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虐杀公寓(1/2)
在聚光灯啪地熄灭、铁门轰然合拢的那一刻,胡一菲是四人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们被骗了!
“唐大姑奶奶你特么被骗了啊喂!!”
胡一菲扯着鹅嗓子大吼,同时转身顺手拽住还在一脸懵逼的唐悠悠撒腿就跑,可疲惫感毫无预兆地从脚底升起传遍身体,猝不及防下她和唐悠悠都是一个趔趄,重重栽倒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啊呀!”
高层建筑工地上浇筑的水泥地面很坚硬,脸直愣愣拍在上面,让胡一菲一度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全身肌肉都瘫软下去,心脏擂鼓一样玩了命地跳,胸膛的起伏越发剧烈,每一次呼吸喉咙中都像是有火在烧,好像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灼人脏腑的炭火。
眼前一片昏黑,仿佛双瞳被加上了一层暗色调的滤镜,唯有监控探头在墙角冒着一点红光,像恐怖片里恶鬼的眼睛。漆黑之中胡一菲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伸手,去胡乱摸索刚刚掉落的手机,手机应该还在近处,不会摔太远。唐悠悠正半趴在她腿上哀嚎,虽然有胡一菲缓冲,但她还是磕伤了双膝,整个人都在锥心的剧痛下蜷缩着抽泣。
“丫就不能靠谱点!那个cosplay玩上瘾的小丑根本就不是什么导演!早就说不对劲了!”胡一菲气愤下罕见地爆了粗口,声音颤抖着从齿缝间挤出话语,当下之急是尽快找到手机报警,可黑暗之中她什么都看不清,只好大吼:
“婉瑜大力掏手机打110!”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层中。
“啊?啊,好,好……”
黑灯的那一刻,林宛瑜和诸葛大力还以为是拍电影的节目效果,可随后身体的虚弱、胡一菲的吼叫和唐悠悠的哭声让她们慌了神,一时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此刻被胡一菲点醒,黑暗中立刻传来二女窸窸窣窣的摸索声。
只是屏刚亮起,两女就同时闷哼一声,也倒在了地上,手机弹跳着滚出去很远。
手机屏幕明亮的光下,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个子高俏,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张小丑面具,光自下由上打去,面具的轮廓都被阴影抹掉,只剩红色嘴唇那咧到耳边的著名笑容,配合这未知而又恐怖的气氛,无比渗人。
他轻柔地摩挲着手上的棒球棍,棍尖沾着猩红色的血迹——那是林宛瑜和诸葛大力的血,男人用闷棍敲打她们的后颈,敲晕了她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悠悠抱着头,吓得放声尖叫起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明明二十分钟前大家还在片场谈笑言欢,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变成了大型绑架犯罪现场?她们不是来演戏的吗?可演戏也不用演的这么真啊!
“跑什么呢,唐大明星,戏都没拍完,为什么要辜负观众呢?”男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女,甩着棒球棍,“拿了我二十万的订金,可不能说走就走啊。”
“我我我…我这就把钱退给你!”痛楚和恐惧唐悠悠语无伦次。
“那没必要。”男人摇头,俯身又是一记闷棍,打晕了唐悠悠。
他用力非常巧妙,多一分会伤了唐悠悠的大脑,少一分又不足以使之晕厥,看来是个玩棍的老手。
“灭绝师太,你呢?还有力气站起来耍跆拳道么?”男人杵着棍蹲在胡一菲面前,用擦的铮亮的黑色尖高角皮鞋去踢她那包裹在清凉卫衣和胸罩下的32C大胸,她的胸很柔软,鞋尖当下就陷进了那团柔软里。
“等会儿!你怎么知道?!”
胡一菲一愣,当下也顾不得恐惧和疼痛了,「灭绝师太」这个外号明明是曾小贤给自己取的,只有那个贱人才会这样叫自己,除此之外也就爱情公寓里的一些好朋友们才知道,这个平生与她素未相识、从认识到现在还不超过五个小时的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外号的?!
“呵,我当然知道,全国人民都知道,一位在日本留学的雇主让我拿你们四位的命找乐子,他啊,可出资不菲。”男人语气戏谑,悠悠旋转着棒球棍,上面的血都还未干涸。
这?什么玩意儿?全国人民?日本留学?雇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胡一菲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为副教授的强悍大脑有些不够用,她脑子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关谷神奇那个家伙。
“哦,是我多嘴了,你不必知道。”
旋即男人耸肩,眼光瞟向胡一菲的背后,语气似笑非笑,“你在给谁打电话?”
