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星的碎片 > 第1章 兄长,是魔王大人

第1章 兄长,是魔王大人(1/2)

目录
好书推荐: 网游之逆写神话 陷身于盒战争然后和开我盒的人一起被绑架贩卖【悲】 初次见面就对巴巴托斯白给的小母狗 银河猫娘传说 魔法少女安落的白给记录(安科) 茉莉的调教陷阱(约稿) 穿越成乞丐,开局暴奸落难王妃 关于某人被学生用丝袜脚榨死的那些丢人事 关于群友们被魅魔榨干的那些事 幼女兵仙

——————

与白给系列不同,并非单纯的h文。

如果是冲着h来的话,大概会比较失望吧x

其实比起单纯的h,还是更喜欢讲故事啦。

——————

Part.1

市医院急诊中心。

细细的针尖挑破皮肤扎进皮肉,可能是血管太细找不到,细长的针头开始在皮肉里来回穿刺,却始终“难得其道”,正值实习一周整纪念日的护士紧张到额头都沁满了汗。

江灼懒散地靠在输液大厅的躺椅上半阖着眼,他还未来得及装装样子卖惨,身旁目睹一切的少女却已经紧张得倒抽着凉气。

“针扎在我身上,江霜你在这疼什么?”江灼玩味地瞥了女孩一眼,低声问道。

“我看着疼不行吗?”江霜懒得搭理这没有任何同理心可言的人,没好气地微微鼓腮回了他一句,自顾自地从书包里拿出厚厚一沓试卷搁在膝盖上。

“实在不好意思,您血管实在太细了,我去找老师来试试。”

几次失败后的护士姐姐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施虐”,她只好拔了针,满是歉意地看了看眼前帅气的男生,一张清秀的面庞红了个透。

其实她也是在问诊台见这男生实在长得好看,这才自告奋勇赶着替他扎针打点滴,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江灼无所谓地笑了笑,似是毫不在意般,只伸长了脖子,凑过脑袋,随意一瞟那试卷上陌生的名字,眼珠一转,像是发现什么旷古绝今的惊天秘闻,故作惊讶地轻声揶揄身旁埋头写作业的少女——

“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的神王殿下,居然落魄到帮同学写作业~。”

正行云流水般在试题纸上留下一串串优美字符的水笔忽然一顿,听了这话的少女宛若受了惊的小猫,瞬间抬起脑袋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见刚才的护士已经走远了,周围也没有其他输液病人后,这才舒了口气。

“江灼,我警告你,以后别在公众场合说这种话。”

“更何况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挣点钱吗?还不是因为你,神界每个月就那点补贴,还都被你花光了!”

江霜这样说着,一双凤眸溢满了怒火,她顿了顿,恶狠狠瞪眼面前这害得自己被迫做这种事却好像浑然不自知,一幅置身事外样子的可恶家伙,继续开口:“这次医药费交完,咱们俩怕不是都得喝西北风。”

江霜只要想起这些破烂事就感觉憋了一肚子的气。她活了几千岁从未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人,更何况这人居然还是她的亲哥哥。

平日里游手好闲乱花钱也就罢了,关键他非要仗有几分长相,在学校里到处惹挨千刀的桃花债,江霜扪心自问,现在就算是她,也实在数不清到底遇到多少“失足少女”来找她哭诉面前这渣男的无耻行径了。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懒懒散散的江灼,一字一句地:“我真希望,那姑娘的男朋友能打死你。凭什么每次你自己犯浑,却总是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兄妹俩怎么还闹上矛盾啦?”

手里托着装满各种输液用具的铁盘,那位护士口中的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江灼的身旁。看上去比刚才的实习护士并没有年长多少,甚至完全可以说一样年轻靓丽的她干净利索地换好针头,在江灼面前蹲下,拿过棉签开始为他“饱经风霜”的手背重新消毒。

江灼幽深的目光落在身旁这位护士精致的侧脸,他鬼使神差地多问了句:“您怎么看出来我们俩是兄妹的?”

“兄妹俩长得多像啊,我远远看着就觉得是龙凤胎,你们父母可真是有福气。”那明显满含羡慕之意的话音还未来得及落下,她就轻松扎好了针,又仔细地把胶布贴好,顺带调了点滴速度。

江霜听到这话,微微低了低脑袋,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笔,清丽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手臂的刀伤还好没有多深,不然可是要缝针的。这几天妹妹可要好好照顾哥哥。”

大概只有现在的唠唠叨叨才能如实反应这位护士小姐姐的真实年龄。她又不放心嘱咐了忌口的事项,这才又忙忙碌碌地离开。

“江霜你听见没,这几天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江灼看似不经意地睨了少女一眼,言语中满是借题发挥的春风得意,丝毫看不出半点悔过的模样。

“做梦吧你。我可是来监管你的,不是给你当保姆使唤的。”

江霜小声地嘀咕着,她的视线正被走廊上那惨烈的场景吸引。

就在刚才,呼啸而至的救护车运来一位出车祸的病人。那可怜的不幸者奄奄一息地躺在担架上,殷红的血浸湿了垫枕,一路滴洒,在原本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连串骇人的血迹。

隔着输液室透明的玻璃,俩人都看见了惨烈的场景。江霜从来不忍目睹这样的悲剧,她默默地别过了脸不敢再看,刚才还与江灼争锋相对好像都快喷出火焰的星眸如今却微微泛红。这一刻,感慨于人世的悲欢离合,忍不住想落泪的她并没有察觉到,身旁男人那诡异的神情。

江灼慢慢吞吞地抬起头,一直耸拉着的眼皮子抬了抬,漆黑的眼里划过扭曲的兴奋。只是这种兴奋在江霜目光落在他脸上时转瞬消失。他又垂着头懒散地靠在椅背,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子半卷着,露出冷白瘦削的手臂。

“你自己注意盯着,我继续写作业了。”江霜不自然地别开眼,笔尖没控制住在白纸上划一道重重的斜线。

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城市的夜晚,街角到处都是商铺挂着的五彩霓虹灯,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偶尔行驶过几辆急匆匆的车子,或是隐秘的巷子里会有喝醉的行人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凌晨两点钟的城市对于江霜而言是陌生的,她搀扶着行动不便的江灼,却以匆匆的步调穿越寂静的街头。

