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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兄长,是魔王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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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滞虚空的黑色长剑于神力的扭转下被强行调换方向,又以更为凌厉迅猛的攻势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魔族的身体。两团灰烟怦然消散,只在空气中隐约留下一股难闻的焦味。

江灼直勾勾的目光看着一如往日那般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少女,长睫遮住他眼底扭曲的兴奋,在江霜看过来时,又迅速变回了要死不活的模样。

“哥哥,你没事吧?”

江霜顾不得去追查那两个魔族的来历,她连忙扶起重伤的江灼,琉璃珠般的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关切,不觉间,就连对人的称呼也由直呼其名彻底转变成了这带着几分烟火气息的亲昵称呼。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江灼虚弱地躺在少女柔软的怀中,他刚低声说了句话又重咳一阵,胸前的伤口撕裂开来淌出污血。

“哥哥你别再说话了,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江霜眉头紧锁轻声安抚着他,心里不知怎的竟是一团乱麻。

幸好她的神力对付魔族相当管用,不然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这里没有什么神奇的魔药,凡间的药物对这种魔法造成的伤口没有任何的效果。而无论是放魔王回魔界治疗,亦或是带回神界疗伤都没有现实性可言。而若是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去,无论是作为妹妹,还是作为神王,她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事急从权。江霜咬了咬唇,她的手轻轻放在少年的胸前试图用神术予以医治。

少女的掌间映洒下柔和的光晕,层层绚丽的华光在江灼的伤口处闪烁了一会儿,却又在下一刻黯淡了光芒,而他失血的速度也变得愈加急促起来。

她的神力至纯至圣,与江灼体内至浊至暗的魔力相冲。对于神而言是最好疗伤之法的圣光对于魔族而言,则是无法承受的毁灭之光。

“不行...这样不行...哥哥...我该怎么办...”

江霜紧咬贝齿,她强忍下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紧攥成拳的双手为微微颤动,凛冽的劲风穿堂而过,残破的窗帘来回飘动,呼呼作响。

少女柔软光滑的长发飘散开来,斑驳的光影模糊了她清丽的面容,她终于还是缓缓说出了那句话:“只要能救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世上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亲人,只有江灼了。

江霜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他就这样死去。

江灼轻轻嗅到女孩发丝上的幽香夹杂着昨夜他给的味道,他的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微微偏过了些脑袋,“能救我的只有两种办法,但...你不会愿意做的。”

“怎么会,你是我亲哥哥,只要有办法我怎么会不愿意救你。”江霜坚决地摇了摇头,紧紧握住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愿放开。

江灼双目紧闭,因为失血过多,脸和唇皆是惨白,他睁开眼眸光亮的惊人,“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江霜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在人间日子久了,有些懵懂的事情日渐清明,人间男女的欢爱之事她也渐渐从各处途径了解到。

“……我们是兄妹。”江霜纠结地低下头,她不敢看向江灼的眼睛,努力压住了凌乱的呼吸。

她在人间不仅迅速学会了人情冷暖,还成功为她套上了伦理世俗的枷锁。

譬如江霜现在就再也不会做前几天浴室里的那种可怕的蠢事,哪怕只有几天时间她还是学得明明白白。

可她只有这一个哥哥,她怎么样也不可能让他赴死,江霜的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江灼在听到女孩的话后,心里莫名不太好受,他艰难地吐字,“你不愿意也无妨。毕竟,谁让我是魔王呢。”

“那么,另一种方法...霜儿,你可以亲我一下吗?”江灼漆黑的眼紧紧锁着她,精致的眉宇下神情黯淡,这让江霜的心不受控制地悸动。

她并非不知道江灼的用意。神力对魔族来说,是最烈的剧毒,却也是最好的赠礼。神力本质即为“创造”,而“创造”则意味着可以兼容一切,自然也就包括了另一极端,本质为“破坏”的魔力。如果令神力以单纯的能量形式让他吸收,而不是附加任何其他介质变成术式,那么,对于魔王而言,这主动汲取的神力便等同于他自身的魔力,而用魔力来治疗伤势,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然而,江霜虽明知道江灼只是想吸收她的神力疗伤,可她还是忍不住多想,忍不住心里慌乱。

其实...如果江灼刚刚要是再坚持一些的话,她说不定真会答应他的要求。

江霜没有再说话,她轻轻低下头覆上男人的薄唇,温热的舌尖一点点舔干净他唇上的血迹。

口腔里是浓重的铁锈味,江霜不太习惯这种味道,可还是主动地撬开男人的紧闭的牙关,生涩地含住江灼的舌尖。

湿湿软软的小舌头在他口腔里笨拙地打着转,唇齿碰撞出炽热的温度,小姑娘傻乎乎地吞咽掉他口腔里的混着血丝的津液。

江灼愣了神没想到江霜这么果断,他定定地看着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的泪痕,仙姿玉貌,哪怕是笨拙地吻他时依旧是美得惊人。

少年不受控制地握住她的脖子,动作温柔入水,开始慢吞吞回应身上的女孩。

江灼本就是习惯掠夺的性子,随着唇齿间津液的交换他力气也恢复了一些,他亲吻的力道也开始逐渐变得粗暴,甚至直接把江霜反压在身下。

一声惊呼压抑在嗓子里,她咬着红唇,心甘情愿地承受他迫切的索求。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湿热黏腻的吻从脸上开始蔓延到脖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拉扯开。

傍晚的霞光红得粘稠,微黄夹杂的红色的光笼罩着女孩紧闭的脸蛋,江灼看得不禁痴了痴。

锁骨精致,因为紧张而压抑微凹,胸腔随着喘息来回起伏,江霜脸别到一边根本不敢看向他,不知是羞还是怕。

“哥哥,不要……”

女孩声音低低的,因为情欲声音变得软糯勾人。

雪乳上殷红的一点被江灼含住,牙齿轻轻地刮擦,激得她浑身一颤,小腹出现一股暖流直从下体流出。

奇怪且陌生的感受快要摧毁她的防线,江霜紧紧握住江灼的手,“哥哥,我们不能这样。”

“放心,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江灼暧昧地舔了舔女孩的耳蜗,他确实没打算今天就要了她。

