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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生死之交——草原捕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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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没见着影子,自己的队伍被灭掉一半。凌菲感觉自己窝囊透了。但她没有丧失理智抑或自暴自弃,而是通过敌人的表现粗略估计出了对方的人数与战斗力。

“等着吧禽兽们,游戏才刚刚开始...”

凌菲咬牙切齿的说。

收敛好同伴的尸体,以及地上烈士的遗物。凌菲下令返程。眼睛红红的女特警们一个个攥紧了拳头,誓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第十一章 整理遗容

回到营地,天已大亮,经过一晚上的奔波,她们所剩无几的油料更加紧缺。凌菲命令徐梦梵、江蕊琪去附近警戒。尹若雨、李倩把几名死去战友的尸体抬到一个单独的帐篷中放好。自己则回到帐篷中思忖对策。

大帐篷中,娜仁托雅、阿茹乌兰图雅的尸体用她们生前的床单裹好,她们的衣物靴子就摆在脚前。而邬婉婷、王若翾的尸体则用白被单盖住。只不过白被单太短不能完全盖住尸体。李倩送走了不住哭泣的尹若雨后,回到了帐篷中。看着被单下那三双光着的脚丫和两双机车靴底,喃喃道:“总不能光着身子走吧?...”

李倩虽然一贯怕麻烦,但是她决定为姐妹们穿好衣服。

邬婉婷和王若翾这里还好办,只是装备被拿走,衣物基本上还在,拉上拉链,束紧靴踝即可。可是三位蒙族姑娘的衣物散落在一起,给尸体重新穿衣服就成为了麻烦事。

在中国,特警率属于武警编制,队伍中的等级制度与军队没什么区别,所以这时候李倩即使不是刻意阿谀奉承,也是习惯性的优先处理队长娜仁托娅的尸体。

李倩打量着娜仁托娅的尸体,从乳房上的牙印触目惊心,身体的其他部分还算完好。这具娇躯的身材相当完美,凹凸有致,皮肤细腻,全裸状态下确实令人产生邪念,哪怕对方是女性。李倩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左顾右盼一番确定无人盯梢,于是分开娜仁托娅修长结实的双腿,趴在艳尸的两腿之间,看向她的下阴部。发现这里的颜色粉嫩,湿漉漉的阴毛尽管略微打卷,但是以规律的方向倒伏,两片嫩肉微微闭合,散发着一点骚味。李倩将手指探入女尸的阴道揩拭抠弄了片刻,发现手指上的黏液是透明无色的,不是男人下体的分泌物。

“还没失身...”

李倩在随便一件衣服上揩净手指,然后去衣物堆里扒找娜仁托娅的衣服。他从没见过娜仁托娅身穿内衣的模样,因此不知道她的内衣是什么样子。只能是感觉哪个比较适合就挑哪个。

女孩发现翻来覆去只能找到两条胸罩和两条内裤,而且分属于三套不同的内衣。

“这都怎么回事啊!?”

李倩瞧了瞧三具赤裸的女体,暗叹其中有一个家伙分不到内衣了。

她拿过一套白色乳罩和内裤,放到娜仁托娅身边。(实际上这是乌兰图娅的内衣)由于是带有肩带的后搭扣式,因此李倩将娜仁托娅的双手平放在干干净净的小腹上,将奶罩的两个肩环套上她的双手腕,而后贴着小腹向上拉,总算让罩杯托住了一双大奶子。而后把女尸侧翻,露出娜仁托娅白皙的脊背,李倩将搭扣的一端从蒙古妹子的腋下拉到背后,一只手拉住了搭扣,另一只手将在女尸着地的那一侧拉过来反面的搭扣,将两者勾在一起。平日里给人一种“生人勿近”感的娜仁托娅安安静静的,顺从着这位美丽的女特警的动作,敏感之处被摸也毫无反应。

李倩又将裤头部分有点发黄发硬的内裤套到娜仁托娅的双足上,而后拉住内裤两边一直拉到女孩的胯部,而后松开手,内裤的松紧带“啪”得紧紧勒住了蒙族女孩的纤腰。

女特警又发现保暖内衣只有两套,比了比,其中一套只符合阿茹娜的体型,而蒙古袍只有两件,总不能让最后一具尸体光着屁股。于是只好给仅着内衣的娜仁托娅套上蒙古袍。女尸被李倩扶起来,上半身压向大腿。李倩有点诧异的发现原来娜仁托娅平时十分注重锻炼,身体的柔韧性极佳,像舞蹈演员或者体操运动员一样没费太大劲脸就压到了小腿之间。由此看来娜仁托娅平时不是在学舞就是常常配合器械锻炼身体。

现在的娜仁托娅姿态美妙:曲线毕露,半掩风情,体态婀娜,宛若沉睡的女神。如果单单给这一场景拍下照片,无疑极富吸引力。无论是她飞瀑般的黑发,还是白嫩的肩胛,又或者被大腿挤成饼形的丰满乳房,以及浑圆优美的臀部,要么是颀长饱满的大腿,甚至是凹凸均匀的39码而且格外纤长的脚掌,都充斥着赤裸裸的肉欲诱惑。

李倩将娜仁托娅的双手拉到尸体的背后,给她穿进蒙古袍的两只袖子,之后将衣衫向前拉,把尸体放平以后又将对襟的扣子扣好,一直从领口扣到大腿,其间还不得不把压在女尸背后的裙摆拉到娜仁托娅的屁股下面,最后给死去的姑娘扎好腰带。

袜子只有一双粉色的长袜,李倩决心把它留给没有外衣也没有靴子的乌兰图娅,因此直接给娜仁托娅的赤足套上了靴子。

给一具尸体穿衣服就让李倩出了一身汗,而接下来是阿茹娜的尸体。这小姑娘个子小,穿起衣服来还算容易。最走运的就是她是三个人中衣服最齐全的,从内衣到保暖裤几乎一应俱全。根据袜子的色调与性格对比,那双粉色长袜很可能也是她的,但是李倩不想让最后一位蒙古姑娘死了以后还光脚丫,所以只好留了下来。

李倩分开阿茹娜的双腿,像刚才对待娜仁托娅那样趴下去观察,发现小姑娘的下体凌乱不堪,外形不整。细柔的阴毛上粘着恶心的精液,大概是被死后奸尸,因为被这样蹂躏股的阴门居然没有红肿的痕迹,可见那根东西疯狂进出的时候,女性全身的血液循环已经停止。拿起阿茹娜大概只有36码的小脚丫瞧了瞧,脚趾和足弓上还留有牙印,从痕迹十分明显肌肤几乎没有回弹来看也是死去之后被咬噬出的。

李倩鼻头一阵发酸,她取出面巾纸,给这个不幸的小妹妹擦去下体的污迹。为了保证效果她还按压了阿茹娜的小腹,想把阴道内的精液都挤出来,不料压出来不少黄黄的尿液,令她一时手忙脚乱。勉强擦干净之后她只能在淡淡的尿骚味中给阿茹娜的裸尸套上衣服。

乌兰图娅的尸身也遍布牙印,就好像掠食者在猎物身上到处舔咬,打算找一块最美味可口的地方下嘴一样。她的下体也在汩汩流出属于男人的白液。李倩这次吸取了教训,手指缠着面巾纸伸进女尸的阴道里面去擦拭,避免了压出小便的尴尬。

倒霉的乌兰托娅只分到一条黑色内裤与阿茹娜的保暖内衣,那衣服明显小一圈,乌兰图娅穿上去并不合适,但是也只能将就。女孩又将找出的唯一一双粉色长袜给乌兰托娅穿上。由于带有弹性的袜筒比较紧,李倩不得不在把一对袜筒套上娜仁托娅的双脚之后,将死人的两只足部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把袜筒一点点往前面的小腿上撸。给尸体穿袜子可不像给自己穿袜子那么利索,首先是脚丫不听话,不会蜷缩脚趾头,而是整只脚掌在阻止袜子滑过。

最后袜子套在尸体脚上显得歪歪扭扭,皱皱巴巴的。心情沉郁的李倩折腾了半天也只能弄到这个地步。在她看来这已经足够照顾烈士的面子了,没让她光丫子示人已属不易。她实在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心情去把袜子完全弄平整了。

“都穿好了?”

凌菲突然进来让李倩吓了一跳。

“是。”

闻到一股女孩特有的清淡尿骚味,令凌菲更加怒上心头。战友死后遭到这样的凌虐实属丧尽天良。她无法在停尸间多呆一秒种,因为地上的尸体在无言的斥责着她的无能。凌菲愤然转身走出帐篷,只留下李倩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排尸体。

由于没有携带裹尸袋,她们只能拿王若翾和邬婉婷的被子草草罩住尸体。李倩坐在一旁发呆,此时她与其说在想如何为战友报仇,不如说她开始恐惧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是这样的下场。而她更担心那时候可能连给自己穿衣服的人都没有,裸着身子来到世界再裸着身子离去,哪个女孩子希望自己是这种下场呢?

第十二章 恐慌蔓延

一连几天,两个暴徒主动出击。周华和马奔雷在距离女警营地大概10公里的地方建立了一个简易营地。他们昼伏夜出,白天轮流休息。夜间就潜行到女警营地周遭侦查一番,摸清对方的明暗哨以及换防情况。

女警营地这边,由于汽油不足。因此凌菲只能依靠电台向外界求援,好在特警们生活物资的储备充足,加上少了几张嘴,因此还能够坚持半个月。由于摩托车都被抢走,马匹也不堪使用,她也无法派出斥候四处侦查了,再说没有了向导,这片草原变得无比陌生,无比凶险。

坐在帐篷中的凌菲心中十分不安,通过痕迹她们判断出周华还有一个同伙,并且身手不差,而自己这边几乎失去主动权,几次搜寻行动未果,消耗了仅有的油料,目前只能龟缩在营地中警戒。经过几天在营地里的紧张巡逻执勤,女孩们人困马乏。由于情绪的反弹,队员们的士气跌到了谷底。晚上总能听到帐篷中低低的抽泣声。

女特警队长眉头紧皱,她清楚自己的这支初出茅庐的队伍本来不应独力执行机动搜捕任务。这支队伍都是由一些刚完成训练的女孩子组成,缺乏经验,技术也远不够精湛,即使在城市中有着充分支援的环境里,这些孩子也应该由低烈度任务逐步适应,而不是一下子被扔到草原上来。

特警受到的训练主要针对城市环境,野外搜索任务一般都交给武警或者民兵。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被派到内蒙古,在凌菲看来做出这个决策的人差劲透了,根本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接到任务时上级说过由于北京近来刑事案件频发,各个执法机关疲于奔命,特警队只能抽调精兵强将以外的人去支援一下兄弟单位——由于周华曾经在北京多次作案,所以北京方面无论如何也要派人参与行动,于是就派出了这么一帮花瓶。

也许决策者认为周华不过是丧家之犬,很快会被抓捕或者消灭,所以象征性的派了几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对于这些女孩子而言,这次任务可能就是她们人生的终点。

更可怕的是昨天晚上凌菲检查哨位,发现放哨的徐梦梵和江蕊琪居然在打瞌睡,这令她十分恼怒。女孩知道这两位手下是目前队伍里除了她之外仅剩的作战人员了。日常营地警戒工作都交给她们,确实极易疲劳,再加上特警通常都是在充足支援下行动,放哨的训练不足,所以凌菲只是批评了几句,没有说太多,只得寄希望于她们今晚能提高警惕。

晚饭时,女特警们兴致低落。沉闷的吃完了不算美味的野战口粮后,李倩和凌菲去收拾行装,尹若雨则继续回到电台绝望的做着努力。徐梦梵和江蕊琪则更倒霉,即使是用餐也只能趴在草丛中保持警戒。

“唉...”

凌菲叹气。

她瞅一眼刚刚睡下的尹若雨,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隐隐能看到哭得红肿的眼睑,和尚未干涸的泪痕。让这些姐妹承受这些本非她所愿,作为一名警龄5年的老特警,她对于目前的处境并非无法承受,但手下这些刚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小雏鸟就不同了。况且最可怕的是与外界失去联系,这种势单力孤带来的挫败感确实会极大的消磨人的意志。作为准武装力量,对于战友的依赖是战胜困难的重要精神支柱,而现在三名草原女民兵和两名女特警被歹徒干脆的歼灭了,就连尸体都受到了丧心病狂的凌辱,这对于士气几乎是毁灭性打击,一方面是特警队员彼此的信任变得脆弱,一方面是对于死亡与死后遭遇的恐惧,因此几天以来女孩们因为一点小事就翻脸甚至动枪的事情都有,可见精神状态已经濒于崩溃。

<一起打拼得太少,到了危急关头就会格外脆弱...>

灾变过后,不知是天冷还是空气成分的变化。娜仁托雅她们的尸体到是没发生腐烂,甚至如果不是因为那早已冰冷的肌肤还以为她们只是沉睡过去。

“她们可轻松了...”

