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水果7th——金丝雀 (2/3)(2/2)
伶鼬观察着她的脸问:“仅此而已?就因为路过时候看见了,你就整天整天地过来起哄?”
“对,起哄,没错,我就是起哄!我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那个报纸也是我看别人都有我才买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金丝又问:“帽子又是从哪来的?”
“帽子?哦哦!你说黑的那个!有人发给我的,说这是组织的统一标识,让我戴上。”
“组织?什么组织?”
“什么组织……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伶鼬厉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你瞎戴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当时以为应该是个正义的组织,里边都是好人……然后就戴上了……”
金丝让伶鼬冷静,继续问:“你说有人发你帽子,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不太记得了……好像是个男的。”
“高还是矮?”
“不太高也不太矮吧……”
“大概多少岁?”
“可能……三四十岁?”
这些模糊的描述没有丝毫意义,看来她也只知道这么多了。于是金丝说: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好!你问!”
“地铁上的时候,大姐姐被弄得舒服吗?”
“啊?”
“一定很舒服吧?出了那么多水,把人家的小手都沾湿了。”
“什……什么?怎么突然问……这……?”
“大姐姐要不要再舒服一次?来吧来吧,死之前最后一次了。”
“死……前!?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们不是说可以放我回去吗?”
然而金丝已经举着手枪走过去了,先在她嘴里捣了几下,沾了点唾沫,然后就往阴道里塞。她看见这夺人性命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吓得嗓子都嚷破了,金丝试着抽插两下,反而增加她的恐惧。
“放松,放松一点,女孩子那地方被子弹射进去可舒服了!”
金丝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此时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证明她自己的那地方并没真的被子弹射进去过,舒不舒服并不知道。
“啊——————!!!啊啊————————!!!!”
金丝不想再听这杀猪一般的叫声,于是不再等她舒服,说了句:
“那我就开枪了啊?”
“等————”
枪管深深插入进去,抵住子宫口,扳机扣动,女孩的身体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枪声。金丝一口气把20发子弹尽数射进她的体内,刚射进第一发的时候她就叫不出来了,紧紧夹住大腿和屁股,攥着拳头绷着脚背,挺着腰部,睁大眼睛,就好像不相信此时发生的一切。每射进一颗子弹,她的身体就抖动一下,两颗挺拔的乳房也晃来晃去。最后一枚子弹射进她的身体之后,金丝把枪拔出来,仍有弹性的小穴里冒出一丝带着焦糊味的青烟,被打成蚂蜂窝的小子宫可能已经被枪口焰和子弹的高速摩擦烫糊了吧?20发子弹都留在了她身体里,没有从哪穿出来,她应该已经死了,只是肌肉还在持续痉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淌出一股鲜血,因为括约肌的放松,尿液也从烫得发白的尿道口里涓涓流淌出来,隐约有股炒饼的味道。虽然身体里无疑已经血肉模糊,但只有一丁点血从小穴里面流出来。
小银狐走过去,蹲在那对丰满的乳房旁边流口水,金丝把她拉到一边:
“别吃,不卫生,都是地沟油。”
于是这具尸体依旧由检疫组的人抬走焚化去了。
“然后嘛……这个小妹妹……?”
等到金丝要问最后那个小女生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吓得晕倒了,尝试叫醒也没反应,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看来要等天亮再说了。
金丝说:“那你们就先睡去吧,别急,慢慢来。刚才银狐说暴乱第一天才二十几个人的时候就在人群里见过这个小女孩,她很有可能是个线索。”
………………
“妈……妈?”
“醒了?”
金丝躺在床上,抱着这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地没穿衣服。可怜的小姑娘看见金丝的脸,想起自己身处何方,吓得哆嗦一下,但是金丝把她紧紧抱住,用手抚摸她的头。
“没事的,没事……”
“你不是我妈!你是——!”
“做噩梦了吧?没事,没事,再睡一会儿吧……”
“我不睡!放我回家!我妈一定很饿了,还有我弟!我要给他们做饭!”
“怎么是你做呢?你妈妈不会做吗?”
“她……她瘫痪了,不能动。”
“哦,瘫痪,嗯,我知道这个病。但是别急,忘记那些吧,再陪姐姐睡一会儿,才刚早上八点。”
金丝的体温比较高,抚摸的动作也很温柔,稍微有些尿床,散发出小奶猫一般的气味,这一切都好像是某种生物信号,比最强效的镇定剂更有效果,使人镇定,安心,忘记一切恐惧和愤怒,也忘记这只食肉生物的本来面目。小姑娘很快就被麻醉了,把手搭在金丝的胸口上,脸也埋在她的脖颈里,闭着眼睛,默默流着泪,不知是不是又睡着了。
“呼……呼……呼……”从金丝的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额头上。
“金丝……姐姐?”
“嗯?这么快就知道我叫什么啦?”
“你要杀了我吗?”
“不一定。”
“能不能不杀我?”
“没准吧。”
“我才12岁,才刚上初一,还有好多好多想干的事情,还想好好学习,以后找个爱我的男朋友,然后上班,挣钱,养活我妈和我弟。我还想生小孩,生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然后看着他们长大。我还想……”
“嗯,嗯。”金丝耐心地听着,抚摸着她的脑袋和后背,亲着她的额头,时不时说一句“真好啊,真幸福啊”之类的话,说得好像她能懂得这种幸福感似的。
“……所以呢,金丝姐姐,能不能放过我?毕竟我才这么小啊!”
“好啊,那就放过你吧,但是昨天问的那些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呢?比如,为什么不去好好上学,却和外面那群人混在一起?听说你是暴动第一天就在外边了吧?说吧,都说出来,然后一定让你回去,再送你一箱新鲜的水果,想想,你妈妈和你弟弟该多高兴啊!”
金丝一边问着,一边捏她的屁股,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上有意无意地蹭,小姑娘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而抚摸,但被碰到敏感位置的时候也忍不住娇喘几声。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啊……”
“嗯,说吧。”
“有人和我说,只要我戴着那顶帽子站在甜水八中门外,大声读那些标语,就会给我钱,站一天300块。”
“是谁跟你这么说的?”
“是个……啊啊……男的……”
金丝不小心太用力了,捏疼了小姑娘的屁股蛋,稍微皱了皱眉头,但金丝没有停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小菊花和小肉缝,蜻蜓点水一样,刺激得她一缩一缩的。
“是个什么样的男的?”
“不认识,有一天路上遇见的,说了那些话,给我一顶帽子,然后直接就预付了三天的钱,然后我就同意了……啊啊……那地方别碰……”
“放松,放松就好,嘿嘿,不是说要找男朋友吗?以后男朋友也会对你做这种事,先熟悉一下吧。”
“唔,我懂。但是……但是我怕找不到,因为我不是处女,六岁时候不懂事,自己把那层膜弄破了……啊啊啊……别……”
“咦?还真是,直接就捅进去了!不过别担心,自己弄破的女孩也是有的,依旧可以算是处女,没有被男人碰过,干干净净的。”
“真的吗?那就好……嗯嗯……啊……太深了……”
“嘿嘿,真可爱,一定会有好多小男生追你。刚才问到哪了?那个人是每天给你钱吗?”
“不是……是一星期结算一次。”
“那也就是说……刚给了你一次?”
“嗯,今天下午我该去领第二个星期的。”
“在哪去领?”
“在……啊啊……在蔬菜大街的第二个十字路口,旁边有个水果摊的那个。”
“十字路口?然后你怎么找到他?你认得他吗?”
“他们让我在四点到五点之间去北侧车道,拿着一沓小广告发给等红灯的汽车,然后问他们‘要不要看西郊新楼盘’,如果有个人摇下车玻璃回答我说‘我要甜水八中门口的’,那就是组织的人,是来给我发工资的,然后我还要把帽子给他看一眼,他把现金装信封里给我。他们的车是红色的,我只要问红色的车就可以。”
“上星期你就是这么领的?”
“嗯,等了大概七八次红灯,问了二十多辆车,然后就有了。”
“嗯嗯,你还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稍等一下……”
金丝说着伸手去掏书包,小姑娘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大滴的眼泪沾湿了金丝的脖子。
“怎么了?突然又哭了?”
“姐姐……金丝姐姐……你是要拿出枪来打死我吧?”
“嘿嘿嘿,让姐姐来欺负欺负你的生小孩的地方,来,趴上来,屁股冲着我。”
“我……呜呜呜……我不想死……”
不料金丝只是拿出一支粗大的电动按摩棒,秋黄瓜般粗细。小姑娘看到不是手枪,稍微放松一些,但看到这个东西的可观的直径,又惊讶地夹紧双腿,有爱液不自觉地流出来。
“咦?光是看一眼就出水了?一会儿用在你身上还不知道要把我的床单弄得多湿呢!”
“金丝姐姐……真欺负人!”
“来吧,趴上来,转个身,对,就是这样。嫌姐姐欺负你?嘿嘿,也来欺负姐姐啊。”
“嗯!”
她们以69式体位抱在一起,用双手扒开对方的小肉缝,用舌尖轻舔粉红色的嫩肉,时而快速地撩拨逐渐勃起的小阴蒂,时而伸进阴道里面来回扭动,或者整个嘴巴都吻上去,把爱液和少许尿液吸出来,吞咽掉。才12岁的小姑娘哪里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和同性了,起初还害羞得不行,但被金丝单方面地玩弄了一会儿之后,也开始反抗起来,把头埋进金丝的大腿之间,像吃雪糕一样地努力舔着。
“吸溜……吸溜……呀……嘿嘿嘿,姐姐的那里怎么样?好吃吗?”
“嗯……嗯嗯嗯……好吃,甜的。”
“你的这里比姐姐的还甜呢!吸溜溜溜……”
“啊……啊啊啊……吸溜……啊啊啊啊……”
“那,接下来忍住,姐姐要把这个东西插进去了!”
“真坏!只知道欺负我!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金丝拿起电动棒,借着自己刺激出来的爱液的润滑,渐渐插了进去。可怜的小阴道哪经受过这等扩张?刚才金丝把一根中指伸进去时都夹得紧紧的,此时被这小孩胳膊般粗细的庞然大物塞进去,粉红色的小嫩肉向四周扩张开来,大小阴唇也阔成一个圆形,尿道口被挤成一条横向的小缝,小阴蒂却直挺挺地立起来,一抖一抖地翘着。
“不行不行!啊啊啊!!!唔唔唔唔唔——————!!!!”
“哎呀!别咬我!嘶……”
她肯定是疼得不行了想咬住点什么东西,一口就把金丝的小肉缝含在嘴里,牙齿紧紧咬住,就好像要啃下来吃掉似的。金丝也疼,但也舒服,把小腰挺了挺,让她吃得更舒服一些。
“唔!!唔唔唔!!吸溜……金丝姐姐……不行不行……我下面要裂开了!”
“啊啊……你还……你还说我?我下面都快被你咬掉啦!”
“哼!就咬!啊呜!”
“啊——————嗯!”
金丝也感到浑身一阵电流似的,疼痛和快感一并涌到指尖和脚尖,干脆把腿一盘,盘在她的脖子上,同时摁下电动棒的遥控器。
“呀啊啊啊啊……还会震动……???啊啊啊啊…………”
“别咬啦啊啊啊……别……疼……”
“哼,让我别咬?干嘛还夹住我的脖子?金丝姐姐明明就很舒服!嗯嗯……我也……又疼又舒服……”
“金丝姐姐……我有点不正常了……快离开我……啊啊……我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嗯嗯……嗯?怎么了?”
“我有点想把金丝姐姐的下面吃掉……我这是怎么了?我是说真的吃掉,把这里一口咬下来,用牙齿嚼碎,然后咽下去……”
金丝心想: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吃吧。”
“不不,快离开我!我不是开玩笑的!快忍不住了……”
“别担心,喜欢金丝姐姐吗?”
“喜欢!”
“金丝姐姐我呢,就是为了被人吃掉而存在的,不用找男朋友,也不用生小孩,更不用考虑你说的那些幸福生活,所以就算被你吃掉也没什么啊,来吧,咬下来吃掉,这可是姐姐身上最敏感最美味的一块肉了,仅此一块,好好品尝吧!”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丝感到下体一阵刺痛,不由得皱皱眉头,娇喘几声,她想自己的私处应该已经被吃掉了吧?正在被嚼烂吧?即将被吞咽下去了吧?不一会儿她听到了对方的吞咽声。
“咕嘟……咕嘟……唔唔唔……咕嘟……”
但是金丝仍能感到私处的敏感神经被一条小舌头舔来舔去,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低头一看,她只是在自己的阴蒂上咬了一个小口,此时正在喝血呢。
“你没……真的吃掉啊?”
“嗯,我还是喜欢完整的金丝姐姐,所以喝一点金丝姐姐的血就已经很满足了。”
“嗯,那就尽情享用吧……啊啊……”
“金丝姐姐的血……黏糊糊的……”
“那是因为……啊啊……被你吸得舒服了,混进去了别的东西啊——!!!”
“被吸血还舒服,啧啧啧,金丝姐姐真变态!咕嘟咕嘟……”
“说我变态?好啊……”
金丝把巨型按摩棒的振动频率开到最大。
“呀啊啊啊啊啊……裂开了裂开了……啊啊啊啊……”
“嘶嘶……快点舔!快点吸!我马上就要……啊啊……”
“我也是……我也快要到……那个了……”
金丝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出来,又是小腰一挺,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她的脑袋,同时自己的脑袋也被她的大腿内侧夹住,视线上方的这个小屁股开始有节奏地颤抖起来,就像一大块果冻似的。
“金丝姐姐……我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是我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
金丝感到自己潮吹了,全都喷在她的嘴里,混合着自己的血液被她咕嘟咕嘟咽了下去,别提有多舒服了。
“啊啊……哈……哈……哈……”
两个人把头埋在对方腿间颤抖了几秒钟,享受着作为女生而言最舒服的几秒钟,然后,高潮过后,小姑娘从金丝身上翻下来,腰部不自然地前后扭动着,双腿仍旧大刺刺地张开,想把电动棒拔出来,金丝在她小手背上轻轻拍一下。
“喂!谁让你擅自拿出来了?”
“可是……啊啊啊……”
“给我一直插着!”
“呜呜呜……金丝姐姐刚才还那么温柔……怎么突然又开始欺负人了……”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伶鼬推门进来,看见眼前这一幕咧嘴笑着说:
“你还真是谁都敢上手!哎呀?怎么流血的反倒是你?你被她开枪打死了?”
“我跟你说伶鼬,这小丫头嘴巴可厉害了!”
“跟你吵架来着?”
“不是那种厉害!是那个什么!吸的时候特别舒服!而且她喜欢喝我的血!”
伶鼬也弯腰在金丝的阴蒂上嘬了一口。
“嗯……”
“呸呸,都是养殖场的饲料味,血脂也偏高,一看你就没好好锻炼!”
“那地方只能趴着叫我怎么锻炼啊!”
伶鼬拿纸巾把金丝的血稍微擦擦。
“成了成了,洗澡去吧。”
金丝推推身边的小姑娘:“走吧,咱俩一起洗去。”
“我……啊……下面塞着站不起来……”
“嘿嘿,忍着站起来!今天以内不许摘掉!”
小姑娘抹着眼泪爬下床,起初膝盖一弯一弯地站不住,但稍微适应一下也就好了,勉强能够走路。金丝牵着她的小手一起走进浴室洗澡,小丫头始终红着脸不说话。
“对了伶鼬,10点半准时在活动室等我,把银狐也叫上,还有检疫组的人。”
………………
金丝吹干头发穿上衣服,十点半准时出现在活动室,包括伶鼬和银狐在内的几个人已经在等她了。金丝不废话,进门就开说:
“这小丫头来示威是被人指使的,每礼拜给她发钱,然后这个发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黄三角会的内部人士。他们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会在蔬菜大街第二个路口碰头,小丫头装扮成发小广告的,趁等红灯时候敲车窗对暗号,对上了就说明是发工资的人,据说上礼拜是个红车……”
金丝把刚才小女孩说的话讲给别人听。
伶鼬说:“这还真是个线索!只要顺着这个发钱的人摸索就一定能找到幕后黑手!现在咱们该做的就是别让这条线索断掉,要继续向上找!你说那小孩要出示帽子标志才能发工资对吧?这人肯定是黄三角会的正式成员,不像昨天那个被人当肉盾利用的傻姐姐。这个人肯定很谨慎,要不也不会弄出这么古怪的碰头方式。他根本不用下车,也不用露脸,我估计那车窗肯定也是贴膜的,只要开一道小缝就能说话递钱。而且……”
伶鼬把谷歌地图打开继续说:
“……你看这个路口,很宽敞,四车道,方圆两公里都没什么高层建筑,红灯时间……”
有检疫组的人说:“一分半。”
“谢谢。一分半的红灯时间,也就是这段时间里她去发小广告对暗号,对吧?这个人生怕被人盯上,他应该知道肉畜产业不是好惹的,选在这个地方,难以跟踪,难以观察,也很难找到角度看见他的脸。所以我想,这小姑娘不是假装发小广告然后领钱吗?咱们就利用她一下,让她把一个微型跟踪器粘在车上,咱们就可以派车进行隐秘跟踪,不会跟丢,不会被发现,万无一失。”
金丝说:“嗯,我也是类似的想法。”
有工作人员问:“怎么说服这个小孩去粘跟踪器?”
“那还用问?当然是胁迫她的生命。”
………………
小姑娘已经穿好衣服,依旧是昨天那身,被领进活动室。银狐热情地拿来橙汁和绿豆糕,她只吓得哆嗦,于是金丝把银狐暂时轰到楼上去了。
“别怕,一点也没事,吃点东西吧。”
“嗯!”
就算在这些人里她也只挨着金丝坐,工作人员一副诧异的表情,金丝只是用坏笑的表情看看她。
“还在里面吗?”
“嗯,还在呢,金丝姐姐不让我拿出来嘛!”
“看你走路一点事都没有似的,我摸摸真在呢?”
金丝偷偷把手伸到她屁股底下,她坐在金丝的手掌上,感觉有两根手指头毫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一阵脸红,依偎在金丝的怀里。
“嘿嘿,真听话,还真在呢!”
“嗯!”
“那个什么,金丝姐姐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你不是要去领钱吗?能不能在领完钱的时候顺手把这个东西粘在他的车上,别让他发现?”
“啊?”
“怎么样?如果照做的话姐姐就放你回家,一点也不伤害你,还会送你好吃的水果。想要钱的话当然更好说,给你一大堆!钱可是好东西,可以买酸奶,吃自助餐,买游乐园门票,还能干好多好多事情,钱多的话你就把姐姐买回家,然后在姐姐下面插根吸管,每天都能喝到好喝的东西……”
旁人并不知道金丝说的是什么胡话,当然钱的好处也轮不到金丝来给这小姑娘讲解一番。但她明显是心动了。
“我怕……被发现……”
“不会发现的,放心吧。你看这个东西粘性多强?稍微一碰就能粘住。或者你就等领了钱之后从车后边绕一下,顺手帖后备箱盖上,他后视镜都看不见你的动作。”
“可是……他早晚都会发现啊……”
“没关系,他发现的时候不一定是死是活了,而且放心,如果帮了这个忙,以后就由姐姐来保护你。”
伶鼬也附和说:“对对,你看我们有枪,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而且这事过了之后那些人也没理由把你怎么样,你不过是个被卷进来的受害者。”
“那我……那我……就同意吧。”
金丝又说:“我们会在你的耳朵后面粘一个微型传声器,你和任何人对话我们都能听到,同时我们也会随时给你下指示,就像在你耳边说话一样。同时我们还会在很远的地方用望远镜看着你,如果你粘这个东西的时候被发现了,我们就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嗯嗯……”
“但是如果,只是说如果,你和车里的人透露关于我们的事,或者说了多余的话,再或者一开始就企图逃跑,嗯,姐姐就只能,嗯……”
“我懂的,我跑不掉的。”
金丝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脸蛋。
“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哼,金丝姐姐只会欺负我!”
“好啦好啦,吃点绿豆糕吧。下午准备一下,早点过去,千万别紧张。”
“嗯!”
………………
她们早早到达了现场,在距离路口两公里开外处找到一栋六层楼房当做观测点,设置了望远镜,安装了电子目镜。检疫组的人让金丝回学校去指挥,画面和音频都能发回去,但金丝执意要在楼顶上亲自观察,伶鼬和银狐当然也跟着。
“喂?喂?能听到吗?我们正在看着你呢。”
“金丝姐姐?真的好像在我耳边说话似的!你们在哪呢?”
“你看不见我们,太远了。跟我们说话时候藏着点,别让人以为你自言自语呢。”
“嗯,我知道了。”
下午四点整,她已经在路口开始发小广告了,发广告的不止她一个,四五个看起来十几岁的男孩女孩都在发,一到绿灯就躲到路边,一到红灯就赶紧挨个敲车窗发,看见有没关车玻璃的甚至直接塞进去。红灯只有90秒,能多发一份是一份。小姑娘很熟练地敲开车窗把广告塞进去,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干这工作了,当然大部分人开都不开,只有少数会摇下窗户,同情似地接纳两份,但并没有人真的需要这些广告。金丝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感到很新奇。
但今天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有着其他使命,正如她所说的,只去敲红色车的玻璃。车水马龙的声音和人的说话声传到金丝的耳朵里。
“您好,请问您要看西郊的楼盘吗?”
“谢了,不需要。”
“帅哥看看西郊的新楼盘吗?”
“不看不看!”
“请问您要看看西郊的新楼盘吗?”
“嗯嗯?”
“您好先生,看看西郊的新楼盘吧!”
“刷——”的车玻璃升上去的声音。
金丝看看时间,已经过了15分钟。下午四点的太阳依旧很毒辣,她们在毫无遮挡的房顶上被晒得汗流浃背的。
伶鼬暂停了这边的话筒,有点不安,和金丝说:
“你说,她会不会违反约定?”
“什么意思?她也知道自己逃不出咱们的手心。”
“恰恰就是这句话让我很不安。正因为她知道你的强大和残忍,所以才更有可能做出违反约定的事,比如向车里的人透露情况。”
“这是什么逻辑?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还怎么敢违约?”
伶鼬含糊地说:“我也不清楚,也只是猜测。你说这是胁迫生命是吧?但是胁迫生命的意思是:她服从了,你就放过她,她不服从,你就杀死她。”
“对啊对啊,我就是这意思。”
“但是如果有这么一种情况,就是说无论如何你也要杀死她,或者她坚信自己早晚会被你杀死,无论服不服从,她认为你说放过她只是假话,那么她会怎么做?她就不会遵守约定!她就会试图寻找别的生机!”
