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娱乐圈中欲乐犬(1/2)
注:本文为明星虐杀文,女明星真名做化名处理,其参演作品名做化名处理。
■正文:
李一同认真读过且能让她深深记住的名著不多,除了《围城》。
这倒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读书,而是十岁那年自己年幼尚未完全识字时,她就在舅妈的建议下开始练习舞蹈,即便是最业余的兴趣班,练舞的辛苦程度对于一个孩童来说也是惊人的,每日她都在老师或音响的节拍节奏下对着落地镜中的自己翩翩起舞,被白丝和舞蹈服包裹的脚尖都磨得酸痛。
现在想来,只记得舞蹈室的老式唱片机上,细细的针脚悬着黑胶唱片悠然而转,放着自己听不懂的古典名曲,从柴可夫斯基最著名的《天鹅湖》到贝多芬的《致·爱丽丝》,不一而足,她不解其意,只知跟着音律而行。
偶尔老师也会即兴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或是《高山流水》,每到此时,她就和兴趣班上同龄的小姑娘们安安静静地坐在木地板上,托着腮,看灰尘在下午明亮的阳光中飞舞,感受曲子中的情绪。那时老师一眼看去,她们就像一群精致的瓷娃娃,而李一同是里面最显眼和可爱的那个。
起初只是兴趣班,她也只是为了舅妈和母亲的命令而单纯跳舞,到后面却逐渐喜欢上了这门艺术,加之自己很有天赋,便在老师的建议下报考了艺术学校,几年之后,她已凭借精湛的舞技,踏进了帝都舞蹈学院的大门。
艺术生大把时间都用来提升自己的艺术水准上,真正留给文化学习的时间实在不多,所以在为数不多的字里行间,在那些由文字构筑的世界中,只有《围城》让她印象深刻。初读时爱不释手,而后反反复复翻了很多遍,直到书的边页都因长期摩擦而发黄发黑。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很喜欢钱钟书在书里写下的那句话: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内的人想出来。”
毕竟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哪个没有憧憬过爱情,和婚姻呢?
她练舞时长长这样想。
不过造化弄人,后来,自己在误打误撞下跳进了娱乐圈这个光鲜亮丽到影子污秽泥泞的大染缸,凭借良好的演技和在《射雕英豪传》中饰演“黄容”这一经典名角而声名大噪,踏上了与舞蹈相背的明星之路。
不过,女明星嘛,人前万人爱慕的女神,人后是幕后大佬的陪床客,这是地球上狗都知道的常识,她的处子之身半推半就献给了自己的事业,还献出了好几十次。毕竟拿身体换戏路,无可厚非,明码标价,买卖公道。
可今天她却后悔了,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淌娱乐圈这趟浑水,后悔为什么不和好朋友继续规划经营那个小茶馆。
那样的话,现在自己应该准备下班,正在陪店内不多的客人吃茶聊天,或只是躺在床上,轻声读着钱钟书或其他什么作家的书,而非像现在这样被泛着森冷寒光的刀尖抵住喉咙,被束缚手脚绑在冰冷的铁椅上,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娱乐圈是一道火坑,坑外的人想进去,坑内的人想出来。”
——那样的话,这句放在哪里都绝对会被任何人耻笑唾弃的胡话,此刻就不会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她也就不会情意同意这次的陪床要求,本以为只是陪睡一晚的活,却发现变成了一场死亡游戏。
