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咔小嚓屠宰馆》全文(下)(2/2)
“已经过去两次了,从你在舞台上凭空那一下子算起。”
小病号爬起来说:“我想尿尿,哪有厕所?”
“好像没有,来水池子尿。”
“沾上我尿人家厨房还要不要啊?”
“你就算现在不尿一会儿我给你开膛也还是在厨房里,还是得把你尿泡摘出来。”
小病号的苍白的小脸略微一红,点了点头。老郑把她抱上橱柜,让她对准水池蹲着,她闭着眼睛感受一下,又说自己尿不出。
“不是厕所我又尿不出来了,而且还有人盯着……”
“是吗?我看好像已经出来一点了?”
小肉缝上牵着一滴爱液丝,小病号红着脸说不是尿啦!
“不行尿不出来。”
“老黑说能帮你尿。看过他上一场比赛吗?”
“看过,但是……我尿不尿得出来只有我自己知道,怎么能受你们控制?”
“对准水池子就行。”
大黑哥走过来,粗糙有力的大手伸到她腿间,精准无误地掐住她小阴蒂,小少女轻声一叫,膝盖被老郑扒着夹不住。然后紧接着下一秒,大黑哥掐住她阴蒂猛一抽————瞬间就把这粒不大的小肉芽给齐根拔掉了!
“呃嗯~~~~~~!!!?!!!”
小病号睁大眼睛浑身一颤,然后听话地尿了,听话的不是她本人,而是突然失去阴核的小阴部,被掐住小芽再揪掉的一系列刺激虽然是瞬时发生,但直接把小阴部刺激到了性高潮,准确地说不是尿了而是潮吹了,一股水柱向水池里喷出。
“啊呃呃呃呃呃~~~~~!!!!我怎么又高潮了~~!!!是不是三次机会就这么都用完了……”
突然两根巨型阳具横在小病号面前,她愣都没愣一下就用手握住,左右轮流舔舐两朵大龟头,依然叉着膝盖蹲坐在水池边,小肉缝上挂着阴蒂血和爱液的混合物。老郑享受着这不熟练但欲情满溢的口交同时,把砍骨刀放在案板上,小病号知道这是用在自己身上的,更欢快地舔舐他们的阴茎,失去敏感部位并即将失去生命的女孩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力为她的处刑者做口交侍奉。大黑哥先射了,射了她一嘴,溢出来的部分流到她身上,弄脏了洁白的裙子。她干脆把裙子脱了,直接等于脱了个精光。
“我还要~~不能再给我高潮了吗?”
老郑和大黑哥商量,大黑哥听听她心脏,居然还给她号了一脉,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能了。”老郑说,“再来一次你心脏就该炸了,到时候把你疼死。不如现在我就给你砍头吧,来,躺着。”
水池很大,小病号身体很小,试了几个姿势之后她干脆躺水池子里,头枕在池边的案板上,向上仰着白花花的小脖子,这样光着身子引颈待戮的姿势使她不由得咽口唾沫,似乎也又兴奋了。
“肯定不能再让我舒服一次了?”
“肯定没了,但可以给你做一套我常做的套餐服务,爱抚+高潮临界中止三次+斩首+尸体爱抚+死后高潮。同意吗?”
“也行。”
大黑哥给她挂上快感传感器,中指猛然捅入早已湿润的小穴里,小病号居然没有处女膜,而且对于阴道抽插还挺适应!光是插进去一下就把她的快感顶到80多,再稍微抠两下就到90了,她就这样娇喘着被一路抠到98%的高临界值,大黑哥把手指抽出。
“啊呃~~嗯嗯~~嗯嗯嗯~~!!”
“怎么样?舒服吗?”
“嗯~~!”
等她快感回降到80以下,大黑哥又把中指插进去,这一次没抠两下就把她的快感又弄回临界,阴道壁吮吸着粗壮的手指,抽出来时必须要小心翼翼的才能保证抽出时的摩擦不把她碰到高潮。
“你体质太敏感了,但是居然高潮有概率会死,怕不是老天爷造你的时候就专门想看你死得没羞没臊的样子。”
“呃呃呃我憋得有点难受了~~~这个什么临界还要再来一次吗?”
“最后一次了。”
“呜呜好吧反正你们随便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吧~~”
这次老郑亲自动手,把一只震动棒插进她小穴中。小病号爽得一下就仰过头去,看到自己的快感值蹭蹭上涨。
“你自己自觉,到98的时候自己拔出去,然后我就把你宰了。”
“呃呃呃怎么可能~~~”
老郑已经拿刀对准她脖子,大黑哥也抓着她腿不让她乱动,小病号的快感值一路逐渐跳到95、96、97……
“嗯?”
小病号一闭眼,在高潮最边缘的一刻把震动棒拔出来了!她难受得腰肢乱扭,小屁股邦邦地在水池底碰撞着。
“不错。”
“嗯嗯嗯嗯嗯~~~~~~~~~~~~~”
突然老郑手起刀落!砍骨刀“铛”的一下砸进案板,而至于小病号的脖子,就像一截白萝卜似地被瞬间砍断了!
与此同时大黑哥又戳进她的小穴里一通猛抠,失去脑袋的小尸体噗唧一下潮吹了。老郑把她脑袋提起来给她看自己正在潮吹的无头小尸体。
“幸亏把你脑袋砍了,你看你脖子里没流多少血,你心脏好像完蛋了。”
脑袋被放在案板上,老郑直接打开龙头冲她身体,把水开到中等大小然后拿刀戳进高潮未褪的小穴里,由下而上呲啦一声划开肚皮,一秒不停地就开始开膛工作。水池里的小身体就像一条待下锅的鱼,虽然手脚时不时还乱动一下,但总体上只能服服帖帖的,老郑把她能吃的内脏放水流底下冲冲,不能吃的直接扔进垃圾桶。就这样没十分钟,她的腹腔已经彻底掏空了,大黑哥握着她脚腕把她倒着提起来,老郑把她挂架子上刷上酱料腌制备用,刷到向上张开的小肉穴时,穴口还轻微地一缩一缩的。
两人重新走回舞台,老郑提着她的头,主持人宣布顾客死亡,本次服务到此结束。
………………
(轻H剧情)
小辣妹说小也不小,基本上和小咔小嚓同龄。三个人站在一起,气氛着实有些尴尬。主持人丝毫不看气氛,还说什么“这真是绝妙的分组,这位幸运的顾客正好被分配给了业界知名的咔小嚓组合!”然而所谓“咔小嚓组合”的上一次合作可谓是惨绝人寰,加上沉夜三个人被反杀了一波,直至此时我还觉得背后有人指着我笑,使我简直忍不住想拿冲锋枪转身一通扫射再把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女主持人的裤裆打爆!
当然也有公众不知道的事,这两人刚刚在我房间里吵了一架,总之无论是舆情还是隐情,小咔和小嚓此时的关系濒临水火不容。
“咱怎么弄?”小咔问。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思路吗?”小嚓说。
“你怎么会不知道?对女性的爱抚技巧你应该比我更会才对吧!”
“我在万奉那边用不着人工操作,只负责收银登记,已经开始手生了。”
小咔不悦:“那你还报名参加什么比赛?你是来添乱的吗?”
小辣妹说:“喂喂,你们商量好没有?”
小嚓说:“请稍等片刻,马上就好。”然后对小咔说:“这个类型的顾客不该是你更加拿手吗?”
小咔说:“在店里都是顾客自己选套餐,我只要照做就行,这里好像还要我给顾客设计死法似的。”
“谁也没让你给顾客设计死法,交流懂不懂?交流!好歹咱们这边语言还通呢,也没给你分配个斯瓦希里语的萝莉。”
“那你怎么不交流?”
“交流就交流!”
………………
后台还真有个房间布置得跟咖啡馆似的,风格就像我们店铺。小辣妹闲坐着,喝着加入过量糖浆的草莓奶昔。小嚓整理一下护士帽,带着菜单走过去。以下段落不一定是以我作为文谗的第一视角描述的。
“您好,欢迎光临咔小嚓屠宰馆,请问您想接受什么类型的服务呢?鉴于您是特殊VIP客户,可以考虑我们最高端的‘钻石公主’套餐,两小时的性爱服务,保高潮三次,死亡方式可以选择斩首、穿刺、开膛、窒息、电刑或者药物。不过目前神经缓释类药物是不能用的,所以对于穿刺或者活体开膛这类慢疼痛死亡方式请慎重选择……”
“啰啰嗦嗦烦死了,又没有大鸡巴肏我!”
“是的呢,非常抱歉,本店目前没有可用的男性技师,只有我和我的同事小咔两人,我们两人将共同为你服务。如果需要的话,我们戴上假阳具也可以,各种尺寸都有,我们也很熟悉以男性体位对女顾客进行侍奉。”
“谁要被假鸡巴肏啊!啊啊啊!听说有机会被大鸡巴免费肏死我才报名的,分到你们这组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道还不如多赚两晚上钱,赚出一笔自杀费然后找帅哥给我服务!现在这是要怎样?根本连一根鸡巴也没有!哪怕给我谢顶大叔、死肥宅或者小男孩也好啊!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女人找女人宰自己,都是百合抖M吗!?”
不过又顿了半秒说:“死肥宅还是算了。”
小嚓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小咔顶上去说:“请你理解,很多未成年女孩终究还是对异性具有生理上的抗拒,畏惧阴茎也是一项刻在女性DNA里的自护本能。这些女孩对性爱是畏惧和好奇的心理,女性技师对她们来说是个折中的选择,并不是说她们都有同性倾向。”
“别人什么样我又管不着,总之我没的选择了是吧?”
小嚓说:“是的,没有其他选择了,报名参赛的时候你应该是已经签了安乐死服务合同,合同条款我们是无权更改的。如果你希望由男性提供性服务,我们可以戴短假发并穿上男装,用绷带裹住乳房,腰部戴上高仿真的假阳具和你做爱。”
小辣妹又上下打量这两人,伸手摸小咔的腰,又摸了摸小嚓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你们说熟悉男性体位做爱,看来这倒是不假,一般女的做爱哪用得着这个部位的肌肉?就算女的做爱也会自己动,但作为被肏的一方无论哪种体位也用不着这里。你们这里的腰肌倒很发达,怕不是戴假鸡巴肏别的女孩练出来的?”
“你说得对,正是如此。怎么样?试试吗?”
小辣妹百无聊赖地又看了看菜单,毫无兴趣地放下。
“算了,反正已经没有我最想要的死法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你们既不是我喜欢的技师,我想必也不是你们喜欢的顾客类型,要不是这个可恶比赛胡乱分配,我和你们本不该有交集的。算了算了,既然死前没有鸡巴,我不如找点别的乐子。拿个假鸡巴过来。”
小嚓总算松了口气,拿来一个可穿戴的假阴茎,而且还是双头的,一头向外而另一头也将插入穿戴者的阴部。小咔也把顾客带到有床的房间,不管如何进行服务总之先行动起来了。
“我给你脱衣服吧?”小嚓说。
“不用了,我自己脱,你脱你们自己的就行。”
“你希望我们谁先脱?谁戴上这个和你做?”
“不不不,我是真的不太喜欢同性碰我,戴不戴鸡巴都一样。但是既然我快死了,你们总要让我看点好玩的。”
“你是说……”
“你们两个都脱了,然后轮流肏对方,不管谁肏谁都行,反正这是双头的。”
小咔脸都涨红了:“你自己不喜欢同性,却让我们给你表演!?”
“对啊,怎么样?既然你们没主意,那我只能主动想办法找乐子了。”
小嚓说:“这位顾客,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她也只是偶然分到一组,没义务给你进行这种越界的表演,如果和我分到一组的是某位男性技师,难道你也要让我们表演做爱给你看?”
“嘁,随便你们啊,可以同意可以拒绝,我又不能强迫你们。别忘了你们才是有刀有枪又随时能弄死我的人,只不过我如果死得不高兴的话你们的评分可能会惨不忍睹。我现在已经终于把诉求提出来了,你们照不照做自己决定。或者干脆你们不如弃权吧,我也活着下台去找真的大鸡巴弄死我。”
小咔和小嚓对视一眼,小咔低声说:“我不想弃权。”
小嚓说:“我也不想。”
“她想看就弄给她看吧。”
“成吧。”
为了顾客而进行互动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在李青鹞事件前一天,她们两人在病房里服务过一个女孩,女孩画了她们俩的cp漫画,她们两人也互吻一下作为粉丝福利,女孩激动而幸福地死了。但是这次感觉明显不一样,毕竟又经历了不愉快的事,也完全没有亲吻那么简单,这小辣妹完全就想让她俩给自己表演活春宫!
假鸡巴摆在床上,小咔小嚓两人也都脱鞋上床了。小嚓拉开小咔女仆裙背后的拉链,熟练地帮她脱下来整齐地叠好。小嚓自己也把护士服脱掉,她们两人的内衣居然是同一款式的,是去年一起买的,今天不知怎的居然正巧都穿这套。更衣始终是小嚓的工作,她先解掉自己的文胸,再解开小咔的,小咔只会伸胳膊等她给自己脱,不过内裤倒是互相同时给对方扒下来的。两人互相把内裤一脱,都稍微愣了一下,小嚓的阴道里塞着一枚跳蛋,而小咔的则干脆塞着根震动棒!无论那只小穴里面都流出淡白色液体,像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太刺激啦!”小辣妹拍手叫好。
小嚓一皱眉头:“公共场合你整天塞着这种东西!?我说你怎么浑身精液味呢!”
小咔红着脸说:“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吗!?”
“我阴道里有我男朋友的精液不对吗?跳蛋也只是用来把精液堵住,是他让我塞的,为了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你呢?你被认识两天的人下命令塞着性爱玩具,还真服服帖帖地遵守,也不过是犯贱罢了!”
“我犯贱!?我倒是不想犯贱!性瘾这种东西想戒都戒不掉的,你以为是被谁害的!这世界上有几个贱货像我一样求别人给自己破处,破完还让人把屁眼剜了的!这都是被谁害的!!嗯~!嗯嗯~~!!”
小咔激动地抖着小腰,她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震动着,随机变动的振幅居然突然跳到最大,把她震得娇喘声都出来了。小嚓却不为她的言行所动,而是毫不动摇地说: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咱们都是受害者,你变成什么样也不是我害的!我感谢你为了保护我而承担下所有虐待,我全身心地感谢你,真的!我可以对你说一万句谢谢,但没必要对你说半句对不起!对不起你的是李青鹞,她已经被咱们宰了。你现在把负面压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同为受害者的我也很难办呀。而且我甚至要说——”
小嚓一把抓住小咔的震动棒,没有拔出而是狠狠捅进深处!跪坐着的小咔被她捅得腰都软了,嗯的一下把腿夹住,上身前倾把头靠在小嚓肩膀上,小嚓居然就这样狠狠抽插着!
“——而且我甚至要说,你这样行为不检、自甘堕落,不都是你自找的!?你越是自甘堕落,就越心情不会好,越是心情不会好,就越想找个仇恨对象,然后就找上我了,就好像我才是害了你的罪魁祸首!?”
“呃~~呃呃~~啊啊啊~~~~”
“你再这样下去的话,万一以后意外怀孕、染上性病、滥用药物、寻求刺激而误入贼窝,被人把小穴肏掉,该不会也要算在我头上吧?今天我可要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堕落残废是死是活随你便,只要别再怪我就行!”
“呜呜呜~~嗯嗯嗯~~~就怪你~~~!就怪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咔快要高潮了,小嚓突然把按摩棒抽出来又不插进去,小咔一下憋得把小穴缩得哔哔作响,娇喘着抖动腰部。
“怪不怪我了?嗯?”
“不怪了不怪了,求嚓儿让我高潮~~”
小嚓不用震动棒,直接用中指捅进去!小咔一下羞得脸红到耳根,就连阴道壁都不好意思太用力收缩。然而小嚓可没觉得不好意思,捅几下又弯曲手指抠了抠,拇指往她阴蒂上揉,注视着她的反应。小咔马上就谈不上好不好意思用力收缩了,随着高潮的快感不可避免地袭来,阴部没有一丝肌肉再听从她的控制,小嚓弄得重一些就夹得紧,小嚓弄得轻一些就略松缓。最终小嚓狠狠捅进她深处,拇指也用指甲往阴蒂上一抠,小咔突然就去了,噗唧喷出潮水来,尿小嚓一手!
“啊呃呃嗯嗯嗯呜呜呜呜~~~~!!!还是怪你唔唔唔~~~~!不怪你怪谁呀~~!!我这样都是你害的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咔高潮还没完,小嚓突然抽出手,中指抽出来得太快还蹭得小咔娇喘一声,但紧接着下一瞬间小咔就被同一只手狠狠抽了一嘴巴!小咔直接被打懵了,呃呃呃地继续高潮了,脸上浮现出一个湿淋淋的红手印,湿是因为她的淫液被小嚓的手糊在她自己脸上。
“当我跟你开玩笑呢!?”
“呃呃~~呃呃呃~~~~~~~~”
小咔稍微有点懵,直勾勾地看着不知什么方向,小嚓也游离着眼神,拽条枕巾擦擦手。
“……抱歉,我可能做不下去了,我也是有男友的人,就算咱俩都是女孩我也不能理所当然地跟你做,更何况还在直播,我连裸体都让所有人看光了。抱歉,都抱歉……”
小嚓说着开始重新穿衣服,先把自己的穿好,再给小咔也穿上。小咔呆愣着衣来伸手,魂不守舍地任由她擦干自己腿间的潮水然后一件件给自己穿衣服,伸着伸着就哭了,哭得歇斯底里的。
“呜呜呜哇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所有衣服穿好后,小嚓爬下床,顺手把一条毯子盖在小咔的头上好把她哭鼻子的寒碜模样遮住,然后对主持人说:
“我们还是弃权吧,这样的分组我做不下去。”
小辣妹却说:“诶?可是我很满意啊?我正看到精彩呢!现在就算一枪爆了我脑袋也超值了!三位评委记得给她满分昂!我现在可知足了!”
并没有人因她的拱火而产生额外举动,主持人接受了她们的弃权,小辣妹不屑地走了。直到转播结束的一刻,小咔依然蒙着毯子蜷缩在床上呜呜哭。
………………
…………
……
十五.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下)
稍微平复下情绪,就都还回到演播室来。所有选手站到台上,主持人宣布:
“由郑厨师、黑人哥哥组成的小组得分为:71分!其中碧宁评委17分,李茉溪评委19分,紫铃兰评委8分,观众27分。能与不熟悉的人进行配合,这已经是相对理想的分数了!”
老郑眼睛一瞪:“那小丫头又扣了我10多分!?”
紫铃兰说:“扣的就是你!反正我就看不惯你这人!又肥又油我也看不惯,给顾客爱抚但不给高潮也看不惯,非要把顾客做成菜也看不惯,你能不能从我眼前消失啊!”
主持人却接话:“很可惜紫铃兰评委的愿望要落空了,因为另一组选手,由楚可娴、姬婉玉组成的小组,因弃权而得分为0,所以我宣布:幼少年女子组进入决赛的两人是郑厨师和黑人哥哥!”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台下一阵掌声,小咔小嚓各自走下台去坐,晋级的两人向观众挥手致意。
支持人又说:“决赛会给选手们更长的时间和顾客沟通,也就是说现在立刻就会进行决赛顾客的分配,这样就能有25小时的沟通时间,从此时的下午两点到明天的下午三点。相信和顾客充分沟通过的选手们更能做出完美的安乐死服务。分配通过抽签决定,请两位选手抽签!”
主持人拿来一个圆筒,里面插着四支签子,郑厨师问签子对应的是谁,主持人说等抽完就知道了。四支签子露出来的部分没什么区别,老郑和大黑哥没什么迟疑地各取一根,抽出来才发现签子末端有颜色,老郑的是黑色,大黑哥的是黄色。
主持人将签子展示给全场,然后高声说:“请被抽到的顾客走到相应的技师的身边,明天下午三点你们将会接受安乐死服务。”
全场安静下来,不知道顾客到底是谁,安静了七八秒钟,评委席上的李茉溪站起来,走到舞台上,然后居然站到大黑哥面前,两人握了握手。这个娇小而丰满的女孩的前胸扣子承受着本不该有的拉力,随着她的略微兴奋的呼吸节奏而起伏。也几乎是同一高度,大黑哥的阴茎在白色单布裤裆里挺立着。
“喔!?原来最后的顾客居然是评委!?”
“是的!三位评委加上我本人,我们四人就是候选的决赛顾客,这是从一开始就安排好的。而且和其他顾客不同的是,我们都安装了思维影魄装置,能在死后将意识以幽灵的形式延续一小段时间,以便做出打分和点评。茉溪妹妹能被抽中,实在是令我羡慕。”
“那我的呢!?”老郑不耐烦地说。
“请被抽中的顾客到相应的技师身边!”韦香肴再次说。
又安静了小片刻,终于——评委席上的紫铃兰站起来,走到老郑面前。
“你……”老郑刚开口。
“别说话!”紫铃兰说。
“咱们……”
“我什么也不想听!”
碧宁说:“我倒是觉得郑厨师人还不错,我可能过一段时间也会去找他接受服务。”
韦香肴说:“那么请各位选手和来宾离场休息,自助晚宴从下午六点开始。”
………………
晚宴依然很热闹,而且似乎菜品比昨天还丰盛,龙虾锦鲤,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我带着小咔吃吃喝喝散散心,也看到万奉和小嚓在选取食物,今天有个自选食材然后当场料理的服务,我们去的时候还好排队的人还不多。圆台上用碎冰堆成小山,上面摆着鲜切下来的女孩阴肉,有的还尚未冷却,有的还吐露着爱液,有的隐约还在微微痉挛着,被食客们用夹子夹进生鲜小篮里,阿咕给每个篮子标上编号和烹饪方式。阿咕今天赚外快被雇为服务员了,光着屁股在小冰山旁边忙碌,阴唇永远是湿的,因为时不时总有宾客往她小穴上乱摸。装着生鲜食材的小篮被送入半开放厨房,宾客可以看到自己的食物的烹饪过程,不想看的就回座位上等着,做好后服务员会根据编号送过来。
“15号红酒煎阴小排、17号火炙私唇寿司好了,端给顾客。”
“来啦!”
老郑今天依然要做两小时义务劳动,在半开放厨房里给人煎肉,看见我们过来了,亲自出来从冰山上取下一只小鲍鱼给我们煎,正好万奉和小嚓也在等食物。
“这个,楚可娴和姬婉玉一人一瓣,马上就好,煎好了你们端走。”
“为什么呀?这只质量很好?”
他选的阴肉饱满湿润,肥瘦适中,阴蒂从阴缝里翘起,掰开穴口能看到里面的处女膜。
“这是你俩下午组队没杀的那个小婊子,刚才被我处理了。你俩简直太可惜了,你们猜怎么着?这小婊子其实根本就是个处女,连自慰都很少弄的那种,你们听她一口一个鸡巴的,其实随便拿手抠抠就足够她爽的了,下午你俩但凡走强硬路线,直接把她摁床上肏,最后咔嚓一砍头,评分准比我们高!当然我们低也是因为有铃兰这小贱货瞎妈逼怼我……”
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小帮厨尥蹶子踹了他一脚。
小嚓说:“所以下午那个打扮得跟辣妹似的其实是个处女!!?”
“对,这不就是她的屄吗,正要给你们煎呢。她求我给她爽爽,我说你太矫情了不配有高潮,给她揉到高潮临界稍微湿点就剜了,她还骂我不是东西,我就把她活着送进烤箱了。”
阴肉排被老郑往炙热的铁板上一摊,镂空铲子压住阴唇的一面,被挤出的血和油瞬间发出令人愉悦的滋滋声,一股骚液从阴缝里喷出来,就像某些被烤死前吐水的贝类生物。老郑又翻个面煎,淋上胡椒和红酒,罩上料理罩子焖煮,片刻之后再揭开时,一股热气带着浓郁的肉香和欲求不满的淫荡而矫情的屄味向上蒸腾,进而很快弥漫在我们的鼻息和味蕾之间了。果然小咔小嚓一人一瓣,不多的一小条肉,配上两根新鲜的迷迭香叶,两人各自端走品尝,没什么太多交流。
稍晚些时候,老郑的义务劳动结束了,洗漱更衣以宾客的身份赴宴,众人皆恭喜他进入决赛。郑厨师穿着西装革履,居然也有三分富贵气质,他还带着一位身穿淡紫色晚礼服裙的高雅少女,穿着亮闪闪的高跟鞋,华丽的裙摆上是纤细的腰肢和妙曼的淑乳,紫色长发上插着水晶发饰,脸上也涂了淡雅的妆容,向周围人微笑着致意,挽着郑厨师的胳膊。两人简直就像好莱坞明星,走在宴会厅的中轴过道上。
“老郑,敢问这是谁家的大小姐?”
“再看看我?”少女说。
众人定睛再一看:
“紫铃兰!!?”
“哈哈哈,就是我。”
“换了形象都差点没认出你来!”
“一下午我都换两次形象了,刚才还穿着厨师服给你们倒水上菜半天呢,也没人认出我来,自助区里的那一大盆薯条都是我炸的。”
“哦哦哦这么好兴致!?”
“快死了总要试点不一样的生活嘛~”
我也在宴会厅中走来走去地聊天,看见阿琳和艳棠挽着小手腻味着,也看见艾芙瑞略微垂头丧气地用餐,一言不发地喝着起泡酒。
“怎么了?我问她。”
她看见我过来了,眼神稍缓和一些,说自己居然落选了,没能和队友达成良好的配合。我说你从来就没和别人合作服务过,不适应也很正常。她说不是,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最后失误的是她自己,她在比赛时分心了,以为晋级轻而易举,就开始观察队友的言行作风,以期在决赛中击败对方,结果因此而分心,最终造成操作失误。
“没事,再接再厉就行。”
………………
…………
……
(紫铃兰第一人称视角)
竹筒里的签子其实是个遥控器,一旦被抽出来就会远程开启电源,至于什么东西的电源,那当然是我阴道里的这枚跳蛋了。当这两人抽出签时,我感到一阵震动,知道自己被选中了,旁边的李茉溪也哼唧一声,看来明天挨刀子的就是我俩,抛弃一切情绪和情感来说,这小东西还震得我挺舒服的。然而当我看到属于我的颜色被握在那头肥猪手里——虽然本来也就俩人——我还是不由得皱皱鼻子。
“请被抽到的顾客走到相应的技师的身边……”
韦香肴看着我俩,催我俩快点上来,我知道她很想死在决赛上,所以可能现在正在嫉妒我们。李茉溪先上去了,这小妮子就是闷骚,她能被大屌黑鬼抽中估计此时正心花怒放呢,心花和下边的什么花全都开放了。这小跳蛋没想到功率挺大,把我震得稍有些直不起腰,甚至想要抑制住娇喘也很艰难,此时肥猪也在催着问“那我的呢!?”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干脆走上去,面对肥猪站着。
“嗯~~嗯嗯~~~”
“你……”
“别说话~!”我怀疑他看出我塞着跳蛋来了。
“那咱们……”
“我什么也不想听!”
韦香肴说我在死前还能活25个小时,我实在不怎么期待,尤其是还要跟这头肥猪在一起,我宁愿他现在就把我宰了。
终于捱到脱离摄像头和众人的注视,我走到更衣室,发现肥猪也跟着我。
“你要干什么?”
“这25个小时我不打算让你脱离我的视野之内了。”
“我还要上厕所、洗澡、换衣服。”
“没错,包括所有这些时候。”
“我姑且也是安乐死顾客,不是你的私人肉畜,没理由反而成为你的娱乐工具。”
“我认为我的行为是在对你进行服务,如果你不满意的话给我打低分就好,反正你也从来没给我高分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气又没法拿他怎么样,气到一定程度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随便吧,爱观察就观察吧,我现在要换内裤了。”
我脱下铆钉靴,解开骷髅头样式的皮带扣,使黑色皮短裙自然褪到脚腕,露出我最爱的一条紫色蕾丝内裤,浅紫色的内裤裆部有一道深紫色水痕,这也是我不得不换内裤的原因。我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肥猪扒住我内裤后腰,一把就拽下来了!我稍微一夹膝盖,满脑子都是羞涩和愤怒。
“啧!我下边还从来没被男的看过。”
“看来也没被摸过?”
“那不是废话……”
突然一只咸猪手就贴上我屁股了,三只手指搭在私处,我扶着柜门略微弯腰,倒不是想屈从于他,而是因为跳蛋震得我有点站不稳。然后就在我满心想要踹他一脚的时候,这只肥猪对我下了第一个命令:
“把你屄里的跳蛋挤到我手上。”
这不是什么请求,他的语气告诉我这是一条不容违抗的命令,我感到一丝屈辱,我不喜欢他用侮辱性的名词称呼我的身体部位,更不想让他的手碰到我的体液。但是阴差阳错的我的阴道一抽动,执行了他的命令,跳蛋稍一没夹紧,由深而浅地向下滑出,半只跳蛋滑出阴道口的时候我还试图夹回去,但是阴道口太敏感,震得我使不上劲,又受到他的一声低沉的“听话!”的鼓励,于是不再逆反地完成了他的指令,一枚带着我体温、气味和爱液的小玩具滚落到他手心里——被他闻了闻,舔一口,然后扔进垃圾桶。
“淫水挺干净,看来你还是个雏儿,处女膜自己抠掉的?”
“嗯。”
“你们这帮小骚屄就容易抠屄时候没轻没重,膜不是让人肏掉的真是可惜了。可惜啊可惜啊,这么好的一副屄被你自己糟践了。”
“我自己的阴部凭什么非要留给别人破处才不算可惜!?”
“是不是你自己的还不一定。”
他用力搓手,把手搓热,突然摁住我阴部,指缝夹住我阴蒂和阴唇揉搓!我下半身一下就没力气了,而且几乎也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个男人太擅长爱抚女孩阴部了,甚至比我自慰更能带给我快感!这是不知摸过多少副女孩阴部积攒下来的经验,而且看来他的经验也完全适用于我的这一副。
“我要抠你屄了。”
这倒不是什么命令,而只是一句声明,我没什么可做的,他只是说给我知道,但我的身体依然对他的声明起了反应,我的阴道——多半是如他所料地——分泌出新鲜的润滑液,比我的思维更早一步做好了被插的准备,而他也顺势用中指顶进去,直接顶到连我自己都未曾探寻的最深处!
“呃嗯~~~~~~~~~~~~”
没什么别的感想,就是觉得他触及的每个位置都恰到好处,对我来说这是我的初体验,但对他来说这只是个敏感点长得不算太歪的普通的女孩阴部,套用经验就能使其舒服得怀疑人生。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抠三下再快速地抽插五下,摁住我阴蒂画圆,抽我阴部一巴掌,指甲挠几下尿道口,要不是我憋得紧差点尿了,就在我夹紧下体时他又粗暴地捅入阴道深处!
