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之交——2005年的最后一天(增补版)(1/2)
曾几何时,我开始对失去知觉的女人萌生了异乎寻常的兴趣。
塞外小城的数九寒天,身处室外只要片刻不动就会被严寒来个下马威,从生痛的脸皮到发麻的双脚,无不昭示着寒风的凛冽。天色擦黑后路边行人个个裹紧衣帽行动匆匆,还会漫无目的伫立街头的,大概唯有本人而已。此时我被冻到发酸的双眼,正直勾勾盯着针纺商场楼顶点亮的大幅宣传栏,视线中心则聚集在其中一副美人卧床酣睡的广告上。美女恬静的睡颜总能引发我的无限遐想,每当路过此地总会止步片刻,静静欣赏一番,尤其是被下露出的美丽脚掌,可谓百看不厌。
对焦完毕,我眨了眨发涩的眼睛,迈开步伐径直离去,重新回归往返出租屋的夜路。寒风一点点夺走行人的清醒神智,脚下人行道的积冰残雪也增添了几分滑跤的几率,然而我的心绪依然一成不变,被广告中的平面模特吸引在脑海里尽情YY起来,无非都是些宅男的幻想。对于本人这样当了19年处男情感生活为零的死宅而言,平复激素分泌带来的生理欲望,唯有忠诚的右手与脑内意淫而已。
细细想来,开启这一系列另类兴趣爱好的起始点应该是在中学时期。
这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发生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即将迟到的本人蹬飞车直奔学校。当时中学管束严厉,不同于旷课数月都无人问津的大学,中学时期迟到一分钟就可能要面临教导主任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情节严重”还有罚站大刑伺候。
然而那一天,骑车经过路上乱糟糟的一堆围观群众,好奇心使然从人群缝隙往里一瞅,仅仅是惊鸿一瞥,我就感觉全身上下如遭雷击,立刻刹住坐骑,脚蹬都顾不得踢上,匆忙放下车子分开人群钻了进去。
人群中央躺着一辆车轮变形的女式自行车,一旁是一名穿着牛仔裤的年轻女子,昏死过去四仰八叉倒在街上。现场见不到一丝血迹,受害者白色的衬衫松开了一个扣子,露出白得发亮的肚皮缓缓起伏着,还见得到小巧的肚脐,似无大碍。女孩双手上举,两腿松松垮垮分开,裤脚延伸到足踝。脚底的凉鞋有一只断了带子,斜斜挂在脚尖上,让出圆润但被地面挤出褶皱的脚跟,以及白白的脚心;可能姑娘买了小号凉鞋,另一只凉鞋端端正正附在原位,鞋尖上露出微翘的脚趾头,换个角度就能看到趾根与脚掌,两者并举,基本就能拼出端庄脚掌的全景印象。没人蹲过去查看伤者,大概怕被讹上或者干脆嫌麻烦,只是站在旁边围观而已。
一边则是一辆翻倒的摩托车和一个醉酒不起的汉子,坐在地上还叽叽咕咕不知道自语些什么,显然不是我的关注点。视线重新汇聚到姑娘身上,尤其是她衣缝下的小肚子和光着的脚底,看得我下面一阵发热,不得不把手揣进裤兜摁住抬头的“小兄弟”,臊得自己直脸红,瞧瞧四周,还好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没人关注我的异动。
女人就这样躺着接受路人视线肆无忌惮的凌辱。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女子大张的两腿之间,从裤门到底线湿淋淋一片,裤裆下流出黄黄的一滩液体,想必是失去知觉后不幸失禁,结果以这副羞辱的模样,成为一众看客的焦点与谈资。
“死了么?”
“你没看还喘气呢?”
“哎哟,没少尿。”
“她男朋友看到的话不定觉得多丢人呢。”
“这得让甩了吧。”
“她自己醒来看见准保都想跳楼。恨不得刚才就让车撞死喽。”
“救护车还不来?”
“醉酒骑摩托?我看起码得拘15天吧?”
周围人议论纷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此时我恨不得双眼变成照相镜头,竭力将眼前的美景印在脑海的底片上。只可惜怕挨处分不敢多留,只好恋恋不舍挤出人群,继续上车赶往学校。
当天下午实在听不进课,满脑子翻来覆去都是方才的景象,总想脑补一下之后的经过:她被抬上救护车时,会不会有人架起她的上半身时,借机双手环扣胸前揩油?无知觉的女人被人抱来抬去,会是怎样的模样?会不会有人脱下她的凉鞋,抓挠她粉嫩的脚心,甚至闻闻有无脚味?美女不知道多久没洗脚,出汗多不多,闻起来什么味道?会不会有人脱下她湿哒哒的裤子,打量或者擦拭她尿湿的私处?她会被脱光到什么地步,接受多少人近距离内带有色情意味的视线?会不会有许多男人盯着她一双赤裸的脚掌,尽情用视线凌辱女孩子这个通常羞于示人的部位?而经历这一切她都在无知觉的状态,任人摆布。
我想想就心中奇痒难忍,多么希望自己就在那辆救护车中,与昏迷的美女独处,继而对那具年轻诱人的娇躯为所欲为。
多年之后,尽管我已经记不起许多同班师生的模样,脑海中那个昏迷在道路中央的美丽女人的姿态相貌却从未淡忘。每次见到车祸,心中总会浮起一个小小希冀,期待着再次目睹那样的香艳一幕。只可惜老天大抵是公平的,这等美事总归可遇而不可求。
从此以后,我对没有知觉的女人总会有一种特别的偏好。许多小事不经意间便会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思路与喜好,这件事便是一例。所以含有凶杀、暴力、色情等成人元素的影视剧电视台总会选在孩子们入睡后的深夜档播放,大概也是基于相同考虑,媒体报道中青少年接触暴力游戏、黄色小说、黑帮电影后导致的犯罪事件也屡见不鲜,着实令人叹惋。
思绪回到现在,我迈着冻得阵阵发虚的双腿回到了租住的小区。虽然时下不过六点挂零,天际却已经不见余光了。路灯只亮一半,在黑处迈步要格外小心。道路开裂不平,到处是坑,发灰的红砖砌成呆板的一幢幢六层楼房,在昏暗的冬夜格外破败凄凉。而在这里租住,最大的优点便是廉价。
每当想起刚刚入住时的一幕总会不禁莞尔。由于学校的舍友整日吞云吐雾,平素远离烟酒的本人不得不另觅居所。与房东相谈甚欢,谈笑间他未曾提起同租人的存在,我也压根无此想法未曾过问,结果等我搬入新居整顿好行李,累了一身大汗拿着盥洗用品去浴室冲凉,推开门却见一位妹子正在洗漱。虽然没有日本动漫中脱得精光洗澡的妹子一边遮羞一边尖叫的香艳场景,但是现场的尴尬也可想而知。我只得一面道歉一面退出,还不忘带上门。气定神闲之后,不禁心生几分遗憾,反正自己毫不知情有理在先,没见到妹子走光着实有点亏。
不出所料,第二天妹子就以生活不方便为由退了房,自此租客只剩我一人。房东自然十分无奈,却也抱怨不得,毕竟是他疏忽在先。也许更觉遗憾的实为本人,好不容易可以与漂亮姑娘共处一室租房同居,不仅在外人面前多了不少吹牛的资本,更获得机会可以一逞私欲,甚至彼此熟悉进一步发展关系把妹子搞到手也未可知,由于却阴差阳错失去机会。如果当时在浴室中得以一览乍泄春光也算不虚此行,结果却是妹子受到惊吓退房而去,白白失去了借机揩油的大好机会,搞得我好生懊恼,简直好比到手的肥肉长了翅膀而去。
至少建设于20年前老迈筒子楼,供暖系统却不见偷工减料,屋里时常燥热难耐,而并未包含进房租的冬季取暖费必不会少。三室一厅居室,只有一位房客入住,房东必然不会就此作罢。我只希望下一位房客讲究卫生,做得到谈吐文明,最好举止得体,如果是个漂亮妹子自然更佳。
半个月后,仿佛老天眷顾,发现下一位租房者真是一位妹子,还带了闺蜜,漂亮姑娘居然一来就是两个!两人恰好都是本人喜爱的类型!初见心中不免狂喜,在“同居者”入住时,煞是殷勤地帮助靓妹搬上搬下。妹子们比较客气,其中一位高个子的还悉心的拿出面巾纸,给本人额头擦汗。一时间不免心中小鹿乱撞,好生得意。
与漂亮美眉“同居”的日子总是愉快的,房间里多了不少属于女生的物件,青春的生活气息流转其间。只可惜两个美眉平日回来就一头扎进房间,除了洗漱方便基本打不到照面,只有晚上回家与早上出门时点个头寒暄几句。隔壁就是洗手间,由于老房隔音极差,不过几天,即使不去刻意倾听,本人也能从声响清晰分辨出美眉是在嘘嘘或者大号,是洗脸、洗脚还是洗PP,增添了不少生活情趣。
除夕那天房东喊大家包饺子,美眉们的晚饭要么在饭馆解决,要么就叫外卖,这次居然半推半就答应了。不用说,本人自然兴奋莫名,想在美女面前露一手留个好印象。然而得意之余却忽视了一个客观现实,秉承“君子远庖厨”的传统思想,我平日在家往往厨第之事敬而远之,手艺生疏,何来露脸?
