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浸掩水腑,逆灌阳峰(1/2)
「帝吱吱帝吱吱……利嘶嘶利嘶嘶……」
……
「利吱吱利吱吱……帝嘶嘶帝嘶嘶……」
……
再嘈吵恼人的声音,暂时也阻止不到帝利对自己第一次尿道责的回想……
在去年的夏至,帝利如往常一样,偷偷逃避掉语文课,换上白色松身背心运动衣与白色贴身运动短裤,独自遛去健身。可是,当他一踏入健身室,自动门打开那一刻,便有几根飞针从四方八面高速射来!『哼,又是这招。』借着自己强大的危险直觉与动态观察力,帝利有如在地板上溜冰般,不停地左歪右斜上旋下转,借身体重心偏移所带来的重力向量,一路调整自己的动作路径,优雅又雄伟地避过所有暗器。确认没有下一波攻击后,帝利便走近一根插在地上的针,随手从健身室毛巾架拿走一块毛巾,隔着毛巾把针拿起,再仔细观察。『又是这种涂满了强力麻醉药、刺不伤人的针,先得月也太没有创意了吧,难不成是江郎才尽?』
快乐的时光总过得特别快,正当帝利自鸣得意、沾沾自喜时,突然间,他感到双目震眩,眼前一黑,然后在眼前出现无数白光点满天飞舞,同时脚下一浮,四肢无力,身体还未反应过来,大脑便极速当机,昏死过去了;完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剎,他感觉到被人从背后托住,以致不至于重重跌在地上,也好似听到先得月『嘿嘿嘿』的招牌笑声……
『唔唔……头……好晕……这……这里是?』帝利心中不断冒出问号。
原本沉重如挂铅的一对眼皮,开始变得轻盈飘然,周遭的微光逐渐穿过眼缝,透入帝利睡意朦胧的双目,令他的意识开始复苏过来。
帝利一觉醒来,就被映入眼帘的东西弄得大吃一惊。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地下基地里,那一间平日先得月用来授课的课室。课室内的灯光比平时稍为暗淡,面前电屏黑板的左上角,正以四个人工岛各自的通用文字闪着「语文课」几只大字。铺设了松木地板的广大课室内,如常放置了一张以胡桃木制成的、帝利专用、附以护脊背垫的学生椅,以及一张同样用胡桃木雕成的学生桌。所有木材皆从蓬瀛运来,桃木椅桌色泽天然顺目,木质坚韧,华实兼备;松木地板纹理自然,美观舒适,既透气又保温。课室的墙上,则挂上了帝利多年来在各科的佳作,从小时候的硬笔书法,到长大后的人体素描,都一一以高级画框镶起陈列出来,那怕只有两位参观者。总之,这课室的设计格局,处处展现出先得月高尚典雅的品味,以及对帝利的深切关怀顾念。
这些日常事物当然不会吓怕胆大包天的帝利;真正令他着急的,其实是三个发现:第一,他正全身赤裸;第二,那个塞入了其口腔的半月形中空口枷;第三,那组将他的双手、腰背与脚腕固定在桃木椅上的强韧金属索带。
那奇形怪状的口枷,令帝利的囗腔非常不舒服,口水逐少逐少从正中的大洞滴出,溅落自己比例完美的八块腹肌上。对比起被定型的口腔,帝利的舌头相对地有大一点的自由度,可以灵活地穿过那大洞,但依然不能左右摆动,令他发音时有些口齿不清。除了正中的大洞外,口枷上还有两个小孔,位处大洞左右侧;一对从放在椅下的小气樽伸出的小管,正分别穿过小孔,深入帝利的咽喉,不停地喷发出一些酸甜清爽的气味,有如气化版的杂果宾治,令人难以压抑不去嗅嗅香气的冲动。
然而,帝利知道,这一定又是先得月新制作出来、为他「度身订做」的气化媚药。
『这是特地按照小奥您的口味而造的,您一定要多多品尝啊!』
『改丝滴!乖方盖窝!!乖张他巴煮外!!!(该死的!快放开我!!快将它拔出来!!!)』
『小奥啊,在下听不清楚啊。在下建议您先熟习一下,刚放入你囗那特制发音训练小道具的外型与质感,再慢慢说话吧。』
人未到,声先闻。先得月从帝利背后的死角处,慢慢走入后者的视线范围。它正用一架磁浮双层小推车,将一个充满清澈淡金黄色液体的高圆柱引流筒,推到帝利面前。上层除了那巨筒外,还有几支大号注射器、一些酒精消毒剂以及甘油润滑剂;下层则放置了一条大约一半米长的幼细长管,以及一台砖头般大、外观上看不出其功能的长方形仪器。
不祥预感充斥帝利的脑海中,叫他应该尽其所能,立即离开课室。以平时的身体状况,理论上,帝利用不到一秒,便能弄断那些索带;只是,帝利呼吸中的那酸甜气体,里面显然含有先得月新研发的麻醉成份,是自己肉体的毒物抗性所未能覆盖的全新物质,所以,以他现在衰减的体力和软弱的四肢,根本不能挣脱开先得月的囚禁设置。
