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整齐划一的机械传动声,整齐划一的空气撕裂声,整齐划一的鞭子蹂躏女孩们臀肉时的脆响……除了女孩们宣泄难熬的疼痛时的喊叫声不整齐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在规范计划之中。
“曦月……我求你了!快停下!你犯了大错了!”我不知为何话语中产生了哭腔,甚至比受刑中的女生们的哭声还要凄厉。
“……”女王不言,铁面凝视着鞭刑盛宴,内心只思考着如何向造谣者复仇。
我抓住曦月的手臂,再也不像个文科女生了,不像以前那么说话旁征博引了,我一股脑地将心中想说的,全部倾倒了出来:“曦月大人!即使你找出了造谣者又如何?你挖一个造谣者,却对几百个无辜的人动了刑。这样说出去,你的声望,你的威严,你的名誉,就全部都没了啊!”
没错,原理只有这一句话而已。
曦月身为阿托斯之王的名誉,全部毁了。
曦月的眼中,并未有丝毫动摇的目光,甚至,我无法确定她是否听进了我的话。
她自顾自说着另外的事情:
“有人愿意开口了吗?”
“没……”远处,那对曦月忠心耿耿的武装队长,正戴着口罩,遮蔽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面无表情地摇头,暗示了这些可怜的女孩子,将要迎来更加悲惨的命运。
曦月粗暴地推开了我,另一只手,满怀怨恨,扳下了电机的操作杆。
我明显低估了地下室的规模、深度。
侧面的墙体打开,我这才注意到:悬吊女生们的房梁,其实是一条条完整的机械吊架,电机启动,这35名被打得屁股血肉模糊的女孩子,就继续被吊着送入了下一个房间中。
不知她们会遭遇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是痛苦的遭遇。
我的姐姐,名叫秋梁•曦月。
我原本以为,她是个外表冷酷,但内心温柔的姐姐。
即使有时候她会发火,会把我按倒在她膝上,打我的屁股,打得我直哭。可是……她终究是个温柔的姐姐哟。
但今天,以上的话。恐怕要重新考虑考虑了。曦月的形象,恐怕要在我心中重新审视起来了。
“曦月……这个地下室……你建设了多久?”我的语气,也变得冰冷。
能建立起如此残暴而高效的刑罚设施的人,她的心是什么样子的,可想而知。
“这不是我建的。是基西卡做出的设计,艾米丽提供的设备。”曦月似乎察觉到我的怀疑,扭过头来,不知是不是在辩解。
“艾米丽如何能获得帝国本土才能制造出的高功率电机呢?”我继续质问。曦月这样解释道:
“还记得我们之前分析的文件吗?拉齐纳每年都会拿到比五岩岭多几倍的物资,其中包括了许多帝国原本对阿托斯岛禁运的货物:小到种子、稀有药品、化妆品,大到机器、火药,甚至枪支。如果拉齐纳内部没有人提供给帝国点好处,帝国会这样帮她们吗?”
曦月的分析很有逻辑,暂时无法反驳,但我却依旧不愿相信她。当一个人在你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的时候,你也会这样的。
曦月看出了我的想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艾米丽有何德何能,仅仅因为她的父亲是帝国大臣,就能获得如此帮助?那你看看这些……每年帝国海军运送物资上岛时,搜收取的……‘小费’”
她丢下了一封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似乎装了好多东西。在说“小费”一词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我打开了信封。
那是一沓照片,内容……不堪入目:
画面中的艾米丽,面容木讷,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
光洁姣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满是污垢。
脸上淡妆浓抹的化妆品,被汗水几乎溶掉。
围着她的,是好几名衣衫不整的帝国海军士兵,用各种恶心的手段,向可怜的艾米丽,宣泄着兽欲。
我闭上眼,不再言语,心口阵阵绞痛,让我说不出话来。
曦月情绪慢慢激动起来:“她们用‘小费’换取了建设这些暴力镇压设施的物资。再用‘地下兵工厂’中的女奴隶,建设了这些设施。
在我们统一了阿托斯岛之前,不只有多少企图反抗拉齐纳的女孩,被带进这里,被残酷的折磨。
有的受不住生不如死的痛楚,屈服了,有的在极度的恐惧中,疯掉了。最可怜的是那些坚持到死的人……她们……她们的尸体,都已经看不出人形了啊!”