胡一菲刚刚燃起希望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我猜猜,曾小贤?还是警察?应该是曾小贤吧,他接到电话的时候就会发现异常,而警察还要说明情况,你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
男人收起棒球棍,轻轻抵在胡一菲两团奶球中间。
胡一菲只是冷冷看着他,全身戒备。
“随意。”不料男人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她这样做。
手机传来接连不断的震动,胡一菲脸色一变掏出手机,屏幕顶端,那代表数据网络的四条竖杠已经消失不见,轻飘飘地弹出了一句“无法连接网络”,很快又变成了“手机无信号”……短短几个字是那么刺眼,像是死亡通知书。
手机无信号,打不通,她藏了半天,却连号都没有拨出去。男人说的不错,自己确实在背后求救。
“没用,这一层被水泥封死了,你就是用卫星电话也穿不透天花板上铺着铜镍混合的铝箔。”
男人甩出最后一棍,如打高尔夫一样优雅,他向来准备充足。
在彻底昏死过去前,胡一菲透过瞥见蛛网般碎裂的屏幕,瞥见了屏幕下被细密裂纹扭曲的「贱人曾」三个字,而后界面凌乱地花屏闪了两下,熄灭不见。
世界天旋地转,她也随之昏死过去。
一切都始于两天前,唐悠悠接到了一部新戏,她将在剧中出演女三号,这对于一直跑龙套扮演尸体各种死亡的她来说,无异于人生中的一大幸事,甚至有可能成为她演艺生涯的转折点,加之对方提前预付了二十万元的订金,当下就欢呼雀跃,请着公寓里所有人美餐一顿。
那夜她一夜失眠,沉浸在对角色的幻想中。
戏名保密,对方只说是部恐怖悬疑型的网络大电影,制作粗糙,成本低,想要拍好很有难度,只能在剧情上下功夫,所以特地邀请唐悠悠一天后在市郊的废弃楼片场探班,同时商讨剧本修订,征集演员意见。
“我的姑奶奶呦,就您这演技,当女三号?”
胡一菲翘着脚丫子深深表示怀疑,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倒不是她泼冷水,而是唐悠悠根本就没有多少演主角型角色的经验。
“喂喂!一口盐汽水喷死你!好歹也是各大片场的龙套常客,谁说我就不能演女主了!”——唐悠悠放下手上ipad上亮着的《愤怒的小鸟》,借用美嘉的名台词声嘶力竭地反驳,维护自己“身为一名文艺工作者”的尊严。
“二十万,还是订金,作为一个资金不足的网大,出手未免太阔绰了,和今年新统计出炉的十八线演员平均薪资不符。”诸葛大力对着电脑屏幕猛搜数据做分析,一副求知好学的学霸做派。
“呸呸呸!你才十八线!啥叫平均啊,我和马芸平均一下还天朝首富嘞,人爽子一天都能308万,我这半年的拍摄周期拿二十万订金,没问题!”——唐悠悠以唐氏逻辑法回击,还真别说,就爽子那垃圾演技,自己还真能吊打,果然比下烂自信心就出来了。
“那,恐怖悬疑片为什么会邀请悠悠呢?是因为你演尸体有经验么?”推理鬼才林宛瑜摆着手指头,绞尽脑汁想理由。
“嗯……也许吧,这方面我确实经验丰富,怎么死都会。”——这个唐悠悠倒没法反驳,虽然有些打击气焰,但也是事实。当初拍《决战紫禁之巅》,自己演的火柴人貂蝉都能从马上掉下来摔死。
咦,这么来说,火柴人还算不算自己?