金丝点点头说:“有道理。”
“话说回来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如果成功了,你真打算把她放回家顺便附赠一堆火龙果?”
“为什么是火龙果?”
“因为冰箱里的火龙果多得吃不完,对吧银狐?”
金丝从望远镜的画面上看着她,看她忙碌的样子,听她说话的声音,来回拨动电动棒的遥控器,时强时弱,看她被刺激得夹紧双腿没法走路的样子。
然后金丝缓缓地说:“我没打算给她火龙果,也没打算给她去游乐园的钱。就像你说的,她会被我杀死,无论成不成功。”
伶鼬一拍手:“完了,那完了。”
“我又没跟她说要杀她,连你也是刚知道。”
“杀气啊!她多少都能感到你的杀气吧?”
“什么气?”
“杀气。”
金丝看看银狐,银狐也一脸茫然。
“一种化学物质?人体激素?”
“不是……算,你就当是吧。总之她很有可能预感到了你没打算放她生路。”伶鼬更加不安地说。
“所以呢?”
“如果她不信任你,如果她坚信你早晚会杀了她,那么她会怎么做?银狐说说。”
银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她会向车里的人求救!”
“没错!你看连银狐都知道!”
金丝仍然不解:“求救能有什么用?她求救我也照样能杀了她!”
伶鼬用力点着头说:“对!没错!但是在她的观念里,唯一的生机就是向你的敌人求救,而不是服从你的话——虽然确实也不是!这个人一礼拜见她一次,而且方式这么古怪,她平日里想找都找不着,所以也只有在今天,在一会儿,她能有机会和这个人说几十秒的话。”
“我还是能杀死她。”
“她死不死没关系,但是她一求救车里的人就警惕了!咱们就打草惊蛇了!以后再要找这个人就难了!”
“那就把这人也杀了,反正是黄三角会成员,多死一个是一个。”
“关键问题是,怎么杀!?”
金丝咧嘴笑笑,玩弄着电动按摩棒的遥控器。
“哈哈,你看我一调到三档震动她就把腿夹起来了,啧啧啧,不知道那小丫头下边湿成什么样!你看你看,二档时候她还能走路,一档还能敲车玻璃跟人说话呢。看我突然调成三档!”
“请问您要不要看西郊的楼……啊……!”
金丝欢快地指着画面说:“哈哈哈,你看她都站不稳,说话都打颤了!”
“是是是,说正事呢别打岔!如果她向车里人透露情况了,你打算怎么办?”
金丝抚摸着手里的遥控器说:
“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啊?”
“……但是这和其他的一切都不矛盾,包括你说她可能不信任我,包括我决定杀死她,都不矛盾。我喜欢她这个人,喜欢她咬我下面时候那种刺激的感觉,她也喜欢我,喜欢被我玩弄,多可爱的小妹妹啊。唉,让她休息会儿吧,先调成0档,这丫头刚才好像在马路中间高潮了,嘿嘿嘿嘿。”
伶鼬摇晃着金丝的肩膀说:“别玩了!说正事呢!话说你这电动棒遥控器管的还挺远。”
“肯定远啊,联通的。”
“联通的?”
“对啊,我自己装的卡。”金丝说,“带sim卡槽的远程自慰器,博览会上看见的,我跟银狐买了好几把,可以发短信控制。这个遥控器也可以算是一个手机,关闭就相当于发短信0,一档就相当于发短信1,二档就相当于发短信2,三档就相当于发短信3。”
“哦哦,那这个键呢?”
“相当于发短信4。”
“不是,我说这是干嘛的?”
“引爆。”
“引……啊!!!?”
“嗯,里边装了300克的奥克托今炸药。”
伶鼬仔细观察一下金丝的脸,看她是不是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金丝主动说。
“这这这……这足以……”
“嗯,炸这种民用车不成问题了。”
“亏她喜欢你,你不让她拔出来就真不拔,结果是个遥控炸弹!”
“我也是觉得有意思才给她塞进去的,没想到真有可能有用!”
伶鼬只用了几秒钟就冷静了下来:
“你告没告诉她?”
“还真没有……”
“你傻,你该告诉她,这样她就不敢违约了。”
这时又是一轮红灯,画面上的小姑娘急匆匆地跑过去寻找车道上的红色车辆。这次她没有挨个敲车窗问,径直走到中间车道的第三辆,是个红色马六。
金丝提起精神说:“可能是那个了!她领过一次钱多少有印象。”
“请问您要看西郊的新楼盘吗?”
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要甜水八中门口的。”
暗号对上了!小姑娘一阵紧张,金丝和伶鼬屏住呼吸,打开话筒说:
“别怕,是不是该拿帽子了?”
她似乎刚回过神似地,从裤兜里拿出帽子晃了一下。紧接着,传来车窗摇下的声音。
男人说:“这是这礼拜的两千一,下礼拜继续。”
伶鼬对着话筒说:“拿着吧,别让他起疑。”
她接过信封,收进兜里,又传来车窗摇上去的声音。
“好样的,然后别紧张,绕到车后去粘上。红灯还有40秒,别急。”
照着伶鼬的话,她果然绕到车后去,拿出传感器顺手粘在后备箱盖上,然后还很机智地问后车要不要看房,以免发钱的人起疑。果然这一切天衣无缝,红色马六里的人没有任何疑心,丝毫不知自己被安上跟踪器了。她做完这一切就要离开车道了,金丝和伶鼬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并没有她们想的复杂情况。
伶鼬对着话筒说:“好样的,真不错,这样一来你就和事件没有关系了,我们会如约放你回家。”
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但是就在红灯即将结束的几秒前,小姑娘突然冲回红色马六旁边,用最大力气去拉后座车门!但车门可能上锁了,她没拉开,又跑到左前门去拍玻璃,嘴里大喊着:
“救救我!我被劫持了!求您放我进去!她们可能用枪瞄着我呢!”
驾驶座上的模糊人影一阵慌乱,果然是打草惊蛇了!
伶鼬大叫一声:“这小孩违约了!她真没信你说的话!炸吧!找不着线索弄死也成!”
金丝正要摁引爆键,突然汽车冲了出去!这人太警觉了,居然想到了可能会有人体炸弹!紧紧拉住门把手的小姑娘一下就被拖倒了,胳膊也后轮碾了一下,血肉模糊,疼得一阵惨叫。
“啊——————————”
金丝皱着眉头说:“不行!距离拉远了,炸不死那男的!”
汽车没冲出两米,左前灯就碰在了等红灯尚未起步的前车上,稍微一拐又撞上右边一辆车,顺便刮倒了另一个穿小学校服发传单的瘦小女生,这车依旧发疯似地往前挤,从左右两车之间生生挤出去,后轮不偏不倚地压在校服女生的胯骨上,只听“啵”的一声,如石膏碎裂的声音,她的盆腔被碾得粉碎,嘴里和裙子下面喷出一大股鲜血,染红了散落的传单。这车生生挤了出来,车门坑坑洼洼,猛一加速,却一头撞在绿灯向的一辆大卡车上。
伶鼬高兴地大喊一声:“耶——!”
金丝赶紧把望远镜对准过去。
车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额头淌血的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踉跄两步,看了一眼胳膊断裂的女孩,再看一眼被自己压死的毫无干系的校服女生,下意识地想去救,但突然左右环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卡车司机、等红灯的两个司机和被压死的女孩她妈同时冲了过去,把他围起来。他看起来身手不错,打倒了两个,但是更多正义之士下车帮忙,把他摁倒在地。
金丝一乐,没什么意义地把振动棒调到三档,车道上因左臂断裂而剧痛的小姑娘夹了夹大腿。她似乎想把这碍事的东西拔出来,但剧痛使她浑身肌肉紧绷,反而难以拔出,只能作罢。然后她居然站了起来,向人群中间挤进去,边挤边喊:
“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他是好人!”
伶鼬和银狐被逗得合不拢嘴:
“听见没有!哈哈哈!居然说他是好人!”
金丝也捂嘴乐着说:“人家本来就是好人,那可是国际顶级人权组织!”
人群看见这个受伤的小姑娘奋不顾身地往里挤,都错愕地让开。
金丝用轻柔的声音对着话筒说:“小妹妹,能听见吗?我是金丝姐姐啊。怎么说好的事情变成这样呢?”
她肯定听见了,但是并不理金丝,发疯似地往里挤:
“别打他!他是对付黑社会的人!他是对付小动物学园的人!都让开!只有他能救我一命!”
金丝继续说:“刚才你说我们用枪瞄准你?金丝姐姐好伤心啊,我们真的没这么做,好冤枉!你胳膊受伤了?多疼啊,多可怜的小妹妹!”
小姑娘终于挤到人群中间,被摁在地上的男人抬头看见是她,突然惊恐地嚎叫起来:
“别过来!离这儿远点!别过来!”
“求你救救我!我被小动物学园的人劫持了!她们一定会杀了我!求求叔叔!我的手已经……啊——————!!!”
金丝仍旧不停地说:“可爱的小妹妹,不喜欢金丝姐姐吗?早上的时候明明那么舒服,嘿嘿嘿,小牙咬得姐姐可舒服了!你也是吧?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还插着姐姐给你的按摩棒呢,而且还是三档呢!唔唔唔,内裤早就湿透了吧?”
继续传来嘈杂的声音和小姑娘的哭喊声:“求求叔叔救我!把我带到你们的组织去!我发誓一生都帮助你们!快把我带走吧!她们正看着这儿呢!!!”
男人也发疯似地怒吼:“你们别摁着我了!快起开!所有人都给我起开!这小孩可能是个人体炸弹!都别他妈凑热闹了!”
“我是人体炸弹!?您说什么呢!???叔叔!叔叔!求您救救我吧!”
伶鼬说:“这人真警觉,黄三角会要是都像他似的就难办了。”
银狐却说:“金丝姐姐说了,弄死一个是一个。”
金丝摆摆手:“嘘!你们安静,我正和小妹妹说话呢!小妹妹?怎么不理金丝姐姐啊!姐姐依然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再做一次舒服的事,想和你一起吃水果,听你说妈妈和弟弟的事情,听你说未来的幸福计划。为什么不相信姐姐呢?你看这个浑身是血的叔叔已经自身难保了,怎么能救你?”
伶鼬盯着屏幕说:“好戏来了!”
男人猛力挣脱几个壮汉,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愤怒地指着众人。一阵惊叫顺着传声器传到金丝的耳朵里。人群慌乱地四散开来,只有那个小姑娘反而扑上去,用完好的右手和半截的左手抱着他的腿。
“太好了!您有枪!您果然是对付坏人的人!带我走吧!她们正用望远镜看着我呢!”
伶鼬大喊:“就是这时候!引爆!”
金丝摁下了引爆键,一时间没什么反应。
“怎么不炸?”
“发短信得等会儿啊,等几秒就有了。”
男人突然把枪也指向扑过来的女孩,传来“啪”的枪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尖叫。
伶鼬眯着眼睛看屏幕说:“好像打她右肩膀了。”
被击中的女孩终于意识到这人不是她的救星,转身就跑,跑两步摔倒在地,手臂无力站不起来,痛苦地哭着。
“呜呜……呜呜呜……谁能救救我……金丝姐姐?金丝姐姐救救我!”
金丝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真是可怜的小妹妹,别怕,金丝姐姐在这儿呢。”
“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好啊,姐姐这就来救你了,别怕,放松一点,按摩棒很舒服吧?想想今天早晨的事,想想姐姐给你弄得最舒服的时候,啧啧啧,光是想着内裤都湿了。”
“真的愿意救我吗?太好了!金丝姐姐快来!太好了!太好了!”
被金丝安慰着,可怜的小姑娘一下子放松下来,憋不住尿了一裤子。
伶鼬在一边急得跺脚:“别跟她耍贫了!怎么还没炸?那男的要跑!这么远炸得死吗?”
金丝依旧乐在其中地说:“姐姐看见你尿裤子啦!嘿嘿嘿,羞羞!”
“金丝姐姐别看,快来吧!快来救我!”
“来啦来啦,来找可爱的小妹妹,只不过是炸死的!小妹妹要被被姐姐的按摩棒炸弹炸死啦!小子宫要被炸没啦!舒舒服服的没有啦!没法再升小孩啦!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什……什么……?等等,什么意思?”
“小肠子,小子宫,尿道口,小屁股,还有舒服的小豆豆,轰的一下没有啦!啦啦啦!”
“等等……不要!!别杀我!我才12岁,还这么小,上个月才来过例假,还有一辈子的幸福生活等着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突然撅着屁股抖了两下,大腿再一次紧紧夹起来,嗓子里发出类似于娇喘的声音。
金丝一乐:“高潮了?”
她还回应了一声:“嗯……”
然后突然一阵巨响,声音戛然而止,传声器似乎坏掉了。然而就算不用望远镜也能勉强看到,就在混乱的人群之中,一股红色的血雾蓦然升起,一卷肠子飞起十多米高,内脏和鲜血如同砸在墙上的灌水气球般四散开来,又如倾盆暴雨般落在人群头顶上。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六七个人也倒地不起,不知是受伤还是死了。
小银狐激动地跳起来,双手在头上画了个大圆:“轰!!”
金丝兴奋地扳着望远镜说:“看还剩没剩什么大件,脑袋之类的……”
伶鼬把她轰走:“去去去一边去!正事要紧!我看看那男的呢?有了!死了!跑出去二十多米居然炸死了!!!哈哈哈哈!!!”
银狐也在房顶上跑来跑去地嚷嚷:“死啦!轰!死啦!”
“银狐!别跑了!咱们过去看看!”
金丝带着两人跑下楼,检疫组的车停在楼下。他们劝金丝别亲自过去,金丝摆摆手说没事。开了不到五分钟就过去了,三只小肉畜都高兴地跑下车。警察还没来,场面一片混乱,车和车撞在一起,人群纷纷四散奔逃,小女孩的肉沫飞得哪哪都是,有生的也有熟的,骨头渣子和石子混在一起,好几十米外的车玻璃上都有飞溅过去的血液。小银狐找到一块类似于胰脏的东西,除此之外没啥能认出来的了。
伶鼬跟他们招手说:“哈哈哈!你们过来看这男的,猜他怎么死的?”
“先把他手枪踢一边去。”
“放心吧,死透了。”
金丝过去一看,这人后脑勺被一根棍状物插了进去,当场毙命。而这根棍状物——银狐拔出来一看——稍有点弯,一节节的,正是小姑娘的一段尾椎!但金丝马上发现这并不算巧,炸死的人几乎都是被她的碎骨刺入身体而亡。
伶鼬把那个男的翻过来搜他衣服,除了一个黄三角会的章之外没别的东西,再去他车里翻翻也是空无一物,看来从死人身上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线索了。
“唉,真可气,要不是那小孩打草惊蛇,咱们就能跟踪这人找到好多东西!”
金丝却说:“没事,没关系,就算如此我也很高兴了。这是咱们对抗黄三角会的第一战,成功弄死了一个,这是咱们的大获全胜!不错不错!回家熬一锅骨头汤庆祝庆祝!”
检疫组的人让她们尽快离开,金丝在临上车之前突然找到了个好东西,在路边的草丛里居然有一整条白花花的左腿,脚上还穿着凉鞋,就是那个小姑娘的,大腿上还连着半拉屁股,断口处的肉都糊了。金丝把腿带上车给伶鼬银狐看。
“看我找着一个大件!”
金丝把糊了的部分拿刀切掉,露出一点白色的半生不熟的屁股肉,拍上去“啪啪”作响,看起来还很有弹性,晃悠悠的像果冻似的,就好像高潮的余韵未褪一样。金丝忍不住,张嘴扯下一大块肉,吧唧吧唧吃了下去,有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小银狐赶紧说:“金丝姐姐不讲卫生!不是说地沟油不能吃吗?”
“哎,没事没事,又不一定每个人都吃过地沟油,再说还有句话叫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在赌场里边净吃这种档次的了。”
“那我也吃!”
金丝把这条腿横过来,自己吃小姑娘的屁股肉,把脚丫子伸到银狐嘴边。银狐把她凉鞋解下来就啃,咯吱咯吱地嚼脚趾头,也吃得满嘴抹了西红柿酱似的。
“唔,她有脚气!”
“那你挑没脚气的地方吃。给你伶鼬姐姐也尝尝。”
伶鼬撇嘴说:“我可不喜欢吃生的。”
“刺身不也一样吃?等我给你挑块好的……”
金丝从这坨鼓囊囊的小屁股的皮肤扯破,从臀大肌上撕下一条红润有光泽的嫩肉条递到伶鼬嘴边,伶鼬张嘴吃掉。
“怎么样?”
“唔唔,果然跟职业肉畜不一样,这就是吃地沟油长大的小孩的味道?”
“对,咱们肯定比她好吃多了!哪天一定让你们尝尝我的火腿!对了得先弄个我专用的印章,写着‘金丝的火腿’几个大字,腌我的时候可别跟别人的弄混了!”
伶鼬像嚼牛肉干似地回味着那片肉条说:“成成成,我跟银狐都等着呢。看你今天高兴的!别忘了咱们的最初计划可没成功!”
“没事没事,就是高兴嘛!我有点能够体会到普通人类的高兴的心情了!”
“普通人类可没有这种高兴法。”
“没有吗?”
“嗯,一丁点也没有。”
………………
…………
……
第二天仍有人聚集在校门口,但少多了,戴帽子的则是一个没有。几个小女生昨天累坏了,睡到很晚才起来,懒洋洋地吃早饭,然后上课。
“啊,金丝来了?”
“大家抱歉,我迟到了,睡过头了……”
“没关系没关系,课还没开始,我们都在等你。”
金丝看看手机已经上午十一点了,坐到座位上,看见弹涂也在上课,弹涂不再梳辫子,散着银光闪闪的长头发,晃得金丝睁不开眼睛。
“金丝,我这样是不是太可怕了?”
“不啊,仙女似的。这两天怎么样?做没做体检?”
“做了,他们说我的头发不是问题,但是肉质还达不到出售标准,强行卖12亿的话,对方收到货以后一定会不满意。”
金丝摸着她的头发说:“不急不急,对方也说不急,我甚至把你头发的事跟他们说了,对方依旧没放弃买你的打算。”
课上了没多会儿就结束了,毕竟不能耽误学生吃午饭。金丝不饿,在草坪上晒太阳,这时听见校门口一阵喧哗。走过去一看,几辆黑色大悍马强行把暴乱人群挤开,企图进入学校,但保安也没让车队进来,大门关得死死的。
金丝跑过去喊:“没事,让他们进来!”
保安把车队放进来,把顺势溜入学校的暴乱者轰出去。悍马车队张扬地停在操场上,一个散着头发,戴着墨镜,穿着大红旗袍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下车来。
“哎呦?这不是小金丝吗?”
“苹姨好!”
“我听说敬爱的周校长前天死了,特地过来吊唁一下。”
“别管他了,来我们活动室坐坐吧!”
金丝走进活动室,伶鼬和猪蹄好像刚洗完澡,正满客厅地裸奔,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看见富红苹也来了,伶鼬急忙拉过一条浴巾围上,瞬间老实下来。
“富女士好!”
“好,好,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就是来吊唁一下周校长。”
伶鼬穿上衣服,银狐端来凉茶和火龙果,弹涂也来了,文文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富红苹问:“你就是弹涂吧?你这头发是……染的?”
“不是,是自己变成这样的。”
“哦哦,会不会影响出货啊?”
金丝说:“不会,我把弹涂最近的照片发过去了,对方说很漂亮。”
富红苹微微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他们非洲人都黑,反而喜欢白的东西,看你皮肤也白,头发也银光闪闪的,这在他们的审美里就是最美的模样。”
弹涂也笑着说:“只是要吃我的肉嘛,还谈得上什么审美不审美。”
富红苹喝口凉茶说:“这笔生意能顺利就好,毕竟你们要自己联络,然后运输,之类之类的,过程中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我过来跟你们说一下,就能少走很多弯路,现在世道一点都不太平。”
伶鼬说:“对啊对啊,现在真是一点都不太平,听说昨天还出了一档子事,有个小孩在十字路口突然炸了……”
“别‘听说’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昨天晚上刚知道消息我就知道是你们干的。炸死的里边有一个是黄三角会成员吧?”
“嘿嘿,富女士怎么想都可以。”
富红苹说:“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就是说这个肉畜生意啊,尤其是运输过程中啊,你看这是从亚洲运到非洲,肯定要过海关,虽然你们都有身份证但是也难免被人怀疑,而且你想那是非洲,什么这病那病的也多,都是容易传染的,指不定得点什么……”
伶鼬不想跟她废话,看看金丝,金丝打断富红苹的话说:
“我们也很发愁这些问题,所以我想还是请苹姨来帮我们弄这些事,毕竟您肯定比较有经验。”
“我肯定是乐意之至了。但是说实话我们也没接手过这么大的单子,而且之前周校长在世的时候提到过有个养殖成本,所以这个弹涂她想必是个比较贵的东西是吧……所以这个……是吧是吧……”
伶鼬说:“不用听周常扯淡,我就没听说过那东西。既然金丝说了,那就肯定是按3%的老规矩来。”
金丝点点头,富红苹露出大喜的表情。
伶鼬继续说:“但是您也别急,弹涂的事可能还要再拖一两个月,她的肉质还不太达标,现在还在进行最后阶段的塑造训练,尽可能降低脂肪率。”
“不急不急,别说一两个月,一两年都没问题。”
金丝没什么征兆地突然话题一转:“对了苹姨,两年前的时候您为了争夺小柑妹妹,是不是把整个百货大楼都给烧了?”
“确实是引发了火灾,也不能算是我烧的吧……”
“然后您还动用了300多名武装力量进行全城追击,一个下午消耗了二十多枚火箭弹,五万发子弹,甚至还有一辆架着85式重机枪的全地形车满大街跑,连警车都打废了七八辆,没错吧?”
“是,是有这么回事。”
“既然如此我想请您帮个忙,叫二十个人带上武器过来,最好今天下午就来……”
富红苹有点慌:“你不会是想让我对付警察吧?我现在可不敢随便挑衅他们,世道已经变了,没那么大胆子惹事了。”
“不不,苹姨您误会了,就是对付几个平民而已,但是那地方在闹市,就怕撤退的时候遇到警车阻截,我们几个小女生又不堪一击,只能被活活打死,所以才想请您帮忙,来回的路上护送我们。”
“哦哦,好说好说,具体在哪啊?”