曦月扶起一旁呆若木鸡的我,递给了我一本小册子,重新拾起姐姐一般的语气:“看,这是杰西卡编写的刑讯手法大全,真她娘的专业……按痛苦程度从低到高,共分6个档次。我今天对这些女孩动用的,仅仅是最轻的前3档。如果依旧不招,我也只能放她们回去疗伤。不信?你可以到处去看看。”
我哪里敢看这些刑罚?我哪里敢听那些痛苦的惨叫?但为了确定眼前的曦月,是不是我那值得信任的姐姐,我决定,再看一遍,那刑讯的流程:
拉齐纳的刑讯地下室,真像是个地狱,共分6层。从地下一层到地下6层,刑罚的手段,越来越凶残。
第一层的大门打开,在武装队凶恶的驱赶下,又有三十多名女孩儿,穿着各个校区的校服,恐惧中抽泣哭喊着,被驱赶进了刑讯室。
行刑官们手持钢刀,指着女孩们沾满泪痕的小脸威逼到:“把手举高!”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玩意儿,女孩们不敢不从,将手高高举起,浑身战栗。
这时候,在机械的动作下,吊梁上垂下了绳索,将她们的手腕紧紧捆住,再把她们的身体吊离地面。
女孩们的恐惧达到了第一次高峰,她们惊恐地尖叫哭喊,喊着爸爸喊着妈妈,无力的双腿不停乱蹬也无济于事。
行刑官们这时才走上前去。
就像给畜生剥皮一样,行刑官们抄起剪刀,手法熟练地剥去女孩们身上的衣、裙、鞋、袜。
无论是五岩岭校服,那结构简单的衬衫黑裙布鞋白短袜,还是拉齐纳雍容华贵的绣衫褶裙皮鞋白丝袜,或是普德纺织学院性感俏皮的短装热裤,西岸学院端庄的黑衣裙黑长袜,即使是伊莫宫女学院那繁琐的古式宫女服花绣鞋……也只不过剪刀咔嚓几下,就脱离了女孩们的身体,只剩下一具具白皙的胴体,吹弹可破的幼嫩皮肤。
刑讯手册中,这一步叫做“褪毛”,真是形象啊……真是残忍啊……接下来的鞭打并未立刻开始,过热的鞭刑机器正在降温,一根根染着血污的藤鞭,轻轻贴在女孩们白皙的屁股皮肤上,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5分钟,让女孩们在被吊着的难受姿势下,好好体味即将被鞭打的恐惧。
手册中,这步叫做“预先接触”。
毫无预兆,电流奔腾之声突然响起,空气撕裂,鞭、肉互相击响,惨叫哭号,依次响起。
女孩们起初还有体力,痛苦的叫声充斥着旁人的耳膜。
但随着鞭打似乎没有终止的时刻,随着原本白皙的臀肉逐渐红肿,红肿的臀肉逐渐紫黑,紫黑的臀肉开始开裂渗血,接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女孩们的叫声逐渐变成抽噎与呻吟,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
手册中,这才叫“开胃餐”
臀部的鞭打停止了,但这远没有结束,机器自动调整了位置,藤鞭转而指向了女孩们光洁平滑的脊背,重复残忍的鞭打;再转向发育完全或未完全的前胸,重复;匀称的大腿,重复;纤细的小腿,重复;小巧的脚丫,重复……总之,当手册中这条叫做“正餐”的流程全部完成了,她们早已变成了血人,全身哪里有完整的皮肤啊。
这是第一档刑罚,最基本的鞭打。当这些女孩中没人招供,那么第二档刑罚,就在准备中了。
吊梁开始动作,将女孩们送入地下二层。
而第一层的行刑官,则面无表情地拿来水桶拖把,将满地的血水拖干净,重新露出如白骨般惨白的瓷砖。
地下第二层,我和行刑官,无法进入刑讯开始的空间,我们和那些被吊着的女孩们之间,隔着厚厚的玻璃,准确说,那些全身布满鞭痕的女孩就被吊在一个巨大的玻璃舱内。
玻璃舱里,纵横交错着布满小孔的水管,而那些小孔,就从四面八方对准那些惊恐得言语不能的女孩们,对准她们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我们在的操作间中,行刑官们忙碌着,隐约有炉子烧火的声音,隐约有气泵喷薄的声音,隐约有行刑官在议论:“热水里再加点盐……”
我……似乎明白这第二层地狱的原理,我两腿都不自觉地颤抖了。
果然,当机器上指示红灯亮起的时候,灼热的蒸汽瞬间充满了整个玻璃舱……那是饱和盐水的蒸汽啊!
“粉蒸肉”……手册中,这一步叫做“粉蒸肉”,我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含义了。
我浑身颤抖地缩在墙角,拼命堵住耳朵,企图阻止那经久不息的惨叫声、骇人的气泵声,进入鼓膜。
但是,根本不管用,我在那混杂的悲惨声调,那仿佛来自地狱的悲惨声调中……快吓得崩溃了。
我是否要进入下一层呢?我是否要深入更深一层的地狱呢?
