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咔小嚓屠宰馆》全文(上)(1/2)
《咔小嚓屠宰馆》
目录
一、 我们的小馆
二、 宰小姑子迎亲
三、 和女儿的最后一天
四、 赶集与吃螃蟹
五、 不怕烫的少女们
六、 我和我的同行们
七、 杂七杂八的日常工作
八、 猎杀野生小动物
九、 一种暂新的科技——对人间的小小留恋
十、 延时死亡服务
十一、 被夺走的心
十二、 过年宰猪
十三.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上)
十四.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中)
十五.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下)
十六. 石蒜庄园
十七. 最后一章
一、我们的小馆
欢迎光临咔小嚓屠宰馆,我是店主文谗,本店提供面向4至17岁女性的斩首、穿刺、枪击、绞刑等屠宰服务,服务周到,体贴入微。我们的技师团队经验丰富,手法专业,技艺高超。我们本着以人为本的经营理念,将用我们的热情和真诚,为你提供梦幻般的死亡体验。另出售屠宰器具,厂家直销,价格公道,幼少无欺,由专人进行使用方法指导说明,欢迎购买。
………………
“店长,你确定就用这个了?不再多录两遍?”一个穿着超短女仆裙的长发少女问我。
“这不是挺好的吗?小嚓觉得呢?”我说。
另一个少女穿着美容院风格的粉色裹身制服裙,戴一顶粉色护士帽,操纵着一只大喇叭,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我刚刚为屠宰馆录的广告词。
“我觉得不如小咔那个版本。”小嚓说。
“哪个?就是什么快来瞧快来看之类的?”
小咔说:“对!我那个绝对更符合当下风格!你听:快来瞧快来看!咔小嚓屠宰馆年中钜惠啦!超值套餐任你选!快来体验你做梦都想要的死法!想被斩首吗?想被爆头吗?本月七折大酬宾活动,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超低价!快来咔小嚓屠宰馆!让你死得省钱!死得放心!更有限时团体套餐折上折,宰一个第二个半价,宰两个第三个免单!姐妹们别再犹豫!快带上想死的朋友一起来吧!”
“对对!”小嚓说,“我觉得这比文谗的那个版本好多了!”
我说:“我还是觉得我那个好,你们这个太快乐,容易把人吓跑了。”
这时门口叮铃一声,一个背书包穿中学校服的女生走进来,稍微有些胆怯地看着我们。
“请问……听说这里可以自杀对吗……”
“还没上班,等15分钟再来。”
“好……”
小初中生站在门口等着玩手机,我们打开店里的灯,拉开橱窗的帘子,橱窗里摆着精致的小型断头台,还有上吊用的绳子之类的。等到八点整,小咔挂上欢迎观临的牌子,小初中生就进来了。
“我是从网上听说这里的,我想死,可以吗?”
“今天上午就两个技师,男技师下午才来,上午就是我们两个看板娘。”
“嗯,没关系。”
小咔把她带到咖啡桌上,端上咖啡,然后拿着菜单给她介绍:
“小妹妹来得简直太巧了,我们今天正好开始年中活动,最经典的斩首套餐是3444块钱,然后穿刺5414,平常都没有这折扣力度,你看你选哪一个?”
“唔……哇!死法好多!”
“对,刚才说的是套餐价,是包含刑前爱抚的,你不想要也可以选择纯处刑,人工斩首2666,复古式断头台2444,还有电机械斩首1848,很适合预算有限的小学顾客。”
“爱抚?爱抚是指……”
“大约10到15分钟的刑前爱抚,主要是抚摸你的外阴部位,使你达到性高潮。”
“高……高潮……?”
小顾客红着脸说不出话,只顾低头玩手指头。
“对,这个我还是挺推荐的,可能你没体验过就不知道什么感觉,我只能说肯定舒服,死之前不体验一下是你的损失。有些顾客觉得贵或者不好意思就没选,就纯处刑,结果趴到断头台上就开始后悔,然后爱液流了好多,一看就是特别想要的那种状态,但是原则上来讲签了合同之后服务内容是不能变的,不能加也不能减,所以我们也没办法,就算她再想要,我们也只能直接处刑。不过你先选处刑方式再选套餐内容。”
“就……刚才你说的那个……”
“斩首是吧,对,这是我们店的特色,最经典的是人工斩首,刀具也可以选,比如我推荐的是军斧,一般女孩的脖子最多两下就砍断了。”
小咔撩开蕾丝短裙,大腿上绑着一圈黑色的带子,挂着一把锃光瓦亮的军斧,她拿出来展示给小顾客。
“嗯,那就这个。”
“然后套餐怎么选?人工的有10-15分钟爱抚,30-40分钟爱抚,对10岁以上的顾客是保高潮的,不高潮退全款。还有比较便宜的震动棒爱抚,但是这个我们不负责举着抽插,就是插进去让它自己震,而且不保高潮,震15分钟准时处刑。”
“那……这个呢?”小女生指着菜单上一张图片说。
“炮机啊,这个我不太推荐你选,这个就是说比如你是真的不想被我们碰,并且同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那可能还比较合适,因为这个力度还是挺大的,我用菊花试过,差点把我插晕了。”
“啊那不行,还是轻点的……”
“或者下午我们其他三个技师就来了,其他三个都是男的。一个林笠哥,我们店长哥们,我给你看他鸡巴,在我手机里呢,你看这么顸。还一个胡锣是个10岁小男孩,但是据顾客说他那根小玩意可舒服了。最后就是琳妹,琳妹是伪娘,你看她照片,是不是几乎都跟我一样漂亮了?她的小鸡儿只给顾客摸和舔,不插下面。”
“不不不……你就挺好……”
“嗯,那你看看爱抚选哪个。”
“就选……这个10到15分钟这个吧……”
“也行,那就是基础套餐。最后选技师,现在就我跟小嚓两人。”
“你就好……”小女生红着脸说。
小咔掏出合同单,填好了服务内容,然后说:
“这里有些协议你看一下,我们店价格低是有原因的,首先就是你肯定听说过,尸体的所有权归我们,也就是说从你签合同的这一刻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们店了,随身携带物品72小时无人认领也归我们所有。其次就是你处刑时的影音图片可能会被我们当成宣传资料,而且不会对脸和隐私器官打码,这个你注意一下。”
“嗯。”
“然后怎么付款?扫码支付也行。”
“嗯。”
小顾客扫完码,小咔指导她在合同下签字。
“就这里,需要摁个血手印,稍等我们有仪器刺手指头的,来不疼。”
这是一个类似于血糖仪的小仪器,手指轻轻一摁就会刺出血,流出的血渗到整个指肚上,她看看手上的血,又看看一纸合同,犹豫两秒,摁下去。
“感谢选择咔小嚓屠宰馆,我是一号技师小咔,请跟我到处刑室。”
两人走到处刑室,处刑室有很多间,小咔一般喜欢那间“悠闲早餐”,是现代欧式厨房风格。小顾客被她抱起来,抱到案板上,她一件件地给小顾客脱衣服。
“抬手,抬脚,小妹妹真听话。”
“唔……”
最后内裤也脱下来,小咔把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让她跪在案板上趴着。
小咔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那么爱抚就开始了。”
小咔的手从女孩脚心揉起,一路爱抚到脚腕、小腿、大腿和屁股,刚碰到女孩的阴唇,她就发出轻微的娇喘,粉嫩的小阴肉立刻就变得亮晶晶的了。小咔的手法可是相当好的,尤其比她小的女孩对她的手法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她把女孩摸得嗯嗯一阵浪叫,还把脸贴在屁股后面舔阴缝。
“咿~~~~!我那个……脏……”
“是有点。”小咔说。
“哎?”
“上次洗澡还是昨晚睡觉之前吧?而且睡前自慰之后没擦干净,一股隔夜淫水的味道。”
“呀!?别说了……”
“然后穿着昨天没洗的内衣裤,一大早就来找我们挨宰,看见炮机就两眼发直,你也太骚了吧小妹妹?”
“我……唔唔唔……”
“来,沾湿点。”小咔把两根手指塞进小姑娘嘴里,也不用她舔,直接在她舌头上一通乱捣,指缝之间沾满她的口水之后,再拿到她屁股后面。
“看看炮机和我的手指头哪个舒服,忍着点疼,给你破处了。”
“等等现在——”
两根手指“滋溜”插进小姑娘的阴道里,一股殷红的血液从稚嫩的小穴淌出。小姑娘睁大眼睛捂住嘴,浑身都在颤抖着。
“别捂嘴了,想叫就叫出声吧,你不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被破处的时候高潮了吗?我要是再抠两下你还能忍住不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咔抠她阴道几下,她果然是高潮了,忍耐不住地叫出声。小咔猛地抽出手指,指尖牵出混合着贞血的爱液丝。小咔接着就揉她阴蒂和尿道。
“潮吹出来,给我洗洗手。”
“唔唔唔嗯~~~~~~~~!!!”
疯狂痉挛的小姑娘噗的一声就尿了,喷了小咔一手。
“骚妹妹四分钟就完事了啊?那合同里保高潮的条款就实现了,不过爱抚服务至少10分钟呢,剩下的时间我再接着给你揉揉?”
“唔~~~~~~”
小咔把她第一轮爱液擦干净,又再次用手揉上去,第二轮爱液马上就产生出来了。贞血还在不断流出,不过对于此时的她来说也不过是润滑作用,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着,她的娇喘起伏不停。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还有两分钟,快高潮了跟我说一声。”
“好~~~~啊啊~~~~~”
小咔左手插她阴道,右手从大腿绑带上取出手斧。小姑娘看见锋利的斧刃,浑身都开始以另一种频率颤抖。
“啊啊啊啊啊~~~~~~我要~~~~又要~~~~那个了呃呃呃~~~!!姐姐快点~~~~”
“时间到。”
“哎?”
小咔把手抽出来,小姑娘被蹭得浑身一震。
“保高潮的协议已经达成了,十分钟也到了,30分钟那个才是保高潮两次的,你这个就保一次。”
“不是说可以……15分钟吗……”
“那看我心情,只要高潮过一次了我义务上就只用给你摸十分钟。”
“啊啊……下面快憋不住了……求姐姐再……”
“骚东西别求了,我宰完你还得收拾案板呢。”
小咔拿起手斧,撩开小姑娘后颈的头发。
“等等等等!!!!嗯嗯嗯——————”
手起斧落!咔嚓一声!小咔狠狠向下一剁,都用不着第二斧,锋利的斧刃直接砍断了小姑娘的脖子!一瞬间她的尸体直接挺直了,颈部断口血如泉涌,与此同时她的双腿斜向后一蹬,腿间猛然喷出股尿!这力度可不是普通尿尿的力度,这没脑袋的小骚东西潮吹了。
“你看你潮吹了。”小咔举着她脑袋看她屁股。
“唧~~~~唧~~~~”已经没救了的小骚洞还有节奏地收缩着,夹得唧唧作响,挤出粘稠的爱液沫沫。
服务结束,小咔把她尸体扔浴缸里洗干净,颈部断口的血从下水道流走,把血彻底控干,然后把她身体擦干,在橱窗里摆着,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如处刑时跪着,把她自己的中指从肚子下面拉到腿间,中指插她阴道里,好像在自慰似的。她脚边有个牌子,上面写着:
今日现宰少女肉,臀尖300/斤,排骨180/斤,花肠(雌性生殖器)500/套
于此同时我把大喇叭挂在门外,播放着我最终选定的广告词:
“咔小嚓屠宰馆年中钜惠啦!超值套餐任你选!快来体验你做梦都想要的死法!想被斩首吗?想被爆头吗?本月七折大酬宾活动,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超低价!快来咔小嚓屠宰馆!让你死得省钱!死得放心!更有限时团体套餐折上折,宰一个第二个半价,宰两个第三个免单!姐妹们别再犹豫!快带上想死的朋友一起来吧!”
我家的两看板娘一听到就来了个HighFive,小咔可是得意坏了。
………………
…………
……
下午陆续人开始多了,我们店的员工也都来上班了,我们店是三男三女的配置,男的有林笠、胡锣和阿琳,女的除了小咔小嚓之外还有个名叫孟沉夜的女孩,沉夜是我大学时期的学妹,正在攻读博士学位,主修神经生物学,偶尔来兼职,拿些尸体回去当样本。
“哎,我过来了。”
沉夜穿着和我一样的白大褂,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走进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半睁着毫无光泽的死鱼眼,眼圈已经黑到了再怎么睡也睡不白的程度,无力地跟我并排坐在柜台后面。
“店门口的喇叭吵死了,学长你不嫌吵吗?”
“做广告啊没办法,效果还行,今天已经宰三个了。”
这时门口叮铃一声,两个女生走进来,初中年龄,看起来刚放学。
“欢迎光临咔小嚓屠宰馆!”小咔热情地迎接上去。
“你们说宰一个第二个半价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这是我们的限时活动。”小嚓说。
“第三个免费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两个也这么多钱,三个也这么多。这个简直太值了,要我说就是我们店长脑子抽了。”
“那要是再有个人来,我们三个一起宰,费用岂不是可以均摊?”
“确实没问题,我们支持现场拼团,但这是针对单人5000元以下的服务,超过5000元不在活动范围内。先看看菜单吗?”
小姑娘甲说:“不用,我都想好了,我就来个分片套餐,高精度机械分片,死前30分钟性爱,要男性技师。”
小姑娘乙看了看菜单:“那我想试试这个……头部枪击……然后10分钟性爱就好,也想要男性技师……”
沉夜回头往后面喊:“出来吧,要男的!”
无精打采的林笠和胡锣溜达出来,后面跟着精力旺盛的阿琳,阿琳今天穿着淡紫色旗袍,旗袍开叉露出内裤系带,从头到脚一副欠肏的样子,挂在林笠的脖子上。
小姑娘甲说:“我就要林笠。”
然后乙说:“那我要……那个小弟弟。”
“小锣是吧?好的。”
阿琳一撅嘴:“又没人选我!”
顾客们一边说,小嚓一边用平板记,记完一算钱:
“第一位顾客的总套餐费是4714元,第二位是3420元,都在5000以下,可以参加活动。本着性价比原则,我们将第一位顾客的费用打折,两位一共5977元。”
“也行,那就不拼团了,开始吧。”
这时又有顾客光临,是个面红耳赤低声娇喘的女孩。
“……那个……我来执行主人的命令……说让我在这里选个套餐把自己宰了……有没有什么推荐啊……适合我这种超级贱的小贱奴的……”
小姑娘甲说:“咦!?正好可以拼个团?”
我问新来的顾客:“大概想要什么价位的?”
“大概八千到一万五都行吧,最好是凌迟那种,还要录视频给主人看。”
小姑娘甲撇撇嘴:“那看来拼团没戏了,先宰我俩吧。”
………………
林笠把她带到处刑室,把门一关,手直接伸她裤裆里,小姑娘猝不及防的娇喘一声,裤裆一下就洇湿了。
“嗯~~~~~!”
“操,这就尿了?”
“嗯嗯~~~~~林笠哥哥吓了人家一跳嘛~~~”
小姑娘三两下主动脱掉尿湿的裤子,彻底把自己扒光了,举着林笠的手腕让他接着摸自己。
“啊啊啊~~~~~暗恋哥哥好久了……每天都会偷偷看你……你为什么这么帅啊……”
林笠把她阴唇扒开,摁住她阴蒂一通狂揉!
“咿~!哥哥不要拨开……里面太敏感了……我自己都不敢碰……”
“怕什么,反正一会儿你这一整条缝都得被锯开。”
林笠说着,手指从她尾椎滑入臀缝,从后向前一直撩到阴缝,停在她阴蒂部位。小姑娘腿都软了,两瓣屁股突然一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嗯嗯嗯~!!!!!”
又是一小股潮水喷出来,两分钟没到居然又高潮了!林笠把手拿走,把她抱到台子上。
“成了,两次高潮的保证已经实现了,开始屠宰吧。”
“呃呃~~~~~诶!?”
高精度分片机由载物床和垂直锯丝组成,载物床是个中间有缝隙的金属板,锯丝高速上下往复的同时沿缝隙推进,就能把被切割物体锯开。小姑娘被抱到载物床上跪着趴着,撅着屁股背对锯条,脚腕用皮带扣固定住,以确保她不会爬走或者被锯条推下载物床。
“骚屄自己扒开,该锯你了。”
“诶诶诶!!!?这么快就……”
“我还等着下班呢,你喜欢我就让我早点下班!”
“可是……人家想要……”小姑娘流着爱液说。
林笠啪地狠狠扇她屁股一巴掌:“快点!”
“咿!是!!!!”
小姑娘赶紧扒开小穴,爱液流得更多了,与此同时眼泪也流淌下来,小声唔唔地哭着。然而林笠解开裤子,20厘米的鸡巴狠狠插入湿润的处女穴里!
“啊呃!!!!!!!!?!!!!”
然后就这么直接啪啪啪干起来。
“呃~!呃呃~~~~!!这是~~!!!是……???”
“开个玩笑,不操够你30分钟我是要被罚钱的。”
“呜呜呜……哥哥坏死了……这种时候还开玩笑……拿人家的命和小穴开心……”
“成了不用扒着了,自己揉胸吧,你胸太小我懒得揉。”
“嗯!啊啊好高兴~~!我不是在做梦吧!!下面居然在被林笠哥哥干~~~!人家的处女小穴舒服吗?是不是夹得很紧?”
“别说话了,我不喜欢娇喘时候废话太多的女孩。”
“是~~~!啊啊~~~!啊啊啊啊~~~~~~~~~”
林笠操了她20多分钟,阴道和肛门全都操了,一开始小姑娘还嗯嗯浪叫,到后来连着高潮五回之后就受不住了,啊啊啊地求他停下,他也不停,就这么一直干了30分钟才准时拔出来。垂直锯条挂在小姑娘屁股后边。
“……呃呃呃我要死了……被哥哥干死了……”
“你骚屄被锯开时候估计还得高潮一回。”
“嘶……有点害怕……”
不过林笠已经开启了电源,女孩腿间的锯条开始上下高频震动,向她红肿湿润的臀缝推进。锯条首先碰到的就是挺立的阴蒂,碰到的一瞬间小姑娘浑身一抖,但紧接下来整根锯条就陷入了柔软稚嫩的小阴缝,一团血雾喷射出来!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林笠从后面双手捧着她屁股侧面以免乱扭,锯条很快就把她的外阴左右切开,进入阴道,小菊花也被锯开了,屁股缝被高频上下震动的锯条带得一起颤,一股股波浪浮现在她柔软的屁股蛋上。肠子和阴道一起锯,当然尿道也没有幸免,她最后一小股尿直接漏了,不知是因为锯断了括约肌还是阴蒂被一分为二的刺激使她产生了潮吹。但当子宫也被锯开的时候,她确实是毫无疑问地高潮了!
“呃呃呃我下边都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林笠说。
锯条当然也在一路锯开脊柱,脚趾头的小动作就逐渐不再有了。当锯到她后腰时,也差不多子宫膀胱彻底一分两半了,林笠依然捧着她屁股,然后挺着J8往她已经分片的小穴里猛插进去!小姑娘阴道壁似乎还有些许感觉,左右都有点感觉,捂着脑袋享受着这最后的快感。然后林笠这时候射了,全都射在已经开瓢的子宫里。
他左右两个中指插进小菊花里,用力向两边一勾!啪唧一声,小姑娘的整个盆腔就被彻底左右分开,整齐的切面之间牵着血红的黏丝,尤其是阴道和子宫那块黏丝最多,粉嫩的阴道壁就算被锯开也依然痉挛着,敏感的小褶皱里还依然在冒出爱液。
“嗯嗯……”小姑娘最后娇喘一声,锯条锯开了她隔膜进入胸腔,然后她就不行了,痛苦地皱着眉头,林笠调快走丝速度,让钢丝三秒钟就切到脖子,然后又用五秒切开她的脑袋,大脑之类都完整地一分为二。女孩身体向两侧瘫倒,可以看到连小舌头都不偏不倚地沿中线分开了。
林笠把她两片身体倒挂着冲洗干净,肠子之类的内脏都摘出来,脑袋切掉,腹腔里只留膀胱、子宫和一小截连着菊花的肠子,抹上盐用来做火腿。
………………
有个胖子来买肉:“今天有啥好货没有?”
他是我们店常客了,我说:“早晨有个斩首的小姑娘肉质不错,可惜你来晚了一步让人全身买走了。现在鲜肉就是中午宰的俩婊子,不是处女,大腿也肥,屁股蛋子切开都是油,饲料厂的来了都不收,我正准备扔了呢。”
“腌肉有不?”
“有两片刚腌上的,还有三片是上礼拜腌的,反正功夫都不够,肯定不够咸,你回去得接着腌。”
“下水呢?”
“没有好的,饲料厂的收走了。”
“唉那算了,本来还说今天晚上炖肉呢。”
这时刚才的小姑娘乙说:“叔叔等等,那个那个,我快要被宰了,你觉得我肉质还行就把我带回家吧。”
胖子捏捏她乳房和脸蛋:“还行,不肥不瘦,那你快点。”
“嗯,等我最后十分钟再舒服一下就让叔叔带回家去。”
小锣把她带进处刑室,他俩基本是同龄人,两人脱掉衣服,小姑娘盯着那根不大但是很白净的J8发愣,一言不发地跪下来舔。
“给我舔有什么用,应该我给你舔才对,你15分钟不高潮要罚我钱。”
“吸溜……没关系……我也自慰呢……”
这么弄了五六分钟,小姑娘也没有自慰到高潮的迹象,小锣拽着她头发把她拽起来,拽到马桶边。
“我还是得亲自干你。”
“是~~~”小姑娘娇滴滴地说。
小锣扳着她肩膀使她转身背对自己,面向马桶,从后面摸摸她阴缝,龟头在阴缝上蹭几下,蹭湿了之后缓缓插进去。小姑娘不是处女,但阴道还算紧,而且看她害羞的样子应该是自己弄破了,和别人做爱应该还是初体验。小锣开始在她阴道里抽插,先是插湿一点,随后很快就以最快频率狂操。
“啊啊啊啊啊轻点我疼!!!!”
“都已经过十分钟了,我要是轻点的话你该高潮不了了。”
“啊啊啊我疼的话也高潮不了啊~~~~~”
“不会,呼呼,顶多再操你十多下就该来了。”
“那怎么会……嗯嗯嗯……还真是……要去……嘶嘶……啊啊啊啊~~~~”
“弯腰低头,看着马桶,我懒得擦你血了,都流马桶里冲走最省事。”
“啊啊啊来了来了~~~~嗯嗯~~呃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
小姑娘身体一颤,突然就被小锣顶到高潮了,她听到身后有手枪上膛的声音,赶紧娇喘着说:
“啊啊等我高潮完~~~~”
“完了跟我说一声。”
“然后……嗯嗯……能不能让我小穴里插着你的JJ死。”
“行,正好我也没射呢,等你死了正好接着来一发。”
“嗯嗯嗯……嗯……我高潮完了。”
小锣举枪顶住小姑娘后脑勺,把她脑袋压得更低,几乎压进马桶里,然后只听沉闷的“啪!”的一声,枪口溅出火光,但马桶壁被瞬间染得血红一片!子弹从她后脑勺一直穿出额头,把脑子肉也带出来一大块。小锣扔掉枪,掐着她腰以免她跌倒,然后又继续操她,被爆头的小姑娘又痉挛着娇喘了几声,一股尿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下。
小锣不想被她的尿沾湿自己的鞋,所以也不操她了,用高压水枪冲洗干净,砍掉脑袋扔掉,开膛破肚一通操作,把她腹腔清空,搬到前面来。
“您看这只肥瘦如何?”
“不错,排骨给我来五斤,臀尖来五斤。”胖子说。
小咔问:“一共两千四,您这是什么吃法?炖一锅吗?”
“不是,排骨炖着吃,臀尖绞馅包饺子。还有,你小子给我洗干净喽!”
“我处理的肉畜绝对一干二净!”胡锣说。
“干净个屁!我老婆上回就吃了一嘴你精液!”
“说不定是蛋黄酱呢?”
“别扯蛋了,找钱!”
………………
…………
……
二、宰小姑子迎亲
“……快来咔小嚓屠宰馆!让你死得省钱!死得放心!更有限时团体套餐折上折……”
一个风和日丽的大礼拜六的上午,大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这一代也算是购物核心区,三座大商场附近环绕着大大小小好几百个底商店铺,而且风格都是偏时尚的那种,街角立着令人看不懂的后现代抽象雕塑,装潢雅致的服装店空间敞亮却没摆出几件衣服,郁郁葱葱的奶茶店里不仅卖书还卖家具,喝完奶茶连你坐的椅子和桌上的多肉都能打包买走。
“……快来瞧快来看!咔小嚓屠宰馆年中钜惠啦!超值套餐任你选……”
橱窗外有两个衣装时尚的小姑娘嘻嘻哈哈地笑着走过去了。
小嚓说:“我怎么觉得小咔的广告词被笑话了?”
我说:“可不是嘛!要我说就该用我那版!本店提供面向4至17岁女性的斩首、穿刺、枪击、绞刑等屠宰服务,服务周到,体贴入微。你听这多简明扼要?快把大喇叭拿进来换换,我录的也在里边存着呢。”
小咔说:“不换!绝对不换!我好歹也是少女,声音怎么也比你个大叔好听多了!”
我头疼得捏捏鼻梁:“这年头30岁都不到就算大叔了么……那要不然你来念我那版本的台词?这不就是优势互补?”
“打!死!不!要!!!!!”
“吵死了……”在我旁边趴着睡觉的沉夜说。
我又心生一计:“你们既然是看板娘,那就做成看板啊!我给你俩照个相,然后抠图印成1:1的板子立外边,岂不是很能吸引顾客?”
小嚓眼前一亮:“听起来不错!”随即整整粉色护士帽准备照相了。小咔也说是个好主意,摆出一个活泼的姿势。我掏出单反正要照,刚才的两个女孩转一圈又过来了,而且这次直接推门进来,好奇地四处大量。
“欢迎光临!”小咔热情地迎上去。
“哇!这里……还卖咖啡?”
我说:“入乡随俗嘛,我看现在店铺都喜欢在本行之外弄点简单的餐饮,我朋友一个修鞋的也在店里摆几个圆桌板凳卖沙冰。”
“那我们可以只喝咖啡吗?”
“当然可以,欢迎欢迎,先坐吧,小嚓把餐饮单拿过去。”
一个女孩激动地问:“这个这个,这个火腿三明治,是用人肉做的吗?”
“那倒不是,就是猪肉,跟FamilyMart的三明治是一个厂进过来的,就是没贴标。”
另一个问:“那这个‘彼岸蝶’西柚茶里边加了死人眼泪吗?简介里写着‘淡淡的幽香,沉淀着少女的甜泪,少女的甜泪,是对此岸的留恋、彼岸的向往’之类的。”
“不是啊,那多不卫生。就是一个应景的诗,我写的,装一把文艺青年。”
“哦~!想不到大叔还蛮风雅!”
旁边就是屠宰服务单,她们一边喝着西柚茶吃着三明治,一边顺手翻开看看。
小嚓说:“我们这里的屠宰服务是18禁的,面向年龄是4到17,超过18岁生日就不提供服务了。”
一个女孩有些遗憾地翻翻:“唉,成年了,老姐姐了。”
另一个也说:“要不是超过年龄,还真有点想把自己搁这儿了。”
“要不大叔,破个例吧?不用给我们打折也行。”
“对,就这个一万多的套餐,爱抚加穿刺这个,您看行不行?”
我说:“实在抱歉,我们这儿有规定。”
“规定还不是您定的嘛,您看我们要是不掏身份证像多少岁的?说15、6也不为过吧?”
“而且我有点晚熟,去年才来例假,然后到现在还没开始长毛毛……”
我咳嗽两声:“咳咳,年龄限制又不是因为这个才设的,不是说我嫌你们不够嫩才拒绝的。而且我自己不下场,提供服务的是我的技师。”
“我知道!您又没帅到让我们花痴走不动道的程度!没说让您弄,就这两个小妹妹给我们弄也行啊。”
“我看简介上说尸体是要论斤卖的吧?是嫌我们太老所以怕卖不出去吗?干脆我把我们尸体提前买了,等于屠宰钱和肉钱都由我们自己出,到时候您把我们尸体随便处理就行,扔了也行,反正您肯定亏不了!”
“求您啦!”
“求您啦!”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求我,我稍微有点心动,说了句:
“那要不也行……小咔给她们合同。”
“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那我就先抱走这个护士装cosplay的小妹妹啦!”
“我才不是cosplay……”小嚓说。
“那我预订那个睡觉的大姐姐!哈哈头发好乱!”
沉夜迷迷糊糊地抬头蹭掉鼻涕泡,不明所以地环视四周。
我突然说:“不行,还是不了!这个规定不能破!”
她俩立刻挂上失望的表情。
“哎……?刚刚还说可以来着……”
“大叔也太轴了吧!50岁吗?下次叫您大爷吧!”
我说:“抱歉抱歉,不能提供服务实在抱歉,饮品和三明治就免单了,算是我对你们的补偿。”
“嘁!谁要占你两个破三明治的便宜!”
“不宰算了!事儿真多!”
她俩又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咬吸管,翻来覆去地看我们服务单子,又瞥到我在看她们,其中一个女孩凶我:
“怎么了嘛!?随便翻翻也不行!?”
“没有没有,请随便看。”
“算了,结账,接着逛街去。”
“好的好的,两位消费一共44元。其实如果执意想接受屠宰服务的话,旁边正义路上有个‘安息乐眠’自杀店,虽然是我们的同行店,但没有年龄限制,收费高一些……”
“我俩就是出来逛街,谁吃饱了撑的跑那种店里找死去呀!”
“逛会儿我得赶紧回去赶报告去了,晚上我们院学生会迎新还得吃饭去……”
我又说:“虽然没能提供服务,但有新鲜宰杀的幼女肉,8岁的一只,刚屠宰完毕,作为补偿可以……”
“大叔!!!我服您啦!!!您见过哪个妙龄少女逛半天街结果提一袋子猪肉回去!?”
“我不会做饭,还得给我妈拿回去,今天没时间,晚上住男朋友家。”
另一个女孩小声说:“哇!你俩终于发展到这步啦?从小学开始不容易啊!”
“说好到18就试试,今天第一次,我正紧张呢!我得先回宿舍换个内裤去,刚才递合同时候都湿透了……”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小咔小嚓还在替我一个劲地弯腰道歉。两个女孩也不再理我们,小声说着悄悄话推开门走远了。
“……宰一个第二个半价,宰两个第三个免单!姐妹们别再犹豫!快带上想死的朋友一起来吧……”
时不时有男男女女走进店里,点杯咖啡,翻翻他们不能也不打算下单的屠宰服务单,好奇地看看橱窗里的展示品,或者买两斤新鲜的女孩肉。
“呼……呼……吵死了……呼……”趴在桌上的沉夜继续睡觉。
………………
…………
……
不过很快她就再也睡不着了,因为门外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敲锣打鼓声,就连我们的大喇叭都被盖了过去。两侧的行人都好奇地看过去,居然是一支接亲车队!身穿红色马褂的可能有上百人,有的开路,有的敲锣打鼓,有的只管吆喝,有的抬着平板大轿子。第一个平板上摞着一捆捆钱,四四方方地码成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方块;第二个平板上放着一架橘黄色的大摩托车,林笠说值好几百万美元;第三个平板上只放着一张大相框,是个游艇的照片,相框顶端还挂着一把钥匙;第四个平板上是个私人飞机的照片,也同样挂着钥匙,而且平板旁边还跟着一个穿制服带白手套的飞行员;第五个平板上又是一架子的名贵皮包,第六个上又是一棵纯银雕刻成的树,围绕着一圈金蟾,后面还有第七、第八个,宝玉雕成的送子观音之类的,一共多少件根本数不清,都系着大红丝带。总之彩礼队伍过去之后才是接亲车队,都是各种宾利之类的高端车型,或者我认都不认识的什么限量版手工超跑,跟在一排平板轿子后面龟速移动,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随队摄像的摄影师。他们即使占用公共道路也并没有人敢嘀嘀,毕竟接亲队伍前后各有两辆开着警灯的摩托开路。
我们也不禁出门看,林笠惊叹:“卧槽这是谁家少爷娶亲!”