来日方长,他还得好好玩玩江霜,不差今天这一会儿。

江灼只是玩弄她的两只乳房,女孩就已经受不住了,敏感的身体来回颤抖,他不怀好意地笑着,将手伸进她的裙底探了探。

他这个妹妹可真是个小骚货,仅仅是这样就已经湿透了。

她低低的啜泣很是娇弱,让人想无比怜爱地疼惜她,又让人想狠狠干到她堕落崩坏。

江灼万般满足地轻舔她的侧脸,从眼睛吻到鼻尖,再到嘴唇,撬开她为了抑制呻吟而紧咬的牙关,滚烫的热气喷洒女孩的鼻尖。

他缠住她的小舌头,肆意吮吸,舌尖抵在上颚,将她似满足又似痛苦的呻吟全部吞没。

他们俩人仿佛是最深情的情人,与她交颈亲吻,细细的爱抚,他一点点吞干净她渡过来的神力。

光影纠缠在躯体之间,沉沦变幻,江霜在陌生的战栗中昏倒在少年怀里,双腿轻颤。

“说好了要照顾我,怎么自己先睡过去了,小骗子。”江灼低声轻哼,玩弄似地捏了捏少女粉嫩的脸颊。

月色如水,一夜绵长。

Part.6

翌日。江灼遇袭的事情自然瞒不过神界。除去帮忙处理战斗造成的种种后续事宜(例如修缮房屋)之外,神界自然会有其他的动作。

“前几天神界的人传来个消息,神界会再派一位神作为联络官常驻这里。”

江霜轻轻吹了吹汤勺里的热粥,小心翼翼地递到江灼唇边。

江灼狐疑地看了女孩一眼。

当初的两界和谈的时候可没有说过什么联络官的事情。就算神界因为这袭击事件要加强对他的监视,但居然连事前知会他一声都没有。这恐怕是神界觉得他江灼如今只是个废人,故而也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江灼心思深沉,哪怕是不太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女孩递过来的粥,“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粥好喝吗?这是我亲自熬的。”江霜目光躲闪,她僵硬地微笑,下意识回避江灼的问题,拿起勺子又舀了一勺粥。

“妹妹,你还没回答哥哥的问题。”江灼半靠在床上,他脸色虽然苍白,滚烫的视线却执拗地盯着眼前低着头的女孩。

“那个人是……是我的近侍官。也是,我的朋友。”小姑娘纠结地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对江灼解释。

神王殿下的近侍官,哪怕只是一个仆从神,却也有着无比尊崇的地位。常伴神王左右,肩负守护神王的重任,这样引人无限遐思的守护神身份,再加之从这向来不知说谎与隐瞒的少女亲言认可的“朋友”关系,虽然少女可能出于无意,但江灼却早已听者有心。

“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江霜明显感觉到江灼看她的表情变了,她急于辩解,却只会让江灼更加确信他心中的猜想。

江灼微微嘲讽地勾唇,他伸出手猛得攫住女孩精致的下颚,指腹摩挲着娇软的唇瓣。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

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个骚货,有了男朋友还这样勾引他,江灼心底冷笑。

女孩眉头紧锁,清丽的小脸她想要解释却被江灼用手指抵住了唇。

“乖一点,我饿了。”江灼钳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恶狠狠地捏了捏腰身的软肉,低下头吻住了他觊觎已久的粉唇。

江灼口中所谓的“饿”,当然不是什么无聊的口腹之欲,无非就是想要江霜为他“疗伤”。

他受伤的这一个多星期,江霜每天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好像他们俩人真如同要好的亲兄妹一般。

江灼没把这当回事,只是认为这是江霜打伤他的愧疚而已。

前几日下了场雨,天气陡然炎热起来,开始有了夏天的模样。

清晨还不算太炎热,只是江霜被少年这样缠着,不自觉鼻尖就沁出了薄薄的细汗。

她被江灼拉进怀里,江霜连忙把碗搁在桌子上,小心地配合少年的动作。

“乖,自己来。”江灼隔着布料捏了捏女孩圆润的小屁股,目光好整以暇地看着红着脸的小姑娘。

江霜全然不觉她与江灼之间过分的亲近,只是害羞地低下头,双腿不自觉并拢到一起,轻声道:“哥哥,我好热……”

江灼满意女孩的反应,心里愉悦至极,低笑一声,薄润的唇寻到女孩的耳廓轻轻舔弄,“江霜,你的朋友,是不是得带给哥哥见见?”

他的语气还含着笑意,眼神却是冰冷的,随着江霜长时间的不应答,他的笑就越来越僵硬。

“好妹妹,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恩?” 江灼低沉的声音暗含危险,尾音上挑,那双凤眸死死盯着女孩脸上的表情。

江霜眼神凝了凝,迟疑着该不该回答,她粉唇轻张还未说话就被江灼吻住了。

江灼的怒火不受控制地使他更加粗暴地对待江霜,他重重地撬开女孩的牙关,舔舐吞咽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美好。

他舔了舔唇,好似野兽垂涎,狠狠地咬住少女娇弱的脖颈。

江霜疼地蹙了蹙眉,喘息的空隙她还不忘关心江灼:“哥哥,你动作轻一些,当心伤口裂开。”

女孩的声音又娇又软,羽毛似的抚过江灼的心脏,痒痒的。

江灼继而坚硬洁白的牙齿惩罚性地咬了江霜的下唇,再感受到口腔里的血腥气才慢慢放开女孩。

他闭上眼掩饰住眼底暴虐的情绪,恨不得把怀里的小人儿撕成碎片再一点点吞进腹中。

这样她就永远离不开他,不会背叛他。

江霜似愉悦似痛苦地半眯着眼看向窗外的树影模糊,口腔里不时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小声地求饶,让自家哥哥轻一些。

兄妹俩又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江霜眼看要迟到了,江灼这才堪堪放过她。

江灼受伤请了快一个月的病假在家修养,不用去上学。

高二本来是关键时期一般班主任是不愿意让学生请假的,可偏偏请假的对象是江灼这样不安分的吊车尾,老师更是求之不得恨不得他多请几天。

江灼上学时天天扰乱学校秩序不说,每到课间从初中部到高中部来给他送东西的女生不计其数,这种现象屡禁不止甚至严重打扰到了班级里的其他同学。

“晚自习后我去接你。”江灼用指腹替女孩擦干净嘴角的银丝,他眉梢微挑,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江霜心里想着迟到的事情,没听清什么就胡乱地点了点头,匆忙拿过书包就出门上学去了。