凌菲不禁这样想到。

<我该怎么办...?>

李倩在睡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方面是由于精神紧张,另一方面是因为放在睡袋里的手枪硌得难受。

尽管在睡袋里放一支枪愚蠢至极,不仅令人难受还可能走火,但李倩发觉不这样做几乎就无法入睡。凌菲早就看到了,但没说什么。直到当天中午,午饭时她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和江蕊琪发生了冲突,双方居然动开了拳脚,李倩还拔出了手枪。凌菲一把夺下了她的武器,之后重重给了她一耳光,总算打醒了这个冲动的女孩。时候李倩也感觉自己的行为太过不可理喻,但当时情绪就是控制不住。

晚上凌菲将手枪还给了李倩,告诉她:“希望你知道枪口应该对准谁。”

批评不算严厉,李倩冷静下来之后也认为凌菲当时的一巴掌是正确的,不过却让她在队友面前丢人现眼,因此女孩思想上还是一时难以谅解。更糟的是她发现队伍中的关系愈发疏离了,上下级的关系都变得淡漠,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李倩另一点难以忍受的是对于干净惯了的城市女孩,在这个连脚都洗不了的地方生活实在痛苦。宿营地安插在地图区的中央部位,原本依靠防暴车去远处的河流取水,但后来汽油不足又失去了摩托,机动能力大打折扣,因此每天依靠两个人步行很远去河边取水,带回的水仅够饮用,根本没有富余的可供洗漱。

更可恨的是那个死鬼女民兵队长留下的那匹马原本可以一用,但是她背着水壶爬上那匹马之后,可恶的烈马不认这个新主人,上蹿下跳把李倩重重甩了下来,之后一阵嘶鸣就奔向了草原深处,再也没有回来。对于其他人而言只是不用再喂马了而已,对于李倩则是几乎摔成几瓣的屁股带来持续两天的剧痛。

<不想了,睡觉...>

李倩努力把头脑中负面的情绪赶走,还自己一个安稳的睡眠,只有这样才能有精力完成第二天的警戒任务...活下去。

第十三章 暗夜暴行

这一晚,草原上空阴云密布,月光只是偶尔在云层缝隙探头一亮,有时整个草原一片漆黑。周华和马奔雷决定借机行动。他们早就探明了女警营地暗哨的方位,女特警的兵力极度匮乏,所以那两个夜间只有两个特警分散警戒。在这两个老江湖眼中这座菜鸟们的营地警戒形同虚设。因此他俩不着急一口吃掉全部猎物,而是慢慢的折磨她们。毕竟如果逼得太急这群小狗来个狗急跳墙拼个鱼死网破也不好。今晚的目标暂定只是端掉哨位,进一步削弱她们的兵力,如果时机成熟,很可能采取进一步行动。

两名佣兵套上从王若翾、邬婉婷身上扒下来的装备护具,戴上夜视仪。悄悄地潜入到营地附近。

徐梦梵与江蕊琪的稍微大概相距200米,因此周华他们决定分头行动一个包一个。他们慢慢潜行到距离稍微50米的距离,对方居然毫无察觉,周华与马奔雷同时露出了淫笑。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目标依然一动不动,周华决定进行进一步的试探,他一点一点得慢慢移动,尽量不发出声响,将动作幅度控制在最小。扣着头盔又穿着沉重的防弹衣匍匐前进并不容易,但对于训练有素不辍锻炼的周华而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由于夜视仪视野没有辨别距离的功能,因此周华特别谨慎地向暗哨的后方转移。而这个过程中那团黑影还是毫无动静。

凶徒挪动得很慢很小心,大概一刻钟之后,周华已经来到了那名女特警的身后。伸手都能抓住姑娘的脚了。他静静地听着,耳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来眼前的警妞睡着了。

周华摘下夜视仪放在身边,握紧手中的麻绳,向前一窜,扑到女警背上勒住了她的脖子。女孩这时才被惊醒,不过她的双手迅速被周华用右手反剪压在身下。江蕊琪口中‘呃’‘呃’的发出低吟,身体努力扭动,双脚玩命的蹬踢。希望能提醒那边儿徐梦梵的注意。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一番挣扎没有引起周围任何的响应。

渐渐地江蕊琪眼前一片金花,意识也产生了幻觉。她想起了身在北京的妈妈,想起了在北京当刑警的青梅竹马,暗恋许久最终也没有告白,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她抬起上身,想努力转头看看身后的黑影,最后她想到了帐篷里那一排死气沉沉的肉体。难道那里也是自己的归宿吗?可恶啊...

不甘心的女特警感觉下身一股暖流涌出,仿佛流逝的不仅是自己的排泄物,还有意识和生命...

“嘿,姑娘家当什么特警,简直是给我们送肉嘛!”

周华淫笑着。

男人并未因为手中小女警的死去而放松警惕,一方面他紧紧抓住绳索确保女孩死透,一方面时刻留意着身边的动静。

他从江蕊琪身上翻下来,坐到了尸体旁边。身旁的女尸趴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被反剪的姿势。双腿伸直岔开,两只脚尖向外,还保持着刚才伏地戒备的姿势。

周华可不喜欢这种姿势,此时天公作美,月亮露出了明媚的脸孔。周华出于安全考虑,捡起了女警的05式微声冲锋枪,双手抓住女尸战术背心的救生拉环,拖着尸体慢慢的向之前的集结地倒退而去。随着拖拽能看到江蕊琪的双腿慢慢并拢。不过由于SWAT战斗靴的靴型坚硬,尸体的脚面与小腿始终保持着90度。双足的鞋尖在干草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槽。

到了集结地,马奔雷还没回来,周华并不担心,他不认为身经百战的老马能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妞摆平。此时他也早已欲火焚身,把女尸翻了个身,解开女尸下颚的头盔防风带,接着揭开了防寒面罩。

月光映照出一张秀丽的俏脸,女尸留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周华从女尸的防弹衣中掏出了身份牌,借着月光看去,原来身下这个警妞叫江蕊琪,23岁。

“恩,不错。比那两个草原妞要成熟多了。”

周华很高兴,虽然江蕊琪相貌不如娜仁托雅那样美得超凡脱俗,皮肤也不如乌兰图雅那样细腻,不过绝对算是个可口的猎物。

周华麻利的脱下江蕊琪的防弹衣,解下胳膊上的护肘,腿上的手枪套和护膝。最后解开女尸的腰带,把手探进尸体的裤裆中。江蕊琪在死前的窒息中已经失禁,裤裆中湿漉漉的一片。周华不管那么多,验身要紧。当他的手探进江蕊琪的阴道后,有点失望的没有发现那一层代表处子之身的薄膜。

“妈的!”

周华一巴掌扇在女孩的下阴上。他不是不能理解,特警是高危职业,通过性爱纾解压力与欲望十分正常,何况青春年少雌性荷尔蒙涌动的女孩子,再说平时的各种剧烈训练也极易扯破处女膜。虽然可以想通,他还是免不了失望,主要原因还是插起来可能不会太爽。

这个凶徒并不急于挺枪攻杀,而是开始慢慢的玩弄猎物。

周华俯下身,捧起江蕊琪垂下的头,用舌尖撬开紧闭的贝齿,贪婪的吸吮着姑娘柔软的香舌。左手确毫不停留的拉开姑娘作战服的拉链,从毛衣下面将手探入姑娘的酥胸肆意的揉捏着。江蕊琪的乳房并不大,但是胜在坚挺精致,很有手感。姑娘好像没有戴胸罩,入手只有那软软的一团。

一番前戏过后,周华拉起江蕊琪的双臂让她上身坐起,然后一件一件的脱下警服,黑色毛衣,以及里面的白色胸衣。松开双手,上身赤裸的姑娘又顺从的躺在草地上。

周华捧起艳尸的SWAT军靴,托起靴跟使劲往下拔,结果是脚下的女尸跟着移动了一点儿,而靴子纹丝未动。

“真紧。”

周华暗骂自己傻×,军靴和马靴是不一样的,不是一拉就脱得下来的。

男人把女尸左脚军靴的鞋带从靴面上的挂钩上一个个摘下来,然后双手伸进靴筒往外一拉,靴口松开,再托起靴子一拉,轻松脱下。江蕊琪的脚小巧精致,包裹在白色的棉袜中。月光下看得出这只袜子已经很久没洗过了,袜底已经发硬发黄,还有一股汗臭和皮革混合的味道。从味道上他就做出了判断,这姑娘肯定是平时怎么都不会脚臭的类型,只是这次太久没有洗脚洗袜子才留下些许味道。

袜子上像模具一样凸出一个个圆圆的脚趾头,趾根部则是一片下凹,形成有趣的对比。周华又脱下了女尸右脚的军靴,在手心里捧着着女尸那一双对称的新月般弯弯的玲珑可爱的白袜脚肆意把玩。

周华始终坚信,女孩子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让男性玩弄的,无论是让人忍不住一亲的芳泽,还是令人食指大动的挺拔双峰,又或者是令人急不可待想要插入的下体;还是口腔中的唾液甜味,头发上的扑鼻清香,乳房上的诱人奶气,下阴部的阵阵淡骚,乃至于双足上酸酸咸咸的丫子味,都是呈献给男人的礼物。这也就是大多数男人心中属于女人的全部。

玩弄了一会儿,周华解开江蕊琪裤腿的扣子,提着裤脚往后拉,脱下了警裤,江蕊琪的白色秋裤包在白袜子的袜筒中,在皎洁月光下浑然一体。周华把女尸的袜筒拉到脚心处,然后扒下尸体的秋裤和裤衩,接着抓起江蕊琪半穿着白袜的双足,用脚尖揉搓着自己的小弟弟。在白袜的硬质和脚趾的柔软的攻势下,周华的武器马上一柱擎天。暴徒抓起艳尸的脚踝,岔开双腿扛到自己的肩上,然后不待任何犹豫的挺枪直入。江蕊琪狭窄的阴道让男人爽到了天上。据说常年的锻炼会使女孩的阴道紧致,也许自己身下的女人就是如此,亦或者单纯的是性经验不多?

月光下一具洁白的玉体娇躯瘫软在草地上,身下一个瘦小汉子在不断地抽送着,女尸的双腿无力的搭在汉子的肩上,脚上的白袜被褪到了脚面上,随着汉子的挺进而颤抖着...

一次过后,周华感觉自己的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她伏在江蕊琪的脖颈处轻轻的嗅了嗅,一股年轻女孩儿的体香,汗水的霉味,私处的异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儿味。沿着脖颈一点点向下移动,坚挺的椒乳,平坦的小腹,略带尿骚、淌着精液的私处,笔直修长的双腿,最后周华趴在江蕊琪并拢的双脚边,用牙齿咬住袜尖,轻轻向上一提,江蕊琪白生生的小脚就暴露出来。

周华将姑娘的脚趾含在嘴里,品味着那淡淡的,腥腥的味道。就这样周华瘦小的身体伏在白玉一般的躯体上,狂野的舔舐啃噬,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仅仅依靠这一只玉足,男人的下体就重新雄起。江蕊琪的娇躯随着周华的翻动轻轻的颤抖,就像一头孤狼撕咬下的一只猎物。可怜的特警姑娘,在来到草原前,以为很快就可以功成班师,结果弹指之间居然成了犯罪分子手中的悲惨玩物。大概唯一幸运的是,她的玉体受到侵犯、受到凌辱的时候,女孩已经失去意识,没有感受到这屈辱的一切。

对于周华而言,他对和女尸做爱并没有抵触,在他看来同样都是女体,活着和死了区别其实不是特别大。至少他和活的女人、死的女人都交媾过很多次,很多次还是先日活的女人,杀了之后连尸体也不放过,再继续扑上去日,体验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微妙差别。周华还记得事情的开端,有一次强暴一个会功夫的少女,那女孩拼命反抗,最后投水寻死以保节,恼怒的周华直接扒光了尸体上去就干,仅仅出于报复,但惊讶的发现和女尸交媾有一种一般性交难以体会的愉悦,一次上瘾,一发不可收拾。

许久以后,周华回味无穷的起身,整理了一下江蕊琪的衣物皮靴装入背包。然后抓住女尸的左脚踝,猫着腰向拖着江蕊琪精赤条条的尸体往马奔雷的方向走去。裸尸在拖动中双手做出投降状,右脚蜷缩着,左脚高高翘起被周华拖着渐行渐远。

其实马奔雷的行动比周华要早一些,但是并不那么顺利。虽然徐梦梵也在打瞌睡,不过好歹受过狙击手训练,保持着起码的警惕,在敌人接近的时候及时醒来。所以徐梦梵的挣扎尤为的激烈,厮打中女孩甚至差一点儿就拔出手枪了,无奈之下,马奔雷只好狠下心扭断了她的脖子。