“李一同小姐,别动,后面的设备还没有准备妥当,你现在乱动,要是脖子被刀尖捅穿了那可就是真的死了啊。”
身穿黑色西装的光头男人坐在李一同面前,翘着二郎腿,他一手拿着手机低头刷短视频,一手握着匕首柄封在她喉咙前,拿刀的手很稳当,技巧也高超,刀尖都微微陷入李一同的肌肤里了,却就是能稳住而不见血。
“说起来,我家老板很喜欢你演的剧呢,从《媚者无疆》《鹤戾华亭》到《射雕英豪传》,他是个武侠小说迷,家里一柜子的银庸亲签藏书,称赞你演的黄容很棒,完全就是他心目中的绝佳女神。”
男人语气沉稳,声线波澜不惊没有音调起伏,和短视频里那嘻嘻哈哈的搞怪BGM混在一起,颇有种荒诞的滑稽感:
“所以想要以后一直有戏接,想要活命,按我们的要求走就可以了,女主随你当,制片人也可以,想自己当导演的话,老板给你砸几个亿进去你胡乱拍都没问题……”
他忽然止住话头,关掉手机,抬起头,微笑,“这一切都建立在绝对服从上,所以,听话,切记。”
“唔…唔唔……”李一同竭力克制住颤抖的身体,稳住心神不让自己大喊大叫,她很想点头,可被刀封住喉咙,她只能不断眨着好看的眼帘来表示自己同意,从牙缝里挤出呜咽声。
她不敢不同意,不敢拒绝,在荧幕上她是武功盖世的侠女,祸乱民国的妖魅,是职场精英也是校园学霸,是无数粉丝心中的白月光,路人盯着一点点露点照手冲的女神……
可在男人面前,在这些资本巨鳄面前,她和无数绝色的女明星一样,都不过是被提着吊线的玩物罢了,翻手生也可以覆手死。就像这次金主叫自己来陪床,即便自己月经刚刚过去身体不适,依然只能强咬着牙,换上那身黄蓉的淡黄色古装挤出笑脸来殷勤服侍一样。
身上一片黏湿,恐惧和紧张令她香汗淋漓。
她的背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上百米的高空,城市霓虹闪烁,车流不息。
她的面前,是足有一层楼面积大小的空旷房间,装潢简约大方,连同整栋楼都是属于那个金主的。除了男人,还有一台类似于科幻电影中睡眠仓的机器,十五分钟前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间的门来陪睡,十分钟前就被男人捆绑全身拔掉一根头发,用仪器扫描了身体后连同发丝放入那机器里。此刻机器无声运转,空气很静,楼下的车流鸣笛声清晰可听。
房间里黑着灯,而她着华服,如古代女子那样用一枚银簪束着发,窗外城市五光十色的无边光潮在她微微飘扬的发丝上晕出昏黄的光边,这一幕时光仿佛倒流千年,流回南宋朝的风月江南,仿佛只要推开窗,就见商女歌舞轻舟快游的秦淮河畔,大侠郭立青正背着剑,坐在屋檐吃着花生豆,仰头望月。
叮——
机器发出一声闹铃到点般的声响,指示灯由红转绿,将李一同莫名出神的思绪拉回现实。如果此刻,真的有一个靖哥哥来救自己就好了。
“好了。”男人收刀,刀身在掌中翻出半圈银光,而后入鞘,起身。
“呼…呼!”李一同如获大赦,大口大口喘着气,B罩杯大小的胸膛随剧烈跳动的心脏而不断起伏,身体曲线如连绵的山丘那样曼妙。因为金主的性癖爱好,她没有穿胸罩,所以古装下,双峰前,隐约可见两抹淡淡的圆形轮廓。
被捆住的身体酸痛,僵硬,可她不敢开口。
“很困惑?”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解,男人好心解释道,“那是台机器,能够让你复活,现在已经收集了你的身体数据,类似于电影中的克隆人吧,你是个演员,应该比我清楚。”
“克…克隆?复活?”
李一同难以置信,即便她不爱读幻想文学,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死亡是一切的终点,此刻他却说复活?男人这是在嘲弄她么?今天是愚人节么?
