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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生死之交——草原捕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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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末日流星

2012年7月23日,一颗直径约1英里的彗星冲撞了地球,没人想得到传说中的“2012末日”提前到来了。结果不像许多预言中那样绝望,虽然对于人类没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巨大的破坏力却也改变了人类的生存环境,许多国家的沿海城市陆续被地震与海啸摧毁,航运与通讯也陷入沉默。气候的剧变,天象的异常,政权的颠覆,社会的动荡,经济的崩溃,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世界的格局都随之重新洗牌。

C国北部的草原上,一度翠绿如茵的草场因气候的骤变而枯黄萧条,陨石激起的尘埃泥沙遮盖了苍穹,夏日的蔚蓝天空常常被蔽天的灰暗所取代,气温则一度接近深秋,差不多三天之后情况才稍有好转。

不过一场搜捕并没有因为末日浩劫而中止。一辆漆黑铮亮的警用越野车和两辆同色系的警用越野摩托停在空旷的草原上,7名身着厚实的藏蓝色特警服的女警围着一团篝火席地而坐,傍晚的草原空旷寂静,微风中飞舞着丝丝寒意。

7月20日,据线报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周华流窜到内蒙古呼伦贝尔草原。于是警方迅速出动警力前往各处搜捕。来自北京的女子特警一分队7名女警被分配到了地图标明为A9的坐标方格执行搜捕任务。虽然在地图上只是巴掌大的方格,实际上方圆却有几十平方公里之巨。与她们同行的还有3名当地蒙族的草原女民兵,女民兵们穿着花哨的女式蒙古袍,正在柔声安抚因为周遭环境巨变而惊恐不安的马儿。

几天漫无目的的搜捕令人烦闷不堪,谁也不喜欢离开城市到偏远地区执行任务,与平时的训练完全不对路。如果现在的草原一如往年的温暖湿润,特警姑娘们的兴致无疑会高昂很多,偏偏现在到处灰暗阴冷,牧草枯黄,原本绿意盎然的优美草原变得破败枯寂,万物萧条的景象无疑只会带来心情的压抑郁闷。

而23日的巨变使得小队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能孤军奋战。具有多年佣兵经验行走世界冲突热点地区的周华,像一匹饥饿的狼一样,始终在她们附近徘徊,随时准备一口咬断失去警惕的猎物的咽喉。一旦久拖不决,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往往会由于机缘巧合而互换。

“娜仁队长,车子汽油不多了,今儿个只能在这儿宿营了。”

女特警领队凌菲如是告诉身边同样年轻的蒙族女民兵队长。从年龄来看,大概她们还算是女孩子。

看着周围一脸疲惫的部下,凌菲也略感无奈,面对这几天的突发天象又有谁不会感到惶恐不安呢?与此相对的,这么久以来她们也未能捕获周华的踪迹。

“那么今晚就在这里宿营吧。图娅,娜娜,你们去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来。”

娜仁托雅吩咐两名手下。

“是。”

“明白。”

两名女民兵提着马枪,跨上坐骑领命而去。娜仁托雅和凌菲这边的几名女特警开始搭建军用帐篷。

“若雨,与总部联系上了么?”

凌菲向车内负责通讯的女特警问道。坐在卫星电台前的尹若雨回过身,冲着凌菲无力的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荡漾着失落。无论她怎么呼叫,耳机中都只有一片沙沙的静电噪音。

“梦梵,蕊琪,你们两个负责前半夜的警戒。”

凌菲下了命令。

“是。”

“是。”

两名英姿挺拔的女警站起身,抱着冲锋枪向营地外面的浅草丛走去。

“婉婷,小倩,若翾。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后半夜轮到你们。娜仁托雅队长,我们来商量对策。”

凌菲看着三名手下走进帐篷后,和娜仁托雅坐在火堆旁对着地图研究起来。现在局势一团糟,她必须想办法让队伍生存下去。毕竟在这种连牧草都日趋稀少的地方,想要脱离文明世界生存极为困难。与上级失去联系,无法得到指示,一般人可能就会选择撤离草原返回城市,而一贯坚守原则到有些死板的她,没有接到取消原定计划的命令,因此还是坚持完成任务,搜遍任务区才能回去。另一方面她们的行动极度依赖GPS,而现在这个最重要的定位系统竟然也失效了,在这一片草原上的时候这帮女民兵能识路,出了这片草原又该何去何从了呢...

第二章 猎物

乌兰图娅,阿茹娜两名民兵都是年方二十的草原女儿,自小在草原成长。刚刚进入民兵队不久,还没经历过什么阵仗。一般来说,蒙古女孩儿的爽朗天性使她们对于孤身游荡草原毫无畏惧,然而大灾变后的诡异天气也令这双姐妹心中难免恐惧丛生。两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草原上,灾变后草原根本看不到任何猎物的身影,四处只有一片凄凉。

“图娅姐,最近这天气是怎么回事儿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呢。”

阿茹娜满脸忧愁,美妙的五官苦恼的微皱着。咕噜噜的蒙语在这时候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异常天气,只不过秋天来早了点儿而已。别瞎操心。”

乌兰图娅安慰着阿茹娜,其实她心里同样忐忑不安,因为天气的确过于反常。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附近没有什么动物了,外婆说当年汉人把这里的黄羊差不多都打光了,平时都看不到,现在就更没有了。天马上要擦黑,千万别碰到那个杀人魔王。”

阿茹娜显得忧心忡忡。

“娜娜,你还不相信姐姐我的枪法?我打枪的时候那些男人们都要钦佩三分。这里是咱们蒙人的底盘,不由周华说了算。拒捕就把他当狼打!不过听你的,咱们再转转就回去。”

乌兰图娅这几句话化解了小妹妹的忧虑,阿茹娜的脸上瞬间明朗了起来。

“那咱们快点!”

阿茹娜一夹马靴,催动着胯下的骏马一路奔跑起来。

“真是单纯的孩子呢...”

乌兰图娅的马靴一磕马腹,跟着阿茹娜的马匹一路狂奔。

两个单纯的姑娘还嘻嘻哈哈的你追我赶,仿佛这片草原就是她们的后花园,可是就在不远处,周华一脸嘲讽的冷笑,目光阴冷的盯着两个女骑兵。然后像猎豹一样轻盈而迅速的消失了。

“图娅姐,你看前面是什么?”

顺着阿茹娜手指的方向,傍晚的光线不好,前面的杂草丛中好像有一个简易帐篷。

“咱们过去看看。”

乌兰图娅用靴根一挤,马匹立刻加速前进。

“等...”

阿茹娜也只好一路跟上,暗咬舌头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多舌。

两人骑马来到近前,果然是一顶小帐篷孤零零立在杂草丛中,帐篷露着条细缝,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人。不过从前在附近放牧游玩的时候,乌兰图娅可从没见过这东西。

“有人吗?”

乌兰图娅翻身下马,从背后摘下53式马枪,细嫩的手扳起枪栓,向后一拉,一发橙黄色的7.62毫米子弹露出了弹膛。接着草原女孩用力一推,枪栓复位,被磨得亮晶晶的枪栓拉柄也被压到了侧面。

“有人吗?我们是XX旗民兵!”

图娅的马枪指向帐篷,食指就搁在扳机上面。不过她没有将枪托抵肩,目光也没有凝聚在瞄准基线上。如果帐篷内是一般民众,她不想惊吓对方,况且没有证据表明周华持有枪械,没经历过什么恶仗的乌兰图娅并没有太强的戒心。

“呃...”

阿茹娜慌忙的也从背后取下马枪,咔嚓一下上膛后端起武器对准了帐篷,连大气都不敢出,小脑袋里拼命拼凑着射击训练时学到的要领,却压根忘记打开枪支的保险。

“我们是草原民兵,正在执行任务,请配合我们接受检查!”

乌兰图娅的蒙语说出口之后反应过来,又用有点生硬的汉话复诵一遍。

帐篷里依旧毫无动静,只听得到呜呜的风声。

两个持枪的女孩互相对视。

“我看没人吧?要不我们走吧...”

阿茹娜对这种诡异的寂静有点害怕。

“既然来了,怎么能不进去看看。”

乌兰图娅同样紧张,一个劲儿咽唾沫,但还是决定尽到职责。对于这些在汉人看来可能脑子一根筋,顽固的有点可爱的少数民族来说,倔强的性格令她们从不承认自己的恐惧。

沁凉的风吹得帐篷的门帘左右摇摆,就像随时有蛰伏的猛兽准备一跃而出。这时候帐篷里的人可以从门帘缝看清外面,外头看帐篷里却是一片漆黑。乌兰图娅的手指感触着扳机这一根坚硬铁条的冰凉,似乎这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东西,而不是身后马背上那靠不住的小伙伴。

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拿着的是一支81式自动步枪。这种在武警部队里都淘汰了的武器,边区牧民的民兵手中却依然屈指可数,不得不拿着和自己祖辈岁数差不多的老式马枪。在近距离上,如果第一枪未中,犯罪分子完全可以在她拉枪栓顶上第二发子弹之前就冲过来。

乌兰图娅又咽了一口唾沫,把收在马枪侧面的三棱折叠刺刀掰开以后顶在枪管前方,至少这让她多了一分安全感。女孩一步步走近帐篷,周围只听得到马靴踩踏草丛的沙沙声。

“图娅姐...”