但却有路人说:“听说男方努力才高攀上女方,这些彩礼也都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咂嘴说:“啧啧啧,说白了还是富贵人家,这排场把我打死也充不起来啊!”
结果没想到接亲队伍就停在离我们店不到50米的街角,街边是一栋我每天都会经过的普通24层住宅楼,难道对方大小姐就住这种地方?我还以为至少是个海滩大别野!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也是今天第一次发现——这一整栋楼就只属于一户人!
路人甲说:“据说这里也有商业联姻的意味,杨老板想扩大产业,需要权家的支援。不过权大小姐性情乖张,杨少爷又是木讷人,只怕是要吃不少亏。”
路人乙说:“不关我事,咸吃不着萝卜淡操不着心,接着刷盘子去了。”
接亲队伍停下之后,各种彩礼就堆在路边,形形色色的人豪车里下来,聚集在公寓楼前。公寓楼的窗户里早已探出各种脑袋,地下三层都是保安,上面有些三姨四舅之类的,从面相就能看出都是上等人。
一个呆头呆脑的新郎官也被扶下车,身穿盘扣红马甲,头戴六合一统帽,笃笃笃地敲门,怎么敲也敲不开。
“塞红包!塞红包!”
接亲的赶紧把红包从窗户缝里扔进去,里面塞的都是100多克的大金片。其中有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离新郎官站得最近,兴高采烈地把红包往里塞。
“新郎妹妹今年刚满16岁,名叫杨砚洁,就是那个。”
“知道知道,前几年连着三年全省小主持人大赛冠军。”
我也稍微产生兴趣,因为这个新郎妹妹实在是有些好看,虽然衣装很普通,白色紧身七分裤配粉色条纹小背心,但白净的脸蛋和柔顺的长发又使她有些同龄人所不具有的韵味,额上架着一副酒红色太阳镜,脚穿中高跟凉鞋,当然也都是那种刻意低调但绝对价格不菲的品牌,说她有韵味但又掩不住天真童稚,和眯着眼睛怕晒的成年人不同,嘻嘻哈哈地双手抓着一大把钱往门里塞。
“嫂子!姐姐!快把门打开!哈哈哈!”
楼上探出一个脑袋,是另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孩:
“切!我姐才没那么容易开门呢!你们塞啥也没用!我一直想要个帅哥当姐夫,结果你哥又蠢又圆!”
“权荔馨!你给我听好了!我上去第一件事非得把你舌头拽下来!”
“成了姐,就冲着今儿甭开门了……”
一群人把杨小姐的火气压住,赶紧撺掇新郎官唱歌,新郎一看就是腼腆至极的人,似乎也是准备了好久,拿个话筒傻不唧唧地开始唱,接亲队伍敲锣打鼓地给他伴奏。
好媳妇哎~跟我回家~~!飞机游艇~送咱爹妈~~!奔驰宝马~上街买菜~~!兰博宾利~车门贴画~~!哎哎哎哎噢~!!!!银摇钱树~金癞蛤蟆~~!塑料笤帚~我手里拿~~!地归我扫~碗归我刷~~!跟我回家~咱俩生娃~~!哎哎哎哎噢!好媳妇哎~跟我回家~~~~~~~!!!
“哈哈哈哈哈!”新娘妹妹在楼上笑起来,“蠢死了!我姐也说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说归这么说,楼房的门却开了条缝,接亲的人欣喜若狂,蜂拥着把新郎官推了进去。至此为止街上围观的人群也差不多都散了,该吃吃该逛逛,该洗碗洗碗该搬砖搬砖。
“还挺热闹!”阿琳说。
沉夜早已经被吵得把卫生棉条撕下来两截堵耳朵眼了,胡锣也毫不关心,小咔小嚓看两眼就回去看店了,林笠只对那辆名贵的摩托车感兴趣。唯独阿琳从头一直看到尾,还说想等新娘子出来去抢糖吃。
“哈哈哈,我们老家结婚比这还热闹呢!趁人多我混进去看看!”
“看会儿回来吧,你穿这身旗袍别人还以为你伴娘呢。”
“嘿我还真当过伴娘!不对是伴郎!我家主人婚礼时候……”
结果新郎的半天也没把新娘子抱出来,倒是阿琳看了一会儿出来了。
“怎么?被保安认出不是亲戚了吧?”
“那倒没有,就是看着太着急,新郎简直太笨了!说喝100杯酒,新郎闻味儿就晕了,掐人中才掐起来,只能让亲友团帮着喝,他自己一口没敢碰,晕晕乎乎还把小姨子当自己亲妹扶。然后猜口红印,猜准了的亲一口,结果猜错了,亲的是小姨子的。然后从九个罩着红盖头的女孩里找自己媳妇,选中了就抱一下,结果也抱错了,抱的还是小姨子。最后说找高跟鞋,一楼好几百个房间诚心为难新郎,结果新郎也是傻,不知从哪个屋里找出一双小姨子的高跟鞋,明显号都不对还敢往媳妇脚上套。本来闹着玩的游戏现在新娘子火儿了,说自己打死也不嫁!”
果然不一会儿就连新郎官和接亲的人都被赶出来,新娘家的大门“咣”的一声向他们撞上,再一次紧闭不开。街上看热闹的人都嘻嘻哈哈笑起来,新郎也只顾垂头丧气,亲朋好友忙着打电话想主意,只有新郎妹妹一个人在哐哐敲门。
“再开一下!权荔馨!荔烨姐!我哥不是故意的!!!”
新娘妹妹探出脑袋:“不是故意的才是问题!你还觉得蠢萌是个优点了!?我姐不嫁了,你们回去吧!”
随队摄影师还在傻呵呵地录,被杨砚洁一把推开:
“多光彩的事你们都拍!你们以为你们战地记者啊!?”
我说:“新娘子爹妈也不劝劝……”
林笠说:“能劝得动就怪了!权家真正得势就从权荔烨开始,从毕业白手起家,六年创造商业奇迹,亲手打下地产界半壁江山,锐气正盛的年纪就已高居人上,这样的女人能听进去爹妈的话?就连公婆她都不放在眼里!”
“啧啧,这种女人给我一个亿我也不娶!”
“你说一个亿?我该不是听错了吧?去年年底馨烨地产30个亿的项目了解下?”
“30亿我也不娶!”
“哼哼!”
“乐什么,我说真的!”
“哼哼哼!”
刚刚接亲团队还打电话想办法之类,或者静待新娘子平复心情,但此时却安静了,聚在街边一脸凝重的表情,连我也有些好奇,跟阿琳凑近偷听。
“……女方欺人太甚了。”
“……这是她们老家的传统,我也听说过……”
“……但是这都什么年代了!”
“就是!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宰小姑……”
我疑惑不解:“他们这是说什么呢?”
阿琳小声说:“我知道!有些地方还真有这样的传统!有些地方娶媳妇,尤其穷汉子攀富媳妇,为了表现新郎的诚心实意,把年幼未婚的亲妹妹宰一个给新娘端去,就叫宰小姑,我们老家就有这样的,我小时候还真见过,好几十年的老传统了。”
我心想你老家是个何等神奇的地方!于此同时接亲的亲戚依然在七嘴八舌:
“……权家要咱们宰小姑,明摆着就是不想嫁了,我跟杨老板说一声。”
“我已经说过了,老板说年轻人的事年轻人做决定。”
阿琳又跟我说:“新郎有仨妹妹,大妹常年留学海外肯定回不来,最小的才刚两岁,如果真要宰的话,那也就是……”
新郎妹妹稍微有些发愣,早已不像刚才那样活泼了:
“……荔烨姐要我死?该不是弄错了吧……荔烨姐平常对我还挺好的……”
“别想了二小姐,这事就不能让它发生,你就当没听见吧。”
这时门开了,新娘妹妹探出头来,新娘妹妹也穿着红婚纱,刚才做游戏的衣服还没换掉,也不理众人,唯独朝新郎妹妹招手:
“砚洁,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嗯!荔烨姐是认真的吗?还是谁传错话了?”
“我姐是这么说的,但是宰小姑这个传统还讲究礼尚往来……”
两个女孩在角落里说悄悄话,没有谁能听清楚。这时小咔过来拽我回店里去,说来客人了。我和阿琳回店一看,发现沉夜已经帮我收完款了,说是三个想一块死的小伙伴,小嚓已经带她们去处刑了。
“没我事的话我接着看热闹去。”
然而我还没走出去,热闹就主动找上门了。
………………
新郎和他妹妹以及另外几个人居然走进我们店里,还有摄影师之类的,一句话还没说,先看见阿琳。
“你不是女方家的人!?”杨砚洁说。
“不是,我刚才就是混进去玩的。”
“胆子真不小,不过这样话就好说了,有些事你也该听到了。”
我说:“我们这里是情趣屠宰馆,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有仪式的,而且也没提供过和婚庆有关的屠宰服务。”
“别的太远了!就你们这儿近!”
一店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活该怎么干,这时阿琳却说:“实在不行交给我吧,我对这套流程还挺熟悉的。”
“好好!!”
小咔如释重负,然后把合同递过去,新郎还想拦着,新郎妹妹说:
“哥,我知道荔烨姐就是一时口快,她可能到现在也不信你真会宰了我,她平常对我那么好,我也知道她不是对我有什么恶意。但我想用我的死告诉她,下次再心血来潮的时候一定要想想有什么后果。”
“可是……可是……”
“别再可是了!合同拿过来!”
我说:“我们需要顾客自己明确表达意志,否则就有诱导死亡、推销死亡的嫌疑。”
新郎妹妹有点脸红,但毕竟还是开朗的性子,清清嗓子,无视旁边的摄影师,用清亮的嗓音说:
“我,杨砚洁,甘愿为我哥和我嫂子的婚礼而死,成为我们杨家众多彩礼的其中之一,恳请贵店对我进行屠宰!”
“好!”
小咔说:“这属于定制类处刑方式,收费三万元起步……”
杨砚洁说:“你跟我们家管家谈,你们赶紧宰我吧!”
阿琳说:“合同没签好不能下刀,不过咱俩先去做点准备工作。”
两人没走进屠宰间而走进隔壁美容店,也是跟我们有合作的店铺,不过现在理发师都忙着呢,只能我们自己来。杨砚洁坐在椅子上,阿琳给她剪头发,手法还算是熟练,把长发剪短。落地窗外围观的人也不少,不知道这婚礼到底要怎么弄。
“你一个屠宰技师还会剪头发?”杨砚洁说。
“店长教我的,他家以前开美容院。来脱衣服吧。”
“啊在这儿?我以为是……”
“你是完全不知道流程吗?还是稍微知道一点?”
“倒是知道一点,据说我曾经有个亲姑姑,就是我爸娶我妈时候宰的。”
“所以总之听我的,脱衣服!”
阿琳倒是很强硬,杨砚洁拗不过,通红着脸颊脱掉鞋、七分裤和小背心,姑且留着内衣裤。她这副半大不小的身材真是成熟中透露着可爱,肚腩稍微有些肉,但肩膀的曲线却魅力动人,双脚白皙如羊脂玉,腿部略微浮现的肌肉轮廓为她平添五分性感。店外围观的都看傻了眼,店里理发的都剃秃了半边。
阿琳为她擦拭身体,又继续整她头发。两缕垂髫悬在耳边,头顶梳两个羊角辫,用一指宽的红丝带把羊角辫包裹住,只露出一点发梢。再用眉笔沾点胭脂,在她眉心上一点。
“噗!我小学一年级在我们学校联欢会上当主持人就这副模样!”
“嗯嗯,这样正合适。”
“我都多大了……”
“一般来说宰小姑也没有宰你这么大的,一般都是宰童女,也就五六七八岁。你别当自己是少女,就当自己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唉……咿!?”
阿琳刷地就把她内裤扒了,前面露出鼓囊囊的小白缝,后面露出粉扑扑的屁股蛋。她害羞得不知道捂哪,干脆低头捂住脸。
“哎呀你本来也是小女孩啊,毛都没长呢……”
但很快她就证明自己并不是:白嫩无毛的小阴肉稍微挤了挤,就把一股半清不稠的黏水儿从那地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半尺,说是漏的一滴尿却又比尿黏。
“你该不是想那个了吧?”阿琳问。
“……其实每天晚上都给自己弄,但是最近连着三天没弄了,导致白天动不动就想那种事,一想下面就会变成这样……”
跟过来看的小咔说:“我只有在高潮时候才会水多得流到腿上,你光想想就能流这么多,你这体质也太淫……健康了吧!”
我帮阿琳把她轰走。
阿琳说:“别这样,振作点,我给你擦擦,尽量试着别再流了。今天是你哥跟你嫂子婚礼,结果你一个小姑子怀春了像什么话?不过这也是为什么宰小姑不宰大的,要是已经来了月事长了阴毛,白花花的一条精壮的大姑娘趴盘子里多羞人,再像这样流出点什么东西就更煞气氛了。女童相对干净得多,也不懂人事,三两下当小牲口似地宰了也好看。”
杨砚洁也不敢反驳,叉开腿让阿琳给自己擦阴唇。擦完之后阿琳把她胸罩解开,至此她的翘臀淑乳该露的部位就都露出来了。阿琳给她系个红肚兜,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长度勉强遮住乳房和肚脐眼,下面没遮住阴缝,但至少给她增添了两分幼童稚气,从后面看当然什么也没遮住,除了后颈后腰两根带子之外就是完全的裸体。她自己倒是逐渐不害羞了,在理发店的镜子里换着角度看自己的正面背面。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光屁股小孩。”
“有这感觉就对了。”阿琳给她涂着红趾甲油说。
阿琳给她两只脚腕套上金镯子,当然也都是真金的,手腕上的金镯子一直撸到大臂上。她脖子上用细红绳挂着一个小玉佛,绳子短得完全没法摘下来,这倒不是阿琳给她戴上的,她说这个已经戴15年了。
“哈哈这什么扮相,我要是再有个小鸡儿就能演红孩儿了。”
“演红孩儿也用不着露小鸡儿啊。”
阿琳刚说完这句,杨砚洁瞥眼看看她旗袍下摆。
“你到底是男的女的?”
“男的,你管呢?”
“所以最后宰我的是你吧?”
“嗯……卧槽你想什么呢!?”
杨砚洁马上就变得一点都不像小屁孩了,原本已经擦干的阴缝又不知何时变得晶莹湿润,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这么润滑的小穴但凡有根J8插进去怕不是能直接捅到最深!
“卧槽你想什么呢!?”阿琳摇晃她肩膀。
“我什么也没想啊。”
小咔说:“要不然给她塞个卫生棉条?”
“不行,这块儿的肉是要弄熟给新娘子吃的。算了不管了,也无所谓,勤擦着点。来,趴上来。”
平板轿子放在门口,杨砚洁正要爬上去,又被阿琳叫住:
“你干什么?”
“我……趴着啊?”
“你是傻还是浪,你见过谁家小孩挨刀子之前欢天喜地蹦蹦跳跳的?你得挣扎尖叫,叫得越惨就越能感动新娘子。然后让你哥也哭,所有人都哭,这就是宰小姑时候特有的‘哭婚’习俗。”
“好……”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开始。我也穿个接亲队伍的红马褂,假装杨家请的人,一把抓住杨砚洁的小细胳膊就往平板轿子上拽!
“啊!?你干嘛!?你你……啊啊啊!!!”
这小丫头哪受过这等冒犯,抬脚就往我裤子上踹,但我提她还是跟提小鸡子似的,把她往木板上一扔。她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死死地摁住——不是被我而是被另外四五个接亲的,分别抓住她的手腕和脚腕。
“别碰我!!啊!!!!!救我!!!哥!!!!啊啊啊啊!!!”
她哥心疼地上去劝阻,却被阿琳拦下了,两行窝囊的眼泪从她哥眼里流出来,唯独哭这点是用不着装的。
杨砚洁被摁在板上,小胳膊腿还在拼命挣扎着,但当然拗不过好几个成年男性。她就这么叉着膝盖跪板上,上身也被摁下去,双手用红丝带反绑在背后,另有一根长丝带横着把她后背和后脖子根木板直接绑一块,以免她直起腰来。她这时可能才真有点怕了,不是假装而是真的拼命挣扎,想直起腰也想把双腿伸直,至少大腿并起来,但随着捆绑的继续,她的这个姿势就完全固定了,再怎么挣扎都是极小幅度的颤抖,只能使自己被勒得更紧。阿琳让人把她脚也固定住,脚背向后绷直,贴住木板,脚心向上,阿琳把她脚心擦干净。
“哥!!!!我后悔了……我不想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趁她被捆的时候,阿琳也给自己补了妆,她说这种仪式处刑人也很重要,这么隆重的婚礼不能给两家丢脸。
“宰小姑应该用女屠,我就姑且算是吧,嗯!”
一把锋芒逼人的杀猪刀被她拿在手里,杨砚洁用余光看着她靠近,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不要……哥……我不死了……这个婚咱别结了吧……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阿琳说:“叫唤个屁!又不是在这儿杀你!等会儿!之后还有些流程,不过不用你干什么,有的可能有点疼或者羞人,你就忍住了趴着等死就行——唯独就是别发春,谨记自己是没长大的女童,光屁股小孩一个,屁股湿了就太丢人了。”
“不是我真有点不想死了……放我下去先!放我下去!嘶…勒得我麻了啊啊啊!!!还有你们几个再敢拍一个试试!!!”
杨砚洁前胸贴着木板,纤细的后背向下弓着,跪着的膝盖稍微蹭得有点出血,大腿也没法夹住,小细腰就算努力往下收也阻挡不住自己下面阴门大开。
她就这样被抬轿的抬出去,她哥哭着跟在旁边,按照阿琳的指示,彩礼队伍又再一次活动起来,十多只平板轿子围着权府大楼转圈,杨砚洁被抬在队伍最前面。有娘家人从窗户探头出来看,与此同时街上瞬间又掀起三倍的热闹:
“卧槽都捆好了!”
“真要宰啊!!!?”
“快拍快拍!”
随着锣声“铛————”的一响,更多视线被吸引过来。阿琳用尖细而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唱:
六月里来哎二十八~~说好了的大媳妇要嫁到我家~~~~媳妇家有三关五道卡~~出题说要考考我的呆脑瓜~~~~媳妇一次都没认出来~~专门往那小姨子的身上抓~~~~都怪我这木鱼脑袋蠢又笨哎~~气得我那大媳妇眼泪汪汪~~~~左推右搡把我轰出家门去~~冷冰冰的铁门往我脸上砸~~~~锣声停来鼓声静~~唯有那个晴天霹雳噼里啪啦~~~~千金万银也不稀罕~~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儿挽丝发~~~~
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杨砚洁这下好像真的彻底后悔了:“哥……我不死了……都把我放下来先……呜呜呜呜……!!”
千金万银也不稀罕~~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儿挽丝发~~~~呼不开门唤不开窗~~只说我不诚心实意打死不嫁~~~~好媳妇儿哎我多冤枉~~十分诚心却抵不过我脑子傻~~~~不看金银不看珠宝~~突然看见我家小妹年方二八~~~~亲妹妹哎别怪哥哥~~舍不得你媳妇就不来咱们家~~~~可怜平常百般呵护~~今天五花大绑就往案板上架~~~~媳妇儿哎就为哄你笑~~我最疼的小妹活活祭你门牙~~~~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新郎嚎啕大哭。
“好哦!!!!!”看热闹的起哄。
杨砚洁声嘶力竭地嚷着:“你们都不许看我!!啊啊啊!!谁敢看我谁明天早晨掉眼珠子!卧槽别拍我!你们妈死了!!你们唔唔唔唔唔!!!”
她的话语突然变得含糊不清,阿琳唱完词之后把一枚苦涩碧绿的生西红柿塞她嘴里,又用红丝带蒙住她眼睛,丝带很快就被泪水沾湿了。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阿琳一巴掌狠狠抽她屁股上!边抽又边念词:
“一打你个不孝女!你家无后怎么办!”
“啊唔!!!”
然后又是一巴掌:
“二打你个不贤妹!你哥娶亲你瞎嚷嚷!”
“唔!!!!!”
“三打你个吝小姑!斤斤算计你嫂子!”
“唔!!!我没有!”
“嘘!就是台词儿!我接着打了啊,一共七下……四打你个赔钱货,吃喝拉撒没鸡巴!”
“唔呃!!!”
阿琳一点也不手软,狠狠往她屁股上抽,掌掌到肉,屁股蛋上浮现出红手印。
“五打你个贱畜牲!不躺好了任人宰!”
“呜呜呜……”
“六打你个短命鬼!你倒霉怪别人吗!?”
“呜呜呜呜呜什么嘛……”
“七打你这荷包肉,肉打软点好消化!”
“唔?”
阿琳第七下没打她屁股,由下而上一个挑手,狠狠抽在她那两条小嫩阴肉上!杨砚洁刚才前六下就被抽得幽谷微潮,此时突然被一巴掌直击花芯,花芯连带浑身都花枝乱颤的!
“唔唔唔唔唔唔嗯~~~~~~~~~~~~~~~~~~!”
“七上八下留一下,花黄闺女留个面儿,挂个屁帘遮个羞,别让闲人看笑话!”
阿琳还真掏出“屁帘”,就是一张一尺多长巴掌宽的红绸布,一头夹在她后腰的肚兜绳上,另一头向后垂着遮住她屁股缝和小阴缝,不过绸布轻飘飘的依然能若隐若现。新郎官依然哭着,彩礼队伍继续转圈,敲锣打鼓一刻不停,抬轿的有些小伙子都快昏倒了。
绕了不知多少圈,杨砚洁又再次转回权府正门时,阿琳突然喊声停!
“停!吉时已到!”
平板轿子横在权府大门前,阿琳抽出杀猪刀。四个男的依然扛着轿子,阿琳撑着轿子板纵身一跃,也爬上去,骑在杨砚洁背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说不出话也看不见东西的女孩疯狂挣扎着。
“你,过来。”阿琳招呼新郎官说,“站后边,抓着你妹脚。”
新郎抓住他妹的双脚,女孩的挣扎瞬间就减轻了许多,也不唔唔乱叫了,只是小声啜泣着。阿琳熟练地耍了几个刀花,刀刃在她手心里嗖嗖嗖地旋转着,耍了一通之后拿稳,又用悠扬哀怨的哭腔唱了两句词:
阿妹回家去吧~~这下也闹够啦~~阿兄哪舍得你~~只盼你能长大~~打光棍又如何~~只等到那良辰吉日送你出嫁~~~啊啊啊啊啊~~~~
阿兄才别闹啦~~让人笑话咱家~~抓得住我脚腕~~抓得住我魂儿吗~~阿妹甘愿如此~~只盼兄嫂多生两个大胖娃娃~~~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蒙眼的丝带终于再吸收不下更多泪水,两行泪水顺着杨砚洁的脸颊淌下。
阿琳右手拿刀,左手抓住她的两根羊角辫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脑袋露出脖子,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的喉咙上。
“新郎,你说声宰我就宰了。”
“我……呜呜……我不说……”
“不是,这是最重要的流程,我多唱少唱两句词儿都无所谓,你不说宰我就不能下刀。”
“我不说……呜呜呜呜……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不结婚了……”
阿琳叹口气,暂时摘掉杨砚洁嘴里的青西红柿:
“你也哭了一路了,你哥还是心疼你,说不想结这个婚了,你怎么着?”
“呼……呼……咳咳……我就特别想说……”
“嗯嗯?”
“你唱的歌简直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
“不是,都是宰小姑的固定词儿,就跟一拜天地之类的似的,换个人也这么唱。”
“我就想找你们店随便一宰,哪想到还真有较汁儿于形式的!”
“你该庆幸有我这么个懂的,我懂所以当然较汁儿了。但是现在怎么着?要是你们兄妹都一心想撤,又没父母在场,那就真撤了。”
“我怎么就想撤了?”
“我听你喊说后悔了放你下来……”
“不是你让我挣扎的吗?”
阿琳看看她的浸湿的蒙眼带,也没再多说。
杨砚洁说:“哥,她最后唱的那两句歌词,你要是听清楚了也明白了,就别再耗着了。”
“小洁……呜呜……”
杨砚洁不再说话,阿琳再次把西红柿塞她嘴里,羊角辫依然往后拽,刀刃也再次回到她脖子上。
“新郎说宰我就宰了。”
新郎抓着妹妹的脚摩挲着,可能蹭着脚心了,她又痒又没法挣扎说话,一个劲地勾脚趾头。阿琳看他也不是故意的,就不打扰他做心理斗争了。
片刻之后,新郎低下头,表情仿佛先他妹一步已经死了似的,用颤抖的声音喊:
“宰!!!”
阿琳说:“你能不能别一边喊宰一边挠你妹脚心啊,看你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听不见她小声哼哼?”
“啊!?”新郎稍微一愣。
然而就在阿琳说话的时候,她的拿刀的手“刷”的一下划开杨砚洁的脖子!!杨砚洁因为痒而发出的轻声哼哼也不再有了。
“嚯!!!!”路人惊呼。
“啊!!!!??”楼上也有尖细的惊叫。
鲜血瞬间从杨砚洁的洁白的颈部流出来,一直流到胸口和红肚兜融为一体。划一下才伤到皮肉,要宰到死还得多来几刀,阿琳毕竟力气小,来回切割七八下才切到颈椎,但也到此为止了,她把刀放一边,把杨砚洁脑袋用力往后拽,拽到普通人所达不到的角度。
“啊啊啊……”新郎几乎吓软了。
杨砚洁浑身一颤,一股热血从她颈部的动脉断口向前喷出!她当然没立刻死,捆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屁股大腿都在拼命痉挛着,脚趾头就算没有他哥挠痒也使劲地向上勾。
“小洁……呜呜呜小洁!!!!哇啊啊啊!!!!”
她哥突然嚎啕大哭,扶着抬轿人的肩膀也要爬上去,从后边搂着他妹的大腿就要往她腰上抱!阿琳赶紧把他推下去,皱着眉头呵斥说:
“嗨!!嗨!!干嘛!!?手摸哪儿呐!?啥姿势!真当你俩亲兄妹就不讲究授受不亲了?宰你妹是为了哄你媳妇,别让你媳妇更火儿了!”
“啊!?是!是!”
“脚还是接着抓着,她没死透呢,你可别松手。”
“是……”
这时围观人群一阵议论,阿琳回头一看,杨砚洁屁股稍微抖两下,居然有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我赶紧扔过去一条红毛巾,阿琳接过来攒成一团伸进遮屁股的红绸布里,紧紧压住她那块儿。杨砚洁的小身板又猛地哆嗦了几下,脖子里本已流势减弱的血柱又射出比刚才还远的两股!
“她这是……那啥了吧?”路人议论纷纷。
“……都死了还能那个?”
“个人体质不一样。”
沉夜也小声跟我们说:“虽然剧痛很难导致性高潮,但是窒息会,她的血管和气管被切断,大脑严重缺氧,其实也是一种窒息。”
还有两个胆子大的举着手机凑过去照她屁股!阿琳挥舞着刀子把他们赶开:
“滚!!滚!!没见过女孩撒尿啊!?再看一眼你老婆上女厕所回回都有隐藏摄像头!”
“嘿!?这小妞儿也辣!”
“妞儿你妈屄呀我男的!”
阿琳把她下边擦干,把浸湿一大半的毛巾又扔回给我。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失禁而无疑是潮吹了,阿琳当然更知道。
阿琳俯身小声说:“幸亏你努力憋了一下,要是把屁帘喷湿了就寒碜大了。”
杨砚洁可能听到了这句话,但也多半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她的动脉不再有血流出来,颤抖的身体也恢复平静,永远而彻底地平静了。
阿琳跟抬轿的说:“先抬回我们店里。本来应该是在女方家门口架火烤,不过城市街道又不能点篝火,别再把她家楼房点着了,所以先回去一趟。”
有些接亲的亲戚说:“还得烤啊?那婚礼啥时候才能开始?”
也有些懂的说:“那就不能着急了,宰小姑的婚礼只能在彻底天黑后办,夏天白天长估计要到八点后了。”
………………
我们暂时把新郎支开,劝他平复情绪,亲戚里也有别的哭的,我们就管不着了。我们店里有巨型烤箱,只有我还会点厨艺,阿琳说只要表面处理熟了就可以,新娘只吃一口,于是我用烤鸭的手法调到300度猛烤25分钟,根据阿琳的指示在要吃的部位刷上一刷子红糖。烤好之后的小姑娘看起来油光华亮的,表皮焦黄酥脆,颈部断口流着油,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动。但其实里面大部分还都是生的,就连她嘴里的青西红柿还依然水分十足。阿琳把她头发装饰一下,重新系上肚兜和红带子,就像一件贵重而喜庆的礼物,屁帘也依然挂上,以刚才的姿势抬上平板,抬到权府门口。
“还真烤了!”路人指指点点说。
“唔!我都闻见香味儿了!”
看见妹妹变成这样,新郎又要哭一阵,但阿琳说这时候就不能再表露懦弱了,于情于理还是于仪式都不能再哭了。
“你妹都熟了,把她家门踹开!伴郎呢?接亲的呢?扔石头砸!点几个火炬举着!小姑子都熟了,媳妇家再不开门一把火烧掉!什么你说没火炬!?对面体育纪念品店!奥运圣火同款的!”
一群人还真风风火火地举着点燃的火炬冲了过去,新郎冲在最前面,四个伙计抬着香喷喷的他妹紧随其后。砸了两扇窗户之后,女方家终于开门了。
“走!走!”
门口一个趾高气扬的不知什么三姑四姨说:“先把彩礼送进来。”
“你们别欺人太甚了!”
阿琳见矛盾激化,于是赶紧说:“别急别急,既然开门了就别急,我跟着进去,我还要进行侍肉,你们相信我。”
接亲的已经很信任她了,于是姑且就先同意,新郎举着火炬看眼妹妹的身体,坐在门外的马路牙子上等着。我实在好奇,正好我还穿着接亲伙计的红马褂,把一个累到虚脱的轿夫换下来,抬着杨砚洁的肉跟阿琳一起走进门。这里虽然格局就跟普通住宅楼一样,但当然不是普通的毛坯楼道破烂电梯,整栋建筑从一进门就极尽华丽,别的楼里扔自行车的犄角旮旯在这里贴着高档壁纸,挂着风雅的名家壁画,而每个房间里面就更加富丽堂皇了。我们走进金碧辉煌的、几乎能停进去一辆越野车的大电梯,有戴白手套的管家把我们带到四楼,据说权大小姐的闺房就在这里,我们把杨砚洁一直抬到她房门口。
房门打开,隐约看到里面聚着不少年轻女性,都是新娘的姐妹闺蜜,新娘妹妹也在其中。一张带顶棚的公主床就放在100多平的客厅中央,凤冠霞帔大红盖头的新娘就坐在床沿上,看不见表情如何。
阿琳倒是一愣:“女主人!?”
