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蜃城夕暮(2/2)
“……您就是大炎土地上的那位‘神明’么?”我反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原来是‘它’叫你来的。”神明看见了我手中的铃铛,说道。
“请问怎么称呼?神明小姐。”
“年。”对方回答道。
“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我从兜里拿出了霜岚的粉末,递进了她的手里。
“哦,这个啊,怎么都给搞成这个样子了。”她打开了袋子,看见里面的蓝色粉末后,眼里的兴奋一闪而过,随后再次被悲凉所覆盖。“跟我来。”她拿着袋子转过身向着铁匠铺走去,同时摆摆手示意我跟上。
“怎么了?你好像看起来不太高兴。”我跟了过去,问道。
“没什么,只是最近没休息好。”她说道。
“哈啊,神明怎么也需要休息的?”我心里感到有一些诧异,但是没有说出来。
“咿呀呀呀——”铁匠铺的大门被打开,里面空无一人,看来刚刚那位烦人的老铁匠不在。
“这是要去哪儿?”我看着年的背影,问道。
“下去,跟我走。”她走到了烧得滚烫的炉子旁,锅里的铁水还在咕咚咕咚翻涌着金色的气泡,而年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双手撑住炉壁,带动身体爬上了炉子。
“你不会在害怕吧,就一个炼钢炉而已。”年转过身,略显轻蔑地看着我。
“你在逗我。”我嘴角抽动,看着她背后熔炉中那翻腾的铁水,说道。
“那就别怪我没帮你了,这个地方实在没有足够的材料。”说完,年便再次转过身,身体前倾,做出一个即将跳跃的姿势。
“我数到三。”她说道。“一……三!”她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立刻一脚踏入了炉子,溅起了巨大的金色水花。
“*粗口*这家伙,疯了吧。”我赶忙冲上去查看。等我趴到炉壁上朝里面张望时,才发现炉内的铁水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就像是拔去了塞子的游泳池一样,一个铁水融成的金色的漩涡正在炉子之中缓缓地旋转着,铁水正在一点点的从漩涡之中消散,而原本跳下去的年已不见了踪影。
“*阿戈尔粗口*。”我赶忙拔出腰间的刀,插入铁水之中,滚烫的铁水很快因为刀刃的寒冰法术而逐渐冷却。在铁水尚还能流动之时,我跳入了还在缓缓旋转着的金色漩涡之中。
刚刚跃入铁水之中,没有我想象中那烧灼皮肤的疼痛感,有的只是一种奇怪的诡异的失重感。我慢慢睁开眼,附近只有一片的黑暗,仿佛自己置身于午夜的深潭之中,而自己却在深潭之中渐渐无意识地下沉。
”年呢,她去哪儿了?”正当我准备在这深潭之水中潜游之时,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整个空间仿佛被倒置,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引出了水面,然后重重地摔在了结实的地面上。
“欢迎,你还是跟过来了啊。”我睁开眼,看到年正站在我的面前。
“这里是哪里?”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这里像是某座城市的地下,一旁是长满苔藓的溶洞,另一边则是一块看起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使人经过的走廊,在脚下能感到大地在微微地颤抖。
“某座废弃移动城市里尚未完全废弃的核心动力区。我需要借用这原本能供应这一整座城市两天的能源来帮助你完成武器的融合。”她指着不远处走廊尽头一个正在闪闪发光的物体说道。然后她向我伸出了手。“刀,给我吧。”
我把刀拔了出来,递到了她的手中。还在放射着滋滋的电流的刀,通过我的手传递到她的手中。
“噼啪!”空气之中突然闪过一道电流,同时击中了我和年。被电流击中的年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刀刃落地,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随后她用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这……玩意,你是怎么融合上大炎雷法的?”她紫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充满了疑惑与惊讶。
“呃,嗯?你只需要知道有这么一些偶然的事件,导致这套法术被我刻印在了这把刀上就行了,用你传授给徒弟的技术。”我简明扼要地回答道。
“好,停,我不想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既然这件事发生了,那么我觉得……我现在有了一些与你合作的筹码。”她脸上的疑惑与惊讶在这一刻转变为了喜悦,甚至嘴角都微微翘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年手里握着我的刀,耍杂技一般地将指尖贴近刀尖,然后从刀尖慢慢向外抽丝一般,抽出了一条金色的线条。金色的线条在空中化为一条小小的四爪金龙,盘绕在年的身旁。然后她伸出手蹭了蹭金龙的脑袋,小小的金龙张开嘴,嘤嘤叫了两声,然后像宠物一样安静地趴在了她的肩头。
“雷法。”我说道。
“这样吧,我们来谈一笔生意。我想我提出的条件你现在不会拒绝的。赏金猎人先生。”年说道。
“我不是赏金猎……不过你还是先提出你的要求吧。”对于“交易”这个东西,我向来是来者不拒。
“我可以帮你安抚好这个小家伙,再帮你把那股能量注入进去。”年对我说道。
“那我需要提供什么呢?”我问道。
“帮我找一个人。把她,或者能代表她身份的东西带回来,无论死活好坏。”她表情严肃了起来,说道。
“就这么简单么?”我有点疑惑于这个要求的难度。
“越是简单的要求,实施起来就越是困难。”她说道。
“有什么人是你都找不到的,还得要我来找?”我问道。
“因为你有这个,而且严格来说只是……我碰触不到她。”年抖动了一下手臂,原本伏在她肩头的小龙顺着手臂缠绕上了她的手腕,冲着我嗷嗷地龇着牙。
“嚯,这小家伙还凶起来了。”我想伸出手触碰一下这金色的小龙,但是它在我碰到它之前便爬回了年的肩上。
“怎么样?还有第二种办法,就是你把刀借给我,我自己亲自去。”年说道。
“算了,我自己来。你需要多久完成这套融合技术?”我问道。
“半小时,这么说就成交了?”她伸出了手。
“我再次确认一下,目的是找到她的本人,或者能代表她身份的东西,无论死活好坏,是吧?”我问道。
“没错,而且我这里已经有一些关于她的线索了。”年回答道。
“成交,这种买卖我愿意。”我握住了她赤红色的手掌。
11:00A.M 溱城。
“这座城的气氛很怪啊,年。我感觉你的想法没错。”我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铃铛,用于和年进行交流。
“是不是到处都有股奇怪的味道?”从铃铛里传来只有我能听见的年的声音。
“是。像是……墨香。”
“嗯,就是这个味道。看来书本里记载的有人在海中流了一滴血,然后被远方赶来的猛兽撕裂的故事,并不是传言了。”
“这么说你来过了?”
“是的,但是当时苦于没有工具,破解不开这座城的秘密。”
“你不是说你能用那长八尺、宽三尺、重五百六十斤的二踢脚,把你那妹妹的画硬生生炸碎么?”我想起来她在路上曾经和我说过的“找人”经历。
“我说,这儿可是闹市区,我要在这儿把那二踢脚放下去了,蒙对了破了局倒还好,万一蒙错了,炸的是真正的溱城,估计明儿个我就得全国通缉,罗德岛都给你掀了。”
“那你说的线索是什么?不会就只是这座城吧?这么大一座城都是线索?”
“看到那座塔没有?爬上去到塔顶,再抬头看。”年这样对我指示道。
“看到了,然后呢,那塔顶上有什么?”
“那就是线索。”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感觉像是你在给我下套一样。”我不免有些怀疑。
“因为我的线索到那里就完全断掉了,强制性断掉,连二踢脚都不管用。”年说道。“我只看到在那片天空的另一端,似乎有着另一座城市,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那里。”说到这里,她小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爬上去,用雷法强行切碎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之间的屏障,然后到那里去,强行把你可爱的妹妹再拐回来?”我问道。
“对,理论上确实如此。”年回答道。
“我去试试看。”随后我收起铃铛,向着高塔的位置赶去。
几分钟后,溱城核心高塔塔顶
“喂,我说,这儿风还挺大啊。”我站在高塔的顶端,拿着铃铛对年那里说道。
“好,抬头看看吧。”她那边回复道。
我抬起头。此时,一个奇异无比的景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天空此时宛如一面明镜,倒映出了我脚下的塔顶与身后那一整座城池,一眼望去,这座塔的塔顶简直就如同两个世界的交汇点一般,天空中倒悬着的溱城与脚下这现实的溱城交织在了这里,仿佛唾手可得。
“对,我的头顶,有一座城,倒悬着的镜像城。”我回答道。
“要我砍碎它么?”我拔出刀,没有曾经被雷击而产生的剧痛,只有刀上强大的雷电能量汇聚在了刀尖。一道金色的光剑正在刀刃处慢慢形成,越来越亮,越来越粗,强大的能量使得我的衣服被雷光所缠绕,黑色的斗篷在雷电的漩涡之中被强风带动,如黑色的海盗旗一般飘舞着,脚下的高塔由于承受不住我手中所掌握的强大能量而逐渐崩裂,一道深深的裂痕顺着塔顶直至塔底,整座高塔在能量的聚集下摇摇欲坠,几乎就快要彻底地崩毁了。
而整座溱城的人们,则看到在那城中心的黑色高塔之上,冉冉升起了一个金色的太阳。
“看来那个小家伙你安抚的很好啊,我之前从未有过如此顺畅地使用过这股力量。”我看着逐渐变大的金色光刃,对着另一头的年说道。
“我问你,你相信什么‘画里’与‘画外’么?”年冷不丁地问道。
“还好吧,没什么不能信的。”我回答道。
“那你觉得,你现在脚下的这座城,和头顶的这座镜像城,那一座是真正的‘溱城’?又或者,两座都不是?还是说两座都是?”
