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梦幻泡影，如露亦电（1/2）

帝利的大脑，一片混乱。

各式各样的信息、回想、感受轮流无间段地占据他的心思，令他不能好好放空脑子，仔细分析那怪异的违和感。

『唔……奇怪，今天的检查好像特别久。平日不用五分钟，但现在已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以上了……』

帝利一直默数着自己的触手池「下潜」时间，随着逗留时间愈来愈长，他心中的违和感也愈来愈强。他逐渐怀疑，先得月是否公报私仇，偷偷再修改程序，借例行进出入检查来玩弄他、报复他。

随着进一步迈向池底，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少。虽然帝利能长时间不呼吸，但先得月安排的春药提高了他的新陈代谢以及氧气需求，迫使他不得不开始深呼吸，由触手所输送的气体组合；当然，这也意味着，他同时吸入了更多强力春药，令他的大脑皮层好似失了控，不断将现在与回忆重迭，令他逐渐迷失，分不清虚与实。

「吱吱利吱吱……嘶嘶利嘶嘶……」

除了不断在帝利耳边产生大量既尖且锐的杂音，那层层迭迭、密密麻麻的触手群，还将周围大部份的光线都挡隔走，帝利双目可以找到的光源，就只剩下从各种内外窥镜的照明灯所漏出的微弱光线。光线先照向帝利，再反射在触手银白色的主体，透过镜面反射，一具青春美丽、体格匀称、有如古代著名男性雕塑的嫩黑胴体就这样映入了帝利的眼中；然而，比起那一身强横无敌的筋骨，这精美皮囊上的附带细节，却更能吸引帝利的眼球，让他目不转晴，不能自拔，也分散了他的专注，暂时忘记对于超时的疑虑。

帝利那尖尖长长、留有小小婴儿肥的帅气面庞，天生就挂有一对非常罕见、目光如炬的金黄瞳孔，不同层次、深浅的金黄色一环接一环地由内至外扩散，再加上深色皮肤、高挺鼻梁与浓密黑色直眉的衬托，使其漂亮诱人的眼睛更加被特显，令人一看便久久无法忘怀。帝利左右眼下两对呈倒三角状的天然色斑，配合他那一口比常人尖锐的洁白皓齿，往往让人联想到软骨鱼们特有的鳃裂，以及鲨鲛那刀锋似的巨牙，二者均令帝利的狂野不羁性情暴露无遗。

『在下还是较为喜欢您把头发留长一点。不过，随小奥的喜好吧。怎啦，照上次剪法？』帝利的头发长得很快，差不多每个月便要修剪一下以保持整洁，每一次理发，先得月都会充当他的发型师，尝试推介不同款式的发型。他那一头两侧铲青、可塑性高的油润乌丝，不论往后拨，还是朝旁边推，都能展现出他的硬朗与清爽，但他却独好向前梳，把发丝偏向右边，认为这可让他的脸看起来更为修长，更为帅气。

『呀！！！！小奥，不是已提醒过您，您这样做会破相的！！！』多年来，帝利屡历危机，以身犯险，有时是驱赶误闯浮台附近的渔船，有时则是协助蓬瀛的能者们捕捉潜逃到船墓海的罪犯，又或者用武力击退发狂的大灾变产物。总之，他每次向危险挑战，都会招来很多叫先得月找狂的伤口，不是割伤了脚，就是刺伤了手，或是挫伤了脸，虽然这些伤处不到半天便会愈合，不留半点痕迹，但这也会令先得月心情大上大落好几天，担心伤囗会影响日后帝利的健康与外貌。『先得月啊，男人有一点疤痕在身的话，会提升男人味呀！』不过，虽则帝利拥有超人般的回复力，唯独那个位于左胸上方、自小已有的交叉形凹陷伤疤，却久久不消散。帝利早已忘记自己是如何弄出此伤疤了，而先得月也绝口不提以前的往事；他只知道，这奇特又有型的疤痕，很早以前便一直存在，彷佛是他的胎记般，伴随着他长大，变为了成长的印记。

『咔吧……咚咚……帝吱……咔吧……嘣嘣……咔吧……利嘶……吱吱……』

触手群依旧游走在帝利全身上下内外，挤压磨弄所有能被找到的敏感点；然而，沉醉在自身美貌的帝利，并没有如预期般，对挑逗作出激烈反应。似是不满帝利忽略它们的「努力」，触手们一厢发出连串抱怨般、更为尖锐的碰击声，另一厢在帝利眼前多次重新组合，模仿不同生物、器具等的形态，以夺回他的注意。