医院离他们俩住的小区不算太远,就算是走路,也不过是十分钟的路程。本着能省就省的最高原则,江霜狠心地拖着虚弱的江灼走回了家——他们现在的住处专门选在他们所在学校那的学区房,周围除了重点的学校,商场医院地铁站样样都齐全。小区绿化也不错,一年四季都能见到绿,不远处还有个公园,总之是过日子的好地方。

这套住宅自然是由神界公款出资买下。听说神界那些长老们直接大手笔地买了五百年的产权,可以让两人免费住到天荒地老的那种。江霜还听神界的侍女说过,当时房产中介还以为他们神界下凡采买的人员是神经病,说什么最多只能卖七十年产权。

神界人员听到这当然不乐意,七十年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神魔两界的和平最少得维持五百年。最后,神界还是靠钱摆平了一切,当然,这一笔资金一定是个天文数字。

“我真的手疼,江霜你能不能慢点走。”江灼眼神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家妹妹,又像小孩子撒娇耍赖般拽了拽江霜的袖子。

江霜目光扫过包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臂,她的脚步还是下意识放慢了些,只是嘴里说的话却还是带着刺。

“拉倒吧,咱们堂堂魔王大人难道会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住吗?”

少女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变幻成澄净的蓝色,玫瑰般的唇说一张一合,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看起来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江灼目光深了深,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心里的欲望如滚烫的岩浆般快要烧毁他的理智。身为魔王,他天生便由七宗罪熔铸而成。只要他稍有不慎,这七种原罪中的任何一种就会吞噬他的全部理智,令他做出难以预料的事情——而这一刻,正在蚕食他理智的,便是这七种罪恶之一的,“色欲”。

好不容易挨了家里,江霜先一步踏进玄关,像是蹦跳的百灵,轻提单足,身体微倾,两根修长玉指自鞋口顺着纤尘不染的纯白袜缘滑入其中后,又轻轻一勾,足尖再稍稍一压,那带有萌猫图案的粉白色运动鞋便顺从地离了足掌,带着声清脆的啪嗒声响,落在了地上。在重复了一遍动作,将脱下的两只鞋子都放入鞋柜中后,正下意识地要往屋内走的江霜忽然想起了什么地止住了身形。

她回过脑袋,复杂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以同样目光看向她的江灼,僵持片刻后,终于认命般地弯下腰帮受伤的江灼脱去他的鞋子。

她就这样蹲伏在他脚边,翘着臀,低着腰,浑圆的浑圆,纤细的纤细,白色衬衫因为下腰的动作而往上抽去,露出腰间一段细白滑腻的肌肤。

这样的江霜就像个妖精一般勾人心魄,偏偏她还不自知的一副懵懂青涩的模样,看的江灼浑身冒火只想把这个神王妹妹即刻按在地上任意亵玩——他的理智终究制止了“色欲”的膨胀。当年这位“妖精”神王如何重创他的魔军,又如何让他自己都险些命丧圣剑之下,那一幕幕可怕的景象,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好不容易结束了地狱般的折磨,满脸嫌弃的江霜随手把他的那一双臭球鞋丢到了鞋架上,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恨不得换层皮般地用洗手液,肥皂,酒精消毒液,甚至就差没用上净化术地好好洗干净了手后,没再搭理那一脸怪异的江灼,身子没骨头似的顿时累的瘫软在沙发里,

江霜今日穿的是常规的校服,上身衣服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则是蓝灰色的格子短裙,两只套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不安分地晃来晃去,而那一双修长白净再没有其他遮掩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江灼的炽热的目光里。

她自幼在神界长大,在那些“伟光正”的众神悉心呵护下,江霜那单纯的性子根本没法理解所谓的恶意与贪念,更不用说男女之间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她根本没有想过,男人只是看着她赤裸修长的腿,就能产生生理反应。

“江霜,我要洗澡。”

将似是快要涌出鼻腔的腥红暖流用力吸回,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曾看到,什么都不在意的江灼淡淡说道,他有些疲惫地拧着眉打了个哈欠,顺便也将贪婪的目光遮掩。然而,外露的目光或许还能掩饰,但内心的欲望却已经不可遏制。

他想要她,现在,立刻,马上,一分钟都不能再等了。

“你自己不能洗吗?告诉我做什么吗?”

江霜正拿过茶几上的平板开始摆弄,在人间的这些日子里,她接触到好些新奇的玩意儿。她不耐烦地随口回了一声,趴在柔软的沙发上熟练地点开视频软件,不再理会江灼,自顾自地继续追剧。

“你没看见我手伤了吗,你作为监管我的人总该对我负责任吧。”

江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当然清楚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王殿下如今刚到人间不久,心思单纯,甚至比起那些人类的小姑娘还要好骗的多。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江霜玻璃珠一样的眼眸流露出迷茫,她倒是听话地搁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抬起了小脑袋看向江灼的方向。

江灼知道女孩已经上了钩,他无声地笑了笑。

“帮我洗澡就行。”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模糊的灯光下,她看不清江灼清俊的脸庞,男人声音干净微沉,似乎一切皆是理所当然。江霜潜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从没有人教过她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

在神界她永远都是独自坐在高台之上,万物生灵都是恭敬虔诚地俯视着她,而她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情绪却从未有人去在意过。

江霜有时甚至会莫名地有些羡慕无拘无束的哥哥,她偷偷地羡慕他可以不受人管束挟制,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对于神明而言,这样的想法绝对是危险的。

及时止住了飞散的思绪。江霜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走到江灼身边。

“行,我帮你就是了。”

暖烘烘的灯光笼罩着紧紧对视的亲兄妹,江灼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女孩细腻温热的皮肤,最后划到了她脆弱的脖颈处。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亲妹妹的确长得好看,肤白貌美,身材妖娆,无论是哪点都是他喜欢的类型。江灼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折辱她的灵魂,狠狠占有她的身体,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入侵着她,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王,哪怕她是自己的亲生妹妹。

这种背德的快感反倒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的眼神不自觉流露出刻骨的贪婪。而对于江霜而言,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江灼望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舒服,那种眼神直勾勾盯地盯着她令她后背不自觉有些发寒。可再具体的究竟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究竟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她又实在是表达不清楚。

“既然要帮我,那先帮我把衣服脱了吧。”江灼暖昧地贴在女孩耳边,轻声诱哄。吐出的热气落在耳蜗处湿热之余带着几分酥痒,撩人心弦,刹那的恍惚令江霜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替男人解下衬衫一排排的纽扣。首先暴露在江霜眼前的是男人精致的锁骨,视线逐渐下移她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烫,她实在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江灼满意地挑了挑眉,他不由得轻轻勾起唇角,

“我的好妹妹,怎么不继续了?”