“我嘛,一般我只相信自己所见的东西和自己现在所能感受到的东西。”我说道。“但是我觉得,我自己脚下的这座城——它!是!假!的!”接着我挥动已经蓄满能量的刀刃,向着天空中那如镜面般的另一座城市重重挥去。
“咯擦——”空中传来一声脆响,然后裂开了一道缝隙,镜像城中的一切在裂缝之中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地清晰可见。
“你强行把门打开了,从这时开始,我就没法得到你的消息了,祝你好运,赏金猎人先生。”年说道。
“那我就进去了。”我收起刀刃,翻身跃进了那道裂隙之中,脚下的高塔即刻崩塌,再晚那么一秒也许我就没法跨越这道鸿沟,去往镜中的那座城市了。
天知道这些炎国神仙们创造出来的空间都是什么样的——或者说,他们创造的空间在我的感觉里,基本上就是大同小异。本来那座塔是在我的头顶,但是当我穿过屏障来到那座画中城时,整个空间再次倒转,原本在头顶的黑色高塔此时却在我的脚下,而我此时如一只断线风筝一般直直地向着原本应该是天花板的地面坠去。
“哦——这可太不妙了。”正当我在自由落体的过程中思考着怎么潇洒地落地时,高塔的另一侧冒出了两只黑色的龙头,它们正用着金黄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正在下坠的我,口中吞吐着猩红的信子,看来是盯上我这个不速之客了。
“只是两只幼龙而已,我正好拿着做踏板,我还正愁一路上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呢。”我在空中拔出了腰间的剑刃,准备迎接着两只黑色的邪龙。
一会儿后……
“幼龙就是幼龙,问题不大。”我将已死的龙头作为跳板,打破高塔之中的一个窗户,成功进入了高塔之中。战败的邪龙尸体被我用冰锥牢牢地插在了塔身,只要能看见这座塔的地方,就能看见塔身上钉着的两只黑色的邪龙,就像是两只充满了威严的纪念品一般,对着所有来客致以最强大的威压。
“看起来这儿离塔顶还有点距离。”我抬头望去,只有一个向着塔顶延伸而去的旋转式楼梯,楼梯间内没有一间屋子或者一扇门,整个塔内的布局典雅、高贵、充斥着满满的炎国风情。
“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嗯,是墨香呢,就在我头顶上。”就算是整座塔都被邪龙的鲜血所浸染,我还是能在这血腥味之中找寻到那么一丝的异样的香味。“没想到这位神明小姐的品位这么简单,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果然还是气派的地方配得上她啊。”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手握住扶梯的一边,同时脚踏着楼梯脚下一用力,以这一层层的楼梯为跳板,向着高塔的顶端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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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打破了画卷过来接你了,我亲爱的创造神小姐。”
“噫,一股难闻的海腥味。”暮坐在高塔的观景台旁,刚刚那位不速之客与两只黑龙的打斗被她尽收眼底。她转过头,看着一旁像个牲口一般被囚禁着的夕。
就和暮之前的处境几乎相同,夕的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她原本俊俏的脸庞因为长时间的饥饿与劳累而变得枯黄、消瘦,脸上满是被人毒打过后所留下的伤痕,但是伤口上那的一层层厚厚的血痂,又证明了这位不可一世的神明在这里受到过了如何凄惨的虐待。华贵的衣裳已破败不堪,仅仅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缕缕破布。在这破布条之间的夹缝中,一道道深深的抽打虐待痕迹清晰可见。夕一只手被牢牢地拷在笼子上,眼神已因为过度的肉体与精神折磨而变得迷离,她已近崩溃的精神在听到有人来救她后,竟然恢复了一点神志、夕微微抬起头,用空洞且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不远处那唯一一间窗户。
“哦~~居然不是你那无敌的姐姐。”暮瞥了一眼窗外,然后走到夕的身边,蹲下身子用手指提起夕已伤痕累累的脸颊,与夕深情地对视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咳……咳……你……”夕看着暮的眼睛,说道。
“我什么我?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造物主大——人。”暮笑着对夕说道。
“你永远不会……成为你想成为的那样……咳咳咳……”还没说完,夕就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她虚弱的身体已经不能允许她一口气说太多的话,她的嗓子早已因为受刑的惨叫而变得无法正常发声,她只得扯着她那脆弱的嗓子,强忍着喉咙里剧烈的疼痛挤出这么几个字。
“不不不,我的夕小姐,恰好相反……我很快就会成为我想要成为的人,而你将在这里见证这一刻。”暮关爱似地拍了拍夕的肩膀,笑着说道。“虽然说临摹的画作,哪怕再精细、再美妙,终究只是个复制品而已。但是,当这个世界上没有原作之后,赝品便是那个原作。”暮站了起来,手中握着她的剑,她的钥匙。“我想要与你在这里共演一出戏,一出可以使我完全被这个世界容纳的戏,而你,将会在这场戏之后彻底退出这个舞台,就此消失。”
说完,暮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
借着层层叠叠的楼梯,我很快便来到了高塔的顶端,即是这旋转楼梯的尽头,也是这一路上我看到的唯一一个房间。塔顶似乎是一个观景台,一扇雕刻着游龙的大铁门拦在了我的面前。我走上前去,把手放到门前只是稍稍一推,这看似厚重的门便被我轻易地推开了,看来这里的主人并不打算刻意阻拦我进入。
房间很大,里面似乎空无一人。窗外的阳光斜射入屋内,可以看到地上毫无规律地摆放着满满的书籍与画卷。我随意捡起一本翻看,里面是用无法理解的古怪文字写着什么,而文字之中又有着一些插画,尽是些亭台楼阁的人文绘画,但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我将画卷重新放回原处,转身关上门向着房间的深处走去。房间内放置着很多高大的书架,就像一个图书室一般,书架同样零零散散放置着各种画卷书籍。我握着刀,向着茫茫书海之中走去。
走过一个又一个的书架,终于我来到了这些书架的尽头。书房的末端是一个空旷的殿堂,灿烂的阳光正从外面洒落进来,把殿堂内正对着窗口的地方渲染成了一片金色。在洒满金色阳光的殿堂中央,摆放着一张华丽的桌子,在桌子的正中央坐着一个黑发的少女。从少女的背影看去,一套修身的黑色外套之中套着一件白色的旗袍,脚上穿着一双炎国风情的短靴,一头飘逸潇洒的黑色秀发如瀑布一般流下。她背对着我,手中握着画笔,抬着头看着远方。像是知道了有来客一般,她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轻叹了一声。
“嗨,夕小姐。你亲爱的姐姐托我帮忙传个话。”我一下便从背影之中认出了那位埋头苦思的人,想说的话脱口而出。
“我的姐姐可曾告诉过你,我为了创造我们‘存在的证明’而创造了一个新的自我?”对方头也没回地说道。
“我的姐姐可曾告诉过你,那个‘存在的证明’最后的归宿去了哪里?”对方继续说道。
“我为她取名为‘暮’,创造她本身是个善意之举……直到某一天,我的造物忤逆了我。为了在不影响外界的情况下除掉她,我不得不在此处创造一个虚幻的城市。在这座城市之中,我与她展开了决战,最终将她囚禁于此。”
这时她才过头来看着我,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脸庞:面前这位名叫夕的少女,也有着一双和年相似的涂满绿色彩绘的手臂,她的头上和面部也一样有着两根形态相同的龙角,龙角之下可以看到她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半边的黑色秀发遮住了一边的眼睛,而仅仅露出来的一只红色的瞳孔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但却又给我一种看破世俗的淡泊名利之感,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一切的惊人美丽。
“但是,在我准备除掉她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夕站了起来,走到窗边,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溱城的车水马龙。“我在创造她的时候注入了太多的力量,以致于我都无法彻底地消灭她。甚至,如果是我动手消灭了她,我也将与她一同消失在这里。为了赎清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我只能将她囚禁在这里,而且为了看管住她,我不得不与她一起在这个虚幻的城市之中浪费时间。”夕说道。
“那么,你说的那个‘赝品’现在在哪里呢?”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夕的话音刚落,身后升起一个牢笼,牢笼的中央囚禁着一个与她身材与发型相同的人。那人衣衫褴褛,身上满是伤痕,手脚皆被锁住,低垂着头看不清面貌。虽然眉宇之间还能略微感到对方有一股神性,但是她那原本高贵圣洁的气质完全消散,只能让人感到凄惨与可怜。此时,我的面前有两个同样相貌的人,却在散发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高贵与低贱,圣洁与肮脏。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复制品’?”我走上前,伸出手想抬起被囚禁者的脸庞看看她的长相。
“别乱动她!她现在依旧很危险!”夕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停住了手。
“咳,咳……”被囚禁者轻咳了一声,微微抬起了头,缕缕缭乱的青丝之后能看见一只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身后的夕。
“你怎么……敢……”被囚禁者口中吞吐着沙哑的词句,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少女该有的声音,反而像是在沙漠中数日未饮水的旅人,音调之中带着冰冷的粗糙质感,匿着一股无奈的哀伤。
“喔……你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临死之前跟我嘴硬一下么?我知道如果自己亲自对你动手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我才在这里看管了你那么久。但是今天,似乎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赝品’暮小姐。”夕嘲讽道。
“你个……该死的……赝品。”被称作“暮”的女孩嘴中吞吐着沙哑的反驳。
“你闭嘴吧。”夕抽出剑,用剑身狠狠地抽打了暮憔悴的脸颊。“啪”的一声响,暮本就伤痕累累的脸颊又多出了一道深红的淤血。
“唾——”受到这样的打击和侮辱,暮唯一能做的只是向着夕的脚下狠狠的唾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动手,除掉这个该死的赝品。”一旁的夕对着我突然开口说道。
“我?为什么?”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有点奇怪。
“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就只能在这片世界之中陪着这家伙了。我想这不是你来的目的吧?你是来接我走的,不是来陪我坐牢的,不是么?”夕说道。“这里有她设下的陷阱,只要踏足这片领域,就将会永远地被囚禁于此。”
“呵呵……你觉得……你能……?”暮在一旁冷笑着。
“快点,杀了她,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找我的姐姐了。回去以后,我会好好在我姐姐面前夸夸你的。快点吧,我不想再见到这张烦人的脸了。”夕一边嘟囔着,眼里有了些许不耐烦。
“哼……哼哼……”被囚禁者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冷笑着。
“这位小姐。”我走到了被囚禁者的面前,看着她那疲惫又满是伤痕的脸庞。“我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吗?”我蹲下身子,手搭在了她满是污秽的头上。
“别再做什么正人君子了!赶紧动手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身后传来了夕催命般的叫喊。
“咔哒”我掏出了黑色的邪神之枪“辉蚀”把它的撞针按了下去。
“对,你只需要对着她的脑袋来一下子,把这个该死的赝品给我杀了!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夕看到我掏出了枪,语气变得异常的激动。
这时,被囚禁者口中似乎念叨着什么。我凑近了仔细去听,总算是听清了她的话语:
“为工匠者……以何……而战斗?”
“以铁锤与烈火。”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临走之前老铁匠悄悄嘱咐我的那一段话,随后不暇思索地念了出来。
“何为……画者……手之兵器?”被囚禁者再次问出了一段话。
“泼墨化魂,下笔生灵。”我的手指在我作出回答时,似乎有些颤抖。
“喂!还不快动手!为什么在这儿浪费时间!”背后的夕已经显得很不耐烦。
“对不住了,夕小姐。”我往后退了一步,拔出枪,用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着被囚禁者的头部。
“是我——来迟了!!”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转过身,将枪口瞄准了背后“夕”的身体。
“砰!!!!”枪口扬起起了一阵黑红色的烟雾。在烟雾尚未散去之时,我立刻拔出刀砍向了刚刚“夕”所站的位置。待到金色的雷光与红黑色的烟雾消散之后,我再看向原本“夕”所在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枪弹与雷击全部落了个空。
“闹剧到此为止,不和谐的客人。”身后传来了“夕”的声音。
“哦,你果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哈?对了,你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吧,你叫‘暮’,是夕创造出来的‘存在的证明’。”我转过身,看着正站在被囚禁者旁边的“夕”。
“你的脑子也比想象中的好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那段我所不知道的对话,我现在可就成功了。”暮冷笑着,拔出剑架在了夕白净的脖颈之上。“你怎么知道我会用这种技巧?”暮问道。
“我想了一下,如果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想我也会托外人之手除掉另一个人。”我回答道。
“满身是咸腥味的阿戈尔人,弑神的力量流淌在你的血管里,也难怪她会选择你作为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桥梁。”暮说道。
“所以你也非常配合地没有与我作战,而是直接选择了威胁我,因为你没有能胜过我的完全把握。”我说道。
“你知道如果我这个时候切破了她的喉咙,会发生什么吧?”暮的嘴角上扬,冷冷地笑道。
“你好像在威胁我,暮小姐。”我举起枪,瞄准着暮的脑袋。
“我没有在威胁你,我现在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用她的命,换你的自由。”暮笑着说道。
“只有她死了,我们才能离开这里。你应该不会想在这画中世界里过一辈子吧?”