伶鼬把谷歌地图打开,锁定了繁华地带的一栋写字楼。
“就在这楼里,四层有个叫‘街角报社’的办公室,就是咱们的目标。”
………………
金丝依旧带着伶鼬和银狐,富红苹也亲自陪同前往,五辆悍马车驶入市区,人们纷纷驻足围观,警惕性高的则躲得越远越好,以免陷入什么麻烦。
“就是这儿了。”
“控制在20分钟。”
繁华的街角有栋五层写字楼,三个小女生背着书包走进去,富红苹的人紧跟其后,走到四楼,看见一扇玻璃门上用彩胶带贴着“街角报社”四个字,里面有大概两百平的办公空间,二十多个人正在各自的书桌上忙碌着,有两个男的,绝大多数却是年轻女孩,还有几个不太像是员工的人。金丝推门进去,屋里只有忙碌的键盘和打印机的声音,里面的人疑惑地看着金丝以及她身后的那些明显不是好人的人。
金丝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掏了掏,右手拿出常用的FN57,指着一个看起来像领导的中年男性,左手握着博览会上大肚子将军送她的格洛克17,对准一个正在小板凳上画画的八九岁的小幼女。
“啊——————————”
所有人都尖叫着在这200平的狭小空间内四散奔逃,躲到桌子下面,只有一个跟富红苹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冲到枪口下面,把愣在原地的小幼女紧紧抱住。尖叫声都很急促而短暂,十多秒后就没人敢出声了,只听得到一片极度紧张和恐惧的喘息,以及上下牙打架的声音。
伶鼬高声说:“大家不用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来咨询一些事情。就是说,你们报社刊登的这篇关于小动物学园的报道,出处是哪里?投稿人是谁?”
富红苹也厉声附和道:“赶紧供出来饶你们不死!”
金丝看看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中年人惊慌地摆着手摇着头,嘴里嘟囔着:“……我不知道,我不管这块,你们先冷静,我可以问问员工里有没有知道的……先冷静好不好?”
金丝没给这人问的机会,一枪打穿了他的额头,鲜血溅到椅子后面的一摞报纸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比刚才更加锐利的尖叫。
“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妈妈我怕……哇啊啊啊……”
所有人再一次停止叫声之后,刚才画画的那个小幼女开始在她妈怀里放声大哭,她妈想捂住她的嘴也没用,因恐惧而引发的颤抖如通电一般。
伶鼬继续问:“刚才我问的问题还有没有知道的?我们不想造成无谓的伤亡,得到了想要的情报自然就会回去。”
金丝也说:“你们也该知道那篇小动物学园的文章造成了多大影响吧?就因为你们的报道,一大群人聚在我们学校门口暴动了一个多星期,这都是你们的责任!你们谁知道?你知道吗?”
金丝说着,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孩拽过来,拽着领子把她拖倒在地,看看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穿着淡黄色小背心和几乎露出屁股的白色短裤,短裤上有水迹渐渐蔓延开来,居然把尿都吓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兼职的打字员,内容我不知道……别杀我……别开枪……”
“你不知道?谁知道?”
“……我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赵姐,她是总编……就是她!”
短裤女孩指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看年龄大学刚毕业不久。伶鼬把这个“赵姐”拉过来问:“你知道这个文章的投稿人吗?”
“赵姐”只是一味地摇着头,金丝拿枪指着她,她就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两眼上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一点用也没有。于是金丝对准她丰满的胸部顺手两枪,白衬衣上瞬间多了两个红黑色的枪眼,碎肉和脂肪随着血液流淌而出,由晕厥转为死亡的年轻女子不自然地痉挛起来,翻滚了两下就不动了。
目睹这一切的其他人连尖叫都不敢叫了。金丝又问短裤女孩:
“这里还有谁可能知道?是不是当编辑的都知道?”
“……还有……还有……”
有两个满脸泪水的人冲着短裤女孩直摇头,似乎希望她别把自己供出去,但眼睛很尖的银狐捕捉到了他们的表情,拽出桌子底下,对金丝说:“这两个人做鬼脸呢。”
这俩人一男一女,也是二十多岁,吓得拥抱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夫妻,女的还挺着大肚子,怀胎至少九个月了,男的还故作淡定地安慰他老婆说:“没事,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金丝没打算让他们好起来,扯开怀孕女人的衣服,用枪指着她的肚脐眼,这俩人也吓得差点像刚才那“赵姐”一样晕过去。
伶鼬问:“你们是这儿的专职编辑?”
“……别杀我……别……”
“如实回答就放你们走!你们知不知道有篇关于小动物学园的文章,说我们在做着吃人的买卖?”
“知……知道……”男的连忙点头说。
“投稿人是谁?”
“……我们真不知道……很多文章都是匿名投搞的,还有些是我们从网上找的段子之类……都没有固定出处……”
“这篇是你们网上找的?”
怀孕女人颤抖着说:“不是……是有人匿名投稿……发到我们征文邮箱里的……”
伶鼬有点沮丧,电子邮件很难提供什么线索,如果对方是匿名发送就更麻烦了,但她还是尝试性地说:
“把你们邮箱打开我看看!”
这两人的脸色有点发白,低声说:“应该是已经删了……”
“删了?你们有什么理由把投稿邮件删除?”
“……就是……那个……前天清理邮箱时候……”
伶鼬看他们支支吾吾,于是把自己的枪也掏出来,指着板凳边上的小幼女说:“要是我发现你们说谎就杀了她!”
金丝一乐,跟伶鼬说:“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小女孩跟他们也不一定熟,你拿她要挟有什么用?我刚认识椰蓉那天……”
金丝没说完,小孩她妈突然跪倒在伶鼬脚下大声哭喊:
“我都说!求求你们把枪放下,我都说!别杀我闺女!她就是跟我来玩的!你们不能滥杀无辜!”
“嗯?你有什么能告诉我们的?”
“我……我知道那篇稿子不是电子稿,是手写的!”
“怎么还有不同说法?到底谁是对的?”
“求你们把枪放下,把枪放下我就说……”
伶鼬不再指着小幼女,她妈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沓稿纸,十多页五千来字,用的是蓝黑钢笔,字迹工整,没有修改,看得出来是写好后又抄了一遍才送来的,而文字的内容,正是那篇揭露小动物学园产业事实的文章。
护女心切的母亲说:“这篇文章是我打进电脑里的,所以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再进一步询问之前,金丝走到那对夫妻面前说:
“你们为什么说是发到邮箱里的?你们为什么要说谎?想要隐瞒什么事实?你们是不是黄三角会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记错了……我……”
伶鼬也跟金丝说:“这俩人估计也不知道,就是想随便哄你一下,给你个答案,让你放了他们。”
金丝一把扯掉怀孕女人的胸罩,露出两个鼓囊囊的大奶子,挤了一把,有乳汁喷出来。这俩人都吓傻了,不知道要干什么。金丝把枪对准乳房左侧,不等他们求饶,直接扣动扳机。子弹从左侧穿到右侧,先后射穿了两个乳房,留下了四个枪眼,一秒钟后,从奶头上喷出的乳汁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
“啊——————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怀孕女人的惨叫声,男人突然愤怒地扑过来,就好像刚才的颤抖都是假的,暴怒并没使他变得强大,金丝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在他腿上连开两枪。
“呃——————————”
再冲他裤裆开了一枪,他就只有捂着下体扭动的力气了。乳房被打穿的女人四肢着地爬了过来,趴在自己老公身上放声大哭,鲜血和奶汁的混合物沥沥拉拉淌了一地。金丝把这女人踹翻,仰面朝上,枪口对准了鼓起来的大肚子。肚子里的胎儿还蠕动了一下。
“……不要!求你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枪响之后,女人一动不动,虽然她无疑是剧痛无比的,但似乎精神上的折磨超越了肉体上的剧痛,使她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露出凄惨的笑容。男人奄奄一息地看着这一切,除了捶地以外做不到任何事。
伶鼬高声说:“如果有谁敢哄我们,嗯,看见了吗?就这样!”
小银狐把女人的内裤脱下来,露出淌血的阴道,把自己的整只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会儿,发出噗唧噗唧的肉壁挤压的声音,她似乎摸到了什么,猛地向外一拽——已经成型的胎儿被拽出体外,大腿上有个的血淋淋的窟窿,子弹嵌在了尚未钙化的脆骨里面。
“金丝姐姐快看,是个男孩!”
“嗯嗯,吃吧。”
小银狐把婴儿举到嘴边,一口啃掉会阴部分,两个比鹌鹑蛋还小的尚未长成的小睾丸露了出来,银狐也不独吞,一个拽下来给伶鼬,另一个给金丝。尚未死透的小婴儿蹬了蹬腿,包皮里面有黏液流淌出来。银狐一口含住这根超级可爱的小鸡巴,吸了两下,吸出一点黏糊糊的甜甜的东西,然后吭哧一啃,吃下肚去。
“金丝姐姐,伶鼬姐姐,好吃吗?”
“不够塞牙缝的。”金丝说。
伶鼬倒是含嘴里吸了半天,把那点酸不唧唧的汁液都吸空了才嚼碎咽下去。
看着她们的行为,一屋子人都吓傻了。奄奄一息的夫妻看着银狐所做的这一切,精神彻底崩溃,又哭又笑,叫唤了一阵,伶鼬就把他们彻底打死了。金丝拿出湿纸巾给银狐擦嘴,擦掉血迹,然后又问这群吓傻了的人:
“这份手稿是谁送来的?”
银狐不吃还好,这一生吃,所有人都吓得更不敢出声了,问话更加艰难。于是金丝再一次把枪口指向板凳边上的小幼女,问她妈说:
“你知道点什么吗?”
“放了我们吧!我把知道的都说了!手稿也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们!不是说好了可以放我们走吗?你刚才————呃!”
金丝看她实在不知道什么了,于是一枪打在她胸口上。年轻的母亲只是“呃”了一声,惊愕地看着自己胸前的血液向花瓣一样四散开来,双膝一软,躺倒在地上。手里仍旧捏着画笔的小女儿扑到妈妈身上,哭得嗓子都劈了,用手抹掉妈妈嘴角的鲜血。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为什么流血了???”
她说不出话,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来抚摸自己的女儿,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她。小银狐也走过去,蹲在母女两人身旁,好奇地看着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小幼女哭得几乎断气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回头冲着金丝说:
“我也要妈妈!”
金丝一乐:“要什么要!我就是你妈!”
“可是你是……姐姐……”
“我是你姐也是你妈!”
“哦哦,也是!”
于是银狐对小幼女自豪地说:“你看,我也有妈妈,比你的还漂亮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银狐在说什么,继续趴在自己母亲身上痛哭。金丝终于听她哭烦了,把枪口塞进她嘴里,竖直向下,一直插到喉咙深处,堵住了嘶哑的声音。然后,金丝的子弹冲破了她的胃袋,扯断了她的肠子,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小膀胱,从尿道口钻了出来,贯穿了整个幼小的身躯,在木地板上砸了个染血的窟窿。气若游丝的母亲在生命最后十秒钟看到了这一幕,看到这个人形的生物扣动了扳机,看到自己女儿的身体微微一震,看到有血从她的小花裙子下面滴滴答答流淌下来,也看到她流下最后两行眼泪。金丝把枪拔出来,在小花裙子上擦擦枪口的唾沫。
伶鼬不高兴地指责金丝说:“你真不长记性!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要让他们看见生存希望他们才能配合你,现在倒好,你把最配合的一个打死了,还有人相信你吗?”
“哦哦,好像也是……”
“说白了你还是不懂人类的求生欲到底是怎么样的,回去了我得好好给你讲讲!”
一开始被金丝拽倒的短裤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居然爬到了玻璃门口,猛地站起来向外冲出去。富红苹的两个手下一愣,居然把她放跑了!金丝大骂一声:“废物!”
富红苹听到自己的人被骂废物肯定不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金丝叫上银狐亲自追出去,顺手拿了富红苹手下的一把05微冲,对着女孩的后背扫了半梭子并没射中。楼道很长,短裤女孩跑到楼梯口后连滚带爬地跑下去,跑到一楼才发现楼门口也有拿枪的人。金丝从二楼窗户探头让富红苹的人别放过她,能打死就打死。女孩逃无可逃,跑回楼内,走投无路之下居然躲进女厕所里。金丝和银狐追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进入某个隔间了。
金丝问了句:“你在哪呢?”并没有人回答她。
有三个门是关着的,银狐先敲敲第一间的门,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干嘛呀!有人!没尿完呐!”
果然有哗哗的尿尿声传出来,金丝让银狐起开,拿冲锋枪对着木板门射出十多发子弹,尽数射穿。里面连惨叫也没有,尿尿声又响了十多秒才停下,期间有“咣当”一声摔倒的声音,然后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再看第二扇门,金丝正要敲,突然传来一阵冲水声,门开了,一个穿着粉红色体操服和白色紧身裤的小女孩走了出来,金丝想起这层好像有个体操场馆。小女孩看了金丝一眼没理她,径直走去洗手。金丝对着她的小屁股射出十多发子弹,噗噗噗的弹无虚发,染红了白色的紧身裤,子弹有的打在屁股蛋上,也有的正中小菊花,钻进肠子里。女孩先是夹了一下大腿,紧接着就站立不住了,趴倒在地,用手在屁股上摸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身裤的腿间部分很厚,可能垫了卫生巾,金丝对准她腿间略微鼓起来的部分再次开枪,把五六发子弹射入她的体内。洁白的紧身裤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洞,冒着青烟,但只有少许黑血流出,可能绝大部分都被卫生巾的棉层吸掉了吧。她的双腿一张一合地动着,就好像濒死的蝴蝶翅膀一样,一绷一松的大腿肌肉轮廓也清晰可见,一张一合,越来越慢,最后渐渐不动了。
第三扇门里居然有轻微的娇喘声,金丝一推,里面的人居然忘了销上!一个穿着相同体操服的小女孩戴着耳机,背对着门,蹲在便池上方,小手在紧身裤的腿间一前一后地摩擦着,果然是在自慰!而她居然丝毫没注意到门被拉开了,更没发现有人把枪对准了自己。
她的娇喘很有节奏,不知是不是正在跟随着音乐里的节拍。
“啊……啊……啊啊啊……”
腿间的布料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区别一目了然,也不知道她待会儿是不是就打算以这幅羞死人的样子出去。当然她没机会再出去了,金丝不怀好意地从书包里拿出一颗手榴弹,拉掉保险栓,轻轻放在她屁股底下,推着银狐赶紧躲开。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轰!!!!”
金丝回去一看,几秒钟前被爱液浸湿的那一部分全都炸没了,焦黑冒烟的阴道壁深处露出半个还在蠕动的小子宫,原本是宫颈的部分被手榴弹的金属碎片割得血肉模糊,小菊花也炸没了,只有一截肥嘟嘟的肠子挂在腿间摇晃着,像小尾巴一样。当然用来自慰的小手也被炸掉了,露出白刺刺的臂骨。金丝把她翻过来,她可能在那一瞬间就死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还挂着高潮那一瞬间的喜悦的表情。金丝一松手,这幅表情就栽进了冰冷发臭的便池里。
银狐问:“可是咱们追的那个去哪了呢?”
短裤女孩确实跑进这间厕所里,金丝和银狐都看见了,但是现在却不见人,实在是有点蹊跷。金丝稍微仰头一看就明白了:卫生巾吊了顶子,其中有一块天花板被挪开了,她是躲到天花板里去了!于是让银狐别出声,静静地听着,果然在墙角上方听到了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金丝向上开了两枪,就听见一阵痛苦的惨叫,有血滴了下来。这时承载女孩的天花板突然断了,她从两米多高的地方硬生生摔下来,而中弹的部位正是她的大腿。
短裤女孩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还想爬走,金丝向她腿间狠狠踹了一脚,疼得她只有捂住裤裆嚎叫的份了。
“啊啊啊啊!!!!别杀我……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女孩刚才吓得小便失禁,短裤上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她的短裤又短又紧,两瓣圆滚滚的小屁股轮廓清晰可见,一左一右地摇晃着,就好像期待着有人来艹她一样。冲锋枪的枪口顶上去的时候,她吓得加紧大腿,用手紧紧捂住私处,虽然毫无意义,但也算是人类保护自身生殖部位的本能了。
“别打我……求求你了……至少别打我这儿……”
金丝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打你这儿?”
“我还是处女,就算死也想完整地死去,能不能……换个地方打?身为女孩,这种死法也太可怜了!而且……被尸检的人看见了多害羞了!把我那里摸来摸去地找子弹……”
女孩的愿望很朴实,不过金丝说:“放心吧,子弹钻进小肉缝和小子宫里的感觉可舒服了!处女膜那种东西没用,我的也没了,再说你都要死了还管尸检干嘛?”
“可是……可是……”
“来吧来吧,我要倒计时了。五、四……”
“呜呜呜……可是女孩家的……”
“三、二、一!”
“呜咕……”女孩深呼吸一下,咽了口唾沫,拿开小手,把小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
“嗒嗒嗒嗒嗒嗒……………………”金丝扣动扳机,把剩余十多发子弹尽数射进她的小肉缝里,枪口焰燎焦了白色的帆布短裤,也把她仅有的一丁点稀疏的阴毛烧得干干净净。枪声停止之后,她的小屁股依然摇摇晃晃的,小腹部缩了缩,从屁股后面的枪眼里面挤出几股呕吐物状的血液尿液碎肉的混合物。她还没死透,金丝看看她的脸,眼睛里面噙着泪花。
“怎么样?舒服吗?”
大概是有子弹射入胸腔了,她说不出话,委屈地摇了摇头。
“真是淫荡的小妹妹,女孩家的那里被打烂了还舒服着呢!嘿嘿嘿,等着尸检的人来把你抬走吧,短裤脱掉,小肉缝扒开,扒开一看,怎么不是处女啊?”
女孩舒不舒服不知道,只是拼命地摇头,就算要死了也不想被金丝说是“淫荡的小妹妹”。想到自己会被赤身裸体地抬走,任人满身乱摸,想用手遮一下私处都办不到了,她又羞得通红了脸,埋在臂弯里呜呜地哭泣。
“呜呜呜……呜呜呜呜……”
“……切开你的小肚子,切开你的小子宫,一颗一颗取子弹,想挡一下都不行了,尸检叔叔们说不定还会对你的尸体做这样那样害羞的事……”
“呜呜……”
女孩害羞得哭着,声音越来越弱,抽泣越来越轻微,渐渐的一动不动了。
“走吧,银狐,回楼上去。”
………………
回到楼上,伶鼬兴致冲冲地跑过来说:“我又问出一条重要情报!刚才有个小姑娘说她记得这稿子是有人开车送来的,而且她还记得是白色的车牌。”
“军区的!?这条线索是谁提供的?”
伶鼬指着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看起来还算平静,手里抓着几张卡通信纸,标题上写着《怪兽观察日记》。
伶鼬说:“她说她经常来这儿投稿,然后也经常来玩,上次碰巧遇到有和她一样亲自来递手稿的,还是开车来的,就记住了。我看她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你说黄三角会有官方背景,那么军方人士也很有可能!”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难道是……他?”
看着金丝沉思的样子,伶鼬问:“你有眉目了吗?”
“说不上眉目吧,但是结合他对咱们学校的了解,结合上次分析出来的那些限制条件,我确实猜到了一个人……”
“谁?”伶鼬急切地问。
“我没见过他,只是听说过,而且我现在能站在这儿也是多亏了他……”
“什么意思!?和你有这么紧密的关系?”
金丝看眼富红苹,不打算在这儿和伶鼬聊下去,只说了句:
“因为这个人救过我的命。”
伶鼬充满了不解,这个人救过金丝的命,但金丝没见过他,同时这个人被金丝怀疑是小动物学园的幕后敌人,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但她看出金丝此时并不想说,于是也没再追问。
“还有什么要问这些人的吗?”
金丝摇头:“没有了。”
“那这些人怎么办?”
金丝把来投稿的小姑娘拉过来,两三下扒光衣服,看她还比较平静,于是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哭?”
女孩反过来问:“你们是食人怪兽吗?”
“哈哈,就算是吧!”
“太好了!我跟我们班里人说这个世界上有食人怪兽,他们都不信,还说我是疯子!哈哈哈哈!看来我是对的!食人怪兽果然存在啊!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想想怎么才能证明这一点……”
金丝说:“那还不好办?让我们把你吃了不就成了?只有你们班同学都知道你被吃了,那当然也就知道食人怪兽的存在了!”
“好办法!那……怪兽姐姐就来吃了我吧?”
“来吧,倒立过来。”
“为什么啊?”
“嘿嘿嘿,怪兽都是从女孩尿尿的地方开始吃起的!”
小姑娘还真倒立过来,金丝扶着她的腰以免她摔倒。白嫩的小缝没有一丝绒毛,看起来鲜嫩可口。金丝舔了舔,捏了捏鼓囊囊的阴阜,小阴蒂翘了起来,同时有少许爱液被挤出阴道。
“那,我要吃了啊?”
“我刚才尿尿没擦干净,要不要洗洗再……”
金丝把头埋在她的腿间,一口啃了下去,扯下一大块新鲜的阴部嫩肉,从阴阜到两瓣阴唇,再到刚刚挺起来的小阴蒂,一瞬间都脱离了她的身体,成为了金丝的食物。感到疼痛的小姑娘再也倒立不住了,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银狐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吸食血液。
“唔……唔唔!味道真不错!伶鼬你也尝尝?”
“又吃生的?我可不了,哪怕你带回去煮熟了吃也好啊!”
“这东西……唔唔……这么吃才有味!”
金丝说着,把尿道口周围的小嫩肉吸到嘴里,舔了两下,又是一口咬掉。
“怎么样啊?尿尿的地方被吃掉是什么感觉啊?”
“呃呃呃……咕……咯……”她被银狐咬住脖子说不出话。
金丝又啃一口,把小姑娘的下体啃得血肉模糊的,咬到阴道壁深处的时候,可能碰到G点了,从血肉模糊的尿道口里喷出一大股带着酸味的液体,居然潮吹了!金丝啃了半天,把她下面啃出一个碗大的伤口,膀胱和子宫都露在外面了,才跟银狐换了个位置。
“咯……呃呃呃……好……疼……”
小银狐把手伸进金丝啃出来的伤口里面,拽断韧带,把小子宫整个拽了出来,吸了吸里面的黏液,然后像吃苹果似地一口一口啃完了。金丝则咬掉了她刚开始发育的两颗小奶头,又把她的小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嚼烂吃掉了。
“唔唔……伶鼬你真不吃?来尝一口!”