是为了逃避恐怖的现实,现在就逃出去,还是为了验证曦月姐姐的人格,进一步探求?
我……选择了后者。
于是,我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探戈舞”:
二层的女孩们,也没人招供,她们被送入了第三层。
奇怪的是,这一层里,她们并未被绑缚,也没有被悬吊,她们四肢自由地被丢在了第三层的巨大金属隔间里。
浑身鞭伤,再被盐蒸汽烫伤,一具具肉体,早已红彤彤的了。
求生的欲望,让她们抽噎着,忍着浑身的剧痛,缓缓爬起身,恐惧的她们想要互相依偎,但都因为彼此身上的伤被碰触,而不敢拥抱的太紧。
渐渐的,光着脚的她们感觉到来自地面的寒意,她们的脚下,踩着的是一面金属板,金属板奇怪地做成了轻微的倾斜状态,好像是为了方便液体像一个方向流动,而倾斜的边缘也正好是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出水口。
她们更加紧张了,隐约这个诡异的隔间外面正传来嗡嗡的响动……突然间,真相揭晓了:地面的金属板,通上了电。
可怜的小姑娘们,还留着伤口的小脚丫,被电得剧痛难忍……她们陷入了本能的极度惊恐中,狂跳着,想要让脚底脱离电流,即使她们都知道,人无法两脚同时离地太久。
可怜的姑娘们,狂跳着,尖叫哭喊着,不顾身上的鞭痕、烫伤被碰触的疼痛,互相紧拥在一起。
接着,她们中体力不足者,腿一软倒下了,绊倒了身边的人,并以此类推。
很快,就像多米诺骨牌,所有女孩都倒下了。
电流的反复虐待下,她们娇弱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妄图寻求保护。
终究无法逃脱电流的折磨,她们的意识开始消散,大脑对本能反应的抑制,也开始不起作用,最明显的反应便是:小便失禁。
女孩子们的娇躯止不住颤抖,两腿间令人羞怯的位置流出液体,细流汇聚起来,顺着斜面向出水口流去……居然是排水结构……真是“完美”的设计啊……我感觉恶心,感觉作呕,我在自己吐出来的前一瞬间,推开了前往第四层的大门。
果然,地下第四层空空如也,虽然其中的刑具布置我看不清楚,当然我也看不清楚。
能确定曦月的确只动用了最轻的三档刑罚,也就能说明曦月的内心确实还残留着善良。
这是我今天的恐怖遭遇下,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我一路呕吐着,一瘸一拐,东碰西撞地向楼上爬去,仿佛要爬出地狱一般。
当我再次看见明媚的太阳,我从没觉得它如此的美丽,我甚至愿意被它那灼热却纯净的白芒融化。
待我情绪慢慢稳定,我才发现曦月,早已坐在了我的身边。
曦月平淡地开口:“看清楚了吧:我只动用了前三层刑罚。从第四层开始,杰西卡就开始针对女孩子敏感的生理器官下手了,前胸两点,还有下身……”
我还没听她说完,就像撒泼的疯女孩一样,大叫起来:“闭嘴!别说了!”真的,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的。
曦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丽丽安。我让你失望了。”
我无言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对是错。
“可是……丽丽安。我恐怕还得让你失望……只要那个造谣者没有查出来,你眼前这整个宿舍楼,都得进行同样方式的排查。将其中的学生分批秘密带入地下室,进行你刚才看到的那种,‘特殊手段’”曦月如刀锋一样的眼神抬起,望向昨日案发的宿舍楼。
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被戒严的宿舍楼里,一点儿紧张的气氛都没有,看来,在被送入地下室之前,没人会察觉到危险的来临,都以为那些被分批带走的姐妹,只是正常的讯问罢了。
拉齐纳的女生们,聚在一起欢乐地八卦着小道消息,绣衫百褶裙勾勒了她们婉约的身材,白色连裤袜修饰着她们秀美的腿部;五岩岭的女生们聚在一起欢声笑语,脱掉鞋袜光脚在喷泉边戏水,无忧无虑地叼着棒棒糖,享受着属于少女年华的粉红时光……一切都那么美好,一切都那么安详甜美。
可是,再联想到这些可爱的女学生们即将迎来的苦痛,我……我……哎……那天,各个校区的医院爆满。
那天,依旧没能查出谣言者是谁。
那天……谣言更严重了,内容,也更加对曦月不利。
……
…
.