感到身下的娇躯停止了挣扎方才把手臂松开,然后把女尸翻转身。只见这个特警大约二十来岁,眉目清秀的一个漂亮女子,一双秀眉稍显短了些,嘴唇冻得有点发紫,脸色更显得惨白。从女尸的防弹衣口袋里翻出证件,才知道这警妞叫徐梦梵,22岁。刚才的搏斗早已让男人下面的精钢暴起,看着身下瘫在地上安静下来的娇柔身躯。马奔雷也不管这里离女警营地的距离了,决定先验验货。

马奔雷打算玩点不一样的,他先揭下女尸的骨传导耳机戴在耳廓上,这样可以清楚听到女警的通讯频道。他把尸体翻了个身,让女孩屁股朝上,而后狞笑着解开徐梦梵腰间的皮带,一摸她的裤裆已然有点湿了,男人得意的把沾着姑娘尿水的手指放在舌下舔了舔,然后一把将她的警裤还有里面的毛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褪到膝盖,露出两瓣圆滚滚的大屁股,在恰好露出的月光下反射着妖娆的光,当然更美丽的是臀瓣之间那一片湿潮的下体,只不过由于光线问题只能看到那里黑乎乎一片。

男人把少女的尸体摆了个跪姿,大屁股高高翘起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肛门。而女尸膝盖以下几乎依然保持原状,军靴还安安稳稳呆在脚上,不像那些可怜的姐妹一死了先被脱靴。靴底硬派的碎石花纹凸印和雪白的两瓣屁股的对比无比滑稽,而这种反差带来的视觉刺激也进一步挑起了男人的性欲。

以马奔雷强奸过无数女人的经验,他只是一摸就知道徐梦梵就算不是个处女也一定很少和男人上床,并且性欲比较旺盛,证据就是浓密的阴毛,这女人在床上一定很带劲。马奔雷把手指插入徐梦梵的阴道内向上捅着。不过令他多少有点失望的,在里面没找到处女膜。

马奔雷狞笑道:

“小丫头,大爷手重了点要了你的小命,你到了下面可别怪我哦,既然不是处女了老子也就不客气了,不过我的棒子肯定比你任何一个男人都刚猛,大爷让你死后好好爽一把就算补偿了!”

说罢男人解开自已胯间裤子的拉链,那杆一尺多长的可怕肉棒甩动着弹出。暴徒扶正红黑色的龟头像是一杆长矛的矛尖一般由下向上狠狠戮入女尸裸露的两腿间的阴道之内。徐梦梵只死了不到两分钟所以身体还是温热的,即使已经死了但马奔雷仍能感到自已的肉棒像是被一群小手捏住一样,让他一阵兴奋更是卖力往里面狠顶。抱住女孩细细的腰身,男人的阴囊每一次都重重撞到女尸的屁股,确保整根没入。

“噗哧”

“噗哧”

女尸的下身发出带有水声的淫靡响动,而虽然不可能分泌爱液却依然湿滑的阴道让他更加兴奋了!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下身像一台按照标准规程运作的机器活塞一样不停地抽送,在奇痒的摩擦突破临界点的时候,男人呻吟一声抱紧了身下的女尸,下身紧紧贴在女体的屁股上,而后来了个浪潮汹涌的中出。与艳尸的下体紧密契合的部分汩汩的流出不少白液。

爽,真爽,只是可惜干的这小妞已经挂了,马奔雷心中始终抱有几分遗憾。他从艳尸之中退了出来,把尸体翻了个身。

依然在兴奋中的马奔雷快速的解下女尸的避弹衣,拉开警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保暖内衣,那一双鼓鼓的乳房还微微摇了两下。

“嘿嘿,活着的时候你的奶子也不知有没有被男人捏过,如今就让本大爷来让你好好爽爽。”

马奔雷狞笑着撕开艳尸上身的保暖内衣和白色的胸罩,一对软乎乎的乳房被他狠狠捏在了手中。虽然乳房的主人已经丧失了生命,但双峰依旧保持持着一定的温度,摸上去也和活着时候没什么区别,入手绵软像是抓到两团绵花,但又带着一点的韧性。

马奔雷得意的大力揉捏着艳尸的双乳,随即张开大口咬住右乳上那颗粉红色的蓓蕾,口中只感一股奶香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再一次活动起下身的玩意,这次从正面插入了黏糊糊的女孩下体,持续不断的挺入。

“啊靠...靠...爽啊...”

许久,马奔雷舒服得低吼了一声,用力向女体中深深插入,将两人的下体几乎合二为一,爆粗的尖端像长矛一般冲入少女的花径,强横的撞开了沉睡的宫颈入口,一股比起上一次更加浓烈的精液,毫不保留的冲入了徐梦梵的子宫。原本代表生命与爱意的包含遗传种子的体液,现在却成为了侵犯女孩尸体的残暴武器,狂怒的灌入了少女死气沉沉的爱巢之中。这些精子将不会在柔嫩的子宫之中着床,发育,诞生出生命的果实,而是只会在慢慢变凉的繁育器官中,成为一滩毫无意义的黏液。

舒服得浑身颤抖的暴徒,与无动于衷跟随对方的节拍扭动抖擞的女尸,在月光下构筑出光怪陆离而超现实的景象。满溢而出的白浊液体流得二人下体一片狼藉,可是奸尸始终是奸尸,始终体会不到身下女子欲仙欲死的哀嚎,射精后十分满足感的马奔雷随即感受到了无比的心灵空虚。

“真他妈不过瘾,小婊子反抗个求!最后老子玩儿的都是死的!!”

马奔雷抓住徐梦梵的双脚用力拉了两下,军靴上系着带着一时拉不下来,他索性双腿夹住女尸的小腿部位,两手抱紧军靴使劲往下扒,最后硬生生把靴子拔了下来。也多亏女孩足踝纤细柔软,他才能做到。脱去靴子露出里面军绿色的棉袜,用力扯下棉袜之后,一双微黄的脚丫被他抓在手中。

徐梦梵的双脚比较粗大,无论脚趾还是脚弓都称不上纤细,比较像男人的脚。脚趾甲也不是花瓣一样的一片一片,而是细长的一条一条,在粗粗的脚趾头上并不匀称,算不上美观,在马奔雷看来这女孩也许夏天都不愿穿凉鞋——因为这双脚没什么值得展示的。看到这些,凶徒心中更是不爽,在手中把玩了一阵便放在口中咬嚼起来。

他的舌头刷过艳尸的脚趾和脚掌,只感觉咸巴巴,又臭烘烘的。脚趾尖上有些硬,显然是有茧子,这跟乌兰图雅和阿茹娜的如玉美足相比又差了甚远,致使恶汉的心情越来越差。马奔雷的手指伸到尸体的脚趾缝中,手指来回进出几次,竟然搓出了不少泥巴。这美妞不是特别爱出汗,就是好几天没洗脚,怪不得脚丫子这么臭呢。

一个女孩子,到死脚丫还这么味儿,而且还被男人扒去鞋袜玩脚丫,舔脚掌,这足以令女性羞愧难当的经历,早已死去的徐梦梵是再也体会不到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她的幸运。

男人像一头发情的熊一样扒掉徐梦梵身上仅剩下的裤子,然后趴在在女尸身上发疯的啃咬,仿佛是把自己失手杀死徐梦梵的错全发泄出去一样。

这时周华拖着江蕊琪的裸尸刚好走到这里,扔下手中女特警的左脚,走到马奔雷面前。

“老马,玩儿够了走吧,今天晚上算是大胜而归,下次兄弟给你弄个活的玩儿玩儿。”

周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满身狼藉的徐梦梵。

“嘿嘿,走吧。”

说着把刚刚还属于徐梦梵的05式冲锋枪挂在肩上,把散落在地上的所有衣物装备全部塞进背包里。除了那被尿水浸湿的小内裤。周华和马奔雷作佣兵时有个习惯,喜欢把猎物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搜刮走。

“等一下兄弟。”

周华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马奔雷叫住了,老马一边用女尸的袜子揩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大老二,一边告诉那个身材矮小的暴徒。

“你看都这么久那些警妞也没发现,我猜她们都睡死了。不如咱哥俩今儿晚上就把她们都干了得了。不然明天再来如果她们真玩了命咱们也不好过,对不对?”

马奔雷这么久也没听到女警的耳机中传来任何动静,看来她们的警惕性不过如此。自己放哨的两个姐妹被杀死后扒光玩尸,也没见营地里有反应,估计都还在梦周公。

“你说得对,”周华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去吧。”

两个男人戴上夜视仪,穿着特警的装备,端着突击步枪猫着腰谨慎地从两翼接近女警的帐篷。从上方看去只能注意到两个模糊的影子与身后压倒草丛的痕迹,就像扑向目标的两匹暴龙。

第十四章 最后一战

进入营地之后发现警用防暴装甲车安安静静停着,由一顶组合式中号帐篷和三顶双人帐篷构成的居住区悄无声息,只听得到细细的风声,仿佛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

马奔雷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朝着周华一比划,指了指帐篷,接着两指交错做了个走路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而后叉开手指比划一下眼睛,示意自己警戒,周华行动。

马姓匪徒手持95式突击步枪在外围压阵,手持便于近战的05式冲锋枪的周华负责搜查。瘦小的男人一只手捏住帐篷的门帘,一只手托紧了冲锋枪。他将枪托抵肩,大部分重量压在肩膀上,05式合理的质心配置使得单手持枪比较容易。男人的食指放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压到扳机上开火,尽管他更希望能完好无损的虏获女孩们的玉体。

“倏!”

周华撩开了帐篷的门帘,透过夜视仪模模糊糊看到屋子里躺着一排人,他立刻抽出另一只手托住了冲锋枪的护木,而后横向移动身体以免被轻易瞄准。

“...?”

他发现这些人毫无反应,于是慢慢接近,这些人却还是无动于衷。更重要的,周华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周华走到这一排人跟前,抬脚在其中一个脚上踢了一下,对方一声不吭。男人掀起夜视仪,打开了冲锋枪下面的战术灯,白亮的灯光扫过那些人的脸,周华才意识到这都是些死人。而且都是些老面孔——草原女骑兵和那两个小警妞。

歹徒如释重负的轻笑一声,发现自己竟然被一群死人弄得紧张半天。他找到了娜仁托雅的尸体,拔去主人的靴子,拿起那只脚丫闻了闻,可惜的是由于死去比较久,草原姑娘业已冰冷的足底没了任何味道,完全失去了刚死时候那令人心生荡漾的气味。

“可惜了。”

周华走到帐篷门口,伸出拳头竖起大拇指朝外做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走出帐篷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看,与往日最大的不同在于,平时即使是黑暗中他也能发现尸体的存在,因为那可怕的尸臭味令人无法不注意到,而帐篷里这些姑娘的艳尸却犹如刚刚入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事主早已死去。

周华缓慢走到了一座小得多的双人帐篷跟前,留了个心眼,站在帐篷门帘侧面拉开了帘子的拉链,如此一来如果女警隔着门帘开枪至多击中自己的手臂。

凶徒拉开门帘的拉链探头进去的时候,里面唯一的一位女特警抬头发现了不速之客,正快速从睡袋里挣脱出来,而后闪电一般拔出手枪。透过拉开的门帘泄进的月光,周华发现女孩秀丽的容姿此刻格外狰狞。

凌菲并没有睡死,在25分钟前刚刚从无线电中与放哨的队员通过话,从这两个人缓慢的反应与迷蒙的嗓音就看得出又打瞌睡。凌菲无奈地叹了口气,1小时前她刚刚亲自查哨踢醒了这一对瞌睡虫,现在却又恢复原样。目前所有队员都精力透支,情绪低落,尽管是排班放哨,凌菲还是很不放心,她不得不计划自己提早一会儿去接班放哨,以免发生意外,不过她不太相信凶徒敢于入侵营地。

门帘的拉链嘶嘶拉开的时候她就意识到问题了,立刻从睡袋头枕下抽出手枪向前一甩——她的手枪早已上膛,以备不时之需。凌菲拔出手枪在指向目标之前就完成了捋开保险片与压下击锤两个动作,平时的熟练功立刻显现出来。

当女孩举起92式,周华下意识的没有开枪而是松开握住护木的手,用自行车运动手套结实的指节用力击打到凌菲的虎口上。可能是刚刚睡醒的低血压,凌菲的反应慢了半拍,没能及时采取措施,手腕一麻手枪就脱手而去。但终归是训练有素的特警,动作快过思路,女孩想都没想就抬脚踢飞了凶徒手中的05式微声冲锋枪。

顾此失彼的周华立刻飞扑过去试图拾起自己的冲锋枪,而凌菲也不是吃素的,利落的旋身屈膝,双手撑地保持平衡,而后以跪下的一条腿为轴,另一条腿像钢鞭一样奋力甩出,直奔周华头盔下露出的后脑勺。女孩睡前为随时应付突发情况,没有脱去靴子,因此这一击不仅力量十足,还伴随着坚硬的陶瓷靴尖与沉重的军靴分量。

双人帐篷地方并不大,又只有凌菲一个人的铺盖与个人用品,由上到下先窄后宽的空间使得活动范围相当有限,发现难以避开,周华只得来了个缩梗藏头,凌菲的军靴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头盔沿直接带走了夜视仪和头盔镜架。

“乓!”