“从现在起我对你的屄有绝对的占有权和使用权,你自己没有。”
这也是一句声明,没有容我做回应的余地,我拼命夹紧下体以抵御他的入侵,但是一股新鲜分泌的爱液就仿佛在承认他的声明,当他用两根手指将我的阴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时,我的一声短促的“嗯~!!”的娇喘也仿佛在认可似的。
“嗯嗯~~~嗯嗯嗯~~~~~啊啊~~~~!!!”
“你快高潮了。”他说。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我的下体咕唧咕唧地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头,好像在说“是的!是的!”于是我的口头否认也只能沦为谎言,还不如在娇喘中沉默。我确实快高潮了,这头肥猪简直就像自带快感传感器,总能检测到下一秒钟我的哪个部位最渴望被摸,总能持续使我的快感增幅。我感觉我确实快要不行了。
“我再抠你三下你就高潮了,而且是你生前最后一个高潮,好好享受吧。之后我再怎么摸你肏你都不会让你泄,直到明天这会儿你死。”
“你~~嗯嗯嗯~~混蛋~~~~!!!”
“一下,两下,三下。完事!”
他果然在我体内猛抠三下,我一下就过去了,一股热流在我下体迅速凝聚,但此时他却抽出手!我心里一沉,难道现在他就要跟我玩什么高潮临界中止的play了!?一股难耐的酸胀感想喷发又喷不出来,把我急的直抖腰部。
“不是说~~~嗯嗯~~~这次给我~~~~”
“你已经高潮了。”
“我……没有!”
“我知道没有,但是已经不可逆地生成了。泄不出来不是因为我没摸到位而是因为你自己的心理原因,我要是帮你解决的话叫我声主人再说句骚话给我听。”
“嗯。”我心想他胡言乱语什么呢。
他把我带到墙边,墙边是一排下水地漏,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高潮不出来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要潮吹,但又有不想随地小便的潜意识心理障碍,何况地上还有你的裙子和鞋,你的潜意识阻止你随地乱尿。”
“什……”
他站在我背后,双手反握我膝盖窝,突然把我向上一抬,把我双腿分开,我被迫膝盖弯曲,大腿前伸,臀部下沉,后背靠着他肚子,就好像一两岁小孩被大人把着撒尿似的!我看着前方的下水道,突然产生全身心的解禁感,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尿吧。”他在我耳边说。
“嗯。”
我的小穴顺从地尿了,准确地说是潮吹了,我也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娇喘而是确实在对他进行回应。坚实的手臂举着我的膝盖窝,我的大腿外侧摩擦着他的小臂肌肉,我背靠着柔软而令人安心的肥肚子,闭着眼睛任由自己下面的小花绚丽地绽放,小花绽放得如此绚丽,谁叫他的手指刚刚在我的小花苞里面耕耘得那么有技巧!我的臀部和后腰随着高潮的快感而一下下地前后摆动,向后翘时撞击着他的裤裆,而每当向前挺时就会送出一股潮水,如箭一般浇在我面前的墙上和地上。
“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的脑袋也越过我的肩膀俯视我下面。
“你的小屄高潮时候还挺可爱……”
我的小什么的毫无廉耻地哔哔夹两下以回应他的夸奖。
“……可惜是你生前最后一次了。”
“嗯。”我再次轻哼一声作为回应。
然后想起刚刚他让我叫他主人,于是我也就不再矜持地轻声说:
“感谢主人使我享受到人生中最后一个高潮,比我自慰时候的所有高潮加起来都舒服得多~~!!!”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摸的。”
他看我快感差不多走完了,于是把我放下来,用毛巾叠成方块擦拭我胯下,然后给我塞一只新的跳蛋。我正在柜子前更衣,他把我小腿抓起来,脚腕戴上银镯子,据说是快感传感器,然后突然闻我脚。我说我脚在靴子里闷了一天,脱鞋时候连我自己都能闻见味儿,就算对足控来说是不是也有点太重口味了?他说就要这样的才有味道,尤其是女孩高潮过后的脚心汗里别有一种独特的芳香。
“回房间我给你足交,就当报答你给我舒服了。”我鼓足勇气对他说。
“那得是大晚上了,现在我有点事要忙,或者不如你跟我一起来吧,与其闲着不如让你最后一天发挥点价值。”
“什么?”
他扔给我一套厨师服:“穿上。”
………………
“25号桌焦溜奶尖,33号桌糖醋蹄丫段,8号桌老酱肥肠,41号桌麻辣油泼脑,赶紧端出去,不然该凉了!还有12号桌单加的银露小蘸碟,一块端出去!”
“我端不了这么多啊!”我焦头烂额地说。
“脚步要稳,手眼协调,赶紧去吧,今儿晚上这才刚开始呢!”
我出去忙一圈,还收了波空盘子,两分钟后转回来,又有许多新做好的菜在等我了。连轴转了好几圈,送出去了感觉好几十盘菜,收回来了好几十个空盘子,以为多半个晚上都过去了,恍然一看表才过了10分钟,第一次感到餐厅里这群人怎么这么能吃!我尽全力加快身体的运转,看着悠闲聊天喝酒吃饭的其他人简直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又顺势收回几个空盘子和空杯子,回到厨房被主人一通臭骂:
“太磨叽了!能不能有点用!”
“是!是!!!!!”
转念突然觉得不对:“我凭什么要帮你……”
突然一大盆肉汤被推到我面前:“豆蔻人参汤,VIP包厢3号!”
汤盆简直比最大的脸盆还大三圈,一整个熟透的女孩在里面颔首抱膝坐着,晶莹剔透蒸汽四溢,多半盆嫩白如乳的高汤浸着她脚和屁股,汤里浮着人参枸杞红枣杜仲。
“我送过去!?这是一整个女孩煮的吧!?而且体重估计跟我差不多!”
“当然了,豆蔻之年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说我怎么能抱得动!”
“不是有手推车吗?”
“我说的就是我怎么抱推车上去!”
主人一脸不耐烦,放下手里的汤勺,跟我一起把汤盆抬上推车,尽管我只承担一半的重量也觉得腰都快断了。我累死累活地推着车回来,看见他正在大堂里显摆厨艺,周围人纷纷赞叹叫好,看得我一阵不爽。
“大家请看这道青梅百合盅,选用两位自幼相识的12岁少女,情窦初开之时察觉对方心意,是真正的百合情侣。现将这对娇柔可爱的少女恋人放入深缸蜷缩而坐,使她们面对面相拥,唇齿相吻,酥乳相贴,幼阴交合,两穴内连一尺余长花刺参,稚足互盘于后腰。盅内填入5斤鲜采卷丹百合,以高汤黄酒微火炖熬。二女交合于盅内,含情留恋,频频绝顶,三刻余钟酒汤初沸方才双双气绝,自此魄散,音容颦笑不复存在。再煮五刻遂可开盅,稚子娇肉香溢十里。这道上乘药膳摘自古籍《白家药膳谱》,是经典中的经典,正所谓‘碧玉佳镜合双逝,乳儿佳肴一盅香’!”
“好!!!!!”
他看见我忙完了,招呼我过去乘汤,我从盅里舀出汤来,又用长筷子从百合女孩身上夹下炖烂的肉,每只碗里半碗汤一块肉再加两瓣熟百合,一碗碗分给顾客。看到他在众人的追捧中意气昂扬红光满面,站在身边的我也逐渐有了些微小的高兴。
“楚可娴!姬婉玉!我特地把两副阴肉分别给你们留着,吃了之后补身子!文店长也务必尝尝,尝尝我这班门弄斧的手艺是否还有三分正宗?”
只有楚可娴犹豫一下过来取,我把带着阴肉和海参的一碗汤给她,姬婉玉原本只是远远地瞪我们一眼,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也来取了。
晚宴还长着呢,但是他说他的义务掌勺时间结束了,从干活的变成享福的,带我去更衣室换衣服。他说他希望看见我最耀眼的一面,站在他身边能给他长脸,于是我拿出从未穿过的礼服裙,在他面前穿好,整理好,转一圈,问他怎么样。
“好看。”
“嗯!”
于是宴会的下半场我们简直变成社交明星了,当然明星主要是我,他一头肥猪再怎么油头滑面也明星不了。聊天之余我们吃了点东西又小酌一口,他说让我别多吃,把胃留到午夜后。
………………
回到酒店才发现,他的房间就跟我对门。
“早知道住这么近我前俩晚上就夜袭你去了,或者你自己乖乖过来也行。一想到你给我打这么低分我就来气!”
“嘁,还要报复我给你打低分呀?”
他把门一关,撩开我裙子后摆,裙子里面没穿内裤,我用双手把小穴掰开给他看,小穴里塞着一枚遥控跳蛋,是他下午给我塞的,比抽签时候的那个更加剧烈,而且还设定好了高潮临界中止程序,整个一下午他掏出手机就能看到我的身体状况和快感值。
“跳蛋启停了16次,也就是说16次你快感值突破95,最高一次居然冲到99,时间是在……20分钟前?”
“跳最后一段恰恰舞的时候,有几个夹腿的动作实在太刺激了。而且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肥居然也会跳舞而且还挺灵活!”
我边说着边做出几个舞蹈动作,让他看我扭来扭去的光屁股。
“我还没想到你呢,你平常那打扮像个跳街舞的。不过也亏你没穿内裤能把跳蛋夹住,前半场穿厨师裤勒得紧还好,后半场穿裙子我还心想你什么时候掉出来呢。”
“就是啊!都是我自己夹得紧!有好几次震得我差点去了,跳蛋也没及时停,我就为了不滑出去才拼命夹紧下面,结果顺便也把高潮憋住了。”
跳蛋又开始震动,我坐在床上,高跟鞋半脱下来,向他伸出一条腿,高跟鞋挂在我的脚尖上晃动,他帮我把鞋脱掉,鼻子凑过来闻我脚,从我脚心顺着腿部内侧一路闻到我腿间,阴部挂满了我的爱液和汗水,可能还要漏出来的一点点尿液。
“主人干嘛闻人家……这么脏的地方呀~~”
“嗯,不错,这才叫女人味儿。”
“主人您看,跳蛋正在我的小穴里跳呢,快感又到90多了,这是一副想高潮又得不到主人许可的可悲的小淫穴,而且到死都不会有了。”
“你不是中午还看我不爽呢吗?”
“哼!现在也看主人不爽!恨不得用小穴把主人的鸡鸡夹疼!”
西装裤的拉链一拉,一根男人的阳具顶住我的阴道口!
“跳蛋挤出来。”
我两只脚腕被他双手抓住无法移动,小穴兴奋地一夹,挤出一小股爱液,这次反而把跳蛋反向挤出来了,牵着黏丝滚落到屁股底下。突然我下面以前所未有的尺寸被扩张开来,我就这么被上了,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填满了我的下体,而他居然才只插入一半左右的长度!他就这样摁着我狠狠地抽插几下,我就感觉仿佛有个打桩机在狠狠地凿我下面!
“叫你丫给我打低分!早就想肏死你了!”
“呃~!!呃~~!!呃~~!!噢~!噢~!噢噢~~!!!”
我终于理解什么叫‘被肏得嗷嗷叫’了,因为这就是此时的我!我被干得大脑放空,什么思绪也没有,直到一两分钟后他突然拔屌走人——简直比快感传感器还灵敏——正好卡在我快要去的前一秒!
“啊呃呃呃呃呃呃~~~!!!”
我也不问他为啥不多插两下,也不会求他别停,我知道他故意的。于是我的初次做爱经历到此告一段落,从我主动掰开小蜜穴开始,以他边干边骂我打低分为中间过程,到他精准无误地拔屌走人以禁止我高潮为止,历时大约两分钟。
“洗澡去吧,我让你留着胃是要给你做夜宵,材料都准备好了。”
我遗憾地擦干小穴站起身来。
“主人……能不能问主人一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主人这么热衷于……让女孩子不准高潮的玩法呀?”
“你是想听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回答?”
“正经的呢?”
“人在高潮的时候会产生大量多巴胺,前额叶皮质被充分激活,女孩会产生催产素,使你产生愉悦感,与此同时还会产生抗利尿激素、能够缓解疼痛的内啡肽等等不胜枚举的激素,所有这些激素作用在其受体上,使你感到极度的愉悦。然而一旦高潮结束,这些激素的分泌瞬间减少,你会感到疲惫、情绪波动甚至抑郁。所以我倾向于在临界状态下中止高潮反应,多次循环的过程中反而能使上述激素持续分泌,能够始终将你维持在饥渴、亢奋、对疼痛不敏感的状态,也会大幅度减少对死亡的恐惧。”
“哦哦哦我也没听懂。那不正经的来说呢?”
“还是那句话,贱货不配活着高潮。”
“哼!!!”
不过他突然又说:“鉴于你今天晚上表现不错,死前再最后奖励你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不会再加了,想想怎么给自己舒服出来,别把机会浪费了。”
我眼前一亮,光是听到这句话就差点凭空把机会给浪费了。
“主人,我先去洗香香~”
“去吧,我做饭20多分钟。”
“嗯!洗漱用品都在我屋呢,要不然回去洗。”
“也行,去吧。”
我探头看走廊里没人,裹着浴巾跑回我屋,想起他说“早知道就前两天来夜袭你了”,我脸一烫,把房门和浴室门都留了个缝。
打开热水,冲掉一身的疲惫,打上洗发液和沐浴液,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当我关掉喷头开始打第二遍洗发液时,隐约听到房间里有脚步声,但又不像是胖子,可能是客房服务。我就这么开着门缝让客房小哥在我屋里转来转去,想想简直太刺激了。我继续哼着歌洗澡,把洗发液搓出丰富的泡沫,泡沫稍微遮住眼睛,我怕眯眼不敢睁开,正要开花洒冲掉,却听到浴室门也被推开了。我紧张得稍一深呼吸,能感到有人站在我身后,下意识地想喊但又犹豫一下,正犹豫着听到他挤了一下什么护肤品,闻香味是我的婴儿润肤乳。这东西可贵了,我心想哪个混蛋乱动我东西干嘛,紧接着他却将润肤乳用在了我自己身上——手指借着润肤乳的润滑毫无征兆地插进我小菊花里!
“嗯~~!”我翘着屁股轻吟一声。
紧接着他把拉链拉开了,和刚才的声音不同,果然是另外的人,我本不该这样顺从的。不过当他把J8插入我屁眼的一刻,我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把小菊穴夹紧,让他更舒服一点。不管这是谁总之阴茎不算大,要是刚才那根的话给我爆菊早把我给疼死了,但是这根居然还好,进进出出了十几下,我居然还挺舒服。我还怕他不知道我不准高潮,怕他把我弄得太刺激,但他很快就射了,拔出来射在我后背和屁股上,射完之后提上裤子就跑了。
“哗哗哗……”我打开水把泡沫和后背的精液冲掉。
回到主人那边,他已经做好饭了,是法式小羊排。他看我一眼,稍微抬抬眉毛。
“怎么就一根烟的功夫你就被别人肏了?”
“没……没有!主人在说什么呀~?”
“浴巾解了,转过去!”
我服从命令,突然屁眼就被他抠了一把,我娇喘着知道自己露馅了,肠子深处的润肤乳香味可洗不掉。
我正在想自己会有什么惩罚,结果什么也没有,他让我围上围巾,什么也没说。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说是客房服务,进来的是个跟我差不多同龄的男生,穿着整齐的制服。男生看到郑厨师欠身致意,下一秒又看到我,突然眼神不对劲,恨不得飘到后脑勺,我也大概猜到了,一把抓住他手腕闻他中指。
“小哥哥,你手上什么味呀?怎么这么香?”
“我……我……”
“该不会是婴儿润肤乳,和本小姐的屁眼味吧?”
“我我我……”
我于是向主人解释:“当时我眯眼睛了,没看见是谁,现在看来就是他。”
“哦?年轻人胆子不小?”
男生终于承认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干的!我看见紫铃兰小姐的门没关,她正在洗澡,我本想给她关门,但看到她的身体,又想到她明天就会死,突然就把持不住了……”
我说:“你裤子拉链都没拉!”
他低头一看,赶紧拉上。
主人说:“我们正要吃饭,来给我们倒酒。”
“好……好!!!”
面对面和主人坐在大落地窗旁的小桌上,看着窗外的丛林和月光,脂香四溢的小羊排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盘子里,就好像明天的我,盘边配一丛鲜蔬沙拉,里面用了本地产的最上好的牛油果。清澈透明的低酒精度起泡酒被斟入香槟杯里,活泼的气泡在淡黄色的酒液里争相上浮,和我肛交的小男生有模有样地在一旁侍餐,眼神依然不住地瞟我。
“以后可别这样了,我要是报案的话你的罪绝对够阉割之刑。”
“是……是!紫铃兰小姐对不起!”
这时又有人敲门。
“谁啊!!”主人问。
“是我,可娴,给郑叔叔送来湿漉漉的小骚屄了。”
“今天没空。”
“不嘛不嘛!可娴下面湿湿的~~~”
主人打开门,果然楚可娴站在门口,主人示意她转身,抄起一根黄瓜插进她阴道,咕唧咕唧使劲抽插十多下,她突然就高潮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
主人一抽她屁股:“爽完了滚吧!黄瓜送你了。”
“呃呃呃~~~可娴还想要~~~~”
我突然灵机一动,跟小男生说:“去,你俩上我屋玩去。”
楚可娴看一眼:“咦,比我还小的男孩?”
“对,今天给你换换口味。”主人说。
“好!!!谢谢郑叔叔,也谢谢评委妹妹啦!明天加油!”
“也谢谢你,谢谢你们这些安乐死技师能让我们死得没有痛苦。”
于是楚可娴领着小男生夹住黄瓜欢快地走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已经凌晨两点了。主人说我还有一次高潮机会,但我不想浪费在今天,所以反而自觉地夹紧小穴,哪怕他把我插得爽得不行了也要好好地憋住!其实和主人做爱是很快乐的,也不存在什么高潮临界中止之类的,虽然不泄但也没有那种焦急的不适感,而是一种酸酸麻麻的、如直流电一般的持续的舒服。主人用肉棒插我,看我快要高潮了就放缓频率和幅度,看我憋得还算用力就狠狠地肏我两下,看我实在憋不住了就拔出来静置几秒,等我把最“危险”的那股劲儿退下去了再继续插入。按照这样的节奏我们能干一晚上,不过主人说最后一晚还是要休息好,我是不会高潮的,所以就以主人的射精结束。主人问我想让他射哪,我直接就用小穴套住主人的肉棒了。
“请主人射在人家的……高潮禁止的……小骚屄里~~~”
主人又插我两下,然后突然就射了,大肉棒在我里面一颤一颤的,也差点把我弄到高潮,我感受着温热的精液流入身体,拼命告诫自己说要好好憋住,只有主人有资格享受快感,而我作为小贱货不配高潮。主人看我忍耐得好,射精之后给我擦拭小肉瓣,奖励我一片创可贴把小肉缝贴起来,这样就能把精液牢牢锁住。
“谢谢主人!”
关上灯,不定闹铃,我蜷缩在主人怀里,脚尖在肉棒上轻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
“我到现在才确认,您确实是在服务我。”
“否则呢?”
“否则还以为是在拿我当娱乐工具呢!”
“嘿,那我干嘛不去买一头肉畜。”
“反正被您杀死的女孩子都要被吃掉,其实也就等于是小肉畜了吧?然后我也是!”
不过当第一丝困意袭来时,我还是哭了,抱着主人的胳膊哭得稀里哗啦的。
“没事,没事,明天很快就过去了……”
“我真希望明天能够早点到!”
“死亡终究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不要再用更悲伤的回忆折磨自己了。”
“我忍不住啊!都是我的错!我把本属于我的臂弯让给其他女孩,对自己说这是为爱而放手,我以为她会比我对他更好,我以为他会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幸福!我哭着安慰自己说只要他幸福就好,看着他们的背影傻笑,靠着公园的长椅上,回忆着那个曾属于我的肩膀……那时的我还那么傻,以为这是所谓痛并快乐着……”
“嗯。”
“……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多么恶毒,嫉妒心把她逼成了疯子,当我看到他浑身是血地敲开我家门,我的心都快碎了!那个女人追杀他,就因为他不愿扔掉我们一起养过的小仓鼠,那个女人提着阿仓的尸体追到我家,把阿仓扔到我脸上,然后说我是狐狸精!她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然后从来没有一天珍惜过!幸好警察过来把她击毙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人死,看到脑浆四溢的场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长舒一口气。”
“最后呢?”
“最后他死了,我没能回到他的臂弯里,倒不是当天失血过多,而是那个女人自带不治的传染病,传染到了他身上。我在病房里陪他度过最后的一个月,但已经回不到曾经的样子,他说做爱可舒服了,我们曾经在一起时都没试过,我鼓足勇气在他面前脱掉衣服,但不知道因感染而首先被切除的器官就是他的生殖器,那天他看着我的裸体直接发狂了,把病房砸个稀巴烂,然后当晚就自杀了,没找什么安乐死服务,而是一头跳进了焚化炉。”
“你为这个故事而死,不值得。”
“您不是专业的安乐死技师吧?专业的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劝人活下去。我们都是孤儿,我的世界里没有别的精神支柱,他死后我一个月没睡着觉,再睡着就是我签好安乐死合同之后了。”
“签合同后你后悔吗?”
“您越来越不专业了,该改行当心理医生。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哭了吗?因为我稍微对明天的死亡产生了一丝恐惧。我不是因为恐惧而哭,而是因为矛盾而哭,回想起那段难眠的日子,再预想明天的死亡,我刚刚意识到了一件事——”
“嗯?”
“我不能又怕活着又怕死。”
他搂着我的身体:
“我知道了,无论明天你是何种情绪和状态,我都会履行合同把你弄死。”
“谢谢您。”
我们安静下来,听到对面楚可娴的毫无廉耻的浪叫声。
他问:“你觉得楚可娴怎么样?”
我说:“我听说过她的事。经过那次事件之后变成如今这样也算是一种心理调节,但只不过调节的方向错了。”
“什么意思?”
“她再这样下去的话,并不会因性爱的欢愉而重新发现世界的美好,她不是个快乐的婊子,而是个痛苦的自残者,她的性瘾就是自我摧残的方式,每次做爱都是在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折磨得更千疮百孔。”
“原来是这样,你还分析得挺周到。”
“只因为我即将死去,我能看到正在和我同向而行的人罢了。”
“你是说……”
“嗯,是的。”我不等他说完就肯定了他的猜测。
我们又闲聊了会儿,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
一觉醒来,是我喜欢的多云天气,看不出是大清早还是中午,能看到江水涌动,四五级左右的风在吹动树叶。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主人去哪了,正稍微有些担心,停到厨房有动静,于是便安心了少许。阴缝上的创可贴还贴着,阴道里面满满的,里面是主人的精液。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平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突然觉得主人碰到我下面,呲啦一下把我创可贴撕了,黏胶部分正好扯到小阴蒂,我下面噗唧一响,把主人在我屄里闷了一晚上的精液和混合进去的我自己的爱液给挤了出来!然后主人突然开始肏我屁眼,大屌隔着肠子顶着我子宫,把残余的液体都挤出来,在腿间的毛巾上流了一小滩。
“嗯嗯嗯~~~~”
主人肏我几下就又走了,把毛巾扔进筐里,我这才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迷迷瞪瞪地擦干自己下面。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要死了,醒来一看发现自己还活着。”
“没事,你确实要被我宰了。”
我有些恍然,分不清梦和现实,看了看窗外的乌云,又呆坐了几分钟。
主人正坐在床尾看书,也不知道看什么,我于是爬过去搂住他后背,也探着头想一起看。
“主人在看什么呀?”
“菜谱。”
主人捏捏我胳膊,又捏捏我肚皮。
“这又是在干嘛?”
“试试你的脂肪量,看看每个部位分别适合做成什么菜。”
他又掐一下我乳头,我被刺激得一缩脖子,他在我乳房上稍微捏两把,然后点点头说:“蒸米粉肉还可以。”
“那人家的肚肚呢?”
“不算太肥,可以白煮了蘸小料吃。撅着屁股。”
我对主人把小屁股撅起来,主人左右抓了抓。
“屁屁要怎么吃呀?”
“应该是把你整个中段全都截下来,盆腔里的尿泡跟肠子掏掉,子宫划个十字花切开,然后直接过油炸。因为你屄和屁眼属于比较紧的那种,吃起来应该挺脆。”
“咦?不应该是软软的吗?”
“不是,阴道壁是平滑肌,不会像牛肉那样炖烂,口感就跟爆肚似的。我再确认一下你阴道收缩力。”
主人突然把中指插进我小穴,我舒服得使劲夹紧,他抠了我两下就把手拿出来,伸我嘴里让我舔掉我自己的新鲜爱液。
“不错,就在整坨的中段肉上一块儿炸吧,就不单剜下来了。”
“人家的小骚屄骚骚的,会不会不好吃呀?”
主人一巴掌抽在我小穴上:“你还知道自己骚!还整天净想着高潮!高潮完就更骚了,能忍住了还好点!”
“咿~!那我憋住~~!再也不敢高潮了~~~!!!”
“就凭你个骚婊子也憋得住?”
主人突然摁住我阴蒂猛揉,这次居然是前所未有的力气!我突然意识到他是真的要给我高潮了,与此同时他也说:
“我不是说奖励你再活着高潮一次吗,一会儿我也懒得肏你了,要爽就现在吧。”
“呃呃呃呃呃~~~~”我努力憋住。
“嘿?怎么这次还跟我对着干?”
“因为主人说贱货不配享受高潮~~~~”
“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呢?”
“主人是不是说没有高潮的小穴会更好吃一点?”
“对,另一方面是死前憋住不泄的话就有更大的几率出现死后高潮,死后高潮观众都爱看。”
“那我就不要机会啦!”我说。
“真不要了?”主人用力揉着我的阴蒂说。
“真不要了嗯嗯嗯~~~”
“我以能让你高潮的力度摸你半分钟,看你能不能靠自己的意志憋住不泄。”
“诶!?我自愿不要高潮却反而……啊呃呃呃~~~~~”
主人真的突然开始对我阴蒂疯狂蹂躏,我要是不憋住的话恐怕一瞬间就会高潮出去!但这一次我握住拳头,紧咬住牙,小屁股也绷住劲,非要和主人对着干,心里默数30秒。主人的手把我弄得太舒服了,简直不是普通夹紧就能轻松憋住的!就在我快要不行了的时候,30秒终于到了!
“不错,你也算是靠自己的意志完成了一次高潮临界中止。”
“嗯~~!嗯嗯~~~~!人家是不是很厉害~~!”
“我还是没用最大劲,否则的话你其实夹不住的。”
“人家知道,其实主人也只是试探了小穴一把而已。”
“不过由此可见你是真的贱,普通贱货只会求我给她们高潮,你是反而为了让人看你死后高潮而把活着高潮的机会给憋回去了。”
“谢谢主人夸奖!!”
“奖励你一个别的服务吧,过来。”
我低声娇喘着被主人带到浴室,他居然给我洗澡,不是普通的打个沐浴液就完事,而是还认认真真地帮我搓泥。我说我身上没泥,他一搓就是一卷,我说我脏死了我自己来吧,他说让我别乱动就行。主人把我从头到脚都洗得干干净净,害羞的地方也都洗到了,用浴巾擦干之后又把我抱到床上,我又忍不住想再睡一觉。
“别睡了,还仨小时就该上场了。”
“咦?原来现在都中午了?”
“谁知道你死前一天还这么能睡。”
“那我赶紧穿衣服!还没化妆呢!衣服衣服……”
我犹豫片刻:
“我要回归平常的装扮。”
“嗯,穿吧,我给你最后再做口吃的。”
………………
平心静气地坐在梳妆台前,和平日没什么不同,乳液还是要涂的,然后是粉底,散粉,按部就班使脸蛋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呈现出最完美的样子,涂上淡绿珠光眼影,眼线夸张地向外画长,用睫毛刷把睫毛刷得略微翘起,最后涂上嫩粉色光泽唇釉,平日里必抹的腮红今天就不必了,今天我脸颊上的天然红晕红得遮都遮不住,我能感到自己从头到脚都在亢奋着,右侧眼睑下方贴个亮闪闪的小星星,眨眨眼睛感觉自己漂亮极了。头发好久没染了,紫色稍有些淡了,我用梳子用力理顺,双马尾捆在比平常略下一点的位置。
“一会儿怎么宰我呀?”
“像我上次那样削开后脑勺,把你脑子拽出来?”
“我想要瞬间就死的死法,能不能别活着折磨我?且不说削后脑勺疼不疼,把脑子拽出来之后我是瞬间死亡吗?”
“不是,可能还会残存几秒钟思想。”
“也不知道我脑子在你手里会想什么,还是换个死法吧。”
他打开灶具开始煮饭。
“烧死怎么样?”
“也不是不行,那我的肉是不是就浪费了?”
“所以我想,要不然只烧脑袋?”
“也行,正好我不喜欢别人吃我脑子。”
我对着镜子以各种角度摆动脑袋欣赏自己的唇釉。
“但是我脑壳会不会太厚了,导致脑袋要烧好几秒才死?而且烧到一半该不会还会让人看见我骷髅头吧?”
“那不正好跟你皮带扣上下呼应?”
“啧!说正经的呢!”
“那不会,我又不是给你酒精罐顶然后点火,我有个专用设备,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嗯,总之可别让我疼太久!”
打开衣柜,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洗过熨平了,皮裙子和铆钉靴也刷得干干净净。我闻了闻洗衣液的清香,还稍微有些香烟和调味料的味道,看来他是亲自给我手洗的,应该就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我套上心爱的黑色吊带背心,胸前的图案是抱着布偶猫的Anarchy Stocking,穿上软质皮短裙,骷颅腰带松垮地围在腰部,再来一条搭在左胯上的钛钢腰带链,感觉自己瞬间变酷了许多,穿上和Stocking同款的蓝黑条纹过膝袜,略紧的袜子勾勒出腿和脚的轮廓,此时穿上的时候这还姑且算是我的腿和脚,再被脱掉的时候里面的就只是等待下锅的蹄筋、膝骨、棒骨、腱子肉之类的了,最后穿上外形唬人的高筒皮面铆钉靴,站在穿衣镜前扭扭,不知为何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的完美,据说初次爱爱之后的女孩会一夜间改变气质看来是真的?衣柜里连小发卡都准备好了,唯独没有文胸内裤,我知道这是他没打算让我穿,于是也就不多问地保持上下真空状态,背对镜子弯腰扭头看镜子里的背影,稍微一抖小屁股使皮裙后摆向上一跳就什么都看见了,我羞得感觉用双手捂住后摆,告诫自己今天可千万不能像平常一样大刺刺地盘腿蹬脚之类的了!