阿茹娜又忍不住出声阻止。

“你也要小心。”

乌兰图娅头也不回的说道。

阿茹娜则依然骑在马上,在离帐篷10米远的地方小心的警戒着,环形的枪口准星晃晃悠悠的对着帐篷的门帘。

乌兰图娅举起步枪,用刺刀挑开了帐篷的门帘。

倏——

一只钝头的箭从掀开的门帘之间直射而出,正中马上阿茹娜的额头。阿茹娜“啊”了一声就从侧面栽了下来,重重摔到草地上,左脚还挂着马镫。女孩身体倒挂,右腿在草地上伸得笔直,立刻没了声息,体态就像是倒立的一字马。

乌兰图娅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呆了,当她匆忙举起步枪枪托抵肩,试图瞄准的时候已经慢了一步,却忘记了可以端起刺刀给对方来个透心凉。她将会为自己的缺乏经验付出代价——周华扔下长弓,窜到乌兰图娅身前,左手抓住枪口拉向一边,右掌一记蛇形刁手正中乌兰图娅的喉咙。

乌兰图娅张着小嘴,只能发出不连贯的“呵呵”的嘶哑吸气声,但空气怎么也无法涌入肺叶。女孩只能直愣愣的瞪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被自己藐视的猎物。乌兰图娅慢慢双膝着地跪倒,意识渐渐模糊。

周华缴获了步枪四下瞄准一番,发现没有其他敌情之后,好整以暇地蹲下来,饶有兴趣的观赏民兵女孩濒死的过程。

跪着的乌兰图娅双眼圆睁,身体不时地抽搐,就像脱离了水际的鱼,在地上垂死挣扎。她甚至没有力气捏起脖子,去增加一点可怜的进气量。

姑娘听到了人生最后的声音:“哼哼,谁才是猎物啊。”

“噗通。”

死去的乌兰图娅侧身倒在地上。两名年轻的草原姑娘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迅速的凋零了。

周华坐在地上,把呼吸放平。这几日的潜伏虽然从未被女警们注意,但是由于缺少粮食衣物与武器,仍然让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唯一的补给来自于一个迷路的蒙古少女,扭断对方的脖子之后他也只缴获到了弓箭与一点点炒米和水。末日的灾变对于他来说使生活变得更糟,但是当意识到女警们失去了对外联络,他觉得自己当猎物的日子到头了。

第三章 雪中送炭的猎物

休息片刻,周华背上马枪站起身,走到阿茹娜的马前。抓起姑娘挂在马镫上的脚摘了下来。周华一手抓着阿茹娜的脚踝,拖着女孩仰面朝天的尸体,另一只手牵着两匹马的缰绳走到帐篷前。被拖行的女尸在草地上留下一道宽阔的压痕。

匪徒把两匹马拴在帐篷旁边,开始专心对付自己的猎物。

他的目光投向了侧躺在帐篷口的乌兰图娅。女民兵的脸颊偏向一侧,两只大眼睛依然满是惊恐与讶异。尸体嘴巴微张,口水都流到了草地上。她头戴一顶蒙古毡帽,两只手自然的摊在身前,双腿半蜷曲着交搭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侧卧熟睡中。

乌兰图娅有一张秀丽的脸孔,如果不是经历了不少风吹日晒还会更为动人,而同时女尸还养出了高挑的身材,起码超过1米70,比1米65的周华还高出一截。皮肤也是草原女子常见的小麦色,健康而弹性十足,不似许多城市女孩涂脂抹粉硬凑出来的雪白色。

周华混迹江湖多年,至少他自己认为,尽管乌兰图娅平平可人,但现在不是操姑娘的时候,他可以适当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况且几天前刚刚用一具美丽少女的尸体解决过生理问题。傍晚的气温逐渐下降,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肚子以及御寒衣物。

周匪把尸体摆成腹部朝上的姿势,解下了乌兰图娅的武装带,不过上面除了一排马枪子弹以外什么也没有。他又将手伸进女尸温暖的怀里,口袋里只翻出了乌兰图娅的民兵证。周华又掏了掏女尸挎着的口袋,这次倒是找出了一块儿没开封的压缩饼干和一袋子炒米,几块硬邦邦的风干牛肉。周华用嘴撕开包装,将毫无水分硬邦邦的饼干塞进嘴里大口咀嚼。他没有碰牛肉干,他不知道为什么蒙古人牙口那么好能嚼得动这石头一样的东西,难道她们出生的时候最先塞进婴儿嘴里的不是奶瓶而是牛肉干?

一阵寒风吹来,周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他的衣着是为在温暖的夏季行动而准备,在这种秋季的寒气之下显然难以应付,脚下一双军靴也早已走烂。

他抓起乌兰图娅的一只脚,仔细的打量着女尸脚上的马靴。虽然遍布灰尘,有些靴踝之类的地方褶皱,靴底也磨得很平,看不出明显的防滑纹路,但是靴子的质量相当优良。从细致的做工来看,应该是草原人的手工作品,而不是工厂中生产的大路货,更可能是母亲为自己的女儿亲手裁剪皮革,缝制加工的靴子,甚至可能是女孩子给自己量身打造的马靴。作为草原人,她们更喜欢亲手制作衣物靴帽。

周华顾不得那么多,先让自己暖和了才是硬道理。凶徒左右两手分别托起乌兰图娅的左右脚跟,轻轻一拉,一双宽松的马靴就从女尸的脚上剥了下来。乌兰图娅的双腿笔直落在草地上,发出“嗵”“嗵”的闷响。周华将靴子放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笔直的尸体。

顺着尸体的裤子向下看,姑娘的小腿上扎着绿色的绑腿,衬托出女孩子生前优美的腿型。虽说是“骑兵”,娜仁托雅也要求手下可以徒步长距离行军,因此女民兵都按要求打着绑腿。女尸脚上松松垮垮的套着两只白色布袜,或许是因为袜子太松加上脱靴子的摩擦,袜尖已经双双垂了下来,并且呈现黄色,皱巴巴的。袜子本身也不算柔软,似乎浸过很多汗水,而且有段时间没洗了,脚掌和脚跟部在发黄的同时还沾着灰尘。

周华站起身,玩闹似的抓起女尸的双脚摇了几下,姑娘脚上的白袜尖就随风荡啊荡。暴徒双手一松,瞬间捏起两只袜尖,随后两只布袜就留在了手中。

“沙”

“沙”

乌兰图娅的双脚再次砸在了草丛上,只不过这次却是毫无遮羞物的赤足。

周华闻了闻手中的白袜,一股热乎乎的酸臭味。毕竟靴子里比较热,也就说明这双马靴够暖和,这才是周华最关心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脚贴着尸体的光脚丫子比了比大小,虽然姑娘比暴徒高了不少,脚丫的尺码却差不多,而且男人的脚还要宽扁一些。

一双死去女孩的脚掌被周华托在手心中,足有38码的足部绝不是传说中女孩子盈盈一握的晶莹美玉,更算不上素足“香”莲。女孩的脚掌稍宽,也许称得上厚实,但绝不算肥胖,也不算粗大。艳尸的脚趾肉头而光滑,全都无意识地微微勾着,却格外匀称,只有枣形的大脚趾直直伸出。双足的足弓弧美,脚趾与脚掌泛着诱人的嫩红。大概是因为从来不穿凉鞋,因而足部皮肤几乎没有干裂,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散发着吸引异性的气味——而不是华而不实的人工香气。

周华情不自禁的舔上了女孩的足底,不出预料是臭臭的,咸咸的味道。脚丫的肤质不错,滑滑的,只是过度的汗咸不是那么美味。男人的舌尖撬开了女尸的脚趾缝,钻进细密妍柔的足趾之间,品尝着女孩身上最隐秘的部位,连尸主自己都不知道的味道。如果女孩还活着,应该会娇笑出来,因为周华根据玩女人无数的经验得知,女孩脚上最怕痒的部分不是足心,而是脚趾缝。

攻略完脚趾,舌头一路顺着足弓下滑,到白嫩的足心上反复刮刷,就好像要生生舔下来一层皮。而舔了半天,不仅尸主没有反应,足心也没有泛出一点红潮,甚至就连这里的汗咸味都被男人舔去了。折腾了好一气,性感的双足上遍布男人的口水,而死去的女孩毫无反应,好像默认了男人对他做出的一切。

原本威风凛凛全副武装的女民兵双目紧闭着躺在草地上被男人舔脚,这一荒谬的场面,此刻却如此淫靡诱人。

经过对乌兰图娅红嫩的双足的一阵“折磨”,周华感觉下身有些发胀,呼吸有些急促了。

<自制力...自制力。>

周华通过自我暗示平复心中的悸动。

他再次蹲在乌兰图娅跟前,双手麻利的解开艳尸的腰带,又撩开袍子的下摆,略为粗暴的扯下女尸的裤子。不过由于绑腿的存在,裤子是脱不下来的。恶徒只好耐心的抓起姑娘的右腿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一圈一圈的解开绑腿,解完右腿的然后是左腿的,终于可以将姑娘的裤子连同白色保暖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随即乌兰图娅的下身就空了。

男人扶起女尸的上身,解开袍子的搭扣,又飞快剥下了保暖内衣,胸围。在这个过程中,草原姑娘被随意拨来弄去,一会坐起来一会又躺下,很快就被扒光光。

周华也脱下了自己保暖不佳的衣服。他上次杀死的姑娘尽管也裹着厚厚的袍子和皮靴,但是那女孩的身高和周华差不多,脚丫子也小,她的衣服和靴子周华都穿不上,令他颇为失望。这也是他这次选择先扒这具高个子女尸的原因。

乌兰图娅精赤条条的艳尸软软靠在周华的胸前,凶犯慢慢摩挲着姑娘娇嫩挺拔的双峰,轻轻嗅着脖子间略带奶味儿的体香。草原姑娘大概不喜欢用香水,女尸身上的味道浑然天成,脖颈和脚丫的味道截然不同。当然也少不了汗味与某些部位的特殊味道,但无伤大雅。

男人从旁边拾起她那顶异域风情浓厚的毡帽,扯掉多余的串珠装饰之后戴到了头上,一下感觉好了很多。

周华又走回来将乌兰图娅的尸体摆成了大字,他则趴在姑娘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间,用一根小草棍逗弄着姑娘的私密处。只是这个还处在豆蔻年华的姑娘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了。既不会四肢痉挛,也不会躯干颤抖,更不会大声呻吟,同样乳头与阴蒂亦不会勃起。

一阵凉风吹得周华打了一个机灵,现在距离击杀两名女民兵也就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估计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周华还要谋划着今夜如何度过,毕竟女警那边发现两名成员失踪肯定会有所反应。

他站起身,将乌兰图娅的保暖裤套在自己身上,由于身材相符加上衣服带有弹性,穿在身上很舒服。接下来是马裤和紫色的蒙古袍,女性虽然骨架比较小,但是袍子相对宽松,所以这带着体香的蒙古袍也就被他穿在身上。

姑娘发臭的白袜子虽然松垮,却也是女孩儿一番心意,他也穿在了脚上。穿上之前不忘了捧起姑娘的一双大脚掌仔细端详,从脚趾、脚掌、脚心一直瞧到脚跟,直到确定到处都光滑细腻,没有脚气的痕迹。现在周华穿着三双袜子,一双是自己的,一双是前几天那个死女孩脚上剥下的——那是对方唯一能贡献给自己的衣物,还撑破了,最后一双则来自乌兰图娅的脚丫。

他又将乌兰图娅的大马靴套上,这费了番功夫,不仅靴筒比较细,还因为女靴的靴掌都比较窄,男人的大脚塞进去确实费劲,不过总算也能套上。除了乌兰图娅的蒙古袍,以及胸围内裤,姑娘身上的全部装备都套在了周华的身上。不过周华的上身还是感觉冷飕飕的。

