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梦幻泡影,如露亦电(2/2)
但是,基于面子与道德,帝利不太想承认自己对男人所抱有的异样欲求;喜欢同性本身并没有错,但以偷窥方式来满足性幻想就实在太越线了。他明知自知这样做不合道德,一旦这样做,便会和先得月没有分别,都是一丘之貉的变态;不过,口里说不,身体总是很诚实啊……
虽然帝利平日有好好「锻炼」后穴肌肉,但要吞下这超级尺寸的玩意还是第一次。然而,他的身体已经一刻也不能再忍了,即使缺少滑润的后穴不停传来痛楚,反对着帝利的冲动与鲁莽,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把巨物一插到底,将自己的直肠完全充塞。
马力全开的「小小奥二号」不断进出帝利的菊花,在他体内有节奏地敲打着兴奋高亢的前列腺,每次碰撞,都令它释出大量性液,很快,帝利身下那块地毡便吸满了他那源源不绝的淫水,甚至超过其承受能力,使溢出的淫水以帝利为中心开始蔓延开去,其他散落地上的杂物也不能幸免,不幸遭殃,沾上那雄味浓厚的液体。
内裤的媚药,同时让帝利产生一种奇怪的幻觉:帝利感到自己的身体好似分裂了两半,各自成为独立个体,但体感相互连通,令身体获得双倍的快感。一个身体软趴在地上,另一个则不停用巨具贯通前者的屁眼,「自己」强奸「自己」,令双方一同获得难以比拟的性欢悦。
就这样,帝利狂欢了一整晚,一直到天亮,才筋疲力竭,屁股朝天弓形趴在地上沉睡,后穴的「小小奥二号」还未拔出来呢。
『嗯吶,太好了,和在下预计的发效时间高度吻合,果然是由接触起六小时后出现效果。』后来,帝利才知道,自己又不小心做了先得月的白老鼠,为它测试其特制媚药,以及它的新发明「媚药释出内裤」的药效发挥时间,是否完全符合,它以材料学、生物化学,与药物动力学知识,设定出来的个人化精密运算公式。『在下最爱的小奥啦,今次又辛苦您了!嘿嘿嘿……』
******** ******** ********
「吱吱利吱吱利……嘶嘶利嘶嘶利……」
『哈……呼赤呼赤……哈……呼赤呼赤……』
略显成熟,同时留有一点孩子气的悦耳娇喘声,为一池冰冷的无机触手加添了半分生气,也调和了一下充斥四周的烦人杂声。
帝利的双腿被触手高高举起,脚趾逆着地心吸力指向上方,两脚大大分叉,露出那被操到合不拢的肛门;肛门如同宇宙的黑洞般,不停「吸引」周围的触手,朝那神秘的穴口冲去,以自己的质量填补当中的巨大空间。
一些小触手甚至把自己编织成一条条猫舌般的灵活小脷,以其长有好多倒钩状乳突的表面,来回拭擦舔净帝利那开关坏掉的漏水花洒的大龟头,品尝充满荷尔蒙的雄水,并不断按摩那高度敏感的包皮系带,藉此为帝利那烧得正旺的熊熊欲火「火上加油」呢。
『可恶的先得月!又偷偷再加回扫……马眼……啊!』
在触手的摆弄下,帝利正在面、腹朝天,让他可看到自己那被无数小触手纠缠的巨蟒,形成一个巨大的自慰器。虽然自己的阳物正被层层触手紧紧套握撸动,速度时慢时快,令阴茎表面的爽感一浪接一浪,但帝利依然感觉到,一条一指粗、外表凸凸不平的异物,正从马眼处缓缓钻向自己的尿囊;尿道中残留的醇厚我慢汁,与异物身上分泌的温热媚药混合一起,润滑了异物前进的路径,也让丁丁内部传来无数虫撕蚁咬般、想挠也挠不到的皮痒感,痒得帝利一脸享受地切齿咬牙、面容扭曲呢。(可配合〔帝利日常出入基地(尿道責)身分認證图〕一起使用。)
『又是那膀胱镜探棒了呢……再照下去,丁丁皮也要透白了……』那探棒一路放出强光,用微型镜头拍下尿道肉壁的景况作图像身份识别;其流明度之高,即使肉棒正被触手包裹着,也隐约可见点点亮光从触手缝间漏出,连成一直线,一步步迈向巨棒的根部,也一步步深化帝利心中那被外物侵犯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到那里了!!!爽!爽呀!!』当那探棒抵达前列腺尿道,便从内里开始释出微热、放出弱电流,以及高频震动,配合那俩后穴按摩棒,内外夹击帝利那巨大又敏感的摄护,藉此收集帝利的前列腺液,分析当中的有机及无机化学与生物学指纹图谱,作为多重安保解锁的关键一环。下腹内部那源于探棒的多种刺激,加上前列腺那充满节奏感的痉挛,爽得帝利的狗公腰自自然然地上下摆动,抽插着由触手群形成的自慰器,以求爽上加爽,满足少年人那无穷无尽的性欲。