“那你死她活的话,结局不是一样的吗?你跑不了的,暮小姐。”我按下了枪后的撞针。
“那我就找个伴。不仅是她,还有你,你们都要在这里为我陪葬,你将会永远地在这片画中城里,直到你孤独地死去。”她手中的剑接近了夕的脖颈。
“如果你开枪杀了我,这把剑会立刻割破她的喉咙。相信我,这里是我所创造的城市,我当然什么都能做到。即便你瞬间杀死我,这把剑依旧会割破夕的喉咙。你不会那么轻易跟我耍小聪明的,对吧?”暮说道。“来,按我说的,瞄准她的脑袋,只要你扣下那个击发按钮,我们的交易就达成了。这样一来,我们两个就都自由了。你回去交差,而我则完全取代她成为真正的‘夕’。”暮继续说道。
“你……不该成为,这样的……存在。”暮怀里的夕此时虚弱无力地说道。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你想做的事情真是让我感到可笑!”暮对着夕叫道。
“对……是我创造了你,也是我抛……弃了你,这一切我都……咳咳咳……”夕继续说道。
“画中人与作画者,我们本应成为朋友。”暮对着夕说道。不知为何,话语里竟有一丝悲戚。
“没关系……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夕的身体突然往后一缩,将自己身后的暮整个身体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砰——”带着红黑色闪电的烟雾从枪口喷出,直直地命中了暮的身体,我没有瞄准头部,而是瞄准的腹部,我对她还存着一丝怜悯之心。而在这一刻,鲜红的血液从夕的脖颈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暮的脸庞也染成了红色。
夕站在原地僵立了几秒钟,由于失血而导致的大脑缺氧使得她浑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离,双腿渐渐发软。直至跪在了地板上,她还想重新爬起来,但是完全脱了力的身体并不能支持她这么做,很快,她浑身的肌肉便彻底软塌,像一块飞散的布片一样直直地躺了下去。身子直挺挺地摔在了同样因为中枪而倒地的暮的身上。
事情的发生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赶忙跑了过去,试着捂住夕脖子上的伤口尝试着让它不再流血,可是深深的刀伤与大量的失血使得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使得她开始了临死前的挣扎。我的双手依旧在徒劳的想止住血,但是依然有大量的血液从我的指缝间涌出,很快将身下暮的白色衬衣染成了一片血红。夕的口中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呜咽声,,殊不知这样只会使得她生命流逝得更快。
暮看着倒在身上狂乱挣扎的夕,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夕的柔顺的发丝,就像是母亲摸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她是夕创造的产物,夕现在濒临死亡,所以暮的生命也在不断地流逝,但是她感受不到痛苦,她只想就这样抚摸着夕,与她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逝。
随着血液的流逝,夕的生命渐渐走向了尽头。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旁,不再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只是时不时颤抖一下,两条腿也已经开始了临死前触电般的抖动。她的口中不再发出呜咽声,眼神逐渐涣散。最后随着一声重重的叹息声,身体通电似的颤抖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了。
夕死了,所以暮的身躯也随之消散,化作一缕缕青丝飘逝在了空中。夕的头此时失去了原本支撑着她的肉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可是她已经不在意了。
窗外的夕阳折射进大殿内,照射着原本昏暗的天花板,死去的夕用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那里,画着一条尚未点睛的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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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蹲在夕的身旁,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经静止了。再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已经开始发散,橙红色的瞳孔与我呆呆地对视着,原本如深海般深邃美丽的红色瞳孔此时褪去了最后的光芒,深海一样的红色褪去,只留下一片淡淡的虚无。这一切发生的有些快,我没想过,神灵的生命竟然可以如此之快地就消散。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像是与暮光鲜亮丽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共鸣似的,夕的身体在暮消散后开始产生了一些变化:她身上的伤痕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上的血痂与鞭打的痕迹重新恢复成了白嫩润滑的雪肌,原本杂乱又肮脏的头发此时再次变得光鲜亮丽,撕裂的服装也被重新缝合,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变得几乎与她还未来到此处时完全一致。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是,那双眼睛依旧呆滞无神,就像失去灵魂的身躯一样,不再会有任何的动静。
“这下可有点糟糕咯。”我看着倒在血泊之中夕的尸体,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管他呢,反正至少人找到了,这事能好好交差了。”不过很快,内心的慌乱便被我压制了下去。
“先把她带出去吧,就是带个尸体出去我也能交差了。”夕的尸体已经不再流血,她仰面躺在地上,白皙如纸的脸蛋依旧精美非凡。她双目无神,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平静,白净的脖颈上,一道深深的刀伤显得异常可怖。丰满的胸部在她死后仍然挺立着,勾勒出非常美丽的胸部曲线,让人遐想连连。
“呼……”我蹲下身,帮她擦净了脸上的血液与泪水,然后伸出双手握住夕的胸部,轻轻地捏了一把。就算是隔着一件丝质外衣,依旧可以感受到夕那对乳房的细腻柔润。遭受到这样粗鲁下贱的猥亵,夕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呆呆的睁着眼睛盯着正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我。见此情景,我便再推了一下夕的身体,夕就被我推得侧着身子躺在血泊之中,没有任何的动静,看来真的彻底死透了。
“刷拉拉——”我两手抱住夕的腋下,将她从血泊之中抱了起来,也不顾她身上尚未凝结的血液,便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翻过窗户,向着塔顶跑去。夕安静地卧在我的肩头,两条裸露着的白腿随着我的跑动而晃动着,胸口的那一对水球更是时不时剐蹭着我的身体,似是在进行着无言的诱惑。
“到了。”我放下肩头夕的尸体,让她安静地靠在塔顶旁的围栏处。“夕小姐,你马上就能回去了。”我拔出刀,看着镜像城的天空。
“砰——”一道强烈的雷光划过天空,整片天空被雷光染得雪亮。
但是奇怪的是,天空中并没有任何的变化,那道原本应该出现的裂缝它现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砰——”
又是两刀,每一刀都灌注了我全身的力量,但是这片天空却依旧不为所动。直到手中的这把刀因为短时间的剧烈放能而开始滋滋冒烟,我依然没有打开通往原本世界的大门。
“用她的命,换你的自由。”我想到了暮说过的话。
“不,不可能……我不会就这么罢休。”
但是,再次尝试了多次打开通路之后,我放弃了。
“你将会永远地在这片画中城里,直到你孤独地死去。”暮的话语再次萦绕在我的耳边。
“当啷啷啷——”冒着雷光的刀刃被我摔在地上。我沮丧地坐了下来,坐在了夕的身旁,和她一起望着深邃的天空发呆。这里是城市的最高点,阵阵的寒风吹动着我的发丝,也吹动着夕那逐渐冰冷的躯体。
“怎么办呢,夕小姐?”我的手攀上了夕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推,夕的尸体软趴趴地向着我这里一歪,脑袋斜斜地依靠在我的肩头上。她黑色的长发随意地飘落在我的身上,身上除了淡淡的血腥味以外,还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墨香,令人陶醉。
夕靠在我的身旁,几缕青丝被风吹起,有的贴在她的脸上,有的则在风中飘动着。我握住了夕早已冰冷的双手,虽然手臂与手掌的颜色是与常人有所区别的带着纹身的青色,但是她的手摸上去确实与常人无异,很软,很舒服,柔嫩的皮肤不带一丝老茧,完美诠释了什么是“神仙般的触感”。死亡的凉意顺着她的指尖传入了我的手掌里,而我则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不让这一丝凉意散去。
此时的夕,顺从地靠在我的肩头,眼睛迷茫地看着远处,双手与我十指相握,两条裸露着的大腿贴在我的身旁,显得是那么的修长而曲线柔美,那么的结实而均称,一丝淡淡的诱惑气息正从玉腿上散发出来。夕腿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副身躯是多么的美好又充满诱惑。顺着她洁白的大腿看下去,能看到隐藏在短靴之中她那双娇羞的玉足。我们两人现在像极了正在欣赏着落日的情侣,互相依偎着,彼此温暖着对方。
我拨开她缭乱的发丝,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夕的美貌:和我搬她上来时一样,她依旧那副呆呆的表情,眼皮耷拉着,樱唇微启,撩开她的刘海,一双早已失去了焦点的橙红色眼睛与我对视着,瞳孔的尽头倒映着我的影子。看着她诱人的双唇,注视着她姣好的面容,心中的一股热浪涌上心头,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对准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缓缓落下的夕阳余晖之中,一对男女坐在一座高塔的顶端,四唇相接,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吻上神明的嘴唇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我怀着这样的心情,接住了夕的双唇。她柔软的唇上不带一丝温度,吻上去冰冰凉凉的,不过对我来说,这样的感觉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不知道,有这样的经验对我来说,究竟该算是幸事还是不幸。冰冷的唇瓣在我的攻势下,很快变得有了些许温度,压抑了许久的热情此刻也被完全释放出来,使我放肆地与身边的女孩吻在了一起。夕的口中也有一股与身上相似的清香,我用舌头肆意地搅动着夕的口腔,拨动她柔软的无力的舌尖,舔舐她洁白的牙齿,妄图将她口中仅剩的那么一丝丝的气息吸走。
“啾——”嘴唇与夕交媾着,双手则从后背抱住夕的尸体,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一对软玉贴着我的皮肤,她那完美无瑕的肉体与乳房柔润的触感隔着衣服挑起我的兽欲。但即便是我在这样放肆地在她身上做着无礼的事情,夕的双手却依旧垂在身旁,五指无力的手指跟着我的动作一起在地上缓缓地摩擦着,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无声地挣扎。
我感到身体逐渐开始燥热,大脑开始模糊,心跳开始加速。我睁开眼,在夕的注视下缓缓带着她向后倒去,从坐姿变为躺姿,由男左女右变为女上男下,而嘴上互相热吻的姿势却一刻也没有改变。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认为是情侣之间互相亲热得过了头吧?女生将男生直接推倒在了地上,最后免不得被一顿指指点点,背后说几句风凉话。而我们根本不在乎,我不会在乎,而面前的夕小姐,自然也不会在乎了。
夕的尸体压在我的身上,满头的青丝垂下,遮住了我和她的脸庞,一双淡然的红色眸子盯着我,双手手心向上耷拉在身旁,一条长长的尾巴垂落在地,而夕胸前的两个肉球依旧实实在在地压迫着我的胸膛,软玉般柔润的触感使人心跳加快,同时也在煽动着我的欲望。
“唔姆……”终于,我结束了我与她的初次吻合,我们四唇相离,夕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头很快因为没有了受力点而垂落下去,下巴靠着我的肩膀,脸颊亲昵地从我脸颊旁滑落,我也伸出手,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身躯,两只手从她的背上揩油,鼻尖轻嗅着她身上依旧残留着的一缕幽香。
太阳逐渐西斜,阳光照射在我们的身上,从她的发丝间流露出来,将夕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片夕阳的红色。而我就在这最后的落日照耀下,在无人的高塔顶端,与夕依偎在了一起。
“为何你对挽留我有如此强的执念呢,夕小姐?”我两只手贴上夕的脸颊,将夕的头抬起,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夕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她口中的唾液由于刚刚的深吻此时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晶莹剔透的一条银丝滴落在我的脸上,凉飕飕的,很舒服。
“咔啦!”正当我想翻个身恢复到男上女下的姿势时,身旁传来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原来是塔顶的栏杆支撑不住我和夕肆意的玩乐,终于在一声脆响后不堪重负,完全破裂。
我的身后突然没了支撑,我与夕便一起顺着塔顶上的砖瓦向下摔去。为了保证她的身体不被破碎的砖瓦割破,我赶忙抱住她在滑落之前变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我的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一点损伤,而自己则因为两只手都抱着夕,而没有余力去稳住身体,只能在这布满砖瓦的塔顶飞檐上向着下面滚落。
“咯啦咯啦咯啦——”身下的砖瓦不断地发出碎裂声,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我的下落似乎缓和了的时候,身下突然一空,我从塔顶上滚了下来。出于身体的本能动作,我赶紧伸出一只手,攀住了塔顶的一角,这样才使得我没有就这么摔下塔去。
我腾出手抓住了支撑物,但是我怀里夕的尸体则脱离了我的控制,眼看她就要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塔顶向下坠落,我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就像是电影里经常描写的场景那样,我精准地在半空中握住了她的一只青色的手腕。尸体此时无力地下坠去,头低垂着,一头秀发在滑落时被打散,像个罩子一样套在头上。不过好在夕的尸体很轻,光靠她的重量完全不能将我拽下塔顶,我很轻易地把她的尸体提了上来,用手臂环抱住她的纤腰,然后另一只手使力,重新爬回了塔顶。
“看来我们要亲热的话,还是找一个更有情趣的地方吧?你说是么,夕小姐?”我怀里的夕仰着头望着天空,似是在向我展示那天鹅般的脖颈,不过那洁白的脖颈上,一道深红色的伤口清晰可见,这是生命被夺去的象征。我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坠落的失重而披散的长发。在这个过程中,少女尸体由于只有我抱在她腰间的那一只手臂的约束而非常地不安分,尸体极其不耐烦地想要倒下,再加上她那做工堪称完美的丝质上衣的柔滑,几次都差点从怀里滑落,好在被我及时救起,才没让她就这么溜走。
整理完了她的遗容,我抱着夕走回塔顶拿回了自己的刀,然后返回了之前与她相见的那个房间。房间还是和我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地上散落一地的书籍画卷,一张华丽庄严的画桌,还有……那一地已有些凝固了的血液。看着这洒落一地的血液,我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我先将夕放在一旁,用刀上凝聚的寒气立刻将地上的血液冻结成了一块块红色的冰块,我拿来一个容器,将地上的这些由“神血”而凝结成的冰块置于其中。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夕的血有什么用,但是直觉告诉我,神明的血液总是有些用的,虽然不一定能起到什么正面作用。
我走回夕的身边,发现她脖颈上的伤口似乎有一点扩大的迹象。“这下可不妙啊,别玩着玩着脖子断了那就糟了。”我焦急地挠了挠头,开始在附近的柜子和橱子里寻找能帮忙愈合的东西,终于在一个柜子里我找到了一些像是胶水的东西。我倒了一些在手上,黏糊糊的,好像可以用。我回到原处,一只手撑住夕的后脑,用另一只蘸了胶水的手,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夕的伤口上。这种胶水的能力有些超出我的预料,不知为何,它完美的融合了伤口两端的皮肤,就像是完全没有受伤过一样。
在我确定了伤口不会再次裂开以后,我花了几分钟将这里的地面稍微整理了一下,总算是腾出了一块地方来供我和夕玩耍。
“我认为啊,我们现在在这里就能开始了,怎么样?”
