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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咔小嚓屠宰馆》全文(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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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延时死亡服务

元旦过后,学生们的寒假之前,一个蒙蒙亮的早晨,我开车接小嚓回店。小咔跟我同行,我们也去安息乐眠接上阿咕,然后一起接小嚓去,艾芙瑞嘱咐我们注意安全。

阿咕说:“小嚓姐姐要回来了?”

我说:“不是,只回来几天,听我给你解释。咱们店之所以规模小但声望高,就是因为服务质量好,也同时是因为注重契约精神。其中有一项广为人知的服务,虽然每年也没几个购买的,但也只有我们这儿提供,就是延时死亡服务。”

“延时……死亡?不是当天屠宰?”

“没错,顾客可以选择签约后的指定某天进行处刑,最长可以延时一年,具体日期会写在合同上,技师和爱抚项目也都定好,要交全款。然后顾客就可以回去等着,等到指定日期接受上门服务。”

“哦~!我明白了,所以之前有顾客指定小嚓姐姐是吧?然后这几天要处刑了。”

“对,按照合同必须由先前指定的技师提供服务,不能因为离职了就换人,我也跟小嚓打过电话了,她记得这码事。”

阿咕又问:“要是顾客反悔了,不想死了怎么办?”

小咔说:“且不说延时,平常不是也有顾客签完合同又后悔了?你们安息乐眠是怎么解决的?”

“按合同办事,强制提供安乐死服务,否则如果放出去也是社会危险因素。”

“没错,我们店也是一样,然后延时服务也是一样。”

“但是延时顾客不在店里,不受控制,要是她后悔了而且刻意躲着你们,或者拿武器反抗你们,怎么办?”

我一乐,拍拍小咔的肩膀:“这就是咔小嚓屠宰馆的延时死亡服务的精髓所在。”

小咔也说:“只要顾客签订了延时死亡服务,就算她有三头六臂铁了心地要毁约,我们也会全力以赴把她弄死。”

“哦哦哦!”阿咕双眼放光,已经开始期待看到现场实况了。

我又补充:“所以我给延时合同增加了很多限制,比如必须年满12岁,无论如何也要有监护人陪同,要录像公开宣布自己签订延时死亡服务并上传到微博之类。与此同时要到各个机关单位开各种证明,做各种公证,盖各种章,我会陪同办理,一套下来怎么也得折腾两三个钟头,远不是普通合同签个名那么简单。”

小咔说:“就算对方想躲,要找到她也没那么大难度。顾客签约之后就等于放弃了社会身份,不能乘坐交通工具,不能出国,一切医疗数据记录都会共享给我们,所有摄像头都会为我们提供数据,而且签约时候她的体内还会被注射内置GPS。别看地球那么大,人口那么多,但如果对某个人提前做好标记,他就算能上天入地也能被轻松找到。”

转眼我们已经到达石蒜庄园,小嚓已经在大厅等我们了,万奉还让人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三明治之类的,阿咕一点不客气地吃了好多。

“别吃了,拿着路上吃吧。”小嚓给阿咕擦嘴说。

“预定的由小嚓提供服务的延时订单有三个,而且每单都是指名你俩共同提供服务,而且更巧的是时间都还赶到一起,有两单是今天,有一单是后天,所以要不小嚓先别回去了,大后天我再送你回去,我跟万奉说一声。”

“那我住哪儿呢?屠宰馆旁边的房我已经退租了……”

“在店里凑合两天也行,或者你自己看看住哪。先说工作的事。”

………………

“今天上午的顾客你们应该还有印象,差不多去年这会儿签的合同,而且是个条件合同,也就是说要实现了某种条件才会触发委托。”

小嚓说:“我记得,是个名叫唐学颖的女生,跟我们差不多同龄。然后她的条件是……在今天前她的男同桌尤皓诚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的话。”

小咔说:“然后跟据调查这个条件已经触发了,尤皓诚上星期领结婚证了,跟一个叫什么向昕绪的,反正不是唐学颖。”

这个时代的结婚证可以很早就领,甚至早及12岁,像他们十七七八岁领证的不在少数。

我把车停在屠宰馆后巷,发现顾客不等我们上门服务就自己来了。店铺后门外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白色校服连衣裙的就是唐学颖,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系着两只不起眼的马尾辫,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学校制服,女的也穿同样的校服连衣裙但裙摆不知为何比唐学颖提高了至少半尺,光洁的大腿下面套着黑色过膝长皮靴,挑染的红黑长发披在洁白的衣领后面。

“……我可最后警告你一次了唐学颖,离我老公远点,听见没有!?之前你争个宠刷个存在感也就算了,我也姑且当你是个碍眼的情敌,但是现在我俩可都领证了,你是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皓诚怎么会选择你……我从小就跟他同桌……每天一起上下学……放假一起玩……”

“嘁,还当是小屁孩玩过家家呢,要不为什么他不爱你,都多大人了还扯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小无猜比得过我跟他的两情相悦么?”

男生也说:“唐学颖,我以为你这次要叫我们来说什么呢,要是以后你再这么不懂事,咱们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

看来男的就是那个尤皓诚,红黑相间头发的成熟女生就是向昕绪了。

唐学颖说:“皓诚心里爱的是我!我能看出他爱的是我!”

向昕绪一皱眉头:“别把我老公名字叫得这么亲热!你谁啊你!”

唐学颖不管她,继续说:“要不是皓诚家里规定他18岁之前必须结婚,我们曾经约好一起毕业,一起上大学,然后坐船去旅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逼婚!还只看对方家庭条件富不富!要不是……”

尤皓诚也烦了:“我爸订的什么规矩不用你管!反正我妈没看上你,我也觉得你不是个最佳的结婚人选,这事我们已经跟你说清了,你能不能懂点事!”

“就是!”向昕绪说,“小屁丫头一个,什么都不懂,就会跟我争风吃醋,没事送个破巧克力搞个小动作什么的,你有半点成为贤妻良母的素养吗?”

唐学颖继续自顾自地说:“……要不是向昕绪这个贱哔用身体勾引你,你怎么会跟她结婚!?我私下调查过了,这个贱哔谈过三任男朋友,早就不是处女了,还有脸说什么贤妻良母!?”

向昕绪扑到尤皓诚怀里:“老公她凶人家!”

尤皓诚怒曰:“唐学颖你够了!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处女情结,你当我是直男吗?我没想到你还存留着这种封建思想!”

向昕绪也说:“就是!也就是你这种人才把自己的处女看得跟宝贝似的,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就算结了婚也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男人舒服!不像我和我老公,我们现在每天……姆唔……”

向昕绪说着说着就和尤皓诚亲在一起,如胶似漆地吻着。

“你!!!不要脸!!!你用身体勾引他!”

“有本事你也勾引啊~”向昕绪舔着口水对她说。

“我!我没有你这么贱!”

“呵,装模作样,装什么白莲花,就算没摸过男人,晚上自慰时候不也一样爽得嗷嗷的?”

“自慰!?多变态的人才会自慰啊!”

向昕绪一愣:“你没弄过?你认真的?我就不信你没揉过自己屄!”

“别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样贱!有病吧!”

坐在我旁边的两人稍微扭了下眉毛。

向昕绪又说:“那你该不会不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感觉吧?”

“性高潮?没结婚怎么会有!”

向昕绪突然来了兴趣,往唐学颖下巴上一刮:“活这么大还不知道爽是什么感觉?你也太稀有了吧!我六岁就体验过性高潮了,你17岁还不知道?这我可真有点佩服你了!”

尤皓诚说:“昕绪,也别欺负她了吧。唐学颖,以后找个别的爱你的人吧,我已经结婚了。”

不等他们对话继续,我们走下车。

“唐同学吧?我们还想登门拜访,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唐学颖可能刚才还要继续想词怼人,看见我们的一瞬间似乎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你们是……?”尤皓诚问。

小咔说:“唐学颖之前签订了延时死亡服务,如果你和她以外的人结婚,她今天就会自杀,而我们负责提供死亡服务。”

“什么!!!?这又是什么胡闹!唐学颖我求求你,你要是再胡闹的话我就跟你爸妈说……”

“等等!”向昕绪说,“你们是什么公司?”

“咔小嚓屠宰馆,你们就在我们店的后门,不如进去说。”

“她的合同已经签了?”

“对,今天生效。”

无需多说,他们看来是知道我们店的规则的。男女两人惊讶地看向唐学颖,尤皓诚迟缓地说:

“那你……今天……要死了?就因为我娶了别人?”

“嗯,我爸妈都知道,我签字的时候他们也来了。”

向昕绪倒是一乐:“呦嗬?我说把我们叫过来什么事呢,原来是不想活了,想让我们看你死?不是你都快死了刚才还嘴硬个屁啊!昂?你叫我们来看你死又是想什么呢?”

尤皓诚倒是问:“这个还有没有反悔的余地,能不能……”

“不能。”小咔说,“一旦合同生效就必须执行。”

向昕绪一乐:“那得,我还说你以后早晚也能找个男人呢,没想到直接把自己弄死了!傻不傻,失恋了就自杀连现在的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不过也罢,这世界上有些人注定就会享受快乐,有些人注定连快乐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就把自己逼死了,唯独可惜了你下边那条缝,长你身上一次都没舒服过真委屈了!”

唐学颖通红着脸对她怒目而视,但自从我们出现之后就不像刚才一样口头上针锋相对了。小嚓轻车熟路地打开后门,引导客人们进店:

“几位进去聊吧,外面冷。”

小嚓没把他们引进咖啡厅,而是直接引进一间处刑室,布局就和旅馆套间差不多。

“稍等!”向昕绪说,“你们这儿的处刑好像都是先给高潮一发再弄死?她该不是专门想让我老公看她那啥吧?临死突然闷骚劲儿发作了?”

小咔说:“并不是,唐学颖同学没有订制任何临终高潮服务,她的死亡方式是最普通的斩首,唯一的临终服务就是生殖器阉割。根据备注,她说如果自己没能成为尤皓诚的妻子,就宁愿用自己的生殖器官煲汤,为他和他的妻子滋补身体,以祝愿他们早生贵子。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夫妻二人也被邀请了。我们会按照协议进行割肉和烹饪,是否品尝由你们二人决定。”

向昕绪仍未释怀:“那这骚屄也等于把自己的屄给我老公看见了!刚才还有脸说别人不要脸,我看她才是一旦不想活就连脸都不要了!她爱死自己死去吧,我们可没空陪她玩。”

小嚓说:“是的,两位确实没有义务参与到唐学颖同学的处刑之中,只不过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是不是有点可惜?毕竟你们是唯二两位在备注中受到‘邀请’的顾客,你们拥有参与权和……割下来的生殖器的拥有权。”

向昕绪又迟疑一下,从头到脚打量着比她矮半头的唐学颖,唐学颖只低着头不说话,和刚才的小刺儿头已是判若两人了。

向昕绪一笑:“你就这么想让我们看你呀?昂?”

唐学颖继续不说话。

“问你话呢,哑巴了?不说话我们可走了,你自己在这儿死吧,屄肉剜下来帮我们喂狗就行。”

向昕绪假装转身,唐学颖稍微慌忙地说了声:“是。”

“是什么?你是主要想让我们看你屄,还是主要看你死,还是主要就想让我吃你肉?”

“都有……”

“求我我就考虑看看。”

“那个……嗯……求求你们看我身体,看着我死,然后吃掉我的肉。”

向昕绪又问尤皓诚:“你想看吗?”

“我想……什么呢!?当然不想!”

“想也没有!”向昕绪拿出一只睡眠眼罩,“戴上!”

刚喜悦了没几秒的唐学颖又稍一愣:“所以皓诚看不见吗?”

“我不希望我老公看见别的女人的阴部,尤其是他青梅竹马兼我的情敌,这要求不过分吧?你要是就专门露给他看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没有,没有,这样就好……”

于是当尤皓诚戴好眼罩后,处刑也就开始了。

………………

大床旁边摆了一把妇科检查床,此时用作处刑台。唐学颖还不好意思,向昕绪一撩她连衣裙下摆,她的整个从腰间到袜子的身体就都露出来了,里面居然没穿内裤,鼓囊囊的阴阜白皙得像婴儿一样。

“呦~~~~?就这么光着过来啦?”

唐学颖害羞地摁住裙摆,却被向昕绪又再次撩上去。

“别挡着,来让姐姐好好看看,啧啧啧,真够粉的,不愧是17年都没自慰过的屄,也忒让人嫉妒了,你要是但凡放下点面子再懂点风情,我还真没信心赢你。”

“但最终……是你赢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也没什么可得意的,男人哪个都一样,跟谁结婚不是结?我还怕你不肯认输死缠烂打骚扰他,直到今天还忍不住把你当情敌看,看来是我小心眼了,你不仅直接不活了还把屄肉给我吃,既然如此咱们就是好姐妹!”

唐学颖似乎有话说,但向昕绪的中指抠了一把她小穴,于是她就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微而急促的娇喘。

“嗯~!”

向昕绪笑得更灿烂了:“哎呦呦?害羞了?是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唐学颖闭着眼睛点点头。

“是不是还挺舒服?”

唐学颖又点点头,睫毛稍有些湿润。

“瞧把咱妹委屈的,得啦不欺负你啦!来,把衣服脱了,给人家工作人员省点事。”

唐学颖也没几件衣服,脱了鞋袜就只剩一件连衣裙,她又害羞得不好意思脱光。向昕绪不屑地撇了撇嘴:“嘁,都是女的有啥不好意思的,看我的!”说完突然呼啦一下先把自己的脱了!她里边穿着紫色蕾丝文胸和内裤,三两下也脱光了,红黑相间的长发披在挺拔的双乳上,水蛇腰上纹着带刺的玫瑰,阴部虽然颜色较暗但也至少没走形,阴毛修剪得只有阴阜上一小点。

唐学颖稍微一愣,于是自己也脱了,除了发箍之外浑身再无一物,向昕绪往她胸口上轻轻一推,她就被推到了妇科检查床上,小咔小嚓顺势把她手腕捆在扶手上,高架起来的双腿也用皮带固定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了——还是以这种私处毕露的极度羞耻的姿势,害羞得闭上眼睛扭过头去,肉嘟嘟的脚趾头都蜷起来。

“……怎么就开始了?我还没去厕所呢……”

“想尿直接尿就可以,地板下边有下水道。”小咔说。

“那怎么行,人太多了,而且万一溅到你们身上,多脏啊……”

向昕绪又抠几下她小穴:“还知道脏啊?”

“唔~~嗯~~~!”

“你让我吃你这块儿,出门之前洗没洗?”

“没……”

向昕绪一巴掌抽她阴唇上:“没洗就敢让我吃!?让我吃一嘴你尿味儿!!!?”

“啊呃~~~!!”

“叫什么呀?还有脸叫!你是诚心过来恶心我的吗!?”

向昕绪边说着边又狠狠抽她一下,手掌上都沾上了她的爱液。

“啊呃~~!不行!!!要尿……憋不住了……”

“给我憋好了!”

虽然向昕绪嘴上这么下命令,但她反而突然抬起一条腿,高跟鞋的鞋跟朝唐学颖的小肚子猛踩下去,好在不是那种很尖的鞋跟,但仍深陷进她的白皙的肚皮里!唐学颖只是轻轻地“呃~”地一叫,被她一脚踹尿了,尿液从阴缝里浇出,不像别的女孩哗哗的急促水流,小水柱像从滋水枪里出来似的浇得又细又远。

“咿!还真尿了!脏不脏啊你!”

“我……呜呜呜……脏……”

“那还不赶紧憋回去!”

“停……停不下来……”

躺在妇科检查床上的唐学颖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尿着尿,淅淅沥沥地尿了多半分钟才彻底尿完,尿完之后有些水珠沾在阴唇和屁股上,看起来非常新鲜。

“啧!差点吃的就是你的注水肉了!幸亏你还知道趁自己没死时候去掉水分。”

“唔……”

“还闭眼,闭什么眼啊,还说奖励你给你看个好东西,不想看得了。”

唐学颖好奇地睁开眼,向昕绪居然拽开了她老公的裤裆拉链,尤皓诚始终蒙着眼罩啥也看不见,此时正躺在床上,被各种声音撩得阴茎勃起了,此时被从裤子里整根拽出来,直挺挺地向上举着。

“啊……?”唐学颖眼睛都直了。

“见过吗?男人的大J8,一看你就没见过,看你小脸蛋儿红的!”

唐学颖第一反应涨红了脸,果然是第一次见,但很快她注意到这根阴茎被握在向昕绪的手心里——尽管这理所当然——她却还是抽搐了一下眼角。

“唉,这根J8我都快要玩腻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根也没什么新鲜感,也不知道我老公哪点迷着你了,要不到还直接自杀,我今天就大发慈悲地让你看两眼吧,看见没有,这底下是阴囊,最顶上的是龟头,精液就从这个孔里射出来,要让男人射精就要不停地这么给他蹭。”

向昕绪朝龟头上吐口唾沫就开始给他撸管,撸得滋溜滋溜响,撸两下又低头舔舔,整根含进去吮吸,也把阴囊握在手心里玩弄。

“吸溜吸溜……滋滋滋……哎呀你这是咋了?受不了这么刺激?”

唐学颖脸颊通红得就像要爆炸了,而实际上也确实流出血来——两行鼻血从鼻子里往下流,她自己都没发现,小嚓帮她擦掉她才发现的。

“你不会是连黄片都没看过吧?知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怎么做爱?”

“……理论上知道。”

“那我今天给你表演表演实际怎么弄吧,看好了。”

向昕绪一抬腿,骑在她老公腰上,背对着她老公的脸,面对着唐学颖,用手调整J8角度,阴茎指向阴道,慢慢地坐下去,插到深处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娇喘:

“嗯~~~~~~~~~~~!”

然后笑着捂住嘴:“不小心让你见笑了,女生舒服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哼出声的,咱们女生都知道吧。哦不对你不知道,你还没有过,对不起噢我忘了~~~嗯嗯~~”

向昕绪只是叉着腿跪坐着,她下面的男人自觉扭动腰部一下下地挺入她的小嫩穴,紧实的腹肌撞击着她的臀部,阴囊上也沾满了向昕绪流出的爱液。

“啊~~嗯~~~轻点儿弄~~~小唐妹妹看着呢~~”

唐学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双腿之间就算不碰也变得湿润起来,如果不是被固定得死死的她可能就会碰碰,但现在就只能无谓地一个劲儿收缩小穴。

“啊啊啊不行不行轻点儿!哦哦哦~~!呃呃~~~~~!!!”

向昕绪突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茎滑出阴道的一瞬间小腰向前一挺,噗地射出一小股潮水,量不多但溅得挺远,溅在唐学颖身上,还有几滴射在了她嘴角上,进而流进她嘴里。

“呃呃~~嗯嗯嗯~~~~怎么样?好喝吗?我被皓诚肏到高潮喷出来的骚水?啊啊又进来了~~!不让人家休息一下就继续!”

“刚刚你那个就是……高潮……?”

“对呀对呀~~啊啊啊~~~~是不是也想试试?是不是有点后悔?白活了17年连自慰都没弄过,现在快被宰了也来不及了~~~呃呃~~~怎么样?是不是也想像我这样骑着被皓诚使劲干小穴?”

“唔……呜呜……”

“哈哈也是,看你下边那条缝都咧开了,真没个处女样子,子宫都沉下来了吧,连你膜儿都看见了!不过想想就得了,饥渴就饥渴着吧,就算你今天要死我也不可能让我老公碰你,让你看看已经算是奖励了。成了吧?你们是不是可以动手屠宰了?”

唐学颖急了一下:“现在!?这么快!!!?我还……”

“我都饿了!一大早过来我都没吃早饭,既然你都把你屄肉送我了,当然是我说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那……那……呜呜……”

“算了最后再陪你玩两分钟。一会儿我让人宰你的时候不希望听到你说再等会儿。”

“好……”

向昕绪向前探身,一边被肏着一边趴到唐学颖双腿之间,唐学颖的阴部就算不碰也已经过度湿润,爱液流得一屁股都是。

“你要……干嘛?”

唐学颖正问着,小穴突然就被熟练地揉搓起来,向昕绪笑着仰视着她,与此同时自己也被干得嗯嗯地娇喘。唐学颖刚刚就被向昕绪摸过几下,但这一次似乎是在认真地为她手交,借助她自己的爱液的润滑,纤葱玉指揉搓着她的阴蒂。

“嗯~~~嗯嗯~~~~~~”

“舒服不舒服?”

“嗯~~唔~~~~”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抢男人了?”

“不……不敢了嗯嗯嗯~~~~”

“你今天把我们叫来是不是也期待着临死前能有点色情的事?”

“是……不是~!才不是呢!啊啊~~~”

“哦原来不是呀,还在这儿装呐?装了17年白莲花结果临死时候骚屄这么湿,我看你就是欠干!”

向昕绪往唐学颖的阴蒂上狠狠一掐,把她掐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叫声也随之颤抖,带着一丝娇羞的韵味。

“啊嗯~~~~~~~~~~~~~~!!!”

“哎??你该不会是高潮了吧?”

“没……嗯嗯……没有……”

“你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

“那你说没有!?”

“就是知道嘛!就是有种什么感觉好像马上要来了,但还差了一点点……”

“嗯,那倒有可能是真的。虽然你没高潮过,不过作为一个骚屄的本能还是准确的。我用中指给你破处让你高潮好不好?”

“好……”

“真好假好?我没听错吧?你爱的男人的J8正插在我身体里,我可是你的情敌,你确定真的好吗?”

“真的好……”

向昕绪又一乐:“好什么呀,逗你玩还当真啦?都说了你到死都别想高潮了,真当我对你那骚屄感兴趣?我就想看看你能下贱到什么程度,你那层膜儿还得留给我炖汤吃!”

“诶!?”

“啊啊啊老公快点!用力肏我!人家又有感觉了~~~!看见唐学颖的贱样儿就兴奋~~!这骚屄终于要死了~!!死的时候咱俩还在她眼皮底下做爱~~~!”

“啪啪啪……”一男一女的结合部位以极高频率撞击着。

“哔哔……哔……”唐学颖的小穴欲求不满地凭空夹紧着。

向昕绪把头凑过来:“我再最后舔你几下,提前尝尝你肉味,把你骚屄夹紧了,别高潮在我嘴里。”

“嗯!”

向昕绪朝唐学颖的小穴上狂舔一阵,唐学颖服从命令把阴部用力缩紧以免快感泄露出来,就这样舔了十多下,就在唐学颖终于快要忍不住高潮出来的前一瞬间,向昕绪把头抬起来。

“宰了吧。”她对小咔小嚓说。

唐学颖根本就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因为她的喉咙一瞬间就被小咔用刀划了个口子!

“呜咕~!!”

与此同时小嚓拿手术刀蹲坐在她腿间,刀刃轻而易举刺入亢奋到极点的阴部,轻车熟路地切割她阴唇外沿。她在颤抖中挣扎着,但挣扎的结果只有被勒紫的手脚腕。

“啊啊啊~~~老公快点~~~人家快要高潮了~~~来了来了~~~看见唐学颖被割屄真刺激!啊啊全都射进来!让她看看咱们高潮是什么样的,反正她也就看看,阴肉都快切没了!”

唐学颖的喉咙流出殷红的鲜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对面两人充满快感的样子,而自己的外阴部只用了十多秒钟就被整副片了下来!小嚓进一步环切了她的阴道,硬生生地把她子宫掏出体外,韧带之类的切掉,两颗卵巢挂在两边。

“呃~~!!呃呃~~~~~~~~~~~~~~~~~~~!!!”

向昕绪突然又一次高潮了,而且也被内射了,潮水混合着爱液再一次被甩到唐学颖身上,而此时的唐学颖也只能再最后动动手指脚趾。

“呃呃~~嗯~~~好舒服~~老公真棒~~~!老公辛苦了,一会儿等她屄肉炖熟了咱就吃饭。”

向昕绪从J8上边爬下来,又凑到唐学颖身边,背对着唐学颖摇晃屁股,向后一拱,臀缝贴她脸上,用湿滑的阴部蹭她鼻尖。

“来,来呀,给你闻闻精液和我的淫水味儿!现在还有没有呼吸?没有的话就舔舔,好好看看高潮过的女生阴部是什么样的。”

向昕绪蹭蹭她嘴唇,又向下蹭她奶头,爱液和精液蹭了她一脸一身,而且还稍微尿了点,混合着精液流到她空洞的私处。

小嚓说:“唐学颖同学已经死亡了。”

“嗯。”

小咔小嚓还真下厨,把她的阴部洗干净,和白萝卜一起炖,炖完之后端出来,男女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尤皓诚的眼罩也取掉了。唐学颖的尸体和血迹很快就被收走了,他一眼也没看见。

“这是唐学颖同学的阴肉炖萝卜。”

“闻着有股怪味。”

“毕竟她不是专门饲养的肉畜,就算没有性经历也不一定就有上等的肉质。”

“可不是嘛,确实一般,这阴唇也太肥了,阴道也没有嚼劲。”

“其实我们对唐学颖同学的服务就算结束了,两位如果觉得勉强也没必要强行吃完。”

“嗯,那就算了,确实没那么好吃,可能把我的剜下来都比她的口感好。”

小嚓说:“感谢两位的参与,唐学颖同学死得很开心。”

“那就好,我们先走了,尸体之类的就拜托你们收拾吧。”

“那是必定。两位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

…………

……

“下午咱们要去的地方是洋糖市第三医院,顾客名叫韩朵宜,12岁,七个月前签订的合同,也是同时指名小咔和小嚓。”

小嚓说:“嗯,我记得,是个身患绝症的女孩,医生说她只能活五到十个月,前期可能状态还好,但是越到后期就越难以维持,治疗成本也是呈指数上升,如果治疗不及时还会痛苦不堪,花钱延续生命也是让她持续痛苦。所以与其投入金钱延续痛苦直到不知哪天死,他们家早在当初就选好了日期,来跟咱们签了合同。”

我把小咔小嚓送到第三医院,走进病房,病床周围有一圈人围着,除了她父母之外还有一姐一弟,而韩朵宜自己则穿着病号服在床上坐着输液。她爸看见小嚓来了,说了句:

“护士是吧?我们家的这个液好像输完了。”

小咔说:“韩先生好,您误会了,我们是咔小嚓屠宰馆的技师小咔和小嚓,昨晚打过电话的。”

他们家人都稍微沉默两秒,眼神稍有些无神,两秒钟后她妈才说:

“知道,知道,想你们也该来了。”

小嚓说:“不过确实这瓶液已经输完了,我帮她拔掉。”

“那就麻烦你了。”

小嚓用棉签贴住针眼,把针一抽,对小姑娘说:“摁5分钟。”

“嗯。”小姑娘点点头。

与此同时小咔已经在准备处刑器具并翻看合同了。

“按照合同,韩朵宜小朋友选择的是注射式安乐死,没有附加服务。”

她爸说:“今天她状态不错,说不定还能再撑几天,要不你们下周再过来?”

韩朵宜自己却说:“就不了,我好几次疼得不行的时候都后悔没早签几天。”

小咔也说:“抱歉,订单上的日期是不能改的。”

“那行吧,那就今天。”

韩朵宜又对家里人说:“我死的时候,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

她妈擦着眼泪说:“朵朵不想让我们陪你到最后吗?”

“就不了,我死的一瞬间不太想让你们看到,有什么话就趁现在说完吧。”

小咔小嚓暂时出去,让他们一家人做最后的道别,他们道别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几次传来隐约的哭声,最终当门打开的时候,韩朵宜的家人们走出来,都擦干了眼泪,最大限度地恢复了平静表情。而韩朵宜自己似乎从始至终就没怎么哭过,微笑着等待小咔小嚓进来。

“我已经等你们好久了。”

………………

关上门拉上帘子,小嚓脱掉韩朵宜的病号服,上身下身都脱掉,整个身体赤裸着,不过她也不在意,治疗期间恐怕早被医生护士看多了。

“你们两个是我的偶像,你们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做安乐死技师了吧?我记得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们。”

小咔说:“可能还要更小一些,我们10岁就开始了,不过我只是周末偶尔过去玩一下,小嚓才是一直在半工半读。”

她虽然说两人是自己的偶像,不过也未露出粉丝的狂热,毕竟她接受了治疗多半年,而今天就要死了。

“10岁,那岂不是经常会杀比自己还大的姐姐,也不知道那些姐姐当时的想法是什么,被比自己小太多的人杀死会不会不服气。”

小嚓说:“杀的时候不会,但把她们弄到高潮的时候会,不过会也没办法,刑前爱抚服务是她们自己选的。”

韩朵宜又说:“对了说到刑前爱抚……你们能不能给我加上?”

小咔说:“不行,合同上没写我们就不能加。”

“就算是我主动要求的也不行?”

“一切以合同为准,你主动要求也不行。签订合同的一瞬间从法律上就没有‘你’这个概念了。”

小嚓也解释:“而且其实这是为了保护顾客。我们店也有男技师,你想想比如你真的只想安安静静地注射安乐死,结果男技师违反合同对你动手动脚,甚至强奸,你想反抗但却被他杀了,你愿意吗?”

“唔……倒也是。”

小嚓准备好药品,进行说明:“你选择的是注射式安乐死,不过事实上为了安全起见,药品一共分三种,三种药要依次使用才能达到死亡效果。具体名称和原理我就不详细介绍了。第一种是这个,是一枚栓剂,也就是所谓的坐药,施药之后大约2-3分钟就能起效,起效之后就是第二种,第二种是大约5毫升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有鱿鱼干的气味,需要注入到子宫……”

“等等,这怎么听着像某种……东西?”

小咔说:“你想对了,这就是用人类体液做溶剂液调配成的,有53%的男性精液和44%的女性巴氏腺液,里面的精子还具有活性。”

“哦哦!”

“正常来说可以从阴道注入到子宫内,不过考虑到你没有爱抚服务,我们也不能破坏你的处女膜,所以可能需要从小腹注射,第二种注射之后大约三分钟起效,然后就是第三种,第三种是阴蒂注射,注射后会在十秒之内死亡。”

“哦哦哦,说是没有爱抚服务,我觉得这么一套折腾下来我也快有感觉了,这么麻烦是为了什么安全起见啊?”

“为了我们的安全起见,当然不是你的。”小咔说。

然后说:“撅着屁股趴着,给你上第一种药了。”

小嚓戴上乳胶手套,栓剂捏在手中,韩朵宜趴在床上背对她们,已经很自觉地把小菊花扒开了,身体各个部分都清洗地很干净。小菊花有点干涸,小嚓抹上润滑剂,把坐药往里一推,又用中指伸进去捅到深处。

“嗯~~~~~”

小嚓摘掉手套,擦掉她表面的润滑剂:“坐药上完了。”

“那……我还需要趴着吗?怎么知道起没起效?”

“继续趴着,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像外壳破了,有东西在屁眼里流。”

“撅高点,别漏出来。”

“好。对了床头柜里有个上锁的盒子,帮我拿出来。”

小咔把盒子拿出来,粉色的,像是那种少女用来藏日记的秘密盒。

“钥匙在哪?”

“钥匙在……嘶~!?要尿尿!”

“快起效了。”小嚓小声说,把尿壶举到她腿间。白嫩的小肉缝稍微抽动两下,淅淅沥沥地淋出几滴尿,最后两滴还稍微牵出黏丝。

“呜~~~我下边怎么变得这么热啊!!!我身体是怎么了?”

“第一种药确实有轻微的催情功能,不过对你来说好像不只是轻微?没事,来,躺下来,该上第二种药了。”

韩朵宜躺平,阴部明显变得有些湿漉漉的。小嚓已经吸药完毕,摁了摁她的小腹,确定好子宫位置,然后用棉签消毒。针头对准小腹的时候,韩朵宜稍有些羞涩。

“要被小嚓姐姐插进子宫了~~~”

小嚓一笑:“是呀。”然后干净利落地向里一刺!针头刺破层层肌肉和皮肤,精准地停留在子宫内部。

“嗯~~~”韩朵宜的小腰被刺激得差点一颤,但被小咔死死摁在床板上。

小嚓说:“那我打了?”

“嗯!姐姐全都射进来~~~小子宫要射满了呜呜呜~~~~”

一管5毫升的药液注射进去,小穴稍微缩了缩,干净的阴道口漏出少许乳白色黏液,被她自己用手堵回去。

“唔唔……被射满了……”

小嚓拔掉针头,韩朵宜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小钥匙。拧开之后都是一些小杂物,其中还有个粉色的小跳蛋。她把跳蛋拿出来,在自己奶头上震。

“小咔姐姐和小嚓姐姐。”

“怎么了?”

“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吵架?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我还以为我们表现得挺正常的呢?”小咔说。

“表现得足够好啦,但是我可不傻,前一阵安息乐眠的艾芙瑞受伤,然后最近小嚓姐姐又跳槽到石蒜庄园,稍一分析就知道了。”

“嗯,不过你不用管,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韩朵宜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抱在胸前。

“我其实从挺小时候就开始画漫画,这本漫画就是我最爱的作品,发誓一辈子都不给别人看。但是半年前确诊绝症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们,想到让你们给我做安乐死,也想把这本漫画送给你们。但是今天我能看出气氛不对,你们如果关系再也不好了,我该把漫画送给谁呢?”

小嚓说:“我们可以看看吗?”

“能不能等我死了再看?”

“有点好奇,想先看看。”

“那……好吧……”

韩朵宜把漫画交出去,小咔小嚓两人凑在一起看,第一页是个彩页,画的明显就是她们两个人,不知这第一页是她几岁画的,但画工已经有了职业漫画家水平。小嚓暗暗感叹可惜,然后继续翻下去。

“这是……这是……”

两人渐渐耳根发烫,也不凑那么近了,因为这本画工优良的漫画居然是小黄本,而且——

“画的是咱俩的百合cp。”小咔说。

“啊啊啊被你们本人看到了!!!”韩朵宜捂着脸在床上扭。

小嚓说:“虽然你的合同里没有爱抚服务……但视觉上的服务还是可以有的,就当粉丝福利了。”

“啊?”

韩朵宜一愣,小嚓抱着小咔的脑袋就亲,就和漫画里的场景如出一辙!她们不仅亲在一起还互相摸,而且毫无羞涩地直接伸进对方内裤里摸私处。两人是真的被摸出感觉了,吻在一起的嘴唇里发出轻微娇喘声。

“唔~~唔唔~~”

韩朵宜尖叫着都快要喷出鼻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亲了多半分钟两人才分开,各自擦擦手,整理好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韩朵宜还依然在极度兴奋着。

“看资料说你们不是完全没有同性取向吗!?”她又问。

虽然不知道啥资料会说这个,不过小咔说:“没错。”

小嚓又补充说:“确实要让你失望了,从性欲上可以说一点没有,反而是因为从小太腻味了,一起洗澡上厕所,从来就没遮掩过,不懂事的时候也瞎亲着玩或者互相摸,完全没羞耻心了,再加上她欺负我,让我给她擦屁股之类的……”

“啊啊啊啊啊你们嗷嗷嗷嗷!!!”

