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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虐杀公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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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丑抓住那半截肠子,将它还完好的部分都从林宛瑜的肛门里掏了出来,令人想起非洲草原上掏肛的鬣狗们。他将切碎了的乳房一点点塞了进去,塞不进去的就用刀柄捅,最后,将塞了乳肉的肠子一圈圈缠绕在林宛瑜的脖子上,踩住她的脊背,用力勒拉,他的力气很大,肠子瞬间折断了她的脖子,忽然缺氧下她的脸都涨成姿色,遍布密密血丝的眼球大半凸出眼眶,几乎要跳出来。

整个世界都飞速远去,也许是回光返照似的,所有人都听见她说:

“展……博……”

这是林宛瑜生前最后一句话。

小丑用力一踩一拉,她死了。

她瘦弱的身体无力地坠向地面,倒在了血泊中,血花四溅绽放,脖子上还缠着臃肿的肉肠。

大厅鸦雀无声。

链锯咆哮声再度轰鸣,在小丑癫狂的动作下,在血光泼洒中,将林宛瑜的身体撕碎成无数块,只剩头颅依然完好。

“嗒嗒!”小丑扔掉刀子,狂笑着将一地内脏扔向三女,看她们惊慌失措,甚至不惜用头撞铁杆!

一截飞来的小肠搭在肩膀上,诸葛大力昏死过去。

自林宛瑜被杀死后,接下来几天,胡一菲,诸葛大力和唐悠悠都在极度惊恐中度过,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每个人都沉默不语。

林宛瑜的内脏和头颅都被小丑收走了——后者被他用来当飞机杯——碎尸却还摆在几人面前发黑发臭,惹得苍蝇飞舞。三女都不敢抬头去看,因为林宛瑜的脸直直对着她们,焦虑加上睡眠不足,闭上眼都是她死掉的那一幕,挥之不去的噩梦。

小丑每天都会不定时来喂食,他将铁碗扔在铁笼前,撒上几把过期的狗粮,然后撒上一泡腥臭的黄尿,权当餐用,没有尿意时就让三女自己解决,至于吃不吃那不是他要操心的。这样的食物谁都吃不下去,结果就是三人都头昏眼晕,身体虚弱无力,第三天,小丑甚至送来了一盘烤肉,一盘心,肺,肝,一盘……林宛瑜的内脏。他手艺不错,烤的很香,调味料的气息刺激着三女的鼻腔,刺激她们饥饿的肠肚,可她们谁都没有吃也不敢吃,只能无助地流泪,无助地干呕。

小丑就一边吃一边哈哈大笑,取笑她们不懂美味。

更糟糕的是,第四天,因为铁笼潮湿加上神经虚弱,诸葛大力发烧了,倚着铁杆胡言乱语。唐悠悠努力伸手去够她的脸,发现烫得可怕。

“悠悠…我好像发烧了,上学要迟到了…你能…能帮我请个假吗……”诸葛大力努力将脸凑过来,小猫儿一样蹭着唐悠悠脏兮兮的手。

“嗯,嗯嗯,我帮你请,帮你请,一菲就在这里……”唐悠悠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泪流满面。她知道大力这是健忘症犯了,只要一感冒,她就会变笨,变得忘人忘事。

或许这样也好,忘掉这几天的经历,从此不再痛苦。

“没事,你就安心休息,安心休息……”胡一菲也泪盈满眶,她的状态是三人中最好的,但也仅仅是好一点而已,和快要燃尽的蜡烛一样,时日无多。

“谢…谢谢,有你们在,真好……”少女呢喃着。

胡一菲和唐悠悠相视一眼,无相言。

“真感人。”小丑淡淡拍手,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已经看了很久了。他还是穿着那天的西服,没有洗,衣服上血迹斑斑。

二女惊骇。

“她…她感冒了,您能不能……药”胡一菲下定决心,硬着头皮问,宛瑜已经死了,她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学生就这样孤独死去。

“可以。”不料小丑却回答的很干脆。

“呃?”胡一菲惊讶地抬头。

只见小丑慢悠悠走到关押她的铁笼前,开锁,拉门,笑着道:

“伺候我伺候爽了,我会给她药。”