『好爽……快爽死了……不不,我不应该有此想法的……』这种尿道璧逐步被强行肏开、膀胱被深入探索的酸胀充塞感觉,虽然每天也要经历至少两三次,可谓「例行公事」、「家常便饭」,但帝利依然对此有点不太习惯;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不想」习惯,因为一旦习惯了,便等于向这种既爽又痛的感觉低头;即使帝利心底里好喜欢这样被侵犯的过程,甚至有冲动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向背德的快感低头,他的自尊、道德也决不允许此事发生,结果,一种强烈的矛盾感缠扰着帝利的心神,勾起了他想暂离现实的感受,也再次推他回去回忆的漩涡……
『痛痛痛……区区一台老旧的潜水用机械人, 为什么动作会那么犀利呀?』经历长达五小时的全方位战斗训练后,赤裸上身、气喘如牛的帝利累倒在地上,两块胸肌与八块腹肌随呼吸急促上下起伏,汗流浃背的结实身体不断散出充满浓郁雄味的蒸气,就连绵质内裤与套在上面的透气拳裤也被汗水弄得湿透,亢奋的大脑在不断回味、回放、分析方才在擂台上跟先得月搏击的一招一式,希望可以找出它的丝毫破绽以及相应的攻击方案。
『呵呵呵……不就是为了小奥您呀!休息一会后再来练习啊!』
『你可要遵守诺言!我赢了的话……』
『好好好,那如果小奥下次打斗训练赢了在下,在下便修改出入口检查程序噢。』
老实讲,帝利曾多次向先得月投诉,反正奉行保密主义的它从来不会邀请其他人进入秘密基地,为什么连他这个唯一的活人居民也要每天遭受这样的检查,平白受罪;更何况,要进入秘密基地,便要先游潜入深海二百多米,再定位出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正确出入口,排除其他陷阱,难度之大,世上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但先得月总是有无数办法拖延时间,拖得一时得一时,又或者安排大量测验考试锻炼,令帝利无闲应对。虽然只有帝利一位学生,先得月这位超级家庭教师可绝不马虎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教学程度都比蓬瀛同龄青年所学的要高出很多。『在下家的帝利可是文武双全呢。』
『这些过去的知识,小奥知在下知好了,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会有人找麻烦嘛。』但是,即使握筹布画如先得月,也万般想不透,为何精力旺盛、直肠直肚、时时坐不定的帝利竟然会在近年爱上讲求细心、谨慎、沉着分析千百年记录的历史课,这与他活泼好动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帝利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逐渐爱上这些封尘的旧纪录,硬要配上理由的话,那应该可能是大概十岁时,第一次听先得月分享南方岛国波照间的一些奇风异俗,从而开始对历史产生兴趣……
『人类这种生物啊,在心灵发展方面总是不长进,一点创意也没有。小奥,您一定要铭记于心呀。』
波照间,自立国以来,便是一个政教合一的神权国家,以一神教阿美托娜堤教为独一宗教,由教皇兼任皇帝,以僧牧为官员,以教义为法律,以教团为军队,对全国施行封建式统治。
阿美托娜堤教奉被尊称为「全上」的神为独一唯一的神,而「阿美托娜堤」意思则是「全上那胜过阳炎之荣辉」;只有教团最核心、最高级的成员方可得知「全上」之真正圣名,也只有在最庄严、最神圣的祭祀过程中能直呼神的名,其余时间一律忌讳,以示对「全上」的无非尊敬。
人民所接受的教育、被赋予的工作、给灌输的三观……这一切一切,都以阿美托娜堤教为核心,所以,波照间的国民,绝大部份都是对自身宗教非常虔诚的信仰者,而非理智好学的求知者。
『唉……人呀,人呀,总是不断重复循环自己的行为哎。』
基于对教义阐述的相异,教团分裂出以先知卡玛密德为首、主张欲望乃「全上」对人类的恩赐的「卡玛密德派」,与先知也玛布施为首、强调禁绝人欲才能连系「全上」的「也玛布施派」。两派一直以来都分庭抗礼,互不相让,卡玛密德派致力维系与皇帝及政府的关系,也玛布施派则努力争取贫苦民间的支持,即使后来两位先知先后回归「全上」的怀抱,两派依旧不断地争斗权力,无日无之。