“很惊奇么?老板喜欢看着女人们被虐杀的模样,于是我只好拉着这台机器东奔西走,从一线杀到三线,你能叫的出名字的女星我都玩过。最近老板在重温武侠片,而你又离得最近,索性就把你抽调过来了,毕竟谁让你演过老板最喜欢的女角色呢。”
男人所讲所言仿佛天方夜谭,可他的语气又真诚,听不出一点戏谑,实在不像是开玩笑。
金主是属于那种敢看,却不敢亲自下手的性子,所以此刻,房间里大大小小的多机位摄像头正在拍摄,实时将音频传向老板的办公桌。
“可…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复活,不应该复活死……死人……么……”
李一同问着,声音逐渐低落下去,后面的音节绕在喉咙中怎么也无法说出来,因为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惨白,身体筛糠般抽动。
“求求你…不要……”
李一同呆呆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哀求,她以为她刚从死亡边缘逃出来,却发现不过是又进了另一个火坑。她想逃,想报警,可那样做的代价太过高昂,和那生不如死的报复比起来像这样直接死掉都是种理想的解脱。
不死……怎么复生?
没有死人,杀一个,不就有了么?
杀了她,就有了。
“听说李小姐当初拿女一号的时候,可是没少向导演展示你精湛的口技啊。”
男人三两下解开她身上的皮扣,拉开拉链,硕大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腥味跳了出来,棒身微微颤动,因长时间充血,他的鸡巴青筋虬起,龟头都泛着红紫色,马眼微微张合,像一只竖立的眼。
龟头直直盯着李一同,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看来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只要对方是个男人她就有把握取悦他征服他,虽然她压根就不信任死而复生那一套,可不论如何,男人手里是真正拿着刀子的,想杀她,易如反掌。
“我懂,我懂我懂!”
李一同顾不得身体不适,步伐趔趄着连忙扑到男人胯前,用修长的芊芊玉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而后仰起如天鹅般优美的玉颈,张开无暇的玉唇,头一倾喉咙一吸,便将男人长达20cm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在龟头已经入口沾触香舌被口腔温热呼吸包裹,而冠沟后棒身还未完全被吞进来的刹那,李一同轻轻咬合嘴唇,上下两排银雕似的雪白贝齿便带着丝丝晶莹的香津咬到了冠沟间,齿间微微下陷。而后,银牙随肉棒猛冲进来的势头一路从冠沟刮到肉棒根部,咬合力度不大也不小,既不会咬疼鸡巴,也不会因太轻而没感觉,给男人带去按摩一般舒爽的感受。
直到她皎白的脸蛋碰到男人的小腹,齿间都是他粗硬杂乱的黝黑阴毛,皱巴巴的精囊和里面两颗鹅卵样的睾丸都撞到她弧线优美的下巴上时才停下。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李一同用曾给很多大佬毒龙钻过的高超舌技由下至上舔舐着肉棒下方,不时在肉棒的重压下微微翘起舌尖用力向上顶去,这个过程中她还在降低牙齿存在感的同时全力收缩口腔,用口腔肌营造一种四面八方无死角的压迫感,她也乘机加快呼吸的频率,让肺中的热气不断上涌,给鸡巴一种仿佛插的不是嘴而是小穴的奇妙感觉。
她的嘴唇抿起时两端嘴角微微上扬,落落大方很讨人喜欢,于是那些体会过她口交的人们无一不赞叹,说除了不如小穴的紧致和深度,小李这嘴比起阴道也能称得上以假乱真了。
与此同时,李一同用玉指拖住男人的精囊,不断做出向上微微抛动又随重力自由落下的动作——这种方法最能刺激鸡巴的射精敏感度——她的另一只手则在男人小腹周围摸索着,略长的手指甲和绵绵的指头不断搔弄着他的肚脐他的胯下他的股间,哪里像明星,简直是世界上最老辣的妓女。
打炮,乱伦,强奸,群交,吸毒……在娱乐圈混得久了,见的多了,常常令李一同感到一种错觉,一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明星还是妓女的错觉,只要金主要求,不管对方是十一二岁想尝鲜的公子哥还是年入古稀的老人,她都得换上笑脸迎上去……
如此,和妓女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尤其对她这种被包装出来的明星来说,此生在红颜未老身体未衰前,基本上就和公司资本绑定了。
或许在那些金主眼里,明星只不过是价钱更高的妓女吧?
