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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了妹妹挺身而出成为肉便器的拉姆,却要迎来被背刺的命运(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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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的,和平的,没有任何意外发生,舒适的大晴天。和以往一样,享受着和平宁静的生活的拉姆,正在以近乎摸鱼的效率打扫罗兹瓦尔的庭园,一直到一个几乎算是爬着冲进庭园里的信使,将一封信颤颤巍巍地递到了拉姆的面前为止。

“……是有些难办的事态呢,拉姆,你没有事先打开这封信看一看吗?”单手撑着自己的御座,罗兹瓦尔那瘦削苍白的手掌握成拳头支在自己同样深凹到见骨的下巴上,表情轻佻且玩味,薄薄的一张信纸被他握在手心里,相比于信纸上的内容,他似乎对于拉姆的反应,投入了更高的注意力。

站在下首位的拉姆微微躬身,语气从容:“我并没有理由做这种僭越的事情,罗兹瓦尔大人。”

没有什么世俗的理由,罗兹瓦尔的脸上裂开了诡异的笑容:“我该夸奖你一下,对于你的镇定,拉姆,不过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简要的说明一下吧,和我同样贵为边境伯的一位贵族,海博利尔·哈库奥罗,在前来拜访我的路上,碰到了蕾姆,也就是你的妹妹。然后……也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总之,结果就是……蕾姆击倒了海博利尔伯爵的护卫队,并且打伤了海博利尔伯爵本人,因此目前蕾姆正在被关押当中,海博利尔本人也向我发出质询。就算是我,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小心回复,不过,我当然要参考一下你的意见,拉姆。”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置蕾姆,而你又希望我们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我知道了,罗兹瓦尔大人,我会亲自登门赔罪,为了我的妹妹蕾姆,我愿意做出一切的牺牲,恳请罗兹瓦尔大人准许。”即使面容已经微微扭曲,但拉姆还是抑制住了自己澎湃的心情,选择了对罗兹瓦尔深深地鞠躬——以她如今的个人力量想要撼动一位边境伯爵完全属于痴人说梦,因此尽可能地争取罗兹瓦尔的帮助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蕾姆,拉姆的一切都被拔高到了极限的程度运转着,并且做好了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污秽,恶心,糟糕的情况的心理准备。

罗兹瓦尔没有跟着拉姆一起去到海博利尔的领地,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优先处理。他给予拉姆的帮助,仅限于一封亲笔信,用来让拉姆至少不会在海博利尔的领地之外就被拦下来,至于信里面的内容能够帮上拉姆多少的忙,就算是拉姆自己也不清楚。

事情不算很顺利,但也没有什么大的波澜,总之在一段时间的跋涉之后,拉姆来到了那位海博利尔伯爵的庭园当中,和以魔道为主的罗兹瓦尔不一样,以武力为主的海博利尔边境伯的庭园到处都是装备森严,气氛严肃,仿佛能够嗅到血腥味的战士。在行走的过程当中,拉姆也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是自己的话能否从这里全身而退,然而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如果选择与这些战士战斗,在力竭之前,拉姆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以对方的规模与配合来看,想要杀出重围也同样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多少理解了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在成功伤到边境伯之后被捕获的拉姆,最后凭借着罗兹瓦尔的亲笔信站到了那位海博利尔伯爵的面前——那是一位包裹在银光闪烁的铠甲当中的,高大健壮的男人,伤疤和皱纹都好像是刀削斧凿一般深刻硬朗,让拉姆心情复杂地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够被蕾姆伤到。

一张极其纤薄的信纸被海博利尔在手中展开,只是粗略地看了两眼之后,海博利尔便抬起头将视线重新集中到了拉姆的身上“……关于你妹妹的事情是吗?那么,说说你的提案吧,这位拉姆小姐。”

“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我全部都可以做,总之,现在能让我见我的妹妹一面吗?”忍耐已经抵达了极限,一想到自己的妹妹现在还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态,拉姆就忍不住地想要直接将这里拆个七零八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甚至不敢抬头与那位海博利尔伯爵对视,以免对方发现自己眼中的敌意的拉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终于听到了自己来说无异于天籁的声音:“好吧,先把那个闹事的鬼族带上来。”

沉重的铁链碰撞的声音,以及踉跄虚弱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响起,拉姆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隐约间看见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淡蓝色头发的熟悉娇小的身影,脖颈上却牢牢地被铁链与坚韧的项圈而死死地锁住。那带着还未洗去的污渍与血痕的脸蛋上,是空洞到失神的虚弱双眼。即使在看到眼前熟悉的姐姐之后,那双彷徨的双眼也只是微微地颤动着,吐出虚弱沙哑的声音:“姐姐……”

