第2章 为了妹妹挺身而出成为肉便器的拉姆,却要迎来被背刺的命运(下)(2/2)
“你们要干什么?住手!你们要做什……唔唔——!?”也不需要等伯爵的号令,他们进来之后就将拉姆绑了起来。他们用布条封住了拉姆的嘴,又用麻袋套在他的头上,让她看不见外面的东西;双臂双腿用麻绳绑住,就像猪偻一样扛起丢到了一架马车上。任凭拉姆怎样吵闹挣扎都无法脱开身上的束缚,他们就像是并不在意拉姆的死活一样,只是将她往车板上一丢,门一关就走了。
拉姆不知道马车到底开出去了多远,只能从外面的响动听见至少是去到了闹市的区域,重力反馈过来的体感让她知道至少拐了7个弯,时间上说不准,但无论怎样去论证最后得出的一个答案都特别的简单——他们将自己运到了地狱。
几分钟后,拉姆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接着脸上的麻布和布条都被卸除,出现在面前的是三五个带着奇怪面具的裸男。他们面带淫笑,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这让拉姆觉得很是不妙。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是什么人?”拉姆有些惊恐地望着对方,可此时她心中除了恐惧外根本没有任何余地让她产生其他选择。
“我们是谁你就不用管了,但我们从伯爵大人那里听说你非常不听话呢。”他们提到了伯爵大人,那么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那个叫海博利尔的人出的主意了。
“你们要做什么!”不等她有任何举动,男人们便一拥而上……
这里是边境区的一个地下表演场所,除了拉姆之外这里也有着数量不少的奴隶,他们来自全世界各个地方的不同种族,其存在的意义就是供贵族军阀们取乐;他们这些无人问津的可怜虫,在这里面对所有一切行为无论是抗拒抑或是接受都毫无意义。
“欢迎来到地下表演馆!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我!我们的束缚就是没有束缚!”
虽然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但回过神来之后拉姆就发现自己被换上了一套调教用的制服。黑色的胶衣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自己的全身,乳头和下阴的位置装有拉链方便被人揭开,她被塞上专门的口球又被被蒙上眼睛,最后只觉得自己是被挂在了什么叉字架上慢慢被移出去。
“那么今天上来我们节目的到底是谁呢!”随着一阵欢呼声中,叉字架被慢慢推了出去,即便是有蒙眼的纱巾遮挡拉姆也觉得视线前是一片耀眼,她下意识地往两边躲闪却发现自己脖子的位置也被卡得死死的。
“看来今天的赞助方十分慷慨,一上来的是高档货啊,隆重介绍一下,原罗兹瓦尔家的女仆长拉姆!!!”主持人故意拖长拉姆这两个字的音节,激起台下众人的欢呼与掌声。拉姆觉得别的可能没什么,但这个主持人变态又是真的变态。
拉姆就像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吊挂在叉字架上,主持人绘声绘色地给众人介绍着自己的生平,有关于罗兹瓦尔的,也有关于蕾姆和斯巴鲁的,她不想记住这个人到底要说什么,于是她便刻意地放空自己的意识,想着像平时一样熬过去就算了。
可当她的眼罩被摘下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主持人一边笑着一边将她下阴和乳头处的拉链解开,带着黑色假面的主持人像检查商品一样给众人展示了自己各个敏感的位置,有的地方甚至是拉姆自己都不知道的。
“你们认为拉姆今天能撑过几轮强奸游戏呢?”不用拉姆刻意去猜,她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被人以这样的形式放进这种地方,如果不是为了被侵犯,她实在是想不到更多的理由了。
台下开始叫喊起来,他们像拍卖会一样举起手中的牌子,上面的数字并非代表自己需要被多少钱买走,上面的数字对拉姆而言代表着自己将要被侵犯的次数。眼下发生的一切都么像是个拍卖场,以至于拉姆由衷地希望这里实际上就是个卖场,这样的话她好歹能期望自己会被卖到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家里去。
可现实毕竟不是梦境,后者只需要弹指一挥间就能过去,可前者并不能。现实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每一分一秒都需要她去真实地经历,无论结果如何并且永远都会在心中刻下重重的一笔。
“在节目开始前呢,我们收到了罗兹瓦尔伯爵的来信……”
罗兹瓦尔!?拉姆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听错了,她了解罗兹瓦尔大人,罗兹瓦尔大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兴致的才对啊!
“……伯爵大人只说了四个字!”
“及时行乐!”