周华蹲到被拉过来的阿茹娜的尸体旁,打量着这个不堪一击的猎物。女孩的额头一片青紫,虽然射出的箭没有箭头,还隔着顶硬质的尖顶帽,但是那沉重的一击也足以致死。尸体的表情只看得到呆滞,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无神的睁着,小小的嘴巴张开着,好像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表情便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由于刚才的拖拽,阿茹娜的双手向上举起保持着投降的姿势,而艳尸的两只手像投降一样向上高举。一对呈流线型伸展的笔直大腿稍稍分叉,脚踝处两只靴尖朝外,脚跟朝内呈不雅的八字形大开着。阿茹娜的马靴比较新,靴底还能看见比较清晰的纹路。

阿茹娜的身材比乌兰图娅更加娇小,称之为萝莉也许比较合适,看起来更像是未成年少女。而且阿茹娜的皮肤相比之下要白皙许多,一点儿都不像草原女孩。周华低头审视着整具女尸——失去了生命的姑娘身体依然生动楚楚,柔顺的趴在地上,没有一丝抗拒。

他蹲在阿茹娜脚旁,抬起女尸的左脚,又松开手任其自由落下,“碰”,女尸靴尖落地,然后又呈倒八字歪在一旁。周华就这么一边抓起尸体的双脚又放下地反复玩弄,而一边又为了接下来的计划而陷入思考。当他再度回过神的时候,可怜的阿茹娜脚下的草地都被靴尖砸出了两个小土坑。

周华还是瞅着阿茹娜这双靴子爱不释手,因为看起来比较新。

他把妹子的双脚抬起,两只脚背就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捡起一根草茎仔细的清理着靴底纹理的小石子。清理完毕后,同样一手掐住一只脚跟往上一提,马靴就从阿茹娜的双脚剥落,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粉色厚棉袜的细长脚掌。

将靴子放在一边,周华抓起那对儿脚丫凑到脸前闻了闻,一股咸咸的味道,还有点酸味,不过袜子不像前一个那么脏那么硬。从这两位的脚味来判断,她们这几天在草原上游荡,估计没有多余的水能洗脚。这粉袜子姑娘要么是不爱出汗,要么就是带着好几双袜子勤换。

捧着这双棉袜脚在手心搓了搓,感觉很温暖。阿茹娜棉袜的袜筒被裹在了军绿色的绑腿里。周华不想这双棉袜沾到泥土弄脏,索性一只手攥住姑娘两只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一圈一圈的解下了绑腿带。随后周华顺着姑娘右腿裤管寻找袜口,可是就是摸不到。索性将裤管向上褪去,一直褪到了腿弯处还是没发现,原来阿茹娜这小姑娘的袜子还是长袜。

到目前为止周华见过的蒙古女孩都是脚穿自制的布袜,阿茹娜这小姑娘还挺赶时髦,仅仅就长相而言,阿茹娜也比乌兰图娅洋气漂亮不少。

周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最后还是得让我扒裤子啊。”

说着男人抄起自己的旧衣服垫在草地上,将阿茹娜的双脚放在破衣服上。于是可怜的女孩又回到了初始的姿势,只是脚上的马靴已经被丢在一旁,一条腿还是耐磨的马裤,另一条腿却露出了秀美修长的粉色长袜。

周华慢慢将可怜的女尸仰面翻转过来。阿茹娜秀丽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无辜而惊恐的表情,她顺从的斜躺着,脸蛋一侧扑在草地上,褐色的烫染过的长发披散下来,挡着另一半脸,两条修长美腿伸直,露出长袜的那条搭在马裤的腿上。

阿茹娜上身的紫色袍子在野蛮拖拽过程中露出了胸襟,看得到里面的保暖内衣。周华伏下身子轻轻解开阿茹娜的武装带和袍子的腰带,接着撩开袍子下摆,解开露出的马裤扭扣,慢慢将裤子褪到她的膝盖上方,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印着加菲猫图案的四角内裤,然后就是长到大腿根部的长袜了。内裤下面的阴阜部位鼓鼓的,粉色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内裤上稍稍有点潮湿,但应该不是失禁。周华伸出手,插进姑娘的双腿中间,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稚嫩,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他的手在阿茹娜的双腿间轻轻抚摸着,慢慢地向上贴在尸体的内裤下面,他感到自己的手湿湿的,把手靠近鼻子下面嗅嗅,一股的浓烈的尿酸味道,周华只觉得自己下面的东西再次涨得异常难受。不过多年的磨练让他的定力十足,在危险随时可能降临的时刻,他不会随随便便就放松警惕。

望了望四周,依旧寂静一片。周华果断的将艳尸的裤子扒了下来,然后抓起姑娘两只脚丫扛到自己肩膀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将姑娘的棉袜一点点的沿着大腿向下卷,当两只长棉袜脱离女尸双脚的时候,已经成了两个粉色的棉团。

周华把年轻女尸的双脚捧到眼前。和乌兰图娅嫩红的丫子不同,阿茹娜的双足更加白细,虽然和女孩的身材相仿,她的双足只有36码左右,却格外修长,并不显得短小。脚掌薄巧,细长的脚趾头整齐得排列在一起。如果说乌兰图娅的大脚是成熟女人特征的话,阿茹娜的就是典型的少女莲足。更好的注解就是阿茹娜的丫丫几乎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咸味与布料味,颇为可爱。

男人有点失望,他喜欢死去的女人有点脚丫子味,让她们更像是曾经活过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具虚幻的躯体。相比之下,乌兰图娅是现实感十足的邻家女孩,阿茹娜则是误落凡尘的魔幻仙子。

扔开两条玉腿,周华直接拉开阿茹娜的蒙古袍,脱掉衣服后,又拉起女尸的上身脱掉粉色的保暖内衣。试了试才发现从里到外都太小,自己穿不进去,毕竟这位的个头娇小,和几天前杀死的那个差不多。阿茹娜的新马靴同样太小,实在蹬不上。他只好继续蹬着乌兰图娅的旧马靴。穿上了猎物的衣服,周华感觉自己温暖了很多。

第四章 入夜迁徙与追踪

在女警们的营地,徐梦梵和江蕊琪背靠背坐在警用防爆装甲车的车顶,虽然都披着军大衣,还是忍不住冻得一阵阵哆嗦。

“呜...好冷...”

徐梦梵裹紧了军大衣,夹着枪的双臂也再次收紧。这样子虽然又老土又难看,这时候却没人会在乎。平日里沉重的头盔捂得头皮发痒,可是今天却感觉它还不够保暖。

徐梦梵感觉自己倒霉透了,之所以从事这一行只是因为家庭原因,从父母到祖父母到哥哥姐姐妹妹全都是警察,交警刑警武警民警消防警一应俱全,唯独差一个特警,在全家的压力之下她不得不念了警校而后当上了女特警。一般而言需要意志坚定的应征者才能通过特警的重重测试,但也许和从小父亲的严格训练有关,甚至只是“警察基因”作祟,她竟然真的过关斩将完成了全部科目,成为了真正的特警。而内心深处她渴望着一般女孩子的生活,快餐店,KTV,电影院,美容院,按摩店,大卖场...现在却到大草原上来受冻,与她原本的理想完全背道而驰。

“怎么这么倒霉啊...跑到这里来追这么一个人...还一呆就是这么多天...”

“行了,小声点吧,菲姐听到的话又是一顿排头。”

举着望远镜的江蕊琪虽然阻止她往下说,却并没有斥责她的想法有错误。小江参加特警就是因为看多了香港警匪片和好莱坞动作片,有一个属于女孩子的英雄梦,然而艰苦的训练让她差一点打了退堂鼓,不服输的她坚持到了最后,才发现特警的生活原来是如此枯燥乏味,打击犯罪的过程也多半无聊得要紧,根本没有电影中那样的火爆枪战。现在又被拉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着三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太明白的乡下妹子,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倒霉透了。

“咱们没有夜视仪,周华不会晚上来偷袭咱们吧?”

徐梦梵冻得有点口齿不清了。

“给他个胆子!我们十个人十把枪还怕他?”

<虽然那三个土妹子不顶什么事,但聊胜于无。>

这是江蕊琪的潜台词。尽管这个罪犯穷凶极恶,但是自己一方人多势众,江蕊琪并没有把那家伙当回事,到目前为止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周华在这里出没。尽管如此,她还是希望这家伙最好在别人的防区出现然后被擒获,自己可不想冒这个险。毕竟如果是白天,在车顶上对于周围千米之内都一览无遗,可是在夜间,即使有夜视仪,想看清匍匐着靠近的人也需要相当的运气,所以她希望周华还是滚得越远越好,她宁愿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别人。

穿暖和了的周华细细考虑,天幕即将擦黑,不过这里距离女警的营地大概只有5公里,他还是决定转移到更远的地方去。正好还有两匹现成的马可以使用。周华的帐篷十分简单,收拾起来很方便。他很快就将帐篷打理好,栓在了马鞍上。把缴获来的两杆马枪以及子弹也系在马上。

收拾妥当,周华看了看这个刚刚发生了一边倒战斗的小战场。

乌兰图娅的尸体依然浑身赤裸地呈大字形躺着,白花花的身子映衬着周围枯黄的牧草,她的内衣则散落一旁。

阿茹娜则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身上还留着粉色的抹胸和那已经被浸湿的卡通内裤,双腿下还垫着周华的破衣服。旁边是她被扒下来的红色蒙古袍、裤子和小号马靴。

尽管全裸或半裸的少女玉体增添了几分桃色的氛围,但失去生命的肉体却无言的控诉着暴行。

周华看着满地狼藉,思索片刻。他觉得不应该舍弃这两只轻而易举捕获而又还没来及享用的猎物,她们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不是轻易的弃之荒野。

想到这里,他从马鞍上摘下一个不知是阿茹娜还是乌兰图娅的行军小包,里面还有些饼干,牛肉干之类的食物。他拿着包走到阿茹娜尸体前,三下五除二的将姑娘的抹胸内裤扒了下来,将所有衣服马靴长棉袜都被塞进背包里带走。不过女孩尿湿的内裤掉到了地上,而后被背包压住,刽子手并没有注意。然后他将乌兰图娅和阿茹娜的尸体扛到马背上,用那些绑腿将两名赤条条的姑娘的手脚与马镫绑住固定好,而后骑着一匹牵着一匹向草原深处奔去。

草原的黄昏应该是美妙而漫长的,但成片的阴云遮蔽了阳光,天气始终阴沉欲雨。云层间偶尔露出的太阳也只是随意的洒下几缕阳痿不举的光束就匆匆遮住了脸庞。不解风情的马儿身上驮着失去生命与一切尊严的赤身主人,跟着周华一路狂奔。两具雪白的躯体远远看去十分醒目。

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周华停了下来。他身边的牧草还算茂盛,搭建帐篷也不会很显眼,而且这个歹徒也不需要生火,缴获来的军粮足够他支撑几天。草原的夜晚,虽然穿上了厚实的蒙古袍,还是能感到阵阵凉意,周华也懒得支起帐篷,解开绑在马镫上的绑腿将两具艳尸扛了下来,左拥右抱的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空。

灾变发生后,就连月光都只能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不过在月圆之时,夜间的能见度也还不错。寒风中,周华将两个早已冰凉的姑娘搂得很近,尸体虽然沁凉却依旧柔软,周华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叹乌兰图娅和阿茹娜两名年轻的女民兵,至死也没想到最终会被剥得精光,躺在原本是自己的猎物的怀里用于挡风吧。

第五章 骄傲的娜仁托雅

此刻在营地里,除了两名在外面放哨的女警,和火堆旁边讨论行动方案的两位队长,其他人都蜷缩在帐篷里,围着一个燃油暖炉。

李倩早就摘下了沉重的头盔,又脱下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心,和冲锋枪一起放在一边,最后脱下了靴子彻底放松自己的双脚。虽然现在主要是机械化行军,大多数时间都坐在车里,可是靴子的闷热依然让人忍无可忍,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患上香港脚。

“啊~~好舒服~~~”

女孩活动着黑色运动棉袜下面的脚趾,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你搁远点儿成不?有点儿素质!”