“哎呀!你们看!馅飘上来了!饺子烂了好多!”
饺子下锅后不久,高个子美眉凑到锅边往里一瞧,立刻惊呼出来。
“谁包的?”
房东也赶紧凑近。
“这饺子皮形状...”
小个子美眉瞅了一眼浮在滚水上的饺子皮,双手不客气的环抱着视线就朝我转了过来。
“...”
我无言以对,因为这明显是出自本人的手笔。
“同学,其实我们要吃的是饺子,不是面片汤。”
高个子美眉笑着揶揄我,两汪促狭的水眸格外养眼,面颊上一对酒窝煞是可爱。
“煮面片汤的话,肉放太多了。”
小个子美眉稍稍扬起下巴,像看傻瓜一样斜睨着我,与高个子美眉一唱一和。
“各位美女,其实我是觉得只有饺子未免太过单调,适当来点面片可以增加些别样的口味。”
我信口胡扯,为了不致太丢人而找起了借口。
“来点?这都快成满锅面片啦...”
就这样,包饺子被两位美眉一顿笑话,印象是留下了,只与理想中相差甚远。但是往好里想想,和美女们多了些接触,总算有些朋友的意思了。
不过这件事留下印象最深的并非饺子本身,而是吃饺子时高个子美眉无意中透露她俩是迫于压力出来租房,没透露给其他任何人,当时小个子美眉不满的给了她一肘使眼色示意她住口。我不禁有点失落,以为已经成了朋友,然而以此来看还是被人家当贼防范,果然美女戒心都比较强么,还是女人都对我这样的屌丝有些偏见?如果我英俊多金,情况会不会截然不同。
不过,如此一来反而常常勾起了欲火。对于本人这个独身太久的宅男而言,听得两位女神吃喝拉撒却不能发生任何实质接触,无异于烈火熬心。下半身的反应还在其次,主要是心里痒痒的难受,好像被羽毛撩骚皮肤却又无可奈何,久而久之简直是折磨。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人不备拿起美眉们脱在门廊处的鞋子嗅一嗅,感受一下姑娘的体味,以平复内心渴求,不过入脑入心的往往只有一股皮革的苦气,着实索然无味。除此之外,美眉们的贴身物件都在屋内,平日压根接触不到,不免心生遗憾。
不是没动过溜门撬锁的心思,然而“有贼心没贼胆”这句跟了我半辈子的评价再次显灵,隔着一道门就是梦寐以求的宝地,自己却只敢想想,想等到哪天美眉们忘记锁门再瞅空潜入。只可惜美眉们每次离去总会伴随着清脆的锁舌弹出声,每天我离开前都会到美眉的房间门口压个把手,却每每落空,只余一声叹息。
每次想到这一点,心中不免一阵挫败,只得长出一口气,巴望着哪天人品爆发老天垂青,不说指望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至少让本人有机会揩个油占个便宜,可以将美人的一抹春色尽收眼底。
不过对于屌丝而言,也只能想想对吧?
脑海中又过了一遍人生输家的自怨自艾,颓废的挪着步子走入阴暗的楼道,在昏黄的灯光下迈上楼梯间窄小到完全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豁牙台阶,转过一个又一个垃圾道口散发着阵阵邪味的转角,费了好大劲才爬上了7层楼梯,最后站到了出租屋的门前。
爬楼梯据说可以加强锻炼,现在天天爬7层楼,我感觉今年体育达标可以及格也未可知。美眉们可能正在屋里,所以我选择喘匀了气抹把汗再进屋,不想一开门就被看到一副狼狈的德性。
扭钥匙进门,屋里黑洞洞的,似乎美眉们还没回家。我打开迎门柜头顶的小灯,借着昏黄的光摘下围巾脱掉大衣挂在门厅的衣帽架上,换上了拖鞋。
屋里屋外完全两重天,一重是冰,一重是火,屋内的热气扑面而来,激出一身汗搞得头皮都在发痒。冻了半天,回到家里没有现成的饭菜,也没有美眉可以养眼——一般回来的时候见到美眉们出自己的房间在外屋活动,高个子美眉会笑盈盈地主动打个招呼,小个子美眉没这么热情但也会点个头,天天出来进去和美女零距离的感觉很是美妙。迎接我的是暖气熏烤的燥热,助长了屋子里盘旋不散的酒气,还有房东闷雷似的呼噜声,以及缺乏照明的昏暗。
原本我想直接回屋泡个方便面解决晚饭,这一学期的生活费到元旦就花的差不多了,不好和家里人开口要,只好委屈自己靠方便面撑到放寒假,但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就靠泡面结束,还是满心不甘,所以现在一肚子怨念,听到房东那猪一样的呼噜尤其来气,我直接扭头就进了客厅准备讨伐一番。
客厅被薄薄的幕帘分割开来,最外间是厨房,中央最大一片是客厅,之后是房东的卧间,这其中还包括了卫生间,却是用三合板三面围住加一面贴墙的简陋设置,这一切只因冬季采光需要,几乎粗劣到令人发指。
我掀开最里面一道幕帘进入房东的卧间,正要推醒这个家伙,眼前的一幕却令我如遭雷击一般僵立当场。
月朗星稀的夜空,为这张大床容身的黯淡空间披上了一层淡雅而分明的银纱,但眼前的一切却与这一氛围格格不入:房东正趴在靠窗的双人床上酣睡地全无形象,而一个属于女人的柔软屁股被他充作了靠枕。下面是皱皱巴巴的床单和狼藉的衣物,两人就在大床中央交叉着趴成了一个T字形,女人一丝不挂,房东却裹着毛衣西裤,袜子都没脱。虽说屋里的温暖即便裸奔也不致着凉,但这女人能不着寸缕大喇喇卧在这外人可能来往的地界,是该说醉得不轻不省人事还是说有暴露癖想大秀身材呢。
面对直挺挺趴着的光屁股女人,如果身为君子就应该立即掩面转身离去,祈祷无人发觉,但是我却选择轻步接近,双眼拼命攫取眼前诡谲场景的每一个细节,任由下身的小家伙一点点昂首起立。
裸女丰满的双腿从房东脑袋下面直直伸出,一双脚丫子悬在了床沿以外正对幕帘。不出意料,这里才吸引了我最多的关注。她鹅卵石样圆圆的脚跟在月光下形成了朦胧的明暗界限,如玉石般引人只想上前轻触,而女人的脚心逆光朝内因而昏暗不清,只能注意到其肉感圆润的外形,也许还有地面月光的漫反射,浅浅的在趾尖脚掌镀上些许亮色。
视线一路向上是女人双腿间黑色的隐约一团,接着就是宽厚浑圆的屁股,月光洒在一对光滑的臀瓣上还亮起了两点妖艳的高光,形同华美的艺术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乎沉醉其中,时间仿佛已经失去意义,我的世界中只剩下自己与眼前光着屁股的裸女。此时我的内心深处欲念翻滚,满脑子都是怎样可以在这样一具身材傲人的肉体上揩油。
突然间,在性感的屁股上如放屁一样挤出来的怪异鼾声戛然而止,我心头一滞,本能的上移视线,发现房东在女人屁股上睁开的双眼,他的五官被臀肉挤得几乎变形扭曲,因此这一幕看上去格外滑稽,不过我却笑不出来,反而一口呼吸直接窒在了胸口,久久吐不出来。
房东发现我出现在视线之中呆滞了片刻,眼中惺忪顷刻间被讶异驱散,看了眼我后面发现没别人,他的下一个动作居然是盯着床头带夜光示数的闹钟仔细瞧。等到视线再回到我的脸上,方才那份紧张却已然消失无踪,以至于我以为刚才那一瞬间是自己看错了,没见过一个人在这一瞬间就能调整好情绪,不过憋在胸口的一口气一直没敢出来,脸上也烧的要紧,只是像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静待对方开口。
“回来啦,今天怎么早?我记得你每天七点以后才回来。”
房东从屁股上抬起头来,若无其事的擦擦嘴角的口水。
“...明天元旦,所以提前放学。”
我胸口这口气总算随着这句话吐了出来,刚才紧张半天猜测他可能的谩骂羞辱都没出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弄得我更加不知所措,只能顺水推舟据实回答,紧张到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更令我羞耻的,是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还黏黏的,活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开个灯吧,今天没留神就喝多了。”
房东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好意思。”
等了半天房东也没责备我,我只好主动开口,转身穿过幕帘去门口开灯,心想这下得罪了房东,这地方只怕是待不下去了,明天只好另觅住处,但是数九寒天出租屋哪里那么好找!难不成要露宿街头?