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拉姆便迎来了第一轮的侵犯。从后台走出来几个精壮的男性兽人,他们个个都有接近两米多的身高,光是看到他们来到自己面前拉姆都能感受到那股充满压迫的感觉。恐惧的情绪一下子就席卷全身,拉姆哭叫着呜咽,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被对方重击腹部的一拳一下卸除了所有的抵抗力。
“要怪就去怪蕾姆吧,是他得罪了海博利尔伯爵才让你沦落到这种地步的。”这便是拉姆失去意识之前唯一还记得的一句话。
“蕾姆……不是这样的……蕾姆……蕾姆……”
胶衣在男人们的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阻挡的作用,他们像撕开纸片一样将胶衣扯了个七零八落,兽人们壮硕的肉柱完全没有任何要排队的意思就往自己身上顶来顶去,仿佛是争先恐后一样。
“我先来!我先来!老子都忍了整整一个月了!我要直接在这里射死这个婊子!”拉姆已经听到过太多次这样的话了,像这种的她在海博尔利府邸内听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仿佛这些男的就只会这一句一样。
“好好!那我先用嘴!早先听海博利尔家的拿下杂种聊过,我他妈光是听了就牛子恩恩,今天能在这里碰上正货我真是太幸福了!”
“他妈的你们操女人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不插就走开!”
第一个享用拉姆身体的兽人从桌面上拿起了一支润滑剂,像淋酱油一样抹在了昂扬挺立的老二上,简单粗暴地经过一番润滑之后对准拉姆的穴口就是长驱直入。原本因为拳击而有些昏昏沉沉的拉姆一下被下体传来的一阵撕裂感惊醒,口球下的悲鸣传遍整个舞台,台下那些看不见的观众连声叫好,拉姆只能用余光瞥到几个恐怖的微笑和十分机械般拍打的双掌。
兽人不顾拉姆的挣扎狠狠地抽插,异物侵犯的痛楚仍然折磨着他,身体也被紧紧绷直,痛苦与快乐反复交替着。她能感觉到兽人的老二与一般人类的大宝剑存在着什么差异,无论是粗细还是硬度当然是兽人的家伙更加具有破坏力,就更别提那极具侵略性的抽插了。
渐渐地异常凶猛的快感盖过了剧烈摩擦后而产生的痛苦,被强烈的力道疯狂摩擦和进出身体,拉姆已经是完全搞不清楚身上的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了。
“嗷嗷哦哦哦……她真的好紧啊……海博利尔家的女仆都这么高级的吗!”
无视了在身上运动的兽人对自己的评价,疼痛的感觉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退去,取而代之传递全身的是某种麻木和微妙的疲软感,拉姆觉得这也许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慢慢习惯起来了。
不断在胯下抽插的兽人很快就发现了拉姆的异动,原先像是悲鸣一样的呜咽被另一种更加隐晦而色情的声音而取代。自体润滑开始生效,拉姆的肉穴开始慢慢吸住了兽人坚挺的阳物,并非是本意而是她的本能驱动,身体感到舒服并不住地发抖。阵阵快意同时在趴在他身上的兽人与自己身上继续,而拉姆自身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遭受到更加猛烈的冲击。
“要去了……要去了……”不愿意去明白为何这次的高潮来得这么快,可汹涌累积的快感让灵魂都快要被冲散。坚挺阳物的刮蹭将快感一次又一次地抬高,拉姆感到胸中就像是翻起一片又一片巨浪般,失去控制且难以平息。
“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快感如海潮般冲击着她的神经,灵魂好像也慢慢从身体中剥离出去一般,她感到这下一去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兽人狂叫着摁住拉姆的肩膀和她身后的叉字架,最后冲刺所带来的动静让整个舞台都发出颤抖,那块木制的固定架更是被操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拉姆能明显感受到兽人龟头处的肿胀,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呜!呜!!!呜呜呜——”口球未被摘除,她呜咽着恳求对方不要在这个时候射进去,那样的话不单单是她的理智,恐怕这一射真的是要她魂飞魄散。
可兽人哪里管她这么多,腰胯的动作开始变得愈发疯狂,兽人脑子里所有的思绪一下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要将名为生命的子种注入到拉姆体内。他充分地感受着即将高潮时肉穴夹紧的频率,灭顶的快意让他不要再去思考任何其它东西。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最后随着拉姆的一阵哀嚎,兽人终于射精了,那一刻她几乎是失控的;拉姆全身紧绷着夹紧了兽人的肉棒,肆意从腿间横流的汁液就像是兽人的勋章一样格外地谣言。拉姆高潮时收缩的肉穴甚至将对方的肉棒咬得死死的,浑身都呈现一种绷直的状态,直到高潮涌出的全部被释放出去为止。
拉姆觉得今天的自己着实是有些不对劲,即使是兽人的肉棒再怎么美妙,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这么简单地就被干到这番田地。
“你也开始感到有些不对劲了是吗?”其中一个兽人看出了她的不解,他捏住拉姆的脸,并告诉他自己就来自海博利尔的伯爵府邸。
“我来告诉你吧,最近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伯爵给你的饭菜里都下了一种十分特殊的药物,它除了能增加你的敏感度,并让你更容易发情之外——”
“最重要的作用,就是让你能够怀上孩子。”
哪怕是伯爵的算计都没能让她感到恐惧,可一旦听见伯爵的目的是让自己怀孕之后,拉姆作为女人的本能便清醒了过来。她恐惧地哭叫着要挣扎逃开这个地方,哪怕只是一点努力也好,她现在马上立刻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要怪就怪你不肯服从海博利尔大人吧,伯爵大人给予了你足够的时间,而你回应给我们的却永远都只有一个不字。”
“既然如此,今天就归还你自由!”