白炽灯明亮的光给他的头发和双肩都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边,面具上的笑容依旧那么刺眼,他向自己伸出手,等待着回复,袖口上染着几点血花。

这是魔鬼的交易,胡一菲却非接不可。

“一菲……”唐悠悠小心翼翼地提醒。

“没事,我同意。”胡一菲其实心里也清楚,无论自己同不同意,结果都区别不大,她早已经不抱活下去的期望了。她只是不能再看着伙伴死去了,她自己也想早些解脱。

“真是感人肺腑的师生情谊。”小丑揶揄一句,向后勾了勾手,示意她可以走出铁笼,“我出社会已经太久了,都忘了上学是什么滋味,所以一菲老师,你能把我的童年带回来么?”

他取出一套学校里常见的女性黑色制服,搭上红底黑面高跟鞋一起扔给胡一菲,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水桶,示意她洗一下脸,几天下来,她已是蓬头垢面,好在身上味道还不大,熟女兼御姐的气质还没有完全消退。

小丑没有回避的意思,胡一菲只得在他半是欣赏半是淫贱的目光下换上那身黑色制服,因为体力不支的缘故,套个短裙都套了很久,还两次跌倒在地。不过换上制服的她很美丽,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长筒黑丝套在匀称丰满的双腿上,超短裙下黑色的蕾丝边内裤若隐若现,鼻梁上那片眼镜更是神来之笔,让她的眼神透过镜片变得无比妩媚。

小丑将便携式的折叠垫摊开,脱下裤子躺了上去,扬了扬自己已经充血勃起的粗鸡巴,用意再明显不过。

胡一菲轻柔地将高跟鞋冰冷的鞋尖踩在小丑的肉棒上,将原本朝天冲冠的棒身踩得斜倾下去,微微陷进他阴毛旺盛的小腹里。高跟鞋鞋底繁杂的防滑花纹成了最好的按摩器,上上下下刺激着肉棒上敏感的神经,偶尔高脚鞋跟会踩到小丑的阴囊上,胡一菲便用鞋跟慢揉睾丸。

“一菲老师,不说点什么么?我们这是在上自习课么?”小丑一手作枕,一手在背后看不清,他笑着打趣。

“呃…嗯…嗯啊啊…胡一菲…一菲是个坏老师……”胡一菲心领神会,当下干巴巴地骚叫了几句,她好歹也是个颇有学术成就的副教授,此刻说出这些淫荡言语来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学生还在一旁高烧呓语,她只得不断回忆和曾小贤一起看A片时女优们的神情。

“啊啊…嗯…小穴……小穴要热起来…要变得奇怪了……”

片刻后她站立不稳,得到小丑允许后坐了下来,伸出两条肉感满满的大长腿打在小丑身上,两只高跟鞋对准鸡巴一同上阵,极大地刺激着小丑的感官。

“啊…啊…弟弟的鸡巴真大…好硬…喜欢…喜欢老师的骚屄和臭脚吗……”

鞋底的套弄越来越快,鸡巴被夹弄得东倒西歪,越发坚硬和滚烫,龟头不断出没在女人优美如弯月的足弓里,马眼微微张合,开始有白色的黏稠液体小股小股流出,像是山顶林间流淌的一线溪流。

“老师的骚逼…骚逼流水了呢…弟弟的鸡巴…大鸡巴想不想插进来…插进来很舒服…热热的……”

胡一菲眼神迷离,因为身体虚弱,半晌便大汗淋漓,可她还是咬着牙,保持脚下的力道。说起来她不愧是御姐类型的女人,最初的不适过后,声音已变得极为传神和动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羽毛那样拨撩着小丑的心弦,令他呼吸也不禁加重加快。

真有当婊子的潜质……小丑在心里狠狠咒骂,这要是练上十天半个月,还不知道她会风骚成什么样。

“弟弟今天的作业做了没…没做的话…老师可就要用会喷水的鲍鱼…和臭臭的黑丝袜…来惩罚弟弟了哦……”

话音刚落,小丑再也忍不住了,被夹在两个足弓间的肉棒一阵抽动,射出大滩大滩黏稠的白浊,白浊像墨一样泼洒在胡一菲的高跟鞋上,泼洒在她的黑色丝袜上,也泼洒在她的超短套裙里,有几滴甚至直接溅到了那引人遐想的黑色内裤中,黑里透白。