“地点查过了,很偏,是栋废弃的楼,原本打算当农家乐的,后面资金链断裂就不了了之了,当恐怖片拍摄基地倒是没啥问题。”诸葛大力盯着百度补充,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舞蹈,“公司虽然新但也正常,官网查得到,可信。”
“那就没问题,对方说了可以邀请好友一起探班,我们全军出击!”唐悠悠握拳,自信满满。
第二天中午四人就一同出发了,在去片场前,本片的导演宴请了唐悠悠,饭馆子很小,菜也都是重油重色费不了几个钱的家常菜,倒是符合剧组没钱的印象,打消了几人的疑虑。
就是导演穿搭有些另类:黑西服,黑皮鞋,黑手套,总之一身黑,还打着精致的发胶,搞得像美国大片里走出来的CIA。
他还戴着小丑面具——据他本人解释是因为他是美式恐怖片的爱好者兼半个DC迷,加上这次拍恐怖片,身体力行更有代入感,所以如此穿搭,还说你们叫我「小丑」就好,我艺名就叫这个,唐悠悠顿时肃然起敬。
只是她还是委婉地表示了那面具一看就是从路边小摊上买的廉价劣质产品,丝毫没有好莱坞大片《黑暗骑士》或是《小丑》中的那种精致感,从这点上来说,这位导演的cosplay梦还不算成功,很有改进的空间。
当然,改进是要费钱的,唐悠悠听完小丑报价后微笑着别开了这个话题,二人在饭桌上胡天海地的扯,三女都插不进话题。
这箱小丑笑着说我们应该脚踏实地拍出好作品以扭转国产恐怖悬疑片多年来烂泥扶不上墙的歪风邪气,那箱唐悠悠举着橙汁恭维道确实如此我们义不容辞要拍出天朝版的《咒怨》《贞子》《闪灵》……从对国产影视行业的野望到对艺术的见解,颇有英雄佳人惜惜相惜之情。
胡一菲这个外行人听了几句都听不下去了很想说其实吧二位一样烂,不过见这人除了穿搭另类点外没其它问题,加上为唐悠悠有戏接而欣慰,也就不再管,默默埋头对着菜品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后就是探班环节,外景规模小,没有多少工作人员,但都尽心尽力,设备也还齐全,很是像模像样。这时小丑说要看看内景布设么,四女说好啊,然后就刚走进去,整栋楼就断了电,接下来的事都知道了,四人被一波团灭。
事后想来,从唐悠悠接单时她们就陷入了一个连环圈套,问题就出在餐厅里的果汁上,里面加了药,小丑时间拿捏得很稳,刚到片场就发作了。
唐悠悠在心底默默收回了之前的话,这货何止是cosplay,简直如同小丑本尊在世,以身作则践行粉丝对偶像的爱,手法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简直真的是在拍电影。
“坏了,不知道他喜欢哪个版本的小丑!”这是唐悠悠从虚弱中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她猛地惊坐而起,神色紧张。
三女一脸黑人问号。
“如果是百特曼的对手,那我们还有希望,如果是喜欢手上拉个红气球的……”
唐悠悠打了个寒战,不敢再说下去。
[上注:《蝙蝠侠》与《小丑回魂》]
【1.监禁】
从昏沉中醒来时,四女便惊恐地发现她们被分别关进了四个狭窄的铁笼里,身上的电子设备全都被收走,衣服还有被撕扯拉断的痕迹。
铁笼斑驳生锈,掉着漆,显然已经上了年头,铁栏杆中偶尔夹杂几片着令人作呕的鸡毛,或是发黑变硬的狗的粪便,看样子应该是直接从养殖场里拉回来的二手品。铁笼都没有做清洁处理,散发着令几女都作呕的恶心气味,从屎味到腥味到铁锈味,一次呼吸能闻出几十种味道。
四个铁笼呈对称宫格式摆放在一间大厅里,彼此中间相隔不过一米。大厅没有装修,墙面一片粗糙,是最简单的水泥房,泛着铁灰色的黯淡色调。地上四散零落着吃过的快餐盒、烟头、手纸和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已经凝固成白色浊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弃的,可能是刚做完就离开的建筑工人们,也可能是小丑的杰作。四周本应该是窗户的位置都被水泥墙封死了,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昼夜,照明全靠一盏刺眼的白炽吊灯维持,照亮的区域不过铁笼四宫格十五米范围,再往外,光便渐渐融入了黑暗,让广阔的大厅看起来格外昏沉,任何大一点的响声都会回荡出很远。
墙根堆满着工程用的碎尸和钢筋,上面满是干涸发黄的尿渍,由上到下,有几片是新的,更多的则已经染黄那片区域,看来小丑刚刚离开不久。尿骚味混合着铁笼里的怪味,让这个水泥空间中的空气闻起来冰冷而浑浊,刺激着四女的鼻腔。通风扇连接着通风管在天花板上无力地垂着,每隔一段时间便转动几分钟,老旧的年限让它功率低下,每一次运转都发出刺耳挠心的难听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进了叶片里,又像用长长的指甲刮擦黑板。
运转时扇叶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削去某个人的脑袋,看的四女有些心惊胆战。
她们在里面,像是四条被关在铁笼里待宰的羔羊。
“丫的,打不开!这种机械锁太特么牢固了!”胡一菲叮叮当当地捣鼓着铁笼门锁,虚弱之下累的满头大汗,她是第一个醒来的,也是最先思索如何逃出去的。
之前被小丑踢到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胡一菲很想拽着他揍一顿,她在学校里就是空手道社的主席,可眼下即便是黑带九段来,也踢不破这铁锁。
“我们被绑架了,不知道那个小丑会要多少。”林宛瑜神色忧愁,她竭力维持着站姿,不敢坐下去,因为她的铁笼里好巧不巧就有一坨狗屎。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抹脏不少,质地轻薄而又漂亮的百叶花裙边都泛着一层黑黄色。
后脑作痛,她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伤口处的污血缠在一起,都还未来的及生疤。
“宛瑜,他是冲着你来的么?”