起初，帝利压根儿不为所动，对触手们的多次「尝试」视而不见。有见及此，「心有不甘」的触手们，其外型变化愈发激烈，机械有规律的合体分离所建构的高频高音乐章在帝利耳旁此起彼伏，逐少逐少地将他的意识，从自恋的水仙池底拉回现实的位面；只是，「唤醒」他的过程毫不顺利，仅拉上一尺，即退回两丈，形成了一场持续的心灵拉锯战，毕竟，他的肉身是多么的可口诱人，就连他本人也难以自拔啊。

『小奥吶，您怎么近日每天也花差不多一小时洗澡呢？我们要节约用水啊。』先得月一边收拾要放入洗衣机清洁的污衣染布，一边对正在淋浴的帝利说教，要他珍惜资源，减少浪费。实情系，帝利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喜欢在洗澡期间，一面任由温水从莲蓬头洒落在身上，一面对镜摆弄各式身姿以鼓大壮硕的肌肉，欣赏水点从自己的「努力成果」潺潺滑下，带来一番湿身诱惑。『有口说人，没口说自己！！你的实验室不是每天也要花至少一吨水吗！还有，不要在我洗澡时闯入浴室！给我出去！！！！』

忽然间，一种高速、单一的振动频率在高利耳边回响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这声调……！好似在哪里听过……？」

这似曾相识的音效，紧紧勾扣帝利的心弦，以九牛二虎之势一把拉起他的意识，使他终于回归现实，「看」到面前那群正在疯狂重组的触手。

「嗡嗡嗡帝嗡嗡……嗡嗡嗡嗡嗡帝……嗡嗡帝嗡嗡嗡……」

频率愈调愈高，触手们也离合得愈来愈快，令帝利越加好奇，到底它们最后展现出什么形态。

「唔……？！这是……！！」

虽然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触手们仍然屡败屡战，一直到它们变成一样帝利非常熟悉的东西，才成功令帝利重新将视线放在它们身上 ——

一条直径约七厘米的阴茎型按摩棒。

按摩棒仿如一条成年响尾蛇，向帝利摆出战斗格，在他面前摇尾示威，持续以高频振荡着空气，发出吵耳的嗡嗡声；从其马眼处放射出来的细长光柱，帝利估计，这按摩棒应该也附带内窥镜功能。然后，它以游蛇般的灵巧，慢慢绕过帝利的身躯，对准着他的肉穴，并不断震动着、挑玩着肛门边的软肉。

「哼，小儿科！更大的我也试过了，放马过来！！」

接受了帝利的「挑战」、比人类前臂还要粗的按摩棒，就这样插了入去，被帝利的湿润后穴轻而易举地接纳了。虽然它在帝利直肠内横冲直撞，频频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他也只不过是闷哼一声，轻松对应，反正，自安检系统启用那一日起，先得月一直以来也只安排了一条后穴按摩棒而已，忍一下便可以了；而且，这种程度的冲击，对经验丰富的帝利而言，连前戏也不如。即便肛门被如此不人地道扩张，帝利也没有作出反抗，这一来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屁股又痛又爽的感觉，二来如果他不好好配合的话，后果可以非常不堪设想呢……

『哎呀！小奥！您又弄得一口伤了！来来，快跟在下去医疗室！』年少气盛的帝利，又怎会一开始就乖乖配合触手们的「检查」呢？他以前就试过，狠狠咬断一两条机械触手，它们随即搔痒他全身的敏感点，待他忍不住大笑时，便乘机撬开他的双唇，涌入他的食腔，抽插他的咽喉，进行口部调教，剥夺其吞咽的自由。

有时候，它们进入力度太强过猛，甚至会令帝利下颚脱骹，嘴角严重瘀伤，口水流遍一身，令他足足一整个星期被迫只能吃粥喝水，半点硬东西也不能下肚。『小奥啊小奥，规矩就是规矩，一定要爱惜这个基地的公物啊。怎啦，这里还痛吗？下次乖一点啊！来，张开口，在下喂您吃瘦肉粥啦。』

被先得月喂食的小小「温馨」片段，使帝利下意识张大口，咀嚼在回忆中闪现的无形食物；但是，这不为意的走神，令更多小触手有隙可乘，纷纷伸进他的嘴里，狂灌那先得月精心准备的，香甜扑鼻的神秘春药；药量之大，连食道也不能迅速全部吞下，部份液体甚至跨过咽喉，压向会厌，使帝利辛苦得想呕、想咳嗽、想把肚里的一切都吐出来。