江霜抿了抿干涩的唇,伸手解开裤子上的纽扣又缩了回去,她声音软糯,“你自己去浴室脱裤子,我给你调好水温你自己洗不行吗?”

“要是水不注意淋到伤口可会感染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去医院。”

江灼嘴角还挂着笑意,目光若有所指地在她脸上划过。伤口感染一旦就得去医院打点滴,去医院就意味着要花钱。而钱的重要性,是她来到人界之前,那些长老们唯一向她灌输过那究竟有多么重要的讯息。可以说,在来到人界之前,明明坐拥万物的神王殿下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守财奴,但凡要花钱的事情她都第一个不愿意干,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快“山穷水尽”,“家徒四壁”的时候。

江灼悠哉悠哉率先一步走进了浴室,不再管身后满脸纠结的女孩。

Part.2

昏暗狭窄的浴室里水雾慢慢升腾,闷热又潮湿,水汽模糊了沈灼完美的身材。江霜小口地喘着粗气,目光不敢随便乱瞟,手里拿着的花洒喷头小心地避开男人受伤的手臂。

急促的水流打湿了江灼柔软的黑发,他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站在江霜面前,透明的水珠从性感的喉结一路蜿蜒直至滑落胸膛。四散飞溅的水滴也同样浸透了江霜单薄的校服衬衫,江灼不期然透过几乎透明的衬衫看见女孩的粉色内衣,他目光深了深,猩红的舌尖舔过唇缘,心知现在还不能心急,要想得到江霜的身体和神力还得从长计较,今天搞这出无非只是想逗逗她。

“妹妹,下面还没洗。”

江灼低笑着对着女孩说了句,江霜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拿过沐浴露滴在手掌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急什么。”

冰凉滑腻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沫仔细抹在男人的身体各处,她有些好奇地观察江灼的下体,眸光澄澈流转流萤,如水晶般纯净无垢。

“原来你们魔界的人和我们神界身体结构还不一样,这处到底有什么作用?”

“还有这处为什么变得好奇怪,好像在变化……”

江灼被女孩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自认在魔界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平时再妖艳勾人的魔女在他面前都成了乖巧没有灵魂的宠物,无趣又讨厌。可他偏偏就是没见过江霜这样的女人,又蠢又幼稚,还一点都不知廉耻。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江灼完全忘了他的本意,恼羞成怒地呛了一句好奇的小姑娘。原本是觊觎着想要一窥她可能展露的那尴尬羞愤连带着不得不继续这等污秽之事的不甘与悔恨,期待着将这样一位出尘的仙子拽入凡尘乃至深渊的动人一刻,然而江灼却没有想到,这仙子还没有落入凡尘,倒是自己先尴尬气愤地不行。

江霜没再继续纠结,她的指尖转而停留在江灼性感挺翘的后臀。

“为什么你屁股比我的还翘?”

江霜没心没肺的问出这句,丝毫没有脸红的样子,她完全不知道这样的提问究竟对一位雄性生物意味着什么,甚至在单纯出于好奇的她这样问时,还没忍住探出一根葱指落在一侧的臀瓣上轻轻戳动几下。

江灼的脸色由青到红,由红到黑,宛若川剧经典,“风云变幻”。调戏良家少女不成却反遭调戏,气急败坏的他粗暴地一把推开江霜,抢过莲蓬头。

“江霜你特么还要不要脸,出去出去赶紧滚蛋。”

江霜猝不及防差点被推得摔到地上,她莫名其妙地看着神情阴郁的江灼。

“你吼什么吼,不是你让我给你洗澡的吗?”

“江灼你是不是有病,我对你那么好你还居然骂我,我再也不会管你了!”

江霜气呼呼踢翻了脚边的沐浴露,结果脚下又一个趔趄就要滑倒,最后还是江灼及时扶住了她。并不领情的她猛得推开江灼,现在的江霜正在气头上下手也没了

分寸,直接按在男人受伤的手臂处。

江灼痛的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孩就踉踉跄跄地推开门跑走了。他瞥了眼被血染红的纱布,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花洒冲掉身上的泡沫。

江霜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气得不轻,床头的小熊被她当成江灼砸了又砸,直到最后毛绒绒的熊被蹂蹑得不成样子。小孩子心性的她可爱地嘟了嘟嘴,重新抱起小熊怜爱地抚摸小熊的头顶。

“今晚你要是不来找我道歉,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再理你一次,我就不是人!”

她抱紧小熊在软软的床垫上来回翻了几个滚,目光总是故作不经意扫过紧闭的房门。

哪怕不使用神力,她的听觉依旧强于普通人很多倍,即使隔着一道墙她能清晰地听见浴室里的水流声。

上下眼皮子开始打起了架,浴室里的水流声还未停止甚至还夹杂着男人奇怪的喘息声。

江霜不自觉地抱紧小熊,迷迷糊糊间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

江霜与江灼都在当地的高中上学,俩人对外以普通兄妹身份相处,学校也因此把他们安排在同一班级里。

这一对兄妹刚入校的时候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校花校草,女神男神,这样对于一般人而言是莫大荣誉的词汇用在他们的身上却似乎只会显得黯然无光,反而是一种粗俗的辱没。

只不过,他们俩最大的不同就是成绩人品方面。江灼什么都懒得学每天除了睡觉和一群混混不良还有他不知从哪里骗来的小女友一起逃学蹦迪,闯下一堆祸或是欠下一屁股桃花债之外,就没别的事可干,成绩永远都是年级里的吊车尾,可谓让老师们操碎了心。

江灼每天逃学带的女朋友都是一天换一个样,性感的温柔的清纯的可爱的,多的是女孩愿意飞蛾扑火。

只是,江灼越是这样花心,他就越招女孩子喜欢。这违背常理的一点,江霜怎么也理解不了。

反观江霜不仅长相绝美,成绩优秀,她性子也温柔和善,时间不久便在学校里赢得了大多数人的喜爱。

这样优秀的江霜不可避免地成为有些女生嫉妒的对象,她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丁点不尽人意都会被无限的歪曲与夸大,众星捧月的她碍于身份不便于和人类过多来往,而在那些满心恶意的人眼里,她就成了性子怪异孤僻,喜欢独来独的假清高。