夜视仪飞出去撞上帐篷壁,又弹回到地面,不算结实的精密仪器当即摔成了几瓣。

周华担心这腿功强悍的女孩再来一脚,赶忙撤身放弃武器,缩回了帐篷入口处。这样局促的空间之中对于体型娇小又灵活的女孩子来说是更好的发挥场所,何况自己和轻装上阵的女孩不同,还套着沉重的防弹衣。

凌菲左手拾起掉落身边的05式微声冲锋枪,就事儿将枪托抵肩,右手扶住护木对着周华就招呼。女孩几乎是在枪托靠在肩头的瞬间,手掌就压下了枪柄后方的握柄保险,接着顺理成章的搂了火。虽然姑娘不是左撇子,但是经历过弱手射击训练的凌菲以左手开枪并无问题,关键是她担心枪支换手的瞬间被对方抢了先。

<别以为我好对付!>

凌菲暗自较劲,在各项训练稳得头筹,连男队友都不是对手的她,不认为自己会败在这样一个人手下。

周华岂是等闲人物,正要从腿袋上拔手枪,见到05的枪口朝着自己,立刻就一哈腰避开了火线,紧接着左手刹那间伸出握住冲锋枪粗大的消音器向上举起,右手蜷曲四指击向凌菲的下颌。

女孩明智地丢开武器向后倒下,顺势抬脚一下子就把周华刚刚夺回的武器踢出了帐篷,冲锋枪旋转着顺着拉开的门帘飞了出去。

周华立即捡起了刚才凌菲丢下的92式自动手枪,刚要指向这位特警队长,就看到了凌菲一道弧线过来的飞腿。

<太嫩了。>

周华向后微微倾身,但又小心的把持住不致仰倒,接着屈肘上举手枪以避开女孩的一脚。尽管姑娘的双腿修长,周华也确信自己躲到了她的腿击距离之外。

<这姑娘到现在为止表现很棒,不过现在也没了章法了吧...>

凶徒正在庆幸,却见女孩收回击腿以此为重心跟上了第二脚,这一脚踢得更高更快,立刻撞飞了周华的手枪。

外面的马奔雷自然看到了帐篷里惊心动魄的你来我往,但是他只是靠近了几步没有过去帮忙。一方面帐篷空间狭小进去了也只能帮倒忙,另一方面他还要看住几米外的另外两顶小帐篷,毕竟如果那俩小帐篷里的人不是睡得太熟就很可能被惊醒,从而出来干架。如果帐篷只有两间,马奔雷就直接处理另一间了,然而面对两顶帐篷令他麻了爪,很可能在进入其中一顶帐篷的时候被另一顶里面出来的人爆了菊,所以他格外谨慎,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只用枪口指向两顶帐篷的门口。

“嘶——”

其中一顶帐篷的拉链拉开了,马奔雷的95式突击步枪立刻平移到帐篷的门帘。但是接下来还是令他吃了一惊,身穿藏蓝色作战服的女孩从里面一个前滚翻跃了出来,马奔雷移动枪口也没能跟住她的身影,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一双雪白的赤足在翻滚中留下的残影。

李倩在帐篷外翻滚两圈后,以半跪姿势立住,双手举起手枪来了个莫桑比克射击法,先是一个概略瞄准“啪啪”两枪打在对方的胸口,接下来仔细瞄准片刻“啪”的一枪直接爆头。历经无数次训练而锻造出如神一般手枪枪法的李倩对自己的射术相当自信,要知道手枪发射远比步枪更难操控,而她获得过好几次手枪射击竞赛的冠军。

“啊!”

扑通一声,身中三枪的马奔雷当场倒地,自动步枪也丢到了一边。

“呼~~呼~~”

李倩娇喘着,还维持着射击时的姿势。枪支准星与照门跟随着呼吸频率一起一伏,却继续瞄准着那个危险的男人,确保他出现在两者之间。即使在夜间,照门两翼与准星中央发黄的模模糊糊的辅助瞄准光点也能标示出正确的射向。

一听到隔壁的动静,浅眠的李倩就被惊醒了,女孩立刻从睡袋中取出手枪拉动了套筒。忍受着忽然醒来的心房悸动,她不动声色的拍了拍一边呼呼大睡的尹若雨。接着女孩一刻也不愿等地拉开拉链忽的滚了出去,甚至都没顾得蹬上靴子,就赤着双足投入战斗。她深知在伏击战中抢占先机的重要性。

“哼~~”

李倩一边试图调匀呼吸,一边慢慢收起手枪站起身来,而后给从帐篷里迷迷瞪瞪钻出来的尹若雨打了个“等在那儿”的手势,保持着射击姿势走近了倒地的马奔雷。

女孩的喘息依然急促,她靠近了凶徒,一脚踢开了他从姐妹的尸体上抢来的95式突击步枪,而李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赤着脚,脚趾上传来的撞击疼痛令她身上的肌肉一阵发紧,吃痛的姑娘咬着银牙一阵抽气。

忽然,女孩发现自己的前两发子弹打在了男人防弹衣的胸甲上,而最后一发子弹恰好命中了头盔——貌似都没穿透。由于当时马奔雷背对月光,因此李倩开枪时没发现对方保护得这么严实。

“呀!”

李倩被装死的马奔雷扣住脚腕一把拉倒,而后男人起身扑了过去,直接骑在姑娘的腰上。

马奔雷用钢铁一般的大手牢牢钳住了女孩握枪的手腕,而李倩反应很快,正手从裤子上拔出军刀,手指一旋就将刀柄转了个向反手握住,刀尖对准了男人的肋侧。不这样做李倩发觉自己用刀很难使上劲。不过摔倒的疼痛加上腰部被压住的窒息感还是拖慢了她的速度。

发现受到严重威胁,马奔雷本能的抡起拳头用力打在了李倩的太阳穴上,力量之大把女孩的脸都打得偏到了一边。

“啪唧。”

女特警握着刀的手无力的落到了草地上,而后手指松开,军刀从掌中滑落。

死不瞑目的李倩双眼圆睁,却失去了全部的神采,眼瞳像调整的相机光圈一样慢慢扩大。她精湛的手枪技法没能发挥作用,反而由于她的冒进而提前送了命。

“妈的。”

马奔雷恨恨得骂道。

见到女孩下了杀手,凶徒发动潜意识给对方的太阳穴来了致死一击,但是这就意味着他能玩的活物又少了一个,他再次亲手杀死了一名漂亮的玩物。

“!!!”

久经战阵的男人忽然察觉到了危险邻近的气息,一个翻身从女尸身上滚了下来,几乎在同时就听到了子弹划破空气的嗖嗖声。俯趴在地的马奔雷仰起头发现了李倩的帐篷帘子里探出头的尹若雨,正端着一支微声冲锋枪瞄准自己。

马奔雷赶忙又是一个翻滚,刚刚趴过的草地就被子弹翻起了一片杂草与土块,弹头噗嗤噗嗤的钻进泥土,土块沙粒四溅。

<枪法不错。>

凶徒骤然跃起,一边迂回跑出一条弧线,同时拔出从邬婉婷身上掠来的92式自动手枪一边跑一边朝着帐篷门口开火。此刻马奔雷已经无所顾忌,到现在还没动静的帐篷铁定没人,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对付这个帐篷里的家伙。

尹若雨赶忙趴下躲避子弹,发现压制成功的大汉趁机猛扑上来,迅速接近了帐篷。而女孩不打算坐以待毙,直起身子举枪对准目标。在这个距离上不必用机械瞄具瞄准仅凭概略射击就足以击中目标。

“倏——”

马奔雷却在女孩开枪之前抢先把自己的手枪掷了过去。

“啊!”

尹若雨连忙举起冲锋枪挡在眼前,免于被那个工程塑料与金属构成的重物砸在脸上,同时也放弃了发射子弹的机会。

“乓”

女孩的腹部挨了沉重一击,双脚离地就势飞了起来,撞到帐篷的外侧棚杆把整个帐篷都挤倒了一半,就这样软软躺在了缩成一团的帐篷上面,女孩只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地震都挪了位置,而后一阵热流顺着喉管在口腔喷涌而出。

更糟的是冲锋枪早已脱手而飞,掉在了帐篷门口,几乎不可能捡得到。由于起床的匆忙,她没来得及佩戴手枪。

守住冲势站定的马奔雷狞笑着瞅着帐篷上面擦着嘴角艰难爬起的小女孩,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接下来只是盘算着怎样扒光玩弄这只小猫了。

马奔雷像逗弄猫狗一样嘬着嘴唇发出怪声,而后扑向了看似柔弱的尹若雨。从这女孩一脸的书卷气他就看得出这只是个搞技术的小花瓶,离开了枪战斗力大概可以忽略不计。

“嗖!”

“???”

大汉发现马上就要捏在手中的女孩忽然潜了下去,抓住了自己的一只手臂,而后旋身下蹲,以肩膀作为支点,瞬间把100公斤的大老爷们从肩头摔了出去。

“碰!”

恶汉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昏昏沉沉。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小女孩来了个大背跨,而且后背疼痛麻痹了上半身的神经,马奔雷就像被喷洒了定形液,一时之间难以动弹。

尹若雨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实际上对于摔跤、跆拳道、空手道都有涉猎,不过为了保持体形,她没有过分开发,不像有的同伴总爱锻炼到累得要死。马奔雷的轻敌立刻付出了代价。

还没想到接下来怎么办,就有一只靴子重重跺在了大汉的脸上,一阵刺骨的疼痛之后鼻血就顺着唇沟流了下来。接着耳朵上也挨了陶瓷靴尖的凌厉一击,顷刻间就陷入了耳鸣,随后耳腔里似乎也流出了暖暖的液体。

凶徒没想过自己居然如此轻易就占了下风,落到了任人宰割的田地。满脑袋疼痛还不够,这小婊子又一脚跺向男人的命根子,所幸马奔雷有个习惯,准备一条结实的缓冲护裆裤,他不希望战场一个弹片或者跳雷把自己的那玩意轻易削掉,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靠!”

马奔雷终归是战场老手,一般人在这种程度的痛苦之下早已失去战斗力,他却控制自己的神经系统暂时忽略掉疼痛,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肌肉控制上来。女孩又一次踹在男人两腿之间时,大汉屈起双腿猛然夹住了女孩的击腿,然后双腿并拢向一侧倒下,猝不及防的女特警立刻跟着摔了个跟头,扑到了男人身边。

虽然尹若雨的双腿纤细,但还是被男人钳制得紧紧的。女特警立刻判断了形势,硬是要挣脱是困难的,如果保持这个姿势纠缠下去只可能送命,必须一招制敌才可以。随即她发现了男人大腿上的枪套,意识到了转机的存在。因此女孩并没有再试图抽腿,而是抬起上半身,单手扑向枪套拔出手枪,另一只手挥开了恶汉打来的一拳。

这是从国外进口的硬质枪套,是女特警们的标配装备,优点之一是枪支卡榫按扣在枪套内侧,不易被他人抢枪,而缺点是拔出会有点慢。但是女孩依然熟练的拔出了里面的92式自动手枪,接着将枪口甩向暴徒的大脸。

女孩的计划很周密,一只手夺枪,另一只手防住男人的反击,那家伙的双腿正紧紧压住自己的大腿肯定不敢松开,只要拿到枪就胜利在握。当然,在做出动作的时候尹若雨全凭本能,并没有想这么多。

可是缺乏格斗经验的女人还是犯了错误——她也低估了马奔雷的体能与战斗力。尹若雨将全部精力放在举枪瞄准与格挡掌击之间,大汉却忽然放弃了双腿的压制,抬起一条腿以与身形并不相称的速度与灵活性,迅雷不及掩耳的踢向了女孩的后脑勺。

“喝!”

尹若雨发现大事不好,男人力量十足的腿击从后方到来,她却由于动作限制而无法抵挡。于是女孩放弃了射击,反射式的收起解放出来的那条腿,同时将自由的左腿跪起并作为支点,以跪姿迅疾转身,在控制住重心后俯下上半身,试图避开歹徒的凶猛一击。动作一气呵成,就像一只转身飞扑向地面的狐狸。

太晚了。

或者说慢了一点。

就在尹若雨哈腰即将逃离男人的腿击弧线时,马奔雷的大脚却已经扫中了女人的脖子。在“嘭”的沉闷撞击声中传出了“喀”的清脆一响,尹若雨脆弱的颈椎在上百公斤的一击之下不幸断裂。

“呃”

女孩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

原本女人旋身向右回转,男人的腿击来自左边,两者相撞之后,尹若雨转身的动作生生被遏制住。在原地立了几秒钟,变成一具尸体的女孩砰然扑地。由于事先姿势的缘故,双腿还跪着,只有上半身趴到了地上,呈现出了高高翘起臀部的滑稽姿势。

“...喂。”

从地上爬起来的马奔雷用手指捅了捅女孩撅起的肛门位置。那里热热的,软软的,用力一捅,能感觉到手指包着布料塞进了女人某个夹得很紧的部位。但是事主却毫无反应。

“...我靠不是吧!”