“蕾姆!——”被眼前的惨状刺激到的拉姆直接不顾一切地向蕾姆冲过去,一对刀剑却瞬间整齐地架在了蕾姆的脖颈上,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硬生生遏制住了拉姆的动作。愤怒让拉姆忍不住全身颤抖,死死握紧的拳头都深深刺进了掌心的嫩肉当中,死死咬住牙关,瞪大的双眼几乎要咬下那两个持刀卫士的脑袋。

海博利尔伯爵的声音也随之从她的身后传出来:“你说可以为你的妹妹做任何事对吧,那么就由你来代替她吧,罗兹瓦尔为了向我赔罪,可是答应了我要把这个鬼族送给我,成为我私人的所有物,如果你想要赎回你的妹妹,就签下这份契约,代替她成为我的所有物,以后由我对你享有绝对的支配权。”

“什么?不可能,我们是罗兹瓦尔大人……”拉姆惊恐地回过头来,却正好看到海博利尔悠然地将那张薄薄的信纸翻转过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为了赔罪,罗兹瓦尔将蕾姆的所有权转让给了他的事实。

一张羊皮纸的契约也被送到了拉姆的面前,完全被海博利尔伯爵主导的契约,被魔法保证了拥有着强制力,一旦拉姆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永远无法反悔。对于自由的渴望让拉姆本能地想要拒绝,然而紧贴在蕾姆脖颈上的刀剑再度向收紧,几乎抵在了蕾姆的喉结上,同时也让她白嫩纤细的脖颈处渗出两道鲜红的血痕,殷红的水线顺着刀刃向下流淌,滴落。

险些再度暴起的拉姆刚刚站起身,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同样带有魔法的皮质项圈便套在了她的脖颈上,冰凉的金属触感告诉了她身后有着绝对无法挣脱的强大力量遏制住了她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在蕾姆的生命与自己的自由面前,拉姆的眼眶之中因为身体的颤抖而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大滴滚烫的泪水,紧紧咬住的下唇和握紧的手心当中也开始流出了鲜血。但海博利尔只是冷淡地看着,不劝诱也不威胁,只有抵在蕾姆脖颈上的刀刃,在越发地收紧。

终于忍耐到了极限的拉姆猛地夺过了手边的羊皮卷,也不仔细看上面的内容,用气到颤抖的手迅速而潦草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猛地把笔一丢:“够了!”

“很好,契约成立,把那个蓝头发的鬼族放开吧。”羊皮卷在签署完毕之后便迅速在空气中化作了一蓬灰烬,另一边,架在蕾姆脖颈上的刀刃也被松开,蕾姆脖颈上的项圈被暴力地扯断,随后被揪着后衣领,像是提起已经宰杀好的小动物一样,被守在身后的高大卫士提着离开了现场。

目睹了蕾姆被毫无尊严地带走的拉姆本能地向前跑动了两步,想要追上去,身后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铁链却猛地绷紧,发出响亮的“哗啦——”一声,脖颈处传来的强烈窒息感也让拉姆发出痛苦的“呃”的哀鸣。意识到了现状的拉姆颤抖着缓缓转身,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御座上起身的海博利尔伯爵,眼神当中饱含着的恨意与憎恶仍然深刻。

海博利尔却好像相当欣赏这个姿态的拉姆一般,那宽大的手掌轻轻盖在了拉姆的头顶,缓慢地揉搓着。不知道是不是拉姆的错觉,他的手掌重心,似乎有意无意地,一直在拉姆那已经被砍断的鬼角周围徘徊。感觉受到羞辱的拉姆想要趁机发动袭击,却因为之前签署的契约,在有想法的瞬间便已经感觉到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而不甘的呜咽声。

“很好,这个眼神,很好,现在的你,比之前那个蓝头发的鬼族更加适合做我的玩具……”海博利尔的声音并不尖刻,却也不是想象中那样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嗓音,而是显得相当浑浊。他的眼神也像是死人,虽然不带着欲望,但那“玩具”的发言加上冰冷的视线,还是让拉姆感觉到不寒而栗;“保持仇恨吧,你越恨我,你才能活得越久,越有活力,才有作为玩具的价值……”

“把她带下去。”手掌收回去,转身背对着拉姆的海博利尔挥了挥手,拉姆也再度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粗暴的拉扯力道,强行拽着她从大厅当中离开。