“成吧,我就尝一口。”
伶鼬跪坐在地上,让小姑娘枕着自己的膝盖,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舔了舔她的左眼,把嘴整个贴到她的左眼上,用力一吸!一颗圆滚滚的眼珠子就吸到了她的嘴里,还有少许神经连接着眼窝里面的组织,用舌头挤挤眼球,挤出少许汁液,细细品尝片刻,最后就像吃葡萄似地嚼烂吃了下去。
金丝站起身来:“呼……好了,就吃到这儿吧。”
伶鼬正要吃第二只眼睛,抬头问她:“不带回去炖个汤之类的?”
“不了,把她放在这儿吧,让人知道她是被吃了一半的,这样一来她们班同学就能相信她的话了。”
这时富红苹也说:“我的人说警车还有三分钟就要到葡萄公路了,咱们快走吧。”
“走吧。对了,还有最后一个事。”
金丝说着,举起手枪,对着一张木桌连开三枪,躲在桌子下面的年轻女孩惨叫两声,倒在血泊之中。伶鼬和银狐知道她的想法,举枪就射,富红苹和她的手下也举着冲锋枪一通乱扫,短短半分钟内,枪声如除夕夜的鞭炮般热闹,办公室里的一切都飞溅起来,桌椅木屑、显示屏碎片、纸张文具、电火花,以及正在死亡的女孩们的血液和肉沫,都欢快地舞动着。它们从来不曾像这一刻般充满生机。
然后一切都戛然而止。三只小肉畜回到富红苹的车上,甩掉了几辆警车,回学校上晚课去了。
………………
…………
……
九、
《甜水市街角报社枪击案:27人遇袭身亡》
“位于甜水市葡萄公路的‘街角报社’于9月19日下午4时遭遇黑社会武装势力袭击,27人遇害,包括6名儿童和一名孕妇。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金丝吃早饭的时候伶鼬把手机推到她面前让她看,各大新闻网站的都转载了上述报道,底下的评论也是炸开了锅,义愤填膺得就好像门外示威的那群人似的。金丝吃口水果蛋糕说:
“这些人太大惊小怪了,才死了27个,全世界有70多亿呢!”
“但是报道一下也好,我估计今天外边就没什么人了。”
果然如伶鼬所说,今天外面只有寥寥无几的三五个人举着标语喊着口号,绝大部分人都没敢来。经过了上次的三名示威者失踪事件和昨天的报社遇袭事件,还敢来示威的不是消息闭塞就是真正的勇士。
“别管他们了,上课去吧。”
课间的时候就有几个老领导来找金丝,拿着报纸焦虑地问她说:
“这是你干的?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声!?”
“我也是想尽快让学校好起来嘛。而且您别担心,这次暴动的策划者是谁我已经有眉目了。”
“金丝啊金丝……你怎么又和富红苹扯上关系了?周校长好不容易把她赶走……”
“我也是按照朱校长的思路来办事的,学校需要一个代理商,朱校长认可苹姨,所以我就让苹姨重合和咱们合作了。”
“我们也跟你说过了,老朱不是神仙,他也不是绝对正确的。”
金丝歪着脑袋不说话,一脸疑惑的样子,这群老头也就不再讲什么道理,唉声叹气地走了。
“唉……唉……”
然而就在这一天,金丝所熟悉的日常生活将一去不复返。
………………
“现在开始上晚课。我是负责食堂的褚师傅,不用多介绍。今天我要给大家演示的是更加具有观赏性的花式屠宰。上学期的课程注重效率,一只肉畜的屠宰、开膛、切分可以在20分钟内完成,但为了满足顾客们的虐杀爱好,你们中的大多数将会受到耗时更长且形式多样的花式屠宰法。届时你们在吴老师课上的痛苦训练将会得到实践。”
女生们有的记笔记,有的支着耳朵听,都期待着褚师傅的演示。食堂副手小卫从后厨领来一个女生,穿着小衬衫小裙子,背着小书包,但可以看出她的年龄比别的女生都大了点。
褚师傅说:“这就是今天演示的样品,咱们学校培育的一级肉畜,但她已经18岁了,超过了咱们学校出货的最迟年龄,无法当做商品出售,只能另行处理。学校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理超龄肉畜,比如征为教职工,比如做成熟食进行贩卖,再比如像她一样成为演示教具。来,打声招呼吧。”
女生已经脱光了衣服,坐在最前面的操作台上,阴阜上有很明显的小绒毛,发育非常成熟了。她有点不好意思,招招手说:
“学妹们好,我叫灰雁,是今天的演示教具。褚师傅将会对我进行很有意思的花式屠宰,剖开我的肚子,玩弄我的子宫,对我做一些又疼又舒服的事,在彻底死掉之前大概会高潮两到三次吧,啊啊啊连我自己都开始期待了!刚才教务组突然就来找我说要变成演示教具,明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连道别的话还没来得及和好朋友们说,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再也看不见太阳升起的样子了……”
名为灰雁的女生带着微笑的表情说着话,说着说着声音就模糊了,褚师傅打断说:
“大家一定看好了,这可是很难得的教具,灰雁是咱们学校的一级肉畜,经过了十多年的疼痛训练,她的耐受力可以说是顶级水平,从剖开小腹到彻底死亡可以坚持两个小时之久。来吧,灰雁,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
底下的小女生们一脸期待的表情。
“那就别让学妹们等急了,现在就开始吧。而且人家的小子宫也等不及被褚伯伯的大手捏来捏去了嘛……”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这么浪,你们看看,这就是一级肉畜的职业素养!那就来吧。”
褚师傅拿起屠宰刀,向灰雁的小腹切过去,但是还没碰到她的皮肤,刀子“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一秒钟后,笑容未褪的褚师傅轰然倒地,就这么死了!不知何时一枚子弹打穿了他的脑袋。
灰雁还在等他切割自己,睁眼一看这人死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女生们也议论纷纷:
“褚师傅怎么死了?”
“是谁开的枪啊?”
副手小卫惊恐地看着脑浆和血液从褚师傅的额头上流淌而出,转身就跑,然而又是一声枪响,一枚子弹射入他的后背,打断了他的脊椎。可怜的副手扑倒在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了两米,一动不动地死了。
突然一支特种部队从正门和窗户冲进食堂,灰雁数数一共14个。他们装备不太统一,但都训练有素,穿着漆黑的作战服和头盔,戴着夜视仪,手持AK105或者95自动步枪,每个人的黑色头盔上都印着一个鲜黄色的倒三角标志。灰雁知道,他们是小动物学园的敌人。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队长的人喊话了:“小朋友们不要慌,我们是来把大家解救出去的!”
“小朋友们”并没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只有灰雁在颤抖中捂住自己的私处,头发也凌乱了不少,似乎有眼泪流下来。一个特种队员走到她身边说:
“别怕,要杀你的人已经被我们击毙了,你已经安全了。”
“叔叔……呜呜……救我!救我出去!”
“我们会把你安然无恙地救出去。”
这个恐惧和害羞交织的少女把自己的书包拉过来挡住赤裸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抹着眼泪。下面的小女生都兴致盎然地看着她的表演,看着黄三角会的武装成员分散在食堂的每个角落。
“啪!”
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灰雁身边的特种队员被射爆了眼睛,没能来得及思考或者出声惨叫就倒地而亡。灰雁吓得惊声尖叫,差点从操作台上跌落下去,尖利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看到有人员阵亡,武装成员一瞬间全都警惕到了极点,寻找着开枪者的位置,他们全都避开门和窗户以免被室外阴影中的狙击手命中。
“啪!啪!”
两声枪响,队员又有一死一伤!这时他们才发现并没什么室外狙击手,就在大厅正前方,这个被吓得惊声尖叫的赤身裸体的少女,被视为保护对象的少女,被她抱在胸前遮挡身体的书包上有个正在冒烟的小窟窿,而她的一只手正像是伸进书包里掏东西的样子!
“啪!”
又是一声枪响,窟窿里闪过一道火光,子弹射中了一个队员的防弹衣。被射中的人大叫一声:
“是她!”
灰雁见自己被识破了,也不再假装害怕,把手枪从书包里掏出来就射。但这群人明显训练有素,火力也猛烈得多,十多支突击步枪对准赤身裸体的少女同时开火,一瞬间,女孩洁白的躯体上开满了鲜红色的玫瑰花瓣,手上,脚上,胳膊,大腿,挺拔的乳房,平坦的腹部,还有保养了十多年的宝贵的小肉缝,眨眼的功夫就全都千疮百孔了。一丝尿液从染血的绒毛之间流淌出来,哗哗地浇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还保持着坐姿,悬空的两只小腿还一前一后地摇摆着,就好像在悠闲地玩耍嬉戏。她最后眨了一下眼睛,缓缓倒在了染满自己鲜血的操作台上。
所有小女生都把手伸进书包里拿出各自的枪支,这些本该用在自己身上的屠宰道具成为了灭杀入侵者的利器,大厅里一时间火光冲天,夹杂着少许男性的嚎叫声。二十秒后整支小队几乎全灭,离门最近的三个队员逃出食堂,在黑暗的掩护下向外墙跑去。正在爬墙的时候又传来几声枪响,三人同时中弹,掉落到墙根下面,有强光灯照在他们的身体上。
最后开枪的是银狐,她和金丝正在活动室里看电视,突然听到食堂方向传来的枪声,急忙跑出来看,发现有入侵者正在企图爬墙逃跑,于是眼疾手快打死了他们。
其中一个还没死透的男人用惨烈的声音高喊:
“为什么!我们只想救你们!为什么————————!!!”
金丝举着手电筒回复:“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黄三角会一再针对我们的学校?明明我们的生意没对外界造成任何影响,为什么要堵住我们的校门,杀掉我们的校长?”
“啊——————”
伶鼬也匆忙赶了过来,谨慎地挪过去,踢开三人的枪支,想从没死的那人嘴里问出有用的线索,但银狐那几枪实在是往死里打的,这人吐了几口血,盯着阴影中的伶鼬的脸,没坚持两分钟就死了。
有女生从食堂跑过来,哭着抱住金丝的大腿。
“金丝姐姐……呜呜呜呜呜呜……褚师傅……被他们打死了!”
“还有谁死了?”
“还有小卫老师,还有本该拿来当演示教具的灰雁姐姐……然后就没了。呜呜呜呜呜呜……”
“别怕,没事的。入侵者呢?”
“都被我们打死了。”
“好好,没事了没事了。”
金丝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知道并不是没事了。一口气杀死了14个黄三角会成员,只损失了两个教职工和一只本就活不过今晚的演示肉畜,听起来似乎是场胜利,但问题不在这儿,一种前所未有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
………………
…………
……
一整夜金丝都没睡觉,她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焦虑”一词的含义。周常就是怀着这种痛苦的心情去找她的吧?孤独、无助、怀疑着自己的决策的正确性,脑子里一团乱麻。但她用十五分钟的凉水澡赶走了这些负面情绪,把急得转圈的伶鼬也拉进浴室冷静下来。
银狐和文狸给她们吹着头发,猪蹄呼噜呼噜地吃着火龙果,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金丝说:“我错了,我低估了他们手段。本以为公路爆炸和报社枪击能把他们吓回去,没想到反而让他们的手段更激进了!”
伶鼬的声音有点颤抖:“这这这……这个黄三角会……原来还有这么正规的武装部队!?”
“我只知道他们有雇佣兵部队,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这次能把他们全灭,多亏了他们对这里女生的理解有误。他们好像是想要来解救我们。”
伶鼬说:“没错,这些人把小动物学园当成别的那些肉畜生产商一样看待了,他们以为只要提供一个求生的契机,这里的女生们就会感激涕零地逃出去,但他们不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是和学校共存亡的!”
金丝说:“今天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应该知道了。虽然这14个人没能逃出去,跑出食堂那三个人有可能趁机用无线设备向上级报告了情况。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对学校的下一次侵入行动就会直接针对我们这些学生。”
伶鼬做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也许他们的雇佣军一共就14个人呢?哈哈,已经都死光了……”
金丝打断她说:“我看那些尸体了,3个白种人,11个黄种人。听见最后那人说话了吗?那是本地口音!这些人不只是从国外引进的雇佣兵,还有本地军区的人!报社那个小姑娘看见的是白色车牌号,这不是巧合。最坏的一种可能性:我们正在和整个国家的——甚至可能是整个世界的——正规军队为敌!”
伶鼬浑身哆嗦了一下,无力地说了一句:“也有可能是你多心了。”
这时有人敲门,银狐打开一看,居然是李老师!
“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出事了,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金丝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
“您快回去!这里很危险!不对,教职工宿舍也在校内……您带着小蛏快走,让宿舍里的所有人都走!先预支两年的工资给你们,去租房或者住旅馆都行,总之别靠近学校!你们教职工仍然是黄三角会抹杀的首要目标!伶鼬,你赶紧联系所有老师和员工,明天千万别来了!不管是教务处之类的部门还是食堂、保安、宿管,都别来了!现在在学校的都赶紧让他们走!把朱校长抬到活动室来!”
“好!好!我这就联络!检疫组呢?”
“也别留了,他们对付不了特种部队!学校里只留下学生!把一切教职工名单之类的资料也销毁!”
“地下科研中心呢?如果科学家走了那些项目就都废了!”
金丝犹豫一下:
“给他们送去能维持三个月的物资,如果地面出事就把电梯封紧了!要是三个月后还没脱离危机……反正先照我说的做吧!”
“没问题!”
李老师还愣在门口,金丝伸手去推他:
“走啊!赶紧走!”
“可是……只留你们学生的话,谁来照顾你们?”
“自己来!”
在伶鼬的组织下,女生们纷纷行动起来,挨家挨户地给老师们打电话说不要来上班,也去教职工宿舍敲门让人们尽快离开。为免查账的时候受到牵连,预支的工资也尽量用现金,不够的就用汽车之类学校财产代替。有些人睡眼惺忪地抱怨不知道金丝在搞什么,李老师也帮忙说明情况。
“这里不安全了!请配合这些学生们,尽快离开学校!金丝是在保护你们!”
折腾了整整一夜,人们纷纷带着便携的行李离开教职工宿舍,李老师最后一个走,需要电话通知的也都联系完了,大量水和食物通过唯一的电梯送到地下科研中心,一切遵从金丝的安排。东方的天空开始发白的时候,学校里的一切又安静了下来,比以往更安静。
“大家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金丝没有回宿舍,到活动室去洗了把脸。朱校长被送到了其中一间卧室,金丝推门进去,坐在床边,感觉自己似乎很久都没好好看看他的脸了。长期卧床的朱校长已经开始肌肉萎缩,脸上瘦得皮包骨头,几乎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样子。
“醒过来吧!求您了,醒过来吧!”
金丝趴在他的身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没睡多会儿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一看是伶鼬。
“喂?”
“你在哪呢?”
“我在活动室,和朱校长在一起。”
“快出来吧!富红苹来了!”
“稍等二十分钟。”
金丝揉揉眼睛,给朱校长的胃管里打进去一点流体食物和水,给他做了人工排便,然后打开窗户,关上门,洗洗手走了出去。
………………
…………
……
“苹姨!苹姨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金丝迎了出去,看见富红苹带着荷枪实弹的精锐部下在校门口等着,焦虑之情终于有所缓解了。金丝小跑过去,抱住这个女人,把头埋在她的乳房里。富红苹也抚摸着她的头发,自己却先流出两行眼泪。
“昨晚我的人也遭到袭击了,死了20多个,勉强算是把他们击退了。我连衣服都没换就赶紧过来找你,我的部下的血还没来得及洗掉……”
富红苹的衣服和假腿上果然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是我不好,我低估对方的实力了,把您也牵扯进来……”
“金丝啊……唉……以后咱们娘俩就只能相依为命了!”
“苹姨……苹姨!”
富红苹身后有两个穿着皮衣皮裤的女孩也在哭,站在旁边的伶鼬也抹着眼泪,默默地把纸巾递了过去。金丝自己没哭,用纸巾给富红苹擦擦脸。
“苹姨您也别哭了,咱们一起努力挺过这场风波吧!”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虽然我们也是自身难保,但是不能让你们这些学生遭殃,所以急忙赶过来。我一过来发现没有保安就知道出事了,差点砸门冲进去!幸好在门口看见伶鼬,她跟我们说了经过,说你把教职工都疏散走了。”
“嗯,我把所有人都疏散走了,只留下学生。老师们不能死,如果学校能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还要靠他们来上课呢。”
“你也不能连看门的都轰走啊!多危险!乌梢,太攀,传令把车横停在门口,有人想进来先联络我!”
两个看起来和金丝差不多大的皮裤女孩传达了富红苹的命令,三辆悍马车横停一排堵住校门,车里随时有人警戒。
“赤链,白链,带人给学校围墙装上电网和警报器,摄像头也要多装,要24小时有人看监控!”
富红苹一阵布置,金丝感觉更加安心了。但如果对方是强大的军队,一圈电网和三辆堵门的越野车又能起到几分效果?伶鼬请富红苹到活动室里坐,富红苹点点头,一个西装墨镜的严肃男人和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少女像保镖一样跟在后面。不过看起来像保镖的只有那个男人,因为这名少女穿着一身粉嫩粉嫩的连衣裙,踩着粉色的小皮鞋,染着亮粉色的波波头,举着一盒同样是粉色的延世草莓奶,再加上她个子矮,年龄也不大,走路蹦蹦跳跳的,简直像是不知哪个次元的动漫女孩,但这里毕竟不是漫展,看来这就是她的日常装束。相比之下紫色卷发的伶鼬都不怎么显眼了。
看见金丝好奇的表情,富红苹说:“不用在意,粉链和猫守宫是我最得力的两个部下。”
伶鼬笑着说:“哦哦!一起进来坐吧!三位吃早饭了吗?”
富红苹还客气客气:“不用了,真不用麻烦了!”
几个人走进活动室,伶鼬赶紧把乱七八糟的浴巾之类收起来,垫子摆好,让金丝等人坐下,又让银狐赶紧收拾茶几,自己则系上围裙下厨做饭。
“我蒸点速冻狗不理包子,再做个紫菜鸡蛋汤,大家凑合吃一口吧。富女士想必是一晚没睡,金丝也才睡了不到两小时,吃点东西可以补充体力。”
“好好,麻烦你们了!唉……”
金丝也说:“多蒸点。”
粉色的小姑娘把嘴一撅:“我想吃黄油吐司煎蛋配热可可!”
严肃的男人呵斥她:“别这么多讲究!”
伶鼬赶紧笑着说:“没事没事,有,都有!银狐收拾完茶几赶紧过来帮忙!你负责烧水蒸包子,我煎面包片……上次我买那块奶油你搁哪了?”
伶鼬用杯口在面包片上切了个圆洞,平放在平底锅里用奶油小火煎,奶油都化开后在圆洞里打进一个鸡蛋,差不多凝固后翻个面再煎半分钟就出锅了。银狐馋得直流口水,伶鼬把刚才掏下来那片圆形面包塞进她嘴里。伶鼬又做了两个,旁边的小奶锅也冒出蒸汽了,于是把巧克力掰开放进去煮,再加点糖,甜香扑鼻。水也烧开了,倒进大铝锅里蒸包子,摆了上下两屉,因为是速冻食品所以很快就熟了。把热巧和面包片端给粉色小姑娘了再洗锅做蛋花汤,忙活了二十多分钟,六人份的早晨就全都上桌了。
金丝用白瓷勺喝了口蛋花汤,感觉舒服多了。粉色小姑娘尝了尝伶鼬做的东西,似乎觉得还不错,于是吃了两片面包,喝了多半杯热巧克力。看这些人都还算是有胃口,伶鼬才放心地吃了个包子。
饭后银狐去洗碗,也差不多该说说今后的安排了。
富红苹说:“当初朱校长选择了我,我就一定要负责到底,虽然生意上只是代理商和生产商的关系,但这种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我手底下能打的人加起来有600多个,打算把300个都调过来帮你们防守。”
“好的,好的,太谢谢苹姨了!”
“我们要尽快把这所学校变成固若金汤的堡垒,撑得越久越好。今天我就让人动工搭建临时岗楼,搭三个,24小时派机枪手轮值。然后电网和摄像头也不够,必须要有人巡逻。这么看300个可能都不够……”
金丝说:“我也会让人参加巡逻,毕竟这里绝大多数女生都学过使用枪支。”
富红苹继续说:“……那就好,那太好了。对外防守,对内你们也要加紧管理,据我所知不少二级肉畜有很强的求生欲和叛逆倾向吧?这些人就有可能从内部惹事或者趁乱逃出去。还有武器,只是轻兵器还不够,我会想办法弄点真能打仗的东西来。”
金丝点着头说“嗯嗯!就比如架着机枪的全地形车……”
“那都不叫武器!我说的是比如装甲车之类的。当然要是战斗升级到这种级别肯定会有平民伤亡,但是咱们不能想当然地以为对方一定会保证平民的安全。我们要把敌人想成凶狠而实力强大的极端组织!”
“您说的有道理!我要是早知道对方会下狠手也不至于随便就去招惹他们了……”
富红苹安慰她说:“别说那种话了,今后的事要紧。我一定要把朱校长留下来的东西保护好,包括你们这些学生!”
“太好了,谢谢苹姨!”
伶鼬也鞠躬说:“谢谢您!”
“别谢,千万别谢!等这波破事过去了咱们还要重新捡起弹涂的生意呢,哈哈哈哈!好了,你们估计也都困了,先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去睡会儿。增援的兵力今天就会陆续送来,包括加盖岗楼的建材之类的,重武器我尽快去找,也不会超过后天。”
“我也会让学生们尽可能帮忙!”
富红苹扭头说:“粉链,猫守宫,你俩这几天就驻扎在学校里吧,我把令牌给你们,乌梢和太攀交给你们使唤。不用担心我,基地那边有赤链和白链就够了,我也会时不时过来看看情况。”
严肃的男人说:“苹姐不要频繁外出比较好,我怕会有人在公路上伏击。”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富红苹边说边把一个银光闪闪的小牌子交到粉色女孩手里,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苹果,大概就是他们组织的“令牌”。伶鼬心想不愧是黑帮组织,手持令牌的人就和帮会老大有相同的权利,让他们驻扎在这里就相当于是首领代理人,于是伶鼬也向粉色女孩弯腰说:
“这段时期就麻烦粉链小姐多照顾我们了!”
严肃的男人说:“粉链是我。”
女孩拽拽男人的衣袖:“嗯,他才是粉链,我叫猫守宫。”
“啊!?哦哦!我……我简直失礼!抱歉抱歉!”
粉色女孩说:“一点都没关系。你做的早饭很好吃,比苹姐做的好吃多了!”
“多谢夸奖!正好厨师也被金丝疏散了,这些天就由我来帮你们做饭吧。对了,我还要安排你们的住处,教职工宿舍都搬空了正好能用,一会儿就跟我来吧。”
名叫猫守宫的女孩甜甜地说:“谢谢伶鼬姐姐!”