外头这些传言江霜根本就不知道,她性子懵懂看不出女同学不友善的目光,她也从不会主动偷听那群女同学凑在一起的叽叽喳喳。

江霜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成绩还有最近的学生会主席竞选上。

她认真学习是因为学校对成绩好的学生发放奖学金,参加学生会主席竞选是因为学生会主席可以有资格申请上学资金补助。

主要是江霜最近真的很穷,快掀不开来锅的那种。

明明住着市中心价值几千万的高档住宅,偏偏两人就穷得叮当响,口袋甚至比脸都干净。

清晨六点钟。

熹微的晨光透过白色的薄纱落在女孩安静的睡颜上,耳畔回响的是清脆的鸟啼声伴随着偶尔的蝉鸣声。

欢快的闹钟铃声准时响起,江霜伸出手迷迷糊糊地关了手机,长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她疲惫地拽了拽凌乱的长发,半靠在枕头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这里不是神界,她也不再是尊贵的神王殿下。

她为了看管在人类世界“积极劳改”的魔王哥哥,被迫来到人间当高中生。

阳光缱绻,她柔软的栗色长发上是破碎的光屑,温柔的光影模糊了她精致的五官。

“江灼,快点起床了!”

江霜报复性地大喊一声,她利索地下床叠好被子,再把身上的米白色睡衣给脱掉换好另一套校服。

等她洗漱好拿起书包准备上学时,江灼的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

江霜探头探脑地走过去想要看看里屋的情况,结果门已经率先被江灼打开了。

江灼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鬼鬼祟祟的女孩倒是没有说话。

“哟,您老可算是起床啦,这太阳可都要晒屁股了。”

江霜阴阳怪气地讽刺,不自然地离他远了一些。

“呵呵,昨晚不是说不会再理我了吗,不还说再理我你不是人。”

少年低沉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他错身过江霜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头一仰,手一抬,一瓶水便去了大半,还有不少顺着打湿了胸前衬衫。

湿透的衬衣完美地勾勒出江灼的身材,江霜甚至能诡异地看见男人胸前两点微微的凸起。

她严重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证明,哪怕他顶着一头鸡窝,也能具有“致命吸引力”。

“我当然不是人,我可是天上下来的小仙女,还有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听我说话。”

愤愤不平又理所当然,这种语气很好的掩饰了她内心的尴尬。她那时候是真的气糊涂了,一时也就忘记江灼也能听到她的自言自语。

“你快点洗漱换身衣服,我先去学校了。”

江霜故作自然地挥了挥手,照常还是白色衬衫外加蓝灰色的格子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等等,你最近是不是在竞选那什么,学生会会长?”江灼看向眼前的女孩,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是啊,怎么了?”江霜脑袋从夹缝中又探了出来,俏皮地眨巴眨巴眼睛。

这样的她看起来那么可爱天真,又傻里傻气的,几乎让少年本来坚硬如铁的心软了一瞬。

江灼摇了摇头就不再搭理她了,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姑娘不乐意地撅起嘴,暗暗又骂了句江灼不是人,这才扭头出门,上学去了。

通往学校的道路同样通往各种花样百出的早餐店。

江霜其实特别爱吃小区旁边李大姐家卖的油滋滋的小笼包,那包子皮薄馅厚,鲜甜多汁。

每次咬一口蘸着醋的小笼包,再喝一口现磨的甜豆浆,那感觉真的逍遥赛神仙。

只是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存的那点“私房钱”一点点都被那败家哥哥给掏光了,以至于现在甚至连吃早餐都成为一种奢望。

所幸她还是神的体质,就算几个月不吃饭不喝水也不会怎么样,在吃喝上能省还是省一点为好。

江霜一路走过李大姐包子铺,走过麻辣烫的小店,走过手抓饼与鸡蛋灌饼的路边摊,她低着头快速穿过飘逸着油香的街头和巷尾,这才堪堪到了学校门口。

然而学校门口的店铺更是琳琅满目,各种小吃摊应有尽有,她苦着脸不愿意再看向那些。

江灼,你怎么这么讨厌,我真的好恨你!!!

Part.3

学生会的竞选就在明天,江霜昨晚为了写作业没来得及准备演讲稿。

早上班级里人还不是很多,她刚到位置上就开始埋头写演讲稿子,人一旦专心投入到一件事情里,似乎也就不会饿了。

早读课预备铃声准时响起,同学们拿着书包陆陆续续走进空旷的教室里,江霜没办法,只有又偷偷摸摸的把作文纸收起来。

今天非常不巧,江霜正好是值日的班长,需要负责班级里的早读纪律。

谁让江霜成绩好又听话,老师看见她就心里欢喜,而老师要表达自己对一位学生的喜欢,最常用的方式无非是尽可能地将各种事情交给她去完成。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抽出语文书走到讲台,在班里四十多双眼睛齐齐地注视下,江霜拿过油墨笔刚打算在白板上写字,前门就被“duang”得一声推开。

所有的目光一下齐唰唰得转向门口,不约而同地看向懒懒散散的江灼。

上课铃此时正好响起,堪堪来迟的他手里还拎着一笼包子还有一杯豆浆,目无旁人地走进教室,在所有人灼灼的视线中,毫不避讳地慢慢走向江霜,把他特意买的早餐递给了少女。

班级外头是别的班级里朗朗的读书声,班级里面是无数同学惊奇的目光。

空气似乎都寂静了。

江霜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了脸,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人类词汇中的“无地自容”究竟代表是什么意思。

江灼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见江霜迟迟不愿意接,目光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江霜说话本来声音挺小的,可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清晰。

“谢谢...”

她慌张地接过早餐,觉得尴尬又干巴巴地笑了笑,心里乱糟糟的。

江灼见她乖乖接过去了,挑眉轻笑,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他视线一扫班级里那群看热闹的同学,话音一凛。

“一个两个的,管你们什么事,读你们的书去。”

比起温柔的神明,人还是更害怕凶残的恶魔。同学们瞬间低了头不敢再看热闹,乖乖地拿起书本有模有样地读书。

在十七班里,在这整个学校里,谁敢惹江灼?