胡一菲却没有停下,她双脚一拨,甩掉高跟鞋,用被轻薄黑丝包裹的曼妙玉足踩踏小丑的胯根,堵住肉棒的马眼,将精液都堵在透着肉色的脚心下,等脚心都沾满精液后在他的小腹上肚子上胸膛上抹来抹去,最后抹得他上半身都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霜亮的白。这一幕就像书法家以精液为墨,肆意在小丑身上笔走龙蛇。

“啊啊…弟弟的肉棒真厉害…射了这么多…想不想…想不想看看老师的下面……”

胡一菲一边扭动着臀型优美肥臀在他腿上蹭来挪去,一边将两枚玉足渐渐游向小丑的脸,整个人向前水蛇一样移动的同时还掀起超短裙去揪里面淫水泛滥的黑内裤,真是媚到了骨子里。

“好学生要乖乖吃饭才能长身体哦……”

到最后,胡一菲整个人坐在了小丑坚实的胸膛上,她将内裤一点点扯开,露出腿缝间黑黑的秘密花园,她修长的双腿也一左一右穿过小丑的后颈缠上了他的脖子,她微微挺身向前,于是散发着腥味的肥美鲍鱼便近在小丑咫尺,淫水甚至都顺着胸肌流到了他的喉咙下,像是一圈银色的项链……那熟透了的阴蒂就在十五厘米外若隐若现。

“真是个坏学生…带着面具…可还怎么吃美食呢……”

胡一菲一手捏乳,一手轻轻去揭小丑的面具,小丑也是欲火中烧,被这骚女人刺激得不行,没有阻止她。

她一边揭去面具,一边俯身身体前倾,好让泥泞的穴口对准小丑的脸,只差分毫就能坐上去了……

小丑却突然身体一紧,面目狰狞,因为胡一菲在坐下去的一瞬间全身向腿部发力,以空手道中常见的腿法绞住了他的头颅!同时她身体后倾就要拉开距离,如此只需一次翻滚,就能拧下小丑的头颅!只要片刻,只要片刻!

砰!

一枪。

砰砰!

三枪,枪声震耳欲聋。

三枚9mm口径的子弹携带着巨大的动能从腰椎处破开了胡一菲娇嫩的躯体,混着无数被绞碎的血块和骨骼碎片在体内二次绞杀那些脆弱无比的脏器,最后胡一菲的子宫从她的小腹处破腹而出,飞扬的鲜血溅了小丑一脸,几道血蛇歪歪扭扭顺着面具的弧度流淌,像朱色的泪线。

子弹打入房顶,死死嵌进钢筋混凝土里,灰尘和碎石窣窣掉落。

胡一菲面色不甘地向后栽倒,绷紧的双腿松弛下去。从拿到制服的那一刻起,这个想法就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她小心翼翼地实施它,出卖自己的身体,却在即将成功的刹那被打碎了腰椎,半身不遂。

“呦呼!”

小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一把推开她,手上是一把以色列出产的[沙漠之鹰]——这个国家本不可能也不该出现的暴击武器。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小丑有枪。连高烧中的诸葛大力也是为之一愣。

“妈的,差点就翻车了,一菲老师,您这空手道社社长挺能当啊,还好老子防着一手,不然真是不敢想象呐。”

小丑扒下胡一菲的上衣,将面具和身上的血与精液都胡乱擦去,然后从黑色袋子中翻了半天,翻出两枚镇痛剂和肾上腺素打在她身上,强行给她续命:“好老师,师德仁心啊,坚持住,别死,你学生的病我现在就给她治,当着你的面治……

“……我们好好地治。”

暴怒之下每一个词都是那么咬牙切齿,他三两步冲到铁笼前,沙漠之鹰闪烁着耀眼的火光连开两枪,沉重的铁锁在9mm子弹的近距离打击下应声断裂。他冲进去,抓住诸葛大力乌黑的短发,在后者头皮都要被撕开的剧痛和惨叫中将她拽了出来摔在地上,一如之前对待林宛瑜时那样。