自从三百多年前的一场由也玛布施派主导,由下而上的宗教改革开始,阿美托娜堤教教义明文禁止男信众亲近男色,抵触者须先受宫刑,切阴去卵,再被逐出教团,余生不配受任何信徒的恩惠。然而,沉迷青葱男色的卡玛密德派教团高层们,为了堂而皇之地回避死律,毫无后顾之忧地品尝娟好青少,于是开始处心积虑地在派人在波照间国各地流传,得道僧牧因与身为「全上」化身的美少年交合而超脱尘胎,消除罪孽,获得救赎,并以「全上」赋予的神通拯救贫苦大众的神话。
『小奥,又教您一道理,辨法不怕老套,至紧要是有效呢。』
久而久之,人民代代耳濡目染,逐渐相信,只要上层掌教者们可以和青壮少年结契同衾,便能获得天赐祝福,保障国土风调雨顺,人人丰衣足食,而受宠幸的少年也会被封为天神化身,终生衣食无忧。既然是与天神化身连结,何以受凡间戒律所限?自己的孩子能够被雀屏中选,不仅是他一生的光荣,也能连带其家庭得到教众的爱戴与捐奉。怀着这类思想,波照间国内很多父母,都将家中最强壮最可爱的男孩送入教团,希望能够有朝一日,家凭子贵,飞黄腾达。
光明总是伴随长长的影子,一将功成万骨枯。获得宠爱由是可,得不到的,下场可以相当凄凉,比沦为公众肉便器更为惨绝人寰啊……
帝利固然喜欢可以发泄无穷体力的体育课,但他听过先得月所讲的历史故事后,最想学习的却成为了历史课,特别是那些没有从蓬瀛的相关读物中提及到、只有先得月有教授、也告诫过不能说出去的旧世界史片段,以及现今四大人工岛的讳忌秘史。他总是请求加长授课时间,甚至趁先得月专注进行药物研发的深夜时分,偷偷溜入先得月用于放置珍藏品、隐密于基地主控室一角的安全室,细味当中的旧世界遗物,例如影碟、实体书等等。
『哎呀,为什么,突然就联想到那安全室呢?出入囗密码是什么呢?先得月好似说过,这密码是根据某一算式来每日更改的,唔……忽然想不起来……』
说起那安全室,它的出入口每天也会移动到主控室内的新位置,有时是天花,有时是地板,也有时会出现在主控屏桌下面。听先得月讲,它是使用了一种好似名叫「白空间」的方法,来达到出入口位移的效果,不过详情要迟一点、等帝利将来学好量子力学才教他,也罢,帝利自问对此没大兴趣,所以也没有追问其原理,等先得月教时才学吧,反正倚靠自己敏锐的直觉,通常在一分钟之内便可以感觉得到出入口的所在地,还是钻研旧世界文明要紧。
『唉啊,又弄到周围乱晒大笼!小奥要好好负责清洁嗯!』有好几次,帝利看得实在太久太投入,快乐不知时日过,竟在安全室内累到不知不觉以书为枕,以光盘为席,席地而睡去了;偶尔从实验室出来放松一下、发现帝利失踪不在床的先得月,总会无声无息潜进安全室,一面观赏帝利一脸满足怀春的熟睡相和其「依呀依呀……再来一回……」等淫呻梦吟,一面把玩因为青涩春梦而悄悄抬头的「小帝利」,直到它射出至少一发为止,帝利才懵懂扎醒,意乱心慌地盯着面前那痴汉机械人,尴尬面红到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即找一个洞钻进去。『「小帝利」 还是一如以往,精神勃勃呢!下次在下一于带一些新玩具来,保证你眼界大开!』
先得月果然言出必行,让帝利大开「眼」界……
眼是眼,不过这里指的是……
马眼。
这又要从帝利最不喜欢上的课说起。
有最喜欢学科,自然也有最讨厌的课堂。帝利身为一个行动派,总认为「先行其言而后从」,与其花费唇舌,不如见机付诸行动,所以自幼便不大喜欢上语文课,觉得时间花在锻炼身体以备不时之需,比学习咬字发音更有用;之不过,对帝利有高度期待的先得月,又怎会由得他任意妄为,不作全人发展呢?多年来,每当帝利又闹情绪,自把自为走掉语文课跑去健身室运动,先得月必然发动连番「循循善诱」的「言教身教」,令他招架不住,乖乖「学习」,其中,最叫帝利刻骨铭心的,就要数去年夏至的那一堂……
……
「吱吱吱吱……嘶嘶嘶嘶……」
……
「吱利吱吱利吱……嘶利嘶嘶利嘶……」
……
沉醉于肉欲与回忆的帝利,并没有留意到,周遭的噪音,正逐渐变得愈来愈诡异……
……
「吱吱帝吱吱帝……嘶嘶利嘶嘶利……」
……
「吱吱吱吱……嘶嘶嘶嘶……帝……利……」
……
「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