按下开关,房间顿时通亮起来。
“你别多想,我没有要怪罪的意思。过来帮我收拾一下吧,太乱了。”
房东说着,响起了打火机点燃的咔哒声。
我又是一惊!什么情况?房东的口气中依旧不见半点埋怨,似乎对我的唐突毫无介怀,就好像打算炫耀自己女人的身材?或者是欲擒故纵,打算趁我偷瞄女体时抓个现行?
“这是嫂子吗?”
凭借最后的戒心,我原地没动又问了一句,先试探一下再说!
“嫂子?哈哈哈,怎么可能,是骚子还差不多。见过裸体女人么?不过来开开眼?”
房东笑得很是爽朗,似乎不像有诈。
‘不是嫂子?这是房东的什么人?炮友?情人?或者干脆是楼凤婊子?而重点是...而且想看就过去?’
不过无论如何,我想再看看那个光屁股女人!一眼都行!何况只是个被灌醉的婊子,没人在乎!那活色生香的女体犹如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催动着我放下包袱迈开双步返回房东床边。
掀开幕帘,眼前的景象又令我吃了一惊。起身的房东径直坐在女人肥厚的大屁股上抽烟,不过烟头不在自己手中而是用上了女人的脚丫子!这上百斤的重量居然没把美女压岔了气,女人甚至都没哼哼一下,醉得真心够死。
房东正面朝着我吐出一个烟圈,他倒捉着裸女的一条小腿递到嘴边,女人脚趾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卷没有夹在天然就比较松垮的大脚趾和食趾之间,而是缝隙更小的食趾与中趾的趾缝里,看得出房东经验不少,这动作并非一时兴起。这个慵懒的姿态与其说是一种猎奇,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
至少看得出,房东真的不在乎这个女人被我看光,方才还有些的胆怯顷刻之间被我压到了心底,得以重新壮起了贼胆。
“她怎么醉成这样?这是喝了多少啊?”
我如是问道。
夹着烟的脚丫几乎从下面遮住了房东的半张脸,形似在亲吻女人的脚掌。吸气声不意外的响起,然而我并没有看到吸烟时烟头的一明一灭,反而注意到房东闭上眼微微仰头的陶醉神色,他分明是在裸女的脚丫上深吸了一口气。
此情此景面前,本人受惊后阳痿不举的分身再次雄起,顶起了裤裆。
“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口?”
房东没有答话,而是很好客地递过女人的小腿,那个姿势恰好让我看到女人光滑的大脚掌,还有脚趾缝之间的烟屁股。
“她是谁?”
我摇了摇头,没去细想房东指的味道是来自香烟或是脚丫,情景突然变得这样刺激,我有些手忙脚乱,只好先岔开话题。不得不说,房东很会勾起我的欲望,甚至于是精于此道。
固然我和房东是很熟了,平日里无话不谈,颇为投机,最劲爆的一次,房东提到他小时候曾经趁着表姐酒醉熟睡,剥去鞋袜舔脚,见当事人不省人事于是又掀起毛衣玩奶,最后劲头上来了干脆脱下大女孩的裤子插进去狠狠干了一炮,当时还不懂得戴套,没把人家搞怀孕了之后他想起来就后怕...这故事实在太过传奇,但见房东得意的神色,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怀疑当时是不是他就发觉了我的某些癖好。然而尽管熟到如此地步,能把自己的女人主动出让给我看,细细想来还是颇为蹊跷。
“婊子而已,看光她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被你个年轻小伙子占点便宜,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房东又捉起女人的脚丫吸了口烟,我注意到女人的脚趾薄荷绿色的趾甲油,性感而轻浮,在不穿凉鞋不露脚趾的季节还把趾甲油涂得工工整整,只怕是职业需求使然。
这一句话彻底卸掉了我的心防,原来是个被灌醉的婊子,既然如此便不必再伪装什么正人君子,大大方方去看去摸就好,人家的职业就是提供这种服务,只不过我蹭点便宜罢了。既然没有女朋友可以亲近,怎么可以让这样的机会从手边溜走?
我离近了朝方才黑暗中没看清的女人的下庭仔细观瞧,屁股缝的尽头是一个鼓包,在两腿之间黑乎乎一坨,大致看得出是两片肉瓣拼合而成,还装点着稀疏的阴毛。耻丘的淡褐色并未在肉缝尾段结束,而是一直朝上蔓延,经过了肛门直到尾椎终止,以突出的颜色标识出了女人最隐密珍守的部位。螺旋形的肛晕灰蒙蒙的,只有中心的黑洞周边有一圈浅粉,总而言之这里并不美观,甚至称得上有些丑陋,然而由于是女人的私密之地,映入眼帘时心中的爽快无与伦比。对于一个当了20年处男的人而言,更是形同置身天堂。
这女人很是丰腴,每次房东抬放她的腿脚,都会带来女体大腿到臀肉的一阵荡漾,我感觉下面湿的更厉害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女人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还算温暖但已经低于正常体温了。
“就算是个婊子,好歹也心疼一下给盖条被子,她光着屁股别冻坏了的。”
尽管明确对方的身份,然而也许是这具玉体过于美艳,我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惜。
房东脸上浮起一个轻浮的笑容,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惊人之举。
“我给你表演个魔术吧。”
说着,房东炫耀似的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从女人脚趾缝里挑起烟头,美女的玉腿失去掌控跌回床上,还晃悠了一气,大腿的嫩肉又抖了抖,我几乎看直了眼睛。房东把女人两条腿分开一个不小的角度,乍看上去就像女人有意卖骚展示私处,接着一把扒开了她的大屁股蛋,女人的肛门立刻夸张地形成了一个小洞,似乎很是松垮。
随后房东做出了第二个令我大跌眼镜的举动,他捏着尚未熄灭的烟头,一把塞进了女人张开的屁眼里。
我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准备在这个可怜的女人抠着腚眼叫唤乱窜的时候逃得远远的,然而我却呆在当场动弹不得——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烟屁股露在肛门外面,女人继续安安静静躺着,房东还悠闲地坐在她的大屁股上面。
“她...她死了?真的是死人?”
我没注意自己腔调都变了。
房东爆笑出声,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那笑声夸张得要紧,还啪啪拍起了大腿。
“服了...我真服了!现在才发现!”
他居然笑出了眼泪,还拿手背蹭了蹭眼眶。
一种异样感油然而生,但是这一切着实太过戏剧性,令我最先产生的并非恐惧,而是诧异。
“充气娃娃?”
房东戴个眼镜,白白净净像个书生,并无一副满脸横肉的歹人模样,加上彼此也算熟稔,我内心深处并不认为他会是个杀人凶手,宁愿相信这又是一个恶作剧,因此开始主动为他‘开脱’。但是我即使没吃过猪肉不可能没见过猪跑,硅胶娃娃的肌肤不可能有眼前女人大腿的触感!
“你见过被烟头烫过还不爆的充气娃娃?”
坐在屁股洞里塞着烟头的女体上的房东依然笑得一脸得意。
“......”
直到这时,一阵恶寒才窜上心头,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本能的绷起了肩头唤起了自卫的本能,双手也无意间攥紧,汗水淌了一脖颈。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寻摸起防身的武器。
“如果我说是我干得太猛,在床上把她给干死了,你能接受么?”
我愣住了,刚刚开始进入的戒备状态,被房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又给打散了。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过于激烈的性交可能导致心肌梗塞。但是谁会在发现身下的女人被自己干死了之后,还悠然自得的趴在尸体屁股上睡了一觉的?
我从房东脸上移开视线,开始左右梭巡起身边可以利用的武器,也关注起他可能使用的凶器。
“是哥们就别担心,她是药死的,我没武器,也犯不着对你怎么样。和你这样的小伙子真干起来还不一定谁占便宜...”
房东发现我重新提起了戒备,于是总算正色起来回答。
“既然这样的话,你也知道我的。我不想惹麻烦,这女人与我非亲非故,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犯不着为她出头。要说的话,看她死我还高兴,这些女人都该死!我这人条件不错,对身边女生真心诚意,硬是没一个女人看得上我,宁愿跟了流氓人渣也不愿正眼看我,好逼都让狗操了!女人就是越对她好她越贱,死了活该,我才不会同情...”
大概是为了让他解除猜忌戒心加上自己有感而发,我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套。毕竟我没学过拳脚功夫,读这么多年书当年的意气风发也早就消磨殆尽,身板也只能说是一般般,与精壮无缘,因此我尽可能避免冲突,这时候就坡下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能平平安安离开就烧高香了。
“没事,你放心,哥们绝对不连累你。不过别让警察知道了,到时候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房东先是面色诚恳地听我说了半天,才出言打断。
“我不会报警的。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契,都给我。”
房东并未立刻表现恶意,加上平日相处得很是愉快,又是一副善人模样,我居然渐渐放下心了,反而又瞅了女人的裸尸几眼。在杀人案面前能表现得如此淡定,我都很钦佩自己。而提出这个要求其实更多的是我的一种试探,看看房东方才的友善表现到底是真心诚意还是故作轻松。
“你要走?”