-

傍晚第四节课上到一半,大多数同学就开始坐不住,不时盯着教室前的电子表一分一秒地数着下课的时间。

他们就等着下课铃声响起就冲向食堂,去食堂大概是学生们枯燥乏味的一天最值得期待的事情。

江霜低着头盯着习题,拧着秀眉细细的贝齿咬着笔头,心无杂念地想数学题目的思路。

她已经好久没吃过晚餐了,哪怕入鼻全是食堂饭菜的香味,江霜也不为所动。

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重复讲着黑板上的知识点,到下课时间时扫了教室里躁动的人群,懒懒散散地挥挥手。

“都去吧都去吧,看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要是学习也有那么积极多好!”

高二十七班的学生轰然而散,争先抢后地跑出教室门外,走廊里也挤满了其余班级的人群。

桌椅碰撞的轰隆声夹杂着肚子的叫声让江霜烦闷地拍了拍脑袋,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继续写题目。

江霜是神,不需要吃饭。可她也会饿,尤其在人间见到这么多惊艳的美食之后。

江灼倒是给了她不少的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她仔细询问也被江灼糊弄过去。

江灼越这样含糊,江霜心里就越不舒服,各种不好的猜测都在心里慢慢滋生。

她一万个不情愿用那些来路不明的钱,宁愿饿着也绝不用江灼给的钱。

“是不是饿了?”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打乱江霜的思绪,那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

江霜突然抬头寻着声音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茶色的眼眸还有俊秀的眉眼,惊喜道:“秦遥?”

“亲爱的殿下,您想我了吗?”秦遥温柔地笑了笑,隔着窗户递给江霜一盒包裹着彩色糖纸的水果糖。

过去还在神界的时候,秦遥每一次下界都会给她带盒这样的糖,而她每次都会把糖存起来,舍不得吃。

往往到最后,这些来自凡界的糖果来不及吃完就消散化成了微光。

并非糖本身有多珍贵,江霜珍视的,是其中那区别于单纯的上下级之间的,真挚而独特的情谊。

“我当然想你啦!现在,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江霜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或许只有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神王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暂时当一会儿真正符合她样貌的单纯女孩。

“殿下,您说错了。应该是男朋友。”秦遥玩笑般的,耐心纠正女孩的措辞,他顿了顿转而又说:“我带您出去吃大餐吧,好不好?”

“可是我还得上晚自习……”江霜颓废地拿起桌子上的黑笔,饿得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我已经向你们老师请好假了,况且殿下又不用参加高考。”秦遥走进教室里,高挑的身体如苍翠而挺拔的青松,伫立在江霜面前。秦瑶是个极瘦削高挑的男子,他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那些疏远冷漠,避世隐居的才子仙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没了那一身仙气。

他清秀的眉眼总是带着笑,温润可亲,就如同温柔时候的哥哥。

男人的身姿几乎能完全挡住江霜的视线,他蓦然俯下身子凑近江霜,“殿下,我真的好想您。”

秦遥身上那一股馨香味骤然浓郁,江霜不知为何竟下意识地有些不适。她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后退了退,没有应下他的话题,而是一门心思全扑在了晚饭上。“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晚风温柔浅浅地吹散了江霜额前的碎发,容色昳丽的小脸美得惊人,秦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色微暗。

“殿下,是我唐突了,我们走吧。” 秦遥帮着江霜收拾好了东西,不再有过分的举动。

见他好像一下消沉了许多,这下子江霜反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要生气啦!刚才是我太饿了,我向你道歉啦!”

她哥俩好地挽住了秦遥的胳膊,又往他的身上贴了贴,与他一起走出了校门。至于江灼早早约定好的事情,她已是忘得一干二净,可能根本就没想起来过。

-

秦遥带着江霜先去吃了一顿火锅,小姑娘别看身材小,可胃口却大得很,吃完十几盘牛羊肉后,又把隔壁咖啡厅扫荡一空,大概是将之前在江灼手下遭受的“折磨”一次性补偿了回来。

随后两人去夜市“疯”到了九点多,江霜难得有人替她付款,自然开始报复性消费。就这样,向来是“乖乖女”的她竟也一直到深夜才堪堪尽兴。

江霜望着手里拿着的布娃娃,满足地哼着小调打开房门,钥匙掏出来却发现房门根本就没有锁上。

她望着漆黑的房间不禁疑惑,“哥哥,你在家吗?”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窗户没有关上风起时白色窗帘胡乱飞舞,怎么看都觉得阴森可怖。

江霜缩了缩脖子,她有些心慌。身为神王的她自然是不怕什么妖魔鬼怪,她担心的是江灼,江灼伤口还没好,她又这样自顾自地玩到了现在,要是在这段时间里,江灼再遇到魔族可怎么办?

满心自责的她心不在焉地走进了房门,随手想打开客厅的灯,可她的手还未伸出就被滚烫的铁掌紧紧攥住。

哪怕是黑漆漆的一片,江霜依然能凭着感觉知道那是江灼。只是,她脑海里的弦还未松开再想到什么后又绷紧了。

江霜的心陡然沉了下去,她才想起江灼早晨要接她放学的事情。

完了,真的完了。

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允许别人放他鸽子。

江灼粗暴地掐住她的脖颈,连拖带拽地把她扯进客厅,恶狠狠地把她推在冰冷的墙壁上。

江霜试图挣扎了一下,又被少年强有力的臂膀给箍得紧紧的,不得动弹。

江灼呼吸有些沉,滚烫的热气夹杂着淡淡的香味打在她脸上,“这么晚才回来,你跟你那朋友,开房去了吧?”

心里一个咯噔,江霜顿时更慌了,她没想到江灼不仅是生气了,而且还误会了什么。她本能地用力摇着脑袋,匆忙解释。“不,不是的,我没有......”