诸葛大力摔在地上,哀嚎,颤抖。

“学姐,你生病了么?”小丑将铁桶提过来,扶起少女脆弱得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美好身体,一字一句地问。

“呃……”诸葛大力神志不清,只能勉强从齿缝中挤出呻吟。

“这是发烧了啊,胡一菲老师,要怎么治才好?”在自己极富表演欲的话语中,他提起铁桶,将一桶冰冷的浊水由上到下泼在了诸葛大力因高烧而冷的缩成一团的身体上!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冰冷让诸葛大力发出细细的、沙哑的嚎叫,全身每个毛孔都在这刺激下无比难受,仿佛如坠冰窖,身体都冷的要冻起来冷的要碎掉。在高烧之下还用冷水刺激,无异于火上浇油。

“住手…咳咳……”胡一菲眼睁睁看着学生被施虐却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只有吼叫着阻止,雪白的口齿中不断咳出血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菲老师说得对!冷水治不好!”

小丑双手抓住诸葛大力的脸颊,发了疯似的去扯她满是香津的唇角,将她的嘴唇都扯到脸旁,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和颤抖的香舌,用坚硬的面具去撞她热如烙铁的脆弱额头,撞到自己和她都是额头流血才罢休。

“哈哈哈哈哈哈感冒了得吃药,对啊老师哈哈哈哈得吃药得吃药,”他忽然停下一切动作看向胡一菲,与她四目相对,整个人都极度亢奋,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诸葛学姐要吃药。”

他忽然又猛地起身,挺起依然坚挺如长枪的巨大肉棒,对准诸葛大力的樱桃小口,直直捅了进去!

龟头粗暴地入口,冲撞着两排贝齿牙龈牙床都锥心刺骨般地痛,当下两颗门牙就被撞断,混着一口津液在口腔中翻滚,又被再次抽插而来的巨大肉棒捣进了诸葛大力的胃中,让少女整个胃部和喉间都翻江倒海,几欲呕吐!可这还远不是结束,小丑不顾肉棒被断齿刮伤的风险,死死抓住诸葛大力的头发,疯狂地收腹挺腰送胯,让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像头遇红发疯的红牛那样摩擦着口腔上的褶皱,也摩擦着她柔软绵滑的香舌!诸葛大力猝不及防也防不了,只能任由恶心腥臭的异物侵犯自己的口腔,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还能借着本能去收舌张口以缓解痛楚,可此刻,她只能被动地应付,肉棒甚至在她下意识翘舌的瞬间冲撞着舌根,舌根应声而断,舌尖像团死肉一样扭向一旁,让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呜…唔哇…唔嗯嗯…哼呃……”

在少女断断续续地抽泣声中,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抽送不断,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插进喉咙里,让喉咙从外面看去像是有一条大肉虫在蠕动,她因高烧而燥热的身体温吞着鸡巴,比一般女人更胜三分。

这个曾元气满满的学霸少女此刻是如此可怜,像件卑贱的玩物,高烧将思绪烧得一片浆糊。

精液在她嘴里爆开,小丑足足射了半分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他抽出鸡巴,在诸葛大力脸上抽来打去,一边分开她的黑发,隔着层薄薄的头皮感受她颅骨的形状。

“听说诸葛学姐的头脑风暴很厉害啊,是老师座下最闪耀的天才,行走的人形计算机,脑子里插了超算显卡,人送外号AI少女。”他狠狠啐了口痰,恶心的唾液模糊了少女的眼帘,“一菲老师,你在学校是教什么的呢?”

他咬着牙,头也不回地问还在血泊里徒劳挣扎的胡一菲。后者没有回话。

“我猜猜,也许是教生物学?”小丑食指勾住扳机,悠悠转着沙漠之鹰的枪身,这柄光是空枪就重达2KG的枪械在他手里转起来和孩子们玩的塑料玩具枪一样轻松,“老师,您一定很缺做实验用的标本吧?”

他握住枪柄,悬在少女头上。

“什…不,不,不!”

胡一菲感觉到了什么,疯了似的在地上爬向二人,涂了好看指甲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抠出一道道血痕,指甲碎裂又崩飞的声音很清脆。

“教师节快乐。”小丑声音很轻,笑意盎然,那笑容就像万年不化的坚冰,刻在了他的脸上。

Tong——!

