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长篇里面的H段落收集(2/2)
小柑刚说我喝多了,此时大大咧咧地嚷着:“不心疼不心疼!”\r
白大夫却急忙说:“你们赌吧!我要把我的那份收回去了!万一输了呢……”\r
“等等!”赵欣晴突然坚定地说:“我玩!3600万我玩!”\r
她爸瞪大了眼睛:“欣晴!你……”\r
黄蕉大喊一声:“服务员!叫阿文过来!”\r
阿文过来了,弯腰笑着说:“几位是要让我当中间人吗?”\r
我问:“你怎么知道?”\r
“几位的赌局整个赌场都知道了。为了公平起见,也别用什么中间人了。那边有大屏幕,我找了个随机生成数字的程序。黄蕉小姐,赵小姐,请来吧。”\r
“欣晴……”\r
“没事的,爸爸,一会儿就结束了。”\r
这老爸看起来很悲伤,其实是默许的。如果他非常坚定,就会直接把黄蕉赶走。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r
电脑连着投影仪,投到一面白墙上。有两个背对着白墙的椅子。不用多说也知道该怎么玩了。黄蕉轻松愉快地坐在椅子上,赵欣晴则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了。无数目光盯着她们,俨然又是一场好戏。\r
阿文给她们各发了一块小白板和记号笔,然后说:“这程序范围没那么大,就是正负10000,但是有小数点后两位。我数三二一就会生成数字,你们开始写数。在数轴上最接近生成数字的一方获胜。还有,按照规定,赵小姐允许写两个。”\r
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了。\r
“三、二、一,开始!”\r
投影出来的数字是3007.23,果然是有小数。十秒钟后,两个女生亮出了她们的数字。\r
赵欣晴写了“15、2001”这两个数字。而黄蕉举起来,小白板上写着我们的筹码——3600。\r
赢啦!哈哈哈!哦哦哦哦!\r
小美女一下就哭出来,她爸突然冲过去抱住她。一群热爱起哄的赌场常客把这俩人团团围起来,手舞足蹈,所有人都喝多了,群魔乱舞一样。\r
“输喽!输喽!有肉吃喽!”\r
“不行!我不能把欣晴交给你们!就凭这么简单的规则就要杀人?不行!”\r
“呜呜呜呜呜呜……爸爸!”\r
我也正要参与起哄,有人拉我衣服,回头一看是金丝。\r
“叔叔,朱校长说了,这个赵董是他认识的人,别让赵董太难堪。”\r
“不是我,是黄蕉先惹他的啊……”\r
“朱校长说,你们能说就说几句好话,能劝下来最好。”\r
既然是朱校长的话,我也没法不听,向黄蕉和白大夫解释了,他们也表示理解。于是我走到起哄人群中间高声喊:\r
“别急,别急!各位等等!这场游戏说是赌局,其实就是为了高兴一下,等于就是开个小玩笑!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赌场,想找找赌博的感觉,第一次就当是闹着玩了。赵董,您快起来,赵小姐也是,快别怕!没事!”\r
赵董这才整整衣服站直起来,小美女还坐在椅子上呜呜哭着。\r
不料有个醉鬼大嚷:“这个姓赵的言而无信!简直不是男人!亏他还人模人样的!我居然还敬他酒,真是脏了我的杯子!”\r
我怒吼:“我们这边都不追究了,你们看热闹的掺什么乱!”\r
不料又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看客高声说:“这姓赵的人有意思,人家说不追究了,自己还真挺不自觉。我问你,赵先生,要是赢的是你闺女,你拿不拿这3600万?你肯定拿!”\r
又有人起哄:“就是!就是!我们黄大小姐已经给你们天大的优势了!你闺女换成赌注其实就值100万,想想吧,用3600万赌一个100万的东西,而且还让你们选俩数字,你还有脸耍赖!要是我我都把脸皮扒了!”\r
黄蕉被说成“他们”的黄大小姐,这群起哄的也是卖足了力气。我一边阻拦他们,一边安慰赵董。只见赵董满脸红得像橘子一样,他的尊严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r
我说:“赵董,您别急,他们就是喝多了。我们这边不追究,就当是小打小闹。别怕,朱校长也让我护着赵小姐呢。”\r