诸葛大力语气不稳,她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此刻正依在栏杆上,屁股下是一团水——她那个铁笼上方不知道为什么在漏水,很潮湿,屁股底下一片湿冷。昨夜刚被下药,现在就被换气扇冰冷的风这么一吹,现在只觉得感觉身体疲软,头昏脑胀。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这种情况下再这样说,无异于白添伙伴们的担心。
没想到那些狗血肥皂剧中的绑架场面,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宛瑜终于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连衣裙被铁笼勾住,刺啦一声扯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她本在裙摆下被遮掩的素色三角内裤,此刻坐在那坨狗屎上,顿时被玷污不少,看起来就像是她失禁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啊……”
宛瑜感受到了屁股下的异常,可不敢去看,只能捂着脸低声啜泣,喃喃自语,声音在大厅里有些渗人心魂。身为林氏国际银行董事长的千金大小姐,她哪里经受过这种情况,这种场面,这份当众下的屈辱?
这可和以前在爱情公寓里的玩笑打闹截然不同,搞不好真的会送命。如果小丑只是爱财,父亲一定会给他,可林宛瑜就怕他还有别的图谋,那种色心,那比单纯被索要钱财恶心得多。
“别哭,先想办法怎么出去!你呢,唐小姑妈?”
胡一菲没好气地看向对面的唐悠悠,她们能沦落到这个地步,固然有自身心态大条的原因——如胡一菲好几次都觉察到对方不靠谱但是碍于情面没有说出来——但起因还是在唐悠悠身上,如果不是她乱接戏,可能众人现在还在爱情公寓里,刚刚结束一天的操劳,大家闲聊打屁,或在楼下酒吧开part。
“我不知道啊!”唐悠悠气鼓鼓地鼓着嘴,双膝被磕伤,让她只能半躺着,“那个家伙找我约片的时候没啥问题啊!咦,你们说,会不会这其实是小丑导演的考验,或者说我们已经在拍摄当中了只是还不知道情况,他要的就是这种顺其自然的表演效果?”
唐悠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出来!小丑导演!”旋即唐悠悠握拳,恨恨虚挥向墙角的监控探头,“再不出来我们就毁了整场戏!终止合作!”
三女无言,都用一种打量傻子的眼神看着她,都到这时候了,这厮喜欢乱代入角色和剧情的妄想症又犯了。
“好了好了,大明星,你这话也太离谱了。”黑暗中传来铁门被推开在水泥地面上摩擦的沉闷声响,然后是踏踏的脚步声,小丑的身影缓缓走进白炽灯的光里,吃力地背着一个沉重的黑色袋子,“久等了,各位。”
他将黑色袋子放在铁笼面前,袋子落地,发出叮叮框框的金属碰撞声,然后他掏出手巾,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液,整个过程中无人敢应话。
“灭绝师太,小姑妈,碗鱼,挖掘机,都醒了,省得我一个个叫了。”他取下手腕上的刀,割开袋子,取出数十种物品,从屠宰场常见的铁钩到医用软管,前者用来穿入畜牲的胸膛里将它们吊起来,后者则通常用于输送流食,“抱歉,金主想看的花样有点多,工具得准备齐全。”
“多…多少?”林宛瑜鼓起勇气问,竭力不让自己的音调听起来颤抖,那些工具,看起来可不妙……
“什么?”小丑一边取出工具,一边问。
“你,你想要多少?”林宛瑜双手抓住冰冷的栏杆,隔着铁笼看着他,侧面看去,那弧线优美的双瞳反射着吊灯的白光,“你要多少赎金?还是飞机?游艇?地皮?只要打给我爸,都会给你,给我和我的朋友花钱买平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电话号码,我们不会报警。”
“你真的以为我在乎那些?”小丑取出一把伐木用柴油链锯,打开开关,狠狠拉了几下拉绳,看锋利的锯齿随链锯的颤动而飞速转动,满耳都是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你真的以为我在乎那些?”