房东并无犹豫,从女人身上,或者说是女尸身上下来,拉开抽屉取出了我租房时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租赁合约递了过来。
“对,我不惹事的,尽管放心。这个直接帮我烧了吧。”
我话音刚落,房东就笑嘻嘻地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纸张,很快这些凭据就变为了地上的几片灰烬。
“明天再动身吧?现在火车站没几趟车了,你知道的,过年票不好买,这天寒地冻的,不如白天再走。”
房东善意提醒道。他的言谈举止固然没什么威压感可言,我却不敢太过大意放下戒心,那具遇难者赤裸的尸体很显然妨碍了信任。然而房东话中的道理却又无法驳斥,小区附近没有旅馆,身上这几个钱也不够坐出租车,贸然离开说不好房东和严寒哪个先要了我的命。
“嗯,我收拾一下东西。”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末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女尸身上瞟,我发现自己对女人的尸体并无排斥,甚至还有几分...留恋?忽然一抬头我注意到了房东玩味的视线,像被看穿心事似的匆忙收回目光,几步就回到了房间。
先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折叠刀,揣在了裤兜里,定了定神,心中踏实了很多。即使房东突然翻脸,我至少具备了正当防卫的手段。
等到借助武器摆脱了恐惧,我收拾起自己的行李物品,反而开始胡思乱想。心中一团乱麻,惶惶然犹如梦游,直到现在依然对方才发生的一切缺乏实感,恍恍惚惚感觉只是一场梦境,一场渗透着自己的失败、欲望、现实、虚幻的怪梦,我几乎搞不清自己在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只觉得怪怪的,内心深处的认知拒绝接受这荒唐的一切,总感觉这样戏剧化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忽然身后房东敲门,我一怔,摸了摸口袋里的刀子,定了定神说道。
“请进。”
即便基本上肯定房东不会杀我灭口,然而这时候如果我不让他进门,他也许反而会起疑心感觉我要对他不利,这时候如果节外生枝无疑大家谁都捞不着好,所以稍微一思忖,我还是决定放他进来。
“收拾得挺麻利啊,其实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收拾得。”
有点出乎意料。房东推开门后没有进屋,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扫了眼屋内,事不关己的说道。
“我临走前收拾爱丢三落四,提前收拾没坏处。”
我的视线不离开屋门,同时手中拾掇也没停下。
“还是处男吧?”
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
我手一哆嗦差点把杯子扔地上,差异地盯着他。有这么明显么?
“收拾完了就来看看那女人吧,绝对值得一看,看看不违法的。”
房东说完朝我眨了下眼,扭头走了。
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邪念,居然被他这句话就轻易勾了起来!
我收拾不到心里去,只好转身去了客厅边缘的洗手间,站在马桶前释放一番。根据经验,每次心中欲火高涨,一泡尿就能平息。然而这次我有了新发现,当满脑子都是一双肉感的一动不动的脚的时候,平日百试不爽的万灵丹也成了摆设。
到底发生了什么?房东招来了一个风尘女子,杀害之后趴在尸体上酣然入睡,被我撞见之后房东还不慌不忙的邀请我观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思来想去好像不合常理,和娼妓滚个床单为什么要下毒手?难道是因为嫖资起了冲突?杀完人之后怎么不处理尸体就敢枕着女人的大屁股泰然自若地梦周公?被我发现之后没有惊恐、暴怒、威胁恐吓乃至于直接杀我灭口,而是淡定地拉我一起赏玩漂亮女人的肉体?
这一切合理么?到底是不是真的?
由于短时间内心理所受冲击过大,心里始终乱糟糟的,恍若现实与梦境之间的边界交叠重合,两者渐渐合二为一。我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梦境,一切都乱了套,平日里在学校养成的价值道德观也在模糊,在动摇,心底的欲望像发芽的孽种一样不住地膨胀,将理性一点点压到了心底。
拉上裤链,我浑浑噩噩的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板回到了客厅。房东也收拾起客厅茶几上的杂物,打开窗户后酒味尽数散去,飘动的幕帘让开了一道大缝,展示了一个诡异的场景。灌入的寒风吹动窗帘,如同纱幔一样拂过女人的玉体,仿佛在怜惜地擦拭着这堆可怜的美肉。
房东一面收起开过的洋酒一面瞅瞅女尸,又瞧瞧满脸不自在的我。他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可以如此淡定?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来自窗外的寒气,还是畏惧房东的过去。我得出了一个答案:只怕他已经杀人无数,所以对这样的场景才能见怪不怪!荒诞感再次袭来,冲刷掉了内心最后的迟疑与敬畏,连冷风都吹不醒我发热的脑袋。
这哪里是人类所为,分明是魔鬼的行径,我却并不感到恶心反胃,反而有点享受,简直是鬼迷心窍。
但是去他的,就算做鬼也要风流快活!
既然是梦境,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有了这样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
无论结果怎么样,送到眼前的便宜,怎么能不占?
管他呢,是男人就上!这机会以后还会有吗?
最后积攒许久的窥淫癖与性欲还是战胜了羞耻心与恐惧感,毕竟这样的机会也许一辈子就这一次,压抑的欲望仿佛赋予了无限的勇气。
想到这里,我忽然坚定了起来,不再扭捏,几步走过幕帘,来到了赤裸的女人身旁,这次要从头到脚看个遍。在这之前,我不忘关上窗户,解放出被寒风压得阳痿不举的暖气,重新还室内以温暖。
这女人的头发烫成金黄色的大波浪,发梢有些干燥分叉,从背影看上去会以为是个洋妞也说不定。她的长发蓬松卷曲活像田里的麦穗,有些另类却不招人讨厌。
“来,看看长什么样。”
房东走过来,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粗暴地向后拉,扯起了她压在床单上的头颅,那模样活像是房东在炫耀一件新买的玩具。
我吓了一跳,不过视线马上就凝聚在女人的脸上,直至呆住。未曾预料这样一位风尘女子,却出落了一副精致妩媚的面庞,虽死仍洋溢着春情,令人不忍移开视线。女人脸蛋上残留着一丝浓妆的残迹,其余大多似乎已被擦去,口红、脂粉、眼影统统不见。印象中本应是由上到下浓妆艳抹到令人作呕的容颜,此刻却静谧而质朴。平日里烟花巷中的女子妆容由上到下浓的发黑,无时无刻不凸显着娼妓的放荡廉耻,兴许她们卸去浓妆之后都应当是这般成熟娇美?
“漂亮。”
我由衷的赞赏,心中忽然一阵暗爽,感觉好像赚到了,不仅见到了女人的裸尸,这娘们还挺漂亮,好命!原来一上来就捡到宝了!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脸蛋一度比下体和脚丫子引发了我更多的关注,说到底还是心中的虚荣感使然,如果发现这女人长得不怎么样,成就感都会大减,而如果结果相反,占了漂亮女人的便宜,得意感就会爆棚!
房东依旧提着女人的头发没有松手,可怜的美人像顶球的海豹似的朝后伸着脖子,上半身也被带离了床面,恰好也露出了一对胸脯,极白极大,沉甸甸坠在胸口。尸身突然被房东扯起的时候,奶子还在胸口脱兔一般摇来晃去好一气,仿佛死去了还要继续勾引男人。
“性感。”
不得不说,这女人拥有大多数女人艳羡的足以骄傲一生的资本,只可惜红颜薄命,这一对大白兔以后无处炫耀,不能再随着主人“南征北战”了。这女人的乳晕和奶头都小小地,粉嫩粉嫩地,显然未曾生养过,不过成熟的气息又超越了少女的范畴,起码有二十七八岁了,反正是奔三。对于我这样从小有些姐控倾向的男青年,自然更有感觉。
房东一松手,女人扑地趴回床上,一头金发跟着螓首颤了两颤,我看得两眼发直。
“喜欢么?”
他捉起女尸一条胳膊用力一拉,女人立刻翻过身来,暴露出全部的隐秘私处。这具娇躯用华丽来形容并不为过,细柔与光滑让我直想到缎子。绸缎般的肌肤,抖动的奶子与大腿,摇摆的脚丫子,无不引人遐思。她很丰满,但绝不肥胖,“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恰到好处的以成熟女人锋芒毕露的曲线玲珑,与少女含苞待放的纤细青涩形成对比。
我点点头,不禁吞咽口水。
“知道她胸脯为什么这么大么?”
房东握住女人一只瘫软的乳房揉捏着,手指还拨弄她的奶头。
“隆胸?”
这是我唯一想到的答案。如果女人没有死去,胸部挺拔起来肯定更有看头!
“就知道隆胸!这分明是让男人揉大了的,记得以后有了女朋友使劲揉胸!如果找个女朋友的胸很大,嘿嘿,最好多想想为啥那么大。”
房东卖弄似的讲了一气。
女人的下体是茂盛浓黑的阴毛,围绕着中线点缀着原始的诱惑。一双丰腴的大白腿,稍稍一动就肉浪翻滚。两只规整的脚丫子,脚背脚掌厚实肉感。眼前分明是造物主用来魅惑男人的凶器!
我的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着实大开眼界,哪里是日本A片能带来的震撼?