我跳进厨房:“嘿!主人看我怎么样~!?”
他正在煎香肠,扭头看我一眼:“看见你这副打扮我下意识以为你要骂我呢。”
“切!本来就是!变态人渣死胖子去死去死!今天给你打零分噢听到没有!”
“没给我打负分真是谢谢你了。”
“要是能打负分的话绝对给你负十亿分!把你裤衩都扣掉!”
“我的没了还有你的。”他从兜里掏出我内裤闻一口又塞回去。
“咿!?敢偷我原味内裤!”
“隔夜之后仿佛更加香醇了。”
我气鼓鼓地跺着脚陪他做饭,这顿迟来的早餐似乎很丰盛,他把香肠片盛进盘里,又把生鸡蛋打进大碗。
“转身弯腰。”
我下意识地照做了,照做之后才发现这不就是我看镜子里自己走光的姿势!?他把我裙摆撩起来,把小木勺伸到我胯下:“我接点你的淫水当调料。”
我气得握住小拳头跺脚:“当我是酸奶机吗说有就有!”
他用勺尖轻拨一下我阴蒂:“你屄能不能流水儿我不比你清楚?”
小肉芽被撩拨着的同时又听到这话,小洞洞里面凭空淌出一股热流,顺从地把他想要的淫水流给他了,明明是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却又只听别人的,气得我忍不住轻喘一声。他用勺顺着我阴缝把流出来的刮掉,还真刮了多半勺,牵着丝地倾入鸡蛋碗中。
“再来点。听话。”
我本想夹住小穴不给他了,但是他让我听话,本小姐凭什么听他的话?然而本小姐的小穴却不听使唤地张开了,而且这次没被碰到阴蒂就又流出水,刚要往外溢的时候被他一勺刮干净。
“还说自己不是酸奶机,这不就是等着我打你脸么?”
“嗯嗯~~~哼~!”
他倒是没打我脸,轻拍下我小屁股。挂满我爱液的小勺被他捣进鸡蛋液里,以熟练的动作一股脑地打成糊。
“刚才敢跟我顶嘴,惩罚你高潮临界中止一次。”
小阴蒂突然被掐住,我膝盖软得差点原地蹲下去!他另一只手居然还在摊鸡蛋,只用单手就把我爽到叫了。他揉了我十多秒我就差点高潮了,而且他的力度是略高于普通“高潮临界中止操作”的,也没有在临界点及时停止,也就是说我如果想去的话完全可以在他这样的爱抚力度下再微微扭腰迎合两下就能高潮,然而我却并未如此,而是反而咬紧牙关努力憋住。努力憋了四五秒,就在我即将憋不住的时候,他把手拿开了。
“嗯嗯~~~嗯嗯嗯~~~~~~~”
“挺好,自己憋得不错。”
“嗯嗯嗯~~主人还要用铃兰下面的酸奶吗?现在好多~~”
“先夹着,一会儿还用。”
我于是扶着膝盖弯着腰夹紧小穴,扭头看到混合着我爱液的鸡蛋在平底锅里被煎成漂亮的金黄色,散发出我自己的香味,一人一半放在盘里等待享用。
“我再用点你淫水。”
“请主人任意取用~~”
主人拿起一支蜂蜜搅拌棒,末端是个有几圈横槽的椭圆形木球,木球顶住我小穴,我小穴稍微一张,木球顺势捅进去,在湿漉漉的小蜜穴里一通乱捣!与此同时一个玻璃壶伸到我腿间,里面已经有些糖浆和果醋。小穴里面有这么硬的东西我也就没法夹住了,尽情享受木槽刮我阴道壁的快感,每次木球向里一捅我阴道就湿透了,然后再往外一刮,新鲜黏滑的爱液就自行溢出小穴滴入玻璃壶中。就这样往复循环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我又差点高潮出来的时候,他最后一次把我阴肉一刮,就没再捅进去了。
“嗯嗯嗯~~~~~~~~~~~”
我都被弄得快要站不稳了,小穴倒是被他刮得干干净净,沾满爱液的搅拌棒被他放进玻璃壶里,再放一些盐腌过的花瓣碎,最后倒入多半壶柠檬汽水,把所有原料轻搅在一起。
“吃饭,这就是出发前最后一餐了。”
我稍微平复一下,和主人围桌而坐,这一餐还很丰盛,有碱水面包、煎鸡蛋、煎熟的黑色香肠切片,主人说这是血布丁,还有用小番茄和煮熟的孢子甘蓝做成的沙拉,里面放了本地产的高档牛油果。主人把壶里的饮料倒两杯,汽水的泡泡捧着花瓣向上浮。
“尝尝,原先我在街边饮品店干过,就是那个连锁的‘淫茶’,这个算是点得比较多的产品,淫蜜柠檬多。”
我尝一口,又甜又有点咸丝丝的,带着花瓣的清香,也带着我自己的味道。
………………
主人说我说话声音又好听又有点耳熟,问我是不是给什么动画做过配音,我说我这点小年纪哪就能接到动画配音的工作,倒是确实给一个小软件配过音。主人问是什么,我调皮地买个关子:
“您前天刚听过。”
主人一想就明白了:“爱柔自慰记录器!?”
“答对啦!咳咳,嗨!下午好!爱柔自慰记录器青春少女版为你服务~”
“哈哈哈哈有意思!上台之后你给自己报快感值吧。”
“好!人家的小穴舒服到了什么程度都让观众们知道得清清楚楚!”
临出门时主人尿尿,我跪着马桶旁边,帮主人拉开拉链,掏出阴茎,扶着对准马桶尿。主人尿完后,我帮他抖抖,用舌尖舔掉最后两滴,也含住龟头吸掉尿道里剩的。主人的阴茎硬了,我问他想不想射,主人说想,于是我就又舔又吸他的肉棒,舔着舔着我也湿了,扭捏地夹紧大腿晃动腰部。主人说肏我两下,我高兴地转过身去扶着墙,双马尾被主人抓住的时候,我下面更湿透了。大肉棒猛然从后面插入我的小穴,我忍不住叫出声,插两下小穴又插屁眼,上下双洞轮流插入,小屁股被主人的肚子啪啪啪地撞击着,别提有多刺激了!
“嗯嗯嗯贱奴铃兰要死了~!铃兰死前会好好地侍奉主人~~!贱奴铃兰长这么大就是为了当一天主人的飞机杯,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被主人欺负着屠宰取乐,表演死后高潮,贱肉被主人做成菜嗯嗯嗯!贱奴铃兰不配活着享受高潮,就让铃兰用这副不准高潮的小骚屄伺候主人射精吧,要是伺候得不舒服……那就请主人把铃兰的贱屄骚肉剁碎了喂狗吧!说不定连喂狗都不配呢呃呃呃~~~~”
主人狠狠拽着我的双马尾,像是要把我魂儿都肏出来似的!我突然觉得不妙,这样下去就要高潮出来了!主人还在说着什么允许我活着高潮一次之类的话,主人简直太温柔了!这样下去贱畜铃兰还能调教得听话吗?可不能让这么骚的小骚屄随便泄了!
“主人快停下嗯嗯嗯~~贱奴铃兰要高潮了~~~!连喂狗都不配的小骚屄怎么能配让主人肏到高潮呢~~~铃兰想要忍住但是主人的肉棒简直太舒服了~~~~~”
主人突然抽出肉棒一巴掌抽我屁股上:“操你妈我都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结果你还自己跟自己杠上了!”
我吓得瑟瑟发抖:“呃呃~~!嗯嗯嗯~~~~!难道主人其实是想看我高潮吗?我是不是不该忍住?”
“卧槽能不能拿你那废物脑子思考一下,我要是认真想让你高潮,就凭你那点忍耐力能憋得住?我能让你临界中止一百次,也能让你连续高潮一整宿,无论如何你只有受着的份,你的屄的所属权依然归我,只不过现在我赏了你一个高潮的机会,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咿~!是铃兰多嘴了!铃兰自不量力了!谢主人给最下贱的小贱屄一个活着高潮的机会,但是铃兰选择不用!为了让观众们看到贱奴铃兰的无头尸体做出最骚最贱的死后高潮反应,铃兰决定没死之前再怎么刺激也绝对好好忍住!这是主人您亲自设计的最符合铃兰的死法,所以也望主人成全铃兰到最后!”
“那我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接下来我给你来个最刺激的刺激方式,要是你能忍住不泄我就不再提什么高潮的机会。”
我咽口唾沫:“主人来吧!”
我以为主人会用最大力量肏我小穴或者摁揉我的小肉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定要忍住,结果谁知主人根本不碰我屄,双手反握我膝盖窝——我已经知道他要干嘛了——突然把我向上一抬,时隔24小时再次做出那个给我把尿的姿势!我看着面前的马桶,回想起昨天此时被主人弄到高潮的事情,突然一股热流疯狂涌向下体——
“尿吧。”
“唔唔唔不要~~~~~~~~~~~!!!!!!!”
我用最大力量拼命夹紧小穴,头向后仰枕在主人肩膀上,闭紧眼睛抿着嘴,极度敏感的小穴甚至仿佛可以感到空气的流动!
“呃呃~~~!呃呃~~~!!!”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我突然长舒口气:
“……主人,铃兰好好地忍住了!”
主人把我放下来:“做得很好,用嘴伺候我射出来就出发吧。”
我含住主人的肉棒,肉棒比刚才还硬,看来主人也很欣赏我努力憋住不泄的样子,能让主人感到愉悦我别提有多高兴了。我跪坐着吮吸主人的肉棒,主人摁住我脑袋突然射了,直接插进我喉咙里,捅得我流出些眼泪,一股精液直接灌进我食道。我给主人侍奉到射,我下面的不配高潮的小穴凭空夹夹,一股淫水滴落到我后鞋跟上,我在心里安慰她说:小阴部你再等等,马上我就要死了,等我大脑一消失,主人肯定会让你好好高潮!
我给主人舔干净,拉上拉链,站起来,也擦擦自己下面,刷个牙,补个妆,搂着主人的胳膊高高兴兴地出发了。
………………
“欢迎来到安乐死服务评选赛幼少年女子组的决赛现场,我是主持人韦香肴,恭喜两位选手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决赛!也恭喜两位决赛选手匹配到的顾客,你们可能正在享受这世界上最快乐的死亡体验!再次欢迎我们的三位评委——紫铃兰、碧宁、李茉溪,而其中紫铃兰和李茉溪就是享受快乐的死亡体验的两位幸运女孩!”
李茉溪微红着脸坐在我旁边,看气质已经和昨天不同了,一缕发丝贴在鬓角,比昨天多了三分娇媚,想必是饱受性爱的滋润。台下观众也看出来了,小声议论着:
“……李茉溪该不会被那个大黑屌给干了吧?”
“看起来还挺滋润。”
“你被那么大的J8干一宿你也滋润。”
“相比之下紫铃兰估计惨了,也不知道被那个人渣厨师怎么虐待!”
我微微一笑,回味着主人射在我嘴里的精液。
李茉溪小声跟我说:“我一晚上高潮了12次,你多少次?”
“0次。”
“0次!?”
“嗯,嘿嘿~”
韦香肴说:“请两位选手自行决定出场顺序。”
主人和大屌老黑猜拳决定谁先上场,也是在决定我和李茉溪谁先死。我还挺想看看李茉溪怎么死,不过很快韦香肴说:
“那么顺序决定了,首先上场的是郑厨师和紫铃兰。”
“我先死啊……”我小声嘟囔一句。
李茉溪说:“别害怕,我就在你后边~”
我倒是不怎么害怕,就是有点好奇死前主人还会怎么再玩我一下,毕竟这一整天已经非常快乐了,就算他突然掏枪把我爆头了我也不会觉得惋惜。很快舞台就让给我们了,主人站在我身边,我突然觉得要在几百双眼睛和几亿双隔着屏幕的眼睛的注视下死有点奇怪,还不如让主人在酒店里悄无声息的弄死我。但我的小穴擅自一紧,我还要表演死后高潮呢,容不得有这样自私的想法,于是赶紧摇摇头,用微笑面对每个观看我死的人。
主人说:“马上你就能看见我说的那个烧你脑袋的装置了。”
我害羞点点头:“嗯,谢谢主人~”
这时台下又有人小声讨论:“……怎么一晚上就服服帖帖的了?这个人渣厨师果然擅长PUA之道!”
我有点不高兴,想反驳说和主人在一起的最后一天真的很开心,但又觉得也没什么反驳的,主人似乎也没在意这些非议。
“你要是不想听的话,我给你准备了高性能眼罩和耳塞,需要吗?”
“听您的。”
“那就给你戴上,减少视听觉干扰,降低害羞感的同时也能使触觉更加敏感,最终也会跟你的脑袋一起被烧掉。”
“嗯,主人给我准备的小礼物我全都要,主人让我怎么死我都开心~”
这时一台大仪器被推来了,一条两米多长的传送带通往一个半米见方的门洞,门洞里好像是个大烤箱,黑漆漆的看不见。静止的传送带上是个烤肉畜用的大号烤盘,只不过下面带轱辘,主人说今天不开传送带,他会亲手把我推进去,我心想这果然是要烤了我?这时他把电源打开,门洞里果然亮起明亮的橙黄色光线,这果然是个烤箱吧?
但很快我吓了一跳——门洞往里不到两厘米深的位置,突然从上而下翻滚出炙热的熔岩!耀眼的液体如瀑布般持续不断地向下奔涌,门洞也变成了水帘洞,或者应该说是岩浆帘洞,一米开外都能感受到热度!
“这里有5公斤的石英熔体,温度在两千度左右,通过超高温熔体泵在箱体里垂直循环,这样就产生了源源不断的瀑布效果。熔体处刑是公认的痛苦极小的处刑方式,浸入熔体的头部会在瞬间失去意识。”
我稍微咽口唾沫,说一点不怕是假的,但翻滚的熔岩流又仿佛在召唤我,使我忍不住想一头钻进去。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爬上一米高的传送道,跪在平板车上了。主人拿绳子过来捆我,把我两只小胳膊捆在背后,然后再从背后绕一圈,和平板车捆在一起,使我无法再直起身,只能被迫俯身跪着,紧接着腿和脚也被捆住,我看不到具体是什么捆法,但是总之结结实实的容不得半点活动,我的大腿叉开着,屁股被迫向后翘起,皮裙后摆姑且还能遮住我重要部位,其他衣服也还在,唯独鞋被他脱了,我感到他正在隔着我袜子轻挠我脚心。我痒得想使劲挣扎,才发现自己身体已经没什么能活动的部位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攥攥拳头、卷起脚趾、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腰臀,还有就是身体的起伏收缩之类的。他确认我被捆紧了,于是加大挠我脚心的力度。
“啊啊~!痒~!!”
“忍着不准说话。”
我于是抿住嘴唇强忍着,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痉挛,腰部稍微翘几下,感觉皮裙后摆被我抖得跳起来。我该不会已经春光乍泄了吧?似乎听到咔咔咔的拍照声,是在拍我的后面?我稍微有点不安,只想逃离这里,或者快点死。
“来,试试这个。”
主人给我戴上耳塞和眼罩,看起来都是电子产品,耳塞是一副主动降噪的耳机,眼罩则好像是个便宜的小头显。当主人帮我把耳机打开时,世界突然清净了,这何止是降噪,简直是完全隔噪,我再听不到半点外界的声音,唯一能听见的就是我的呼吸和心跳。但很快我听到了主人的说话声,仿佛贴着我耳朵说的似的。
“你应该能听见我说话吧,也是你能听见的唯一声音,我的话筒贴着声带,智能过滤掉了一切除我说话以外的杂音。”
“嗯!我能听见主人说话~~”我说。
漆黑一片的眼前也浮现出一些小字,我下意识地读出来:
“嗨~!下午好。爱柔自慰记录器青春少女版为我服务。24小时内我被爱抚31次。其中阴蒂爱抚9次,乳房爱抚7次,阴道爱抚10次,肛门爱抚2次,综合爱抚3次,高潮0次,最高快感值99,最低快感值94……”
尽管我看不见也听不到,但意识到所有人却都能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样子,我一边念着记录器的文本,一边感到主人掀开了我的皮裙后摆,我是被看光了吗?现在的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主人说捂住我耳眼可以降低害羞感,但是现在我怎么反而更加羞耻了!?
“……温馨提示:长时间保持性兴奋状态会影响性激素平衡,不要过度沉迷高潮临界中止play,也要好好地多喝水以补充流失的爱液。”
我边念边感觉自己的爱液确实在流失了,主人的令人安心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小穴,在阴蒂上熟练地揉,也稍用力地摁摁。我一边舒服着,一边感觉他的摁压力使我移动,小车开始移动了,向“熔岩帘洞”缓缓靠近。
“……大家好,我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紫铃兰,也是和郑叔叔匹配的顾客,郑叔叔为我设计了死法,成为了我的主人,为我的存在赋予了意义,我活着就是为了等到被主人干的这一天到来,我死也是为大家表演死后高潮,把我的肉给大家品尝。大家此时看到的这副小穴,已经24小时憋住没有高潮过了,一开始是主人不准,后来是我自己努力忍耐住,期间被爱抚抽插了许多次都没有泄,这样才能增加出现死后高潮的概率~~嗯嗯嗯~~~~”
我被推着缓缓移动,能感到前方的热源越来越近。主人摁揉我阴蒂的力度很轻时,小车移动得很慢,我也忍不住扭着屁股向后迎他手指的动作;如果主人轻得连小车都静止着,我也就只能感受到挠痒痒一样的刺激;但当主人摁我摁地稍重一点,我就突然舒服几下,小车也就向前移动得更快。
“主人我离岩浆还有多远啊?”
“你不用管多远,你只需要知道自己会在高潮的一瞬间死。”
“那要是我一直憋住的话是不是就能一直活着?”
主人抽我屁眼一巴掌,差点把我抽到高潮!身体也向前移动一大截!我以为我就会这么死了,但发现没有,我也没高潮出来,脑袋也还没到达熔岩帘洞,我下面一缩一缩的,感觉爱液持续不停地涌出来。
“呃呃~~~呃呃呃~~~~~原来不止小骚屄……就连我的小屁眼也是主人的东西……”
“你哪儿不是我的?”
“我呀……我的小脚就不是!”
主人边挠我脚心边摸我屄,推着我屄继续缓缓向前移动,我脚心连一丝挣扎余地都没有,只能哈哈哈地边笑边娇喘。
“是主人的~~~!哈哈哈~~~!铃兰的两只蹄子全都属于主人~~~求主人别再挠了~~~!!!”
“知道就好,感谢我没把你反着推进去吧,我要是把你反过来,从你蹄子开始熔化,然后小腿膝盖大腿屁股,也没有人摸你,就活生生地把你烫到高潮,卡着你高潮时候熔了你这副骚屄!”
听到原来还有这么种死法,我的骚屄已经快要熔在主人手心里了。突然感到主人把我阴部掰开,暂时停止了爱抚,我于是不等主人下命令,就用力挤出一股爱液,与此同时说:
“大家请看铃兰的小穴都湿成什么样了,都是被主人吓唬的,可见主人多欺负铃兰!铃兰再也不想理坏主人了!哼!!!”
主人突然顺着我阴缝猛搓几下:“还理不理我了?”
“理~~~!嗯哼嗯嗯嗯~~~~!理~~~~~!!!”
“这还差不多,从现在起汇报快感值,每两秒报一次,直到达到100然后被烧死。”
头显上显示出数字,就是我的快感值,现在72正处于高度亢奋状态,这还是主人抽我屁眼差点高潮之后降下来的。除数字外还有软件生成的文本,我就只管照着读。
“咳咳……那就开始语音播报铃兰的快感值~!72、73、74被摸得很舒服嘛~~~74、75、77快感上升很快哦~~”
主人拍打我小穴说:“念得声情并茂点!”
“嗯~~遵命~~快感上升很快哦~~~~~78……”
“这次没有高潮中止,升上去就不会再让你降下来了。”
“诶!?那人家岂不是可以去了~~~!!!”
主人掰开我小穴,我流淌着爱液收缩着说:“请大家看我家主人专享的酸奶机,随时可以挤出黏黏的酸酸乳~~~”
主人高声说:“但是现在我会和大家共享。紫铃兰死后15分钟内,现场观众可以任意上台触摸她的身体,包括肛门和阴道。”
一边说着主人又开始揉我小穴,我想象着自己死后身体被乱摸的样子,只觉得淫荡极了。
“……81、83、84突然上升得好快……85、86、87爱液分泌得好多~~~88、89、90进入冲刺阶段了~~!90、90、91、92一定不要停下来……92、92、93现在停下就是在欺负人了~~~”
主人摁着我小穴把我继续向前推,我已经能感到炙热的空气在灼烧脸部,早知道涂个防晒霜。虽然主人这一次没再停下,但我眼前突然一黑,显示数字的屏显却停下了。
“主人嗯嗯~~我看不见自己的快感值了~~”
“那你就自己估计着报吧。观众已经都听出你就是记录软件的配音了。”
“好~~~那人家可要好好发挥了~!93、94、95这次比以往都舒服~~~95、95、96啊不是应该快要97了,高潮绝赞生成中~~~”
主人虽然继续揉我但另一只手抓住我脚腕使我不再前进,我还想这是为什么,想到之后差点尿了:我的脑袋已经到达熔岩帘洞门口不能再进一步了!虽然带着耳塞连观众的议论声都听不到,但却不知为何似乎可以听到熔岩流淌的声音。
“97、97、98铃兰是不是快死了……98、99、99铃兰想多活几秒……99、99、99可是主人揉得好舒服……99、99、99越揉越快就要抵抗不住了嗯嗯嗯~~~”
主人果然越揉越快,这种力度要是放在昨晚的话绝对两下就去了!
“……99、99、99人家还没有高潮~~99、99、99可不是谎报的哦~~~”
主人说:“开启高潮障碍分析。”
“嗯嗯嗯嗯~~~高潮障碍分析中~~~锁定临时敏感点……挠脚心……嗯嗯嗯~~”
主人挠我脚心,把我逗得笑得停不下来,我简直就跟浑身触电似地,在鬼门关门口乱扭。
“哈哈哈哈哈~~~~~~~~”
“也没见你高潮,你只不过是想在死前让我挠你脚丫子吧?”
“诶嘿~~!反正一会儿也会被做成清蒸猪蹄,给人家挠一下怎么了嘛!”
“别玩了,开启高潮障碍分析之正经模式。”
“哪有什么正经模式……高潮障碍分析中~~~锁定临时敏感点……请主人抽我屁股!”
“初赛那个也是被我一巴掌抽到高潮的,你也试试?”
“嗯~~!抽屁股~~~抽屁股~~~”
主人摁住我身体暂时不让我滑动,另一只手想必已经抡圆了,我于是向后翘好————突然一下主人的手狠狠抽在我屁股上!
“啊嗷~~~~!!!”我感觉仿佛一盆岩浆泼在我屁股上!
“怎么样高潮没有?”
“怎么会嘛!疼死了都!”
“你这高潮障碍分析也不管用。”主人揉着我小穴说。
“人家就是不知道嘛!还是主人帮我弄!嗯嗯还是99~~”
主人突然说:“我知道了。”
“嗯嗯嗯嗯~~~?”
“怎么可能让你骚屄不被什么东西插着就死!”
我小骚屄一紧,心弦一颤,娇滴滴地低声说句:“就是嘛~”
主人的手指轻抚我的穴口,小骚穴终于又能享受到主人的中指了!然而我简直太贱了,主人还没插进去,我光是即将被插而过于激动——高潮的快感突然不受控制地汇聚在我下面了!
“啊啊啊我要去了!高潮已不可逆生成~~!!潮吹概率百分之百!请大家尽情欣赏铃兰的死后高潮!”
“卧槽我还没捅你骚屄里呢!”
“倒计时5秒!嗯嗯嗯嗯~~5、4、3……”
啊啊啊我要死了!也太亏了!主人不再摁着我,现在的我随时会滑进岩浆炉子!死前还没被主人最后插一下,怎么小穴自己就擅自去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偏要憋回去!我偏要……
“嗯嗯嗯嗯~~~~”我的身体一阵颤抖,愣是把“不可逆”的高潮给压了下去,此时后面敏感得就连观众的视线都能感觉到,敏感到了无论往我小骚屄上吹口气还是抹一把岩浆都能毫无意外地使我高潮!
就在这个极度敏感的状态下,我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对准了我的小花心,贱女孩的第六感告诉我,是主人的中指!为什么还要瞄准?这是要多用力啊!要是再向前滑一点的话……啊啊啊不管了!我尽量松弛阴肉张开小穴等待主人的插入!
“尿吧。”主人说。
“嗯~!”
突然我的小骚屄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小淫穴被主人的中指精准刺入!我“嗯~!”的一声浪叫,同时感觉身体又向前滑动!我于是终于高潮了,高潮的快感使我浑身都愉悦得抖个不停,与此同时有东西落在我后脑勺上,我噗噗地潮吹了,主人的手还插在我小花心里,我被塞得——————
————————
………………
(观众视角)
跪在平板车上的紫铃兰突然被郑厨师的手狠狠插进阴道里,而且顺势向前一推!她的脑袋突然就探入了炽热无法直视的熔岩流中!没听见一丝尖叫,没有半点挣扎,甚至温度高得都没散发出多少蒸汽,唯独隐约看到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在熔岩流中被烧穿颅骨,熔岩混合着脑浆从脑壳中溢出,进而眼睛鼻子嘴里也漏出熔岩,最后整个头颅就像融化的雪糕一样彻底消失不见了。整个过程可能才不到两秒钟,而后脑勺被烧穿可能只是前0.几秒的事。
她的身体本来已经高潮了,而且已经有股潮吹液喷出,但是脑子突然间被烧化了,所有部位瞬间就瘫软下来,也不再有任何活动。反而是从后脖颈弹出一个小亮片,嗡嗡嗡地浮在空中。
………………
(紫铃兰的思维影魄的第一视角)
我发现自己正浮在空中俯视自己的尸体,于是知道这个“我”不是真的我。深知科学原理的我叹口气,名为紫铃兰的女孩已经死了。我是她的残影,我有她的意识,但也会在不久后消失。
我的无头尸体不知为何没有像预计的一样出现剧烈的死后高潮反应,我稍微有点失落,问主人怎么办。
“主人,我为什么死后没有高潮啊?”
观众也说:“对呀对呀!让我们观赏啥呢?”
主人说:“没事没事,孩子死的时候吓着了,我有办法。”
主人把我解下来,脱掉我的衣服裙子,我的颈部断面没有流血,创口被黑色的玻璃封住。我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明明就是死透了,也没有死后高潮,应该说高潮这种反应本身也主要是由大脑引导的,脑子没了当然也就没有了。
然而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主人突然做出我熟悉的动作,把我膝盖抱起来,再一次给我把尿!这次我的无头尸体是面向观众的,小穴被一览无余,前方不是地漏也不是马桶,而是数不清的眼睛。主人就这么抱着我,也不额外揉我屄,就这样抱了十多秒——
原本已经死透了的小屁股向前一顶,小淫穴再次一夹,噗唧噗唧地又一次潮吹了!
我也欢快地围着主人和我自己的身体飘来飘去:
“请大家尽情观看我死后高潮的样子!!!摄像机赶紧来个近镜头!主人说我不配活着享受高潮真是太对了!要是活着享受到这么刺激的高潮的话简直是太便宜我了!!!”
“滋————滋————滋————”小穴还在潮吹着。
主人还在抱着我,已经有观众上台来抚摸我的小穴了,有点就是揉两下,也有的把手伸去使劲抠,还有掐我阴蒂,插我屁眼,挠我脚心,嘻嘻哈哈地品头论足。
“哎呀这阴道壁还夹我手指头呢!”
“屁眼差点把我关节夹断了!”
“你看我弹她阴蒂还能弹出淫水儿来!”
“我也弹一下试试!”
“我操她妈尿我一脸!”
“哈哈哈叫你丫离那么近看!人家小女孩不害羞么?尿你一脸算客气的!”
“来给我跟这副骚屄来个合影!据说照相喜欢比V字手就是因为当年人们经常喜欢用这姿势掰开女孩的尸体然后跟小穴合影。”
“那你掰好,来,三二一,茄子!!!”
“嘿你看人家姑娘多捧场,正好拍着一丝儿淫水儿往下滴,就好像是被你摸出来的似的!”
“那也没准就是呢!小姑娘屄被掰开不得多少湿一下子!?”
我在旁边说:“请大家排队摸我的小穴,轻拿轻放不要损坏,我的小穴是公共的,每位观众不要占用太久。请摸过后务必洗手,尤其抠我屁眼的观众,我死前没有特地灌肠还吃了好几顿好吃的,所以不是很干净。这位观众别舔我脚,也别舔我的阴道,如果想品尝我爱液的话,请先抠到自己手上再品尝。”
“好的好的!姐姐抱歉!我差点没把持住!”
“没关系,谢谢小妹妹的理解。”
摸我身体的人男男女女全都有,我维持秩序的同时也会娇喘给他们听。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让后面停止排队。
“抱歉了大家,我可能要好好地去死了,对不起没能让你们摸到我的小穴,不过大家还有机会在今天的晚宴上吃到我的肉!喂!前边那个!我刚说不准舔你没听见吗!?”
“反正我是最后一个摸你的,也不涉及后边的人不卫生,让我舔两口吧吸溜吸溜……”
“是你!楚可娴!亏我给你打的分都不算低,你怎么玩我尸体的时候这么没素质呢!”
“吸溜吸溜吸溜你的骚屄咸死了!屁眼上还有臭味!唔唔唔还有大臭脚丫子!奶头上倒是有股奶香……滋滋滋……也嘬不出奶!”
“主人!!!!快把楚可娴轰走!”
“去!去!抠你自己的去!”主人把她踹走了。
“主人!!呜呜呜!!晚上不准楚可娴吃我的肉!”
“不让她吃,放心吧。”
“嗯!!!主人真好!!”
我被放在案板上,身体似乎居然还在微微高潮,死后高潮有时并不会只延续七八秒,而是绵延不断的一直痉挛。有的女孩意外死亡后总会颤抖很久,都说是死后痉挛,其实很多一部分就是在死后高潮,如果是裸尸或者扒掉内裤就能看到爱液分泌个不停。
我还在微微高潮着,主人扒掉我的蓝黑相间过膝袜,一把砍刀手起刀落,咣叽就把我的脚腕剁掉了——而且还是两只同时剁掉的!剁掉之后主人拿起来舔舔,然后并排放在旁边。
“主人讨厌!楚可娴说我脚丫子臭该不会是真的吧?”
“你这个年龄女孩足部的正常味道,何况你还穿靴子。”
“这是哪门子高情商回答!!算了反正我知道了!哼!”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脚被泡进黄酒里,我记得黄酒分明就是除味的!我再也不想理他了,飘得远远的!