阿琳家的女主人纤慧就坐在新娘旁边,居然也是闺蜜关系。她也只是稍微使了个眼神,表示认识我们而已。
杨砚洁被抬到新娘面前,屁股对着新娘,阿琳拿出小切刀,左手一个小白碗伸到杨砚洁腿间,撩开屁帘,露出阴部,刀尖刺入阴唇外侧。因为这部位油多,所以外皮已经像烤鸭一样烤得焦香酥脆,随着刀刃的切割,发出悦耳的咯吱声。
她把一整副阴部肉都片下来,两条阴唇连着一枚小阴蒂,纤细的尿道微张着,阴道里面带着薄薄的一层膜,切下来放进碗里,撒点奶油和白糖,和筷子一起端给新娘子。
“正所谓‘不望洞房夫君抚,只留阿嫂唇齿香’,又所谓‘以阴滋阴可以永驻青春’,杨二小姐以自己的贞洁之所滋补阿嫂的身子,这是小姑对阿嫂的献身礼。”
新娘子撩开盖头一点,只露出涂了唇脂的嘴唇,接过碗筷,樱桃小嘴咬了一口,又是悦耳的“咯吱”一声。
“嗯,好吃,待会儿馨馨也来尝尝吧。”
新娘妹妹有些发抖地点点头,眼角的妆有些花了,不知为何似乎刚哭过。新娘把一副阴肉吃完,阿琳接过碗筷,新娘抽下杨砚洁的屁帘叠成小方块擦擦嘴,原来都是固定的流程。
新娘说:“肉我先留下,你们出去等我回音。”
阿琳说句“请慢用”然后带我们走出去。
我小声问阿琳:“可是还没熟透她怎么慢用?”
“就是一个说辞,如果新娘同意嫁了,就需要时间准备回礼。”
走出大门,新郎和一众亲友都过来问情况,阿琳说要耐心等,如果新娘同意嫁了就会有回礼送出来,到时候新郎上去就可以了。
“哦!?合着还不一定同意!?还得等她消息不成!?”
“不不,理论上来说怎么也该同意了,小姑都宰了还不同意那以后就再也嫁不出去了,而且家族声望也会一落千丈。”
“那还等什么呢!?”
“应该是在准备回礼,各位请稍安勿躁。”
过了几乎得有近一个小时,所有接亲的人都举着火炬想再次踹门而入了,新娘家的门再次打开,四个保安抬着一个用大案板和两根超长擀面杖钉成的轿子。而令众人大吃一惊的是:案板上大刺刺地趴着一个烤得焦黄的姑娘!
“怎么回事?把二小姐送回来了!?”
“不是二小姐!”
女孩连脸蛋都烤得焦黄,但依然能认出来——居然正是新娘妹妹权荔馨!
“这就是回礼!”阿琳说。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女孩此时浑身油光滑亮甜香四溢,堵嘴的是一个没剥壳的生鸡蛋,女孩乳房和阴部给剜掉了,而且创口也熟透了,流着肥油,可能是烤之前就给剜了,阿琳说这应该是考虑到她也是大姑娘了,该遮的羞还是要遮。权荔馨双手向前伸,手掌向上,捧着一双红绣花鞋。
“喔!!!!!”看热闹看俩多小时都没撤的路人再次惊呼。
就算没想到新娘也会宰妹妹,但这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新郎抓住鞋就要上楼,阿琳赶紧先拽住他:
“等等等等!要吃一口!不然媳妇问你小姨子好不好吃,你说你没吃还行!?”
“啊怎么吃?吃哪块?”
“这个就无所谓了,因为本来按规矩说回礼应该回个年幼的小叔子,不过新娘家没弟弟才宰了个妹妹,小鸡儿也没有,有两句以阳补阳之类的词儿我也不用唱了。但是无论如何也得吃一口!”
新郎官下不去嘴,阿琳拿刀从权荔馨撅着的屁股上片了块肉,肥多瘦少,新郎直接用手拿着吃下去。
“呼……呼……挺烫……还挺好吃的!?”
“好吃再来一条,来,削下来的脚心肉。”
阿琳用削菠萝的挖眼刀从女孩左脚剜下一条连皮肉,糯嫩粘牙,给新郎喂下去,然后催他别再耽误时间了。新郎举着绣花鞋跑上楼,从新娘的闺房里传出一阵女孩们嘻嘻哈哈的笑声,片刻之后一群保安涌出来开路,随后跟出来闺蜜们,而穿好鞋的新娘子就被新郎背着走出了大门,红通通的一片喜庆。
“哦哦哦!!!!!!!”
新郎把新娘子抱上婚车,往婚礼会场的方向缓缓移动,闺蜜们也都让男友把跑车从附近停车场开出来,一同前往参加宴会,不过此时距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豪华车队依然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行驶。
阿琳急忙喊:“等等!要把两个女孩带上!你们夫妻对拜之前要加一个拜小姑小姨的步骤!而且再加工一下,彻底弄熟,婚宴也要分给每桌一块肉!还有就是洞房里要先吃番茄炒蛋,就用两人嘴里的……”
娘家人说:“这个就不用你说了,规矩我们都懂,也亏新郎那边有你这么个懂的。你怎么不上车?”
“我?我就不去了。”
“你不是司仪吗!?”
阿琳一愣:“啊我!!!?我哪就能够格了!据说男方请的司仪出场费200多万呢!”
“200多万他能想到还有烤熟的小姑子小姨子吗?后续一系列相关规矩他能懂吗?你跟我们一起去,哪怕就是帮衬一下,出场费少不了你的。”
阿琳家的女主人也说:“没错,琳琳,跟我们一块去吧。”
“好吧,既然主人这么说了,我跟店长说一声。”
众闺蜜惊曰:“主人!?你主人是纤慧姐?”
“对呀对呀,对我可好了!”
“这也太凑巧了吧!有福啊你小丫头!”
“嗯!主人、女主人和店长对我都特别好!还有我是男孩。”
我说:“你跟着去吧!虽然咱们店不提供婚庆服务,以你个人名义去吧,就当我给你放半天假。”
“我奖金呢!?”
“啊!?”
“我帮你多大的忙!我奖金呢!?”
“啧啧,什么时候员工进行分内工作也有资格要奖金了!?”
“你你!”
“我我?”
“刚说你对我好来着!”
“别贫了赶紧去吧!奖金有你的!”
“耶!!!!!”
娶亲队伍转过两个红绿灯后,锣鼓声渐行渐远,街上的气氛安静下来,也不能说是安静,总之就是又恢复了车水马龙的热闹,又能听见我家的广告词了。
有路人说:“怎么听说刚才那事好像还有点故事?”
“什么故事?”
“说是接亲游戏时候小姨子刻意给新郎使绊儿,因为小姨子其实暗恋新郎,她姐跟那男的结婚她不高兴。另有说法说杨家二女儿跟她哥也有些不伦之事,听保洁说两人卧室里有对方的内裤,又翻出粉色小玩具之类的,还好像有其他什么事,具体的我不知道,反正是比正常兄妹过了点火。”
“卧槽艳福不浅啊!傻逼都有这么多妹子喜欢!”
“傻逼有飞机游艇你有吗?”
“而且等等,该不会正因为权荔烨知道,所以才把……”
“那我就不管了,看白富美富二代当畜生似地宰了我就很高兴,恨不得也蹭两口肉吃!”
“白富美没有,普通小丫头还是可以有的,顺道看看咔小嚓有没有新宰的肉。”
“有有有!”我赶紧招呼说。
………………
…………
……
三、和女儿的最后一天
某天下午,夕阳正美的黄昏,我们正因为没顾客而百无聊赖地闲着,门口的铃铛叮铃一声响起来。
“欢迎光临!”小咔瞬间活力四射地迎接过去。
进来的是一家三口,爹妈带着女儿。当爹的看起来30多岁,休闲裤POLO衫,戴着方银框眼镜;当妈的可能跟我差不多岁数,运动短袖紧身牛仔裤,很难想象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女儿;女儿大约还没上初中的年纪,短发系成小双马尾,穿着白色包臀短裤和清凉的粉色跨栏小背心,屁股上的内裤边线轮廓在短裤上浮现出来。母女两人都戴着恶魔角发卡,女儿脸上贴着桃心,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氦气球,气球绳子太长了,被小姑娘拽进门后飘到我们天花板。这一家人怎么看都像是刚才游乐园回来。
“欢迎光临!要买肉吗?我们这里有中午现宰的少女肉……”
男的说:“不是,不买肉,你们把我闺女宰了吧。”
“哦哦好的,三位请坐,我给你们拿菜单,想喝点什么?”
“我想吃沙冰!”女孩说。
当妈的说:“又吃沙冰!不许吃!今天吃几碗了?再吃肚子疼!”
当爹的说:“今天高高兴兴的,就让她吃吧,再说也是最后一碗了……”
“也是,你爸还挺心疼你,吃吧吃吧。”
小咔打了一碗芒果沙冰,又给两个大人端上冰柠檬茶,还没把菜单拿过去,男的先叹了口气:
“唉——!玩也玩完了,吃也吃饱了,一切也都到此结束了。你们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带女儿过来吗?”
林笠说:“我们对顾客接受服务的原因不关心也不感兴趣,也不提供心理疏导服务,但如果您执意想聊,我们有一项收费的倾听服务,一小时60块钱。另外请三位出示一下身份证或户口本,在校生的话学生证也可以,最近政策又严了,自杀服务机构必须对顾客和陪同者进行身份登记。”
“带了,带了。我也没什么可聊的,也用不着一个小时。其实就是我破产了,公司没了还欠了两千万,房和车也抵押了。这时候孩子又得了病,治不好的那种,定期高额治疗也只能维持着,就算维持也有几率突然发病就没了,何况现在我再也拿不出一分治疗费。我老婆也命苦,出门买菜被人强奸,然后就确诊艾滋了,她又有先天的肺病,熬不过下个冬天。”
小嚓扫描着他们的户口本说:“太太好年轻啊!16岁就生宝宝啦?”
小姑娘也说:“我妈16岁就有我啦!”
当妈的说:“是啊,我老公原先是我中学时候体育老师,我们都是双亲早逝又没亲人,相互依偎着取暖,他给我讲他在体校整天挨揍,我给她讲我书包被人扔进男厕所,哈哈然后不知怎的,这小家伙就出来了。她跟我们吃苦吃到7岁多,跟我上街卖气球,也经历过咸鱼翻身,过过蒸蒸日上的日子,搬进新家那天她差点滚下楼梯。可惜老天爷跟我们有仇,现在又回到原点了,应该说比原点还不如,要不是我们母女的病,钱的事从长计议怎么也能熬过去……”
小嚓扫完户口本双手奉还给他们:“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何先生,何太太,还有何晴韵小妹妹。”
何先生说:“是啊,所以我家商量了一下,就这么结束人生也不是不可以,韵韵也长大懂事了,还反过来安慰我说别说对不起她之类的话,自己一滴眼泪没流,还一个劲地给她妈擦眼泪。然后你们猜怎么着?下定决心之后我们反而又高兴起来了,用最后的钱给韵韵做了次治疗,陪老婆看看电影,我还学侦探小说的手法把强奸犯给杀了,我不杀他他的罪不够判死刑,估计警察也快查到是我了。今天又去趟游乐园,出门时候就说好今天是最后一天,平常不敢坐的今天都坐了,好吃的也撒开了吃,然后……也差不多该上路了。”
小咔说:“但是抱歉,何先生和太太不在我们提供服务的范围内……”
何先生说:“我知道,就着孩子舒服就行。我们本来打算随便跳个楼就算了,突然听说有个专门面向孩子的店,说是很舒适很安心,好评率也高,韵韵也嚷嚷着要来,所以带孩子来试试,先把她送走,我俩再自己解决。”
吃着沙冰的晴韵一脸期待的表情,
一家三口并排坐着,女儿夹在最中间,小咔摊开服务菜单展示给他们,开始介绍我们店的服务种类:
“我们家是定制化服务,先是选择一种基础屠宰方式,然后选择附加服务组成套餐。屠宰方式包括斩首、穿刺、枪击等多种常用非常用方式,电动机械、非电动机械和手工切割的价格也各不相同。”
何先生翻看菜单:“价格倒是还行,我们正好也就剩自杀的钱了,去那边‘安息乐眠’看了一眼太贵了,就算光给韵韵花都死不起。”
“嗯,我们这边价格是很公道的!”
但却又皱皱眉头:“只是你们这些模特图片也有点太露肉了吧,不管年纪大的小的都光着,这不什么都看见了?”
“这不是模特而是之前的顾客,如果您了解过就知道,我们店会偶尔公开处刑影像做宣传,而且尸体也归我们所有。”
“听说过,没看过,但是现在看你们这些图片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确实有些顾客不能接受这几点,但也有不在意的,对于不在意的顾客,我们店的价格简直别无二家。这才是基础屠宰,我给您继续介绍附加服务就知道价格有多合适了。”
何先生又翻过一页,看了两眼,表情立马就变了。
小咔还在继续说:“本店提供高质量的刑前爱抚服务,刺激女孩的敏感部位以达到性高潮,这是她们人生最后一次高潮,而对有些小顾客来说也是第一次……”
何先生啪地一下合上菜单,何太太红着脸不说话,晴韵还伸着脖子说:“我还没看清呢!”
“别看了!”他似乎想发作还是保持了冷静,“是我们误解了,我们以为面向孩子的店会比较……清纯一些?我理解的舒适是那种,比如给她讲个故事或者唱个催眠曲之类的。”
小咔还在说:“但是晴韵妹妹的年龄已经在发育期,身体完全可以感受到……”
小嚓拽着她女仆裙的蕾丝花边把她拽到一边去,带着温柔的笑容来到餐桌边:
“抱歉何先生,看来我们双方都有些误会,但是请留步,我们确实也提供您所描述的那种服务。请看这本菜单,这些是相对温和的死亡方式,基础方式包括安眠注射、低温入睡等,附加服务比如音乐演奏、散文朗读、抚摸额头,处刑室也是居家温馨风格。音乐的话我们有小提琴和口琴,我的口琴吹得还挺不错的。”
何先生面色放缓,又坐下来:“嗯,我看看,有这些也还行,韵韵你看你喜欢哪一种?孩儿她妈也帮着挑挑。”
晴韵假装看着什么散文朗读,小眼睛一个劲儿地往刚才那本菜单瞟。
“韵韵,你觉得听着音乐睡过去是不是比较平静?还是说让这个姐姐给你念文章?”
“那……那就……念文章也行……?”
何先生走到书柜前,顺手拿下几本精装书籍翻看,其中有一本诗集。
你们听这个:“再不提起过去,痛苦与幸福”
我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这个男人略带意外地看我一眼:“我以为这些书对你们来说主要起装饰作用。”
我说:“书都是我亲自选的,不忙的时候我也会翻看两页。这人的诗我感触不深,唯独这篇《秋日黄昏》我还挺喜欢。”
何先生把书拿回餐桌上对女儿说:“你不是平常也喜欢读诗写诗吗?你就听着读诗的声音就这么睡过去,是不是也挺幸福的?”
“嗯……那个……是吧……”
“然后你看基础方式,这个安眠注射感觉不错?”
“爸爸,我想试试什么斩首之类的……”
“傻不傻,谁自杀还不给自己留个全尸?而且我跟你妈都准备好钱了,打算把你的尸体买走带回家,要是流得满身是血都不好提回去。”
“那也不妨碍啊,我选窒息一类的方式也能给自己留个全尸,然后再让您带回去。打针也太无聊了。”
“你懂什么,窒息难受死你,到时候你憋得难受后悔了都没用!”
“我自己选的!我才不后悔呢!”
“你不懂所以才瞎选,真让你憋两分钟试试?”
“我就算后悔也是我自作自受!”
何太太也说:“要不就听孩子的?”
何先生叹口气:“唉,那也行吧,你自己难受可别赖我。然后附加服务来个诗歌朗诵?”
晴韵有些欲言又止:“嗯……要不……我还想看看刚才那本菜单……”
“小孩瞎看什么,那又不是给你准备的。”她爸说。
“我都没看清!让我看看再说啊!”
“没看清正好!”
“那……其实我看清了!”
“看清了你看得懂是什么吗?你还小着呢,就别掺乱了!!”
“哼!人家店就是面向我这年龄段开的,我怎么就连菜单看不懂了?”
“听话!韵韵!”
小嚓赶紧说:“晴韵妹妹别急,到这时候了还和爸爸吵架就太难过了,何先生也冷静一下,先喝点水吧。”
晴韵气哼哼地把她爸的腿推开:“我去趟厕所!”
“唉……!”何先生喘口气。
晴韵走到洗手间门口,一转眼珠,又小声对小嚓说:
“姐姐来一下,跟你说句话。”
两人没真去洗手间,躲在我养的滴水莲后面说悄悄话。她爸有点不放心,不过看到小嚓一副温柔体贴的气质,又穿着护士服,又是没比女儿大几岁的年龄,就没再多问什么。
………………
片刻之后两人回来了,小嚓也坐下,晴韵坐在她身边,这次面对着父母。
“何先生何太太,晴韵妹妹有些话说不出口,想让我帮忙转达,她说希望你们听了之后别生气。”
何先生说:“你有啥话还不亲自说?”
何太太肘他一下,然后说:“我们不生气,你说吧。”
小嚓用略带微笑的平和的语气轻声说:
“是这样,晴韵妹妹想说的是,关于第一本菜单,后面附加服务那页,她其实看清了。而且不仅看清了,也看懂了。我的同事小咔进行的相关介绍,晴韵妹妹也明白在说什么。”
父母稍感意外地看看女儿,女儿红着脸低着头。四个人都沉默几秒,何太太先笑起来:
“这有什么生气的?什么大不了的事!”
何先生说:“也不知道她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她月底才满12周呢,哪就能懂这些了?”
小嚓说:“晴韵妹妹确实懂,通过我俩悄悄话的内容就能知道,这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其实大部分女孩12岁就已经开始性成熟了,而心智上对性的认知有可能更早。很多父母觉得女儿还上小学就是孩子,或者看她还是幼儿体型就觉得还小,但她们有可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取对性的认知,甚至可能早过月经初潮。”
“我就是。”晴韵小声说。
夫妻两人好奇地看着女儿,可能是因为女儿露出了前所未见的表情。
何先生问:“那你又有什么渠道?该不是瞎上了什么不良网站吧?”
“没有!没有……”
小嚓温柔地问晴韵:“是我帮你说还是你自己说?”
“我……我其实第一次接触……是去年有一天夜里起床上厕所,楼上的马桶堵了所以就来楼下,然后看见爸妈的卧室门没关紧,从门缝里看见……”
何先生假装玩手机没在听,何太太低头抠指甲。
“……平常我爸妈可甜蜜了,但是那天晚上看见爸爸把妈妈欺负得特别伤心,都没穿衣服,妈妈都哭了,我看了好久,第二天一早两人又甜甜蜜蜜的,简直纳闷极了。而且不知为什么,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我也产生了一种想被欺负的感觉,于是就上网查资料,后来住院的时候又问了护士姐姐,这样一来就全懂了。”
“呵,人小鬼大。”她爸只是简短地评论说。
小嚓说:“然后晴韵妹妹想说的是,她对第一本菜单的附加服务还是有些兴趣的。”
也许小嚓的护士服使他们感到亲切,毕竟三个人有两个都身患绝症,总之何先生没再一味否决,拿起第一本菜单翻看,晴韵也伸着脖子看,只看到一堆倒着的字和图。
然后也不用她伸着脖子看了,她爸把菜单立起来给她看,这页有张趴在断头台下被胡锣抽插阴道的女孩图片,她爸指着图片说:
“何晴韵,你确定你要尝试这种东西?”
这次轮到晴韵面红耳赤目光漂移了,她就算懂也不是经常能看到,我家菜单对她来说确实有点太刺激了。另一张图片里的女孩被小咔中指插入阴道,清晰可见处女血沾在大腿上,小咔的另一只手持枪对准她的头。
何太太拉着女儿的手:“死就已经够疼的了,干嘛还要在死前再疼一道?”
小嚓说:“也不一定是做爱,可以在阴道外面或者浅处轻柔爱抚,对10岁以上顾客是有高潮保证的,晴韵妹妹之前有高潮过吗?”
晴韵点点头。
“很经常吗?能不能讲讲是怎么弄到的?”
“就一次,就是前一阵住院,不知道输了什么液,晚上躺在病床上就觉得热,止不住地回想门缝里看到的事,又想起网上查的那些东西,手就伸进裤子里,起初就想挠两下,突然就觉得很舒服,有种想尿尿的感觉,明明知道不能尿床但就是停不下手,明明知道不能吵同屋人睡觉但就是止不住地出声,而且还越叫越响,结果突然就再也憋不住了,我就这么在病床上撒了泡尿,最舒服的就是尿出来的一瞬间,后来又查资料才知道是高潮。同屋的叔叔被我吵醒了,叫了护士给我换床单换裤子。”
何先生说:“隔壁床的老梁是吧,倒是个好人。”
小嚓问:“那晴韵妹妹之后就没弄过了?没有想再体验一下那个时候的舒服?”
“网上说这是自慰,也有人说自慰的是坏孩子,不懂得洁身自爱,我就再也不敢弄了。而且在家怕被爸妈听见,怕被爸爸撞见之后骂我。”
“我?我有那么不讲理?还能骂你啥?”
“不知道啊,我看一个帖子说,一个女孩自慰被她爸发现,然后就骂她是母狗,说她贱什么的,反正女孩在她爸眼里的纯洁形象彻底毁了,她爸带她去教堂又剃头发又发誓之类的才平息下来。”
“你看的都是啥玩意,咱从现在开始信教那个上帝能把你俩病治好不?”
“治不好吧,我都快死了。”
何太太说:“都怪我俩的疏忽,该给你讲的没讲,总觉得你还太小,你才会到网上去瞎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还怕你们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嫌我再也不纯洁了,没想到你们还挺……”
“净瞎想!谁不是从姑娘过来的!”何太太摸摸女儿脑袋说。
“嗯!”小姑娘露出一个灿烂而红润的笑容。
小嚓说:“那既然如此,那就把临终爱抚服务加上了?如果可以的话就由我来给晴韵妹妹弄?”
两个大人还没说话,晴韵突然面露惊讶的表情:
“可是你也是女的啊,女的摸女的,也有点太……那个了吧?”
“菜单上的图也是女孩啊,比如这张是小咔。”
“嗯我看见了,正因为看见了才觉得有点受不了。”
“那就由男技师来做?林笠胡锣还有阿琳都出来下!”
三个男的走出来,一家三口毫不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前两人出来时何太太有些发抖,而当阿琳出来时,晴韵自己也皱皱眉头。
“不行,我不愿让我女儿被陌生男人碰,穿女装的也不行。”
“嗯,我自己也不想。”
我让他仨赶紧回屋,何太太有被侵犯的经历,可以理解这家人对陌生男人的抵触。
小嚓说:“但这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啊,晴韵妹妹是想如何体验呢?还是说只是想自慰?我们这里也有情趣玩具出租出售。”
“不是啊!”晴韵说,“既然我都跟我爸妈坦白了,他们不就能帮我弄了?”
所有人:“?!?!?????”
“嗯?怎么?不对吗?”
“???!?!?????”一片古怪的气氛。
小嚓先替夫妻俩打破尴尬:“晴韵妹妹可能还懂得不全,这种事一般来说不会和家里人做……”
“爸爸妈妈就会做啊。”
“因为他们是夫妻,男女朋友或者夫妻就很正常,或者哪怕随便哪个不认识的人也行,但是父母和女儿就有点……不太对劲?”
“为什么不对劲?明明这么舒服!就不能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做吗?而且我都快死了还去哪找男朋友啊!我爸临时当一次我男朋友不行?”
何先生激动地说:“我要是能干出这等禽兽之事我姓何的脸往哪搁!?不行不行!别说讨论,想都不能想!我还以为你真懂呢,结果满嘴跑火车!反正何晴韵,你要想爽就自己弄,或者让这个护士给你弄弄,就当按摩治疗了——虽然我估计她也不是真护士。”
小嚓不服气地说:“嘿!您这就太低估我啦,我中专卫校毕业的!”
晴韵摇晃着胳膊撒娇:“爸爸!!!!您帮我弄嘛!!!!”
“不行!!!这个跟你两句解释不通,但是反正真不行,这回你看连店里的人都不向着你了。”
她又用眼神看他妈,她妈说:“我听你爸的。”
“爸爸!!!妈妈!!!!我都快死了,你们就让着我吧!”
“这这这!像什么话!”
小嚓背对着他们偷笑,何先生一脸铁锈色。父女僵持片刻无果,何晴韵突然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摸摸自己头上的恶魔角发卡,假装抹着眼泪说:
“……你们这么在意面子,该不会是没想死吧?”
“什么!?”
“该不会只是想杀了我,然后你俩再继续活着吧?”
“你这狗怂丫头都想什么呢!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不在店里消费了,咱仨一块回家死去!”
“回家?回家反正我就直接脱衣服,然后一动不动地让你们杀我,是直接杀我还是弄我一下由你们定!不过我猜你们下不了手吧?找自杀店不止是为了让我舒服,更是因为你们没法对女儿下手吧?”
“你说的!?咱回家!看我下不下得了手!你爱脱成什么样脱成什么样,爱发春发什么春,我还掐不死你个小丫头片子了!?”
“掐死我也行啊!网上说有的女孩光是窒息都不用碰下面也能凭空高潮!”
“你都上的啥网站?你就这么想要吗?何晴韵啊何晴韵,没想到我临死还能看见你另一面,我完全不认识的一面!”
“就是!您也把我不认识的一面给我看看吧!”
小嚓这时插入话题:“有何不可呢?”
“什么!?”
“何先生不要把女儿今天的表现和那些污秽不洁之类的事挂钩,也不用感到异常,她不是纯粹的性饥渴,其实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抒发的情感,她丝毫也没有对死亡的畏惧,这是因为,你们对她的爱、她对你们的爱,已经完全把畏惧感消除掉了。”
“但从伦理道德上来说,我要是做了这种事……”
“其实并非没有先例,有些父母带孩子来做安乐死,女儿在父母眼里都是没长大的小姑娘,但有时候孩子窒息到一半就会发情,会很想要,蹬掉内裤扒开下面就很想被别人摸,心疼孩子的父母就会帮忙摸摸,性高潮可以减少窒息的痛苦,我们也不会觉得这是乱伦之类的。但也有些家长觉得不像话,觉得女孩死相不能太丢人,甚至把孩子手掰开禁止自慰,如果女孩又没有窒息时凭空高潮的体质,那就只能流着渴望的爱液遗憾地死了。何先生和何太太想当哪种家长呢?”
“这个……”
“而且请放心,我们不会把令嫒的处刑场景拍成广告,因为有陪同者上镜。我们技师也不会指名道姓地和人讲顾客的事,店里的工作内容不是我们的谈资。所以三位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涉及名声问题,今天的事是完全隐私的。”
“更何况他俩回去也就自杀了。”晴韵补充说。
两个大人沉思片刻,何先生小声对何太太说:
“要不你给她弄弄?”
“韵韵好像更想要你?她说女人弄女人感觉不太对,其实我也是。”
“你也是啥?咱自己闺女你也嫌弃?”
“不是!我给她少擦屁股了!?但是要说那种事,哪怕只是摸摸,也该男人和女人做才对吧……”
“那你就当给她擦屁股!”
“……经过刚才那些话,我心里已经把韵韵当女人看了。哪怕你参与进来也行,否则光是我俩的话我可下不去手。可能有人觉得女女无所谓,或者至少不排斥,但是我不行,让我摸别的女人那地方,光是想想那种滑溜溜的手感,我就有点……恶心。”
“你嫌咱女儿恶心!!!?”
然而晴韵一拍手:“对吧!我也觉得恶心!刚才有张图一女的手插另一个女的里边,我差点吐了!”
小嚓笑着说:“看来这是母女俩的遗传基因了。”
“到底怎么弄!?”晴韵催她爸做决定。
“你问我怎么弄……你要是非让我给你那啥的话……也不是……”
这时店里又有别的顾客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话题,何先生说一半的话停下,就连晴韵也坐直身体抿住嘴,看来她也不是完全快死了就不要面子。
小嚓说:“干脆三位先来处刑室吧,既然付款人是陪同者,那其实可以不着急签合同。”
“带他们上三楼那个。”我叮嘱说。
………………
(本文虽为店主文谗的第一人称视角,但也偶尔穿插一些对其他人物的客观描述,并非全部都是“我”的亲身见闻)
………………
小嚓把一家三口带进处刑室,晴韵还把气球也拿了进去。她可能进门前还有点害怕,一进处刑室,一下就高兴起来。
“哇!!!”
“还不错嘛。”何先生也说。
这是一个儿童房风格的明亮空间,刷成果绿色的墙上贴着小动物贴画,全部40平地面都用泡沫拼插地垫覆盖,香芋色和鹅黄色的色块对角穿插。房间里就像普通卧室一样摆着家具,包括一张白松木的儿童床,明黄色的衣柜里有各式童装,还有白雪公主穿的大裙子。房屋中间有两个摇摇木马,柔软的大垫子大抱枕玩具狗玩具熊在墙角堆得像小山一样。小矮桌旁有整整一箱玩具,芭比娃娃之类的,桌上摆着娃娃的粉色的家,还有数不清的零食,有蛋黄派和棉花糖。门口的小冰箱里有冷饮和养乐多,一台壁挂电视里小声放着天线宝宝。这是我们唯一有窗户的房间,窗外的夜市小吃街才刚刚开始布置,斜射进屋的夕阳映在一只量身高的长脖子恐龙贴纸上。
“哇!!!!!!!!”
晴韵三两下蹬掉鞋,撒欢儿似地扑到玩具熊的小山上打滚。大人们也走进屋,打量着房间里的布置。
小嚓说:“这是我们的亲子间,八岁以下有父母陪同的小顾客用得比较多,稍大点的孩子可能会嫌幼稚,但是看来晴韵妹妹……”
晴韵已经在摆弄芭比娃娃的房子了。
“怎么着也还是小孩呢。”何太太说。
何先生翻看书架上的儿童绘本:“你说的那些有父母陪着的,是不是也多半选第二本菜单上的那些温和服务。”
“这个倒是确实,毕竟很多小顾客还完全没到产生性快感的年龄。”
晴韵跪坐在地垫上专心地玩着玩具,唯一让她分心的就是喝宝宝奶昔的小波了。夫妻两人坐在沙发上无声地看着她,小嚓也静静地站着。直到最后一抹余晖也黯淡下去,小嚓把窗帘拉上,打开床头的小台灯。
晴韵又玩了一会儿,看着手里的玩具发呆,咬着AD钙奶的吸管,稍微发抖了片刻,发抖但又没有眼泪流出来,夫妻两人关心地想问怎么了,小嚓用手势让他们别出声。等晴韵再平静下来,放下玩具和零食,起身坐到了床上。
“我准备好了,爸爸开始吧。”
“你最后再确定一下是要……”
小嚓小声说:“别再不解风情了,心疼一下您女儿吧。”
何先生也就不再多说,走到女儿身边去。
………………
晴韵舒舒服服地趴在妈妈腿上,跪在床上把屁股对着爸爸,短裤扣子和拉链都为爸爸解好了,只要一扒就能扒掉。何先生抓住女儿后裤腰,连短裤带内裤向下一拽,直接拽到大腿上。晴韵一下紧张起来,原本微张的双腿夹住。
三个人都不说话,爸爸在女儿屁股上捏了捏,手指挠挠她尾椎窝,把她痒得往前躲,又搓了搓她小屁眼外圈的肉,然后向下摸到她的小阴缝,摁住阴唇左右揉。何先生动作很轻柔,晴韵也没啥反应,反正就是翘着屁股乖巧地让爸爸揉,脸埋在妈妈怀里。就这样大约半分钟,晴韵的小腰突然向前一缩,嗯嗯嗯地叫起来,两片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屁股蛋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何先生用力摁住她的小穴继续揉,晴韵一个劲地往妈妈怀里躲,轻轻喊了一句“别~”,小手还伸到腿间护住。
“轻点。”何太太说。
“怎么?”