「吱吱吱帝帝……嘶嘶嘶帝帝………」

回忆中的呕吐感，与现实中由耳边那怨魂不散的噪音所引起的反胃感，重迭了在一起，令帝利感到有点扫兴。

以「细心体贴」见称的先得月，没有理由会忽略这些破坏气氛的细节吧。

帝利愈想愈觉得难以置信，然而，口中那甘香的药液，将他的思绪拉去了另一个奇怪的方向……

『在下也同意，这系统真的很糟糕啊，赞美意味。』先得月设计的性关卡最可怕之处，并非只有那五花八门的新奇猥亵玩具，与对人体敏感点及人类心理的全部掌握，还有它匠心制作的特殊春药。在帝利看来，先得月的媚药研制技术，早已是达到称霸世界、独占鳌头、首屈一指、无人能出其右的程度。各种药物在服药者体内产生协同效应，互相增强对方功效，让人增升自信，强化原欲，全身敏感，充满能量，头脑热到短路，根本无法考虑羞耻。

而且，先得月每次安排的药物种类、分量、比例也层出不穷：助勃药让人机械性勃起，激发性欲；平滑肌松弛药促进血液循环，令肉棒进一步充血；致幻药强化性幻想和放大全身感受，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更多血液流经前列腺，持续的充血肿胀带来一种让人上瘾的酸麻骨庳感，迫使服药者用尽各种方法去按摩那里，那怕是要粗暴抽插前穴后穴，也要发泄积聚于前列腺的欲望，榨取更多快感。

所以，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帝利，也不敢怠慢，必须全神贯注，把持心智，不然稍一不慎，堕落背德的性欢愉感便即乘虚而入，令人沦落为只懂口沫横流，脑中只剩一个「爽」字的的发情野兽。

这，并不是开玩笑啊……

「哎呀！停停停！上次没有那么快、那么多的……！！！停呀呀呀呀呀！！！」

正当帝利以为一如以往，先得月只会安排一条按摩棒「一根到尾」，那巨物竟然在他面前，从尾端开始向左右撕开，一分为二，产出两条更粗更大、表面满布点凸的分裂体。帝利来不切反应，两条凶器便一起猛然没入其毫无防备的紧致菊穴，同时灌注很多温热滑润的媚液，以方便它俩不断全段抽出再连根深进的举动；帝利的蜜洞被插得大开大合的，前列腺也被撞得巨酸巨软的，肠壁也因为春药的渗入而变得红肿痛热，每次按摩棒们离开他的身体，都有大量未被吸收的春药从那饥饿空虚的屁眼绵绵不断地流出来，这辣刺刺又爽歪歪的过程，令他既想讨饶，但又不舍得停下半刻呢。

突然间，被触手填满了的后穴，传来了数波由媚药引发、山崩海啸般的高潮冲击，帝利始料未及，大脑被浪涛澎湃的性刺激狠狠击中，那无与伦比的奇异欢快感，令帝利一时爽到失神，不断扭腰翘臀，彷佛是一条误缠鱼网、拼命地摆动庞躯的虎鲨，又或是一只被落穴所困、死命从猎人手上挣扎的老虎，希望从名为「淫荡」的陷阱罗网中逃脱出来，但他却又因不断直窜上脑的快感而白白错失良机。

「嗯哼……啊……停呀……再来便……」

虽则帝利口头上充满抗拒之词，但他眼神里满溢的情欲，他肢体上展现的饥渴，与他言语间淫靡的吟呻，皆明示着他心底里的「真实想法」。与此同时，帝利被色气充斥的混乱脑雾，不知其然弹出了一些羞羞的回忆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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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想起也非常尴尬……』帝利突然记得，有一次，自己不幸误中了先得月的特制媚药的尴尬经验。

那天，健身室的空调系统刚刚坏了，在一个又闷又焗的密闭空间内做运动，犹如待在高温汗蒸幕里，只消片刻，便浑身是汗，散发阵阵浓烈雄臭，迫得自诩忍耐力强的帝利也顶不顺自己的体味，要每隔半小时便去冲洗一遍，这也让先得月有机可乘，趁帝利淋浴期间偷偷换了他的替换底裤，他一不留神，便穿上了那先得月精心准备的加料底裤，再次中了它的阴招。