上次他和一位外校的社会哥打架抢姑娘,最后两人双双进了医院。现在他像没事人一样还在班里上课,而那社会哥,据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坐到座位上又恢复了困倦冷漠的神情,身边座位上的几个女同学迫不及待的转过头。

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漂亮女孩拍了拍江灼的肩膀,忍不住吃味道:“可以啊,江哥,今天怎么还知道给妹妹买早餐了。”

江灼又打了个哈欠,随性的话语不经意地泄露着某些“关键”讯息。

“昨晚她凌晨才回家,我这不买点早餐关心关心亲妹妹。”

周围的女孩们沉默了一瞬,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她们眼睛里都冒出了兴奋的闪光。

“半夜才回家?江哥你妹妹是不是去做外援啦?”

“对啊,你看看江霜长得就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她肯定瞒着江哥去当小姐了。真不要脸!”

那卷发女孩义愤填膺地插了一句,得意洋洋地往江灼那靠了靠,“亏得江哥对她还那么好”

江灼顿了顿,没有附和她们的话,良久才似笑非笑地挑起女孩的卷发说:“我这妹妹的确不让人省心。”

“放心吧江哥,你妹妹这样对不起你,我肯定会找人教训教训她的。”那卷发女孩儿见江灼姿势暧昧,心里乐开了花几近狂喜,她亲昵地贴在江灼耳边轻吐一句。

面对卷发女孩的献殷勤,江灼并没有拒绝,他想是时候让小姑娘也见见世人的丑恶嘴脸了。

刚美滋滋地收好早餐的江霜猝不及防看见这一幕,在她的视线里那男女靠得那样近,似乎像是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她以前虽然也听闻江灼喜欢乱搞男女关系,可那毕竟在校外她眼不见心不烦,可如今江灼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她眼前撩妹。

这算怎么一回事?明明江灼再怎么过分也和她没关系,可她就是心里憋得慌。

香喷喷的包子突然就没了味道,她的味觉嗅觉似乎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心口也莫名其妙的微微泛起些痛楚。

-

一整个上午过去。

高二十七班江霜做小姐的事情不知道怎的,如同插了翅一般传遍各个年级。

江霜甚至还未来得及解释,学生会为了避嫌就主动取消了她的竞选名额。

这下终于解脱了,她终于不用着急忙慌地写演讲稿找罪受。

江霜有些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她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从哪传出来的,如果被她逮到一定要打死那个臭混蛋 。

江霜明显感觉到班级里所有人看她的目光变了,可具体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

比如每天都会来她这询问问题的同学今天没来,不仅如此看见她还远远地躲到一边去。

这种赤裸裸的嫌弃实在是有点伤人了,江霜哪怕再自我安慰依旧会忍不住失落。

江霜茫然地度过一整个下午外加晚自习,她如同机器般上课写作业背书,这种状态一直到持续到晚自习结束。

她作为值日班长需要负责班级的卫生打扫,原本是有其他同学和她一起完成打扫的任务,就算没有,也肯定会有许多人“自告奋勇”地来献殷勤。

但今天,没有人主动来帮忙,本该一起打扫的同学也避之不及地跑了个无影无踪。等江霜迟迟离开教室时,空荡荡的校园再看不到什么人。

黯淡的路灯倒映着婆娑的树影,远天边的月牙淡得看不见,隐没在厚厚的云层里。

江霜情不自禁抱紧了书包,快步地跑出校门,只想要早点回家。

好不容易跑到巷子口她还没喘口气,潜意识里江霜感受到好像有人在跟踪她,凌乱的脚步越来越接近。

听脚步声好像跟踪她的还不止一个人,江霜这样想着心里更加焦躁起来,鼻翼上薄汗点点。

她一步步往后退,脚步声就一步步开始接近,她大步地往前跑,跟踪者的脚步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巷子里暗得没有一束光,乌云渐渐彻底掩盖住月牙的最后一角,江霜如同一只迷路的小仓鼠被一点点逼到死角。

神既然是“神”,其必然是“规则”的维护者,同样也一定是规则的遵守者。即使江霜有着神王的尊崇身份,却也无权任凭心意,忤逆规则的意志。

凡间的规则不允许任何超规格力量的存在。即便是在当下这至暗的一刻,身为神王的江霜也无权擅自动用神力,将这些人类驱除或是予以他们惩戒。

事实上,只有当“规则”本身受到挑战与破坏,例如魔界对凡间发动攻击等极端情况,必须动用超规格的力量来维护“规则”的一刻,江霜才能启用她的力量。

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斩妖除魔,但面对这些不是恶魔却胜似恶魔的人类却毫无还手之力。

现实竟是如此的讽刺。

“你他妈的就是江霜?”

终于有人打破了令人心悸的沉默,为首的那人声音粗狂却带着浓浓的兴奋。

江霜慢吞吞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向一群围着她的不良少年,那双黑亮的眼瞳里闪过泪光。

“你们想干什么?”少女稚嫩柔软的声线带着明显的战栗,她的背部紧贴着粗糙冰冷墙壁。

“啧,长得倒还不错。”

可能周围太暗的缘故,江霜看不太清那人的具体样子,只能依稀分辨出他壮硕肥胖的体型。

“我们想干什么,当然想干你啊!”

那群不良少年中不知道谁突然大声喊出这一句,周围突然炸开了一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那群人色眯眯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在江霜身体上流连,似乎只要为首的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全部扑倒江霜,饿虎扑食般把她撕破咬碎吞进腹中。

江霜屈辱地别过头咬住干涩的唇,她能感觉那群人好像一点点扒开薄薄的衣衫,用放肆的目光一点点侵犯她的身体。

“哎呦,江霜你怎么还不好意思啊,那你做小姐怎么就好意思呢,明明是婊子还非在这装清纯。”

那胖男人满脸可怖的笑容,他笑起来时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那些肥肉都堆在了一起。

“我没有做过那种事,而且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江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内心里一直保持的美好幻想彻底破碎,她居然还可笑地认为人间的凡人居然都是热情忠善的。

“犯法? 如果你敢去报警,那么我操你的视频将会第二天就发在网上。”

男人放肆地笑着,他色气地吹了个口哨又恶狠狠地威胁道:“到时候你被我按在身下操的视频你哥哥会看到,你亲爱的爸爸妈妈也会看到,甚至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我也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能不能满足你,听说你们做小姐的,下面的骚穴都比较耐操啊。”