2个星期后,帝国的舰队,抵达了。
装备精良的帝国海军登上阿托斯岛,征收女奴隶,开始一年一度,最残酷的人肉交易,为帝国的战争搜刮生育机器,为帝国的阔老爷们,搜寻性奴隶。
对于帝国的海军来说,他们很失望,因为迎接他们的人,不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性感撩人的艾米丽了。
而是一个比他们大多数人都能打的铎兰将门之后:曦月;还有一个举止极有分寸,让他们无从动邪心的,曾今的帝国贵族家系,派拉斯家族的长女:丽丽安。
但对于我来说,更多的是惊愕:曦月居然提供给了帝国足够数量的女奴隶,之前的人数空缺,被完全填补了。
因为,填补的人,就来源于那个一直隐瞒了造谣者身份的宿舍。
那个宿舍里的女孩们,被捆绑手脚,交到了帝国海军面前,交到了暴政的牺牲名单上。
“非常好,人数是够的。帝国将在这批女奴隶运出之后的3天后,送来你们今年的物资。”帝国官员如是说道。但我们,却无人可以开心起来。
入夜,我和曦月围坐在海滩边的篝火前,木讷地凝视着火焰的跳动。几公里外,帝国舰队登陆点,那里正进行着可怕的事情。
没有风韵十足的艾米丽陪帝国的海军,那些长相清秀、胆子小、穿着各样校服,被送给帝国作为女奴隶的女学生们,反而更加激起了帝国兵的欲火。
整个晚上,岸边,帝国士兵浪荡的怪笑,和那些可怜的女生们痛苦的哭叫,久久没能消散。
“丽丽安。”曦月的声音,充满悲悯。
“曦月姐姐?”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阿托斯岛,像不像海上的一条小船啊?”曦月的眼神空洞,不知看向何方,也不知话为何意。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问。
曦月缓缓站起身,面朝东方发白的海平面,好像可以透过那朦胧的海雾,看见她那远在东方的铎兰故乡。
“我们铎兰人有一句谚语:‘能让水手们真正平安回家的,不是经验老练的船长,而是仁慈平静的大海。’”
我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暗暗祝愿曦月,万万不要被这个“母兽”击中一下!一下都不行!
曦月却不急着开战。
她微微欠身,右手垂在腰后,左手微弯放在胸前,行了一个铎兰武师们切磋武艺前的礼仪,表示对对手的尊重。
果然出自将门之后,铎兰武者的礼仪,看起来和我们贵族的礼节一样,端庄而从容。
可是,曦月啊。
你对面的那个家伙,可未必懂得什么叫做礼节啊!
果然,就在曦月欠身后微微闭眼的瞬间,慕塔一计直拳,打上了曦月的面颊。
这力量,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只见曦月像一口麻袋似的,身体飞出一米,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曦月!”我惊叫出声。
“打得好!”
“扁她!”
“再踩一脚!”
……
女流氓们兴奋地怪叫连连。
“大牛慕塔”向面朝下躺倒的曦月走去,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随之一震。我……这是第几次脑热了?
我居然冲上了擂台,一下子趴在了曦月的身上,用自己比曦月纤小的身体,护住她:“别过来!”
女流氓们更加肆意地嘲笑起来,我已经记不得其中的内容了。
但是我依旧记得,嘴角瘀肿还流着血的曦月,抬起头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惊异和……温柔。
“下去,丽丽安。这点水准就想搞定堂堂铎兰大将军-秋梁•禹昂的女儿?”曦月麻利地站起身来,将我推向身后,眼神也变了。
“对于你这种重量级的人来说,刚才那拳,一点力道都没有。再来!”曦月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只手伸出小拇指,调皮地对着对方挑了挑。
“让她多吃点儿苦头!”
“她想死就成全她!”
女流氓的大吼。
应了那帮人的要求,“大牛慕塔”又一次发动了攻击。
同样比疯牛恐怕都有力的拳头,迎面扑来……却只打进了曦月脸旁边的空气中,而曦月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脑袋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就无不惊愕地瞪大了眼珠,甚至没了声音。
“别开玩笑。认真点儿打。”曦月狡黠的笑容堆满面颊,像是在挑衅对手。
“妈的!”慕塔很快就恼了,果然是流氓的作风。
第二拳同样有力,同样致命,却同样打在空气中……慕塔似乎也骂不出来了,被眼前对手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弄得目瞪口呆。
而就在慕塔呆住的瞬间,曦月侧滑步来到慕塔的侧肋。
一脚蹬地让自己腾空,以腰为轴,凌空扭动了小半圈,并且以这样的扭矩力,带动了另一条腿,像是鞭子一样,踢击了上去。
人类的侧肋是很脆弱的,这一下子换到普通人早就痛趴下了。可是这个慕塔倒只是一个踉跄,半跪在地。
“哟!挺耐打的啊。可惜只是因为脂肪厚实罢了!”曦月的声音,听起来忽明忽暗,忽近忽远,飘忽不定。
那是因为她整个人就在不停地左右摆动、躲闪腾挪。
第二下,曦月回敬了对方刚才那一拳。
所用的力道甚至没有之前那一脚来的狠,却让对手猛地一抽搐,跪倒在地!