王若翾此刻满腹怨气。特警队任务通常只有城市反恐而已,现在却被派到了荒郊野地,远离温暖的家和男朋友。细细算来已经外出一周以上,就算是会发放丰厚的外出补助,王若翾也不屑于呆在这种地方,成天坐着车东跑西颠,找一个不知道是否还在世的犯罪分子,尤其是还和几个土妹子一起,每天走走停停,搜查效率极低。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返回北京,回到高速路,立交桥,超级市场与麦当劳的怀抱。

更令她不满的是已经好久没有和男朋友开房了。从小到大都是学校体育队种子选手的的王若翾发觉自己的性欲旺盛,也许与出色的体能有关,每周都要至少拉男朋友上一次床,让对方充分满足自己。而这次出来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她的下体却一阵阵发痒,有时候钻在睡袋里还忍不住把手指伸到下面去抠弄,还要强忍住出声的冲动以免被身边的姐妹听到。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好好~~”

李倩脱下袜子故意一抖,帐篷里的汗味更浓了,之后她把脚放到了暖炉旁边烤着。

“你...”

王若翾捂住了鼻子,两道柳眉竖了起来。

“嘛嘛,不要这样,大家都和气一点啦。毕竟都很累了~”

通常在这两人之间担当和事佬的邬婉婷赶忙出来打圆场。

“哼...算了。倒是你婉婷,你刚才不是一直说脚疼呢吗,脱下鞋来看看吧。”

“呜嗯...奥。”

婉婷有点不好意思的脱下靴子。她装扮上和李倩最大的不同就是靴子,普通特警的都是SWAT战斗靴,只有邬婉婷和王若翾两位摩托车骑手穿着外形洗练的高腰机车靴,而且配有侧面的拉链,穿脱十分方便。

“哎呀,起泡了!你一直骑摩托车也没走路,怎么脚底还能起泡呢?”

李倩看着离开袜子的婉婷的足底,有点惊讶的开口。

“那么挑了不就行了...”

邬婉婷的瓜子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红晕。她从大腿上拔出格斗刀,将刀尖伸到暖炉里面在跳动的火焰上来回划了几把。

“我来吧,瞧你那笨样儿。”

王若翾瞅着邬婉婷的刀尖好几次碰到水泡又赶紧收回来的畏畏缩缩的样儿,干脆自告奋勇要给她挑泡。

“你甭家,就你那眼神儿?给小邬剜掉块肉就麻烦了。”

她劈手从邬婉婷手中夺过刀子,又伸进暖炉烤了烤。

“...”

王若翾又想开口说什么,不过她一在可爱的小邬跟前就没辙,所以只是瞪了她一眼。

李倩趴在邬婉婷脚掌跟前,握紧了她的脚踝,然后用滚烫的刀尖迅速挑开了水泡。

“嗯...”

刀尖刺进水泡的时候小邬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行了。”

李倩爬起身来把格斗刀递给了小邬,又顺便扔给她个创可贴。

“谢谢~”

小邬有点腼腆的道谢。

“还有啊小邬。”李倩坏笑着说。“你该洗澡了。”

“...讨厌!”

邬婉婷一脸羞红的给了李倩一脚。

“我们婉婷最爱干净,哪像你!”

王若翾把邬婉婷像宠物一样拉到怀里抱着,一边奚落李倩。

“咕噜~~”

小邬的肚子突然叫了,当事人更是把整张红红的脸埋到王若翾的臂弯里,不敢与其他人对视。

“那两个土包子怎么还没回来?再这样下去要饿死人了。”

李倩与其说是关心那两个蒙族姑娘,不如说是更在意她们将会带回的野味。

“嘘~~菲姐和娜队长正在外面讨论这事儿呢。”

邬婉婷指了指帐篷外面。

“拜托,婉婷,蒙族的姓氏和我们不一样,不要随便取出名字第一个字就当姓...”

王若翾睨着怀里的女孩,露出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

这时帐篷的拉索拉开,凌菲与娜仁托雅一边争论着一边走了进来。

“她们都是草原儿女,自小在草原长大,没有指北针也不可能迷路!”

娜仁托雅的秀眉紧皱,两位姐妹的去向不明令她忧心忡忡。女孩后悔自己掉以轻心,在没有确认周围安全的前提下就轻率的派两只小菜鸟去打猎,她们很可能遭遇了不测。她更怨恨这些特警明明自己有备用对讲机,就是没有人主动给阿茹娜她们提供一部,导致现在完全联系不上。

凌菲急了:“不行!你不能擅自行动,现在去太危险了。她们可能只是迷了路。等明天我们一起去找。”

娜仁托雅回过头:“我自己去,我们本来就是做向导的,草原地形我比你们熟。乌兰图娅和阿茹娜都入伍不久,没执行过这种任务,我放心不下。”

走出帐篷的邬婉婷也告诉她:“别忘了她们都有枪,又从小生长在这里,没什么能威胁到她们的。我们再等等吧,也许马上就回来了。娜队长甭着急啊。”

“她们是我的姐妹,现在去向不明,我能不操心呢啊?”

娜仁托雅检查一遍自己的装备,将一把匕首插进自己马靴的靴筒中,站起身对女特警们说:“我知道你们城里人看不起我们草原民兵,认为我们只会护林护牧,但是我们也经常和偷猎者毒贩交手,我们没有你们那么多好装备,不代表我们也没有经验和责任心,至少我们熟悉这片草原,我一定要找她们回来。我自己就行,不用烦劳你们。请替我看好了马。”

说完坚毅的蒙族女孩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帐篷,留下了帐篷里大眼瞪小眼的几名女特警。

娜仁托雅虽然只有26岁,却已经入伍8年,这些年中她多次深入草原执行巡逻任务,也与各类毒贩偷猎者交过火。身手在队里相当了得,许多男人也不是她的对手。而女孩最出众的技术,还是兄长扎布所传授的追踪技巧。她能通过种种常人难以注意的痕迹准确的判断出目标的去向。而现在天色昏暗,骑着马更难以看清地面,因此她选择步行。绑腿就是为这种时候准备的。

“呼~~”

车顶上蜷缩成一团的徐梦梵在低温之下很快便打起了瞌睡。

“嘿,醒醒!队长出来了!”

江蕊琪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女孩。

“嗯~~啊!!”

徐梦梵流着口水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处距离地面2米的平面上,惊恐之余重心不稳差点就栽下车,所幸江蕊琪眼疾手快,甩掉军大衣之后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姐妹。

“...多谢了。”

“娜仁队长,请等一下!”

凌菲追出帐篷,跟上了身背步枪的娜仁托雅。

“凌队长,不要多说了,我非去不可。”

娜仁托雅明亮的眸子中的目光无比坚定。

“不,我是让你带上这个。”

凌菲从大腿枪套中取出外形见棱见角的92式自动手枪递给了娜仁托雅。

“我想你用得上。”

“...谢谢。”

娜仁托雅感觉心中暖流涌动,起码在那群特警当中,凌菲从未表现出过对于草原人的歧视,在又给自己这么贴心的帮助,令这个单纯的草原女子很是感动。

“这...”

车顶上的徐梦梵有点惊讶,因为根据规定,特警是绝不能把武器送人或者外借的,即使对方是信得过的民兵或者警察也不行。

“呜...”

江蕊琪马上捂住她的嘴,生怕这个移动喇叭声音大了让下面情意浓浓的两位听到。

“回来记得还我。”

凌菲俏皮的一笑。

“一定。”

娜仁托雅收起枪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远方。

凌菲瞟了车顶的两人一眼,眼神中的信号就是“不许说出去”。

于是两位哨兵赶忙调整坐姿继续摆出认真警戒的样子。

“那个土包子队长走了。”

李倩从门帘上扒开的缝朝外张望。

“随便她,走了更好。真他喵的轴,死活听不进人话。”

王若翾使用了北京话形容人固执的字眼来描述娜仁托雅,因为对方确实给人这种感觉。再加上那种草原猎手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强势,的确是不太讨人喜欢。王若翾尤其记得那个土妹子队长进了帐篷在自己身边脱靴子的时候,那脚丫味儿让人退避三舍。

“不过我感觉这队长是个尖果儿哎。”

邬婉婷一边给脚底粘创可贴一边感慨。那个词是老北京人用来形容女孩子漂亮的土语,家里老人经常这么说,作为90后的邬婉婷也耳濡目染的记住了这个老词儿。

“她们队里的那个小个儿女孩才是真正的尖果儿,皮肤比咱们还白,真不像草原人。叫阿什么娜来着...”