见对方没有回应,我便俯下身,帮她套好那身有些凌乱的大衣,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抱着夕来到一开始我与暮见面时的那个画桌旁,随意地松开手,任由夕的尸体扑倒在桌上。尸体光凭自己自然无法站立,双腿一软便“扑通”一声便倒了下去。夕侧着脸趴着,原本整理好的秀发再次散开铺在桌上,双手手心朝上无力地置于身体两侧,双腿呈跪姿,背后一条长长的龙尾软踏踏的垂落着,毫无生气。
我坐到了她的身旁,目光从她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她长长的尾巴上。我伸出手玩味似地提起她的尾巴,在眼前端详着。夕的尾巴上布满了细腻的白色鳞片,用手摸上去很光滑很舒服,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温度。在尾巴的后半段开始生出一些像鳍一样的东西,最后这些鳍一样的东西在尾尖处扩大,变成了一个大大蓬松的蓝绿色扇子。我抓着夕的尾巴在鼻尖嗅了一口,没什么异味,一股和夕身体上差不多的清香窜入鼻腔,让人不由得思考起了她是怎么样将自己保养的那么好的。
对神明尾巴的观察完毕,是时候玩弄一下了。我从中间提起她的尾巴,整条尾巴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被我抓在手里,尾尖耷拉着垂落在地。我稍微用了点力甩动她的尾巴,无力的尾尖如钟摆一般剐蹭着地面发出“刷拉刷拉”的声音。然后我松手,龙尾“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震得整具女尸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抗议我这充满侮辱性的做法,不过想想看也是,尾巴一般是人们最薄弱和羞耻的地方,如果夕现在哪怕还有一点点意识,她都不会只是这样睁着眼睛安静地趴在桌子上,任凭一个外人就这样玩弄她的尾巴的吧?
越是神圣的东西,就越是让人想玷污。这条尾巴也实乃调情之利器,光是玩耍之中我就感到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身下早已点燃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感觉再晚一秒钟就即将爆发一般。我赶忙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坐回衣冠整齐的夕的身后,我重新握住她的尾巴,喘着粗气将这条细长柔润的龙尾靠近自己已经完全挺立的阳具。虽然长着尾巴的尸体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也不是第一次与有着这样长尾巴的死者交媾,不过拿尸体的尾巴缠住阳具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夕的长尾外侧有着细腻的白鳞,而内侧则是柔润光滑的皮肤,就像蛇一样,外侧粗糙内侧光滑。她尾巴内侧冰凉的皮肤刚一包裹上我挺立的阳具,就像是柔嫩的皮毯一般,瞬间一股凉意迎面撞上了我燥热的下体。在这一刻,我才总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整个人为之一振,身体不由得向前一屈,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夕的尸体颤抖着向着桌子的一边晃去,眼看就要掉下桌子,我赶忙伸出手稳住她,手里的龙尾这时则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滚落在一旁。
“呼哇,呼哇……呼。”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深呼吸了两口后,我再次握起夕瘫在一旁的细龙尾,两只手颤抖着,准备将再次将尾巴攀附上我已经燥热无比的阳具。这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地将它缠绕上去,而是像贴贴纸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这条不安分的小尾巴握在手里,一圈圈地缠绕着自己的阳具。不得不说,这样的效果明显比之前要好,当然也有可能是身体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在那光滑又冰冷的尾部皮肤再次接触到阳具时,我还是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口粗气喘在夕小姐光滑的背上,吹起了她缭乱的黑发。
细长的龙尾一圈一圈精巧地纠缠在我的下体,就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漆一样。我小心翼翼地握住阳具上包裹着的龙尾,把它缓慢地前后推动,淡绿色的尾尖在我的面前晃动着,就像是她真的在用尾巴帮我做一样。在夕尾巴内侧光滑皮肤的推动下,这种冰冷又润滑的奇妙舒畅感难以用语言形容,我浑身上下的每一片毛孔都舒张了起来。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推动那条尾巴,让它在我的阳具上加快了来回抽插的速度。我拽着她的尾巴带动着她趴伏在桌上的尸体,这样粗暴的抓尾巴行为本应令她疼得直龇牙,可是夕现在却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侧着头看着窗外,俏脸一晃一晃地蹭着桌面,似乎是在沉迷于窗外的美景而对身后无礼行为表示了默许。用神明的尾巴为自己尾交,我想这件事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
夕的尾巴磨着磨着,便使我感到下体燥热难耐,冰凉的尾腹已经无法压抑住下体的燥热,一股热流即将爆发。我赶忙将原本缠绕着我的尾巴一并向前推去,就像是一条盘踞着的长蛇,又如伞一般密不透风地将龟头覆盖住。随后,先是大脑似被重击一般剧烈的昏厥感,在我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熔浆迸发,我只得奋力地往前一捅,整个阳具便在她尾巴盘绕成的尾穴之中缴了械。一股浓烈的白浊液涂满了她的尾穴,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尾穴之中的缝隙溢出。展开盘绕的尾穴,让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精液流淌在她的尾巴上,最后从淡绿色的尾尖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白花。倾泻完毕,我丢下手中沾满白浊的尾巴,舒畅地趴在她的背上,脸埋进她的秀发,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后颈,吮吸着她身上的墨香,而两只手像是有意识一般地摸上了她压在桌上的乳房,揉搓着夕胸前那一对饱满又圆润的肉球。
“你的尾巴,可真棒啊……神明的身体,就是这么的可口吗?”我趴在夕的耳边,手上揉着她的胸嘴上对着她悄悄地说道。
我趴在尸体上稍作休息,微微恢复了一些力量后,便从夕的身上爬了起来,两只手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对肉球,坐在她身后。看着夕趴在桌上的尸体,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依旧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美丽,她的衣衫现在还算整齐,黑色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的身体,而大衣的一角,露出了一条沾满了精液的龙尾,给这绝美的画面添加了一分淫乱。
而这时,我的目光则一直在夕那一双芊芊玉腿之上徘徊,最后停止在了那隐藏于黑色大衣下她诱人的身体。我掀起她的大衣,里面还有一件短旗袍。贴身的旗袍勾勒出一个曲线玲珑的身段,夕的身体在旗袍的衬托下,不仅有炎国女性的独特风韵,还有那独属于少女的一分羞涩。
“啪!”我在夕的臀部上宠溺地拍了一巴掌,整个尸身随着这一巴掌震荡了一下,最后归于平静。我看着她黑色大衣下曼妙的身材,一想到夕那浑圆白嫩的屁股与胸前饱满柔软的肉球,我就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刚刚射精过的阳具再次挺立了起来。我的内心在告诉我:光是注视,并不能完全抒发我对于这具娇尸的喜爱,我应该和她再进一步交流。
既然已经决定要上垒了,那么就不要再迟疑了。我两手伸进她的身下,再一次地握住她的乳房,手上用力握着乳房将整具艳尸向我身上拉拢过来。夕的脸离开了桌面,但长长的发丝还依依不舍地垂落在桌面上。我一手箍住她的下乳,使她的尸体不至于再次倒下,另一只手准备扯下她身上那身黑色的大衣。鉴于尸体非常不听话,我得手和牙齿并用才能将她的衣服剥离,“啪嗒啪嗒”随着两声手臂垂落打击桌面的轻响,夕染血的黑色大衣被我脱去置于一旁。
夕的身上此时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露肩旗袍,而这件染血的旗袍则正完美又合体的贴在她玲珑曲线的娇躯上。天鹅一般白皙的脖子,微微有些瘦削的香肩,那旗袍紧裹之下流线形的翘臀,满满的青春气息几乎快要溢出。那旗袍脖子之下的位置,则被刻意地镂空了一块。虽说有一条红色领带遮挡,但是在这领带旁露出来的一片雪白的玉肌却散发着耀眼的光泽,让人不由得想扒开那镂空的部分,去探究下面隐藏着的娇艳玉峰。旗袍虽然已经染上了鲜红的血液,但夕的身体配合着这红白绿相间的旗袍依旧绝美,美得让人窒息。
“扑通!”我松开了箍住她胸口美肉的手臂,夕的尸体再次扑倒在桌上,胸口的肉球被压成一对肉饼。我拨开有一点碍事的尾巴,蹲在尸体身后,从旗袍的下沿偷窥她最隐私的地方。不过,光线似乎并不能允许我这么轻易地探究到面前神明的隐私。此时,窗外夕阳已落,点点繁星早已占据了天空,空旷的殿堂内自动燃起了灯火,夕的裙底正好是光线的盲点。
俗话说,“越是遮掩,就越是想得到。”既然没法从她旗袍的下沿看到,那么我就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了,那就是掀和卷。慢慢卷起旗袍的下沿,裙底春光乍现,隐约可见中间的纯白色小内裤,夕最为隐私的地方即将暴露无遗。
“抱歉啦,我的夕小姐,我会尽量温柔一些的~”我手上掀起她最后一点点的裙摆下沿,
一条白色小内裤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夕的内裤很干净,没有一丝失禁的现象,这让我的心里得到了一丝安慰,这位神明小姐果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保持了她应有的风度。我隔着内裤摸了几下,内裤质量极好,手感上既有丝绸的润滑,又带着绒布般的厚重,保暖却又异常轻薄,以至于在灯光下能看到隐藏于其中那微微隆起的处女地。我鼻尖凑近了她的内裤,闻了闻,也如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一样,没有一丝异味。
我双手抓住夕内裤的两角,向下扒拉着,不知由何种材料制成的面料在她光滑细腻的腿部肌肤上被我轻易地沿着臀部、大腿、小腿一路扯下,最后也不完全扯离她的身体,就这么简单地挂在夕的脚踝处。脱去了内裤的夕,向着我毫不羞耻地露着两瓣圆润雪白的小翘臀。
夕的下体十分的干净,干净地都有些过分,不仅没有修剪耻毛后的残留,甚至我完全看不出来她有任何长耻毛的迹象。一道秘密的少女花径,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等待着我的宠幸。现在,她安静地趴在桌上,赤裸着的臀部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我赶紧下手。
“哧溜~”我舔着嘴唇,扒开她微闭着的双腿,将少女那最隐私之处暴露于面前。由于极度紧张与兴奋,我的心脏此时砰砰砰地乱跳,颤抖着将手伸到她的私处轻轻掰开,将视线探入她的小穴内。粉嫩的花径娇嫩欲滴,手指摸上去竟还有几分水浸湿后的湿润感,全然不似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体。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神明也不例外。看来这位神明小姐已经提前帮我做好了润滑工作,我提起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在她的小穴旁来回剐蹭着积累快感,手捏住她的胸部作为支撑,随时准备插入。
“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耐一下,一下就好。”我对着夕说道。
随后,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插入了她的处女穴道。才刚刚深入一点点,便感觉极度的狭窄,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阳具,竟一时间不能向内进军一步,想就此回头拔出阳具又不愿就这么草率地结束掉我与她这第一次的接触,这可让我感到有些为难,不过一想到面前躺着的是一位神明的尸体,顿时便感觉身上又满是力量。