“总之漫画我们就收下了,谢谢你啦!”

“嗯!!!!天啊今天简直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了!”

韩朵宜和最初时沉默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但她却只剩下最后一针了。小嚓已经做好准备,致命的药物吸入针管。

“注射之后大约10秒钟死亡。”小嚓说。

“嗯!来吧!对了我死之后帮我把下边擦干净点,尤其子宫里之类的,别让我家人看见我阴道里边的白浆。”

“放心,这些我们肯定是会在意的。”

在前两剂药物的作用下,她的阴蒂已经有些肿胀了,小嚓的针头向里一刺,韩朵宜猛然一跳!

“啊嗯~~~~~~~~~~”

“怎么啦?”小咔问。

“差点高潮出来了……”

“阴蒂这么敏感啊?没选择爱抚服务太可惜了。”

“现在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你看?”

韩朵宜低头一看,一管致命的药液正被小嚓推入自己阴蒂内部。

“啊啊啊有点胀……”

“已经打完了。”

小嚓把针头拔出来,韩朵宜赶紧摸在自己阴蒂上,唧唧唧地猛搓几下,就像挠痒痒似的,但是十秒太短了,随着小咔的口头倒计时,她的生命也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7、6、5、4、3、2……”

当数到零的一瞬间,韩朵宜稍微浑身一颤,眼睛里放出最后一丝光芒,再也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毫无拖泥带水地死了。

“死了?”

“死了。”

两人把她下体擦干,尿液和子宫里的白色浆液都挤出来,再给她穿好病号服,把跳蛋又装回盒子里锁上,漫画没再装回去。

“你先保存吧。”小嚓说。

“我丢三落四,给你保存吧。”

“刚才翻到最后几页了吗?”

“没有,什么剧情?”小咔问。

“这还是猎奇漫画,最后是我把你给安乐死了。”

“哦哦看见了,这是我的头。”

“那就先给我保存?”

“嗯,你保存着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打开门,我和家属寒暄几句,送她俩回店里去。

………………

…………

……

二、被夺走的心

(再次说明:本文并非严谨的第一人称视角,很多故事是在主角文谗视线之外发生的。)

……

…………

………………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小咔小嚓丝毫不互相说话,看来她们之间的不睦也是不减反增,我只看到小嚓瘫在沙发上举着一本漫画看。

“今天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吧?”我关心地问。

“没有。”小咔敷衍地说。

“那今晚小嚓睡哪?”

“我在店里和阿咕打地铺吧。”

“也行,明天帮我打扫打扫卫生,然后一块儿商量一下后天的行动计划。”

………………

密闭的小屋,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三人和其他员工一起讨论最后一单延时安乐死服务。

“顾客名叫李青鹞,17岁和你们同龄,典型的不良少女,父母双亡,遗产巨富,十分之九都给了她在海外的同父异母的亲哥,但留给她的在普通人看来也是三生三世挥霍不完的财富。整天跟一群没起色的小黑帮混,不仅贩毒还卖军火,不过查不到有关她的证据,她倒是把自己撇得挺干净。因为她没有监护人,所以签订延时合同的一系列手续都是我跟她办的。”

阿咕问:“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啊?”

小嚓说:“咱们从不过问顾客自杀的原因。不过非要说的话,之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她根本不想死,而只是想玩命,就像某种死亡挑战。”

“挑战……什么?”

“挑战咱们屠宰馆的执行能力。”

小咔也说:“没错,因为延时合同最终还是有撤销余地的,就是说如果超过服务日期12小时,到第二天的中午12点顾客还没死,那么订单就会被取消,也就是所谓的‘流单’了。所以就有人跟咱们签订契约,然后尝试在这总共36个小时之中存活下来,达成某种可以吹嘘的成就,也或者和其他人打了赌。自从我和小嚓在这儿工作,每年都有一两个来挑战我们。”

“哦哦,也就是说,她虽然签订了安乐死合同,但其实她根本就不想死?”

“对,甚至可能做好了万全的防御和逃跑准备。”

“那之前有多少延时合同被流单了?”

小咔一乐:“一个都没有。”

与此同时胡锣打开几个箱子,里面是枪支弹药,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林笠已经开始在上面画红圈了,还有一些人像也被打印出来,挂在旁边的墙上。

“这是李青鹞最近出没过的地点,以及她接触过的人,最近一个月她的行踪很异常,可以猜测是在为明天做准备。这些接触者有些疑似是通缉犯,也有些查明是地下佣兵,有武器和改装过的交通工具,我们有权自卫,但不能开第一枪。”

小嚓说:“而且李青鹞签订的是枪击加15分钟爱抚服务,咱们不能直接一枪把她狙死,做不成这15分钟爱抚就不能算是遵循合同。”

“所以。”阿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角,“你们要把她逼到死胡同去。”

………………

小咔小嚓午夜12点准时行动了,这次的“顾客”可不像前两个那么顺从,她们没时间等到天亮。林笠、阿琳还有胡锣都负责辅助她们,可以负责侦查、围堵,但不能伤害李青鹞,因为他们不是顾客指名的技师,一旦出手就算是违反合同。

小咔小嚓开始行动,沉夜给她们开车,她们戴上通讯耳机,林笠一边查看资料一边指挥她们。

林笠说:“第一步需要尽快锁定目标位置,目前她没出现在任何公共摄像头内,按照近一个月咱们对她的观察,一般这个时间她不是在地下红灯区就是在市郊的‘粉色来复枪’酒吧里。”

“她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怎么可能按以往的节奏行动?”

“李青鹞虽然有钱但是‘无家可归’,名下没有任何房产,也非借住在亲朋家,而是长期住在高档酒店里,而且更换很频繁。”

小咔说:“那不就太好了?她作为合同签订者是被限制自由的,她如果要住店的话一定会有身份登记,她的信息会实时分享给屠宰馆。”

“没错,我能看到她自从签订合同以来的所有住宿情况,但从四天前就没再住宿了,而是在红灯区过夜。红灯区有些店不需要身份登记,可以让她玩一通宵。至于我说的酒吧,她很多次喝多了一睡不醒直到天亮,那个酒吧是各种混子迷奸小孩的据点,至今没被整治是因为找不着证据。”

“受害者自己不会做证吗?”小嚓问。

“不会,因为全都被前所未尝的性刺激给洗脑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做好准备,前方就是地下红灯区,可能遭遇目标的第一个区域。”

此时半夜12点,城市逐渐先入静寂,这里却酒绿灯红,街道两侧开满了各种风俗店,两三层的、七八层的,华丽得像高档酒店,亦或不起眼得连门都找不着,主路旁边的支线胡同里也有一些,唯一的共同点是门口都亮着粉紫色的灯。有些门口有皮条客,激进地拉拢客人进入,也有些是中间人,也有些就是娼妓本身,身穿妖艳的服装在街边摇摆,看见体面的路人就上去乱摸。

“你确定她可能在这种地方?”

“确定,李青鹞经常来。这里有很多男妓,也有针对同性爱好者的店,谁说女人就不能嫖娼?”

小咔小嚓下车,没有人拉拢她们,毕竟她们的服装也算不上是正常,倒是有寻欢者主动向她们询价的。

“护士姐姐多少钱愿意和我睡觉?”一个身披兔毛披肩的少女对小嚓说。

“啊?我们不是……”

“八万块钱够不够?陪我到9点就行。”

小嚓还真愣了半秒,大小姐已经把名片递过来了,好像是个什么贵族学校的学生会干部。

小嚓还没回过神,小咔已经不耐烦地把名片推回去了,不仅推回去还塞了张屠宰馆的传单:

“用不着八万,只要八千八百八,穿刺斩首一条龙服务附赠临终破处高潮,欢迎到店享受我们的优质服务!”

然后拽着小嚓就走,留大小姐一个人在小粉灯下发呆,正面反面地把传单看个不停。

小嚓被拽着小跑两步,还没说句话,突然小咔又定住她,把她拉到胡同墙角里躲着。

“怎……”

“目标出现了。”

两只脑袋一上一下地探出去,把夜宵摊上的蒸笼冒出的白汽当掩体,果然看到目标李青鹞走出一家中等规模的风俗店。李青鹞穿着洁白的小母貂连帽大衣,脚下穿着镶钻的长筒靴,染成银色的长发披散在毛绒绒的兜帽上,但却未用一丝妆容来掩盖自己稚气未脱的17岁面颊。她还左拥右抱着两个小妓,一个比她年龄大点,超短裙下露出半边屁股蛋子,情趣款的水手服下摆将将遮住乳头;另一个是个粉嫩嫩的萝莉,粉色睡裙配小棉拖,吊着李青鹞的肩膀。李青鹞用手摸她们屁股,中指双双抠进她们身体里,左右两人在刺激下依然扭捏地走着,要不是萝莉的小鸡巴硬了甚至没人能看出她其实是伪娘。

“林笠,目标出现了。”

“好,我也通过摄像头看见了,她身边的两人是肉畜身份,这个时间离开红灯区可能是要去粉色来复枪酒吧。”

目标带着两只肉畜上了一辆加长林肯,沉夜开车带着小咔小嚓跟上。一路从灯红酒绿的不夜城上了高速,虽然只狂飙了三分钟就下出口了,但下去后的景象瞬间不太一样: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废旧住宅区,水电网等设备都近乎失灵,少数住户用煤炉取暖做饭,而就在这片区域有一间不为人知的酒吧。

耳机里的林笠说:“到达目的地了,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会在这里解决目标——我是说为顾客提供服务。”

李青鹞果然出来了,还搂着粉毛小伪娘,小咔小嚓走过去,趁她们进酒吧前,小咔拍拍李青鹞的肩膀:

“我们是咔小嚓屠宰馆的——”

谁知“李青鹞”一回头,居然是刚才那个御姐肉畜!此时的她穿着全套李青鹞的衣服,银色长发当然也是假的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嚓一愣,小咔已经又回到林肯车旁:

“真正的李青鹞肯定还没下来!别让车开走!”

车一点也没有要开走的样子,反而司机走下车,是个大晚上戴墨镜的肌肉光头。

“你们有什么事吗?”林肯司机问。

“您的车里有我们要找的人。”小嚓说。

“是吗?可是我的车里已经没人了。”

“那怎么可能!!!!!?”

“你们要找谁?”

“李青鹞,您一定认识吧?她和我们屠宰馆签了合同,要在从现在起的35小时内接受处刑。”

“哦,那祝你们尽早找着她。”

小咔简直要怒了:“别装傻了!我们明明就看见她上了你的车!你不让我们上去找就是心虚了!”

“我让你们上我车才是脑子起泡!哪来的两个疯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装!接着装!等你把车门开开,非被我打肿脸不可!”

林肯司机却又眼珠一转:“成吧,你们非要发疯我也没办法,但是必须给我点什么好处!”

“怎么!?难道还要开门费?我跟你说李青鹞绝对就在你车里边,我们对她的处刑是受法律保护的,你隐藏她就是在犯法!”

“我说了我车上没有,你们擅闯车门就不是违法了?好!既然如此就打个赌,我把车门打开,如果有李什么什么的就让你们带走,或者说有任何人在里边都让你们带走,但是如果没有人,嘿嘿嘿……”

林肯司机一脸淫笑,小咔稍有不安地问:“那就干嘛啊?你可休想碰我们!”

“不准碰还不准看?如果车里没有人,你们就当面给我表演磨豆腐!”

“什——”

“反正我看你们关系也不一般,估计早弄过了吧!”

小嚓红着脖子说:“你这人说什么呢!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咔只是站了几秒没说话,只说了句“你看错了,我是直的。”

“直的?直的好啊,不磨豆腐也可以,你俩一起给我口!反正你们选一个,算是打赌的赌注。”

“那还是……给你口交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总之我们没有输的可能性,所以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那就算交涉成立?”

“交涉成立!”小咔说。

小嚓看着男人自信的表情已经有点退缩了,但小咔一往直前。说出交涉成立之后,林肯司机不再拖延地拉开了车门——

“看吧!”

两人稍愣了几秒,里面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粉毛小伪娘也说:“刚刚车里一直就我们两人,你们说有第三个人都快把我吓死了!”

小咔嘟囔着:“不对……肯定藏哪了……后备箱也没有……沙发下边……”

“嗨嗨嗨!!!你还要把我沙发垫子也拆了?我这可是一体的,拆了就坏了!要拆的话赌注翻倍也不是不行,你们两个连续三天蒙着眼睛拴着狗链给我肏!看你俩姿色还行,赔个沙发就当你俩嫖资了!”

“你……你……!!!!!”

尽管光是这些话语就已经算得上是骚扰了,但小嚓还是竭力压住小咔的怒火。司机还在得便宜卖乖地一个劲催促:“你俩赶紧磨豆腐啊,说好了别不兑现,要不然就乖乖跪下给我口。”

两人正在焦急之际,沉夜走过来解围了。看到有成年人走过来,司机稍微收敛些许。

“什么情况?”

“你是她们什么人?”

“她们姐姐。这儿发生什么了?”

“这两个疯丫头非说我车里有人,让我把车门打开,还要进去找。我这要是个奥拓也就算了,一百多万的车让陌生人说进就进吗?”

“那结果怎么样?”

“什么结果?我这会儿正吓唬她们呢……”

“不是,我是说,车里到底有人没有?”

“嘿——!?俩疯丫头也就算了,再来一个疯大姐?今天遇上你们仨简直是晦气极了!”

小咔说:“肯定就藏沙发下边!肯定的!”

司机说:“有本事你把沙发拆了找,你们三个一块儿找,找着了你们带走,找不着就别废话地脱了裤子让我肏!”

小咔犹豫片刻,随即高声说:“成交!”

“艹!算你牛逼!拆吧拆吧!艹!挺好的沙发……”

小咔过去拆沙发,怎么搬也搬不动,不耐烦地喊小嚓:

“过来帮我啊!有没有眼睛!?”

小嚓也过去帮忙,但却发现确实比她们想的困难得多,沙发完全就是钉死在车体上的,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拆装,更别说几分钟内藏进去个人了。

沉夜说:“我记得这种好像摁哪可以把沙发座子掀起来,我试试……”

沉夜也进去试,试了半天也没找出机关在哪。正在三人垂头丧气的时候——

车门“啪”地一关!把三人锁后边了!!!

“你!!!?!??你干什么!!?”

司机不再说话,开上车直接就走!后面的客舱和驾驶室之间有金属板,乘客和司机是彻底隔开的,而且车门也从前边锁上了,后边完全打不开,也没有能控制的窗户,进而她们又发现,车内的一切信号都是彻底切断的!

“你干什么!?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根本没人理她们。

然而这时小咔突然发现沙发好像有些松动了,沙发座子似乎露出一条缝,她抬了抬还不重,于是猛然向上一抬——瞬间一股白色粉尘扑出来,弥漫在狭小的客舱里,三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吸入一些,很快变得不对劲了。

“强力催淫加催眠,保证你们做个刺激的春梦!”

小咔感觉脸颊发红眼皮沉重,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被人摸,但也从未有过如此突如其来的困倦,神智也无法维持,就仿佛有人舀冰激凌似的一勺勺舀走了她的脑子。她只记得自己被小嚓偷偷亲了口,然后陷入不安稳的梦境之中。

………………

两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水泥屋子里,屋子里除了晃眼的灯泡就是两张破床垫子,唯有一扇防盗门似乎出乎意外的牢固。她俩的手被捆着,衣服倒是还完整,腿间的爱液还没干,内裤还湿漉漉的,看来没昏迷太久,小咔蹭着大腿感受下私处,没什么异样感觉,看来还没被非礼对待过。

“嚓儿?嚓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也还好。”

两人刚松了口气,防盗门突然打开了,几个男男女女把她们粗暴地拽起来,押到门的另一侧。小嚓吓得稍一哆嗦,眼泪立刻流出来了。眼前是另一间密不透风的水泥屋子,灯下面摆着一把太师椅,赤身裸体的沉夜被绑在椅背和扶手上,一根手指都难以活动,双腿被迫张开到最大角度,贞洁尚在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这群人的目光之下,无辜而无奈地迎接着异物的入侵。她身上包括大腿内侧都被画满了淫荡的涂鸦,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破布,腹股沟上写着一句“处女小穴请任意使用”然后箭头指向阴道。

“你们简直不是人!!!”小咔扯着声带高吼。

“我们不是人?哈哈哈哈哈!不是人的事儿我们还没开始干呢,看见她处女膜没有?”

一个男的用手扒开沉夜阴部,露出灰白色小膜,淫笑着看着小嚓:

“就等你俩醒来一起参观呢!”

小咔依然嚷着:“真以为你们干出这种事还能逍遥法外吗!?以为警察抓不着你们还是怎么着!?”

“哈哈哈哈!要是抓得着的话早把我们枪毙了,估计枪毙十次都不够,其实咱们四舍五入也算同行,区别就是被杀的人情愿不情愿罢了。”

“你——————!!!?”

男的拿出一把刀顶在沉夜乳头上,恶狠狠地对小咔说:

“你们两个都闭嘴,倒不是怕人听见,主要是别惹我烦。”

沉夜被刺地轻吟一声,刀尖深陷入她柔软的乳房里,一股鲜血顺着左乳下沿流到她的肚脐上。小咔小嚓再也不敢出声了,就算忍不住想哭也只能强忍着。看她俩听话了,男的拿开刀刃,在舌尖上舔了一口,品尝沉夜的乳头血,又在她身上四处乱摸。

“说是27岁倒是还挺嫩的,居然还是处女,资料上说是女同性恋,女同性恋也应该喜欢女的抠自己啊?算,估计因为是书呆子才没功夫乱搞。”

小咔这才认出这男的就是刚才的林肯司机,刚才在外面还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此时脱了衣服露出一身暴力肌肉,有几处挨枪子落下的伤疤,从前胸到背后纹着几条龙,龙脸铁青铁青的。沉夜还在小声呻吟,男的猛嘬一口烟,烟头狠狠捻在沉夜受伤的奶头上!

“给你止止血!”

“唔!!!!!!!!!!!!!!!”沉夜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内进行无谓的挣扎,除了使自己的大腿被绳子勒得更紫之外没有任何结果。

男的对小咔小嚓说:“你俩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我怎么弄她也一会儿怎么弄你俩,有点心理准备省得瞎叫唤,把我惹烦了直接弄死,反正我肏活的还是奸尸都一样。还有你——”

他拍两下沉夜的脸。

“——我要插你屄了,夹点淫水出来。”

“唔唔唔!!”

沉夜拼命摇着头,但小穴却似乎不受控制地猛夹几下,还真有股白浆缓缓流出来,挂在粉嫩的阴道口上。男的吐口唾沫涂满多半尺长的阴茎,龟头顶住沉夜阴道——

“唔唔唔唔唔!!!”沉夜流着眼泪摇着头。

然后阳具向前一顶,撑破了她保护27年的处女膜,只流出不多点血,很快就被爱液稀释成淡粉色。

“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卧槽我还第一回见这年纪夹这么紧的,亏了今天被我肏,要不然再过几年长老了就糟践了!今天我让你发挥出作为雌性的真正价值,你得好好感谢我。”

“呜呜呜……呃呃……!!!!!”

巨大的阴茎在初经人事的狭小肉洞里疯狂进出着,沉夜也只能在哭泣中默默忍受。男的就像跟她有仇似地扇她脸,把她打得嘴角出血,也抽她乳房,抽得满是手印,还用烟头烫她,两只奶头都没能幸免于难,而阴蒂更是被烫得都发白了。

“唔!!!!唔唔!!!!!!!!!”

“是不是之前就喜欢揉这儿啊?今天算是彻底让我烫废了,以后想爽就抠里边,或者找个男的肏。”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随着男的开始射精前的冲刺,沉夜被捆住的大腿一阵痉挛,脂肪和白皙的皮肤像波浪一样颤抖,她是被弄到高潮了。男的也把阴茎插到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的子宫。

“肏!!夹得真他妈逼紧,就跟八九岁似的!”

“唔唔唔唔唔~~~~~~~~~~~~~”此时沉夜的叫声听不出是惨叫,已经完完全全就是娇喘了。

阴茎“啵”地一声拔出来,少许精液流出沉夜的阴道。一个上身赤裸的皮裤鬼妹跪着舔干净他的鸡巴,然后用红漆笔涂沫沉夜大腿内侧的字,在“处女小穴请任意使用”的处女两字上画了个大红叉。

“哈哈哈哈哈!”所有围观的男男女女都笑起来。

男的说:“这屄你们随便玩,尽量别肏死就行。”

马上就有另外几个男的上去,沉夜周围挤满了一圈勃起的阴茎。

男的不穿裤子而是走近小咔小嚓,小嚓几乎快跪下了,近乎是以求饶的语气哭着说:

“别过来……别这么对我……”

“跪着求饶不如跪下给我口一管,我高兴了没准早点放你们走。”

男的捏小嚓腮帮子要插她嘴,小嚓赶紧挣脱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别……别……”

“别你妈了个逼别,叫你丫毁老子车!你们这种没长开的嫩屄还真不是我的菜,但是就为把这口气咽下去我也得把你肏死!你他妈还有脸哭!再哭给你眼珠子挖喽!”

两人双双心里一沉,虽然衣服还在身上,但想必自己的隐私部位已经被视奸过了。小嚓暂时不敢哭了,但男的抓过来时她还是本能地忍不住向后躲,就算知道违抗这人的命令可能会害死自己,但本能毕竟是本能。

又有另外一个染黄头发的黑皮辣妹站出来,年龄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赤身裸体丰乳翘臀插腰叉腿站在两人面前,颐指气使地吼她们:

“赶紧脱衣服!”

黄毛辣妹乳环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不要……不要……”小嚓又哭喊着摇头。

小咔鄙夷地看小嚓一眼,又满面怒容地瞪着黄毛辣妹。

“你敢看我!?你个快要被肏死的贱屄也敢抬眼看我!?这地方没点眼力架可活不下去。”

“看的就是你!估计你是被迷奸出性瘾了吧?哈哈哈真可怜!”

男的不耐烦地拍拍桌上的枪:“我快烦了,给我闭嘴!谁惹我烦我把谁弄死!”

黄毛辣妹说:“听见没有?赶紧从了吧!不想死就买个骚!”

“骚你奶奶!”

“别杀我……也别强奸我……”小嚓还哭着。

黄毛辣妹瞪圆了眼睛看小咔,捏着她脸蛋子使劲扯,都快把脸捏肿了,恶狠狠地对她说:

“没看见枪吗!?”

“有种打死我!”

“打死你算便宜你!把你屁眼子打烂了还不死才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活活儿地把你疼死!”

“来啊!!!来啊!!!!”

“不止你!你们三个全都是!”

“开那破车车门是我要开的!有本事都冲我楚可娴来!我爸每月给我的零花钱够买那车仨都不止!”

“还吹上牛逼了?吓唬谁呢!再说凭什么都冲着你啊?看看那边椅子上那个贱屄不是已经被人肏肿了?马上就轮到你俩,插你骚屄,插你屁眼,这么大的鸡巴狠狠肏你嘴,等一会儿我给你抠屄的时候你可别舒服得叫唤——千万别叫唤,省得临死还丢人现眼。”

“我呸!!!我——————呸!!!”

小咔还真一口唾沫吐在黄毛辣妹脸上,黄毛辣妹暴怒着扇她巴掌,却被小咔一口咬住手指头,两人扭打在一起,被捆住的小咔居然还能和这裸体碧池打个四六开!

“贱货……咬我……”

“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小嚓哭得更凶了。

男的突然一把抄起桌上的枪指向她们,黄毛辣妹赶紧躲开:

“弄死!把这俩贱货弄死!”

然而一声枪响过后,黄毛辣妹应声而倒,子弹射在她脖子上,从左到右打了个对穿!黄毛辣妹睁大眼睛倒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捂住脖子。男的一脚踩住她背,使她无法继续挣扎,只能任由鲜血在身下漫延。

“我说了,谁把我惹烦了我就把谁弄死。”

“哧哧哧哧……”黄毛辣妹脖子上冒出血色的泡沫。

然后枪口垂直向下对准她,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又发出六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在她的后背、臀部和屁眼上,每一发都由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枪口附近烧焦的皮肉还冒着烟。这下她也不挣扎了,和案板上的死猪肉不再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吓呆了,就连正在干沉夜的几个混混都停下来,其中一个吓得没拿稳手里的东西,一枚粉色遥控器掉在地上,滑钮瞬间开到最大,黄毛辣妹已死的身体居然又痉挛起来,做出类似高潮的反应,好像也确实就是高潮了,腿间喷出染血的尿,丰满的翘臀一阵猛夹,臀尖上的枪眼被挤出两大股血,小穴也拼命翕张几下,最终居然挤出一只跳蛋来,跳蛋上有两个金属片,居然是带电击功能的。

男的把跳蛋踢给另一个女孩:“我昨天新买的,别浪费了,给你用。”

女孩战战兢兢地拿起来,血都来不及擦掉就塞进自己小穴里,被电得站立不稳,嗯嗯嗯地轻叫起来。男的满意地点点头,拽着黄毛辣妹的脚腕把她尸体甩到墙角去。

然后对小咔小嚓说:“听话好吗,昂?姬护士,然后还有楚大小姐?”

………………

“要不这样,我只弄你们其中一个,往死里轮奸那种,当然也不一定真死,就看经不经得住折腾。到底弄谁你们两个自己选,别指望我给你们打3NT还能舒服,肯定是怎么疼死怎么来。”

小咔小嚓一愣,暂时收起了眼泪,似乎隐约找到了一丝希望,但这希望就是让身边的另一个人替自己承受痛苦。两人都陷入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点!给你们三分钟做决定!不然的话——”

男的又把枪指向沉夜,不是额头或心脏而是挂满精液仍在痉挛的小穴,枪口整个插进去,进进出出地抽插,沉夜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又沉默了一分钟,跪在地上的小嚓终于忍受不住这片比折磨更痛苦的压抑,再一次哭出声来:

“我……吸溜……我不想……不想死……也不想被……”

小嚓也不敢大声哭,就这样呜咽了又一分钟,小咔却把头抬起来,轻声而坚定地说:

“冲我来吧。”

小嚓惊讶地睁大眼睛,但眼神里也飘过些无法遮掩的放松,她看来是真的松了口气。

“你俩都同意是你了?那就确定了?”

“她身子弱,我体质好,经得住你所谓的折腾。”

“那可说不准。”

男的把枪从沉夜下边拔出来,伸手去抓小咔衣服,小咔却先躲开点,急忙说了句:

“最最后有个条件,你们说好只冲我来就一下都不准碰她!”

“那可不行,有一处还是要碰的。”

“什么!?”

“她必须全程不眨眼地看着你,要是敢闭眼的话我得扒着她眼皮。”

小咔又沉默几秒,对小嚓说了句:“没事,看着我吧。”

然后又补充一句:“今天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小嚓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蜷缩在墙角看着小咔,小咔还冲她笑着。然而紧接着下一秒,这个男的就拽着小咔的头发强吻了她的嘴唇!

“滋……滋滋……不愧是名门大小姐……舌头根子都这么甜!”

两行泪水从小咔的眼角滑落。

男的把她一推,舔舔嘴,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她,但似乎不仅是拍摄,他屏幕上的好像是个直播平台!

“你哭,你哭个屁!要不我就站这儿了,你自己过来拿我鸡巴插你屄,卖骚犯贱的话你肯定也会说,反正把我伺候到射你屄了,然后我就保证你今天至少能捡条命走,疼不疼的至少能活着回去。”

小咔明显心动了,眼珠在眼眶里打转。她还在犹豫的时候,男的朝她怒吼一声:“赶紧着!”

“是!!!是!!!主人息怒!!奴婢可娴这就过来服侍您!!”

小咔赶紧擦干眼泪,噗通一声跪下,捧住男的鸡巴一口含进嘴里,男的鸡巴微微一硬以表对她口活儿的认可,毕竟才刚射过沉夜没多长时间。小咔对他又吸又舔,把他鸡巴舔到最硬,暂时离开来休息,红着脸颊喘息着。

男的把她手铐打开:“给自己润滑一下,然后过来给我肏吧。”

“不用润滑,奴婢可娴给主人舔的时候就凭空自己湿了。”

小咔转身弯腰把女仆裙撩到腰间,只把内裤脱下来,上面果然牵着黏丝,爱液还真没少分泌。小咔弯腰撅屁股,双手把小穴掰开,男的拿摄像头打开手电筒常亮给她阴道一个特写:

“都看清了啊!货真价实的处女!名门大小姐楚可娴!你就是有十个亿都嫖不着!现在就自己扒着等着我干!”

小咔摇着小屁股:“主人快点别拍啦,可娴都等不及了!”

男的把鸡巴凑上去,但依然站定不动。小咔则踮起脚尖迫不及待地用力往后一拱——湿润的小穴瞬间就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噗嗤一声把大鸡巴整根含进去!

“来了来了!都看见了!骚屄拿我鸡巴给自己破处,真够骚的这个屄……”

“啊嗯嗯嗯~~~~~~~~”

男的随便抽插两下就先把鸡巴抽出来,又把手机凑上去:

“看见没有,都流血了,五秒钟前还是处女,现在就是新鲜出炉的婊子屄,这儿还挂着一片处女膜的皮儿。我操你能不能给我站稳喽,别瞎鸡巴夹你屄,我都拍不清楚了,让我……”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操你丫该不会是高潮了吧!?快看快看!几秒钟前还是处女的这个屄现在已经高潮了!”

小咔果然是高潮了,扶着膝盖一个劲地收缩小穴,高潮还没结束就又被粗壮的阴茎插入深处,而这简直像是增幅了她的快感!

“啊呃~~~~~~~~~~~~!!!!”

“嘶……操……阴肉儿真他吗有劲!真不该答应不杀你,把你弄死今儿晚上就把你屄肉红烧了吃!”

“嗯嗯~~~~~~”小咔继续紧紧夹他龟头两下就当是对这句话的回应了,当然这也是因高潮而做出的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就在小咔高潮的劲快要结束的时候,男的突然一巴掌抽她屁股上:

“赶紧接着动,拿你的屄伺候我到射出来!”

“可是……嗯嗯……”

小咔还没来得及喘息片刻,突然男的从后而前一把掐住她脖子!

“我反悔了,干脆还是把你弄死然后红烧屄肉吃。”

小咔想抓他手但完全使不上劲,浓烈的二氧化碳在肺里回荡,每一寸肌肉都沉积着大量乳酸。

“接着自己动,我什么时候射了什么时候松手。”

窒息中的小咔也顾不上高潮刚过的敏感期,努力前后扭动腰部用自己受伤的小阴道拼命套弄这根粗暴的阳具。

“哈哈哈,骚屄临死还拼命伺候我鸡巴!”

男的掐得更紧了,而且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一开始小咔还有残余的力气,但很快连一分钟都没经过,窒息的痛苦逐渐转化为麻木,意识逐渐开始涣散,动作也不受控制。

“操,这就不行了,老子离射还早着呢,一会儿只能奸尸了。”

听到这话小咔直接连生命都放弃了,插在他鸡巴上一动不动地等死,只希望痛苦过去得快点。然而这时男的突然一阵抽插!

“算了我自己来吧,我射了你还没死的话得感谢我,感谢我亲自肏你!”

这根鸡巴突然间以冲刺的速度在小咔的阴道里进出,把她肏得淫水和血沫飞溅,最后一下狠狠顶在她深处,男的终于射出一大股精液!男的边射还边继续掐着她,小咔自己则浑身猛然一颤,就仿佛垂死之人被电击了一下似的,喷出一大股潮水!

“不仅没死还被我给干爽了!真不愧是极品骚屄!”

男的射了十多秒才终于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小咔向前栽倒在地,咯咯咯地又痉挛了一会儿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男的不再搭理地上的小咔,招呼一众混混说:

“成了给你们玩吧,最好还是别玩死,带刃的就别拿了,顶多顶多拿针头扎着玩。”

“那……红烧屄肉呢……?”有个小混混问。

“凑合凑合吃那个吧。”男的指指黄毛辣妹的尸体。

………………

然而这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黑帮老大,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混混头子。当小咔正在惨遭第四和第五个人的同时轮奸时,一个地位似乎高得多的人走进来了,这男的赶紧站起来,胡乱拽条裤子穿上。

“鹞姐!”

走进来的正是今天的目标人物李青鹞,依然穿着貂皮小袄,被明显比自己年长的男性叫“姐”,她也觉得理所应当。她对一屋子赤裸的男男女女熟视无睹,男的又主动汇报道:

“那个屠宰馆的所有女员工都在这儿了。”

李青鹞扫视一下狭窄的房间,不悦地皱皱眉头:

“阿琳呢?”

“您说他!?那是个男的……而且也没参与今天的任务……”

“废物一个!”

刚才耀武扬威半天的男的此时就是怂逼一个,在李青鹞面前连腰都不敢直起来。李青鹞拿着把匕首,走到沉夜面前,用刀背拍拍她脸,刀尖拨开阴唇看看灌满精液的阴道,无趣地走开了,又走到小咔身边,用刀尖挑逗她乳头。

“瞧你们把人家小姑娘弄的,一点都没轻没重!阴唇都给肏肿了,屁眼也敞着缩不回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我……嗯嗯~~贱奴可娴不嫁人,以后就是主人的小狗狗了~~~”

“呦~?真会说,小嘴儿抹了蜜似的,来奖励你!”

李青鹞攒出一口唾沫,混着唇色垂落下去,小咔仰视着张嘴接住,品尝着咽了下去。

“主人的真甜~~谢主人奖励~~~”

“呵,还挺懂事,越来越可人疼了!来,接着来。”

李青鹞背对着她,撩起大衣后摆,丝袜褪到大腿,露出圆润的屁股,她虽然身材魅惑,唯独臀部稍微有点肥得走形,往小咔脸上一贴,小咔伸舌头舔她肛门。

“给我舔屁眼……嗯……真自觉……我还没说就舔上了~!嘶……别舔别处,就舔这儿,你满嘴都是精液,舔我阴道里别再怀孕了。吸我~!”