李倩记起了那个俏丽的蒙古小妹子。

“长得再漂亮又能如何,还不一样是土包子。”

王若翾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娜仁托雅挎着马枪沿着两名属下的行动路线一路追踪,内心纷乱如麻。阿茹娜、乌兰图娅是队里仅有的两名女队员,身为队长的娜仁托雅平时对她们很是照顾,任何危险的任务都不让她们沾边。看着这两个活泼的小妹妹天天开心的样子,她很是满足。可是这次上边要她们配合女特警行动,作为队里仅有的3名女骑警只好参加。娜仁托雅本来就很不放心,结果通过接触,很快发现城里来的女特警们看不起她们这些草原人,大家相处得不很愉快。她这次让乌兰图娅她们去打猎,本就是想依靠一起烘烤食物来缓和双方的关系,结果5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还没回来。

走着走着,突然女孩发现前面的草地有些古怪,而且这里的马蹄印也比较杂乱,应该就是事发现场。她立刻摘下马枪捞在手里,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四下搜索。然后在草丛中发现一把雕刻着草原纹饰的长弓,和一支钝头的箭。

顿时娜仁托雅心口一紧,她拉上枪栓继续缓步前进,又看到了几串蒙古族毡帽上的串珠。

<这是谁的?好像是图娅的?...>

终于她发现了一条被丢弃在草地上的卡通内裤,娜仁托雅捡起来看了看,脸色大变。这是阿茹娜的内裤啊!朝夕相处她最清楚不过,还不止一次拿阿茹娜内裤上的加菲猫图案开玩笑。而内裤上的尿迹还潮乎乎的,看来是刚脱下不久。看来小姐妹真的出事了,对手会是谁呢?偷猎者?毒枭?走私贩?还是周华?遇到谁恐怕两名属下都不好过。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有人骑马朝这里狂奔而来。娜仁托雅赶紧趴伏进草丛。她的蓝色蒙古袍可以很好地隐蔽在夜色之中。为了不被发现,女孩还特意把领子上的白色毛边翻入了衣襟。

来人正是周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长弓被遗落在了前一个营地。这种敌明我暗的环境下,马枪只能是最后的选择,马枪枪声太响,射速也慢,不但会惊动敌人而且不适合偷袭,这种枪可能连女特警的防弹衣都打不透。更何况这东西的枪龄太长,说不定膛线都磨秃了,精度也比较恶心。在战场上用惯了高度精准的AR系列枪的周华瞧不上老家伙。因此他决定回去拿弓,并且做好了和女警巡逻队遭遇的准备。周华将帐篷拆解,用帐篷布将乌兰图娅和阿茹娜赤裸的尸体盖住只露出两对足部。然后挎上马枪,跳上一匹马飞奔而去。

第六章 黄昏决斗

来到刚才的小战场,周华可算是故地重游。他翻身下马举起枪向周围望了望,蹑手蹑脚的向目的地靠近。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弓。周华猛然一激灵,瞬间向前来了个战术翻滚动作,这一招在许多战场上都救了他的命。

不过娜仁托雅果然身手了得,周华还未来及起身,一个硬物就顶在了他的后脑:

“别动。”

一声清冷的女声从脑后传来。

然而周华的身手更快,他放下马枪,转身的同时飞速下蹲,离开了手枪的瞄准基线,而后转头起身抓住娜仁托雅的手枪,手掌握拳死死握住手枪的套筒,如此一来扣动扳机时套筒无法运动,立即就会造成卡壳。

娜仁托雅的反应也不慢,在周华一拳击来时松开了手枪,同时抬腿就是一脚,正中男人的手腕,手枪也随之飞出。女孩的击腿甫一落地,原本作为支撑的另一条腿立即抬起,随着迅疾的扭腰动作一脚结结实实踢到了躲闪不及的周华的肋骨上,痛得他感觉肋骨断了不止一根。娜仁托雅没有盲目的去捡枪,而是从靴子里拔出带着体温的匕首。

“我的姐妹呢,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月色下娜仁托雅的美眸闪烁着冷光。瞧着周华穿着自己部下的袍子和靴子,在这种气温之下,即使还没被杀,娜仁托雅猜测两位姐妹也怕是凶多吉少了。周华赤手空拳,大大咧咧的站在她对面以一种淫荡的口吻说:“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说罢两人同时冲向对方。月光下,娜仁托雅的匕首寒光四射,飞舞的寒光形成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弧线,不一会儿就逼得周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还没来几个照面,周华身上就挂了彩,虽然伤口不深,却流血不止。肋骨的剧痛令歹徒无法全力对敌,挤脚的靴子也影响了他的行动。

不过娜仁托雅也好不了多少,她毕竟是女子,体力上不占优势,刚才的猛攻全靠心中一腔怒火,渐渐的她的攻击频率慢了下来,呼吸愈发粗重,脸颊上也见了汗。女孩干脆扯下热烘烘的帽子扔到一边,披散开她柔顺的长发,因为帽子上摇晃的串珠实在碍事。

周华发现了女孩已经体力透支,而且并不出乎意料。从娜仁托娅把手枪顶在自己后脑勺而不是在安全距离之外瞄准自己,周华仅凭这一点便断定这姑娘没有多少实战对抗经验。他以前认识的一个英国佣兵曾经给他表演过,在手臂伸展范围内瞄准他的手枪,永远能在开枪之前被他躲过。行家瞄准敌人的时候肯定会让开几步的距离。因此周华心理有了底。

男人卖了个小破绽,在女孩又一刀划过来的时候险险的让刀尖擦着脖子过去,而后扭住姑娘握刀的手腕,弹起身来重重的一记膝顶撞在乌兰托娅的下腹部。女孩翻身摔倒在地,周华向后一跃蹲下去,迅速捡起了姑娘掉落的92式自动手枪。

娜仁托雅摔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看到暴徒捡起枪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姑娘颓废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而手里却用小刀在自己掌心刻下一个字母“Z”,然后又将沾血的手指伸进后背内衣同样画了个Z字。

凶徒用枪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娜仁托雅,他清楚自己膝顶的威力。

“我敬佩你一个姑娘能有如此身手和勇气,现在天下大乱,你肯归顺于我,我留你一命。”

周华看着这个美丽而又强悍的姑娘,其实打心里想给她条生路,更别说他对于这副娇躯的渴望。就见面色煞白的女孩放下刀,手捂着肚子艰难得站起来。周华看着此时坚强又柔弱的蒙族姑娘,心中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暴徒正要放下枪上前搀扶,刹那间多年九死一生的经验让他觉察出了危险,他盯着女孩眼角上吊的美丽双眸。娜仁托雅虽然满面痛苦,然而眼中寒光犹在,她突然暴起向周华冲来。周华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这小妮子想逼自己开枪!

好狡猾的姑娘!

周华向后急退,却来不及了,娜仁托雅抓住周华的手,对准自己的胸膛扣下扳机。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传了好远好远。枪虽然响了,不过周华的臂力毕竟要远胜强弩之末的娜仁托雅,枪口一抬让子弹打飞了。周华一记掌击想打晕女民兵,却被女孩子踉跄躲过,这一掌只拍到了娜仁托雅的脊背。美丽坚强的蒙族姑娘再次奋力站起,冲着周华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将一颗不知从哪拿出来的药丸塞进口中。

周华骇然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只见娜仁托雅下颌一动,接着身体猛地陷入痉挛,像虾米一样弯下了腰。那双漂亮的眼眸慢慢阖上,嘴角溢出一丝白沫。

“噗通”

娜仁托雅仰面栽倒在地上,双手随意的摊在两边,穿着长筒靴的双腿一曲一伸,一只皮靴的搭在另一条腿上。胴体还时不时像触电一样抽搐几下,有时比较剧烈,让姑娘看上去活像扔到案板上的鲤鱼。

周华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这么多年了从没遇见过这么决绝的对手,这个姑娘的身手并不是他见过的对手里最强的,智慧和经验也不是所有对手里最高的,但是她凌厉眼神和月光下优美飘逸的刀光凶徒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

“好一个性情刚烈的女子...”

周华站起身,从娜仁托雅胸口的衣襟里摸出了证件看了一眼,对着这名叫娜仁托雅的姑娘的尸体深深鞠了一躬,这个美丽的对手值得他尊敬。

第七章 亵玩

不过在表达完敬意之后,这个大美女就成为了她的猎物。娜仁托雅的相貌身材在三个女民兵中绝对是最棒的,别看她动起手来的身手不次于男性,却长着一张倾国倾城我见犹怜的俏脸。

周华擦去娜仁托雅嘴角的泡沫,女尸在月光下犹如童话中的睡美人,安详的躺着。周华突然淫笑出来,这么强的猎手最后都成了自己的猎物,真庆幸自己给娜仁托雅留了具全尸。

背上长弓,捡起娜仁托雅的手枪和匕首别在腰间,还不忘背上马枪。周华想起了自己中学时代玩的网络游戏,打怪升级穿装备,也不过如此。

扶起娜仁托雅的上身,双手插在女尸腋下环抱胸前。隔着厚实的蒙古袍都能感觉出里面的波涛汹涌。想到后面可能赶来的追兵,周华拖着娜仁托雅的艳尸进入了旁边幽暗的草丛,娜仁托雅低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下垂。笔直修长的双腿直挺挺的伸着,当尸体套着皮靴的脚没入草丛中后,一切又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华轻轻放下娜仁托雅,就像害怕吵醒她一样。他对这个弄得他满身伤痕的猎物性趣十足,虽然已经死掉了,不过这不能减少一丝他要好生玩弄一番的想法。周华长出一口气,蹲到尸体脚边,开始仔细打量这具几分钟前还身手超凡的姑娘的娇躯,从头看到脚。皎洁的月光洒在姑娘的脸上,显得恬静安详而又迷幻。

墨黑的长发披散着,微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和带着一丝微笑而又略显苍白的唇看起来是那么完美动人。目光下移是雪白的脖颈,蒙古袍在刚刚激烈的搏斗中变得凌乱,直接能窥见里面白色的绒衣。厚厚的袍子遮掩不住一双丰盈挺拔的乳房轮廓,以及武装带之下纤柔的腰肢。再看下半身,由于拖动尸体的缘故袍子下摆卷起,裤子被拉下了一点,不但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绒裤,还能瞧见一丝黑色的却不知是什么款式的内裤。

周华伏下身子轻轻解开娜仁托雅的武装带与袍带,接着解开裤子的纽扣。慢慢将女裤褪到女尸的膝盖处,白色紧身绒裤衬托出健美修长的大腿,娜仁托雅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过白色的裤裆处明显被失禁的尿液打湿了一块儿。周华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女神一样的她也会在死前尿裤子。

不过周华可不会嫌弃娜仁托雅,他迫不及待的将蒙族姑娘有些潮湿的绒裤同样褪到膝盖处,然后饶有兴趣凑到女尸黑色三角内裤上面嗅了嗅,只有淡淡的尿骚味、汗味还混合着女人的体香,更加激发了这个罪犯的雄性荷尔蒙。

也许是动作过大,男人身上新添的刀伤更加作痛。周华想起了娜仁托雅的垂死挣扎以及尸体对于脱衣的拒不配合,他恼怒的将艳尸的黑色内裤也拉到膝盖处,姑娘从不示人的最隐秘的阴部露在他眼前。周华涌起了一丝好奇,如此美丽的女子还是不是雏儿,先验验货吧。

以周华多年花丛经验看得出来女孩生前就算不是个处女也一定很少和男人上床,阴阜呈粉红色,外形规整细腻,阴毛甚是浓密,周华一只手掰开娜仁托雅紧闭的阴户,把两片整齐的嫩蚌肉分开抚摸揉捏着,将手指插入尸体的阴道内向上搔捅。暴徒的手指在女尸嫩滑的肉壁上摩挲,这个感觉十分微妙,弄得他心里痒痒的,此刻就像是在拆开礼物盒子的包装袋,等着最后的结果揭晓。他发觉自己心跳加快,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就算是刚才面对娜仁托娅的尖刀也没有这么紧张。

传说草原的姑娘又爱喝酒性情又豪爽,也许早就在哪一次酒后和男孩做过了...不过看她这么好强高傲的性格,也许会拒绝随便和男孩上床...