“可不能被你就这么打败了。”我这样想着,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狠狠握了一把夕挺拔的双乳,下体用力慢慢向外抽出却不完全抽出,随后使劲一捅,阳具突破桎梏,自由地向着夕的最深处捅去,却又被一层东西阻挡在外。我自然清楚是什么,我搂着夕的尸体继续用力突破。疼痛只是暂时的,生米在这一瞬间煮成了熟饭,夕无数年的贞洁此刻被我一刻夺去,几缕血水顺着她与我交媾之处悄滴滴地流下。
如许多神话里说的一样,许多生前高傲可敬的神明,死后也不得安宁,夕也不例外。我上半身野兽般扑在夕背上,手在她身下压着的那一对乳房上恣意摸捏揉搓,握着她的角掰过她的脸让她橙红色的瞳孔呆呆地注视着这个正在她体内耕耘的男人,随后吻上她的朱唇,舌头探入夕的口腔,与她的舌尖连在了一起。鼻间充斥了淡甜的少女体香,而房间内也响彻着淫乱的“啪啪啪”的做爱声。
“夕小姐,我真没想到神明的身体居然这么棒,我真是爱死你了。”夕的尸体被我压在身下,在我一轮轮的攻势之下无力地在桌上滑动,丰满的桃臀上一道道肉浪发散开,青色的双手伏于身旁,来回摇晃着似在与我一起舞蹈于这淫乱的男女之事中,手腕上的珠子不断地敲击桌面,跟着我下体的节奏发出“嗒嗒嗒”的敲击声。
“我想,你们这些做神仙的,应该没怎么体会过这种快感吧?还是说根本不在意这些?”
我尝试着用对话来缓解身下抽插而带来的剧烈快感。可夕的身体却是如此的美妙,即便是再久经床事的战士,也会轻易地折服于她的花径之中。很快,我便感到下体热流喷涌急欲爆发,大脑即刻宕机只剩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本想忍住再享受一会,结果就像是夕的小穴主动将我的欲望“吸”了出来,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的急射而出。既然熬不过,就只能让它就这么去了,我心里想着,于是便解开了心理上的枷锁,放肆地让熔浆尽情喷涌,一滴不剩的喷入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内。
放肆的倾泻过后,我没有立刻拔出阳具,只是安静地躺了下来,握住夕的肩膀,任由尸体仰面朝天倒在我的身上,这下终于是她上我下了,不过她哪里会在乎谁上谁下呢?我看她就算是活着,也不会在乎这个吧。
我的头正对着夕的后脑,嘴上呼哧呼哧喘着气,鼻尖探入她的黑发内,细嗅着她的发香与体香,舌尖舔舐着她的耳根,闭着眼睛安静地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待到自己总算是在夕的身下喘匀了气,在掰过她的脑袋与她再次热吻过以后,我便将阳具从夕的处女嫩穴之中拔出,交合之处发出“啵”的一声似浴缸拔出活塞的声音。
过了一会,我感到有一些凉丝丝的液体从夕的尸体滑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赶忙将身上压着的女尸推开,夕的尸首咕咚一声翻倒在地,性感丰满的乳房和那一身的美肉在一阵摇晃之后重归平静。这时我再从地上坐起来,发现刚刚与夕的私处相接触的地方只是被染上了一点点处女血,难怪是凉的。本想蘸取一点到嘴里尝尝味道,不过想了想,还是暂时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用夕的大衣擦去身上的血液,扭过头,看着侧躺在我身边的夕。夕背对着我,两条大腿叠在一起,原本被我提起的白色短旗袍已经恢复了原状,再次重新履行起了作为一件衣服应有的职责:遮拦住主人的身体。但只要低下头去,稍微借助一点殿内的光线,便可以看见在她交叠的大腿根部,一缕缕白浊液裹着淡淡的血丝从股间慢慢地从大腿上滴落,最后止于那短旗袍的白青色交接处。而直对着我的那条纤细的龙尾,则依旧淫乱异常,上面的精液已经有点干涸,大片的白浊液挂于其上,场面可非一个“色”字可以形容。
我坐在夕的身旁,用手玩味地推搡着尸体的肩膀,眼睛看着殿外那明朗的夜空,如水般的月光从窗外撒入殿堂,洒在我的身上,洒在夕的尸体上,把这一幕笼罩上了一丝的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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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已经不早了,连续的两次射精也让我有了一丝困意,也许我在这儿的时间还很长,不缺这么一个晚上。我一边想着,一边站起来寻找今晚的住宿之处,独留夕小姐暂时孤单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接受着月光的洗礼。
很快,我便在殿堂的一角发现了一个隔间,隔间里装饰十分简陋,几乎空无一物,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张床。
我哼着小曲跑回夕的身旁,蹲下身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了怀里。夕身后的尾巴随着重力无力地下垂,沾满粘液的尾巴拖在地上,像一个画笔一般,在我所经过的道路上留下了淅淅沥沥的一道白印。
总算是跑回了卧室,我将尸体抛上床,在尸体还未停止弹动的时候我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脸埋入夕胸口一对乳峰之中,肆意地吮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墨香。
“对了,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这些神明,如果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找不到发泄对象,会不会用自己的尾巴给自己做啊?”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我问向沉默着的夕,对方自然没有回答。
“哦?什么?你说会啊?而且一般都是睡前?”我把耳朵凑近夕的香唇,假装听见了什么而自言自语道。
“什么?你还要给我展示一下吗?噫,这怎么可以呢,你可是个神仙,这也太有损你的形象了。”我假意地背过头去,不看夕一眼。
“嗯?你说你不在乎这个了?还要我帮着你做那个?你现在可不要骗我,不然今晚咱俩一个都别想下床。”这时我转身,目光汇聚在夕的身上。
“好好好,这下我看着你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我脸颊居然有些发热,难得地我都为自己的入戏感到羞耻。
“嗯?你有什么悄悄话想对说吗?”我握着夕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嘴边,让她摆出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自己俯下身,凑近了她的唇边,捏着她的嘴唇使夕做出一个她正在说话的假象。
“嗯,嗯,嗯,好的,我这就陪你玩~”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起身把夕扶起让她背对着靠在我的身前,将她稍微向着床头拖了拖,使其头垫于我的肩上。拨动她上扬着的臻首,让她的香唇正好贴在我的耳边,方便她更好地与我“交流”。
“好,按你说的做,第一步,先帮你把腿岔开——”我手伸进她的腿窝,把夕的双腿叉开到最大,虽说还有旗袍的保护,但是此时如果你站在她的面前,就能看到一个正在向外流淌着精液与处女血印记的少女嫩穴和一个大大咧咧向你展露着私处的女孩。
“第二步……用尾巴接入……什么?这一步你要自己来啊?那好吧~”我低下头,唇瓣贴上夕冰凉的香唇,在她的唇上留下轻轻的一个吻,手掌从她露肩短旗袍的肩膀上滑过她柔嫩如水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夕的手背上,与她十指相握。
“握住尾巴,然后……”我紧握着她的手,将夕的手掌贴上她的尾巴,然后手用力使其握拳,让夕瘫软的五指抓住这条沾满了凝结精液的尾巴。尾巴在我的操作之下,被夕的手缓缓地抬起,尾尖下垂,尾巴与床单拉出一条浅浅的白色丝线。
“插入……”我一边小声地念叨着,一边操纵着夕的手掌让她将自己的尾巴插入自己的小穴内,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许她活着的时候真就这么做过,也有可能是我之前的耕耘帮这条尾巴开了路,夕的尾巴非常轻松地插入了她自己的小穴,没有一丝阻碍。
“抽插……”我继续把持着夕青色的手指,握住尾巴慢慢将它拔出小穴,可以看到尾巴上沾染了一些我射进去的还算新鲜的精液,然后再重新插回她自己的小穴。
就这样,夕抓着自己的尾巴,在自己的小穴里一来一回,一抽一插。随着我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尾巴在夕小穴里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夕自己努力的耕耘中,一沫沫白浊液经过摩擦而产生的微小气泡从她的小穴之中涌出。不过好在她的尾巴足够柔软,我自然不用担心她娇嫩的穴道被尾巴划伤。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这一声声尾巴与小穴的撞击声中,我抓起了她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阳具。夕身上的每一块皮肤皆是激起性欲的神器,她的纤纤玉手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五支青色的手指包裹住我的下体,冰凉的触感使得已经经历两次射精的阳具再次重整雄风,只是随便套弄几下便又感到欲火被重新点燃,从下体燃烧到了心中。
这样的自慰行为本应使这位神明小姐两颊绯红,头冒冷汗,口中不断地发出舒心的叫声,甚至可能还会有一些水从小穴之中流出。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夕小姐只是仰着头,目光呆滞地看着一个男人正握着她的一只手,抓着她自己的尾巴,在她自己的小穴内来回抽插,而她的另一只手,却正握着男人胀大的下体上下撸动,取悦着一旁的男人,整个画面淫靡异常。而我们的夕小姐呢?喔,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就和之前一样。
“哦——夕小姐,你的功夫实在是……太棒了。”我对着她耳语道,同时将她的手掌心盖上我的龟头,五只手指瘫软地垂下,从上往下像拔钉子一样握住阳具,然后摆动她的手腕,旋转她的手心,她的玉手便在我的阳具之上跳起了色情无比的舞蹈。我被她的动作搞得闭上了眼,静静的享受着身旁丽人那贴心的服务。
“哧——”很快,欲望的阀门今天第三次被打开,而这次是夕“亲手”为我打开了它。白色熔浆倾泻而出,被夕的玉手全盘接下,满溢的白浊从指缝中流出,将青色的手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
“你居然想这样榨干我,你太坏了~我不跟你玩了~你自己爽去吧~”说完我摆弄着夕的手掌,让它完全擦去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随后将这个涂满粘液的手放到夕自己的胸部上,隔着衣服开始揉搓胸前饱满的肉峰。夕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尾巴正在小穴之中抽送着,另一只手上则满是粘液,正在我的把玩下揉搓着夕自己的乳房,整个场景再次变成了独属于夕小姐一个人的个人表演。
“啊?你这就玩累了呀?”就这样带着她再次表演了好一会儿,与尸体玩耍确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加之刚刚又在她的侍奉下交了一次粮,我确实感觉到有一点点累了,于是我假意说道。“困了?要睡了?那就睡吧~祝你有个好梦。”
说完,我紧紧抱着怀中的夕,与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我们脸对着脸,看着恋人一样宠溺地看着她,最后在她的脸上再次献上了一个吻。而夕呢,则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孩子,尾巴依旧插在自己的小穴之中,深邃空洞的眼神似能接受我的一切无理取闹。
我抱着夕的尸体,渐渐的沉睡了过去。这一天晚上我没有做梦,但是睡的是异常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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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阳光撒入屋内,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当然,石楠花的味道之中依旧夹杂着夕身上那种特有的淡淡墨香。