“铛!铛!!”
随着一通卖力的操作,我的腿被剁成几截,我躲在旁边远远地看,主人力气可真大,剁我膝盖都不用第二刀,要不是我怕疼的话体验一下被主人活宰的感觉也不错。很快就连大腿也卸下来了,沿臀下线和腹股沟切掉,我的腰部以下只剩小穴和屁股,原本藏在大腿肉里的小鲍鱼此时反而突兀地翘在两个巨大的创口中间。我的大腿脂肪居然还不少,但是不知为何居然是白的,我看别人的都是黄色的,可能是因为我不爱吃胡萝卜?主人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案板上,拍两下我的屁股,就好像拍打一块新鲜的好肉,我屁股被拍得像果冻似的晃动。突然一刀就把我后腰脊柱给斩断了,原本还在痉挛的小穴这下彻底松弛下来,没喷完的一点尿也流淌而出,随着刀刃割开我侧腰和小腹的皮肉,我的整个胯部就被分解下来了。果然正如主人所说,拿剪子剪掉直肠,掏出我的尿泡扔掉,肥嫩的子宫壁上划个十字花,反正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痛经了。这么一看我里面虽然内脏不少但也似乎没有太多的几样东西,不一会儿就被他切分完了。
韦香肴说:“顾客已确认死亡,请为郑厨师的服务打分!”
观众们纷纷打分,我也作出决定。
“虽然之前两场我给他打了很低的分数,但这一次我真的发自内心地想给他打满分。我很庆幸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天能有他走进我的人生中,真的感谢他为我提供的服务。谢谢你,真的,谢谢!”
“也谢谢你。”他边往我屁股上抹盐边说。
“那么我就到此为止了,祝愿大家观赛愉快,也希望大家都能事事顺心,人生顺利,长命百岁,烦的时候看看主人屠宰我的视频也能获得一个好心情。”
“对了,最后有个礼物还要送给你。”
主人打开仪器后盖,仪器早已冷却了,他从里面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居然是个黑色的玻璃雕塑!这个半尺多高的小人儿一看就绝对是我,衣服轮廓也是我,双马尾甩在背后,叉腿插腰右手向正前方指着,一副很拽的样子。他把小人插在圆形底板上,底板上果然写了我的名字,还标上了生卒年,生日是个问号而卒日连分秒都写清楚了。
“哇噢!!!”全场惊讶。
“谢谢主人!!是送给我的吗!!!?”
“嗯,送给你的。”
“谢谢!谢谢!!!但是……能否由您帮我保管一下呢?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拥有什么了。”
“嗯,那就由我帮你保管着吧,但我也只能保管到几十年后我自己死的时候。”
“那就好了!那就谢谢您!主人,再会了!这个世界,再会了……”
按照气氛我应该在这时候消失才对,所有人也都以为我该消失了,不过影魄的维持时间似乎完全是不固定无规律而不可控的,没有办法延长,但也不由我的意志而缩短。我就依然还在空中浮着。
“快别等我消失了,赶紧进行下一个,要不我都尴尬死了!不对是尴尬活了!”
………………
…………
……
(回归文谗视角)
相比之下大黑哥的处刑相对来说有些无聊,也只不过是又把李茉溪摁在地上艹了一顿,然后徒手拧掉了脑袋。可以看出李茉溪本人还是相当享受的,而且大部分服务其实已经在过去25小时内进行完毕了,所以在舞台上谈不上视觉冲击。在这样的情况下,郑厨师理所当然地获得了更多分数,赢得了“幼少年女子组”的冠军。
“恭喜郑叔叔!”小咔跟他作揖。
“谢谢谢谢!”
我到现在才知道冠军其实没有奖金,只是报销过来的机票酒店钱,郑厨师每晚为宴会义务劳动两小时,换算成同样水平的厨师的工资其实都够这笔钱了。他最初被迫义务劳动是因为“自带顾客”,而现在尽管他已经是冠军了,尽管指责他自带顾客的人已经七零八落地躺在他面前的锅里,他今晚居然依旧拿起手勺,为最后的自助晚宴展现自己的厨艺。紫铃兰的影魄持续时间不短,还依然在他身边飘来飘去,看他烹饪自己的肉,时不时指指点点。
“……为什么不去皮儿啊?”
“不去,好吃。”
巨大的铁锅里烧着多半锅热水,紫铃兰的腰胯部位用铁筷子串起来夹在锅上,郑厨师用手勺舀热水浇在她的臀部上,一勺一勺细心地浇着,柔软的表皮很快就被烫熟了,最大限度维持了圆润的形状,然后再翻过来烫她小腹和阴部,这样一来再怎么烤也不会因失水失油而外形塌陷。烫硬之后的屁股肉被挂起来擦干晾干,红润的糖浆刷在上面,臀缝、盆腔、小穴都里里外外地涂满,涂满之后叉入炭炉。油光华亮的屁股肉在炭炉里转动着,360全方位向人展示自己的妙曼之处,郑厨师也同时在料理她的其他部位,短时间内居然做出七八个主菜,比如蒸蹄子、白灼肚腩,并备出用于其他料理的食材,比如灌好的血肠、洗净的腰子、毛肚和心尖。这些食材将会广泛用于今天的各种菜,说是每人都能多少吃到一口紫铃兰的肉一点也不夸张。
最令人期待的烤臀肉出锅了,被放在铺满香芹叶的大白盘里,盘边点缀着几朵鲜采下来的红花铃兰。圆润的屁股趴在盘里,糖汁四溢的小屁眼微微敞着,两条阴肉也鼓囊囊的,从紧闭的阴缝里流出蜜甜的“爱液”,就好像还在渴望着有人肏自己。肏她的人虽然不可能再有了,但她的肉体将以另外一种形式被人享用和占有,一把钢叉戳在她的屁股上,另一侧插着料理刀,郑厨师站在旁边,为想吃的人切肉。
“……咱们能……随便吃吗?”有人小声议论。
“既然是自助,应该可以吧?”
“但是紫铃兰就这么一个屁股,该不会是给什么VIP留的吧?”
“不知道诶,咱还是吃别的去?”
我家姑娘都比较大方,小咔和阿琳端着盘子就去取了,小咔对郑厨师说:
“郑叔叔我要吃这块屄肉,您能不能帮我切?”
“好嘞!”
飘在旁边的紫铃兰说:“到最后我的阴部被楚可娴吃了啊。”
“可以吗?或者说你有什么特定的人选?”
“没有没有,你吃吧。先来后到,你先来的就给你吃。”
郑厨师把烤熟的阴肉片下来,阴唇部位的皮下脂肪被切开时油脂四溢,一副阴排被放在小咔盘里,小咔也不回座位,在原地捏着就吃。
“你确定没有特定的人选想把自己的阴肉给他吃之类的?”
“真没有,哎呀你放心吃吧,怎么还挺关心我?”
“毕竟我也是技师,我关心顾客的遗愿。”
“你觉得不难吃我也就没什么遗愿了。”
“好吃啊!干嘛难吃?简直好吃!啊呣呣呣呣……”
“一口就给吃完了!?我的阴部啊啊啊!”
“要不然还分三顿?你又不是母鲸鱼。”
我也过去取一块,郑厨师给我切下一块四方形的臀尖,吃起来像乳猪肉,只不过有种特殊的花香味。
“楚可娴,虽然我一个死人没资格关心你一个活人吧,不过注意心理健康。”
“谢谢。”
“我觉得我要消失了,这次应该是真的,你们吃吧。”
我以为影魄本身感受不到自己即将消失,也控制不了自己消失的时间,但紫铃兰的影子和郑厨师又最后私语几句,郑厨师也说了些话,她就真的如风一样消失了。郑厨师把她的一颗卵巢切下来自己吃掉,看起来有些落寞。
小咔说:“郑叔叔别伤心,您还有我呢。”
“今晚你还是别来了,就在自己屋睡吧。我毕竟不年轻了,也没那么多精力。”
“郑叔叔??我还想为您庆祝冠军来着……”
“谢了谢了,以后吧。我住得离洋糖市不远,单日往返就能过去。”
我随便吃点东西,四处转转聊几句,这几天时差也没调过来就该走了,打算今天就不睡了,拿了些零食饮料低度甜酒回房间,找几个特效大片和阿咕一起看。明天一早的飞机,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兜里揣着眼罩和主动降噪耳塞,回程是可以躺平的头等舱,打算一路暴睡到地球的另一端去。
………………
…………
……
十六. 石蒜庄园
三月的洋糖市还是很冷的,出门依然需要套个小棉袄,回来之后脱掉夏装,等过两个月再用。
林笠说:“你们不在这几天我们简直忙翻了,根本接待不过来,胡锣本来要准备小升初的考试,结果跟我们一起从早忙到晚。还有沉夜,她这几天连宿舍都没回,就一直在店里吃住,每天一开店就有顾客来。”
“这么忙!?”
我正分发纪念品,马上就有女孩进店来寻求死亡服务,今天还是大周末,平常周末很少有她这年龄的初中女生才对。
“这就是咔小嚓屠宰馆吗?我是看了安乐死服务评选赛的直播才来的。”
“可是我们的员工没能拿到半个奖啊?”
“是啊,有点可惜,小咔姐姐在半决赛被小嚓姐姐欺负哭也太丢人了!”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总之请坐,想要什么样的服务?”
“我怀孕了,男朋友把我甩了,我这种情况适合哪个套餐?”
“你来自杀的钱不够你打个胎?”
“我又不是因为走投无路才自杀的……”
沉夜拍拍我肩膀:“你怎么说这种话?旅途劳累的话先休息吧,先交给我们。”
“好。”
林笠说:“一会儿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于是女孩被沉夜接管过来:“报复渣男可以用上吊的死法,看起来会比较惨,而且过程相对自助,我会负责给你化妆、拍摄视频然后上传到扒皮网上去,尸体也会打包寄到渣男家。”
“尸体寄到他家?那不反而便宜他了?不过也好,嗯,就这么办!”
签好合同之后沉夜带她到化妆室,指引她脱掉全身衣服,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化妆凳上。
“要让他感到后悔,要展示出你最靓丽的一面。小美女这么漂亮,居然也有人舍得甩!”
“就是说嘛!都快气哭了!”
“一会儿脸上化完之后也会给你身上也涂涂,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渣男毁了一个多美好的女孩子。”
“嗯!就是就是!呜呜呜呜……”
沉夜在她脸上身上操作着,女孩气得直攥拳头。
“要不要写上渣男的名字?”
“要!姐姐说我是裸体吊死的好还是穿点衣服?”
“这个都行,纯粹看你的羞耻程度,肯定是不穿衣服的更有冲击感。”
“那我只穿上半身,是他送我的情侣衫。”
这是个没什么情调的情侣衫,白背心的正前方写着男方的名字和一个桃心,想必男方也有一件类似的衣服,写的是女孩名字。男孩居然是个最近小有名气的明星,以活力帅男孩的形象红遍中小校园,怪不得她以这种形式报复,这样一来对方的演艺前途就断送了一大半。不过衣服被女孩涂抹过了,小腹部位写一句“我和孩子一起去死了,再也不会缠着你”,衣服下摆只到腰部,完全赤裸着下半身。
等到一切就绪之后,沉夜给她一根上吊绳:
“就在这里死吧,绳子你自己来捆,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也不用我教,上吊你应该也会。”
“嗯!但是会不会很痛苦啊?”
“会,所以稍等……”
沉夜备好一枚注射器,从女孩脖子打进去。
“3NT麻醉剂,可以将痛苦转化为快感,包括窒息的痛苦,但是建议忍住不要在死的时候自慰,以免色气冲淡了报复的目的。”
“好的,谢谢姐姐,不过色气也没关系,我就要让他知道他抛弃的是个多可爱又性感的女朋友!”
“那就好,准备好了就开始吧,别等药效最剧烈时候再死,否则阴道液分泌得太多也会冲淡冲击感。”
“最后有个小问题,沉夜姐姐,看之前的服务视频,你好像话不是很多?”
“我也经历了一些事,你应该也有耳闻。”
“嗯,那就希望姐姐坚强一些,别像我似的遇到一点小挫折就白白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
“我会的,也谢谢你。我已经帮你开启直播了,十点准时开始上吊,这是几个摄像机角度,你看可不可以?”
女孩看了看,除了正面和背面之外还有个侧面,而且居然还有个仰视视角。
“你说会不会有变态看着我死的视频兴奋?”
“那肯定还是有的,怎么样?会有些抵触吗?”
“感觉还好,可能是因为我被打了药吧,让他们看去吧,就这样就可以。”
“已经有不少人进来了,还有人说把直播链接分享到了扒皮网。”
“那我就开始吧。”
“我在镜头外陪着你,看着你死。”
“谢谢姐姐。”
女孩深吸一口气,拿着绳子走进镜头,搬小凳子放地上,蹬上去,仰头看看天花板上的聚光灯框架,把绳子一扔,挂上去,再打个结,系得结结实实的。绳子准备就绪后,女孩用绳圈套住脑袋。
“呼……”
刚刚沉夜说打了3NT麻药之后可能会有忍耐不住的自慰行为,不过女孩已经想出解决的办法了,她给自己左手腕栓个手铐,双手背到背后去,摸索着给右手腕也拷上,钥匙往脚边一扔,就彻底没法靠自己再解开了。
“我要死了。”女孩简短地说了句。
她闭上眼,把凳子用力一踢,凳子滚到一旁去,她的身体瞬间沉下来!绳圈紧紧勒住她脖子,本能的求生欲使她双脚拼命寻找着力点,但就算绷住脚尖也依然离地5厘米,她的死亡已经不可逆转。
一切都很安静,没有半点声音,绳圈上的女孩在窒息的痛苦和亢奋中跳起了死亡之舞,摇摆着身体扭动着腰肢,双腿时开时合,时伸时屈,背在背后的双手仿佛后悔把自己铐起来了似的,拼命地想往外挣脱,手腕几乎勒出血。
窒息一分钟,女孩的私处不可避免地湿润了,于是窒息的痛苦之余又增添了一丝对性的渴求,但她的手被捆在背后了,几乎触碰不到自己的阴部,此时的她也行又在闪过另一丝后悔,只能通过提臀、夹腿、蹭膝盖来带给自己一点点轻如鸿毛的快慰。
窒息两分钟,她的挣扎扭动到达最剧烈的阶段,这是她生命最后的狂欢,她的胸脯无论再怎么起伏也吸不进半丝空气,她的腰臀再怎么扭动也得不到一点抚慰,仰视镜头可以清楚看到她的私处动作,她没有一秒停止过缩阴缩肛的动作,而且剧烈而频繁,阴道口时而收缩成一条小缝,时而扩张成一个小洞,从里面流出淡白色的黏滑爱液,挂在大腿内侧,被她蹭得阴唇上亮晶晶的,她也不再有机会自己擦干。她的身体发出一点令她自己都难为情的声音,那是阴道收缩时的咕唧声。
“咕唧咕唧~~”
窒息到第三分钟时,她的挣扎已经明显无力了,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她的表情一开始还有些痛苦,而现在就只是闭着眼睛,手和肩膀也不再挣扎,唯有胸部还在本能地起伏着做出呼吸的努力,腿部也还有动作,不过谈不上是挣扎,更像是她动一动让自己舒服一点,弯曲膝盖,蹭蹭脚尖,或者像蝴蝶翅膀似地大幅度忽扇几下,展示自己的肌体和隐私部位。
快到第四分钟的时候她小便失禁了,这时候应该还没完全死透,括约肌也还没松弛,所以多半也就是单纯的憋不住了。这是一股挺长的尿,可能持续了多半分钟甚至一分钟,刚开始尿的时候她还叉着腿,让水柱浇到自己下方的地面,但尿着尿着她就失去意识了,腿部也松弛下来,自然地与肩同宽下垂着,没漏完的尿顺着大腿流到脚尖。而且也差不多就在这几秒,她的前胸突然洇湿了两大片,居然泌乳了。
第五分钟无论如何也该死了,她似乎高潮了,已经安静的尸体又稍微痉挛两下,痉挛最剧烈的部位是她的阴部,一股爱液垂挂在腿间,比刚刚的又有些粘稠,就这么垂着没有滴下去。
沉夜没有急着把她放下来,而是这样挂了多半个小时,稍微出镜了一下就是划开她脚心给她放血,被割脚心的女孩又稍微痉挛着夹下膝盖,但肯定是死透了,血液顺着下水道流走,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洁白。
半个多小时过后,沉夜关闭了直播,把视频上传到网站上,把女孩的身体放下来,稍微把汗和胯部的液体擦干净,蜷缩着装进蛇皮袋,封好口后填上预留的男方家地址,直接叫快递发走。
………………
“辛苦了。”我对沉夜说。
“没关系,我看楚可娴怎么有点心绪不宁的。”
“她不是出事之后一直这样?”
“但还是不一样。”
我叹口气:“唉,好吧,把林笠和胡锣也叫来,还有阿琳,不是开会,但我要说一件事,可能是谣传,是阿咕口述自己看到的,关于万奉和他的‘高端安乐死处刑仪’的秘密。”
………………
林笠说:“我觉得石蒜庄园肯定有问题,但是否就是阿咕听到的那样也不一定。”
沉夜说:“阿咕不是小孩了,很机灵,她自己没听清的话不会回来跟你学,况且一两句没听清也不妨碍整个故事如此。”
阿琳说:“我在会场的时候你们也没跟我说呀?”
我说:“你整天跟艳棠泡在一起,我们实在没时间。”
阿咕说:“我肯定没听错,我听到的内容确实就是这样的。”
唯有小咔坐在阴影里沉思,良久才挤出一句:“咱们得把石蒜庄园的所谓‘封闭处刑区’给曝光出去,看看里边如果不是优霎处刑仪又是什么东西!咱们得用一切方法潜入进去……或者直接闯进去……只要能把里面的东西公之于众,咱们私闯民房的罪行就能功过相抵。”
“如果里边真是货真价实的处刑仪呢?”林笠问了和我一样的问题。
“不可能,想想他的谜一样的利润,他的经营方式本该大赔特赔,我知道他那里边有问题!艳棠想要引进一套最便宜的都无法收支平衡,那些发达国家的安乐死服务价格是咱们这儿的数字乘上汇率才引进得起优霎处刑仪,石蒜庄园是怎么做到的?”
沉夜说:“这个话题我就不跟你们继续了,我困了,去睡觉。”
阿琳打着哈欠说:“呼……我也去……时差还没调整好……明天的早班居然排给我……”
林笠说:“再说就算石蒜庄园造假,现在还没到抢我们生意的地步,屠宰馆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是……嚓儿在那……还以为万奉是个老实人……”
最后胡锣也走了,胡锣本来也没发表什么评论。
“总之别让别人知道。”我对他们说。
看到众人纷纷表示不感兴趣,小咔有些不高兴,到最后依然只有阿咕陪着她,阿咕也很关心小嚓是否被万奉欺骗。
我追上沉夜说:“沉夜,你最近……还好吧?”
“怎么?”
“听说最近你和之前相比……活跃了一些?”
“不是我想,你们都去秘鲁了把工作交给我们,我想大白天睡觉也得有时间。”
“也听说你那边本来该交稿的论文也拖延了,经费也浪费了一些……”
“你是我爸吗?”
“啊?”
“追我5年的男生跑了,我家暖气坏了三天还没修好,我很久没来例假了,有个骗子骗了我妈一笔养老金,你来关心我一下?”
“啊!?你……”
“我被轮奸的视频在黄网上四处转载,我联络管理员却说只能通知上传者自行删除,上传者都被楚可娴弄死了还联络个鬼!楚可娴抽肠那么精彩才九万多的点击量,我的视频莫名其妙七百多万!”
沉夜说着突然扶住灯杆干呕一阵,一边干呕一边打手势说没事,让我不用管。
“呼……没事……现在做个流产就是分分钟的事,不像曾经又疼又有副作用,我就是最近忙得还没腾出时间去。不用关心我,都是成年人,你算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让我省心的了,至少工伤赔款一分不少还多给了,我把钱给我妈就说是警察找回了骗的钱,我该谢你还来不及。我过去这个坎了,只要你和屠宰馆还在我就很安心,成年人的心理是很强大的,你最该关心的人不是我,有人过不去这个坎。”
“小咔也已经成年了。”
“哦我都忘了,咱们也没给她过个生日之类的。别送了,回去吧,我住的又不远。”
“送你到前边红绿灯。”
路上车不多,一辆淡蓝色菲亚特500缓缓停在我们旁边,车窗摇下来,里面是艾芙瑞。
“文谗,沉夜姐,现在才下班吗?”
“最近店里忙,下班晚。”沉夜说。
“怎么是你开车?”我问。
“刚学的本,上路跑跑。要不要我送沉夜姐回家?”
“不用啦谢谢。”
“真不用?我顺路。”
“一会儿约了个酒吧,等人接我呢。店长也快回去吧,我真没事。”
“那就好,文谗给沉夜姐多放几天假!这段时间肯定累坏了!”
“一定一定!”我说。
“啊,接我的人在前边,我先走了,你们先聊。”
“好好!沉夜姐早去早回!”
只剩我和艾芙瑞的时候,艾芙瑞问我:“你怎么脸色不对?是不是又心里有事?”
我犹豫一下,没和艾芙瑞透露关于石蒜庄园的事,我总不能说好了保密结果说给了一亿个答应帮我保密的人。闲聊两句艾芙瑞就继续练车去了,歪歪扭扭的轧了好几条白实线。
回去一看小咔和阿咕已经睡了,就睡在店里那间有床的儿童房风格处刑室,真难想象小咔也是18岁的成年人了,看她圆嘟嘟的睡脸就和小女孩没什么区别。我给小咔盖上被子,把大布熊上的阿咕用玩偶埋起来。
夜晚很宁谧,我一个人坐店,最近晚上有些人来喝酒,也不知道他们喝酒不去酒吧干嘛非要来这里。张屠户走进来,坐吧台上点个扎啤。
“糖城区老酒厂自酿的黄芪艾尔?亏你这儿还能进到这种货。”
“林笠帮我联络的经销商,一天就卖50升也不赚钱。”
“楚可娴睡了?”
“睡了。你找她?”
“听说她爸还挺想她,问她啥时候回家看看。”
“你从哪听说的?”
“道听途说。唔——!就是这个味儿!要是再配上煮蜈蚣串儿就更地道了!”
“毕竟氛围不符,蜈蚣串就算了。”
“有没有新宰的小丫头肉质好的?明天有个酒店要。”
“有,我上冰箱里给你拿两扇。”
………………
…………
……
(阿咕的第一人称视角)
我推开盖在我身上的一只大兔子,看到小咔姐姐还在床上睡着,天刚亮起来一点点,文店长也还没醒,昨夜下雪了,窗外很漂亮。
昨晚我和小咔姐姐商量了很多揭露石蒜庄园虚假处刑仪的方案,主要是她在想,但也都被她自己否了,很多方案乍一听似乎可行但仔细一想就发现并不可行,比如她想在墙上打个洞把摄像头伸进去,或者挖个地道潜入到封闭式处刑区里面取证,都难度巨大。她还想过干脆先斩后奏,匿名地在网上宣布石蒜庄园是用的是虚假处刑仪,并且编造一些证据以引人关注,关注的人多了再反逼真相水落石出。但总之这一切都不太行,难度太大而且风险不小。
小咔姐姐拿出一台微型摄像机,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的像是隐形眼镜。
“超微型摄像机,艾芙瑞前几天给我的,能录制并远程传输到这台专用解码手机上,我清一下数据卡……”
我看到她把自己和郑厨师做爱的视频都清掉,是给店长直播的那些。
“好!设备就绪!既然只有顾客被允许进入,何不让顾客告诉我们里面的样子?我可以让顾客携带微型无线摄像机接受屠宰,这样就能向我们直播里面的样子。”
但她又很快自己否了:
“不对,去那种地方接受处刑的还哪有评判思维?谁有这个闲情逸致去确认里面的设备到底是不是假的?何况万奉明令禁止顾客带入摄像机,尤其带无线功能的微型隐藏摄像机,如果被发现的话石蒜庄园有权用特殊处刑法来‘惩罚’该顾客,比如不打麻药被凌迟处死。活着的人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快死的人也不会拿自己的死去冒险……”
“嗯嗯!”我基本上只是随声附和。
昨晚的讨论毫无成效,我也什么忙都没帮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被子和毛绒玩具应该都是文店长给我们盖的。
活着的人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快死的人也不会拿自己的死去冒险,这是小咔姐姐说的话,但我不相信。一定有人愿意戴着摄像机去接受处刑。我决定亲自去寻找一下。窗外的雪很洁白,依然还在下,天色阴沉沉的,使今天的白天来得格外的晚。我穿好衣服,看看小咔姐姐,看看宁静的屠宰馆,稍微有了一些自己的主意。我悄悄地打开收银台,从里面拿了一大把不知多少的现金,把小咔姐姐的微型摄像头揣进兜里,静悄悄地走出门。
石蒜庄园门口已经在排队了,今天也有很多想死的人,我还没说话,一群姐姐就先围过来了。
“哪来的小妹妹?”
“好可爱!”
“是肉畜身份吧?耳朵上还挂着标呢!”
“能不能把小裙子撩起来给我们看看?”
我看附件没有工作人员,于是小声说:“不能!我有事要求你们!”
离我最近的四个姐姐说:“求我们还不能答应我们的要求?先说说什么事?”
“我怀疑石蒜庄园的优霎处刑仪是假的!你们谁能戴上这个摄像头进去?”
她们脸色稍变,我在她们眼里也不那么可爱了。
一个卷发大姐姐说:“这样不对吧小妹妹,石蒜庄园明令禁止带电子产品接受处刑,被发现的话就只能接受‘惩罚式屠宰’。”
但另一个双马尾小姐姐说:“我倒是可以考虑,我也一直有些怀疑石蒜庄园的处刑仪,如果没问题的话为什么封锁得这么紧?”
卷发大姐姐问:“如果你有疑虑,干嘛还要来排队?”
“我就是想被优霎公司的处刑仪弄死嘛!但是引进优霎处刑仪的其他安乐死服务中心都太贵了,而且基本都在国外,机票签证之类的又贵又麻烦。”
另外两人似乎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衣服、发型高矮胖瘦甚至长相全都一模一样,但进而发现好像还是一对百合情侣,百合双胞胎还真是少见!
“我们就不啦!”百合双胞胎说,“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去死,没想验证石蒜庄园的处刑仪的真假。”
“我给你们钱!”我说。
“我们要钱干什么?”
寻求安乐死服务的都是对生命绝望的人,他们没兴趣揭露石蒜庄园的处刑仪的真假,果然小咔姐姐说的是对的。唯独双马尾小姐姐还有点戏,我又向她发出请求。
“姐姐能不能……”
突然里面一阵骚乱,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
一个已经签完合同,准备进入封闭处刑空间的女孩突然被拽了下来,工作人员发现她有影魄生成器!
“你为什么刻意隐瞒!?签合同的时候我们逐条和你确认过,你说没有!”
“我……啊啊啊……我想被处刑仪屠宰……又取不掉影魄生成器……”
“你的行为等于违约,你只能接受我们的惩罚式屠宰了。”
“不要……不要……!!!”
违约女孩转身就跑,光着身子在大厅里乱窜,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抽出一把武士刀,三两步追上去,对准女孩左肩“刷!”的一刀,突然一整只左胳膊掉落在地!女孩左肩血喷如注,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摔倒在地,还想挣扎,却被拿武士刀的人一脚踩住大腿,刀尖向下,对准臀缝,噗刺一下直插进去!她的肛门连阴道瞬间就被刺穿了,但这居然还没完,刀尖牢牢地钉在地板上,刀刃向着她上半身,两个人分别抓住她两只脚向后拉,使刀刃把她一劈两半!女孩惨叫着挥舞着仅剩的另一只手,叫着叫着就没声了,就这样活生生地被分爿了。刀刃还没切到脑子她就死了,她的影魄跳出来。
“我……我就这么死了……?”
然而没有人理她,直接拿剔骨刀把她的肉一块一块剔下来。
“别切我!!!别!!!!”
唯一的互动就是一个人指着她的下体说:“这是你的骚屄”然后剜下来。
“我的……我的……不要呜呜呜呜呜呜!!!”
剜下来的肉一块块的装进劣质彩色塑料袋里系上,全都扔进垃圾桶,浮在空中的影魄始终在悲伤地哀嚎,没几分钟就彻底消失了。
这一幕看得人心惊胆战,双马尾小姐姐对我说:“我还是不帮你了……”
“好吧,谢谢。”
我不敢再问别人,怕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看着手里的微型摄像机,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逐渐而缓慢地沉了下去,进而逐渐下定决心,把摄像机塞进自己眼睛里。
………………
“我想接受处刑。”
“哈哈哈!”一群工作人员笑起来,“肉畜还接受什么安乐死?找个肉铺让人把你剁成馅不安乐吗?”
“我有钱!”
他们看到钱之后稍微收敛了笑容,又上下打量我片刻。
“我们见过你,你是不是经常来找姬婉玉的那个?对对!姬婉玉就是你的主人吧!?”
“有主的肉畜咱们有权屠宰吗?”另一个说。
“肯定是没有……”
我又把现金一举:“我有钱!”
“……如果咱们假装不知道呢?”几个人小声议论。
“假装不知道也行,现在新出的肉畜人权法说不得擅自断定对方是否是肉畜身份,并且肉畜享有诸多社会权利。”
“接受安乐死服务算不算社会权利?”
“也算。”
“所以从肉畜归属法来说,咱们无权处理有主的肉畜,但从肉畜人权法来说,她有权力接受安乐死服务。所以总之就是……可以?”
“我给你们小费!”我说。
“那就是可以。”
他们一边拿着我的钱一边摇头:“这世道真的变了,变得我都看不懂了,肉畜都开始花钱让人屠宰自己,然后我还收了肉畜的小费!卧槽小费还挺多!”
“别废话了,假装不知道她是肉畜,赶紧送上处刑仪完事,事后姬婉玉要问就说没认出来,就说根据肉畜人权法咱们无权询问对方是否是肉畜或者有没有主人。卧槽小费还挺多!”
“挺多挺多!”
“给得太多了!”
“咕大小姐这边请!”
“您喝奶茶还是果汁?”
“我要喝秋梨膏,南郊集市马记梨膏摊现熬的。”我说。
“有!有!请您稍等!我们这就派人去!”
“得了,太远了,还急着死呢,给我冲个果珍吧。”
“好!好!您请坐!”
我被请进贵宾休息室,一杯果珍端上来,两个男的对我嘘寒问暖的,问我还想吃什么,还想玩什么,我说都不用了,能不能给我捏捏脚,这时他们却面露难色:
“按照规定,我们不能对顾客提供肢体接触式服务,提供服务的只能是处刑仪,请您谅解。”
“那所以,”我撩开裙子拍拍屁股,“人家的小桃子也要被浪费掉了~?”