周华对于活人并没有处女情结,而是恰好相反,他强暴处女的时候那该死的薄膜和紧绷绷的花径曾经弄伤过他的小弟弟,而未经人事的处女被强暴时的痛苦令他这个杀手也忍不住心生怜惜,有时候他插入的时候发现当事人是处女,就当场打昏然后从对方身体里退出来,玩玩乳房脚丫了事。但是对于女尸,他有过相关经验,如果女尸生前性经历丰富,那么死后阴道松弛,插进去干的时候里面松松垮垮,并不爽快,而处女的花径紧紧的,即使死了插入进去也能有效通过摩擦阴道壁带来强烈的快感,所以他很希望能碰上死处女。

男人如是想着。现在城市里流传着一句话“18岁的处女不是笑话而是神话”。他内心希望在蒙古高原这个民风淳朴市侩气息稀薄的地方还能见到抵制婚前性行为的女孩。

“哈哈!”

周华面色一喜,感到了女尸体内那层宝贵而坚韧的薄膜。自己最中意的猎物还是处女之身。他通过触觉细细辨认着她的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的位置,确定没有弄错。

出门过三年,母猪赛貂禅!何况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尤物。可怜的娜仁托雅自尽必定是为避免受辱,可是大概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死后也不得安生,自己娇艳的玉体会被歹徒毫不留情的剥光,自己最私密的部分会暴露在凶徒眼前,任由玩弄吧。

周华再也忍受不住了,迅速的将娜仁托雅的蒙古袍扯开大敞着,粗暴的把白色绒衣翻到乳房上,一把扯烂胸前最后的黑色文胸,暴露出一对圆润坚挺的玉乳来。

恍若凝脂的乳房饱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玫瑰色的乳晕尽然占了这个乳房的五分之一,乳峰之上坚挺的两点提子般小巧圆润的乳头为它做了完美的注释。周华俯下身去伸舌弹弄尸体的奶头,粉红的尖端来回跳动带动了整个乳房的微微震颤。然后他大口的咬住那柔嫩的乳尖慢慢抬头,可怜的奶子像山峰一样被拔起。他恣意的张开牙齿,在那雪白的乳房啃咬起来,丝毫没有了方才的敬意。

娜仁托雅的身体随着暴徒的节拍摇摆不停,在月光下反射出令人迷幻的花白色彩,等周华发泄过这一阵后,原来雪白无痕的丰乳上嵌着一排排深深的齿痕,不知如果娜仁托雅还活着是否会配合的春吟娇喘,可现在她已变成具任人鱼肉的艳尸,一切悉听尊便,任君玩耍。

周华支起身子,再次仔细端详着月下美人,娜仁托雅表情依然安详,袍子被扒开,敞亮着整个胸脯,裸露着满布牙印的双峰,胸口残留着道道口水印迹,双手随意的摊在两侧,下面的裤子也褪到小腿靴筒处卷成一团,雪白的大腿中间黑黝黝的处女地彻底暴露在周华眼前,失禁的尿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腿股之间一片狼藉。整个躯干部位已经是一览无遗。

周华冷静了一会儿后,决定按照老规矩从女尸的双足下手。右手慢慢端起她的鞋跟,左手顺着宽松的靴筒伸了进去,他早已猜到严肃古板的娜仁托雅肯定会像她手下那样打着绑腿,男人轻轻的捏着她的脚踝从靴筒里拿了出来。

娜仁托雅穿着一双黑灰色的厚棉袜,棉袜上还有一圈圈各种颜色的线条点缀。出乎意料的并非手工制品,大概这姑娘在大城市受到过良好教育,所以一些生活习惯更贴近城市人。袜筒被裹在了绑腿中,周华将女尸的足部捧到鼻尖闻了闻,不出所料的有股咸咸的脚臭味儿。周华笑了,会失禁,脚丫会臭,即使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褪去外衣终归也是再平常不过的女人。

放下尸体的左脚,周华又脱下姑娘右脚的马靴。然后又无奈的一圈一圈解开绑腿后,终于如愿的把娜仁托雅的裤子扒了下来。

男人托起艳尸的两脚,从勾勒出足型的一对灰色袜子之间向前窥视,恰好看到了那一双白白的乳峰,不禁令他想起了步枪的照门与准星之间的视野,就是这么个感觉。

娜仁托雅雪白的绒裤裹在棉袜袜筒中,棉袜大概有小腿的一半那么长,质地很柔软厚实,而且袜口处还有毛茸茸的花边,造型相当讲究,估计价格不菲。男人的双手分别捏住娜仁托雅双脚的袜尖,轻轻的向上提起,手腕快速抖动,娜仁托雅的双足被连带着抬起。

“唰~~唰唰~~~”

娜仁托雅的毛茸茸的袜口慢慢向脚面移动,白色的绒裤完全展现在眼前。

“沙”

娜仁托雅双足再次落到草地上。周华仔细的把玩着这双棉袜,入手柔软,很舒服。周华把袜子塞进口袋留着自用。再度捧起娜仁托雅的双足,手感丝滑,在月光下仔细一瞧,居然亮莹莹的,原来娜仁托雅脚上还套着肉色的船型丝袜。

周华大喜,抓着这对儿丝袜脚狠狠的亲了几口。

“啜、啜...”

虽然嘴巴亲吻的部位绝非香气袭人,但周华依然认为,这个娜仁托雅真是给自己太多的惊喜了,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偏远地区居然还能见到丝袜。

丝袜的袜筒藏在绒裤中,于是周华把已经褪到膝盖处的保暖裤扒了下来。娜仁托雅脚上的是一双短丝袜,袜筒刚刚盖过脚踝。

透过半透明的薄丝,能窥见娜仁托雅的足型。同样细细长长的脚板,脚趾头乖乖的依附在一起,大概从没穿过高跟鞋,所以脚趾肉头匀称。隔着丝袜摸一摸脚掌,发现足心皮肤并不干硬,但脚掌和脚跟略为粗滑,与那两位姐妹不同,看来平日还是比较注重格斗训练之类的运动,所以比起那两个小菜鸟更难对付。掌心上有着细细的足纹,如同嫩叶的叶脉一样清浅可爱。周华满意的嗅了嗅女神的足香,这代表一种究极的征服欲宣泄。

周华拿着女神的双足踏在脸上,慢慢挪动着那双性感的脚丫摩擦自己的脸面。丝袜底部糙糙的触感加上萦绕在鼻息之间的咸臭味和一点发霉的味道,令这个变态的暴徒性欲膨胀,下面很快刚硬如铁,把裤裆高高撑了起来。接着周华舔过那对秀美的脚掌,隔着织物传来的异样感觉令周华的心头一颤。

男人放下这一对诱人的玉足,抬起娜仁托雅的上身剥掉蒙古袍和早已在腋下团成一团的绒衣。再次揉捏了一会儿那布满牙印和口水的乳峰。于是就在半个钟头前还全副武装的娜仁托雅就这样成了一副仅剩脚上一双薄丝袜的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浑身赤裸的躺在草丛里,挺拔的双峰也是一片狼藉。

周华定了定神,收敛了一下娜仁托雅散落一旁的衣服靴子,捧着这些从猎物身上剥下的战利品走到五百米外放马匹的地方。

收拾妥当之后,周华准备返回那片深草丛享用自己猎物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摩托车马达的轰鸣声,还能看到远处摩托车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见鬼!”

周华连忙卧倒在草丛之中,还不忘记摘下帽子以免浅色的帽绒过于显眼。他暗骂自己的不小心,现在已经来不及把马牵回来了。而站在开阔地的马儿怎么也不可能不被注意。

在听到枪声之后,凌菲立刻就派出“摩托化骑兵”邬婉婷和王若翾前去探查情况,本来队员们对于那几个乡下女孩的死活并不在意,反正这荒无人烟的草原顶多也只有几只野兽,如果连这都对付不了,草原民兵就白当了。

不过在凌菲的严令之下两个女孩只得全速赶去,刺耳的汽油引擎轰响刺破了草原的夜空,白炽的车灯光将夜幕切割开来。两辆车体纤秀,挡泥板高过轮胎外缘不少的越野摩托一前一后轰鸣着穿梭在荒草之中。女特警头戴凯夫拉盔,脸部套着防寒面罩,露出的眼孔扣着防风镜,自动武器挂在背后,一路风驰电掣而来。

王若翾心中暗骂,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冻得人直流鼻涕的大晚上不是在被窝里情话绵绵,而是坐上这么个颠得人腰酸背疼的“铁马”在大野地里找三个山妹子,实在是倒霉透了。女孩暗咒这帮家伙怎么就不能找个显眼点的地方死了得了。

忽然她发现车灯前方扫过的一马平川的草原突兀的立起一个反光物,即使戴着防风镜,她也看得清那是一匹牲畜。

“婉婷,1点钟方向有情况,我们过去看看!”