围观群众又开始针对我:“你们双方都是不守信用!你这边说好了要吃她,现在又不吃了,这也是不守信用!你们要履行承诺就必须把她吃了!撑死也得吃!”\r
更有人喊:“看看吧!姓赵的!你都让我们Z哥左右为难了!你还是人吗?我就看看你今天是人是狗!”\r
我正劝阻人群,突然这个赵董从兜里拿出一把枪,双手颤抖着指着众人。\r
“别说了!你们别说了!闭嘴!谁再说我就打死谁!”\r
这赵董果然也不是正经生意人,要不然哪来的枪?这又不是美国!但他在酒精和辱骂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失去理智了,真出人命都有可能!起哄的这群人瞬间老实了,四散逃开。他又把枪乱指,我吓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一边饶命一边劝他赶紧收起来。\r
“赵董,别冲动,快收起来!您看,令千金都吓着了。”\r
“谁说我不是男人?谁说我不是男人!?我赵某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份气!谁说的?有种都给我站出来!”\r
赵董甩着枪,众服务员都掏枪指着他。他也不怕,依旧怒吼着。赵欣晴正在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己父亲。\r
“都站出来!怕我?你们这群胆小如鼠的人!刚才谁骂过我?是你吗?还是你?”\r
我这才是真正的左右不是人,惊慌地说:“赵董!别用枪乱指啦!再乱指那群服务员就该开枪啦!!!”\r
“你?你也敢笑话我?我倒要让你们看看,我赵某一辈子以诚信为重,不是你们想骂就骂的!”\r
我听他话锋不对,意识到了什么,但也晚了。\r
他突然把枪口指向椅子上的女儿!可怜的小欣晴才刚尖叫了半声,只听“啪!啪!”两声枪响,尖叫声戛然而止。他的枪不知道是何等没有威力的,小美女并没立刻倒下,反而有力气站起来向相反方向逃跑。这人枪法也没谱,一枪打在颈部,还一枪打在小腹上。洁白的旗袍瞬间被染红了,就像绣了大红花一样。小美女跑了两步,大概是疼痛难耐了,弯下腰来,痛苦地捂着自己裆部。捂着捂着,连手也染红了。有淡红色的液体从伤口处喷出来,这是打穿了膀胱,尿液漏了出来。她坚持了几秒钟,倒在地上,洁白的大腿踢来踢去,双手还在堵着自己膀胱处的枪伤。但致命的明显是她脖子那一下,渐渐的,有血从她的鼻子里流出来,看来是打破气管了。\r
半小时前我还在欣赏她的美貌和气质,还在幻想她以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此时此刻她却即将变成一具艳尸,更不会有什么丈夫了。\r
阿堪举着枪慢慢靠近赵董,然后一个擒拿术就把他制服住,阿文过来缴了他的枪。他们明明有本事制服赵董,非等他开枪以后才来也是挺耐人寻味的。赵董挣开他们,拿起一瓶烈酒咕嘟咕嘟灌下去,似乎想醉死自己,几个服务员赶紧把他弄走了。\r
我走近小美女赵欣晴,小柑也过来看,白大夫和黄蕉也过来看。她还没死,捂着裆部的手还在动着,腿还在蹬来蹬去。白大夫把她的旗袍前摆撩开,把她带血的内裤脱下来。她果然还是发育成熟的,小腹部有一小撮黑色的绒毛。白大夫把手指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说了句:“还是处女,子宫可以吃。”\r
金丝也走过来,对我说:“朱校长还说了,如果真救不下来,一定要吃的话,给他也留一口,这种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反倒不用担心健康问题,肉质甚至能达到一级肉食少女的水平。”\r
这小肉畜居然现在才说,我恨不得把她的舌头也顺便切下来吃了。\r
有小柑在旁边,我不方便对别的女生动手动脚,白大夫就把她全身脱光,从头到脚揩了一遍油。她依旧没死透,白大夫摸她的时候,身体还有相应的反应,尤其是用手指头捅破她的处女膜时,整个小屁股都在抗拒地扭动着。黄蕉趴在她脖子上喝了两大口生血,然后站起身来说:\r
“你们吃吧,我也要清清肠子,就不吃了。白叔叔,一会儿帮我灌肠好不好?”\r
“好啊。”\r
我说我也想去帮她,小柑立刻踢了我一脚。\r