“唔……吸溜……唔唔……”

小咔嘴里的精液只增不减,因为就在她用力一吸的时候,又一股黏液裹住了她的舌头,这是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这婊子刚刚被人爆菊过!但这肛门不像经常被撑开到超尺寸的样子,多半是她搂的那个小伪娘弄的。

两瓣大肥臀蹭了蹭小咔的脸,然后就暂时拿开了,带着皮手套的手也摸摸小咔的肛门,小咔忍不住一缩一缩的。

“嘿嘿?看来咱俩一样了,都是后边敏感的体质,不过看你这么紧应该还没被怎么捅过?”

“呀~~!可娴的弱点……一下就被主人发现了~~!怎么办呀唔唔唔~~~”

套着皮手套的中指缓缓插入小咔后窍,一直齐根插到深处。虽然刚才也被J8爆过菊,但毕竟J8不能打弯,而此时李青鹞的手指头向上一弯,往子宫位置一顶,小咔突然爽得连骚话都说不出来了,一阵哦哦哦地叫,小穴也凭空夹紧,挤出一股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哈哈哈!真可爱!今天是不是本来要杀我呀?”

“是~~~嗯嗯嗯~~~~”

“我请你们来就想说,要不然别杀了吧?我突然不想死了。”

“啊啊啊~~~那不行~~~工作还是要做的~~~”

李青鹞一手抠她屁眼,另一只手逗她阴蒂,小咔爽得不禁把头仰过去,上下颠倒的视野里出现了小嚓痛苦的眼睛。

李青鹞突然说:“把姬婉玉也给我扒了!”

“什么!?”小咔一惊。

“把姬婉玉也扒了,肏的时候温柔点,破完处先擦擦血,毕竟人家姑娘也娇嫩着呢。”

“不行!!!”小咔说,“我跟他都说好了,只弄我一个人就……”

“我知道,不过我替他反悔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

小嚓再次蜷缩着尖叫起来:“别!!!啊啊啊别碰我!!!!!你们说好只碰小咔一个人!你们不能不讲信用!!!”

一群男的围上去,小咔恨得几乎掰掉椅子扶手,终于不再犯贱了,一口唾沫吐在李青鹞脸上:

“贱逼!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早晚把你弄死!”

然而李青鹞最后用力一阵猛抠猛揉,小咔突然高潮了,流着眼泪在绝望中痉挛着,浑身上下都流淌着该死的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着天使般面庞的小恶魔突然抽出一把削菠萝用的挖眼刨刀,竖直朝下朝她阴阜刺下去!小咔正在高潮最顶端前半秒,还正恨着自己不争气的豆豆居然被揉到高潮,突然眼睁睁地看着刀筒割开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刷的一下瞬间就把阴蒂所在的那块肉给剜掉了!

作为被剜掉阴蒂的第一反应,小咔浪叫着潮吹了。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

“噗——噗——”潮水喷出好几股。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我剜掉骚肉芽儿就这么舒服吗?尿道口的皮儿也被我削下来点,一会儿我腌一下烤着吃。”

削下来的肉有小指肚差不多大小,被李青鹞拿在手里捏两下,上面的小阴蒂被挤得一鼓一鼓的,还被她用舌头舔,高潮中的小咔眼神迷离地看着。

“求你……别碰……她……”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别人呐?不碰不碰,我本来也说着玩呢,都放开姬婉玉吧,就是一头廉价肉畜玩起来也没意思——哪像我们可娴大小姐这么婀娜多姿?嗯?”

“求你……嗯嗯~~别碰她……千万别碰……呃呃呃~~~”

李青鹞走到小嚓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用昂贵的丝手帕给她擦眼泪。

“看见楚可娴这样你怕不怕?你看我把她阴蒂给剜掉了,你也舔两下尝尝什么味儿?要不给你吃了吧?”

带着小咔阴蒂的肉被凑近小嚓嘴边,她赶紧抿住嘴唇扭过头。

“没事,没事,反正现在医学发达,只要肯花钱的话阴蒂还能完好如初地给她复制一个,不过我给她没打麻药也没止血,要是被我玩死了就什么医学也没用了。”

“我……我……”

“你放心,我不碰你,你也不用自告奋勇地替她承担痛苦,只要睁大眼睛看好了就成。”

男的说:“鹞姐,这俩丫头是不是见怪不怪啊?毕竟也不是没杀过人,说不定杀过的人比咱一屋子加起来都多,是不是早习惯了?”

“轮到她们自己可习惯不了!来!把卷肠器给我搬过来!”

所谓卷肠器就是个小号的电缆卷盘,装了个摇把,放在桌子上,看来不是第一次用,木头缝里有洗不干净的血迹,散发着猪大肠的味道。小咔一看吓得连尖叫带挣扎,就连小嚓也哭着说:

“你们不能给她用这个东西……不是说过可以不死人的吗……”

李青鹞捏着小嚓的脸说:“谁说用了这个就一定会死了?说不定撑个多半天也不会死,要不然你替她试试?”

李青鹞说着用手隔着内裤抠了小嚓下面一把,直接把她抠尿了,也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被吓得,小嚓一边尿着裙子一边蜷缩回墙角。

“嘁,你又没胆子替她,你放什么屁!”

然后小咔的手脚被暂时解开了,刚才调教她半天的那个男的下令说:

“转身,撅屁股趴着!”

“求你们别……干嘛这么虐待我……呜呜呜……”

小咔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瑟瑟发抖地服从命令,背过身去跪在椅子上趴着,双手扒住椅子背。她保持着这姿势又被三下五除二地和椅子捆在一起,手脚都被固定住,唯有腰部还有一定活动空间,可以前挺也可以后翘。

“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的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哭个屁!我说让你发骚犯贱才能保证你不死!你要把我哭烦了就顺手给你宰了!”

李青鹞也说:“可不是嘛,别哭啦可娴妹妹,你要是乖的话我们玩完这个就把你们仨放走,要是接着哭的话……等抽完肠子我非把你心脏从屁眼里掏出来不可!”

小咔吓得赶紧眨巴干净眼角的泪水:“不哭不哭……吸溜……求主人别掏可娴的心脏,只把可娴的肠子抽走就好!”

李青鹞也抽了小咔一巴掌,不过是正好抽在她屁眼上,戴着手套的中指又再一次抠进去,弄得小咔不受控制地嗯嗯啊啊娇喘不停,她还用食指和中指比成剪刀手插双洞,差点又把小咔弄到高潮了。

“成了就是安慰你一下,别还真享受上了,等我这就给你小刀揦屁股——开开眼!”

两只手指从双洞里抽出来,高潮临界的小咔还稍微遗憾了一下,但她看到刚才那把挖眼刨刀被李青鹞拿在手里,刀尖闪着锋利的寒光。进而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屁眼上,是李青鹞的唾沫。小咔下意识地把小菊花缩紧,这是她本能的防护。又是一滴唾沫滴上,带有温度的液体又使她夹得不那么紧了。

“呜~~~~~~~~”

下一秒钟紧接着,刀尖顶住小咔的肛门褶皱,然后再下一秒钟,小咔只觉得自己后面被狠狠一顶——整根金属刀刃都刺入了肛管深处!她不是被爆菊,刀刃不是在肠子里,而是在刺入肠壁外围的脂肪和肌肉中。筒状的挖眼刨刀瞬间就把紧缩的小屁眼给挖下来了,周围一圈只有不到45°的肉还连着,李青鹞又用力把刀一旋转,这根细嫩的小肛管就彻底不再是小咔身体的一部分。又因为她肛门和阴道之间的肉太薄,一条后壁阴肉也被剜掉了,当小穴被切割到的一瞬间,小咔的惨叫声中也混合了少许颤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李青鹞拔出刀子,乍一看小咔还完好无损,但凑近仔细一看,小菊花外围有一圈细小的血缝。李青鹞又用中指插进小咔的菊花里,这一次她没感觉,直到李青鹞弯曲手指勾住肛管向外一抽,小咔才又惨叫一声——她的一小截肠子被硬生生抽出了体外!

“啊啊啊啊…………!!!!!”

卷肠器被搬到她双脚之间,男的把她那截肠子贴在卷筒上,滑溜溜的不听话,于是用几枚图钉和木筒子钉在一起。离开身体的小屁眼已经不再能缩紧,被李青鹞插了一朵橘红色的新开放的小菊花。

“开始抽吧。”

两个壮汉转动摇柄,卷肠器轱辘辘地动起来,更多新鲜湿润的肠子被抽出小咔屁股,小咔尖叫着向前挺腰夹紧屁股也阻止不了肠子滋溜溜溜地滑出去。滑出去的肠子就被卷在桶上,就和待清洗的猪大肠没什么区别,也散发出肠子该有的气味,略带颜色的黏液滴落到她自己的小腿肚子和脚心上。

“疼!!肚子疼!!啊啊啊!!!”

小咔实在是钻心刺骨地疼,因为一切连着肠子的腹膜和韧带都是被硬生生扯断的,导致中途有好几段肠子都被拽豁了,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绒毛。小咔疼得脸都白了,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个男的钻到自己身下正在肏自己的阴道。

“啊啊啊!!呃呃!!!!”

她就这样一边被肏一边被抽出肠子,大肠抽完就是漫长的小肠,细小得多也更容易离开身体,就像尾巴似地被两瓣浑圆的小屁股蛋子夹着,秃噜秃噜地往外流,屁股蛋早被肠子的黏液整个沾湿了。

“啊……呃呃呃……呃呃……”

叫到最后其实已经没力气了,只记得自己中途好像高潮了一回,当小咔突然感到一阵胃痛,才意识到自己的肠子已经被卷到头了。

李青鹞又拽了拽,确认都卷出来了,用剪子咔嚓一绞,剩下的半尺还塞回她肚子里,整整一卷肠子就都绕在了卷肠器上。小咔屁股已经缩不回去了,血和各种其他液体从原本是肛门的洞里哗哗往外流。

………………

然后她手脚的绳子也全都被剪开了。

“玩腻了,你们走吧。”

一扇门打开,居然是通向外面的,小嚓赶紧扶住小咔,沉夜也被解开了,她们确认这群人不是逗自己玩,不顾赤身裸体地赶紧冲到有人烟的街道上。

“哈哈哈哈……”这群人还在身后笑。

此时已经天蒙蒙亮了,早点摊也已经都支了起来,小咔彻底昏过去前,隐约闻到了肥肠面的喷香。

………………

…………

……

小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坐在她枕头边。她没有露出半点安心的笑容,而是吓得差点滚下床。

“是我,是我,小咔!”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

“好!好!我离远点……”

小咔反应过于剧烈,以至于扯掉了身上的几根软管,尤其尿管被不小心拽掉的时候,把她疼得眼泪直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你看你还好好的……”

“都说了别过来了!你这人怎么老往我这儿靠呀!”

我稍微有些不安:“可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记得!我没失忆!就是稍微有点烦……又烦又害怕……让我一个人待会儿,算我求你了!先出去好不好?”

她只和我一个人进行了如上互动,尽管我身边还有整整一圈关心她的人。鉴于她情绪不稳定,我们决定都先离开。

林笠凌晨两点突然失去了她们的联络,定位也定位不上,我们连夜寻找也丝毫无果,直到清晨时分她们自己走到街上引起注意,我们闻讯赶过去才知道她们惨遭毒手。另外两人倒还好,小咔已经几乎奄奄一息了,要不是她体质好,一般人受到这样的折磨早死了。心急火燎地送到医院,赶紧接受急救,多亏了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她姑且算是捡了条命,现在就怕她早上失血过多导致大脑受损,医生准备了一套半小时的智力和记忆测试,就等她情绪稍稳定一点就进去测。

我去隔壁的病房看看小嚓和沉夜,两人都也是受了或轻或重的精神创伤,沉夜倒是稍好点,全身毫发无损的小嚓受到的精神刺激似乎一点都不比小咔少。

“……我不是故意让她一个人的……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小咔醒了。”

“醒了!!!?她说什么!?说关于我的事了吗!!?”

“没有,都挺好的。我再去看看她。”

万奉急匆匆赶过来:“婉玉呢!?婉玉没事吧?”

“没事,应该说她是唯一真正没事的人了。”

另一边的小咔似乎情绪稍稳定点有限,依然谁都不想见,尤其不想看见我,对陌生面孔的医生护士更是一对上眼神就尖叫。最后还是艾芙瑞拿着测试题走进去,给她做了最初步的智商检查。

“她对你也排斥吗?”

“我还行,至少没怕我。然后测试结果也没问题,短期的失血没对脑部造成不可逆创伤。”

“那就好!那就好!她说想吃什么吗?整根肠道移植后应该会感到饥饿。”

“没说,医生说先再继续打两瓶葡萄糖吧。”

“好,好,谢谢你了,唉……”

下午三点左右,小咔的父母赶来了,楚太太眼角还挂着泪痕,楚老爷子的大泳裤还没脱,两人都是度假装束,是匆匆赶回来的。我紧张得血液都快凝结了,楚老爷子拍拍我肩膀说没事。

“丫头不是没什么事吗?听说就是点小伤?”

“也不小……暂时植入了人工肠道,可以正常使用一个月,一个月后等用她自己的细胞培育的肠道在培养皿里培育完成再移植上……”

楚老爷子挥挥手:“那就是点小伤。”

这老头年轻时候干什么的一直是个谜,总觉得不是什么合法生意,经常会表现出一般老头所不具有的冷静和智慧。

艾芙瑞说:“但是小咔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看谁都害怕。”

“所有详情我一下飞机就听说了。”

楚老爷子不管这些,直接就往病房里进,小咔看见她爸来了,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楚老爷子上来就抽了她一巴掌:

“蠢货!这点工作都干不好还要让别人救你!手术已经做完了还有脸在床上躺着!”

小咔一下就懵了,瑟瑟发抖地在床上蜷缩着,但也没懵到十二分的程度,看来她爸不是第一次打她。高度隔音的病房门没隔住小嚓的耳朵,小嚓听见楚老爷子来了,连滚带爬地爬过来跪下:

“是我不好!老爷!是我没保护好小姐!小姐为了救我才挺身而出……”

“那为什么挺身而出的不是你呢?”

“我……我…………”

“你已经有身份了,按理说没有义务做任何事,但是婉玉,我对你有些失望。”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是你不好,但你也并不后悔,哪怕再发生一次你依然会躲在后边,我说的有没有错?”

小嚓不敢看楚老爷的眼睛,低着脑袋沉吟片刻,默默地点了点头。

“哼,你也只剩诚实这个优点了。”

医生说:“如果是姬婉玉受到同样的创伤,恐怕已经没救了,多亏楚可娴体质好,能撑到接受急救。所以从这个角度说,现在她们两人都活下来多亏了……”

楚太太抹着眼泪跺着脚:“都活下来有什么用!看把我家宝贝折磨成什么样了!婉玉啊婉玉,别人家养了五年的家养奴畜宁愿死也不让主人划伤一根手指头,你可倒好,你还真敢把可娴推出去然后自己躲得远远的!我们可真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我也不敢劝,也没人敢劝,到最后还是恢复神智的小咔自己说了声:“别说她了,都是我的错。”

楚老爷说:“当然是你的错!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完不成!我太娇生惯养你了,把你惯成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废物!”

更多医生护士过来,劝老两口冷静,伤者情绪还不稳定,不能受刺激之类的。

小咔被劈头盖脸地骂一顿,眼角噙着泪水不敢流下来,只问我一句:“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十五。”

小咔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都没换掉。

“哎!哎!!你去哪儿!?”我们一群人问。

“处刑时限还没到,我去把李青鹞弄死!!!”

一群人拦也没拦住,楚老爷还怒吼一句“让她去!”,我作为她的老板屁都不敢放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嚓环视四周愣了两秒也追上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医院大门口的林笠也没拦住她们,匆忙塞给小咔一个对讲机和一把手枪,小咔接过来,用对讲机跟林笠说:

“我回到频道里来了,抱歉耽误了这么久。现在告诉我目标可能的位置。”

………………

“你们第一次见到目标的红灯区,她现在回到了那里。”

“第一次我们大意了,反而被他们绑架,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谁也没想到目标抗拒接受处刑抗拒到这个地步,甚至不惜伤害店员。因此我们可能要对目标进行围剿,会有其他人帮助你们。”

“我拖的后腿由我自己来弥补!”

小咔打个车就往红灯区走,她唯一的耽误就是等几秒钟让追上来的小嚓也坐上车。两人一路无话。到达红灯区,这里的白天比晚上明显冷清一些,来往的也只是偶然穿行的路人,娼妓们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有的甚至连高跟鞋都脱了,举止形象毫不在意。

林笠说:“卫星定位和摄像头显示目标依然在她常去的那家店,但是她的保镖也在,有些是亡命之徒,不建议你们两个再去单独冒险……”

小咔根本不在意,提枪走到窑子门口,老板娘一愣,吓得尖叫都叫不出来。小咔走上楼,小嚓扭头看看背后也跟上去,两人跟随林笠的指令一直走到二楼,走到一间锁着的破木门跟前。破木门里传出不止一个做爱的娇喘声,甚至可能有三五个,有些放荡魅惑,有些软萌可爱,有些娇嫩诱人,还有些男人粗鲁的谩骂和发号施令的声音。

林笠说:“无人机扫描显示,里面不是肉畜身份就是重刑通缉犯,当然目标李青鹞尚且不是,但其他人都很危险,不建议你们直接……”

小咔对小嚓说:“目标要高潮后处刑,其他人直接弄死!”

小嚓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紧接着下一秒,小咔“咣”的一声就把门给踹开了!!!

门里是个标准间,床上地上挤着多达10个人,果然没有一个看着眼生的,正是折磨她们的那群恶棍!这群人有男有女,也有的半男不女,正在愉快地群P。桌子上还放着卷肠器,小咔的肠子还在上边卷着,又多了几把用来固定肠子的匕首插在上面,贱兮兮的小伪娘正在肏着肠子末端剜下来的屁眼,她自己也被身后的大屌肏着,而且还被肏射了,卷成卷的肠子里灌满精液。

“啊!!!!!?”

里面的人都一惊,被肏的都瞬间停止了娇喘,除了一个黑道萝莉正好被干到高潮了,打着脐钉的水蛇腰正以波浪状痉挛着,挑染成蓝色的双马尾甩来甩去。也是她该倒霉,一屋子裸男裸女唯独她手边有把枪,小咔先行抹除威胁,一枪射在她肚脐眼上!萝莉“呃”地娇喘一声,迎来了她人生最后也是最刺激的一次高潮体验,子弹连她脐钉一起钉进腹部更深处,干脆直接连肠子带肾打了个对穿!向后仰倒的萝莉小穴里的J8滑了出来,萝莉直接爽尿了,被肏得略微发黑的骚屄含着精液哔哔哔地狂夹不止,马上化身为小喷壶喷出几大股淫液!她潮吹着的同时还冲子弹打来的方向叉着双腿挺着腰,就好像生怕第二枪射不准自己似的,于是马上“如她所愿”传来第二声枪响,好好的一副骚屄瞬间被打成稀巴烂!粉嫩的屄肉和黄色的阴唇脂肪飞溅得哪哪都是,最后一股潮吹液混着鲜血分着叉地散射出来。她非要挨这一枪才猛然把腿夹住,双手捂住烂屄打滚,这一枪还把她的高潮娇喘声打没了,只有如同小母狗被车轮碾死时发出的一小声呜咽。又过了没两秒她就彻底死透了,只有一些肌肉还在如触电般机械地痉挛。

身下的男的一惊,一脚把她尸体踹下床,准备起身抄枪反击,但被小嚓毫不犹豫地射爆了一只眼睛,头盖骨都被掀起个缝,一些脑浆流出来。其他人纷纷举手投降,开长车的男司机说: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要不咱们有话好好说?”

“好啊。”小咔说,然后一枪打爆了这人脑袋。

“啊!!!!!”

房间里顿时尖叫和哀嚎交错充斥在一起,躲闪、奔逃、拾取武器,然而任何一项都没有人成功,企图靠近武器的只能迎来先死的命运。一个打手小妹企图反击被一枪射中喉咙,健硕的腹肌和挺拔的乳房痉挛着,略微浓密的阴毛上还沾着精液,乳房居然喷出奶,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搞大了,不过肚子再也没机会真的大起来。

还有一个李青鹞搂着的窑姐儿见势不妙就想跑,打开窗户想跳下去,上半身刚探出去,丰腴的屁股蛋子简直就是个最简单的靶子,小咔抬手就给她来了个“十环”,子弹钻进屁眼贯穿了整个身体!冲击力直接帮她完成了跳楼的动作,恰好楼下驶过一辆给狗粮厂运原料的死猪运输车,窑姐儿一头栽进死猪肉堆里,使劲扭着引以为傲的小翘臀,双腿胡乱蹬几下,最终也没能把头从猪肉堆里拔出来,开车的也没发现,直接送到狗粮厂斩拌成肉酱去了。

还有一对男女做爱正欢突然被小咔打断,萝莉婊子吓得猛然夹紧阴道,男的居然拔不出来J8!这男的到是手里有把军用手斧,但J8上插着个萝莉也没法起身反抗,急得大骂“婊子把你骚屄赶紧松开点”也没用,女孩吓得越夹越紧。男的一怒之下杀心瞬起,扬起斧子向下猛砍!可怜女孩是后背位与他做爱,连挡都没法挡一下,后脑勺瞬间被一劈两半!男的还嫌她没死透,铛铛铛地连砍她头七八下,枕头上散落着她的脑仁。萝莉婊子知道自己要被砍死的一瞬间心里发情犯浪了一下,小穴泌出一股湿滑的爱液,其实结合部位已经松动了,但依然没能逃过被开颅爆脑的命运。男的砍她脑子同时J8也又下意识地肏她几下,失去脑子的萝莉尸体发出高潮的娇喘,活着时候没能享受到的最后的快感此时毫无疑义地灌入每一寸肌肉,刺激她的尸体做出淫荡的高潮反应。然而男的最终也没能把J8拔出来,因为小咔一枪把他射死了,男的趴在萝莉背上就这样一起死了,死的时候还射出一股精液,萝莉尸体翘着屁股痉挛着小穴,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吮吸进自己小穴里。

一个裸体幼女看到这里已经放弃生命了,背对着小咔跪下来扒开小穴:

“小咔姐姐我好想高潮一下再去死。”

“不行。”小咔边说边往弹匣里填子弹,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不会耽误姐姐太长时间,刚刚我就已经快要舒服了。”

“不行。”小咔把填好的弹匣拍进手枪握柄里。

“不会弄脏姐姐的手,人家还是处女呢。”

小咔一拉手枪套筒,子弹已经上膛了。清脆的机械碰撞声传进萝莉耳朵里,一股清澈黏滑的爱液渗出处女膜的筛孔淌出小穴,牵着丝地挂在两条跪着的小白腿之间。

“射我下面!射我下面!小穴现在被碰一下就能高潮~~被打爆也能高潮~~求姐姐————”

然而枪口直接顶在她后脑勺上,小幼女只闪过一瞬间的失望和绝望,渴望快感的屁股蛋子和小肉瓣稍微一夹,也没把爱液丝夹断,反而又垂下一股,随着小腰的微微摆动而在腿间欲求不满地甩来甩去。小幼女继续翘着屁股掰着小穴,撅着小嘴幽怨地哼了一声。

“哼——!!!”

“啪!”

一枚子弹突然就把小幼女的脑袋瓜子打爆了,可以说是连一块完整的头皮都不剩。无头尸体向前栽倒,叉着膝盖趴在地上,死得毫不拖泥带水,唯独就是依然不断有爱液淌出处女阴道,可能是死前真的太想高潮了,死后两三分钟才逐渐停止分泌爱液,在她膝盖之间积了一小滩。

………………

又有两个男的对李青鹞大喊:“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找来吗!!!?”但李青鹞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卧榻上瘫着。两个男的于是企图徒手反抗,被小咔射掉了J8进而失血过多死了。看着别人J8被射掉,小伪娘居然硬了,跪在地上顺从地给李青鹞舔脚,也不像其他人一样逃命,或者她也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毕竟一屋子人死得就剩下这两个了。

李青鹞说:“我知道你们会回来,但没想到这么快,你的肠子说不定还有活性,可以考虑洗干净移植回去。”

小嚓说:“我们是来给你提供安乐死服务的,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

“姬婉玉,就是你,嗯……”

“怎么了?”

“没事,昨天晚上我观察你已经够久了。昨晚的事就当是你们给我额外提供的刑前服务,明天会有一笔50万的小费转账到你们店的账户上。”

小咔对此没什么反应,小嚓听到这个金额倒是稍微眼前一亮。

李青鹞站起来,撩起皮草大衣的后摆,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健美的臀部。

“我记得我是枪击处刑吧?你们谁来处刑我?”

“我们两个一起来。”

小咔小嚓一人拿一把手枪,单膝蹲在李青鹞的身前体后,小嚓把枪口插入她阴道,她阴道已经很湿润了,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插进去时没什么阻力。小咔掰开她臀部把枪口塞进肛门里,这就有些费劲了,她疼得呻吟几声,但当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用枪口抽插她的前后两穴,李青鹞在疼痛中娇喘着,穿高跟鞋的双脚叉开,好让她们抽插得更顺畅一点。

“嘶……啊……一会儿记得把她也弄死,她是我的肉畜。”

李青鹞说的无疑就是那个小伪娘,小伪娘只是挺着J8跪坐着一动不动。小咔说句“那不如现在就弄死!”,拔出肛门里的枪口指向小伪娘,顺手一枪打在她的额头上!小伪娘应声而倒,向后仰躺下去,小J8依然挺立着,没能射出来的精液没有压力地自然流出。把小伪娘弄死之后,小咔继续狂捅李青鹞的肠子。

“她先死了……你们把我最喜欢的小肉畜给弄死了……啊啊轻点儿……好强硬……”

“快高潮了没有?我已经手累了。”

“快了……嘶……快了~!!!能不能让姬婉玉先开枪打死我?等她打死我之后你再射我屁眼鞭尸也行~~~”

对方毕竟是顾客,和刚才那些顺手解决的前菜不同,尽管不理解她为啥执着于小嚓,但两人也就同意了。

“要来了!!!嘶~~!来感觉了!!楚可娴再使劲点!使劲往前顶我子宫!嗯嗯嗯我高潮了~~~!”

李青鹞突然就被弄到高潮了,但是别说等她高潮完,甚至可以说刚开始,或者甚至还没开始,只是高潮反应刚刚开始不可逆地出现了,小嚓就一秒不等地开了枪。沉闷的枪声隔着她的小腹传出来,子弹直接钻进子宫口,把她生小孩的家什射出个窟窿!李青鹞“嗷~!”地一声弯下腰,小嚓却没有停下,一直把7发子弹都灌进她阴道里,她一边被射一边痛苦地高潮着。

“啊噢~~!!呃~~!呃~~!!主人~~~我完成你的任务了~~~~!”

小咔稍一警觉:“你管谁叫主人呢?有人命令你做这些的!?”

“射我屁眼~~屁眼也要~~~~!”

“你说的任务是什么!?包括起初和我们签订合同!!!?”

“射我……我要……要……”

小咔知道她也快要结束了,于是隔着肠壁顶住她子宫,从另一个角度又给她多填了几个枪眼。李青鹞倒在地上痉挛着,居然没有瞬时致命的创伤,两把枪就留在她双洞里,她就这样流着血慢慢地死。

“呃……呃……主人……我完成你的任务了……你会不会重新爱我……”

她的眼瞳最后闪过一丝光芒,流着眼泪微笑着死了。

………………

“她说的……主人是谁?”小嚓问。

“不知道。”小咔说。

“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小咔看着卷肠器上的自己的肠子:

“还没结束。”

“什么事还没结束?”

“关于咱们两的事,关于我的事。”

“是我不好,我当时吓坏了,只敢躲在后面,我太弱了……对不起……谢谢……对不起……”

“别谢我,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挺身而出救你!我怎么那么傻!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我保护!?”

小嚓愣住了:“我……我吓坏了……当时……”

“你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可是被毁了啊!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整了!我已经被弄脏了!从今以后我可能再也体验不到和人亲密的幸福感了,只要有人碰我就会让我想起今天的事,更别说是异性了。今天文谗碰我的时候我居然吓得哆嗦!我这是怎么了!?我已经不是我了……已经毁了……文谗他会怎么想……他会嫌我被轮奸过……我又怕他碰我……我什么都没了!!!”

“小咔……你……难道对店长……!?”

小咔直接哭出声来了:

“都说你细心体贴,在我看来你才是最蠢的那个!你喜欢那个万奉的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是怕万奉嫌弃你不干净才把我推出去给人轮奸的对吧!?你现在完好无损了,我可是彻底完了!!!”

“没有……我没把你推出去……我只是没主动……”

然而从小嚓直勾勾的眼神和无力的语气就能知道,她其实是被说中了。

“嚓儿,我好痛苦,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就当我无理取闹吧,婊子似的主动求人轮奸自己,现在又反悔了和你哭闹,我就是个神经病,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小咔!!!!!!”小嚓不知该说什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楼下停了各式车辆,包括警车和救护车,小咔走下楼,一群医生护士围过去:

“楚小姐!你现在的状况还不能随便乱动呀!”

“楼上有我一卷肠子,你们看看还有没有用。”

万奉跑上楼,搂住痛哭的小嚓,看了看满屋的尸体,看了看昨晚绑架事件罪魁祸首的李青鹞。

“没事了,婉玉。”

“万奉哥哥!!!呜————————”

………………

…………

……

三、过年宰猪

我居然收到一笔来自李青鹞的50万元天价小费,我给小咔小嚓的账户各分一半,对小嚓来说这笔钱能让她以维持现状的条件生活十多年,但还抵不上小咔这次手术费的二十分之一。

小咔对我有所好感这件事,我一向是稍有感觉的,但至于小嚓被万奉所吸引折服,我倒是毫无耳闻,直到现在才知道。对于小咔的事,楚老爷子没有过度责难我,也没让她干脆远离我、辞去屠宰馆职位之类的,他虽然很伤心无奈,但也是个明事理而有远见的人。

“我老了,可娴这丫头只能交给你保护了,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别让我更不放心就行。”

楚太太似乎有很多话,但都被老爷用颜色制止了,只能瞪着我流泪。

而小咔则把自己成天关在卧室里,基本不怎么出门,只有女仆把饭送到她门口,她才会选择性地喝点果汁之类的。

“小咔?”我敲她门。

“别进来!!!求你了!”

“我也进不去,你门锁着呢,我就是来问一下你啥时候回店里。”

“再过一阵,再过一阵就回去了,差的天数从我工资里扣吧,跟同事们都说声对不起。”

“医院说的复查日期想着去,到时候我让沉夜接你来?”

“不用,我已经痊愈了,没什么可复查的。”

“那也不行,医院说的必须去。”

“行吧行吧总之你别管我了!我要睡觉了!”

“另外关于小嚓……”

“别跟我提她!”

“她说想给你道歉。”

“别跟我提她!我要睡觉了你没听见吗!?下回跟我提她的时候你最好把她下边剜下来给我炒菜!”

“不是,你这说得也太过了……”

里面一片静寂,我又试着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传来哭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我就是混蛋!我就是贱货!是我主动替她受虐,替完之后又后悔!我是不是坏人啊!我怎么没死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都给我滚开!”

“小咔,你听我说,你不是……”

“滚开!”

有什么很沉的东西砸在门上,可能是个椅子。

“好好,先冷静一下,门口有新做的饭,饿了的话吃一口。”

我于是暂时离开她家。

………………

尽管没有任何主流媒体报道此事,但坏消息总不缺乏流传渠道,没过几天这件事的始末就不胫而走,于是洋糖市所有业内人士就都知道了:咔小嚓屠宰馆的全体女员工包括看板娘在一次任务中被人“一网打尽”,惨遭轮奸之后还被掏肛了。

小嚓被万奉接回去了,离开屠宰馆的一切使她稍微松了口气。小咔最后的那些话着实把她吓着了,她明明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回到石蒜庄园楼顶的公寓,万奉已经给她准备了满满一浴缸热水,正在溶解的浴盐球在缸底吐着泡泡。

“洗个澡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就不怕了。”

“嗯。”小嚓点点头。

又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我,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真心愿意的。我希望你好,希望你快乐,你惊恐的时候我也惊恐,你难过的时候我也难过。”

小嚓感觉放心了许多,依偎在万奉怀里。

“可是,可是小咔她说我……”

“婉玉,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了,不是她的专属肉畜,你没理由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尤其是像这次这种惨绝人寰的折磨方式,换你的话都撑不到送到医院,可娴现在术后恢复得很好,所以目前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

“小咔说她心理再也恢复不到曾经的状态了,而且开始害怕关于性爱的一切事,也不可能恋爱了。”

“慢慢调节吧,你可以帮她调节,但这不是你的义务。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很清楚,加害者是李青鹞,受害者是你们,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不该因为‘没有挺身而出’就承受心理负担。楚老先生的指责没有道理,也不用往心里去。”

“可是以后我还怎么面对小咔?”

“如果她连这种挫折都迈不过去,肆意自己的内心沉沦,还把痛苦和压力嫁接在你的头上,让你持续产生无端的负罪感,那我认为暂时还是不靠近她比较好。”

“不靠近她!?那怎么行!总不能让小咔一直恨着我,我还怎么……”

“婉玉!”

“啊!?”

“你从来就没想明白,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了,没有任何必要迁就楚可娴的情绪情感,何况她在受伤之前就有偏执的一面,只是这次变本加厉地凸显了出来。你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总会有自己的交际对象,也有选择交际对象的权利,你可以远离你不想看到的人,而不是围着别人的喜怒哀乐团团转。”

“我……远离她!?但是文谗那边我该怎么说?文谗一直在努力修复我和小咔的关系。”

“他还能说什么呢?我早已经强调过咱们这行的员工的安全问题,所以我才换了全自动安乐死流水线,但他依然坚持高难度人工服务,根本无视我提出的警告,才会导致你们这次的遇险。我本该鼓励你通过法律渠道向他索要赔偿金,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如果你这样做了,他的店铺可能很难再挨过这个冬天。”

“会倒闭吗!?那我肯定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但也有认清一点,那地方已经不是你的归宿,那地方伤害了你,还亏欠着你。”

“可是我该去哪呢?”

万奉一把抱住她:“哪也不用去,你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小嚓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万奉哥哥~~~”

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万奉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不再有所阻隔地碰到乳房,另一只手也缓缓把内裤扒开。

“嗯~~~~~~~~”

小嚓轻喘了一声,随即却又流下泪水:

“这样真的可以吗……小咔还在痛苦着……我也本应替她承担痛苦……但现在却在舒服着……还……还……反而产生了幸福感!”