王若翾低声说道,即使风声巨大,她的发言也被骨传导通话器清晰的发送到了邬婉婷的耳机当中。

“明白。”

小邬干脆地回答。

两辆摩托径直行驶到距离马匹百米左右的地方先后刹住了车。摩托一歪车把停了下来,帅气的机车靴迅速踏住地面,摩托车以略微倾斜的姿势保持住了平衡。

王若翾翻起护目镜,机车靴啪地踢上摩托的支架,利落翻身下车闪到了摩托车的背面。女孩从身后取下95式短突击步枪,一只手捏住粗壮的前扳机护圈,一只手握住枪柄,指尖搭在护圈前方,枪托抵在了肩胛部位,手指拨开了保险。女特警弓着腰做出了战术动作,身体隐蔽在摩托车的轮廓之后,只露出头盔,和面罩下一双犀利的眼瞳。

“婉婷。”

“是。”

邬婉婷立刻会意,伏在摩托车上慢慢旋转车把,雪亮的车灯光像探照灯一样贴着地面扫过大片的草丛。王若翾的短突击步枪也跟着车灯的照向移动,准备在荧光红点瞄具中出现可疑目标的时候随时射击。

周华匍匐在百米外的草丛中,一动不动的继续观望。虽然视野不是很好,但他也不敢探头来验证一下女特警的枪法。

“没有情况。”

王若翾稍稍放松,将面罩向上掀起一直隐入头盔,不过手中的枪一直没有放下。

“这匹马是怎么回事?娜队长出来的时候没有骑马啊。”

邬婉婷熄掉摩托车的引擎,但没有关掉车灯。借助车灯的光亮,举着小巧的05式冲锋枪走近马匹,看到马儿的背面确实没有情况才松了口气。

“背面没情况。”

王若翾翻了翻白眼:“婉婷啊婉婷,我该说你什么。如果那边有人,他的腿该从马肚子底下露出来吧。”

“...是喔。”

邬婉婷一执行任务就犯迷糊,如果不是这次人手紧缺,基本不可能把这小东西一起带来的。

“这是什么?”

女孩注意到了马背侧面的驮囊,她掀起面罩,又取出手电筒叼在口中照明,双手翻开了驮囊的搭扣。

“那里有什么?”

王若翾半跪在草地上,托着打开了战术灯的95式四下瞄准,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赫尔...黑一呼。(是...衣服)”

嘴里叼着手电筒的邬婉婷含混不清的说道。

“什么衣服?”

王若翾头也不回的继续问道。

“和于痕赫黑一呼。(女人的衣服)”

邬婉婷回答道。

“还赫赫额。(还热着呢)”

“你说什么?”

王若翾终于听不懂了。

小邬拿出里面的靴子,把靴筒凑到眼前。里面飘出一股热乎乎的脚丫子味。

“嗯...赫儿夯豁哈还赫(是刚脱下来的)”

邬婉婷赶紧把臭靴子拿开,她的电筒只能照一小片,水银灯光又会改变物体的原色,让她没认出来这就是娜仁托雅的马靴,而且她压根也没往那方向想。

邬婉婷把手电从嘴里取出来擦了擦上面的口水。

“好像有人刚换完衣服。”

她走到王若翾身边。

“在这地方?这温度?”

王若翾站起身来用枪下的战术灯仔细照射观察。

在灯光扫过某一处的时候,邬婉婷开口说道:“哎?这块地方不太正常。”

王若翾点点头:“没错,这片浅草地明显很凌乱,好像有打斗的痕迹。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来到这片土地,借着手电的灯光发现了地上有凌乱的足迹。

“看,这有两道拖痕通往草丛。”

邬婉婷喊道。

那两道痕迹正是周华拖动娜仁托雅尸体时,姑娘马靴的靴跟在地上留下的。

两名女警顺着印迹走进草丛,娜仁托雅全裸的尸体展现在她们眼前!看到在月光下白花花的赤身女尸,两人顿时惊呆了。

“呼叫云雀!呼叫云雀!”

邬婉婷抓起对讲机急促的呼叫凌菲的无线电呼号。

“云雀收到,请讲。”

凌菲感到一丝不安。

“娜队长...牺牲了...!我们,我们发现了娜队长...的尸体,而且,而且她的武器不见了,就连,就连衣服也不见了,一丝不挂!她一丝不挂!”

邬婉婷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而且还是光屁股女尸,惊吓令她语无伦次。

“...我们马上过去,你们原地警戒,注意安全。”

凌菲的手掌开始打抖了,她强忍着不要表现恐慌,只是放下对讲机,去集合队员。

此时周华远远的看到了两名女特警守在那里,知道娜仁托雅的尸体是捞不回来了,只能考虑该怎么撤回到自己的临时营地。现在仅有的交通工具——马匹与越野摩托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下,两人还都有防弹衣和自动武器,可谓全副武装,自己只有手枪和马枪,火力上完全不是对手。

很快邬婉婷与王若翾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她俩就坐在娜仁托雅尸体旁边,看着尸体发呆。尽管心理受到冲击,两人还是紧握武器保持着一定的警戒。

“哼,没本事还出来逞强,死了活该。”

王若翾瞪着娜仁托雅标致的脸孔,心中一阵幸灾乐祸,还有一丝的嫉妒。

这个乡下妹居然比自己长得还漂亮,还那么高傲,真不顺眼,死了也没什么令人难过的。

“诶,都是女人,况且娜队长已经牺牲了,就不要再说她的不是了。”

眼眶中泪水打转的邬婉婷轻声说道。

“你看她的胸口,分明就是被人咬的,我听菲姐说,娜队长的功夫是货真价实的,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把她害成这样。”

王若翾伏在娜仁托雅的尸体旁,目光梭巡着脖颈等要害处,未发现外伤,她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她的死因。但是对于这个小辣椒一样的草原姑娘的妒恨,使得她并不为这个女孩的惨死多么难过。反而看着娜仁托雅那至少有36C的被整得一片狼藉的酥胸,心中生出一丝快感。

“她的腿好美啊。只可惜...”

邬婉婷看着娜仁托雅伸得笔直的双腿赞叹道。

“嗯?”

王若翾也看着娜仁托雅的腿,突然她觉得这双玉足上有古怪,于是她挎起冲锋枪走过去捧起艳尸的双脚,发现了那双薄丝袜。

“这乡下妞还没被扒光哟,啧啧!还懂得穿丝袜呢。”

一边说着手心还在娜仁托雅双脚上摩挲着。

“这丝袜还挺新,好像还是蚕丝的。归我啦,这一夜也不算白忙活。”

王若翾左手托住娜仁托雅左右脚踝,食指,无名指分别伸进两只袜子的袜筒中,向怀里一钩。娜仁托雅身上最后的遮羞物就落到了王若翾的手中。女特警丝毫不顾袍泽情谊的随手扔掉娜仁托雅的双脚。兴高采烈的拿着剥下来的丝袜坐在邬婉婷旁边诉说着。不过当她闻到袜子上那股汗水的霉味儿时,又嫌弃的塞进了防弹衣口袋。

而邬婉婷知道她的性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臭脚丫子滚一边儿去!”

王若翾把娜仁托雅的双足拍到一边,而后在尸体旁坐了下来,将冲锋枪抄回手中。尽管人已经死去,但残留体温烘烤着脚汗还是难免有些气味。草原姑娘赤裸的脚丫落地之后无力的来回摇摆着,脚趾与脚掌在月色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影,宛若一对玉枝。

邬婉婷瞧了瞧王若翾,而后背过脸去。

“行啦,婉婷,别生气啦,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死了,她的东西反正也不能用了,我拿走了也没什么不好...”

呼伦贝尔草原寂静的夜晚,一处不知名的草丛中,娜仁托雅的裸尸静静的躺着,在月光下显得温婉而凄凉。王若翾则在一边旁若无人的叽叽喳喳,邬婉婷则始终沉默。

第八章 老友重逢

周华闷闷不乐的朝自己的临时营地走去,本来激起的性欲无法发泄,别提多么憋屈!虽然最终没能夺回娜仁托雅的尸体,不过营地里还有两具白生生的小美女等着自己享用,算是聊以慰藉了。想起那两个被自己剥得精光的小绵羊,周华加快了脚步。

周华在月光下快速向营地移动,等到了营地附近,突然发现那里居然有隐隐的火光。歹徒顿时警惕起来,他拔出从死去的美女那里缴获的92式手枪,压下击锤,放慢了脚步向营地潜行过去。

周华仔细观瞧,营地中升起了一团小小的篝火。一个猎人打扮的大汉正坐在火堆旁,他两侧正是之前被周华杀死的两名草原女骑兵乌兰图娅和阿茹娜。两位姑娘看样子已经被这个大汉享用过了,虽然瞧得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到她们的私处在火光照应下荧光闪闪。

此时大汉好似并不知道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道愤怒的目光盯着他,一脸满足状的坐在地上,两只蒲团大手中分别攥着两具女尸白生生的小腿,又是舔又是啃咬,最终还嘿嘿的发出傻笑声,令一双艳尸的小腿和脚丫上遍布着口水和牙印。还不时传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好像要将两个姑娘脚上的味道全部吸光。

许久大汉放下手中的姑娘的小腿,口中还念念有词:“真是过瘾啊!!周大侠,出来吧!“

周华冷哼一声,走出草丛:“老马,两年没修理你,你敢动我的猎物!!你怎么知道是我?”

大汉名叫马奔雷,是周华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与周华混迹江湖去当国际佣兵不同。马奔雷因为身体素质出众,参军入伍后被中国精锐特种部队狼牙选中。后来因为原则性错误被请出革命队伍,同周华一起干起了佣兵,一身功夫不在周华之下。两年前一次任务,马奔雷负伤后决定休养一阵,退出了佣兵界。

前段日子,通过某些渠道了解到周华去了内蒙大草原,马奔雷决定出山看看自己的老兄弟。天灾来临后,周遭环境的变化让马奔雷也茫然无措起来。好在他之前准备充足,坚持到了现在。他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草原上,发现了这个简易营地,还有马匹和两具赤裸裸的女尸。结合马匹包裹里的皮靴和衣物,马奔雷确认了女尸的身份,也联想到了周华。于是马奔雷决定在享用周华没来及享用的猎物同时等周华回来。

“嘿嘿,老周,你的杀气我可是感觉的清清楚楚。”马奔雷哈哈大笑:“哥哥为了来帮你可没少吃苦,这两个小妞不会都舍不得让哥哥玩玩??”

周华冷哼一声,看了看两具被马奔雷蹂躏的像破布一样的女尸,两个姑娘身上遍布着口水和牙印,下身还有丝丝血迹以及亮晶晶的精液痕迹。目睹此情此景,周华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于是坐在裸尸旁边和马奔雷坐下来商量当前的形式和对策。

“他们原本有10个,其中3个是作为向导的草原骑兵,不过都被我干掉了。”周华说着冲边上躺在地上的两具凄惨的女尸努努嘴;“本来还有一个极品货色,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上,她们的援军就来了。还差点儿被发现了!该死!”