马奔雷又用手指给女孩爆了一次菊,结果这次由于动作过猛,撅着屁股的尹若雨身体向一侧歪倒,扑通一声侧趴在了地上。

“又他妈死了?老子怎么就这么不会控制力道呀,啊???”

暴徒扶起女孩的上半身,一顿摇晃,女人的头颅灵活地左右摇摆,但就是不抬起来,始终低垂在胸前。

“我靠!”

马奔雷松开手任由女尸倒在一旁,暗骂自己不会拿捏力道,每次都无意中下了杀手。

“啊!”

周华从旁边的帐篷里嗖得飞了出来,以难看的姿势摔到了地上。

“兄弟啊兄弟,怎么连个小娘们都搞不定!”

马奔雷擦了擦鼻血,又摸了摸耳朵里流出的东西,发现影响不大之后,站起身来大步走向那顶帐篷的门帘。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杀死了5名女特警,也就最后两个有几把刷子和自己过了几招,还被自己不留神给弄死了,他猜测最后这一位也不会有多难对付。

“碰!”

马奔雷刚刚走到帐门口就被里面的一记腿击踹翻在地。

大汉躺在地上看金星的时候,撂倒了他的凌菲在马奔雷身旁和蹿起来的周华爆发了又一场激战。

周华发现自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这姑娘一招一式都凶狠而有章法,与娜仁托雅那样自学成才的土包子不同,凌菲的伸手经过严格训练,是个难缠的对手,尤其是腿部的功夫相当了得。周华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鼻子也被打破了,嘴角也挂了彩,样子颇为狼狈,而且已经渐居下风。

凶徒发觉由于体力下降,下盘的动作已经不是很听使唤了,偏巧对手还特别喜欢用腿脚攻击,因此他决定依靠力量的优势速战速决,不然接下来就难办了。周华使出了一击高抬腿式的扫击直奔女孩的面门,凌菲利落地屈身避开了飞腿,而后不出所料的欺身冲到了周华怀里。男人立刻屈膝上撞,意图在女孩腹部来上一击,即使女孩能挡住攻击,也会失去进攻的势头。

可是凌菲双掌交合拍在男人上送的膝盖,借力向上一跃,头顶带着加速度撞到了周华的下巴,男人后退一个一个趔趄差点倒地。

<妈的...?>

周华忽然间有了办法,在他只有招架之功的时候,他一边奋力格挡凌菲的各路攻击,一边不动声色的把凌菲带向倒地的马奔雷身旁。

凌菲此刻也有些体力透支了,这些天的休息不好加上营养供给问题与缺水,导致她的思考速度与体能都有下降,她发现另外两名姐妹已经横尸当场之后气急攻心,抛开了所有念头,只是一心一意要杀死眼前的强盗。

女孩的进攻越来越快,周华节节败退,一直到了马奔雷身边。周姓恶徒蹲下使出了一记扫堂腿,凌菲利落地向上跃起避开攻击,落地之后稍稍屈膝刚想缓解冲力,忽然左脚的脚踝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不好!>

凌菲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忽略了躺倒的看起来已经无法构成威胁的敌人。

马奔雷抓住女特警的脚踝,接着用力向外一抽,利用了自己锻炼到位的腰力与臂力把女孩硬是甩了起来,来不及反应的女特警无助地脱离了地面,感觉自己像风筝一样在天空中飞,而且找不到重心令她无比心慌,即使如此,她也趁机一靴子跺在了马奔雷的脑袋上。

“靠!”

马奔雷疼得撒了手,可怜的凌菲被毫不留情的沉重摔到地上,身体抽搐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老马啊老马,”周华扳过凌菲的脸颊,探了探她的鼻孔,发现已经没有了鼻息。“你总是下手这么重,兄弟想给你留个活的,结果还是让你弄死了。”

“去你妈的吧,”马奔雷揉着生痛的脑袋。“你小子都对付不了她还需要我帮忙,还‘给我留个活的’?我都怕你自己丢了小命!”

“这娘们是厉害啊,”周华用马靴挑了挑凌菲的脸。“一个人还真打不过她,看来是个当头儿的。”

虽然取胜,两个歹徒也没少挂彩,如果不是利用了偷袭的优势,可能这次就会栽在这里也说不定。马奔雷和周华看了看尸体,对视一笑,就忙活开了。

周华走到最远处的李倩的旁边,两手伸到女尸的腋下,架起尸体来一路拖向帐篷,女孩的脑袋低低的含在胸前,跟着男人的步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不过无论她做出什么反应,也不能改变她接下来的悲惨命运,死去以后还会失去尊严,被人像玩具一样摆布。

马奔雷也将尹若雨扛在肩膀上拿到了帐篷门口,最后又弄来了凌菲,将特警队最后残存的兵力摆在了一起。

“这小妞还光着脚丫子?够着急的啊。”

周华看了看李倩赤裸而且沾满尘土的脚掌。

“小娘们从帐篷里滚出来然后朝我开枪,打得还真准。”

马奔雷指了指自己头盔上的凹痕。

“我听到枪声还他妈担心了一下,现在看来是没必要啊。”

说完周华蹲下去掀起了李倩的藏蓝色警用汗衫。

“要不是哥哥运气好就被这小娘们爆头了!老弟你也有靠不住的时候。”

马奔雷语气中暗含着不满。

“得了,还不赶快开始,趁着还热着...哎哟我靠...好疼...”

周华摸着自己的肋侧,如果不是他闪得快,刚才就被凌菲踢断一排肋骨了。

“那个谁先上啊?”

马奔雷指了指凌菲的身体,这个特警队长无论身材、脸蛋还是身手都是这支队伍里一流的,这么好的猎物无疑是两人都垂涎欲滴的。

“...老马你先上吧,你特地来找我还帮了我这么多,这个就让给你开心开心吧。虽说是个死的,但也是死的里面最好的,好好玩,别浪费。”

周华惋惜的叹了口气,毕竟决定把这样美妙的东西让给他人,无疑是十分艰难的。

“够意思老弟,下次有好的哥哥先紧着你!”

马奔雷放下尹若雨的尸体,来到凌菲的身边,蹲下去细细打量着这个身手一流的美女。

这位女特警队长有着咖啡色的光滑妍柔的皮肤,一张心形的脸蛋,睫毛如小扇般轻柔细长,一双勾魂的丹凤眼,嘴角带旋儿,是让人见过后就魂不守舍的美貌,大概是青春期男孩梦中暗恋打手枪的对象。纵然马奔雷无数花丛中流连,对于凌菲这样的美人还是会过目不忘。

这个暴徒见过的美女并不少,但她们要么利用美色出卖尊严来换取纸醉金迷的生活,要么是依靠美貌游走在企业的男性领导同事之间吃青春饭,像凌菲这样不是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与同事插科打诨混日子的女孩极为少见。虽然这支警队的其他人也算得上美女级别,但都没有凌菲的容姿这么优雅脱俗。

“现在,她是我的了...”

马奔雷兴奋地直搓手,他杀人和上漂亮的女人之前都喜欢这么做。习惯性的,马匪先把凌菲身上摸索了一遍,以确定没有武器。

最后,他决定先从凌菲的双足下手。

第十五章 悲剧的凌菲

凌菲其实并没有死去,她只是被摔晕了。周匪探寻她的鼻息时,由于昏迷女孩的呼吸十分微弱,因此歹徒并未发现她还活着的事实。女特警队长悠悠转醒,不过她随即就感觉到有人抓起了自己的靴子,她不动声色的没有睁眼,也竭力控制呼吸不发出明显的喘息声,以及压抑小腹的起伏。刚才的摔击的疼痛转为麻木之后抽走了身上的大部分力气,凌菲也没有信心能短时间内再恢复体力对付这两个水平不俗的暴徒。

<他们要干什么?难道是...>

凌菲心中一阵惊恐,被剥得赤光的三名草原女骑兵的凄惨模样浮现眼前,当时的情景给了她出生以来最严重的心理冲击,几天以来那画面依然萦绕眼前,是什么样的禽兽做得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凌菲不是没有遇到过穷凶极恶的歹徒,杀妻灭子满门屠尽的变态她也见过,然而眼前的家伙不仅杀害女孩子,还剥光尸体的衣物侵犯尸体...也许在她没见到的角落里他们还对遗体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自己的训练有素的姐妹战友会被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歹徒干掉就够惊人了,没想到她们牺牲之后还会受到这样的凌虐!

她并非没想过自己可能牺牲,但她每次想到的都是在战友的怀中咽气,或者在病榻之上,在战友和家人的陪伴下平静的离去,死去之后被扒光衣物肆意玩弄,这是她从来未曾想过,也不可能去想的。

身边的战友都牺牲了,不用睁眼她也猜得到。女孩不得不强迫自己转换思路,将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不然纵使是坚强的凌菲也忍不住要为失去的姐妹而啜泣不止。但将注意力放在接下来匪徒对于自己胴体的所作所为,对凌菲而言才更为残酷。

而此时此刻凌菲要做的事情无比讽刺,面对歹徒的轻薄她只能暂时隐忍,对这个变态登徒子的仇恨是要不来的,不然愤怒会导致她身体僵硬颤抖,呼吸也会紊乱,只可能更早送命,因此她绞尽脑汁将恨意压到心底,等待恢复体力可以报仇的那一刻。

马匪翻来覆去的端详着凌菲的军靴,暗道这小妮子识货,穿的是阿迪达斯专门为德国GSGS9部队量身打造的室内战军靴,抓地性很好。如果不是女人鞋号偏小,马奔雷真想扒下来留给自己,他提鼻子闻了闻,不出所料的靴面上一股子皮革和尘土的味道。接着他开始解靴子的鞋带。

凌菲发现足踝上的压力渐渐减轻,这说明鞋带被解开了,饱受束缚的脚踝企图从靴筒中挣脱,也就代表这个暴徒在脱她的靴子。片刻之后,随着足跟一抹,一只脚已经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裹着袜子的玉足被男人捏在大手中。凌菲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拿住她的足部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只恶心的毒蛇或者蜈蚣。

脱下女特警队长的靴子之后马奔雷闻到了一股子发了霉一样闷闷的咸味,也许更像是靴子里塞了一条放了很多天的咸鱼,当然也少不了皮子味儿。马奔雷咧嘴一笑,如果是一开始也许他还会惊讶,但是见识了另外几个女孩子被军靴捂了太久的双足,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味道,毕竟比他自己的好闻多了。

女孩的玉足被军绿色的袜子紧紧包着,而汗碱已经让袜子的表面变得硬邦邦的。有趣的是袜子的足趾和足跟部分被磨出了洞,看得到粉红的足部皮肤,看来这警妞不过于依赖车辆,行动时更愿意迈开双腿,所以袜子磨损比较严重。

男人的大手将纤纤玉足盈握掌中,端详着袜子凸显出的圆滑的脚掌、脚跟,还有下凹的趾根部,马奔雷用手指在趾根处的凹陷区饶有兴趣的划来划去,又是指尖还会划过袜子破洞中露出的肌肤,仿佛是在挑逗这个看上去已经死去的姑娘。

这可苦了可怜的凌菲,即使是拥有出色定力的她要忍受别人玩脚也十分困难。她从小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双足,即使是前任男友和她一起赤身裸体滚床单的时候,提出要玩弄她的双足时也被女孩婉言拒绝。在凌菲看来双足是不洁之物,羞于见人,而且她足底怕痒,所以不允许男友把它当做玩具。不过后来她在睡梦中发现男友在偷偷地摩挲她的脚掌,凌菲尽管发现了却还是继续装睡,温柔体贴的她决定对男友的越线行为网开一面,忍受着不舒服的奇痒,来满足男孩的小小愿望,条件是平日里决不允许男孩这样做。

凌菲在痒感之中还要保持小腿肌肉的松弛,不能紧绷起来以免露馅。前男友的“折磨”多少帮上了一点忙,因为在被男友悄悄玩弄双足的时候她必须装作睡得够熟,不然一旦被男友发现她早已醒来而且默认他的行为,以后这家伙只会更加有恃无恐。当时凌菲还感觉到有点荒唐的小幸福,但现在这样做的男人是个霸王硬上弓的凶徒,和那时的对象截然不同。不过凌菲悲哀的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双足被男人戏耍的时候,她的下体都在发热。

马奔雷拿住袜尖一把就将女孩的袜子扒了下来,接着他看到了一只浑然天成的美足。凌菲的脚外形颀长,脚趾头精致而小巧,趾根与趾肚形成过渡圆滑,拇指好似一粒橄榄,小足趾都细密的紧紧挨在一起。有着圆形的可爱的脚趾甲,食趾略长,稍稍超过拇趾,是传说中的“罗马脚”,而且毫不突兀,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这一点。女特警的脚掌单薄纤巧,圆润的脚趾头与富有曲线的足弓搭配出令人赏心悦目的足形,虽然足部很长但并不大,毫不宽扁,而是窄而薄,并且不是骨感,而是圆润匀称,“真正的美足”,这就是这只纤足给大汉的主要印象。另外凌菲的足背同样也是蜂蜜色的,而不是白皙,可见凌菲似乎天生肤色就比较深,但同样细嫩,而且更显健康与活力。

女特警由于训练频繁,因此双足的磨损甚至超过离不开高跟鞋的女职员,不过凌菲为了暗中照顾男友的喜好,常常去修脚按摩,保持足底的细腻可人,不想最后居然便宜了这个恶徒。

暴徒俯身去嗅闻这只脚丫,与袜子不同,这次主要是酸酸的气味,或者更像是一种浓烈的甜味,一个劲儿往大汉的鼻腔里钻。马奔雷暗想这是否就是周华说过的足香?他以前一直不相信这个东西的存在,但是凌菲足部的气味是如此吸引人,亦或者只是因为他喜欢凌菲而爱屋及乌甚至喜欢上了女孩的脚丫味儿?