“嘶——!”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婊子也太会口了,只是刚开口就差点让他整个人都陷进去,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进一步抽送鸡巴的反应,粗大的龟头都一步到位顶到了李一同的口腔最深处,如果此刻从侧面看去,就像一条肉虫在她优美的喉咙里蠕动,喉间都被微微撑起一点轮廓,就像她在竭力吞咽一般!
他不禁抓住女人柔顺的长发,向下看去,只见李一同正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两弯柳眉上扬,似是求怜又似是微笑,让男人想起上学时校园里人人仰慕的女神。她微红的两侧脸颊因吮吸鸡巴而向内凹陷,红唇饱满,随鸡巴抽送而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碰撞声。
与她在大众视线里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俏皮人设判若两人。
世界上第一个将女人比作美丽花朵的人肯定是个天才,因为李一同就是这样的花,可入池为月下荷,也可出塞上作风雪莲,姣好的面庞和常年舞蹈练习出来的优雅气质能让她适应很多角色,此刻她从一位爱笑的青春少女变成了一朵优美的白花,红唇似若花瓣,专心向男人绽放自己的身体,以花蕊令他欢愉。
“呃…呜唔……”
李一同一边吮吸腥臭的肉棒,一边从贝齿间挤出呓语般的呻吟声,这呻吟不似绝大多数女人性爱时最常发出的浪叫,不放荡、不妖冶、也不下贱,而是带着乞求、带着紧张、带着那种“少女和心爱的男生第一次做爱第一次被插入时的不知所措与拘谨”,那种“即便惧怕落红也要让男友开心”的单纯心思,那种“笨拙地学习各种性爱技巧,只是为了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献给他”的可爱……
明明小穴已经被圈内圈外无数根大佬的鸡巴插过,敏感点变得极低稍稍挑逗就会泥泞出水,可她就是能演出这种邻家女孩的感觉来,这种小猫求主人爱抚的变相撒娇感。
这种角色最能激发男性的保护欲和爱怜之意了,连男人都有些为之动容。
女星们常常善于在服侍大佬的时候按他们的喜好来变换角色,引导气氛和场景,以增加大佬们的代入感,可在男人玩过杀过的女星中,也只有赵莉颖、赵今唛和章子仪能带给她这种感觉,且她们都不如李一同来的纯粹。
“嗯~叭唔……”
李一同香舌舌尖顶着马眼,将已经被玩到湿漉漉的鸡巴整根吐了出来,几缕晶莹的香甜口津如糖丝一样从她唇间连向被口水包裹的鸡巴,随着距离拉开后,又忽地扯断,就像断掉的风筝线,又重新落回她的下巴上。
“唔!嗯~嗯哼~呃……大鸡巴……”
下一刻她没有再吞入,只用双唇含住龟头,早已忍耐多时的大量滚烫精液尽数喷了出来,而她一点不漏地,将它们全部吃了下去,到最后嘴里都是白浊,像发了白沫的酸奶。
她吐出鸡巴,最后一些精液射到了她那无数人为之倾倒和撸动肉棒的美颜上,而她闭起眼,浅浅笑着,如同在享受取悦到异性的满足,享受阳液的洗礼。
“啊!操,婊子……”以男人强壮的体格,竟是差点没站稳,那一下,他感觉骨髓都要射出去了。
这还只是一张嘴而已,真不敢想象她的骚穴和菊花会是何种……
“还有哦……”李一同吃吃笑着,起身,就要一点点褪去自己的衣物,她身材高挑,圆润的肩畔随着衣襟的解开而一点点暴露出来,眼见那B罩杯的胸脯就要呼之欲出。
却被男人制止了。
“怎…怎么,是我做的还…还不够好吗?”她本来已渐入佳境的思绪被硬生生截断,顿时就回到了如之前那样的惊恐。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性技巧产生了怀疑。
“不,不不,李一同女士,你做的很好,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就操烂你的屄,可我是个打手,任务还没有完成。”男人接下来的话令她如坠冰窖,他扣好皮裤带,拿起那把刀,笑着,“先交差,再享受,不迟。”