他轻笑了一声,不是那种愉悦舒快的笑,是那种淡淡的轻嘲,“江霜,你他妈当我是死的是吧。”

江霜八点放学,他怕小姑娘提前放学便早早就去了。

他拖着疼痛的身体七点钟就在门口等,巴巴等了一个半小时都没见到人影。

最后学校里面都没什么人了,江灼还是不死心,他问了班级里值日的同学才知道江霜根本没上晚自习。

班级里有个追求他的女生偷偷告诉他,江霜跟个陌生男人走了,那男的一身名牌长得又帅,两人一起去了不远的酒店。

江灼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尤其在得知江霜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开房的事情。

江灼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回家的路上他想过无数种秦瑶的死法,他想过怎么折磨江霜。

可这些最后的最后,都抵不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江霜什么人都能肏她,那他这个亲哥哥凭什么不能肏。

“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和他吃了火锅逛夜市而已,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抬起头,眼里的委屈不言而喻,睫毛湿濡。

江灼被江霜看得身体渐渐起了反应,他冷笑一声,“妹妹,吃火锅逛夜市能需要四个小时吗?”

下体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江霜感受到了,少年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粗暴了起来。

江霜红着脸,慌乱地躲开江灼落在脖颈间急促又密密麻麻的吻,乱了分寸的她为了摆脱这一切,已经顾不得思考什么措辞,更来不及细想自己的话对于江灼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江灼,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肮脏,我没有就是没有,再说就算是真的,那也不关你的事!”

“你给我闭嘴!”暴怒的江灼咆哮着,他撕扯开她的衬衫,手伸进乳罩捉住那颗小红豆,重重地捏了一下。

少年温热的大手还停留在她的下体,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的指尖轻轻地在江霜的小穴处划过。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江霜忍不住低喘出声,她光洁的背就这样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饱满雪白的乳房的漆黑的夜中格外夺目。

于此同时江灼另一只手迅速脱掉了她的小裙子,粗糙手指精确的摸到那处,重重捻住花瓣中的小核,慢慢的捏揉,指尖时不时划开细缝钻进去一点。

“浪货,今晚和那野狗在床上做了几次,他那小身板能满足你这个骚穴吗?”江灼恶劣地掐了掐女孩的乳头,眼神疯狂又灼热。

他随手按下灯的开关,刺目的白炽灯光让江霜又一瞬的头晕,她再睁眼时混身已是赤裸,不着一物。

“我要让你看着哥哥怎么入你的骚穴,哥哥不嫌你脏,再脏的女人我也上过。”

江灼的话如同尖刀般彻底刺破了江霜最后一丝尊严,哪怕是再过分他也不能这样羞辱她。

江霜从不认为她神王的身份有多尊贵,她只期望江灼能以妹妹的身份对待她就行了,可从未想到有一日他竟然把她当作魔界最下贱的妓女。

她控制不住地想狠狠推开身上的人,咬他骂他,让他远远地滚开。

她想用动用神力进行反击。然而身在人界,力量恢复有限的情况下,她却又连着几日“渡让”了大量的神力,再加之现在根本集中不了精神,留存的神力无法凝聚,此刻的她真的就如同无助的人类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魔王在为所欲为。

她经受不住男人的粗暴吃痛倒抽一个口气,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灼,泪水已是蓄满眼眶,“江灼,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灼没有说话,反而更加粗暴地吻她,又重又急,只是他从不去吻她的唇。

他灵巧的指尖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欣赏她满脸青涩的情欲,还有无处安放的手。

未经人事的江霜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心里就算一百个不情愿,她还是软了身子倒在江灼怀里。

女孩手里紧握的布偶娃娃掉落在地板上,江灼一眼都没有看,他的视线紧锁在女孩雪白的滚圆还有那精致的锁骨。

明明是清隽的少年,棱角还未分明,可眼底的欲望却那么可怖,似乎想要把江霜的骨血全部揉进身体里。

他强硬地拽住江霜的头发,啧了一声,“下面的穴肯定不干净了,不知道这小嘴伺没伺候过人?”

江灼的话越来越恶劣,他冰冷嘲讽的目光更是让她顿时如坠冰窖。

女孩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江霜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摔倒在冰冷的木板上,脸色惨白:“不,你不能这样……”

她的身体紧贴着地面,脸庞与地面亲密接触,乳房被地面挤压得变形,乳尖两颗粉红的肉粒隔着粗糙而残破的上衣,被坚硬的地面磨至红肿充血。

江灼强硬地捏住女孩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着他,男人声音带着勾人的轻挑,“乖一点。”

他蹲在了她的身侧,近距离的欣赏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容颜,情不自禁用左手指腹在粉嫩的面颊上游走,贪婪着她的细腻嫩滑的触感。

“不,江灼你......不,不可以……”江霜明显能感受到下颚传来的疼痛,她眼眶里清泪温热,更加无法忽视江灼阴鸷的眼神。

江灼听到江霜的话后低低笑了出来,明明笑声里没什么情绪,江霜却莫名感受到寒意,果然下一秒她的脸就被强硬地按在那根肉棒上。

男人粗硬的性器滚烫,马眼里流出的液体沾在了江霜的脸上,她有些呆滞住了。

“乖,含住。”江灼用粗长的性器拍了拍女孩的脸颊,不由分说地让她含住。

入鼻是滚烫的腥气,江霜感受到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粗大,舌头纠结的不知道望哪搁,她想吐掉却又被江灼按住了头不得动弹。

冰凉的泪水从眼角滚落,而身体却如同沐浴在烈火之中。江霜既觉得耻辱,然而这耻辱之中却又夹杂着些许隐秘的快感,她的下体不知觉流出了一股滚烫打湿了内裤。

这说不出的感觉使她更加难受起来,然而,现在的她只能被迫地承受兄长所带来的疼痛以及屈辱。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棒身,软软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即使江霜根本不会口交什么都没做,她却依旧让江灼得到了快感,只是,这对于他而言还是远远不够。

“你怎么能……”

江霜不可置信地瞪着江灼,她没想到江灼竟然开始在他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那姿势如同在理所当然地享用一只顺从的雌兽。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在棒身上摩擦,嘴角里的口水打湿了棒身顺着嘴角流下,而江灼的肉棒一次次地往复抽送,那壮硕的黑龙越来越深,直到深入喉咙的尽头,捅到了她的嗓子眼里。