马奔雷伸出舌头,舔过了女孩的脚趾头,而后不断在凌菲的脚趾缝之间进出,还时不时将鼻尖挤进脚趾之间,而后一顿吸气。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在舔人家脚...臭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这个变态到底在想什么啊!!>

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特警队长此刻羞窘难当。身上私密而不轻易示人的部分变成了对方口中的玩物,足部羞人的气味也都被对方吸去,而且足底酥痒难忍,尤其是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脚掌上的吐息。至少被男友玩弄的时候双足还是洗干净的。当女人的身体受到侵犯的时候,傲人的意志力与抵抗到底的决心都变得空洞无力,被挑起的肉欲瓦解了一切。凌菲告诉自己说那是凶恶无耻的敌人的玷污,却无法阻止下体继续聚集热流。

马奔雷片刻之后又剥去女特警的另一只靴子,同样摘掉袜子,于是手里就有了一双肉红色的美妙赤足,恶汉瞧了瞧这对玉枝,又想起了更下流的玩法。

马匪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亮出自己还沾着黏液的“红枪”,而后捉住女人的双足夹住了那根东西,搓弄着那双脚来按摩自己的小弟弟。用略显粗糙的足跟摩擦红得发黑的龟头,光滑但坚硬的肉皮刺激得尖端昂首挺立;用那一排小脚趾头挨个蹭过那一圈浅沟,脚趾和大屌之间还拉出了白色的液丝;用一双脚掌用力挤压自己的二弟直到变形,于是那罪恶的武器变得更加粗壮...

<我早晚要踢断这畜生的那玩意...>

女孩以极强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足部不要蜷缩,不要有任何的动作,继续装作已经死去。凌菲此刻感觉度日如年,渴望着这恶心的侵犯能在下一秒结束。但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对于双足的玩弄结束了,恐怕就会轮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了。从这点来看,女特警队长又希望匪徒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这对脚上,直到自己恢复体力。而凌菲却发现,由于体内的肉欲被挑逗起来,力气根本没有恢复的迹象...

侧躺着的周华晃着沾着白液的大屌,从同样侧躺的李倩身体后面退了出来。男人从背后抱紧了女特警的裸尸,嗅闻着女孩后颈的体香、汗水与洗发膏混合的微妙味道。

周华的手指顺着女孩潮湿的腋下一直滑过一根一根凸起的肋骨,细柔光滑的腰肢,之后向下滑到了女尸的肚脐,朝着依然发热的肚脐眼里捅了捅,肚脐内部像胶一样“粘住”了他的手指,指头退出的时候被里面的嫩肉紧紧报价,抽出时甚至翻出了里面的一点软肉,而尸主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他知道这个部位才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他玩弄过无数女人,有的人足心和腋窝都不怕痒,但没人肚脐被骚扰还能无动于衷。而面前的女孩被别人的手指在肚脐进进出出,却毫无回应,正是死透了的表现。如果这个洞够大周华真想把自己的那玩意也塞进去爽一把,可惜做不到。

周华感到颇为遗憾,尽管他不抵触奸尸,但是只玩弄死的毕竟还是过于单调了。

男人丢下赤裸的李倩与衣着整齐的尹若雨的尸体,走进帐篷翻弄女特警的遗物,找到了一个精巧的相簿。他翻了翻,里面的照片基本都是刚刚被自己上过的那个女孩,不过与表情呆滞眼神迷离的尸体不同,相簿里的女孩灵动活泼。

相册里的图片涵盖范围很广,从旅游景点的自拍到唯美的艺术照,还有几张比基尼泳装的照片,不过由于女孩的胸部尺寸一般所以并不特别诱人,但女孩巧笑倩兮的表情与古灵精怪的眼神特别勾魂。

而后周华发现了一张婚纱照,这个女孩身披洁白的婚纱,搂着一个壮实的男孩,满脸的甜蜜。照片上用可爱的幼圆字体写着“订婚 2012.7.10”,这女孩的笔迹倒是和她的长相一样讨喜。如此说来她是刚刚订婚就接了任务,可惜她再也回不到心上人身边了,而周华思忖着自己已经代表未来的新郎官享受过这个美丽的新娘了。

他瞅了瞅帐篷外面赤裸裸躺着的李倩。女尸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月光,看上去无比安详平静,仿佛只要轻拂女孩的眼睫毛就能唤醒睡美人。

“可惜...”

纵使是杀人如麻的周华此刻也忍不住为女孩的不幸遭遇惋惜。

“嗖”

“嗖”

一股股浓稠的白液飞溅到凌菲的脸上。

女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恶徒一直拿着她的双足夹住炙热黏糊的肉棒前后套弄,但是动作停下了,她也感觉到了男人的颤抖,也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尽管不是没有预料到这种可能,但事情发生她还是无法忍住。

<禽兽!禽兽!...>

不用睁眼,她也知道沾到脸上发热的液体是什么,这是男人对于不情愿的女人最大的侮辱。

明明擒拿格斗枪法刀术样样精通的自己居然要装尸体任由他人摆布,凌菲感觉实在是窝囊透了,但她目前确实毫无办法。这种无力感与屈辱几乎要把她逼疯,然而现在女孩却连哭的权力都没有,只能继续等待,等待身体恢复到作战状态。凌菲发现自己居然像柔弱的小女孩一样不切实际的渴望得到英雄的解救。

马奔雷撇下女人的双脚,将注意力向上转移。很显然这双美足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了,这前戏只是刚刚开始。

从睡袋中钻出匆忙投入作战的凌菲只穿着藏蓝色作训汗衫与军裤,从武装带到战术背心甚至是枪套都没有戴在身上。马匪抓住女特警汗衫的下摆,倏地向上掀起,露出了里面的胸衣。细嫩的肩胛与肚皮肉映衬着黑色的蕾丝边乳罩,而更吸引人的是罩杯并没有完全盖住那一双大奶,乳罩斜切的上缘露出了一半浑圆的小麦色果实,反射着淡淡的月光,鼓鼓囊囊地撑起了丝绸的布料,构成一对外形完美的弧。

<美不胜收...>

马奔雷赞叹着,一边解开了奶罩前方的搭扣,露出了里面的一对接近于巨乳尺寸的胸房。浅色的奶头玲珑地俏立在奶子的尖端,粉红而细嫩的色彩分明是少女的专属物。

大汉忘情地揉捏起“女尸”的双乳,手指生生陷入了鼓胀的乳房当中,将外形饱满的奶子被揉的不成样子。凌菲的一双玉乳无论尺寸形状,均是女特警中的翘楚。娜仁托雅的乳房尽管丰满挺拔,但度过26年处女生涯的蒙族姑娘的身体基本未经开发,因此胸部也是最为原始自然的状态,凌菲的胸部则在男友的充分揉搓舔舐之下日渐傲人。可怜这样两只漂亮诱人的乳房,在马奔雷的肆意妄为之下被动地变换着形状,宛若一对水球,被顽童随意戏谑。

凌菲已经濒临崩溃,不仅来源于无尽的屈辱感,身体被挑逗起的反应给了她双重折磨。女孩意识到自己的下面就像尿了裤子一样,下身整个湿漉漉的,而流出的东西则令她更加难堪。

她好恨。

她狠这两个暴徒的歹毒凶狠,丧尽天良,也恨自己不知变通,没有早点把队伍带离草原,没有把队员训练得更加强悍,没有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最恨的莫过于自己不够强大,没能保护战友,甚至现在不能保护自己。强烈的负面情绪给她无尽的煎熬,更不要说她还要忍受这个暴徒的放纵轻薄。

周华此刻正在和剥得赤光的尹若雨面对面的做爱,他将女特警的双腿折起,纤细的足踝夹在自己的腋下,双臂压住这一双大长腿,随着那话儿在艳尸的下体进出,匪徒一次又一次扑在女孩身上,而尹若雨的膝盖压得自己小巧的乳房不断变形,看起来特别有趣。

而尹若雨尽管算得上练家子,身体的柔韧性却不是特别好,每次膝盖被顶向胸房,都会带动着女孩不情愿的翘起屁股,反而迎合了男人的插入,令那东西在体腔内感觉到明显的挤压。同时这也令周华可以推得更深,男人最后几乎完全趴在了女尸身上,还吻到了女特警的芳泽。

不断努力推送的周匪从腋下拿过尹若雨的一只赤足递到眼前,嗅了嗅,一点味道都没有。女孩的趾头从拇趾开始呈弧线下切,一个个几无间隙的并拢在一起,不像李倩的脚趾那样呆板——那姑娘的中趾、食趾、无名趾几乎是完全平齐的,就像被切削出来的,并不好看。尹若雨的脚趾甲是精巧的扇形,与这个人一样看起来秀气灵动,还算细腻的脚掌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纹路,可见平时沉稳冷静。周华的指尖在那足心刮了刮,还真没发现明显的足纹。

从眼镜似乎看出这女孩是个后方支援的角色,而红红的眼角似乎也证明她们这些日子以来饱受孤独、恐惧的折磨。周华暗叹如果那个女队长下令撤退,可能这支特警队伍中的大多数人都可以幸免,甚至那三个草原妹子也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家。但是由于领导的错误决策,现在她们全都成为了可悲的猎物,无法主导自己的命运,甚至无法保护自己的身体。周匪狞笑起来,也正因为如此才令自己获得了这么多美妙的大玩具。

“噗叽...噗叽...噗叽...”

周华的大家伙冲撞着可怜女孩的体腔。美丽的年轻女特警死不瞑目,翻着眼睛瞪着眼前肆意妄为的歹徒,却无法阻止对方的侵犯。尹若雨是小队中学历最高的,由于特别勤奋努力因而获得过无数专业资格证书,从通讯到计算机乃至于维修,平日里也没辍了格斗训练,然而有着大好前途的自己再草原上如此轻易的送掉性命还被扒光了玩弄身体,是她生前始料未及的。

马匪在揉捏之中有点惊讶的注意到女人的奶头愈发翘翘的,而他起初以为会抓到两团棉花,结果却发现“女尸”的奶子傲然挺立,在抓捏之下却硬邦邦的,极富弹性,手感极佳,特别敏感,这不像是尸体的生理特征。

马奔雷偷眼瞄了瞄凌菲的俏脸,女孩的脸色即使在月光下也不是一片惨白,而是淡淡的绯红,鼻孔微微翕动,视线向下转,女特警光滑的小腹也以不易察觉的幅度规律地起伏着。

<难道并没死?>

马奔雷并不急着确认这一点,他的手指顺着乳房一路向下滑过女孩的腹部,他能感觉到结实的腹肌,而不像一般女孩那样软趴趴的肚子。指尖从可爱的肚脐眼经过最后停留在了裤带上,这件军裤已经是女人身上唯一的衣物。

马匪粗暴的扯掉了裤带,开始向下扒女特警的裤子,不过女孩子腰细,她们的裤腰尺寸小,即使是抽走了裤带还是很难从大胯上剥下来。马奔雷捉住女人沾满恶心液体的双足,用撕下的奶罩随便在上面揩了两把,而后把一对脚丫搭到自己肩膀上,将脑袋探到女孩的双腿之间,直到那纤细的足跟砸到他的后背。暴徒的双手抠住裤腰,用力从凌菲的大屁股蛋上扒下来,半裸的女特警什么都不能做,不配合暴徒扒衣服,却无法阻止裤子离开身体,就连秋裤也被一并带走了。

暴徒发现凌菲穿着一件与胸衣同色式的内裤,不过造型却要大胆得多,内裤正前方是三角形的镂空地带,那里唯一的遮蔽只是交织的几条网线,成年女性下体的浓密的黑丛伸出一卷卷蜷曲的毛,看起来无比诱惑。而马奔雷在内裤上摸了一把,发现从里到外都黏糊糊的,是女孩的性液。

这个姑娘没死,而且刚才的所作所为让她兴奋了。

马奔雷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装得不错嘛女孩,可惜破功了。>

马匪会心一笑,想不到这女孩还留一手。

暴徒剥下了这条黏了吧唧的内裤,与不着寸缕的凌菲正面相对。女孩漂亮的身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无比美妙。马奔雷趴在女人的脚下朝前看,在一双山一般形状颀长的脚丫子之间是黑黑的阴毛,一对挺拔柔嫩的大奶子构成了一片谷地,两者之间是凌菲那精巧的下巴。视力5.2的马奔雷还注意到女特警队长的下体毛丛里面,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不仅在黏液的润滑下娇艳欲滴,而且犹如呼吸一般一翕一张,就像在朝着男人招手,渴求他的插入。

“哈哈,老弟,她没死!一会儿哥哥玩过了你也有份!”