不良淫笑着缓缓靠近江霜,他猛得掐住女孩纤细的脖颈,用力地撕扯开江霜身上单薄的白色校服衬衫。

这衬衫哪里经得住这么大力地撕扯,咔嚓一声布帛破碎,露出女孩冷白色的皮肤还有精巧可爱的粉色内衣。

“婊子果然就是婊子,带的胸罩都那么骚,只可惜奶子看起来实在小了点。”

那禽兽舒服地叹了口气,肮脏的手掌用力地捏住女孩胸前的一团柔软,另一只手作势就要扯下女孩的格子短裙。

江霜痛苦地哼唧一声,她已经完全被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男人如同烙铁般的掌心隔着胸罩重重地捏住她的乳尖,每一分每一秒好像都是在处以极刑,那双油腻的手更加过分地在她大腿根步来回游走就要侵犯最隐私的地方。

人间空荡荡,她悲哀地发现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甚至现在连寻求帮助的人都找不到。

苦咸的泪水一滴滴流进嘴里,如同这个发苦的人间。

泪眼模糊间浑身都在疼痛使她颤抖,她再也管不了多,下意识就唤出她心里一直迫切希望见到的人。

“江灼……”

同一处巷子的角落里江灼事不关己地半靠在墙面上,男人半隐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手里的半截烟散发出微弱的星火,在昏暗中闪动跳跃,好像随时都会隐灭。

江灼听见女孩痛苦的尖叫声,只是动了动自己的大长腿,厌烦地把手中的烟摁灭,随意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心里实在是很不爽,莫名有一种私有物被侵犯的感觉。

只要没有江霜,这世间就没有神再能制衡他,他江灼就会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主人。

女孩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不停地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不断跳动的心脏里,他只要是闭上眼睛就都是女孩哭泣时的可怜样子。

在绝望的少女本能地喊出他名字的时候,江灼脑海里一直紧绷的弦忽得就断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般走向那群欺负她的不良少年。

那群吹着口哨的加害者见到江灼纷纷惊诧地散开,自动为他让了一条路。

江灼目光森冷浑身冒着寒气,他猛得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坚硬的拳头麻木地撞击在那人肥胖的脸颊,拳拳到肉。

浊黄的牙齿从口腔里滚落到水泥地上,还沾着猩红的血。

那群不良少年没想到江灼突然发难,他们慌乱地想要拉开他,结果全部被江灼打倒在地上。

即使他的魔力被神界压制住,可魔王的力量依旧是不可小觑,那群普通的凡人在他面前就如同地上的蝼蚁随意碾压。

“江霜,我来了。”

Part.4

六月份的凉风落在皮肤上痒痒的,江霜惊惶未定地靠在墙面,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是没忍住滚落经脸颊。

“哥哥……”

她唤的不是再是江灼,而是哥哥。

少女原本温软的声音变得沙哑,声线还在颤抖,白皙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

“别怕,哥哥在。”

江灼心尖忍不住一颤,他鬼使神差地便把女孩揽入怀中,滚烫的掌心握住女孩纤细的腰肢。

江霜的上身已是不着寸缕,零散的校服衬衫堪堪遮住她的敏感部位,黯淡的月光笼罩着她如玉般的酮体,

江灼脱掉外套罩住了女孩光裸的身体,把江霜抱在怀里缓缓起身,森冷的视线扫过地上瘫倒的几个不良少年又不动声色地收回。

“哥哥,我要回家……”

江霜小声地抽泣,她拱在江灼怀里瘦削的肩膀因为哭泣微微颤抖。

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遭受这样的折辱,惊魂未定下外加上被同学冤屈疏远的委屈一股脑都涌上心头,江霜一直克制于心的情绪终于彻底失控。

江灼抱着女孩走在街道上,街角昏暗的灯光模糊了他眼底的诡谲情绪,他微微勾唇没有再说话。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是,他要得到的,远不止如此。

一路无言,有的只有萧瑟的凄凉晚风,还有飘散于风中的丝丝轻泣。等到江灼抱着女孩回到家的时候,少女蜷缩着趴在他怀中已然入梦,眼角还挂着几点珍珠般尚未干涸的星泪。

江灼把江霜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女孩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又陷入沉睡,短裙遮不住的春光明晃晃地展露在少年眼前。

他仗着黑暗的保护,眼里的贪婪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朝思暮想的猎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那,他如何能控制住那种刻骨的贪恋。

少女清幽的体香直往鼻尖里钻,江灼的手缓缓地往江霜衣物里探去,指尖不经意触碰那片柔软。

受伤的手臂因为刚才那用力过猛的几记重拳而浸出了血。暗红的血浆浸透了厚厚的纱布,淡淡的血腥味萦绕鼻尖,更加刺激了他体内的欲望。

江灼隔着薄薄的衣衫捏住女孩的乳尖,将那软乳酥胸一点点拢入掌心,细细揉捏。

“嗯哼……”

昏睡中的女孩拧着眉轻哼一声,转而又将睡颜深埋入枕,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清俊的少年双眼冒火,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两根铁指更是粗暴地狠拧一把女孩娇弱的红豆。

此时的他不再因少女不容侵犯的身份而顾虑重重。他倒是万分期待江霜能苏醒过来,这样他就彻底撕开这伪装已久的面具,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听她哭喊呻吟,用那软软的酥音连唤他哥哥,百般求饶。

在那之后。江灼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可能会把她锁在身边直到玩够了再丢弃,也可能是长久地折磨下去,叫她痛不欲生。

可惜江霜并没有醒来。

下体的灼热与疼痛一阵阵侵袭着江灼的理智,他的瞳孔逐渐异化成暗诡的猩红,却又转瞬恢复正常。

江灼也并非未经人事的单纯少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是动了情欲,那种肮脏的禁忌的不可言明的情欲。

他无时无刻不再肖想他的亲妹妹,这种背德的想法使他产生了种欢愉,令他心神晃荡。

他不在满足于掌心的那一点满足,江灼轻轻解开他亲手罩上的外套,女孩姣好的乳房彻底显露在他眼前。

他舔了舔干涩已久的唇缘,轻轻捻起一粒乳珠,在指尖反复磨蹭,他的另一只手在女孩的小腹处打着转最后缓缓探入女孩的裙底。

只是,在他真正触碰到女孩光洁下体的一刻,正欲图撬开紧闭的城关突入其中的魔掌毫无征兆地顿了顿,似想起什么般,又收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此刻却还有其他更多的可做。