带着小丑全力一击的枪柄狠狠砸了下去,诸葛大力的脑壳从砸落点开始蔓延交错出蛛网般的裂纹,而后在小丑的狞笑中应声碎裂,那漂亮的黑色短发和头皮被血黏在一起,半个头颅都塌陷下去,便如用水破散泥塑!脑浆像水银一些沿着她扭曲的五官蔓延而下,滴滴答答淌在衣服上淌在地上,露出里面鲜红如核桃的大脑,像一个爆开的西瓜!

小丑继续敲着她的脑壳,将那些尖锐的边边角角都敲碎敲掉,头发和头皮依附在碎骨上不断啪嗒落地,溅起一地的血,有很多头发都飘进了她的脑壳中,到最后她的后脑勺都被敲出了一个空洞。小丑掏出刀子,紧贴着椭圆形的脑壳旋切一周,切掉那些与大脑相连的组织,切断,将剐出的血肉都甩掉。然后他赤着手,缓慢拧转拧断与之相连的脊髓和脑干,噗嗤一声将她的大脑整个都摘取出来,动作轻柔,像捧玉石那样捧在手上。

大脑皮层扭曲的褶皱间还不断飘着粘染上的黑发,看起来像是发霉了一样。

大脑入手,柔软而不失坚韧,脑脊液湿滑。

她死了,这个心怀星辰大海的女孩子,在几重痛苦交织下,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死了,像被狂风吹散的一支残烛。

也不知她死前,是否还在那个虚幻的梦中?是否还认为自己只是病了需要休息一下,睡一觉过去就好了,醒来后又是阳光普照的一天,还有没写完的作业?

“老师,不如我给您想个课题,就叫‘与人脑性交的快感’如何?”

大脑结构繁杂,那些功能各异的区域得职业医生来才能分得清,小丑不管这些,他只需要一个点,一个洞口,就像男人的下半身总是热衷于寻找温暖的洞穴那样。他扶起鸡巴,让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儿重新挺立如铁,同时调整少女大脑的角度,使额叶在前,好让龟头准确地对准分割左右半脑的中央沟,棒身贴在上面缓缓摩擦着,寻找某个可供扩撑与进入的缝隙。

他双手向外发力,掰开那条横贯大脑的沟线,龟头噗嗤一声没入其中,这是完全不同于女人身上其它任何部位的感觉,不同于阴道的紧致和肠道的畅通,诸葛大力的大脑更像一块热热的装满果汁的果冻,富有弹性的颅腔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鸡巴,拉成丝线的脑浆喷得阴囊和阴毛上到处都是,令小丑想起了小时候最爱吃的糖浆,糖丝。

鸡巴在脑子里肆意抽插冲撞着,那些蕴含着少女生前无数或美好或悲伤记忆的脑组织被龟头搅成无数碎片碎块,碎豆腐般呈灰白色的脑髓混着蛋清似的脑浆,加上牛奶一样滚烫的精液随男人粗暴的动作而摇晃,从刚开始的渭泾分明很快被摇得均匀不分彼此,像极了新鲜出炉的蛋羹。鸡巴就在这汤羹里畅游无阻像个搅拌器一样,敏感的神经经历了它从软固体被抽插到浓稠液体的全过程,将滔天的快意化为欢愉令小丑无法自拔。

很快,大脑里里外外便被他玩的支离破碎,不断有浆汁从被严重挤压变形的大脑皮层中溅出,这果冻快被捏碎了,内部混乱一片,堪堪维持着外形。小丑将它胡乱揉碎后重新洒进诸葛大力已空空如也的脑壳里,直接用鸡巴进一步搅拌,同时尿出腥黄的尿液稀释这一颅汤,不断有很难定义到底是什么成分的液体从脑壳边缘流泄,彻底模糊了少女的面庞。

接下来,小丑撑开诸葛大力的左耳,从耳洞中插入肉棒,他在取脑前特意避开了这些部位,所以耳洞仍保持着原状。耳洞很难插,耳道太小了,小丑试了几次都透不开那些软骨组织,只得用刀强行扩大。在脑汤即将流出来的一瞬,鸡巴稳稳插了进去,而后,龟头不断试探着从左眼眶中插了出来,贯穿了诸葛大力的半个脑袋,整根肉棒都被坚硬的眼眶扭曲成一个钝角。

尚还连接着几根细小血管的眼球被龟头顶出眼眶,微微弹跳了几下后无声滚落在地,清澈的黑色瞳孔清晰地倒映出男人癫狂的身影,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幽怨。

一如少女在冥冥之中默默看着他。

“呼!”