富红苹起身要走,只带走了两个部下和一台越野车,把绝大多数人都留在了这里,据她的意思还会有更多增援赶来。金丝把她送到门口,两个疲惫的人在明媚的阳光下道了晚安。
“成了,金丝,就送到这儿吧,我回去睡会儿,你也赶紧睡吧。”
“嗯,苹姨晚安!”
………………
…………
……
“快点!今天不把电网装完不许收工!”
“是……是!一定完成!”
两个穿着皮衣皮裤的长发女孩监督着一群面相凶恶的男人,女孩年龄都不大,刻意把自己装扮得很成熟,踩着皮靴戴着墨镜,身子站得挺直,凸显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身材。
“乌梢姐,搭岗楼用的彩钢板拉过来了!”
“马上就动工吧,正好从总部那边调过来一车人手。”
伶鼬也忙得团团转,女生们没有力气干重活,伶鼬就带领她们烧水做饭,毕竟这里有300多个壮年男性和500多个女生总共800多人要生存下去,水和食物是关键。事发之后第一天学校的电力系统就被掐断了,富红苹好像预料到了这一点,用卡车拉来了一台柴油发电机和无数桶油。伶鼬还想到对方可能会把供水也掐断,于是急忙去找粉色女孩说明自己的担忧。
“不用怕。”猫守宫说,“我已经派人看守水闸了。”
学校的总闸在墙外,伶鼬从楼上向下看果然看见三个富红苹的人正在一口井盖附近转来转去,也就放心了,这些人果然比自己想的周全得多。
繁杂事务都交给伶鼬,金丝也不好意思闲着,做饭的人手也基本都够了,于是金丝带着银狐和文狸加入到体力活的阵营里。金丝和银狐本就有着不亚于成年男性的力量,文狸则还要大得多,搬起钢材来气都不喘。金丝很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发泄多余体力了,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滴。
负责监工的乌梢怕把金丝碰伤了,不停地说:“全都交给我们吧,金丝小姐请下来吧……”猫守宫倒是态度截然不同,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给金丝鼓气,每搬过去一块钢板就拍手喝彩。
“金丝姐姐好厉害!太棒了!哇喔!!!!这都能举起来!???”
“哈哈哈,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金丝被夸得飘飘然了,看很多工人光脊梁干活,干脆也把衬衫裙子一脱,穿着内衣内裤搬东西,简直就像耍人来疯的小熊孩子一样。猫守宫在一边卖力叫好,工友们都看得鼻血直流。严肃的男人粉链突然跑过去拽着乌梢的皮衣领子问: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让金丝小姐干重活?”
乌梢急忙摘掉墨镜,惶恐地低头说:“是金丝小姐执意要干的,我也阻拦过……”
金丝吃力地说:“我……没事,一点都不重……轻而易举!”
金丝逞能似地扛着一块本应三个人一起抬的大钢板,虽然也能移动,但是完全没有“轻而易举”的样子,在重压之下,她的浑身肌肉极度紧绷,平常柔软富有弹性的小胳膊小肚子都青筋毕露,露出丝毫不亚于那些男性的健壮身材。然而这幅身材搭配上美丽的面容简直毫无协调可言,有种莫名的猎奇感,富红苹的手下们都有点看傻了,也只有这种时候,这只名为金丝的人形生物才会显露出她天生非人的一面。
伶鼬带几个女生把一大桶凉白开搬到工地来,看见粉链正在试图把金丝带出来,乐呵呵地说:
“您别管她,没事,要不然她闲着也是闲着。”
“那至少也把安全帽戴上吧……”
趁金丝喘口气的时候,乌梢用皮筋和发卡帮她把头发盘起来,粉链拿了一顶崭新的安全帽给她戴上,猫守宫一个劲地拍手夸她说:
“金丝姐姐真帅气!”
“嘿嘿嘿嘿……”
银狐和文狸也带上安全帽,也学金丝的样子脱得只剩内裤,因为还没到戴文胸的年龄,一群人盯着粉红色的小乳头直流口水,伶鼬笑笑不管她们。三个人的身上脸上都浑身蹭得脏兮兮的,就跟刚打完仗似的,汗水混合着泥土从额头流到脚后跟。
伶鼬用手扩音冲着金丝喊:“别把腰闪啦!”
“我没事!呼……呼……根本就不累!”
食堂本来有不少食物储备,昨夜按金丝的指示给地下科研中心送去三个月的份量,还剩一点做顿中午饭就几乎没了。现在有800个人等饭吃,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下午伶鼬想要买菜,特地换了身便服,骑着食堂门口的三轮车就要出去,守门的人问她:
“你去哪?”
“我去买菜。”
“稍等,我跟守宫姐说一声。”
这些人都以兄弟姐妹相称,不论年龄大小,只论职位高低。猫守宫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手里把玩着富红苹给她的令牌,看看伶鼬的样子,伶鼬穿着宽松的炊事服,骑着三轮车,正在等她过来。
猫守宫阴阳怪气地喊:“伶鼬姐姐怎么这幅样子!?”
“啊!?我怎么了?”
“怎么穿着这种……平民穿的衣服!?”
“我去买点菜,要不然拿什么给你做吐司煎鸡蛋?”
“苹姐会送食物来,不用亲自去买。外面多危险,还是别出去比较好……”
伶鼬摆手说:“没事,有什么危险的,我又不穿校服,他们能知道我是这儿的学生?就算不买菜我也去趟超市,给金丝买盒酸奶去。”
猫守宫拉着伶鼬的手说:“我陪你一起去!”
“真不用,我一会儿就回来……”
猫守宫摆个眼神,挡大门的越野车就退到一边,小姑娘拉着伶鼬就往外走,伶鼬拗不过,也值只得跟她走了。
“黄鳝!帮我把三轮车停回去……”
出门的时候伶鼬特地看了一眼街上,似乎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转来转去,不知是不是黄三角会的,总之学校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富红苹的车队进进出出,都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富红苹的手下都非常凶狠,不仅此时搬砖卖力,一旦拿起武器就是杀手,很难想象黄三角会要发动何等猛烈的攻击来入侵这座坚固的校园。
猫守宫的样子非常引人注目,男人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灰头土脸的伶鼬显得很不好意思。猫守宫哼着歌,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没到超市,她突然拉着伶鼬跑到马路对面去。
“姐姐姐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干嘛去呀?”
“跟我来!”
走了十分钟路,猫守宫把伶鼬带到一片繁华的商业副中心,走进一家高档美发店。
“我看伶鼬姐姐的头发颜色淡了,大概是好久没染了吧?这家店技术不错,我才带姐姐来的。”
“可是我平常都是学校里的人帮忙弄的……”
“正好来试试嘛!正好我也一个多月没做头发了。”
伶鼬还不好意思,猫守宫已经把她摁在椅子上了。两个发型师小哥问她们要做什么样的,伶鼬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只说“紫色就好”,猫守宫在她身后一通设计:
“……以绚丽紫为主,从这儿开始挑染成罗兰深紫……”
伶鼬也不太懂这些,于是任由猫守宫一通设计,发型师一通折腾,让她坐就坐,让她躺下洗头就洗,自己这边染着,猫守宫那边也开始染,一个多小时后大功告成。伶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我?”
“姐姐觉得满意吗?”
“满意!真漂亮!我以前都没染过这么好的!”
猫守宫也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前后左右欣赏着自己粉嫩粉嫩的头发,虽然伶鼬没看出她和染之前有什么区别。猫守宫到收银台结账,伶鼬不好意思让她请客,问多少钱,一问两千多,把买菜钱全搭进去都差得远,也只能让她先垫了。
“我还以为就几百,怎么会这么贵?真的谢谢你了!回去就还你!”
“伶鼬姐姐不用客气!接下来去哪呢……”
“该去超市了吧……”
“对了,我给姐姐挑几身衣服吧!走吧走吧!难得一起出来逛街嘛!”
伶鼬从没逛过街,她以为去游乐园或者去吃自助就算是逛街了,今天才知道原来女生的逛街就是要做头发买衣服。猫守宫把她带到商场里一个店一个店地挑,试穿了不下20件衣服,伶鼬几乎没穿过校服以外的衣服,简直把她挑花了眼睛。
“姐姐姐姐!这件真好!简直太合适了!和头发也配!”
伶鼬试了一套黑色短风衣,用白色针织衫打底,配上深灰色直筒短裙,套上黑色连裤丝袜和高跟鞋,简直完美!虽然她平时也穿黑丝,但只不过是搭配校服裙子的过膝袜,依旧算是学生装扮,而此时这幅样子说是成熟优雅也毫不为过了。
“我……我从来没穿过这么……”
“等等!等等——还缺了点什么!是什么呢……”
猫守宫仔细看了半天,突然一拍手,把一个银色提包挂在伶鼬胳膊上,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更加完美了。
“太好了!怎么样伶鼬姐姐?就决定这套吧!”
伶鼬一看价格,光打底衫就一千多。
“咱们再转转吧,我记得楼下有款式差不多的,但是比这个牌子便宜……”
“那怎么行!穿着这身已经很委屈姐姐了!怎么能再便宜!?这套加起来才一万五,加上包也才不到三万!”
“啊!?要我说这……这已经挺贵的了……”
“和身价两亿美元的伶鼬姐姐相比算什么?连姐姐的一根头发都买不下来!”
“哎呀,其实我的食用契约已经……”
伶鼬就当她是在夸自己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这边还在傻笑着,那边已经刷卡结完一整套了。
“姐姐,走吧!”
“啊?我就直接穿着走?”
“对啊!要不还等到什么时候呢!”
两人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了,吃了个饭,回学校的路上伶鼬依旧没忘记去趟超市给金丝买酸奶。回到学校,操场上摆着两个比传达室还大的东西,盖着灰布,岗楼已经搭完两个了,少数人在看守工地,大部分人正在食堂吃饭。
果然如猫守宫所说,下午富红苹派人运来了米面肉菜等等,因为伶鼬没回来,忙活了一天的金丝冲个澡亲自下厨。女生里面要说谁做饭好吃,伶鼬之下就是弹涂,但金丝怕这种紧张气氛会影响弹涂的精神状态,只让她打下手蒸馒头,自己则举着大铁锨炒菜,多亏了大铁锅电蒸锅等厨具,十几个女生只用了一个半钟头就做好了800个人的晚饭。食堂里摆着近百张圆桌,十个人围一桌,桌上摆着三大盆菜一盆馒头和一盆汤,菜分别是肉丝炒西葫芦、鸡蛋炒葱头和土豆炖牛肉,用大勺舀到各自的饭盆里就着馒头吃。
金丝饿得前胸贴肚子,啼哩突噜吃得满身是汗,又把衣服脱了,当众耍流氓。有胆子大又把持不住的男性摸她后背她也不在意,捏她乳房也无所谓,揉她屁股也当是开玩笑,非要刺激到敏感部位了她才扭扭屁股把不知道谁的咸猪手赶开,引来一阵嘻嘻哈哈的淫荡笑声,金丝也跟着一起笑。
金丝正吃着自己炒的美味的西葫芦片,菜汤洒得满胸罩都是,突然听见一阵惊呼,顺着众人的目光往食堂门口看,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时尚的绝美女孩向自己走来,待到发现这是伶鼬,惊讶得合不拢嘴,没嚼完的半口馒头差点从下巴磕漏出来。
“……你……您是……呜咕……伶鼬……?”
伶鼬看金丝这幅样子,捂着嘴笑笑,用纸巾给她擦擦嘴,从新买的包里拿出酸奶递到她面前。
“给你买的!”
“唔!太好了!自从那回我被下药之后还没喝过酸奶呢!”
银狐成心学金丝边吃边洒,伶鼬也给她擦擦。
“咕嘟……那个伶鼬……你也吃饭吧!”
“我和猫守宫在外面吃了,吃的海鲜。”
“哦哦,不错!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这边吃完再干会儿活。”
伶鼬回到宿舍,猪蹄高兴地跑过来,仰脖看她一眼没敢蹭,伶鼬蹲下抱住她的脖子,猪蹄也就放心了,大滴的口水蹭在她的脚腕上。
“呼噜……呼噜……”
“去吧,别蹭了,我换衣服。”
“呼噜……呼噜……”
“快点起开,我换完衣服还得过去刷碗去呢!”
………………
…………
……
事发后第三天,部署已经进入尾声了,学校不见了往日的样子,在食堂前、操场上和教学楼前立起了三座岗楼,沙袋砌成的掩体充斥在校园里的小路上。伶鼬一起床,看见挡门的越野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也就是昨晚操场上看见的那两个庞然大物——居然是两辆货真价实的坦克!女生们纷纷出来看个究竟,金丝也前后左右地观摩个不停。
一辆坦克的舱盖打开了,富红苹从里面探出头来,一副得意的样子。
“苹姨!”
“哈哈哈!怎么样?我就说要给你们弄点真家伙来吧!这是69式,有点年头了,好在没什么故障,油弹俱全,守个大门应该足够了。”
“您是从哪找的啊!?”
“哈哈,出口转内销,中东那边弄过来的,早就没人要了。”
猫守宫从另一辆坦克的舱门里钻出来,小心翼翼地跳下地面,拍打几下坚硬的炮塔。
“伶鼬姐姐,金丝姐姐,怎么样?我们家苹姐厉害吧!”
“嗯嗯!!!”伶鼬不住地点头。
………………
“喂,听说没有?有个咱们学校的和富红苹手下闹矛盾了。”
“知道,好像是被性骚扰了。”
中午饭的时候金丝听到了这样的传闻,急忙去和伶鼬商量。伶鼬又换回了常穿的校服,披着新染的紫色卷发,正在洗衣房给所有女生准备换洗衣服。
伶鼬说:“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这种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像伶鼬这么谨慎的人都说无所谓,金丝也就没再多管。但两人很快就发现,同样的传闻指的不是单独一件事,而是整整一类事,而且有些做得很越界。伶鼬调查了一下,短短两天内这类事件发生了十多起,要是都像在食堂调戏金丝似的也就罢了,但其中有一起是真正的轮奸,发生在校园中隐蔽的角落里。伶鼬找到了被轮奸的女孩,是个12岁的二级小肉畜,看起来还算冷静,被伶鼬一问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快天黑的时候金丝带着伶鼬和银狐去找富红苹的手下理论,把被轮奸的小女孩也带去了。粉链和猫守宫正在坦克前面给几个手下训话,小女孩吓得想跑,被伶鼬拽住。猫守宫远远地就和她们招手。
“两位姐姐怎么这时候来了?快回去休息吧!”
“不是,你听我说!”伶鼬说,“我们的人被强奸了,你知不知道这事?”
“知道。”猫守宫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怎么不……”
粉链急忙说:“两位先冷静,我们也在追查这件事,这不是正在审问嫌疑者吗?你们把受害者带来了正好,来吧,小妹妹,指认一下强奸你的是谁。”
被轮奸的小女孩看着这排凶狠的面孔,吓得退缩了一下,但金丝站在她身后给了她很大的勇气,颤抖地伸出手指头:
“他,他,还有他。”
其中一个被指认的人扯着嗓子嚷:“不是我!她绝对看错了!那么暗她怎么可能看清脸长什么样!”
猫守宫一乐:“你怎么知道‘那么暗’?”
粉链让无辜者解散,把三人留下,掏出手枪指着他们的头。
“我就问是不是你们,是就说是,不是也别说谎!”
被枪贴在脑门上的三个人连忙点头:“是,是我们!但是错也不都在我们,是她先勾引我们的……”
粉链一拳捶在发言者的肚子上:“我没问你们别的!”
猫守宫倒是蹲在受害的小女孩面前问她:“是这样吗?小妹妹,是你先勾引这三个叔叔的吗?”
“我……没有!”
“你能对身后的金丝姐姐和伶鼬姐姐发誓吗?”
小女孩回头看一眼,伶鼬对她笑笑。
“我发誓!”
一个被指认的人大嚷:“明明就是她先勾引我们的!我们好端端地在路上走着,她迎面过来就冲我们笑,然后还撩了一下裙子,走路也扭着走,这不是摆明了想被人艹吗!而且摸她半天都还嘻嘻哈哈笑,以为就算默许了……”
伶鼬说:“我们学校常年开展晚课训练,女生们举止轻佻也很正常,不止她一个这样。适当的肢体接触也没什么,昨天金丝在食堂里还不是被人当门铃似地摸?关键问题是你们把这个女孩强奸了,撕破了她的处女膜,大大降低了她作为商品的价值。”
“没有!不是我们给她破的处!她根本就不是处女!”
金丝在她耳边问:“是这样吗?你不是处女?”
小女孩含着泪花点点头:“八岁的时候被班里的男生给……”
伶鼬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办。猫守宫干脆问道:“这个女孩值多少钱?”
金丝拿手机进官网一查,才300万,基本就是二级肉畜里最低档的,因为她10岁才被送来,备注里也确实写了非处女,定这么低价果然事出有因。
“300万。”
猫守宫拍手一乐:“什么嘛!不就是只廉价肉畜!我们买了!”
“可是……”
“当然现在给你们汇款也不敢去取,就把操场上那三辆越野车送你们吧,就当肉畜钱了,当初买的时候每辆都要200多万呢!怎么样?成交不成交?”
猫守宫边说边拿出三把车钥匙。
粉链也说:“这样也好,大家都过度紧张了,需要找些渠道释放一下,把她买来排解性欲或者屠宰分吃,这都是犒劳弟兄们的好办法。”
然后金丝也说:“好啊好啊!那就太好了!”
原本作为受害者的女孩听到他们的对话,眼睛都快哭瞎了,跪在伶鼬脚下拽着她的裙子:
“伶鼬姐姐救救我!啊啊……求你了救救我!!!”
“抱歉了,你终究是小动物学园的肉畜,是标价贩卖的商品,我没理由这时候还保护你。”
“不要啊!早知道我还不如不说自己被强奸的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猫守宫抬起粉色的小皮鞋一脚踹在她下巴磕上,小女孩瞬间就被踹蒙了。
“不亏是低档廉价货,哭哭啼啼,比伶鼬姐姐差得太远了!就你也配穿和伶鼬姐姐一样的校服?简直给你们学校丢脸!”
金丝还解释说:“小动物学园有时也会照顾经济紧张的顾客……”
三个男人经过猫守宫的同意,把作为商品的女孩扛在肩上,嘻嘻哈哈地淫笑着。女孩还在祈求金丝和伶鼬救她,但她只看到银狐微笑着向自己招手道别。
金丝高兴地说:“快来快来,咱们看看那三辆汽车去!”
………………
伶鼬学过开车,以前特地让老司机教过,虽然没上过路,交通规则一知半解,但驾驶技巧还是没问题的。金丝没开过,但她看别人开车看了这么多年,也早会了八成,一直想尝试,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兴致冲冲地坐到驾驶位,伶鼬伸手把她薅下来。
“干嘛呀!”金丝委屈地说。
“你开过车吗?我可开过!我先教教你!”
“不用,早看会了!”
“那我也教教,顺便让银狐也学学。”
伶鼬把金丝推到副驾驶位,自己坐进驾驶位,见银狐也上来了,确认门关严,打着火,熟悉一下档位,拉下手刹挂个前进挡就走。
“哦哦!让我也试试!我也要开!快点!”
“别摇晃我胳膊!起开起开!要撞树啦!”
小银狐吓得捂住眼睛,伶鼬用右手摁住金丝,左手推着方向盘打满,车头从树干边上擦了过去。
金丝拍手称赞:“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还不都是你瞎捣乱!”
在金丝的一再吵闹下,司机终于换了人,伶鼬小心谨慎地一步步教她,谁知金丝一脚踩下去,撞在一堆沙袋掩体上,好在速度不快。伶鼬怒火中烧地把她赶下驾驶座,金丝就只有在后边看的份了。
“让我再试一次嘛……”
“没门!”
看见伶鼬在操场上练车,女生们纷纷好奇地出来围观。一身白色睡衣的弹涂也甩着银色的过腰长发站在旁边看,猪蹄趴在她脚边。伶鼬下车来,叫她们都来试试。
猪蹄爬过来,金丝赶紧轰她走:“这个危险,不适合你,去,去!”
谁知猪蹄站起来,擦擦口水,坐进驾驶室,挂上档,毫不含糊地开了一圈,金丝惊讶地合不上嘴,一个劲地问: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
伶鼬得意地说:“当然是我教的了!”
很多女生都在伶鼬的监视下试着开了几圈,玩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从没接触过驾驶的弹涂居然学得飞快,不一会儿伶鼬就敢让她单独去开另一辆车了。金丝不服,还要再试一次,伶鼬让她小心翼翼地地踩油门,结果并没小心翼翼,一头栽进花丛里,于是伶鼬再一次把她轰后边去了。
“我这次真是不小心的……呜呜呜……”
“装委屈也没用!没你的机会了!”
“那你开,我还在旁边看着。”
“唉,明天带你们出去兜一圈吧。”
………………
半夜正在睡觉的时候金丝猛然惊醒,听见一阵枪响。她心想是不是黄三角会的人终于来了,三两下穿上衣服背上书包跑出门去。伶鼬和银狐也惊醒了,三人看看窗外的景象,不像大军压境的感觉,只有富红苹的几个手下在奔跑呼喊。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金丝跟着他们跑到学校后墙附近,借着昏暗的手电筒灯光看到:五个穿着便服的女生倒在墙根下,身上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弹孔,有两个还奄奄一息,手里攥着一把巨大电缆剪。
猫守宫也赶来了,穿着毛绒绒的粉色恐龙睡衣,屁股后边拖着一根尾巴。
“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有个拿枪的男人弯腰说:“守宫姐,是我打死她们的。我正在巡逻,突然发现有人正在剪电网,吹哨警告也没用,她们剪电网好像是为了逃走,然后我就打死了一个,其余四个要跑,我怕她们在附近藏了枪,就把她们都打死了。”
伶鼬过去看看她们的脸说:“这几个人应该都是二级的,我们不会给二级配枪。”
打死她们的人又对伶鼬弯腰说:“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采取这种措施也是为了防止她们破坏电网。”
猫守宫走到奄奄一息的女生身边问:“你们为什么逃跑?不知道自己是肉畜吗?让你活你才能活,让你死就必须死!想逃命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咕嘟……呜咕……咳咳……”
女生脖子中弹了,说不出话,猫守宫在她的伤口上一通猛踩,踩着踩着就死透了。
猫守宫攥着拳头嚷:“大家都在拼命保护学校的时候居然发生这种事!真是乱上加乱!我一直就听说小动物学园的二级肉畜都是价格低贱的残次品,肉有多难吃不说,现在看来脑子都是坏的,根本连一点身为肉畜的自觉性都没有!不知道肉畜都要给我们人类服务吗!?现在倒好,反倒添麻烦,辛辛苦苦布置好的电网差点就被弄坏了!而且她们知道太多学校里的情况了,逃出去难保不和黄三角会的人报信!简直……简直就是……杀得好!该杀!”