阿文走过来,擦掉地上的血迹,把她放在大盆里处理。说是处理也就是冲洗一下,用开水边烫边拔掉小腹和腋下的绒毛,然后用酱料抹满她全身。小美女依旧没死透,酱料碰到伤口的时候还在疼得挣扎。其他服务员这时候搬来了一台挂式烤炉,有一人多高。阿文用两个铁钩子刺穿她的脚腕,然后把她倒挂进烤炉里。一倒过来,又有不少血液从脖子的伤口处流出来,她又开始挣扎,但在众人眼中,她已经只是一块肉了。烤炉内部开始逐渐升温,炽热的电热丝照亮了内部。她究竟是被烤死的还是失血过多死的已经无从考证了,总之,当我们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时,她已经一动不动了。\r
才烤了没多会儿,阿文就把她摘了出来,放在一人长的大铁盘子里。这应该没熟透啊?但是目光疑惑的似乎只有我,其他人都很自然的表情。这是要夹生吃?\r
但是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作为吃货的不合格了,连这吃法都没想到!服务员们拿来了几屉荷叶饼,然后还有葱丝、黄瓜条、甜面酱等各种小料。光是看着这些东西,口水一下就流出来了!饺子没吃那么多真对!\r
金丝说:“朱校长今天就吃这么一口肉,能不能让我先给他切?”\r
我们看看黄蕉,黄蕉点点头。金丝带上塑料手套,拿着一把菜刀,分开小美女的两只焦黄诱人的大腿,露出肥嫩的阴唇。原本紧闭的阴唇在高温炙烤之下也张开了,从没经历过性爱的小洞敞开着,从里面冒出香喷喷的热气。金丝用刀刃把她的外阴部片下来,包括肥嫩的阴唇,因烤熟而翘起的阴蒂,还有阴道口和尿道口。她把这一副烤得酥脆流油的嫩肉裹在面饼里,用葱丝和黄瓜条蘸点甜面酱夹进去,卷起来。\r
“那老头有这一口就饱了。”\r
我说:“你说朱校长老头他可听见了。”\r
“哼,听见就听见!”\r
金丝走后,接下来的片肉工作就难了。阿文没这个本事,从后厨请来专业师傅。老师傅刀刃雕花,锋利的刀刃在小美女的身上游走着,从她的乳房、腋下、肚腩、屁股尖、大腿内侧等位置片下几盘酥脆流油的脆皮。\r
“这是最好的部分。”\r
既然是最好的部分,我们几个也就不客气了。我夹起一片她大腿内侧的脆皮,不仅烤得好,片得也好!表皮部分焦黄酥香,脂肪部分晶莹剔透,在灯光的映照下,烤出来的油脂反射出诱人的光泽。据说这块适合直接吃,我沾了点糖粒,吃进嘴里,咬下去咯吱一声,再要咬第二口,已经化为满嘴甜香了。唔!真想不到啊,不久之前那旗袍之下若隐若现的洁白大腿,此时就在我嘴里跳跃着,简直是人间美味!\r
非常可气的是,两个烤得酥脆的小奶头我一个都没摊上,小柑一个,白大夫一个,抢得比兔子都快,只听他们吃进嘴里咔吱一响,就能感受到有多酥脆了!羡煞我也!黄蕉虽要清肠,但也忍不住吃了一块脆皮。片鸭师傅把第二等的皮也片下来,黄蕉就让流口水的围观者一饱口福。等都片得差不多了,内部没烤熟的部分再去做汤或者椒盐。\r
太幸运了!本以为今天顶多吃点普通质量的女生,小轮那样的已经算是不错了,谁知道居然有幸吃了一只这么高档的!啧啧,不愧是千金大小姐,虽然从年龄来说成熟了点,但是保养得好,味道也出众。她来这里之前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结局吧?这也是世事难料。\r
这是我们四个人合作狩猎的结果。我们举起酒杯,碰在一起。\r
“为我们美味的猎物,干杯!”\r
………………\r
看看手机,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大厅里的客人们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我和小柑、白大夫和黄蕉则喝得毫无节制。这是让人尽情放纵欲望的赌场,就算今天来了很多亿万富翁,达官显贵,一个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但仍改变不了这地方的本质。我们要尽情地发泄欲望,尽情地狂欢,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强烈欲望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自从吃了那个名叫赵欣晴的小美女之后,我就完全没什么可紧张的了。这里这些气质非凡的千金大小姐们一个比一个可爱,我就大方地和她们搭讪。有些急忙逃走了,似乎害怕被我吃掉,但也有些从容自得地和我说话,\r