最后一次射精,龟头猛地抽出,诸葛大力的身体随之软软地瘫了下去,像滩被水泼散的烂泥那样,米粥一样花白的脑汤泼出很远很远。

泼到面目呆滞的胡一菲脚上。

“嗯~~真是神清气爽啊老师,”小丑伸了个懒腰,舒张着自己因高强度操屄而有些酸痛的身体,“准备好共赴师生情了么?”

他缓了片刻,穿好衣服,将垫子拉过来,把胡一菲修长的双腿搭在上面,他自己也拉了个小板凳坐下。

“真是美丽的脚。”他一手转着刀,锋利的刀身在五指间翻出半圈银光,一手抚摸胡一菲骨感分明的脚踝,脱去那鞋跟不知何时断掉的高跟鞋。

“唔唔!唔唔唔!”胡一菲瞪着他,玉足剧烈反抗。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流经齿缝的呜咽,气泡混着稠血在喉管喷涌,不时发出嗤嗤的换气声。

记忆中,除了曾小贤那个贱人,还从未有人能摸到她的脚踝,脚踝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禁脔,哪怕之前被迫足交,她也尽量避开那个区域。

“指甲真漂亮,该修修了。”小丑忽然攥住胡一菲的脚踝,泛着锋芒的刀尖狠狠刺进了她的大脚趾趾甲缝里,而后左右各偏转三十度,将那涂着艳丽指甲油的趾甲盖整个掀了起来!

“呃唔!!”没有了趾甲的保护,娇嫩的甲床暴露在空气里,让胡一菲疼得连连抽气,大腿因抽筋瞬间塌陷下去一块,让这痛楚更加强烈。

“这样多好看。”

小丑反握刀柄,让刀尖戳着甲床,戳到鲜血横流,像是被刮去鳞片的鱼肉。他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九片脚趾也都一一剜掉,染着血的趾甲弹得到处都是,如鱼鳞那样反射着细碎的光。

“啊啊啊——!!”

剧痛下胡一菲直直挺起身体,都说十指连心,此刻趾甲被一片片剐去,这该是何等的痛苦?

小丑笑着,轻轻握住她的十个脚趾,重重捏了下去,令胡一菲又是一阵死狗般的抽搐。她忽然无比渴望死亡,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她开始羡慕起宛瑜她们来,因为她们已经……解脱了。

她的脚一抽一抽地,像上了发条的机械杆。

“这么好看的脚,我是不是该买一些福尔马林泡上?”小丑又是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每个字音都如恶魔在胡一菲被痛苦冲垮的脑海里敲钟而鸣,震得她头脑嗡嗡作响。

很快胡一菲就知道那句话代表着什么了:

小丑换上一柄沉重的消防斧,剁下她丝袜都被撕的褴褛的双脚,和宛瑜那双已经肌肉萎缩、穿着海蓝色帆布鞋的小脚放在一起。不久后,它们都会被细心用盐水洗刷,然后泡进防腐用的福尔马林罐里,再过一段时间,它们就会被安安稳稳被摆放在他家中,成为插花用的家设。

小丑将第一天就拿来的简易铁架在墙角,试了下铁钩的锐度后,将胡一菲抱起来,用铁链吃力地拴住她的双手,然后将她吊离,割开她的腹腔,拽挖出花花绿绿的内脏,将铁钩整个穿了进去,从背后刺出一个尖角。这类屠夫常用的弯钩很好用,很快就从双乳乳沟处勾起她的身体。

然后,他又搬来某宝上三百快递的野外小型家用烧烤炉,填入木炭,点上火,将通风扇开到最大功率,然后便取出烧烤盘,铁签,以及一些厨房常见的调味料,在地上摆了个简单的餐桌。如果没有后面那濒死挣扎的胡一菲,谁看了这一幕都会觉得他只是在野炊,或者吃路边的三无小摊。