“啊这,我们不能……”
我喝口果珍,瞟他们一眼,吐出一点到自己内裤上。
“哎呀衣服弄脏了,叔叔们帮我换掉!”
两人面面相觑几秒,伸手脱掉我内裤,我又勾引他们,也没什么用。他们说柜子里有新内裤,让我去选一条自己喜欢的,我打开柜门,发现里面又大又深,只能弯腰探头进去找,我弯腰去拿一条好看的粉色内裤,突然旁边的衣服堆倒下来,埋在我背上,我正要往外挣脱,却感到有人掐住我两瓣屁股,连小穴也掰开了。
“肉畜不愧是肉畜,临死还想让人肏自己。”
我抓紧时间挤出一小股爱液,紧接着下一秒钟,一根明显是J8的东西插入我阴道!我突然就被艹了!
“唔嗯~~~~~~~!!!”
“人没多大,屄倒是挺松,都不知道让多少人骑过了,今天来自己找死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你这种婊子畜牲活在世上只会传播性病。”
“嗯嗯~~嗯嗯嗯~~~是的是的~~~~”
“屁眼洗干净没有?一会儿也让我肏肏!”
“洗干净了~~~还涂了水宝宝防晒霜呢~~~”
突然J8抽出来:“肉畜高潮吧。”
“嗯嗯嗯~~~可是人家还没……”
“操你妈让你高潮听见没有!”
我突然感觉阴蒂被狠狠弹了一下,然后突然潮吹了,说来也丢人,这才一分钟不到。我一边正潮吹着,J8又插进我菊花,角度正好隔着肠子顶我子宫,然后我的高潮快感就没再停止一下,直到多半分钟后他射在我肠子里。
“呃呃~~~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
一个人完了又换另一个人,前前后后玩了20多分钟,我连着高潮三次,最终他们用湿纸巾还是湿毛巾的把我下体擦干净,也用卫生棉条把阴道和肠子里的精液吸干,放下我裙子。
压在我身上的衣服堆被移走,我赶紧钻出来,看到两人依然笑眯眯的:
“咕大小姐选出心仪的内裤了吗?”
“选出来了,而且好像还被肏了一顿。”
“咦?该不会是幻觉吧?我们这里禁止对顾客进行肢体接触式服务。”
“嗯,那就当是幻觉吧。”
心仪的内裤我只穿了五分钟,紧接着就要被脱光衣服挂到处刑仪上,我不怎么遗憾或者后悔,内心也没什么波澜,我只是个一万块钱买的肉畜,还不够我眼睛里的微型摄像机的价钱,如果我能为小咔姐姐和小嚓姐姐做出一点微小的贡献,那也物超所值了。
………………
没人看出我眼睛里有电子设备,我就这样被带到处刑准备室,这里可以瞥见处刑仪的入口,高档的白色机体承载着淡粉色的传送带,皮带上是一个个小船似的处刑台,我们就被抱到在小船里,脚腕用皮带捆在上方的两根钢索上。
我前面两人分别是卷发大姐姐和双马尾小姐姐,我后面的是百合双胞胎。她们看见我稍有些诧异,双马尾小姐姐小声说:
“你为了验证什么真假之类的连命都不要啦?”
“不要了,没用。”
“你戴着微型摄像机!?”
“你们不戴只好我自己戴了。”
“也不怕被发现!?”
“嘘————”
也没说两句话,她们也不太关心我,毕竟相比于我的事,她们的头等大事是即将来临的死亡。我们躺在舒服的“小船”里,唯独脚腕被吊着,按照流程应该马上会有各种机械手臂伸到我们私处进行临终爱抚,我看到前面的双马尾小姐姐已经裆部湿润了。
“嗯嗯……会被怎样对待呢……”她还低声自言自语地嘟囔。
然后机器启动,我们即将被送入神秘而完全封闭的处刑空间了!
“吱吱吱……”我们下面传来生锈的皮带轮转动的声音,
………………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这里就是封闭处刑空间了!我的所见所闻正在直播并记录到屠宰馆的手机上,不知是否有人正在观看?现在这样太黑了,这样什么都录不到,不过就算这样也已经有些不对劲了:至少优霎处刑仪的安乐死过程就不应该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更何况我们逐渐陆续听到些杂音,是隆隆的机械声,优霎处刑仪怎么可能有这样巨大的噪音?何况气味也不太对……
“啊————!!!”似乎听到前方很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双马尾小姐姐有些慌。
“这里的处刑仪……该不会真是假的吧?”百合双胞胎中的一人说。
卷发大姐姐倒是说:“假不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只想死,黑漆漆的不让人看见正合我意,它总不会假到让我连死都死不了吧?”
这时前方又传来一声惨叫,是从更近一些的位置传过来的。
双马尾小姐姐更加瑟瑟发抖了:“怎么回事?不是应该舒舒服服地死吗?为什么会有叫声?”
前面的卷发大姐姐突然“呀!”地轻叫一声,然后说:“我被吊起来了!不是应该全程都躺着的吗?这样勒得我脚腕疼……”
紧接着几秒钟后,也轮到双马尾小姐姐,她也被吊起来了,然后再过几秒钟当然就是我,本来舒舒服服地躺在小船里,突然捆住双脚的皮带向上一拽,我突然就被倒挂起来,血液一下涌进大脑,不过好在我体重轻,脚腕倒是不太疼。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说:“摄像机上有个补光灯,要不要打开看看?”
“快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出故障了?快打开!”
为免晃瞎我的眼,我把摄像机从眼球上摘掉贴在额头上,我们的眼已经适应黑暗环境,此时此刻只需要一丁点光线就能看清周围的景象,我深吸口气,做好一切心理准备,打开了一枚仅有0.5瓦功率的LED小灯珠————
“啊!!!?”
在微弱的灯光下,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套锈迹斑斑的大机械之中,两根钢索带着我们向前移动,所有女孩也都被倒挂着脚腕整整齐齐地倒挂着钢索上!这套机械是如此的简陋而陈旧,以至于很多地方都在发出刺耳的杂音,我也是这时才发现,从始至终闻到的刺鼻气味就是血液和机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唯一寒光四射的是一枚刀尖向下的弯钩,刀尖刺进前面一个倒挂着的女孩阴部,然后在液压泵的驱动下狠狠向下一扯——女孩瞬间就被割断耻骨并开膛破肚,一卷肠子混合着被割烂的膀胱子宫掉落到下方的传送带上!更远处是已被开膛的女孩们,毫无生命地倒挂在钢索上,双手和头发自然下垂,每个人脑袋下方的传送带上堆着自己的内脏。
“这不是优霎处刑仪!这是……这是……”
这是一条肉畜屠宰流水线,但如今就算用在肉畜身上也早已被明令禁止了!
我一照亮,流水线上前前后后十多个人都看清了,最近的一个还有三五秒就会移动到弯钩下方,看到这渗人的一切连尖叫都没发出来,眼睁睁地看着这残忍而毫不安乐的屠宰工具进入自己柔润待抚的私处,然后又是“刺啦”一声,巨大的创口从蜜裂一路划到胸膛!
“咕唧咕唧……”又是一大卷内脏滚落到传送带上,躺在肠子上的子宫就算离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
“啊!!!!啊!!!!!!”瞬间传来四五个或者七八个女孩的尖叫。
“这不是优霎处刑仪!放我下去!!放我——————呃!”
“刺啦!!”
又是一个年轻女人像畜生一样被屠宰了。
“……我就知道这么便宜肯定不对……不要被这么脏的刀子杀死……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呃!!!”
“刺啦!!!”
随着一声斩断耻骨和皮开肉绽的声音,一个面容高雅而皮肤嫩白的女孩也瞬间变成一坨倒挂着的肉。
“爱抚呢?说好的临终高潮呢?说好的香水和音乐呢?我把下面都洗干净了结果就是这个!?别过来!别!!别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啦!!”
又是一个瓜子脸的俏丽名媛惨叫着香消玉殒,俏丽的小卵巢湿漉漉地滑出身体,滑过乳房,掉落到她下方的传送带上。
“呜呜呜呜呜呜……轮到我了……不想这样死……我不想死了……有没有人来把这个停下……嗯啊~~~~~!”
“刺啦!!!”
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女孩阴部被刀尖碰到的时候还娇喘一声,紧接着能产生快感的部位就瞬间被一分为二,露出两片新鲜粉嫩的阴部肌肉和黄澄澄的阴唇脂肪。
“嗯嗯~~嗯嗯嗯~~~~要被杀了~~~!像小畜牲一样被杀了~~~!姐妹们看我自慰得多湿呀!嗯嗯嗯要高潮了!来了来了~~~!要喷尿了!啊啊啊到下面了!能不能再等我一秒——”
刀尖碰到这位碧池姐姐的小穴的一瞬间,她用自慰的双手掰开阴唇,紧接着下一秒钟,刀刃刺啦一下划烂了她一切能高潮喷水的器官,充盈的膀胱也像破碎的水气球似地炸裂了,阴道前壁也成为一个大豁口,一股没喷出来的骚水飞流直下,淋在她乳房和脸上,沾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她因死亡而自然下垂的手指尖流到传送带上。
“诶!!!?怎么只有我是背对着刀刃的!?都快死了还和别人不一样!?会不会比你们更疼啊!!!?我也自慰到快要高潮~~~嗯嗯嗯~~~~~~!啊啊~~~呀!?有东西碰到屁股了!不————”
被挂反了的女孩被刀尖刺入阴道,向下割开的时候比别人发出更加刺耳的刺啦声,刀刃下的阴道后壁和屁眼就像豆腐一样毫无阻拦地被一分两半,但紧接着被劈开的是她的整条脊椎!向下割开的瞬间她还高潮喷出股尿,割开之后也没有东西从后背创口流出来,但是脊椎被劈开也直接瘫痪了,她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呃呃呃地娇喘着,像死猪一样瘫软地被送往下一个环节,神经末梢还在工作,高潮中的阴肉还哔哔哔地拼命夹紧。
马上就轮到我们这边了,我这时才发现这套机械就算作为肉畜屠宰流水线也是坏的,开膛之前本应有个电昏设备,两块电极往太阳穴上一贴,但这个却没有,不知是因为故障还是单纯的为了省电。下一个就是卷发大姐姐了,她倒是还很从容,闭着眼睛稍微夹了夹膝盖,挨刀子之前就往刀刃上尿了一点尿,洗刷掉别人的血,然后——刺啦一下,小腹部位厚厚的脂肪层显露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可怕的事发生了,这一刀没把她弄死,虽然也开膛破肚但没割开她隔膜,心肺也还完好无损,只有半卷肠子倒挂在她的胸口,她疼得在钢索上拼命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面的女孩们也都看傻了,这哪是有没有香水和爱抚的问题?这还有可能一刀死不了活受罪!我听到后面有的女孩哭着祈祷轮到自己时别出故障,至少一刀干净利落地被弄死。
快要轮到双马尾小姐姐了,再下一个也该轮到我了,我可能会在几秒后死亡,但我戴的摄像机将会继续记录全过程。
双马尾小姐姐对我说:“没想到万奉的处刑仪真是假的,我该听你的戴上摄像机。”
“没事,我戴着呢,这里的一切都直播给了外面。”
“我知道,但可惜把你也搭进来了,我如果同意的话就不用你牺牲自己了。”
“我只是头廉价肉畜,菜市场上卖不出去的那种,而且还小穴松弛,不值一两千块钱。谢谢姐姐关心,另一个世界见。”
“嗯,抓住机会。”
“啊!!!?”
锋利的刀尖刺入她阴部,她梦想着被优霎处刑仪杀死,却一瞬间就被低劣的刀具割开了下半身,划开肚皮,割破胸腔!但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她突然紧紧抓住刀具,反而刺入自己胸口更深处!钩状的刀具卡在她肋骨之间,向上抬起的时候把她的身体也一起带起来,进而流水线钢索向前进,只前进了小半米就卡住了——她用自己的肋骨和胸椎勾住刀具,使钢索无法前移!她的身体瞬间就被拉直了,被皮带勒住的脚腕也被扯出血,可以听到她的肋骨咔咔断裂的声音,她还在抬头看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她这是要救我吗?我用腹肌力量拼命一弯腰,双手抓住自己脚腕,试图把皮带解开,但似乎钉死了!我一边用手扯一边试图把脚往外挣脱,与此同时看前方的小姐姐!她的心脏已经彻底破裂了,浑身肌肉都在痉挛,脚腕皮肉也都彻底磨掉了,露出白森森的关节骨,肋骨已经被勾断了三根,第四根也坚持不了几秒钟了!我扯开一枚钉住皮带的钉子,皮扣稍微宽了一点,我拼命蹬腿,感觉后脚跟马上就要挣脱出来了!双马尾小姐姐的胸椎已经彻底碎了,钢索又向前移动小半尺,弯刀这一次勾住她的下颌骨,刀尖从她嘴里伸出来,割开了她的舌头,她居然还有意识,对眼看自己嘴里伸出的刀尖,双手也抓住刀柄,给我争取最后的几秒钟。
“咯咯……咯咯……”她的骨骼要碎了。
就在我左脚挣开皮套的一瞬间,她的颈椎“啪!”的一声被扯断了!胸腔碎裂的无头尸体挂在钢索上继续移动,双手也瞬间无力地松开刀架,而脑袋则滑落到刀柄上,睁着眼睛直勾勾地仰视着嘴里的刀刃。我的左腿刚挣脱开,我已经被运到弯刀下方,双马尾小姐姐盯着我的小肚子,她还是晚了半秒,我的阴部依然不可避免地被勾住了!但我毕竟只被挂住一条腿,我还有活动空间!于是我拼命一蹬腿——
“咔嚓!”
我稍一愣,自己依然还挂在钢索流水线上,小穴也还是好的,也没有皮开肉绽,但紧接着一股难以忍耐的剧痛传来——我的整条左腿沿腹股沟被齐根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说来惭愧,我作为一头肉畜还第一次体验被屠宰的感觉,这股剧痛直接把我疼得高潮了,无法夹住的阴部向斜上方喷出一股淫水,溅到我的依然存在的右腿上。
“哇哦!好色!”我身后的百合双胞胎说。
身后也有人想模仿我的动作挣脱开,但她们的腹肌力量不够,不足以在倒挂状态下卷腹并且摸到脚腕,或者脚号太大,无论如何也无法从皮套中挣脱出来。百合双胞胎中的一人成功了,但另一人却没有,夸我被切断左腿的样子好色之后就轮到了她自己,双马尾小姐姐的嘴唇从她小腹吻到胸口,刺啦一声,也像之前的其他人一样被开膛破肚了。
成功挣脱的那个也是挣脱开一条腿,也是像我一样想要最大限度减少伤害,弯刀也是勾住了她腹股沟,但却似乎不像我一样幸运:刀刃确实切断了她的左腿,却是从左侧腰部削出来,下腹腔从左胯部位开了一个大口子,半卷肠子流出来!她也被单脚挂在流水线上继续移动,膀胱也被削掉一小半,一堆肠子挂在她的侧腰上,中间夹杂着输尿管之类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百合双胞胎恋人的尸体和自己的一条腿,这个女孩发出比我更惨烈的叫声。我心想你还不如好好死呢。
第一次失去一整条腿,意外的不怎么疼,最痛不欲生的感觉只持续了十多秒,之后如果不乱碰伤口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碗口大的伤口似乎很快就结痂了,血液一直流到我脖子,我就这样和一群活人死尸一起继续向前移动,没有人能再和我说话了。
“滋滋滋……”我们经过洗车房一样的高压冲洗装置,没有意识的尸体们被冲得前后摇摆,其中一个压力最高的喷头特地对准女孩们割开的腹腔,冲得她们七窍喷水,水不仅从嘴和鼻子里涌出,也从一只只松弛的小菊花里往外冒。后背开膛的女孩被灌了一肚子水,肚皮跟怀孕似的,没死透的卷发姐姐被冲得又哀嚎一阵,水流从她断裂的肠子冲出菊花。很快轮到我了,水柱浇在脸上散发出血腥和尿骚味,还有淡淡的尸臭,就连冲尸体的水都是循环利用的。压力最大的水枪直冲我小腹,简直就像水刀一样差点把我开膛了,我被冲得膀胱生疼,腿部伤口又流出点血。我身后被削掉左腿和左胯的女孩就没那么幸运了,巨大的冲击力把她子宫从创口里冲出来,冲得她血流如注,在痛苦的子宫痉挛中惨叫着。
自此传送钢索和传送带就分离开了,传送带运载着女孩们的内脏和我的左腿进入一口巨型斩拌机,所有这些零碎全都瞬间被碾为肉泥,变成一锅半粘稠的粥状物,再加入各种香料和添加剂,倒入一个个小模具中加热,蛋白质随高温而变性凝固,成为一碗碗香气四溢的小罐头,唯独还算有良心的就是这些罐头不是给人吃的,封口之后贴上狗粮的标签。我看到有个罐头里面有根没绞碎的脚趾头,想必无疑是我的,这可比加了不知多少添加剂的肠子碎末有营养多了,也不知道哪只狗狗最终有幸吃到这么整的一块肉。
而至于我们剩下的人,无论死的还是半死不活的,全都被丢进一口五米多宽两米多深的圆柱形大水池里,先是堆上二十多具尸体,包括我也在其中,我突然脚腕一松,一头栽进双马尾小姐姐的肚皮里。突然有个大水闸开始放水,散发出刺鼻的漂白剂的味道,女孩们身上残留的血迹瞬间就都消失了,就连血红的肌肉截面也变成了鲜嫩漂亮的淡粉色。下面的女孩很快就被淹没了,尸体静静地沉在水中,有些还活着的试图挣扎,尽量爬到其他尸体上方,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用双手和仅剩的腿扒开尸体堆,爬到最上面。水最终没过我身下的尸体半米多高,我勉强单脚站在双马尾小姐姐的屁股上,其他有些活动不便的就淹死了,现在依然保持在水面上的脑袋只有两三个。
“谢谢你拼尽全力救我,但是对不起,我可能还是要到你那边去了。”
我用脚趾抓了抓她的身体,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这个巨大的圆桶居然开始缓缓转动,越转越快,里面的水逐渐形成漩涡,20多具尸体也开始翻滚。浮在水面上的另外两人不再坚持,消失在漂白液和其他女孩的尸体之间,而我也不过多坚持了七八秒秒,心想能体验到被洗衣机洗死的感觉也不亏了。
“咕噜……咕噜……”肺部的空气被压出胸腔,取而代之的是高浓度的氯水。
“小咔姐姐……小嚓姐姐……救命……我还不想死……”
但我不再能发出半点声音,也不再能看到任何东西,氯水烧坏了我的眼睛,腐蚀着我的每一寸粘膜,回想起和小咔小嚓姐姐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她们在菜市场买下我,那天真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了,和文店长在一起的日子也很快乐,还有艾芙瑞店长,还有……还有……
我看到双马尾小姐姐像美人鱼一样在对我招手,我高兴地游过去,但意识到这一幕不符合逻辑,于是推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而扭曲,这一次我大概真的正在走向死亡的道路上了。
………………
…………
……
(文谗的第一人称视角)
我在床上昏睡,小咔发疯似地把我摇起来。
“快起来!!呜呜呜呜!!!!快起来呀!!!”
“怎么了?怎么了!!?”我吓得目瞪口呆,看着她的满面泪痕。
“快起来!!阿咕死了!!!”
“???!?????”
“阿咕为了揭露万奉,自己接受石蒜庄园的安乐死去了!!”
小咔把手机给我看,屏幕上的正是微型摄像头的画面,画面里是个昏暗的天花板,屏幕上还有水花。
“赶不过去了!!!阿咕死了!!!呜呜呜呜……”
我一骨碌爬起来:“你给小嚓打电话!我现在穿衣服!”
“给小嚓!?对对!她在那边呢!”
穿好衣服冲出门,车已经从车库里倒出来了,沉夜刚好要开我车去超市,我让她直奔石蒜庄园。上车后又后悔刚刚的决定,全程封闭的虚假处刑室是万奉的绝密软肋,他可能放小嚓进去救人吗!?或者该不会反而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比如杀人灭口吧?
“给嚓儿打完了!她说马上就……”
“再给万奉打一个!我记得你加过他的电话吧?就说阿咕录的视频传到咱们这里了,但是现在救人要紧,让他别废话!”
“喂?歪!!?对对!姬婉玉跟你说了?那还不赶紧救人!!……吸溜……我们有视频,你家处刑仪是假的,就是个二手屠宰流水线加漂白池,但是现在救人要紧,文谗让你别废话!”
挂了电话,我问她万奉说了啥,小咔说他说好。
沉夜说:“你们真让阿咕去验证什么处刑仪的真假了!?”
小咔哭得脖子都红了:“哪是我让她去的啊!!!她自己去的!”
我没联络更多人,但不知为何艾芙瑞和艳棠也都去了,石蒜庄园后门停着几辆车,后门离封闭处刑室是最近的。封闭处刑室的门开了,第一次可以有人走进去而不是被流水线送进去处刑,门口站着几个保安,看见是我们之后就把我们放进去了。
“咳咳……呃……”哭了一路的小咔差点呕吐出来。
浓烈的不知什么气味钻入我们的呼吸系统,可能是血液、腐肉、机油和氯气的混合物,光是吸两口就简直要死了。如视频里所录的粗糙机械此时就在我们面前,包括传送带、钩状刀具、传送钢索、冲洗车间和漂白池,以及漂白池里的女孩尸体们,还有些在传送带上已经死了正等待冲洗,还有些还没死正吓得泪流满面。浑身惨白而只有一条腿的阿咕躺在漂白池边,小嚓哭着帮她做人工呼吸,艾芙瑞带来的急救小队代替了她的工作,而万奉则毫无表情地站在自己的破铜烂铁旁边。
“嚓儿!!!”
“小咔……”
小咔小嚓哭着拥抱了一下,小嚓紧接着狠狠抽她一巴掌:
“是你让阿咕来的!!!?”
“不是!她偷听到万奉的处刑仪来源不明,还看见他和别人做爱之类的,就说要揭穿万奉,不让你吃亏……就擅自来了!”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我哪想到是真的!!!我还冤枉你!”
“阿咕……是我没看住阿咕,我睡着了,摄像机就在桌上……”
“是我没相信你们!是我的错!!!”
创伤小组把阿咕抬到救护车上,一个急救人员走过来对我说:
“伤者目前尚未达到深度脑死亡,依然有救治的可能性,但关于治疗费的问题,鉴于伤者只是肉畜身份,治疗费远大于其自身价值,大约是这个数字……而且救治失败的概率很大。”
我本想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尝试救治,但看了眼价格心里一沉,但依然还是说:
“尽你们一切可能!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
“你确定吗?”医生略有些诧异。
“她是我的同事,请你们务必尽全力拯救她!谢谢!”
“好……好!我明白了!请稍等片刻,20分钟后我会告诉你伤者脱离危险或是死亡。”
“谢谢!求求你们!谢谢!!!”小咔小嚓也说。
艾芙瑞观察着这套占地面积八百多平米的破铜烂铁,艳棠还一脸茫然地不知道前因后果,小嚓一把抓住万奉的衣袖: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万奉居然一脸从容:
“是的,被发现了,只是我没想到被发现得这么早。”
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驶来,一个穿着灰色小西装和制服裙的年轻女性跑下来,高跟鞋一路哒哒哒地响,我看她有些眼熟。
艾芙瑞说:“我认识她,她是EUTHA安乐死执行仪有限公司现任总裁Lily郭!”
“原来就是她!”
这位“莉莉郭”原来就是那位所谓的优霎总裁!她慌张地看着我们又看着这一切,挤开小嚓抓住万奉的衣领:
“怎么办!?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责任都在你!我不负责任!”
但这哪是责不责任的问题,全球最知名的引入优霎处刑仪的成功案例如果被爆是假的,自此以后优霎公司恐怕要名誉扫地了。
………………
谁知万奉更加明目张胆而毫无顾忌地笑起来,不仅没有惊慌和悔改之意,反而张开双臂高声说:
“对不起,各位同行们,我有一个秘密没告诉过大家。其实我,万奉,从内心深处,憎恨着所谓的安乐死服务产业!”
“什么!!!?”
“但不要误会,我尤其憎恨的就是优霎公司,这个产业中的龙头企业。”
艳棠说:“你说什么胡话呢?当时你突然进入我们这一行,带着一台处刑仪来做演示,现在你又扯什么?”
“这就是我一贯的做法,劝说安乐死服务中心引入超过其经济能力的昂贵设备,以使其最终经营不善而倒闭。”
“所以你尤其憎恨的优霎公司岂不是反而赚钱?”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我能把他捧上去,就能让他一瞬间摔成稀巴烂!”
万奉拍打着身后的破铜烂铁,莉莉郭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谁能说我这不是优霎处刑仪?连她自己都不敢这么说!这就是优霎处刑仪,这是他们不为人知的黑历史,他们把一台二手屠宰流水线刷上白漆,就包装成了历史上第一台全自动安乐死处刑仪,这甚至不是用在人类肉畜身上的,而是用于肉猪的。这东西给他们赚了第一桶金,然后他们几个创始人把这东西偷偷拆解然后卖废铁了——直到被我发现秘密然后又组装回来。”
小嚓颤抖着说:“但你自己……你自己从今天起也会名誉扫地……”
“没错!我,优霎公司,和所有使用优霎处刑仪的安乐死服务中心,我们捆在一起都被摔成稀巴烂!我本来还想多推销两台给海外的安乐死服务店,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好,没关系,叫记者来吧,也报警吧,快点!”
莉莉郭后退两步:“你这人疯了……简直疯了!”
“疯的不是我,疯的是你们!你们眼都不眨地夺走了多少条鲜活的生命,而居然还能得到法律的许可而形成产业!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是一名心理医生,拯救过多少产生轻生念头的人,但当她的心理也逐渐扭曲时,她选择曾经最恨的安乐死服务!她就这样从我身边永远地离开了!”
小咔说:“那不对啊!那太好了!那岂不是正说明安乐死服务被用户所需要?因为有人想死,所以才产生了安乐死服务产业。而且别扯什么道不道德的,安乐死全面合法后自杀人数不增反减!”
“呵呵呵,只看数字?只看数字确实是减少了,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一个群体!曾经的自杀主要是激情自杀,随着社会的发展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就是安乐死自杀群体!你说安乐死产业被这个群体所需要?大错特错!不如说这个群体是被安乐死产业鼓励来自杀的!安乐死产业让死亡变得合法、简单、没有痛苦而甚至有快乐,也最大限度减少了道德上的负罪感。安乐死自杀的人几乎不会激情自杀,激情自杀群体的大幅减少也和安乐死合法化无关!”
“那只是你的臆测!就因为你朋友……”
“别说了。”我打断小咔,“你就算从理论上占据优势,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内心观念。”
沉夜说:“我不能理解你这种拐弯抹角的人,你自己成为心理医生去拯救那些轻生者不就好了?结果你却在做着自己最厌恶的事,给人提供安乐死服务,何况还是如此劣质的服务,就为了……以自己为负面榜样来给这个产业抹黑?”
“哈哈哈!等着看吧!一万个心理医生每天拯救10万个轻生者也动摇不了死亡产业,但一两个地震级的大黑点就能让全社会对这个充满争议的新兴产业产生怀疑,下一步就等政府施加制裁!哦对了,不要过度在意,我不是针对某一个安乐死服务中心,也不光是针对服务提供者,而是整个产业相关者,包括推动其合法化的官方人士,也包括——”
万奉拍打着一个女孩尸体臀部,
“——这些花钱寻求死亡而把产业喂肥的人!”
艾芙瑞说:“顾客!?就连顾客也在你的憎恨范围内?”
“他们作为死者当然很可怜,财产和生命被你们剥削,但他们提供的资金使安乐死产业持续存在,他们形成的社会氛围鼓励着更多人步其后尘!这个产业就像是毒品产业,服务着人类生理和心理深处的弱点;也像是珍稀动物走私产业,有买卖就永远有杀害;而比这些都更加恶劣的是,这个产业对社会和人类的发展毫无裨益,有百害而无一益,就像当年鼓吹不育主义的那群人,过度主张个体自由而忽视了自己作为人类种群成员的责任和义务!”
我说:“我听过这个理论!记得很多年前有人极力反对安乐死产业全面合法化,还说这样下去到2300年安乐死会占据全球人口死亡方式的三分之一,而且其中又有50%会在生育前就寻求死亡,导致下一个人口大断崖的到来。这个理论是不是你说的?”
“是我朋友。她最终接受了安乐死服务,这个理论也随之被视为自行打脸,但我不这么认为,她的死亡正好说明这个产业的诱导性有多强!整个产业就像一个巨大的3NT麻醉剂,麻醉你,把你的痛苦转化为快乐,但不会真的治愈你,只能使你为了寻求更多快乐而最终抓烂自己的胸口,掏出自己的心脏。你可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死亡也是一种选择,但当一个人的弱点被精准命中时,他的选择也往往偏离本意。”
艳棠冷笑着以讽刺的节奏鼓掌:“说得好,你这招确实足够给我们这行抹黑,不过最终扯下水的也不过是自动安乐死相关企业,这和我们人工处刑的买卖有什么关系呢?”
“也许没有,现在没有,但早晚也会有的。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产业,没有一方能从中真正获益,安乐死技师已经成为全世界最高危职业之一,前两天在哥伦比亚又发生一起死者家属寻仇事件,一个富豪女儿接受了安乐死服务,几天后整个店十多个人被她爸的人集体灭门,男的被割掉阴茎塞进嘴里,女的被掏出子宫钉在胸口,肛门里都插着匕首,挂在路灯杆上从街头挂到街尾!”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唯有小嚓这个时候出声了:
“……所以,你对我的一切,也是假的吗?”
万奉直到这一刻才终于软化了眼神,我知道这是装不出来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是我的天使!!!”
“你就这么隐瞒着我,厌恶着我的工作,没有一刻不是跟我虚情假意,直到现在还不承认!?”
“你不该身处在这危险而毫无意义的产业中,我想把你拉出来!从猎杀野生肉畜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你和所有这些人都不一样,你心存善良,是真正的天使!”
“免了!我就是个圣母婊,经不起你的恭维!”
小咔说:“就是!阿咕还看见你和这个什么莉莉郭打野炮!”
莉莉郭一惊:“咱们被人看见了!?”
万奉说:“我对她也只不过是利用关系,利用她除掉优霎公司那些高层,否则的话就算公司倒了他们也会卷钱跑路死灰复燃。”
莉莉郭扯着嗓子嚷:“你这个变态疯子!!!你犯罪了知不知道!你害得我也犯罪了!你把我彻底毁了!!!”