他的声音顿时提高,像炸雷一样盖过了吵杂的链锯转动声,柴油味浓郁。
声浪震撼着耳膜嗡嗡作响,林宛瑜惊呆了。
「大小姐你记住,如若有一天有人贪图你的钱财或者美色,那么,比要价更可怕的,是不要价」——这是当时家中的管家教授给她的安全知识,教她怎么在绑架中活下来,此刻穿过多年时光重新浮上了心头。
比要价更可怕的,是不要价,没有了对利益的追求,那么对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就变得不可预测。
“这个世界的钱我一分也拿不走,任何世界都一样,我感兴趣的只有你们,你们这群女人,哈哈哈哈哈……”
链锯逐渐停转,小丑狂笑着提着沉重的链锯上前,在铁笼前停下。他忽然止住笑声,偌大的大厅里一时落针可闻。
只见他歪着头,只听他轻声问:
“喜欢我cosplay吗?”
轰隆隆隆——!
下一刻,拉绳一拉到底!链锯重新咆哮起来,在摄人心魂的压迫中纵向切开了铁笼!锯齿疯狂撕咬着钢铁栏杆,无数明亮的火花像火树银花那样四散迸射,打在小丑花三十元买的廉价西服前,也打在林宛瑜因为惊恐而极度扭曲的美丽面庞上,她尖叫着向后退去,甚至抓住两个栏杆努力去掰它们伸出头想挤出去,鼻涕混着止不住的眼泪沿脸颊流淌,可在狭小的铁笼面前这些都是徒劳,冒着丝丝白烟的链锯很快切断半个铁笼,在小丑步步逼近的舞步中抵近了她的后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癫狂的笑声刺激着神经,少女娇嫩的脖颈感受到了链锯吹来的高温热浪,她绝望地回头,长长的黑发随之飘扬,而后发尖在白炽灯刺眼的光中被链锯一分为二,像是羽毛那样无力飘落。
轻飘飘地,就像切开一张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惧彻底冲垮了意志,林宛瑜放声尖叫,声嘶力竭,锯尖在距离她喉咙处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安静啊宛瑜,你这么美,是当初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多少人手冲的梦中人,我怎么舍得杀死你呢?”小丑语气柔和,情意万种,仿佛他不是在杀人而是正在上演一场盛大的歌舞剧,其余三女就是他最忠实的观众,“安静,安静。”
他缓缓提着链锯远离。
林宛瑜梨花带雨地看着他,看不清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神情。她已经哭到嗓音沙哑喉咙干燥,浑身汗如雨下,身上那么美丽又是那么肮脏,爽白的酮体在被撕裂的白色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白得像是柔软黏滑的羊脂,令人不禁心生亵渎之情。
令小丑不禁心生亵渎之情。
“这就对了,不要哭,毕竟……在没有享受你之前我怎么会舍得杀死你呢?”
面具之下,小丑舔着嘴唇,他慢慢拉动拉绳,在链锯又一次转响的刹那下切,从脚踝处切断了林宛瑜修长的双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宛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漫天泼飞的血浆中,涂着机油的锯齿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腿部肌肉,直直割开了踝骨,而后切下她的双足,断口呈光滑的平面,血流如注,细细的脂肪,丰满的腿肉都清晰可见!就像热刀切黄油…因为太过用力太过锋利,链锯甚至卡进了水泥地里不断打着滑,反过来二次切伤了她骨肉匀亭的的左腿小腿骨,切下一大片少女白花花的腿肉来。
“哦呼!抱歉哈手歪了!不过你跑什么呢,你不跑,我就不切脚,可你一跑,我忍耐不住呐。”
小丑扔掉链锯,从衣领处提起林宛瑜的领将她拖拽出铁笼,像扔某件垃圾那样一把扔到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线从铁笼一直断断续续拉到她的断足处,像笔飘逸的毛笔字,在灯光照耀下那么鲜艳,那么妖冶。
“呜呃呃呃……”
剧痛让林宛瑜几近昏厥,她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竭力向前爬,身体扭曲如蛆虫。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脚了,滔天的痛楚中她强撑着回头看去,铁笼内,两只仍穿着海蓝色帆布鞋的小脚静静站在那里,鲜血溅射在鞋面上,晕开墨一样的红晕。
“宛瑜!!”胡一菲使劲摇晃着铁栏杆,怒吼,厚重的铁锁被晃得叮当作响,“放开她你这畜牲!你到底想要什么?!”