木炭噼啪燃烧,火星摇摇晃晃升入半空。

小丑抓起一把铁签,转刀,吹口哨,走向女人。

他在吹《今天是个好日子》的旋律。

“唔!唔!!”胡一菲的眼里只剩恐惧,可她越挣扎,铁钩就刺得越深。

“听过千刀万剐么?”小丑按住她,从锁骨下削下一片极薄的肉片,串进铁签里,同时令人想起漠疆烧烤和生鱼片,“手艺好的老师傅们能连续几天不间断地、一刀一刀剐去犯人身上的肉,这个过程中犯人会一直保持清醒,体验被处以极刑且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刀舞流光,很快串满了三根铁签。

“集大成者,每一片肉都和蝉翼一样薄,甚至可以决定犯人什么时候死,而他死的那一刻,最后一刀也会恰好完成。”

十根铁签,摆满了一个烧烤盘。

“我学不来啊,所以就要乘快了,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麻辣?孜然?”

他语气轻松,好像正在和女人拉家常,谈论那些枯燥生活中的琐碎。

二十根铁签,两个烧烤盘,胡一菲的上半身都被大片削掉,连带着一整条手臂,唯有坚韧到切不断的筋腱还连在骨骼间。腿上的肉他不再切片,而是剜成了肉块,份量更足。

“嗯,我喜欢吃孜然,椒麻,不辣。”

他一边烤一边切。他对吃饭没什么讲究,所以糊一点生一点也无所谓,整齐的人肉串在烤架上一字排开,人油遇热冒着滋滋的油泡,孜然大把撒下去,更助火候。

这时胡一菲已昏死过去,大限将至。

“小腿肉,整根烤好了,我喜欢那种一口咬下去,脸都被肉香包围的感觉。”

烧烤盘摆了七盘,直到胡一菲大半个身子都只剩森森白骨。他拿起消防斧,用斧背打碎胡一菲的膝盖,砍下了那丰满的小腿。然后绕到后面,一节一节敲碎了她的脊柱。

而在她咽气的那一刻,第一把烤串,烤好了。

“要吃么?”小丑吧唧吧唧,顷刻间就扫完两个铁签,他将另一盘递给笼中的唐悠悠,还抽了两瓶青岛啤酒,倒了满满两杯大号搪瓷杯,金黄的啤酒液上泛着一层起伏消散无常的厚厚气泡。

“没事的,吃吧,不饿么?”他顺手打开铁锁,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近在咫尺。

唐悠悠只是呆呆看着笼顶,双目无神,没有接烤串。直到小丑摘下面具在她眼前试探着晃了一下,她才触电似地回过神来,神经质地怪叫一声,屎尿从失禁的下体噗噗喷出。

好家伙,这是给自己吓出PTSD了?

“我操!小姨妈,我在吃饭!”小丑捏住鼻子,皱着眉,捡起一根混着些许女人尿液的烤串在唐悠悠鼻尖晃悠,语气无奈,“吃吧,现烤的,不吃,可活不了哦……”

她故作威胁。

香味扑鼻,刺激着饱受饥腹折磨的味蕾,唐悠悠眼神闪动,却只是耸动鼻翼,没有张口,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因为她亲手将好友都送进地狱,且一天内看着两人死去,受不住打击,傻掉了?往日的记忆是否在脑海里闪灭,令她在命和友谊间苦苦挣扎?

她在想什么,她会想什么呢?

火光幽幽,二人就这么对峙着。

就在小丑失去耐心欲要收手的时候,唐悠悠猛地抓过那串烤肉,也不顾这是人肉这是好朋友的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因为太急,锋利的铁签都不小心刺入了她满是鼻涕泡的鼻孔,而她仿佛感受不到痛楚般,只对这散落一地的肉串猛下口。

铁笼角,屎尿旁,肤色惨白皮肤松弛的女孩抢着地上的肉串,一边吃一边用警惕的眼神瞪着小丑,还不顾划伤的风险将空了的铁签都抱紧怀里,好像是害怕他抢走好吃的一样。

她终究还是怕死。

“宛瑜知道了肯定要不满啊,她的肉你不闻不问,吃起一菲老师来就这么开心。”