“这是个东北娘们,前几年东北年景不好大下岗,很多人不得不出来做皮肉生意养家,不少人做上几年就回老家,找个傻头傻脑的退伍兵一结婚。你看这家伙的大胸脯子,憋了那么多年的精壮小伙儿哪能抵挡,估计到时候相亲就盯着这家伙胸脯子看了。到时候上床一发挥这么多年磨练出的技巧,小伙子怕是非她不娶了。”
房东松开手摁住女人胸口一推,女人白绸缎一般的柔嫩肉山摇摆起来,一双粉色的小奶头顽皮地在胸脯上跳动嬉戏,就是不肯回到山顶挺挺待着,看得我有点发怔。视线越过肚脐眼就是她多脂而微凸的小腹,白得发亮的肚皮倒映着灯光,这简直是一具完美的玉体!可惜主人就这么死了,不会再有人利用她纵情驰骋了。
我坐在床边,抱起女人的脚丫拿到眼前。脚板和脚趾肉肉的,脚趾跟不算长,似乎少了女人双足的纤细优雅,趾头朝大拇趾方向一个挤着一个,几乎掩住了趾缝,大概是高跟鞋后遗症。脚趾肚到脚趾跟也缺少真正的线条过度,不过揉捏起来手感不错。
她的脚丫只是稍微拿近,就闻得到一股热乎乎的脚味。细细一品,就好像烫完头发之后发丝烧焦的蛋白质味道,有点像杏仁,再混上香水的气味一中和,直往鼻子里钻。我闭上眼耐心品味,这种不香不臭的混合味道十分有特点,和我想象中女人的脚丫味都不一样,浓郁而清新,刺鼻而芬芳。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交杂,形成了这样一种气味的特质。
脚味在鼻尖化开,更多的味道被分析鉴别出来,几分酸,几分咸,几分香,几分臭,好像配料众多的另类香水,无比微妙。舒爽的信号直冲大脑,愉悦在全身奔流,好像整个身体都随之放松下来,方才的紧张恐惧渐渐烟消云散。
我的脸使劲贴上女人的脚掌,鼻尖往她的脚趾缝里塞,这时候鼻子里的味道也为之一振,酸味更多了些,大约是由于这里出汗最多又不易透气,最容易留下原始的体味。看上去就好像我成了M,在给S女王舔脚,不过这位“S女王”精光着身子,没有皮鞭也没有高跟鞋,没有渔网袜也没有紧身衣,死气沉沉躺着“享受”素未谋面的男孩的“亲近”。
“哈哈,好闻么?是不是香气四溢?我也喜欢。”
房东看到我的动作打趣道。
“东北妞,大高个大脚丫子,该香的地方香,该臭的地方臭,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小家碧玉,都是出来讨生活的。这些家伙心机都深着呢,我都不敢直接告诉她地址,约她到外面街上见面,绕了个大弯带回来的,不然我如果直接让她找上门来,说不定一会儿她玩仙人跳的同伙就打上门来了。”
见我没搭理,房东继续借题发挥道。我估计这女人家境不算殷实,生活习惯不好,做买卖之前也不洗个澡,就草草往脚丫子上喷点香水就出来营生了。
“你是一开始就想杀了人家吧?如果直接说出地址,让别人听到了,警察早晚会找上门来。”
我无所顾忌地随口答道,想想房东也不会生气。我换了个位置,抱过女尸的脑袋枕在宝贝上,借助外力压抑一下心中澎湃的性欲。女人微张的嘴巴里露出一口白牙,让我直想低头吻上去。
“其实一开始还真没想。带她进家以后我没着急和她干,先一边喝酒一边聊,聊得还挺HIGH,后来我想让她给做个口活,这婊子看出我喜欢她,结果狮子大开口要加价,我特别不爽才动了杀心,在酒里下了点东西。结果呢,老子一分钱不花,她成了尸体,老子照样要她干啥她就得干啥。”
房东果然不以为意。不过事后想想,似乎是想磨灭我心底最后一丝同情心与正义感。
“...我日!”
我正掰开她嘴巴想亲一下,注意到她牙关上,舌头上有些粘稠的白色物质,耳边响起房东的话,我才意识到房东刚才把他的那玩意塞进女人嘴里玩口爆!想起自己差点亲上去,一阵恶心感油然而生。
“你可别日她。”
房东似乎有意曲解了我话中的不满,他分开女人的双腿呈M状朝上推,指点着两腿之间分开的一道肉缝。女人可能学过跳舞,柔韧性还不错,或者因为大腿略粗壮重心稳定,总之丰盈的双腿夹起来悬在腰侧,大敞着下身展示出自己做生意的“工具”。浓黑的毛丛之间盛开着淡褐色的阴唇,上面尽是肉褶显得乱糟糟的,真看到黑丛中那个代表男人梦寐以求的仙洞,倒没有想象中激动,好像倒是有点恶心。顺着渐渐稀疏的毛丛往下看,下面是夹着烟头的肛门,看上去松松垮垮的,肛门外圈发红,看上去房东的大家伙也在女人的后庭里进出过一份。
“她死的时候我干她的屁眼,撑得那么大,死了就合不上了,所以开着洞。”
房东注意到我的视线,如是解释道。
“我不仅干了她的嘴巴,还前后日了她。骚婊子还非叫我戴套,弄死他之后老子直接挺枪杀入,还日她嘴,看她怎么办。”
他的手指探进了女尸微咧的阴道。不同于发黑的大阴唇,内层的小阴唇要粉嫩不少,房东的指头从里面挑出了银色的细丝。
“像你这样的处男,第一次应该给个处女。给她算什么?她是个卖肉的骚娘们!”
房东说着一耳光打偏了女人的脸,但是歪过去的脸颊上并未留下掌痕。
“处女?哪弄去啊?我们这岁数的处女比三条腿的蛤蟆还难找!没听过一句话么。20岁的处女不是笑话而是神话。从前我以为围城坚固,直到有一次听身边的女生聊天,她们在谈性经验!没一个处女了!从此我就不抱希望了,只能找个别人干过的,进别人进过的穴!”
一说起这个话题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于我们这些平日社交很少的“老实”孩子而言,我们相信书本上的贞操观,却骤然之间意识到其他人把这些都当成废纸,我们醒悟得太晚,已经错过了时机,周围的好女生都在别人身下呻吟过了,自己只能捡剩落。不禁令人想起“好逼被狗操”这句粗俗不堪的市井常言,现在才发现原来话糙理不糙!
这种可怕的是挫败感无时无刻不笼罩心头,每次见到中意的女生,却不敢亲近乃至示爱,每次都免不了瞻前顾后:她已经有过男朋友了吧,会不会对新男友要求很高,鄙视我这种情窦初开的憨男,纯粹抱着看笑话的目的交往?会不会利用我们这种没女友的男人的弱点把我们当刷卡机?她被人干过不知多少次了吧,就算她从了我,也感觉自己在嚼别人嚼过的馍。她在别人身下是什么媚态?然后同样的模样再给我看?简直恶心到家了...
“憋得慌?”
房东明知故问,讪笑着瞅着我。
“你说呢?”
我没好气地回答,又一次被看穿了。心中躁动得很,下面都被挑逗地湿了,我不得不为怎么发泄想辙。
“你看她俩怎么样?”
房东一抬下巴示意女生们的房间。
“难道你想把她们也...”
我吃了一惊。
这无疑是两个漂亮妹子,都合我的口味,平日里颇为魂牵梦绕,闻闻她们脱下的鞋子都能兴奋一番。如果她们两人被扒个精光躺在大床上,属于女孩子的一切神秘与美好,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呈现眼前,并且绝不是只能过眼瘾而已,我还能直接上下其手,亲近女孩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乃至可以直达关底,和女孩子裸诚相见交合彼此,最终分享我的遗传物质。稍微一想就明白,那无疑是送给了我一座天堂!
不过心中的暴爽涌过之后问题来了,这样的代价是杀人,故意杀人罪,而且以猥亵与性交为目的,怎么想都会判死刑。
“不用你动手,只看你对她们有没有感觉。”
房东看出了我的心思,“循循善诱”地开了口。
“不了不了,我还是用五指姑娘解决吧。”
我直摇头,即使不用自己动手,还是觉得不妥,是因为对美好的事物心存敬畏吗?美丽动人的姑娘谁都喜欢,因为我的缘故,两条年轻鲜活的生命逝去,着实于心不忍。往深里说...实际上只是源于对刑罚的畏惧?
“只要你不反对,我就动手。这俩我也盯了挺久了,两个漂亮妞成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干,你不心痒?既然你也喜欢,干脆一次把她俩办了得了,我再租房子物色其他目标。她俩几点回来来着?”
房东说的云淡风轻,我当时其实只觉得他顺水推舟帮我释放了道德枷锁,避免了心中过度的天人斗争,但是仔细一琢磨,他在讨论两条人命的处置啊!居然能如此不当回事,就好像我们在商谈处理的对象不是两位漂亮的大活人,而是两条刚钓上的鲤鱼。
“...八点半吧。”
我想来想去,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没再多说啥。我告诉自己,主要是怕再出言败了房东的兴,到时候我的尸体得和三位光着屁股的美女埋一个坑里去,但是心底却盘旋着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但是我打算坐享其成,就像二战中的日本天皇那样,即使真的事后出现变故,我也可以振振有词的为自己开脱——我没同意没支持,不能说我主动参与了罪行,我是迫不得已...