“没错。”
万奉说完突然掏出一把枪,直指莉莉郭的胸口!
“诶……?万奉哥哥?”
一声枪响把莉莉郭打翻在地,一股血花从胸口飞溅出来!莉莉郭还挣扎着用眼神向我们求救,但万奉一秒时间也没多给她,一弹匣子弹尽数倾泻在她躯干各个部位,光是小腹三角部位就挨了三枪,打得她血尿四溅,阴肉横飞。
我下意识地把小咔护在身后,直到他放空弹匣扔掉枪,看也不再看尸体一眼。他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小嚓。
“婉玉,你是真正的天使,可惜我不是。”
“求你别再捧我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这时我们已经听得警笛的靠近,一群警察冲下来,看看地上的尸体,把万奉控制起来。
“如果我被判死刑,婉玉,我希望他们能把行刑工作外包给你。”
“对不起,我拒绝。”
万奉没再多说一句话就被拷走了,留下我们沉默的一群活人死尸。直到这时小嚓才如被抽掉骨头似地瞬间瘫倒,嚎啕大哭起来。
“……他早上还说爱我……还说要照顾我一辈子……都是骗我的!我太傻了!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去了解他的过去……”
“嚓儿……没事的嚓儿……”
这时医生走过来,用沉重的语气说:
“对不起,伤者的伤势过重,我们决定放弃治疗。”
小咔一下就疯了:“什么叫放弃!?凭什么放弃!?到底阿咕是死了还是活着!?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我们还可以抢救,但患者的大脑严重受损,记忆清零,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成为植物人,而且需要持续投入巨大的资金才能维持生命。按照现在的医学伦理学,患者已经死亡了。”
“我不懂!植物人也算是活着啊!你们继续抢救啊!”
“我们需要诱发残存的细胞癌变,在恶劣的内环境下迅速增生……”
另一个医生抢过来说:
“就这么说吧,腐烂三天的尸体也能通过类似的方法‘抢救’并且维持残存细胞的代谢。”
小咔不再说话了,也不再有任何表情,小嚓也是。
我说:“继续抢救!”
“接下来可能需要您先行垫付一部分医疗费……”
“我知道!继续抢救!怎么付款?”
“我明白了,请跟我来。”
几分钟后记者也都赶到了,好在我们在此之前就被警察带离了现场,做了详细的笔录之后就把我们给放了。小嚓没有跟我们走,她说她还想回到石蒜庄园里的自己的卧室看看。
………………
…………
……
(追踪小咔的第三人称视角)
小咔某天一醒来,准备穿上女仆装进行工作,却看到文谗在进行员工讲话,所有人都在,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包括林笠和胡锣。
“众所周知,我们的一位同事阿咕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濒临死亡,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才能维持生命,但这笔钱的来源还是问题。阿咕是肉畜身份,法定拥有者是咱们的前同事姬婉玉,但是她最近也处于举步维艰的状态,恐怕很难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所以在找到新的钱款来源前,只能由我来垫付了。目前我的账户上没有足够的余额,只能暂时抵押一些财产作为权宜之计,我手上有价值的财产就是这间店铺,我在考虑暂时先抵押出去,快的话也就这一个礼拜,最慢也不会超过俩月手续就能办完,新的房东可能不会把这里当做安乐死服务中心。”
小咔脑子有点发愣,发愣的不止她一个。
阿琳说:“自从优霎和石蒜庄园的丑闻被爆出来后,优霎公司直接破产,引入优霎处刑仪的各大安乐死服务中心也纷纷倒闭,咱们这种人工安乐死机构即将迎来高峰期,要是这时候突然退出行业,也未免太可惜了。”
林笠也说:“阿咕的医疗费用是需要长期支付的,你就算把店铺卖了能维持一两年,那之后又怎么办?你只能靠店铺的盈利进行支付,虽然之前盈利不多,但是正如阿琳所说,马上会迎来高峰期。”
文谗说:“初期手术费太高了,我借不来钱。”
看来文谗已经做好了打算,胡锣也不置可否,唯独沉夜的表情有些难看,良久才说了一句:
“那最后一笔工资怎么算?”
“放心,会给你们遣散费。”
小咔说:“所以屠宰馆……就再也不存在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重新回到行业,但是目前看来还很遥遥无期。”
沉夜又愣了片刻,不停地叹气,直到文谗说会给她介绍一个新兼职,工资也在这个水平,她才稍微安了安心。
小咔说:“都怪我……非要去石蒜庄园寻找所谓的真相……然后阿咕就放在心上了……”
阿琳说:“这事根本不怪你,没有一丝需要怪你的,如果要怪就怪万奉,还有阿咕那孩子太冲动害了自己。”
小咔似乎想到了什么事:“万奉……对……万奉!我还有笔账没找他算呢!”
于是就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春日,小咔来到了关押万奉的看守所,要和他说一些话,万奉也同意了。万奉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但却多了些病态的从容自得,见到小咔来探望他略感意外,隔着玻璃首先提起话题。
“婉玉还好吗?”
“你还有脸问嚓儿的事!”
“是啊,我隐瞒了她这么久,但也是为她好。”
“你还敢说是为她好!!!?你……”
“先告诉我,婉玉最近怎么样?”
小咔皱着眉头,最终还是说:
“还住在石蒜庄园,石蒜庄园还在营业,只不过不用自动处刑了,嚓儿正在组织你的前员工们恢复人工服务的形式。倒是我们屠宰馆因为要给阿咕凑医疗费而要被抵押出去了……”
万奉明显不关心屠宰馆如何,稍有些惊异:
“我这个法人都被抓了怎么石蒜庄园还在运作?”
“不知道,反正营业执照没被吊销,说是你个人犯法与公司无关,现在还选出一个新法人,倒是交了一大笔工商罚款,说是所提供服务与描述不符。”
“啧……这都能不被吊销……这行业的命可真够硬的!就是可怜了婉玉……”
“我不明白你怎么还有脸提她的名字!!”
“我怎么就不能有脸了!?我致力于把她带出你们这个危险的行业,否则的话早晚有一天她还会再遇到危险,遭遇顾客或顾客亲友的袭击。但是可惜啊,我太天真了,我只是从物理层面使她暂时脱离了人工安乐死技师的岗位,却似乎从心理上使她陷得更深了?”
“危险!?危险!!?你所说的危险不正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说什么呢?”万奉一脸茫然。
“不正是你,让我和嚓儿身处危险之中!!!?”
“??!?!???啥玩意儿?”
看到万奉装傻充愣装得这么真,小咔恨不得一拳砸烂这层玻璃把他拽出来抓烂他的脸!
“李青鹞实践,你该不会说你已经忘了吧!?”
“我当然没忘,这才过去多久,你想说什么!?”
“李青鹞对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
“李青鹞在死前说她有一个什么‘主人’,指使她绑架了我们三个,虽然嚓儿没受伤,但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你知道吗!?更不用说我和沉夜……”
“等等等等!!!你认为是我安排了这件事!?”
“难道不是!?”
万奉看了小咔几秒,突然笑得连狱警都惊动了。
“哈哈哈哈!什么玩意?你在听了我的真实独白后,会认为我会无聊到策划这种小打小闹的游戏?”
“小打小闹!?我可是——”
“我知道你怎么了,但是整个案件看来根本就没致你们于死地的打算,无论李青鹞还是她的幕后指挥者都没有,只不过是想把你们整得惨点。这么一想我也理解你为什么怀疑我了,你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方式抹黑安乐死产业,强调技师这个职业的危险性,顺便还能把婉玉保护到我怀里,哈哈哈有点意思!”
“所以到底是不是你!!?”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是!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用这件事来起诉我,进而就会有更专业的团队调查李青鹞是否有指使者,如果是我的话我就罪加一等,反正加不加也应该会判死刑吧?如果不是的话你也能知道是谁,或者说也没准就是她临死虚张声势一下。总之我再一次明确告诉你:我没干过这种事,也不认识这个什么李青鹞!”
“如果不是你干的……这一切都是图什么……”
“什么图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我图什么要管你处刑仪真假?我吃饱了撑的和阿咕计划揭穿你的真实面目?这一切岂不是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那我就管不着你了。”
“哈哈……真的不是你……?真的不是你……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义还是有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小咔问。
“就算我不是李青鹞的主人,你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也依然很开心。就算我们之间并没有抽肠之仇,此时此刻的你依然看我非常不顺眼。”
小咔稍微收敛了表情,体会到万奉似乎说的是真的,自己依然有种难以言表的舒畅感油然而生,并不因为抽肠之仇另有其人就有所衰减。
小咔还嘴硬:“……我干嘛看你不顺眼?我凭什么看你不顺眼?”
“你自己知道。”
“我自己不知道,你告诉我。”
“我是被你嫉妒的人。”
“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老谋深算?嫉妒你心理扭曲?”
“你自己心知肚明,也不想被我说破,但如果非要让我提醒你,那就问问你自己内心的占有欲吧。”
小咔一愣,掏出手机玩了玩。
“……总之不是你就好,我也充分相信你,你对我们这行有偏见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要是能不被判死刑的话我一定找时间把你的观念纠正纠正。”
“嗯,那到时候我就洗耳恭听了。”
小咔走出看守所,膝盖软得差点瘫倒在地,一切都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感到每个人都似乎游刃有余,只有她自己的世界在不停地失控。
………………
…………
……
屠宰馆快要解散了,大家都很无所事事。小咔也不缺钱花,也不去做别的工作,整天在出租屋里待着,在网上和人约炮,每天把那些甜腻腻的水果酒鸡尾酒喝个不停,也用毒品麻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痛苦,或者有那么一点知道,但总之就是没有一秒钟真的开心,只有在床上地上聚集着一大群赤裸的男男女女的时候,才会稍微感受到一丝欢愉。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滥交场景是在杀死李青鹞的时候,她把一屋子人都宰了,但是现在她仿佛也成了其中一员,仿佛就在那间屋里,仿佛就是李青鹞本人,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等待那个名为楚可娴的女孩来杀自己。
某天小咔一觉起来,收拾好屋子,整理好床铺,把满屋的避孕套和按摩棒打包扔掉,酒瓶和药品也都清理出去,洗了个澡,穿上女仆裙,虽然也没班可上,但还是走出门去。今天也是个阴天,小咔在街上随意散步,随便坐上不知去哪的公共汽车,下车后抬头一看,自己不知为何来到了石蒜庄园。小咔一下就高兴起来,不知为何就很高兴,非要说为什么的话,她突然想到小嚓就在这里。
“嚓儿……我是来找嚓儿的。”
“谁?”保安问。
“姬婉玉。”
这里没人不认识她,所以也就理所当然让她进了。小咔进入石蒜庄园,果然看到还有少数一些顾客,当然数量比以前减少太多了,自从出事之后这里就变成了普通的人工安乐死店,当然也有些人喜欢人工处刑,这里的技师多是英俊的年轻男性,很吸引女性和同性恋顾客。
这里的格局也都变了,大堂有点变得像个售楼处,摆着一些白桌白椅,员工们端着咖啡和零食招待顾客,模式就和屠宰馆差不多。
“请问您要什么服务?”一个员工问一个漂亮的女孩。
“我要你边肏我边把我勒死。”
“窒息其实是一种很痛苦的死亡方式。”
“所以你要把我肏得舒服一点。”
也有人给小咔端来咖啡,小咔把他叫住:
“把你们的服务单给我看看。”
“正好是新设计的,楚小姐给我们指点指点?”
“嗯,挺漂亮,只不过不太直观。没见过饭店的菜单吗?招牌菜都是要有图片的,比如这个穿刺处刑,你们完全可以照个被穿刺的顾客图片放上去。”
“也是也是,多谢楚小姐指点。”
小咔喝口咖啡:“给我看看你们技师名单。”
“好的好的您请看,自从我们改回人工处刑之后……”
“姬婉玉怎么没在上面?”
“哦是这样,她是我们的高级技师,目前不参与服务,只负责员工培训,但如果顾客执意想要的话,通过增加服务费也并非不可解决。”
“我明白了,带我去你们处刑室看看。”
小咔被带到处刑室,从墙到地到家具床单都是明晃晃的瓷白色,也没有窗户,关上门后就算不死也会怀疑自己已经在去往天堂的路上。床倒是还算软和,不像手术台那么硬,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面镜子,平躺着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
“楚小姐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都不想下床了。”
“哈哈是吧,我们这个床垫可是……”
“帮我把姬婉玉叫过来。”
“好嘞,楚小姐稍等。”
………………
与墙融为一体的白门再次打开了,一个粉色的身影暂时破坏了瓷白色的背景。
“嚓儿,是你吗?”
“是我,你不好好工作来找我偷什么懒?”
“屠宰馆明天就要解散了。”
“那不也是明天?这和你今天应该好好工作有什么矛盾?”
今天的小嚓看起来格外的沉稳,小咔扭头看她的脸,不打算下床也不打算回去工作,只牵住小嚓的手。
“嚓儿,把服务单给我看看。”
“别闹了,赶紧起来。”
“技师拒绝为顾客提供服务要有条款可依,我破坏了哪项条款?”
“你又不是顾客。”
“谁说我不是?我今天就是!”
“别闹了!赶紧起来!”
“我是顾客。”
小咔谈不上闹,但就是不起来,干脆把眼睛一闭,就在床上躺着。就这样多半分钟,小咔耳边传来小嚓的低声的啜泣,一滴眼泪滴到她脸上。
“……你是什么顾客呀……你别是顾客……”
“我今天就是。”
“求你了……吸溜……起来吧……真的求你……”
“技师的基本素养都被你丢尽了?”
“……吸溜……不是……我没有……”
“没有的话还不赶紧服务我!?”
小嚓抹掉眼泪,擤擤鼻涕,又沉默片刻:
“这是我们的服务单。”
“这还差不多。”
小咔只是象征性地看两眼,然后就把菜单撇了。
“你有什么推荐吗?”
“我……吸溜……没有。”
“你别没有啊,你不能对顾客这么冷漠。”
小嚓把单子往小咔身上一扔:“我就这么冷漠,你自己看吧,我先去补补妆。”
“你什么时候开始化妆了?”
“这两个多月吧。”
“赶紧回来,不然的话我就选别的技师了。”
“吸溜……嗯……”
………………
片刻之后小嚓回来了,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怎么样?选好服务和技师了吗?”
“没呢,等你推荐呢。”
“等我推荐呀?我推荐那就抽肠吧!”
“啧!不要抽肠!来点我没试过的!”
“窒息性爱怎么样?一边被掐着脖子一边被大鸡巴从后边干,死之前据说能高潮两三次。”
“听着不错,可惜你没有大鸡巴。”
“技师确定就选我?选我是要加钱的。”
“钱有,就不缺钱。”
小嚓斜着眼睛一乐:“那要不然来个能玩久点的高级服务,活体开膛怎么样?”
小咔眼前一亮:“活体开膛?怎么开呀?”
“就是……”小嚓用手在她身上比划着,“拿刀把你这儿切开,一件件地掏出内脏。”
“感觉这个好!”
“那就这个了?”
“嗯!”
一张合同被拿到小咔面前,小嚓的手有些颤抖。
“你要是闹着玩的,就差不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吧。”
“我不是闹着玩的,你把笔给我拿来。”
“在这里摁手印就可以了。”
小咔要摁,小嚓把纸抢走,小咔说你给我,小嚓把纸拿回来,小咔一下就把手印摁上了,小嚓浑身又哆嗦一下。
“你怎么了?”小咔问。
“我好像高潮了一下,还凭空潮吹了。”小嚓说。
“我也想高潮,你能给我吗?”
“嗯,那服务就开始了。”
………………
嚓儿去准备刀具,回来一看小咔正在脱衣服。
“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啊?我以为开膛难道不是应该裸体的吗?”
“是,但由我给你脱吧,今天你要享受我的服务。”
“嗯……那就嚓儿帮我来。”
小咔还剩一条内裤,嚓儿帮她脱下来,脱掉之后顺势把头埋在她双腿之间狂舔小穴!
“嗯啊~~~~~?”
仰躺着的小咔红着脸一阵娇喘,双手抓住白床单,向上抬起的双腿夹住嚓儿耳朵,又怕夹得她脑壳疼而不敢使劲。
“吸溜……吸溜……骚屄好多精液味……”
“嗯嗯嗯嚓儿对不起~~~~”
嚓儿舔舐小咔的阴蒂,把阴蒂头从皮儿里嘬出来舔,不仅舔还用力咬,咬得小咔直拿后脑勺撞枕头。
“呃呃呃呃呃呃~~~~~~~~~”
一边舔着她阴蒂,嚓儿又把中指插进她小穴,小穴早就湿透了,插到深处甚至能摸到子宫口,抠了两下小咔就有了快要高潮的反应。
“呃呃呃呃嚓儿我要高潮了~~~”
“快要高潮了呀?那我把你阴蒂咬掉了?”
“诶???!?没听说有这个啊啊啊~~~不要不要~~~”
小咔急得推嚓儿的脑袋,但又忍不住把腿夹得更紧,终于一股高潮的快感再也忍耐不住了,而嚓儿也似乎知道她的高潮来临似的,门牙咬住阴蒂根部,舌尖在挤变形的阴蒂头上更加剧烈地狂舔!
“呃呃呃别欺负我~~~呜呜呜~~~~~”
然后就在小咔高潮前一瞬间,她闭着眼睛一挺腰,把自己的小肉芽向上一送,嚓儿眼神向上瞟着她的脸,同时牙齿用最大力度一咬!
“呃啊!!!!!!!”
“嘿嘿嘿~”
“啊啊!!啊啊啊!!!”
“我把你阴蒂儿咬掉了,嘿嘿嘿~”
“我还没高潮呢~~!!啊啊啊疼!!!!!”
嚓儿咧开嘴展示牙齿之间的一个血淋淋的小肉球,嘴唇上也都是小咔的阴蒂血,涂得红润而均匀,简直就像某种高端唇彩。
“疼!!!呜呜呜呜呜~~~~!!!”
“别叫唤了,你给我舔!”
嚓儿脱掉丝袜和内裤,也爬到床上,稍微撩开护士裙,骑在小咔头部上方,屁股向下坐,坐在她脸上,阴部正好对准她嘴和鼻子,小咔马上舔上去。
“……虽然你的阴蒂已经被我吃了,但你也要给我舔,舔我阴蒂给我舒服,而且不准把我弄疼。”
就算不用下命令,小咔已经在这样做了,温柔缓慢地舔舐着,嚓儿发出轻微的娇喘。嚓儿舔掉嘴唇的血,扶着小咔的乳房,时而漏出一点尿,也都无需多言地被小咔咽了。小咔就这样被压在嚓儿屁股底下,在床上扭动着腰肢,腿间还在流着血,染红了身下的白床单。
“腿叉开,给你高潮。”嚓儿说。
“唔~!”
小咔叉开腿,却听见嚓儿在刀具盒里面乱翻,刀刃钉钉铛铛地撞击着,小咔差点尿了。嚓儿拿起手术刀又放下,最终选了个杀猪刀,俯身摸摸小咔的阴部,小咔颤抖着叉着腿。嚓儿手心吐口唾沫,一巴掌抽在小咔的小骚屄上,小咔这下终于潮吹出来了,噗的一声喷出水!然而紧接着下一秒,她还没来得及娇喘两声,锋利的杀猪刀噗呲一下狠狠插入她小穴!!!
“嗯嗯~~~唔!!!!!!!!!!!!!!!”
嚓儿双手反握刀柄,刀刃往自己方向拽,锋利的不锈钢刀刃轻而易举地割开了敏感的阴道前壁,正在喷尿的小尿眼儿也瞬间被一分两半,进而埋在皮儿里的半截阴蒂也被左右劈开了,小咔被刺激得一下夹住腿!但她夹不夹腿也没区别了,刀刃已经游走到了小腹部位,强行割断耻骨联合之后向上一气呵成,腹肌、脂肪和皮肤被统统割开,肚脐也被一分为二,最终刀刃停在胸骨剑突处,小咔的躯干出现一条漂亮的血线。
嚓儿徒手把小咔的肚皮扯开,小咔四肢一阵哆嗦,更别提她直接把手伸进小咔小腹部位,以取乐为目在生殖和泌尿器官之间一通乱抠乱捏。
“刚才喷那么多水结果膀胱还这么满?那我给你挤出来!”
“唔~~~~!!!”
嚓儿一攥小咔膀胱,尿液从豁口的尿道喷出三米多远!
“子宫里不知道是哪儿的野男人的精液,我也给你挤出来!”
“唔唔~~~~~~~!!!”
小咔虽然近期经历了许多性行为但其实时间才没几个月,身体各个器官依然敏感娇嫩,此时娇稚的小子宫被狠狠一挤——尤其从小做家务的嚓儿手上还很有劲——小咔差点又疼又爽地死过去了,直接就被嚓儿挤得高潮出来!但这次她也没流出什么别的东西,唯独就是流出一股不知哪儿的野男人的稀释精液。
“挤不干净了,没药可救了,切除吧。”
“呃呃……嚓儿欺负我……”
“你说什么?”
“没没……谢谢嚓儿把我的骚子宫切下来~~”
嚓儿攥着她子宫,把刀伸进她体内,斩断几根韧带之后开始切割肥厚有力的阴道壁,左左右右割了她七八下才把一坨子宫切下来。小咔全程高潮着,割掉之后刀刃上沾满了爱液。
“你贱吧!怎么割你子宫也能高潮的?”
“唔唔呜呜呜~~~”
嚓儿顺手把她膀胱连里边一点余尿切下来扔了,也没跟她说一声。小咔被骑在嚓儿屁股底下,有时候能感到她在对自己做什么,有时候分辨不出来,毕竟人体内脏有些部位神经不多,她只能感到自己被摘掉了什么东西。不过有些还是相当明显的,几秒钟后她感到嚓儿在切自己外阴。
“你太贱了,我不喜欢你随便找人滥交,我把你屄切掉了昂。”
小咔也没什么回应,嚓儿用刀在她阴唇上割一圈,连外阴带阴道壁都割掉了,刀刃碰到肛管的时候小咔浑身肌肉一颤。
俯视着小咔的肛管,嚓儿沉默着流出眼泪,反而小咔开始浪了,娇喘着用沉闷的声音说:
“嚓儿切掉我屁眼~~”
于是嚓儿一狠心,刀刃刺进小咔的小菊花里!又是一滴眼泪滴在小花心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小咔爽得用脚后跟直撞床沿,兴奋地扭动腰肢,尽管她不会再有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但总之不知为何比刚才所有高潮都兴奋!
“剜下来~~~!嚓儿把我屁眼剜下来~~~!!!我也给嚓儿舔舔!!嗯嗯嗯~~~”
小咔虽然没高潮,但是嚓儿高潮了,边哭着边把小咔的肛门剜了一圈,然后吃进自己嘴里。
“吃我~~嚓儿吃我吧~~!!嗯嗯嗯~~!!”
这次没再抽肠,嚓儿用最大咬合力把剜下来的小屁眼从肠子上咬断了。未经处理的肛门多少有股屎味,没加热也没腌过,从脂肪到肌肉到粉嫩褶皱的屁眼皮儿都很难嚼,但嚓儿还是努力嚼烂了,嚼成肉条,嚼成肉沫,细细品尝她的味道,还真嚼出一股香味,不仅没有难以下咽的感觉反而还想再吃一口。
“可惜你只有一个屁眼。”
“嗯!嚓儿对不起哦,我只有一个不够你吃~~”
“我宰烦了,你自己死吧,反正血也止不住,估计再过十多分钟你也就自己死了。”
“嚓儿要走了?”
“嗯,我玩腻了。”
“不嘛不嘛嚓儿陪我!”
“想让我陪你呀~?”嚓儿用屄蹭着小咔鼻尖说。
“想!!!想!!!!!”小咔对着她的小穴兴奋地叫唤。
“可是我不想陪你这十几分钟。”
“那…………?”
嚓儿翻身爬下来:
“我想陪你到宇宙坍缩的那一瞬间。”
一张单子被拿到小咔面前,是咔小嚓屠宰馆的合同单,技师写的是小咔,顾客写的是小嚓,下面需要双方的签字,小嚓已经用血摁了个红手印。
小咔瞬间高兴起来,她仿佛想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时会高兴了。
“嚓儿!我给嚓儿服务吗?”
“嗯!来不来?”
“来!!!”
小咔也在技师那栏摁个印,然后居然一骨碌爬了起来!一些肠子坠出创口,一些积血也哗啦一声流出来。这次轮到嚓儿躺下,刀子拿在小咔手里,小咔跪坐在她身边的床上,依然不断有血和肉沫从腿间的大伤口里淋下来。
“请问这位顾客想要什么样的处刑方式?”
“让我疼死的方式。”
“具体来说呢?”
“你开心的方式。”
“什么逻辑?你疼死我就开心?”
“你敢说不是?”
“嘿嘿,那处刑就开始了?”
“嗯。”
小咔毫无征兆地一刀刺进嚓儿的小肚子里!直奔膀胱和子宫!
“啊呃!!!!!”
突如其来的重创使嚓儿瞬间喷出股尿,尿液里面带着血,与此同时阴道里也流血了,看来子宫也被戳穿!
“……哈哈哈我好像还真挺开心的!”
“呃~~是吧~!”
“我就不该替你接受抽肠,就该把你推出去!让你被抽死!我然后好好活着!”
“呃呃~~!!”
小咔用刀在嚓儿肚子里乱绞。
“……但我哪是为你好啊!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你被人强奸破处!我宁可自己被肏也不想看见你被肏!因为你明明应该是我的东西!”
小咔把刀拔出来又猛戳进去!又拔出来,再捅进嚓儿小穴!
“啊呃!!!!”嚓儿疼得睁大眼睛流着泪。
“你明明应该是属于我的才对!我可是拼了命才把你完整地保全下来!你难道不该下半辈子就只围着我转、伺候我、照顾我、安慰我、给我做饭、供我撒气、任我对你连打带骂为所欲为吗!!!?你凭什么去给万奉当女朋友!凭什么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呜呜小咔我疼死了!!”
“你还知道疼!疼死你算了!嘿!戳烂你被万奉肏过的臭屄!戳烂!戳烂!嘿!戳烂!!!”
“啊!!嗷!!啊呃!!!不要!!!”
小咔连捅十多刀,刀背上还有锯齿,嚓儿一副白皙透粉的小阴部每半分钟就变得血肉模糊,肉沫乱飞,阴蒂阴唇全都被她戳烂了,混合着爱液飞溅得哪哪都是!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你凭什么不安慰我!我就跟你发个火你就说我不讲道理!我肠子都被抽了就不能任个性吗!?你凭什么不包容我!!!不仅不包容我还把我甩了!还对我冷冰冰的!呜呜呜呜嚓儿我特别恨你!!!也让你尝尝屁眼被捅的滋味!”
嚓儿的后面一刀就被捅坏了,体质羸弱的嚓儿受到这样的创伤已经开始流逝生命了,连叫声也低沉下来。
“呃呃……”
小咔把她盆腔都捅烂了,然后又哭着捅自己两刀:
“……我是不是真的不讲道理……明明是我鼓励你去申请公民身份……明明这些都是你应有的权利……我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还想让你在我身边……我越是无理取闹就越失控……还把身边的人都牵扯进来,阿咕也死了,我也变成婊子了,什么都完了,什么都……”
嚓儿伸手摁住小嚓的嘴唇,微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小咔……18岁的生日礼物,我还没来得及送你。”
小咔打开一看,极度缺血的脑子嗡得一响,这是一张食用契约,嚓儿想要放弃公民身份而重新认小咔做主人。
“……这是什么?你早就准备好了!?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咱们俩都这样了你才拿出来是为什么!?”
“肉畜女孩的小心思……你不会懂的。”
“嚓儿!!!我巨开心啊嚓儿!!!”
“主人……愿意再一次把我捡回家吗……”
“愿意!!!回家之后你就是我的肉畜!我伸手就给我穿衣服!我张就给我喂饭!我拉屎就给我擦屁股!我打你你也不准哭!”
“嗯!嗯!!!我不哭……不哭……主人也不哭……”
小咔扔了刀,趴在小嚓的身上,血液混合在一起,染红了几乎整张床单。
………………
…………
……
(文谗的第一人称)
不过小咔小嚓最终还是没死成,因为按照本店规范,所有咔小嚓屠宰馆的服务必须录像并直播到网络,然后小嚓照做了。我发现后大惊失色,赶紧叫医疗团队赶到现场。我到的时候不知为何张屠户和郑厨师已经先到一步,正在给两人做急救。我心想他们明明是宰人的怎么还会救人?结果谁知还很熟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急救团队,还真把她们给救了下来。
据说两人要72小时才能苏醒,我决定彻夜陪护在这里,阿琳跟我一起陪着,时而帮我打点饭。我心情很沉重,但好在急救及时,她们没有生命危险,也知道72小时后会苏醒,所以还不算太担心。
楚老爷子也来了,说这事别闹太大,小咔妈正在怀孕最关键的时候,等过一阵再让她知道不迟。
“可娴这孩子被教育坏了,原先我还说能不能托付给你,现在看来也不能勉强你,后辈的事我就不管了。”
“是我不好,没看好她。”
“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要靠你看,只能说是她自己不可理喻。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别让这蠢货成为你的累赘就行。”
尽管楚老爷子这么说,但临走时依然说:
“阿咕的事我听说了,她的医药费我出,你开你的店,让可娴有地方去,别去别处祸害别人。”
张屠户和郑厨师都对楚老爷子毕恭毕敬的。
“这俩当年跟我出生入死过,是我让他们注意可娴的,她醒了别跟她说,以后我也不会刻意让人保护她了。”
我稍有惊讶,但也没再多过问。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看着她们的睡脸沉思一些事,她俩的病床被并到一起,手牵着手沉睡着,我思考着她们的事,手里看着染血的纸,除了两张互相处刑的合同之外,还有一张食用契约。
“本人_姬婉玉_自愿放弃公民身份,成为_楚可娴_所属肉畜。日期:2077年5月2日。”
我想也许这才是她们应有的关系。
………………
…………
……
十七. 最后一章
小咔小嚓醒来的时候,她俩身上的零件已经都装回去或者长出来了,子宫膀胱之类全都是崭新的,外阴也和从来都没用过似的白皙透亮。
“我怎么还活着呢?”
“这么巧我也是。”
“这里该不是天堂吧?”
“这里是医院。”我说。
穿着蓝白条病号服的两人一脸茫然,我给她们看互相处刑的合同和食用契约。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嗯……”
“记忆没受损就好,还好你们没互相捅脑子。”
“救我们干嘛?根据合同我们必须被处死。”小咔说。
“理论上说确实如此,不过也可以终止合同然后重新上户口,当然就是很麻烦,非常麻烦,需要走无数流程。不过小嚓就简单了,直接领个肉畜编号。”
“啊对!对对!那我不怕麻烦!嚓儿陪我弄!”