小丑笑道,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喝酒,一边翻签烤肉,看火焰升腾,肉香弥漫,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别急,还有呢。”他好心提醒。

唐悠悠只是趴着,一个劲儿去舔地上的肉渣,去舔指缝中的残香,甚至不惜从屎尿中揪出一片肉块来塞进嘴里,神情不断变化,一会紧张兮兮,一会抿嘴微笑,像个精神分裂的神经病。直到小丑将新一盘的肉串烤好,照着“萝卜诱驴”般喊了好几次,才引得她怯怯生生地爬过来,看见烤肉后,立时像小狗一样乖巧地蹲在烤架前。

炭火烤焦了几缕飞扬的发丝,给她的侧脸晕上一层昏黄。

“想吃么?”小丑扇着肉香,让它们扑向她的面庞。

唐悠悠喉咙蠕动了几下,发不出声音。

“想,还是不想?我听不见。”小丑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自己这无意中是害了个什么怪人出来?

“想……”她竭力试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一个音节,细若游丝不可闻。

“大声点。”

小丑砸吧着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青岛啤酒,这酒能在全国人民的餐桌上常驻,真不是盖的,配上烧烤来要多爽有多爽。可惜现在在封闭的烂尾楼里,不然真想下去找个靠河的地方,听着水声吹着晚风举杯逍遥。

嗯,现在是六点过一些,下去还能看见落日。

唔,也许玩个大的,等会儿再串一些人肉,直接去小吃巷摆摊子?那虽然危险,但也刺激,食客们肯定想不到自己旁边的袋子里就藏着两颗人头……林宛瑜和胡一菲的人头。

“想…我…想…”

在他出神间,唐悠悠正无比着急地张口回话,不顾喉咙干燥肿胀的痛楚,急得所剩无几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我想…想吃肉……”她带上了哭腔,“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给你做…什么都可以…呜呜……”

还真是塑料姐妹花,泥捏闺蜜情。

可“吃掉这些肉”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了,目睹她们啪地死掉,猪狗不如,她怎能不着急?死亡的恐惧,能压倒一切愧疚悔意啊。

“唉,吃吧。”小丑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看火光在杯中反复折射着扭曲,小姨妈这抗压能力真差,本来脑子里想好的诸多玩法忽然就思之无味了,现在的她,只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唐悠悠如获大赦,直接去炭火上扒滚烫的烤串,疯狂往嘴里塞去,掌心和嘴角乃至舌头被烫伤了也在所不惜。

“相当明星么?”小丑居高临下地问,俯身看着她,看她卑贱如狗。

“嗯唔唔嗯嗯!”唐悠悠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尽管她极度紧张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想演戏么?”小丑再问,哭笑不得。

“嗯嗯好嗯嗯!”她只顾低头,胡吃海塞,有几次食道都卡住了,又被新的肉块挤了下去。

真他妈没意思。

小丑叹了口气,拽住唐悠悠的马尾,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空档一把将她的头按在烤架上,飘着孜然香气的炭火瞬间烤焦了她的半边脸,而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疯狂挣扎,肉糜吐了一嘴,

“烤人头咯……”

小丑手起斧落,在喷涌的鲜血中换了根更粗长的铁签,从断吼处穿起唐悠悠的断颅,慢悠悠地烤了起来。

依然是孜然料。

嗯…加一点麻辣试试?

【尾声】

“海蓝色帆布玉足。”

咔!

“林女神飞机杯,口眼皆可插。”

咔!

“这个,就剪成烧烤短片吧。”

片刻后。

“算了算了,真鸡儿麻烦,全部发过去交差,让雇主自己挑。”

吃饱喝足后,小丑躺在垫子上,懒洋洋地晃着脚丫子,在笔记本电脑上登入pixiv,将过去几天监控探头录制下来的视频和自己拍摄的高清照片分门别类组成文件,打包整理,大致过目了一遍确保没问题后,按下回车键,发给那个ID为「虐洛君」的用户。

然后简单清理下现场,将肠子碎尸堆到一旁,熄灭炭火,拉过垫子,翻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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