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娱乐圈中欲乐犬(2/2)
而这时李一同已经接近休克了。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脑洞大开环节。”
男人挺了挺身子,将坐在胯上的李一同向上顶了下,旋即抓住她的额头向窗子上撞去,高层建筑用的防爆玻璃很坚固,片刻后窗上就染出了一朵红白双色的血花。男人将李一同的头三百六十度拧过来,拧断她的脖子,然后将刀刺进后脑勺上刚刚撞开的洞口,用力搅动起来,像搅动橙汁那样搅动起来,搅碎颅腔与脑组织。不断有碎裂的头盖骨崩飞,掉入那已经被完全搅成一团混着脑浆、脑髓和大脑的浆糊中。
男人后退一步,李一同本来挨着窗子的头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向前栽倒下去,热热的脑汤一股脑地从她的眼洞、鼻孔、耳洞和口腔中泼出,在落地窗上泼出一副抽象血腥的艺术画。
“垃圾。”
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扔掉她的尸体,拍了拍手,舒展着酸痛的身体,休息了一会,才走到机器边,轻飘飘地按下那个标注着[复生]的按钮。
片刻后,机器舱盖翻开。
只见留着乌黑齐胸长发的女子静静躺在里面。她细长的柳眉舒展如叶,一排松散的流海曲在额前,令人想起盛夏伏在山野坡上的麦草群。她闭着眼,抿唇,香唇红润,双眼下一对卧蚕微微鼓起,不仅不突兀,反而更显美感。她脸颊霜白,赤裸的美好身体也霜白,双手轻柔地叠搭在私处上,双腿与双臂都修长,脚趾圆润,足弓优美如一弯弦月。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冰肌玉骨,神色恬静,好像睡着了一样,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色泽,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男人俯视着躺在舱中的她,这一幕就像童话故事中,风尘仆仆的勇士打开了睡美人静谧沉眠的水晶棺。只不过和童话不同的是,他不需要吻她,也不需要救她,就在刚刚,他才微笑着听着她的哀求杀死了她。
那是李一同,李一同的克隆体,某种意义上,她重生了。
李一同秀美微蹙,睁开眼,一脸茫然。身体有些冷,适应了一下昏暗的灯光后她惊呼一声,发觉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
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刚刚推开房门吗?唔,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金主?李一同手忙脚乱地捂胸捂阴,随即又想起来自己本就是来伺候他的,这么做好像多此一举。
“没事,起来吧。”男人伸出手,李一同没有多想就随他起身。
只是他的手黏糊糊的,好像被沾着液体,空气中的味道也有些刺鼻,很熟悉,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味道,从进门开始,记忆就像是被剪掉了一段似的。
她赤身裸体地走出复生舱,玉足刚刚落地,便放声尖叫起来!因为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了男人身上的血!还有不远处那个头都被削掉一半的女人!
“欢迎回来。”男人微笑。
噗嗤——
大马士革钢打造的匕首很锋利,切开女人娇嫩凝脂的肌肤躯体就像热刀切开一块黄油那样轻松,整个刀身都深深捅进她的双峰中央,直到被肋骨卡住,再无可进,男人拧转刀柄,刀身剜在两根肋骨上剜去些微骨渣的声音无比刺耳,也二次将伤口处的肌肉和脏器绞成一片不辨形状的肉糊!
几片肋骨当即断掉。
他拔刀,刀身上特殊设计的血槽可以很快放血而不至于被肌肉卡死,于是一瞬间,李一同的胸膛像一块被撕裂的布那样飞快裂开,泼天的鲜血混着胸膛之中的热气开闸般倾泻而出,打湿了男人的下半身!
男人捏住她的脖子,疯狂捅刀,捅刀,捅刀!