我睁开眼,夕已经不在我的怀里,而是躺在离我一臂之远的地方。她侧着脸,橙红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想必是早就醒了,一直在等我起床呢。而她的下体依然插着她自己的龙尾,看来可能是我晚上睡觉动静有点大,我的夕小姐不满意,所以离开我独自快活去了。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地穿了几件衣服便离开了房间。接着我在殿内找到了一个空桶,用自己的刀制造了一桶水后,再翻箱倒柜地找到了一个可以当做毛巾的东西和一些名贵的香料。我用雷法将水桶里的水加热,把香料撒进水里,确认香料已经溶进水中,这才拎着桶重新回到夕的身旁。
“久等了,神明小姐,小的这就为您擦干净尸身。”
我在她的尸体旁跪下,将插在她小穴内的龙尾拔出,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夕身上那已经干涸了的精斑。尾巴、股间、私处、花径、手掌、指缝……之前被我宠幸过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我擦拭地干干净净,夕身上原本那一股的腥臭味很快便被淡淡的香料味所取代。待到完全擦拭干净了夕的身体,我俯下身头钻入夕的裙底,凑近夕的小穴嗅了嗅,非常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没有一滴精液,就像是昨天的翻云覆雨完全不存在一样。
“哼~哼~哼~哎呀~夕小姐您的白色小内裤还套在脚踝上呢,色不色啊~是不是昨晚玩得太尽兴了,所以忘记穿上啦?”我把头从夕的裙下探出,这才发现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
“哎呦?你说你不穿了?没想到你这么色呢,宅女神仙小姐~”我自顾自地说完后,便将她的内裤从脚踝处脱下。内裤上很干净,没有受到过一丝污染,我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上面还残留着的幽香,然后把内裤摔到她呆滞的脸上,。
“夕小姐,今天我们做什么呀~”我趴在夕的身体上,隔着一条内裤对着她耳语道,随后耳朵贴近她的唇边,假装在听她说话。
“嗯~?看在今天天气不错你说你要教我画画?你真的要教我画画吗~”我问道。
“那咱们就约定好了,你今天可要好好教教我这个学生什么是画画。”我将夕脸上盖着的内裤撩到一旁,抚摸着她的俏脸。
“走吧~夕小姐,咱们到大殿里去学‘画画’。”我将床上躺着的夕扶起,手搀住她的身体向着房间外走去,自顾自地带着夕的尸体在殿堂之中漫步着,任由她的双足在地上被我拖拽着前行。
“到啦,就是这儿啦。”我带着夕的尸体走回了昨天我们云雨的那个桌子前,没什么比这样一个堆满画卷与纸砚的桌子更有诗情画意的地方了。此地正对着大殿的阳台,炽热的阳光从外面洒入,光线极佳,非常适合“学习”。
我松开手,任由夕自然倒下。只听“扑”一声肉响,夕的尸体再一次地趴在了这个熟悉的桌子上,就和昨天一样。我稍微收敛了一下精神,像个真正的学生一样端坐在了夕的对面。虽然我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这样学习是在什么时候了,不过我对这次的“学习”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我端坐在桌前,而夕趴在桌上,双手懒散地耷在桌下,侧着头微张着嘴表情呆滞,全然没有一副“老师”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是课堂上睡着了的学生。
“夕——老——师——别睡啦~”我晃了晃夕的身子,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便凑近了她的唇边,好像在听着什么。
“啊,我知道老师您的意思了,您想要一张椅子坐着才能教我!”我演戏演的惟妙惟肖,十分投入。说完,我赶忙起身,在这空旷的殿堂内寻得一把木质的椅子。这椅子制作考究,装饰精美,分量十足,正适合夕这样端庄美丽的老师。我把它搬到桌旁,双手伸过夕的腋下,手掌握住她胸前那一对酥胸,拖着她将她从地上转移到这把椅子之上,摆弄她的身体抽出她背后的尾巴好让夕安安稳稳地坐于其上。
相对于这个一般供人坐在地上使用的桌子来说,这把椅子相当的高,夕娇小的身体坐在椅内,一双雪白细腻的大腿从中探出,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就挡在桌子对面我的眼前。
“哈啊?你现在让我帮你……脱鞋?”我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好好,我这就帮你脱。”我咽了一口唾沫,手伸向夕那雪白的小腿,提起小腿后,抬着夕的两只羞涩的短靴,让它们踩到桌上。椅子与桌子的距离被我把握地很好,既可以让夕的双足踩在上面,也刚刚好不会带动尸身移动而轻易倒下。
“小的听命,这就帮老师您脱鞋。”我抬起夕的左足,举起她小巧精致的短靴在眼前端详。稍微吸了吸鼻子,隔着靴子自然也闻不到什么异味,况且,我相信在我面前的这位神明小姐,她的足一定只会有独属于她的那份墨香。
“刷拉刷拉——”我解开了她短靴上的鞋带,放松了她鞋子的束缚。只是随手这么一扯,一只洁白细腻的白莲,顺着重力从黑色的短靴之中滑落,五只柔润的足趾踩上光滑的桌面,只是微微滑动了一程便停了下来,轻点于桌面之上等待着我的宠幸。然后我以同样的手法,取下了夕的另一只短靴。这下,她的两只俏生生的玉足总算脱离了它们的安乐窝,得以毫无保留地展现于我的面前。
我将夕的短靴放置于身旁,专心地关注面前这一对少女玉足。与我猜想的一样,夕的脚上并没有穿袜子。提起夕的一只玉足置于眼前,玩味似的挠了挠她的足底,夕的足底冰冰凉凉的,指尖与足底接触部分的皮肤简直可以和嫩豆腐相媲美,这种手感已经不能用“极佳”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世间唯一”的珍品。
夕这双纤巧薄香的秀足,由于常年缺少运动而变得异常娇嫩,足底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没有一丝老茧生长的迹象。整个素足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宛如姣白玉笋,脚背上不再流动的青筋血管隐在嫩白的肌肤下,吸引着所有观者的眼球,十根排列整齐、秀气小巧的脚趾头鲜嫩娇涩,华丽的黑色指甲油涂抹于其上,为这满溢着少女风情的素足添加了独属于她的一分色气。
验证自己猜想的时间到了,我鼻尖凑近夕的裸足,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如我所料,即便是被那双短靴闷了那么久,夕的素足之上依旧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味,所有的味道皆是来自夕本身的那种墨香与少女幽香。这种味道使人陶醉,让人痴迷。在这阵如痴如幻的梦境体验中,一时间竟忘记了今天我与夕的身份。
“差点忘了还要上课,哎呀哎呀。”我从如梦如幻的交织之中惊醒,连忙丢下手中夕的裸足,任由这对艺术品垂落在桌上。随后再抬起夕的双足,在足下铺上一张画布,接着拿来一旁的砚台与毛笔,置于画布之上。
“那么,既然晚生已经伺候您到了这一步了,那么就让老师您开始为晚生我做一幅画做做示范吧。”我拿腔捏调地学着曾经听过的炎国书生的说话调调,同时用毛笔蘸取了一些墨水,提起夕的一只裸足,用两只脚趾间的指缝夹住毛笔不使其掉落,随后手握住夕的裸足,将毛笔点缀与画布之上,开始作画。
夕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刘海旁露出的那一只眼睛无神地盯着正在她身前用她的裸足作画的我,借着阳光观察她的裙下,可以看见乍现的春光,隐蔽在裙摆内的小穴隐约可见,这一幕险些让我流下鼻血。
把持着夕的足与其说是在作画,不如说是一个童心未泯的人在乱涂乱画。整张画布上很快被涂满了不知所以的黑色线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又想画什么。用脚夹着笔作画本就不是易事,更何况是一个完全不懂画画的人握着一具尸体的脚让尸体画画呢?即使她活着的时候是一个能将山河湖海,世间万物全部融入画中的神明,死后却只能画出这样的一副连孩子都会笑话的《乱七八糟图》。不知夕如果这个时候看见,有人用她的足在纸上乱涂乱画,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怕是早已怒火中烧,一把把画卷撕了个粉碎吧。
很快,毛笔上沾染的墨水即将耗尽,我握着夕的足夹着毛笔伸向砚台,想蘸取一些水墨好继续作画。可能是由于夕的皮肤过于光滑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我突然的一个走神,夕的裸足从我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不偏不倚正好跌入了满是水墨的砚台之内,溅起一片墨花。
“晚生有罪,手没抓稳笔,请夕小姐收下晚生的歉意!这就帮您舔干净!”话说完,我将夕那一只沾染了黑色墨水的裸足提起,墨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流淌,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我把夕的还在滴墨的裸足贴近眼前,细嗅着上面墨香的同时不禁张开嘴,将这一只柔嫩如水的玉足轻轻叼在口中。舌尖在指缝之间打转,牙齿轻咬她的指腹,口腔吮吸着她脚上那每一滴带着体香的墨水的同时,也在享受着这世间唯一的珍宝给人带来的快感与慰藉。“啾,啾,啾……”空气中弥漫着吮吸脚趾与玉足的声音。待我彻底吸尽了裸足上沾染着的墨汁,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它们。
“看来是对墨水不满意吗?夕小姐?”我看着夕两只耷拉在桌上的白皙玉足,问道。
“……”当然,不论是尸体还是她的双脚,都是无法作答的。
“什么?你要用我造的墨水?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上课哎!你也太不检点了吧!”我作出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要求一样,假装嗔怒地对着夕说道。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的双腿却已经跨过了桌子,坐到了夕的面前。我知道,这对世间唯一的珍品,不拿来用一下的话,真的是太暴殄天物了。
“那么……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来‘协助’你一下了。记住哦,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说完,我在夕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抓起她垂落在桌上的两只玉足。假装生气似的用力地突然踩在我早已挺立的阳具之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的有些措手不及,险些撞倒面前作为“老师”的夕,虽然这一切都是我自演自导的而已。很明显,光是这样还不足以满足“老师”的需求,如果我产不出“墨汁”的话,面前的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握着夕的双足,先是将它们合拢,从侧面一左一右紧紧包裹住我的阳具,然后上下撸动,十根足趾在我的阳具之侧面舞蹈,从侧面挤压着阳具的同时又在给予着它无与伦比的刺激,几滴先走液俏生生地从龟头处溢出,像是在夸耀夕的技术是如此的娴熟。
侧面的调情结束了,该轮到正门了。夕的足这时完全不顾龟头上刚刚露头的先走液,便一脚踩在了我挺立的龟头之上,并且开始慢慢的加大了挤压的力道,这让本就已经胀大变硬的阳具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可这一下还不是这轮刺激的全部,很快,在我双手的啧弄之下,夕的整个足心踏上了我挺立的阳具,就像踩上一个钉子。之后便像是撵灭地上的一根烟头一样,足心开始在我的龟头上旋转,啊,对了,不是一只,而是一对美足交替着,在我的龟头上旋转。刺激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我身体被下体的激情带动而颤抖了一下,过度的快感爽得我龇牙咧嘴,心跳加快,头顶冷汗直冒。
“呼……夕小姐你怎么这么懂啊……”我被夕的双足榨得一时半会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口中只能吞吞吐吐地冒出几个字。“这可是你要的墨……!接好了!”说着,我赶忙抓起夕的一只玉足,将她的五只足趾作为承接“墨汁”的容器而紧紧的贴在我的龟头上,随后——快感遭到释放,灼热的白浆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将夕嫩白的玉足染上了一片粘稠腥臭的“墨汁”。
我用夕的足趾抹去了龟头上残留着的精液,抛下夕那沾满粘液的裸足。玉足无力地垂落下去,滑落在被黑墨涂抹的画布上,印出了五根白白的足趾印。
“现在我满足你的需求了,你现在可以赠予我一幅画了吧?”