饺子依旧在煮,不过已经不用抢了,煮好的饺子放在桌上,想吃就拿。观察大小姐们吃饺子也是一种乐趣,毕竟这是和自己同龄女生的肉,有些很抗拒,有些则像吃普通猪肉馅饺子一样当饭吃。有个穿着纯白色狐狸皮的小姑娘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吃饺子,我过去搭讪。\r
“哈哈,怎么样?好吃吗?”\r
“嗯!好吃!”\r
“以前吃过女孩肉吗?”\r
“没有,第一次。”\r
“你估计你自己有没有这么好吃?”\r
小姑娘眯着眼睛看着我:“您不会是嘴馋想吃我吧?”\r
“你要是做成饺子,肯定比她们都好吃多了!”\r
“谢谢夸奖!可惜我就是不让您吃!”\r
“哼,没准哪天你就倒霉被我给吃了!”\r
“还真有点期待!到那天再说吧!我爸过来了,咱赶紧说点别的。您看我这狐狸皮好不好看?”\r
“你这是残害野生动物……”\r
趁小柑不在身边,和其他小女生逗贫也是乐趣无穷。正在得意,转眼看见那小浪货居然在和小帅哥聊天,聊得嘻嘻哈哈的,顿时心里又不爽。\r
这时有人把我叫住:“请问是Z先生吧?”\r
说话的是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男性,嬉皮笑脸的样子。他递过来一张名片,这人姓钱,没什么名号,只写着谁谁谁的长子,俨然是个非常骄傲的富二代。\r
“钱先生你好!抱歉我现在没带名片可以交换……”\r
“没关系。”他说,“我看了你们刚才那场赌局,简直太刺激了!虽然游戏是最简单的规则,但是劝诱对方参加的过程才是真正的赌局。”\r
“哎哎,也没什么,我们就是仗着赌注多吓唬人罢了。”\r
“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太佩服你们了!”\r
“嘿嘿嘿嘿……”\r
他突然用神秘的低声对我说:“我也想和你赌一局……”\r
我心想这人是盯上我们的筹码了?不知会刷什么花样,还是别找事的好。于是我说:“抱歉,筹码在我爱人手里,我得和她商量一下……”\r
“请听我说完。我想让我女朋友和你们赌一局,同样是用筹码赌命。规则就是让她写一个数字,你们猜奇偶数,猜对了你们赢,猜错了我们赢,没有技术含量,纯粹的碰运气。但是如果我们赢了,我会私下里把筹码还给你们。”\r
“如果赢的是我们呢?”我疑惑地问。\r
“这就是我请你们帮忙的目的:请你们务必弄死她。”\r
我非常好奇,但是想起白大夫说别问不该问的东西,于是不说话,等他继续解释。\r
“其实我有老婆孩子,生活也还算圆满。今天带来的这个女朋友是我前年认识的,本来就想约个炮,谁知道就缠上我了,甩也甩不掉。我给她钱也不走,三天两头吵着让我陪她,还扬言要出现在我爸和我老婆面前。他们要是知道我有外遇,我这辈子的名声就完了!结果倒好,怀孕了,我让她打胎也不打,居然还想要生下来。等我爸死了遗产肯定是我的,如果那时候她带着小孩跳出来跟我要钱怎么办?简直是一块心病!懂了吧,你们今天就把她杀了,我也就安心了。”\r
我说:“万一我们输了以后你不把筹码还回来怎么办?”\r
“那不可能。我先求的朱校长,他给我出的这个主意。”\r
我让他等会儿,跑去和朱校长确认。\r
“哦,那是老钱的儿子,算是我世侄。我是让他找你的。放心吧,小Z,你们那点筹码也就值几亿现金,他可不稀罕。”\r
我心想土豪的世界果然丰富多彩,于是安心回去找这位钱大少。\r
他又补充说:“你们到时候就猜偶数,因为我生日是22号,让她写个数字,多半就是我生日。”\r
“好,等我把筹码拿过来。”\r
我去找小柑,她也在找我。我把这码事告诉她,她点点头,然后说:\r
“你这边还好,我那边也有人想跟咱们赌,我说肯定不跟他赌3600万,顶多360万。”\r
“那人家还干?刚才那局咱们用3600万赌的,这会儿也不能区别对待吧?”\r
小柑喝口水果酒,摆摆手说:“360万他们也答应了。你猜他们赌什么?不是小姑娘,是个小男孩!”\r
我一撇嘴:“小男孩我可不感兴趣。”\r
“但是我都答应他们了。”\r
“你随便,反正就360万,连咱们手里十分之一都不到,输了不心疼。我得先跟那个钱少爷的女朋友赌一局,分头行动吧。把筹码给我点。”\r
“去吧去吧。”她说着又喝一口酒。\r
干这事稍微有点心里没谱,我依旧找了白大夫。他听了我的描述,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r