伴随着江灼重重地抽插,江霜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下,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时间异常的漫长,男人抽送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沉重,江霜的嘴角甚至都被磨出血痕,疼得她倒抽着凉气。

滚烫的浊液随着一股更浓重的腥气,喷射进江霜的喉管,或许是江灼突然的泄力令她终于用颤抖的双手推开了江灼,蜷缩着身体,躲入墙角开始干呕起来。

她的脑袋抵在墙上,神情痛苦,一次次的干呕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呕出,嘴角是淫靡的白色液体,配上那张无害的小脸是那么勾人。

江灼目光幽深,他哪里愿意就那么简单的放过她,甚至还没有餍足,下身又已经有了反应。

他从浅蓝色格子的百褶裙下拽下那条与胸罩同款的白色蕾丝底裤,蕾丝底裤早已被淫液打湿,软软地垂在腿根。

藏在墙角的少女感受到男人贪婪的目光,她的小手不自然的挡在下体的私密处。

“怎么,害羞什么?”江灼轻轻地掰开她的小手,顿时雪白的皮肤和浅浅的阴毛相映成彰,粉嫩的穴肉在毛发下微微泛着光。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穴口,引得脸色通红的少女发出压抑的娇喘。

“下面已经湿了啊,我的神王殿下。”他勾唇微笑,眼底的恶意不言而喻。

魔王的指尖抠挖着已经红肿的硬得不行粉色乳头,粗暴的拉扯着,他紧盯着女孩的脸不愿意错过她的表情。

麻酥酥的痛楚与痒意从乳尖窜开,一下子窜到江霜大脑神经,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张开小嘴用力呼吸。

下面早已经湿得不行,淫水横流,分泌出的汩汩淫水染湿了垂在腿部的大半条粉色蕾丝内裤。

可江灼还在不断地在她身体四处点火,这让未经人事的江霜开始难受地呜咽起来。

江灼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鼻尖,伸手到她的短裙里,爱抚撩拨江霜麻痒胀痛的花穴。

“小浪货,就那么想要哥哥干你?”江灼轻浮地舔弄女孩胸前的小樱桃,女孩又是轻颤了一下,他低声暧昧地询问。

江灼看着女孩那充斥着情欲的双眸,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江霜满是潮红的小脸,额角上的汗珠,然后目光下移,最后落到江霜裙底那不断流出水来的小穴。

他压根就没打算江霜回答,反倒用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往女孩的穴口探去。

“不,不,你不能这样……”陷入情欲里的少女无助地轻声呻吟,祈求着哥哥能放过她。

少女的祈求没有换来魔王的怜悯。在她惊惧的目光中,魔王手握性器,一点点插入女孩粉嫩的穴中。

龟头刚进入洞穴,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江灼猛得一颤,他再往前探去,却意外地感受到些阻碍。

“你是第一次?”江灼微微皱眉,他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女孩,不过,那货真价实地阻滞足够打破他的疑虑。这一刻,江灼的脸色竟好看了许多。

然而,正是这种目光,这种神情,更让江霜倍感羞辱,她真的恨极了江灼,又恨极了自己为什么当初要与他一起来到这里。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哀怨的目光死死盯着江灼,小脸苍白,而嘴角还沾着几滴浊液,没有擦去。

江灼想到女孩刚才的乖巧可怜,带给他的快感,这难得让他平白生了些负罪感。他搂住女孩的腰肢,挺进的力道开始变得温柔,他挺着身下那根东西慢慢向前推动。

肉棒刚进去一点,便感受到洞穴媚肉那紧致的吸附,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江灼暗骂一声骚货,忍不住想粗暴地直入花心,可看见女孩紧皱的眉头还有挣扎痛苦的表情,他莫名又心软了。

“乖,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男人粗长的性器缓缓深陷进女孩的嫩肉里,伴随着重重地顶撞,带来强烈的快感与刺激。

江霜疼得一个激灵,下体好像要被撕裂,却又被迅速填满,那种撕裂的痛楚,同时伴随着花径被充实的满足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神族视性爱为神生之中最神圣与庄严的一刻。可她现在居然被魔王强迫苟合,而更加令她痛苦的是,她竟然真的开始有了快感,甚至快要沉沦在这种快感里,不得自拔。

江霜随着男人的操弄不受控制地发出难耐的呻吟,方才的痛楚渐渐转化为被满足的舒爽,双腿不自觉地挂上男人的劲腰,紧紧夹着男人的腰。

“浪货!”江灼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恶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随之更用力地插入。

他揉捏着女孩雪白的乳尖,低头吻住了她粉嫩的唇,下身的肉棒全部陷入软肉里。

唇齿交缠,许久才分开,少女无力地瘫在他怀中,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有男女交合的水声、激烈的活塞运动的噗呲声、女孩的娇吟和男人偶尔低沉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江灼拉着江霜来到沙发上,女孩半身靠着柔软的抱枕,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则被江灼支在沙发的腿岔开。

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让江霜不堪忍受,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男人,可情欲又把她拉进深渊里让她乖巧地配合男人的抽插。

汁水横流的淫靡的花穴穴口就这样暴露在视线中,江霜觉得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这个角度江灼恰好能看见女孩泛红的侧脸,性器在花穴内研磨转了半个圈,最后又重重地挺入,撞击女孩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小骚货,哥哥肏得你爽不爽?”江灼含住女孩的耳垂轻舔厮磨,下体还在不停地插入抽出,这勾得她轻轻哼出声来。

“够了,够了,放过我吧,求求你……真的不要了……”江霜被操得眼角溢出了不知是喜悦还是屈辱的泪水,她的嘴里溢出勾人心魂的浪叫声。

江灼恍若未闻女孩的求饶声,他拽住女孩凌乱的头发让她不要乱动,一手掰开她的臀瓣,肉棒被完整的拔出然后又全根没入。

男人下体的两颗囊袋紧紧地拍打在女孩的阴部,他黑色的耻毛粘满了淫水,“浪货,明明还想要……”

空气里尽是暧昧的气息,两人不知做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江灼才愿意把他的东西全部射进女孩的体内。