“……”自然依旧是没有回答。
“嗯……手上一点都没有动笔的迹象,你是想直接用脚作画吗?只能说,不愧是你呢,夕小姐。”我握着夕的脚踝,挠了挠她没有沾上粘液的足底,笑道。
我往后坐了一些,方便腾出身下坐着的画布,然后将夕坐着的椅子向我这里拉了拉,将两只青莲秀足握在手里,一只已经沾满了“墨汁”,另一只还依旧保持着白净可爱的形象。将那只干净的素足踩在自己脸上,把持着沾满粘液的素足肆意的在胯下露出的画布之上涂画着不明所以的图像。
“刷拉,刷拉”夕的足落在画布上,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趾即便染上了一小层白浊也依旧美丽。玉足在我的操纵之下,肆意地游走于画布之上,轻点,踩踏,滑行。时如蜻蜓点水战战兢兢,时而似大军压境浩浩荡荡。向前踩一步,向后滑一步,绝美的画卷从这一刻起开始夕的脚下延伸。白净的裸足在纸上划出令人痴迷的弧度,旋转着,踩踏着,似在画卷之上跳着华丽的舞蹈。
可惜的是,产出的“墨汁”数量似乎有点顶不住夕这样肆意地使用,夕的足上沾染的白浊液很快便已被她这样的“舞姿”消耗殆尽,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画布上已经有了不少夕所踩下的足印,白色的足迹踏在黑色的墨水上,显得格外清晰。
“感谢夕小姐为在下作的这副画画,您赠予学生的这副画我会保存在身边做永远的珍藏”我说道,然后从桌上站了起来,亲吻额头的同时举起夕的双足,抽出压在身下的画卷,卷起来工工整整地安置在一旁,然后收拾了桌上泼洒的墨水,换上一张新的画布。之后重新接了一桶水,撒上香料,蹲在夕的身前。帮她用心搓洗掉了脚上的白浊,顺便又用她的手沾了点水,协助我清理掉了阳具上残留的余精。
“那么夕小姐,请问我们今天的‘学习’应该什么时候开始呢?晚生不能光看你画画自己不去亲身体验啊。”我坐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夕。
“……”夕端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我,窗外的太阳此时正巧突破了云层的遮挡,一束温柔的阳光撒在夕的身上。
“嗯?夕小姐您是觉得,这儿太热了吗?”我的手指略过她的额头,凉凉的,这毫无疑问,就算再怎么温暖的阳光,都不会再让这个躯体重新恢复温度。
“哎呀~都出汗了,看起来刚刚的功课还是蛮耗费体力的嘛。”我假惺惺地说道。
“看把你热的,旗袍都湿透了。”我的手摸了摸她沾染着干涸血液的白色旗袍,说道。
“因为太热了所以要我帮你脱衣服?嗯?你确定?”
“呼——”一阵风吹来,将夕的长发吹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小的这就帮您解下身上的束缚。”说着,我拉住夕的双手,猛地一用力,夕便一个踉跄直直的扑进了我的怀里。
“唔……没必要这样热情嘛。”我的一只手抚摸着夕的长发,另一只手已不自觉地伸进了夕旗袍的下裙摆。
稍稍将夕的身体往后推去又不至于摔到,先解开夕脖颈上的红色领带放于桌角,随即固定住她的下半身,举起她的双手,将她的裙摆向上一提,伴随着刷拉拉的衣物摩擦身体的声音,夕身上唯一的一件蔽体之物被我剥离,旗袍被彻底剥离,夕胸前那对已经令我垂涎了许久的白兔终于摆脱了束缚,“咕咚”一声从旗袍的下沿跳了出来,在我的眼前诱惑地摇晃着,白面团般的乳房之上一点鲜红色的乳头鲜艳欲滴,让人不仅有想咬上一口的冲动。只是稍微松开撑住夕身体的双手,夕便再次歪歪扭扭地扑入怀中,那对勾人欲望的酥胸扑面而来,与我的身体贴在了一起,那对小樱桃如电极一般戳在我的身上,对我施加着无穷的欲望。
朝日的灿阳下,一对男女坐在画桌之上,赤身裸体,紧紧相拥。
“呼,呼……”我搂着怀中夕的裸背,将脱下的旗袍丢在一边,嘴唇靠近她尖尖的耳朵。
“怎么样,这下你可以教我怎么画画了吗?要手把手教我哦?”我说道。
“……”她默许了。
“那你既然都同意了,那就让我们现在开始吧。”我推开身前碍事的木椅,抱着夕坐了下来,随即将夕的尸体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她背靠着我面对着桌面坐在我的腿上,夕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柔弱无骨,除了死人特有的那种不安分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在这之后,将夕的臀部抬起,将早已硬挺的阳具插入夕冰凉的花径内。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准备开始今天的“教学”了。
夕靠在我的怀里,下体插着我的阳具,冰凉的美背与柔顺的青丝贴着我的胸口。我抓起她垂落在身边的一只手臂,握住她瘫软无力的玉指,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穿过她的腋下,捏住了她的酥胸。我与她一同提起画笔,蘸取一旁的墨水,轻点于洁白的画卷之上。
其实我根本没想过要画些什么,自己实在又没有什么绘画天赋,这样的玩耍只是为了调情罢了,我看着窗外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峰与那一轮悬挂着的红日,居然有了画下它的冲动。怀中的夕似乎与我想法相同,夕的手即刻便握着笔在纸上开始流转,一副极其蹩脚的画作正慢慢地在画卷之上浮现。春日的骄阳从窗外洒在我的身上,赤裸着的夕坐在我的怀里,正垂着头沉默地画着窗外的景色,似乎已完全沉迷于窗外美景之中。全然不顾自己正跨坐于男人的阳具之上,丰满圆润的双乳上趴伏着一只手,那只手揉搓着夕的酥胸,改变着各种形状。
我一边带动着夕的手在纸上作画,一边用下体开始慢慢地向上挺动,阳具一下下地撞击着夕的花径,夕的尸体被我顶得花枝乱颤,脑袋虽是无力的垂落着,但却有跟着我的动作而做出着不协调的反应——随着我顶入花径而扬起,随着我抽出阳具而再次低垂。黑瀑般的长发不断地触碰着我的胸口,痒痒的,却又那么的舒服。那一只没有被我握住的酥胸随着我的运动而一上一下摇摆着,时不时击打在我的手上,似是在渴求着我的宠幸。
“啪、啪啪、啪。”空气中满是淫靡的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身体上受到了那么剧烈的“冲击”,即便身为一名神仙,夕也不免被扰乱了心思而无法专心画画。画布上的笔迹缭乱无比,太阳变成了方的,山峦更是根本没有山峦的样子,不仅仅如此,整个画卷上满是笔尖胡乱划过的一道道黑杠,和之前的那张用足画出的作品比,糟乱程度更是有过而无不及。
“哈……夕小姐,你……哈啊……对于在下,画的这幅画,有什么感想吗?”我强忍着身体上的压迫着的快感,靠近她的耳尖,喘着粗气问道。
“……”见夕没有回答,我便接连挺动下体,夕的臻首向上扬起,然后再次重重垂下。
“啊~你点头了……是很满意吗?哈啊,哈啊……能得到你的肯定,那真是……太棒了。”
“作为奖励……你能让我在你的身上……作画吗?就用之前的‘墨汁’……”我说道,说完我又挺动了一下,夕便再次“点头”表示同意。
见得到了夕的“同意”。我欣喜若狂,手忙脚乱地将夕翻了个身,撑住她的腋下让她坐在地上,而上半身则依然躺在画桌上,挺拔的美乳大大咧咧地摊开着,双乳之间隐秘的山谷正吸引着我的眼神,还有我的理智。
我再调整了一下尸体的姿势,以让我更好地插入她的双乳之间。随即,阳具抽离夕的小穴,虽然我没有在里面射出来,但是龟头处流出的先走液却已在阳具与小穴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接着,一条灼热的巨龙便闯入了夕胸前那一对乳峰中的深谷之中。
冰冷的乳肉刚一贴上我灼热的阳具,很明显,适应了小穴的阳具刚刚来到新的环境还有些陌生,突然的刺激使得我的阳具猛得一收缩,我差点就这样直接交了货。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欲望憋在了临界点。
“这可是我难得难得争取到的与夕乳交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快交货。”我心里这么想着,双手早已与夕十指相扣,握住夕的手腕,让她的手握住她的酥胸,随即用双手操纵着夕的双手将乳峰向中间挤压,阳具则慢慢地在这丰满的乳肉之中缓缓抽动。本就柔软无比的乳穴在先走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温柔圆润,阳具在乳穴中来回抽插而没有一丝阻力,同时双手也与夕一同细细品味着她胸前美肉的饱满圆润,握着夕的瘫软的五指,用它们按住夕粉嫩如婴儿般的乳头,只是手上微微一用力,夕青绿色指尖部分洁白的乳肉与樱桃般的乳头就凹陷了下去,整个乳房似豆腐般娇嫩,如果冻般富有弹性,夕的手指刚一离开乳头,刚刚凹陷下去的乳肉便再次弹起,恢复原状。
“咕叽,咕叽,咕叽。”乳肉与阳具交媾的异响充斥着整个大殿,我在夕的乳穴之中卖力抽插,而夕则用手挤压着自己的双乳使其变着花样的按摩着夹在中间的阳具,似是在尽力为这个面前的男人提供服务。在夕自己的调情下,整个场面异常地淫靡。不过你若此时拨开她缭乱的秀发,却只能看见一张木讷的俏脸正呆呆地看着远方,一双橙红色的美眸中已无一丝生气,也许是身上的动作过于粗暴,也许是之前清洗的时候有水洒了,一滴清泪从尸体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身下的画卷之上。
紧致冰凉的乳穴已经被我的阳具染上了温度,我胯下的巨龙已在这名黑发少女的侍奉下忍耐了许久,它现在已处在爆发的临界点。
“唔啊啊啊……我的夕、夕小姐……画要……要做出来了……”我呻吟着,手上与胯下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少女的双乳胡乱地被揉搓着,以各种形状压迫这深谷内的巨龙,欲望越是想要释放就越是需要这位少女更加贴心的服务。
“夕,夕……夕!”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随后是一阵毫无根源但又可以忍受的疼痛。在下一秒,我突然将阳具从乳穴的温存之中抽出,压在夕的小腹之上,同时松开握住夕的双手,任由它们浪荡地盖在乳房之上。
离开了乳穴的温床之后,巨龙得到了完全的解放。在碰触到夕冰凉小腹的一瞬间,胯下的欲望彻底开闸,白浆如海啸般喷涌而出,白色的粘液从夕的小腹开始出发,在她的乳沟中、她压在乳峰上的手指间、在她凹凸有致的锁骨上,甚至还有零星的精液喷洒到了她的下颌。过于强烈的释放使我的心中涌出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我喘着粗气,忠诚地躺倒在了夕的一双玉足之下。
“哈啊……哈啊……哈啊……”我拉起夕的美足在手中把玩,舌尖轻舔她的脚心,随后闭上眼,任由这双白嫩的美足踩在我的脸上。由于刚刚被香料涂抹过的原因,盖在我脸上的十只冰凉的玉趾此刻正散发出迷人的清香。我握住夕的脚背,将这双玉莲在脸上搓动,滑嫩的足底在我的脸上像踩气球一样机械地运动着。时而双足并拢夹紧我的脸颊,时而将足趾贴上我的嘴唇,又时而用趾腹撵过我的鼻尖、用足弓亲吻我的睫毛。