“这么说是个孕妇了?”\r
“应该是。”\r
“哈哈!我一直想找机会宰一个,今天真是运气太好了!”\r
我和白大夫在人群里走两圈,看见钱少爷正搂着他的女朋友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正亲密地接吻。我仔细一看,这“女朋友”年龄根本不大,顶多就是个高中生的年龄,穿着带花边的长裙,大肚子明显鼓起来——已经怀上不知几个月了。这俩人如此亲密无间,互相喂食,如胶似漆地接吻,白大夫不禁问我是不是搞错了。\r
“肯定没错,就是这个钱少爷。”\r
我走上前去打断他们,开门见山地说:“这位小姐,您想不想用自己的命跟我赌一局?我出3600万筹码!”\r
小孕妇吓了一跳,白大夫急忙把我拉走,摆摆手对小孕妇说:“你别在意,他就是喝多了。没事,别怕。你们两位继续亲热吧!”\r
我们刚要转身而去,谁知这么直的钩她也敢咬。只听她说:“等等,他说3600万?”\r
我赶紧拿出3600片筹码放在桌上:“是啊,3600万,你看。今天开放兑换可是1比18的价格,你想想值多少钱?明天关了兑换,一个女孩只值100万了。到那时候可没人用36倍的价钱跟你赌!”\r
钱少爷急忙惊呼:“天啊!这么多!现金六亿多呐!”\r
小孕妇也吃了一惊,看看我的筹码,又看看钱少爷。\r
白大夫急忙把我推走:“你说什么呢!人家两人这么幸福美满,没这点钱也无忧无虑过一辈子,而且眼看就要有小孩了!万一你赢了,你就等于把他们的家庭给拆散了!一个美满的家庭根本用不着六亿还是六十亿,只要和和睦睦的就好。走吧,别撒酒疯了!”\r
我心想白大夫才是撒酒疯,说话阴阳怪气,但也别说,这人喝醉了都能戳中心脏。我之前已经跟他讲了这女的是小三,此时他装作不知情地说尽反话,是要刻意让她不高兴吗?不!这是要激起她内心深处的危机感!\r
这女人还真中招了,急忙拉住我问:“你想怎么赌?”\r
“你随便写个整数,我猜奇偶,猜对了我赢,猜错了你赢,就这么简单。你的命,我的3600万。”\r
钱少爷举着一颗草莓往小孕妇嘴里塞,边塞边说:“别理他们,回头我给你买LV的包。”\r
小孕妇并不张嘴吃他的草莓,喃喃自语道:“一个包,一个包有什么用?你到现在还在让我打掉孩子,你为什么不给他一点爱?这可是咱们的孩子啊!看我没钱你就这样对我,还谈什么包,你连产前检查的钱都不给我!我怎么这么可怜……”\r
我对钱少爷怒吼:“你还是不是男人!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小妹妹别伤心,今天我豁出去了!4500万!等你有钱了换成钢镚砸死他!”\r
她擦擦眼睛,坚定地说:“我赌!”\r
钱少爷还在劝她说:“别冲动……”但她丝毫不听。这是一个想改变生活的女性,当她下定了决心就表示:如果不能改变现状,还不如去死。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r
白大夫回头喊一句:“阿文,过来!我们赌一把,你见证一下!”\r
阿文走过来,我们和他简单说明了情况。他找来一张废旧扑克牌和一支笔,交给小孕妇,我则背过去不许看。等阿文让我转过身来,扑克牌正扣在桌面上。\r
“Z哥,猜吧。”\r
“偶数!”\r
“不反悔了?”\r
“不反悔了!”\r
当我喊出偶数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阿文把扑克牌翻过来,上面写着一个16。这并不是钱少爷猜测的22,也不知道这个16是否有什么特殊意义,但是无所谓了,这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偶数!\r
前前后后十分钟,一场规则简单但赌注巨大的游戏就结束了,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一个可怜的女性就要结束她的生命。这场赌局结束得如此迅速,连围观人群都没来得及出现。\r
白大夫对她说:“脱了衣服!”\r
她吓傻了:“你不是说我们可以美满吗?你不是还……”\r
“我让你脱衣服!”\r
趁她吓得发呆之际,钱少爷居然转身躲进人群里偷看热闹去了。她下意识寻找自己所依靠的男性,茫然无获。白大夫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地上,好事者这才被尖叫声吸引过来。\r