她把气都撒在另一个奄奄一息的女生身上,从睡衣兜里掏出手枪就射,把可怜的女生的小腹和乳房打得血肉模糊,痛苦地扭着身体而不死。伶鼬吓得不敢说话,等她弹匣打空了,金丝走过去说:
“是我们管理不严,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猫守宫用尖锐的声音喊:“我不管!这群二级肉畜都是害群之马,再不采取措施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害死!二级的还有多少人?”
金丝说:“有……二百多吧!”
猫守宫从睡衣兜里拿出子弹装进弹匣里,看着被打死的女孩的血缓缓流淌开来。
“要我说你们也别心疼了,现在把这二百多个人都拉出来排队枪毙,既除了祸害又省了口粮。”
伶鼬这才说:“那怎么行?她们都是小动物学园的商品,都是能卖钱的!”
严肃的男人粉链说:“我支持猫守宫的办法。一次处理二百多只肉畜虽然听起来很浪费,但也不是没有先河,据我所知,你们的朱校长曾经也批量屠宰二级肉畜以节约开支吧?”
金丝说:“是有这么回事,但是这次我想尽可能挽回学校的损失,希望你们能再给她们一次机会。我们这边也会加强管理。”
猫守宫还不依不饶,粉链把她支了回去:
“金丝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这边也只是提个建议,不会干涉你们的决定。当然我们也会加强巡逻,再有类似情况……”
粉链递给开枪的男人一支烟。
“……就照今天这样当场击杀,金丝小姐没有意见吧?”
“嗯,杀吧。”
开枪的男人抽了口烟,又得寸进尺地说:“粉链大哥,能不能让她们把这五只死肉畜送咱们啊?也让弟兄们吃点嫩的。”
粉链看金丝一眼,金丝挥挥手说:“吃吧吃吧,拿走吃吧,把骨头都嚼碎了才好。”
男人把烟架在耳朵上深鞠一躬:“谢金丝小姐!”
伶鼬还想说什么,但也没说,金丝带着她和银狐回屋睡觉去了。
………………
说是加强管理,金丝又有什么办法管理她们?毫无办法!二级肉畜本就是从外面找来的,找来的时候可能七八岁甚至十岁,无法真的把自己认知为肉畜,想逃走也是情有可原的。当然金丝不想让她们逃走,因为就像猫守宫所说,她们知道学校里的一切情况,有可能会和敌人报信,把整个学校的人送入火坑。
金丝睡到很晚才起床,看见一群女生围着学校正中心的岗楼指指点点,过去一看,昨天被打死的五个女生已经被肢解了,被切掉头部和四肢的躯体被肉钩子刺进肚脐倒挂在岗楼上,阴道和肛门都插着一两把匕首,血迹倒是冲得干干净净,枪口附近的皮肤外翻,露出惨白而略微焦黑的脂肪和肌肉,五颗脑袋挂在树上,随着微风晃来晃去,吸引了饥饿的苍蝇。就在其中一具身体的乳房上钉着一张告示,说如果有人企图逃跑的话就会得到同样的下场,尤其针对二级肉畜。女生们有的皱眉头捂着鼻子走开,有的认出是自己的朋友而嚎啕大哭,有的吓得膝盖发软而无法挪步,但绝大部分都兴致盎然地指指点点。
金丝兴致盎然地跟伶鼬说:“我觉得这是好办法啊!博览会时候那个大主教就把暗杀她的人挂在杆子上,我估计挺有效果!”
伶鼬说:“效果应该有,就是太恶心了,过两天腐烂了更恶心。而且挂这么高,从附近居民楼里拿望远镜就能看见吧?”
“那就看吧,反正示威时候早就都知道咱们学校是干什么的了。”
“也是。对了几点了?我去给他们做饭去。”
今天的学校和前两天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几分安静,女生们就连说话也压低了几分声音。
金丝正在食堂吃午饭,突然又听到几声枪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短暂急促的尖叫。扔下筷子跑出去,声音来自学校的另一侧围墙,就和昨晚的场景如出一辙,几个持枪的男人围着三名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伶鼬拽着其中一人领子质问:“怎么又杀我们的学生!”
“她们……想跑……”
金丝蹲下揉揉这三个女生,已经彻底咽气了,不解地问:
“刚把昨天那五个人挂出来,应该不敢再有逃跑的了啊,怎么还有人这么大胆子?”
“这你得问她们。”猫守宫走过来,俯视着三具死尸说。
她们当然不会说话,伶鼬也蹲下来辨认她们的脸,扭头和金丝说:
“这两个是二级的,但是这个,这是一级肉畜。”
“什么!?”
猫守宫也大呼小叫:“什么!?你们的二级逃跑就算了,一级也要跑?我可知道这群一级都配了武器,她们要是反过来枪杀我们的人,那简直……”
金丝有点慌乱:“不可能!一级肉畜也有人想逃跑?我以为至少一级的有觉悟和学校共存亡,怎么会逃跑呢?怎么会??”
猫守宫说:“金丝姐姐我问你,小动物学园有多少一级肉畜?”
“三百出头吧……”
“你认识几个?”
金丝沉默地摇摇头,别说几个,几乎一个都不认识,沙蟹坐她后座多少年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她根本没关心过。
猫守宫说:“你看,你根本不认识她们,更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精神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你怎么能断定她们每个人都忠于学校呢?求生欲每个人都有,如果有人精神状态不佳,被恐惧心理控制住,就很有可能做出盲目的逃生行为。别说一级,特级肉畜又怎么样?你能保证她们的内心深处没有一点求生欲和恐惧情绪吗?”
金丝当然不能保证,站在她身后的伶鼬就是个反例。她沮丧地说:
“你说……的对……”
浑身粉色的少女露出富红苹一样得意的笑容。
伶鼬突然说:“我认为问题出在悬尸示众这件事上!她们三个逃跑说不定反倒是被吓的!就像你说的,过于恐惧就有可能盲目逃生!”
猫守宫点点头:“对,问题确实出在这儿,伶鼬姐姐正好提醒我了!乌梢,太攀!”
“在!”
“把这三个人也剁碎了挂起来!挂在她们最常活动的地方!伶鼬姐姐提醒我了,现在的恐惧力度还不够!还要更多!越多越好!”
伶鼬拼命摇晃她的肩膀:“你到底听没听懂我说什么!?”
“听懂了,然后做出了最恰当的决定。伶鼬姐姐放心吧,一切交给我们就好。”
两个皮裤女孩指挥一群男人把三具尸体抬到食堂门口,正在吃饭的女生们都吓了一跳。男人三两下扒光染血的校服,拿着手锯对准其中一个女生的臀缝就锯,呲啦呲啦地锯开了稚嫩的小菊花和小肉缝,胯骨和脊椎也一分为二,肠子、膀胱、子宫都被锯得血肉模糊,一直锯到胸口,脖子,最后把头一切,身体就分为了两半,肠子内脏之类从断面里颤悠悠地流了出来。这两半身体就被挂在了食堂门口的大树上。另外两具尸体也被分成大大小小的七八块,悬挂在宿舍楼门口和操场旁边,两个没有大腿和上半身的腰部被竹竿插进子宫里立在操场中央,鸡蛋大小的子宫从腰部断面向上突起,耷拉在外面的小卵巢很快就被麻雀啄走了。
猫守宫把一柄匕首插在食堂门口的半扇身体的屁股尖上,对着食堂里面大喊:“有谁再敢逃走,不管二级还是一级,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有的女生把吃下去的午饭呕吐了出来。
但这一切都没能阻止时态越发恶化,当天下午四点半,枪声又一次响起了。
………………
冲突发生在操场一角,金丝和伶鼬赶到的时候枪声已经结束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11具尸体,七个女生和四个富红苹手下,每具尸体手里都拿着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腿中弹的男人。粉链跑过来的时候拿着一柄突击步枪,远距离瞄准七具女尸补射,确认她们死透了才和猫守宫靠近过去。
小腿中弹的男人说:“她们有八个人……我们只打死七个,还有一个跑回楼里去了……”
“两位姐姐,我说什么来着?有枪的是一级吧?中午你们还说一级不可能背叛,现在倒好,同时跳出来八个,还打死了四个我们的人!”
伶鼬摇着头说:“正因为你用尸体恐吓学生才会出这种事……否则她们怎么会无缘无故攻击你们的人!”
猫守宫抠弄着一个女生小腹上的枪眼,扒开她的内裤,心不在焉地撕扯她的阴阜和阴唇,品尝着粘稠的血液。
“伶鼬姐姐可说错了!!!完全忠于学校的人反而不会被尸体吓到,因为她们根本不打算逃亡,逃亡者的下场多惨和她们无关!而这八个,估计早在学校没出事的时候就企图逃跑了,只是安保措施太严,找不到机会。现在黄三角会从外部施压,学校处于混乱状态,对内管理不严,她们就以为找到了逃跑的时机,几个人商量一下,也都有武器,就想组队突围。嗯,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逻辑上来讲猫守宫说得一点也不错,金丝和伶鼬早已经无言可对了。
粉链说:“逃回楼里的那个一定要尽快找到,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我们和黄三角会交火,难以想象她会在我们身后做什么!此外我有一个建议,或者说请求,虽然知道金丝小姐多半不会同意,但还是想说出来,就是……收缴学生们书包里的武器。”
伶鼬已经隐约料到他们会提这个要求了,金丝低着头不说话,猫守宫在她耳边说:“真的只是建议,一点都没有强求的意思。我们不会干涉小动物学园的决定。”
“……那就收缴吧。”
这次就连伶鼬也没去阻止金丝的决定,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
“那就收缴吧。”金丝又说了一次。
………………
…………
……
半个小时后,全校的特级和一级女生都集合到操场上,不知要干什么。金丝用大喇叭说了一句:“现在收缴大家的武器。”然后走到跑道上,把书包里的手枪和子弹扔进一个巨大的水桶里。虽然伶鼬想让金丝把自己的留下,但猫守宫的态度很坚决,讲了一通无法反驳的道理,于是金丝也就以身作则地第一个缴枪了。伶鼬第二个,银狐第三个,特级女生都缴完了,轮到一级的。
乌梢和太攀举着突击步枪看守水桶,粉链和猫守宫远远地观看,伶鼬指挥女生们排成一列,依次走到水桶旁边缴枪,缴完的人可以去吃晚饭。这些武器其实只不过是虐杀道具,并不是让女生们防身用的,被缴走也无话可说。金丝的武器就算少的,有些人的书包里连地雷都有,并不知道是什么玩法。三百多个人说快也快,没过一个小时操场上就不剩几个女生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富红苹的手下突然指着一个刚缴完枪的女生喊:“就是她!她就是刚才要跑那个!”
女生吓得浑身发抖,尖叫着:“我没想跑!我真的没想跑!”
金丝也喊:“你们说她想跑有什么证据?确认没认错人吗?”
不料有两个男人举枪就射,女生灵巧地打个滚,避开第一波攻击,向金丝这边跑来,金丝两步迎上去,把她挡在身后。一个男人跑过来抓,另一个依旧远远地射,子弹擦伤了伶鼬的脸,射死了操场边上某个正要去吃饭的女生。金丝从书包里掏出匕首捏着刀刃一甩,“嗖”的一声,刀尖精准插入15米外的开枪者的眼窝,同时刺伤了大脑,枪声停止,倒地而亡。跑过来抓的男人咆哮着扑过来,金丝抬脚踹倒对方,再从书包里拿出钢瓶,把一整瓶冒着白气的液氮尽数倒在他的脸上。
“啊!!!!!嗷嗷!!!!!”
乌梢和太攀也举起步枪,粉链急忙冲过来阻止:
“都冷静!全都把枪放下!谁让你们擅自开枪的!”
被浇了液氮的男人连滚带爬地逃离金丝,猫守宫远远地爆了他的头。乌梢和太攀急忙把枪放下,金丝这边也稍微松了口气。猫守宫一脚踩碎了冻得硬邦邦的脸,嘴里嘟囔着:
“凭你也敢冲伶鼬姐姐开枪?真是活腻了!”
虽然金丝她们都缴了枪,但刚才这两下实在是心狠手辣,富红苹的人没有一个敢靠近的。
粉链远远地喊:“金丝小姐!我们这边的人怀疑你身后的女生就是企图逃跑的八个人之一,也就是我所说的那枚定时炸弹,你也该知道她的危险性吧?快把她交出来!”
金丝也喊:“确定没认错吗?”
小腿中弹的男人说:“就是她!她打死我们四个人,然后逃到楼里去了!我认得那张脸!”
猫守宫也说:“快交出来吧!她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叛徒,一心只想逃跑,不值得保护!”
金丝站在原地不动,蹲在身后的女生紧紧贴在她的腿肚子,看起来很恐惧,但实际没有一丝颤抖,女生压低声音冷静地说:
“我看见了,那七个人根本没想逃跑,她们只是从墙边经过就被富红苹的人伏击了,粉头发的就在旁边,都是她指使的。他们发现我是目击者就来追杀我,我只能跑进楼里去。”
………………
金丝浑身颤抖了一下,女生的话犹如十万伏电压击穿了她的肝脏。她刚要转身问个究竟,女生突然抱住她的大腿嚎啕大哭: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金丝姐姐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猫守宫远远地喊:“千万别可怜她!快把她交过来!”
女生边哭边掐了一下金丝的小腿,金丝赶紧从震惊的事实中回过神来,整理一下表情,回复猫守宫说:
“稍等!我问问她为什么要逃跑!”
女生继续做出哭泣的表情,却压低声音说:
“如果我刚才没被认出来,可能也就缴了枪去吃饭了,多活几天,直到所有女生都被杀死。但是现在这样也是天意吧。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叫绵蛰,初二2班,定价9200万的一级肉食少女,我只是一只无力的小肉畜,没资格说什么和学校共存亡之类的慷慨陈词,我只是不希望小动物学园就此消失,金丝姐姐,你能满足我的心愿吗?”
“嗯……”
“把我交出去,别让他们起疑心。在他们杀死所有女生之前,想办法把尽可能多的人送出去。只要同学们还在,学校就不会消失,总有一天会回到这个校园里的。”
金丝没再多言,一脚把她踹开,拽着她的头发走到猫守宫面前。名叫绵蛰的女生用更惊恐的声音哭叫:
“不要啊金丝姐姐!!!我是无辜的!!!救救我!!!救……呜咕……唔唔唔唔唔!!!!”
金丝说:“交给你们处置了。”
………………
绵蛰手脚张开躺在一块水泥地上,小腿和手掌都被钢锥死死钉住,叉开的双腿之间露出粉红色的私处,似乎刚被奸淫过,有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啊……啊啊……人家的小手好痛,下面也被叔叔们插得疼死啦!”
一辆坦克向她开过来,一侧履带对准了柔嫩的私处,少许泥沙掉落到她的身上。她紧张地想要夹起大腿,无奈被钢锥钉得死死的。
“呜呜呜,不要欺负人家的那里嘛!刚刚高潮过,还很敏感,不能用坦克来压啦!”
然而履带已经压到了她腿间的水泥地,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女孩全身。
“呜呜……人家要尿尿!憋不住啦!要弄脏叔叔们的小坦克啦!啊啊……啊啊啊啊……”
一丝尿液浇在冰冷的履带上,女孩扭了扭腰。就在她还没尿完的时候巨大的金属片碰到了她的私处,无情地碾碎了。
“人家还在尿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在尿尿呢,尿尿的地方突然没有了……呜呜呜……小膀胱和小子宫被压扁啦!!!呜呜呜呜……舒服的那个再也没有啦……”
“咯吱”一声,女孩柔弱的胯骨被碾得粉碎,盆腔里面的东西像摔在地上的软柿子一样向四周飞溅出去。
“呸呸!什么酸酸的东西飞到人家脸上来!?啊?这不是我自己的小卵巢吗?里面有好多小宝宝呢!宝宝乖,你们的妈妈没机会生你们就要被压死啦!!!”
随着履带前进,血液和内脏向头部涌去,大股鲜血从女孩的嘴里喷射而出,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快要不行了。
“呃呃……咳咳咳……舒服的地方已经变成肉酱了,还想尿尿,还想高潮,呜呜呜再也没有了!!!那么,小动物学园一级肉食少女绵蛰的临终表演到此为止,预祝客人们用餐愉快,再见。”
女孩做出一个顽皮的媚笑,闭上了眼睛,但她的眼球几秒钟后因内压的作用而迸出眼眶,冰冷的铁片压扁了她的腹部,压碎了她的胸骨,心脏也炸裂了,圆滚滚的脑袋就像被敲碎的核桃一样裂开,粉红色的大脑像果冻一样颤悠悠地晃动两下,然后“啪唧”一声,和履带缝隙里的泥沙混合在里一起。
最后一抹余晖还没消失的时候,女孩在空无一人的场地上结束了自己的最后一场演出。
………………
…………
……
特级少女会的门锁得严严实实,窗户关紧,窗帘拉上,浴池里放上热水,金丝请大家来泡澡,被邀请的女生除了伶鼬和银狐之外还有猪蹄和弹涂、银狐的小伙伴文狸、特级少女会的另外两个女生黄鳝和白鳗。
八个人挤在浴池里连伸腿的地方都没有,金丝把银狐抱在膝盖上,摸着她的头发。所有人都在玩水,只有伶鼬看出金丝的表情不对。
“金丝,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是,但是我还不知道该告诉谁……到底谁才是可信的?”
不谙城府的金丝居然说出这种话,伶鼬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就在这儿说吧,至少咱们几个要互相信赖。”
别人都好说,黄鳝和白鳗的关系就远了一层,金丝看看她俩,两个小女生很识场合地爬出浴池擦干身体。
伶鼬说:“你俩就在卫生间门口守着吧。”
“好!”
“成了金丝,你说吧。”
金丝把银狐抱得更紧了。
“刚才我交出去的那个女生,她说富红苹的人在陷害咱们的学生。下午打死的七个人根本没想逃跑,是被猫守宫带人伏击了。结合今天缴枪的事来看,猫守宫果然是在想方设法削减咱们的武力,一步步杀死所有人。”
伶鼬又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是不是关严了。
“那女生哭着让你救她都是装的?”
“嗯,她让我把她交出去,以免猫守宫起疑。这事我本来不想和你们说,尤其是弹涂,但是现在已经不是照顾精神状态的时候了,如果不采取措施就是大家一起死,学校消失。”
“我不想这样……”伶鼬说,“我一点也不想这样!就算终归要死也不想要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法,我宁愿被当成商品卖掉!”
金丝看看别人:“你们呢?想再多吃几天西葫芦片然后安心被杀死,还是想努力让学校存活下去?好好思考,别自然而然地否决前者,前者反而会很轻松,对咱们这些求生欲本就不强的肉畜来说更是合适;后者将会是一条疲惫而充满痛苦的道路,说不定会有生不如死的时候,我知道你们肉体上都很结实,我说的痛苦是精神上的。弹涂这样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尤其要好好考虑……”
弹涂想了想,笑了一下:“我只有一个选择。”
银狐机灵地说:“我也是!”
文狸也点点头,仿佛做出了决定。
猪蹄也说:“呼噜呼噜!”
伶鼬看看大家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和你们的选项一样。”
所有人都很默契,只有金丝看不懂她们的眼神交流,满心纳闷的问:“你们都这么统一?我可说了后者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弹涂说:“我们也没说要选后者啊!”
金丝拍着水花问:“到底什么意思!?”
伶鼬看着她的眼睛,注视着她瞳孔中的最深邃的尽头。
“不明白吗?金丝,我们的选择就是:跟着你走。”
“哦……那我选前者。”
女生们黯然了一秒钟,但随即露出轻松愉悦的神情。正如金丝所说,抛弃一切烦恼而安心死去才是最适合这群小肉畜们的。
伶鼬说:“那也别等他们杀了,咱们一会儿就把自己都宰了尝尝吧。洗干净点,出去先设计一个菜谱,正好大家都没吃晚饭,好久没吃好吃的了!”
小银狐馋的口水直流,高兴地撩着水花:
“耶!!!有好吃的啦!!!!”
打开浴室门,黄鳝白鳗看着她们挂着兴高采烈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俩也想想自己哪块好吃!”
………………
伶鼬拿来纸笔,先是看看金丝。
“就从金丝开始吧,原本肉质还不错,可惜被强奸还被内射了,所以阴部的肉加上子宫一律扔掉。乳房太小没的可吃,不过排骨应该还不错,就拿金丝做个菠萝糖醋排骨吧!正好冰箱里有菠萝!”
伶鼬用笔记录着,金丝说:“那火腿呢?”
“谁有工夫给你做火腿!这样吧,两条腿切下来拿盐先腌着,腐烂不了,谁看见了就拿走去吃,今天咱们是吃不上了。然后说说银狐和文狸吧。你俩过来我看看……”
两个小幼女并排站在伶鼬面前,伶鼬在她们身上摸来摸去,让转身就转身,让叉腿就叉腿,沾点体液尝尝,点点头。
“不错不错,状态真好!银狐的肉可以做主菜,可以这样处理:大腿锯掉,胯骨以上锯掉,盆腔里面清空,子宫和膀胱里填上酱料,屁股贴上米粉,把这一截身体上锅蒸熟,她年龄小,腰肌和臀部肌肉应该很嫩,但是别的部位没什么可吃的,所以除了中段之外别的部分也就扔了吧。再说文狸,文狸肌肉比较硬,把里脊抽出来卤两个钟头,然后顺着纤维撕成条,配上黄瓜丝,浇上芝麻酱和辣椒油拌凉面。”
银狐和文狸嘻嘻哈哈地抱在一起,在对方身上捏来捏去。
“弹涂嘛,弹涂最近一直在锻炼,肉质提升了不少,但是脂肪量还是超标,肚子上赘肉也不少,要我说就全身都不要了,把脑子挖出来和豆腐一起红烧,因为水分比较多,吃起来应该会很爽口……”
弹涂打她:“你水分才多!”
“猪蹄是我养大的,她全身可吃的地方太多了,扔了浪费,但是咱们又吃不了,今天干脆就把那双蹄子煮了吃,搁点黄豆——谁先赶紧去把黄豆泡上——因为她常年爬行,不怎么走路,脚心没有什么老皮,肉质也比直立行走的人松软得多,就把两只蹄子整着扔锅里煮,少放酱油,做一道黄豆猪蹄汤,这可是美容的!”