“这下是……你赢了,夕……夕小姐,我真的不得不说,你们这些神仙即便是死了,也能轻松地将任何一个人榨干。”我的脸上盖着夕的美足,嘴上满意地说道,同时也不忘了伸出舌尖轻点夕光滑的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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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待到心跳恢复正常,我便丢下了夕的双足,缓缓地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横陈在桌上的玉体。
夕依旧安静地躺在桌上,歪着头一双美眸迷茫地看着窗外,两只青色的手掌摊在自己娇嫩的乳房上,像是在遮掩着自己的隐私,又像是正在为自己带来快感。
“呼……经过夕小姐您手把手的教导,晚生我已经知道了作画的精髓所在,感谢恩师教导!小的我这就为您擦干身子。”我对着夕说道。
“不过,晚生还有一个请求,就是想为夕小姐您……做上一幅画。”洗净了夕身上的污秽,我用毛巾拂过夕的脸颊,俯下身,在夕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经过了这两天过于放纵的释放,我也觉得是时候让自己稍微休息休息一下了。我在这里与她共处的时间还很多,没必要这么着急。
“您愿意,成为我专属的‘人体模特’吗?夕小姐。”我坐在她的双腿上,拉起她的上半身揽入怀里,温柔地说道。“——直到永远。”
“…………”夕没有回答,似乎又是默许了我的要求。
在得到了夕的默许之后,我将她的尸体精心打理了一番,重新安置于椅子上坐好。随后将椅子与夕一同推向了阳光明媚的窗边。
自己则坐回桌前,手中提起了笔,开始描绘这端坐于木椅上的绝世冰颜。
不得不说,自己的画技确实很烂,直到深夜再次降临,自己的身旁已经堆满了一层厚厚的废纸。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没法将夕的身体完美地呈现在画上,毕竟相对于我面前不远处坐着的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夜已深,我从桌前站了起来,来到椅子前,抱起做了一天人体模特的夕,回到了屋内,在与夕一番激情云雨之后,屋内的灯光熄灭了。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本以为我会在这里饿死或是渴死,可是我很快发现这个画中世界的法则令我瞠目结舌:我从未感到饥饿,也从未感到口渴,身体上的一切机能都似乎已经停止。在这样的世界法则之中,我可以尽情地发泄我的欲望。除了每天与夕的云雨以外,我还会时而解开那些逝者玩偶们的封印,让她们来服侍我。毕竟,人还是偶尔需要换换口味的嘛。
不知是受了什么样的感染或是熏陶,每次与死体们云雨过后,我都会去坐在桌前,对着我心爱的人体模特,画上那么几幅画。
在画中的时间一天天地过着,多亏了我极强的学习能力与观察力,我的画技增长的极快,从之前的乱涂乱画到渐入佳境,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在画上描绘出很多我想要的东西了,虽然可能离夕的本事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很多天,也可能是很多年。渐渐地我感觉外面的世界已与我无关,我可能已经适应了这儿隐居的生活。
“我的模特小姐,你看看我画的画,您还满意吗?”某一天的下午,我手上拿着画卷,坐在了夕的身旁,搂着她赤裸着的躯体。
画上是一张夕的自画像。完美无瑕,惟妙惟肖,几乎与真人无异。
当然,回答只有一片沉默。
“唔。你好像不太满意。”我摊开画卷,虽说画中人与画外人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差异,但是我看着画中我画出来的夕,又看看我身旁安睡着的夕,总感觉这张赝品之中缺了那么一股“灵气”。
“果然还是得老师您亲自动笔啊。”我收起了画卷置于一旁,再一次抱着夕来到了桌前,坐在她的身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怀中赤裸的美人此时没有激起我的一丝欲望,我的脑海中只想着一件——把夕画出来。
看着那落日长河,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眼睛,视线穿过夕缭乱的发丝,屏息凝视着铺在桌上的空白画纸,紧紧握住夕冰凉的手,带着她手中的画笔一起向着空白的纸张潇洒地划去。
气、骨、形、色、法,无一不从,无一不至。
倾泻如浩荡江河,细密如山间竹影。
动作流畅似空中游隼,笔锋有力如水中游鱼。
简直就不像是我操纵着夕在作画,而是笔自己在动。
或者说是,夕自己在动。
可是身前苍白躯体的冰凉触感再一次的提醒我,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飞花实可叹,浮世梦如空。”
“春风引枝露,滴滴映此生。”
“玉落弃尘世,无言亦无声。”
“知谢芬芳益,沐辉决绝行。”
绘画完毕,我松开握着与夕相握的手,笔尖离开画卷,画中人与画外人对望着,惟妙惟肖,完美无瑕,与画外人无那么一丝一毫区别,除了那一对明眸尚未点亮。
最后提笔,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握上夕瘫软的手掌,与她一起在画中人的眼中点亮了她的眸子。
天花板上那未点睛的巨龙的眼中此时悄悄地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完成了,这幅画,就是夕。
“咚——”画中人眼眸被点亮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头上的塔顶处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我连忙放下怀中抱着的夕,出去查看。
从空中落下了一根粗壮的铁链,铁链的一段挂着一个铜钟,铜钟重重地砸在塔顶,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顺着铁链向上看,铁链高耸入云,看不到头。
“这是……”我看着这粗壮的铁链,愣住了。随后我立刻转身,回到大殿内,帮殿内的夕整齐地穿好衣物,套上她的白底青花旗袍,系好她胸前的领带,最后将她那套黑色的华袍套在她的身上。
我手里握着夕的剑,背上背着夕的尸体来到了塔顶。两只手先是试探了一下锁链的牢固程度,确认牢固可靠后,我便背着夕向着锁链的另一头爬去。
锁链异常地长,我从白天爬入黑夜,再从黑夜爬向白天,终于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我看到了锁链的尽头,是一个开在云层之上的圆形小窗户,而锁链从窗外向着这个画中世界延伸,不知是何许人所为。
很快,我背着夕爬到了窗户前。在我爬到窗户旁时,发现这个窗子的另一头好像是一个环形的桶装物体,好像是一个大铁炉的内壁。随后我翻出炉子,脚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上,同时环顾四周,四周的景象令我感到熟悉——这里就是我之前与年一同前往的那间铁匠铺!
将背上的夕解下放在一旁,重新爬上炉壁向着炉内望去,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窗户和锁链,但是在炉子的底部,安安静静地躺着两张画卷。我拿出这两张画卷,摊开,画中内容使我瞠目结舌——一张是我刚刚误入的“溱城”,城中那座黑漆漆的高塔我永远不会忘记,另一张是一张人像,是那张我与夕“共同”绘制的自画像。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我的耳朵贴上木门,是外面有人在说话。但是值得庆幸的是,那人没有走进来的意思。如果外人突然闯入这里,发现了我与一具尸体在一起的话,我想这个镇子就要从炎国地图上消失了。
“只能稍微委屈一下您了,夕小姐。”我转过身看着躺在一旁的夕,说道。
过了一会,我推开门向外走去,腰上多挂了一个黑发白色旗袍的娃娃。
门外熙熙攘攘,一只商队正在卸货,领头的人我居然还认识,他也看见了我,向着我招手示好,我赶忙走了过去,询问时间。
“什么啊?这才过去半个下午啊,你是不是睡昏头了?”领头人诧异地看着我。
“啊?这……”我费解地挠了挠头。
再三确认了时间之后,我告别了商队,独自在荒郊野外走着,之后我在口袋里发现了一个铃铛,是年给我的那个。
我将它拿在了手里,晃了一晃。
“叮铃铃——叮铃铃——”空灵的铃声回荡在茫茫大漠之中。
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白发少女的身影。
与年的交流异常的顺利,既没有想象中的悲愤欲绝,也没有姐妹永别的那种悲凉,一切交流都非常寻常。不过令我诧异的事情就是,在交接完遗物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时,年给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像一个失去了妹妹的姐姐,和之前我与她所交流时给我的感觉相差甚远,甚至在我提出她妹妹已经死了以后她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她冷静地听完了我说的一切,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她妹妹尸体归宿的事情,她便已经拿走了那副画和夕的剑,只说了一句“谢谢你”便离开了。
年离开了。我看着腰上挂着的夕的玩偶,和手上抓着的那副溱城全景图,又郁闷地挠了挠头。
数日后,我履行了约定,在画中溱城的闹市区种下了那束白花。
画中的内容永远不会改变,从此菲儿也终于有了可以与她永远陪伴在一起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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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宿舍里。
“如果一个见底的米缸中跌进去了两窝老鼠,米不够那些老鼠们吃的,很快老鼠们很快就会因为分配不均而大打出手。”年手中握着那张夕的自画像,摇着扇子说道。“但如果啊,这时候如果把一只猫丢进米缸之中,再盖上盖子,只需要这之后打开盖子放猫出来,这件事就完美的解决了。”
“生生世世轮回不止。所以我说,凡事总得给自己留一条路,不是吗?我亲爱的妹妹。”
“看起来,你已经找到了——‘存在的证明’。”
她闭上了眼,将手向前伸去,掌心向上。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搭在了年的掌心上,与年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