“她呢?不能就这么扔着吧?”
我指了指床上死去的婊子。
“......”
房东示意一下我的房间。
“别别别,使不得!”
我连忙摆手。一具女人尸体摆在我的屋子里,倒不是我封建迷信有什么穷讲究,而是担心万一出个闪失被人发现我屋子里藏尸体,想和房东撇清关系的一切努力就都白搭了。
“你既然决定不参与弄死那俩漂亮妞,那还不拿她开开心?”
房东眯起眼来,以一种戏谑的表情瞅着我。
“这个还是算了,放别地儿吧。你原来打算怎么处理尸体?”
我赶忙打了个岔,以免房东又多想。
“我原本打算趁你放学回来之前,把她塞一大蛇皮袋里扛下楼,开车直接拉郊外埋了,没想到你早回来,我还喝多了...真是失策。”
房东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真够冒险的,万一是她俩先回来看到,你现在已经在号子里了。”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房东对待自己的生死大事也会如此随便。
“那就这么放着就行,给她穿几件衣服,装作在睡觉,不会露馅的。”
房东不以为然的一笑,指了指一旁女人脱下的衣物。
“你来穿吧,我继续收拾东西,准备迎接两位小姐。”
不等我回答房东就起身离开了,还不忘拉上幕帘把床榻与客厅隔开。
“......”
我呆住了,瞅瞅被幕帘挡住的房东身影,又瞧瞧躺在床上张着大腿的可怜女人,好像一只死去的青蛙。
基于基本利害关系我思忖了片刻,替女尸穿衣服算不得侮辱尸体吧,反而还是“尊重死者”的表现,即使被警察知晓也没什么可说,我恰巧可以趁此机会多“了解亲近”一下这位不幸死去的美女。至于那两个漂亮妹子的下场,我尽可能从脑内驱赶出一切有关信息,尽可能不去多想...
婊子有一件貂皮大衣,仔细看去感觉应该是个仿冒品,旁边是个手包。我打算多分散一下注意力,恰好从女人的手包里见到一只手机,我随手掏了出来,发现没设置密码,于是轻松进入了短信界面,随手翻起了短信,发现大多数信息发送对方的署名都是“妈”。
“您别操心了,我就出去喝酒晚了点,没顾上回您电话。”
“小宇下学期学费我赚出来了,寒假就别让他打工去了,上学辛苦,让他好好歇歇。”
“我不累!一个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还是供得起的。您和爹注意休息别累着。”
“别老说男朋友的事啦,等一两年我回了家再找,不晚!你女儿这么漂亮还愁嫁?”
“别让小宇过来找我玩,姐姐好忙的。”
“我好想您和爹,还有小宇,我过年争取早点回去。”
“嗯哪。”
...
想不到这个婊子还是个好女儿和好姐姐,在自家人面前一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形象,大概家里人不知道她在做皮肉生意吧?如果真的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我听说不少下岗职工家里为了供男孩子念书,女孩子早早出来打工,不少人都操办起了这种来钱快吃青春饭的卖身营生。
我瞧瞧依然保持着被房东摆出双腿敞开的羞辱姿势的女人,依然静静地躺着,不在乎我翻看她手机中的隐私。
我又翻了翻其他短信,大概都是和同事聊天。
“今天发了个小财,晚上我做东,来个杀猪菜。”
“兰蔻不好用,我使得脸上起疹子。”
“民族商城过季服装促销打折,去不去?”
“我买了双靴子,老漂亮了,你们见着个个都得羡慕死!”
“滚犊子。”
...
看上去还挺活泼的,短信里看不出多少东北味,也许在这里被同化了?
似乎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出乎意料地我发现内心并无多少罪恶感或者恐惧感,难道我天生冷血?所谓的忌惮与谨慎仅仅是教育使然?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把手机关掉扔在一边,注意力又回到了女体之上。我跪在床边,直视着女人的下体,她的两条腿仍然呈M形打开,露出了毛丛遮掩的下体,一双脚掌正对着我。
大概死去并不久,没有出现尸僵,脚踝脚掌依然灵活,并未形成直角足尖朝上,大喇喇展示出全部的脚掌,而是脚板在重力作用下平缓下压,脚尖微翘,形成一个像跳芭蕾似的弧美的角度,自然地分别指向身体两侧。脚趾甲、脚趾尖、脚趾肚、脚掌、脚心和脚跟都稍稍看到一点,在我看来是脚丫最微妙的角度。如果一打比方的话...就像一个芭蕾舞运动员打开大腿准备恭迎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又香又臭的脚丫味,我尽情地吸嗅,感觉鼻毛好像被严寒冻结了似的,恍若能清楚感觉到吸气吐气时鼻毛的摆动,每一口尽是舒爽,感觉抽大烟也不过如此。似乎每一次吸入的都是馥郁的气味,吐出去的是心中的烦躁、焦虑与压力,越吸越开心,越吐越轻松。我惊讶的发现女人的脚味几乎成了一味良药,可以排解抑郁治疗焦躁,增添无数情趣,下面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吸嗅足臭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需求了,我索性把她的双腿拉直朝上举起,从裤门掏出自己坚硬的那话儿,用龟头蹭过女人的脚底。她的脚板微微勾着,足底浮起一道道肉褶,小弟弟滑过时每一道褶皱都会被轻轻刮一下。
“哦...”
我忍不住喟叹,火热的肉棒遇到微凉的脚丫被狠狠冰了一发,还层层递进,激得我头皮上都一阵发麻,但也正因为如此,强烈的刺激打开了解放肉欲的闸门,精神也为之一振。
一切都顾不得了,我满脑子都是如何用女人的脚丫抚慰自己。于是乎捉着那一双失去知觉的东北大板,用脚掌对夹住我的老二,以此为轴控制着脚丫一上一下对转搓弄起来,就好像在借助“人肉工具”钻木取火,“研磨”起这个这个家伙,然而它可不是越挫越细,相反却剧变到愈发粗大。
不过我做得远不止于此,小弟弟不是在女人的美丽脚掌之间滚动,而是用脚板狠狠夹住,使劲挤压揉搓,就像要从里面挤出些东西。我还特意把包皮撸到底,让女人的脚丫挤扁了龟头,凸出的脚趾和脚掌肉上下交替着撮弄这个最敏感的部位,每次冠茎边缘被刮过,感觉都好似下体被一阵温暖的泉水狂热的撩过。
愉悦犹如过电一般顺着小弟弟蹿入了体内,我忍不住小腹都夹了一紧。本人几乎被来自下体的爽快包裹住了,像吃了摇头丸似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大脑仿佛与鼠蹊部交互联通,热浪涌过肚脐,穿过胸膛,直达脑际,尽情地席卷了整个躯干,把全身由内到外烤得暖哄哄的,勾人的火热在面部徜徉翻卷,烧得满脸通红发痒,但我占着双手根本顾不上抓挠两把。
一时之间,四肢的力气恍若被倒吸回了体内,全部集中到了兴奋地颤抖不已的胸墙,还有下面被服侍地舒舒服服的小弟弟上。因此尽管两条腿绷得笔直,却几近站立不稳,兴奋到简直要踮起脚尖了。
此时此刻,美女的脚丫变得温暖起来了,方才的沁凉消失无踪,就好像光屁股女人被我玩活了似的。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我脑内转瞬即逝,明白这不过是加热棒一般热力无穷的阳具烘暖了女人的脚掌。
处男使然,我马上就进入状态了,灼热的液体渐渐溢出马眼淌上脚掌,随着动作被动的涂抹在肉体之上,女人打滑的脚底板随即就掌控不住淘气的小弟弟了。
我的兴致也上来了,干脆换了个玩法,把女人的一双东北大板微微对合裹住小弟弟,控制着女人的脚踝一上一下摆动,而肉棒在一双脚掌之间沿着缝隙滑溜溜地来回甩动,好像一只倒置的钟摆。冠茎在狭窄的肉缝中不停摩擦,肉冠边缘的小肉颗粒在湿润的肉掌搓过后总会快感连连,真正带来点“钻木取火”的感觉了,不过生成的却是满满的欲火,挟风携电直击心底。
“哦...啊...”
我感觉下体即将收势不住了,虽然好像应该坚持更久体验更多,却着实无此定力,此刻只想着赶紧释放出来先爽上一把再说。于是我停止了动作,捏住女人的双脚用力挤压坚硬如铁的小弟弟,同时下腹用力试图关紧闸门,体内蓄势待发的舒痒积攒到了爆发的边缘,我想看看最后几秒种这种酥痒到全身好像爬蚂蚁的快感能否更上一层楼...
“喀嚓”
“!”