李一同呆呆地后退,还未完全解开的华服半遮半掩她冰肌玉骨的身体,一如隐隐遮掩在群草中的花朵。直到脑袋碰到冰冷的落地窗,终于终于退无可退。
任务还未完成,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答应了……不,他从来就没有答应!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逼着将她顶到厚重的落地窗上,好让她柔软的双腿能骑在自己腰上,鸡巴隔着两层衣料顶到了她没有穿内裤的阴道缝隙里。他的力气很大壮得像一头公牛,捏得李一同手腕碎裂似的疼,吃痛下她不禁别过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动,泪花闪烁,仿佛这样就能不用面对死亡。
她的侧颜很好看,曲线婉转。
“别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喂,看着我,看着我,”男人捏住李一同光洁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不断用鸡巴顶着她的小腹,“你知道么,我老板评价说,在明星中你并不算颜值最高的那一种,演技也只是及格,但你笑起来很可爱很活泼,这就是他选中你的理由,所以,为什么不笑呢?”
“所以,为什么不笑呢?”
他狞笑着紧握刀柄,用刀身在她脸上不断磨蹭,仿佛那不是一个女子身上最令人动心的部位而只是一块磨刀石,刀身很冰凉,呈横向微微陷进皮肤里,刀刃无声划开了一条细若游丝的血线,豆大的泪珠忽地滑落,于是那朱色血线就被泪水冲散了,像一线晕开的墨水。
“唔…呜呜…呜呜呜……”脸颊火辣辣地疼,李一同浑身颤抖,泪如雨下,金黄色的圣水不自觉地染湿了胯间——她羞耻地失禁了。
“为什么,不笑一笑呢?”
感受着李一同身下淡淡的尿骚味,男人撑开她的嘴角,将刀尖伸进了红口白牙的嘴里,一点点用刀背刮擦着她还沾着黏稠精液的贝齿,发出涩耳的声响。而后,男人平移刀背,将另一边嘴角也撑开,在她脸上强行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鲜红的牙龈牙床都清晰可见,口水止不住地流淌。
“这就对了,笑一笑,笑一笑才好看,你适合演俏皮可爱型的角色,所以不要苦着张脸。”男人轻吹李一同柔顺的长发,满鼻都是她好闻的发香味,有点像米兰花的味道,那花和她的人一样,都是清新且淡雅。
“你…求求你…哥哥,放了我…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放了我…求求你……我给你当狗…给哥哥当母狗,李一同是哥哥最好的母狗…我每天都伺候你…只求你放了我…不要杀我……”
李一同再也受不住这心理生理上的双重煎熬,一边竭力挤出微笑,一边梨花带雨地乞怜,颇有种矛盾的戏感,因为嘴唇被男人撑开,她的声音听上去都有些变音和漏风。
这个模样下的她更显动人,更显楚楚可怜,老板说的没错,她的动态远胜她的静态,这张脸只有动起来才是最让人着迷的。
“别杀我别杀我…李一同是母狗…伺候主人的母狗……”
她努力去缠男人的腰胯,扭捏着曼妙的身姿,好让自己的小穴与臀缝能紧紧贴在他的鸡巴上。她能做的只有这些,她一直用小穴伺候男人的鸡巴上位,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能打动男人的手段。
“母狗啊……”男人眼神思索,似乎被打动了。
“嗯嗯嗯!母狗!下贱的母狗!李一同就是给哥哥舔鸡巴的狗!”李一同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小鸡啄米样疯狂点头,也不顾半个刀子还横在嘴里的危险,“汪!汪汪!母狗的穴以后都给哥哥操!”