唐悠悠和诸葛大力也惊呆了,两人当下就控制不住地俯身呕吐起来,吐出一地污秽,让这浑浊的空气更感刺鼻。
“嘘……”小丑猛地回头,向她比了个食指封嘴的动作,“不超过半个小时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在这之前,不要打扰我享用她尚还温热的身体……”
他语气恶毒,舌齿间仿佛咬着钢铁,顷刻间就从杀人狂变成了亡命徒,胡一菲被他凶恶残暴的眼神震住了,一时愣在原地。
真是个小丑,现实中的小丑,模仿犯罪的高手。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小丑才笑着转身,扯开领带脱掉外套,扑到了林宛瑜颤抖的娇躯上。
他一屁股坐到林宛瑜的胸前,去撕扯她沾血沾泪的衣领,胸膛被突如其来的重物挤压,顿时发出几根肋骨折断的沉闷声响,林宛瑜只感觉痛苦中肺部憋着一股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的气,让她呼吸困难。
刺啦——刺啦——
小丑一边后挪到她的肚腹,一边将那质地柔软的衣物撕的七零八落,拽断她素色的胸罩随手扔向身旁,失去了衣物的遮羞,林宛瑜雪白如冬日冰原的娇嫩胸脯一览无余。她本人瘦的像一座青花瓷烧筑的瓷娃娃,所以胸部也平坦瘦弱,像一马平川的冰原,两颗娇小至极的乳团好似这冰原上隆起的两座小山包一样。
但大小尺寸从来就不是评价女人胸部的唯一标准,更不是绝对标准。白炽吊灯的光直直打在她的双乳上,让那两团贫瘠的乳球和下面的胸脯乃至她的冰肌玉骨的身体都晶莹剔透,白的晃眼,仿佛冰雕一样。在灰尘胡乱飞舞的光中,乳球小巧而又精致,圆润而又饱满,顶端泛着淡粉色的乳晕,同样小巧精致的乳头就静静立在其中,乳尖苍翠欲滴,像糖豆一样,正等待着它的第一个访客。
“谁说只有巨乳才出好胸,飞机场也有独到的风景啊。”
小丑赞叹着,脱下手上碍事的黑色皮手套,旋即迫不及待地捏住了林宛瑜娇滴滴的奶子,他就是第一个访客。
奶子入手,并不冰凉,手心传来林宛瑜滚烫的体温,因为剧烈地呼吸,她的胸膛山峦般起起伏伏,让奶子也跟着起伏,更充实了小丑的手感。他的手不算大,刚好可以完全捏住林宛瑜的奶子,她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很硬了,小小的乳团依旧柔软,与手掌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好像握着一团无常形态的水球。
古人说鸽乳盈盈不堪一握,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呃……”
林宛瑜眼神迷乱,哭肿了眼眶,双腿火辣辣地疼,有火在骨头里烧那样疼,明明身体燥热,可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那么冰凉。胸部传来的触电似的快感成了一种折磨,她被侵犯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陆展博之外。
这对一个心地单纯的富家千金来说,比死还难受。
她竭力摆动身子想推开他,想反抗,可手臂只是刚刚抬起,就无力摔了下去,几次下来后她筋疲力尽,只能绝望着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小丑揉捏起来,五指陷进柔软的乳团里,他很用力,每一次都捏到最底部,他必须用力,不然林宛瑜小小的鸽乳就会从指缝间溜走了。指尖一片柔软,他能感受到她的乳腺,那肌肤下充满骨感的肋骨,还有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缓缓旋转着,挑逗着,拨撩着,然后向上拉扯,等扯到整个奶子都呈圆锥状的时候,忽然松手,于是硬硬的乳头便啪地弹回去,打在乳团上,发出肉体碰撞好听声响。
他也不怜香惜玉,捏来揉去,掐伸扯拽,将林宛瑜的奶子在手中玩出各种千奇百怪的造型,前脚狠狠掐着一只乳头几乎将它拧断,后脚他就脱下皮鞋,疯狂拍打另一个奶子,啪,啪,爬……等奶子一片血红,乳头肿胀发紫甚至发黑的时候才停手,这么只为比较不同力道下两颗奶子的大小,最后林宛瑜不到网球的奶子硬是被生生拍到了排球大小,整个胸部都肿胀得厉害。
“啊…啊……”林宛瑜只是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动,偶尔哼气出声,声音哀婉凄凉。她并不是感受不到疼痛,而是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腿部已经完全麻木,那火烧到了胸脯上。
有人在哭泣,那是唐悠悠她们,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被肆意蹂躏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们自己也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你不跑,现在我们就能听见你的呻吟了啊。”小丑把玩了一会奶子,很快觉得无趣,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整个人都贴到林宛瑜身上,扒开她的素色内裤,也不做什么前戏直接就挺枪而上。
第一次,尺寸恐怖棒身狰狞的鸡巴顶上了林宛瑜柔软平滑的小腹,半根鸡巴都被她下体茂密旺盛的阴毛遮掩了,她的阴毛凌乱地伏在小腹和阴部上,像海草那样柔软。
“不好意思,我在试着盲打,看看能不能三杆进洞。”小丑看也不看下面,凭感觉而行。
第二次,这次角度偏了,鸡巴直接没入了林宛瑜骨肉匀亭的大腿根中,后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让小丑感到一阵别样的舒适。
“不错,奇妙的感觉。”下体舒适,小丑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品了下感觉,才将鸡巴从她的双腿中抽出。
第三次,这次成功了,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撞在了林宛瑜神秘的曲径口上,小丑二度催力,半个龟头在没有润滑剂润滑的情况下粗暴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阴唇不断摩擦着棒身,一阵舒痒。阴道内阻力很大,鸡巴每前进一分,林宛瑜的酮体便随之颤抖一下,可想而知她正在经受的痛楚
“嘶……又紧又干,不知道这个和断肢比起来,那个更疼一点?”