他眼底里除了热烈的欲望再也没有别的,江灼拉过女孩细嫩的手在唇边轻吻,舌尖舔过她手指的每一处,贪婪地含住女孩的无名指重重吮吸。

银色的液体残留在女孩的指缝,又被猩红有力的舌尖卷走。

眼里滚烫的火几乎要将女孩烧毁,少年底裤里的阳物早就高高支起,久久得不到满足,他忍得眼眶发红恨不得把这面前的妖精生吞活剥。

江灼握住女孩细白温净的手,让那双仙软葇荑缓缓往他饥渴难耐的下身凑去,又挺起腰,让那灼热的硬物在江霜柔若无骨的掌心来回摩蹭。

热汗从太阳穴滚落,他的喘息声压抑着忍耐与颤栗,说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不可闻。

“你个浪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求着我肏你。”

紫红色的性器在女孩雪白的掌心怒胀,江灼难耐地揉捏江霜青涩的乳房,把女孩的柔软摆弄成各种形状。

他挺弄几下,坚硬的性器划过女孩的乳尖,最后缓缓停在女孩娇嫩的唇角,马眼里流出的透明体滴落在江霜的唇齿间。

沉睡的少女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的不明液体,粉粉的舌尖将那粘稠的炽热白灼一点点卷入吞下。

江灼这样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忽而,少女湿软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一扫,如羽毛般的酥麻触感竟让他后背一紧,差点喷射出来。

想要大股喷涌的快感转瞬即逝,剩下的便是细密而漫长的空虚。他不能大幅度动作,这使得他不能痛痛快快地发泄。

江灼阖上眼,性器重新在江霜手上慢慢套弄。

他幻想着这日思夜想的少女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脚下,敞开了双腿求着他上她。

他的亲妹妹,高高在上的神王在他身底下被肏弄得娇吟连连,哭得喊疼求他轻点。

这样越想江灼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畅快起来,蚂蚁啃噬的酥麻感缓缓蔓延整个身子。

他轻拧着眉头,握起江霜的手在阳物顶端轻揉,随着又是几下急促地顶撞,那滚烫的性器在掌心跳了跳,很快就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浊液。

精液喷溅在女孩的胸前,有的甚至落到了江霜柔顺的乌发,这使原本纯洁如天使的沉睡女孩显得更像是淫靡的魅魔。

一阵短暂的眩晕和极致的快感之后,江灼这才慢慢找回了理智,他轻飘飘地坐在女孩旁边,耳畔是如雷的心跳。

他手指上还沾有精液,少年目光沉沉,半眯着眼睛指尖轻轻拨弄女孩娇嫩的唇。

白色的精液涂抹在女孩的唇角,手指抵开江霜洁白的牙关,满是邪气地伸进女孩的口腔之中来回搅弄。

少女在不舒服地小声呜咽,如同一只小兽迷糊地舔干江灼手指上沾染的白浊。

就是这样的小兽,永远站在苍穹之上,用那高高在上的可笑怜悯,肆意践踏他和他的魔族。

就是这样的妹妹,将他与魔族永远困在暗无天日的荒芜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就是这样的神王,一夕灭掉魔族数万大军,将他重伤以至被迫写下投降书,流落凡界。

什么高贵的神王,现在还不是乖乖舔掉他给的精液,还不是会成为他身下低贱的玩物。

江灼无声地笑了笑,眼角戾气横生。

他手指抚过女孩纤细雪白的脖颈,似乎只要轻轻一捏江霜就会气绝身亡,江灼低下头舌尖轻舔那片肌肤,放肆地在雪颈上落下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

“这是我专门留给你的印记,我亲爱的神王殿下……”

-

江霜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她迷迷糊糊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渐沉,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迅速闪回,昏暗的街头丑恶的嘴脸,还有少年温暖的体温。

江霜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又酸又痛,她望向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件完好的睡衣。

可她对这件事根本没有记忆,那只可能是江灼替她换的。

江霜猛得闭上双眼,羽睫微颤再睁开,清澈的眸里尽是茫然。

她真的觉得好累,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使她连喘气都觉得费劲,只要江霜闭上眼睛昨晚的各种场景就会在眼前浮现。

恶心,真的好恶心。

摇曳的风铃在空气里来回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江霜听来却是那么聒噪。

江霜陡然想起什么猛得推开门跑了出去,客厅空荡荡的不见江灼的身影,卧室里也没有人。

江灼大概又出去约会去了。

她麻木地回屋脱掉睡衣,面无表情地换好衣服。

昨夜的场景如同梦魇一般缠绕在心里, 那种压抑的情绪逼得江霜快要发疯,可她最后还是对着镜子僵硬地露出甜甜的笑容。

哪怕是心里有了阴影,哪怕她根本没有力气微笑,可她还是要保持一副温和可亲的模样。

这是神王殿下最基本的要求,无论何时她都得保持优雅的仪态,不能害怕不能哭泣更不能愤怒。

她呆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笑容诡异的自己,江霜觉得她真的快要魔怔了。

可即便她入了魔,只怕现在也没人在乎她。

-

江霜每次周末放学的街道上都会有店铺发传单,可爱的小熊站在街道口变魔术引了很多小朋友观看。

小熊手里娇艳的玫瑰花变成了几颗糖果,小朋友们抢着拿过小熊手里的糖果,笑呵呵和小伙伴们一起跑开。

江霜没忍住驻足多看了一会儿,她看着小朋友可爱美好的笑脸,心里也变得柔软起来。

小熊附在还未离开的一位小朋友耳边说了什么,那个小朋友开心地小跑到江霜身边递给她什么东西。

柔软的小手里拿的赫然是一颗水果糖,小女孩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姐姐你好漂亮,糖果给你吃。”

江霜惊讶地看着矮矮的小女孩,温柔的笑了笑,“姐姐不吃,你留着吃吧。”

“不行,这颗是给姐姐留的。”小女孩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江霜,奶乎乎的语气不容拒绝。

江霜的眼睛泛着光芒,语气更加温柔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的糖果呀。”