她甚至狗叫起来。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跌入谷底,面如死灰。
“嗯,好主意,把你复活后我会考虑的。”
语毕,男人突然发力,匕首在李一同口中一百八十度翻转,刹那间崩断了她的几颗贝齿!还不等李一同反应过来,锋利的刀子就切开了她的嘴角,男人快速颤动手腕,让上扬的匕首撕裂着她的口腔一路向耳根割去,破开笑肌破开提肌,割出一道血淋淋的笑容!
“啊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李一同甚至都发不出惨叫,因为声音都被掉入喉的贝齿堵住了!连呼吸都吃力她还怎么发出声音?她连喊叫都做不到!
“这样才笑的开心。”
男人推刀,将另一面嘴唇也斜斜向上割开,鲜血在女人疯狂挣扎抽搐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的抖动中流淌,血流妖冶得像蛇。
那双傲人的长腿剧烈抽动,如同案板上待剐鳞片的鱼无力地拍着尾巴。
此刻的李一同从正面看去,牙床悉数露出,嘴唇咧到了耳根旁,本来整齐的一编贝齿被刀刃崩得歪七扭八残缺不全……简直是魔鬼的微笑,即便是恐怖片爱好者看了也会做噩梦。
“改修修牙了……”
男人低笑,在李一同的口腔里来回横向挥刀,一次又次,每次都是水平的一条线,李一同的贝齿就这样被他一刀刀刮掉、崩断、削平,口腔里都是无数粒或者血沫的牙渣,有几颗比较完整的断齿都掉到了地上,在瓷砖铺就的地板上“哒、哒、哒”地弹跳出很远很远,没入黑暗消失不见。
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刻,男人两只手都抓住了李一同的皓首,他用粗糙的大拇指缓缓抚摸着李一同的双眼,抚摸眼眶下那令她引以为傲的卧蚕,此刻在泪水冲刷下两对卧蚕有些红肿,像是涂了浅浅赤色眼影的眼袋,配上这身华服和动人的哭态,真就像那秦淮河上夜夜笙歌的名妓。
想来古人们常所说之“扬州瘦马”,也不过如此了吧?
“唔!呜呜!别…唔啊啊呃呃呃…救…啊…救命……”李一同泪眼朦胧,男人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强行撑开她的眼皮,那双瞳孔很清澈,在泪花下像剥了皮的荔枝一样灵动,男人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眼睛真干净。”男人赞叹。
他明明离自己这么近,话语也温柔,可听起来那么恶毒,简直像是从极远的天边传来,令李一同又是一阵颤栗。她侍奉过的男人很多,可像他这样完全看不透猜不到且心狠手辣的,还是第一个。
也将是她短暂人生中的最后一个,直至下一次重生。
男人松开大拇指,剧痛之下李一同急忙合眼,眼球因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干涩难忍,疼得要命,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痛过。接下来,男人将其余四指牢牢扣住她的头,大拇指分别按在两对卧蚕中间,然后向内向上发力,一点点挤压着李一同的眼球!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一同剧痛之下不禁仰首,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男人正用大拇指一点点挤压她的卧蚕,同时用食指配合着叩在内眼角,硬是将她的眼球慢慢抠出眼眶!几行血泪从她的脸上划过。
“痛…痛噗…咳咳…不要…不要呃呃呃咳嗤…啊啊嗯……”