“啊啊救命啊啊啊救命啊救噗嗤嗤救嗤噗嗤命嗤嗤嗤嗤………”
滔天到能让人昏厥的剧痛袭来,如同无数钢针一样疯狂穿扎着敏感的脑海,李一同刚开始的惨叫悲嚎很快就因肺叶和气管被捅穿破坏而变成了嗤嗤的呜咽声,冒着血泡的沫子一路从肺部喷向口腔,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发出骇人的气体流动声响。
血沫喷涌着,染红了女人的一口白牙,她精致姣好的五官因极度痛苦而扭曲,面目狰狞,完全失去了作为女星长期身处高位的优雅与尊荣,在死亡的阴影下只剩对美好生命的不甘不舍与留恋。
“啊…嗬…咳咳…为…为什么……”李一同满是不解。
顷刻,男人抓住她尺寸恰到好处的乳团,用力揉捏起来。她的乳房很软很软,像一块热得快要融化掉的奶油,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出千奇百怪的形状,捏的紫一块青一块,大小比原先大了一倍不止。接着,男人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糖豆一样小巧的乳头,旋转着用力往外拉扯,直到整个乳头都胀的通红时他用力一拧,生生将那已经肿胀到半个小拇指大小的乳头扯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呃啊啊啊!”李一同不断挣扎,复生下的她一度都挣脱了男人的手。
“嘿,这才好玩。”
男人把乳头塞进嘴里吃口香糖一样咀嚼起来,匕首则从乳晕中央插进了李一同的乳房,旋转两周后向内一拉,状如剥皮橙子的乳房组织混着厚厚的白黄色脂肪冒着热气滑了出来,沿她线条柔和的小腹啪嗒啪嗒向下滴落。
男人不断旋切,将她的两个乳房都切了下来!李一同的娇躯上顿时被割出两个血洞,里面隐约可见排排森白的肋骨。
“不啊…啊不痛啊啊啊要…死了求…你…求你主人啊啊呃啊…啊啊……”
李一同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才乞说出这些话,血沫和口津噗嗤噗嗤喷了男人一脸,这使他更加兴奋,刀子沿着胸口的巨大创伤狠狠下拉,完全剖开了李一同的上半身,直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缝隙与阴道相连才停下。
片刻后,原本只是一条血线的伤口噗嗤爆开,就像李一同肚子上忽然睁开一只眼,花花绿绿的肠子内脏混着污浊的血水和肉块争先恐后地从洞中滚了出来,啪啦啪啦掉在地上,很快堆起一堆腥臭的肉团!
胃部噗地破裂,刺鼻的胃酸泼了一地,冒着泡腐蚀着那最先从肚中滑落的脏器,里面还有未消化完成的食物糜。
一堆内脏中,犹以李一同的大小肠肚最为壮观,它们没有受到匕首的破坏,所以此刻完好无损地连在一起,在地上盘成湿漉黏滑的一团,在胃酸腐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瘪下去,于是未排出体外的排泄物就那样直直喷了出来,让这被血腥味笼罩的房间更添了一股浓郁到挥之不去的粪便恶臭!
其中直肠末端还连着李一同的肛门,是她肚子里唯一没有滑出去的脏器。
“噗……”
李一同无力地贴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她昏死掉了,比之前快得多,恐惧绷断了她脑海中关于理智的那根弦,她抽搐着身体,浑身肌肉痉挛,与之前并无不同。
“别睡,睡了可就醒不过来了……”
男人狞笑着,左手虚抱住李一同,也将头打在她曲线优美的肩畔,仿佛两情相悦的爱人在享受彼此的温存,含情脉脉。
下一刻,骨骼碎裂声打破了这虚假的即视感,因为男人一边抱紧她,一边右手握拳,一拳一拳轰打着李一同的肋骨!
早知道肋骨即便脆弱那也是和其它骨骼相比,可他没有戴指虎也没有戴防护用品,就这么赤手用浑身都蛮力将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全都打断,打到右手麻木震颤流血不止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哈醒来!你这婊子哈哈哈哈……”
最后一拳,右手直直轰入李一同的胸膛,破开身前最后一根完好的肋骨后轰向那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与那片巨大的肺叶!这一拳带来的滔天痛楚刺激着脑海终于让李一同醒来,可她只是回光返照似的张了张口,就死掉了。
“为…什么……”
——这是她这具身体生前最后一句呓语。
“为什么?呵,重要么?”
男人笑着,甩着剧痛无比的右手,逐渐从麻木中恢复过来,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打过什么东西了。
他话音刚落,李一同的心脏和两片肺叶摇晃了几下,也噗嗤一声掉了出去,搭在那团脏器上。而他伸出还能用力的左手,握住胸膛里面最上方的粗大气管,一把拽了下来。
他的力气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李一同的脖子都向下塌陷下去。
“呵!哈!呜呼!”
五分钟后,他戴上职业选手用的拳击手套,将李一同全身的关节都打碎,让她的四肢看起来软绵绵的,想被抽走骨架的泥人儿。
男人足足打了十分钟,等身体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时才收手。
然后,男人脱光衣服,冲个冷热交替的澡,出来后往沙发上一躺,拉开冰柜取出冷藏的啤酒倒上满满一杯,就那么看着窗外的雨夜,平复心情。
这一次缓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男人小憩醒来,才重新走到复活舱前,第三次按动按钮。
在此之前,他已经清理了之前两次虐杀的场景,用高强度的化学溶剂冲去血液和污液,喷洒香水,空调最大功率通风。他还收拾了那两具尸体,至于一地肠脏,男人剖开第一具尸体的屁眼,将它们一股脑都塞了进去,之后便用裹尸袋封住,随意藏在高脚沙发下。
“这是?”