万奉也赤裸出自己的阴茎,顶住小嚓的阴缝。

“别!别!我还是处女!”小嚓急忙说。

“抱歉,是我太急了,抱歉……”

小嚓红着脸说:“不是,不是啦!我还是处女,初体验只有一次,我想……我想……稍微弄得刺激点……”

………………

一根上吊绳挂在房顶,小嚓的双手被捆在体前,万奉直接把她脖子套进去,然后松手使她吊在上面。绳子深陷入小嚓的脖子里,勒住了她的气管。

“肉畜不愧是肉畜,非得让人宰你才有感觉!”

被捆住双手裸吊的小嚓感受到了第一丝来自肺部的不适,蹭了蹭悬空的双腿,马上就被万奉抽了屁股蛋子一巴掌:

“趁没死赶紧自慰!给自己摸湿一点好让我肏你!”

小嚓不敢不服从,捆住的双手伸到腿间抚摸自己的阴缝,在阴蒂上抠两下,不知为何比平常加倍敏感,稍微一碰就湿了,一股淫水夹不住地从小穴里流出来,又没有内裤阻隔,就这样垂挂在腿间。

“骚屄这么快就来感觉了,就这么弄死简直浪费,不如先肏你一顿,别让你死的时候还是处女!”

万奉的手指头抹掉小嚓的爱液黏丝,触碰到她的小穴,小嚓一下更兴奋了,两只脚在空中“噔”地一踹,小肉缝哔哔哔地吮吸着对方的指尖。但是与此同时她仅剩的氧气也基本上消耗殆尽了,窒息的痛苦排山倒海般袭来。

“小婊子还挺敏感,是不是一想到自己要死了反而更兴奋?”

小嚓在绞绳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就像一条被刺穿腮部挂起来的鱼,两条腿前后蹬踹着,被捆住的双手也在有限的范围内乱动,脸蛋憋得通红,绝望的双眼紧闭起来。万奉一直在不轻不重地爱抚着她的阴部,持续不断地给她的身体送去一份无暇顾及的快感。这份快感是真的无暇顾及,窒息的痛苦占据了她70%的注意力,另外30%在于对性的渴望和欲求不满,虽然她说不出话,但小淫穴一刻不停地唧唧唧地发出拼命夹紧的声音。

“腿张开点,我要开始肏你了。”

小嚓把腿向前张开,双手还掰开小穴,万奉又随便摸几下,挺着J8插进去。粗壮的阴茎刺破小嚓处女膜的一瞬间,小嚓疼得浑身一颤。但窒息的痛苦似乎更胜一截,她忍不住把腿盘在万奉腰上企图分担一些体重。

“别把你臭脚丫子往我身上盘!敢上来我不开玩笑真宰了你!”

于是小嚓不敢了,只敢轻微用膝盖夹着万奉的腹肌,这只能稍微让她缓解颈部的勒痛,空气依然一丝也吸不进来。在这越发剧烈的窒息痛苦中,她18年来第一次终于体会到了阴道被人疯狂抽插的快感,侵入体内的雄性生殖器粗暴地一次次将狭小的肉洞撑开,摩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个前所未触的敏感点,摩擦着处女膜的新伤,使她前所未有地分泌出大量爱液。

“要不然我就这么宰了你吧,宰完之后把你的屄剜下来凉拌着吃,反正也才被我肏了这么一次,食品卫生方面应该没问题。”

小嚓拼命左右摇晃小身体表示不要,又努力夹紧小肉洞给大阳具服侍得舒服一点,小嚓模模糊糊地这么想:说不定他舒服了就会把我放下来?

窒息感似乎没那么强烈了,意识也有些模糊了,与此同时来自阴部的快感却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被抽插的是她的整个灵魂。然后突然就在一个未曾预料的节点,小嚓突然高潮了,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无氧呼吸中剧烈地疯狂痉挛着,也包括阴道收缩肌。她的阴道收缩得极度剧烈,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浪荡和愉悦,平日里那个不为人所见的部位,此时此刻就是她的全部灵魂。

“嗯~~!嗯~~~!嗯~~~~~~!!!”她的喉咙颤抖着发出一串并不存在的娇喘。

这个高潮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小嚓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失去了意识……

………………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万奉也在枕边躺着,两人都赤身裸体。

“小东西睡醒啦?”

“万奉哥哥~~~”小嚓一头扎进万奉的怀里滚来滚去。

………………

…………

……

小咔离开家的消息,我是听阿琳说的,据说她不是自己离家出走,而是被楚老爷子赶出去的。楚太太怀了小咔的弟弟,孕妇经常情绪不稳,楚老爷子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思路,在小咔18岁生日当天把她赶了出去。据说现在自己一人租房住,消耗着自己身上不多的一点积蓄。

我长叹口气:“这样她岂不是要更久才能恢复工作状态?比赛日已经临近了……”

“什么比赛?”阿琳问。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评选出最优质的安乐死技师,获得奖金是一方面,也能帮店铺提升人气。这个比赛是个人赛,我简直想让你们所有人都去报名,但鉴于报名费也是一笔投入,我想让你和小咔试试。”

“我当然没问题,她现在的状态可能就不一定了。”

然而就在我们说完这话之后第二天,小咔居然精神饱满地出现在了我店门口,穿着女仆裙,系着花围巾,红光满面地对我们说:

“抱歉店长,抱歉大家,最近旷工了一阵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正感到诧异,林笠已经把诧异挥走了,也用开朗的语气说:

“太好了,欢迎回来!这两天快过年了,我们正好忙着呢。”

这两天确实忙着呢,有些地方的大家族有宰女儿做年夜饭的传统,很多女孩又听说我们这里最专业,不仅负责屠宰还可以负责切分和保鲜,不像别的安乐死服务中心都把顾客当成人,我们从一开始就把小姑娘当食材对待,于是都过来自愿被宰。

我说:“而且有个死亡服务比赛,就在元宵节左右,我正在想要不要让你参加一下。”

“好啊,那我肯定参加!现在店里有顾客需要我照顾吗?”

“这会儿暂时没有,先暖和暖和……”

小咔举起广告牌:“那我去招揽顾客。”

阿琳说:“你怎么没穿打底裤!?今天可是最低零下14度呢!”

我也说:“这么冷天就别出去揽客了。”

“没事,我不冷。”

我给她端去热水,她转身避开。

“真不冷,没事,我先出去揽客了。”

“这么冷天揽什么客,我跟你说了别去。”

“都说了我不冷你听不见吗!”

情绪稍有些失控,没有人再说什么,小咔拿上广告牌,光着腿,没有围巾和手套,就这样站在店门口,颤抖着喊着广告词。

“迎新年……贺新春……还不快把自己变成……哆哆……变成新鲜水灵的饺子馅……”

门外人不多,哪怕是节日气氛也抵御不了罕见的严寒,裹得严严实实的男男女女偶而看小咔一眼,更多的只是举着暖手的奶茶低头走过去。

“我去把她拽回来。”阿琳说。

“拽不回来的。”

“那我去陪她。”阿琳也拿个广告牌。

“嗯,谢谢了。”

“没事,我应该的。”

“真的很谢谢。”

………………

…………

……

不一会儿有客人了,我赶紧让小咔迎客,顺便把她叫进来暖和暖和。来的人本身不是什么小姑娘,只是来请我们过去屠宰,说是车钱饭钱都包,可能来回要半天。

“我们一大家子有宰年猪的传统,每年选个差不多岁数的闺女当猪似的宰了,剁成肉做年饭。往年的屠子今年病了,推荐我进城找个人,我也不知道上哪找,听说你们这儿专门宰闺女?”

沉夜说:“我们是安乐死服务中心,不是屠宰场。”

“不少你们钱。”

我说:“我们这些技师可能都不一定见过你们那种场面,也就是阿琳还行。”

“不行,女屠子阴气重,老太爷不喜欢。”

“我是男的。”阿琳说。

“你是男的!?那就更不行了,要是把你这么一个半男不女的请回去,老爷非把我打死。”

阿琳倒也不在意,小咔倒是握紧拳头,我赶紧跟他说:

“我们店里这些技师都不行,不过倒是认识个人可以帮你,我认识个开人肉店的张屠户,接了不少这种活。”

“行,反正我不管你是找人还是怎么着,我们管车接车送,一分不差你们钱。”

“你们什么时候要?”

“就现在。”

………………

张屠户五大三粗膀壮腰圆,一脸横肉目露凶光,简直就是张飞和李逵的杂交体,正在案板后边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案板上摆着一只女孩屁股,也就是身体中段,是被拦腰斩断再齐根剁掉大腿后剩下的部分,此时倒置在案上,正上方的红色灯光映照着少有阴毛的小外阴。有顾客进来买肉,张屠户不耐烦地放下手机。

“这块是新宰的吗?”买肉的年轻女人问。

张屠户用手指头往小屄里噗唧一抠,抠出一股爱液来,拉着丝儿展示给顾客:“这是今儿早上让我给抠出来的,到这会儿还没晾干,你说是不是新宰的?你要多少?”

年轻女人蹭了蹭膝盖:“我要半扇。”

张屠户举起斩骨刀,沿着屄缝铛一下就把整块肉剁成两半,其中一瓣装塑料袋里上称一约:“5斤。”

“才这么轻?”

“肉畜小当然轻了,趁小屠宰肉才嫩,要是像她这么大了还有个什么吃头?”

张屠户指着的这个“她”,就是刚跟我进店的小咔。小咔被他言语猥亵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都气得要砸他店。不过这次女顾客似乎赞同了张屠户的说法,于是乎交钱走人。

“老张,有人过年杀猪,你去一趟不?就现在。”

“去,有钱就去。”

“那就走。”

张屠户从里屋叫出来个小姑娘:“你给我看店,不准逃跑,不准偷钱,不然我先宰了你妹再宰了你!”

小姑娘胆怯地点点头。

“谁啊?”我问。

“捡的俩母狗,肏着玩。”

准备好了所需刀具,我和张屠户坐上车,小咔和阿琳也被我叫上,就当呼吸互相乡下的新鲜空气。

………………

他们家还真是个古典的土豪乡绅家族,大宅院开发一下简直能当旅游景点,院门口停了不少车,从城里回来过年的大人小孩和乡下的亲戚妯娌们欢聚一堂,男女老少可能有几百口人,数不清是六世还是七世同堂。今天这家人正好请了个杂技团,在村口支了个戏台请乡亲们看,台下人头攒动的,台上的少男少女们全身赤裸着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

杂技也是小黄戏,台上一个正在下腰的小男孩,他下腰是踩在多半尺长的高跷上,已经勃起的小J8向上挺立。一个女孩用手肘撑在他胯骨上倒立着,伸出舌头舔小龟头,向上叉开的双腿根部贴着两个电极片,少男少女都在轻微地娇喘。小J8被舔得上下翘动,流出少许忍耐液,小嫩屄也被电得凭空痉挛,淫水顺着小肚子和屁股缝流到女孩肚脐眼和后背窝。这还不算有难度,就在下腰的小男孩屁股下面立着一柄锋利的剑,剑尖已经稍微刺入小男孩的屁眼里,他们要是失败了可不是光是摔个跟头的事。女孩含住男孩J8使劲吸,要把精液吸出来才算表演完成,又舔两下小J8突然抖了抖,一股精液还真被她给口了出来!然而与此同时女孩自己也被电极电到高潮了,喷出一大股潮水,观众们正在为她的小喷泉叫好的时候,一股潮水居然淋到小男孩的脚底下!小男孩脚下一滑,高跷踩飞,杂技突然失败了!他的整个身体狠狠向下一摔,屁股一坐,剑刃猛然把他从下至上刺了个对穿!剑刃从他屁眼刺入,正巧从小鸡鸡根部刺出,纵向把正在射精的小肉棒一劈为二,然后进而刺进女孩的小嘴!女孩姿势倒是标准,这一剑直接贯穿了她整个上半身,不歪不斜地从小嫩屄里穿出,割开了小穴和屁眼之间的那块肉。电极带来的快感无论如何也有些虚无缥缈,这一剑可是着着实实地把小骚穴、小胞宫和她短暂的小生命给捅穿了!小姑娘一下就把腿夹起来,倒立着的双腿在空中蹭着膝盖,这哪是疼的反应,明显就是爽上天了!健壮的大腿肌肉绷着劲蹬踹两下,然后就像断了线似的向两侧叉开,手肘也不再撑住,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男孩的小J8和精液。杂技团老板赶紧让人把他们俩扔下去,然后上台使劲道歉。

“吁————————”

台下一片嘘声,但大多数人暗暗叫好,唯有请客的老太爷不太高兴,随便拿点钱就把戏班子打发了出去。

“屠子来了,该宰猪了。”

张屠户下车:“要宰的猪在哪?”

这户人家果然人口众多,光是卡在12到16岁的女孩就有七八个,有些就在这里住,也有的是跟父母回来过年。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只要在这个年龄段就要成为备选,大掌柜把晚辈女孩们都叫到一起抽签,抽到长的乖乖挨宰,小丫头们紧张地瑟瑟发抖。

“这是我第四次抽了,过了这次就安全了……”

“我才刚第一次,可千万别是我,哪怕让我多活一年!”

“我就容易倒霉,估计是我,今年不是明年也是。”

“等等等等,这是个什么习俗我怎么不知道?爸爸妈妈救我!!”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抽签,抽完签后同时一亮,抽到短签的松了口气,但抽到长签的那个一愣。被抽中的是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小姑娘,下面穿着“光腿神器”打底裤和雪地靴,圆润可爱的鹅蛋脸呆呆地看着众人,众人已经开始欢呼起哄了。

老太爷捋着胡子笑容满面地高声说:“哈哈哈哈!今年的年猪就是老七家的惠婵了!”

女孩后退两步:“怎么是我……别选我……大伯救我……”

“习俗就是习俗,惠婵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我就是来过个节,我不想被你们吃……救我……有谁来救我……”

小姑娘撒腿就跑,一群人在后面追,然而场地本身就小,五六个人在有限的小院里围追堵截一个女孩简直轻而易举。

“哈哈哈哈!”后面追的人边追边乐,还有小孩们在周围跟着跑。先是有人一把抓住她羽绒服,被她从袖子里挣脱掉,后又有认扯住她毛衣,也三两下扯下来,她就穿着单薄的保暖内衣和打底裤在院里跑,梆梆绑地拍着紧锁的大门。

“六姑父!堂哥!救我啊啊啊啊!!!”

老太爷说:“小辈们都去追,谁追上了多赏块肉,过年就该闹一闹,不闹就没有气氛。”

女孩边跑边求饶,最后终于还是被张屠户一把抓住,张屠户往她头上套了个布袋子,被遮住视野的女孩一下就老实多了,被推搡着押到屠宰凳子上。

“救命!!!啊啊啊!!!救命!!!!!”

张屠户拿起宰猪刀,摁住小姑娘后背:

“第一步是去母猪的身外皮。”

阿琳解释说:“身外皮就是衣服,”

刀从女孩后脖颈划到后腰,把她上衣和奶罩后面划开,皮肤稍有些血丝但伤痕不深,再把划开的衣服从胳膊上拽掉,她的上身就彻底赤裸了。赤裸的女孩又稍微安静了一点,可能这时连她自己也开始接受命运,张屠户捏捏她咯吱窝和小乳房:“这头猪的前槽肉稍微有点肥。”

大掌柜说:“现在的丫头都肥,生活太好了。”

“对,看这个猪肥不肥不能光看肚子上,主要是看前槽和后丘两个部位,这两个部位本该是最好吃的。”

有小伙子问:“后丘是哪啊?”

女孩还在双腿乱踢,张屠户命令她“屁股撅好了!”,她还真听话地翘起圆滚滚的大屁股,隔着裤袜也能看见丰满的曲线。张屠户往她屁股蛋子上一捏:“就这块儿,也挺肥。”

刀尖指着女孩脖子,女孩用手把脖子捂住,张屠户让她拿开她也不听,就好像手指头能挡住锋利的刀刃和这壮汉100多斤的臂力。张屠户另一只手突然把她裤袜连小裤衩扒到大腿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和粉嫩的小鲍鱼,小鲍鱼里含着一根粉色电线,她居然塞着跳蛋!跳蛋正在嗡嗡作响,隔着阴肉也听得清清楚楚,看来是振幅极大的那种,把她的淫水打成细小的水花。张屠户抹了一把她淫水凑近鼻子闻闻,女孩“嗯~”地娇喘一声。

“没配过种,还算干净,这块可以吃。”

“这块也能吃?”有伙计问。

“你们年年宰年猪都不知道‘猪欢喜’?通俗来讲就是猪屄,连着里边子宫卵巢之类的一套下水。”

“哦哦懂了!”

“别杀我……别吃我……呜呜呜……别看……”

张屠户又用刀指着小姑娘的脖子说:“骚猪!把你猪蹄子拿开听见没有?!赶紧拿开我给你抠两下屄,否则让你到死都爽不出来!”

女孩还在犹豫着,张屠户拽她跳蛋,拽到阴道口位置震她尿道和阴蒂,一松手又被她自己的阴道壁吸到深处,再拽出来一半再吸回去,反反复复摩擦着敏感的骚洞,爱液流了一凳子,求饶中的女孩被弄得娇喘连连。然而就在她即将高潮前一秒,张屠户把她的跳蛋彻底拽出来!一股白色的淫水顺势流出,明显正在欲求不满的最高点。

“嗯~~!!伊~~~~~~!!!!”女孩难受地扭着屁股。

“现在把手拿开我就抠你屄两下。”

“嗯嗯~~~~~~先杀我还是先抠我?”

“先捅你脖子放血,但是没个一分钟你死不了,屄上照样有感觉。”

女孩于是拿开手,不再护着自己脖子。几乎是刚一拿开,锋利的屠宰尖刀猛然刺入女孩颈动脉,再瞬间拔出,女孩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话。从白净的颈部喷出一股鲜红的血!

“用盆接着!别糟践了!能做血豆腐!”

进入不可逆的死亡过程的女孩反而加倍兴奋,小穴哔哔哔地收缩,也是知道马上就要被抠了,双手主动伸到屁股后面扒开阴唇,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肌肉仿佛都在发出饥渴的娇喘。但张屠户迟迟不去碰她下体,一点碰她的意思都没有。

有人问:“你不是说要抠她吗?”

张屠户说:“我哄她手起开呢,没打算真让她爽。这副猪欢喜是她身上难得的一块好肉,潮喷出来就糟践了,肉就会又干又硬。想要口感滑嫩劲道就得让她憋着一股碗边碗沿的酸麻劲儿又不能让她泄出来。”

“但是她自己现在正摸呢。”

张屠户一回头,脖子喷血的小姑娘居然正在用手揉自己小穴!张屠户狠狠拽开她手:

“操你妈谁让你自慰了!差点让你糟践了一副好屄!我没必要跟一头猪讲诚信,但不代表你这头母猪就能擅自摸自己的屄!你的屄是给人吃才长出来的,不是为了让你自己发骚犯贱瞎鸡巴哆嗦才长你身上的!你该庆幸我一个懂行的人知道怎么把你的屄调教到最佳食用状态,让你没白活这么多年!听明白了吗?”

这时她的血已经流多半盆了,依然保持着最后的意识。欲求不满的小骚屄“咕唧”夹一下表示听明白了,被训斥后难过地流出爱液。

“明白了就自己扒着屁股蛋子,我给你屄剜下来。”

两只手听话地扒开屁股露出湿润的小鲍鱼,张屠户一刀刺进饱满充盈的阴唇外侧,沿着阴部的轮廓剜一整圈,把小屁眼也扩进去。这一圈剜得很深,直接刺进她腹腔,把阴道壁也一并剜下来了,确保美味多汁的小鲍鱼肉不浪费一滴黏滑鲜美的汁水。女孩听着自己血液流出的声音,全程听话地扒着屁股以便于他找准走刀的位置,直到最后他把整副阴肉连着子宫尿泡从女孩的屁股后面掏出来,屁眼上还连着一截肠子,被他一剪子剪断。

小咔也稍微摸了摸自己屁股。

女孩屁股底下只剩一条血淋淋的大裂谷,还有一些其他内脏在腹腔压力下被挤出来。张屠户把她尿泡扯下来扔给村里的小孩们吃,小孩们用树枝架起火烤,尿骚味香飘十里。女孩摸摸自己下面,什么也摸不到了,张屠户把她翻过来,她正在摸自己乳房,虽然敏感部位已经不在了,但饥渴的劲头还萦绕在她脑子里,她摸着自己乳房,依然还能产生快感,但很快就被张屠户齐根片掉,扔给小孩们去烤,其中一只还烤糊了,无风的冬日弥漫着女孩的尿骚和奶臭味。当她的敏感部位一个都不复存在时,她也就渐渐地永久地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工作就更只把她作为一坨猪肉进行处理,开膛破肚,拽出各种肠子内脏,然后用锯把手脚锯掉,拦腰一斩,截胸一斩,把排骨、五花、后丘肉各自分开,然后交给厨子处理。

“姑且算是头乳猪,唯独就是有个便利,皮儿上哪哪都光滑,用不着开水去毛。”

厨子们也是非常专业,其他女眷也来帮忙,大掌柜把不慎被戳死的两个杂耍小孩也买下来,顺便让张屠户开膛切分一起做成菜。这俩小孩偏瘦,切下来的肉炖着吃,用土豆、豆角、豆泡一起炖,加入浓香十足的老抽。惠婵偏肥,肚子上刮去一层板油还是肥,于是干脆绞成馅,五花肉绞馅汆丸子,两坨后臀也绞成馅包饺子,肘子膝盖大火垮蒸,胳膊腿上的腱子肉不紧不慢地酱了。留少许五花肉加血豆腐炖酸菜,里脊撕下来切成肉丝炒菜用。排骨一道糖醋一道清蒸,脊背上的梅花肉一道米粉肉一道红烧肉。

阿琳说:“吃什么都是炖,太糟践食材了,阴肉一定交给我!”

大掌柜说:“最好的部位可是要给老太爷吃的,你要是做坏了可不给钱。”

“太瞧不起我了!”

后厨有泡发的海参和鲍鱼,据说是要剁碎了捏海鲜饺子,阿琳撇撇嘴,从里面选出两只。再把惠婵的排骨段、蹄根肉选出一些细嫩少骨屑的煮熟,加葱姜蒜架在小炭炉上熬。另一方面准备香菇、鱼翅、火腿等,火腿也是入冬前用小母畜的大腿根子制成的,咸鲜恰到好处。排骨段和蹄根熬出来的汤逐渐浓稠,倒进黄酒坛子里,逐层摆进各项主材,把惠婵的阴肉也码入其中,最后倒入黄酒,荷叶封口,小火慢熬。

“你这不也是炖吗?”大掌柜说。

“等出锅了尝尝再说。”

村里的大家族热情好客,留我们吃饭看戏,热闹到快天黑了。阿琳把坛子端到老太爷面前,老太爷说:

“我知道,你这是佛跳墙。”

“确实不假,但我们不这么叫,这是清末洋盐镇不为人知的冷门吃法,我们称为‘鬼上香’,最重要的特色就是两味不同的鲍鱼,分为海鲍鱼和陆鲍鱼,海鲍鱼偏黏,陆鲍鱼偏软,海鲍鱼咸鲜,陆鲍鱼甘酸,海鲍鱼煮完紧实有嚼劲,陆鲍鱼煮完入口即烂。海鲍鱼就是海里捞上来的真鲍鱼,陆鲍鱼就是芳龄女子的外阴。”

有人盯着阿琳旗袍开叉说:“那是不是还有什么海海参和陆海参啊?”

阿琳微嗔一下不理他,揭开“鬼上香”的盖子,果然香气四溢,连鬼也忍不住去上香,海陆两种鲍鱼就在最上层,静静地躺在清澈微黄的汤汁里。老太爷食指大动,举筷品尝,稍一碰陆鲍鱼的中缝前端凸起的肉蒂,早已熟透的陆鲍鱼居然弹跳着缩了一下!

众人惊呼:“绝了!绝了!”

张屠户也说:“小兄弟果然是识货的人,这块肉放一般厨子手里就做废了。”

阿琳说:“也是您在屠宰的时候处理得好。”

老太爷缕缕胡子,将陆鲍鱼吃入口中,略品片刻,突然目光大亮,面颊大红,气冲前顶,耳畔生风!众人大惊,不知这是怎么了,只见这老头子突然怒拍木几,高声呵道:

“我可是你祖爷爷!惠婵怎敢这样不知廉耻地勾引我!这样下去还有人伦家风吗!!!?”

女孩们都惊呆了,使劲摇晃他肩膀:“爷爷!爷爷!快醒醒!惠婵已经宰完了,正在锅里煮着呢!”

老太爷悠然转醒,环视四周,看看面前的坛子,看看还没咬完的半截阴肉——

“赏!!!给我狠狠地赏!”

众人松了口气,眉开眼笑。

“然后今天我高兴,年猪干脆多宰几口!小十六跟小十九家新进门的媳妇给我宰了,虽然以往不宰没生育过的新媳妇,今天就破个例吧!”

马上两个20岁的年轻女人就被推到院中央,一个顺从一个哭闹,哭闹的被扒了衣服,顺从的自己脱光,无论之前穿的是貂皮风衣还是大花棉袄,脱了衣服都是一副待宰的母猪模样。顺从的那个老公窝囊,哭着看着老婆被张屠户摁在长凳上,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一边放血一边摸屄,大粗指头在小嫩屄里进出,小媳妇只觉得比被自己男人弄爽一百倍,爽得两坨奶子都滋出奶了!反正这屄也不能吃,张屠户干脆赏她高潮,直接把她抠射了,一大股嫩白淫液从小骚屄里涌出,而且她胞宫因前所未有的高潮而剧烈收缩,居然把核桃大小的一对胎婴给硬生生地流出来了!哭闹的那个媳妇老公早看她不顺眼,反而帮着屠宰她,倒挂起来开膛破肚,一把镰刀从阴缝直接划到胸口,镰刀尖插进屄里一瞬间还把母猪碰得嗯哼娇喘一声,紧接着呲啦一下皮开肉绽,还直接把尿泡给刮下来了,吧唧一声碎在地上。

刚才摇晃爷爷的那个小孙女年方12,偷尝了口“鬼上香”,把惠婵的半口阴肉给吃了,突然不知为啥尿了一裤子。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小丫头把自己脱个精光主动趴在屠宰凳上,扒着洁净的处女穴求人把自己弄死。

老太爷心疼地说:“宝贝丫头,你不用这样。”

小丫头说:“我也想把自己的小鲍鱼给爷爷尝尝!这是我的孝心!当然您吃的时候可不准说我勾引您之类的,我还什么都不懂呢!”

“好!好!!!听丫头的!爷爷今天就尝尝你的小嫩肉!”

张屠户摸她屄,她舒服得摇着屁股哼唧着,突然轻微一夹腿,把自己小穴捂住。

“怎么了?还嫌疼?”

“不是!您刚才差点就把我摸到高潮了!在我身上长了12年的小鲍鱼肉可不能因为高潮出来就糟蹋了!您听我指挥,再最后轻点抠我三下,我知道自己的高潮临界点在哪。”

“成。”

“来,轻点抠我,一~~二……嗯~……三~~”

咕唧,咕唧,咕唧~

“成啦~!嗯嗯嗯~~!千万别再继续了!再继续哪怕摸一下我自己就憋不住了!您看现在我的小猪屄是不是状态最好?赶紧切下来做成菜吧~~~”

“好,你夹紧咯。”

小丫头夹紧欲求不满的小穴,张屠户却扬起砍刀——咔嚓一声剁掉了她的脑袋!失去脑袋的小蜜穴似乎还在控诉主人到死也不让自己舒服,哔哔叭叭地夹紧着,把满满一腔欲求不满的淡白色淫蜜夹住,一滴也不浪费地锁在肉里。等她的阴部痉挛差不多快过去了,张屠户才把这副白皙柔嫩的处女屄从无头尸体上剜掉。

………………

老太爷简直高兴极了,当即又宰了几个女眷,说今年过节比以往都热闹得多。最终宰了十多只,全村人都多少能分上一口,女孩们的肉以各种形式出现在餐桌上,炖菜、炒菜、煎烤烹炸、包子饺子。

我们从中午吃到晚上,离开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沉夜打电话骂我说今天这么忙我们仨跑哪去了,她跟林笠忙得手都快掉了,我说今天赚翻了,回去给你们发三个月的工资。离开村子的时候这家人欢送我们,说明年还找我们,门口的架子上挂着没吃完的猪蹄子,按照传统进行风干储藏,不过风干要好一阵,现在来看还是一只只白嫩诱人的小脚。

我问小咔:“怎么样?心情稍微好点没有。”

小咔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稍微恢复了一点,也就只是心理创伤的1%吧,不过要说好就好在,至少恢复到了能跟你说心里话的程度。”

“哦哦哦那等回去你跟我好好说说?”

“不用,就几句,你听吗?”

“我听,你说。”

“我喜欢你文谗,但我被轮奸了,开始嫌弃自己,又怕你对我太温柔。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不配,忍不住地想自虐,轮奸的事可能让我有点染上性瘾了。”

“染上……性瘾!?我以为你会从此以后恐惧和性有关的事……”

“确实恐惧,做爱就会把我拉回被折磨的那个现场,但只有快感和高潮是实实在在的,我只想有一天在极度的恐惧中被轮奸到死。别对我说温柔的话,我知道我已经失去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未来了,我的心结也不在于你是否会嫌弃我,我知道你肯定会,所以不如把自己染得更脏。我的心结在于嚓儿,你解不开的。”

“你这两天离开家后去哪了?”

小咔凑近我耳边,吹着热气轻声说:“我去找人肏我了,随便什么人都行,给钱不给钱无所谓,不管是群P还是有病都可以,这几天大概有一百个人射在了我嘴里、屄里和屁眼里,阴蒂和奶头上还扎着大头针,甚至刚才在村里我上厕所的时候也被干了,就是屠宰的张叔叔!”

张屠户说:“刚开始想到是同行我还真下不去屌,不过后来看她这么饥渴我就把她给上了。”

小咔在我耳边说:“文谗,你该不会嫌弃我吧~~~”

我说:“你放心,我没打算对你温柔。都不用你找人做爱,光是你被轮奸过我就把你排除出未来伴侣的选项了。”

“哼!不愧是我爱过的人!真知道怎么哄我!嗯~~”

小咔把手伸内裤里,抠出一点精液在我面前展示。

“你看呀,这是不知道谁射在我体内的,我的子宫已经连着三天被精液填满了,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死……嗯嗯~~~”

“给我先把处刑比赛参加了!”

………………

…………

……

十三.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上)

小嚓离开之后人手终归还是有些不够用,好在这时候的阿咕已经被艾芙瑞培养得能独当一面了,于是被我借用回来当做正式技师。元宵佳节将至,中小学也纷纷开学,每年的两个开学季是我们的旺季,很多没写完寒暑假作业的小孩们在度过快乐的假期后往往会决定去死,尤其这会儿的小孩们攥着大把压岁钱,中高端的处刑套餐是他们的最佳选择,再加上有些学校居然还会组织开学考试,我们的生意更火爆了。

“小姐妹们还在为开学而苦恼吗?厚厚的寒假作业一字没沾吗?快来咔小嚓屠宰馆结束你的痛苦人生!进店凭没写完的寒假作业册享八折优惠。”

店里最近很热闹,咖啡桌上坐满了中小学生,都在疯狂补作业,抄抄写写,奋笔疾书,我们这里恍若一个自习室。补完作业的长舒口气背上书包回家了,但多数人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补完一个多月的量,有些越写越绝望,干脆就叫服务员拿来处刑菜单了。

“淦!本小姐不活了!怎么可能一天写十篇作文嘛!还说什么培养学生写作爱好!能把写作当爱好的难道不都是傻子!?尤其变成傻子还不如去死!给我把合同拿来!”

小咔赶紧拿来菜单和合同,喊话的小姑娘看都不看一眼菜单一眼,直接签了个不带爱抚的头部碾碎服务。头部碾碎是把头放在冲压机下瞬间碾成肉泥,除了死法难看之外是公认的最简单无痛的处刑方式。小咔把她带进处刑室,她主动躺在冲压机下面,刚一躺好小咔就摁下了按钮,大冲锤咣叽一声就把她的脑袋给拍扁了。她的身体稍微痉挛了两下,麻袋校服的裤裆处洇湿了一小滩尿。这小姑娘不选爱抚套餐真是可惜了,明明小穴就正在发情状态。最近黑市上有种非法功能饮料“醒奋剂”在中小学非常火爆,确实可以提神醒脑加快做题速度,但副作用就是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催情。

一个初中女生困得不行了,又不敢睡,又困又绝望,已经喝了太多的“醒奋剂”,但依然写不完寒假作业。她干脆翻开处刑菜单,然后问我:

“店长,这个头什么悬梁……锥刺……是什么套餐啊?”

“头悬梁锥刺股,这么有名的典故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要不然你这么简单的作业都写不完呢,我告诉你,就是说古代有个初中生,寒假作业写不完了,绝望地想要自杀,然后就在房梁上上吊了,这就是头悬梁。”

“锥刺股呢?”

“用小刀戳屁股。”

“哦哦哦!那我就选这个吧!”

阿琳带她去后面,天花板上早已准备好了绳套,她踩在凳子上,阿琳套住她脖子,一脚把凳子踹开,绳套把她脖子勒得死死的!她开始拼命挣扎,运动鞋也踹掉了,但无论如何挣扎脚尖也离地有三厘米距离,胡乱蹬踹只能让她死得更快而已。阿琳把她裤子连内裤扒到膝盖,她稍微老实了点,内裤和阴部之间牵着爱液丝,连爱液都是“醒奋剂”的甜香味道。

阿琳拿起小水果刀,离开五米,把她屁股蛋子当靶子掷,刀尖刺入光洁的左侧小嫩臀,齐根没入直至刀柄!悬挂着的身体猛然一颤,但也无法表达自己有多疼。于是阿琳又拿起更多小刀,就这样对着她的两瓣屁股猛掷一通,七八只刀柄布满了白皙的两瓣臀部,但也因为她臀大肌绷着劲,没有太多血流出来。血虽然流得不多,不知为何爱液却从小穴里一股股地不停地流。阿琳说下一刀戳她屁眼,她兴奋得勒着脖子都快娇喘出声了,果然阿琳把刀一甩,细小锋利的刀尖不偏不倚地正中花心!这一刀直接刺穿肠子,刺入阴道和子宫的结合处,小姑娘猛一夹腿,居然被捅到了高潮!阴部和臀部肌肉在剧烈的快感中拼命收缩,扎在屁股上的刀柄包括屁眼上那个都在随之微微抖动。

又来了五个花枝招展的初中生小萝莉,分别是林莺莺、文淑、陶小婷、黄香茸和赵清玲,小萝莉们一个个都散发着从未被玷污过的处女芳香,就算隔着校服裤也闻得清清楚楚。林莺莺排出三万大洋,用细嫩的声音说:“给我们三好生套餐!”