马奔雷大声喊起来,他已经看出女孩只不过在苟延残喘,早已无力继续抵抗,因此他不在乎凌菲听到,甚至在他看来因此陷入绝望的女特警队长只会更加“好玩”。马匪自认为是捡到宝了,不仅仅折腾了半天终于搞到一个活的,还是个百里挑一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各方面素质均是一流,清茶色的肌肤更是亮点。

“我靠,你说真的?爽死了!玩完之后咱们把她当性奴,继续伺候咱哥俩!”

周华高兴地欢呼起来。

马匪分开凌菲的双腿,将两只丫子又一次架在肩膀上,而后掏出自己的那话儿顶在了女特警队长的下体入口。此时他却不着急挺进,而是用黑紫色的坚硬龟头轻擦女人的勃起的花唇,还用尖端戳弄摩挲姑娘红色发硬的花蕊。这无疑是对于男人意志力的强大挑战,一不小心就可能擦枪走火忽的一股子射女孩满满一下阴,反倒成了另类“打手枪”。不过在血雨腥风中闯荡那么多年的马奔雷还是压抑住了射精的强烈欲望,继续用身体挑逗女孩,不经意间暴徒瞥见了凌菲悄悄淌下的两道泪痕,可是女人的下体却热的像要燃烧起来。

马奔雷变本加厉的趴到女孩两腿之间,伸出尖尖的厚实的舌头舔舐女特警的不断膨胀的花核,感受着女人下体痉挛一般的颤抖。他倒是完全不在乎舌尖刷过的部分刚刚被自己的大屌摩擦过,只是全身心乐在其中。

坚强如铁的凌菲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听到了两个暴徒的对话,知道了接下来自己的悲惨遭遇,而下体的触感说明自己终于要贞操不保,被无耻凶恶的凶徒蛮横夺走。她从小希望自己华美的下体可以由自己一生的挚爱尽情耕耘,希望自己丰满的乳房可以温柔地哺育下一代,然而现在它们都成为了强盗的玩物,不再是私密,不再...属于自己。

女孩早就明白不会有电影里那种关键时刻从天而降的救兵,只是现状令她不得不正视这一点——她已经失去希望,在劫难逃。一直以来的训练都是如何以一个团队巧妙配合完成任务,孤身一人作战并非训练的重点。原本凭借自己苦练的扎实基本功,凌菲从未想过会败给一般暴徒,然而几天的心力交瘁、营养不良加上怒火攻心,消耗掉了她最后的体力。而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凌辱则击溃了她抵抗到底的决心与意志。

下体处不断累加的麻痒感堆积而生的欲壑似乎急盼着男人来满足,这种好似荡妇一般的生理渴求凌迟着女特警所剩无几的自尊心,而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粗重地娇喘着,早已有意无意的放弃了掩饰,变得如同一个正常的沉沦于肉欲的女人。

<如果死去就好了...起码不用...活着受辱...>

呼吸愈发困难,眼前金星缭绕,五脏六腑都像在开水中一样痉挛发热。随着下体一阵抽搐,女孩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也失去了求生的信念。

“噗!”

马奔雷推开女人的身体抹了把脸,他没想到女特警这么敏感,就这样舔了没多久,凌菲就倏地收紧了大腿把男人的脑袋夹在了下体处,接着一股浓浓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溅得马匪鼻子里嘴里都是。马奔雷当然明白这就是潮吹,不是每个女孩都能做到,更不是每个女孩都能如此敏感,还没怎么样就直接喷了。尽管感觉有点恶心,他却愈加兴奋,明白自己确实捡到宝了。

喷完之后,凌菲的下体还在汩汩流出无色的体液,而女人的奶子似乎也变小了点。马奔雷想不到仅仅是这样的挑逗女特警就高潮了。

“极品...真是极品。”

马奔雷由衷地赞叹着。

男人翻开一丝不挂的女特警队长的眼皮,发现女孩的眼瞳向上翻着,好像抽风的人,看来是昏迷过去了。毕竟遭到这样疯狂的侵犯,纵使是女特警,想神志清醒的承受这一切也需要极为强韧的神经。

“也好,省的反抗。”

马匪将女孩丰满的身体翻了过来,抬起了凌菲的屁股让一双大长腿自然地收拢起来,而后给这个失去知觉的女人摆出一个跪姿,又把一双玉腿合拢,此时的女特警呈现出一个高高撅起屁股展示肛门的形象,丝毫看不出以往全副武装时的英武干练。而可以猛干这样一个高不可攀的战斗美女,对男人而言委实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但马奔雷决定做得更多。

马奔雷跪在女人身后,扶正了粗壮的男性象征,顶到了凌菲的菊门。那里由外及内颜色变身,放射状的一圈嫩肉中心是那个微闭的肉洞。暴徒让自己的尖端不断磨蹭着女特警的后庭秀洞,一点点往里面挤。

对于女孩子而言,被强暴是一回事,被捅了后庭是另一回事。即使是情侣乃至与夫妻,许多女性也不许男伴从菊门插入,因为对于女性而言这不仅没什么快感,反而是一种伤害,尤其是心理层面。而在马奔雷看来这更是对于女性究极的征服。

即使在昏迷中,凌菲也在潜意识里抗拒凶徒的“宝贝”进入自己的“后门”,无意中夹紧了屁股,拼命阻止那灼烫异物的挺入。

马匪并不意外的笑了笑,手指在下面女人的阴道中一顿抠弄,勾挑出了一团黏糊糊的女性体液,而后指尖塞进凌菲的肛门,手指前后搓弄,旋转着涂抹,确保菊花内外都能有女孩“爱液”的润泽,之后男人拔出手指重复刚才的动作,时不时还往他自己的阳物上涂抹凌菲的潮吹液,直到肛门被女孩自己的“润滑油”抹得亮晶晶。每次手指的进入都引起夹住指头的嫩肉的一阵轻颤,进一步证明这里的敏感。

“哈哈,别抗拒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念叨着不知来自哪部电影的台词,马奔雷的两个手指捋开凌菲的肛门,将硕大的男性顶在了女人的屁眼上,一挺腰噗呲一声这东西瞬间没入了裸女的菊花。凌菲无论怎么努力也没能阻止凶器的突刺。

女孩的直肠里面热乎乎的,紧致而干燥,毕竟男人只能涂抹到屁眼那一小截。马奔雷不想弄伤自己,腰身一抽一插,一点点让女人的直肠适应自己的大炮,之后再用力推送。

“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你的身体可不这么想...”

毕竟直肠里常常通过大条,马奔雷发现直肠壁渐渐适应了自己的尺寸,舒服地摩擦着进出的阳具,就像在迎合这个粗暴的男人。

远远看去,一个壮硕的男人搂住一个跪着的裸女的腰,一前一后的用力推送,倒霉的女人浑身颤抖,耷拉着长发的螓首拨浪鼓一般来回摇动,配上明亮的月光与昏暗的背景,无比淫靡却又无比动人。

男人舒服地抽插着,下体的液体开始不安分地挤向小小的出口,随时准备如同开闸洪水一般中出,不过马奔雷自恃阳刚过盛,不插入个一千下不愿缴枪,暴徒很想在这里又一次验证自己的定力。男人忽然感觉到女特警直肠中的阻力增加了,好像是前面堵住了什么东西,根据触觉更像是气体。

马奔雷并未在意这些,而是选择继续持续推进,朝着女孩体腔深处横冲直撞,唯一的区别是这副女性的躯体不再迎合男人的任何动作,但是每一步推送都变得更加轻松。而暴徒搂着的裸体也突然增重,而马奔雷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得专心玩自己的,胯下女人的感受如何,他并不在意。凌菲给他留下的伤痕则通过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几乎落败的事实,令男人的动作愈发懊恼而粗暴。

暴徒的身体终于到达了临界点,越来越爽快的时候男人稍微一抖,女体跟着一晃,结果马匪一个没控制住就呼噜噜奔流而出,此刻男人本能的抱住了女人的纤腰,用力搂紧,力气之大几乎要折断凌菲的肋骨。而他的下体毫不怜惜的喷射出成千上万的精子,混着体液一路冲向女孩的体腔深处。

“爽吗?...”

下面放完了水,马奔雷总算缓过神来,抓住女孩纤细的肩膀摇晃一下。

“还不服?还反抗?那老子也射进去了。”

女孩不言不语,连喘息都没有变得浑浊。

“?...”

马奔雷薅住女特警的头发,把她的头拉了过来,用沾着黏液的手翻开了凌菲的眼皮,却发现女人的瞳孔放大了,眼睛直勾勾望着前方,失去了全部活力。

“靠,怎么死了!”

凌菲早已放弃了生存的欲望,虽然失去了知觉,疯狂的凌辱还是在潜意识中加诸了刺骨的伤害,从神经到器官都像超过负荷的设备一样运转紊乱,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导致心跳骤停,美丽坚强的女特警就这样在凌辱中香消玉殒。

暴徒突然像泄了气一样退出了凌菲的身体,那根东西抽出女特警肛门的时候“倏”得一声还钻出一个屁,消散于阴冷的空气之中,留下一股熟悉的味道。

失去平衡的凌菲的尸身噗通向一侧栽倒,变成了一副侧躺的姿势,手脚蜷缩着好似刚出生的赤裸裸的婴孩,原本香艳美妙的场面,却由于女尸的肛门不断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而抹上了淫荡的色彩。

“我靠不是吧!”

周华一边提裤子一边跑了过来。

“弄死了?那我不是又得玩死的了?”

周匪一脸怨气,刚刚被吊起的胃口生生被压下去,任谁都不会好受。

“抱歉啊老弟,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弄死了。不过虽然玩不成活的了,但是她下边哥哥还没上呢,只操了她菊花,就当哥哥赔不是,你把她下面上了吧。”

马奔雷豪气地把最可人的嫩穴让给了周华,强壮的男人从凌菲的作战服中找到了面巾纸,卷成柱状而后塞进女尸的肛门试图吸去里面的精液。

“你呢?”

周华直白的提问,他很清楚马奔雷不会这样轻易的放弃到手的猎物。

“你哥哥我还可以插别的洞。”

马奔雷走到不远处把李倩和尹若雨赤光的身子拖了过来,将两具尸体并排摆在了一起,不一会儿马匪又肩扛着两具身穿蒙古袍的女尸从帐篷中走出,不一会儿另外一个草原妹子和两名衣着整齐的女特警也摆在了草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

周华有点讶异。

“咱们同时插她身上的两个洞,需要有东西把她垫起来,没什么比她们更合适了。来,帮哥哥扒光她们。”

马奔雷说完开始动作利落的剥起王若翾的制服,熟练程度就像给自己脱衣服一样——先拉开特警服的拉链,扶起尸体的上半身,拉住两只袖子向上一抖,栽倒的尸体就自然而然脱掉了上衣,再次扶起上半身掀起作训汗衫和保暖内衣的下摆向上一撸,艳尸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了乳罩,一抖手女孩就上身光光;而后解开把女特警军靴的鞋带从挂钩上摘下来,不用解鞋带就扒下了靴子,而后再摘掉两只袜子,最后解开腰带,扒住从外裤到内裤的好几层裤腰向下扒一小段,再抬起一只脚踩住女尸的两腿之间,抠住裤子向上一扒,就是一个精光的下体。

“哎,咱们试试这样。”

周华想到了新花样,他拿掉娜仁托雅仅剩的一只靴子,又解开了蒙古袍的扣子和裤子的腰带,然后吩咐马奔雷拿住死去的女孩的衣袖,周华捏住了娜仁托娅的裤脚,两人把女尸抬了起来,而后左右悠了几下,猛地向同一个方向一甩,蒙族姑娘仅着内衣的尸体就从衣服里飞了出去,落到地上还翻了几个滚,两个男人手里各拿着一条裤子和一件蒙古袍。