“求你们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你们不能这样!是我冲动了!没怀孕的时候我不会这么冲动才对啊……求你们放我这一次吧!”\r
白大夫说了句:“不行。”\r
我则好心地劝她:“真的,自己脱了衣服吧,我们尽量让你少疼一会儿。”\r
“Z哥,白大夫,你们二位想用什么方法宰?”\r
我说:“交给白大夫了。”\r
白大夫说:“什么都不用,我自己有刀,要把她的小孩挖出来看看!”\r
“好的,两位稍等,我去拿个放血的盆。”\r
和阿文说话之际,小孕妇居然真的把衣服脱了,挺着白花花的大肚子和一对鼓胀的奶子,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男人的身影。但是当阿文把盆拿过来的时候,她也没再见过钱少爷一眼。看着洗刷得锃光瓦亮的大铁盆,她擦擦眼泪,走了进去。\r
白大夫拿着杀人无数的手术刀,细细端详这个新鲜的类型。他突然狠狠捏了一把圆滚滚的奶子,小孕妇哼唧一声,两线白色的奶水喷射出来。白大夫兴致盎然地舔舔,让我也尝尝,果然是比牛奶甜多了!\r
白大夫正考虑从何下刀,有个常来赌场的老头说:“你们两个等会儿,孕妇可是杀不得啊!我吃了一辈子人,到现在也忌讳杀孕妇。你们还太年轻,等你们结婚了,老婆要生小孩了,就知道今天干的事可是杵逆天命!”\r
我心想我老婆一辈子不孕不育,没可能有这么一天。白大夫挥挥手把老头赶走,然后捏住一只正在喷奶的乳房,握紧尖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乳房根部。\r
“啊——————!”\r
不知是否伤及乳腺,一丝红色的血液混进正在喷射的乳汁里。白大夫三两下切掉了这块正在进入哺乳期的成熟的奶子,然后又去切另一边。\r
另一个老头急忙劝阻说:“就算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宰杀孕妇也会被看作不耻行为。你们年轻人不懂,天不怕地不怕,总有后悔的那天!”\r
越来越多上了年纪的老头都瞬间变成天使,纷纷说:“孕妇可是吃不得啊……”\r
我说:“怎么就不能吃?难道孕妇就不是肉?难道有毒?”\r
“就是!我也没听说过孕妇不能吃!谁说的?”\r
我一看,金丝推着朱校长过来了!朱校长的学校里专门有让女生怀孕的“产蛋系”,我还宰过一个。朱校长一来,这群老天使也就闭嘴了。\r
赖以哺育下一代的两团奶子已经切下来了,乳头里还在涓涓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小孕妇疼得站不住,小心翼翼地蹲下去,用手撑着地躺下来。她的身体挂着鲜血,眼神已经完全绝望了。白大夫突然一刀捅进她脖子,尖叫声突然停止了。她想用手堵住脖子上的刀伤,但鲜血滚滚流出,明显是切到主要血管了。她似乎疼得想打滚,但又怕压着自己的孩子。哈哈哈!真是蠢女人!自己死了小孩当然也要死,还有什么可怕的!\r
白大夫又拿出一把剪子,伸到她腿间,咔嚓一声剪开了她阴道口的前端。她又疼得浑身颤抖,手在空中乱挥着。白大夫就这么向上剪,大刀阔剪地剪开她的皮肤,一直剪到肚脐才停止,然后割开她的子宫,把手伸进去乱摸一阵,提出来一个血淋淋的小孩。这小孩根本就没长好,比那条黄色大蜈蚣长点有限,似乎是个女婴。白大夫咔嚓剪断脐带,把她扔到一边。再抬头一看,这孕妇一动不动,已经死了。\r
钱少爷这时候才冲出来,趴在盆边哇哇大哭,边哭边说什么你死得好惨啊之类的。\r
白大夫一只手把小孩捡起来,正要扔进垃圾桶里,却听这小孩哭了一声!居然不是死的!?\r
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突然一杆枪指在他脑门上!居然是阿文!白大夫吓了一跳,一动都不敢动,不知道这是怎么了。\r
阿文说:“来赌场的都是客人,这个客人可没把命输给您啊。我是怕您一不小心把她弄死了,提醒一下。”\r
白大夫反应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哦哦!没事,快别指着我!没事。”\r
他把小孩的嘴凑到切下来的乳房上,小家伙立刻吮吸起来,稍有些冷却的奶水和血液就是她的第一顿饭。这么小也能活?戴眼镜能知道她是人,不戴眼镜看成一只蛤蟆也不为过。这种小孩活不了多久吧?\r