何太太凑近丈夫以极轻的声音说:“韵韵去了。”
“这就去了?”何先生也轻声问,同时把手拿走。
何太太温柔地抚摸着女儿后脑勺,晴韵又娇喘两声,调整好呼吸,稍微休息了小片刻,侧着脑袋长舒一口气。
“呼————你们说啥悄悄话,我都听见啦!”
“听见了?那你是真……那个了?”何先生问。
“嗯。”
小嚓说:“很多小顾客都是这样,她们不会立刻就对爱抚有明显反应,而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就已经是高潮了。”
果然洁白的小缝上不知何时挤出一滴粘稠到没有流动性的乳白色的爱液珠。
何先生问:“那这就是你第二次?病房里自己弄的算第一次的话。”
“嗯,第二次。”
“我还心想小孩应该不敏感,没想到还挺快。”
“因为是爸爸弄的!都怪爸爸!”
“嘿,还赖我!”何先生轻拍女儿屁股一下。
晴韵又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您也不夸夸我!韵韵可爱吗?”
“可不可爱说不好,反正你要是再大点准是个小妖精胚子,三天两头往家领新男朋友那种!”
“哼!现在我只有爸爸!”
何先生挠晴韵咯吱窝,晴韵笑得咯咯吱吱地缩成一团滚来滚去。
“呀~!哈哈哈哈哈!!!”
“叫你小屁孩一个还装成熟!”
“哈哈哈哈哎呀哎呀!”
“不闹了不闹了,呼——都出汗了。”
“哈哈……啊啊……我也出汗了,您看我热的!”
晴韵出了一脑袋汗,刘海儿贴在额头上,何太太给她擦汗:
“你就跟你爸瞎闹吧!一会儿咳嗽了就老实了!”
三个人都安静下来,晴韵躺在她妈腿上看着她爸,安静了没几秒钟,她把挂在大腿上的短裤彻底脱掉了。
“爸爸,我还要。”
“还要?还要那你躺好了,腿分开点别夹着。”
晴韵的小脚丫蹭着她爸的裤子:“不是,我想要的是……那个什么……就我一个光着有点不好意思。”
何太太说:“要不你也脱了吧。”
“我!?我就算了吧……或者除非咱仨就都不穿了。”
“也行。”
他们看一眼小嚓,小嚓也脱掉护士服,除了内衣内裤之外就只留一顶护士帽,不是为了参与他们而只是减少气氛上的拘束。于是他们就真脱了,至少把下身脱了,而完全脱光的晴韵就只剩头上的恶魔角发卡,一点都不害羞,站在床上用床头柜压腿。
“看我能压这么低!”
“悠着点,别把韧带拉伤了。”
晴韵乖巧地跪坐下来,目光指向值得她感兴趣的东西。
“爸爸,我能摸摸您那个吗?”
“过来。”
她爸站在床沿边,晴韵跪着蹭过去,握住这根指向自己的棒状物体,摸了摸下面的阴囊。她爸不知何时就已经是勃起状态了,裤子一脱就弹出来,晴韵就这样边触摸边观察着,面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如果说她前半分钟都还是好奇心为主,那么等她好奇过后——没什么征兆地“啊呜”一口把她爸阴茎含住!
“啊呜!吸溜……吸溜……吸溜……”
脸颊通红的晴韵立刻用力吮吸起来,小手握住阴茎根部,时而滋滋滋地吸,时而吸溜溜地舔,时而吐出来用舌尖和嘴唇轻碰龟头,时而又含进深处咕噜噜地夹嗓子。何先生抚摸着女儿的脑袋,晴韵的小脸一直红到耳朵根,刚才被摸阴缝都没怎么娇喘的她此时却小声哼哼着,跪坐在床上摇屁股,汗水顺着脊背一直流道臀缝。
“咱闺女彻底来感觉了。”何太太说。
“是啊,嗬,口劲儿还不小。”
晴韵用口水洗刷着爸爸的肉棒,又把碰过肉棒的口水咽下去,咽得越多吸得越用力,就好像本能地要吸出什么东西似的。
“吸溜……吸溜……唔唔……”
“不大点儿人,还挺色。”
“唔唔……怎么什么也吸不出来啊……滋滋滋……爸爸尿尿给我喝……”
何太太捂嘴一笑:“什么尿尿,不嫌脏死!”
何先生倒是说:“不行她劲儿太大了,那什么,射孩子嘴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当妈的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那也行吧,韵韵含紧了!”
何先生把女孩的后脑勺一摁,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晴韵惊讶地睁大眼睛,咯咯地用嗓子夹两下龟头,突然一股精液直冲她的食道,晴韵咽都咽不过来,难受得眼泪直流。
“咯咯……呜呜呜……”
她爸射完精,松开她脑袋,晴韵赶紧把大肉棒吐出来,抹着眼泪咳咳咳地清理喉咙,一阵阵地干呕着。
“看你把韵韵折腾的!”何太太埋怨地说。
“是我没轻没重了,韵韵没事吧?”何先生心疼地说。
“没事……咳咳……我也……呼……呼……”
然而晴韵根本就没平复下来,站在床上扶着她爸的肩膀,像发情的小狗似地抖动腰部,她爸再次往她腿间那块摸过去,这次直接抠进阴缝,直接触碰她阴蒂和阴道口尿道口之类的粘膜,顺着小缝前后搓。晴韵这次直接就浪叫起来,搂着她爸的脖子,膝盖一软一软的。
“呃~!呃~!呃~!哦哦哦哦~~~!”
“啥感觉?轻还是重?”
“太重啦但是没事!我还能忍!爸爸加油!我快去了~~~~~!”
她爸往她阴蒂上狠狠一掐,晴韵“啊噢~!”地一声浪叫,直接脱力跪下去,于此同时一股清水流出来,大腿内侧湿淋淋地挂着水珠。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又来一回?又是没摸两下你就完事了。”
“呃呃~~嗯嗯~~~~呼……呼……呼……嗯……”
她爸把她肩膀一推,她就倒在枕头上娇喘着站不起来了,双腿也在时不时地痉挛着,嘴里还品尝着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她妈用纸巾把她腿间擦干净。
“嗯嗯……有什么东西嚼不断……”
同样已经脱光的何太太说:“老公~我也想要~!”
何太太体型偏瘦,完全看不出是个经产妇女,也能看出应该常去健身房,丰乳翘臀马甲线一个不少,这三个人在各自的年龄性别群体里都属于肌肉量相当多的。
“老公~我也想要~!”
“要什么要,孩子看着呢!”
“她爱看就看,来和我做嘛!”
“那多不好,别再把她教坏了。”
“哎呀来嘛!你跟别的女人亲热半天我一句话都没说,还不给我补偿一下?”
“什么别的女人,你连你女儿的醋都吃?”
她妈看看侧躺在身边的女儿:“她还不算女人吗?你就看她这小贱样儿……”
“看我的小什————啊嗷!!!”晴韵被她妈一巴掌抽屁股上。
“……你就看她这小贱样儿,还不许我吃醋了?”
何先生说:“那就来吧。”
晴韵的余韵未褪,她就看到她爸的阴茎由软而硬再次挺立起来了。她妈趴在床上,被粗壮的阴茎后入阴道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成熟魅惑的娇喘声。晴韵简直看呆了,刚才她看她爸阴茎时就在想这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女人身体里,而现在居然一下就插进去了,两人熟练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这和晴韵在门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就在自己咫尺之内发生着!她一骨碌爬起来,凑近观察他们的结合部位,闻闻有什么气味,甚至还伸手去摸。
“唔唔唔……是不是有谁摸我呢……”
“咱闺女。”
“让她起开。”
“我……我摸我爸呢……”晴韵说。
“这才是问题!你赶紧起开!”
她妈语气有点急,吓得晴韵缩回手。她爸拍打着她妈的后背和后腰:
“你连韵韵的醋都吃!你也太小心眼了!是不是?是不是?嗯?嗯!?”
“啊~~!啊啊~~~~!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呃呃~!”
“卧槽母狗你是不是高潮了!?”
“是~~~!嗯嗯嗯嗯嗯~~~~~!被老公的大J8弄到去了~~~!!老公轻点~~~!”
何先生不轻反重,也不管妻子高潮与否,更加凶狠地抽插小穴。晴韵简直看傻了,流着眼泪摇晃她爸的胳膊:
“别欺负我妈!我妈都哭了!!!呜呜呜我也哭了!!!!!”
“你妈刚才吃你醋,现在你还向着她?”
“呜呜呜呜呜妈妈……哇啊啊啊……!!!”
何先生又狠狠掐老婆肉:“都说别让孩子看,她又受不了这刺激,看见了又哇哇哭,你说是谁的责任!?”
“我的呃呃~~~!都是我的~~~~!都是我这条母狗的错~~~把女儿给教坏了~~~!!”
“没错教坏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韵韵过来,听爸爸话,爸爸告诉你件事。”
“呜呜……嗯?”晴韵抹干净眼泪。
“你也跪着趴你妈旁边,然后我再告诉你。”
“嗯……好……什么事呀?”
晴韵听话地趴下,扭头看着她妈的脸,再回头看看她爸。
“韵韵,记住了。”
“嗯嗯?”
“你也是条小母狗,就跟你妈一样贱。”
“嗯……哎!!!?”
“我还当你是好孩子,没想到你也是一头淫荡欠干的小骚屄!”
“爸爸……骂我!!!?”
小嚓说:“晴韵妹妹误会啦,只知道这个词是骂人的话,不知道原本含义。屄本来就是指女孩下面的小妹妹,骚又是指又痒又想被人摸的状态,所以合起来就是……”
“哦哦我懂啦,那……那……”晴韵沉吟小片刻,“……那不正好就是我嘛!”
“护士说得没错,韵韵记住了吗?”
“记住了爸爸!我下面有一个骚屄,正在又痒又想被人摸的状态!”
晴韵正叉着膝盖跪着,她爸狠狠一巴掌抽在女儿骚屄上,发出清脆的抽打声,紧接着把整副阴肉抓在手心里,就跟攥海绵似地狠狠一攥!随着晴韵一声魂飞魄散的哀嚎,一大股粘稠的淫水被生生地挤出刚擦干净的小穴!
“嘶————啊呃呃呃呃!!!!!!!!!!!!!!!!”
“嗬!下午水喝少了吧?这块儿真黏!”
“呃呃!!!爸爸……我……呃呃呃!!!”
然而这一攥才仅仅是刚开始,何先生以远高于刚才的力度狠狠抠女儿小穴!晴韵这下叫得简直连呼吸都来不及了,浑身都只有哆嗦的份。
“啊~~!!!啊啊啊~~~!!!疼~~!疼~~!爸爸我疼~~!!!”
“你疼?我都没使劲你喊疼!?自己把这块儿扒着,让你知道真正的疼是啥感觉!”
“别!!别啊啊啊!!爸爸轻点!!!”
“叫你扒着听不懂人话吗!?有你这么个不听话的贱闺女算我倒霉!”
“啊啊我才不是!啊啊啊我————————”
晴韵下意识地向前爬着要逃走,突然被她体校毕业的老爸以十成力量狠狠抽在屁股上!!!清脆的“啪”的一声简直像是马格南开火,虽然抽在屁股上连她脑子都抽懵了五秒钟,真正的意识空白,尿也漏出来几滴,不是潮吹而是单纯的大脑断片失禁。
“……哎??我……我……嗯嗯……我……???”
“抽死你个听不懂人话的小骚屄!!!”
“我……呜呜……我今天犯什么错了……你们都打我屁股……呜呜呜再也不敢了……”
意识恢复的晴韵流着眼泪,浑身发抖地把手伸到大腿后面掰开阴唇。马上她爸就继续狠狠抠上去,晴韵睁大眼睛忍受着后面的刺激。
“唔唔唔……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求爸爸轻点弄我……”
“怎么就又不行了!?我看你是还欠揍!”
“别!别!别打我!!!呜呜呜轻点求您了……呜呜呜呜呜……”
她爸不仅没轻点,还反而往她小穴里狠狠一顶!
“呃~~!!!我……我……又要……好像又要……高潮……”
“你什么你!你叫什么!?”
“我叫……呃呃……何晴韵……”
“记不记得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是一条……小母狗……”
“你说你哪块儿要高潮了?”
“我下面的小骚屄!”
“连起来造句!”
“嗯嗯嗯……小母狗何晴韵的……小骚屄要……被爸爸弄到高潮了呃呃呃~~~~!!!”
“不错,高潮吧。”
晴韵哪受得住她爸实操多年的手技,何况她还继承了她妈的敏感点,她爸的手指头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摁,晴韵瞬间就听话地高潮了,连娇喘声都发不出,从头到脚包括喉咙肌肉都在丝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这次也理所当然地又尿了,以她前所未有的力度喷她爸一手,水柱喷出的力度把她尿道口都击肿了!
“……哦哦哦……唔唔……咯……呃呃……”
她妈惊慌而心疼地喊:“你把韵韵当什么东西调教呐!!!?”
“你还有空管别人!你俩母狗一大一小一个比一个犯贱!”
“噢噢噢噢噢我也我也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随着何先生一阵剧烈的抽插,何太太直接被肏尿了,喷了她跟她老公一腿,痉挛着向前趴倒,从他老公依然挺立而未射的大阳具上拼命逃开。母女两人都在高潮中痉挛着,何太太蜷缩在床角,晴韵用最后的力气躲进母亲的怀里。
“呃呃呃……妈妈我怕……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何太太看眼女儿的下面,屁股上何止手印,浮现出一大片手掌形的紫色淤血!甚至还有真的鲜血被抽出来,一股血丝挂在红肿的阴缝外面。何太太反应两秒,突然呆愣地看向丈夫:
“……韵韵被你破处了!?”
“我……什么?”
“……连亲女儿你都破处!你还是不是个人!?”
“不是……我没……我就那个……”
表情稍微恢复平和的何先生稍一靠近,晴韵就吓得往母亲怀里钻!
“不要!!!呜呜呜!!!妈妈救我……”
“你还是不是个人!?你简直是禽兽!你你你!”
“不是不是,是她让我弄她的,从一开始我不就说……”
“那你就没轻没重啊!!?昂!!!?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女儿!?你知不知道她身子弱!?你知不知道她都没满12岁!?”
小嚓赶紧说:“两位都先冷静一下别说啦,让晴韵妹妹缓缓,我来稍微检查下……嗯没关系,处女膜只是轻伤,完全算不上失贞。”
何先生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何太太又最后小声说句:
“……调教调教我就得了,韵韵让你弄两下你还真敢玩那么嗨!”
“呜呜……吸溜……”晴韵还在小声啜泣。
小嚓端来温水放在靠近各自手边的茶几或床头柜上,用毛巾被搭住三个人的后背。
“呜呜……呼……呼……护士姐姐对不起,我这么久还没死,耽误了你的时间……”
“晴韵妹妹别着急,调整好状态慢慢来。”
“那能不能也别多收我爸妈钱?”
小嚓抿着嘴一乐,何太太也笑起来。
“你心思还这么多你爸爸妈妈能放心?”
“唔,也是,那我不想啦。”
晴韵又趴在她妈腿上休息了一会儿,抬头看一眼她爸,又吓得把头扭过去,小声问她妈妈说:
“我爸怎么这么半天还硬着?”
“你爸就这样,每回都是第一发容易出来,然后我就该遭罪了,第二发又硬又坚挺又不爱射,老能把我干得高潮好几回,我都虚脱了他都没有射的迹象,非得我再用手或者用嘴给他弄半天。”
“那今天您也没虚脱啊?”
“傻不傻,我后来学聪明了就给自己留余地了,他快射时候还得再插进来内射,他说要射其实还得再干我两轮。”
“哦~~~~!”
又沉默片刻,晴韵已经彻底休息过来了,把毛巾被拉开,转了转眼珠,并排坐在她爸旁边。
“其实我没真害怕,就是稍微有点疼。”
“没轻没重是我不对。”
“其实我也很高兴啊,说明爸爸不止是为了照顾我才摸我,也确实对我产生了性欲。我猜不是第一次吧?有时候我洗澡出来披着浴巾您一看见就脸红了,让我赶紧穿上睡衣别着凉,还有好多别的时候也看我眼神不对劲,我猜得对不对啊爸爸?对不对?”
“我那个……”
何太太又狠狠瞪老公一眼,正要说什么,小嚓说: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很多父亲都会对女儿产生性冲动,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从女儿未成年甚至幼年时就开始。当然绝大部分也仅停留在冲动,也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人会对很多东西产生性冲动,符合伦理道德的或者不符合的,但毕竟绝大多数都不会真的付诸实践,我们也不能仅因一份不会实施的冲动就责难别人。我坚信何先生绝不会对女儿有任何非分之举,直到今天晴韵妹妹主动求爱。这下晴韵妹妹也体会到了,你爸爸也是个男人。”
“嗯,我体会到了,我爸爸是个男人,我是爸爸的小母狗何晴韵!”
“你啥!?”
“嘿嘿嘿嘿嘿!”
晴韵突然一翻身骑在她爸的腰上,面对面搂着她爸的脖子,摇晃着头上的小恶魔角,红润而狡黠的笑容再次挂在稚嫩的小脸蛋上。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妈妈先别说话,爸爸除了调教之外的话也不许说!这次你们由着我!”
何先生惊讶地说:“你该不会是想要……”
晴韵搂着她爸脖子扬着脑袋跟他互瞪,小嘴儿任性地一噘,满脸都是“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她爸叹口气,又笑了一声:
“呵,小母狗还没爽够?”
“嗯!!!!”晴韵这才把撅着的嘴收回来。
晴韵小腰一抬,居然坐在她爸挺立的阴茎上!龟头顶住又再次湿润起来的小肉缝,她居然还一点点地往下坐!大人们都紧张而惊讶起来,都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她想真正体验一把做爱的滋味,想用她爸的阴茎给自己破处!
何太太惊慌地说:“不行!!!”而且这次完全不是从什么观念角度出发,完全就是因为——晴韵的阴道口别说塞下她爸的龟头,就连成年人的小拇指要塞进去看起来都有难度!这根阴茎光是直径就比晴韵阴缝的长度还长了,此时整个顶上去,完全没有能插入的可能性!
“别这样韵韵,不是说我嫌你小,但是咱俩……”
“叫我小母狗!”
“啧!唉……!”
晴韵试着往下坐,也用口水做润滑,但是完全没进展,只是疼得流眼泪。
“呃——啊——”
这次就连小嚓也说:“晴韵妹妹先静静,你这样是怎么也插不进去的,而且晴韵妹妹也关心爸爸吧?男人的龟头也很敏感,你这样爸爸也会疼。”
“我……我……等我插进去,爸爸就舒服了……”
何先生一把攥住女儿胳膊:“谁家母狗跟你是的不听话!?插不进去听不懂!?把你屁眼骚屄尿道全都铰豁了再给我肏还差不多!现在给我滚下去!”
晴韵稍微吓了一跳,从她爸身上下来,但马上就有耍赖,不知真哭假哭地在她妈怀里胡闹:
“我要嘛!!!哇啊啊!!!我不怕疼我就要!!!我要爸爸的大鸡鸡肏死我!!!要不我还是处女死得多遗憾啊!!哇啊啊啊啊啊!!!!!”
夫妻俩正发愁哄不好,小嚓说:“其实也不是不行,虽然晴韵妹妹多半会疼死,但插还是能插进去的,只不过要换个姿势,来,都听我的。”
晴韵果然不是真哭,立马就不闹了。按照小嚓的指示,何太太盘腿坐床上,晴韵仰靠在她妈怀里,双腿也向上抬起,腿间一条粉嫩的小缝用力向上顶。何先生以正常位将女儿压在身下,龟头再次住女儿的外阴,何太太双手拨开她的阴缝,露出一副娇小湿润的阴道口。湿润度还远远不够,小嚓又在阴茎和阴道上抹了润滑液,一切都就绪之后,晴韵她爸开始向前挺腰。
“呃呃——啊啊啊啊————————”
“轻点!韵韵忍住,你爸的快进来了。”何太太温柔地说。
“啊啊我没事……嘶……呃呃呃呃呃呃呃……”
果然润滑液的作用还是很大的,看起来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小肉穴居然也逐渐吞下了半个龟头!她爸稍微停下说:“顶着韵韵处女膜了,你能再扒开点吗?”
“我已经挺使劲了,再大怕把她撕裂了。轻重快慢你拿捏,让她疼就疼一下。”
“那成那我要插了。嘿!小母狗!求我给你破处!”
蜷缩在她爸身下的晴韵这时却又害羞起来,刚才出口成章的骚话此时一句都说不出口,红着脸把头扭过去,只是轻声哼唧着。她不说话她爸就不往深处插,只在小穴外面蹭,蹭得她的哼唧声越来越急促,就连“润滑液”也越蹭越多。这样弄了两三分钟晴韵才深吸口气,咽口唾沫小声说:
“爸爸干我。”
一根完全超过尺寸的粗壮阴茎毫无怜悯地猛然插入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阴道!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连她阴部的皮儿都被撑薄了!晴韵睁大眼睛张大嘴把脑袋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如小乳猫被卡车碾死般的尖叫。
“呀啊————————……”
晴韵浑身肌肉就跟僵住了似地,僵了几乎十秒钟,而就在这十秒钟内,她已经被她爸肏了五六下了,其中一下阴茎抽回的过程中,撑得变形的尿道孔里浇出股尿。
“呃……………………!!!”
“使劲儿夹我呢,去了吧?”
“呃呃……………………!!!!!”
“是去了吗?没征兆啊?”何太太问。
“小高潮吧,可能是疼得肌肉收缩导致的,跟当年你的反应一模一样。”
“呃呃呃……唔唔唔唔唔……”
“她紧还是我紧?我是说当年的我。”
“那不能比,呼,当年你怎么都已经14了,而韵韵甚至没月经来潮,呼呼,让我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呃呃……爸爸……呃呃呃~~~~!!”
何太太继续扒着女儿小穴,何先生就这样抽插了四五分钟,血迹蹭得晴韵腿上哪哪都是,不说话也不挣扎,睁大眼睛流着眼泪,叫声反而很轻柔,不管有什么感觉都默默忍耐着。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爸还加快了频率和幅度,往她子宫口一顶,三分之二都插进去,就这样把她内射了!
“啊呃~~~~~~~~~~~~~~~~~~!!!!!”
晴韵她爸完全是在享用闺女的身体,射完之后拔屌起身,带出一股粘稠的血丝,依然充满弹性的小穴瞬间夹住,把满满一腔精液裹在身体中。
“嗯嗯……呃呃……呃……”瘫在床上的晴韵还在微微痉挛着,小嚓帮她擦拭下体,止血消痛。
“我还……嗯嗯……活着呢?”
“晴韵妹妹还活着,处刑还没开始呢。”
“我还以为……说肏死我……是真的能把我弄死……还以为是一种处刑方式来着。”
她爸说:“要是再来半个小时,可能你也过去了。”
“半个小时……刚才没有半个小时吗?”
“也就五分钟左右吧。”
“啊才五分钟!?”
“怎么?你还没爽够?”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呵,我就说绝对疼死你。”
晴韵稍微休息过来,把岔开的腿合上,蜷缩着身体侧躺着。
“疼是很疼啦,不过我嘛,就五分钟,被干到高潮三次~”
“真的假的?你今天高潮几回了!?”
“都数不清了!”
“但是也甭说,肏亲闺女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早知道今天这样,头俩月就给你破了!”
“那你还能是人吗?”何太太说。
“其实我自己弄那回脑子里就在想爸爸。我也早该和爸爸说,可惜还是太胆小了,怕说了之后爸爸生气,不仅不肏我还打我屁股。”
“今天也没少打你。”
“就是!!!”
小嚓往床头柜上摆一杯温水,一碟蛋黄派,晴韵饿得连吃两个,水吨吨吨地就喝了,当她放下水杯时,看到小嚓手里拿着一个粉色塑料袋,粉色完全不透明,上面印着小黄花,就像是包礼品用的。而至于大小——小嚓拿到晴韵脑袋边比比——差不多正好!
“晴韵妹妹和爸爸妈妈来签一下合同吧,如果没意见的话就用没有伤口和勒痕的塑料袋窒息了?”
“嗯。”晴韵说。
………………
两个大人沉默片刻,默默地穿好衣服。晴韵身上还有汗,说是实在不想穿了,而且就算高潮多次也依然春情未褪,说想让爸爸看自己光着死。晴韵坐在床沿上,小嚓把她头发挽在脑后,一切准备好后又让她别急,休息休息吃点零食,做好心理准备就说一声。晴韵说零食就算了,只是听到楼下小吃街很热闹,她把窗帘拉开看看,指着一堆椰子说想喝。
小嚓用对讲机说:“小咔,你去买个椰子来,要……说要凉的。”
不一会儿小咔举个椰子上来,是切好再冰镇过的,把吸管插进眼儿里递给晴韵,吸管头捅破椰肉的瞬间晴韵又缩一下小缝。
“凉不凉?好不好喝?”
“嗯!特别甜!”晴韵捧着椰汁用吃奶的力气嘬。
然后等她喝完,吸管发出吸不上东西的声音,她把椰子放下,看向窗外的路灯。
“我准备好了。”
晴韵坐在椅子上,小嚓在她脖子上涂些橄榄油,用塑料袋套住她的脑袋,最后再用稍紧的皮筋把塑料袋下沿勒在脖子上。简单的操作之后,小嚓站到一边去。
“……呼……呼……”塑料袋稍微一憋一鼓的。
“这就可以了?”何先生问。
“是的,接下来就是等待了,大约需要五到七分钟。”
“现在我还没感觉。”塑料袋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晴韵妹妹现在可以说说话甚至走动走动,等一会儿挣扎得太厉害了我就要捆住你。”
“我爸我妈在哪呢?”晴韵站起身摸索。
“在这儿!韵韵!”她爸赶紧扶住她。
“呼……呼……刚才椰汁喝多了,想尿尿,有厕所吗?”
小嚓说:“厕所这层没有,要上去再下来只怕你就坚持不住了,就尿在这儿吧,处刑室排水很好,而且之后我们也会冲洗。”
“没有厕所尿不出来啊……呼……呼……哈……”
晴韵还在跟她爸妈搂着说话,小嚓往她脚腕上套个传感器,像个漂亮的银镯子。
“这是体征状态传感器。因为之前有窒息半小时解开头套还复活过来的案例,所以现在有规定,窒息类必须监控顾客的生命体征。”
“呼……哈……哈……那我现在……死了吗?”
“晴韵妹妹膀胱充盈度也太高了吧,何先生看,她这绝对不是憋了三五分钟的量。”
小嚓举着平板给何先生看,平板上是个可视化的女孩身体构造图,可以看到膀胱像气球似地鼓着。何先生轻拍女儿的后背:
“刚才给你套上之前怎么不去趟厕所?”
“我…呼…呼…呼…忘了嘛…哈…哈…”
晴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塑料袋收缩频率也越来越高,而且她的每一口都在深呼吸,尽可能吸入更多氧气。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体温也开始上升,光滑的脊背无端渗出汗珠,双手忍不住地摸头上的塑料袋。
“哎呀忘了…没穿公主裙拍照…也没洗个澡…呼…呼…忘了让爸爸摸我奶头…也忘了写遗嘱…”
“你写遗嘱给谁看?我跟你妈也要死了。”
“你们…呼呼…是不是…回家要弄一整夜…”
“不至于,不超过12点吧,否则跟你就不是同一天死了。”
“哈…哈…会把我的…尸体…放床上…旁观吗?”
“别说旁观,回去打算把你身体再弄弄。”
“嘶…别…别碰奶头…现在难受…哈…哈…哈…哈…”
“你还有哪想让我摸忘了说的?”
“都不行…现在难受…哈…哈…现在别…呼……”
“你说!”她爸拧她大腿一下。
“还有屁眼。”
一口唾沫吐在她的小菊花上,瞬间就有一根中指强势滑入!晴韵被顶得“呀~!”地尖叫一声,小腰使劲挺着向前躲,就连原本想抓塑料袋的手也伸到后面,抓住她爸的胳膊。
“呀啊啊!!哈…哈…哈…哈…”
小嚓说:“何先生,传感器显示晴韵目前没有在发情状态,虽然我说有些女孩会在窒息中发情,但也不是普遍情况。您看您对她是不是……”
“就是…呼呼…爸爸别弄…我不行了…捆我手吧…”
“你说她没发情?”
“是的,您看传感器。”
何先生另一只手往晴韵的小肉缝里一掏,咕唧咕唧地抠两下,抠得晴韵浑身哆嗦,塑料袋的收缩舒张节奏也被打乱了。
“呼…呼…呃呃…呼…”
“现在呢?”
“发情了。”小嚓说。
晴韵还嘴硬:“呃呃不行…呼呼呼…不想屁股里插着爸爸的手指头死…呃呃呃呃…”
晴韵差点就把塑料袋拽掉了!小嚓环视四周找绳子,看到她的气球,把晴韵的两只胳膊摁到背后,用气球绳子把她两只小臂死死栓到一起,晴韵全程攥着拳头,左右晃动着挣扎身体,小嚓再用皮带把她脚腕勒住,她就做不出什么大幅度动作了。
“好了晴韵妹妹放心挣扎吧,这样再怎么动也弄不掉头套了。”
“呃呃爸爸…难受…呼呼…我不死了…呃呃呃…”
站立不稳的晴韵倒在布娃娃山上,像大肉虫子一样蠕动,捆她胳膊的气球也在靠近天花板的高度欢快地跃动着。她爸完全没打算停止对她的爱抚,甚至再次掏出阴茎,往她屁股下面顶,这次她的双腿是紧紧夹着的,就算想分也分不开,小穴也被臀肉挤成一条缝,完全不像刚才她妈帮忙撑开时的宽度。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爸单膝跪地,搂着趴在地上的女儿的腰,勃起的阴茎在女儿腰上蹭蹭,往臀缝上也蹭蹭,进而顶住小肉缝,往前一挺——就这么插入其中!
“啊呃————————!!!?爸爸……”
“不想插着我手指头死?那就插着别的什么东西吧!”
“……我后悔了…换个死法…先解开…呃呃……”
“没事就快过去了,肏你两下加快心跳死得更快。你还说你没感觉,这不是挺滑溜的!”