明明是伯爵大人单方面撕毁了“准许口头拒绝”的这个权力,到了这些人嘴里,却又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
拉姆失神地落在地上,原来是男人们在结束第一发之后就解开她的枷锁了。他们一边唱着名为“I’ve got no strings”的儿歌,对舞台外的众人宣告她已获得自由。台下观众无不为此欢呼雀跃,就好像是表演达到了一个全新台阶。
“啊……原来是这样的啊。”拉姆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在男人看来“说不就是不”哪怕身体上再怎么接受,在“拒绝”这个词从口中出来之后,放到他们眼里,这就是在挑战他们的权威……
拉姆逐渐理解了一切。
后续的兽人逐渐跟上了节奏,一晚上对拉姆来说或许很长,可于他们而言却十分短暂。他们抓紧时间享用着拉姆身上的一切,无论是嘴唇、阴道还是后穴,只要是能进去的地方他们都尝了个遍。
一遍又一遍的侵犯让拉姆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她就像是脱线的木偶一样仅仅凭着这段时间来所有的肌肉记忆来应付身边发生的一切。白浊的液体在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无论是射进去的还是流出来的,那块是谁的那块有是谁的,它们好像不分彼此,只要经过了拉姆的身体就你我不分地融合在了一起。
肛穴与肉穴两边的快感交互着在全身乱颤,性感带没有一处被落下,并在不断的刺激中让她浑身颤抖。也并不只是由于自己的意志在流失,兽人们强烈的冲击也足够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二穴间那酥麻的快感化作热流在往她的四肢间逃窜,似蚂蚁一般爬过全身周围,酥麻瘙痒一股脑全部由内向外涌出。
某种意义上说,拉姆想要压缩时间感觉的效果也达到了。在这个阶段她几乎感受不到时间在流逝,悬浮在脑海当中的除了欢合就是欢合,她的肌肉记忆完全取代了大脑——前者更是直接操控着身体去为这些兽人进行服务。
享受着拉姆前后二穴的兽人,他们的大腿根随着射精的律动而细细抽搐着,舒适的热流从体内迸发而出,品尝着拉姆身体的每一寸。不断被射入的拉姆,总觉得这样下去别说怀孕,恐怕就连她体内的卵子都要被直接冲烂了。每次感到对方要内射前,他们的动作都会不断加快,粗糙的掌纹与龟头内外一起安抚着自己的全身,到最后一同泄去的时候便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拉姆甚至连身边站着的是谁都看不清,唯独只有自己极快的心跳声还告诉着她自己还活着。
“不愧是罗兹瓦尔家的女仆,她现在还有力气服侍着我们的兽人旅行团!”虽然自己听不见,但舞台上的主持人依旧要保持慷慨激昂,虽然他自己也很想上去来一发,但现在好歹还是在节目现场,作为主持人的操守还是要有的,只能看看她之后会不会被玩坏,以及在台下的时候自己能不能跟伯爵大人商量一下“蹭”两口吃的——虽然就以他对这些贵族的尿性看,只要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但凡是个人随便抓拉姆去玩什么都没有意见。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轮了!”
第二轮……?意识模糊间拉姆只听到了一个二的音节,如果他说的不是什么二百还是二十又或者是十二这样的字,那么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兽人军团的凌辱也不过只是这个不眠长夜的其中一个环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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