(好久之后,曦月才告诉我:那招叫做点穴)“还继续吗?”面对跪倒在地,无力起身的“大牛”,曦月调皮地蹲下身子,和善地微笑道。
大牛即使一万个不甘心,也得生生地吞下肚子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连抬头的脸面也没了。
“那么,继续!”曦月示意了一下使节。
南希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就这样,从中午12点多,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半,上台了,并且被击败了30位挑战者,外加中途时不时的5分钟无人应战时间。
前前后后加起来……南希的屁股在这个下午,总共挨了360下鞭子。
“娜塔莎姐姐……救救我……呜呜呜……我已经受不了了。”南希含糊的嗓音,依旧发出着可怜的哀哭。
还算柔顺的棕发,被泪水沾湿,紧紧贴在脸上。
她那悲惨的屁股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了,只有几缕尚未撕裂完全的连裤袜布条,粘着血,黏在时不时渗血的伤口上。
曦月喝了一口水,望了望南希那还勉强叫做“屁股”的两团血肉,皱了皱眉眉头:“哎哟真是的……算了吧,别打了,再打就烂掉了。”
我欣慰而感激地看着曦月。
有一个如此仁慈的姐姐,不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下一轮她们要是再输,就往这丫头的屁股伤口上洒一勺盐水。”曦月这样说。
……好吧,我承认,我的曦月姐姐哟,我之前对你“仁慈”的判断是错误的。
就在我心里暗想着上面这些事情的时候,猛然,一股强风从我的侧脸划过。
甚至自己耳边的几缕头发,都仿佛被什么东西临空截断了!
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从我的侧脸飞过去的,只能看见那个东西划过后又直奔曦月的面门而去。
我来不及喊她小心,那个东西就早已抵达曦月的面前。
“切……差点儿啊!”曦月咬咬牙,用手捂了捂侧脸上一道细细的划伤。
而我,也终于看清了刚才飞来的东西:那片扎满铁钉的棒槌,就死死钉在地上。
真是好悬啊。
“是谁丢的东西?”曦月并未开口问,而是低声地自言自语了几句。看来,她对来者的实力,报以一种惊异的态度。
女流氓们,先是一怔,随即欢呼叫喊起来:“娜塔莎!娜塔莎大姐!”终于,最大的人物出现了。
“三不管地带”的幕后领导人,用暴力制服了暴力的女人,这些女流氓的头人:娜塔莎。
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与众不同的女人走了出来。
脸上没有花哨的脂粉,身上没有华丽的衣服,只是脸上的一道赫然的十字刀疤,让人触目惊心,而那饿虎一般的紫色眼睛,则更加令人心生胆寒。
她的步子走过之处,即为女流氓们簇拥跟随之处。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女流氓们,在她的身后奴隶一般紧紧跟随,无比的忠诚。
“你就叫曦月?”阴沉而压抑的嗓音,就这样问道,如刀锋一般冰冷。
曦月露出了终于见到大人物的欣喜神色,礼貌地微微欠身:“正是在下。”一听大姐大到来,被藤鞭蹂躏得死去活来的南希终于看见了救命稻草,她拖着隐隐的哭腔,大声求救,即使因为手脚被绑,血肉模糊的屁股依旧撅着老高:“娜塔莎姐姐救我!救我!”
大姐大娜塔莎听见了“干妹妹”的呼救,居然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那仇视的眼神更加浓郁了。
“一个外来的人?居然敢干出这样的不要命的事儿?你到底有何目的?”说实话,看见了屁股快烂掉的干妹妹,娜塔莎眼神中的怒意还是没有惊讶来得多。
因为她不仅看见了南希的屁股在曦月的鞭子下受尽虐待,更看见了自己那些如狼似虎的部下,不知为何鼻青脸肿,而对方,也只有十几来号人罢了。
对于一个女流氓来说,审时度势很重要,不贸然对有实力的对手进攻,也是她们的常识之一。
她一定察觉了面前这位叫做曦月的女孩,武功非同凡响。
曦月听了娜塔莎冷峻的问话,依旧平和地回答道:“我曦月,还有手下的亲卫武装队,今日来到贵地,原本是报以和平交流的目的的。否则,我们也不可能穿着这么碍手碍脚的裙子,不是吗?”