这种高效率的脱衣方式很快就扒光了剩下的几具女尸,她们被摞起来捆在一起,凌菲的尸体横着放在上面,她的姐妹则无奈的充当了肉垫。

周华把凌菲的双足踩踏到脸上尽情的吸,发现除了女孩特有的脚丫发霉味以外,还有一股令人反胃的蛋白质的气味,于是他赶忙拿了下来——他明白了那上面沾了什么。随后他拿出了从凌菲的作战服里掏出来的用来临时充当手铐的塑料扎带,他背对着凌菲,将女孩的双足从后方拉过来交搭在肩膀上,而后用扎带从足踝捆在了一起,又转回身去,如此一来任何时候都不担心做的时候凌菲的双足会“跑掉”。

周匪扶正下体进入了凌菲下面的体腔。女特警队长下面的毛并不像她很多部下那么浓重,主要分布在了花径以上,到了阴唇两侧倒是屈指可数了,也短得多,不知是否是精心打理过,但是周华也不在乎了,他只是用力挺入而已。

这个过程轻松而舒服,多亏了凌菲那热情奔放的体腔润液,顺利迎入了男人的身体。由于尸主刚刚死去因而里面给人的感觉俨然活人一样,柔滑,鲜嫩,温暖,潮湿,这里就是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天堂,凌菲大概从未想到过自己极易潮吹的体质原本应该是男友赞不绝口的独门技艺,最后却对强暴自己的凶徒摇尾献媚,让暴徒可以毫无阻碍的不费什么力气就侵入女孩的芳草之地,令她死后也不得安息。

经验丰富的周华第一次并未进入多深,更多的只是稍加探索,他清楚进入死人的阴道不能操之过急,不然说不定会弄伤自己。哪怕身下的女人已经充分润滑了腔道,他依然保持谨慎。第二次更深一些,龟头部分摩擦到柔嫩内壁的舒爽感就令他几乎飘上了天,但是他依然没有推送得太深,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接下来一次比一次深入,频率也越来越高,每一次摩擦也更加爽快,“咕唧”“咕唧”的对于阴道深处的冲击声不绝于耳,下体传来的一波波强烈的麻痒感令男人一时几乎无法站住。

凌菲的下体堪称完美,一方面不算狭窄,抽送的时候不会感觉到不舒服;另一方面却又十分紧致,插入时男人的玩意被紧紧包夹,纵使是进入深处那片刻的停滞,女孩的肉壁也在挤压男人的阳物;另外凌菲也是这些女尸中唯一一个充分润滑了自己体腔的,因此感觉格外顺畅,格外舒服。

周华终于冲锋到了凌菲体腔深处那紧紧的子宫口,每次推到底端都会感觉尖端已经顶开了那层嫩肉上的开口,“伞盖”部位被那一圈软肉夹住再退开的感觉,顷刻间令他到达了巅峰,男人下面的管道中滚热的液体奋力冲向前方的肉缝,而男人颀长的阳物也奋力一推到底,粗暴的撞开女孩那小孩嘴巴一样的子宫嫩口,将尖端完全塞进了凌菲的子宫...

马奔雷则对凌菲小巧的嘴巴下了手,将自己硕大的阳具自女特警张开的嘴塞了进去,由于躺着的凌菲仰着头,因而男人上翘的老二一进去就顶到了松松垮垮的舌头,那根口条在重力作用下离开了牙膛悬在下面,因此“自觉”得就舔了男人的阳物。马匪也就顺理成章的扶着老二在凌菲的舌头上摩擦,同时不让女孩的门牙磨到自己的根部。

那温热而且触感涩涩的丁香小舌比起包住整根阳具的肉径,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尖端被凌菲柔柔得“舔过”,龟头仿佛成为了电池,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发送快感的电信号,那种刺激并不比在女孩花径里推送要差。

马奔雷发觉自己的快感很高到达顶点,就像壶中被逐渐加热的水,到达沸点之后,顶开那个盖子...

“嗷!”

“靠...”

两个匪徒同时达到了高潮,可怜的女特警上下两个洞都被男人白色的体液灌得满满的,她自己却无力抗拒,就连在暴徒的老二上狠咬一口都做不到。

死不瞑目的凌菲脑袋朝后仰着,而事实上她能“看到”的也只有马奔雷硕大发黑的阴囊。如果女孩尚未死去,这样的场面对她而言更是犹如凌迟。能在恰当的时候死去可能也是一种解脱,而对于凌菲来说,也许当时被大汉直接摔死更为幸运,不用神志清醒地忍受强盗对于自己肉体的需索,却无力挽救,受尽侮辱后终于死去。

第十六章 尾声

周华疲惫地靠在这一堆作为肉垫的裸尸上,闲来无事挠一挠裸尸的脚掌,捏一捏裸尸的奶头,戳一戳裸尸的下阴,但是已经再无力气上马了。

“老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马奔雷靠在尸堆的另一边,翻腾着刚刚从女特警的帐篷里拿出的东西。

“凌菲...原来这妞儿叫凌菲啊,不错的名字,还是个队长。”

马匪拿着警官证上的照片,比照死去的凌菲的脸庞。照片上的女孩嘴唇微抿,眼神犀利,不怒自威的军警形象,严肃而不呆板;而接下来拿出凌菲的身份证照片表情自然,唇角微翘,就像学生少女一样可爱;最后又找到一张瑜伽培训班的入门证,照片上的凌菲笑靥如花,眉眼舒展,美得让人几乎不忍移开视线。但现在面前的凌菲脑袋倒挂,死鱼一般的眼睛令人生厌,嘴巴里还倒流出精液,一路淌到发际线,与照片上差了一百倍,不仔细看都很难认出这是同一个人。

马奔雷继续在背包里翻腾,找到了一个Ipad,这是现在女孩们常用的娱乐工具,即使是这位年轻的特警队长也不例外。里面还有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圆镜、粉饼、睫毛刷、染色膏等一大堆化妆品,看来这位女队长是执行任务也不忘了爱美,这终归是女人的天性。

在背包底部还看到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保暖内衣裤,甚至还有一袋子皱皱巴巴的内裤和乳罩,马奔雷拿出来闻了闻,从内裤上的腥臊味来看是换下来的,似乎是拿了不少换洗的衣物,平日里勤换。背包里还有一捆袜子,用扎带捆在一起,足跟和脚趾部位都穿破了,马匪拿起来闻了闻,鼻子里涌入一股脚臭味,看来也是凌菲穿过之后换下来的。不过他想不到这姑娘这么磨袜子,难道是日常走动很多?

马奔雷又找出了一个照相机,打开之后翻弄里面的照片,他看到了一张凌菲头戴生日帽将插着蜡烛的蛋糕端给一个同样打扮的男孩的照片,接下来是与上图装束相同的两人亲密的搂在一起对着镜头比出V字手势的照片,而后两人脸上抹的都是蛋糕的奶油,一脸贼笑地望着对方,照片萦绕着淡淡的小甜蜜。

接下来有一张是刚刚被他日过的那个警妞躺在床上酣睡,清丽的脸颊被记号笔画上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图案,还画了个熊猫一样的黑眼圈,接下来一张照片是那女孩足底的特写,也被画上了笑脸之类的涂鸦,一看就是纯恶作剧。

另有几张是一群做瑜伽的女孩,将肢体扭转到常人难以想象的角度——马奔雷记得凌菲有瑜伽培训班的证来着,看来是在学习班拍摄的。

而后是一大堆女特警们便装逛街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不知其中哪个女孩的背影,裤腰太低,坐下之后露出了蕾丝内裤的边缘,也被凌菲“手快”得拍了下来,估计最后成为了她向这位姐妹勒索零食的恐吓工具。

然后是一些在车窗内拍摄的某个城市的街景照片,从屋檐、阳台的云朵形浮印来看大约是在某个内蒙古的城市。

最后的则是在阳光明媚的草原上的照片,女特警们像足球运动员一样搂在一起站成一排,个个笑逐颜开。之后是凌菲与那几个穿着艳丽的蒙族姑娘的合影,草原女孩羞涩的笑容与凌菲淡雅的微笑搭配在一起极为动人,随后就翻到了相册的末尾。

马奔雷反复浏览着这几张照片中如阳光般灿烂的姑娘,又看了看身旁光着屁股躺在一起的战斗女孩们,即使是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歹徒也不禁感到惋惜。

而周华也去帐篷里翻腾,找出了蒙族姑娘的个人用品,虽然看不懂蒙文,但是他还是根据自己对娜仁托雅的了解找到了女孩的包。

打开富有少数民族风情的挎包,他有点意外的翻出了几本书,有蒙语的看不明白,但也有汉语的作品,有一本翻得痕迹斑驳的《狼图腾》,还有几本港台作家的言情小说!

周华瞅了瞅尸堆中位于下方的娜仁托雅,看不出这么强悍的姑娘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他继续往下翻,果然找到了脏内衣、臭袜子之类换下的衣物,还有一把蒙古刀。最后翻出了一个半新不旧的三星手机。

男人按开了开关,发现手机中没有解锁密码,直接到了手机相册,一张张浏览里面的照片。

有不少照片是在一个敞亮的校园中的自拍,一身运动装或者休闲装打扮的娜仁托雅与周围的汉族女孩子并无差别,甚至由于靓丽的眉眼而更显妩媚。还有她坐在某个男孩子的豪华敞篷跑车中的自拍,看起来那是个富二代,在这种情况下最后娜仁托雅也保持了完璧之身,令周华颇为钦佩。如果换成个汉族女孩子估计几杯酒下肚之后早就从了。

周华捏了捏娜仁托雅冰凉而美丽的脸颊:“真有你的。”

男人继续向后浏览,发现娜仁托雅回到了草原上,有很多张身穿不同色调的蒙古袍的自拍照,还有与姐妹们的合影。许多都是搂着那一高一低两个草原妹子的照片,小姑娘的笑容大方而典雅,一点不小家子气,而那个个子高的姑娘则笑容腼腆,立刻就看出了两人不同的生长环境。

正要往后翻,手机啪的一下没电了。

周华有点遗憾的丢开了手机,抚弄着娜仁托雅的脸孔:“真可惜,你从了我多好,至少还能活着,你看现在,白长这么漂亮,白瞎了。”

<!>

周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还没被上过,还是处女,我都忘了!”

说完后连一旁的马奔雷都回过头来。

“老弟,你还干得动么。”

马匪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把周华从头浇到脚。是啊,这一晚上打斗了半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又先后上了三个女孩子的身体,狂射了一番,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了。

瞧着东方天际线上露出的鱼肚白,周华伸了个懒腰,将衣服穿好。

“怎么样,该撤了吧?”

“行吧,老弟,听你的。”

马奔雷也站了起来。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我们的给养不多了。”

周华发了话。

“那她们呢?”

马奔雷指了指一地白花花的裸尸。

“嘿嘿,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先前的那几个死了以后没有腐烂。”

周华淫笑了几声。

“额?你是说...”

“好像空气的成分发生了什么变化,总之死人好像不会腐烂了。”

“哦,那敢情好,也就是说...”

“还多说什么,都装上呗,用她们那车!”

周华指了指特警的防暴车。

“她们的油肯定不足了。不过等我们到了公路上肯定能找到油,找不到还可以抢!”

周匪和马匪一人抬头一人抬脚的将光溜溜的女尸一具接一具放到了防暴车的车厢里,不一会儿光着腚的尸体就堆成了一堆,其中最上面凌菲的咖啡色的美背和大屁股格外显眼,趴在了姐妹们白皙的艳尸堆上。大概也只有下面只伸出一双脚的乌兰图娅的肤色稍深,多少有个对比。

“咣当”

周华关上了车子的后门。

周华不打算浪费这些美尸,那是再好不过的玩具,已经成为了他最喜爱的收藏品。

“老弟不休息一会儿?”

马奔雷从自己骑来的摩托车里一边往外抽油,一边问道。

“不了,赶快上路吧。”

周华坐到驾驶室里关上了车门,他此刻的心情特别激动,比起以往任何一次犯罪都更加兴奋,因为从目前能发现的蛛丝马迹来看,社会秩序已经濒临崩盘了,现在外界很可能就是弱肉强食,有枪有本事的他们也许可以到一个小地方去占山为王。不知前路如何,但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后车厢中那些女尸的收藏,不久后会越来越多。

对于这两名匪徒而言,没什么比乱世更适合他们的生存与犯罪。

“老弟,完事了。”

马奔雷坐到副驾驶席上关上车门。

“老哥,识路不?”

周华调侃道。

“还信不过哥哥我,打了多少年仗出来的,就靠这认路的本事了!”

马奔雷得意的一拍胸脯。

“好嘞,小姐们,咱们走!”

周华挂上档,松开离合踩下了油门,沉重的防暴车轰鸣着驶出了营地。

朝阳中飞舞的尘土弥漫开来,飘扬着飞落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只有凌乱的衣衫与肮脏的帐篷,以及消逝在草原上的冤魂,静静地述说着末日到来这几天之间发生在这里的可怕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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