骤然窜现的快门声与闪光吓了我一跳,我本能的一回头发现房东钻过幕帘正举着照相机正对着我,瞬时一身冷汗激灵而出。结果已经顶到门口的精液居然被惊吓憋了回去,双手还拿着女人的脚丫子,而小弟弟不安地抽动了两下,“嗖嗖”地挤出了一点点,甩到了女人的肚皮上,之后肉棒哆嗦着萎靡了下来。
“我靠!”
我怒骂道,扔掉女人沾满精液的双脚,狼狈地把狼藉的小弟弟往裤子里装。
“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外面都听到你有多爽了,自己都感同身受,最后实在忍不住拿照相机来给你留个纪念,这算是你的第一次啦...”
房东很淡定的收起照相机,瞧瞧显示面板,又嘲弄的瞧了瞧我。
“给我删了!”
我说着就扑了过去。
“喂喂,这又何必呢,我以为你只给她穿衣服,没想到你和尸体HIGH起来了,看来咱俩就是一路人。依然如此,我绝不会卖自己人,拍照只是留个美好的回忆,你尽管放心好了。”
房东一边躲闪一边游刃有余地回答,我抢了几下没抢到,不禁灰心丧气,一屁股坐到了尸体旁边。
“对不起对不起扫了你的雅兴,不过哥亏待不了你,一会儿那俩妞回来哥给你放倒了,到时候你随便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绝不拦着,有什么损失?既然已经上了道,不如放开一切来一场元旦狂欢吧。”
他一边收起相机一边咧嘴笑着。
我心说现在是上了贼船了,侮辱尸体的证据落到了人家手里,一旦事发我是怎么都跑不脱了,我心懊丧至极,恨房东卑鄙龌龊,更恨自己难抵诱惑。
不过思忖了片刻,我却淡定了下来,既然这一切作为既成事实无法更改,不如就顺势放肆一把彻底享受一番,不然如果最后事发被牵连,还错过了眼前的大好良机,那才叫亏大发了。
“好吧,你可别食言,出去吧,我继续给它穿衣服。”
我起身开口道。
不是我对房东的尽释前嫌,而是我选择了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处理方式。
“OK。”
房东转身一挑帘去了外屋。
我虽说被扫了兴,却依然决定给女尸继续穿衣服,不然总觉得是自己输了,只因别人的干扰轻易就放弃了既定事项。
我从女人的包包里挑出纸巾,擦拭掉它主人脚掌上面的精液,体液的腥味混合着香水的气息与脚丫的咸臭,形成了一阵奇异的味道,不过精液的味道离得稍远一些就基本被压制住了。
完事之后,我从女人的衣服堆里挑出内裤来,准备给尸体套上。衣服上留存着体香,闻一闻,小弟弟总算不再那样瘫软。
她的绸缎内裤样式很是性感,用料很省,与趾甲油同样一抹薄荷绿,正面骚烘烘的,背面臭烘烘的,终归是离排泄口最近的衣物,不出意料。我合拢女人的双脚,将细带套上她的脚丫,起身一路向上提,女人丰厚的大腿肉颤颤巍巍地抖动,我的心中也随着阵阵荡漾,好像在被一个死去的美女撩骚。
然而片刻之后我顿住了动作,发现内裤提到大腿根就被女人安产型的丰盈大胯一直勒进肉里,动弹不得,实在想不通女人平时是怎么穿上的。
于是乎我不得不把尸体翻了个身,从后面使劲朝上兜,用尽全力要把她的大屁股装进去。女人硕大的屁股蛋被勒得不断变形抖来抖去,我又扯正面又拉侧面,才总算是勉强套上了屁股。翻过尸身,发现正面仅仅能遮住阴阜,布片以外还闪着些许耻毛。
我摇了摇头,找来女人的秋裤团巴起来套上她的双脚,再拉住裤腰往上送,又一次抵达阴部时我再次将尸体翻身,有趣的发现内裤后片完全勒进腹股沟里,挤成了一条带子,难怪内裤臭烘烘地有点异乎寻常。
之后是一条带有肉色裤身的皮裙子,相当放荡下流的那种,三陪女的典型装束,我再次故技重施给女人穿上,下半身就只剩下两只赤足尚未着衣。我瞅了瞅女人线条柔顺的大脚,还有微蜷的脚趾头上薄荷绿的趾甲油,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让她赤着脚。
一个大美女,就这么被人剥光杀死玩弄过之后,勉强穿上了衣服,两只脚丫子却不情愿或者说不雅地继续供陌生人观赏,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我拾起女人的长筒皮靴,漆皮的,光滑铮亮,煞是性感,鞋跟很细但不算高。我凑近靴筒闻了闻,比较纯正的香水加脚丫还有皮革的味道,蛮不错。不过既然闻过了真人的美足,这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地上还有黑色的丝袜,我拿起来瞅瞅,脚跟和脚趾尖部分明显磨薄了,提鼻子一闻,脚趾头和脚掌部位的与丝织物与汗水发酵的味道不轻,大概比起靴子里还要浓厚一点。
我俯身拉起女人的双手,将这可怜的美肉上半身拽了起来,她肚子上挤出不少肉褶,一双乳房有点耷拉。我找到她的文胸,与内裤是同样色调,手臂绕到后背系上带子,给女人穿上的文胸。事实上这件文胸诱惑至极,它不能完全裹住胸脯,只是托起了一对大奶,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两点乳晕都外露了几许,只怕女人稍稍挺胸或者多锁一下,奶头就会跳脱而出炫耀在外。
“你真会挑衣服。”
我笑道。
女人低着头,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了面庞,看不到表情。
我又给她穿上了秋衣和毛衣,松手放她倒下,毛衣与裙子之间露出了肚脐眼,白得耀眼。
我点点头,起身拉开幕帘走到了客厅,房东还在布置,茶几上放着黑色的洋酒瓶。
“都穿好了?”
房东头也不回地说。
“嗯,不过我让她光着脚丫子。”
我回答道,回头望望,帘子没有完全拉展,看得到床脚和女人一双涂着薄荷绿趾甲油的东北大板,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一般人进屋会自动忽略这个角落。
“挺好,我也喜欢光脚丫子的,你是一起来还是在屋子里等着?”
房东问道。
“我等着吧,一会儿看好戏。”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
过了不到半小时吧,传来了了插钥匙与锁舌回弹声,还有两个姑娘叽叽喳喳的嬉笑。
房东:“冻坏了吧,今天最低温度零下十五度。”
高个子美眉:“可不是,再晚回来一会儿就冻成冰棍了!”
小个子美眉:“还不是你,能坐出租车非要走路!”
高个子美眉:“见到的都是黑车!谁知道司机是干嘛的,本小姐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让拐走了怎么办!”
小个子美眉:“平时大大咧咧没个脑子,大冷天抖什么机灵,冻死姐姐我了。”
...
两个女生开始打情骂俏,听得我都开始为她们之后的遭遇惋惜了。
房东:“天气这么冷,不好好缓缓可不行,明天元旦,我正好弄了小菜,备了点酒,一起吃点吧。”
高个子美眉:“好啊,一天到晚净学习了,就想喝点酒轻松一下。”
小个子美眉:“不用不用,我们吃过晚饭了。”
房东:“吃过晚饭又冻了半天,体内全是寒气,不喝点酒发点汗当心感冒。再说都元旦了,不一起吃点喝点,哪像个过节啊。”
高个子美眉:“陪我喝点,走嘛走嘛。”
小个子美眉:“...好吧,等我放一下包。”
高个子美眉:“嘿嘿,这才对。”
开房间门,扔包的声音。
我不禁苦笑,这个高个子美眉不仅没什么提防之心,还主动把闺蜜往火坑里拉,真不知她晚上不坐黑车的警惕性都哪去了。
高个子美眉出了房间:“都有什么菜?”
小个子美眉:“他在吗?”
大概是在指我。
房东:“他呀,感冒了,一回来就睡了,坐这边吧。”
听声音几个人都进了客厅。
高个子美眉:“(兴奋)呀,口水鸡,好棒!”
小个子美眉:“再吃当心脸上长痘痘...”
房东:“我听那个谁说,你俩考研啊?”
小个子美眉:“(狐疑地)他怎么知道?”
房东:“你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吗?”
小个子美眉:“不知道,没问过。”
倒酒声。
房东:“尝尝吧,外国酒,口味清淡特好喝。”
高个子美眉:“(满足的喟叹)甜的,味道不冲。”
房东:“你也来点啊?别客气。”
小个子美眉:“我不喝酒的。”
高个子美眉:“她装淑女呢!”
房东:“这外国酒没国内那么多添加剂,纯天然,美容养颜!我这还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内都没代理商,错过了可就没了。”
小个子美眉:“(来了兴致)能美容?”
到底是女人,一说起美容养颜立刻就范。
高个子美眉:“别装啦,人家大哥这么热情你还拒绝,来,干一杯。”
小个子美眉:“别灌,不然我喊抓流氓啦!...嗯,还不赖。”
高个子美眉:“嘿嘿,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小个子美眉:“你?可坑多了...”