马奔雷嘿嘿一笑:“没关系,咱兄弟抢回来就是了。接着说。”

周华淫笑道:“这次天变之后,她们的卫星定位失灵,而且她们的车子都快没油了。所以机动性不会太高。在没有向导之后,只能团团转。剩下的7个都是大城市来的女特警,她们这种花瓶是什么程度,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马奔雷听完眼前一亮:“那感情好,这些天真憋坏了!咱哥俩全包圆得了。兄弟,你脑子好使,跟哥哥说怎么办吧。”

周华双眼眯了起来,眼中寒光闪闪:“现在离这不远,有她们唯一的两名摩托手在警戒现场,我算算她们的后援一时半会儿应该到不了,我们把她们引过来。不过她们的武器火力强大,以我们现在的硬件不好对付,而且枪响会让我们暴露,不如我们...”

马奔雷听罢,大声叫好,于是哥俩就地布置起来。

第九章 完美伏击

王若翾和邬婉婷焦急的等着,刚刚她们收到凌菲传来的消息,她们在夜晚迷路了,还要等会儿才能到。结果这一等就是1个小时。

王若翾烦躁的跺着脚:“李倩这家伙真不靠谱,这么近也会迷路!!害得我们整晚上都得守着这死妞,我就操了!”

邬婉婷劝解道:“再等等吧,我们也得加强戒备。”

“啪!”

“啪!”

突然远处传来两声枪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像落雷一样惊人。两名女警听的清清楚楚,两人对望一眼。

“怎么回事儿?”邬婉婷问道。

“走,咱们过去看看。”王若翾早就等不及了。“云雀云雀,收到请回话!!”

可是电台里依然是沙沙声。

“等不了那么多了,把马拴好,队长她们会找到这里的。我们先过去看看!”

邬婉婷赶紧跑过去拴好马,又和王若翾一起,把娜仁托雅的尸体放在马匹旁边。这时又传来两声枪响。两人跨上摩托车,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朝着枪声方向疾驰而去。

引擎声越来越近,周华跑到营地中:“来了,把戏演好!!”

说着窜入了女警必经之路旁的草丛中。

马奔雷把背包中两名女民兵的各种衣服,皮靴,袜子倒了出来铺了一地。

这时,两名女骑警驾着摩托车行驶到近前,她们拉开突击步枪枪栓一前一后冲进营地,眼前的一幕让女特警们吃了一惊。

一个大汉背对着她们,仿佛压根没听见刚才摩托的轰鸣,傻乎乎的坐在地上擦着一支马枪,好像从来没见过枪一样。再看营地中,两个乡下妹子被糟蹋后的尸体惨不忍睹,她们的衣物散落了一地。看到这一幕,王若翾冲上去用枪顶着身形巨大的马奔雷的脑袋。邬婉婷也奔到近前,用枪指着大汉。

“畜生,不许动!!!!”

虽然王若翾并不喜欢那两个草原妹子,但也只是出于城市人对乡下人的偏见。当看到之前杀害玩弄战友的凶徒,即使是王若翾也怒火上涌。

马奔雷此时像是如梦初醒,吓得一个激灵,扔掉手中的马枪瘫坐在地上,面冲着两个女警,身体不断往后蹭,口中还叫嚷着:“啊啊唉呀妈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只是路过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样子要多怂有多怂,活像庸俗的抗日剧中的汉奸流氓见到了八路军。

王若翾看着他那熊包样,拧起的柳眉微微绽开,但厉声喝道:“住口!你这禽兽!”

邬婉婷看到王若翾的手臂稍稍放松,自己也松了口气。

很多时候,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疏忽,就会决定几个人的命运。两个姑娘大意了,她们没想过马奔雷为什么能利落的干掉这两个持枪的女民兵,又看到女特警却吓得要死,也没去想附近是否有他的同伙。她们的头脑只是被愤怒的情绪简单的占据,由于马奔雷的智障表现而失去了最后一点警惕。

不过王若翾和邬婉婷并未放下枪,枪口仍然指着马奔雷,目光四下梭巡寻找其他威胁。她们刚要开口询问,两人脚下就被东西绊住了,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平衡。原来在地上散落的衣服下面,周华早就布置好了一个加大版的套马索,就等女警已进入圈子,马奔雷退出圈子的时候,他就拉绳子。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猝不及防的王若翾、邬婉婷四条腿绑在一起应声摔倒,王若翾在摔倒前下意识的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划破夜空,但是子弹也只是划向了夜空。

马奔雷狞笑着猛的上前,两只入钢钳般的大手左右开工,抓起两个姑娘的脖子提了起来,就像提起小鸡一样轻松。

两位姑娘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马奔雷的手,拼命的挣扎。邬婉婷想抓破男人的手腕,可是戴着防护手套露不出指甲,而王若翾想弄伤大汉的眼睛,但是身高近两米的马奔雷手臂甚长,王若翾根本够不到他的眼睛。壮汉哈哈大笑一声:“女侠们,纳命来吧。”

说着他手上猛一发力,“咔”“咔”两声脆响,两个姑娘四只裹着军靴在绳套中乱踢乱蹬的脚无力地垂下来,像面条一样规律的摇曳着。

王若翾和邬婉婷两位年轻的女特警,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就魂断于此,死的不明不白。

马奔雷并不松手,反而将两具女尸举得更高,双手挥舞着哈哈大笑。仿佛一尊上古魔神挥动着猎物在庆祝胜利一样。周华远远的看着,两具身着特警服的女尸,四条被拴在一起的长腿在马奔雷的挥舞中无力的摆来摆去。

周华走进满地狼藉的营地,马奔雷这才扔掉两具女尸,迎上来:“兄弟,怎么样。够痛快吧。”

周华没工夫跟他庆祝,马上走到左边一具女特警尸体旁,蹲坐在女尸身上解开防弹背心,嘴里说道:“赶紧收拾收拾,刚才的枪响必然引起她们注意,咱们得赶紧。”

马奔雷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轻重缓急。马上走到右边一具尸体前蹲下,大手托起女尸的后背将上半身支起来,左手在防弹背心的口袋摸索着。

两位佣兵高手不愧是收缴装备的行家,很快就从女尸防弹背心的口袋中翻出了各自身下的女特警的身份牌。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身上先进的装备。

兄弟俩手脚麻利,上下翻飞。不到两分钟,刚刚还全副武装的两具死尸就换了副模样。头盔,防弹衣,护肘,护膝全都戴在了猎食者的身上,上衣警服拉链也被拉开,连里面的口袋都没逃过搜索,绑在腿上的手枪当然不能落下。女尸的裤子也被拉开,露出了里面的秋裤,由于时间紧迫,两个猎杀者来不及玩弄女警的尸体,女孩子的贞洁总算得以保全。

这时远处传来了越野车的轰鸣声,视野中还能看到滚滚烟尘。马奔雷看了看紧紧靠在一起躺在地上的两具衣冠凌乱女尸,嘀咕着:“该拿的都拿了,可惜两位女侠带不走了。”

说着大汉朝着摩托车走去。

周华望了一眼姑娘的尸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走到两位姑娘被拴在一起的脚旁,抓起一只脚,其他三只脚全都被连带了起来。周华拉开尸体机车靴的拉链,手伸到靴筒中找寻一番,什么也没有。然后他就这样抓着剩下三只脚,一个一个拉下拉链搜索,最后从靴筒里掏出了两把匕首。

周华掂了掂两把雪亮的钨钢匕首,感觉很锋利很趁手。他有些不舍得瞅了瞅眼前两具女尸,然后同马奔雷一起背上武器弹药以及包裹,跨上摩托扬长而去。

第十章 愤怒的凌菲

话说凌菲那边,集合了留守的全部5名队员后,立即开车向邬婉婷她们的方向那边儿赶去。但是由于天色昏暗,加上一直依赖至今的全球定位系统失效。她们很快就迷了路,两名摩托车手也联系不上,凌菲快急疯了。在月光下的草原兜了一圈之后,终于发现了拴在草地上的马以及娜仁托雅的尸体。只是王若翾和邬婉婷不见了。

“呜呜...”

尹若雨的眼圈红了,转过去偷偷的抹眼泪,毕竟看到一具被蹂躏到一丝不挂的女体,任谁都不可能心中毫无波澜。而身边一片吸溜鼻子的声响说明其他女警也感同身受。

望着几个小时前还活力无限的娜仁托雅的艳尸,凌菲心里一阵酸楚。不过没有时间悲伤了,凌菲一面叫尹若雨继续呼叫邬婉婷她们两人,一方面快速勘测了现场,技术出身的李倩很快在娜仁托雅的掌心上发现了“Z”字,随后又在马匹上找出的白色绒衣上发现了血红的Z字。

“队长!她们可能遇上了周华!”

泪光在眼中打转的李倩放下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嗓音都有点哽咽了。

“什么样的禽兽能做出这样的事...”

凌菲用白布裹起娜仁托雅的裸尸,抬到了车上。心中赞叹这个勇敢的草原女子临死也要给她们留下线索。眼下只能先回营地,再去联系失踪的摩托手和那两名草原骑兵。

当她们刚要返程,就听见远处“哒哒哒哒哒哒~”的枪响。

“是咱们的人!!!”

徐梦梵惊叫道,她对于95式卡宾枪的击发声自然再熟悉不过。

“快!!!快点儿赶过去!!”

凌菲指挥队员迅速上车,向着枪声的来源冲去。

一路上凌菲心中忐忑不安,枪声只响了一次就再无动静,她担心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当她们冲进营地,在队员的尖叫和啜泣声中,凌菲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在当场。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营地的篝火早已熄灭。地上到处散落着草原女骑兵身上的衣物,皮靴。邬婉婷、王若翾直挺挺的并排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双手还都被摆成投降的姿势。身上的武器装备不翼而飞,上身警服半敞开着,隔着黑色短袖汗衫能看到四座挺立的柔峰。口袋明显被翻动过,下身裤子也被褪下一截,武装带和大腿上的手枪也不见了,脚上的高帮机车靴拉链也被拉下,靴筒敞着口,门户大开,能看到里面的黑色棉袜,靴子里的匕首也没了。四条腿还被套马索紧紧的箍在一起。从她们的尸体上再也看不到以往阅兵时的英姿飒爽,再也看不到平时对待歹徒的勇猛无畏,再也看不到在宿舍时的调皮可爱。现在眼前自己的手下变成了两具毫无气息的尸体,衣冠不整,装备尽失,余下的只是凄惨与狼狈。

<是谁在他们赶过来的5分钟里就轻松的结束了战斗?会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将自己手下干净利落的解除武装?是谁能如此禽兽的剥去死者的衣服还蹂躏尸体?仅凭一个周华?>

凌菲一边抹去眼泪一边心中翻搅着,恨不得立刻揪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再往里看,两个草原骑兵浑身赤裸的躺在熄灭的火堆旁,身上早已狼狈不堪。显然是饱受了一番摧残,甚至下体看得到白花花的精液痕迹,她们显然是遭到了性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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