舱中的李一同睁开眼,漂亮的眼球中满是不解。
“没事,起来吧,进门时你晕倒了,可能是最近拍戏太劳累,缓一下就好了。”
男人穿着浴袍,拉着她凉凉又绵软的玉手,走到沙发前。
“哦哦,谢谢。”李一同感激地点头。
“回头记得去医院体检一下。”男人取出高脚杯,倒了杯酒递给李一同,后者微笑着接过。
“呀!对不起!”只是看清时间后,李一同连连道歉,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自己竟然浪费了金主四个小时!
“没事,能给我跳一支舞么?就在客厅里,就这样跳。”男人一屁股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室内依旧没有开灯。
“啊,好啊,没问题。”
李一同浅浅一笑,看来这位金主不是那种粗鲁无礼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扑上来求欢的类型,除了光头比较碍眼外,短短片刻在她看来他已是个彬彬有礼、爱好艺术、尊重女性的绅士。
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愚蠢的先入为主。
“请问您想看什么?”李一同轻步走到客厅中央,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冰肌玉骨,若仙女下凡。
“你最拿手的。”男人举杯,权当敬她一酒,敬美好。
李一同不再说话,轻轻点头。
她选了一曲芭蕾舞,芭蕾舞也许是世界上最具观赏性的舞蹈,也是对舞者要求最高的舞蹈。
她高高踮起脚尖,开始舒展身体柔和的曲线,舒展藕白的手臂,舒展修长无暇的大腿,在小腿鱼肉的微微颤动中旋转着舞蹈起来。
没有古典配乐,李一同便一边起舞,一边哼唱,她的嗓音犹如天籁,与她的微笑一样阳光而轻快,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那么美,那么优雅,像一只在西伯利亚广袤冰原上随风雪展翅而舞的白天鹅。
男人欣赏着,一边用手指在茶几上随她哼唱的旋律打着节拍。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这些女星惨杀得多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而李一同正小心地控制着舞步,舞姿,节奏,只为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这位金主。目前来看,他貌似是个文艺男?如果能征服他,说服他给自己投资几部高质量的文艺片,不仅能提升演技,也有希望斩获几个有水准的奖项。
甚至找机会当他的情人也可以……老板的朋友圈,无一不是全球顶尖的超级富豪,他们很多人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胡润之类的富豪榜上,因为他们比那更富有。
如果能那样的话,她的资本内的话语权就会上升很多,也许能到那些超一线巨星的程度也说不定……毕竟,娱乐圈是一条肮脏的臭河,不做河里最大的鱼,就只能等着被吃掉。
舞蹈很快到了高潮,她飞快旋转起来,粉嫩的阴部与上下跳动的玉乳一览无余。
只是……这位金主的沙发下,是不是漏水了?
李一同无意间察觉到了异常,沙发下有水,可她不好提醒,只能继续舞动。那“水”却逐渐流淌蔓延,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深沉的颜色。
深沉的……血色……?
那是血!
李一同身体一滞,步伐趔趄。
“哦,天。”男人耸肩,无奈地抹了把脸,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裹尸袋漏了,早知道就多走两步,直接扔到浴室里了。
“这…这这……”
李一同脑中一片空白,转眼间,那暗红色的血泊已经蔓延到了自己脚下边,她一惊,滑倒在地,半个身子都湿漉漉的。
这,这这,都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血?
“唉,本来想好好享受一下。”男人磕碎酒杯一角,起身,慢悠悠走到李一同面前,蹲下,捧起她那足弓优美如弦月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
很香,脚心有渗出的微微香汗。
李一同下意识地想收脚。
“嘘,别动。”
男人将酒杯搭在她粉嫩的脚趾间,尖锐的碎杯角缓缓在那圆润的趾甲上游走,忽然,他向下发力,那碎角噗地一下捅进了李一同的脚趾甲里,而后向上一翘,将趾甲盖整片掀了起来!
“啊呜!”李一同吃痛。
男人手速很快,转眼就割掉了其它九片趾甲,他随手一划,在她温软的脚心划出三道血线。
突如其来的痛楚被大脑大量分泌用以抑制疼痛的内啡肽压制了,李一同一脸茫然,还未搞清楚状况。
“好了,继续跳。”男人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李一同不敢违抗,机械地起身,继续之前中断的舞蹈。
可这种锥心的痛,又岂是能一直压制的?很快,李一同便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脚下火辣辣的,似是火烧又似有刀砍,仿佛脚下所踏不是地面,而是无数尖锐的钢刺!