江灼则显得格外的兴奋,他从未遇到过与他身体如此契合的女人,以前那些女人根本承受不住魔王的宠爱以至于没一个能活着走出他的寝宫。

至少有上万年他没体会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性爱。

他舒爽地揽住女孩的身子一同倒在了狭窄的沙发上,女孩颤着身体缩在他的怀里,下体还在紧紧交合。

江霜早已是意乱情迷,脑海中仿佛无数朵烟花炸裂开。

她只觉一股热液浇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个地方,刺激得她花径颤抖,洞口疯狂吸吮着那发烫的棒身。

她的阴部轻颤,瞬间从花穴涌出一大股淫水,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但由于男人肉棒的阻挡,只有少许液体慢慢渗出。

她居然高潮泄身了。

男人吃饱餍足了,软下来的性器从女孩紧窄的小穴抽出,两人交合处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分离开来。

“乖宝,你的小穴以后只能给哥哥一个人肏。”江灼把还陷入在高潮里的女孩捞在怀里,吻了吻她的眉眼,温柔的目光落在湿濡的发丝上。

没了性器的堵塞,江霜体内瞬间涌出大片液体,白色与透明液体混合,还有浓重的血色。

“哥哥……”江霜喃喃自语靠在江灼怀里,她一双美眸紧闭神情恍惚,不知道听没听见男人的话。

“以后你要敢给别的男人上你的床,我就杀了那个男人再把你这个骚货扔进万魔窟里。”江灼含着女孩的耳尖,开始低声威胁,本来软下去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万魔窟顾名思义是用来囚禁魔族凶犯的地方,只要进去便会生不如死。

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江霜现在才感受到疼痛。刚刚破处的下体疼得令她浑身发颤,而贴着江灼性器的小腹又分明感受到那东西竟再次硬起,所有的委屈、不甘、气愤涌上心间,泪水再一次湿了少女的眼眶。

“宝贝乖,哥哥带你去洗澡。”刚才的魔王转眼间好像成了救世的天使。他亲吻着舔去女孩眼角的泪水,轻柔地抱着她站起身来,两人又一同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又发出暧昧的声音——那是夹杂着女孩低低的哭泣以及男人的轻哄声,水流声都掩饰不住肉体之间碰撞发出的声响......

Part.7

天色晚了一些,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

江灼手插着裤兜悠哉悠哉地站在巷口,幽深森冷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面前这位所谓神界联络官——也就是秦遥身上。

“你们之间聊那么久,都聊什么了?”他慢吞吞地点了根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秦遥警惕地看了一眼江灼,他面色不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殿下的侍卫官,守护殿下,陪在她的身边,是我的职责与使命。”

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的话音似是正气凛然,丝毫不予反驳与置喙的余地。实际上,秦遥早就发现这几天江霜不太对劲,看起来总是闷闷不乐的,一幅精神萎靡的样子。秦遥自然上心了些,每每有空之时,总会来看望她。

可他再怎么关切询问,江霜总是不肯说出来发生什么事。

“哦?你知道你亲爱的神王殿下,跟她的亲哥哥上床了吗?啧啧,那叫床声可真浪,你听过吗?”

江灼笑声恶劣,目光冰冷,他随手拿过地上的酒瓶一步步朝秦遥走去。

每次江霜自以为能瞒着他偷见秦遥,江灼都觉得他快要发疯。他的心里更有过无数种弄死这个男人的想法。

自从得到江霜后,他对她的占有欲日渐增强,尤其在看到江霜对秦遥的信任依赖后,他恨得牙痒。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内心的欲念越来越深,几近失控。

江灼甚至想打断江霜的腿折了她的翅膀,把她锁在屋里永远成为他的发泄的工具。但,现在的他还做不到。

“啧啧,那个浪货也就你当成宝。”江灼语气随意,他吸了口烟似是回味地眯起眼睛,再慢慢吐出烟雾。

秦遥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灼居然对江霜能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更想不到他做了这种事之后竟然还能如此嚣张狂妄地站在这里。

“江灼,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简直太过分了。”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作为神王殿下的守护者,他根本不能容忍眼前这卑劣肮脏的魔种对神王的侮辱。

更何况,在秦遥看来,江灼所说所做的一切还是在赤裸裸地向他嘲讽和炫耀。而这种嘲讽与炫耀,是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绝对无法容忍的。

年轻的神界联络官那么容易就被激怒了,他看向江灼的眼神更多了难以掩饰的厌恶。

“江灼,你不过是最低贱的魔族,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殿下?”

魔族的身份一直都是江灼的痛点,可他听到秦遥的话只是低声笑了笑,看起来根本没把秦遥放在眼里。

“就凭你这丧家的败犬,还妄想得到江霜,你也配?”

秦遥的话像沉闷的铁锤一般,瞬间粉碎了他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江灼的目光越来越阴鸷,即便没有动用魔力,他浑身散发的杀意却仍令秦遥不由得心生怯意,他不由得后退一步,可正是这种怯意让江灼更加恼怒。

“过不了多久,殿下便会彻底属于我,而你们魔界将会被我们神族军队踏平!”秦遥不知是不是失了智,又气又惊的他昏了头,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他陪了殿下数万年,毫无怨言地守护她,陪伴她。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有一日江霜能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可凭什么眼前这种低贱的魔物却能那么轻易得殿下,他秦遥真的不服!