“难受…啊啊…救命…求你们了…先解开…先解开!!!”
氧气已经耗尽的晴韵用浓度极高的二氧化碳震动声带得以继续出声,但她无论说什么也没有用,她被她爸摁住后背,就连蠕动也做不到了,塑料袋依然在高频率起伏,她还在做着无谓的呼吸动作,小拳头拼命攥着,小脚丫也往后绷,而大腿间狭小的嫩穴再一次被粗壮的阴茎撑开,被她爸以毫无怜香惜玉的力度疯狂抽插着,爱液都流到她大腿内侧了!
“求你们…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韵似乎终于到达一个顶峰,不是快感而是她的挣扎反应,她猛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带着哭腔高喊一声,力度之大差点连她爸都没按住!然而也就这一下,她的反应很快就逐渐减弱了。
“……解开……求你们……哈……解开……解……”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现在更加明显的反而是她被干时的粘膜摩擦声。
“呃呃呃……爸爸……解开……难受……”
她妈还是不忍心看到她挣扎,此时挣扎渐弱了,才敢过去把她的上身搂住。被妈妈搂住的晴韵似乎安心了不少,胸口的起伏也再次平息下来了,就好像正在逐渐进入一个甜美的梦。
“妈……妈……呼……呼……呼…………”
她的胸口起伏逐渐平复,频率放缓,幅度也逐渐减少,减少到平日里熟睡的样子,但这却不是底线,她还在更加平缓,平缓到气若游丝,再继续平缓,平缓到连是否还在呼吸都辨认不出来了。
小嚓说:“晴韵妹妹现在正在失去意识,此时大脑的损伤已经不可逆了。”
何太太隔着袋子抚摸着女儿的头,单膝跪地的何先生搂着女儿的腰部,有泪水递到她的肩膀上。
“……但是等等,何先生别停!”
“什么别停?”
“继续干晴韵的阴道!她的快感值在上升!”
“啊!!!?韵韵!!韵韵!!!”
她爸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啪啪啪地由后而前撞击着她的臀肉,坚硬的阳具在她柔软的小生殖器深处一通疯狂乱捣!!
“韵韵!韵韵!!还听得见我说话吗!?你是不是还活着?刚才那么多话怎么现在没声了?护士说你有快感是真的假的?嗬!小骚屄夹得还挺紧!嘶嘶嘶我也要射!她又使劲夹我呢!又夹一下!又一下!哎你是不是装死啊!?要不怎么夹得这么有劲儿呢!!?又来又来!”
从外面都能看到晴韵阴部的收缩,一股潮水浇出尿道,淋在一只玩具熊的脑袋上。她爸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插入她的最深处,怕不是把子宫都顶变形了,再一次在她体内射了精!
“嘶嘶……!操!!!这世界上哪有这么骚的丫头!!!这不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贱货么!?她是不是高潮了?传感器怎么显示?”
“嗯,晴韵妹妹高潮了。”
何先生拔出阳具,又用手抠她的阴道和肛门,把小阴蒂掐出血,憋了许久的一泡尿还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浇,她的身体似乎还对身后的触碰有感觉,似痉挛非痉挛地微微动着。
“嗬你看她屁股蛋子红得跟桃儿似的!就是欠抽!抽死你个骚母狗!”
何先生又要打,小嚓把他手腕钳住:
“何先生!!!”
“昂?”
“您要在意晴韵妹妹的外观就别打出手印了,她血液不流通了。”
“她这屁股蛋子红得不就撅着等我揍!?”
小嚓把平板拿开,把她的脚环解掉:
“令嫒已经死了。”
何先生愣了几秒,扬起的手放下,何太太失声痛哭。
“……这就死了?刚才不是还高潮呢,怎么这才没几秒就……”
“晴韵妹妹走得很干脆,没有走马灯,没有更多的痛苦和噩梦,就像突然拔掉插销的电视一样,刷的一下就没了。她的大脑活动曲线跟被霰弹枪爆头是一样的,一瞬间直接清零,而且也确实可以说是被射爆的:她的最后一次高潮太过于强烈,就好像脑神经里突然炸了颗礼花弹,砰的一下毫无拖泥带水地直接把她炸死了。在剧烈的高潮中离开人世,这算得上我们女孩最梦寐以求的死法了。”
………………
何先生又沉默半晌,提上裤子。小嚓暂时把晴韵抱到一边去,解开袋子擦擦汗再抱回来。抱回来时夫妻二人已经回复平静了,看着安睡的女儿的脸,合作着给她穿上衣服。何先生背着晴韵,何太太拿着气球,晴韵就像在爸爸背上睡着了似的,仿佛晃晃就能打着哈欠醒过来。
他们走下楼来找我结账,除了服务费之外还有买肉费,他们要把自己的女儿买走。
小嚓说:“有一项可选的捐赠,就是刚刚房间里的部分玩具,比如被晴韵妹妹尿湿的布熊,我们是要直接进行废弃处理的,但如果您愿意额外捐赠25元,我们再自己添25,就能送去清洗消毒,最后捐给希望小学的孩子们,还有没拆封的零食有些质量也挺高的,也都寄过去,清洗邮寄之类成本等于我们和您分摊。”
“哦哦那肯定加上!”
他们确实是很拮据了,从各种银行卡和理财平台里找钱,汇聚到一块才勉强够,这也是他们最后一笔积蓄。
“剩下的还够咱们坐公交不?”
“够啊,不是正好?”
“不正好!你没算韵韵的吧?”
“哦也是,咱们毕竟不是把她装袋子里提回去的。”
“那这个……捐希望小学的就……”
“我再凑凑,没准有。”
最后何先生跟我说:“实在抱歉,我们确实很想捐25,但是刨去路费就剩7块了,不知道这捐的还有没有意义……”
小嚓说:“我帮您垫18吧,店长从我工资里扣。”
“唉,麻烦了你一晚上,不仅照顾晴韵还连我俩一起照顾,最后还要你垫钱。”
“那有啥,我就是有一颗同情心和两只热爱工作的手!”
“你还真是护士啊?”
小咔跳过来:“她当然是真护士!然后我也是真的女仆!”
“哈哈哈。”
小嚓最后擦擦晴韵嘴角的口水,口水沾湿了她爸的衣服。一家三口离开店,门口的铃铛又是“叮铃”一声。
“一路慢走!祝旅途愉快!”小咔站在门口欠身道别说。
………………
今晚有小吃夜市,我家的两个看板娘都馋得不行,尤其看见阿琳啃着热气腾腾的叉烧包来上夜班的时候,她俩直接叫唤得跟嗷嗷待哺的小母猪似的,于是我就早早地给她们放了羊,我和阿琳看店就够了。
小咔举着糖葫芦,捏下一颗裹着糖的山楂喂进小嚓嘴里,小嚓仰头张嘴接着的时候,指着楼宇之间的夜空说:“看,有个气球。”
小咔也回头看一眼:“还真是,估计是谁没攥紧弄丢的。”
“也不知道最后会飞到哪去。”
“没准能飘到逃逸层?”
………………
…………
……
四、赶集与吃螃蟹
今天乡下有集市,一大早我开着我的五菱宏光带着小咔跟小嚓去赶集。连下几天雨,天阴沉沉的,已有入秋的微凉,户外穿短装有点冷,小咔穿件牛仔裤配紫色卫衣,小嚓穿个吊带裤加白T恤。我让其他人看店,我带她俩去,带上些简易设备,开车半个多小时到达集市。
“好久没来了,还这么热闹!”
刚下过雨的土地有些泥泞,幸亏我们来得早人还不多,艰难地把车开到我的摊位旁,从车里搬出破木头桌子摆好,大案板铺上,肉架子立住,我们仨系上围裙,脏兮兮的没洗干净过。和在店里不一样,我们赶集主要是做肉类加工,帮人宰鲜切活,切好了让人带走,而不是把肉留下。
“小文儿你们又来啦?”旁边膀阔腰圆的肉摊大妈说。
“又来啦!”小咔说,“最近中小学都开学了,店里没生意,过来摆摊把青黄不接的月份熬过去。”
我跟小嚓说:“你盯着点一会儿磨刀的过来了咱磨磨刀。”
“好!哎正好来了。”
磨刀大爷推着二八大梁车就过来了,叮铃铃地推着车铃,小嚓拿着我们家的菜刀、杀猪刀、斧子和断头台的大钢刃之类过去磨。一切准备就绪,我把一块黄底红字的幌子挂上,写着“咔记屠宰”四个字。
小咔举着喇叭喊:“宰小丫头嘞!卖女孩肉!”
很快就有一男的骑电动三轮过来,后边坐着个穿横格短袖七分裤塑料凉鞋的小姑娘,小姑娘皮肤有点黑,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男的停在我们摊前边问:
“你们这儿管处理小姑娘?”
“管,五百一只,剔骨一千。”
“这么贵?那边安宰乐屠才三百多。”
“他们就管宰,我们还负责切块。要不然整个的你也不好带回去?”
“不用剔骨,切几大块,四百成不。”
“四百八。”
“四百二。”
“四百五。”
“成吧,下车!”
男的身后的小姑娘下车,走到我们摊旁边,小咔把她拽过来就扒衣服,衣服裤子凉鞋三两下嘁哩喀嚓扒掉,让她爬到案板上,一摁她后腰,使她平趴着。
小咔拍打着小姑娘的后背说:“肉不错,打算怎么切?”
男的说:“你就给我剁成块,皮不用咧,下水能吃的包起来,血接这桶里,脑袋不要。”
尽管砍骨刀刚磨过,小咔还是习惯性地在磨刀棍上蹭蹭,右手砍骨刀左手磨刀棍,磨得刷刷刷刷响,把小姑娘头发都撩到耳边,露出白花花的脖子。
小姑娘突然叫道:“我不死了!我给我爸打电话!借我你手机用用!让他把我赎回家!”
男的说:“说啥傻话呢,厂里锅都支好了等吃你肉,三桶酸菜早积好了就等你爸卖你了!你爸能把你赎回来?你弟上学不要钱了?”
“凭啥他上学我就不能上!他拿钱都玩游戏抽奖啥的!我上学期全班第二!老师夸我背课文快!我要去县里上初中!我要——”
然后突然“笃!”的一声,磨好了刀的小咔手起刀落,咔嚓一下剁掉了女孩的脖子!平趴在案板上的女孩弯一下左边小腿,哆哆嗦嗦地痉挛片刻,动脉血从颈部断口往外流。小咔早把桶放好了,血正好哗哗地浇进桶里,她还把女孩脑袋用手提着,让头部的少许血也流进桶里。女孩看着自己的身体,委屈地缩了缩鼻子,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有泪水淌下脸颊。她身体逐渐不痉挛了,血液流势也渐弱,只有手指头还时不时动两下,身子底下积了滩尿。
小咔摸她大腿根处有点滑,皱着眉头问男的:“这你精液?”
“啥?啥玩意!不是!”
“那这是什么?”
“我哪知道?哦知道了!刚才说接手,去了半天不出来,我还纳闷磨叽啥,出来之后满脑袋汗,现在一想应该是给自己抠逼去了。”
小咔闻了闻,似乎确实是新分泌的爱液味,没有精液的味道,男的应该没说谎。她对精液有些过敏,碰到的话容易呕吐。
男的又说:“刚才我差点忘了,她说背课文才想起来:她爸让我把她脑仁带回去,说是给他弟补脑。”
小咔边忙碌边说:“对,我就想说别糟践,拿热花椒油淋了巨香!嚓儿,你给她开脑壳儿。”
“嗯!我来!”
小咔直接一刀剁在小姑娘屁股缝上,咔嚓就把她尾椎骨劈开了,扬起砍刀就用最大劲铛铛铛地往下剁,一路劈开她脊柱!小姑娘阴道挺干净,左右两边各有一半处女膜,子宫也没多少肉,没比橘子大多少。略显黑色的皮肤下面是湛黄色的脂肪层,再下面就是新鲜水灵的五花肉。小咔就这么把她分成左右两片,肠子肚子掏出来扔垃圾桶,心肝肺肾装袋里,子宫尿泡小穴屁眼说嫌脏不要,于是剜下来我们自己收着。小咔剁掉她胳膊,膝盖锯断,大腿锯断,几截四肢拿塑料绳捆成捆儿,两扇排骨切下来摞着,一圈小肚腩卷成卷,两坨屁股用网兜兜着。
男的说:“奶子那块儿剔掉不要,太腻了。”
小咔说:“这好东西,你不要?炼油炒菜用!”
“不要,吃不惯,太膻了。”
“成吧,你说不要我听你的。”
小咔于是把两片也没怎么发育的乳房片掉,跟她子宫之类的放一起。把顾客要提走的部分装大塑料袋里放他三轮车上,盛满血的塑料桶撒上盐盖上盖子再用胶条密封好。
“还有这个。”小嚓把一只完整的脑子装塑料袋里扔他车上。
男的掏出有零有整的一叠纸币,小咔洗手点了点,不多不少四百五。
“正好!那您慢走!”
“嗯,走了。”
小咔把案板冲干净,垃圾袋扎起来,刚才那人没拿走的子宫尿泡乳房小穴屁眼之类的洗干净摊在案板上。
又有人走过来,拉着拉杆车:
“有肉卖吗?”
“有半扇排骨,还有臀尖,昨晚上宰的。”
小嚓从车里把昨天我们宰的一个高中女孩的肋骨和臀肉拿出来摆案板上,用捆着布条的小木棍轰跑苍蝇。
“隔夜的啊?”
“冻了一晚上,早晨刚拿出来解冻。”
他又看看案板上的其他器官:“这都啥?”
“刚才有个顾客没要的,这是花肠,还有尿泡、大肠头。”
“怎么吃啊?骚不骚?”
“不骚,你看多干净。小咔翻动着女孩的半边子宫说。
“这滑溜的是什么?”
“她早上自摸流的水儿,这才说明新鲜呢!你闻。啧!别躲!你闻闻!不是你想的那种骚味,是不是,反而有点发甜的那种奶香。刚发育、没初潮、有快感、没交配过,才能有这种肉质。”
“我回家怎么做?”
“剁成段搁料酒焯,捞出来放豆豉爆炒,炒葱头柿子椒都成。”
“就跟溜肥肠似的?”
“对,但是溜肥肠还腻,花肠有嚼劲,女的吃了滋阴补血养颜美容。尤其你看她这块,这个是阴蒂,别看现在软,熟了之后吃着跟脆骨似的。”
“也成,怎么卖啊?”
“全套拿走不带这俩乳房,给一百就成。这都是刚才那个顾客不懂,这种肉质搁大饭店炒一盘两千起步!”
“成吧给我包起来。”
“再送您俩耳朵跟一根口条,口条都剥好皮了,回去直接切片煎。”
“好的好的!谢谢了!”
………………
秋分时节正是吃螃蟹的时候,我们闻见一阵螃蟹的甜香,是从市场边的一排小门脸飘过来的,门脸都是小卖铺小饭馆,其中一家包子铺,就是甜香的来源。
“是蟹黄包!”小嚓翘着鼻子流口水说。
“一会儿带你们吃去。”
这家包子铺虽小但也算远近闻名,其最知名的一点就是允许顾客自带食材,只要愿意耐心等上一小时,不管什么食材都能临时发挥蒸成包子,带来猪肉就是猪肉馅包子,带来鹅肉就是鹅肉馅包子,很多顾客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刁难他,带来河豚、甲鱼、费列罗和危地马拉咖啡,最后居然都能做得无比美味!当然自带食材也就是图个乐,多数顾客还是选择店里的菜单,老板偶尔也会推出时令菜品,金秋时节蟹子正肥,蟹黄包的甜香简直香飘十里!
一辆豪车停在店门口,店伙计赶紧迎过去,下来的人用嫌弃的眼神看看旁边嘈杂的菜市场,似乎不相信一家网红知名店就坐落在这种地方。这种人当然不是来吃普通包子的,指不定又要给老板出什么难题。
小咔说:“待会儿咱们也自带食材去?我一直想尝尝辣条香菇西芹馅包子!”
我说:“得等一个小时呢,你倒是不着急回去?”
我们正说话,包子店的老板居然朝我们这边走来!老板满面愁容,一上来就跟我说:
“是咔记屠宰的文谗师傅吧?听说你也精通厨艺,这个忙只能找你帮了!”
“我哪敢在包老板面前班门弄斧!我也就是偶尔做做药膳。不过你有什么难处就说,我尽量帮忙。”
“是这样,今天来了个顾客,说要让我用他自带的食材做蟹黄包……”
“嗯嗯那不是你最拿手的?”
“……但他带来的食材根本就不是螃蟹!而是——!!!”
包老板一挥手,他的伙计牵来五个裹着浴巾穿拖鞋的少女!这些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皮肤白皙而体态圆润,稍微有些瑟瑟发抖,一根铁链把她们的项圈串起来。
“嚯!”市场上的其他人都看过来。
我说:“蟹黄包的做法你比我更熟悉,除了蟹黄之外也需要拌肉馅,熬皮冻,只要把猪肉都用这群小姑娘代替,再掏几只阳澄湖大闸蟹的蟹黄,不就是一样的做法?”
“说来惭愧,一是我一个厨师居然没处理过人肉,二是……我认为顾客把她们带来没有这么简单。”
我沉思片刻,恍然大悟:“你的感觉是对的!我知道他想吃什么了!你找我来真是太对了!小咔小嚓,擦案板,我给你们做个示范!”
案板擦干净,我把第一个女孩的项圈解开,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案板上摁,她简直都吓傻了,嘴里小声嘟囔着“少爷说好今晚要翻我牌子”之类的,边说边不知为何双腿之间淫水涟涟。我怕她肉质不好,抠一下她屄,好在处女膜还在,弄得她小声哼唧。
“嗯哼~~~~~~”
“做蟹黄包要熬皮冻,女孩臀缝靠近肛管的两侧薄皮最合适,但不要连着肛门褶皱,否则就会有异味,另外双乳皮肤也可以熬,但也同样不要带奶头和乳晕。此外还需要少许红肉馅,臀尖最合适,等一会儿把皮剥下来,再去割她的臀尖。”
“好的……但不应该让她趴着吗?还是说躺着先剥双乳的皮?”小咔问。
“都不是,你俩拿捣蒜钵来,各拿一个,站她旁边。”
躺在案板上的女孩看见我手里有刀,吓得蜷缩起身体,我说你配合点我一会儿给你爽,不配合怎么疼怎么来,现在给我躺平了!她就立刻听话地躺平,一动也不敢瞎动,只是嘴里还小声嘟囔“……还要给少爷生孩子”之类的废话。我拿的只是一把水果刀,还不是要大切分,只是摁摁她的肚子,寻找我想要的部位。
这真是个前凸后翘发育良好的小姑娘,身上晒黑的小麦色未褪,只有胸部和胯部有两圈白皙的比基尼纹,看来是刚度过了一个滋润的暑假,火气也旺,就算在这等微凉的气温下赤身裸体也依然保持着相对高的体温。我轻按她小腹和肚脐之间的部位,双手在侧腰寻找,大约认准位置了——
“疼两下,先忍着。”
“啊?”
她在做出反应之前,我就已经捅完了,在她侧腰各划一刀,只是两三厘米的小口子,就连血流得都不多,但深度还是有的,划破了筋膜和腹肌。
“嘶……嗯~~~”
然后在她刚感到疼的时候,我就如约开始爱抚她外阴了。她因痛觉而发出的呻吟很快就和因快感而发出的娇喘连成一片。她虽然发育成熟但看起来不像经常自慰的人,夹得紧紧的阴唇也没有黑色素沉积,阴蒂一带过于敏感以至于我稍一碰就出水了,再继续摁住揉两下就有了高潮的前奏,两侧膝盖夹在一起蹭来蹭去。
“嗯~~~~嗯嗯哼~~~~~~~!”
“她快完事了,你俩过来。”
小咔小嚓已经知道我要干什么了,站在女孩两侧,轻抚她侧胯的创口,把创口周围皮肉往下压,里面若隐若现的有她的内脏被挤出来。
我对包子铺老板说:“秋天讲究吃螃蟹,这是因为经过一个夏季的浸润,入秋时节母蟹卵满,蟹黄鲜香油脂细腻,而所谓蟹黄就是母蟹的生殖腺。你家顾客带肉畜来说想吃蟹黄,说的当然不是你店里的螃蟹,料理界有种隐晦的食材名为‘银蟹黄’,指的就是少女腹中的生殖腺,而具体来说……”
小咔小嚓把她肚子狠狠一按,两颗灰白色的小丸子就从创口吐露出来!
“……而具体来说就是少女卵巢。”
被处理的女孩低头看看自己的卵巢,卵巢依然挂在肉管子上,小咔小嚓用吸水纸擦干血,用力往外拽,两侧管子各拽出半尺多长,可能扯到她子宫了,刺激得她下体痉挛!
“啊~~~!啊嗯~~~~~!!!”
我看到这卵巢的发育程度不禁惊呼:“这大小!这饱满程度!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姑娘你是从哪来的!?”
“我……嗯嗯……我在阳澄湖第七中心小学上学……”
“怪不得!!!适宜的气候、环境、饮食方式、等等等等,外加一整个暑假尽情地吃喝玩耍,积累营养,才能培育出这等高档的阳澄湖小闸妹!看这形状多么的饱满圆润!你们捏捏这弹性!这里都是胶原蛋白!怪不得她这么饥渴敏感,饱满成熟的卵巢能更好地分泌性激素使女孩产生性欲,而性幻想和外界的性刺激又会反过来促使卵巢进一步成长发育,甚至不夸张地说,就连我现在对她进行的爱抚,都正在使她的卵巢更加美味!”
就连旁边的摊贩顾客都过来围观:
“真正的阳澄湖小闸妹!我还是第一次见!!!”
“看人家真正的蟹黄多大!咱买那个估计就是假冒的!”
“你能买到的都是洗澡妹,转学到阳澄湖七小上几天学就带走屠宰。”
“啧啧啧!真想尝尝什么味!”
我说:“就连我现在对她进行的爱抚,都正在使她的卵巢更加美味,所以我会给她爱抚到最后一刻,小咔小嚓做好准备,准备碾蟹黄酱!”
两人各拿一个铸铁捣蒜钵,依然连着肉管子的两颗卵巢被她们装在里面,于此同时一人一把捣蒜杵,时刻准备砸下去!
“等她高潮就开碾!”
小闸妹低头看到这一幕,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铁杵,就连娇喘也停了,表情也呆滞下来,我还怕她吓失了魂,别对我的爱抚没感觉了,但几秒后她一夹小屄,同时平静地说了句:
“我高潮了。”
左右两只铁杵同时向钵中狠狠砸下!只听悦耳的“啪唧”两声,小姑娘的饱满圆润的卵巢就瞬间被捣成泥!也几乎是同一瞬间,她突然小腰一挺,脑袋一仰,一股潮吹液从双腿之前喷出来!
“呃呃呃噢噢噢噢噢~~~~~~~~~~~~~~~~!!!”
“捣碎点,要包馅的。”
“笃笃笃笃笃笃!啪唧啪唧啪唧!”
捣蒜钵中的物体已经被碾成糊状,不断发出糊状物体被挤压发出的水声。小闸妹的高潮持续了六七秒,六七秒后她的小腰落下去,两根肉管子从蒜钵里滑出来,原本连着的小卵巢已然不在。
“呃呃……我的……呃呃呃……”
她的两行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根,我的砍骨刀在她脖子上比划。她有些惊慌地拨楞着小脑袋,我说你爽都爽完了还有什么遗憾?
“一会儿剥你乳房的皮儿,然后还剜你屁眼,你要是想活着试试有多疼,那就接着拦着我剁你脑袋。”
她犹豫两秒小声问:“……剜什么的……舒服吗?”
“不舒服,没快感。”
“……您说的这些部位……我还挺敏感的……说不定……?”
“跟那两码事,就只会把你疼死。”
她左手伸到胸前,右手压在臀下,揉了揉这些“挺敏感”的部位,忍不住轻哼两声,又看看我案板上剥皮剜肉的各种刀,再稍微犹豫两秒:
“我就不试了,把我宰了吧。”
“嗯。”我把砍骨刀高高扬起。
“等我把手拿出————”
“铛!!!!!”
刀刃撞击案板的瞬间,立不稳的破木桌子发出差点散架的声音。仰视着我的小闸妹依然仰视着我,只不过她最后的半句话永远不再有机会说完。断裂的颈部喷出鲜红的血柱,刚刚成为无头尸体的小身躯还不甘心地使劲乱颤,我抓着她一只脚腕抬起来,看到她右手食指还插在小菊花里,仿佛不知自己已死似地继续弯曲着,咕唧咕唧地抠个不停,小菊花也很快乐,一下下地紧紧收缩,带着小穴一并收缩,挤出一股粘稠乳白的爱液。我把她脑袋提到腿间,她害羞地皱着眉头瞪我一眼。
我把她手指抽出来,直接就把还在收缩的小菊花剜了一圈,剜一圈后就不动了,用刀刃往外一撬就啵的一声撬出来。撬出来的这块肉暂且不提,主要需要的她两边的皮肉,把她臀部皮肤从缝里往外细细地剥,剥掉之后露出黄灿灿的脂肪,两瓣俊俏圆润的小屁股就这么黄灿灿地撅着,把一小截肠子从豁口的小菊花里挤出来,尾巴似地甩来甩去。她的乳房也被我们剥掉皮了,也同样是黄灿灿地挺拔着,我割开其中一侧,还没烹饪就已经有新鲜透明的油脂滴落下来。
“真正的高级小闸妹可不光体现在卵巢,从头到脚都很完美!”
“哦哦哦!”包子店老板激动地看着我们处理。
另外四只小闸妹看见第一只的死法早湿了,在浴巾下偷偷自慰,自慰的后果就是我用不着再给她们爱抚了,两个高潮过的直接取卵,两个濒临高潮的被我往阴蒂上一弹也去了,然后就是肥硕的卵巢被笃笃笃捣成泥。我收集了足够的肉皮和肉,绞成肉沫让店伙计拿回去处理,肉皮熬成汤,肉馅和蟹黄酱拌在一起,烹饪的事就不归我管了,他们把肉拿回去调味包皮等等不提。
“他们还没给钱就跑了!”小咔说。
“怕什么,包子店又跑不了,而且五只小闸妹的其他肉还在咱这儿,你看这排骨,这腱子,质量可不低!”
我们很耐心地等,又等将近俩小时,看到红光满面的大少爷坐上豪车满足地走了,包老板才又过来:
“你们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不然的话全世界都知道还有我包不成包子的食材!多少钱!”
“钱是一方面,这五只女孩的肉怎么办?肉也没用几斤,大部分还是整的。”
“顾客说了,下脚料任我处理。”
“那你……”
“别了别了,我可不想把人肉包子列在常规菜谱里!要不就在你这儿卖,你卖多少钱看着给我点就行,或者一分不给也没事,我主要还是靠做包子赚钱。”
“那也行。小嚓,把这几只开膛分片挂肉钩子上。小咔,你试着宣传一下卖得快点。”
“好嘞!叔叔阿姨过来看看!现宰正宗阳澄湖小闸妹!摘完卵巢特价处理!排骨特价300一斤!去皮五花200一斤!脑花400一副!鲜切花肠带处女膜带外阴400一套!嫩蹄子500一对儿!清蒸着不骚!白灼着不膻!红烧了不肥!爆炒了不腻!都有学生证!不是洗澡妹!阳澄湖七小上过六年学!不好吃砸我们摊儿我还给您倒找钱!”
刚才旁观的很多人始终遗憾没机会享用正宗阳澄湖“银蟹黄”,此时纷纷涌过来购买小闸妹们的其他各个部位的肉,也算挽回一部分遗憾,五只女孩没一会儿就卖完了,砍骨切肉称重找钱累得我们仨几乎虚脱,虚脱而快乐着。我把一半的营业额给包老板,他又坚决退回这一半的四分之三。
包老板说:“有钱人眼里的下脚料,在老百姓看来都是好东西。你们要不过来吃个中午饭,我请你们!包子管够!”
“那多不好意思!”小咔流着哈喇子就往包子铺里坐。
虽然用“银蟹黄”做成的包子我们是没口福吃上了,但用真的螃蟹做的蟹黄汤包随便吃!包子端上来,晶莹透亮,顶露橙黄,一只包子就占满了整整一层小蒸屉,鲜软娇弹如女孩小穴,筷子先不动,先插根吸管,小心翼翼地嘬一口,再小心也免不了挨一下烫,但是挨一下也值,简直是从舌尖一路鲜到胃!吸完汤汁提起包子咬下去——
“唔!!唔唔!!好吃!!!”
“好吃好吃!”小嚓也说。
“再给我来五个!我一个人的!你俩要几个单点!”小咔说。
“你也一点不客气,人说管够你就当吃自助餐?”
“呼……呼……好吃得我都听不清你说什么了!”
“说管够就是管够!”包老板热情洋溢地把更多包子端过来。
………………
过来一个光膀子的老头,光膀子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穷,穿着早已破烂的胶鞋,大裤衩几乎碎成穗儿,伛偻瘦削的上身皮儿都皱着,可知曾经也有肥过的时候。他领着一个女孩,女孩完全裸体着,赤脚走在泥地上,看不出是八九岁还是十二三,长发系着双马尾,虽也瘦弱但乳房却已发育,小腹也有少许阴毛,脖子以下都晒得有点黑,不过脸蛋还算圆润。
“买吧……买吧……”穷老头对附近几个肉摊低声下气地说。
“滚!跟你说多少次了滚!”肉摊老板对他毫不客气。
穷老头又拽着女孩走向下一个肉摊,还没靠近就被掷了两块猪脖子肉皮,女孩也被其中一块砸中,只是冷漠地护了护脑袋。然后他们往我们这边走来,我还没做出反应,旁边的肉摊大妈就拿刀子指他们:
“起开!”
我问大妈怎么回事,大妈说:“这老头最近俩礼拜老来,要把女孩卖给我们,我们起初还好言拒绝,每天都来就烦了。”
小嚓说:“把女孩卖到肉铺的也不少啊,那女孩看起来也还不差?”
“你们问他就知道了。”
这俩人还是顶着压力来到我们摊子前,老头把女孩推过来:
“……把她买了吧……求求你们了……”
我说:“我们只宰肉,不收肉,不过你想卖多少钱?”
“一万。”
我于是知道他为啥不受待见了。
小咔说:“就这也能要一万!?这也就顶多值……算了反正我们不收肉!”
“收了吧!!!求你们了!!!!!”
我们不说话,没想到他还赖着不走了,非要让女孩往我们案板上趴,然后就跟我们要钱!虽然女孩也很可怜,小咔一脚把她飞,骂骂咧咧地让老头起开!
“……你神经病吧!我们都说了不买!”
老头还想耍赖,小咔直接把剔骨刀戳案板上,他才灰溜溜地暂时吓跑了。
我又问怎么回事,肉摊老板娘才说:
“这人赌肉,把自己赌穷了还赌,赌了十只有九只都没出货,最后一个不敢开了,想忽悠着卖出去。”
小嚓问:“什么意思?”