给奴隶,或者说肉玩具的房间,待遇全凭海博利尔伯爵的心情,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的,至少今天,拉姆被带去的那个房间并不算是特别糟糕。虽然仍然被人用铁链拉着,像是宠物狗一样被用项圈带着走,但至少,拉姆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受到太多的限制——她能感觉到,如果她想要击倒眼前这个卫士然后逃走,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但对契约同样无比了解的她也知道,远在庭园另一边的海博利尔只要张张嘴,哪怕她将整个城堡都屠戮一空,她最终还是会回到海博利尔的面前,成为一只无力反抗的温驯的狗,一直到被折磨得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要获得充足的情报,要积蓄体力,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拉姆坚定地告诉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麻醉,还是真的坚持着自己会有和妹妹再见面的一天。那个护卫,在将拉姆带到房间之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更没有留下来看守的意思,直接松开了铁链,将她推进了房间内部之后,便重重地关上了大门转身离去,留下拉姆一个人面对着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华丽的房间。

巨大的全身落地镜,精细的摆满了各种化妆品的梳妆台,甚至还有一个大得即使在罗兹瓦尔家时的拉姆也没能拥有的巨大衣柜。虽然说睡觉的地方和其他日常用品显得过于节俭,以至于目的几乎不用怀疑,但能够如此下功夫,已经足以证明海博利尔伯爵的决心与力量。只是对于拉姆来说,这一切准备得越齐全,她就越是感到紧张恐惧,悲愤交加。

灯光是有的,昏暗朦胧的灯光和明亮洁白的光可以切换,一张巨大蓬松的洁白天鹅绒双人床正以极其华丽的装修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只是那张床与拉姆之间,正隔着一道道冰冷结实的铁栅栏。不用尝试拉姆都知道,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打开它的,多半这张床也就是为了在那个贵族老爷兴致上来了之后,不愿意挪动位置,才就地准备了一张床方便他对这些肉玩具做点什么。然而房间内部,却又没有了其他的床具,倒是洗漱方便的地方准备得很齐全干净。

略微扫视了一眼,就已经大致地盘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拉姆板着脸直奔那巨大的衣柜,伸手一把拉开,果不其然在衣柜当中,看到了塞得满满的,甚至每件衣服上都打好了标签,用来注明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穿上的各种淫秽下流的衣服,光是看一眼就要让拉姆红着脸,啐一口口水的各种情趣服装,光是看到的兔女郎装就有普通款和只剩下乳贴以及兔尾巴的究极情趣款两种,其他各种若隐若现,穿还不如不穿,各种勾起人欲望的下流衣服更是数不胜数,即使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拉姆还是被眼前的衣柜气得浑身颤抖。

那些下流淫秽的衣服,简直就像是在刻意羞辱拉姆一样,不,甚至都称不上是刻意羞辱,而是这些衣服在拉姆眼中根本就没有被称为“衣服”的资格,完全就是为了满足那个下流贵族的淫秽性癖而存在的性玩具——映入拉姆眼中的头一套衣服,头顶标志性的魅魔双角,以黑色为主基调的上衣,不知为何要以皮衣为打底,却暧昧地用纱网露出了山峰的大部分区域,或许是出于恶趣味,双手和胸前各有一个类似于宗教象征,与衣服的整体基调完全相反的小小十字架,而下半身配套的长靴也是似乎也结合了吊带袜的设计,黑色的丝带深入神秘区域,但是这套衣服裙子的长度……只能以悲剧来形容。

这套衣服,完全就是为了让人扮成魅魔,产生各种淫乱下流的形象与性暗示而设计的存在,正如拉姆之前所想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就是一整套的情趣玩具。只是在这件衣服之外,其他的衣服效果也没有比那好到哪里去——各种各样勾引人欲望的丝袜与棉袜,纯白的,肉色的,铁灰色的,漆黑的,又或者别的奇奇怪怪的颜色;网袜的网眼从大到小又变成细密的丝袜,从薄如蝉翼一直厚织到漆黑如布匹,丝滑的触感表明了它们的工艺与材料之考究,但对于很有可能要将它们穿在身上的拉姆来说,一切用心细节都只能让她感到更加恶寒。从不到脚踝的船袜到短袜,小腿袜,过膝大腿袜,到包臀连裤袜,样式也从蕾丝边,花纹、吊带,到腿环以及其他各种繁复的工艺……光是这些被挂起来的袜饰都让拉姆有些头疼,更不要说在这每一件都是整整齐齐地配套好的衣柜里,和每一双袜子相匹配的,各种各样姿态各异,却无一不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出卖肉体,用自己的性征与魅力去勾引出雄性最根本的欲望之一的服装,同样是浩如烟海,却每一件都能让拉姆羞愤得原地跺脚,气得咬牙的下流情趣装。