“呼噜呼噜……美容!”
“然后黄鳝和白鳗嘛,你俩正好12岁,激素分泌比较旺盛,把你们的四颗卵巢摘出来煮成汤,放点紫菜,倒点香油,也没什么了,最后总要有人收拾厨房吧?你俩主要就负责这个。”
“好的!”
“最后说我自己,因为我染发,脑袋肯定不好吃,又常年穿丝袜,腿部肌肉勒得有点紧,都不好吃。要不就把子宫煮熟切成丝,配上香芹,做个凉拌子宫丝怎么样?我正好经期刚过去,子宫壁应该处于毕竟软和的状态,分泌液也味道不错,不切下来吃实在可惜。你们说呢?想尝尝我的子宫吗?”
银狐在她小肚子上摁两下:“想!伶鼬姐姐的子宫一定可好吃了!”
伶鼬把单子列出来,贴在厨房门上:
金丝:菠萝糖醋排骨、腌火腿
银狐:粉蒸小腰
文狸:里脊丝拌面
弹涂:豆腐烧脑花
猪蹄:黄豆猪蹄汤
黄鳝/白鳗:紫菜蛋汤
伶鼬:香芹拌宫丝
看着这份菜谱,就连伶鼬都馋得直流口水,更别说金丝和银狐了。女生们毫不耽误地进厨房忙碌起来,准备锅碗瓢盆,屠宰工具,花椒大料葱姜蒜,以及相应的配菜。大锅水已经烧开了,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放肉了。
金丝问:“谁先来?”
伶鼬说:“我先来吧,我是凉菜,你们可以先吃着。”
“那好,我来屠宰?”
“嗯。”
伶鼬爬上宽敞的操作台,平躺在案板上,金丝拿起屠宰刀,摁摁她的小肚子。一切都是熟悉的流程,金丝只需要一分钟就能把她的子宫掏出来,不过今天总觉得有点不知从何下手。
“金丝?怎么了?”
“没……没什么……”
冰冷的刀刃贴在伶鼬的小腹上,她紧张地收了收肚子,仰视着金丝的眼睛。
“快来吧,别让银狐饿坏了。”
金丝抚摸着伶鼬的腹部,捏一捏她的阴阜,碰一碰翘起来的阴蒂,搓搓一张一翕地小阴唇,里面的处女膜早已经没有了,金丝还记得自己刺破那层小膜时候的湿润的手感,以及从指间传来的疼痛和喜悦交织的颤抖,就和此时此刻如出一辙的,可怜而可爱的颤抖。
金丝突然说:“我想选后者,我不想让学校消失。”
………………
金丝突然说:“我想选后者,我不想让学校消失。”
听到这话,女生们一言不发地走出厨房,猪蹄似乎想说什么,但也默默爬了出去。伶鼬也从案板上爬下来,掸掸屁股上粘的香芹叶子,关了灶台的火,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
伶鼬说:“那么我们来分析问题,黄鳝和白鳗也一起听吧。现在已知的是猫守宫带人伏击我们的学生,她可能有很多种动机,不同动机要分类讨论。最简单的一种,也是严重性最轻的,就是说这是她的个人行为,她想给手下的人弄几只肉畜吃吃,总体目标还是保卫学校,这样的话解决办法很简单,只要让金丝给富红苹打个电话告个状就可以了,解决一下双方之间的矛盾而已……”
金丝感觉发展有点快,急忙放下刀子过来听她分析。
“……但是这种猜测的几率很低,几乎不可能!她们悬尸示众的行为,包括今天的缴枪,更像是为了控制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单纯地拐两只肉畜吃吃。不错,他们在削弱我们,控制我们!”
金丝说:“早知道我也不会同意缴枪……”
“别说什么‘早知道’!那时候还没人告诉你猫守宫在伏击学生,咱们把他们当盟友一样合作,你也不可能‘早知道’,这种后悔没有意义!”
“你说得对!银狐,给你伶鼬姐姐拿条浴巾过来裹上……”
伶鼬继续说:“猫守宫是聪明人,她知道富红苹的喜怒哀乐,那么目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富红苹对我们很亲热,猫守宫却要削减控制我们?我对猫守宫不熟,但是粉链这个人我见过——虽然前几天刚知道他叫粉链——这个人和富红苹形影不离,应该是她最得力的手下,包括咱们学校的运动会,包括博览会上,他永远站在离富红苹最近的位置。”
金丝说:“我在赌场也见过这个人,富红苹每次去都带着他。”
“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忠于富红苹的,深知富红苹的一切安排,是他们帮派的核心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猫守宫在削减我们,如果这违背富红苹的意思,粉链就当然会阻止她,但事实上不仅不阻止,反而一起削减我们,缴枪的提议就是他先说的。”
金丝问:“所以你认为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富红苹?”
“没错!我认为猫守宫的做法是在遵守富红苹的命令!富红苹那天过来吃了个早饭看起来挺亲热,指不定心里在想什么!她主动找过来,给学校围电网搭岗楼,送来坦克,也许根本不是为了对付黄三角会的!”
金丝甩着脑袋说:“她想把咱们困住!这些所有东西都是针对学生们的!我居然还帮他们!简直是……亲手把自己关在了笼子里!我居然……”
银狐和文狸也帮忙搬过东西,此时伤心地哭着。
伶鼬说:“我说了这种后悔没有意义,继续说。于是富红苹到底又有什么目的?下面继续分类讨论,一种可能是她想趁乱把所有肉畜占为己有,把咱们都卖了足够她吃三辈子,她确实是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而第二种可能性,也是最可怕的,她根本就会黄三角会的人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
“她当然不是什么卧底,但是如果黄三角会的人威胁她呢?我听你讲过她的故事,金丝,她可是为了活命而杀死自己亲生女儿的人!”
金丝勉强地笑着:“也许你想多了吧?咱们现在只知道猫守宫在伏击学生,怎么就分析出这么可怕的结论了呢?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何况你前天不是还出过校门?要是富红苹和黄三角会的人合作,她的手下怎么可能把你放出去?”
“我确实出过校门……确实……但那是和猫守宫一起出去的!”
金丝知道伶鼬的话是对的,现在不是自我安慰的时候。
“你是对的。”
伶鼬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这些猜想:我会再一次要求外出,而且要求单独外出,被拒绝的话就用拳脚突破。我也算是小动物学园举足轻重的人物,如果伏击学生只是猫守宫的个人行为,她不敢拦住我,因为我会和富红苹告状。如果是富红苹指使的,想把肉畜占为己有然后卖钱,猫守宫会拦住我,但不会动粗,因为我是非常昂贵的特级肉畜,和她们杀的那些不在一个水平。但是如果是最可怕的那个猜想,我强行要求外出就会招致粗暴的阻拦,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金丝说:“让别人去也行吧,只要是个特级的……”
伶鼬轻描淡写地说:“谁去都行,我自己去也行,就我吧。哎呀我饿坏了,谁去做饭啊?要不大家一起做?”
女生们再一次走进厨房里忙碌起来。她们做了没有排骨的糖醋菠萝、没有肉的蒸米粉、黄瓜丝拌面、烧豆腐、炖黄豆、紫菜汤以及凉拌香芹。所有人都饿坏了,对着这顿纯素大餐狼吞虎咽起来,不知为何弹涂还抹了两滴眼泪。
金丝说:“我为中途改变主意的事道歉,没能让你们吃上好吃的东西,你们能原谅我吗?”
伶鼬也擦擦眼睛,吃了一口没有子宫丝的凉拌香芹。
“我们跟你走,就算你再改一百次主意我们也会跟你走。”
“嗯,谢谢。”
然而从那天起,除了开玩笑的场合之外,金丝再也没提过把自己做成火腿的事。
………………
…………
……
早上金丝听到三声枪响,她从睁眼到跑到事发现场只用了25秒。虽然只有25秒,猫守宫和粉链等人似乎早就站在那里了。她听到一阵痛苦的惨叫:
“呃————!!!啊啊————!!金丝!!!”
伶鼬还活着,并不是开枪者手下留情了,只能说她身体灵活,及时找到了掩体,还有运气好而已。她的左侧大腿上有一个新鲜的枪眼,鲜血如喷泉般往外冒。她中弹的地点是在校门外十米的位置,金丝赶到时,她紧紧靠着一棵街边槐树,背对着学校的方向,槐树上还有另外两个深入树干的弹痕。
看见金丝这么快就赶来了,猫守宫赶紧迎上去。
“金丝姐姐!你来得正好!”
“怎么回事!?为什么伶鼬受伤了!”
猫守宫带着哭腔说:
“都是我的错!我大意了!伶鼬姐姐要出门给我们买早餐,但是你想啊,外面都是黄三角会的人,一定也都带着枪,多危险啊!我就想把她拦下,毕竟苹姐送来的食物还有剩。但是伶鼬姐姐一定要出去,说自己不怕危险,我还想拦,她好像就生气了,我就不敢拦了,让人把坦克挪开一条小缝。结果谁知道……呜呜呜……伶鼬姐姐刚走出去几步,就,就,就被不知哪来的子弹打中了!我要是把她拦下就……”
更多女生围了过来,银狐也来了,金丝不再听猫守宫废话,跑出去架住伶鼬的胳膊,让她的大腿不要受力。
“就是点擦伤,我也不疼,没关系。打我的人是……”
“我知道,看弹痕就知道是从校门里边打出去的。别多说话,猫守宫还假装无辜呢,咱们也跟她演戏。”
猫守宫赶紧派人警戒校门外的四面八方,护送金丝和伶鼬走回学校,就好像真有黄三角会的人在瞄准这里。等都回来了,两辆坦克再一次把校门堵住,连一个手掌的缝隙都没有。
猫守宫关切地问:“伶鼬姐姐……你没事吧?”
伶鼬摆摆手说:“我真该听你的!唉,大意了!没想到咱们的敌人居然会守在校门外边!”
猫守宫又说:“我们的人里有医生,要不然交给我们处理吧?”
金丝赶紧说:“不用了,谢谢,她这点小伤自己就愈合了,我们这些肉畜哪值得让医生来治呢?晚课也学过急救,一会儿我给她简单包扎一下。”
“不用客气,快来吧!”
“真没客气,就不了!”
金丝把伶鼬架到活动室,让她趴在床上,银狐拿来了急救箱。子弹打中了左腿后侧,射伤了股二头肌,好在入肉不深,断裂的血管也不是主要动静脉,伤口周围有少许木屑,看来是穿透树干射进去的,另外两发为什么没穿透?只能说她命大了!
“她下的是死手!我百分之百肯定!猫守宫是想打死我!”
“一会儿再说,我先帮你处理。”
金丝把弹头夹出来,清理木屑,用纱布塞住伤口,包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没用麻药,伶鼬也不喊疼,一动不动,再一看居然睡着了!金丝怕她别是死了,赶紧摇晃起来。
“唔唔……唔?处理完了?”
“这么疼亏你睡得着!”
“你在我腿上摸来摸去的有点痒痒,挺安心的,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好好,接着睡吧,我就怕你别是死了。这只是初步处理,还要进一步治疗才行,去哪治疗到时候再说吧。”
“嗯,到时候再说吧!”伶鼬也说,“一个半小时后叫我起来。既然探明了对方的反应,就要商定下一步的计划了。”
金丝让银狐守着她,自己走进厨房去做早饭。
………………
细细地切油菜,只要菜叶,切成5毫米宽的细丝,小奶锅里的水开了,把一小捆龙须面折成两截下进去,煮软后卧个鸡蛋,贴着水面小心翼翼地卧以免蛋清散开起沫,快出锅时放油菜丝,烫一下就熟,撒点盐花,点几滴香油,连汤带面的盛进碗里,最后撒点葱花。香喷喷的热气熏在脸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挂在凌乱打绺的刘海尖上。10小时前,案板上躺着一位甘愿成为食物的少女,此时此刻,金丝正在给这位少女做清淡可口的病号早餐。
银狐跑过来问:“还不把伶鼬姐姐叫起来吗?”
“叫吧,已经让她多睡半个钟头了,正好趁热吃饭。”
伶鼬坐起来了,金丝把一张小桌子架在床上,确认架稳了,面条端过来放上。
“嗯!真香!我好久都没吃龙须面了!你们也吃啊!”
“我们的还没好,弹涂在厨房煮饺子呢。龙须面是我特地给你做的。”
“哎呀!这点小伤也……”
伶鼬没再多说,低头吃面条。金丝已经给她吹得不烫了,她就大口地吃下去,低头吃面,抬头喝汤。她正吃着,金丝用盆接上温水端过来,等她吃完就擦洗身体。
“银狐,去把空碗端走,然后拿新的床单过来。”
伶鼬不说话,任凭金丝给她擦拭身体,闭着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金丝问:“想什么呢?若有所思似的?”
“我在想,要是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现在我就满脑袋汗了,还永远,想累死我啊!”
银狐回来了,顺便带来了新的内衣内裤,金丝给伶鼬穿上,然后给她找了个轮椅。
“原先朱校长坐的那个,现在他也用不着了,这样你想去哪就能自己去。”
伶鼬一挥手:“我还用得着这个?看我现在就去跑两圈!”
“不行不行!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那也别逞能了!坐轮椅出来吧,盖个毯子,大家都在等你呢。”
………………
仍旧是昨晚的八个人,等银狐收拾完碗筷,伶鼬说:
“记得我昨天说的分类讨论吧?今天早晨我去尝试出校门了,她们先是拦着我,后来不拦了,放我出去,其实是想打死我然后嫁祸给黄三角会。现在很麻烦,我知道是猫守宫开的枪,她虽然还在装傻但肯定也知道纸包不住火。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他们要干什么?”
金丝说:“难道不是要杀了咱们吗?”
“这肯定是主要目的!但是要想实现这个目的的话,昨天缴完枪就可以把咱们全都扫死了。他们之所以还在假装和平,还在和我演戏,还在试图稳住咱们,应该是在等什么东西,比如上级的命令之类的……”
“你是说富红苹的命令?”
伶鼬点点头:“嗯,或者说是黄三角会控制下的富红苹的命令!我不信她的行为和黄三角会无关,不然的话她没理由这么做。但是我不知道富红苹还在等什么,困住咱们的电网和岗楼已经布置好了,坦克也把门堵住了,枪也都收走了,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把咱们弄死!到底还在等什么……”
金丝问:“也许黄三角会还想像上次一样打算把女生都‘解救’出去?”
“不可能,人都懂得吃一堑长一智,咱们现在肯定是抹杀目标而不是解救对象。对方试图稳住咱们一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时金丝收到一条信息,是特级少女会的一个学生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富红苹的人在打探电梯密码。”
金丝给伶鼬看,伶鼬猛地一拍手:“对了!就是这个!”
“什么什么?”
“就是这个!他们想进电梯!!!”
学校里唯一一扇有密码的电梯门位于教学楼一层,是通往地下科研中心的唯一路径。电梯密码只有校长知道,但朱校长告诉了金丝,金丝又告诉了伶鼬和银狐,也就是说现在知道密码的人都聚在活动室里。富红苹的人是打探不出来的。
伶鼬又急忙压低声音:“他们想到科研中心去!这就是最后一个目的!对外界来说那是个神秘的地方,对‘人类’这种生物进行肆无忌惮的试验、改造,无疑是黄三角会的一大打击目标!一旦他们知道了电梯密码,确认能下去了,就会开始大批量清扫咱们了!”
几分钟前传来枪响,外面又是一阵骚动,银狐透过窗户看看,一整排新鲜的尸体被挂了起来,大概有十多个。猫守宫举着大喇叭说这些都是企图翻墙逃跑的人,金丝已经懒得过去凑热闹了。
“照这么下去不等到大批量清扫就已经杀得差不多了。”
“没错!”伶鼬说,“但是我们仍然有喘息的机会!他们无疑弄不到电梯密码,可能会一直打探,在办公室翻找,甚至去找疏散的那些教职工的麻烦,但是不管去哪找都应该找不到吧?”
金丝说:“嗯,只记在咱们三个脑子里。科研中心的人虽然知道,但他们不会主动上来的。弹涂你们也别问,如果被抓去拷问就委屈你们了……”
弹涂点点头:“所以反而是别告诉我比较好。”
伶鼬继续说:“但是他们不会无止境地等待下去,一定会想什么办法,就比如把咱们抓去拷问,或者强行炸开电梯门再用绳索吊下去。在他们放弃用和平方法打探密码之前,大部分学生都还是安全的,但不会太久。”
金丝恍然大悟地说:“我懂了!要在这段时间里想办法把尽可能多的学生送出去,对不对!”
“对!虽然大部分人注定活不下来,但是只要还有学生在,学校就不会消失!”伶鼬的话和被交出去的名为绵蛰的女生如出一辙。
“然后就该想想怎么把学生们送出去了……”
………………
…………
……
“嘘!!!轻点!走这边!!!”
金丝带着18个女生绕到食堂后门,此时正是午饭时分,富红苹的手下疏于看守,是实施计划的好时机。伶鼬已经给这15个女生提前做过动员了,她们都是一级肉畜里面身体素质最好的。绕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几辆卡车停在那里。
伶鼬之前在活动室里说明了她的计划:“虽然学生们出不去,但每天都会有卡车进进出出,负责运送食物和发电的柴油等等。我观察过,一般上午九点来三辆,下午一点走,四点再来三辆,晚上九点走。也就是说每天会有两次卡车离开,每次三辆。我上网查过,他们用的是福田瑞沃,看我大屏幕,底盘结构是这样的……它有两根底盘大梁,中间有这些小的横梁。我要你们做的就是:用手抓住一根横梁,脚蹬住另一根,像壁虎一样趴在底盘下面,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个小时,贴得越紧越好。我规划了一下,照咱们这种身材,每辆车下边能挂六个人,看我已经画出来了,钻下去就找自己要抓的那根梁!这些车的底盘很高,你们不用担心后背被路面蹭破。车厢会挡住你们,富红苹的人不会发现,但是千万不要掉下去,尤其是卡车出门的那一分钟,千万不要掉下去!等出门以后你们找机会逃走,约一个地方集合,比如就在……甜水大桥下面。”
女生们都换上了便于活动的背心短裤,金丝带领她们走到卡车跟前,确认周围没人也没有摄像头,急忙做了个手势。女生们瞬间都钻到卡车下面,仰面朝上,果然找到了伶鼬所说的那些横梁,手抓脚踩,把自己隐藏在车厢下面。金丝确认她们藏好了,弯腰试试能不能看到,除非把头弯到膝盖的高度否则根本发现不了,于是也就放心了。
下午一点卡车开动,没人发现下面挂了多达18个女生,两辆坦克挪开,卡车驶出,一切都非常顺利!
没时间庆祝,伶鼬赶紧说:“再叫18个人来!我继续讲解!要赶上四点来九点走的那一批!”
期间猫守宫来找金丝,问她:
“金丝姐姐知不知道一楼那个打不开的金属门是什么呀?好像有密码?”
金丝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保险箱吧,里边都是钱。”
九点的那批也很顺利,金丝很开心,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晚饭可吃。半夜听见隔壁有人哭,隐约听出是猪蹄,还有伶鼬低声安慰的话语。就在这样的声音中,金丝逐渐睡着了。
………………
睁眼看见伶鼬正在门口等着,看看表刚早上六点。
“怎么了?”
“金丝,我在想,这个计划既然这么顺利,就顺势把朱校长也带出去吧!”
“我也想到这点了,而且也是时候把银狐她们往外送了。”
大家都起得很早,银狐和文狸正在活动室里看电视。金丝找出一大团绳子,然后把朱校长抱了出来。这个矮小的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体重可能连70斤都没有。
“文狸,过来,我要把朱校长绑在你背上。”
“嗯!”
金丝说:“我要让你跟着今天中午这波走,银狐也跟着,保护好朱校长,更要保护好自己!”
除了银狐和文狸之外又找了15个女生,也是随着这波走的。伶鼬开始给她们讲解车架结构,然后布置每个人的位置。
“……银狐和文狸并排,我知道你力气大,一只手就能抓住架子,另一只手就托住朱校长……”
金丝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玩意交给银狐,居然是一把手枪和一盒子弹!
“这个给你,咱们现在只剩这个了,博览会上买的,瑞士迷你枪。”
这是一把小得可怜的左轮手枪,还没有一般人的大拇指长,枪口比吸管还窄,子弹也都像豆子一样。银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收在裤兜里。
伶鼬问:“这东西真能打死人?”
金丝说:“放心吧,真能,我拿尸体试过,不被肋骨挡住的话能打穿心肌。”
这次计划格外小心,毕竟文狸背着朱校长的样子不能被人看见。金丝等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让她们从草丛多的路径靠近卡车,赶紧钻了下去。
金丝不安地问:“文狸没问题吧?”
银狐代答:“没事,抓得住,快回去吧。”
又是一点整,吃饱喝足的司机爬上卡车驶出校门,金丝在窗户里目送她们。她突然很舍不得银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见到自己的这个亲妹妹,亲女儿。
伶鼬劝她说:“别看了,你也去吃点东西吧。”
“你说,她们应该一切顺利吧?”
“她们出去以后会怎么样,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快点准备准备吧,四点那波一会就来了。”
四点的时候果然又有三辆卡车驶入学校,其中一辆却不是运送食物的,猫守宫一声令下,几个男人打开厢门,从里面扒出整整一卡车的死尸。
………………
猫守宫喊话:“我发现你们这帮肉畜越来越聪明了!居然想到了从卡车底盘逃跑的方法!但是没有用,一切诡计都是徒劳的!你们为什么不能安安静静地在学校里待着,服从我们的命令呢?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你们!请不要再给我们添乱了!看见这些人了吗?昨天还跟你们一样是这里的学生,今天就已经是一堆臭肉了,你们说多可惜!”
伶鼬在窗边问:“金丝,弹涂呢?”
“好像还在睡午觉。”
“先别跟她说,咱俩去看看。”
伶鼬也不坐轮椅了,拿根树枝当拐杖,金丝架着她走到操场上去。操场上堆着一大堆死尸,看衣服果然就是随着卡车出去的女生们,尸体之间夹杂着屎尿和呕吐物,恶臭不堪,更多苍蝇被吸引了过来。
猫守宫看见金丝和伶鼬来了,笑眯眯地说:“两位姐姐怎么来这种无法呼吸的地方啊?快回去吧,小心有传染病!”
伶鼬说:“没事,我们就是看看有没有能吃的肉,毕竟也是价值连城的肉畜,喂苍蝇多可惜?”