我说:“我可以给你讲,所谓赌肉就是这么一种活动:你知道女孩肉质有三六九等对吧?哪怕只是用于食用,不说泄欲相关用途,好的和次的也可以差出成百上千倍价钱。但是很多时候你不把肉切开就看不出肉质的高劣,体型类似、捏起来软硬相同的两个女孩也可能肥瘦比例截然不同。于是就出现了赌肉的行业,肉商将‘可能’出现特级肉质的女孩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买家可以赌一把,但如果没出现的话就会亏本。”
小咔说:“那这种岂不是……只要养得好……”
我说:“当然没错,但是自从法律禁止集中批量饲养使用人类后,肉质就变得难以控制,要培育出当年金丝雀城那种特级肉畜也难上加难,成本极高。现在的食用女孩只能通过签署食用契约获取,签订之前她们在社会生活中自然生长,饮食作息运动都难以干涉,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出现特级肉质。”
正说着,一辆红色阿尔法开过来,停在我的五菱宏光旁边,前排下来两个男的,开车的戴大金链子大墨镜,肥肚子上挎着腰包,坐车的则中年谢顶,畏畏缩缩,满头是汗。开车的我认识,是肉贩子财老九,坐车的我不认识,大概是他的顾客。后门一开,走下来五个女孩,高矮胖瘦衣装也是各不相同,看到我的案板之后都哆嗦着。
财老九说:“我带顾客来开肉,先去你店里说你不在,林笠让我上这儿来。王先生这边请,这是我朋友文谗,手艺好收费低,从没把肉开坏过。”
“好……好……”
“然后这五只新到货的肉畜,我就这么跟你说,就算开不出特级也至少是一级二级,你想开几只你说,不够的话我再让人拉过来点。”
“够了够了!我也就开一两个!我看看……我看看……”
财老九拽过来其中一个水手服少女,拽着她的马尾辫带到王先生面前:
“你看这个怎么样?看这脸蛋儿多水灵,皮肤滑溜得跟上了釉似的,捏她胳膊多软乎!”
我说:“软乎不代表是好事,也说不定肥肉多。”
“啧!你还拆我台!你闭嘴!”
财老九把女孩衣襟往上一撩,也顺势把胸罩拽开:“看这奶子,想不到吧,童颜巨乳,这怎么也有C罩杯,这就说明营养足,发育好!”
女孩害羞地捂住乳房,但被财老九掰开手腕,只能害羞地扭过头去。财老九又把她裙子撩起来,内裤扒到大腿上,给王先生看她外阴。
“不止童颜巨乳,而且还是个白虎,不像有的出货之前拿脱毛膏坑蒙拐骗,你仔细看毛孔,就是真的没有毛,摸也能摸出来。你看这阴唇,左右对称,没黑色素,没有肿大,就是标准的两条缝,再看这湿度,不用碰都往外流,这不是她尿,就完全是她淫水!哎,你,把你淫水蹭点给王叔叔闻闻!”
水手服少女害羞地服从命令,用手指头在阴缝里抠两下,闭着眼睛低着头小声哼唧,把手指前端蹭得亮晶晶的了,伸到王先生面前。
“怎么样!是不是稍微有点桃红葡萄酒的甜味?不酸吧?很多大饭店专门就要这部位,有时候想收都收不着。上回省里来人视察,市里的设宴接待,想收12副这个做菜,做咱这儿的特产名菜‘春水幼娇唇’,就是怎么也收不着,收上来也不合适,还是最后找的我,肥瘦长短差不多的12条卖了他们48万!当然也不是啥档次都行,他们只要最好的,同样是小姑娘的屄,好的就是千金难买两条嫩,烂的就是贱肉一坨扔猪圈。”
“哦哦……”
“转过来撅着!自己扒开!让你王叔叔看清楚点!对!你看这是她处女膜,筛孔开口,完整无伤,这都是最基本的,然后肛门也只有极少的色素沉积,这就是很难得的,她这就是直接一路从臀缝白到阴唇!然后看这阴阜的肉,捏捏,听没听说过什么叫馒头逼?”
我又拆台:“外边好看不代表里边肉质就好,也可能切开之后很一般。”
财老九又瞥我一眼,赶紧解释:“我说烂的扔猪圈,那都是说从外边看就已经惨不忍睹的,不是说这种。文谗说得对!外皮儿确实不能说明一切!不能指示里边的肉质优劣!但有一副细嫩的阴唇外皮儿是特级肉质的最基本,要是连这都没有我也不会挑出来当赌肉的仔料。”
“哦哦哦……”王先生只有点头的份。
财老九又推销了一番她的胳膊腿肉,肘子蹄子,后腰小腹,哪有几个窝哪有几个褶都说得头头是道玄乎其玄,总之一切都是具有“特级肉质”的征兆。最后还拿强光手电筒贴在她尾椎上,光线穿透女孩身体,从小肚子和小肉缝上透出温暖明亮的红色光晕。
“瞧瞧!瞧瞧这色泽!文谗你说怎么样!你也给王先生讲讲!”
“我这回不说话了,就等帮你们开肉吧。”
“这只怎么卖?”王先生问。
“这只卖你一万八,但是就看这外观,有上百万的潜质!”
小咔说:“看着还行,值得一开。”
王先生瞥眼看她:“你们不会是托吧?”
“得了得了,我也不说话了。”
王先生也拿手电筒在她身上照,小姑娘的各个部位都透出橙红色光晕,不过显然他也是瞎照,照什么部位看什么色泽也一点都不明白,还往嗓子眼里照照,小嚓捂嘴偷笑。
“扁桃腺没发炎吧?”小嚓问。
“没……没有吧好像……”
财老九问他:“那怎么着?一万八开不开?开肉费我出,到时候你就净赚!”
这人最后犹豫片刻,女孩轻微摇着头,用求饶的眼神看他,也不知道他说不开就能免去这小姑娘的肉畜命运还是怎么着,但总之犹豫之后,这人把心一横:
“开!”
我直接把女孩拽上案板!她还吓得往回退,小咔帮我抓着她脚,我们三个就跟制服待宰的乳猪似地摁住她!她都躺案板上了还乱蹬,杀猪似地哀嚎着,我一揉她屄就老实了,小咔小嚓趁机把她手脚腕跟桌子腿捆在一起。
“啊!!啊啊!!!嗯嗯~~~~~~~~~”
王先生不安地说:“怎么突然就不听话了!?该不会是有什么暗病……”
我一边揉着她屄,她正在半哀嚎半娇喘地叫唤着,财老九一巴掌抽她脸上:
“叫你妈逼啊骚畜牲!”
这一巴掌直接把她抽尿了!脸虽然不是敏感带,但也可能她骨子里就喜欢受虐,再加上我手劲适中,反正她被抽嘴巴后突然就高潮了,骚水喷我一案板。
“那我就开肉开始!仔料第一刀开阴!我朋友老财也说了,好阴肉一片回本!请看————”
小姑娘还高潮着,我继续摁着她屄,左手摁着右手下刀,小刻刀直接戳进阴唇外围的皮里!她的高潮快感仿佛被增强和延续了似的,不仅不惨叫反而娇喘得更愉悦!高档阴肉的割法不太一样,我边做边给俩姑娘讲解:普通阴肉是用刀刃前后割,而高档的把刀戳进去几乎不动,左手摁着阴肉移动,引导着肉去遇刀刃,这样肉畜还能爽,彻底剜掉之前一直流淫水。而且就算要移动刀刃也不是上下锯着割,而是纯凭手劲往前破,首先确保刀要利,然后阴肉也要在松弛状态。
“……肉畜高潮夹紧的时候怎么也割不动,但是你看你们女孩高潮是怎么一个动作,就是一下下地夹屄,每夹一下中间有一瞬间松弛,我就要趁这一瞬间把肉割开!看见没有?唯独就是割阴阜必须夹紧着,保持阴蒂瞬间充血,否则就有可能把一半阴蒂割断,这副阴肉就毁了。”
她阴肉已经被我切下来多半圈了,两侧阴唇和会阴有一圈细小的血痕,虽然流血不多但其实已经被我割断了,只剩阴蒂那一点。我往她阴蒂上一抠:
“夹紧点儿!”
“嗯哼~~~~~~~~~”
也不知道她是听话还是被我刺激得本能夹紧,肉芽确实一瞬间向上一抬,我趁机往她阴阜里一剜,于是彻底切割完成!她外阴周围的一圈血痕彻底闭合,虽然还在原位但已彻底切断,没有一根血管神经肌肉纤维和身体相连,最后一秒充血的阴蒂依然保持挺立状态。我整个动作可能没用十秒,全程都在她的高潮过程中,等她高潮完屄也没了,血没流多少,反而淫水流了一屁股一腿。
“呼……呼……呼……嗯嗯~~~”
“爽不?”
她红着脸闭着眼睛点点头。
“我还揉你屄肉呢,还有感觉不?”
又摇摇头。
“反正我是把你当成超特级肉畜伺候了,只有超特级肉畜才配在被剜阴时候被我弄得爽得喷水,我是主刀文谗,祝你受刑愉快!”
她喘息着把脸别过去不敢看我,稍微小声说了句:
“谢谢叔叔用这么舒服的方式切我下面……”
然后重点不在于她多舒服,赌肉的人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我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缝夹住她的两片小阴唇,找好力度,往外一提!瞬间只听“啵唧”一声,已经断开的阴道口又稍一夹紧,整副阴肉直接被我从她腿间拽下来!我把掌心翻过来,一副完整的阴肉就躺在我三指之间,是火山形的圆锥肉,圆锥顶端和旁边是被截断的阴道和尿道,淫水还在顺着我指尖滴落,粉嫩的肌肉部分似乎还在微微痉挛。
我跟小咔小嚓说:“这就是最高端的侍肉手法,你俩看清楚了不?我不指望你们看一次就会,回去以后慢慢学……卧槽你俩不是吧?裤裆是尿还是淫水?光看看就这样了!?你俩是没见过屠宰还是没见过切屄?下回要不穿个不爱洇水的厚裤子,要不垫个卫生巾!以后再敢给我这么丢人的话,躺案板上如你们所愿!”
“是……是!!!”
然后面对我展示出来的肉,财老九稍有沉默。
“这!这怎么样!?算什么品质!?”王先生焦急地问。
财老九说:“……也不能说差,也是百里挑一的肉质,但要说价格的话,酒店收购价可能在八九千。她这块肥肉厚了,阴蒂脚却太粗壮,一般来说经常自抠的就会阴蒂脚粗,但是老是夹屄也该瘦多肥少才对,我估计她就是色,就是空在那发春,阴蒂也时常挺着,但是没有自抠的习惯,就会像她这样了。然后尿道稍微粗了点,可能她经常憋尿,一尿尿就使劲往外挤,水流太冲,把尿道扩粗了。总之春水幼娇唇是做不了了,这么壮实的阴蒂脚影响口感。”
小咔戳着案板上的女孩脸说:“亏我们店长还用最高等级的手法给你侍肉,结果听见没有,你的肉质开出来就很……一般。”
“呜呜呜我错了……”
财老九贫了这么多,王先生只在意那句八九千:“那那那!我花一万多买的呢……这意思是不是亏了……”
“别急啊,这才几两肉,她身上还有好几十斤!”
我让小咔把阴肉用酒精洗净保存进冰盒里,然后继续开女孩肉。
“下一步本来应该取子宫,未经交合的干净子宫是最高档的食材,要是初潮未至就更宝贵,咱们这边历来就有句俗语,说‘食女不食女子胞,何不吃鱼扔鱼卵’,就是这意思。但是多亏近些年有些养生专家瞎捣乱,说什么子宫病变几率高,菌类聚集不干净之类的,吓得没人敢吃了,市场价一落千丈,现在还不如臀尖,所以也就不先给你开子宫了。先从值钱的开起。”
这时财老九已经叫来酒店的人,随时打算把开好的女孩拉走做菜。我把小姑娘翻过来,一根针穿上线戳进她左臀,隔一厘米再戳出来,把线留在她皮里,提着线把她一侧屁股肉给拽起来。我左手拽着线,右手用刀贴着她皮切,切下巴掌大小两厘米厚的一片,然后翻过来给他们看。最外面一圈是皮,皮下是湛黄的脂肪,中间一片粉红色的是肌肉,财老九和酒店的人研究着肥瘦比例。
“你可真是太让我羡慕了王先生!这臀尖肉简直是极品!酒店的说这只肉畜一共三万他们收了!你这一上来就是净赚!”
“收了!?好好好!!!!那太好了!!!”
………………
“还不再开一个?我给你打个猛折,一只仔料卖一万!”
“还来……?”
“不来?赚一万二就完事?够你一个月工资吗?是能多喝几顿酒还是多泡几个妞?够你几个月的月供?”
“那……那……”
这时牵着小姑娘的瘦老头又转过来,看见财老九分外眼红:
“就是你把我钱全都骗走了!王八蛋骗子还我钱!!”
财老九根本不理他,王先生疑惑地看他两眼,但看到一万二的进账就双眼发直,犹豫片刻:
“再开一个!就这个!”
一个穿着粉色水手服和百褶裙的小姑娘被拽出来,头发也染成粉色,一看就不是正经学生,没有哪个学校的校服这么粉嫩。选好之后王先生检查她肉,发现她不是处女,阴唇也有不少黑色沉积,没想到外表这么娇嫩可爱的小萝莉居然是个黑木耳!王先生又用手电筒照她肉,假模假式看了半天。
“你嫌不好我就给你换一个。”财老九说。
“不换了!就她!”
“你确定?这副屄从外边看就已经不值钱了,只能指望她别处肉好。”
“确定!给我开!!”
我把小姑娘拽上案板平趴着,她主动叉开腿等我剜她阴,黑木耳上骚液涟涟。我说我闻见你屄味儿都吐了,你还好意思发春!我要把你屄切下来赶紧扔了,别污染别处的肉质,切的时候求你千万别潮吹在我案板上。她倒是还挺听话,说自己尽量忍着,但也说别让我再骂她了,我越骂她她越兴奋。我让小咔拿来一把剜阴铲,就是类似盆栽用的小铲子,底部略有些弧度,但是边缘锋利无比!我把铲尖竖直向下顶在她阴道和肛门之前的肉上,就这刺激都让她娇喘半天,她又说自己差一点点就能高潮,求我给她舒服出来,我说去你妈了个骚屄的吧!右手扬起一把锤子狠狠敲在铲子柄上!铲子瞬间“铛”的一声向下插进我案板,于此同时带有弧度的铲刃直接把她屄肉片下来!她疼得眼泪直流,还娇滴滴地说自己明明就差一点高潮,说我讨厌恨死我了之类的,我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黑木耳铲进垃圾桶,用酒精喷灯烧她阴部的断面。我是为了封住她的血管和爱液腺体,顺便把她肉烤焦点封住尿道和阴道,可能有半截阴唇还留在她尿道旁,烤着烤着一夹腿突然高潮了,只是尿道已经被我烤封住了,哆嗦着扭了会儿腰没喷出水来。
“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又开始如法炮制地片她臀肉,臀肉居然意外的脂肪不多,直接引起酒店收肉人的注意,我又划开她肚腩,居然也只有薄薄的一层脂肪!我把她子宫割掉以免污染其他地方的肉质,可能下手重了点,她又紧紧夹着双腿骂我不体贴。
“这就是典型的婊子肉质,下边那块没法要,但是因为经常做爱,所以腰腹臀部肌肉都锻炼得很密实。我估计她最喜欢的是女上位,骑J8上自己动,是不是?”
“切!是又怎么样!我来时候还特地把精液都洗干净了……结果你直接把我下面给扔了……”
“肉和肉各有所长!来,小咔来给她分片。”
小咔一刀捅进她的肛门里,沿着臀缝刷刷切开,换把手锯开始纵向锯尾椎,切开的部位裸露出更多肌肉,柔软肥嫩的屁股蛋子被切成两半了还在绷着劲乱颤。旁边肉摊有的摊主提出想要,酒店的赶紧收了,一口价两万收整只,王先生喜上眉梢!
“哈哈不错!也算赚了!”
小咔正好咔嚓一声剁掉了肉畜脑袋,四肢切下来捆成捆儿,其他部位用网兜兜起来给酒店的人。看到肉款到账,王先生得意极了!
“好好好好!虽然没有一刀飞天,赚点外快也挺美!”
“成了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财老九说。
“到此为止!?那不行!你说我想开几只就开几只!”
“再开我得加钱了!”
“你这人讲不讲诚信?你说剩下这几只都一万卖我!开!再开!”
“不开了不开了!”
“不行!哎!你朋友也看着呢!你是不是说我想开几只都行!?说仅限两只了吗!?”
“这这这……唉!成吧!!!”
财老九上一边抽烟,王先生又在剩下的三只里挑,挑中一个长得不怎么好看但是很清纯的女孩,拿手电筒瞎照半天就让我开!我把她屄剜下来,结果一看摇摇头,酒店的也摇摇头,说这副屄值八十。
“什么!?这不是挺漂亮吗!?这跟第一个有什么区别……”
小嚓说:“大叔!!也不怪您没见过,这是后补的处女膜!”
“后补的!?那说不定是她自己弄破然后好面子……”
我又划开女孩小腹,拽出一个软塌塌的烂子宫:
“打了不止一次胎,而且其中一次可能是怀到中后期才打的。”
“什么什么!!!?亏我以为她清纯!没想到!!!!”
然后果不其然的,这“清纯女孩”的肉质也被多次怀孕耗尽了精髓,从头到脚一股老母羊的羊膻味,小咔一个劲扇鼻子。
“就连来咱们店接受自杀服务的非食用顾客也没这么难闻的!”
“那那那……这个能值多少钱?”
“我们不收。”酒店的说,“这个估计饲料厂收,一只可能两三百。”
女孩还没死,我揉着她奶子说:“或者带回去当飞机杯,用两天死了一扔,你也不缺两三百。”
“嗯嗯~~~”被剜掉子宫外阴的小骚货用饥渴的眼神看着王先生,没被剜掉的小菊花还缩个不停。
“当个屁!我亏了九千多块!给我把她绞了喂猪!”
集市旁边就有个小饲料厂,我们拽着她脚腕把她拖过去,举过头顶直接往斩拌机里一推!我推着她的肥臀,最后看到她的菊花还在兴奋地哔哔夹紧,恶心得赶紧扔进去!补过膜的骚屄和打过胎的子宫也用手捏着甩进去!随着一阵叽里呱啦的高速斩拌,再加上些米糠剩饭之类的,这小骚货就变成了一百多斤高蛋白猪食。
“这是饲料厂给你的三百。”
“操她妈的!再开一个!!!”
财老九不说话,只顾收钱和抽烟。王先生又挑中一个穿运动短裤和跨栏背心的短发少女,看起来肌肉很强健,处女膜没有,但阴部无异味,应该是运动时自己拉伤的,没有过交合行为。我拽到案板上开,小姑娘倒是很害羞,也扭捏着被我切到高潮了,稍微漏出点骚水,说是骚水但很干净没什么异味。可惜肉质却一般,无论阴肉还是臀肉都只是最普通水平,小学里随便拽个小处女就有这样的肉质,最后酒店收了六千。
“又亏了点!还行还行!最后一个也给我开了!我看最后一个行!”
最后这个不知是哪的富贵人家小姐,一头悉心打理过的棕色波浪卷,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就算我把她揉到高潮也忍着不叫,拼命捂住腮帮子躺在我案板上潮吹。这个我看她肉质好,也是用的高端剜阴法,她一开始还撅着嘴,真切起来爽得不要不要的,一边高潮一边“哥哥~!哥哥~!”地乱叫,一副傲娇的小眼神仰视着我,叫得我还挺高兴。最后一副小嫩阴剜下来后,她还说要不是快死了一定要把我追到手当她男朋友。酒店的人说这副小阴有点一般,只开了三千块钱。
“没事没事!看看她臀尖之类的!”
我把小姑娘翻过来片她屁股,厚厚地片了一片,一片下来就傻眼了,王先生和酒店的人也傻眼了:挺厚的一片臀肉,居然除了皮就是脂肪,碰都没碰到瘦肉,谁想到她这么匀称的体型就都是肥的!
酒店的说:“不行,除了阴肉之外的部分我们只能收一千。”
王先生绝望地说:“那我不就又亏了!!!?”
“嗯,也就是说整只我们四千收。”
刚来时还畏畏缩缩的王先生已经彻底心态失控,抬手抽了案板上的女孩一巴掌:
“亏我看你还挺肉乎!谁知道也是个贱屄赔钱货!吃什么长这么肥!”
“呜呜呜呜……”女孩哭起来。
酒店的说:“别打别打,要是打伤的话我可还要减价收。”
“别处不卖了!屄你拿走!别处我带回家当老婆!反正子宫还在,给我生小孩!屁股那块肥肉有没有也不耽误事,我找地方给她缝上,过俩月估计也就长好了!”
女孩急忙说:“不要不要!快杀了我!!给你这种人当老婆不如让我死了吧!!!求你们谁快杀了我!!!何况我连小穴都没了……”
小嚓说:“外阴缺失不代表阴道深处就没法产生快感。你毕竟是王先生的所有物,何况他还等于是赔钱买的你,你也体谅一下主人的心情。”
这时瘦老头又转过来,幸灾乐祸地叫唤:“哈哈哈!你也亏了吧!叫你不听我话!叫你玩赌肉!”
王先生说:“今天总额来看我还赚了点。”
瘦老头一撇嘴,骂骂咧咧地没趣地走了。
财老九问:“还开吗?我再拉过来几只?”
“不开了不开了!这辈子都不赌肉了!新鲜一下挺好玩!然后这只我带回去。”
“屄都没了还带回去?你要是想肏着玩我给你推荐俩好的,几千块钱也便宜,都是小学五六年级的处女。就这个,你给她治伤就得花多少钱,而且一看就是原先宠惯了的,你喂她粗茶淡饭她估计都咽不下去,难养!”
“不了不了,这就挺好,同样的东西有人当饲料有人当宠物,我就带回家当老婆。”
案板上的女孩依然一脸茫然,小嚓给她简单地止了血,王先生说带她去医院进一步处理,拿走了我片下来的屁股皮。财老九给我结了钱,酒店的人拉着一车高中低档女孩肉满载而归。
………………
夕阳西下,今天赚得盆满钵满,瘦老头又拽着女孩过来了,女孩哭着抹眼泪:
“……别卖我了……所有人都让我滚……我不想让人骂我……”
小咔说:“我记得这人是赌肉赌到倾家荡产,就剩最后一只肉不敢开了,想一万卖出去回本是吧?”
“是啊。”肉铺大妈说,“但是一万能干个屁,他八十万的养老本都赌没了!”
他看我们卖肉的这边没人收,又去水果摊那边问,卖水果的吃饱了撑的花一万买小姑娘,不一会儿再转回来时女孩头上多了两片香蕉皮。
“哇啊啊啊————别卖我了!!!直接把我宰了吧!!!!!”
“操你妈不把你卖了老子今儿晚上都买不起馒头咸菜!”
小嚓突然鼻头一酸:“女孩也太可怜了,这比死了还痛苦。”
我说:“是啊,挺可怜。”
小嚓又说:“干脆我把她买了吧。”
我又说:“随便,反正花你自己工资,住你自己公寓里。”
小嚓稍有些犹豫,小咔又完全不感兴趣,她的工资也没那么高,而公寓就是旧办公楼改造的那种单身宿舍,两个人都转不过身。她可能是想起自己来了,当年她也有一段被卖来卖去的经历。她自己舍不得钱就又看向我,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小天使般的眼神。
“你看他干啥?”小咔问。
“我那个……”
“哦,你想买那个肉畜?买呗,我给你钱!”
“真哒!?好哦!!!!!”
小咔招呼着:“老头儿!把你肉畜领过来!我们买了!”
瘦老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中午时候小咔还说这货色不值一万,现在突然大大方方地就买了!小咔还真从微信里排出一万大洋给他转过去,老头飞也似地跑走了,把小姑娘留在原地。
我说:“买是买了,打算养哪?”
小咔说:“把她领我家的话,我家管家要骂人的,要不就养店里吧,给她用褥子搭个窝。”
小嚓说:“那会不会太简陋了?”
小咔说:“不简陋!够舒服了!当年我买你的时候不也就是海绵垫子加床单?”
我说:“等等等我还没同意养店里呢……”
小咔说:“就这么定了!我给她起名叫阿咕!阿咕走吧,跟姐姐回家洗澡去!”
小姑娘都感动傻了,一个劲地亲小嚓的脚腕子。
“喂!是我给你花的钱还起的名!你也亲我两下啊!”
“嗯!!谢谢姐姐!么么么!!”
“哈哈哈痒死我了!我又想起第一次见嚓儿那天了……”
小嚓忙碌着收拾东西,顺嘴亲了小咔脸蛋一小口,小咔光顾着逗阿咕玩,似乎对被亲的事并没在意。我说你也帮忙收拾,阿咕倒是先站起来,搬起案板工具之类的塞进车里。
………………
“哎哎哎!!!师傅师傅!收摊了吗?”
我们装完车都准备走了,一个穿凉鞋小短裤的小姑娘举着棒棒糖跑过来,跨栏背心也很宽松,乳房都开始发育了也不怕人从侧面看见奶头。
“收摊了。”我说。
“再麻烦您一会儿,把我宰了吧!!!!”
“我们今天是肉制品加工,不是屠宰服务,不保高潮。”
“没事!!!宰我就行!!!您看多少钱合适!然后我的肉随便怎么处理都无所谓。”
我说:“五百。”
我还以为她挺高兴,结果眼神垂下来:
“我……只有一百块钱……”
小咔说:“回家跟你妈多要点!”
小姑娘摇摇头:“我……没有……”
小咔说:“没有钱还死个卵!活去吧!”
我们装好东西上车,半小时后看见她还蹲在大门口等我们,我摇下车窗说真不行,尸体处理成本都不够,她说她要来钱了!我看她裤裆有血,侧腰上还有两个成年人尺寸的泥手印,大概知道她钱哪来的了,但看她面色红润,没有泪痕,倒比半个小时前多了两份妩媚痴态,看来她的初体验是快乐大于痛觉。她把五百递进来,其中四百是假币,我们几个叹口气,小嚓跟我点点头。
“枪决行不行?”
“什么都行!宰了我就行!”
集市旁边有大垃圾箱,正好在我左前方不远的位置,我也不下车,把一枚硬币扔进其中厨余垃圾的箱子里,然后跟小姑娘说:
“帮我捡回来。”
“好!!您帮我拿下棒棒糖!”
垃圾箱沿很高,她弯着腰都够不着,看得出来是用力在往里够,垫着的脚尖也离开地面。我掏出枪对准她,朝她喊了声:
“叉腿!”
她把双腿一叉开,臀部和腿部肌肉紧张地蹦起劲。我直接三发子弹射在她的裤裆上,屁眼小穴尿道孔,隔着布料我也知道我没射偏!她被冲得一夹腿,噗噗噗地潮吹了,血尿从我打出的窟窿里浇了一地,她就这么弓着腰挂在垃圾桶沿上。
“嗯~~~嗯嗯嗯~~~~~~~~!!”
我又要射致命部位,小嚓心疼地说:“等她高潮完。”
小姑娘流着眼泪娇喘着说:“我……嗯嗯嗯……收的是假钱……他给我四张……我不敢说话……叔叔对不起……您别花出去……”
“我知道。”
我挂一档蹭过去,左手伸出车窗外,把棒棒糖塞进她的被爆烂的小血屄里抽插两下,把她弄得哆嗦得连凉鞋也甩飞了。我看她差不多高潮完了,枪口又对准她屄,这一枪射进去,连弹头带糖渣子碎得她小身子骨里哪哪都是,冲劲直接把她顶得一头栽进垃圾桶里。
“你给我假钱,服务就此结束了,你还没死透,大约还要一分钟才失去意识,这一分钟可能会把你疼死,射烂了的子宫壁也会痉挛,这都是我诚心的,下辈子记得诚实点。”
“呃……呃呃……谢……对不……呃呃呃呃……”
我把假钞撕成末洒出车窗,散落在垃圾箱内外,跟她的尸体和血混在一起。我开车离开集市,带女孩们去吃晚饭。
………………
…………
……
五、不怕烫的少女们
中秋过后,秋意渐凉,进入十月份后气温更是急转直下,小咔小嚓光了四个多月的大白腿也被迫穿上打底裤,小咔说怕等自己上年纪之后得老寒腿。只有阿琳不怕冷,男孩就是火力壮,开叉旗袍她能穿到大冬天,只靠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围脖取暖。
“咔小嚓屠宰馆金秋大钜惠!多种优惠活动备战双十一!本店服务大升级!新增多项火刑服务:炮烙、铜牛、活蒸、活煮、岩浆浴,让炙热的火焰一扫深秋的严寒!更有斩首月活动,斩断类服务本月全场七七折!脖子脚腕小蛮腰,咔嚓一声分两半!姐妹们还在等什么!?快来光临咔小嚓屠宰馆!”
小咔录了新广告词,挂在门外循环播放,走进来个小姑娘,看起来八九岁年纪。
“阿姨,您能帮我自杀吗?”
小咔小嚓互相看看,发现叫的不是自己,松了口气。而小姑娘的眼神看向吧台,吧台后面是刚睡醒的沉夜。
“能。”沉夜说。
小姑娘爬到吧台椅上坐下,拿起菜单翻开看,有些字还不认识,还问沉夜什么意思。
“阿姨,这个字念什么啊?”
“蛮。”
“小…蛮…腰?什么意思啊?”
“小细腰。”
小姑娘掐了下自己的小腰说:“那我就要这个!然后技师……就选您吧!然后然后,附加服务……我要这个10分钟爱抚。”
“十岁以下不包高潮。”
“您别看我小,我可会弄了!给我一个课桌角我能舒服到腿软!我班女生都还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意思,我早就体验过了。”
“十岁以下不包高潮,跟你自己高没高潮过无关。”
小嚓说:“小妹妹听我解释,这其实也是我们店的一项人道考虑,希望小妹妹们能尽量体验过整10年的人生,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要结束生命。”
“不考虑啦!就这一套!您帮我算算多少钱?”
“3771。”
“好!!稍等我扫个码……付完了!您看看!”
“过来吧。”
………………
地下三层有沉夜专属的实验室,白惨惨的日光灯照得人心魂不宁,蓝盈盈的屏幕上跃动着各种数据,绿幽幽的大液罐里浸泡着少男少女的残肢断体,银灿灿的操作台上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痕。
沉夜有点不高兴,举起门口的内线电话:“楚可娴,操作台你没给我擦干净。”
“啊!? 我这就下去!!!”
楚可娴是小咔的正名,沉夜从来不爱用花名叫她们。小咔赶紧提着水桶抹布下来,把操作台又仔细擦了好几遍。沉夜趁这段时间给顾客脱衣服,小姑娘举起双手让她给自己脱毛衣。
“阿姨您头发真长!”
“嗯。”
“您今年几岁了啊?”
“26。”
“我才9岁,您比我大17岁!那我该叫姐姐还是阿姨啊?”
“阿姨。”
“您为什么这么困啊?昨天晚上没睡好觉?”
“嗯。”
“干什么来着没睡好啊?”
“写论文。”
给小姑娘脱完衣服,沉夜自己也脱光,小咔赶紧红着脸走了。
“您乳房比我妈小,但是我妈是软的,往下垂着,您的怎么这么紧?”
“不知道。”
“而且下边的毛也比我妈少得多,腰也比我妈细!您这就是小蛮腰吧?”