被设计成旗袍样式,裙摆却连盖住大腿根都勉强,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至少要漏出半个屁股来,胸前所谓的镂空也直接变成了只剩下两根内衣系带一样吊在脖颈上的吝啬布料的搭扣黑色东方情趣衣;全身上下只用几根漆黑柔韧的光滑油亮布条拉住,勉强遮盖住身体最关键部位的系带式内衣;后背完全一丝不挂,前方也只是像薄纱的窗帘一般半遮半掩地用淡淡青灰色的半透明布料遮掩出若隐若现效果,并且在系带的束缚之下紧贴着身体曲线,让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着轻飘飘的布料在身上滑动起来,又或者被一阵微风就吹得将下面的肉体完全勾勒出来又或者直接掀开的下流设计的礼服长裙……甚至没有勇气将所有的衣服看完,光是粗略地扫到几眼,拉姆就颤抖着用力将眼前的衣柜大门重重合上,转身蹲到了远离衣柜和大床的角落里,蜷缩着开始自闭起来。

头一夜,不知道是对方的仁慈,还是某种调教的节奏,总之虽然蜷缩在角落里,但是也没有人去打扰拉姆,只是明明始终没有放松警惕的拉姆,在时间缓缓推移到了后半夜,全身上下也因为房间地板的冰冷而感到一阵酸痛刺骨的时候,却还是因为某种奇怪的不可抗力,而逐渐地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就好像是溺水的人刚刚浮出水面一样,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沉睡在房间一角的拉姆猛地惊醒,随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明明没有做噩梦,却好像已经经历了深沉的梦境一般,全身都感到沉重无力,且一阵阵冰冷。

“……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显然贵族并没有给拉姆多加思考的空余机会。

清晨时吃过由海博利尔家下仆送来的早饭后,拉姆便坐在床上等待那个让她感到恶心的贵族——她已经做好一切应对恶心事的心理准备了,不过海博利尔似乎有更好的主意。

直到第二日夜晚,除了来送餐的仆人外,她都没有等来海博利尔。

没有原本强大的魔力进行支撑,仅仅凭借那点可怜的精神力保持警惕,紧绷了一整日的拉姆又在深夜时突地倒下睡去——就如昨夜那样。

“……精疲力尽的无角者沉沉睡去……”在拉姆的牢房外,一个看不到的角落里,海博利尔家的术士正在对她进行催眠。藏在漆黑斗篷下的术士不断念动咒语,站在他身后的则是海博利尔本人。

“我已完成你的指定了,待她清晨醒来,你就可以让她去做任何你想要她做的事——只需要一个响指,就像你要求的那样。”

“哼哼哼……你做得好,你做得好啊!”

拿到钱的术士离开了海博利尔宅邸,而沉睡在牢狱的拉姆则完全不知道第二日要应对的将是怎样的一场灾难。

第三日清晨,拉姆同样的被那股溺水的感觉惊醒,显然有了前两夜的过度紧绷她的精神力已完全不如以往,更别说现在她体内还有被术士植入的催眠咒。冷汗濡湿了她的制服,拉姆明显能感觉今天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拉姆,我的玩具,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吃过早餐后,海博利尔就过来了。心中操着诸如“说曹操,曹操就到”的恶心想法,她用非常鄙夷的目光朝来着射去。

“哦?不错的眼神啊,这让我更加想看到你被玩坏之后的样子了。”海博利尔对拉姆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虽然后者明显是那种只要她想就能直接把自己脑袋扯下来的类型,但海博利尔仍然无所畏惧地朝她走了过来。

“……你想做什么?”拉姆十分警惕地将两手起护胸,侧着身子把自己往房间更里面的地方挤去。

“我来看看我的玩具,而且我要你穿着衣柜里的衣服对我进行侍奉。”

侍奉?这是何等让人抗拒的命令?即便不谈及自己的尊严,拉姆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对这种角色卑躬屈膝——更别说什么柜子里的衣服了。海博利尔明显能感受到拉姆的抗拒,但他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会担心对方会不服从的样子。

“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将其视作你要单方面撕毁契约。你到底能不能摆脱束缚并回到罗兹瓦尔大人那边的事暂且不谈,可是你的妹妹,也就是蕾姆……”

我想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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