噗嗤一声,两颗眼球同时被抠出来,眼球后放连着着神经组织束和细小血管让它们半吊在李一同的卧蚕下,像两颗黑白相间的灯笼那样甩动,她的眼眶里已是模糊到血黑一片,柳叶似的形状令男人莫名想起女人的外阴。
男人一指尖挑,眼球便滚落下去,滚进他的掌心里,而他把玩着那两颗再也无法重明的眼球,凑到李一同耳旁将它们捏爆了,白汁噗噗从男人指缝间迸溅,像花白的羹汤那样打在李一同耳朵上,流进耳道里。
“啊呃……”李一同一阵痉挛几乎失去了惨叫的力气,双重的痛觉轰击着脑海,几欲让她昏死过去。
“别死啊,我没玩够之前你怎么能死呢。”男人肆意舞刀,在李一同精心保养的美好脸蛋上飞快划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细长伤口,血痕越来越密越来越密,肌肤外翻血肉筋腱裸露,如同被铁犁犁过一遍的肉糜,不断有肉片掉落,伤口深可见骨。
到最后,刀尖捅穿耳朵,纵向一切,李一同精灵般的耳朵便像两块脱水的死肉那样啪嗒一声拍在地上,耳垂仍然软绵绵的,沾着眼球爆开的汁液。男人随身一脚,将它们踩的稀烂,软骨组织被踩得咯吱作响。
“现在我觉得你太吵了。”
修整完了这位女明星的面部,男人又暴力地撑开李一同的嘴,将粗大的拳头几乎全都强塞进她口中,在她下颚被撑得咔嚓脱臼的同时捏住了她的香舌,那片香舌溜软湿滑,沾着口津而血沫,仿佛入手的不是舌头而是一条随时会从手机滑走的鱼。男人直接将食指按到舌头最深处,小拇指勾住树枝似地舌根,三指全握猛地向外一扯,将李一同的舌头连根拔出口腔!
“嗬——嗬——嗬——”
骇人的声响从那血洞中吹出,那是肺部疯狂舒张而涌出口鼻的嗤气声,除了挺直脊椎绷紧肌肉,她的身体再也给不了更多关于痛苦的反馈了。
她的舌头没有舌苔,也没有痘粒,有着果冻一样的手感,男人打量了片刻,放进自己的口袋中,而后,匕首重新入手,刀背不断在李一同光洁的额头上横来横去,像是在测量位置。她的额头很平整,毕竟是她正脸上唯一完好的地方了,之前男人削去她眉毛的时候,都很克制地没有对额头下手。
男人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看发丝随窗后城市中的光潮而变化。这座城市不知什么时候起下雨了,雨势淅淅沥沥,不断有雨点在窗外滑落,让她在落地窗上的倒影更显朦胧,也让那些霓虹灯变得模糊一片。
对面的楼层上有人看见了男人和李一同,看见他在窗边抱着她,而她半遮半掩疯狂扭动着身子的淫靡模样。那人挥了挥手,心领神会地淫荡一笑,把他们当成是雨夜求欢的风尘男女了,也许还会猜测他们是员工还是老板与秘书?他肯定不知道面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女星李一同,也就不会知道仅仅一百米外,男人正在毫无人道地虐杀她,没有仁慈,也没有道德,所谓怜香惜玉更是个笑话。
男人一边抚摸她的黑发,一边也挥手致意。李一同的头皮很柔软,紧贴在颅骨上,像是贴着木架的软胶,她的发根和芳草一样轻柔,手指伸进去立刻就被黑发包裹了。
“最后修修发。”
男人将她的头发都捋向后颈,横刀,刀尖斜斜挑入李一同最外层的头皮,直到碰到坚硬的颅骨,都没有一点血珠挤出。然后,他摁死李一同,以刀尖为圆点,水平地沿着她的头颅旋割一圈,将一片完整的头皮与其它肌肤割裂,紧接着,他拽着李一同的黑发,从后向前用力扯了过来,一根发根容易被折断,可无数发根束在一起,竟是硬生生将与之相连的那块头皮从头骨上扒了下来!
“漂亮!”男人满意地吹了声口哨,这是种印第安人常用的剥皮法,他辛苦学了很久,在无数女星头上练手,今天终于成功了。
他随手一扔,那连着长长黑发的头皮被抛向一旁,就像一只游入深海的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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