『小奥,不要作无用的挣扎了!这气体除了麻醉效果外,还可混淆痛感与爽感,令痛变爽,爽变得更爽!来,也试一下这特制甜液!』
先得月先把引流筒底层的嘴口处,和那台不如名机器其中一面内置的小管连接上,再将那导管的一端接合那机器另一面的尖咀位。它按了一下那机器顶面的电晶屏,液体使逐渐从引流筒,经过导管,慢慢滴出来。先得月将导管的另一端,穿过口枷的大洞,伸入帝利的口腔,帝利随即觉感到一口浓郁的苹果幽香,令他心旷神怡,身心飘飘然的,差点忘记这东西绝对不会是苹果汁那么简单。
『明光支巧添……巧未……(苹果汁好甜……好味……)』
『甘甜吗,小奥?这是从您最喜欢的苹果品种抽取出来的精华,配以在下新发明的媚药的混合物啊!』
先得月指向那小推车。
『这台呢,是在下设计的脉冲式液泵阀,配合这条纳米机械组织成的导尿管,能快速调节这有保温功能的一公升引流筒的液体排放速度与频率啊!』
『还有,这液体,并不是用口来喝啊!』
它的手指,转为指向帝利的肉棒。
『用这里喝。』
帝利回以一个震惊的眼神。
『盖……盖换烧巴?娜雷……针呵那莱换?(开……开玩笑吧?那里……怎可拿来玩?)』
『您说呢?』先得月依旧以平日的油腔滑调反问着帝利,其脸上的电子屏,也一直展示着一对笑意满满的卡通眼;但是,此话一出,现场气氛便急转直下,令心思细腻的帝利十分心寒,感到先得月的灿烂笑容背后,隐藏着一只杀气腾腾的恶鬼。
『先得月这次是认真的!』帝利心里着慌,了解到自己正深陷险境,他宝贵的尿道童贞,快要被变态的先得月夺走了!
先得月将一些酒精消毒剂抹在双手掌心,在帝利面前,仔细地清洁指、腕、背、缝等部位。它也把部分消毒剂,一点一点地滴在帝利的卵蛋、阴茎上,说是防止皮肤微生物误入体内无菌区云云。每一滴酒精,特别是流入马眼缝的那些点滴,都为帝利带来一时冰凉爽快,一时火灼刺痛的冰火二重天体验,令他爽得连打了数个哆嗦,本能地很想挣脱索带,立即解决生理需求,但理智又提醒着帝利,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处理。具有刺激性的酒精挥发后,使「小帝利」娇嫩柔软的皮肤更加敏感,皮下血管的扩张,令那黑色雄肉看起来暗红彤彤,色泽更有层次。这一连串事前准备,只是花费了两三分钟,但对正在抗拒淫念上脑,同时又要不停思考如何保卫马眼贞节的帝利而言,可是如隔三秋般的漫长。
『那么,在下开始啰,嘿嘿嘿!』
『丁!布布布!!!(停!不不不!!!)』
先得月一手扭开润滑剂的瓶盖,另一手将大约有十毫升容量的注射器插入瓶内,抽至全满为止。明明只不过是简单的动作,帝利却似看了一出惊吓电影般,瞳孔收缩,呼吸急促,全身汗流浃背,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先润泽一下「小小奥」的咽喉,方便一会儿让它吞下那玩意啦。呵哟,仔细一看,一点阴毛也没有啊。又偷偷剃掉呢?』
『……李小里。(……你少理。)』
的而且确,已届青春期的帝利,第二性征逐步浮现,腋毛、阴毛等体毛逐步浓密是寻常不过的事。可是,帝利就是看它们不顺眼,所以偷偷地勤加剃毛,以求保持他心目中全身干干净净、光光滑滑的样子,但被先得月这样一说,把无毛的事实强调起来,还是感到有点害羞,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先得月将润滑剂倒在帝利的无毛丁丁,然后它一手握着那乌粗大长的雄肉上,温柔又带劲地上下撸动,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阴茎上面。那些媚药气体强化了帝利的皮肤敏感度,轻轻一触,微微一摸,也令他感到晴天霹雳的快感。不消一会,「小帝利」便完全勃起,充满朝气地向先得月打招呼。『呵呵,真有精力呢!』
先得月轻轻地褪下帝利长短适中的包皮,将硕大饱满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眼前。它弯下腰,把头靠近过去,仔细端详面前那百看不厌的珍宝,看得神魂颠倒,难为了珍宝的持有者正在担惊受怕呢。『好了,开眼!』先得月毫无先兆地大喝一声,吓得原本就精神高度绷紧的帝利,心脏也差点儿跳出来。语音未落,先得月便将注射器的尖末端,一点点塞入帝利那微微掰张的马眼,再狠狠推下注射泵,将润滑剂一股脑儿打入他的尿道,使内里空间一瞬间扩大了整整一倍!