我说:“你们确定?三好生套餐是给好学生准备的,你们岂不是浪费吗?”

“没关系!我们就要!”

一间教室里并排摆了五张课桌椅,桌上放着平板电脑和触屏笔,椅子面中间有条半尺长五厘米粗的缝,五个女孩坐在上面,椅子缝正好对准裤裆中线。我给她们讲解规则:

“三好生套餐是为了鼓励同学们好好学习才推出的处刑方式。我出四道题,同学们把答案写在平板上,答对越多的题就能享受越多的死前爱抚,仿真肉棒会从椅子的缝里伸出来,插入同学们的阴部进行按摩,全部答对就能在死前享受完整的高潮,但是一旦某题答错或十秒内没有作答就会被立即执行阴部枪决,听懂了吗?”

“听懂了!”

“听懂了!啊啊啊好期待!下面被抽插是什么感觉呢~~~”林莺莺说。

我说:“先从第一道送分题开始,这道题答对了爱抚机器才会启动。那么考试开始,这是一道数学题,请问12的平方是多少?”

小萝莉们纷纷写下144,只有林莺莺一愣,还列个竖式算半天,算出个错的值。

“恭喜同学们答对,除了林莺莺同学。”

四把椅子下面的缝里发出红色的射线,我说同学们不用怕,这是设备在扫描同学们的阴部轮廓并定位阴道口位置。红色射线扫描后,四把椅子缝里各射出两束微弱的激光,沿着阴唇轮廓外围把女孩们的裤裆布料割下来,几片柳叶形的布条飘落在地上。

“呀~!校服裤变开裆裤了!”

“下面都露出来了!好羞!”

“激光刀好厉害!我穿的厚牛仔裤也能割开,而且刚好不伤到肉?”

“呜~~~小肉肉凉丝丝的~”

林莺莺的椅子缝里也射出扫描射线,扫描了阴部轮廓,但接下来却不太相同。

“我会……怎么样?”

“弱智丫头连这种题都不会,弱智不配得到快感!我要把你获得快感的部位割下来,我问你,女孩最能获得快感的部位是哪个?”

“这个我会!是阴部!”

林莺莺还因为答对而沾沾自喜了半秒,半秒后才反应过来,僵硬着笑脸“诶?”了一声,湿漉漉的处女穴“咕唧”一夹。但这也是这副小穴最后的生理活动了,椅子缝里射出两束强烈的切割激光,也是像其他人一样在林莺莺的裆部切出一个柳叶形,但掉下来的东西却和别人不一样:一副完整的处女鲍掉落下来,阴缝上还贴着柳叶形的内裤布料!林莺莺还傻坐着没反应过来,一副饥渴的小淫穴就被激光给完完整整地切除了。教室里弥漫着淫霏酸涩的肉香,这是激光烧穿她阴肉时分解的蛋白质的味道。我把小鲍鱼捡起来,揭掉柳叶形布料,还湿漉漉地牵出一股爱液丝,捏开阴道口给她看自己的处女膜。

“我……明明那么期待来着……”

“坐直身体,你该死了。”

阴茎形状的枪口对准已经被切掉阴部的腿间,一发子弹从下而上直接贯穿整个身体射穿了她的脑子!一点脑浆从脑瓜顶被挤出来,林莺莺眼珠一翻,向后仰倒在椅背上。

“真惨!叫她不好好学习!”

我说:“然后下一道是政治判断题,这道题答对的奖励是给同学们破处。请听题:我国自从实施青少年安乐死合法化之后,青少年自杀率有所下降。是对还是错?”

女孩们纷纷画了对勾,只有黄香茸犹豫一下,画了错叉。

“这道题的答案是对,黄香茸同学可惜了。21世纪前中叶我国青少年自杀率逐年上升,开始下降的拐点就在于青少年安乐死合法化实施,这是一个以疏代堵的典型案例,所以没有错。”

三把椅子下面发出嗡嗡声,各有一只仿真假阳具震动着缓缓顶上来,顶在稚嫩的阴缝上,女孩们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娇喘声。

“答对的同学将会体验到被破处的快感。这是同学们最后一次调整坐姿的机会,之后就会被插在震动棒上直到被处决。请三位同学调整好坐姿,别歪着屁股坐,确保阴道口在椅子中缝上,以便按摩棒顺利插入。系统会检测同学们的湿润程度再插进去,同学们只要放松身体享受震动爱抚,等待处女膜被顶破就可以了。”

第一个被顶破的是陶小婷,她在被震之前就挺湿的了,现在又被顶住阴道口一震,一股爱液很自然地挤出阴道,设备嘀嘀一响,震动棒突然向上顶起七八厘米,噗唧一声瞬间就把陶小婷的处女膜给捅破了!紧接着是文淑,文淑听到陶小婷被破处的娇喘,自己也春情荡漾,一股春水淌下来,触发了爱液检测系统,她还忍俊不禁地紧紧地夹住小穴,但也没能挡住大肉棒的侵入,不是肉棒力量太大,实在是因为她自己太滑了。最后一个是赵清玲,赵清玲是小幼女,坐椅子上双脚都沾不着地,虽然也被震动得低声娇喘,但无论如何也不像是能湿到另外两人那种程度。

“同学们也许发现了,子弹就是从震动棒里射出来的,所以插入你们体内的不止是一件情趣用品,也是将会夺走你们生命的枪口。”

赵清玲听到这话,低着头沉吟几秒,设备发出嘀嘀两声,粗大的按摩棒兼枪口滋溜一下撑开了她稚嫩纯真的小肉洞!于是三名花季少女就这样被夺走了贞洁,各自有些处女血从椅子中缝滴落到地上。

黄香茸的小穴也被按摩棒的龟头顶住,也被震得发出低沉的娇喘声,但她没资格享受被破处的快感,她的爱液只是给子弹润滑用的。她夹紧大腿紧张地坐在椅子上,就像平常来例假不舒服时那样捂住小腹。随着嘀嘀两声,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了,一枚子弹由下而上射入她的小嫩穴,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子弹最终停在她的心脏里,没从别处射出来,她就这样低着头端坐着死了,血液混合着爱液从小缝里往下流。

“被破处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答对下一道题能够使同学们阴道里的按摩棒上下活动,产生被抽插的感觉。同学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嗯嗯~~”

“这道题是地理题,请问2033年维苏威火山爆发指数是几级?”

结果陶小婷写错了,写了个7级。

“正确答案是8级,这也是目前人类史上唯一一次8级火山大爆发,距上一次63.5万年前,那时候现代智人还远没有诞生。”

陶小婷说:“握草,我死了!”

陶小婷向前叉开双腿,靠在椅子背上,湿润的小穴吮吸两下粗壮的大阳具,这根东西射出的东西即将夺走她的生命。她听到身子底下有一系列子弹上膛的金属摩擦声,也羡慕地听到另外两人的阴部被吱溜吱溜地抽插着,她在极度的亢奋和紧张中突然尿了,尿花从开裆裤的开口浇出来,沾湿了裤腿和鞋。就在她放松肌肉排尿的时候,突然一枚子弹射进她子宫里,进而从胸膛穿出,把她胸口炸出一个大口子,一颗卵巢在错误的位置摇摆着。她的小穴突然夹紧了一秒,尿花暂停了片刻,但随着她死后肌肉松弛,就又继续从她身体里浇出来,她就这样大刺刺地靠在椅子上死了,没有瞑目的双眼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小穴里的大肉棒。

“嗯~~嗯嗯~~~~~~~啊啊啊啊~~~~~~”

按摩棒旋转着抽插另外两名女生的小穴,由弱到强,强弱交替,智能地调节着频率和幅度,也有温柔的一面,毕竟两只小嫩穴才刚被破处几分钟,但也有强硬的时候,这群小骚货不被狠狠捅几下子就不舒服!

赵清玲太娇小了,按摩棒每次插她的时候都几乎把她整个身体顶起来,她必须用双手抠住椅子才能保证屁股贴在椅面上不被顶起来,咬紧牙关抿住嘴唇,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有泪珠打转,细嫩的嗓音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娇喘着。

“嗯~!嗯~!嗯~~!咿~~~!”

“恭喜最后两位同学有机会享受到被抽插的快乐,并且有机会听到最后一道题。按摩棒不会停止了,最后一道题请同学们在被抽插的同时作答,答对的奖励是会被抽插到高潮再死,而答错的话就会在高潮前的临界状态被处刑。明白了吗?”

文淑说:“明白了~~~嗯嗯~~”

赵清玲却说:“我还不~~~嗯嗯嗯~~~不太明白~~您说的高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你还从来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

“我还没……嗯嗯嗯~~~”

林笠催我:“等你给她解释清楚,她俩就已经被肏到高潮了。”

“好!那我先念题,赵清玲同学如果能答对的话就能体验到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的快乐。这是一道烹饪常识题,请问煎幼女阴肉排是高潮过后还是没高潮的口感最好?”

两个坐在椅子上被假阳具抽插的女孩思考着这个问题,娇喘着伏案作答。赵清玲答有过,文淑答没有。

“太可惜了赵清玲同学,这道题的答案是没有。虽然屠宰前的爱抚必不可少,但正确的做法是在濒临高潮的状态下及时停止爱抚,能使阴部在汁水充盈的状态下尽可能减少女孩特有的酸骚。不过你大概是蒙的,你连高潮的概念也没有。”

“嗯~~~啊啊~~~~~~这个知识点老师只讲过一次我没记住~~”

但是赵清玲又说:“那如果一个女孩子……一生都没高潮过……但又会被弄到您说的高潮临界……是不是阴肉排的口感就更好了~~~?”

我抚摸她的脑袋:“真聪明,这么快就会举一反三了。”

“我又听说您这里的女孩子尸体会被任意处置,有些会被店员们当成肉吃……那我的……我的阴肉排……”

“等你死了我们尝尝。”

“嗯~~!嗯哼~~!!嗯嗯~~啊啊~~~~!有种……有种什么感觉突然要来了……”

“那应该就是快要高潮了。”

“还真是……嗯嗯……好像越来越舒服了……嗯嗯嗯……咿咿……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快憋不住了……”

“按摩棒会检测到你高潮前的半秒钟及时停下,不会让你爽过去的。”

赵清玲紧紧抓住椅子边缘,两条小腿前后摆动,小屁股还主动地前后扭着,屁股蛋儿和椅面之间已经浸满她的汗水和爱液了。她到这时才稍微有些遗憾,用越发急促的娇喘声求我:

“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呀~~~感觉胯下都快拧到一起了~~~有什么感觉要来了~!!!啊啊啊嗯嗯嗯嗯~~~~!!!有什么东西马上要出来了~~~!!!!!!!求您现在别停好吗~~~~好想体验一下弄到最后会有多舒服嗯嗯嗯嗯嗯~~~~~~~~~~~~~!!!!!”

“下辈子再体验吧。”震动棒的一切活动突然戛然而止。

“啊嗯嗯~~~!!”高潮前夕突然失去外界刺激的小身体欲求不满地抖了抖。

“别扭屁股了,老老实实坐着,把自己扭到高潮了怎么办?我还要煎你的阴肉排呢。”

听到这话,赵清玲强忍着追求快感的本能定住身体,端坐在大肉棒上,虽然按摩棒还在她体内插着,但和她的小阴肉之间不再有一丝摩擦。

“我好好地忍住了~~~~”

“不错。”

“嗯嗯~~我的小阴排已经是最佳食用状态了吗?”

“恰到好处。”

“人家下辈子如果还是女生,叔叔要用大JJ告诉我高潮是什么感觉哦~~到那时候我要好好舒服出来,才不管吃起来有没有女孩特有的酸骚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椅子下面发出金属摩擦的上膛声,按摩棒不可避免地又最后抽插一下,把她弄得发出最后一声娇喘。然后紧接着,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她的娇弱的小身体被顶得向上一跳,发出轻微的“呃”的一声。

也不知道子弹最终停在哪,她的嘴角流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睁着水灵的大眼睛死了,像洋娃娃一样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左侧稍微倾斜却没倒下去,按摩棒相比于她的身体来说太大了,她插在上面根本滑不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文淑也快高潮了,她是唯一有权高潮到最后的女生。然而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一台手机从她兜里掉出来!我捡起来一看,上面的搜索栏里还写着“阴肉排是否该高潮。”

“你打小抄!!!?”

她吓傻了,呆愣愣地看着我,又没有辩解余地,嗯嗯嗯地在按摩棒上娇喘着。我还没说出下一句训斥,她突然两腿一夹,趴在桌上,即将被插到高潮了!我于是急忙拨动按钮,瞬间就把按摩棒给关停了!

“啊~~~!还差一点!!!”

她也拼命扭腰想把自己弄到舒服,但按摩棒不仅停止而且直接从她小穴里抽出来了!她浑身都颤抖着,小穴咕唧咕唧地凭空收缩,娇喘着向我哀求道:

“我再也不敢作弊了~~~别在这时候停下~~~人家都快死了就让人家舒服出来嘛~~~小骚屄好饥渴好像要~~~”

“毫无道德的贱屄不配享受高潮!”

不再有按摩棒插入她小穴,取而代之的两束切割激光。两束激光没几秒种就把一副湿润到极致的骚屄割下来了,我用脚尖踹到桌子旁边说:

“看见没有,这就是你的贱屄,肥不唧唧还往外滋淫水简直把我恶心坏了!就是这副臭逼享受了太多不该享受的快感,光切下来算轻的!”

“我的……我的下面……还没高潮呢……就被你给!!!!”

我一脚把这坨烂蛆跺成肉泥,憋到最后没流出来的淫水向四面八方溅得哪哪都是。

“我差点就高潮了!!!你干嘛把我阴部切下来啊!!!哇啊啊啊————”

她还在哭闹自己没爽到最后,突然一枚子弹把她从下而上射穿了!她坐在椅子上又最后娇喘几声,趴在桌上就这样死了。

我让阿琳把五具尸体清走,椅子上留下五个湿淋淋的屁股印,小咔把设备擦干净,很快又有小姑娘来尝试了。

………………

…………

……

某天小咔不当班,我给她送个东西,我本以为她租房住,但她说自己搬走了,新地址就在我们店附近,我一搜才发现是张屠户的人肉铺子!张屠户这个人我其实不甚了解,只知道为人粗鄙,干活利落,没有底线,视所有女人小孩为行走的牲畜和发泄性欲的工具,屠宰人类是他的工作也是他最大的乐趣。偶尔有小姑娘在我们店问个价格觉得贵就去找他,死在他那是免费的,他没有安乐死营业执照但有食用契约发放权——也不知早年是何等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获得此权——总之普通人能在他那把自己的身份证注销然后签署食用契约,当然也就不能提什么死前要求了,签了之后就是他的所有物。

我进店的时候,小咔正弯腰趴在柜台上,张屠户站在她旁边从屁股后面摸她小穴,抠得咕唧咕唧的。前两天帮他看店的两个女孩已经沦为商品了,大的那个下巴挂在肉钩子上,双手捆在背后,除此之外倒是没别的伤痕,居然还在呼吸着,张屠户往她小穴上猛抠一阵,把她抠到潮吹了,她发出嘶哑的娇喘,下巴的窟窿里冒出少许血沫。小的那个安安静静地躺在案板上,时不时自慰两把,看着被挂在肉钩子上的她姐,淫水沾湿了大腿肚子。

有顾客进店,是个肥胖中年人,在橱窗里转一圈,看到案板上的女孩。张屠户说可以现切,顾客说来两条腿。张屠户于是举起砍刀“铛!铛!”两下就把女孩两条大腿齐根砍掉了,小姑娘的大腿断面滋滋滋地冒着血,上半身也蠕动着,但是与此同时似乎反而更加亢奋了,大腿断面之间尚且完好的一条小穴淌出一大股白浆。张屠户她的腿又进而剁成几截,脚丫子和小腿分别剁掉,大腿肉从骨头上剔下来,装进结实的大红塑料袋里上称。

“500块钱拿走吧。”

顾客扫描支付,又问阴肉卖不卖。

“不是处,不能吃。”

“我回家喂狗。”

“那就送你了。”

小姑娘还在自慰,张屠户把她手掰开,把她阴唇捏起来,刀刃把她整副外阴齐根片掉,切掉之后就是一条软巴巴的小肥肉,扔进红塑料袋里递给顾客。无论自慰还是被切小姑娘始终娇滴滴地低吟着,直到彻底被切下来才有些遗憾地看着自己血淋淋的下半身。张屠户把一堆冰块倒在她腰上,不管她死不死的至少保证剩下的肉在几小时内是鲜的。

然后又有个顾客,是附近护校的食堂采购,说要绞馅包馄饨,可能要来一只半,看见肉钩子上的女孩和案板上的半只,于是说全都要了。张屠户问内脏下水怎么办,食堂采购说都绞了,下阴之类也绞了,来点雌性激素多的部位权当给女学生美容。于是张屠户就开始一通剔骨剜肉,把挂着的女孩双腿打开捆在架子上,抠她屄两下就开始剜,女孩呃呃娇喘着想把腿夹住也夹不住,只能任由自己阴部被剜掉。一整副生殖器连外阴和子宫都被掏了出来,塞进绞肉机里的时候小穴还哔哔猛夹一阵,张屠户说没关系,估计是剜下来之前差点高潮,现在塞绞肉机里一刺激末端神经就高潮了。一副小穴几秒钟就被绞成肉馅了,肥瘦相间,粉嫩剔透,裹着些许黏滑淫液,裹着再没机会受精的卵子。然后张屠户就继续剔她肉,从小腿剔到大腿,脚腕以下先留着,把两条腿剔干净,屁股以下是沾着血色的大腿骨。进而臀肉也剔掉,所有剔下来的就塞绞肉机里绞成馅。肚子上没有骨头,直接开膛破肚取出内脏,除了肠子以外的都塞进去绞,也亏这绞肉机高端先进,连皮带筋全都绞得细细的。到小姑娘露出两排最下面的肋骨时,她也差不多死了,唯有奶子被抓起来齐根切掉的时候又轻微蠕动两下,蠕动的时候肺和心脏就自己掉下来了。

最终这一个半女孩都被绞成肉馅之后,肉馅有满满两大塑料桶,散发着女孩肉特有的甜香,以及浓烈的雌性激素的气味。采购提着回去包馄饨,小咔帮忙把剔完的骨头架子和剩下的脑袋、手脚、内脏之类清洗干净上架销售。

“来跟棒骨回家炖汤喝去不?”张屠户问我。

“不了,我来给小咔送个东西。”

小咔忙完才招呼我坐下喝茶,茶杯外面也油腻腻的沾着肉畜的脂肪。

“这是机票和参赛证,三月1号咱们一起出发,连去带回五天左右,参加安乐死服务评选赛,比赛地点在秘鲁。”

“好。”小咔没什么感情地接过来,顺手塞进女仆裙兜里。

“还有半个月,你做做准备。”

她却突然露出一个碧池的笑容,搂着张屠户的胳膊:

“说不定到不了那个时候主人就把我宰了~~”

“那不行,你跟我的劳务合同到明年呢。”

“我看阿咕底子不错,训练训练说不定能成为你的新看板娘。”

“那也得由你培训,小嚓是指望不上了。”

张屠户也不管我跟小咔的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干活,扔掉一些没卖出去的臭肉,一群苍蝇正在叮一只暗红色的奶子。我临走时他还是把几根棒骨塞给我了,也没要我钱,说小孩的骨髓炖汤喝是最香的。

“姬婉玉在我这儿住一阵你放心吧,我暂时不宰她呢。”

“好好,那就行。”

小咔挥手送我出门:“店长明天见啦。”

“嗯,既然离得近的话早点过来,最近店里有点忙。”

………………

…………

……

举世瞩目的安乐死服务评选赛如期开幕了,我带着小咔和阿琳一起去,除此之外随行的只有阿咕。从洋糖市出发的选手们都在同一架飞机上,我们看到万奉和小嚓这对令人别扭的情侣,据说小嚓会参赛,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他们店的安乐死服务分明是全自动的。艳棠带着两名得力的技师小妹参加比赛,她自己只管带队,艾芙瑞则罕见地亲自出场,有人说从来没真正见过艾芙瑞出场的样子,甚至有传言说她只懂经营不懂实操,她只是置之一笑。

三月份的南半球还很炎热,我们下飞机前都换上了夏装。场馆据说是本世纪初某届可食用人口博览会剩下的,一直荒废着没用作他用,此时虽然整理一番,宏伟之余也透露着一丝破旧。场地是在一处室内演播室,也不知道反正都在室内为啥跑这么远,舞台正对着评委席,现场观众并不多,但媒体的摄像机着实不少,大部分人都是通过网络直播观看的。

一个打扮得像拉拉队长的女孩欢快地说:“嗨~~!!电视机前和现场的观众们大家好!欢迎收看第一届安乐死服务评选赛,我是本届的主持人韦香肴。如今安乐死服务已经在世界大多数国家合法,曾经人们只能通过跳楼、服毒等冰冷残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还会被视为违法行为,而如今已经有五花八门的方式可供选择,安乐死技师的存在也使死亡不再寂寞。安乐死技师可谓是一项考验操作和心理观察能力的高难度职业,水平自然也会分出三六九等,好的技师能让死者在死前享受到安宁和快乐,而技术欠佳的就只是僵硬地结束顾客的生命,这也是安乐死服务评选赛的诞生背景,我们希望通过评选来提升业界的服务水平!”

“呱唧呱唧呱唧!”一片掌声。

“本届共有来自全球各地的191名选手,根据其擅长的顾客群体分为六个组,也就是说最终会有六块金牌诞生。其中竞争最激烈的莫过于幼少年女子组,对象顾客都是16岁以下女性,共有54名选手参赛,其次是47名选手的幼少年男子组。竞争最小的青壮年男子组只有12人参赛,但业界知名的‘死亡艺术家’Avery报名参加了这个组。但无论哪个组都只选出四强,进而进入决赛赢得冠军。比赛可以用各种先进的工具和设备,也可以自带设备,但要声明一条规则:任何兴奋剂和神经类药物都不准用在顾客身上!尽管这在商业上是允许的,但本比赛更加注重参赛者的技能,违规者将面临最严重的刑事惩罚。”

我给小咔和阿琳报的都是幼少年女子组,毕竟我们店针对的就是未成年女顾客,而小嚓也在这组里。这组的会场还不在这儿,我们转移到另外一个演播室,结构和这里差不多,不大的舞台下面坐着四五百个现场观众,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女孩们。评委席后面坐着三个人,最左边是个朋克风格打扮的紫色双马尾萝莉,脸上还贴着小星星,名牌显示她是叫紫铃兰,两只脚搭在桌上,激动地看着选手们;中间是个穿墨绿色长裙的典雅少女,她的名字叫碧宁,没什么表情地端坐着。右边则是个身穿吊带裤的胆怯女孩,好像没见过大场面的邻家小妹第一次坐到万众瞩目的位置,坐立不安地低着头,是叫李茉溪。刚刚的主持人韦香肴也过来了,她同时也负责这个分会场的主持。

“评分规则是这样的:满分是100分,现场三位评委各有20分,占据总分60%,台下的四百位特邀观众可以用手边的按钮选择‘赞’或者‘踩’,代表正负0.1分,弃权0分。我们将在54名选手中选出分数最高的4个晋级。在此再次特别声明,所有接受死亡服务的顾客们都是自愿报名的,而且与选手是双向选择的关系!下面有请选手登场!”

54个人排成一长排,小咔小嚓都在其中,互相站得远远的。这些技师有男有女,有萝莉有帅哥,亚非欧各种肤色,胸口别着他们的姓名、国籍、语言等信息。也有长相彪悍的,一个雄壮的大黑哥可能近两米多高,裤裆凸显出巨大的阴茎轮廓,幼女组的安乐死技师真是什么样的选手都有。

“自愿报名的顾客有148人,现在有请小顾客们走到自己心仪的技师面前!”

后台走出一群幼女,也都花枝招展的,看来就连顾客也是经过了一些“选拔”,以提升节目效果。小幼女们多半首先还是选择和自己语言相通的技师,其次也看对方是不是帅哥之类的。一个白人金发小白脸的面前站了七八人,也有些面前一个没有。小咔面前站着五个小幼女,小嚓面前也有四个,阿琳面前就一个,大黑哥面前也有个超小号的红头发洋娃娃,皮肤白得像雪似的。

“现在请选手们选择一位顾客作为自己的操作对象。”

小咔选了一个戴眼镜的马尾辫少女;小嚓选了个稍大点的可能是高一年龄的女生;阿琳只有一个可选,是个比她略小点的体育少女;大黑哥则揉了揉洋娃娃的红头发,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小洋娃娃也仰头对他笑笑。

“尚有11名选手面前没有顾客,105名顾客没有被选择,下面进行下一轮匹配,请小顾客们走到自己心仪的技师面前,或者主动放弃这次免费获得死亡服务的机会。没能登台受死的顾客们也不要气馁,你们将获得由国际安乐死产业联盟提供的一千欧元实名代金券。”

最终又有10个选手匹配好了自己的顾客,最后一个穿二次元短袖的死肥宅实在是没有萝莉选,胸口画着一只被抽肠的小咔,一把鼻涕一把头油,95个萝莉宁愿弃权也没有想被他宰的,主办方说这种情况就直接视为淘汰了。

“呜呜呜我还没宰萝莉呢!!!小萝莉们被我宰得可舒服了!!嘶哈嘶哈!你们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你们嗷嗷嗷嗷嗷————”

死肥宅挣扎着不想退场,被保安三五下扔出场外。

韦香肴说:“现在所有53名选手都匹配到了自己的小顾客,出场顺序是随机的,相信大家也已经等很久了,那么有请第一位选手Leston Profield登场!”

………………

一个金毛小白脸登场了,和他匹配的小幼女一脸痴迷地看着他。场地中央有各种基础设备,床、桌子、案板等等,小幼女直接就扑到床上脱了衣服,撅着屁股等人肏她。

谁知小白脸说:“好女孩要保持尊严,不应该这样。”

“什么!?可是我快要死了!”

“那也没什么区别。”

女孩伸手去摸他裤裆,却被他用手拨掉。

“我没有允许你触碰我!”

“可是……可是……我以为我的一切愿望都能被满足?”

“当然不是,亲爱的,你不能因为自己快死了就强行要求别人和你做爱,何况我是一名神父。”

女孩稍愣片刻,点点头,用浴巾裹住身体。

“哪怕是自愿选择死亡也不能把灵魂献给魔鬼,你差一点就下地狱了,好在我及时阻止了你,现在做最后的忏悔吧。”

女孩坐在一个椅背笔直的椅子上,双脚和凳子脚捆在一起,腰部捆住椅子背,双手握住十字架祈祷。年轻的神父用绞绳围住她脖子,用一根木棒穿在绳圈里在她后颈转动。当转动到第三圈时,女孩已经逐渐无法呼吸了,转动到第五圈时,绳子紧紧勒紧她的脖子里,她无法再保持冷静,浑身都在挣扎着,也无力再双手合十了。神父把木棒固定在椅子背上使之无法松动,然后面对痛苦的女孩念祷告词。

“咯……咯……”

显然女孩没有从灵魂和肉体两个层面进行忏悔,她的阴部变得极度湿润了。女孩双手尚能活动,在痛苦中开始自慰,但她只弄了没几下,就被神父掰开了双手,反绑在椅子背后。

“魔鬼又在诱惑你了,我真应该提前对你进行阉割,不过现在也不晚?”

女孩已经在窒息最痛苦的关头,已经离失去意识不远了,这时神父却戴上了白手套,捏起女孩的阴唇。阴部的触感使她主动张开腿,在窒息的痛苦中饥渴地收缩着,神父失望地叹口气,拿起锋利的手术刀。

然后就在女孩自己的注视下,这副美丽的女性外阴部被割了下来,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滑阴唇证明了她的纯真稚嫩,略微沾染的奶色爱液诉说着她对“性”的旺盛渴求。当然此时这一切都不再有了,被阉割的剧痛就是她死前最后感受到的事物。当神父把她的阴部放入火中烧焦时,她已经不可逆转地失去了意识和生命。

“顾客确认死亡,请评委和观众打分!”

紫铃兰说:“这是什么东西嘛!她明明就很想要,非说是什么魔鬼,老娘裤裆里的也是魔鬼喽?要不要给你看看啊?会吃人的哦!”

李茉溪却小声说:“我倒是觉得还好……我给18分吧……”

最终这名选手获得了73分的成绩,看来大部分人对他还是认可的。

………………

接下来是小咔,匹配到的是个文静的眼镜少女,我们店从来不问顾客的死亡原因,但比赛资料提供了一些信息:这名顾客出生在相对殷实但家风古旧的大家庭,不久前她在放学路上惨遭轮奸,还被割去了乳头,家族里的长辈不仅不加以怜悯反而责怪她自己不小心,衣装艳丽之类的,说她这辈子完了,再也嫁不出去了,还说丢尽了家族的脸。她的死不是抗议,更多的而是服从,是用死的方式来挽回家族的颜面,挽回父母和弟弟在大家庭里的地位。

“所以说你自杀是想塑造一个贞节烈女的形象对吧?”小咔问。

女孩不说话。

“我可以喂你服毒,也可以帮你自缢,也可以推你下井。很多人没胆子自己跳,于是就来找我们,签合同让我们推着跳,这样也算是自杀。你选一个。”

女孩依然不说话。

小咔有些不耐烦:“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我,我也没义务猜你想干什么。我前一阵也被轮奸了,还被人抽了肠子,最近有点性爱上瘾,精神状态其实不是很稳定,如果你一句话不说,我不能保证给你提供满意的服务。”

“不用让我满意,让我家里人满意就好。”

“不不不不,我的顾客是你而不是你家里人!这不是你的葬礼,这是你的安乐死服务,你在彻底死亡之前都还活着,我在乎你的感受而不是你家人的。”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死法,说不定你知道。”

“那就是我最擅长的砍脑袋吧。”

“也行,你自己看就好。”

小咔懒得跟她玩文字游戏了,一把拽掉她裙子,观看直播的七叔八爷十二奶奶瞬间脸全都绿了,女孩裙子里面也没穿内裤,洁白的阴阜上泛着红晕,略有脂肪的小肚子紧张地轻微收缩着,从胯部到腿部的曲线连贯而妙曼,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不难理解为什么她被强奸团伙盯上,不对她产生性欲是一件很难的事。女孩稍一惊讶,阴缝瞬间变得有点亮晶晶的了。

“你被几个人轮奸了?”

“七个。”

“高潮了几次?”

“五次。”

“分别是什么时候?”

“刚摸我的时候一次,破处的时候一次,中途又有两次,最后割奶头的时候一次。”

“破处时候疼不疼?”

“不疼,挺滑的,他们说我水多。”

小咔突然一根中指插进她的阴道里,女孩“嗯~”地娇喘一声,随即把膝盖夹住。

“是挺多的,敏感体质。”

“嗯嗯~~嗯嗯嗯~~~~~”

小咔从她后面伸手抠她阴道,女孩被弄得娇喘不停,膝盖也不停打颤,直接一软蹲了下去,小咔也跟她一起降低重心跪下去,中指依然保持在她阴道里,就这样抠了多半分钟,女孩突然浑身一抖,大腿一夹,随之夹紧的阴唇之间噗唧一声喷出股尿,被小咔三两下给弄到潮吹了。

“嗯嗯嗯嗯嗯~~~~~~~~~~~~~~~~~~!!!!!”

小咔把手抽出来:“成了,爱抚完毕,准备处刑。”

“嗯嗯~~嗯嗯嗯~~~~这就……完了?”

一根枕木被放在地上,小咔让她架着脖子,一柄手斧握在手里,锋利的斧刃闪着寒光。

“我们店的流程就是爱抚到高潮然后屠宰,你还想要什么别的?”

“我……我……我还想要再舒服一次!”

小咔一乐,顺手抄起一把表面凹凸不平的假阳具插进她的小穴里。跪在地上的女孩又激动地娇喘起来,也主动往自己阴蒂上揉。

“你根本不是想立什么贞节牌坊才自杀吧?你究竟想怎么死?”

“唔~~~!嗯嗯~~~~~~!!!我就想让人知道……我就是不要脸……而且天生就这样……被人轮奸也会舒服……当时我还求他们快点插我……最后奶头也是我求他们咬掉的……要不是有人来了我还求他们咬我阴蒂呢~~~”

“吼~~?原来都是你自己想要的呀?就这样还污蔑别人轮奸你,害得他们被拘留了一礼拜,连我都觉得你有点死有余辜了。”

“嗯~~!是我是我!都是我不好!”

小咔蹲在她屁股后面舔她阴部,同时用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猛戳,把她阴蒂吸进嘴里又舔又咬,小姑娘简直爽哭了。

“啊啊啊我又要~~~又要~~~~~”

不过小咔突然咬住她阴蒂头,不是用门牙而是槽牙,和刚才的又舔又咬完全不一样,逐渐加大的力度使女孩自己也意识到她要干什么。

“啊啊啊小咔姐姐不要~~~要咬也不是现在啦~~等我再舒服一次再咬~~嗯嗯嗯~~没有阴蒂我高潮不出来的~~~~”

小咔短暂松开嘴,却只为了说句“不行”,随即又更用力地咬住,小肉芽在坚硬的牙齿之间被彻底碾变形了!体质本就敏感的女孩被弄得浑身如触电般狂颤,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最终小咔咬住她的小阴蒂猛一甩头————柔软娇嫩的小阴蒂居然被她硬生生地齐根扯掉了!

“啊呃呃呃呃呃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

小咔站起来,把一小块阴蒂肉“噗!”地吐到她面前。

“骚东西,这下你想浪也浪不起来了!”

“呃呃呃~~~~疼~~~疼得站不起来了……”

趴在地上跪着的女孩紧紧夹住大腿,用手捂着自己私处,假阳具还依然插在阴道里,还在以最大幅度旋转震动。

小咔拿起手斧,对准她后脖颈。

“你家里人都在看直播,强奸你的那群人估计也在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骚东西了,估计你的七叔八爷十二奶奶正气得跳脚。然后那群轮奸你的人估计正对着你的骚屄撸管呢。”

“那就好……哈哈哈……不过人家再也骚不起来啦,一口就被小咔姐姐咬掉了~~~”

“没事,阴道里的敏感点说不定也能让你高潮。”

小咔跪在她右侧,左手握住她屁股后面的假阳具一通抽插,右手高举手斧。女孩感到自己小穴里被疯狂冲刺,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酣畅淋漓地娇喘着!