说道这里,曦月话音一转:
“但是,你的干妹妹南希,偷东西,你的手下,不愿引见我。曦月故出此下策。”
“姐姐!你别听她胡说!她们这些婊子就是来欺负南希的!她们把南希打的好痛啊……哇啊啊啊!”看见有人来为自己做主,南希像一个熊孩子一样撒泼起来,被绑成那样子的她,只能加速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好像担心其他人看不见上面纵横交错的鞭痕似的。
娜塔莎眼神从南希的屁股挪回了曦月的脸:“打了我的人,就是打了。没有什么其他话说。”
这是我从见了曦月之后,见识到的第二个说话如此震慑人心的家伙。那种话语平稳,毫无波澜,但不可抗拒的压迫感依旧从中透露出。
“我们的外交,欢迎勇士,但不欢迎小偷。这也没有其他话说。”曦月如此回答。
这下,如同两把交锋的利剑,阿托斯岛上这两位大人物,针锋相对!
“那我们,擂台上说话。”娜塔莎有些惊异对方的强硬,但强硬显然不会让这个“三不管之王”退却,相反,会让她更加愤怒。
女流氓们欢呼起来,震耳欲聋的吼叫,震天蔽日。
为了从震天的喊声中表达出自己的声音,娜塔莎提高了音量,真没想到,她的声音,和曦月一样,中气十足!
“曦月,我知道你今天的来意,你想让我们加入你的军队。那么我俩不如赌一把!如果你赢了,我也就失去了这里的地位,我的人马愿意跟随你!
但是,如果你输了……”
“说条件吧。”曦月目光如炬,凝视着对手。
“你身后那小丫头,就归我了,随我处置……”娜塔莎的眼神中,透露出令人浑身冒冷汗的可怖眼神,而那眼神正好……看着我!
在女流氓们赤裸裸的眼神,各样的怪笑声里,曦月扭过头,面色凝重。
我和她的眼睛凝视在一起,我看见了曦月眼中的几分动摇。
难道说,就连曦月也无法保证绝对战胜这个娜塔莎吗?
曦月猛地回过头,说了那句我此生无法忘怀的话语:“不行!丽丽安不能作为赌注!”
那瞬间,百感交集。那瞬间,我仿佛感觉又触碰到了曾今失去的幸福,那种曾今只有爸爸妈妈给过我的,亲人的关怀。
“没诚意的家伙!”娜塔莎眼里透露出鄙视,她好像感觉很无趣。
“无论如何,丽丽安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曦月忘了五岩岭的未来,忘了她身为领袖的审时度势,忘了价值轻重之断。
她的眼里,真的……只有身为没有血亲的妹妹的我。
我……真的值得她这样么?我的性命,真的比五岩岭,乃至整个岛上的女生的性命重要吗?
我,自有判断:
“曦月!和她赌!”我喊道,这声并不大的呼喊,仿佛让整个场地都平静下来。“丽丽安!”曦月皱着眉头。
“曦月,我的姐姐。我的命运,和全岛上的人相比,孰轻孰重你必须有所判断!如果你连这个都无法判断的话,你就不配做五岩岭的领袖!更不配作我的姐姐!”丽丽安,说出了此生最掷地有声的话语,做出了,此生最勇敢的抉择。
全场的目光凝视在我身上,凝视在这个看起来柔弱的文科女生身上。“我明白了。”曦月低声回答,双拳不经意间,捏紧了。
我转而面向娜塔莎,略有挑衅地指着她:“但是你,我绝不相信你能击败曦月姐姐!”
使节扬起手臂,扬天高呼:“准备!”
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压抑而紧张的气氛,让我呼吸都困难。
我即将见证阿托斯岛上两大势力的领袖,以自己心中最在意的东西为赌注,进行一次,决定整个岛屿命运的决斗。
娜塔莎拿起木棍,眼里透出饿狼似的目光。曦月屏气凝神,稳稳地拿着木棍,摆出了铎兰古典武术的架势。
开打!
自古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两人的第一招接触,就能感觉出来,这和一般的打斗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惊异与双反的攻与守,惊异于那快过闪电的躲闪腾挪。两条木棍,像两条枯黄色的游蛇,人们难以捕捉那细微而迅捷的动作。
距离拉开,双方都露出敬佩的神色,正所谓棋逢对手。
“挺牛的嘛!你这小婊子!”娜塔莎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说。
“你也不赖啊!臭流氓!”曦月不客气地回敬道。
两人就这样,不但手上来回交锋,嘴上也毫不放松。
……
我无法回忆那场决斗进行了多久,因为紧张的气氛让我们每个人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这场顶尖水准的决斗,如果抛开那沉重的赌注,一定会被阿托斯岛上的辛存者们铭记,并永远传颂下去的吧?