我听得差点乐出来,房东肯定在酒里下药了,高个子美眉现在正坑闺蜜呢。
房东:“来,别光喝,吃菜吃菜。”
高个子美眉:“什么味道?有腌菜吗?。”
房东:“(不好意思地)哪儿啊,是你嫂子的脚丫子,她刚坐了2天的火车,累坏了,没顾得上洗涮就睡了。东北娘们儿,都这德性。我都没注意,赶紧拉上点帘,她露俩大脚丫子多有碍观瞻,咱们还吃不吃了。”
拉帘子声。
我乐了,大概是我的小弟弟或者暖气烘热了女人的脚丫,脚味有点浓了,美眉们应该也看到了幕帘后面伸出来的一双女人脚板。她们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一具女尸,自己已经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她们与死亡只有咫尺之遥。如果这时候有哪个美眉出于好奇走进幕帘,也许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从而有机会逃出生天。不过那样一来,我恐怕也要遭殃,所以我从心眼里不希望她们察觉到任何可疑迹象,还是乖乖就范为好。然而出于最后一丝怜惜,我希望两人可以不知不觉之间毫无痛苦的离开。
两女生听完后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高个子美眉:“(降低了声线)那嫂子不来喝点?”
房东:“她呀,在卧铺睡不着觉,这两天都没睡好,一来了倒头就睡,推都推不醒。你们不用小声,吵不着她。”
小个子美眉:“您和嫂子都是做什么的啊?”
高个子美眉:“大哥是跑运输的。”
房东嘿嘿一笑:“对。我媳妇做生意的,在新疆,我俩一年才见面一两次。老夫老妻了,都无所谓。”
房东眨眼间就编出一套瞎话。
高个子美眉:“新疆?我一直想去,想看看那达慕大会。”
我挑起眉梢,高个子美眉看样子挺爱玩,听到新疆就兴奋,一般人这时候不都会先假惺惺关心两句这对“异地夫妻”吗?而且我记得她要考研来着?
小个子美眉:“那是在内蒙吧?”
果不其然,马上就被吐槽。
房东:“......”
高个子美眉:“反正就是那个在草原上又唱又跳的...”
小个子美眉:“人家那是摔跤好不好。”
房东:“......”
小个子美眉:“你瞧你,喝多了吧,净胡说。你照照镜子,脸都红了,和煮熟了似的。”
高个子美眉:“(嗔怒)你才煮熟了!我才喝完一杯,本姑娘酒量好着呢!”
小个子美眉:“别喝了,你要醉了我可抬不动你,到时候和拖尸体似的把你拖回去。”
高个子美眉:“(再次嗔怒)你敢!(对房东说)嗯...不用给我倒了,我去个洗手间。”
小个子美眉:“悠着点。(对房东说)您这酒够冲的,我没喝几口也有点头晕。”
房东:“头一回喝酒,难免。”
接下来是洗手间内的撒尿声,片刻后又是一声沉重的倒地。
小个子美眉:“呀,她是不是真喝醉了?我去看看。”
房东:“没喝多少啊?她不是酒量不错...”
又是一声重物落地。
“啊嗯...(惊叫)”
小个子美眉一声尖叫刚要溢出喉咙就被堵了回去,接下来只剩下呜呜,随后就是肢体折腾扎挣的咚咚闷响,好像地板上扔了一条刚钓上的大鱼。
我暗道好戏来了,立刻起身下床,开门一出去,就望见一副激烈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搏斗中的房东与小个子美眉,男人一手捂住少女的嘴巴把她摁倒在地,女孩死命挣扎双腿乱蹬,两只拖鞋都甩飞了。这时候房东捏住美眉的下巴拉起她的脑袋往地上用力一撞,后脑勺着地“咚”一声闷响,女孩好像被撞懵了片刻。
借此机会,房东立刻把女孩掀翻了身,一只手控制住美眉的双手,另一只手臂勒住女生的脖子用力朝后拉,同时膝盖死死压在女生的后背上,把姑娘硬是弄成个海狮挺身顶球似的怪异姿势。女孩依然没有放弃挣扎,时而屁股朝上一拱一拱,时而腰肢扭来扭去,乍一看和发了情似的。美眉的双腿一直没停了拼命踢蹬,撞得地板“蹦蹦”直响,活像一条扔上案板的大鲤鱼。
我降低视线,才注意到幕帘底部伸出一只涂着薄荷绿趾甲油的脚丫子,于是立刻推断出了大致情况——高个子美眉可能醉倒或者昏过去了,妹子倒地的响动把床上歪斜着的婊子女尸震落下来,小个子美眉继而察觉到了异样,房东不等她尖叫出声就先下手为强...应该就是这么回事错不了。
“别特么傻站着,来压住她的脚!”
房东头也顾不上回就喊道。
“...”
愣了片刻,我赶忙抢步上前,反身一屁股坐在小个子美眉乱动的大腿上,捉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虽然双腿被完全压制,但女孩却不甘束手待毙,即使能活动的只剩下两只乱动的脚板,她也没有放弃最后的挣扎。
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在咫尺之外拼命呼扇,好像味道都隐隐飘进了鼻腔。由于甩飞了鞋子,白袜底部脚趾、脚掌和脚跟部位蹭了地变得灰蒙蒙的。脚板时屈时伸活力十足,脚趾头也一勾一勾,在袜子的轮廓上流动扭捏,就如同对着男人勾挑手指盛情邀请,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我立刻萌生了想要脱掉美眉遮羞袜子的冲动,不过双手都占住了,如果突然松开一只手保不齐被这只小母豹一脚蹬脸上,所以看上去手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
我忽然有了主意,当美眉一只脚抬到最高直接张开嘴低头一口咬下去。
原本我打算咬住女孩的袜尖再一抬头直接带走她的白袜,不过美眉的脚趾还在乱动,我一个不慎直接隔着袜子咬到了脚趾头,只觉得牙齿间软乎乎的却又弹性十足,似乎还有点咸味,牙齿间传来的斥力告诉我脚趾还在像虫子一样蠕动试图挣脱。
还好女孩被房东勒住脖子只能像小猪似的“吭吭”直哼哼,不然被咬了脚丫子大概会“吱”一声尖叫出来。
我稍稍抬头,牙齿刮过美眉的脚趾肚来到趾尖,总算咬住了袜尖。干脆利落的一甩头,“嗖”地一下就扯去了女孩的一只袜子,小个子美眉的脚掌总算露出真容。
脚丫的尺码不大,秀美温婉,闪着油性的光泽,大概由于挣扎的力量都集中在脚腕上,脚掌没有屈挠,只有脚心稍稍漾起几层肉褶,脚趾稍稍蜷起,看得出在吃劲拼命,还在脚腕带动下摆动。脚底有几道足纹,据我所知这是心事较重的特征。
看着这可爱的脚掌,我忍不住想亲近一下,趁着它的主人还活着。不过妹子的脚依然不安分的乱动,于是我腾出一只手的拇指使劲扣住美眉的脚跟,制住了她的顽抗,接着鼻尖就贴住姑娘的脚底深吸一口——
脚上的气味酸酸的,像放馊了的大米饭,闭上眼细细一品,还有点棉线与皮革潮味,混在一起又多了几许咸气,真是有趣的味道。我闻到了一个不算亲近的美眉羞怯之处的味道,心中大乐,甚是满足。
我还没玩够,干脆伸舌舔过女孩的脚底,舌尖上尽是咸味,却格外芬芳美好,也许我享受的是这种为所欲为的过程,而非是作为结果的脚丫味道。姑娘像受了刺激似的忽然把脚板蜷缩成了C形,勾起的脚趾头还夹了一下我的舌尖,所幸我当时没往女孩趾缝里舔,不然真可能被她的脚趾夹住舌头。
“嘿嘿~”
收回舌头,我乐了。
我来猜猜:很明显妹子在被制住之后脚趾头又被咬,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接着脚板一凉,知道是袜子没了,结果随后男人濡湿的舌头像恶心的虫子一样在她的脚板上爬,说不定一瞬间一股恶寒蹿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感觉里大约还加上点痒,脚板又挣脱不得,她脖子被牢牢卡住,早就顾头不顾腚,唯一能做的是扣紧脚爪反抗一把,起码摆脱那种难受,却无济于事。
这种乘人之危的感觉简直好极了!我继续舔舐,全然不在乎美眉绝望的反抗。舌头的行动范围不再局限于脚心的肉窝,而是遍及她整只脚底,时不时刷过她的脚掌肉垫,时不时轻刮她脚板边缘,时不时又在美眉足弓内侧一阵狂舔。美眉难受极了,脚板动来动去,却丝毫不能阻挡我的恶作剧。平时她看我的视线总是一种视若无物的冷淡,现在却在我面前连自己的脚丫子都保不住,这是何等讽刺!我忽然有了一种劳动人民翻身解放当家做主的快感,舌下舔得更卖力更起劲了。
“喀!”
我正舔得高兴,忽然就听身后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就好像切断了电源,手中姑娘的挣扎骤然消失,娇躯的肢体变得轻飘飘的,绷紧的小腿肌肉软乎下来,脚板也恢复平静,以一个自然的弧度舒展开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