江灼听到秦遥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的光,他的视线落在正从秦遥身后想要快步走来的女孩身上,又不动声色移开。

“我配不配不用你管,反正,你不配 。”江灼手里的烟头发出明明暗暗的火光,他拧了拧眉似乎不愿多说。

他双眸微抬,不屑地觑了这年轻的神祇一眼,随手摁灭了烟投进垃圾桶里,手里还拿着绿色的啤酒瓶,放佛下一秒那个啤酒瓶就能扣在秦遥的脑门上。

江灼这种轻慢地丝毫不把他秦遥放在眼里的态度,更是刺痛了他的内心。

他几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恨不得立刻磨灭眼前这人的傲气。

“我如何不配?很快我就会是新的神王!实话告诉你,江霜优柔寡断,又对你们魔界屡屡网开一面,早就在神界惹了众怒。别以为你们之间的事情众神们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已。此次我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了看看江霜与你这肮脏的魔物究竟有没有勾结!现在,只要我随便一封报告,就能让她名誉扫地,要她灰溜溜滚下王位。”

“到时候没了这碍事的小贱人力保魔界,我一只手就能碾死你们这群废物。”

江城里到处都种着关杨树,五月初已是满城飞絮,风刮起来时地面上的杨花如同白雪般漫天飞舞。

这个世界下起了好大的雪。

江霜傻傻地站在原地,她几乎已经做不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可能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的心早就麻木了,习惯了。

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伙伴原来一直觊觎她的位置,原来她以为的友情甚至亲情都是自作多情罢了。

江霜没有发出声音,她离开前深深地看了眼江灼的位置,目光里有怨有恨更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江灼见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把目光重新放到秦遥身上,盯着他的目光倏然变得犀利,杀气腾腾。

“行啊,那试试看。”

-

江灼回到家时已是很晚,教训完秦遥后他又去就近的酒吧一直待到现在。

他只要回家看见江霜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就下意识厌烦难受,只能躲得远远的。

眼不见心不烦。

江灼慢慢推开门,他这才发现江霜还没睡。

客厅里电视机破碎的光落墙面上,江霜就在这一片黑暗中安静地等着他回家,女孩儿蜷缩在沙发上手里不断地按着遥控器切台。

她在发觉江灼回来时,雾蒙蒙却又泛着几点水光的大眼看着他,陡然咧嘴一笑,“哥哥,你回来啦。”

女孩看起来不太对劲。

江灼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只觉得这样的江霜傻里傻气的,可却莫名的可爱。

茶几上地上,到处是零散的啤酒罐,江霜小脸酡红眼神迷茫,身子软软地靠在抱枕上。

江灼心头一动,忍不住想逗弄逗弄这只偷喝酒的小猫儿,他走过去蹲在女孩身前,语气是不曾有的温柔, “怎么还不去睡觉?”

江霜见江灼过来眼睛亮了亮,她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腰身,乖巧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在等你啊,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难得见到这么乖的江霜,江灼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悸动,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江霜身上游移,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上的纽扣,露出衬衫里精致的粉色小内衣。

江霜轻轻推开他,可爱地嘟嘴:“哥哥,你要去洗澡了,你好难闻......”

她在说江灼身上的酒味以及女人刺鼻的香水味。

喝醉酒的江霜完全放下了心里的拘束,任性地随心所愿,她眸光潋滟,粉唇微张。

这样勾人的她,看得江灼下腹一紧, 他哪会容易会放开她,暧昧地贴在她耳边轻吐一句:“我和你一起洗。”

江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放纵自己沉溺在这种不堪的情欲里,“可是我已经洗过了!”

“我不介意你陪我再洗一次。”他这样说着突然就吻住了江霜,空余的一只手隔着内衣轻柔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江霜只感觉到湿滑的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的口腔里在里面舔舐亲吻,含住她的舌尖重重的吮吸,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可她偏偏喝了酒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吻了回去且迅速占据了主导权。

她灵巧的舌尖在男人口腔里生疏且放肆地打着转,嘴角津液流到白得透明的脖颈上,使她看起来又有独具一种魅惑。

两人热烈亲吻的时候,江霜身上的衣服已经部褪下了,只留下了性感的内衣内裤,窄小的粉色蕾丝勾勒出她胸前一对还未完全发育好的乳房。

她娇吟着任由江灼把她抱进浴室,彻底抛掉心里最后一丝羞耻。

江霜现在只想可以多得到一些爱,似乎这样才能证明她存在意义,无论哪种方式。

一直纠缠到狭窄的浴室,淋浴头里温暖的水流溅落在两人身上,江灼粗暴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蕾丝内衣,温热的指尖在她殷红的乳头上来回摩挲。

男人温热的大手还停留在江霜的下体,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的指尖轻轻地在她的小穴处划过。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江霜忍不住低喘出声,她光洁的背就这样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溅落下来的水滴落在她雪白稚嫩的乳房。

“宝贝,你真美……”

江灼猛得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在那颗早已坚硬的蓓蕾上来回舔舐,坚硬的牙齿磕在乳头上有些轻微的疼,轻柔又酥麻。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彻底褪去她下身的蕾丝内裤,粗糙的手指在那处慢吞吞地摩挲,这举动引得她的小穴空虚难受得厉害,只想让江灼快点进去。

“好哥哥,你能不能快点。”

江灼欣赏着女孩焦急难耐的情绪,指尖划过女孩细细洁白的贝齿,命令女孩舔干净手指上的液体。

江霜半眯着眼,乖巧地舔干净他手指上的淫液,她声音微甜,“哥哥,快进来好不好……”

江灼轻轻吻了吻江霜的锁骨处,舔干净乳房上的水珠,手指轻轻揉搓她的阴蒂以及那处流出黏液的花穴。

江霜在舒服的同时也没闲着,她的舌尖在江灼的耳垂处打转,白净纤细的手指慢慢握住了男人下身早已滚烫的坚硬,缓缓套弄。

她几乎能感受到手里的硬物慢慢涨大,下体里的花穴已经被男人插了根手指进去,快速地进出抽插不断带出清亮的淫液。

两人头顶上的花洒也在不停地打湿两人的身体,江霜喘了口气,主动拿过洗浴液倾倒在两人的的胸前和私密处。

江灼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孩羞涩的动作,开始更加粗暴地抽插女孩的下体。

滑腻的乳液随着指尖的动作慢慢变成白色的泡沫,江霜又开始和江灼激烈地热吻起来。

小穴里的手指从两根已经换成了三根,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几乎瘫倒在江灼的怀里 。

她的手掌抚摸男人下体的囊袋以及硬硬的龟头,男人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他低喘了一声,缓缓掐住江霜柔软的腰身。

“宝贝,我要进去了。”

江霜只觉得浑身如同火烧一般,她点了点头,主动把湿乎乎的小穴凑向男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穴口开始微张,涨红的阴唇全是晶莹的水渍,噗通一声,肉棒直直插进了穴道,到达了不可言喻的深度,江霜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