当吸满媚药的特殊衣物纤维一接触到「小帝利」，受其体温与湿度影响，便开始改变形状，释放锁在内里的药物分子。药物分子一点点渗透入「小帝利」的皮肤，慢慢在他的体内积聚，一直到夜深时份，帝利准备就寐时，其血液媚药浓度终于跨过临界线，令他情到浓时，难以自控，前一刻还头脑清醒，打算睡前看一章历史书，下一刻便必须立即发泄淫欲，疯狂乱翻衣柜，寻找自己秘藏的立体春宫图、性玩具等用来打飞机，不然鸡巴有如被百万毒蚁叮咬，火红肿痒得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到底放在哪了？我快忍不住了！！』

帝利想找到的，其实是先得月送给他的十七岁「生日礼物」 — 以帝利的丁丁模样为基础再放大两倍而塑成的巨大电动假阳具「小小奥二号」。「小小奥二号」外层包裹着栩栩如生的人造皮肤，细致到连血管纹理和毛孔分布都重现出来，内置恒温和振动装置，无论质感、色泽、弹性，多方面都无可挑剔，如果不是尺寸比真品更大，的而且确令人难以分辨真假。如果给帝利两张照片，一张是真丁丁，另一张是假丁丁，单从相片来看，连他本人也没有绝对把握可以分辨出哪一张是自己真正的丁丁呢。

『十七岁生日快乐啊，在下最爱的小奥！！』去年生日晚餐时，先得月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物盒送给帝利。当帝利满怀期盼地一打开盒盖，看到内里那怪东西时，顿时吓呆了一下，以为先得月疯狂到切下了某巨汉的阴茎，再包成礼物送给他，双手反射性将礼物盒抛走。『怎啦？不喜欢吗？』先得月连返解释说，其实那不过是假丁丁而已，但帝利还是一副疑心重重的样子，迫得它立即跑去实验室，把假丁丁的设计图拿给帝利看，并在他面前拆解假丁丁，才消除了帝利的疑虑。

『先得月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少有呢。呵呵！看来，这真的是一具假丁丁而已。』帝利心想，先得月应该又是不知在何时、在哪里安装了立体素描镜头，又或者滥用了安保系统的人体识别数据，才会对自己的雄肉形状尺寸如此了如指掌，做出如此巨细无遗的仿制品。

每次看到那高度仿真、自己的肉棒复制品，帝利总觉得有点眼冤，不知所措，摆在睡房中又令他感到不自在，偷偷抛掉又好像不太尊重先得月的一番心意，所以平日他都会把那性玩具乱塞乱放在不同暗角，尽量眼不见为净。不过，水胀船高的淫欲，却让帝利突然醒起「小小奥二号」的存在，在好奇心与色情感的驱使下，他倾倒衣橱，打乱书架，几乎完全反转整间睡房，终于在床底发现了那假阳具，并找齐其他「必需」的物品。

『哈哈哈，终于找到了！！甚么？！润滑剂用完了？！呀！！！算了，照来！』

已经失去理智的帝利，将内裤和淫图粗暴地跶在地毡上，然后把圆浑结实的屁股朝天摆动，弓形趴在地板上，启动立体图片的播放程序，在地上投影出一个个小小的、骚气赤裸的筋肉美男，再将「小小奥二号」的振荡功率调到最高，一手在用假丁丁抽插着后穴，一手在上下套弄着大鸡巴，同时，把脸凑过去欣赏不同性感猛男的「热血战斗」，以及吸索那沾染媚药与雄味的内裤。虽说是自己的下体汗香和尿骚，但这样近距离「品味」，对帝利而言，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可能是因为亲近先得月太久，近墨者黑；又或者，因为力量崇拜心态；再或者，因为甚少接触异性；更或者，因为天生便是如此，相对于穿着暴露的性感美女，帝利自小更为喜欢看到各式各样筋肉澎湃的漂亮男子，如何透过不同姿势与打扮，展现雄性身体独有的美貌。

帝利心底里明白，自己对这类强壮同性的感觉已经逐渐变质：最初小时候也只不过是单纯地品评肌理美感；到后来，开始慢慢渗杂了淫羞的性联想；直至现在，每当望见有健康结实、阳光帅气的正太、青年、大叔等到访上部浮台和先得月做生意，帝利都无法压住从暗处偷看窥视的冲动与好奇，借助主场地利，他会潜伏在多处隐蔽地方，从多角度观赏目标的一举一动所显露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