白大夫把她放在乳房上,立刻撒手不管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事件里。当然最尴尬的是钱少爷,不仅尴尬,还有几分畏惧。他本来是想一尸两命,永除心头之患,谁知道白大夫阴差阳错地把这小孩“接生”下来了。钱少爷怎么办?这可是他的亲闺女,谁替他养?对他来说这可麻烦了,反正没我事就好。我和白大夫赶紧躲到人群里。\r
朱校长说:“金丝,推我凑近点看看!”\r
金丝把朱校长推到小女婴旁边,朱校长目不转睛地看着。\r
“看看,金丝,你出生时候就这么大,800多克,三个你都没一个信天重。哈哈,时间过得真快,你都这么大了。信天也长这么大了……”\r
金丝说:“您糊涂啦?信天没啦!您还吃了呢!”\r
他叹口气,摸摸金丝的脑袋,然后对钱少爷说:“世侄,这女婴早产容易夭折,不如送到我们学园护理一阵怎么样?”\r
“好!好!听朱叔的!”\r
钱少爷无疑不想再见这女婴,所谓“护理一阵”不知该是多少年了。金丝找不着柔软的布料,把自己的小内裤脱下来给她盖上取暖。金丝又拿着电话凑到朱校长嘴边,朱校长两句命令,不出十分钟就有一队人出现在赌场里,这速度也不知道用了哪门子卷轴。他们穿着白色的防护服,背后写着“检疫”二字,就是拯救我和小柑的那个部队。记得主校长说他们寒假不上班,富红苹看见了会不会气得跳起来?他们立刻给婴儿做急救处理,贴上各种用于监控的传感器,放进铺满被褥的保温箱里,也不和包括朱校长在内的任何人说一句话,风一样地把婴儿带走了。与此同时,钱少爷也风一样地消失在人群里。\r
我和白大夫也打算风一样地消失,却听见朱校长问我们:“她妈死之前留没留下什么东西?”\r
“就是这身裙子。”\r
“金丝,把裙子带回去。还有没有别的东西?”\r
我想了想实在没有别的了。白大夫却突然说:\r
“还有我们赌博的时候她写的数字。”\r
朱校长点点头:“嗯?有意思!拿过来我看看!”\r
我把那张写着字的纸牌递给朱校长,他看了看。\r
“人生在世的每一秒,又何尝不是身处于赌局之中啊!金丝,你说,有没有一个人能超越这一切,预知一切赌局的结果,全知全能,永不失败?”\r
“您就别胡思乱想了,真没有!”\r
“嘿?自从我动不了了之后,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怎么跟长辈说话?”\r
“是是是,我错啦!”\r
“对了,如果那个婴儿能活下来,就按她妈给她起的名字登记吧。”\r
我纳闷地问:“没听见她妈起过什么名字啊?”\r
朱校长指指写了字的纸牌说:“起了,叫石榴。”\r
………………\r
我看人群似乎都在摇晃,仔细一看并没有,才发现自己喝多了。白大夫也喝多了,非得扶着我才能走路。我去找小柑,想问问她那边怎么样了。\r
一张圆桌附近围着一群人,我们挤进去一看,小柑正含着一根别人的J8。我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是小柑没错,J8也确实是J8。这个人平躺着,黄蕉正跨在他脑袋上方,用他的鼻子蹭自己的私处。而小柑也衣衫不整地撅着屁股趴着,非常卖力地吸那根J8。她的手边还摆着一杯高度酒——辣得舌头疼的那种——但她居然就这么喝下去!我已经不知道谁醉得更厉害了。\r
我过去拽她头发:“你!你干什么呢!”\r
谁知她把我手拨开,不耐烦地说:“起开!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呢!?”\r
我正要发怒,却看见这根J8又小又白,虽然勃起着但龟头还是裹在包皮里,而且附近没有毛。我再一估测这人的身长,再仔细一观察,这分明就是个小孩!\r
这根J8上沾满了小柑的唾沫,亮晶晶的。黄蕉还在非常开心地前后扭着腰,把大量黏滑的爱液蹭在他脸上,他还伸舌头舔。黄蕉扭着扭着,突然小腰板一挺,似乎是高潮了。小柑则继续趴着舔他的J8,边舔边把高度酒精吐在上面。这俩浪货喝醉了出什么丑呢?不过周围人也是醉得东倒西歪,嘻嘻哈哈地对这一幕指指点点。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想起来,小柑说她要用筹码赌一个小男孩,不会就是这个吧!她也赢了?\r