“对。”
沉夜把她带到一台寒光四射的斩断机下方躺着,刀刃对准胯骨上沿,小姑娘和沉夜的“小蛮腰”完全不是一种形状,是幼儿体型的水桶腰,侧腰和肚子上还有小肥肉,白花花软软的就像豆腐脑。
“您干什么呢?”小姑娘仰头找她。
“剪指甲。”
沉夜剪完指甲,也爬上操作台,骑在小姑娘脸上,少许阴毛覆盖住她的嘴唇。小姑娘先下意识地舔两下,瞬间在沉夜的胯下涨红了脸:
“诶诶诶诶诶诶诶!!?!???阿姨为什么坐我脸上!!!?”
“指名我的都爱舔我。”
“我我我!!!?诶诶诶诶诶!!!!???我以为就是您用手摸我,没想到还有这个!!?我我……还从来没给别人……”
“那我下去。”
沉夜要下去,小幼女扒住她大腿:“别!”
“嗯。”于是沉夜继续骑着。
“这就是大人的……吸溜…吸溜…滋滋滋……”
“那么十分钟爱抚开始,三分钟按揉,三分钟舔吸,四分钟抽插,因为不保高潮所以十分钟准时屠宰,以上就是今天的服务内容,我是5号技师孟沉夜,计时已开始,天花板上有倒计时的时间。”
“哇!!!阿姨突然说好多话!吸溜吸溜……嗯嗯嗯~~~”
沉夜伸手揉小姑娘的外阴,她也张开腿让沉夜揉,沉夜的手法还是不错的,双手一起弄,左手摁住阴唇,右手摁住阴蒂,以相反的方向转圈揉,小姑娘很快就舒服得忍不住夹腿。
“唔~~嗯嗯~~~~~阿姨没生过小孩吧?小洞没比我大多少,可是我才九岁呀~~啊啊啊~~~”
“没生过。”
“我舔您的时候舒不舒服啊?有没有感到人家的小舌头动来动去啊?”
“舒服。有。”
“那吸的呢?也舒服吗?滋~滋滋~~~”
“嗯。三分钟按揉结束,接下来是舔吸服务。”
沉夜向前探身,扒开女孩大腿,把头埋进她腿间舔,两人就这样呈69式互舔,女孩直接盘腿锁住沉夜的后脖颈。
“嗯嗯~~~哈哈哈哈~~阿姨的后背也在刀刃下面~!不让您起来!”
“吸溜吸溜~~”
“您下面流了好多特别滑的水,都呛我鼻子里了!是您的水还是我的唾沫啊……”
“吸溜吸溜吸溜~~~~”
专心口交的沉夜一句回复也没有,小姑娘稍有无聊,等到三分钟过后,沉夜想要抬起身,她也就把腿拿开了。
“三分钟舔吸结束,接下来是……嗯嗯~~~”
“吸溜吸溜滋滋滋吸溜吸溜~~”
“我要高潮了。”
小姑娘听她这么说,再次搂住她大腿,照着她阴蒂尿道那一带狂舔猛嘬!沉夜跪着的膝盖一夹,夹了一下女孩脑袋,臀部往她脸上一坐,突然潮吹在她嘴里!
“嗯嗯~~~~!!!”
“滋滋滋……咕嘟咕嘟……”
“抱歉,我高潮了。”
“咂咂……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咂咂咂……您喷出来的……有股尿骚味。”
“要留下投诉建议吗?”
“投诉建议是什么呀?”
“就是对我不满的地方,比如尿骚味。”
“不用不用!!!阿姨最好了!!!”
沉夜抹点薄荷味的漱口水在自己的阴缝上。
“谢谢,那请继续享用吧。接下来是四分钟的抽插。”
“嗯嗯~~嗯?啊呃————————!!!!!!”
沉夜突然就把中指插进女孩的小穴,再抽出来的时候沾着殷红的贞血。小姑娘都疼哭了,把脸埋在沉夜的大腿下面唔唔唔地抹眼泪。沉夜稍微沾点止疼膏,继续用中指抽插,女孩逐渐不疼了,呜咽声又变成娇喘。
“呃呃~~~嗯嗯嗯~~~~~~这是什么感觉啊……好深!!!!”
“不知道,我是处女。”
“轻点~~~!!!嗯嗯嗯嗯~~~~!您轻点弄~~~~!!!”
“好。传感器显示你快高潮了。”
“真的啊!?能在宰我之前高潮吗?”
“不能,慢两秒钟。”
“嗯嗯嗯啊啊啊啊~~~~!!那您快点!!!说不定我还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传感器计算的是最优化的刺激力度。”
“您坐我脸上!我还要舔您!!!嗯嗯嗯嗯~~~~~~”
沉夜再次下沉腰部,阴缝贴住女孩的嘴唇和鼻尖,女孩把对快感的渴望转化为舔吸的力量,沉夜也忍不住哼了几声。
“嗯嗯~~还有二十秒。”
“加油加油阿姨加油!!!我的下面快去了!!!”
“还有十秒。九、八、七……”
“呃呃呃吸溜吸溜~~~~”
“六、五、四……”
“呃呃呃呃完了完了,来感觉了……但是来不及了……”
“三、二……”
沉夜把手从她小穴抽出来,女孩稍微哆嗦一下,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然而沉夜也在这一刻启动了斩断机开关!
“一。”
寒光四射的大刀片刷地落下,咔嚓一声斩断了女孩的腰!女孩的嘴埋在沉夜阴缝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上下两截都在分别颤抖着。
“唔~~~~~~~~~~~~~~~~~~~~~~!!!!”
女孩上身依然搂着沉夜的腿,一股爱液被她吸进嘴里,而她的下半身则胡乱蹬踹着,两条腿把自己蹬下操作台,吧唧一声屁股蛋子摔在地上,呲呲呲地潮吹了!当然她的上半身不知道这些,一圈肠子从腰部断口流到操作台上。
“斩断服务完毕,感谢选择5号技师孟沉夜。”
“阿姨别走!您就这样……坐着……”
于是沉夜继续骑在她脸上,小姑娘用最后一点力气舔吸她阴唇。
“我又要高潮了。”沉夜说。
“呜呜呜您都能舒服两次,结果一次都不给我,大人也不知道让着小孩呀……”
“实在抱歉,我们的义务范围就是……嗯嗯嗯我高潮了~~~!!!”
沉夜又是大腿把女孩的腮帮子一夹,可能把她夹疼了,小声“唔!”地惨叫一声,这次沉夜也潮吹了,不过女孩再也没力气咽下去,不多的一点潮水积在她的口腔里,小嘴像个碗似的长着,微黄而略带黏液丝的潮吹液浸泡着她的舌尖。
“服务结束,希望你对我的服务满意。”
“咕噜噜噜……”女孩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在沉夜的潮水里冒出几个泡,然后就彻底死了。
………………
…………
……
铃铛叮铃一响,小云跟她姐走进来。
“把我家云儿宰了。”小云她姐说。
小云她姐不是亲姐,是她女朋友,最爱的姐姐大人。小咔见到两个女孩走进来,喜笑颜开地迎上去。
“两位姐妹这边坐,看看我们的菜单。”
“不用看了。”小云她姐说,“你们新出的火刑,是不是都比较疼啊?”
“对!何止是疼!炮烙就是烧红的铜柱子让人走,然后下边是火坑。铜牛就是把人塞铜牛里烤,最后全身烤成炭。活蒸活煮就不用说了,这都是从开始疼到最后死没个五分十分钟死不了的。岩浆浴听着可怕反而是最轻松的一种,头朝下栽进去的话一下就没了,但是脚朝下那就是人间地狱。看,这是火刑屠宰的顾客图片,看这个脚朝下跳岩浆的,大腿都熔了还立着,下一秒烫着小穴的时候你不知道她叫得多惨!”
小云看着图片稍微有点发抖,小云她姐说:
“好!就选火刑类!然后这类也没有刑前爱抚之类的吧?”
“没有,因为火刑太惨了,主动选这类的姐妹们一般都比较贱,贱货不配有爱抚,也有少数在乳房或阴部被烫毁的瞬间达到高潮的,小穴都熟了还在娇喘,可以在我们官网上观看她们死前高潮的视频。”
“今天我能亲眼看见我家云儿被烫死,还看什么别人的视频?”
“也是也是!那就决定选火刑了是吧!具体来说选哪种?”
“最惨的是哪种?”
“铜牛吧。前天有个妹妹烤了半个多小时还在叫唤。”
“那就铜牛。”
“好的好的,不过我们需要受刑者亲自指出服务,避免诱导自杀之嫌。”
小云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请屠宰馆的姐姐们……把我塞进铜牛里烤死!”
“OK!这是合同。然后这位姐姐选什么服务?”
小云她姐说:“我?我不自杀,我男朋友都开好房等我了,要死的就是我家云儿。”
小云低着头抹眼泪:“……一直以为姐姐大人只喜欢女孩……没想到对男人也……”
小云她姐摸她头:“别哭啦乖云儿,虽然在床上欺负云儿很开心,但是果然我也想被男朋友的大JJ欺负欺负呢~~~”
“呜呜呜不想离开姐姐大人~~”
“我也不想啊,但是一想到分手后云儿会和别人好上就很难受,云儿死了就永远地属于我了!而且这也是男朋友的命令,说云儿不死的话就不用大JJ插我小穴!”
“呜呜呜呜……好……既然姐姐大人让我死……我就死吧……但是为什么铜牛……”
“因为我爱看。”
“嗯!那就铜牛!用铜牛烤死骚云儿吧!云儿下面都湿了!”
合同签完,姐妹俩牵着手走进处刑室。一进屋热气逼人,这里仿佛十八层地狱,四壁插着十多只火把,地上摆着盛放热炭的铁筐铁盆,角落有个一米见方的岩浆池,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另一个角落里有根烧红的铁柱子,上面还挂着半只黏住的小脚,小嚓正在用铁锹试图把脚铲下去。而铜牛就放在房屋正中间,是个小母牛的造型,肚子下面还有四个铜奶头,再下面是准备装热炭的盆。
“嚓儿,过来帮个忙!”
铜牛分上下两部分,小咔小嚓协力把铜牛打开,上半部分包括脑袋后颈和后背,相当于是个盖子,抬开之后露出宽敞的牛肚子和四条腿。
“姐姐我怕……”
“别怕啦,快脱衣服,我帮你?”
“嗯,姐姐帮我。”
小云她姐扒了小云的衣服,内裤扒下来的时候从小穴上牵着黏丝。小云一抬腿,内裤被脱掉,小云她姐直接拿到鼻子上闻,尤其闻她裆部那块。
“唔……骚云儿的内裤有股什么味儿……就是……”
“什么味啊?”
“云儿的屄味儿。”
“哼!!!姐姐!!!!!”
小咔说:“脱光衣服就站进铜牛里来,对,站到牛后腿的两个洞里,然后弯腰,双手伸进牛前腿的两个洞里,脑袋贴住牛脸,对对。”
小云按照指示进入铜牛里,高矮长短正合适,仿佛这头小母牛就是给她量身打造的。毕竟牛蹄子是细长形,双脚伸进牛后腿洞只能向下绷着脚尖,然后再弯腰把胳膊插进前腿,插进去后就很难再自己起来了。光着身子弯腰的姿势有些羞耻,牛后腿又是分开的,所以等于小云被迫叉着腿撅着屁股,菊花和小穴都看得一目了然。
“嘶……扶我再起来一下……腿上痒痒……”
“烤烂了就不痒了。”小咔说。
小云她姐在小云背上趴了会儿,最后又抚摸几下,摸得小云更痒痒了。最后的抚摸结束,小咔小嚓盖住上盖,把小云整个封在里面。
“好黑啊!!!闷死了!!!!!”
盖上之后这就是头普通的小母牛,看不出有人在里面,但牛尾巴上翘着,原本应该是牛逼的地方有个拳头大小的圆洞,此时也没有空着,一副白嫩嫩的云儿的屄正好从洞里露出来。小云她姐摸一下,云儿“呀~”地叫出声。
“呀~!?怎么还能摸我那儿!?”里面传出云儿沉闷的声音。
“牛屁股上有个洞,正好把你这块露出来了。”
“这什么破设计啊!!姐姐别看我!唔唔别摸~~!嗯嗯嗯嗯~~~!”
小云她姐不仅看还摸,顺着阴缝上下揉,马上就有几滴半清不浊的淫水流淌出来,流到铜牛的脚后跟。
小咔说:“我们一会儿要加火了,别烫着你手。而且我也说过了,选火刑的贱货不配拥有快感。”
小云她姐心疼地说:“毕竟她是服从我的命令才选火刑,她湿成这样就是快高潮了,看她夹得多使劲,就想让人摸她呢……”
小云自己也在轻声哼唧着,欲求不满的轻吟声透过铜壁穿出来,但她也没出声求人摸自己之类的,看来是被调教得不错,主人要赏给她高潮自然会赏,不赏的话就算发骚求肏也没用,就只能乖乖忍着。
“调教得这么乖的小母狗要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小云她姐说。
“我看她快死了倒是挺兴奋。”
说话的是个男的,居然是她姐的新男朋友,不知怎么也摸过来。小云听见这男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身子在铜牛里挣扎,铜牛咣咣地摇晃。
“阿锋哥哥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酒店等人家吗?”小云她姐说。
“我过来看你家母狗的屠宰。呦嗬铜牛!我喜欢!”
小云她姐挡住牛尾下的洞:“不许看云儿的屄!”
“嘁,我看她屄干嘛,我说我来看她屠宰,又不是看她发春。不过她还确实是正发春呢,我看这屄这么湿可是快高潮了昂!”
“对。”小云她姐说,“我正犹豫赏不赏她个临终高潮呢。她毕竟也是被我调教成这幅贱样的,想到这副骚屄马上就要烤成炭了,再也没法像这样流出淫水,我就忍不住想趁她还敏感时候再捅两下。但是店员小妹说贱货不配有高潮。”
她姐男友说:“当然不配!贱屄就该直接烧死!死前发春也是她活该!快点宰完咱俩撤了,我等不及把你……”
“呜呜呜呜呜呜……”小云在铜牛里哭泣。从外面看不到眼泪,只能看到淫水随着呜咽声滴落下来。
小咔说:“那么屠宰开始了,两位站远些!”
几只熊熊燃烧的火把突然被扔进牛下方的火盆里!火苗直接舔到铜牛的肚子!小云的哭声突然变成一阵凄惨的尖叫,铜牛又咣咣咣地摇晃得更加厉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牛肚子当然不够,各有几只火炬灼烧着牛腿,小咔还把灼热的炭块洒在牛背上,黄铜色的牛立刻变得红热!
“啊啊啊啊!!!姐姐我疼嗷嗷嗷!!!!!!!!”
小云她姐流着泪说:“这孩子被我调教得太贱太听话了,我让她去死她就真去死,我说用铜牛烧死她也没一句怨言……云儿忍住,死了就不疼了……”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铜牛咣咣摇晃的幅度逐渐减少,小云看来是没力气挣扎了,处刑室里飘散着奇异的肉味,谈不上香,像羊腰子没洗就直接烤的味道。
“什么味儿啊?”她姐男友扇着鼻子说。。
小咔说:“是高温汽化的尿味。”
“呸呸!骚屄死了还要熏人!!”
倒也没有小咔说的半小时那么夸张,稍微烤了一两分钟小云就不叫唤了,隐约能听见铜牛里哔哔作响,是她脂肪被烤化后油炸自己皮肉的声音。铜牛下边的铜奶头流出液体,浇在火上反增火势,但房间里的气味却变得甜香了不少,小咔主动解释说:
“我们特地设计奶头尖端的小孔,就是为了放出一些聚积在下方的肉汁,现在流出来的是她的乳油,奶子已经被炼化了,乳腺里可能稍微有些乳汁,烤出来就很香甜。”
“那……我家云儿应该已经死了吧?”
小咔看看安静的铜牛说:“嗯,应该已经有些内脏都碳化了。”
然而铜牛突然又摇晃两下,尚有弹性的小骚屄猛然一夹再一舒张,夹了几下突然喷出一股水,喷出身后一米多远!滚烫的液体摊在地上,分明就是泛着油花的肉汁!小菊花也流出些液体,淡黄色清澈的泛着油光。
“你前女友高潮了。”小咔说。
“真的!?但这是……”
“潮吹液吧,主要是烤化的肾油,还有融化的外阴油脂。屁眼里流出来的肠油,你闻是不是有股溜肥肠的味儿?”
“咿!云儿好恶心!都死了还要高潮喷出这些东西!”
“谁叫你把她调教得这么敏感,屄都熟了也能潮吹!”
“我闻见糊味了,听说致癌,阿峰哥哥咱们走吧!”
“嗯,出去等着去。”
两人挽手走到店面里吃沙冰,留小云一个人在牛肚子里继续挨烤。等沙冰吃完,处刑也差不多彻底结束了,小咔小嚓给铜牛降温,把上半部分抬起来,下半部分抬着牛腿往外一倒——
“哇!”小云她姐惊呼一声。
一个漆黑的焦炭人偶居然毫无碎裂地被倒出来!依然弓着背,四肢直挺挺地向前伸,脚的形状也还清晰,依然向前绷着脚尖,乳房和屁股稍微瘪了点,毕竟油被烤化了,但其实她整个人都等比例地缩了两圈,所以从轮廓来说依然圆润。她是彻底从外到里都炭化了,身上还有几个未熄灭的火点,唯独没炭化的是她的外阴,害羞地夹在两瓣黑屁股里,像熟透的烤鲍鱼一样焦黄,扩张开的小穴里冒着白汽。
她姐拿小竹棍戳着她的阴肉说:“我觉得这块剜下来能吃。”
她姐男友说:“一没刷酱二没撒盐,你是喜欢原汁原味的屄味儿?”
“喜欢又怎么样!?我家骚云儿下边可香着呢!你闻她内裤!”
“不闻不闻!没你好闻!”
“哼!!!”
小咔问:“听两位谈话,是想要她的阴部吗?”
“怎么?我们要你管剜下来?”
“不用剜,只需要……”
小咔拿起大铁锹咔咔使劲砸,人形炭偶瞬间被砸得粉碎!除了大块的肌肉内脏,更多的是焦黑的脊椎碎块。这样把她砸成碎末和碳粉后,一块仍有少许弹性的小鲍鱼躺在炭块之间。小咔捏着递过去,小云她姐赶紧躲到男友身后:
“不了不了,说着玩,你们自己收着吧,我们走了。”
“然后她的衣服之类……”
“都扔了吧,这条内裤也帮我扔了。”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小咔把处刑室这摊东西铲走,和小嚓一起刷铜牛去了。
………………
…………
……
选择火刑的人还是挺多的,一大早又有个刚上初一的小贱货来找死。今天林笠来得早,小姑娘看见他眼睛都直了。
“哇!好帅呀!!!”
“哼哼!要什么服务?”
“我要选火刑类的!”
“哦,那就跟我帅不帅没关系了,火刑类的都没有刑前爱抚,我也没义务肏你。”
“诶诶诶!!!?难道就没有那种先把我干到高潮再烧死的服务吗!?”
“很抱歉,没有。”
“没有我可走了?”
“欢迎下次光临!”
“干我嘛哥哥!!!”
“那就不是火刑类。你可以选斩首穿刺枪击窒息等等,唯独火刑类没有。”
“不嘛不嘛人家就想被活活烫死!”
小姑娘拽着林笠的胳膊不走,撅着嘴摇来摇去耍赖。
“要不你先去对面快捷酒店约个炮,爽完了再过来挨宰。”
“真哒!?跟哥哥你!?”
“想多了,我还得看店,你自己上APP上约。”
“那不行!我就是看你帅才进来!你帅得我都走不动道了!哥哥!!!好哥哥~~~!!!!”
“我帅跟火刑有什么关系?你选火刑我就没机会肏你。”
“你看我可不可爱?”
林笠这才好好看看她:上身穿鹅黄T恤,胸口是个卡通小熊的脸,略微鼓起的小奶包上印着两只小熊眼睛,下身是米黄色缩口九分裤,裤腿和船袜之间露出洁白的脚腕,脚上穿着船袜和白色帆布鞋,气哼哼地跺着脚,再看脸上,小小年纪就开始化妆,涂了不太明显的腮红和带亮片的粉色眼影,头发也是完全不可能符合校规的披散长发,耳垂上还有芝麻大小的蓝宝石耳钉。不过林笠发现她可能没涂腮红,那纯粹是自然泛起的红晕。
“你看我可不可爱!?”
“可爱。”
“可爱还不干我!?”
“我们店里有规定。”
“呜…………哼!!!”
林笠把菜单拿过去:
“反正二选一,要不被烧死,要不被我肏,你看看你更在意哪个。”
“都要嘛都要嘛!”
“这位小顾客,你要是再无理取闹的话,我就要把你赶出去并且拉入我们店的黑名单,从今以后不予服务。”
小姑娘立刻怕了:“别!别!我选选。”
“嗯,但是首先你有死亡意愿对吧?”
“有啊!我肯定是要死在这里!”
“你确定?”
“我确定!我就是要被你屠宰!”
“那就好说了……”林笠把菜单一合。
“什么??”
“你选火刑吧,在这里摁个手印然后付款。”
“诶诶诶!!!?为……为什么!?”
“因为我让你这么做的。”
“诶诶诶诶诶!!!?可是可是……”
林笠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发:“听话,别闹了,快付款。”
小姑娘浑身都被撩软了,稀里糊涂地签了字付款,就被林笠带到处刑室。她一进入处刑室,滚烫的热气直扑脸颊,各种地狱般的刑具映入眼帘,还有另外一个正在受刑的女孩尖叫着。她呆愣了三五秒,直接颤抖着流出眼泪。
“不要……不要!!!我后悔了!!!我选错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忍住……这还让我怎么忍啊!!!?”
“该不是害怕了吧?我们的合同可是不能改的。”
“不是!!!不要!!!!!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忍住不发春,结果看见这么热的火还怎么忍啊!!!哥哥你看我都湿成啥样了!完了完了选错了!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被大鸡鸡干!!!”
林笠说:“这怎么就能让你湿了?我们布置火刑室还特地想降低你们这种小浪货的交配欲。”
“你们懂不懂呀!!!哪个女生在被烧死之前不想被大鸡鸡干!?为什么就不能满足我们女孩子的心愿呢!?”
旁边正在处理别的女孩的阿琳说:“这位小妹妹你误解了,我们知道女生被烧死之前想被干啊,但是之所以不提供服务,就是觉得你们主动选火刑的浪货不配被干。火刑这种死法是正常人选的吗?这得是什么样的超级无敌小贱屄才会想被活活烫死!?你们只配流着饥渴的淫水被烧死!这是对你们无可救药的淫贱体质的惩罚!你们小穴不是又敏感又淫荡又想被干吗?那就活该得不到安抚就被烧成灰儿!”
正在被阿琳火燎阴唇的小姑娘听了之后直接尿了。
林笠这边的女孩听了这话,稍微愣了小片刻:
“……是这样吗?哥哥?”
林笠点点头:“刚才是怕你多心才没告诉你真相,是这样的。”
女孩稍微低下头,眼角流下两行泪水,但却露出一个娇羞的微笑,米黄色的裤裆也洇出淫水。
“……哥哥早说啊!那我选对了!能在这家店被烧死真是太好了!看来你们才是真的懂我们女孩子的心!”
“哦?是吗?既然这样就好说话了,脱衣服吧。”
阿琳也说:“看见没有,贱屄就是贱屄,刚才还BB什么不满足心愿,换个说法就美了。”
脱了鞋袜和裤子的小姑娘说:“嗯!旗袍姐姐说得对!女孩子要的就是态度嘛!把人家说成贱什么的就很开心!”
林笠说:“嗯,我不像阿琳那么会说,但我心里确实是这么看你的,看我眼神就知道,我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心把你当成贱屄了。”
小姑娘高兴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叉腿掰阴给他看。
“哼!哥哥看我多湿!都是你害的!从进店起就一直在流爱液!”
“看见了,不错,是第一次被人看吧?”
“嗯!夏天穿了一次比基尼都羞死了!现在居然直接被哥哥看小穴……”
“处女膜挺漂亮。”
“嘿嘿!是吧!有个月牙儿在上面!这里没被看过也没被摸过,就连自慰也才只有……一、二、三、四……四次而已!”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数自己自慰次数,林笠过去把她衣服撩起来,她举起手让林笠脱她衣服,鹅黄色的T恤脱掉之后就彻底全裸了。林笠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被绑住手的小姑娘肩膀后展,一对刚有发育迹象的小乳房挺立起来。林笠靠近的时候小姑娘又涨红了脸不敢看他,呼吸也稍加急促,一个劲地在原地蹭着膝盖。林笠抚摸她的头发,温柔地问她:
“小穴是不是很敏感?”
“是……”
“是不是很想被肏?”
“嗯!!!”
“但是你配被肏吗?”
“不配……”
“为什么?”
“因为我是无可救药的小贱屄!”
“嗯,知道就好,来奖励你一下,额外服务,别跟我们店长说,我给你烙个淫纹。”
林笠从炭炉里夹出一个烧红的淫纹烙铁:一根被弯成心形的铜条外加旁边少许其他花纹,凑到女孩小肚子上。女孩倒吸一口热气。
“我要尿尿。”
“哦。”
林笠把炙热的淫纹烙铁狠狠压在女孩的小肚子上!桃心最下面的尖直接陷入阴阜里!小姑娘睁大眼睛张开嘴,却也没尖叫出声。陷入阴阜的桃心尖把她阴蒂烫勃起了,一粒粉色的小豆芽在尿道上方翘起来。林笠还不是烫一下就拿走,还狠狠地摁住烫了三四秒,烫得她尿泡直颤,直接把她烫尿了,淡黄色的尿液冒着白汽浇到双腿之间。
只有林笠猛然把铜条拔掉,带下来她少许肉皮儿的时候,她才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
“啊~!”
铜条温度太高了,被烫的部位没有血,也没有多少焦黑的外皮,直接就烫到肌肉,露出粉嫩的淫纹纹理,依然除了桃心尖的那一块,那块露出来的是阴阜上的黄色小肥肉。这道刑罚过去后,小姑娘直接老实了,弯着腰找椅子坐下,呆呆地看着自己小腹发呆。
旁边受刑的女孩看见了说:“阿琳哥哥我也要!”
“你要个屁!”阿琳把通红的铁棍捅她屁眼里。
林笠说:“疼不疼?还浪得起来不?”
女孩呆愣着摇摇头,紧紧地夹住双腿。
“疼傻了吧?”
“不是……而是……我本来以为自己挨一下烫就不会发情了……结果……结果……”
“嗯?继续说。”
“……哥哥要是再晚点拿走烙铁,我差点就被烫到高潮了!!!!我以为你们说我贱屄就是说着玩,没想到我真这么贱!!!”
林笠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和她对视:
“看我真诚的眼神,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没有在顺着你说或者刻意挑逗你,而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是真正的贱屄。”
“嗯!”女孩重重地点了下头,这才破涕为笑了。
………………
“那就开始宰你了,我给你选的是炮烙,签合同时候看见了吧?”
“是……什么?”
林笠把她带到一个四米见方的大坑旁,坑里满是烧红的炭块,小姑娘看见了就要往下跳,被林笠一把拽住头发。
“等会儿!”
“干什么呀?要给我舒服一下~?”
“你是不是傻,看不懂这设施怎么玩的?”
就在炙热的炭块上方半米多高,一根如小孩大腿般粗细的黄铜柱子横在坑上,下半边也已经被嘘得红热,上半边虽然不红但根据金属导热系数也可知炙热无比!
“从上边走过去。”
小姑娘用脚尖点了一下铜柱子,烫得赶紧缩回来!
“我不走!太烫了!”
“听话,快走。”林笠从后边抹了一把她小穴说。
“不要……诶?哥哥是不是摸我下边了?我还要我还要!”
“不给了。”
“讨厌!我还要!”
但林笠其实是在把花生油涂在她身上,阴缝抹上厚厚一股,然后大腿内侧外侧都涂满,屁股上,肚子上,后背,乳房,肩膀,腋窝,胳膊,完全把她身体涂了整整一圈。小姑娘还纳闷他是要干嘛,只觉得身上滑溜溜的很好玩,直到林笠让她抬脚,在脚心上也涂满油,她才觉得不对劲。
“这还怎么过桥啊!?我还不如直接跳下去算了!捆着我手也没法掌握平衡……”
“先站上去,站上去我教你怎么走。”
浑身涂满食用油的小姑娘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油光滑亮的,一咬牙迈出第一步,双脚站到黄铜桥上!
“嘶——————啊啊啊啊啊!!!!!”
“不错不错。”
“怎么走啊快教我!!!我烫得不敢迈腿!!!”
但小姑娘看到林笠从墙上摘下一根皮鞭,绕到她视野不能及的身后,听到空气被划破的“飕”声——
“啪!!!”
“啊呃!!!!!!”随着女孩一声惨叫,后腰多了道红印。
“往前走!”
“是!!是!!!!”
小姑娘被抽得被迫迈步,已经身处炭坑的正上方了!脚心抹的油徒增润滑,她艰难地在这根大圆柱上掌握平衡,炙热的铜柱煎烤着她的脚心,发出哔哔的油炸声。
“快点走!!!”
“够快了……呜呜呜……”
又是飕的一声风响,又一鞭子抽在小姑娘背上!
“咿!!!!我走!!我走!!!”
她放开胆子迈开步,尽量不看两侧烧红的木炭,只用前脚掌着地,一步步向对岸走去,但就算如此还是无缘无故地又挨了两鞭子,林笠呵斥她快走,她就差跑了!最终还剩半米时她一个跨步,终于跨到了对岸!!!
“我过来啦!!!耶!!!!!哥哥快看!我过来啦!!!”
“你过去了高兴什么?绕回来!”
女孩迈着烫伤的脚步绕回来:
“……人家还不准高兴一下嘛!”
“不是,你的目的是要被烫死啊,过去了我还能给你免屠宰费?”
“啊!我忘了!”
“我说实话没想到你能过去,还以为你会半道掉下去摔死,不过既然真过去了,那就给你点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啊……”
林笠中指抹点油,滋溜一下捅进她的小穴里!小姑娘腰肢一软,“嗯~”地娇喘了一声。
“我的月牙儿!!!……嘶!!!!啊呃!!!!”
林笠在她小穴里面弯曲手指抠挠。
“疼不?”
“疼!!!嘶!!!疼死了!!哥哥使劲抠!疼死我算了!!!!”
小姑娘是真的疼,疼得浑身都打颤,小门牙也呲着,小鼻尖也微微翕动。林笠中指抠她小穴,拇指一边揉她阴蒂,把她弄得也不知是不是疼得呻吟还是舒服得娇喘,露出她们这种小骚货特有的痴态,呲牙咧嘴的小脸上只有眼睛在冒桃心。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林笠抠了多半分钟抽出中指,擦干净她的处女血。
“呃呃呃!!!!”
“奖励结束,再走一遍!”
“不走了……下面好痛……走不了路的……”
然后又是一鞭子“啪”地抽她屁股上!
“呀啊啊啊!!!走!!我走!!!哥哥爱抽就抽吧,反正我走就是了,谁让我是无可救药的小贱屄呢……”
被破处的小姑娘又一次站到铜柱上,从脚底下发出淡淡的肉香,林笠本来嫌她走得慢要抽她,却听到她肚子咕咕叫,这小骚货闻见自己脚香味居然饿了!林笠哈哈笑起来,小姑娘都羞惨了,这比抽她鞭子还有效果,含着泪珠又羞又气地迈步子,每走一步脚心处的肉香味就愈发浓郁。这一次她居然又毫无差错地走过去,气呼呼地绕回来!