但,它不能,赌注远重要于决斗,结果远重要于过程。
结果还是出来了:
娜塔莎最后一棍,棍尖拖在了地上,当棍尖撩起时,一股黄沙从地上崩起,迷住了曦月的眼睛。
曦月侧脸中棍,倒下了。
我惊愕地愣在原地,耳边只剩下女流氓们喧天的欢呼。
我眼睁睁地看着娜塔莎,走近我,我还没有后退几步,就被她钳住了双臂。
我在娜塔莎的手中,真像一个洋娃娃样无助,我被她放倒在地,双手被她反剪在身后。
胸前的扣子早就被她扯掉了好几个,柔滑白嫩的肩膀露在外面。
她粗重的气息压在我耳边,沉重的身体用膝盖压住我后背,即使我疼得直叫唤,她也毫不留情。
相反,我的叫喊,只能让她的施虐之心,更加强烈。
她撕扯掉我的上衣,用那滚烫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脖颈、我赤裸光洁的后背,还有我满面羞辱的泪水。
而她的手掌在我的下身,却远没那么温柔。
她舔舐、亲吻着我的身体。
“真香!”像是在应和周围女流氓的喝彩,应和那不停乱闪的闪光灯,更像是应和那种征服与凌虐的快感,她的手掌,避开了我拼命挣扎的双腿,直奔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而去,然后,粗野地一掌抓住,就像鹰爪抓住猎物一般。
隔着单薄的棉内裤,敏感的下身依旧痛彻心扉。
“啊!!!~~”我肆意地惨叫着,剧痛和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羞辱感,让我忘记了忍耐为何物,只知道哭喊。
她开始撕扯我的内裤,手指毫无忌惮地向最后的位置探去……不知道这样的羞辱与折磨还要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
…
“给我住手!”是曦月的声音。
远处的她,正缓缓站起身,额前的血,一直流满她的面颊。
正在狂欢的女流氓们,包括娜塔莎,猛然停下了动作。
“挺耐打的啊?小婊子!”娜塔莎显然被曦月破坏了好心情,表情更加的疯狂。
曦月的样子太过狼狈,但依旧冷笑道:“和当年我父亲比起来,你那一棍子太小儿科了。最重要的是:你把自己的破绽,也暴露了!”
“你说什么?”娜塔莎认定对方在挑衅自己。
“你提撩动作时,会本能地侧身。”曦月像个老练的武师,冷酷而平淡地描述着对手的弱点。
“你这是没死干净,嘴还硬!”娜塔莎发狂地吼道,冲了上去。
战况,和之前不同了,这次局势的天平,倾斜得有点儿大。五招之内,曦月击中了娜塔莎,果然是侧肋。但这下,明显是手下留情了的。
“要我重点儿吗?”曦月冷冷地问。
娜塔莎气急败坏了,破口大骂:“臭婊子!”
这回,只有4招,比刚才重了几分力道,娜塔莎已经难以起身了。
“你现在没有反手的能力了,半会儿也站不起来。我可以选择踢击你的面门,或者砸你的后脑,或踩断你的胫骨,又或者还有其他选择。”曦月继续那冰凉的陈述,应和着已经完全朝向她的胜利女神。
“要杀要剐随便来,废话什么?”娜塔莎不服。
曦月平和了语调,甚至有点儿调皮地说:“我说过我是来和平交流的。对于偷了东西,认罪态度恶劣的南希,我也只是抽了她的屁股360下,换到五岩岭内,那可是要挨400下整,还不带喘息机会的哟!”
“你想说什么?”娜塔莎呼吸急促,一定是胸腔受到重创,难以喘息。
曦月俯下身去,娜塔莎以为她要给自己致命一击,谁料,曦月却扶住了她的肩膀,拉她站了起来:
“我曦月,征服过伊莫宫女学院,征服过普德纺织学院。那些女生只是因为之前的反抗,受到了入学时一顿鞭打,初次之外,再无惩罚与伤害,与五岩岭的学生毫无二样:同作息,同耕纺,同吃住,享受完全一样的权利。
我,从不认为暴力是不必要的,但我也从不认为暴力是永恒的。
我的秘书,就是刚才差点儿被你们伤害的丽丽安,用她的善良与悲悯,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在这里,我想和各位共勉:
战争中,真正被万民敬仰的人,不是赢得战役的人,而是带回和平的人!”娜塔莎久久凝视着曦月的眼睛,凝视着她威严而不失温柔的笑靥好久。终于开口:“果然是铎兰王朝的将门之后,和杰西卡(拉齐纳领袖)……真不一样。无论出于愿赌服输,还是出于心服口服……总之,我娜塔莎,和我的人马,听从您的调遣!”