小丑饶有趣味地抚摸着林宛瑜的脸,手上沾满了她的眼泪她的鼻涕她的香津,他将脸贴在她脸上,如果不是不能摘掉面具,他真想现在就吻他,撕咬她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吮吸她的唾液,那一定很美味。她的阴道紧致,热热的,从四面八方全方位挤压着小丑的肉棒,阴壁上环环相连的褶皱与凸凹更是像绝硬的毛刷一样刺激着棒身,因为阴道干燥,所以两人都被摩擦的生疼,这使得宛瑜生不如死,却令小丑性欲大发,埋头送胯全速冲刺起来,一点点扩展着她的山洞。
一时,大厅里交错着男人女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囊在股股间碰撞的啪啪声,空气里泛滥着荷尔蒙,气氛淫靡。
“呼……妈的,真是紧。”
半晌,大量的精液从肉棒与阴道的缝隙中迸射而出,像是被打翻的一瓶牛奶,黏稠而湿润,给小丑和林宛瑜的阴毛都染上了白霜般的颜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如同清晨早间枝桠上挂着的霜露。
林宛瑜身体抽搐,她高潮了,分泌的淫水先是股股细流,很快就在身体下意识地本能反应下变成了泛滥的潮水,一如满月时的涨潮。阴部肌肉随她喷水的频率而一张一缩,吞吐着小丑炙热的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一同流出,整片粉黑色相间的阴唇在淫水滋润下苍翠欲滴,令人有种想要凑上去一口舔舐然后含住的邪恶欲望。
小丑刚拔出肉棒,大滩淫水就从林宛瑜的阴道喷涌而至,打湿了他的衣物,也打湿了周围大片水泥地。
“呵,林大小姐竟然还是个罕见的名器,陆展博真是无福消受啊。”
小丑调侃了两句,倒也不留恋林宛瑜会潮喷的阴部,而是将她翻身,扒开两瓣蜜臀,直接插起了她的屁眼,肉棒上沾着的精液和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所以这次后入反而比前面更顺畅。除了开头插入的时候,林宛瑜肛裂了,血很殷红。
直肠同样温热,片刻后,小丑再次射精。
“嗬,完美,这就是富家小姐的滋味。”小丑直接坐在她的大腿根部,喘着气,“真想好好享受下你。”
他在林宛瑜光滑的脊背上乱摸着,就像摸着一团即将融化的奶油。
“不过这里女人多,洞也多,我得留着玩法……呵呵呵呵……”小丑起身,赤着下体,将刚才取出的医用软管插到一台机器上一同拿了过来,然后将软管另一头直直插入林宛瑜还在不断冒着精液和肠液的屁眼里,捅进直肠深处,在她肚子下垫了一个高高的橡胶垫好让她不得不半跪着高高撅起屁股,作出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小腿断肢处的伤口与粗糙的地面摩擦,让她又是一阵无力的抖动。仅在刚才,她流出的血就已经在腿下聚成一滩血泊,刺鼻的血腥味掩盖了一切味道,通风扇转了几次也吹不散。圆形的伤口处,肌肉包裹着白森森的骨骼,像是两根脱了水的死肉。
“撑着别死。”
小丑固定好林宛瑜,给她打了一支医用肾上腺素好让她的神智始终保持清醒,然后狞笑着按下了按钮。那机器鼓噪蜂鸣着运转起来,进风口高速转动成圆以至于看起来三个扇叶都清晰可见,它咆哮着吸进大量气体,经由机器内部降温后化成零下十度的冷风,通过软管直接高速冲入林宛瑜的直肠中。
“啊…啊啊…噗!”