“不许笑话我!我没吃早饭!”
“想吃吗?”
“不想!”
林笠拉开裤链掏出大阳具,小姑娘瞬间跪下:
“想!!!”
然后一口含住他的大肉棒,滋滋滋地使劲吸!林笠让她自由自在地吸了两分多钟,她跪着时向上翻起的脚心已是焦黄的颜色。两分钟后林笠把她脑袋推开,她舌尖上还牵着黏丝,恋恋不舍地咂着嘴。
“哥哥~~艳艳没吃够~~”
林笠也不知道她小名艳艳,光听这名就是个骚货胚子。
“起来,我摸你。”
“嗯!!!”
小姑娘站起来,又转过身弯下腰:
“这次求哥哥插我双洞,不许说不行,求求哥哥了!我从六岁开始就做梦都想被人捅我小屁眼!”
林笠又把更多油撩在她臀缝里,小姑娘背着的双手把屁股扒开。林笠比了个剪刀手给她看看,小姑娘说声谢谢,然后如她所愿的,中指再次插入小穴的同时,一根食指也毫无阻拦地爆了她的菊。刚才是抠挠而这一次是抽插,两个油吃麻花地小肉洞被一下下地撑开着,抽出来时瞬间夹紧,但也阻拦不住下一次的撑开,肠壁和阴道壁都被同时摩擦着,大腿内则挂着不溶于油脂的粘稠白液。
“谢谢哥哥!原来被人捅屁眼是这种感觉……”
“不许高潮,快高潮了说一声我就停下,否则要罚我钱的。”
“嗯!!可别小看我!哥哥尽管弄!我才没有那么容易……高……噢噢~~~嗯嗯嗯快停下!!!”
林笠抽出两根手指,两个肉穴哔哔哔地拼命舒张再夹紧,虽然嘴上说停下但身体却很难过,小屁股一个劲地向后摇,似乎渴望能蹭到什么东西。
“呃呃~~~嗯嗯~~~~我~~~太贱了~~~~~”
“谢谢你信守承诺说停下,其实我不用你说,你们女孩快要高潮的反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嗯嗯嗯~~~嗯?噢!!!原来你就诚心看我是不是主动说停!?我要是不说的话指不定你都计划好怎么惩罚我了吧!?”
“呵,小机灵!”
“我一声声叫你哥哥结果你还算计我!你……啊嗯~~~~~”
林笠等她缓了片刻就又插她双洞里,小姑娘双腿一夹,嗯嗯嗯地浪叫起来。这一次才插了不到20下她就又一次喊停了,林笠把手抽出来,连续两次高潮临界把她小穴折腾得红肿娇嫩,阴蒂也是极度充血。
“呃呃呃……别再来第三次了……现在随便碰一下都要高潮……哥哥不想被罚钱就别弄了……”
“嗯,谢谢你临死前还关心我的薪水。”
林笠撕纸擦擦手,也给女孩擦屁股,然后再给她抹上油,女孩突然小声问:
“……刚才捅我屁股时候,没有什么脏东西吧?”
“没有。”
“那你为什么拿纸擦?”
“抹的油太多了擦去点。”
“那为什么只擦我屁股不擦小穴?真没有什么脏东西吧?”
“真没有。”
“擦屁股纸我看看?”
“扔岩浆里了。”
“我不信!我看看!”小姑娘使劲扭头往后看。
“你临死怎么还心这么重!去!再走一遍!”
“这次走完什么奖励啊?”
“肏你,你高潮也无所谓,我亏钱肏你。”
“嗯!!”
这次林笠也不抽她,小姑娘再一次走上铜柱!此时的铜柱又比刚才热得多,就连上缘也被烤得微红了!但她仿佛已经适应了铜柱的热度,也或者脚心已经熟了,反正踩上去也不再烫得皱眉咧嘴,只能听见铜柱进一步煎炸脚心的滋滋声。她一步步往前走,林笠在对岸等着,但这次她依旧走得很慢,有爱液顺着腿缝流下来,流到铜柱上被瞬间蒸干!因为铜柱非常细,她注定只能像走钢丝一样夹腿走,每迈一步大腿根就会蹭一下小穴,而这对两次高潮临界的她来说就是巨大的刺激!她低着头娇喘着在铜柱上走,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腰部前后摇动着,更多爱液凭空流出小肉洞,终于就在走过一大半的时候,她缓缓半蹲下来……
“不行不行~~!嗯嗯嗯哥哥抱歉~~~骚艳艳要高潮了~~~要要……”
“不许高潮!”
“啊啊啊啊不行了嘛!!!要那个了!来了来了!!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已经开始了高潮前夕的痉挛,已经完全没有阻止的余地,就在她闭上眼睛夹紧双腿的时刻————突然间脚底一滑!左脚滑下圆柱去!她突然惊慌失措地想赶紧找回平衡,但右脚也滑下圆柱!而且最刺激的是,两只脚分别滑下铜柱两侧!她稍微反应了半秒,身体一沉,一屁股骑在铜柱上!!!
“诶!!!!!!?”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稚嫩的大腿内侧和她正要高潮的敏感部位发出愉悦的铁板烧声。
“诶!!?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今天第一次真正发出惨绝人寰痛彻心扉的惨叫,林笠赶紧捂住耳朵,另一个角落的阿琳也看看她,快被阿琳烤死了的小姑娘也好奇地睁眼看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啊啊!!烫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笠说:“你是不是因为我说不准高潮才主动骑上去的?”
疼得哭笑不得的女孩流着眼泪嘟囔着:“……我就是再贱……啊啊啊啊啊……也不会因为你的命令……嗷嗷嗷嗷嗷嗷……就把自己屄烫熟了!!!!哇啊啊啊啊啊!!!!”
她胯下冒出屡屡白汽,说不出是酸骚还是香甜,是她原本高潮时候要流出来的淫水,现在也以另一种形式飘散在她的体外。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逐渐减弱,呼吸也有些困难,发尖被燎着了一点,眼皮也抬不起来了,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
“……哥哥……嗯嗯……人家最后没有高潮……让店长别扣你工资……”
“知道了,谢谢。”
“……才不是……才不是为了……憋住高潮才……自己骑上来的呢……我才不是贱到那种程度的……小……小贱……”
“小贱屄。”林笠说。
“哼!!!!!!!!”
“另外我给你抹油是因为想尝尝你,尤其你脚我馋半天了,一会儿剁下来当早饭。”
“哼!!!哼!!!!!就知道!!!!!”
小姑娘逐渐脱力,但也没滑下铜柱,林笠也没必要让她滚到炭里烧成灰,就这么骑着烤着,双脚耷拉在两侧自然下垂,有油脂顺着脚尖滴下去,当然不是最初抹的食用油,是她自己的脂肪被烤化了。
“哥哥……看着我脚别糊了……愿哥哥早餐愉快……美好的一天……”
“别操心了,我看着呢。”
“嗯……那我先死了……”
“嗯。”
女孩就这样骑在圆柱上垂下了小脑袋,就算死了但也不知为何骑得非常稳。
林笠关注着她小蹄子的火候,又烤了她半小时,感觉差不多足够焦黄酥脆了,脚心上的皮也炸裂开来,于是用大叉子戳穿她脖子,把她提起来举到火坑边。提起来的一瞬间才知道她骑得稳的原因:她腿间油抹少了,有些皮儿被铜柱给黏住了,此时被林笠一提,粘住的部分直接从她身体上被扯下来!小阴蒂和两条阴唇还在呲呲地冒着油,后方不远处有一圈焦脆脆的小屁眼,周围还有几片屁股和大腿内侧的皮儿,紧紧贴在铜柱上铲不下来。
林笠把她小蹄子给剁下来,用火钳夹到厨房去剁成段,放进碗里再撒上孜然盐花辣椒粉,连骨头都烤酥了,更别说她脚心的皮儿反复蹚了三趟铜柱有多脆!
我问林笠吃啥呢,他说是个刚炮烙完的小女孩的脚,我也捏了一块尝尝,大概是脚中间某截,果然烤得恰到好处,孜然和油脂的绝妙搭配使人食指大动,当然更多美味来源于女孩不肥不瘦坚持锻炼的小蹄子本身,果然我们从她书包里翻出一根跳绳来。
这时又有个小姑娘走进来,从头到脚软硬肥瘦就很完美,看见我们正在吃顾客的脚,也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
“老板,我选个死法!”
“火刑类的考虑一下?”
“谁选那种呀!又疼又没有刑前爱抚,花钱买罪受,贱吗?”
“主要是我们看你身材好,火刑类的你死了也就熟了,直接剁剁当中午饭。”
“哦……”女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样?”
“可惜我还刻意戒了一周自慰,打算过来连破处带临终高潮,既然如此就算了,给我选个文火慢烤的死法,我小穴肉可别糟践!”
“小贱屄。”
女孩一乐:
“嗯。”
………………
…………
……
六、我和我的同行们
(无H过场)
我的朋友Avery有一天来我店里,坐下后要了杯咖啡。Avery(艾芙瑞)是她的艺名,她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但不是什么影视文艺界,而是我的同行,她自诩为“死亡艺术家”,经营一家名为“安息乐眠”的安乐死服务店,和我的屠宰馆距离很近,算得上是我生意上的劲敌。劲敌归劲敌,朋友也是真正的朋友,这个比我小整整11岁的女孩算得上是我的灵魂挚友了,永远不缺共同话题。
她今天穿着鱼骨撑的萝莉裙,甜腻的粉色裙摆上是一圈生日蛋糕的图案,印着蜡烛的白色连裤袜包裹住可爱但谈不上纤细的小腿肚子,脚穿一双童话风格的带蝴蝶结的粉色圆头高跟鞋,她还戴着蕾丝花边的bonnet软帽,绸带遮住耳朵和面颊,但遮不住两束银色螺旋卷,不是假发而是真正烫染的,少有笑容的鹅蛋脸深藏在软帽檐的阴影中,此时正挺直身板优雅地捏着杯柄喝咖啡。
“文谗身上还是一股中药味。”
沉夜说:“是啊,他昨天又给我们熬了一锅苦唧唧的肉汤,用当归和地黄炖女孩里脊,说是滋阴补血的。”
“是吗?效果如何?”
“效果如何不知道,反正味道很一般,都让阿琳给吃了,她说她需要滋滋阴。”
爱芙瑞和小咔小嚓从小学到初中当了九年同班同学,关系也是情同姐妹,来我店里不一定是找我的,更多时候是约她俩去逛街。
“沉夜姐,她俩呢?”
“可能是在厨房做三明治呢,我叫她们。”
“嗯,约好一起看芭蕾,演出快要开始了。”
“楚可娴!姬婉玉!你们要看的什么演出快开始了!”
“来啦!”
我也跟她们走出厨房,小嚓端着一盘切成小角的三明治给艾芙瑞,这是我们的新菜品,我决定舍弃廉价的工业三明治而自己开发,别看我们是安乐死服务店,但却是有餐饮执照的。
艾芙瑞尝了口说:“你们干脆改行成茶餐厅算了,林笠说你们餐饮利润都占到了五分之一。”
小咔说:“那可不行,那就是你不懂了,餐饮和处刑缺一不可,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市唯一的简餐屠宰馆!所有自杀店里伙食最好的!所有餐厅里死得最舒服的!”
“别说全市,可能全国也就你们一例。文谗,我今天正好想跟你谈谈这事,就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生意惨淡了。本市每年自杀率是十万分之三十五,咱们市的四家自杀服务店差不多能辐射远近市郊加上农村大约1200万人,也就是说咱们市去年才自杀了4200人,好在当代人思想开放,其中80%选择了自杀服务店,差不多3400人死在了这四家服务店里。但在这些人里又只有12%是未成年女性,也才400多,我们三家知道你是做这块的,所以一般不跟你抢,这范围内九成顾客都让给你,就这样平均下来你一天才宰一个!”
我说:“那就足以维持了,店面是我自己的,不像你们有租金。我们还会偶尔做肉类加工,帮人处理契约肉,契约肉的屠宰是不算在自杀率里的,这也是很大一块收入。再加上现在餐饮也起来了,接下来的生意蒸蒸日上也不是没可能!”
艾芙瑞说:“我想说的是,你考没考虑过涨价。”
“没有。”
“不是!不会让你的客源流失到别处!我们正在考虑同步涨价,现在物价飞涨,自杀服务业再不涨价就是无意义的让利,有兴趣的话下周三来我店里开个行业会。”
“都是学生,手里哪有那么多钱,就算有我也不好意思向她们开口,今年已经有几例为了攒自杀费而卖身的了,这种事不符合我们的理念。”
“今年商电涨了,你怎么维持的?先别回答,我猜猜,你缩紧员工奖金了对吧!”
“他们就是来玩的,其实根本不缺钱,六个有四个都是兼职。”
我说他们不缺钱的时候,小嚓稍微低低头,我意识到有些失言,艾芙瑞叹了口气说:
“什么话都敢当着她们面说,也不知道你没脑子还是过于把她们当自己人了?我跟她们是朋友,你跟我也是朋友,但别忘了你毕竟是她们雇主,雇佣关系在这儿摆着呢!”
小嚓说:“文谗对我已经太好了!自从我15岁注销食用契约拿到公民身份,小咔父母就不再供我吃住,之后读卫校都是文谗资助的。”
“嘿!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店!老板剥削员工也剥削自己,反正就是千方百计让利给顾客,也不是为了低价竞争,我们三家又不抢这年龄段的市场!而且你们员工也不反抗一下,还觉得这样挺好!尤其是你,姬婉玉,你既不是文谗的妹妹,也不是楚可娴的肉畜,你不能保证未来还能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下,你要给自己积累资本。”
“嗯,我懂你的意思。”
小咔打断她们:“你不用懂!走吧走吧!不是说看跳舞吗?还有一小时开始了!”
艾芙瑞说:“走吧!反正文谗下礼拜过来开会!”
小嚓说:“那沉夜姐,下午就拜托你看店了。今天的三明治已经裹好保鲜膜放在冷鲜橱窗里了,跟顾客说暂时没有金枪鱼西芹口味的。”
沉夜已经在吧台上扒着了:“去吧去吧,你们走了正好没人打扰我睡觉。”
艾芙瑞把演出票给小咔小嚓:“自己收好了,丢了进不去就在外边喝西北风。”
“我看看,我要坐你俩中间!”
“给给!正好我喜欢挨着过道,那姬婉玉坐最里边。”
“对对对,指不定挨着什么猥琐大叔!嚓儿直接把他鸡鸡撅折!”
我说:“就你这么恶俗的人真委屈这么高档的艺术。”
“嘁咿咿咿咿——!!!本小姐还没嫌你穷酸呢!”
扯蛋之间小咔偷偷给艾芙瑞转了票钱,居然高达3000多,虽然是偷偷转的但还是被小嚓注意到了,小嚓有点脸红,又看我一眼,我给她打过去四千,她松了一大口气,向我微微欠个身,也赶紧给艾芙瑞转过去。
“你俩票钱都收到了,不过下回我说AA再AA,没说的话就默认是我请客。”
“请客也行,轮流轮流。赶紧走吧,万一堵车就惨了!”小咔说。
我说:“今天不用回店了,你们就踏实玩吧,明天也不用太早,到中午前胡锣和阿琳都在。”
“嗯!!!!”
………………
…………
……
突然进来个小姑娘,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地趴到我吧台上,一个劲地扭捏着小腰,穿着淡紫色连裤袜的膝盖也蹭来蹭去,用娇嫩欲滴的声音说:
“我憋不住了嗯嗯嗯~~~~!!!”
“怎么了?”
“想尿(niao)尿(sui)!!憋不住了!!!!”
“厕所在左边……”
“不是!!哎呀!!!!我一路憋过来,就想体验一把死后失禁的滋味!”
“你都死了还体验什么滋味?你都没感觉了。”
“我没感觉了但是你瞧得见啊!我就想让别人看我嗝儿屁之后还在那儿没脸没皮地尿虽!”
“虽然我不是技师,不过嗯,宰你的确实看得见。那么套餐……”
她直接拍出一万现金:“你们看着来,多的当小费!但是总之就是快点!活着时候漏了就没意义了!嘶……快点快点!!”
她扶着吧台摁手印,小腰一沉一沉的,能看得出已经憋尿到极限了,不用吃奶的力气缩紧括约肌就会漏尿。去最近的处刑室也要下几阶楼梯,我敲敲卫生间门又似乎被沉夜占着,得知卫生间有人的一瞬间,小姑娘都快崩溃了!
“不行……哎呦……不行不行……”
“卧槽别尿我店里!前脸儿是搞餐饮的!林笠!”
林笠早就在旁边看着了,此时走过来把她搂住。小姑娘看林笠帅,稍微收敛了憋尿过度的呻吟声,红着脸以极低声音哼唧着。她紫色连裤袜里没穿内裤,稍一撩开齐屄牛仔小短裙就看见屄了,裹着屄缝的袜裆被洇成了深紫色……
“这不已经漏了吗?”林笠说。
“这是我淫水儿!嘶嘶!!地铁上有一傻逼色狼抠我一道儿!膜也给他抠没了,还他妈逼诚心不让我高潮,看我来反应就停,等我缓过来了又弄,来来回回折腾了我三四次,把我晾那就跑了!”
一边的阿琳说:“能找准你高潮前兆的也是玩屄的高手,多摸两下你不也就潮吹了?不得谢谢他手下留尿?”
“我屄越是让他玩就越憋疼啊!本想踏实过来点个喝的在你们店里攒尿!卫生间好没有啊!?”
然而厕所里传来沉夜的呼噜声。
“我不行了……你们一会儿擦地吧……嘶嘶……”
“卧槽卧槽姑奶奶别!!!林笠带她外边树坑解决去!”
小姑娘一拍桌子:“解决个屁啊!我说我要死后失禁,又不是真跑你这儿找厕所的……”
“死后失禁没错啊。”林笠掏出一把枪。
看见枪的小姑娘稍一变色,林笠已经拉开门等她出来了,她再看看人来人往的街道,小脸蛋泛起微红。
“这也行啊……?”
“你不正好喜欢让人看你吗?”
小姑娘还在犹豫着,一把就被林笠拽到大街上,往店门口的树坑里一摁,让她抱着树干跪着,把她裙子和裤袜扒到大腿,她也主动撅着屁股露出屄,虽没漏尿但是淫水已经湿一腿了,屄缝和扒下来的袜裆之间牵着滑不唧唧的丝儿。路人纷纷围观过来,不少拿手机拍照,还有专业街拍客,长枪短炮地指着她。
“这是干嘛呢……”
“现场表演?”
小姑娘自己说:“我快被他射死了,你们待会儿看我死了之后撒尿!”
“哦哦好的那你尿吧!”
“我们全都看着呢!”
林笠把枪对准她后脑勺说:“自己倒计时三秒。”
小姑娘说:“三二一快射死我!”
突然一束明亮的枪口焰直冲小姑娘的后脑勺,她额头往树干一磕,直接就这么脸贴着树干不动了,下半身依然跪着,不过抱树的双手无力地垂到体侧,后脑勺被射出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孔,一股细小湍急的血柱射出来,她又最后呼出口气,然后就剩几秒一次的痉挛了。
“怎回事?”
“不尿啊?”
“哈哈丢人!”
正如路人所看到的,她的小屄在被射死的一瞬间猛然向里缩了一下,但就这样紧紧缩着,死了也没再舒张开,尿是一滴也没有,倒是蛋清状的淫水从小穴里流出不少。
我说:“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这位小顾客现在可能还没完全脑死亡,我们用的小口径弹,可能有些没伤及的神经中枢还在工作,再等最多半分钟就松弛了。”
这时有个两米多高的纹身肌肉男走过来:
“她尸体我买了。”
“好的,这边扫码付款。”
交完钱的肌肉男走到她面前,弯腰拽着她头发看她眼睛,子弹没贯穿她脑袋,额头的血是磕树上磕破的,顺着鼻梁往下流。
“还记得我不骚屄?刚才地铁上那个。”
这人跟她脸贴着脸,本应已死的小姑娘瞳孔又缩了一下,僵硬的小穴肉再次一翕一张,突然一股尿花从她腿间喜出望外地哗哗喷出!人群高兴地鼓起掌来,纷纷举着拍摄设备摄影拍照,专业单反的闪光灯打在她的白花花的小屁股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更映得她的水柱晶莹剔透!
“大白天开什么闪光灯呀!”
“我快门都1/2000了光圈才F13,开闪光灯怎么了!?”
“您看我拍的水花!珠圆玉润,玲珑剔透!”
“不错不错!还能看出淡黄色呢!”
纹身肌肉男顺着小姑娘后背往下摸,手指头溜进她屁股缝跟屄缝里,狠狠往她屄里一抠!这一下倒把她尿给抠停了,不是尿完了而是很明显的括约肌再次缩住!
“哎哎!我还没拍出好的呢!”
“就是,阴唇都虚了!”
“这娘们死了还能失禁一半憋回去?”
“哎呦操蛋我ISO调太大就跟打了码似的。”
肌肉男往她屄里猛抠几下再狠狠抽出来,满手指头都是黏不呲溜的淫水,小姑娘居然瞬间“哼~!”了一声,人群稍吓得一愣,但紧接着小骚屄居然开始唧唧唧地连续收缩,每一收缩就挤出一小股尿,尿和爱液混在一起向后喷,这反应是高潮了!
“卧槽死娘们泄了!”
“牛逼牛逼!这个更得多来两张!”
“你的把她枪眼跟血液拍进去,要不然就一普通骚屄在街上潮吹有啥可看的。”
“下礼拜我给学生做青蛙实验的时候也可以放一段这个!”
林笠突然举枪说:“可能是我的疏忽,我怀疑她依然还存有意识,得给她再补一枪才算是服务结束。”
肌肉男说:“你补吧。”
围观群众高喊:“等她高潮完再打,我们还没录完呢!”
但也有人说:“也许不会影响她身体继续做完高潮动作。”
林笠举枪贴住她天灵盖啪啪两枪,脑浆都从她嘴里喷出来了!小姑娘死得透透的,两只瞳孔哗啦一散,但一瞬间尿花怒放的小骚屄仿佛高潮得更愉悦了,哔哔哔地夹得更快也更紧,就跟开屏的孔雀似的朝视线最密集的方向宣告自己健全而已然成熟的生殖功能。
“咔咔咔咔咔咔!”周围一圈快门声。
“哗哗哗……噗唧噗唧……”树坑里已经积累了不小的一滩尿。
大约林笠补完枪后四五秒,小姑娘高潮完了,完了之后就跟没电了的木偶似的,再也跪不稳,直接侧倒在地上。她不是尿完了而是死了,死了之后还有尿但没有喷射力度,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死后松弛失禁,不过围观人群也差不多拍摄完毕而开始上传自己的影像大作了。
肌肉男拽着小姑娘胳膊甩肩膀上扛着,弓着身子的尸体又被挤出少许残尿,顺着脚尖往下滴。他就这样扬长而去,两瓣小白圆屁股在背上晃来晃去,沿途吸引来更多目光,依然未尽的尿液也滴了一路。反正这下她自己没法主动撒尿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外力挤压或者甩出来,而到底她膀胱里还剩多少,那只能说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再挤挤总是有的。
………………
…………
……
(轻H逆猎奇)
某天我带小咔小嚓去安息乐眠那边串门,打车15分钟就到,远远的就看到一栋如西方古典宫殿般宏伟的五层建筑,由米黄色的石砖和20多跟罗马柱构成,坐落在中心公园的一侧,不靠街的三面都环绕着翠绿的树木。建筑没有任何招牌,只写了门牌号,进门后穿过如四星级酒店般华丽的大堂后,才能看到柜台上写着“安息乐眠安乐死服务中心”几个字。艾芙瑞当然是不坐台的,坐台的是她的员工,前台小妹打个电话,让我们到休息室坐。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大堂的另一侧,这里的顾客就什么性别年龄段的都有了,上年纪的也很多,气氛很安静,时不时有家属在低声哭,这里就像个殡仪馆,只不过比殡仪馆提供的服务多了一项而已。
艾芙瑞走进来,依然穿着萝莉裙,只不过今天是庄重的深灰色。
“行业会是后天,你们怎么今天这么有闲心过来喝茶?”
“你这儿缺人吗?”我问。
“永远都缺,看什么岗位了。”
小咔推出一个11岁女孩,身材瘦小而皮肤白净,穿着粉色连衣裙,对艾芙瑞弯腰鞠躬。
“姐姐好,我叫阿咕,是小嚓姐姐的肉畜,他们不吃我还养着我,我也想帮上忙!”
艾芙瑞抚摸着阿咕的头发:“不错不错,我听她们说过你了,挺漂亮的小姑娘,你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出门左拐一直走是水房,有个空姐模样的阿姨,你让她带你换身衣服,换完之后顺便拿点蛋糕过来。”
阿咕走出去,我们几个坐着闲聊,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敲敲门走进来,穿着深红色的儿童款制服,发髻也挽起来了,就像是个小空姐,捧着和她不成比例的大托盘,小步走到茶几前放下,上面是四杯茶和一碟切成小块的蛋糕。
“店长,您要的蛋糕。”
“谢谢。”
她把茶分别端到我们面前,艾芙瑞让她站在身旁,继续和我们聊天。
“……后天的行业会是公开的,不仅本市的四家店要参加,还有些外省市甚至国际同行也会参与讨论,上午是主会,下午是座谈会,你们三个都过来,中午晚上都有餐。”
“还是你面子大!”小咔说。
我们差不多聊完了,艾芙瑞对阿咕说:
“有模有样的,今天就开始上岗吧,先做做礼仪,然后给你找点真的事情做。”
“嗯!!!谢谢店长!!!”
“另外唯独有一点不太周到,穿上我的制服就是我的人,对面的就是客人,有客人在的时候先给客人上茶,最后再管我。”
“明白了!”
………………
我们待了多半天,还在店里吃了饭,艾芙瑞笑话我们搞餐饮,其实她这儿的餐饮比我们强一百倍,有着明亮的大厨房和四星级大厨,只不过不对外开放,只面向接受安乐死的顾客。吃喝闲聊多半天,我们准备回去时——
“店长!有个客人在无理取闹,强求我们不提供的刑前服务。”
“跟我说什么,直接叫安保?”
“可是合同都签了。”
“那就按合同来,该怎么杀怎么杀。”
“可是可是,他说他要求的服务在合同里有。另外他购买的是14.4万元的尊享服务。”
“我懂了,其中一条就是投诉必须由店长亲自受理对吧,好的我过去,阿咕跟着我。”
艾芙瑞走到处刑室,我们三个也跟过去凑热闹。这里完全就是个总统套房,大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街心公园的湖,冰箱里有各色美酒,阳台上有温泉池,两位裸体女郎像猫一样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和这一切都不相称的是床上那个面容畏缩的男人。他明显毫不富裕,这场死亡可能耗尽了他全部的财富。
“这位顾客,请问您想要什么?”
“给我个幼女肏肏!”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由儿童提供的性服务。”
然后男的目光停留在阿咕身上:
“就是她!我就要她!!!”
“她还在试用期。”
这男的拿来合同:“看看你们的条款,我的套餐可以‘指定店内任何一名工作人员提供死前宽慰服务’对吧?”
“是的,但宽慰服务并不是性服务,这在我们店里是两个并列的概念,性服务由专门的性服务技师为您提供,而宽慰服务包括谈话、音乐、搓澡、按摩等。”
“不不不你看这行备注:按摩技师可能会根据顾客的身体状况而按摩性敏感部位以到高潮。”
“这里也说了‘可能’,按摩是由技师主导的服务,不可能您说按哪就一定满足。但当然如果不是太过分的需求也并非不可,您看前台负责接待的Sophia可爱吗?她才16岁,但和同龄人相比又算得上娇小了。”
“呵呵还喜欢弄一堆洋名!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就要这个丫头,别拿别的假幼女给我糊弄事!”
“实不相瞒,她才刚来第一天,还在试用期,而且也还没接受过按摩培训……”
“第一天怎么了!?我进店看见她穿着你们的制服,又看见能随意选择一位工作人员之类的条款,我才签的这个合同!现在你说她不算?你们制服能给人随便穿吗?我也穿一个上你们店门口cosplay啊?我告诉你们!这是欺诈!”
已经有位经理看不下去了:“大不了连本金带违约金都退给您!我们说了这个服务实在没法给您提供!”
“好啊好啊,你们这么大的店结果就这服务态度!”
艾芙瑞说:“请您先冷静一下,我来梳理一下逻辑。是这样的:如果您不在意阿咕技能生疏,是可以指名她的,她会带着按摩工具到您房间来。但是您指出来的那句备注,我们也说了‘可能’二字,这是由技师掌握的,由不得您,所以我也明说一句:请您不要过度指望这个服务。”
“那也行!先让她过来再说!”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走出门,艾芙瑞问经理:
“这备注什么意思?”
“因为咱们这里只有女工作人员,是怕有些男顾客感觉受到侵犯,所以加了这么一句……”
“什么乱七八糟的,改了。”
我以为她要让人给阿咕赶紧做各种准备工作,谁知她却跟我们继续聊天,让阿咕洗个手就过去,提着按摩的小篮子。
“这是什么呀?我不太会用。”阿咕举着一块刮痧板说。
“你先不用管,给他捏捏胳膊捶捶背就行,他已经接受药物注射了,短则一小时长则三小时就会发作,你就陪到他死吧。”
“好!那我进去了!”
小咔惊曰:“万一他把阿咕强奸了怎么办!?”
“强奸?比强奸更可怕的事也不是没有,我们早有预案了。我就说你们店也太小了,什么事都没见过。”
………………
阿咕走进门,沙发上的裸体姐姐们也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几乎裸体男人在床上趴着,只穿着裤衩。阿咕走过去,把小竹篮放下。
“叔叔好!我来给您捶背了!”
“光是捶背不够吧?待会儿你是不是得给我弄点别的?”
“嗯!还有捏胳膊!”
“还有呢?”
“别的我就不会了。”
“不会我教你啊?”
“不用了叔叔,我不学。”
阿咕挥舞着小拳头给男的捶背,男的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着,捶了两下就觉得不对劲了,阿咕继续捶几下,把他疼得嗷嗷叫!
“啊啊啊嗷嗷嗷嗷!!!”
“叔叔怎么了?我捶着您麻筋儿了?”
“不是……你怎么劲儿这么大啊!”
“这还不是全力呢,重了我就再轻点。”
“哎,不错不错,床也舒服,酒也好喝,饭也好吃,这日子要是一直过下去该多好……”
阿咕跟他聊天:
“您吃的什么呀?”
“刚才送过来一整套,一道一道上的,有牛排,有个特别黏的饭,有汤,反正就是挺不错。”
“真好啊!真羡慕!”
“羡慕啥,我都快死了,说是从现在起随时都可能发作,结果你就不紧不慢地给我捶背!你得给我弄点别的……”
“我当然羡慕了,我做梦都希望能死得像您一样舒服。”
“嗯?”
“我没有公民户籍,只有食用契约。您能在想死的时候花钱死,我连这个权力也没有。”
“食用契约?但是看你日子过得挺不错啊?还有人护着你。”
“最近几天的事,之前都是睡狗窝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