“啊啊啊又要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

然后“笃”的一声,手气斧落,一颗脑袋从枕木上滚落到地,小咔把她给剁了,一股血箭从颈部断口向前射出。

“咕噜噜噜……”从脖子里还冒出些血色的泡沫。

无头尸体跪在地上胡乱挥舞着双手,翘着屁股蹭着大腿浑身乱颤着高潮了,小穴夹得按摩棒抖来抖去,噗唧一声被夹得飞出一米开外,牵着极度湿滑的黏丝,尽管失去阴蒂也依然没阻止她的身体获得又一次快乐,从小鲍鱼的缝隙里滋滋滋地喷着尿。

紫铃兰激动地拍着桌子站起来:“这个好!我喜欢!我给她20分满分!接受处刑的顾客看着爽死了!”

碧宁说:“楚可娴不愧是业界知名的看板娘,展现出了不凡的实力,巧妙地发掘出了顾客不想顺从家规的潜在愿望,真正使她对人世感到绝望的不是强奸者,而是无法冲破的陈腐的家族观念,这不是一场百依百顺的自杀,而是一场叛逆的自杀。我也要给她20分,能让所以业内技师具有她这样的水平是我最大的愿望!”

评委和现场观众纷纷打分,最终小咔获得了93分的成绩!所有人都为她鼓掌。

“好哦!好哦!!!”

“谢谢!谢谢!”小咔提着女孩的马尾辫对众人说,然后把她的脑袋提到自己面前:

“也谢谢你,我也突然懂得了一些事情。”

不过女孩已经彻底死了,无论头部还是身体都死了,尸体无力地侧躺在枕木旁边,不再有一丝抖动,还偶尔有爱液或者尿液从阴缝里淌出,或清澈或黏滑地流到臀部上。

………………

又过了几个选手,有些还算有职业素养,但也有些水平真的很一般,并不是所有小顾客都渴望临终爱抚,而大部分技师只有爱抚+处刑这一个套路,最终得分就很平常。小嚓就不一样,她匹配到的顾客没有性爱相关打算,她也就没把顾客向性快感、性高潮的方面引导,而是用了将近一个小时陪女孩聊天、谈心,回顾人生,从众多痛苦的回忆中择取少许美好的星星点点。女孩露出幸福的笑容,用安眠药+冷冻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本文其实最初策划有不少与性爱无关的安乐死服务描写,技师以沉夜为主,但考虑到大部分读者依然注重文章的官能性,所以没有写出来。*

初轮比赛过半,95分的小嚓是20多个人里分数最高的,其次是93分的小咔。其实这就是她们的日常工作,只要放平心态,把注意力放在顾客身上就没有问题。可惜阿琳稍微紧张了一下,在操作环节发生了重大失误,选择她的顾客希望能被穿刺,她平常做穿刺不多,一开始还算顺利,结果后面穿歪了,没能捅出女孩的嘴而是从脖子穿了出来。女孩不高兴地比了个向下的拇指,略带遗憾地死了。这使她的分数在现有选手里都没能排前四,也就是说告别了本次比赛。

午间休息的时候,我安慰阿琳说别气馁,以后机会有的是。小咔一个人在餐厅角落里默默地吃饭。小嚓则兴高采烈地和万奉聊着天,讲述刚刚她给顾客提供服务的故事。我也出于礼貌过去打了个招呼,万奉还约我们晚上一起唱歌,我看了看小咔的精神状态还是婉拒了。简单的午餐过后,下午的比赛开始了。

………………

温度湿热,从评委到观众都有些无精打采的,紫铃兰百无聊赖地用胳膊肘支着腮帮子,就连主持人韦香肴的声音都有些怠惰。然而马上所有人就精神了,下一个上台的是那个最显眼的大黑哥!

大黑哥抱着小洋娃娃上台了,小洋娃娃穿着粉色的红裙子。大黑哥的裤裆已经撑得快要裂开了,洋娃娃的红皮鞋在裤裆凸起的地方蹭来蹭去。这两人看起来语言不通,交流基本上靠比划,大黑哥把小洋娃娃放桌上,指着自己裤裆问她想不想看,小洋娃娃也指指自己下面,两个人都点点头。小洋娃娃坐在桌沿上,双脚够不到地面,撩起连衣裙下摆,露出自己的小鲍鱼。这女孩脸蛋看起来活泼可爱,身体还有点婴儿肥,大腿上肉也不少,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少许血管,就像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的光屁股小天使。大黑哥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小鲍鱼上,小洋娃娃叉开腿让他看得更清楚点。

大黑哥也脱裤子,褪下裤腰的一瞬间一根无比粗壮的大黑屌弹了出来!这东西可能有一尺多长,笔直地向前上方挺着,龟头有香菇那么大,几根血管还在随脉搏跳动。一股浓烈的雄性激素气味瞬间弥漫全场,坐在前排的几个女孩直接就被催情了,捂住小腹低吟着,还有两个急匆匆地往卫生间跑。大黑屌拍在小洋娃娃的脸上,小洋娃娃稍微动了动鼻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这庞然巨物,几秒钟内似乎没什么反应,但紧接着她突然流鼻血了,叉开的双腿猛然一夹,大黑哥不让她夹,强行又把她腿掰开,小洋娃娃的大腿哪拧得过大黑哥的胳膊?小鲍鱼直接尿了,一缩一缩地喷出几股小水柱,本应闭合的小肉缝自己凭空向两侧撑开,粉色的小雏穴里裹着一泡淡白色的黏滑爱液。透过爱液可以看到小雏穴的不深处有个只有牙签粗细的小洞,那居然是她子宫口,她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居然把子宫挤到如此低的位置了,子宫口不用窥镜就肉眼可见!与此同时还稍微淌出些血丝,处女膜在剧烈的阴道壁收缩下已经有些轻微的破裂了。

既然尿湿了裙子,小洋娃娃干脆把连衣裙脱了,浑身上下只穿一双红皮鞋。大黑哥抚摸她的红头发,手指也在她脸上和身上游走,碰到嘴唇的时候小洋娃娃吐出粉嫩的舌尖,舔舐漆黑的指头。小洋娃娃的乳房还没发育,虽然略鼓但也单纯只是小肥肉而已,一双奶头还在粉白色的乳晕里藏着,被大黑手一捏,双双探出头来,只有米粒那么大,让人担心稍一用力就会被搓掉。小洋娃娃吐着舌尖和大黑哥对视,大黑哥把龟头凑到她嘴边,小洋娃娃舔两下一口含住,塞满嘴巴也只含住了龟头,樱红色的嘴唇裹住青筋暴起的冠状沟,吸溜吸溜地吮吸着,幼女香唾洗刷着雄壮的巨茎顶端,混合着泌出的雄汁吞咽下去。小洋娃娃又开始流鼻血了,脸上和身上浮现出片片红晕,小鲍鱼哪怕不碰也一张一翕地兀自开合,可能到死也会一直这样湿润,刚刚挺起的米粒大小的小奶头也变得亮晶晶的,流出少许清澈透明的明显不是奶的液体,虽然这里流出来的不是奶,但所有人都闻到了她散发出的甜腻的奶香味。

大黑哥当然可以忍住不射,但也可以射给她,作为对听话的小顾客的奖励,小洋娃娃已经提前意识到了他要射,但还是没做好充足的准备。巨茎突然喷涌出海量精液,小家伙的腮帮子简直要被撑炸了,惊得睁大了眼睛,大黑哥摁着她的脑袋避免她逃跑,精液从她鼻子和耳朵里也喷涌而出,更多的则直接灌进食道里!小洋娃娃来不及做出吞咽的动作,基本上都是直接灌的,她已经提前清空了肠胃,此时此刻从喉咙到肠子都瞬间被白浆灌满!大黑哥射了足足有多半分钟,把洋娃娃的肚子都撑大了,一股白色而无污染的精液噗呲一声从小嫩菊里漏出来,这一管精液直接把她从上到下灌了个对穿!大黑哥用削成棒状的木薯把她小屁眼塞住,换来“嗯~”的娇喘一声,这辈子可能没什么机会体验肛交的小娃娃也算是被木薯爆了个菊。

小洋娃娃再也忍不住了,叉开腿坐在桌沿上掰开自己的小穴,一枚醋栗大小的阴蒂从阴肉里探出头,她之前偶然碰到两下就发现这是自己的最敏感部位。她只有过一次自慰的经历,是不小心弄出来的,揉的时候又疼又舒服。现在她把自己的敏感点努力展现给对方,希望能被触碰,受到更加惨无人道的蹂躏。

大黑哥说了些话,主持人用翻译软件传达给她:

“在我们的部落,没有割掉阴蒂的女性被视为不完整的女性,我没办法和这样的女孩做爱。”

洋娃娃听了这话,小阴蒂翘了翘。

“那就帮我割掉吧,让我死前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黑人不用任何工具,手指碰到小洋娃娃的阴蒂。她被碰得一阵舒适,但也知道这是来自阴蒂的最后一丝快感。黑色的手捏了捏她的小醋栗,在她难以抑制的娇喘声中,把这枚敏感的小器官齐根掐掉!

“啊噢噢噢噢~~~~~~~~~~!!!!!!!”

小洋娃娃突然又喷出尿液,失去阴蒂的痛感把她顶上了高潮!鲜红的醋栗汁从她的腿间淌下,混合着爱液和尿液。

“啊啊!!嗯嗯嗯~~~~~~~啊啊~~~~~~!!!”

她再次变得完美了,她的高潮也不会再停止了,比有些人阴茎还粗的中指猛然捅入她的小雏穴,彻底撕破了处女膜,把她的子宫向上顶,把子宫口捅回应在的位置!小洋娃娃夹紧腿也只能夹住粗壮的手腕,双腿无法真正意义上地合并在一起,手指在她阴道深处的抠挠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延续和增幅了她高潮的快感,她简直舒服得快要死了!她在极度的快乐中蹬掉了红色小皮鞋,白嫩的脚尖碰到了坚硬的东西——刚刚射精不久的巨茎居然已经重振雄风,甚至似乎比刚才还挺拔坚硬!

“你会被我干到内脏破裂而死,这就是你的死法。”

黑人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的阴茎长度真的大约就等于从小洋娃娃的小腹到嘴!当这根巨茎顶在女孩阴部时,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没有任何选择权与否决权,小洋娃娃只能娇喘着咬紧牙,迎接下一秒钟的——————

“啊呃——————————!!!!!!!!”

光是插入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的阴部撑到了致死的尺寸,更何况黑人坚持把巨茎的前三分之一都插入她体内才暂时停止,但这停止不是给她喘息的余地,而是为了拔出来再插进去!小洋娃娃真的是在被干着,她相比于这根巨大的阳具来说太过娇小,整个身体更像是个尺寸恰到好处的飞机杯,没有人敢于想象她的子宫膀胱和其他内脏被挤压到了什么状态,只能看到她的肚子被一下下的顶得鼓起,抽出来的阴茎上沾满了血。阳具随着抽插又在向更深处试探,逐渐已经有一半都没进去了,小洋娃娃不再坐在桌子上,而是被他面对面搂在怀里,插在他的阴茎上,双手双脚在空气中乱动也无法阻止他的阴茎继续深入。逐渐的她不再有娇喘或者任何声音,下体的血越来越多,尿道里也流出血,嘴角也流出混合着精液的血液,阴茎已经顶到了她的胸腔,许多器官已经被肏得破裂移位!但她也许依然是有快感的,有限的身体反应表现出她对所遭受的一切对待并无抗拒,她的乳头又在流淌清澈的不明液体,屁眼上的木薯塞子也被挤了出来,流出染血的精液,可见她的肠子已经被捣断了。

当阴茎只剩一点没插进去的时候,小洋娃娃翻着白眼张开嘴,这根并不锋利但坚硬无比的棒状物把她由下而上地穿刺了,她的嘴里吐出一个粉色肉团,肉团掉落到地上,居然是她的子宫!子宫上还连着断裂的韧带,两颗黏糊糊的卵巢还挂在上面,这是她作为女孩的性欲源泉,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小洋娃娃的脑袋后仰,紫红色的龟头刚好撑开喉咙插入她的口腔里,她用舌头舔冠状沟,品尝到了熟悉的味道。黑人把她当飞机杯,握着她的身体在自己阴茎上撸几下,然后突然又射了,一股白浆从她嘴里射出来。即使不用手握着她的身体,她也牢牢固固地套在挺拔的巨茎上,手脚不再有动作,无力地自然下垂,精液顺着她的红发向下淌,沾满了她身体的里里外外。

大黑哥把她拔下来扔到地上,小洋娃娃撅着屁股脸贴着地,痉挛着从各个洞里挤出染血的精液,大黑哥用她裙子蹭掉自己阴茎上的各种内脏黏液,然后脱了鞋踩住她的头,她也许还有一丝意识,但不再有任何反应,大黑哥把腿抬起来——朝她后脑勺狠狠一跺!一颗可爱的小脑袋瞬间就啪唧一声四散炸裂,眼球牙齿脑浆乱飞,她的肩膀、臀部和小肥腿又痉挛了一小会儿,就算变成尸体也依然可爱。

“顾客确认死亡,服务完毕!”

紫铃兰都看呆了:“卧槽这简直是作弊,这这,人类怎么可能有这么巨大的阴茎!!?”

李茉溪则是直接吓晕过去,晕倒之前给他打了20分。最终大黑哥得分高达99,在场似乎所有女孩都希望自己像小洋娃娃一样被他处决。

………………

…………

……

一个看起来像古典绅士的年轻男性登场了,彬彬有礼地向观众和评委欠身致意,女孩们今天已经看到了太多刺激的场景,这位洒脱的男性让她们耳目一新。

“美丽可爱的女孩们,下午好,我是冷冻魔术师,这是我的绰号也是我的名字。我的特长是制作人体软塑,你们也许听说过这种东西,这是将人体做成雕塑的同时最大限度保持外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技术。市面上有很多这种商品,但我的工艺是最先进而精密的,保存时间更长久,也更加栩栩如生。”

舞台的灯光熄灭,浅白色的聚光灯由上而下打在两张椅子上,光圈里坐着两个人,是冷冻魔术师和他即将服务的顾客。女孩身穿白色校服连衣裙,长发披肩,脚穿黑色过膝袜和棕红色的圆头皮鞋,她是一个贵族学校的学生会长,是老师们眼中‘精英’的代名词,尽管她也不过是初中年龄,但至少在同龄人里是遥不可及的女神。魔术师交膝而坐,拿着书写板,玩弄着圆珠笔的按头,注视着他的顾客。

“很高兴我们能互相选择,你也应该是对我有所了解才选择了我?但我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你是希望被制作成人体软塑才选择了我对吧?”

“嗯。”

“好的。”

魔术师在书写板上记录并勾选一些东西,然后继续发问。

“你将被制作成一尊雕塑,而雕塑永远是一种艺术品,艺术品往往有其想要表达的思想,你是雕像的塑体,也是这件艺术的第一作者,有什么想和我聊聊的?”

少女沉吟片刻,似乎正在思考。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一些范例,看看图册。这是我在新拿坡里的瑟米西沃安教臣塞布瑞娜至勇祈愿宫门前树立的雕像,塑体贡献者是塞布瑞娜·莫瑟儿的第8个外孙女,可以看到她背负着外祖母的狙击枪,向不远处的三世神皇祈愿宫行侍奉礼。还有这个,这是一位华裔富豪死后他的小妾按照遗愿被做成软塑放在陵园里,他没来得及享用这位少女的肉体就去世了,所以这位少女保持着自己的贞洁,我用一片贴在阴唇上的铜箔来体现这一点。上周我为一位绝症少女做软塑,她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芭蕾演员,我们花了三个小时调整姿势,整个过程使她很开心,她说这样就能让人欣赏自己的舞姿了,哪怕只有静止不动的一帧。”

“您说的表面柔软,是否也包括腔体内部?”

“当然包括。有些不便展示的私人软塑具有实用意义,是用身体塑造成的性爱用具,所以腔体内部当然是柔软的质地,这不需要额外的工艺去实现,所有软塑都具有这样特性,哪怕是我提到的芭蕾少女,也有可能因看管不善而遭到猥亵。”

“但是您说您的工艺能使软塑保存好几百年?没有人会好几百年看守我的身体,所以我猜终有一日我会遭到卑鄙的对待?”

“是的,这是一个可悲的事实,塑造尸体防止腐烂是在违背自然规律,所以这也是对我们的惩罚,能保证女孩们的软塑永远不被侮辱的概率为零,也许十年后,也许百年后。你在接受服务前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现在还有机会选择是否接受软塑处理。”

少女低头沉吟,她低头不是在思考而是在看自己不容玷污的身体。她最终做出决定:

“我决定接受,而且我决定好我的主题了。”

“请说。”

“腐烂也不过是被细菌玷污身体,接受软塑处理至少还能保持原有的样子。我希望我的身体能被塑造成一副性爱器具,不用等到若干年后被玷污,而是从一开始就具有这样的意味。虽然我没有特定的奉献对象,但如果有人对我的身体产生性欲并发泄,我希望他能快乐而酣畅淋漓。”

魔术师又做了一些笔记:“我明白了,看来我们的灵感有很多心有灵犀之处。接下来我会询问一些冒昧的问题,你可以有选择地回答其中的一部分。”

“嗯。”

“请问你有爱情经历吗?”

“没有,我没接受过任何人的表白。”

“性经历呢?”

“也没有。”

“我所说的性经历是一个广泛的概念,也包括自慰。”

“那还是有的。”

“所以有性高潮体验?”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频率如何?”

“大约三年前,每个月或者每两个月一次。”

“单纯的肉体享受还是会配合性幻想?”

“我会想象自己被那些不良少年们强奸。现实中我经常向学校告发他们。”

魔术师又所有所思地写了一些东西。

“处女膜还在?”

“还在。”

他最后划了个勾。

“我要了解的就是这么多了。现在我要讲解一下处理流程。第一步是塑造大动作,摆出一个让你满意的姿势,当姿势固定好后我会向你通电,也就是第二个步骤‘定骨’,这个步骤会让你的骨骼不再能够活动,哪怕指骨和颌骨也不能,也就是说你的初步造型就已经无法改变了,通电只需要0.01微秒就能完成。第三步是肌肉细调,你依然可以做出收腹、眨眼、肌肉绷劲等不涉及骨骼关节的动作,在细节层面摆出你满意的造型。然后第四步‘定肌’和定骨有相同的原理和作用,你将彻底不再能够活动,塑造也基本上就结束了,定肌不是瞬时的,从通电到定型有3秒钟的僵硬过程,你将在这一步之后死亡,因为呼吸心跳也会被强行冻结。这里说的冻结都不是温度上的冷冻,而是电流刺激产生的僵化反应。之后我会通过微波对你的细胞灭活,蛋白质变性到一定程度,也就是说你是熟的,但不会全熟,大约就像5分熟的小牛排,以确保你依然有弹性。之后就是漫长的打磨雕琢,最长的可能需要花费我半个多月,我会休整你的皮肤,为你化妆,不仅是面部而是整个身体,以保证你的从头到脚都是最完美的状态,今天不会做这一步,我会把你带回去做。最后再喷上一层生物塑化剂,保证你的衣服和皮肤不会腐烂,这不会影响别人摸你时候的手感,而腔体内部则要植入某种活性健康菌群,它们会以缓慢的速度消耗你的脂肪,然后分泌出润滑脂,使你保持基本的湿润。”

“我还能维持长期不变吗?菌群不会把我消耗得皮包骨头?”

“不会,菌群一段时间之后会进入休眠状态,直到腔体从外部被注入有机养分。”

“谁会帮我注入?需要什么有机养分?”

“什么都可以,比如人类的精液。”

“我明白了。”

“你理解得很快。”

魔术师一打响指,几个助手推过来一台设备,有点像是个可移动的更衣室,只不过只有框架没有帘子,下面是个小圆台。

“定骨之后你的身体就不再有平衡能力,所以你会被固定在这样的展示台上,这也将会是雕塑的一部分。”

“好的。”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开始吧?”

“嗯。”

………………

“情趣软塑往往是全裸或者穿色情服饰,但我认为你没必要,你可以穿着校服,只要把内裤脱掉就可以了。”

“我没有穿内裤,也没有内衣。”

少女撩起裙摆,露出尚未充分发育的阴部,还没有长出阴毛,私处依然如幼女般紧致简洁。

“那就好,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过唯独有一项准备工作就是破处,处女膜塑化后会变得像橡胶一样难以撕裂,影响你的腔体触感。”

魔术师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从大到小的一排塑料阳具,他拿出最小的一只递过去,是儿童专用的尺寸。

少女接过来,用舌尖舔舔,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竖直向上,却又发问说:

“这一步不由您来弄吗?”

“我当然可以,但很多女孩会因为被我破处而对我产生短暂的迷恋,这会影响她们摆造型的思路。”

“您自作多情了。”

两个人都笑起来,魔术师拿回塑料棒,轻微摩擦少女的腿间部位,少女的笑语转化为一声轻吟,忍不住屈膝夹紧大腿。魔术师是从她体后摩擦她的阴缝的,所以夹腿不太影响流程继续,少女继续喘息着,她能感到自己阴部逐渐充盈的淫液。

“嗯~~嗯嗯~~~用不用我把腿张开?”

“不用,这是对你来说重要的一刻,我关心你的安全感。”

塑料棒的龟头部位已经浅浅地插进少女阴道,也在进进出出着,虽然幅度不大但是频率很快,这是少女未曾体验过的刺激。

“嗯嗯~~~嗯嗯嗯~~~~~~”

龟头已经多次碰到处女膜,有几次已经深得差点就把她捅破,她能感到处女膜被撑开带来的痛觉,但这痛觉也在三番五次之后变成了快感。

就在她几乎要喊出“快点~!”的时候,塑料棒突然一下被魔术师的中指捅入极深的深度!又瞬间被拔出来!

“咕唧~~”她的腿间发出水声。

“啊嗯~~~~~~~~~~~~~~~~~~~~~~~~~~~~~~~~!!!”

这是一副极度兴奋而充血的阴部,她的贞血几乎是喷出来的,一股殷红的小水柱从她阴道里喷出,魔术师赶紧用白毛巾捂住她的阴部轻轻擦拭。少女的双腿夹着毛巾颤抖着,体验着这鲜活的痛感。

“嗯嗯嗯~~~嗯嗯~~~~~~~~”她的喘息声暂时逐渐平息下来。

“你没有达到性高潮,我知道,但你今天不能达到,到最后也不能,这会破坏作品的完整性。”

“嗯~~一次也不能?”

“可能会有半次,这是肌肉细调步骤的一部分,到那时听我引导。现在先开始第一步,也就是大动作塑造吧。”

圆台上的少女虽然平复了呼吸,但无法平复的是她的红晕。

“你将自己制作成情趣软塑,但情趣软塑不是真正的性爱玩偶,你的关节是不能扳动的,所以要摆出方便的姿势。”

“方便别人插我阴道的姿势?”

“是的。”

少女想了想,弯腰叉腿撅着屁股撩起裙摆。魔术师围着她转了两圈,尤其从她后部观察了片刻,又绕回她面前,摇了摇头。

“我承认这很方便,但你自己认为呢?”

“感觉有点太淫荡了。”

“对,这和你的形象不符。换一下试试?”

少女又想了想,扶住框架的一根竖杆,左脚脚尖点地,而把右脚抬过头顶,双腿几乎呈180度打开。

“保持片刻。”魔术师说。

魔术师打量着她的身体和姿势,用手按压她的大腿,也用手指戳戳臀部,衡量她肌肉的紧绷程度。此时的裙摆只是围在腰间的一圈布料,丝毫没有任何遮体作用,赤裸的阴缝被双腿扯得自行张开,流出少许粉色黏液。

“是个不错的姿势,我提到的舞蹈女孩就是类似的姿势,但你自己觉得呢?”

“嗯……嗯……我快坚持不住了~~~~”

“放下吧,亲爱的,这是个很美的姿势,但我有些主观评论。这个姿势最大限度地考验了你的韧带,而甚至大部分人其实做不成这个姿势,在我的观念里,这是一种为了艺术而造成的‘非自然扭曲’,是一种日常罕见的人体表现。正因为罕见,才会有其独特之美,正因为罕见,才会使观众们乐于欣赏。”

“总之就是不适合我?”

“嗯,和你的衣装、气质也不是非常匹配,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少女放下腿,稍微舒缓下左脚腕。

“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想想,你可以躺下试试?”

少女顺从地躺下,魔术师把她的腿抬起来,并在一起向上折,让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类似于性交中的‘正常位’,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太普通了点,不是很喜欢。”

少女说不出太多文艺的理论,只说自己不喜欢,于是这个也否了。

魔术师又让她试试跪姿,她上半身向前微曲跪在台上,两只膝盖打开,嘴巴也张开。

“这是个很便利的姿势,使用者可以躺下插你的阴道,从后面插你的肛门,还能站在你面前插你的嘴。”

“会不会也有点淫荡?”

“会,甚至比你自己做出的第一个姿势还淫荡。”

“哈哈,那您不是自己否定自己?”

“艺术总是要多次尝试的,咱们再来。”

他们又进行了许多次尝试,比如张开双腿平躺着,弯曲膝盖倒立着,原地踏步时的单脚抬起姿势,也把刚才的姿势又做回来重新找感觉。

“你再把第二个那个高踢腿的姿势做出来。”

“嗯。”

女孩扶着栏杆把右脚举过头顶,魔术师叫来助手,金发碧眼的助手男孩脱掉白色休闲裤,露出勃起的阴茎,在少女诧异的目光中靠近,吻了吻她抬起的右脚腕,抚摸她张开到180度的大腿内侧,她踮起的左脚尖使阴道口正好升到男孩腰部的位置,男孩搂住她右腿,没什么征兆地将阴茎插入被自然扯开的小穴!少女睁大眼睛嗯嗯嗯地被抽插了十多下,不仅不疼还有些舒适,只是突然被干了换谁都难免惊诧,男孩快速地抽插了十多下就离开了,少女还欲求不满地额外娇喘了一小阵,湿润的小穴凭空痉挛。

魔术师说:“我让他尝试着使用一下你的身体,看看你的姿势算不算便利。”

“嗯嗯~~~~好~~~”

少女又换了大约七八个姿势,每个姿势都会被抽插一会儿,还找来了一些单杠之类的道具,但依然没有达到最终满意。魔术师让她双手抓住单杠,双膝也挂在单杠上,臀部下沉,助手男孩跪在面前,少女的身体前后摆动,阴部迎着正前方的肉棒使它插进去。男孩插她阴道几下,又插入她的肛门,少女轻咬着嘴唇向后仰头,只觉得这些体位一个比一个刺激。

“呃呃~~~不行~~~~我感觉快要高潮了~~~不能再试了~~~”

“是的是的,就算断断续续的抽插也在积累你的快感,咱们必须尽快结束这一步。目前这个姿势你觉得如何?”

“我还好……但是他有点累?”

助手男孩似乎确实不很舒服,魔术师走过去用手指抠抠少女的阴道和肛门。

“嗯~~~啊啊~~~?”

“这个姿势使你的腔体发生了较大的弯曲,你自己会感到刺激,但对方的阴茎只会疼痛。”

“我刺激也……嗯嗯……没用啊,反正我死了就没感觉了,干我的人舒服不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是的,这是一个矛盾点,我毕竟是安乐死技师,服务对象是你而不是之后奸你尸体的人,但你的要求就是希望那些人满足,所以我想……嗯……不如这样,我的焦点依然在你,只不过要换种方式。先下来。”

少女爬下单杠平复呼吸,魔术师帮她擦干下体。

“说说你自慰时的性幻想吧,是单纯的一个场景还是有什么故事?”

“算是一个动态的场景吧……我想想……我经常幻想自己一个人在学生会室,在写稿件,写到很晚,已经夕阳西下了,走廊上也没有人……”

少女闭上眼睛,魔术师等她继续。

“……然后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那群不良少年,他们说早就看我不爽了,今天特地来堵我,我吓得跪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围过来,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趴在桌上继续写字,有时候课间他们找我麻烦我就这么不理他们就过去了,但是这次门被反锁上,窗帘也被拉上,没有人来救我,我越装得若无其事他们越兴奋。他们在我身上乱摸,摸我头发揪我脸,我依然一动不动,然后最凶的那个站在我后边,把我裙子撩起来,我恰好那天忘穿内裤,他们一看就淫笑起来,我继续写字,他说到要看我能哑巴到什么时候,然后我正祈祷他们赶快走,突然一根男生的那个东西就从后边插进我的身体里!我就忍着不叫出声,流着眼泪继续写,但不知道到底写了些什么,把潜意识里的话都写了出来,满纸都是‘原来是这种感觉’、‘居然有点舒服’、‘啊啊啊再快一点’之类的话,被他们看到了,然后更加欺负我。一个男生在我身体里射精,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但其实却写了句‘被坏男生内射的时候高潮我是不是变态呀’;又有个男生插我屁眼里,我都被他弄哭了,却不由自主地写‘屁眼怎么也这么舒服的?’之类的话……一般这个时候我就差不多自慰到高潮了……”

“等会儿。”魔术师说。

“啊啊啊我都胡言乱语什么!都怪您和助手哥哥把我弄得这么舒服才暴露出好多稀奇古怪的幻想……”

“不不不不我的重点在于,你的幻想有什么物理约束吗?比如你明明坐在椅子上,对方怎么从后面插入你身体?”

“您没听仔细吧?我不坐在椅子上,我从小就不爱坐着。我给您演示一下!我不要椅子,我们学生会室的是那种凳子……”

魔术师和助手耳语片刻,没几分钟就搬来一套桌椅,桌子没什么特别的,而椅子没有椅背,更类似于梳妆凳或者窄版的钢琴凳,只不过腿高得多,白色绒面包裹着海绵,坐上去很舒服。桌椅的腿都很高,就算矮点的成年人坐上去也够不到地面。

“就是这种!”

桌椅摆在圆台上,这是少女熟悉的场景,她熟练地爬上凳子,但果然不是普通地“坐”上去,而是跪坐在绒凳上面,拿起桌上的纸笔用漂亮的练笔花体写了两行字。她的姿势有点像是鸭子坐,只不过屁股没有碰到椅面,只有膝盖和小腿在椅面上,屁股和双脚悬空在凳子后沿,这时才见她的后裙摆格外的短,关键部位一个也没有遮住,后翘的臀部下方是半敞开的小菊穴,再向下的两瓣阴唇也清晰可见。

助手男孩悄悄站到她身后,直挺挺的乌龟头向小鸭子屁股偷袭过去!滋溜一下插进她的小屁眼里,唧唧唧地肛交几下又抽出来刺向下面的小穴。但这一次少女居然没有发出太多的快感反应,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娇喘,似乎没感觉似的,只是在不停地写字。

魔术师以为她对这个姿势无感,任由助手抽插一会儿却又感觉不对劲,猛然让助手停下,探头看眼少女笔下的白纸:纸上居然横七竖八地写了不少句话,还有单个的拟声词,她居然把娇喘转化为文字,还有像是“怎么突然插进来”、“这一下顶得好深”之类的话,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我偷偷高潮一下不会被他们发现吧”

魔术师稍一惊:“你该不会已经高潮过了吧!?”然后小心翼翼地摸向她阴部,在阴蒂上摸了摸,感受一下湿润度,又极轻微地把手伸进阴道里抠两下试试手感,一边摸一边看到她迅速地写下一行花体字:“怎么我的小穴就像门把手似的被他想摸就摸的?”

魔术师把手抽出来说:“幸好你还没高潮,差点就让你得逞了。”

少女平静地抬眼看他,撅起小嘴若有所思地思考片刻,然后刷刷刷地写:“居然被他知道了!明明我都没有任何反应嘛,摸下面就知道我是什么状态了,不知摸过多少女孩子的大渣男这么有经验!!!”又特地画了几个巨大的感叹号。

少女边写边唧唧地夹小穴,腮帮子气鼓鼓的,凭空分泌出的淫水向下滴落,凳子后面的地面上有好几滴淡白色的液痕。就这样平静片刻,少女稍微有些沉默,一些泪水流到她的鼻翼上,最后一句话缓缓地流出笔尖。

“欢迎使用我的身体,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了。”

魔术师说:“那么这就是你最后的姿势了?”

“嗯。”少女这次用声音回应。

“你的鞋好像掉了一只,要我帮你穿上吗?”

“我其实在凳子上的时候不爱穿鞋,如果掉了的话去捡也很麻烦,而且不穿鞋很舒服,所以一般都是做完事情再去穿。只是今天再也不会……”

魔术师于是把她另一只鞋也拨掉了。

“稍微有些味道吧?我脚心容易出汗,不过大概等我死了就慢慢地散没了?”

“不是什么难闻的气味,是发酵的乳酸和皮革的混合味,我可以复制这种气味让它几百年都依然存在。”

“您喜欢我的脚上的气味?”

“不,我谈不上喜欢,我有轻微的洁癖,就算让我吻脚的话也必须用花瓣水进行过深度清洁,但说不定更年轻一点的男孩会喜欢?毕竟这里混合着你的雌性信息素,其传达的信息是你渴望一场性爱。”

“唔,那就帮我复制出来吧。”

“好的。”

“委屈您的洁癖了。”

“没关系。”

助手男孩拉来几根电极,贴在少女的太阳穴、额头、后颈和尾椎上,另一端是个复杂的仪器。

“我们已经随时准备好‘定骨’了,这一步将不可逆地冻结你的所有关节,你将无法再说话,因为大多数语言都需要活动颌骨。”

“我只有一个遗言,能否把我的软塑放到学校的学生会室。”

魔术师快速地联络一番:“你的校方说这毕竟占用了太多公共空间,但可以把你放在一间空教室的正中央,你可以成为美术课的模特或者生理课的教具,平常时间教室也不会锁门。”

“那就好,那就可以了。”

少女低头看着纸上自己写的字,在魔术师的引导之前就已经静止下来。魔术师知道她做好准备了,按照流程对她说:

“请保持这个姿势,关节冻结将会在百分之一微秒内完成,现在倒计时五秒,5、4、3、2、1————”

助手摁下按钮,继电器发出“啪”的一声,少女的身体从头到脚闪过一丝电光,但很快转瞬即逝,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她理所当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而且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了。

魔术师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也许会有些紧张,不过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到这一步你依然可以转动眼球,做一些肌肉动作,也可以试着发出声音。”

“嗯。”少女简短地回应,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发出的声音。

“接下来会有些微调,不过大多数肌肉就顺其自然就可以,除非你想额外塑型,比如你想收紧腹部,好让自己的肚子看起来小点?”