小女孩满足地笑了笑,晃晃悠悠地跑走了。

本来眉间阴郁的神情一扫而净,她随手将糖果放进口腔里,酸酸甜甜的橘子味的口腔里蔓延开。

这是温柔以及夏天的味道。

江霜望向街角开花的槐树,她背着包慢吞吞地离开。

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江霜暗暗地想,一颗糖果就足够治愈她了。

不知走了多久,江霜才从甜味里回过神来,发觉后面有人跟着她。

一头冷水迎面而上浇灭了她内心刚刚燃起的火苗,她目光森冷,转变了方向。

紧跟在她身后的小熊不明所以地跟上去,不知道绕了多久,他才茫然地发现,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是在找我吗?”江霜笑吟吟的声音落于耳畔,小熊惊喜地转身迎接他的却是当头一个闷棍。

“你们真的以为我好欺负吗?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吗!”女孩话音刚落又是好几下闷棍重重砸在小熊的身上,直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江霜,别打了,是我!”江灼套着笨重的头套行动不便,他狼狈不堪地来回扭动着如今“肥硕”的身躯,艰难地躲闪着女孩的重拳出击。

他不过这几天看见江霜总是闷闷不乐,于是这才想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变成了惊吓。

“是你奶奶!”江霜哪里还听得进去,她此刻只想狠狠的出气,一股脑的把这几天的委屈都撒这只色熊身上。

不知是砸了几十棍,江霜直到最后打累了,才终于停下了手。她气呼呼地喘着气,“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色熊是谁?!”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动手,那只色熊却主动摘下了头套,暮色朦胧中少年清俊的面孔陡然出现在她眼前。

柔软的黑发垂落在额角,少年神情复杂似是透着几分委屈与无奈地看着她,最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捧夺目娇艳的红色玫瑰。

虽然江灼极力用身体保护这花,可还是难免因为碰撞有些花瓣散落在地上。

“哥哥……”江霜是真的傻住了,她呆愣愣地看着少年递给来的玫瑰花不知所措。

玫瑰花浓郁的香气让少女的心猛得一跳,心好像在悸动,江霜咬了咬唇低下了头。

少年的鼻骨上还有伤,他想笑却没注意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这一丝痛哼像是将少女的心也撕开了裂口。她一时心急也不管不了那么多,踮起脚揽着少年的脖颈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轻柔柔的风落于少年薄润的唇,两人双目相对,少年漆黑的眼混杂了太多江霜看不清的情绪。

“江霜,我好疼……”

隔着大丛红色的玫瑰花,她鬼使神差地用唇轻轻覆在他受伤的嘴角,温柔的霞光浅浅地落在兄妹俩人的脸庞。

少年不受控制地喘息,他好像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

是欲望还是喜欢?

-

一周之后。

那噩梦般的一夜似是已经为少女淡忘。当晚造次的混混们大部分都被警方逮捕,依然在逃的几个也注定躲不过法律的制裁。

生活重新走上正轨,与之一同向前大步前进的,或许还有少女与少年之间,那不可明说的情谊。

然而,这个普通的周六,却即将因不速之客的“来访”变得不再普通。

原本用于给学生们放松自我的周末,如今已多数成为了进一步压榨自我的“美好时光”。尤其是像江霜这样的优等生,更是躲不过被“自愿”参加特训的命运。凡间的课程对于她来说,虽然并不困难,但一天到晚只能坐在狭小的位置上,不是抬头看黑板,就是低头做试题,这样枯燥的循环往复让人手累,眼睛累,脖子累,更是心累。

夕阳下,结束了一天特训的江霜拖着疲惫的身影总算快回到那温暖的归巢,前两日她悄悄买回来藏在冰箱最里面的冰淇淋,或许是支撑她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然而,正在她刚刚将钥匙插入锁孔的一刻,门内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声巨响,那似乎是什么禁忌魔法砸落在地发出的沉闷声响,而随之入耳的,便是男人痛苦地闷哼。

“江灼……?”

江霜骤然一惊,察觉到那异样魔力波动的她慌忙把推开了房门——

窗明几净的客厅如今一片狼藉。花瓶里灼灼绽放的百合只存下几片残瓣,与花瓶破碎的瓷片还有无数碎石瓦砾一道,散落一地,而期间遍布点点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江灼倒在本该是电视机柜的位置,他胸前的血已经染红了衬衫,又在身下汇聚成一方小小的湖泊。他手指一点点抹去嘴角上的血迹,并无太多情绪地盯着面前的几个魔头。

“怎么,你们就这么想杀我?”

“魔王大人,如今您只是个废物,还占着这位置做什么呢,既然您不愿意体面地让位,那属下也只好帮你一把了。”

两个穿着黑袍的不速之客就站在客厅里,他们的身体隐在黑衣之中完全看不清具体形象,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内容,还有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浓厚魔气,明显就是魔族的人。

江灼是魔王时他的暴虐世人皆知,魔族向来混乱战争不断但迫于江灼的威压无人敢有谋逆的心思。

其间也有胆大的狂徒试图起兵谋反,但迅速被江灼用雷霆手段镇压,所有叛徒的灵魂不被烈火燃烧至灰飞烟灭,叛徒首领的头颅悬于魔城之上数万年。

“魔王大人,一路走好吧。”

浓郁的魔气凝结成剑,话音阴寒又暗藏几分令人心颤的戏讽,正宣判魔王易位的黑衣人,他的余光不经意地扫到了江霜的身影。

只远远窥见神王一眼便仓皇而逃的他只当这突然出现的娇俏少女是魔王的人类情妇。肆无忌惮的他默念法诀,手中的黑色长剑随之向那身受重伤,已经无法动弹的江灼直冲而去——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江灼只能眼看着剑刃穿透皮肤一点点刺入身体,这次没有谁能救得了他。

耀眼的光晕笼罩住江灼的胸口,强劲的神力紧紧钳制住黑色的长剑,两种力量互相撕扯碰撞。

江霜不知何时挡在江灼身前。眸含怒意的她看似没有做什么,然而单单只是她尽散而出的神威,就足以让那两个魔族痛苦欲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外挂MC,凡间造神域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年幼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妈妈的初次性事,在生日的当天在美母的诱导下发泄无穷的欲望后,与淫妻妈妈腓特烈一同 给漂泊者喂下紫合欢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在漂泊者的权能下尽情地体验媚药带来的爱欲交融,而后主动在珂莱 所向披靡的爆乳英灵们在令咒束缚下觉醒雌性本性后彻底沦为向雄性雌伏的败北肉畜(源赖光、布伦希尔德、紫式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