『(东东东!!!)痛痛痛!!!』尿道突然胀阔的撕痛感,与下体被侵犯的羞耻感,使帝利叫苦连天,苦不堪言;但与此同时,看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先得月开发、调教,一种独一无二的兴奋感觉,也悄悄地在他意识深处萌芽,即使他是多么的想否认这种类似被虐癖的情感,但是身体总是诚实呢。
『放心啦,一会儿便不痛了。来,这才是今次的主角呀!』
先得月拿起导管,也为这长物涂上消毒剂,彻底除去上面的污垢,再在其表面加添大量甘油润滑剂,然后,便把长管末端对准尿道囗。帝利不断摇动一切还能活动的关节,作出最后的挣扎,希冀着索带会突然断开,他便可以逃离这鬼地方,但同时又有点小小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会体验到什么感觉。
名叫导尿管的绝望,开始插进帝利那被润滑剂撑粗了的尿道,慢慢滑入肉棒的深处,朝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敏感点前行。
面对异物入侵所带来的痒痛,帝利的庞躯反射性地颤抖不断,下半身的肌肉持续收缩,压缩着下腹,试图阻止长管进一步深探;当然,在先得月面前,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无功,长管照样插入,太阳照常升起。
随着导管末端冉冉靠近自己的膀胱,帝利便愈发感到,尿道壁好似正被无数说不清的东西连番撩拨着,长管不断以细微波幅震动,又不停变化、模仿成不同活物的样子,有时像带小刺的玫瑰长茎,有时像有绒毛的环节动物,有时像蠕动中的平滑蚯蚓,总之,就是透过各种方式,为帝利的尿道带来无穷无尽的刺激。『这管一定又是先得月的新发明了……』帝利闭上双眼,将注意力投放到下腹,一面感受着肉体被侵入的程度,一面分析着先得月那可怕的创造力。『应该又会大卖了……』
『哈呵,来到第一个关口了!』
先得月口中的关口,所指的其实是贯穿前列腺的那一段狭窄尿道。帝利突然感到,在丁丁深处出现了一个阻力,令导管前进受阻,顿了一下;接着,一股和平日自慰截然不同的酥麻感凭空现世,这种仅次于射精的高潮,不但不会像打手枪那种快感般一下了便消散,反而更有层次,能够不断积累,水平屡创新高。长管定在前列腺前,行一步退两步,一直裹足不前,这种胶着状态拖延得愈长,那种蚕食理性的性亢奋便愈强大,令帝利的身心都极度紧绷,犹如踏在钢在线,稍一不慎,便会被先得月这只机械淫魔,推落去名为「色欲」的万丈深渊。
『客……客……客……毫鲜父……由毫桑……鹅鹅鹅!!全个鸟!!!(哈……哈……哈……好辛苦……又好爽……啊啊啊!!穿过了!!!)』
只见先得月稍微转动管子,调整了一下前进方向,再一鼓作气向内插,把大半条管没入鸡巴,帝利随即感受到,体内那股积压多时的软酥麻痒便在前列腺处爆发,再加上长管末端持续震动,从内部直接按摩这男人性腺,结果,帝利的下腹疯狂抽搐,摄护处开始分泌大量汁液,抽搐一下,分泌一下,再抽搐一下,再分泌一下,更加抽搐一下,更加分泌一下,这爽得令人精神崩溃的过程重复了差不多二十次,想止也止不住呢!
『天杀的……』
『小奥啊,您的发音好像愈来愈准确了!真的太好了!!不过,不能粗言秽语吧!好呢好呢,到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的关口 — 膀胱口啊!』
先得月乘着抽插前列腺的气势,一气呵成,发劲将管口捅入帝利的膀胱口,受媚药影响而放松下来的膀胱括约肌,就这样被巨力撞开,任由从未接触过尿液以外的东西的膀胱壁被导尿管碰撞、摩擦。痛楚反射令肉壁短暂性地收缩,使帝利的下腹组织承受更大的拉力,紧得帝利必须不断深呼吸,以求尽量放松身心。
『嘿嘿嘿,终于将引流筒和小奥的膀胱连通一起了!哎呀,尿液逆流而上了。』
一条由尿液形成的淡黄色细线,正一步步从透明导管内部爬上来。看到自己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肉棒把尿排清排净,帝利帅气的一双粗眉紧皱在一起,以显示自己感到无比羞耻与无力,但同时也借此掩饰,从放尿调教过程中冒起的怪异新鲜感。
『可恶……快放开我!!』
『在下可爱的小奥啊,若您能将语言天份好好运用于学习口语及书面语,一定可以精通多国语言呢!』
『该死!!该死!!该死的!!!』
『哎哟哎哟,小奥坏坏,不是已告诉过不能粗言秽语啊!作为多次逃学的惩罚,在下只好小惩大诫……』
被尿道责折腾得面若死灰、涕液交集的帝利,一直死瞪瞪地盯着先得月那逐点靠近引流筒的机械左手,马上意会到它的疯狂举动,令他鬓额冷汗滴答,身体不停抖动,似是犹斗困兽,拼命榨出仅存的一点力,作出最后的抵抗。
『……进一步提升流液量。反抗无效啊,放松身子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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