“嗯。”小嚓说。
她俩又在医院观察了几天,轮流有人来看她们,我则是继续全天候陪着,晚上睡楼道或者趴小咔床沿上睡,这俩人倒心安理得。
“我想喝酸辣汤,今天中午的病号饭给我定酸辣汤。”小嚓说。
“成成,小咔呢?”
“我想吃茴香馅包子。”
她俩出院那天,阿琳还想弄个盛大的出院欢迎仪式,被我劝阻了,我说这事该知道的人不会不知道,但还是不要过度宣传。但有个可以宣传的事就是——咔小嚓屠宰馆可以继续营业了!小嚓也会回这边来上班,再次回归六人满员编制!
小咔在我和小嚓的陪伴下回了趟家,她爸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家宴,连肉畜女仆们也罕见地被允许同桌共宴,还劝了我几杯酒。她妈好像不知道这几天的事,挺着个不小的肚子,只知道小嚓又签回肉畜合同了,直夸她懂事,还说可以等小咔出嫁那天宰了当主菜,小咔说到时候再看情况,也或者留着以后侍寝用。不过小咔也没就此回家住,也没再租房,她爸把市中心的一套闲置房产过户给她,让她自己装修了住,离屠宰馆挺近的。
“谢谢老爸!!!”
“别谢我,我是怕了你了,别给我惹事就行。”
小咔总之这半年没干啥好事,但她爸也许认为她也从一次次没事找事中获得了成长,然后可以独立生活了。
她妈说:“阿文帮我物色几个年幼点的小母畜,两三岁就行,以后给我快出生的儿子当贴身丫鬟,省得他再去外面捡个野生的。”
“您放心,我来办这事。”
“婉玉,没看见可娴杯子里的果汁空了吗?我看你还没想起自己是肉畜身份,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是,夫人我错了,这就给小姐倒上。”
又过了几天,小咔也去张屠户的肉铺道了别,说自己要好好生活,不再滥交,不能再叫他主人了,张屠户说卧槽你个死畜生想走就走,当然也没阻拦,毕竟他其实是楚老爷子的手下。
小咔了却了一些事,专心回我手下工作,小嚓也有些事要收尾。万奉不知为何居然只判了一年,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保他,具体的我不敢多问。小嚓去探监了,也在探监的时候正式提出了分手,说自己签回了肉畜合同,万奉除了唏嘘之外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出狱后会离开洋糖市,也没资格对你表示挽留,不过婉玉,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生活。”
“嗯,也希望你幸福吧,你可以找到比我好一百倍的女友。我就算了,毕竟咱们事业上三观不合。”
“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会吧,但凡你还致力于反安乐死,你和我们这个圈子的交锋就只多不少。”
“对手的意义上?”
“是啊。”
小嚓全程都很坚强,直到出来才哭了一通,哭得几乎站不稳,需要小咔扶住。但是这次哭完之后她就再也没事了,她知道自己所叹惋的只是一个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幸福幻想。
……
某天阿琳说,阿咕的治疗好像有了新的进展。
“怎么回事!?”小咔和小嚓的心一下就被吊起来了。
“医生好像在她的脑中找到了一团思维乱绪,但无法解读具体内容,可能是她的部分记忆,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对她进行唤醒,可能留有一部分记忆,但也可能是个全新的婴儿。现在医生问我们是否要进行唤醒。”
“最坏的情况就是……变成全新的婴儿?”
“对,如果一点记忆也没保留的话,从人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个新的个体,而旧的那个就死了。”
我们稍有些落寞,如果看到一个全新的没有记忆的阿咕,再回想起和我们一起工作的那个旧的阿咕,我们能把她当成原先的她吗?我们只会反而更加怀念她吧?就算新的阿咕逐渐成长,也成为我们的一员,但那个被小嚓捡回来的、经历过痛苦和快乐、揭露过石蒜庄园秘密的勇敢而机灵的阿咕,也就完全不在这个世上了。
第二天阿琳说:“我找到一个办法了!你给我们所有员工都装了思维影魄,阿咕的脑子里也有,可以让影魄探出,最后一次和她对话,询问她自己的意见。”
“不行,影魄弹出就意味着彻底死亡,从法律意义上的死亡,咱们不能为了和她最后一次说话而把她杀死。”
“那是对一般人而言的,但是别忘了影魄生成器是谁研发的?我已经向女主人申请了,她说可以破例让阿咕的影魄弹出而不将她列为死亡个体。”
“真的!?那太好了!!!”小嚓激动得跳起来。
于是就在某一天,我们所有人都来到维持阿咕生命的病房,幼小的身体惨白得像人体标本一样,浑身插满了管子。邢纤慧也在这里,还有一群对她毕恭毕敬的科学家,阿琳吊着她的膀子,哪怕她都不耐烦了还往她身上蹭。
“今天的事都不要外传,如果准备好了的话,那就开始弹出对象的影魄生成器了?”
“好!谢谢纤慧姐姐!!”小咔说。
小咔和小嚓紧张地手挽着手,看着阿咕的脸庞,突然一个闪光的小亮片从她头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阿咕就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
小嚓差点哭得站不住:“阿咕…………”
“哇!大家都在!除了艾芙瑞店长没在!”
“嗯,最近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沉夜说。
“我是思维影魄吗?我弹出来了?那也就是说……嗯……也好……”
小咔赶紧说:“没有!这是纤慧姐给你开的后门!你虽然弹出来了,但依然还有治疗的可能性。现在距离你出事已经三个多月了,情况就是说,医生可以唤醒你,有可能保留一部分记忆,但也可能完全一点都不留,就像个婴儿一样,也意味着曾经你的人格就彻底死了。我不知道是等他们再努力寻找一下你的记忆,还是就这样把你唤醒,所以想听听你的建议。”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难道你们不应该把我烤了围桌一人一口吗?”
“快别卖萌耍贱了!我们还希望你回来上班呢!艾芙瑞虽然没来但也一定很想念你,赶快决定怎么办?”
“小嚓姐姐别哭了,我永远是我,不管记忆剩多少也还是我。那就把我唤醒吧,哪怕我真变成了婴儿也无所谓,到那时候就麻烦小嚓姐姐教我说话,教我蹲着尿尿,告诉我曾经我经历过的事,然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教我如何为顾客们提供最优质的安乐死服务。”
小咔说:“对了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万奉被判了一年的刑,嚓儿跟她分手了,又跟我签了食用契约,你再醒来的话主人就是我。”
“好呀!我都迫不及待地要活过来了!想回到你们身边去,不想在这里躺着了!快把我唤醒过来吧——”
阿咕的影魄只维持了两分钟,突然间就消失了。
小咔说:“那就照阿咕的愿望,把她唤醒过来吧!”
我以为当场就能完成,谁知医生们说没那么简单,还要再等几天,几天后会再通知我们。
“谢谢!谢谢!”我对邢纤慧和在场的所有人一个劲儿地道谢。
……
几天后的某天我们正在店里工作,医生突然来电话说把阿咕唤醒了,但是情况不太乐观。小咔扔下宰了一半的小姑娘就要冲过去,我说你先把手头的服务做完!好在小姑娘懂事,说小咔姐姐要是忙就快把我宰了去吧,于是小咔一刀砍掉她脑袋,胡乱收拾一下处刑室,赶紧换衣服出门。
“快点!快点!!”小嚓在门口急得直跺脚催她。
沉夜开上车,阿琳坐在副驾,林笠和胡锣说也去,坐在我的五菱宏光第二排,小咔小嚓坐最后,隔着林笠催沉夜快点,阿琳跟她们挤一排,讲述她所知道的情况。
“医生说情况不是很乐观,阿咕虽然醒了但是毫无记忆,一切行为举止就和婴儿一样,也就是说……应该就是最坏的那种可能性了。”
小嚓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把我也忘了……”
“没事,没事,”我安慰她们,“还记得阿咕说什么吗?她说让你们教她说话,教她写字,给她讲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没事……没事……”小咔也流着泪抚摸着小嚓的脑袋说。
到了医院她俩首先冲下车,直接就奔病房去,然而阿咕不在病房,被送到特殊观察室。阿咕正独自被放在一间装着单向玻璃的屋子里,几个医生正在透过玻璃观察她,小咔小嚓也冲过去,扒着玻璃看着里面的阿咕。活生生的阿咕就在她们面前,隔着玻璃也不过一尺之远,小嚓一下就不哭了,露出痴呆的笑容。阿咕虽小但毕竟早已不是真正的婴儿体型,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小姑娘,此时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堆玩具之间,像刚出生似地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事物,拿起玩具用牙咬,啊啊啊地叫,小便也是随时失禁的状态。
“还真什么记忆也没有了啊?”沉夜说。
目睹这一事实的小嚓抹掉眼泪,攥着小咔的手激动地说: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可不是嘛!!!比你当时来家里时还可爱呢!!!”
医生说:“我们已经尽力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快让我们进去!”小咔说。
医生打开门,我们还没进去,阿咕先循着声音看门一眼,然后主动爬出来,就像婴儿一样四脚爬行。她有些胆怯地看着我们,这一次不隔着任何墙或者单向玻璃,可能对于新生的她来说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她简直快要哭了。
然而当她看到小咔和小嚓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亮,高兴的爬了过去!
“啊!啊啊!”
小咔小嚓一下全都哭傻了,跪在地上抱住阿咕。
“呜呜呜!!!她还记得咱俩呢!!!呜呜呜呜……”
“啊啊啊!”阿咕只用叫声回应。
“阿咕跟我们回家!”
阿咕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咧着嘴嘻嘻笑着,抹了小咔一脸鼻涕。
………………
…………
……
我们虽然生意一向不错,但还是有顾客不多的时候,气温渐升,逐渐入夏,儿童节将近,即将进入一年一度的六一黄金周,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小女孩们的幸福感比较高,不太会在这时候死,我们也会迎来短暂的喘息期,一连七天都没来寻死的顾客也有可能。儿童节当天,身穿黄衫粉裙的小女孩们三三两两呼朋唤友来逛街,来我们店里吃快餐喝饮料。我们店的餐饮做得越来越好,文谗最近学成一身烤披萨的好手艺,再炸点鸡块之类,我们俨然变成一个低配版的必胜客。
“啊!啊!小嚓姐姐!”
小孩们在店里吃饭,光屁股阿咕就在她们之间爬,小孩们时而扔个薯条给她,她就捡起来吃掉。小咔画个小丑的妆,沉夜戴个紫假发,两人在外面揽客,小嚓和阿琳在餐厅里做服务员,林笠在后厨烤披萨,胡锣炸薯条接可乐,我在办公室数钱,我们都各有工作。
“累死我了!!!”小咔抱怨说。
不过也就忙到晚上九点左右,再晚小孩们就都回家了,今天一单安乐死生意也没有,进进出出的小姑娘们全都活蹦乱跳的。员工们一天都没吃饭,我请他们去对面吃烤肉自助,小咔高兴得跟那群小孩没两样,过个马路都连跑带跳的。
“别瞎跑!领着阿咕!”小嚓训斥她说。
“我领着……小咔姐姐……”刚学会走路两天的阿咕说。
自助烤肉简直太美味了,我们八口人开了两个炉子,M12和牛不限量畅吃,阿咕还是获得新生后第一次吃这么美味的东西,一个劲摇晃小嚓给她喂。
“还要吃!我还要!”
“自己吃!看我怎么拿筷子,学着。”
“啊啊不学!”
“不学别吃了!”
“呜呜……”
“来来阿咕吃肉肉~~”小咔喂她。
小嚓不高兴:“别说让她自己吃,我还想让她自己烤呢!”
阿琳说:“还是孩子,大过节的。”
我也说:“阿咕学得够快了,这才20天不到。”
小咔指使小嚓:“给我拿瓶波子汽水,哈密瓜味的。”
小嚓斜眼看她:“你也得我伺候着?”
“谁叫我是你主人呢?”
“自己拿去,我腿疼。”
小咔又指使阿咕:“阿咕啊,帮姐姐拿汽水去好不好?绿色的那种。”
“不去!我还是孩子!”
“唉!一个都指望不上,我要你们何用,算了我自己拿去吧,哎呦我也腿疼。”
小咔刚站起来,小嚓说:“那就顺便给我拿个无菌蛋。”
阿咕也说:“我要布丁!”
“我还喂你吃肉来着!你简直太白眼儿狼了!”
“跟小嚓姐姐学的!”
小嚓捏她脸:“赶紧多胡说八道几句吧,以后就没机会了。”
“嗯!大过节的!”
沉夜向我举杯:“学长,我得敬你一杯。”
“咱们还弄这么客气干嘛?”
“不不我是真心的,屠宰馆能开下去真是太好了。”
“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阿琳把清酒给我们斟满,我们都小酌了一口。
………………
…………
……
酒足饭饱,回到店铺,晚上十点多,一个人站在门口。
“艾芙瑞!?怎么这么晚来了?”
“找你们坐坐。”
“坐啊,进来坐。”
小咔还指着她问阿咕:“认识吗?”
阿咕没什么反应。
艾芙瑞完全不似平常的装束,只穿了件真丝睡袍和凉拖,头发也都披散着,简直像梦游至此。我让她进来坐,她说想喝冰橙汁,小咔给她倒一杯,她两口就吨完了。
“楚可娴,最近怎么样?”
“我?我好啊!反而是你好久不见,你不知道最近在我身上发生了多少事……”
“那都知道,没亲眼见也听说了。”
我说今天就打烊了,想回家的可以走了,明天放一天假,我和小咔小嚓盯着店就行。众人纷纷收拾东西离店,小咔小嚓陪艾芙瑞聊天,沉夜挎着包准备走的时候,听见艾芙瑞问小咔:
“你一直喜欢文谗吧?那现在怎么办?”
小咔说:“这个我跟嚓儿商量过了,我还是得认认真真地追他一次,之前直接从暗恋到自暴自弃,甚至连开始都没有,我不能留下遗憾,至少要尝试一次。”
“如果真追成了呢?”
“那就太好了,我给他当老婆。”
“姬婉玉呢?”
“随她自己,想跟我共享男人也行,想跟别人产生感情也行,但无论如何她是我的所有物,一辈子要和我生活在一起。”
“嗯。”小嚓说,“然后阿咕也是。”
艾芙瑞又问:“不会觉得嫉妒吗?比如你说姬婉玉和你共享男人之类的。”
“她是公民身份不行,现在是我的肉畜就没问题,做爱也好,接吻也好,怀孕生小孩也好,我犯不着嫉妒她。”
“嗯……有点意思……看来和我还不太一样……”
沉夜不走了,坐下看着艾芙瑞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话说?”
艾芙瑞沉默两秒。
“是。”
“那就请说吧。”沉夜直接坐下。
“你们这里能不能为我提供个安乐死服务?”
“比较抱歉,你的年龄刚刚超出我们的服务范围不久,我们这里超过18岁就不提供服务了。”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小嚓眉头紧锁地问。
“与其说是遇到事,不如说我就是事件的制造者。”
“什么事件。”
月光洒在艾芙瑞的玫瑰金色睡袍和银色螺旋卷发上。
“其实我也暗恋文谗很久了。”
沉夜说:“正常,我也偶尔幻想和文谗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形,不过不是小女生的那种暗恋,更像是对于某种物质恋爱的试探性构想。我猜姬婉玉在遇到万奉之前也肯定想过吧?”
“嗯。”小嚓说。
艾芙瑞继续说:“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嫉妒心理强烈而极端,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沉夜说:“而你嫉妒的对象就是我们,因为我们就在文谗身边,每天就在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范围内活动。”
“对,当然也无可厚非,你们是他的店员,必然每天要在他眼皮底下打卡,但我确实还是相当嫉妒。”
小嚓看她额头又渗出汗水,又给她倒一杯橙汁。
“你们知道我稍微有些人脉,黑白两道、三教九流。我想将我的思绪转化为行动,不是为暗恋寻求一个美满的结果,而是单纯的用恶行去填充空虚的嫉妒。”
“嗯嗯?”
“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狩猎野生肉畜的时候,我被一只野生肉畜刺了一刀,导致你们互相争吵。但其实这一刀是演练好的,她和我早就认识,而且愿意为我卖命。第二件就是李青鹞事件,楚可娴总说她有个主人指使她伤害你们,其实没错,这个主人就是我。”
“嗯~?嗯。”沉夜想了想说。
气氛稍凝固几秒。
小嚓说:“我们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来着。”
艾芙瑞说:“我也把你们当朋友,所以我今天来了。”
小咔说:“但是你不够朋友。”
“我知道,对不起,但是能不能容我再最后阐述一句话?”
小咔漫不经心地递过去一张服务单:“你说。”
“其实后来很多情况都大幅偏离了我的预想,包括万奉的真正理想,以及阿咕之类的,也没想到你对姬婉玉的占有欲如此之强。所以总之导致的就是,比如我本来只想造成10分的伤害,到最后却变成了90分,而且有些我本不想涉及的人也被卷进来了。”
“这我们可以相信。”小嚓说。
“开始真的只有10分?”小咔眯起眼睛问。
“我真的没想到……”
“你说几分就几分吧,”沉夜说,“说得不委婉一点,可以说是又蠢又坏了,区别就是蠢和坏的占比是多少。”
“嗯,谢谢沉夜姐对我的分析。”
小咔说:“在讨论如何提供服务之前,能否让我先快速地发泄一下情感?”
“可以,请任意处置。”
小咔把手伸进艾芙瑞的睡袍下摆,中指探入阴道口,用最大力量往里一刺,瞬间捅破处女膜。艾芙瑞夹紧双腿“嗯~”地娇喘一声,坐在凳子上高潮了,而且还喷出些水,睡袍的三角部位洇湿了一小片尿渍。小咔在她体内狠狠抠几下,把残留的处女膜尽数剥光,才把中指抽出来,满手都是黏滑殷红的血色。
“她一下就被你弄到高潮了。”小嚓给小咔擦手说。
“应该是在自慰到快要高潮又强忍住不泄的状态下到这里来的吧,所以我一摸就给她弄出来了。”
“嗯~”艾芙瑞说。
小嚓又说:“谢谢你能来这里告诉我们,其实你能主动来我的怨恨就已经减少90%了,要是你不说的话恐怕我们一辈子也不知道。”
“我也是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决定过来的。”
于是几双眼睛看向我:“所以能不能破例提供个超龄服务?”
我说:“只要你们商量好了就不是问题,选好服务告诉我,我也想看看。”
“嗯,好。”
小姑娘对年长于自己的男性胡思乱想很正常,但因此产生嫉妒而互相伤害就不对了,我和艾芙瑞单独聊了聊,就不透露具体谈话内容了,但总之我不会干涉她们的行为决定,也说不用在意以往的年龄限制。
“今晚就睡在后面吧。”小嚓说,“看你应该好久都没睡好了。”
“嗯,半个月没睡觉了,之前一直还能安慰自己,直到知道楚可娴和你签死亡合同我就彻底崩溃了。”
“那至少你的道德观还没完全崩溃。”沉夜说。
小咔也说:“睡去吧,床是现成的,先好好休息休息再做下一步打算。”
“嗯……也没什么可打算的,就是醒来之后和你们签服务合同……”
“想让我们弄死你?”
“你们肯定想弄死我。”
“是有点想。”小咔说。
然而这时阿咕却抱住艾芙瑞,向小咔摇了摇头。
艾芙瑞说:“她应该不记得我吧……”
小嚓说:“也许还残存着些许对你的印象,舍不得你。”
“我有什么可值得舍不得的呢?”
小咔说:“总之先睡去吧,不用着急起,往20多个小时睡,床头给你搁上水。我明天跟嚓儿出去一趟,我们去看看万奉,万奉一直挺好奇李青鹞的主人到底是谁,我还冤枉过他好一阵,得亲自跟他澄清道歉。”
“啊,万奉,他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尤其他说,现在选择安乐死自杀的和曾经那些不是一个群体的人。”
沉夜说:“本来就不是,但也不能说之前那些激情自杀减少就和安乐死合法化无关。之前自杀的很多都是心理上的弱者和受害者,弱小到无法反抗压迫,只能靠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引起注意,家人的注意、亲友的注意、仇敌的注意、社会的注意,用死发出悲愤的呐喊。但安乐死合法化后,死亡的‘严重性’大打折扣,自杀不再是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所以之前那些目的的自杀就失去了意义。同时却有更多想以死逃避现实的人来寻求服务——就好比你这样的。”
沉夜絮絮叨叨地说话,艾芙瑞终于困得站不住了,我甚至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幻觉,赶紧把她扶到后面的床上去睡。闭眼之后的艾芙瑞发出平静而安心的呼吸声,小嚓给她盖上被子。
“吸……吸吸……”小嚓开始哭,小咔搂着她。
“吸吸……咱们出去,出去哭……”
“嗯,先出去,咱们也睡,就睡店里别的房间。”
“快出去吧,别让艾芙瑞听见我哭,要是她知道自己把我害得这么伤心,就又该更自责了……”
“嗯,没事没事,嚓儿不哭,我在这里呢,害怕的事都过去了,一切都是最圆满的结局。”
“吸吸……呜呜呜呜呜呜……”
………………
沉夜一觉醒来,发现是大中午,她以为自己睡了12个小时,但很快就发现是36个小时。
小咔说:“我还以为你不用杀就死了呢,正打算切分了你。”
“现在切分我也行。”
小嚓说:“我们去找过万奉了,万奉知道这些事是你干的有些震惊。”
“嗯,抱歉让他震惊了,只不过我跟他不怎么熟悉。我的事很快就会公开给大众了吧?到时候就可以让所有人都震惊一下。”
“但是万奉也说,能不能让我们别杀死你。”
“为什么?因为我曾经有意识地把你推给他做女朋友?”
“不是,他说你做的这些事从法律上罪不至死,但可能会迫于心理压力而选择自杀,所以让我们劝你别死,你只是因为太年轻才做出这些事,未来还很漫长,还有挽回的余地。”
“然后你们怎么说?”
“我们只是转达他的话,到底如何你自己考虑。”
“那……那我不死了。”
“你不死了呀?”小咔遗憾地高声感叹。
看见小咔的感叹,艾芙瑞赶紧说:“那我还是死吧。”
“嗯嗯,你自己看。”
艾芙瑞看看桌上的合同。
“那我要是签合同呢?”
“那我们就宰了你呗。”
“那我要是走了呢?”
“那你走呗。”
“我总觉得你对我有所暗示。”
“别说暗示,就算明示也对你没约束力。”
“我可真走了?”
“你随便。”
艾芙瑞看看小咔和小嚓的脸,总觉得不对劲,还真起身往外走,走出门又回头看看,看两眼又没见有什么反应,招手叫了个出租车回家去。
艾芙瑞回家之后又还觉得不对劲,洗了个澡化了个妆穿上平常穿的大裙子,待了几个小时又出门去,开车又回到屠宰馆。屠宰馆门口摆了个白色欧式秋千椅,看来是下午刚搬过来的,小咔正坐在椅子上乘凉,小嚓举着一把白孔雀尾羽编成的扇子给她扇。艾芙瑞停在门口,把车窗摇下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觉得过意不去,总不能在你们这儿睡一觉就过去了,我买了几串葡萄,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我和沉夜最喜欢吃葡萄了,你怎么这么会买?”
小嚓说:“文谗说我们店门口禁止停车,你停到前边停车位去。”
前面车位很狭窄,艾芙瑞揉了六七把才勉强停进去,提着葡萄走下车,进店交给阿琳去洗。可能是因为她穿了以往的裙子,这次阿咕看到她之后高兴地叫起来。
“看来她还认识你呢。”阿琳说。
“唉……”
这时沉夜从地下室走出来,染血的橡胶手套还没摘掉。
“沉夜姐,我回了趟家,买了点葡萄……”
沉夜看见艾芙瑞然后说:
“对了我刚想起来,有一次是不是你想开车撞死我?”
“啊!?”
“那时候姬婉玉跑万奉那去了,楚可娴也自愿成为公交车了,文谗身边最近的女人就是我,所以你就对我产生了嫉妒心。”
“那怎么可能?我再不堪也不可能杀人吧?”
“不会就好,我还以为你学车本就是为了找机会撞死我呢,就为这个我有一阵都不敢上街。”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怕我了?”
“把你下了毒的葡萄给我洗两串尝尝。”
阿琳把葡萄洗好,沉夜直接用带着血迹的手捏起一颗吃掉。
“沉夜姐,对不起!”
“我忙去了,你们坐吧,虽然今天没工作,但是我在做试验。”
小咔使劲晃悠吊椅,当秋千玩,晃到最前端的时候往前一跳,跳到大马路上,正好有辆车开过来,差点把小咔撞死,司机骂了句臭婊子你他妈找死呢吧,小咔说叔叔快来碾碎人家的小骚屄呀,司机被这骚劲吓得一脚油就跑了,小咔得意地踱步回店里来吹空调。
“你怎么着?你过来是要消费还是就光坐坐?”
“我也不知道……我给你们送葡萄来了……顺便来杯沙冰吧。”
小嚓把沙冰打好了,艾芙瑞坐着就吃,吃着吃着我从里屋出来了,她赶紧把我叫住。
“文谗,帮帮我。”
“帮你什么?怎么了?”
“我觉得她们对我阴阳怪气的,我有点不舒服,是不是她们还是期望我主动死,但又不好意思明说?”
“你别给她们压力,她们自己也矛盾着呢。”
我想了想然后又说:“要不你们都过来,阿琳去把沉夜叫过来,会议室说话。”
………………
会议室里坐着四个年轻女性,加上阿咕就是五个,我把门关上,然后对她们说: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打消你们的幻想。其实我是一个行为很不检点的人,也就是所谓的渣男,我小学六年级毕业之前就给多半个班的女生破了处,初中时候搞大了同桌女生的肚子,到了高中嫌同班女生不好看,到初中部去乱搞,被发现了还栽赃是对方勾引我,对方女生因为喜欢我到现在也没跟人说过。到了大学我还收了几个性奴,命令她们公共场合塞跳蛋之类的,有男朋友的也能被我哄上床,怀了孕就谎称是男朋友的然后生下来,所以现在可能有两三个小孩的基因是我的,再后来开店之后逐渐有点腻味了就玩得少了,整天都是小姑娘肏都肏不过来,所以有林笠和胡锣后我自己很少亲自服务,实在是没新鲜感了。”
沉夜问:“你是怎么找那么多女生当性奴的?”
“想找谁就找谁,看见漂亮的就哄上床,我有一套百试不爽的撩妹办法,就连蕾丝都被我给掰直过。”
“那为什么不选……比如说……”
“哦哦,我没嫌你不好看,只是好看女生太多了,我都是随机选的,无论什么家境、性格、初始节操观都无所谓,纯粹是我随机选的,一部分当炮友,一部分当同学,我总不能把所有女的都发展成炮友,否则的话人际关系就太奇怪了。”
“谢谢你把我当普通学妹对待,没对我用什么百试不爽的方法。”
“不客气,以后也不会用的。”
小嚓问:“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样?你也这样,万奉也这样……”
“怎么可能都是,男女比例1比1,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百人斩,就注定有99个接盘侠,要不就是连盘也没得接的。”
艾芙瑞说:“你真恶心,我快吐了,该不会是你临时编的故事吧?”
“要不要看看我年轻时候调教性奴录的视频?”
“免了免了,我简直是幻灭了,我就为了你这么一个……”
“你也应该像沉夜一样感谢我没对你用百试不爽撩妹法,你们都该感谢我,我对别人怎么样是我的事,我对你们敬如上宾。”
“真的免了,算我输了,我能想到你30岁不可能没有性经历,但没想到……”
小咔始终没说话,我问她:
“小咔同学请起立,谈谈你对这堂课的看法。”
“我呀?我觉得也挺好的,而且简直是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是李青鹞事件之前的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大概当场就吐了,但是现在好像觉得也还行,不仅还行反而还更舒服了。我前段时间一直用滥交的形式自暴自弃,之后想重新追你又怕你嫌我不干净,今天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婊子配渣男不是正好吗?我给你看我修补的处女膜……”
小嚓捂着眼睛说:“不行!你们结了婚可不能自甘堕落!也不能再和别人做爱了!要好好地只爱对方一个人!别再追求刺激了!”
“我是没有新鲜感了,盯着一副小穴用一辈子也不错,小咔当然也一样,她要是敢乱找别人看我怎么调教她!”
“请店长打死我!”
小嚓赶紧摆手:“也不行!不能家暴!”
“啧!”
艾芙瑞始终没说话,直到小咔拍她肩膀对她说:
“看来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把我拉到了跟文谗同一个道德底线上。”
“你们……你们高兴就好……”
但我说:“关于我的话题就到此为止,讨论下一个话题,你们也都摆明态度,艾芙瑞需要怎么做,或者需要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泄出你们的怨情?”
小嚓说:“我没关系!不用考虑我!艾芙瑞能主动来承认错误就很好了,我没有什么怨情。”
沉夜说:“我也无所谓,我主要是之前有点怕她,现在不怕了,就挺轻松,她怎么样都随便吧。”
然而小咔说:“我还没缕清楚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有时候想让她死,有时候又舍不得。”
小嚓说:“要不然罚她做义务劳动?”
“那是不是也太轻了?”
沉夜说:“果然还是得让她死,咱们一起弄死她。”
艾芙瑞说:“能不能尽量别让我死,我稍微还是有点想活着。”
小咔说:“总不能给你判个有期徒刑吧?还得给你找个笼子,况且也不解恨呀!”
小嚓说:“总之能不能先确定下来不让艾芙瑞死?万奉也说尽量别让她死,还说自己出狱以后想和她接触接触。”
小咔说:“接触她干嘛?讲一个安乐死技师被反安乐死人士拯救的故事?还嫌咱们这行的乱子不够大吗?”
沉夜说:“这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所谓,反正丑闻已经够多的了。”
小咔又说:“为了让我解恨,还是得让她生不如死!”
小嚓说:“可是能有什么生不如死的办法呢?”
艾芙瑞说:“其实我倒是可以说说我的幻想。我在嫉妒心最强的时候,就想把沉夜姐关在家里,手脚砍掉,眼睛挖掉,插在一尺长的棍子上立着,养分都靠输液的方式打进血管里,就这么永远立着。”
我说:“人棍嘛,老套路了,曾经还挺吓唬人,现在医学发达了,送到医院胳膊腿三天就能长出新的,感觉有点稀松平常。”
小嚓却说:“但如果没人送到医院的话就不一样了,不能走路,不能拿东西,不能挠痒痒,也不能自杀,就这么一直放着……”
沉夜说:“还挺可怕!”
然而小咔一拍桌子:“就选这个了!咱们干脆把她削成人棍吧!”
“然后把我放哪?”