突如其来的严寒席卷屁眼,娇嫩的直肠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林宛瑜的下身当下便筛糠般抽搐,全身肌肉都绷紧如弦,冷风顷刻间便流经肠道吹入了她的肚子,平整洁白的肚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五脏六腑都在哀嚎,让她不得不竭尽全力张大口,让寒风从口中排出去,即便这样做气管都冻的像是要裂开碎掉。
相比机器送的风,这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啪,小丑按下停止键,林宛瑜痛苦地佝偻着身,双手抱头将脸埋进臂弯里,大口大口抽着冷气,她弦月细柳似的眉宇痛苦地和肌肤拧在一起,泪水模糊了已经肿胀成金鱼眼的美眸。
噗噗噗啪哒哒哒哒哒哒!
括约肌全面失控,林宛瑜屁眼大开,响炮般的屁从蜜臀股间轰然冲出,屁眼处的嫩肉都被吹得疯狂颤抖!如果不是软管插的够深,也会在一瞬间被脱出来。这个方法虽然羞耻,但极其有效,生死威胁下的林宛瑜顾不得那么多了,又是控制全身肌肉放了一连串的屁,每一次都声若惊雷,排出大量的气体,肚子中难受至极的肿胀感顿时减轻了些许。
噗噗噗……少量恶臭的排泄物也随之而出,像她蜜臀间绽开的一朵黄花。
“女神也会失禁么?”小丑揶揄嘲讽,稍稍将面具上拉,摸出打火机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一点火星在袅袅烟气中随他的呼吸而摇曳。
然后,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似笑非笑。
风扇再次转动,温度渐渐升高,但不同于上次,这次是高达五十度的高温!热浪横冲直撞地冲入林宛瑜的肠道,娇嫩的肠壁和其它肠脏瞬间被烫伤,林宛瑜只感觉冲进屁眼里的不是气体,而是无数把旋转搅动的锋利剃刀,那剃刀一路剜剐着冲入她的肚腹,从气管和鼻腔喷出,就好像一团世界上最炙热的火在胸膛里燃烧。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身体被重达25KG的铁块捆绑束缚,她还是疼得在地上疯狂嚎叫疯狂打滚,疯狂张开下体疯狂蠕动还能蠕动的肠道想将这些都排出去。之前的断足虽然也锥心地痛,但很大程度上被大脑分泌的、用以自我保护的大量内啡肽缓解了,此刻这种痛苦在身体里爆开来的感受,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这足以使常人休克甚至死亡的痛苦被肾上腺素暂时压制了。
被痛楚轰击脑海,是何等恐怖的感觉?
“宛瑜……”三女都紧紧贴着栏杆,泪流满面。
啪,机器停止。林宛瑜死尸一样半趴在垫子上,面色苍白,她血淋淋的屁眼中,半截肉红色的肠子翻了出来,上面也都是血,令人想起北方农村家家户户挂在屋前的腊肠,只是比之更艳丽也更新鲜。
“才五十度就这样了,要是加水开到几百度的蒸汽,不知道你的肠子会不会被烫熟啊。”小丑慢悠悠地蹲在林宛瑜面前,抚摸她湿漉漉的黏稠长发,“可惜带不了那么多的水。”
他捏住烟屁股,在林宛瑜清瓷般好看的脸上用烟头烫出一个小丑式的笑脸,然后转身,在那半截外翻的肠子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小丑”二字,烟头在肠子表面烫出可怖的沟壑来。最后,小丑撑开她的屁眼,将大半支还未抽完的烟头丢了进去。
林宛瑜又是一阵抖动,但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她就要死了,很快,很快。
“再来。”小丑的话仿佛从极远处传来。
机器最后一次启动,这次小丑直接将功率调到了最大,高温和低温气体同时轰出,让林宛瑜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在达到十月孕妇两倍大小仿佛身上拖着一个大肉囊大小程度的时候,噗啪啪,爆开了。
鲜血和碎肉被高速流动的气体狠狠拍在了水泥地上,肚皮像是破气球那样炸开,一坨坨脏器冒着热气从空空的肚腔中滑了出来,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几根破碎的肋骨直直滑落,噗嗤一声刺穿了那些内脏。
心脏仍在忠诚地跳动,搏出大量血液,此刻都成了雨点,滴滴答答流在地上,像纷乱的雨线。
从侧面看去,她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宛瑜!!!”
三女声嘶力竭,小丑不理会她们,反正她们也快了。他带上黑皮手套,抽出刀,眼疾手快地将林宛瑜的两个乳球都割了下来,在她胸前割出两个大小均匀的血洞,里面的乳房结构清晰可见,双乳黄白色的人油黏了他一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