少女果然试试收缩腹部,但两秒钟就放弃了,她不认为自己的肚子需要刻意缩回去之类的。她似乎还在尝试有哪些肌肉能动,一动不动的身体上偶尔有肌肉在舒张缩紧。最终她接受了魔术师的提议,干脆让自己全身放松,顺其自然。

“眼球注意聚焦在你的字上,定肌的时候如果眼神不慎飘走了就会很奇怪——也注意不要噘嘴。”

“嗯。”

魔术师却站到她身后:

“现在就是定肌之前最重要的一步了,请耐心听我讲解。你将成为一具情趣软塑,具有供人发泄性欲的意义,你的外表已经足够引人性欲了,但最终与阴茎摩擦的毕竟是你的腔体。有些定型师会在女孩下体插入粗壮的模具然后瞬间定型,再拔出来就能获得缩不回去的‘淫穴’,但这其实更多的是观赏而非实用意义,实用的话反而需要腔体夹紧。括约肌和一系列阴部肌肉的收缩不涉及关节活动,你依然可以控制。”

少女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夹紧自己的下体,小菊穴紧紧夹起来,阴部也向里一缩。魔术师用手指摸她阴道口,中指强行钻进去!

“嗯嗯~~~~~”只有声带能震动的少女发出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已经在夹紧了吧?”

“嗯……”

“但是在我看来这可远远不够!你这样可算不上一只合格的情趣软塑!我的手指就在你的腔体里,试着用最大力量夹我的手指!”

少女再次进行收缩,魔术师评估着她的阴道夹紧力,中指不仅没有拔出还反而用食指插入她的肛门,两只手指同时插在她的两个肉穴里。

“唔~~嗯嗯~~~!唔!!!唔!!!”

少女明显已经使出吃奶的劲,但魔术师的表情逐渐失望:

“你真的在认真对待这一步吗?如果你想跳过的话就连续眨五下眼睛,但如果你不想被人评论为松弛的劣质飞机杯就给我再用力点!!!”

“嗯~~~!!嗯!!!!!”

少女已经快哭了,她的努力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认可,不仅如此魔术师还说:

“至少你该夹得我的手指无法轻易拔出才合格,但现在呢?看看我在干什么?我在抽插你的淫洞!不管小穴还是屁眼都能容我随便进出,松得简直像海绵!”

两根手指果然在少女的双洞里肆意抽插,把她刺激得别说夹紧,根本无法按照意志缩放自如,只有遵循快感的本能痉挛。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喔!?有一下你好像几乎合格了,而且远超合格线,但可惜只有一瞬间,我的要求是保持三秒钟,因为定肌需要三秒钟才能完成。”

“嗯~~~!唔~~!嗯嗯嗯嗯~~~~~~~!!!”

少女没能再还原出“远超合格线”的那种收缩力,魔术师不耐烦地把手拿出来。

“好了,幸亏我还有其他的方法,我要用你高潮瞬间的夹紧力进行定型。本来如果你能自主夹紧的话,我可以奖励你一个完整的性高潮,现在你只有半个,另外半个会持续到你死后。”

少女也许理解了他的计划,小穴哔哔地夹紧。

魔术师打了个响指:“给她安装快感阈值传感器,然后进行五次高潮临界中止处理。”

少女没听说过这个什么处理但也无疑猜到了怎么回事,光是想想就几乎达到了第一次。助手男孩站到她身后,肉棒插入小穴里,注视着屏幕上的快感进度条,即将到达满格的时候迅速抽离。少女无法享受到她人生最后一次高潮,只能流着眼泪“享受”一次次的高潮临界,最后两次已经几乎到了令她痛苦的程度,她只能用愉悦而又极度不满的娇喘声表达自己的抗议。

五次“高潮临界中止处理”后,魔术师给了她小片刻的舒缓时间,然后亲自拿起设备的遥控器,另一只手从少女身后抚摸她的阴部,不是轻微抚摸而是以最大力量揉搓阴蒂,倾听着少女的娇喘。

“嗯~~~~嗯嗯嗯~~~~~~~~嗯嗯~~~~~~!!!”

少女的快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了,她终于能够享受高潮的愉悦,但这一刻她也听到魔术师在她耳边说:

“倒计时五秒钟开始定肌。5、4、3————”

“嗯嗯嗯~~~~~嗯唔~~~~~~~~~~~~~~!!!!!”

根本才只数到三,魔术师突然摁下电源!少女突然高潮了,在高潮中遗憾着自己平白损失的两秒钟生命!她能感到一股冷流从脚心升起,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瞬间冻结。提前两秒的惊讶使她稍微一分心,魔术师一巴掌抽在她的正在高潮的阴蒂上!

“夹紧点!”

“嗯~~~~~~~~~~~~~~~~~~~~~~!!!!!”

这不是普通的抽打而是真的心狠手辣的重击,使她一瞬间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体的感觉是期盼已久的高潮快感还是钻心刺骨的剧痛,所有敏感神经都仿佛烟花一般绽放而炸裂,刺激着她的下体肌肉超乎极限地极度缩紧!正在她的小穴和屁眼极度缩紧的这一刻,从脚心升起的冻结感排山倒海般地从膝盖袭向大腿,进而涌入她的阴部、臀部、盆腔和小腹部位,风卷残云般地卷走了她的一切绚丽的知觉。她的阴部被冻结在了最紧缩的一刻,也就是她期待已久的高潮的最高点!她最后的感觉是自己漏了一点水,僵化反应由子宫膀胱冲向外阴的时候因瞬时压差挤出一小股潮吹液。

观众们看得倒是一脸茫然,只看到少女阴部被揉得哔哔乱夹好像是去了,然后魔术师边摁电源边狠狠抽她小穴一巴掌让她夹紧点,小穴被抽得使劲收缩而且泄了,之后就这么夹着再也没松弛下来。

少女的呼吸停止了,也不再有心跳,声带的冻结使她无法发出声音,面部表情也定格在了她的高潮如烟花般绚丽的一刻,低头伏案轻咬嘴唇,略微凝起的眉头反映出她并存的快乐和痛觉,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写下的羞涩言语,就这么永远地定格下来。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的三秒,三秒其实也只是弹指一瞬间,差不多在她最后一下收缩阴部喷尿的同时也就失去生命了,她差不多真的只享受了半个高潮。

助手用棒状压力计插入她的阴道中:“她夹得可太紧了,我的阴茎如果插在她体内可能会拔不出来。”

魔法书抚摸着少女的身体,尤其是赤裸的部位:“为你服务是一件快乐的事,你是个令人感到心情愉悦的女孩。不过你的高潮反应来得太快了,我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倒计时而提前两秒,对不起。”

少女不再有反应,无法再笑着对他说没关系,只有微红的阴部滴下一两滴淫液。

主持人宣布:“顾客确认死亡……”

“……但服务没有结束,我还要对她进行至少一星期的处理。”

“可是那怎么办呢?”

“服务结束前对我的打分没有意义,就算晋级我可能也没办法参加明天的半决赛,所以我决定弃权,将机会让给更有可能获胜的人。”

碧宁说:“弃权是你的权利,但依然感谢你为我们展现这种特殊的安乐死方式。如果我能克服不愿被奸尸的心理障碍,也许我也会去找你。”

“那么敝人恭候大驾,届时敬请光临。”

………………

…………

……

十四.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中)

今天最后一个出场的是个穿厨师服的胖子,江湖素有“安乐神厨”之称的郑厨师。郑厨师往往是作为负面典型被我们提起的,出名也因为各种劣迹,收费高、服务差、人又长得又肥又横,这样的人居然也自称安乐死技师。他最大的槽点就是毫不隐藏自己对顾客们的性欲,路上见到长得可爱的女孩甚至主动上前推销,诱导人家签合同,这样就能合法地奸杀女孩,而外表平平甚至中等偏下的顾客找他,他不是干脆回绝掉就是故意报高价。还有一个特性就是被他杀死的女孩尸体必定会有一些部位或者整体做成菜,这也就是他的绰号的由来,对于这点有些业内技师嗤之以鼻,不过我们倒是没资格说他,我们店会把肉质好的顾客肉吃一部分还甚至买到人肉铺子去。虽然他生意惨淡,但偶尔有女孩花高价找他,他属于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类型。

郑厨师走上台,主持人正要介绍却又觉得不对劲:

“刚刚给您分配的顾客呢?”

“我打发走了,小丑逼一个,还有脸往我这儿站。”

“喔!!!??”众人惊呼。

“请您注意发言,舞台上是全景扬声系统。”

“哦,那就是被我劝退了,给她两张代金券,爱找谁找谁去吧。”

众人还在惊讶之中,郑厨师扭头喊句“过来”,居然从台下走上来一个女孩,差不多初中年纪,穿着鹅黄色露腋背心和包臀牛仔超短裤,留着活泼明亮的中短发,头戴粉色透明塑料凉帽,健实而妙曼的大腿晒成小麦色,脚穿白色帆布跑鞋。女孩笑着跑到台上,向摄像机举起手臂挥了挥。

主持人韦香肴问:“你是……?”

“我是跟学校一起来现场看比赛的,昨天到旅馆之后偶然认识了郑叔叔,我不小心拿错了他的房卡,交换回来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就说学校怎么可能给我订豪华江景套房嘛!他把冰箱里的收费饮料拿出来请我喝,还请我看付费的秘鲁动画片,哈哈哈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郑叔叔居然懂!我发现他懂好多东西,我们聊了一晚上,他还给我调了超甜的鸡尾酒,请我吃柠檬鱼生和草泥马肉汉堡,我们总之聊了好久好久,从人生聊到理想,聊成熟的话题,我简直不知道自己之前的14年是怎么过来的,真后悔没能早点认识郑叔叔!”

“那现在你是要……”

“然后我就想让郑叔叔给我做安乐死,但他的收费很贵,我付不起,他说可以通过比赛让我免费接收处刑,我直接就答应了,唯独有一小点条件,就是——”

女孩走到郑厨师面前,欢快地鞠了一躬: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主人了。”

郑厨师说:“蠢东西,难道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诶嘿,从昨天晚上开始人家就已经在遵守主人的命令了~”

“不错,总之就是这么回事,这场比赛我自带顾客。”

众皆哗然,韦香肴也不知道是否可行,看向评委席。

碧宁说:“似乎确实没有协议禁止这种行为?我觉得还好,只要顾客自己也愿意就行。”

李茉溪说:“她看起来好开心的样子,说不行的话会失望吧?那我也同意好了……”

唯有紫铃兰说:“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且不说自带顾客是不是对其他选手公平,你的顾客难道不是你PUA过来的!?这难道不涉嫌非法推销安乐死服务?你这是洗脑!总有一天你等着进局子吧!”

郑厨师振振有词:“先不说我是不是洗脑,你说的非法推销安乐死是以盈利为目的,今天的比赛有人给我钱吗?”

女孩自己先愣下来:“哎?我不能接受主人的处刑了?”

紫铃兰皱着眉头,脸蛋不自然地抽动,最终一拍桌子说:“好吧我也懒得当坏人了,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从一开始就扣你10分,剩下10分看你操作表现决定。”

目前90分以上的有4人,有个女孩技师以91分位居大黑哥和小咔小嚓之后,也就是说如果扣掉郑厨师的10分的话,他不用比就已经被淘汰了。但他似乎也并不是来拿奖的:

“肏,呵呵,算你小屄狠,成,就当忙活一场给你们看个乐了。蠢东西,过来受死!”

“是!!!”女孩欢快的跑过去。

………………

郑厨师准备工具设备,主持人趁机采访女孩: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自杀的呢?原因是什么?”

“就是昨晚啊,和主人聊过之后觉得死掉也不错。”

“你的人生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的人、事、物吗?”

“也有啊!和我一起长大的男朋友,我俩从幼儿园就一班,每天上下学都腻着,从来都没离开过。今天是他的生日,这会儿国内正好是晚上吧?本来约好和他视频吹蜡烛,但是主人把我手机没收了,相信他也在看直播,我就在这里道个歉吧,不能像往年一样给你过生日了,对不起噢~~~!感谢你11年的陪伴,我今天就要死了,好在有你送给我的健身手环陪着我,让我感到很安心。我床头有你三张游戏卡,有空来我家拿走,枕头下面还藏着从你那没收的黄色漫画,以后别从河边捡黄色漫画看了,封面标的不是GURO就是NTR,我可知道是什么意思,这种东西看多了小心以后找不着新女朋友!”

主持人还想问,郑厨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案板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还有蒸锅之类的。郑厨师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呵斥他的女奴说:

“蠢东西,不知道脱衣服啊!没看见我都准备好宰你了,瞎眼玩意儿!”

“是!主人对不起!!!”

女孩三两下脱了衣服,脱得精光,脱短裤的时候裆部牵出一股晶莹的爱液,屁眼里的跳蛋还在嗡嗡响,除此之外她还戴着健身手环,显示她的心率高达160。

“我给你布置的自慰任务完成了吗?”

“嗯~!人家好好地做了,请主人验收!”

健身手环似乎被安装了奇怪的APP,用AI女声发出声音:

“嗨~!下午好。爱柔自慰记录器青春少女版为你服务。18小时内你自慰了:14次。其中,阴蒂爱抚:5次。乳房爱抚:2次。肛门震动:2次。综合自慰:3次。夹腿:3次。高潮:0次。最高快感值:97。最低快感值:91。平均自慰时长:8分钟。温馨提示:长时间憋住不泄有害身体健康哦。爱液状态:充盈。尿液状态:充盈。肠胃状态:清空。处女膜状态:完整。快感值60至90的疑似自慰次数:7次。温馨提示:在洗澡、擦拭的时候要轻柔小心,避免造成意料之外的自慰。是否向您备注名为‘男朋友’的好友进行同步?”

“是!”女孩说。

“信息已同步。爱柔自慰记录器持续记录中。”

“主人看我是不是听话的乖孩子?”

“嗯,遵守得不错。”

“每次自慰全都好好憋住了,就是为了能让主人看到我最舒服的样子~~”

“那就开始吧。”

郑厨师解开裤子,弹出一只不长但粗的巨屌,女孩跪着含上去,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她虽然不熟练但强烈的性欲教会了她侍奉异性的本能,吮吸着尿道口流出的雄汁吞咽下去,叉开跪着的双膝之间也有爱液流淌下来。

“主人可以给人家破处了吗?”

“嗯,上来吧。”

郑厨师坐着,女孩背对着骑在他腰上,坚硬的龟头顶住稚嫩的小穴,女孩靠着厨师的大肥肚子扭动腰部。

“自己动。”

“人家的第一下想让主人动~~”

“为什么?”

“毕竟男朋友还在直播里看着,人家有点不好意思。”

“不行。”

“呜呜呜那好吧~那就……用小贱奴的处女小穴……服侍主人的大肉棒~~~!啊啊~~~~~”

女孩腰部逐渐下沉,龟头前端已经撑开小淫洞。女孩就算极度润滑但也还是怕疼的,皱着眉头难以再向下坐了。

“快点。”

“唔唔~~~~呃呃呃~~~贱奴的里面好痛~~~”

“算了还是我来吧,把腿叉开别潮吹到我鞋上。”

“人家才不会那个……潮吹呢~~~~疼都要快疼死了,什么样的女孩子会在被破处的时候舒服啊~~”

“那你看好了。”

“嗯~”

厨师掐住女孩腰部,把她身体狠狠一压,娇嫩的处女小穴瞬间套住粗壮的阴茎根部,处女膜瞬间裂开了!女孩突然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泛着红晕的脸上满是惊愕的表情,身体仿佛僵住似的一动不动,唯有小穴痉挛着——突然噗唧一声喷出一股尿!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女孩突然就像触电了似地在厨师的肥肚子上扭成一团,脑袋后仰枕在他的肩膀上,叉开的双腿和脚尖向前绷直,插在大屌上高潮了!

健身手环说:“快感值:100,高潮啦!处女膜状态:破裂。已同步给:男朋友。”

“呃呃~~~~~~~!!!我在主人给我破处的时候高潮啦~~嗯嗯嗯嗯~~!!!!”女孩对准镜头比了个V字。

“我就给你爽一次,一会儿没第二次了。”

“呃呃~~!!谢谢主人~~!!呃呃~~~!”

厨师抱着她站起来,把她摁到案板上,上半身趴在案板上,下半身悬在桌沿上沾不到地面。粗壮的大屌从她后面撞击着她的小穴,鲜血混合着爱液飞溅而出。

“啊啊~~啊~~~~~~~”

“还不错,你挺紧的,屄肉可以做个菜,可以红烧。”

“嗯~~~嗯~~谢主人夸奖~~~小穴被主人的肉棒干得好舒服!!!”

女孩开始自己动,一下一下地向后抖动臀部,使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着,扭头又向摄像机挥了挥手。厨师把一块小案板放在她的后背上,就开始切葱姜蒜之类的辅料。铛铛铛的熟练的切菜声和抽插动作产生共振,女孩再次兴奋了。

“啊啊~~~又要高潮了~~~又要~~~~”

“这么快?不过我也快射了。”

女孩继续娇喘着抖动臀部,厨师旁边已经把水烧开了,白盘里摆满辅料,就差主料放进去蒸了。

“我要开始做菜了,先从清蒸脑花做起,我要把你脑子掏出来搁水里焯。”

“嗯~!贱奴又要高潮了~~呃呃呃~~~~主人的肉棒把人家插得好舒服!!!”

厨师左手捏着她的腮帮子,右手拿菜刀横着对准她后脑勺,手腕以最快速度“刷”地一片——后脑勺的头皮和颅骨就被整齐地片掉了,像椰壳似的掉落在地,但没有伤及脑部,后脑勺露出碗口大小的圆洞,里面是新鲜的脑子。

“喔!!!?”众人皆为他的手法惊呼。

“肏,突然夹这么紧,我也要射。”

女孩不仅没有尖叫反而更加急促地娇喘起来:

“啊啊啊请主人射进我身体里~~~小贱奴想和主人一起高潮~~~”

“那就看你有没有死后高潮吧,生前你就别想了。”

“嗯嗯嗯嗯那主人什么时候宰了人家~~?”

“打开快感值语言播报。”

女孩一边被肏着一边操作手环,传来柔和的AI女声:

“……92、93、93、94加把劲!94、95快去了!”

厨师的手已经伸进女孩的颅骨:“到100我就把你脑子掏出来。”

“呃呃~~嗯嗯嗯~~~主人进来了~~~上面下面都进来了~~~~”

“……96、97再快点!97、97、98高潮绝赞生成中!98、98、98、97、97别泄气!97、97、97、98好样的!98、98、98潮吹概率83%预警!98、98、98、99!用纸垫住!”

“小贱奴不能再陪主人了~~希望人家死后高潮的小穴把主人的大肉棒夹得舒服~~~!”

“嗯,你也就算没白发育出这副骚屄。”

“……99、98、99、99、99、99、99……高潮障碍分析中,99、99、99、99……分析完成锁定瞬时敏感点:抽屁股!99、99、抽屁股!99、99、抽屁股!99、99、抽屁股!99、99……”

“主人不要嗯嗯嗯我最怕被打屁股了!!!!!”

大肥手高高扬起,抡圆了奋力挥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圆润的小翘臀上!!!

“啊呃!!!!!!!”

“触发瞬时敏感点,高潮已不可逆生成,预计持续13.7秒,潮吹概率94%,祝你愉快,倒计时三秒……”

女孩身体已经开始痉挛了。

“再见。”厨师说。

“嗯哼~”女孩翘翘被扇红的小屁股回应。

“三、二、一!!!!快感100达成!!!”

女孩悬空的双腿一夹,膝盖一弯,双脚一绷,绷着劲的小翘臀又最后向后一拱!她的高潮不管预计多少秒,她连半秒都没享受到,因为就在快感100达成瞬间,厨师一把抓住她的整个脑子拽出颅骨!女孩突然就尿了,滋滋滋地尿湿了自己的小脚,失去脑子的女孩如活着般发出稚嫩的娇喘,如约做出剧烈的高潮反应,拼命夹紧自己的小穴,为主人的阴茎做出最后的一点侍奉。厨师也确实射了,但也没停下手里的工作,左手握着她的脑子,右手用小刀割出十字形刀花,女孩仿佛还依然有远程感应似的,每割一刀就娇嫩地叫一声,更别提当厨师把她的脑花扔进沸水,她的身体呃呃呃地加剧痉挛一阵。

“嗯~!嗯~!啊~~!嗯~!呃呃呃呃呃呃呃*%&*¥)¥%@~~~!!!”

上述这些都是在她13.7秒的高潮中完成的,差不多13秒多过后,女孩突然一下如断线的木偶般瞬间静止,不再有一丝动作,浑身肌肉松弛下来,双脚无力地耷拉着,脚尖还在一滴一滴地淌着尿。

“爱柔自慰记录器青春少女版为你服务。今天高潮次数:2次。爱液状态:充盈。尿液状态:放空。处女膜状态:破裂。心率:0。已同步给‘男朋友’。”

厨师拔出肉棒,虽然松弛但依然有弹性的小穴把一包精液裹住。他提上裤子变成真正的厨师,大刀阔斧地开始切割女孩的肉,剁掉双腿,切掉脑袋,割下她的小乳饼,剜下她的整副阴部和子宫。剜的时候手环突然又发出一阵声音:

“77、79、82、86、温馨提示:在洗澡、擦拭的时候要轻柔小心,避免造成意料之外的自慰。”

也不知道如果慢慢切下去能不能再到100,不过厨师三两下就彻底把她剜掉了,快感记录器不再计数,不一会儿又最后传出一句话:

“爱柔自慰记录器羞涩少年版与你同步,你的好友‘男朋友’今日自慰次数:1次。其中阴茎自慰:1次。射精次数:1次。”

厨师把她手剁掉,手环扔进垃圾桶。

………………

“请三位评委品尝我的厨艺作品:稚情娇思、出水金莲、红嫩乳儿胞。”

李茉溪胆怯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稚情娇思”,是蒸熟后淋上秘制豉油的脑子,闭着眼睛吃下去,意外地眼前一亮。碧宁面前的“出水金莲”是浸在半碗鲜汁里的脚肉,汁水鲜黄浓郁漂浮着几粒白果,蹄肉最大限度保持了原本的形状与嫩白肤色,却是蒸得和骨软烂,碧宁吃下一块脚趾点点头。

“这是什么呀!?”紫铃兰指着“红嫩乳儿胞”问。

“女孩内外生殖器用乳房油脂炸酥再上糖色红烧。”

“流出来的这些白的是什么?”

“是食材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是料理的一部分。”

紫铃兰皱皱眉头,用刀叉吃下一截连着外阴的阴道肉,里面稍微裹着一包嚼不断的粘液丝,就像鸡蛋清似的。紫铃兰把嘴唇上的粘液丝吸下去,表情居然舒缓了些许。

“只看你的台上表现我应该给你90%的分数,也就是18分,但我不能打自己的脸,毕竟你自带顾客,我依然要先扣掉你10分,然后剩下的90%就是9分。”

“所以你只给我9分!?”

“对,9分。”

“肏!!!真TM日了狗了!”厨师愤怒地扔掉厨师帽。

尽管紫铃兰扣掉10分,郑厨师依然得到了84的高分,位居第五。三位评委没什么表情地继续享用完他的美食,无缘四强的郑厨师哭笑不得。

………………

紫铃兰突然对郑厨师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完蛋了!”

郑厨师满面愁苦:“姑奶奶我又哪惹你了?”

“我怀疑你使用了3NT型快感增幅剂,增幅性欲的同时把痛觉转化为快感,所以那个女孩才会对你百依百顺!”

“我他妈逼的肏死你你信不信!”

“你狂啊!你再狂!现在我要公布一件事,今天所有女孩死后我们都采集了一小管血液,化验其有没有违禁药品的残存痕迹。怎么样?想不到吧?我在这儿跟你秋后算账呢!如果被检测出来,你将被处以极刑!”

郑厨师不置可否,但我隐约听见有谁手机掉了。

片刻之后化验结果出炉,三位评委却眉头紧皱。

“秦小姐,请你过来。”

秦小姐是排名第四的技师,和小嚓她们同龄,表现得确实不错,在顾客死前给她享受了酣畅淋漓的性高潮。此时她被叫上台是为什么?秦小姐并没动身,坐在原地瑟瑟发抖,碧宁突然厉声说:

“你的顾客体内为什么有高浓度的3NT残留!?”

“我……我……”

紫铃兰说:“我们已经调过录像,发现你在爱抚时将含有3NT的坐药塞入了顾客肛门,使其快感大增。这在安乐死服务中确实合法,但在今天的比赛中是非法的,我相信你报名时就已经看过协议了:这种行为将会被处以极刑!”

郑厨师说:“我的呢我的呢?昂?”

李茉溪说:“您的顾客很干净。”

秦小姐站起来,居然转身想跑,被保安一把抓住,推搡到舞台上。郑厨师眼前一亮:

“我能不能肏她一顿?”

“你还能把她宰了。”

秦小姐穿着金色礼服裙和高跟鞋,烫着优雅的发卷,浑身散发着高档香水的气息。她见势不妙又想跑,但被礼服裙绊倒了,在地上哭喊着爬行,郑厨师拽着她的脚腕拽到体前,撩开裙后摆,拽下内裤,露出居然无毛的阴部,阴道里还塞着跳蛋。几粒坐药从隐藏的内兜里掉落出来,居然正是3NT,郑厨师往她屁眼上啐口唾沫,几粒坐药全都塞进屁眼深处。秦小姐感到自己被塞药的时候就不哭喊了,睁大眼睛愣几秒,药效很快袭遍了她的全身,她就变成了极度饥渴的婊子。当然她也没有突然胡乱浪叫,只是沉默地趴着,臀部明显泛起红晕,阴部也湿润了许多。郑厨师把她跳蛋拽出来,挺着鸡巴插进去,秦小姐娇喘一声,啪啪啪地乖乖挨肏。

一把枪被交到我手里:“文谗店长,你是我们的荣誉宾客,能否由你来结束这个作弊者的生命?”

“好。”

我走上台,正在挨肏的秦小姐用迷离的眼神看我,我用枪对准她脑袋,发现她也带着快感记录手环。

“先别杀我!唔唔唔~~!求求你等等杀我!”秦小姐流着眼泪淫叫着说。

郑厨师说:“要不然你先等会儿再宰了这个婊子,她死了阴道松弛我就肏着没劲了。”

“对对!!嗯嗯嗯~~!让我用我的骚屄再最后服侍一下郑师傅吧!啊啊好大~~~!”

我说:“我还急着走呢,弄死她得了。她被上了3NT就不会死后立刻松弛,阴部还会持续收缩至少一个小时,何况你往她屁眼里塞了那么多颗,肠道吸收3NT的效率是最高的。这药能把痛觉转化为快感,不管死活都有作用,你要是觉得松了就随便戳她尸体两刀,她就把屄夹紧了。”

“那也行,你先把她宰了我再慢慢肏。”

我用枪指向她额头,她在绝望和恐惧中争分夺秒地扭着屁股用骚屄拱着厨师的大屌,同时哭喊着娇喘:“……我快高潮了……再等几秒钟……求你让我最后舒服下再死……死了之后我再高潮有什么用……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文店长求求你——”

“不行,永别了。”

我突然扣动扳机,口径不大的子弹刺穿颅骨射入大脑。她稍微一对眼珠,表情凝固,一股血液混合着脑浆从弹孔里流出来,上半身噗通一下向前栽倒,脸贴着地就这么死了,膝盖依然跪着,小肥臀撅得更俊俏,死后不到两秒还真高潮了,骚屄夹着厨师的大屌噗噗潮吹,厨师愉悦地抽打她的屁股继续肏她。

“嗯嗯~~嗯嗯嗯~~~~~!”婊子简直被药腌透了,死后好几分钟居然仍在发出娇喘声。

“嗬!我说怎么这么香呢,这骚货往屄上还有屁眼上都喷香水了,然后奶头上也有,脚心上也有,你闻她鞋。嘿,小香屄还挺精致,就连淫水儿都是玫瑰花味的。”

“我就不闻她鞋了,您先玩着,我们先吃饭去了。”

………………

…………

……

郑厨师居然晋级这件事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且不说紫铃兰有多不爽,淘汰选手也议论纷纷,有的说要是早知道能自带顾客,说不定自己的发挥能再涨30分。主办方说郑厨师要不就选择自行弃权,把晋级名额转移给顺位的下一个,要不就免费担任烹饪工作,和其他厨师一起为一千多号人提供自助餐。郑厨师还是真心喜欢烹饪的,于是选择了后者。淘汰选手不置可否,反正顺位给下一个也不是自己,现在这样还能品尝安乐神厨的手艺。而顺位的下一个是阿琳,秦小姐不出事的话本是第六,阿琳感觉不太喜欢舞台操作,还是屠宰馆的处刑室让她能安心发挥。

自助餐上有各式各样的男孩女孩肉,有些是商品肉畜,而还有些居然是接受完服务的小顾客,如果尸体没有太过分崩离析就完全可以被清洗烹饪为食材。白天没被选中的90多个女孩也有相当一部分自愿成为了晚宴食材,甚至还有现场屠宰表演之类的。

“来尝尝我做的蒜蓉粉丝蒸鲍鱼。”

一只只充盈的少女嫩鲍被割下来,放在用颅顶骨削成的圆碟里,阴道口塞一团粉丝,淋上蒜蓉辣椒酱蒸熟,一口吃下去,汁水四溢,美味绝伦。食材毕竟都是普通公民女孩,尺寸大小不甚一致,其中最饱满圆润振人食欲的一副嫩鲍放在正中央,洋溢着娇淫的气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已经熟透还仿佛有汁水外溢,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雍容璀璨,静待食客的享用,放置这副嫩鲍的颅壳上有一个圆孔,我才意识到这是秦小姐的。很多宾客也不知为何认出这是秦小姐,果然她算是个有气质的女孩,就算只有一副阴部也能让人认出自己,只能说她从头到脚到阴部的气质都是一致的。

紫铃兰不爽地说:“郑厨师手艺还行,和其他人肉厨师不一样。”

“对,他的菜是以清淡为主,这对人肉料理来说难度很大。很多人喜欢吃女孩下阴,但是这部位往往有各种杂味,一般厨师只会用重油重盐重辣去遮盖,而他却能将女阴做成白肉而不使杂味混入其中。”

秦小姐的一双纤柔嫩脚也被蒸熟了,是用的高压蒸炖,保持双蹄和骨酥软的同时还能保留外形,原本略有骨感的脚背筋络也被蒸汽抚平了,再加上本来脚号就不大,此时看着就跟年画里的小孩脚似的,更别说郑厨师还用樱桃酱给她涂了趾甲,愣是把她脚的气质给幼龄化了。其他女孩的脚质量参差不齐,他剁成段用南瓜汤熬,金黄香糯的南瓜汤覆在酥烂胶弹的嫩足段上,一大锅放在餐厅正中央供人自取。

有他的老熟人喝多了拉人闲聊:“老郑这人手艺好啊,专门擅长上中下三路,哪三路呢?上路做脑、中路做鲍、下路做脚。他虽然只做丫头但又不像有些厨子那么矫情,整什么‘非处不食阴’之类的玄学,哪怕你被人肏过,只要你生理卫生清洁得好,别有什么病之类的,别太黑木耳,他都能把你中路做成高档料理。”

“哦哦哦。”小姑娘们点头附和。

艾芙瑞挽着小嚓的手在宴会厅里四处社交,溜达完了坐在桌上乘汤喝。阿琳家的男女主人也来观看比赛了,阿琳哭着说自己没发挥好。小咔不知跑哪去了,跟在我身边的只有阿咕,阿咕还没见过如此大场面,不敢乱走,拿什么吃的都要我陪着。有微醺的顾客调戏她:“哪来的小肉畜还打扮得挺漂亮,不如让老郑拿你做个蒜蓉粉丝蒸小鲍?”阿咕用清脆的嗓音回应:“不啦叔叔,我还小呢,等我再长大一点再惦记我吧。”

“呦呦呦,真可人疼,来小畜牲想吃啥,叔叔给你拿。”

微醺的顾客喂她吃鲍鱼,然后给她擦擦嘴,进而又随便乱摸。虽然阿咕是私有肉畜,但我也不能禁止别人摸,这是一个礼仪问题,就好比说我总不能买个新车就碰都不让人碰,更何况阿咕也就是个奥拓档次的。我稍微一错眼珠,阿咕再回来的时候小脸蛋红扑扑的,说是有个叔叔揉她小穴来着,给她高潮了一下就走了。

“没事,有的人就是单纯喜欢欣赏女孩高潮时的样子,不一定非要亲自射精才算满足。”

“哦哦,我说他为什么拍我视频呢。”

“对了,今天你是在艾芙瑞的赛场观赛吧?她表现得怎么样?”

“艾芙瑞店长晋级了。她的顾客是个曾经有钱的大叔,自杀原因是因为妻子女儿被人绑架撕票了,钱也被绑匪拿走了,店长和他聊了好久。”

………………

阿咕掏手机给我看视频,视频上的男人平躺在床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即使死亡即将来临也看不出有半点解脱的表情,精神病医生将他的手脚捆在床柱上。艾芙瑞穿着黑暗系的洛丽塔裙,柄图上是爱丽丝与骷髅兔子,坐在床边和他交谈,谈话声模糊不清。尽管不知聊了什么,男人的裤裆逐渐硬了。

“我并不经常为顾客提供临终性爱,至少不像那些面向少女顾客的技师那么频繁,更不会让顾客接触我的隐私部位。不过我可以为您破个例,因为您实在是绝望到了连‘死或者不死’都无所谓的地步。我不能为您提供一次无所谓的安乐死服务。”

“对不起,不能说我生理上没有性欲,但我可能心理上不太能享受了。”

“没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我为您选择窒息处刑。窒息会使人短暂地产生剧烈的求生欲,以及波涛汹涌的生殖欲望。您的抑郁使您连最基本的情绪和情感都不再有,窒息会帮您短暂地找回活着的感觉。”

“好吧,反正只要最终我能死就行。”

艾芙瑞也脱掉高跟鞋坐上床,将丝质裤袜褪到大腿处,双手撑住床沿坐在男人脸上,双脚前伸用脚后跟轻触他阴茎。

“您多久没品尝过像我这样年轻的肉体了?”

“不知道,我早已食之无味了。”

“可以深呼吸闻一闻我吗?闻一闻,然后试着描述一下?”

男人深呼吸一口,裤裆里的阴茎又稍微动了动。

“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你这个年龄女孩该有的味道。我能闻出你用了私处精油,和我妻子和女儿用的一样。除去这些化学品,也无外乎就是尿液残留和阴道菌群发酵的味道,还有就是肛门流出来的肠道液之类的。”

“我就用我的私处把您闷死,同时可以给您足交,您也可以随意舔我,但是请不要咬我,轻咬可以别太重,也别用舌头弄破我的处女膜,您看可以吗?”