“就放门口,谁都能看见,用一尺长的杆子插子宫里立着,从橱窗里也能看见,就当是我们店的第三个看板娘。不不还不够过瘾,我要一刻不停地往你膀胱里打水,用针头注射进去,让你自己尿出来,把你尿道做成喷泉!”
小嚓说:“太残忍了!”
我也说:“确实有点残忍,艾芙瑞觉得呢?”
“楚可娴觉得好……那我也好……”
沉夜叹口气:“唉,这样吧,现在不是六月嘛,等到后年儿童节就放你下来带你去医院,整两年时间,你看怎么样?”
小咔想了想:“也还成,两年我应该气儿早消了。”
艾芙瑞说:“谢谢沉夜姐!!!”
“别谢我,你先回趟家。”
“是去……?”
“把你打算插人棍的棍子,还有生命维持装置,全都拿过来。”
“啊?我只是随便一想……”
“别废话,你绝对准备好了,我没兴趣非要揭穿你再给你罪加一等之类的,我就让你拿过来,省得我们再买了。”
艾芙瑞点点头。
………………
…………
……
一切准备就绪,我说我也要看,小咔不让我看,说我但凡看艾芙瑞裸体一眼都算这是这小碧池的胜利,我说我和艾芙瑞的纯洁的朋友关系,再说之后放在橱窗里我也看得见,小咔说就是不行,至少把她手脚剁掉之前是绝对不能看。
我没能亲眼看见艾芙瑞被处理,所以我只能以第三人称口吻描述小咔她们的视角了。
“我们直播处理她,你拿手机看直播吧。”
………………
片刻之后艾芙瑞回来了,两个安息乐眠的员工搬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大圆台走进来,圆台上是一根穿刺杆,不止一尺而是整整多半米,沉夜说这是你给我准备的?艾芙瑞点点头,沉夜说这要真插进去还有必要‘维生’吗?艾芙瑞说就是要从嘴里戳出来又不能死才刺激。
“我把你想得太好了。”沉夜说。
小嚓这时候才差不多反应过来:“所以其实艾芙瑞对我和小咔真的没什么恶意——”
“对,我说了我预想给你们的伤害只有10%,你们是我的朋友。”
“——而你把另外90%的恶意都施加在沉夜姐身上了。”
“我真的只是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
“没关系,”沉夜说,“我经常感谢别人的不杀之恩。”
小咔:“?”
“光是去年就有三次顾客家属堵着我要宰了我,估计也是我经常走夜路和小胡同,不过好在聊过之后都对我和咱们行业产生理解。”
小咔:“??”
“别告诉文谗。”
小咔:“????”
“我也是。”艾芙瑞说。
沉夜说:“楚可娴打开直播吧,不闲聊了,咱们开始剁她胳膊。”
艾芙瑞稍退一步:“……等等,急救人员呢?”
“为什么需要急救人员?”
“不是,万一我失血过多怎么办?再说往我膀胱里插水管的操作又由谁来……”
“别废话,把她摁着!”
小嚓伸手把艾芙瑞推倒到手术台上:“抱歉了,艾芙瑞,就当我是急救人员吧。”
与此同时小咔也开始脱她衣服。
“等等等等!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小咔扒掉她内裤:“那我就让文谗奸你的尸,然后做成烤全羊。”
艾芙瑞没说话,小穴倒是显而易见的一下就湿了,沉默而老实地任由小咔扒掉了其他所有衣服。小咔中指猛然捅进她阴道,把她弄得浑身一颤!
“啊呃~~~~~~!!!”
“想得美!你顶多就是被我拿手指头奸尸,把你这块儿剜下来喂狗!”
“别杀我……别杀我……我还给你们买葡萄了呢!”
“高潮给我看我就不杀你。”
“嗯~~嗯嗯嗯~~~~~~~”
她其实想不高潮都不行,小咔完全就在往她最敏感的部位刺激。与此同时小嚓也把砍刀对准了她腋窝,在她耳边说一句:
“我力气小,一刀砍不断的话别怪我。”
“你力气小什么小……嗯嗯嗯……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她话音还没落下,先落下的是大刀片子的“铛!”的一声!小嚓手起刀落,利索干脆,一刀就把她整条左胳膊给齐根剁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夹紧了夹紧了!”小咔弯曲着在她阴道里的中指说。
小嚓流着眼泪在她耳边说:“忍着点疼,我们没想让你死,急救箱都准备好了,把你疼得叫一叫好让我们解解气,小咔被抽肠子的时候叫得可比你还惨。来,另一只手也给我。”
小嚓却没打算再给她一个干脆,而是换了把小剔骨刀,从她柔软娇嫩的腋窝刺进去,一直刺到关节缝!随着一声尖叫,她攥着的拳头一下松开了,小嚓熟练地把她从腋窝到肩膀环切一圈,再把刀尖刺进关节缝里一撬,使骨头脱臼,另一只胳膊也就顺势下来了。
“你看看你,已经没有胳膊了。”小嚓捏捏她乳头说。
“呃……呃呃呃~~~~~~”
然而她无暇看自己断了的胳膊,因为就在小嚓撬她关节的时候,沉夜已经在用电锯锯她的腹股沟了!高速往复的锯齿碰到细皮嫩肉的一瞬间,鲜血肉沫脂肪在她腿间四散飞溅!小咔吓得赶紧把手抽出来,指尖牵出一缕爱液。
“滋滋滋!!!!!”电锯锯到大腿骨,疼得她挣扎起来,小嚓紧紧摁住她,安慰她说忍着点疼,一会儿就过去。
“一会儿就过哪儿去……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这不就过去了?”沉夜提着一条刚锯下来的右腿的脚脖子展示给她看。
“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来个三段锯。”
所谓三段锯就是先锯脚腕,再锯膝盖,最后从腹股沟锯断,本来疼一下的事非要疼三下,是以虐待为主要目的。
“……不要……别……这个真的就别了……”
“啧,毫无诚意,没意思,不玩了。楚可娴你来吧,我吃葡萄去了。”
小咔接过电锯,从她大腿外侧和屁股过渡的部位入手,没等她反应过来就锯断了另一条腿。
“呃~~!!!啊呃~!!!?呃嗯?好像最后一条不怎么疼?”
“哈哈哈这下插你小穴可方便多了!”
小咔说着把中指插进两个巨大圆形创口之间的小肉缝里。
“嗯嗯~~~~”
小嚓搬来一个水泵,水泵连着出水管,管子尖端是根锋利的注水针。小嚓摸摸艾芙瑞的小肚子,看她憋尿也憋得挺鼓的了,一针戳下去,从她尿道孔里哗啦喷出股尿来!
“哇!?被我摸到潮吹了!?”小咔说。
“是被我挤的!”
这一尿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水泵开始一刻不停地注水,而且水泵攻略很大,远不是她一圈小小的尿道括约肌能憋住的。
“哗哗哗哗……”艾芙瑞做成的小喷泉就基本完成了。
“你看这是什么?漂亮不?”小咔拿出一枚玻璃球。
“漂亮!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玻璃眼珠子。”
“哦哦哦……诶?”
小咔小嚓各拿了一柄银勺,一左一右同时插进艾芙瑞的眼窝,
“不要!!!疼!!啊啊疼!!!”
“我们给你按揉睛明穴再来个轮刮眼眶。”
“啊啊啊啊啊!!!!!!”
两把勺子插进两侧眼窝里狠狠一剜,铲断了各种和眼珠子相连的血管神经肌肉韧带,然后再往外一撬,两枚炯炯有神的眼珠子就滚落到小咔小嚓的手心里。
“啊呃呃呃!!呜呜呜呜!!!!”
小咔说:“本来我还打算捅掉你耳朵再割掉舌头,然后穿刺到你嘴,不过嚓儿心疼你,耳朵舌头就都给你留着了,没事还能陪顾客聊聊天,然后那根穿刺杆我们削到只有半尺,应该会捅进子宫里,但不至于捅穿。”
进而艾芙瑞被连上了维生装置,营养液直接从肚脐打入肠道,一根透明软管插进肛门。小咔把她抱起来,插在削过的穿刺杆上,把她弄得不停娇喘,也不知道高潮了没有,虽然只插入一点但还是稳稳地坐在了圆台上。她尿出来的液体都被收集到圆台下方的大盆里,循环回收进水泵,原理就像其他喷泉。她的各处创口都经过了简单的止血消毒处理,四肢的断面用金箔封住,眼眶里被塞上玻璃眼球,就像洋娃娃一样不会眨眼。
“我是不是……好了……?”艾芙瑞问。。
小嚓说:“对,我们已经把你放在门口了,明天一早估计就有人来看。”
小咔也说:“我刚才用你切下来的胳膊摁了个手印,签了个合同,劳务合同,现在你算我们屠宰馆员工,主要负责宣传。”
“呃呃呃我不想尿尿了……能不能给我停会儿……”
“想得美!俗话说滴水穿石,我们非得把你尿道的肉儿磨没了不可!”
“我出了点汗,谁帮我擦擦?”
“我们吃葡萄去了。”
“要不然帮我把头发剪剪?”
“烦死了!要不然帮你把舌头剪剪!”
“舌头剪剪也行啊?”
“……葡萄还行。”小咔的声音渐远。
“现在几点了?我手机有没有信息?”
“……”
“谁来帮我挠挠痒痒?”
“……”
“呜————”
艾芙瑞正哭着,有人给她挠痒痒,不轻不重的越挠越痒,地方也明显不对。她正要说点什么,突然意识到给她挠痒痒的是谁。这是在店里游荡的阿咕,也是当下唯一在她身边的人。于是她也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感受阿咕的挠痒。她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度过很安心的一段生活,会有很多用于思考的独处时间,如果说有谁能24小时陪伴在她身边,阿咕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人了。
………………
…………
……
我一起床看到店门口聚集着不少人,都是出门逛街的小孩们,他们都在看橱窗里的艾芙瑞,纷纷对她指指点点。艾芙瑞没有一刻不在撒尿,插在木杆上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淫水,喉咙还在轻微娇喘,在她膀胱和水泵之间循环的液体里有3NT麻醉剂。虽然面向街道的一侧有玻璃,但每个进店的人都能任意摸她屁股和后背。
我戳戳她屁股蛋子:“你还好吧?”
“文谗吗?别碰我!”
“好吧,不碰。”
越来越多的小孩们围过来,有男孩也有女孩:
“哇塞!人棍诶!尿道还是个喷泉!”
“这好像是安息乐眠的艾芙瑞?”
“她好像听不见了,耳朵还能听得见。”
“好像是说楚可娴被抽肠都是她的错,这事都上热搜了。”
“爸爸妈妈这个姐姐为什么没有胳膊和腿呀?”
“因为被砍掉了呀。坏人就会被这样惩罚。”
“那我不当坏人!”
“嗯,闺女真乖!”
………………
…………
……
这时有顾客进店,是一群可爱的初中小孩,一个个朱唇粉面,玲珑剔透,男男女女四五十人,可把阿琳高兴坏了。
“请进!请进!我们正好新推出了团体套餐!”
“姐姐你误会了,我们就宰一个人。”
一群小孩嬉笑着把一个稍微沉默内敛的女孩推到前面来。
“她叫许沁伊,我们就宰她。”一个身高最小、嗓音最亮的女孩说。
阿琳摸摸小矮子女生的脑袋:“小朋友,你们可能误会了,这里是自杀服务店,不是谋杀服务店,只有许沁伊同学自己签合同,我们才会进行屠宰。”
“那快签啊!”小矮子女生说。
“签啊签啊!”别人也说。
“考试全班倒数第一,做操时候尿裤子,给我们团结的班集体丢脸,也别怪我们不喜欢你。”
“而且听说你妈14岁就死了,到底几岁生的你啊?我爸说你这种人都缺家少教,会引发社会问题。”
“你是什么慈善基金资助来上学的吧?那么多钱能不能用在有意义的问题上啊!与其养你这么个东西,不如用来解决中东地区人权问题之类的。”
“嗬?鞋挺新啊?你配穿吗?给她脱了扔街上去!”
“别!别!!是我自己打工买的!”
几个负责服从命令的男生还真把她鞋脱了扔出门去。
阿琳说:“你们不能欺负人!”
小矮子女生说:“我们闹着玩呢!是不是啊许沁伊?”
许沁伊也说:“……嗯,哈哈,跟我闹着玩呢。”
然后小矮子女生把合同单推到她面前:“赶快签字吧,我们都帮你填好了,你就摁个手印就行。你看内容,把你的肉用铁板给我们煎着吃,就当咱们全班一起庆祝儿童节了,这样一来你在班里、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有了点存在意义。不用担心,我们集资给你出屠宰费。”
许沁伊脸颊抽动着笑两声:“哈哈……那……嗯……”
“没听见我们集资给你出屠宰费吗?一点礼貌都没有,你该说什么?”
“谢……谢……”
然后她就还真按了手印。
阿琳说:“合同成立,开始执行吧。”
我把旁边一个小院给包了下来,有点草坪,有个秋千,有个烤架。小孩们全都过去,小咔给他们准备果汁和一次性碗筷之类。许沁伊被带到秋千下面,三两下被扒了衣服,她还害羞地想捂,被阿琳强行掰开手脚捆在秋千框上,胳膊腿都最大限度地张开。与此同时铁板也都烧热了,林笠负责烹饪。阿琳把许沁伊的内裤塞进她嘴里,然后举起刀子在磨刀棒上使劲蹭蹭。
“那就开始屠宰,屠宰方式凌迟+铁板煎烤。”
小孩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留念,小矮子女生露出邪恶的笑容。
“第一刀割右大腿肚子。”
阿琳拍了拍许沁伊的大腿,一刀落下去,片下手掌大小的一片带皮肥肉,瞬间血流如注!
“唔唔唔唔唔!!!!!!!!!!”许沁伊疼得惨叫起来。
“哈哈好肥!”
片下来的肉给林笠,放在铁板上炼油。
“第二刀割左乳尖。”
刀刃刺入粉嫩的乳晕部位,稍微一剜,一块带着奶头的乳肉就被剜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失去一侧奶头的女孩不知为何反而另一侧奶头翘起来了。
“第三刀割肚脐。”
阿琳把她肚脐抠住,用刀围着剜了一圈,于是一块瓶盖大小的粉色小肉就掉落下来。
“第四刀割右脚心。”
阿琳换了把削菠萝用的刨刀,捧住女孩左脚,从脚尖到脚后跟狠狠一削——十厘米长的一条带皮脚心肉就被削了下来。
“唔唔唔唔!!!!!”
被捆住的女孩疯狂挣扎着,眼睛里充满泪水,看着自己的肉被放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悦耳的声音。
“第五刀割左膝盖窝。”
阿琳往她膝盖窝一剜,她小腿就不怎么能挣扎了,脚尖也只有不自然的抽搐。
“第六刀割右侧腰肌。”
这一刀割得深,连皮带肥带瘦割下一大块,连里面的肠子和肾都露出来了。这块肉太厚了煎不熟,林笠特地片成薄片。
“第七刀割背部斜方肌。”
刀刃划开白皙平坦的背部,从背部中间偏上的部位割下一整块纯瘦肉。
“第八刀割舌头。”
阿琳暂时把她内裤掏出来,女孩已经哭得几乎昏过去了。
“……我疼……别弄我了……”
小矮子女生问:“什么时候割她骚屄啊?”
“第九刀。”阿琳说。
许沁伊哭着使劲摇头说:“不要!不要!”与此同时吓得小穴都湿了,爱液从阴缝里流出甚至淌到大腿内侧。阿琳先割第八刀,把刀伸进她嘴里,也不容她如何躲闪挣扎,总之就只两秒钟,一根粉嫩的小香舌就被她吐出来。阿琳又把内裤给她塞回去,舌头交给林笠烹饪。
“第九刀割外阴。”
“来了来了!”同学们都兴奋地说。
许沁伊想夹住大腿,但被绑在秋千框架上的脚腕使她只能把腿稍微并起一点,完全起不到保护作用。她的喉咙始终在尖叫着,唯独阴部被一刀刀来回切割的时候尖叫声里混杂了一些“吭~吭~”的声音,两瓣阴唇连带着阴蒂随着刀刃的前后切割而被揉动,不过也没十秒钟就被整片割下来了。正面就是两瓣紧致的阴唇皮儿,背面则是黄澄澄的脂肪和一小点鲜红的阴部肌肉。林笠也不洗,夹在两片厨房用纸之间擦擦,然后直接上锅煎。
“滋滋滋滋!”
原本能让女孩娇喘的敏感嫩肉此时在炙热的铁板上发出勾人食欲的滋滋声。
“第十刀割右小腿肚子。”
“唔唔……”女孩还没从剜阴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小腿肚子被扯掉了也没什么多余反应。
“第十一刀割左臀尖。”
阿琳一抽女孩屁股,女孩双目无神地把屁股翘起来,刀刃割入女孩的圆臀之中,片下来碗口大小的一整块肉!
“第十二刀割右肩肉。”
前期上铁板煎的肉现在有些已经熟了,小咔分给小孩们,阴肉摊在铁板上被煎出少许淡黄色的粘稠泡泡,就像烤化的糖浆一样,小矮子女生嘻嘻哈哈地笑着说这是她屄被烫得爽出来的淫水。小咔问谁想吃,小矮子女生说她想吃,举到许沁伊面前吃进嘴里,嚼了半天也嚼不烂,又整块吐出来,变成一团满是牙印的裹在唾沫里的不知什么东西。
“第十三、四刀割双眼。”
……
一百多刀过去后,许沁伊的肋骨和四肢骨头裸露在外,已经奄奄一息了,小孩们凑过去合影,纷纷和她一起自拍,拍着拍着她就死了,小孩们也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生说:“味道还行。”
别人管她叫学生会长,看来是学校的精英阶层。她突然看向小矮子女生:
“既然许沁伊死了,我们总要找下一个乐趣。”
“对啊。”小矮子女生说。
“接下来要选谁欺负呢?干脆就选你吧!”
“我!!!?我可是……”
“你妈三年前改嫁别人了吧?你爸前不久又进监狱了,这样混乱复杂的家庭怕不是已经对你的心理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听说你爸连环杀了47个7至14岁女孩,死刑就在下礼拜,财产也全都冻结了,你的人生可真惨。”
“你怎么知道的!?不关你事!”
“而且你的成绩也一落千丈,代表学校跳啦啦队舞也摔跟头,跟班里不止一个同学借钱都不还,甚至都没注意到我们逐渐疏远了你?”
“我……我……过几天就还……学习也会跟上的!”
一个瘦竹竿女生说:“还学什么习!你得起下学期学费?”说着把她的作业本撕成碎片。
“不要!!你竟敢!!你!!!!”
小矮子女生正要扑过去,却发现撕书的人旁边又站了七八个人。
学生会长说:“别误会,这些其实都只是客观原因,其实我们真的不缺那几千块,你摔不摔跟头学不学习有没有爹妈也确实跟我们无关,你其实也该知道,我们只是想找个可以用来欺负的乐子。”
“……别选我……别针对我……我做什么都行……我受不了你们这么对待……”
“那抱歉了,我们选的就是你。”
“被人欺负那我还不如死了!”
小咔瞬间闪身过来拿着一张合同单。
“我说不如死了就是个修辞手法!你别——”
“也可以不是呀~”学生会长女孩说。
小矮子女生一愣,反应了几秒然后说:“我死了你们就不欺负我了?”
学生会长突然说:“脱光衣服给我们跳一段啦啦队舞,别失误,跳完之后我们再考虑考虑。”
小矮子女生没说话,眼角噙着泪珠,但还是脱光衣服,露出平坦的胸脯和屁股,浑身上下只有绑双马尾的头绳和白运动鞋,拿着两团黄色手花,随着手机音乐开始跳起来。啦啦队舞动作很大,她的所有部位几乎一览无余,高抬腿时就连阴缝也清晰可见,转身弯腰抖臀的时候还能隐约看见屁眼。她一边跳着,别的小孩边看边嘀嘀咕咕地讨论着什么。
她终于跳完了,脸颊有些潮红,问学生会长说你们讨论什么呢?学生会长说你看:
“我们讨论怎么吃你,别看你小,大腿胳膊倒是还挺有肌肉,你左腿给一组吃,右腿给二组吃,两只胳膊给三组,身体给我们四组,内脏之类的给后进组,除了子宫肉厚要留在身体上给我们四组吃。”
小矮子女生半天没说话,默默地在合同上按了手印。但与此同时按手印的还有个小男孩。
“看见没有,你弟,因为太娘也经常被人欺负,上个月被我撞见他被校长摁在男厕所肏屁眼就把他救了下来,之后一直是我的舔狗,今天把你们姐俩一块宰了。”
“会长大人……”包包头的小男孩舔着学生会长的小皮鞋。
“舔狗的小J8已经被我们充分照顾过了,每天都是连踢带踩,不过你放心,他没射过精,这一个月没有,自打娘胎出来也没有,我们不允许,他也很自觉,我们每次把他弄到快出来就把脚拿开。不像你——”
学生会长摸摸小矮子女生的下巴,
“——体育课做个仰卧起坐都能高潮出来,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
“啊啊啊别说了!!!”
这群小孩倒是很有DIY精神,我们拿来大锡纸,他们亲自裹住食材,先把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的手脚用细线绑住,勒得肉一圈一圈的,然后把身体裹在锡纸里,摁压平整显现出他们的身体轮廓。两个小孩的身体都变得银光闪闪的,女孩胸前可以看到凸起的奶头,小腹下面的锡纸紧贴阴缝轮廓,臀缝则自不必说,也是服服帖帖的。小男孩则在胯下有跟银光闪闪的小J8,学生会长用一小张锡纸把他的J8单独裹起来,肉和锡纸直接抹着油,此时正在勃起着。学生会长淫笑着隔着锡纸撸他小J8几下,小J8抖得更欢实了。几个男生也在隔着锡纸揉小矮子女生的屄,锡纸哗啦哗啦响,女生也娇喘着快要高潮了,学生会长让他们赶紧起开:
“要是让她潮吹了,烤完的肉不全都是尿骚味?”
最后两张大锡纸裹住他们的脑袋,他们就像两个银色的人偶似的躺在地上。与此同时阿琳用小推车装了两整车烧红的木炭,光是靠近过去就能感到脸部脱水。
“会长,他们在锡纸里尿虽怎么办?”
学生会长用火钳夹起一块炙热的煤球:
“把尿道烧焦萎缩封起来。”
隔着锡纸狠狠怼在小矮个女生的小腹部位!
“唔~~~~~~~~~~!!!”
学生会长还用煤球揉她小穴,就好像是按摩器,女孩的叫声大约三分惨叫七分娇喘,学生会长冷笑着嘲讽一句“贱东西!”。片刻之后小姑娘就不怎么叫了,再怎么烫那部位也没什么反应,旁边人问她最后高潮了吗?学生会长说没有,神经给她烫死了还高潮个屁!
然后轮到女孩她弟,小男孩平躺着挺着裹着锡纸里的小J8,学生会长夹来一块飞机杯形状的木炭,一段木头上有一个空心凹槽,红热得仿佛通往地狱。她就把这通往地狱的飞机杯狠狠扣在男孩勃起的小J8上,小男孩“咕~~~~”的一声颤抖起来,她还用这东西给小J8撸管,濒临射精的处男肉棒发出滋滋滋的被烤熟的声音。
“给我烤熟他们!”
两辆小推车一倾倒,两大堆炭瞬间埋住锡纸里的姐弟两人!他们就只唔唔唔地呻吟几秒,随即就一动不动了。数以千计的煤球压在他们身上,将炙热的能量传递给他们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脂肪。
一小时后差不多烤好了,阿琳把他们从炭里扒出来,扯开锡纸,两个人都熟透了,锡纸充分锁住了汁水,庭院里肉香四溢。虽然他们看起来还是人类的形状,但是稍微用筷子一夹就能夹下肉来,表皮吹弹可破,脂肪呈半固态,肌肉纤维条缕分明,甚至骨头都能直接用牙咬碎。学生会长一口吃掉男孩的小J8,一股精液爆浆而出,几个男生吃小矮子女生的屄,屄里还裹着一泡滑溜溜的淫水。
“不错,不错,这里服务很好,我们相对比较满意。”
阿琳说:“理论来说我们服务的是死者,而不是……”
有男生说:“哎呀没事,死人还服务个鸡巴,只有活着的人才知道什么是开心。”
他们后来又互相吞吃了一阵,一共宰了7个人,剩下的扬长而去,沉夜说今天可真赚翻了。
“儿童节快乐!”小咔在门口欢送他们。
小嚓突然说:“你说都上初中了还过儿童节吗?”
“当然过了,谁不过呢?否则的话为什么会有儿童节黄金周?”
“哦哦也是。”
“艾芙瑞,节日快乐!”
“呃呃呃尿道好痛~~~”
我们现在已经是便利店+简餐厅+咖啡厅+夜间酒吧+屠宰馆的组合体,这是我们几个人的归宿。我们没有一刻不在怀疑自己所做的事的正确性,从理性层面产生怀疑,但当前来寻求服务的顾客用那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我们的时候,我们不忍心将他们拒之门外。我从保温柜里拿出一个酱肉包,和阿咕对半分吃,小咔有些不高兴,说我怎么随随便便吃商品。
“我是老板,不能吃吗?”
“还没到收摊的时候,你等今天不卖了再吃我们要扔的。”
“嘿?你就是个打工的,为啥能有喧宾夺主的气势?”
“我是在为以后成为老板娘做准备!”
沉夜说:“我的科研有成果了,可能会提前毕业,晶研生物要聘我去做课题,我可能在这里就只有不到半年了。”
我说:“那没关系,晶研生物嘛,有阿琳这层关系,大家都和自家人没区别。”
“而且我男朋友又开始追我了,这一次我决定同意。”
“哇哦!恭喜沉夜姐!就等吃你喜酒了!”
“你也是,你和文谗很般配。”
“嘿嘿嘿~~~”
………………
夕阳西下,小咔坐在门口的吊椅上乘凉,吊椅是我前两天买的,是我补给她的18岁生日礼物。她拿吊椅荡秋千玩,我在后面给她推,小嚓给她扇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但凡有小女孩路过她就扯着嗓子喊两句广告词。
“小妹妹们快来看!儿童节特价风暴席卷咔小嚓屠宰馆!19点后全店便当三明治半价,哈根达斯冰淇淋仅售8元!更有全新炮决服务惊天大上架,105毫米榴弹炮保你变成稀巴烂!斩首服务时隔五年又升级,维生设备让你脑袋多活半小时看自己尸体被狠狠强奸!不要再错过机会!不要再纠结犹豫!我们在这里等你!这里就是你的人生的终点!”
我说:“作为儿童节礼物,咱们今晚做爱吧。”
小咔说:“嘁!谁要和你做爱啊死人渣!”
我说:“你要是不来,光小嚓这个侍寝的来了怎么办?”
小咔说:“喂!你可要搞清楚,她就算侍寝也是给我侍寝,不是给你!你还想买一赠一?把你美的!是不是啊嚓儿?”
小嚓说:“是啊是啊,文谗实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说:“你是不是还对万奉有留恋?”
小咔说:“有吗有吗?真有的话你去跟万奉结婚!下个月起肉畜身份也可以领结婚证了,肉畜跟肉畜可以,跟普通公民也可以,而且不一定是自己的主人。”
“哇!那阿琳和艳棠岂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了!”
“结婚之后肉畜享有婚姻相关法律保护,但主人依然持有肉畜食用契约。愿意和肉畜结婚的公民应该不太多,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爱人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手里,不过我跟你没事,我还没想到什么场景会宰了你。”
我说:“万奉那人能接受就见鬼了,他最烦的就是这种稀奇古怪的超前法规。”
小咔说:“他就别挑三拣四了,他出狱了根本没好果子吃,支持安乐死的恨他,不支持的也恨他,因为他在反串期间也为不少人提供了安乐死服务,在他眼里从业者和主动寻求服务的顾客都是敌人。他该舔我跟嚓儿脚,也就我俩没事去找他探监。”
小嚓在小咔耳边说句悄悄话,小咔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啥了说啥了?”我问。
“嚓儿说他没准已经被监狱里的大基佬给爆了菊!哈哈哈哈!!!”
“你这笑点……”
“哈哈哈哈不行了……”
小咔笑得吊椅乱晃,差点把她晃下来!
我又说:“小嚓要是去跟别人结婚了,岂不是没法贴身伺候你?”
“其实食用契约从来不包括劳动力的占有,纯粹只是生杀大权,所以她不伺候我也没办法,我能做的也只有宰了她而已。不过另说,被她伺候的感觉回顾一下就得了,现在我俩住一块儿一个月能吵三回,她来例假不像我能吃冰棍跑800米,她疼得满地打滚,而且还比我挑食,指不定谁伺候谁呢!”
“也是,你俩毕竟不是生理上的同性恋,再亲密也顶多就是闺蜜关系。”
“主仆关系。”小咔纠正说。
“是是。”小嚓狂扇几下扇子,扇得她头发乱飞。
小咔描述得眉飞色舞:“我已经把隔壁那个房买了,万一嚓儿结婚了就给她住,就算不在同一屋檐下也必须是邻居,晚上做爱能互相听见娇喘的那种距离。早上我跟嚓儿一起来上班,晚上做饭一起吃,你老公是万奉还是谁的都不是问题,就别被他洗脑了开始反对安乐死行业就行。”
“我不会……”
“姬婉玉不会的,我了解她。”艾芙瑞说,“反而是我,有可能改变观念。”
小嚓问:“你一直听着呢?”
“嗯。”
小咔说:“人棍喷泉不要随便发表意见!”
艾芙瑞不理她:“我觉得当一名心理医生也不错,劝想自杀的人努力活下去。”
我说:“这和你的理想背道而驰了吧?我记得你曾经说想成为‘世界上离死亡最近的活人’?”
艾芙瑞说:“不矛盾,我正在构想一种新的服务模式,一种复杂但有意义的服务,我会引导顾客重新燃起对生存的渴望,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确认确实没有留恋再送他离世。”
小咔说:“什么花里胡哨的?我还是踏踏实实地宰小女孩就好,怎么没人来试试全新的炮决?”
小嚓说:“可能是因为远吧,还得开车40公里带到郊外去。”
小咔说:“我就说有这个问题!还不如我说的入体式雷管震动棒,在水泥地下室就能解决!哪个女孩不想被300克的黑索金炸得小穴开花呢?”
正聊着天,有小姑娘走过来:“我听见你们说什么入体式雷管震动棒,现在有这种产品了吗?”
“有了呀,”小咔说,“而且现在技术越来越先进,保证在高潮前0.1秒准时引爆,让小淫穴享受不到最后的快乐。”
“那我可以试试吗?”小姑娘问。
小咔一骨碌从吊椅上跳下来,小嚓也微笑着迎上去:
“欢迎光临咔小嚓屠宰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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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20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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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被抽肠的小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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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欢迎光临咔小嚓屠宰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