从未感受过的阵痛不断冲刷席卷着大脑,李一同身体剧烈颤抖,气息不稳,舞步踏错了好几次,歌曲哼唱声也不时中断,最后被恐惧带来的低低抽泣声彻底断开。
连舞步都失了形。
“好了别跳了,真见鬼。”
男人打断李一同,拿着剪刀,割下了她的一束长发,然后割开她手腕上的动脉,放了一地新血,简单给动脉做了下包扎后,用皮带捆住那束头发,递给了她。
“画个画,可以么?就画水墨画,地上都是你的墨水,我给你的就是笔毫。”
男人微笑,这询问和命令无异。
不仅舞蹈,歌曲、茶艺、书法和绘画也是李一同的特长所在,今天他想一睹为快。
“嘶…呜…呜…”
李一同怯生生地接过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蘸着血一笔一笔画着,浅浅的血泊中映出自己惊恐地脸,豆大的泪水打落下去,溅起朵朵红花。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头晕脑胀,生理不适。
她磨蹭蹭地画了半天,画的一团糟。
“对不起…我…我……别这样……”她梨花带雨地看向男人,脚上和手腕上的伤口让她连蹲都蹲不稳,她想要逃出去找医生,可她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对手?
只是她刚抬头,男人便飞起一脚,踢碎了她的下颚。
“啊呀!”
她被踢的倒飞出去,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茶几上。
她想起身,想逃跑,试了几次却都起不来,脖子已经扭伤。
“你说你画好一些,不就能多活半天么,本来想操到你高潮再杀的。”男人打了个哈切,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除了对老板一人,在其他人面前他的性子向来都是反复无常。
“电锯…不行,太重…火枪,啧啧,室内还是慎用的好,上次野外杀梵冰冰时往清理了…铁链,可是我已经玩过绞杀头颅了……”
他走向复活舱后的铁箱子,挑选着趁手的东西,语气轻松,好像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超市挑选折扣的商品。
“杀…杀了?”李一同剧痛中只听清这几个字。
迎接她的,一把巨大的斩马刀,这次男人没有用匕首,因为要斩断某个大体型的活物,在古代能一刀单手斩断马头的斩马刀才是上选。
“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死亡的威胁让李一同硬撑着翻身,拖着沉重无比的身体就要连滚带爬地逃向出口。
“对,杀了。”男人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感情,斩马刀泛着清冷的寒光一挥而下,直接斩断了李一同的腰腹,斩断了她的身体!
噗——啪——
上下身分离,鲜血喷涌,李一同却还在不知疼痛一样怀着对活下去的信念在地上向前爬行,向蛆一样扭曲着爬行,拖着断口处热气腾腾的肠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直到手指都磨得血肉模糊,肠子和内脏全部都掉了出去了,她才带着半具躯体,不甘而无力地停下。
停止了呼吸。
男人又是一刀,将她的头颅也切断,头颅拖着黑发骨碌碌滚出去很远,至死都没有合眼。
只是那双小腿他还是捧起来,拿着刀,一点点刮着小腿骨将腿肉都剜去,最后得到了一件不错的装饰品,至于骨缝中的肉、血迹和筋腱,明天再用化学浸泡处理好了。
他实在是没心收拾了,好在足有一整层楼的房间很大,完全可以换个地方玩。于是男人疲惫地拉着复活舱走向另一端,挑了个大房间后,才第四次按下复活按钮。
“陪我睡觉。”舱盖还未完全打开,男人就丢下这句话,躺到了床上。
随后。
“您想?”李一同眼波流转,温顺地张开修长的双腿,乖巧地搭在了男人的双肩上,胯下粉穴清掩在旺盛的花园中,阴唇外翻而美丽。
“没什么,不用了,抱着我好好陪我睡一觉就好。”男人推开那骨肉匀亭的玉腿,困的要命。
“真的…不用?”李一同有些怀疑。
“不用,我只是累了。”男人抱住她柔软的娇躯,闭眼睡觉。
半晌后。
“唉算了算了,坐上来吧,自己动。”男人掀开被褥,挺起充血难耐的鸡巴。
“嘻嘻。”李一同吻了下她,然后掰开粉穴,对准肉棒,啪一声,一屁股坐了上去。
窗外,雨越下越大,雾气氤氲,让这午夜都市更显光晕流溢。男人则抱着头,闭上眼,默默享受着。
李一同,虐杀完毕。
话说,这是自己虐杀的第……欸?第几个女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