“可以,肯定不会出于性欲弄伤你,但我不知道我窒息到最难受的时候能不能遵守约定。”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那我来了?”

“来吧。”

艾芙瑞撑住床沿的双手稍微泄力,使重量都压在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男人的脸上。艾芙瑞的裙摆很大,看不见他们的接触部位在发生什么,只能看到艾芙瑞轻吟两声,用脚抚摸男人的腹部。裹在深蓝色裤袜里的双脚撩开病号服的裤裆,使勃起的阴茎弹出,脚弯夹住阴茎撸动。窒息状态下的阴茎是极度敏感的,刺激重了很容易秒射,艾芙瑞足交几下就暂时停止,停几秒钟再继续。

“唔!!唔唔唔!!!”男人逐渐开始痛苦,开始想要活动头部躲避艾芙瑞的臀部,但艾芙瑞也随之扭动腰臀,把他压得死死的,无论鼻孔还是嘴都吸不到一丝空气,更何况新鲜分泌的爱液充斥在她的阴缝和臀缝里,填充了他们的接触面。

“嗯~~~~嗯嗯~~~~~~~~您妻子一定很幸福吧?您的舌技太好了呃呃呃~~~~我可能要高潮了,您允许我高潮吗?我的爱液和尿液可能会大量地流入您肥里,我不知道这对您来说算不算是一种冒犯,不允许的话我就试着忍住,允许的话做个OK的手势我就知道了。”

男性没有做出任何手势,他已经差不多在窒息痛苦的最高点了,浑身都在拼命挣扎,但挣脱不开结实的绑带,阴茎也勃起到极限。艾芙瑞憋住快感,拼命坐住他的脸,用肛门顶住他鼻子,阴部堵住他的嘴。

“唔唔唔!!!!”痛苦的男人用体内残存的空气震动声带。

“嗯嗯~~~嗯嗯嗯~~~~~”艾芙瑞也继续娇喘着,同时也在安慰说:“快过去了,您的痛苦马上就要结束了,我给您足交几下,会在您快死亡的时候让您射。”

“唔!!唔唔!!!”

又过了多半分钟,一切挣扎都逐渐减弱,艾芙瑞不需要再努力扭动腰肢才能确保压紧,男人的身体只有一些无力的抖动。

艾芙瑞看看怀表:“那我这次给您弄射出来吧,请您尽情享受。”

男人挺了挺阴茎,同时做出一个OK的手势,艾芙瑞的腿间发出吱溜吱溜的舔舐声,把她弄得也忍不住夹住腿仰起头。

“嗯嗯~~~谢谢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芙瑞被她身下的男性舔舐到高潮,非常酣畅淋漓的那种,年轻少女的体液没有流到枕头上或弄湿裙子,一滴不浪费地灌入中年男性的食管和气管,他做出吞咽动作,艾芙瑞的爱液也流进他肺里了。

与此同时艾芙瑞的脚心夹住他的龟头,只是这样紧紧夹住,没有刻意上下撸动,只是将自己高潮的颤抖由阴部传递到腰臀,由腰臀传递到大腿,由大腿传递到小腿,最后传递到双脚。艾芙瑞是如此的鲜活,与她身下即将逝去的生命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这一刻她分享着自己的活力,使这个早已心死的男人在离世前想起自己原来当下这一秒还活着。突然一股精液喷出,射满了少女的脚,也溅射到小腿上,最远的一股都射到她脸上了。高潮未尽的少女一惊,微笑着把嘴角的白液舔掉。

“您射在了我脸上,这样咱们也就算是扯平了。”

男人逐渐平静下来,艾芙瑞也平静下来,静静地坐在他脸上,又这样坐了五六分钟。

………………

当然阿咕给我录的视频没把后续也录进去,我说艾芙瑞的那套东西我比不了。正在感叹艾芙瑞的优秀,这时举着烟杆的旗袍少女向我走来。

“艳棠老板,怎么这么气哼哼的?”

“别提了!我家姑娘表现得根本就是不错,评委非说一般,结果没晋级!早知道还不如我亲自上呢!”

“怎么弄的呀?”

“顾客是个没射过精的小男孩,我家姑娘说给他舒服舒服,就给他口了一管,边口就边把他睾丸揪掉了,但是最后没睾丸他也射了,射完之后就把他脑袋砍了。”

“听着也没什么失误,不都是这么弄的?”

“但是评委说什么,小男孩好几次想摸我家姑娘屁股,她结果没注意到,结果到死也没摸成,造成了顾客的遗憾。”

“哦哦,也没事,重在参与嘛。”

“是啊算了。哎呦!琳爷!听说您也落选了,咱俩快互相安慰安慰吧!”

艳棠搂着阿琳走了,依旧只有阿咕陪我。偶尔有女孩来搭讪,我委婉地用肢体语言表示自己没有寻欢的想法。万奉倒是走过来,虽然衣装整洁但穿得像服务员似的,给我和阿咕端来果汁,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婉玉有时候会惦记阿咕,毕竟阿咕也算她名下的肉畜,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经济还没独立到能养肉畜,内心还挺矛盾的。我说她要是想接可以随时把阿咕接到石蒜庄园。”

阿咕瞪他一眼,不喜欢这个男人,也似乎不太想到石蒜庄园去。万奉也无所谓,又闲扯两句就走了。

“我回房间躺会儿,你再转转还是怎么着?”

“我找小嚓姐姐去。”

………………

回到房间收到信息,小咔说让我点击链接,链接里的视频自动投屏到电视上,似乎是另一个房间的摄像头直播。房间里只有老郑和小咔两人,也不知道这俩人咋搭讪上的。

“郑叔叔,您为什么邀请我来您房间啊?”

“随便坐坐,聊聊天之类的。”

小咔稍微背着双手蹭着脚尖低着头,害羞地说:

“您邀请我来这里,是不是想,肏我呀?”

“看你,你不想就干坐着也行。”

“主要那个……人家是有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就不能随便让别人摸……”

“谁啊?文谗?”

“才不是呢!不过主人应该也会允许吧……我出门前还让我玩得愉快之类的。”

“那你给他打电话申请一下。”

“好!”

小咔拨通视频电话,屏幕上的是张屠户。张屠户正享受一只肉畜女孩的口交,不耐烦地看着手机。

“主人……今天可娴可以和别的叔叔……”

“卧槽老郑?”

“老张啊!?我还说谁呢。”

“最近可娴这丫头又缺收拾了,你帮我调教调教,或者你要看着好就收走吧,正好我也玩腻了。”

“成,那我不客气了。”

挂了电话小咔惊问:“主人怎么认识您!?”

“我跟老张从小认识,最艰难的时候连女人都只能共用一个。”

“主人好像同意郑叔叔肏我了?”

“嗯,然后就看你自己同不同意了。”

老郑拿出一粒坐药:“我从姓秦的那个女的兜里顺来的。”

小咔一愣:“叔叔要屠宰我!?”

“不宰,就当春药用。”

老郑递过去,小咔接过来,犹豫了几秒:“但是如果我用了这个,就真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了,万一您对我做点什么过度的事,我可能还会浪叫着求您快点呢。”

“对,所以有意思。”

老郑把两百块钱塞在小咔的绑腿带里:“脱衣服。”

小咔也没啥衣服可脱,女仆裙脱掉之后就基本上全裸了。坐药握在她手里,她满脸潮红。老郑摸她屁眼,小腚眼一缩一缩的。

“这还是你原装的那个屁眼吗?”

“是,从卷肠器上摘下来又给我移植回来了。”

“当时要是你有这么一粒药,估计也不会太疼。”

小咔又沉吟片刻,用舌尖舔舔坐药,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小菊花中。

“今晚可娴就是您的东西了。”

老郑把她两只小臂捆在背后,跪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趴着,张开膝盖撅着屁股。药很快就起效了,小咔的阴道马上就湿润起来,埋在被子里的脸发出沉闷的娇喘,被老郑用黑布条把眼睛蒙住。

“叔叔打算怎么使用我……”

“先给你放置一会儿,我还要最后去宴会厅露个面。”

“嗯,可娴等叔叔回来~~但是现在就好想要~~~”

一枚跳蛋被贴到她的阴蒂上,小咔一下就亢奋了,但是跳蛋另一端是传感器,贴在小咔屁股上。

“简易的高潮临界中止系统,快感值在90以下随机开启,到97就停止。往左扭头的吸管里有水,渴了就喝,淫水流得太多了容易虚脱。”

“嗯~!啊啊啊开始震了~~~~”

…………

老郑出去忙了一阵,再回来时传感器显示跳蛋开启又停止了11次。小咔呃呃地喘息着,高兴地说了声:

“欢迎叔叔回来使用可娴的身体。”

跳蛋又开始震,小咔又娇喘起来,老郑居然在床边支起电磁炉,哒哒哒地切东西。一切都准备好后,跳蛋正好第12次停止了。小咔憋得一阵痉挛,也不知道老郑想要干什么。老郑把跳蛋扯掉,把她翻过来躺着,双腿向上抬,脚腕捆在床头柱上,后腰垫个枕头。

“啊啊叔叔是要用正常位肏我吗?”

“先不肏你,我忙了一晚上还没吃饭呢。”

小咔被枕头垫得抬起后腰,小穴指向上方,老郑用胶带把她阴唇向两侧扯开固定住,粉嫩的小穴敞开着,里面裹着满满的一包淫水,还在持续分泌着。床头的电磁炉开始咕嘟咕嘟地煮水,老郑居然给自己做了个小火锅!他边下肉边对小咔说:

“好久没做了,我自创的淫液火锅,拿你们女孩的淫水当蘸料,咸味鲜味一点不比海鲜汁差。”

小咔的小穴像个小碗似地敞开,老郑用筷子挑一点她淫水尝尝,点头说恰到好处。小咔的淫水早已经满到溢了,流到小腹和屁眼上。

“叔叔忙了一晚上辛苦了,把可娴的爱液当小料吧~~”

“那我来了。”

煮熟的滚烫的肉卷被夹起来,老郑稍微抖抖水,毫无怜悯地塞进小咔的肉穴中!

“啊呃呃呃呃呃~~~~~~~~~~!!!”

小咔瞬间就被烫得浑身哆嗦,但这痛觉也被化为快感了。老郑不管她是疼还是舒服,拿筷子夹着肉在她小穴里一沾,随即啖入口中。

“好!鲜美!”

“呃呃……呃呃呃~~~”

然后又是一颗丸子,在小咔的小穴里一滚,小咔呃呃地娇喘着,直到沾满爱液被老郑吃下去。

“好在我是清汤锅,我不爱吃麻辣的。”

“不然可娴下面就要变成麻辣小骚屄了~~~”

“我再来根涮羊鞭。”

“羊鞭是要怎么……”

突然小咔就被肏了,被煮熟的羊鞭狠狠肏满了整条阴道,老郑夹着羊鞭在她小穴里抽插几下,沾满爱液之后抽出,咯吱咯吱放嘴里嚼。

“呃呃……叔叔……我好像要高潮了……”

一颗撒尿牛丸被填入小咔的阴道,烫得阴道壁紧紧一缩,突然把牛丸挤爆了!牛丸真的撒尿了,一股超烫牛油被挤出来,不偏不倚地滋在她的阴蒂上!于是小咔也撒尿了,一股潮水飞溅而出!

“啊呃呃呃呃呃高潮了嗯嗯嗯嗯呃~~~~~~~~~~~~~!!!”

老郑不管她高不高潮,只管自己吃自己的,把一根滚烫的鸡腿菇塞进她阴道里沾沾,小咔爽得几乎快要过去了。

“今天这个淫液火锅也就是个低配版,完整版的应该直接原地取肉。”

老郑说着用刀背拍一下小咔屁股,也用筷子夹一下她阴蒂头,小咔不知引发了什么幻想,一股爱液凭空分泌出来,粉嫩嫩的小肉碗很快又被新鲜小料填满了。

………………

我闲得玩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小咔的直播,老郑吃完饭把她带到浴室洗干净,回来之后一通肏。一点多了我正要睡觉,阿咕却敲门找我。

“怎么了?”

阿咕神神秘秘地说:“我发现万奉的秘密了!”

“什么秘密?”我以为她闹着玩。

“我偶然听见他跟别人的对话了!”

阿咕瞟一眼电视上正在被肏的小咔,愣几秒钟又看看我,我让她回到话题。阿咕把房间门栓上,拿遥控器调高小咔的浪叫声,自己则最大限度压低声音:

“是这样,我刚才找小嚓姐姐没找着,以为跟着万奉就能找着她,就偷偷在人群里跟着。没想到他穿过后厨,到酒店后边的雨林里去了,里边有一个女的,您猜是谁?”

“别卖无意义的关子,一口气把要说的说完。”

“居然是eutha公司的总裁!”

“哦哦,所谓的‘优霎’公司,全球唯一的安乐死处刑流水线制造商。优霎总裁是个年轻小姑娘吧?来赛场难道不正常?设计机械也要参考人工操作的方式。”

“但他们却争吵得很激烈,优霎总裁从头到尾就在重复一个问题:石蒜庄园的流水线是哪来的!”

“嗯!?难道不是从优霎买的!?去年的技术研讨会上他给咱们展示的那套呢?”

“那一套是他借的,展示完就还回去了。”

“所以现在石蒜庄园用的是……”

“所有人都以为他又从优霎公司买了一套,但今天看来没有!”

“会不会是买的二手的?”

“不会,优霎总裁说每一套产品都有编号,哪怕是二手产品也能跟踪到新任使用者,不过优霎公司高度重视客户隐私,产品全部使用者名单只有包括她在内的五名创始人才有权看到——但唯独没有记录到哪一套被卖给了万奉。优霎总裁说她不会搞错,毕竟公司一共也才卖出过不到30套。她怀疑万奉买到了假冒产品,追问上游销售方是谁。”

“谁会假冒这种东西,高成本低回报,能造出来不如自己创个品牌。除非……造假者是万奉本人!?”

“优霎总裁的质问,万奉一个也没正面答上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迄今为止有人见过石蒜庄园的处刑仪是什么样吗?”

“小嚓姐姐说没有!整个过程全程私密,所以干脆把设备区都挡住了,只有被送进去的顾客才看得见。等等!?万奉好像明文拒绝植入思维影魄的顾客,说微型全息飞行器可能会被绞入设备。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设备并活着出来!”

“所以……那里面真的是……安乐死处刑仪吗?”

阿咕的目光也罩上了一层阴霾。

“最后优霎总裁怎么说?”

“万奉给她一大笔钱,然后还和她做爱!优霎总裁舒服得站不住,最后就服服帖帖的了。”

“啥!?这就是万奉解决问题的方式?但是如果这事真这么蹊跷,优霎公司也肯定不止总裁知道啊,而且为什么这个总裁不能公开蹊跷之处,还要私下质问万奉?”

阿咕毕竟只是小孩,很难再顺着我的思路展开猜测。但我突然想起前两天一则报道,说是石蒜庄园引入优霎设备对该公司的产品起到巨大的宣传作用,之后短短两个月销量猛增。虽然优霎公司注重客户隐私,但毕竟还有另外四名创始人能看得到,难道所有人都已经达成了默契,知道如果拆穿万奉的话只怕会对产品营销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所以没人敢走路风声?

我对阿咕说:“这事你当没看见。”

“可是……可是万奉背叛了小嚓姐姐!他居然跟别的女人做!我要告诉小嚓姐姐!”

“不行!如果让石蒜庄园或优霎公司知道咱俩是知情者,想象不出他们会为了利益做出什么事,说不定还要搞出人命来!小嚓没有心机,说不定比你还没有心机,她如果知情了肯定藏不住表情,万奉这种不择手段的家伙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不知道会对你和我做什么……”

“好吧,我保证不说。”

阿咕看起来有些害怕,说想和我一起睡,我没有曲解她的意思,我们就真的只是一起睡觉。关上电视,小咔的娇喘声停止,夜静得有些可怕,连我也有些毛骨悚然,庆幸阿咕和我在一起。

………………

大早上起床打开电视,看到小咔正好被解开。

“唔……?我还活着呢?”

“没死。”老郑说。

“也没缺胳膊少腿?”

“好像没有。”老郑捏一下她脚丫子。

“奶头,小穴,屁眼也都还在我身上?”

“锅里没有就是还在你身上长着呢。”

小咔爬起来,对着穿衣镜看自己的身体,除了几道鞭痕和屁股上的手印之外没别的痕迹,躬身跪下对老郑说:

“明明我都被下了药,谢谢郑叔叔在让我不死的情况下让我度过了超刺激的一晚!下次有机会还想当您吃火锅用的小料碟~~”

“嗯,去吧去吧。”

然后直播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的黑客软件。我把电视调到新闻,等待客房服务给我送早餐过来。

“笃笃笃。”响起敲门声。

我打开门,发现给我送早餐来的是小咔。

“小咔姐姐!”阿咕也睡眼惺忪地喊。

小咔也关上门,把几牙火腿三明治和INCA KOLA汽水放在小桌板上,把新闻声调到最大,坐下和我们一起吃。

“今天下午你跟郑厨师都有复赛,你们倒是玩得欢?”

“阿咕说的万奉的事我知道了。”

“???????”

“放心只有我知道。我既然有办法在郑叔叔房间安装摄像头直播给你,就有办法在你屋里装摄像头再录播到我手机上,而且摄像头上有话筒。我刚才想看看你昨晚是不是对着我撸管来着,结果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摄像头是你装的!?”我抬头看看天花板。

“否则酒店监控还能装房间里?”

“哪学的歪门邪道!?”

“最近学的,主人让我混进学校女厕所装摄像头给他看。”

“张屠户!?你该不会在我店里的厕所也装了吧!!!?”

“嘁,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然后回到万奉的话题:

“你能不能也当没听见?”

“不能,我打算告诉嚓儿。”

“你这样会害死她!”

“她明明就进了狼窝还不知道,我警告她怎么就是害了她!?”

“万奉现在对她还好,你告诉她就等于打草惊狼!小嚓肯定会把不安写在脸上,万奉反而就知道了……”

“等等,为什么我告诉她之后她还有机会再面对万奉?她难道不该感谢我揭露万奉的邪恶嘴脸,然后当即跟我回来吗!?我已经想好让她怎么给万奉发告辞信息了,就说你用来历不明的破机器做安乐死服务简直是丢我们技师的脸!”

“她是真心在跟万奉谈恋爱,哪像你一样抽屄无情,而且她就一定信你?凭你一两句话的‘大揭秘’就弃暗投明了?”

“她凭什么不信我!?那我就直接公之于众!”

“阿咕没取到任何证据,她也是空口跟我说,连我现在也还没有深信不疑。”

“那么大的一套设备,用墙围住就看不出是驴是马了?总有什么探测设备可以看到里边是什么东西,再不济我去炸了他墙!”

“万一万一里边真的是安乐死处刑仪呢?你的行为就是犯法!你早已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了,你去擅闯私人领地被抓住就会被任意处置,按照万奉不择手段的风格,怕不是要拿你做香辣菊花!你和阿咕在我眼里还都是孩子,对我来说的优先事项是保护你们两个知情者。”

“什么时候跟我做爱!我想要你!”

“你什么时候正常到了不会随便给我直播你约炮,我可能有亿分之一的几率考虑。”

“那我呢?”阿咕问。

“不准挑食和浪费食物,把蛋黄给我吃了!”

“呜……”

“别过上好日子就忘了自己哪来的!”

小咔突然说:“李青鹞死前好像说过有个什么主人之类的,该不会也是万奉吧!?是万奉指使她给我们下套!也把你的生意毁了!”

我皱眉说:“别瞎猜,把独立事件往一起凑只会让你误导自己。”

“不不不!我越想越觉得没错!万奉鼓吹封闭流水线是在保护顾客隐私,也说能保护技师安全,那么后者怎么体现?就需要爆出不安全的反例!艳棠的粉枯楼已经出过一次事了,但热点还不够火,咱们店名气更大,我和嚓儿是网红,他就要让我俩翻车,好让人看看安乐死技师是多危险的职业,不如换成机械的!啊啊啊一切都说通了!嚓儿怎么这么蠢!和害她的人同床共枕!就算嚓儿没受伤,挑拨我俩关系就不算害她了!?让她看我被抽肠而受惊就不算害她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加害者道貌岸然地扮演成保护者的形象!”

“先别脑内加戏了!!!”

突然又有人敲门,我们三个全都一惊,吓得阿咕嘴都漏了,蛋黄碎屑满地掉。我从猫眼看看,发现是小嚓,稍微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在呀,电视开这么大声?”

“哦哦,阿咕调小点。”

“我跟小咔又好久没好好说话了,她搬出来住的事我这几天才知道,平常给她发消息也只用表情包糊弄我。万奉说我们两个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也说我确实有不对之处,我想正好趁这次出游和你聊聊。”

小咔一把抓住小嚓的手:“万奉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快离开他!”

小嚓:“???????”

我感觉情况不妙,年轻人的冲动是藏不住的。小咔也只起了个话头又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地又说:

“他……那个……和别人女人约炮!”

“你看见了?”

“阿咕看见了!”

“跟谁?在哪?什么时候!!!?”

阿咕哪敢说话,只敢躲在我身后。

小嚓于是开始不高兴:“小咔,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但不要因此就污蔑别人好不好?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看万奉不爽,两个让你不爽的人凑一对儿就让你极度不爽到失了智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有半句假话我把卵巢给你煲汤补身子!”

“好,那我找万奉对质!”

小咔听到这话又迅速把她拉住:“别!!先别!!!先那个,别打草惊狼?”

“我跟万奉的爱情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不是泼妇,我们互相允许对方有自己的私密时段,如果只是单纯的一夜情我会包容他,他也知道我会包容他,没必要刻意瞒我。如果他否认此时,我倒要怀疑一下谁在说谎。”

“你信他不信我!!?”小咔睁大眼睛。

“我会在心里存疑的情况下让这事过去,无论是谁说谎都无伤大雅。但我现在要去和他问这事。”

小咔明显也后悔开话头了:“别问,千万别问!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看错了?你不是说阿咕看见的?”

“对对,那个,阿咕看错了。”

“阿咕看错了你跟我说啥呢?你身上怎么有股火锅味和郑厨师的精液味?传言说你现在超级不检点看来是真的?”

“你先别管我!嚓儿……”

小嚓上下看小咔一眼:“我明白了,你自己不幸福就想破坏我的幸福,造谣让我和万奉互相猜忌,最终沦落到歇斯底里被他甩了你就满意了,可惜你没想到我和他有多坦诚。我会去和他说,然后听他的说法。”

“别!!别!!求你了先别!!就当是我造谣吧!”

“就当?”

“就是!就是我造谣的!我后悔了!”

“我就知道!!!我居然还信以为真了一秒钟!要是真拿你的话去质问他,只会让他感到莫名其妙吧!算了,那我就不说了,毕竟也都是同行,我不想让他看低你,觉得你是个无理取闹随意造谣的人。”

“是是,是我不好!”

小嚓又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又看我一眼:

“就这样的人还喜欢过你,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样了!她受到过精神打击我就没受到过吗?但是人不能纵容自己肆意地精神失常!”

我说:“我看着她呢,你忙你的吧。下午比赛都加油。”

小嚓关门走前又看小咔一眼:“你可尽快给我正常一点儿吧!”

门咣地一声撞紧,小咔一下就哭了,边哭又不让我抱,说自己有火锅味身上太脏。

………………

…………

……

主持人韦香肴:“欢迎回来!今天是比赛的半决赛,这里是幼少年女子组的分会场!有请四位晋级选手上台,楚可娴、姬婉玉、郑厨师、黑哥哥!”

四名选手站到台上,三位评委也如昨天一样准备就绪。紫铃兰凶狠狠地看着郑厨师:

“你该不会认为我会允许你晋级吧?你这样的人渣最好早点死!”

“肏,有本事再提前扣我十分!”

韦香肴却说:“今天的比赛又有些不一样哦~~!今天的比赛是小组赛,四位选手分为两组,将会两两组成队友,针对一名顾客提供双人服务。评委将会进行评判,服务更佳的一组将会双双进入决赛。也就是说,无论明天的决赛将如何针锋相对,今天的两人必须密切配合才能获得晋级资格。”

小咔说:“搞什么嘛,初选不搞小组赛,非要半决赛再搞,要是给我分到的队友是……”

她看一眼老郑,小嘴淫荡地一乐。

“下面有请今天的两位顾客!你们将会各享受到由两名技师提供的双人安乐死服务!”

两个女孩走出后台,其中一个是个黑皮小辣妹,从头到脚是小麦色的皮肤,头发烫染成金黄卷发,嘴唇涂着丝毫不搭的死亡芭比粉,穿着涂成彩色的水手服和百褶裙,粉白相间的泡泡袜下是夸张的厚底松糕鞋,把她身高往上抬了至少5厘米之高,小辣妹涂着指甲油,戴着大耳环,粉色眼影、黄色美瞳和明媚的假睫毛使人看不出双眼原本的样子,举着一根恶意卖萌用的棒棒糖,夸张地舔两口。

她倒是挺自来熟,旁若无人地跟小嚓搭讪,指着大黑哥的裤裆说:

“看到没有,那根肉棒绝对是超大的那种,好想插在上面去死。”

而另一个则是弱小的少女,一条没有任何颜色和花边的无袖连衣裙就是她的全部衣服,脚上也没有鞋,看起来病怏怏的,苍白的病色也使她面颊透出些可爱和可怜,她的长发拖到后背,顺滑但没有光泽,也没有任何硬度,细得像蚕丝似的,双脚也有些微红,舞台的地面对她来说有点凉。

“……最后的一点时间,只想开开心心的,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

主持人说:“现在请所有六位技师和顾客进入这个神秘的小屋,里面有些小隔间,所有人都进入后墙壁就会降下去,没有缩下去的墙壁会把你们随机分成两组。只要两名顾客不在一组,分组就此确定。”

灯光逐渐黯淡下来,最后几乎全黑了。六个人走进小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响动。响动结束后,灯光亮起,小屋的墙壁和隔间缩下去,观众、选手和顾客将同时获知分组结果——

小病号稍一安心,站在她身边的是小嚓,但所有人稍一愣:小辣妹也被分在这一组!

“哈哈也太不巧了,两位顾客在同一组,只能重新再来一次。”

郑厨师揪着站在身边的小咔的头发说:“我看这个也挺像顾客的,要不然我也给她服务服务。”

小咔把他手挥走:“大舞台上的您干嘛呢!”

所有人暂时出来,墙壁和隔间升起,然后灯光又暗下去,里面传来一些响动,似乎有些墙壁也在横向移动,缓慢地推着他们改变位置。很快响动停止了,墙壁逐渐降下去,灯光也逐渐亮起——

“这次一边一位顾客,分组确定!”

“啧,我怎么在这边。”

小辣妹咂一下嘴,她身边的正是小咔和小嚓。小咔小嚓两人也不管顾客是谁,只看到自己的队友是谁,瞬间不高兴起来,恨不得把在我屋没吵完的架再继续一波。

小病号可能在被墙壁推着移位的时候摔倒了,天旋地转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直到灯光逐渐亮起,一双手从背后掐着她腋窝把她扶起来,就像提个布娃娃似的。

“谢,谢谢。”

但当她转过身想看个究竟时,却只看到了两座庞然巨物!庞然巨物的高度超乎她的视野,她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两个背光的黑暗面容。其中一个强壮得犹如巨人,赤裸着漆黑的上半身,散发着令健康女孩都招架不住的超浓烈的性信息素,粗壮的阳具似乎随时都会从裤裆里爆出;另一个宽大肥胖得如肉山一样,也是他的大肥手把自己扶起来的,厨师服的前胸沾着其他女孩的血渍,腰带上的皮套里套着明晃晃的刀。两人几乎完全挡住小病号的光线,她站立在两座巨物的阴影中,黑巨人用如铁的神情俯视她,肥肉山则笑得连脸颊的肉都堆到一起了,大肥嘴仿佛一口就能把她生吞下去似的。

“诶?”

小病号颤栗着一愣,稍有些站不太稳,没什么料的小屁股向后一躲,也不知躲什么呢,白色裙摆轻盈地一颤,裙摆里突然噗地喷出一股半黏滑的液体落在双脚之间——好像凭空高潮了!

“哆哆哆……哆哆哆……嗯嗯~~!!”

主持人说:“舞台后面有些带有特定场景的处刑室,两组选手可以任意带顾客使用,声音画面将会在大屏幕上直播。”

………………

老郑和大黑哥明显语言不通,用手势交流片刻,老郑牵着小病号的手,和大黑哥一起走进一间带儿童房的套间。小病号颤巍巍地蜷缩在小凳子上,哪敢随便动一下?更何况老郑居然开始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磨刀霍霍,边不知道操作什么边向她笑。

“哆哆哆……哆哆哆……”

大黑哥突然坐在她身边的小床上,小床板吱呀一声。

“咿!!!”小病号吓得浑身一跳。

“哆哆哆哆哆哆……”

她低着头扶着膝盖不敢看任何东西,却有什么东西进入她的视线,她先是怕了一下,却看到是个橡胶小鱼。大黑哥拿着小鱼在她面前游,她安静地看了会儿,大黑哥一捏鱼尾巴,鱼眼睛一鼓,鼓得跟金鱼似的。

“哈哈!”小病号被逗得一笑。

大黑哥又拿来一堆玩具摆在桌上,有房子有树有恐龙有坦克还有刚才爆眼睛的橡胶鱼,边讲解边摆成场景,叽里呱啦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小病号盯着桌上的玩具看,就像看小剧场似的,大黑哥拿着恐龙在桌上跳,追着前边一辆警车,边讲解还边配音,似乎也没太在意自己唯一的观众能否听懂。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ROARRR!!!!!!,哇哇哇哇哇哇哇……”

小病号居然还看得入神,这可比旁边电视里当背景音播放的幼龄动画片好看多了。霸王龙又掀翻了几辆坦克,踩塌了几栋房子,最后被金鱼暴揍,逗得她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故事结束,大黑哥把所有恐龙警车金鱼面向她摆成一排,携小伙伴们一起谢幕,谢幕之后还朝小病号挤眼睛,小病号不理解,看一眼老郑,老郑做个合十的姿势,小病号恍然大悟地鼓起掌来,大黑哥向她彬彬有礼地鞠了夸张的一躬。

“来吃饭吧!”老郑说。

老郑居然煮了意面,甜番茄酱口味的,一小碟色泽红润振人食欲的酸甜蝴蝶面摆在小病号面前,旁边一杯煮开过又稍加冷却的香蕉木瓜汁。小病号还不好意,却发现另两人也没客气,老郑半分钟就快速做出几个冷餐汉堡,大黑哥撬开两支啤酒,三人于是围桌就吃,小病号也就不再不好意思。她吃了两口,又有些迟疑。

“怎么?不合口味?”

“不是,特别好吃,但是医生说我不能吃东西,只能输营养液。”

“今天还用管医生的话吗?”

“也是……”

小病号于是放心地吃起来,用叉子一片一片地把蝴蝶面叉起来吃。她吃两口,又抬头看这两人大嚼特嚼汉堡,又好奇地问:

“你们吃的好吃吗?我也想尝尝。”

老郑把汉堡凑过去:“夹的半生里脊肉,用胡椒酱腌过的,你确定吗?”

小病号稍退缩一下,但又点点头张开嘴。老郑把汉堡凑过去让她啃,又姑且提醒一句:

“是他昨天宰的那个白人小姑娘的肉。”

这也没能阻止小病号品尝新鲜事物的决心,她一口咬下去,嘴角沾着胡椒酱,闭着眼睛品尝着。

“啊!啊!有点辣!”

她一边往舌头扇风一边用香蕉汁漱口,逗得大黑哥露着大白板牙笑。

稍静下来,她低声问:“我是不是也会被吃啊?”

“也看你自己,你完全不像被吃我也不会强求。”

“我没想好,我想捐器官但是医生说不符合要求,如果您觉得我好吃就尝尝吧,不过等我死了再吃。”

“嗯,那今天的晚宴就把你算作一件食材了。”

酒足饭饱,小病号舒服了很多,慵懒地趴在床上,身心也放松下来了,搂着毛绒玩具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困了,眯着眼睛看两个男人忙碌地收拾桌子。

“你们把我当大人看还是小孩看啊?”

不管听懂听不懂的,暂时没有人理他,老郑在洗碗,大黑哥把榨汁没用完的水果收进冰箱。

平趴在床上的小病号眯着眼睛搂着熊,似有意似无意地把后裙摆撩开了,露出没有内裤包裹的屁股蛋,微张开的双腿深处是理所当然光洁无毛的小肉缝。

大黑哥收拾摆乱的玩具,路过床边的时候突然伸手往她屁股下面摸,三根手指夹住两瓣阴唇猛然狂揉一阵,尤其中指把她小阴蒂摁住!小病号都还没反应过来,把头埋进玩具熊里,浑身的肉都在随着屁股底下的大黑手的揉搓节奏而颤抖。就这样只十多秒,屁股蛋上的肌肉突然一绷劲,小穴口也紧紧一缩,大黑哥起身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只留她一个人趴在床上满心莫名其妙地颤抖着高潮,小肉缝向床尾方向射出一股或清澈或略带黏滑的水柱。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郑说:“你在医院是单独病房还是跟别人一块?”

“和另外两个病友……嗯嗯……怎么了?”

“我在想你有没有空间自慰啊?”

“医生说我们这种病要杜绝产生性高潮,否则对心脏不好。我隔壁床的姐姐就不听话,夜里偷偷给自己弄,心脏一下梗住了,就这么死过去了,裤子都没来得及穿,最后连腿都叉着没闭起来,明明平时挺要面子的一个人,最后喷了抢救的医生一脸尿,医生一摸她阴道滑的就知道怎么回事,我偶然听他们私下里说病成这样还不节制也是死得挺活该的。”

“那你呢?你遵守得比较严格?”

“每周四最疼的治疗挨过去之后我会偷偷在厕所奖励自己一下。”

“那你岂不也属于死得比较活该的那种?”

“怎么刚才还把我当小孩照顾,现在又聊这么刺激的话题?”

“谁把你当小孩了?你不是刚分完组就在我俩面前凭空高潮了?”

“哎呀原来被发现了?”

“那么多的一泡骚水当我瞎是怎么着?”

老郑洗完碗擦干手,抹点大宝把手搓热。

“刚才我俩比划着计划好了,给你多舒服几次,但是鉴于你心脏不好,性高潮确实可能让心脏梗住,那种感觉相当疼,你可能死得就不那么安乐了。我们商量给你最多3次高潮,然后用痛苦比较小的斩首对你处刑,你看这样如何?”

“也行啊,天哪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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