江灼压着她,狠狠得挺胯肉棒在小穴里来回抽插,伴随着猛烈得抽插小穴里的淫水流了出来,透明的粘液逐渐粘稠,开始变成白浆。

男人下体浓密的阴毛上已是一片泥泞,江霜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眼前全是正在入她的江灼满是情欲的脸。

不过一会儿,两人已经换成了后入的姿势,下体的那根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用力地捣弄,狭窄的浴室内都是啪啪的响声还伴随着水流的声音。

江灼挺动着青筋暴涨的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狠插进她的穴里,手掌还不停地揉捏江霜白嫩的臀部和乳房。

“去卧室做好不好……”江霜拽了拽男人的手,她已经开始有些受不住了。

江灼拍了拍她柔嫩的小屁股,让她夹紧一些。

女孩的修长乳白的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蜜穴里男人的肉棒还在来回抽动。

江灼半搂着她,一边操着她,一边往卧室里面走,走路时的颤动使那更肉棒抵到了更深的地方,那硬物一下下操在了她的G点处,这直接让江霜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模糊的光晕笼罩着兄妹俩人的身体,江灼又在夺取江霜的神力了。

江霜自暴自弃地配合着哥哥的动作,主动吻上了江灼的唇,下体的小穴来回吞吐着肉棒,任由魔王毫无节制地攫取她的力量。

“哥哥,我在上面好不好……”江霜小声求着他,那双凤眸温软地看着他。

江灼头一遭遇到敢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可他偏偏没有拒绝。

到了床上他粗长的肉棒退了出来,滚烫的肉身贴在她娇软敏感的阴蒂上,他低声道:“上来自己动。”

江霜只想爽,她想忘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才迷迷糊糊提出在上面的要求。

可她从未试过女上位的姿势,一时间手足无措。

江灼难得耐心地指导着她握住她坚挺的肉棒,缓缓地对着肉棒坐了下去。

穴口扩张,粗涨的硬物一点点挤入她的花穴里,江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江灼的耐心和温柔,让她心里更是暖烘烘的,第一次体会到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每一次起身坐下,那根肉棒都顶到了她的酥麻处,男人粗糙的掌心狠狠地攥住她的乳尖,在这种激烈的性爱中没过一会儿江霜就高潮了,潮吹的淫水落淫靡地了江灼的小腹处。

江灼抱起她又是几个深深抽插,直操得江霜浑身颤抖如同触电一般,随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最后江霜能明显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体内,那些浊液都汇聚到了她小小的子宫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味,床上的赤身裸体的男女紧紧拥抱在一起,窗户没有关外头的风伴随着雨水吹落到两人身上。

江灼双手捧起江霜的脸,吻住她的双唇,舌尖搅弄着她的舌,纠缠着,吸允着。

江霜安安静静地回应着他,她的双腿重新勾住了男人的腰身,声音透着些些纯真:“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江灼把她捞进怀里,随手拿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温热的掌心揉了揉她的性感的小屁股, “会的。”

屋内静谧无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溅落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夜色更深了一些。

江霜这些天无时无刻不陷在痛苦里,她一方面痛恨江灼的强迫,另一方面又更加怨恨忍不住动情的自己。

这种自我厌恨的情绪在得知秦遥的背叛后达到顶峰,江霜终于承受不住了。

哪怕她是神王哪怕她出生高贵,可面对江灼这种狂热的感情她根本无从躲藏。

哪怕理智告诉她神族魔族身份悬殊,江灼又是她的亲哥哥,他们俩根本不能在一起。

可江霜心里深处还是忍不住有一些期待,她渴望得到江灼的爱。

在这世上她只有哥哥了。

江霜已经完全忘却了神王的使命,只顾沉溺在短暂的欢愉与极乐之中。

只要她躺在江灼怀里,似乎那些悲痛的事情就一律不重要了。

哪怕会分心,她也会迅速被江灼重新拉进情欲中,一起沉沦。

江霜缠着她的哥哥不知做了多久,从深夜到白日,在柔软的床到狭小的沙发,从餐桌上再到镜子前。

有时候时间久了,江霜也分不清她疯狂跳动的心脏是悸动还是因为江灼……

江霜只觉得她整颗心都要陷落在哥哥身上了,她配合地做出各种姿势,费尽心思想取悦一直在操弄她的江灼。

直到江霜哭得最后嗓子都哑了,江灼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哥哥,你爱我吗?”江霜头发湿濡,她蜷缩着光裸的身子缩在男人怀里,试探性地问他。

江灼怜爱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如同抚慰一只小狗般。

他没有回答江霜的问题。

房间里静的可怕,江霜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迫切地想寻求这个答案,江霜胡乱亲吻江灼的侧脸 ,小手重新握住男人下体发烫的灼热,“哥哥,你回答我好不好,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这几日的交合再加上这一夜的放纵,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神力。可江霜却是心甘情愿的,她只希望就这样躲在江灼怀里一辈子。

不去想神魔两界的纷争,更不去想神族臣子背叛她的事实。

江霜想只要她没了神力,那些神王的责任她便不用去承担了,她便可以心安理得地陪着江灼永远待在人间。

哥哥对她还有生理反应,他心里一定是有她的。

江霜不知道的是,女人有了情才会产生欲从而在性事中得到快感,可男人是不同的。

男人哪怕是街上随意找来的女人,只要长得好看在性事中他同样能产生快感。

更何况江灼根本没有爱的能力,他从头到尾只是征服欲作祟。

让世上最尊贵的神王像母狗一样跪在他身下,江灼已经实现了目标,他也懒得再装好哥哥了。

他玩腻了,开始期待新的玩法。

江灼俊美的脸上终于产生了明显的不耐,他猛得捏住少女的下颚,目光森冷,“好妹妹,你觉得你配吗?现在的你没了神力,不过就是条下贱的母狗罢了。”

江霜脸色唰得变得惨白,她嘴唇轻颤,不敢相信地摇头,“哥哥,你……”

“正式通知您,尊贵的母狗神王殿下。神族与魔族之间的和约。今天起,正式结束。”

江灼低笑着在女孩唇上印下一吻,他视线扫过女孩满身的青紫以及凌乱的下体,眼底闪过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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