猫守宫撇撇嘴:“我觉得应该……没法吃吧?都发臭了……”
金丝说:“就是看看,也许有没腐烂的部分。”
“那就不打扰姐姐们了。”猫守宫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走开了。
伶鼬坐在地上小声跟金丝说:“帮我把她们都翻过来,我看看她们的脸。”
“每个人都看吗?”
“每个人都看。”
金丝把一具尸体抱下来平放在地上,伶鼬过去一看,点点头。
“继续,我受伤了不能帮你,就都交给你了……”
“嗯。”
伶鼬说:“别让富红苹的人看出来咱们在辨认尸体。你把这个,对,就这个,撕一片肉吃,给我吃也行。”
金丝把一个女生的肚脐捅破,撕下一条腹肌放进嘴里,也给伶鼬撕了一条。肉已经很不新鲜了。富红苹的人看见她们像野狗一样吃腐肉,果然也就放松警惕,不再盯着这边看。猪蹄和弹涂也来了,弹涂看起来还很平静,伶鼬让她俩也帮忙,把所有尸体平放在地上,排成三排。
“金丝,你知道我看出什么来了吧?”
“嗯。这些尸体一共36个,没有今天走的那些,没有银狐文狸和朱校长。而且……”
伶鼬说:“小点声,你说的不错。而且看腐烂程度,有一半是26-28小时前死的,有一半是18-20小时前死的,也就是说,无论昨天中午那批还是晚上九点那批,几乎刚出门就被打死了。再看死法,基本都是枪伤,每个人身上都有十多个弹孔,看这些嵌入身体的子弹,有7.62毫米的,也有9毫米的,还有霰弹,三个卡车司机拿不了这么多枪,她们应该是被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以为可以从车上下来了,结果刚钻出来就遭到了一群人枪杀。杀人者也许有七八个甚至十个。”
金丝说:“也就是说,第一批刚出门的时候其实就被发现了?”
“甚至可能没出门就被发现了,猫守宫只是将计就计地把她们拉出去枪毙而已。她要杀死我们所有人,但是在打开电梯前又不能翻脸,所以就用这些无聊而卑鄙的手段枪杀学生,顺便给你施压。”
“如果一开始就发现了,为什么昨晚的那批也很顺利?还有刚走那批……”
伶鼬解释:“我说了猫守宫是将计就计,学生们挂在车上运出学校,出去多少她就能杀多少,杀了以后还笑眯眯地看着你,你根本不知道送出去的都死了。这样一来,你还源源不断地往外送,猫守宫就派人在外边杀,我想大概流程就是卡车高速行驶不给她们中途跳车的机会,拉到安静的目的地再停,最后女生们下车遭到伏击。要是咱们送出去一百个学生,就等于有一百个学生在看不见的地方死了。”
金丝又问:“但是关键问题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突然把这些尸体拉回来让咱们知道?她不是可以将计就计吗?为什么不继续将计就计下去?”
伶鼬把某个女生的乳头掐下来放进嘴里。
“应该是有意外发生吧?我猜测,只是猜测,一种很乐观的猜测,也许,有可能……”
“你快说!”金丝催她。
“有可能今天那批成功逃走了。”
“虽然我也想让她们逃走,但是照你说的猫守宫会派人在停车的位置等她们,应该没有余地逃走才对。”
伶鼬又顺手掐下一颗挺得直直的阴蒂头放进嘴里,挺直不是因为她还残留着快感,只是死亡后的尸体僵直现象而已。伶鼬像嚼口香糖一样嚼了两下,压低声音说:
“我猜,银狐把他们都干掉了。”
金丝愣了一下:
“几率太小了吧!”
“你不是给了她一把枪吗?”
“就那个?就那个子弹初速才一百多的小玩意?对方可是连霰弹枪都有啊,你看这些打得马蜂窝似的,银狐就能……能……!!!?”
弹涂说话了:“我觉得要是银狐的话很有可能。”
猪蹄也说:“呼噜!”
伶鼬转过身去,拄着树枝往回走,边走边说:
“猜测这些都没有意义,咱们没法管出了学校的人的死活。对咱们来说最有用的事实就是:用卡车逃跑是个错误的选择,从今天起不能再用了,要想新的办法。”
伶鼬走得很吃力,金丝干脆把她背起来。
“嗯,想新的办法。”
………………
…………
……
新的办法当晚就想出来了。金丝从博览会上买的小玩意里找出一台遥控飞行器,和伶鼬研究了半天。这是一台有投放功能的四旋翼直升机,配备六通道遥控器,足以完成任何精密而复杂的动作。
弹涂问:“这是要干什么?”
金丝又扛出一大卷尼龙绳,指指30米外的一栋居民楼顶避雷针,弹涂就明白了。
金丝说:“我跟伶鼬研究好了,咱们宿舍楼的顶层略高于对面楼顶,大概高两三米,就从离对面避雷针最近的一间屋子放直升机,绳子先打好环,系紧,用直升机抓住,飞到避雷针上方松开,然后把绳子拉直,这端捆在床腿上,咱们的逃生通道就完成了。逃走的时候就用双手抓住衣架滑过去。”
伶鼬也说:“现在有个直升机载重问题。我用谷歌卫星量了一下,两楼相隔30米。绳子要打结,有下垂弧度,还有斜率,真正放出的可能要将近35米。金丝找到一捆登山绳,每米0.08公斤,保守按40米算的话就是3.2公斤,两端受力所以直升机承担1.6公斤,这还是理想物理模型下的计算。但是行不通,我查了一下这型号直升机只能抓握1.4公斤,所以正在想办法。”
弹涂看着这捆绳子,突然灵机一动地说:“把绳子拆成两股,变成细绳!怕断的话就飞两次,把两股都挂过去!”
伶鼬一拍手:“好主意!看你成绩不行脑子倒是挺好使啊!真提醒我了!金丝,登山绳从哪找的?”
“教务处,有个老师喜欢登山,他的工具还没来得及拿走。”
“你再去找找,如果他有全套用品的话应该还有一种辅助绳,细但是轻,直径可能只有这个一半。”
“我这就去!”
金丝跑出去找,果然又拿回几捆绳子,和伶鼬描述的一模一样。每捆全长50米,称称只有2公斤重,40米的话就才1.6公斤,两端受力所以直升机只受0.8公斤,完全符合要求。
伶鼬又说:“因为要滑过去,弹涂和猪蹄去收集衣架。我说明一下:咱们学校有三种衣架,最结实的是这种厚木头衣架,但是不要用,因为有锐角,会把尼龙纤维磨断;最理想的是这种包着胶管的金属衣架,结实而且表面光滑,越多越好;还有一种圆杆塑料衣架也可以,只是用的时候需要同时抓住三把才不会折断。
金丝说:“关于衣架强度,你们先在屋里拉根绳子试验一下,看看每种衣架需要重叠几根才不会断,弹涂跟她们去做试验,估计没有谁比你重了。”
伶鼬又说:“没错!然后还有,为了减少摩擦力,你们说哪能找到润滑油之类的……”
金丝一乐:“谁屋里没有?白鳗,黄鳝,你俩去收集人体润滑液,倒在脸盆里,端到703室去,我们打算从那屋放飞机。”
………………
夜里一点,计划开始实施了。今天的夜晚没有月亮和星星,直升机无声无息地放出去也没人注意到,这样的夜色就好像是为她们的计划而特地准备的。所有人聚在703宿舍,不敢开灯,在黑暗中低声交谈着。
绳子浸泡过润滑液,比计算的重了点,但勉强也在直升机的载重范围内。直升机由伶鼬操纵,抓着系好的圆环飞向对面居民楼。一开始速度还很快,越靠近避雷针越慢,因为绳子被逐渐拉直,水平方向分力越来越大,再加上有些逆风,小飞行器艰难地前进到了避雷针上方。伶鼬不敢随便就摁“投放”键,万一没套中避雷针,绳子掉落下来,砸在电网上,或者抽在某个正在巡逻的富红苹手下的脸上,事情大概就不好解释了。
金丝早想到这个困难,把上次监控人体炸弹的那台高倍望远镜架出来,因为那上有红外夜视功能,可以在无光的黑夜看清30米外的直升机和避雷针,再外接一个电子目镜,让画面显示在笔记本电脑上。伶鼬看着屏幕操作,小心翼翼地瞄了10分钟,看终于差不多了,狠心一摁“投放”键,绳环准确地套在了避雷针上!
“耶——————”
“嘘!!!”
伶鼬先把直升机飞回来,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因为浑身肌肉紧绷,腿上的伤口不知何时流了一裙子血。
“不行……我可没精力再套第二股了!一股就差不多能经得住了吧……我看这个牌子的绳子参数是1000公斤呢……”
弹涂说:“那就先找个最轻的滑过去,让她把第二股绳子一起带过去套住。”
伶鼬坏笑着说:“弹涂怕自己摔下去,又开始出好主意了。”
于是果然找来一个和银狐年龄差不多的一级小肉畜,和她讲解了情况,嘱咐她千万抓紧,不要从衣架上掉下去,然后把第二股绳子交给她。
金丝说:“你滑过去,把绳子套上,然后不要等任何人,直接到甜水大桥下面去,银狐她们没死的话应该就在那里,如果不想去的话……就去寻找你自己的人生吧。带点零钱走。对了换身衣服!弹涂,去给她拿身便服,所有要逃出去的人都别穿校服!”
一切准备就绪,幼小的先驱者把绳子绕在腰上,握紧衣架,踩着空调室外机,把浑身体重承载在一根比小拇指还细的尼龙绳上。
“那,金丝姐姐,我先走了。”
“嗯,到时候见。”
女孩一蹬腿,像夜空中的小蝙蝠一样飞了出去,无声无息,楼下的巡逻者没有一人看到她。她只用了不到几秒钟就飞了过去,轻巧地在楼房沿上一蹬,顺利着陆。着陆后她把第二股绳子套在避雷针上,然后撬开楼顶的门,和金丝这边招了招手,消失在视野里。金丝紧紧盯着夜视仪的画面,看到她离开了,终于松了口气。
没有人记得她的长相,没有人知道她从何而来,她穿着米黄色的背心短裤,和普通的小学女生没有区别。两分钟后金丝又看见她了,从单元门走出来,走出小区大门,走在昏暗的路灯下,在挂着灯泡营业的羊肉串摊子上买了一瓶汽水喝,学别人的样子原地喝完再把瓶子还回去,然后就像深夜游荡的不良小学生一样双手插兜走着,最后看一眼身边的“甜水八中”后墙,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如果命运弄人,也许现在的她会和自己的同伴一样,被锯开腰部,锯掉双腿,竹竿插进子宫里,立在操场上,喂食苍蝇,等待乌鸦啄走自己的卵巢,而不是悠闲地游荡在夜路上,大口喝下甜腻而碳酸十足的北冰洋汽水。也许她会活到满头银发;也许她会和银狐会师而再度陷入危险;也许她仍有一天会被锯开腰部,锯掉双腿,竹竿插进子宫里,立在操场上,喂食苍蝇,等待乌鸦啄走自己的卵巢;但也可能会彻底脱离这个产业,像普通女性一样幸福地生活下去。她会庆幸吗?她在想什么?她的内心似乎没有一丝波澜,说不定也确实没有一丝波澜,因为她只是一只小肉畜而已。
金丝低声说了句:“两股绳子足够结实了,下一个,猪蹄,你上!”
………………
逃跑过程变得有条不紊,效率越来越快。白鳗和黄鳝负责把女生们叫过来说明情况,每次叫来30个;弹涂给她们发衣架、便服和零钱;金丝扶着每个人爬出窗外,准备到位;伶鼬从夜视仪看她们是否已经着陆,绳子不受力了就让下一个出发。叫来的多半是特级和一级女生,但二级里面臂力合格且心理素质好的也会让她逃出去。这样的流程很快,几乎可以每分钟走一个,但金丝知道就算如此也走不完500个女生。
金丝问伶鼬:“你想过天亮以后绳子怎么回收吗?”
伶鼬摇摇头,继续盯着夜视仪,她的紧张程度从第一个女生逃跑开始就丝毫未减。不知为何今天的黎明来得格外晚,早上七点半依旧漆黑一片,就好像上天也在帮助她们逃跑似的。楼下巡逻的人已经换了两次班,更多人醒了过来,同时有三个人在楼后巡逻,被发现的几率更大了。
伶鼬催促后边的:“快走!快点!”
金丝问:“已经多少个了?”
“313,该第314了!快点!天快亮了!”
又走了25个,看眼表八点整,平常此时都该晒得晃眼了,今天却刚刚有些蒙蒙亮。又走了10个二级小女生,一块乌云逐渐变浅,天色在十分钟内以极快的速度亮起来,说是白天也不为过了,虽然仍旧乌云密布,但光线却很充足,这时候要是有人抬头,别说看见人,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再走已经很危险了。
流程不知为何停下了,伶鼬急得催促:“快点啊,下一个呢!?”
伶鼬看眼门口,黄鳝和白鳗没再叫人。
黄鳝说:“姐姐们快走吧。”
金丝也说:“没错,就到这儿吧!咱们五个赶紧走!弹涂先去!”
硕大的弹涂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从三个持枪者的头顶飞越过去,散开的银色长发随风飘舞,伶鼬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那仨人的视线方向。还好还好,弹涂过去了,一切平安!
几秒钟后天色突然又暗了下来,光线再次不明朗了,金丝大喜,让黄鳝赶紧上。她刚踩在空调室外机上,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金丝说:“没事!没事!去吧!你看弹涂等你呢!”
黄鳝也一蹬腿,顺利滑了过去,没被下面的人发现。她朝这边招招手,想等白鳗来了一起走。
“白鳗!你上!”
“嗯!那我先去找黄鳝了!姐姐们也快点!”
白鳗抓住衣架,一蹬腿,刷地一声滑了下去。这边的金丝和伶鼬也看着她,对面的弹涂和黄鳝也看着她,等待着她几秒后的着陆。
然而白鳗没能到达对岸。
………………
就在白鳗起飞的一瞬间,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响声几乎震裂金丝的耳膜,如伶鼬头发般紫色的强烈光芒晃得她们睁不开眼!这是一记响雷!雷劈到什么了吗?白鳗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令人绝望的一幕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发生了:挂在绳子上的白鳗浑身突然着起火来!她的衣服,头发,皮肤,都在熊熊燃烧,她也发出悲惨的尖叫。塑料衣架融化了,燃烧着的白鳗瞬间坠落下去,不偏不倚,砸在了一个巡逻者的头顶上。
另外两个巡逻者吓呆了,为何同伙会被从天而降的大火球砸死!?被砸的人虽然死了,白鳗居然还没死!虽然她被雷电击中,虽然她在熊熊燃烧,虽然她从7层的高度坠下,腿骨无疑已经折断,但她居然还没死!她没有试图扑灭火焰,而是顺势抄起死者手里的97式自动步枪,稳稳端住,冷静地打开保险,拉动枪机,精准地射死了跑过来的两个人。
更多人赶了过来,白鳗向他们扫射,这群人看见有团火球正在杀人,完全吓傻了!又有三个被放倒以后剩下的人才反应过来,向白鳗开火。中弹的白鳗扭曲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流出的鲜血在高温下开始沸腾,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富红苹的人依旧疯狂地向她开火,就好像这团火球还会随时站起来射杀他们,两分钟后火焰中心清晰可见白鳗的骸骨,肌肉组织已经化为灰烬,这群人居然仍不放心,打碎了她的脊柱和颅骨,骨骼轰然坍塌,燃烧着的骨渣飞溅,再看不出人形了,他们这才停止射击,惊慌失措地嚎叫着:
“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叫守宫姐和粉链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
…………
……
就在白鳗坠落后的第10秒,伶鼬第一时间回过神来,把衣架塞到金丝手里:
“你快走!不会总有闪电!快点!”
金丝正要爬出窗户,突然几枚子弹打碎了玻璃,吓得她赶紧躲回屋里来!那群人开始对白鳗疯狂射击,但其中一个却不疯狂,一眼就看到了爬出窗户的金丝,射了两枪没射中,只打碎了玻璃,可能是因为枪法不行,也可能是没收到杀死金丝的许可,总之是没射中,金丝还福大命大地活着。
伶鼬急忙说:“不行了!被发现了!现在滑出去就是靶子!找别的路!”
哪有什么别的路,要是有的话早就跑了!金丝下意识地过去背伶鼬,伶鼬一把推开她!
“跑啊!愣着干嘛!你自己跑!背着我谁也走不了!”
金丝知道她是对的,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在屋里。伶鼬笑了一下,也不知道金丝这无情的一面算不算是一大优点。金丝跑了两步回头一看,伶鼬也一瘸一拐地出了门,速度当然慢得多。伶鼬看见金丝回头张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舍,自己也就没什么遗憾的了。
“别舍不得我了!你跑你的!”
“可是你的腿……流血呢!”
伶鼬把一副衣架扔在金丝脑袋上:
“别废话了!快滚!”
“好好!那你一会儿找地方重新包扎一下啊……”
金丝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
学校里一片混乱,富红苹的手下提着枪四处扫射,看来猫守宫是彻底翻脸了。学校里剩下的女生还有一百多个,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或者想从正门突破,或者藏在女厕所里,但都没有用,枪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时不时夹杂着类似于高潮时的急促呻吟。金丝也想躲,但她能躲到哪去?突然看见检疫组的冷鲜车,想起伶鼬讲解的卡车大梁之类,于是急忙冲过去,一骨碌钻到底盘下,果然也有大梁,手抓脚踩,把自己倒挂在底盘上。
伶鼬已经死了吗?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被发现的话会怎么处置?也是直接杀死吗?
卡车周围都是来来往往跑动的人,残忍而焦急地杀戮着每一个女生。离金丝最近的一个女生就藏在十米开外的灌木丛里,有三个人把她找了出来,拽到水泥地上,踩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臀部和尾椎附近连开十多枪,可怜的女生在痛苦中惨叫着,混合着鲜血的尿液漏了出来,染红了纯白色的内裤,想必生殖系统和泌尿系统已经血肉模糊了。脸颊贴地的女生看到了卡车下面的金丝,但她没有说话,继续着自己的惨叫。有个人把她抱起来扒开内裤开始艹她,抽插着千疮百孔的阴道和子宫,粘稠的血液和器官碎屑从后腰的枪眼中流淌出来,不停地掉落在地上。女生在三个男人的淫笑声中惨叫着,也在浪叫着,扭动着残缺不全的身体,挺起血肉模糊的小腰,感受着和剧痛交织在一起的缥缈的快感。三个男人把她轮奸完两遍之后,枪口伸进淌着精液的小洞里,又是一阵连射,于是她的生命就在几秒短暂的抽插和一声悠长的呻吟声中结束了。
金丝下面湿了一片,有点想主动跳出去,但她赶紧摇摇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头。
“守宫姐!我们这边又打死一个!”
然后传来猫守宫尖厉的怒吼:“没用!全都没用!学校就剩这么点人!?全都跑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随后则是粉链的声音:“是你下令肃清学校的!?”
“完了……都完了!”
“冷静!猫守宫!冷静!我问你,是你下令肃清学校的!?你接到苹姐的指示了吗?”
“我……没接到。但是都跑了啊!必须赶紧肃清!你看看就剩了多少……”
粉链也急得直跺脚:“苹姐嘱咐了多少次!说在找到去科研中心的办法之前千万不要肃清学校!你现在杀光学校,本来可能知道密码的都死了!”
猫守宫也嚷嚷着:“我有什么办法!全都跑了!!!”
金丝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切都被伶鼬猜中了,不禁暗暗佩服伶鼬的分析能力,可惜伶鼬多半已经……
“苹姐!?苹姐您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
金丝听见一阵高跟鞋的笃笃声,以及一个更加焦虑的女人的质问声,正是富红苹!
“到底怎么搞的?我把这边交给你俩,就,就,就把事办成这德行!!!?”
猫守宫惊慌失措地说:“我们确实围了电网,岗楼也建好了,门也堵得死死的,我想应该就没问题了。而且她们一直挺配合,前两天还缴了枪,到昨天都挺听话,谁知道今天一起来就跑没了……”
“缴枪!?缴枪怎么回事!?而且操场上那堆烂了的死尸怎么回事?还有树上挂的都是什么玩意!?我送坦克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我想……我想她们既然是肉畜,肯定越吓唬越不敢跑,所以就杀鸡儆猴了。然后缴枪的事还是粉链大哥的主意,他说这样等到肃清的时候就能毫无抵抗,咱们这边也能少死点人……”
金丝听到两下被扇巴掌的啪啪声。
“你们两个……两个废物!!!令牌给我交回来!连我都得陪笑脸才能稳住她们,你俩好么,作威作福!?还……还缴枪!!!?摆明了让她们起疑啊!!!!!!”
“我们以为……”
“别以为了!闭嘴!废物!!!都是我的错!!!我最大的错就是以为你们两个废物能把事给我办好!!!”
金丝心想原来杀人和缴枪都不是富红苹的意思,也就这点伶鼬猜错了。
富红苹又问:“电梯密码问出来了吗?”
粉链说:“还没有……然后刚才猫守宫就突然下令肃清了……”
富红苹叹口气:“算了,我已经懒得骂你们废物了,先别管电梯了,现在都听我说。全学校地给我找,掘地三尺也把金丝给我找出来!刚才有人说看见金丝还在学校里,她应该躲不到别处去。别的肉畜跑就跑了,电梯下不去也没事,他们重点要的就是金丝!找着了先别着急打死,要活蹦乱跳的!一会儿他们也会派人过来找金丝,要是找着了还好,否则绝对不会放我活命……”
金丝心想“他们”是谁?难道就是黄三角会?富红苹果然是被胁迫了?
猫守宫又问:“还有就是,现在学校各处还藏着不少女生,她们怎么办?”
“随便,只要不是金丝就宰了吧。”
富红苹等人离开,猫守宫带人进行新一轮的搜索。金丝手臂有点酸,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两个小时后似乎参加搜索的人变多了,而且从步伐声音、说话语气听来和刚才的黑帮气氛截然不同,更像是职业士兵,金丝甚至还听到了不同语言。她想起入侵学校那14个人,其中就有几个老外。难道现在这些满学校搜寻自己的人也都是黄三角会的!?不一会儿她还听到了直升机低空盘旋的螺旋桨声,似乎有些熟悉。连直升机都出动搜寻自己了,想必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
金丝有点困,她从昨天被伶鼬叫起来到现在已经28个小时保持神经紧绷状态了,再也忍不住了。虽然她还想再坚持一会儿,但手脚已经渐渐无力,就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
金丝困极了,一下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就连自己什么时候摔下来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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