娜塔莎面对曦月单膝跪地,其他女流氓见状赶忙应和,一齐跪倒:“听从您的差遣!”曦月赶忙拉起娜塔莎,拉起身边的,新加入的,意料之外的盟友。
“这…这……这?娜塔莎姐姐!曦月这个婊子打了我这么多下,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饶了她?”南希一手提溜着自己被扒下来的小热裤,一手捂住伤重的小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委屈地说。
“少废话!这是你娜塔莎姐姐的意思!”娜塔莎看南希这么的撒泼,有些生气,一巴掌……天呐,一巴掌打在了南希血肉模糊的臀肉上。
真是看着都痛啊……“呜哇啊啊啊!南希知错还不行吗?呜呜呜……”南希痛得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屁屁,哭得梨花带雨的……哎……真是闹剧。
……
…
我一直相信,世界上没有天生的流氓,女流氓们的暴戾,都是因为缺乏他人的关怀而造成的。
仅仅过了三天的改造与教育,这些女流氓们除了肤色比其他女学生黑一点儿以外,行为举止略微粗俗一点儿以外,其他的,都毫无区别了。
今天,有一些事情,我还是要紧急处理的……什么事情?
这……不告诉你们!
“你们从前拍这些照片来向帝国赚钱,都是些非法收入你们知道吗?”我略有严厉地向两个女流氓训斥道,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当年在船上欺负我的家伙之一。
我今天发现了女流氓中间的一笔重要的“黑色资产”:就是我以前说过的,她们袭击不幸进入“三不管”地带的女学生,扒光她们的衣裙,拍摄的裸照。
每年1月,帝国向岛上运送物资的时候,曾今的女流氓们都会将这些照片卖给因为长久见不到女孩子而饥渴难耐的帝国海军们,赚取相当金额的物资。
最近,据说帝国兴起了一种叫做“spanking”的男女游戏,说白了就是打屁股啦。
于是这种恶行在最严重的时候,有些女生甚至会被她们强行吊在树上,用荆条狠抽屁股,再拍摄照片。
荆条可是带刺的啊!
一下子下去,皮开肉绽的,女孩子嫩嫩的屁股,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虐待呢?
这些女流氓们下手不知轻重,据说真的曾有过女学生被活活打死在树上,全身从腰部向下,全部被血洗红了。
我决不能容忍这样的暴行,我对她们用了从没有过的严厉。
“我们知道了,丽丽安大人,我们一定销毁这些照片……”她们嗫喏着。“还有底片!”我加大了声响,进一步训斥。
两人羞怯地低下头,样子和犯错的小女生别无二样,惹人怜爱,让我继续斥责的劲头都没有了。
“哟!我们的丽丽安今天好威风啊。”曦月从我身后走来,了解了情况。
“嗯!这种行为今后绝对不允许出现!因为这里是五岩岭,这里是以法律维系,而非暴力维系的社会!”曦月的威仪比我大多了,她一句话,就把两位姑娘弄得服服帖帖的。
可是……
曦月突然俯下身,神色诡异地对两个姑娘耳语起来。
曦月的耳语技术很差,声音全被我听见了:“哎,听说你们以前脱了丽丽安的衣服,拍了她的照片?”
两个姑娘害怕了:“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曦月倒兴奋起来,兴奋地满面潮红,像个小丫头一样,开心地直跳脚:“我不是在训你们啊!你们赶紧把其他照片、底片销毁了。但是一定把丽丽安的照片卖给我,好不好?”
二位姑娘不知所措,弱弱地回答:“好……好吧。”
“曦月……我听见了啦!”我无奈的表情,冷冷地说。
“额,丽丽安什么都没听见啦是不是!你们快去办!”曦月支走两位灰溜溜逃走的姑娘。
然后,她一把扑上前来,将我的双肩按在墙上,两人的鼻尖点在一块儿,让人羞得脸颊发红,心跳加速。
“我要一张一张,慢慢地欣赏,看丽丽安怎么被人慢慢扯掉衣服……”曦月无遮无拦地说着令人脸红的话,温暖的吐息落在我敏感的耳根,脸颊上浮现邪魅的笑容。
哎……我的曦月姐姐,真是难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