黄蕉从小男孩的脸上挪开,我看到一张黏糊糊的,茫然无措的脸。这小孩估计不超过十岁,眼圈通红的,似乎哇哇大哭过,不过此时却一副爽到天堂的表情。我十岁时候才刚有点朦胧的性欲,连女性私处见都没见过,这小男孩此时被两个性欲满溢的大姐姐如此照顾着,简直太让人羡慕了!我真想回到10岁那种懵懂的年纪然后被这么照顾一番!太羡慕了!\r
金丝也来了,看见是个小男孩,流着口水凑了过去,但又非常矜持,像小鸡啄米一样碰那根小鸡鸡。我心想是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小男孩?别人不知道,小柑爱好似乎挺广,从大屌帅哥到小鸡鸡正太全部通吃。看见我来了以后,她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也毫不注意形象,当着我的面触摸其他男性的生殖器官。我心里非常不爽,但突然体会到了她的感受。她为什么容忍我虐杀别的小女生?因为这些小女生最后都是死路一条!此时这个小男孩也是同理,我一想到他之后的惨痛下场,就丝毫不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了。\r
三个小美女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又吸又舔,我真想把自己置换过去。小柑把自己的臭袜子塞到他嘴里,然后用脚踩他的脸。我只知道黄蕉有这爱好,没想到小柑也有这等施虐心理?金丝用自己的唾液沾湿中指,然后慢慢捅进小男孩的肛门里,整根手指插进去,然后一下一下抠弄。这手法太纯熟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按摩吗!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根小鸡鸡又大了整整一圈,龟头通红的,涨得几乎要炸开,从尿道口分泌出少许黏液,用手沾一点,能牵出很长的丝。三个人都兴致勃勃地品尝了半天。\r
随着金丝刺激他的前列腺,小柑舔着他的肿胀的龟头,小男孩的喘息声突然剧烈起来,嗓子里也发出哼哼声,这是要射了?尿道口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小男孩一下一下地动着腰,想抽插小柑的嘴巴,似乎马上就要射了!这么小的小男孩要不是被前后同时刺激,应该还不会射精才对。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吧?我回想自己第一次射精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但是小柑突然不再碰他,同时金丝用一根绳子把他的阴茎根部一勒,这样想射也射不出来了!就这么勒着,射不出来,三个人更变本加厉地刺激他的敏感神经。\r
我简直也想加入进去了,让小柑给我也撸一管。正要过去,却看黄蕉拿出一把刀,丝毫没做任何准备,“噗”的一声捅进小男孩的阴囊里。\r
“唔——————!!!”\r
这一刀仿佛扎在我身上,顿时觉得下体一紧。有这种感觉的果然不止我一个,围观的男性纷纷扭头而逃,白大夫则像是裤裆被人踹了一样弯着腰扶着桌子。\r
“唔唔唔——————!!!!!”\r
和白大夫那天一样,黄蕉毫不手软地切开了小男孩的阴囊,这次的切口更大,两侧睾丸都露了出来。小柑把手指头伸进去抠,抠出来一个,黄蕉把另一个抠出来。小柑喝口高度酒,然后一口吐在小男孩的睾丸上。\r
“唔唔!!!唔唔唔!!!!!”\r
我看得腿都软了,也打算逃走,却又好奇地想看到最后。金丝依然在刺激他的前列腺,被勒住的阴茎挺得笔直,丝毫不知两颗小睾丸的危机。她们三个轮流舔食这两颗紫红色的肉丸子,又吸又咬,黄蕉用刀刃还在上面划口子,疼得小男孩一阵阵抽搐。虐待一阵,又把两颗睾丸放在一边不管,小柑又开始给他的阴茎口交。这小男孩刚经过剧痛,此时又舒服得直哼哼。小柑舔一会儿,换成金丝。金丝明显专业多了,有轻有重,有缓有急,在一旁观看都要射了,真想过去让她给我吹一管……还是算了!\r
这三个人也没什么交流,心有灵犀一样,黄蕉含住一侧睾丸,小柑咬住另一边,金丝把他的整根阴茎吞进嘴里。三个人没说话,只有黄蕉打了个手势。\r
三、二、一!\r
只见三副小牙齿同时用力一咬!“噗嗤”一声,似乎有东西碎裂了!黄蕉和小柑一甩头,把两颗破碎的睾丸扯了下来,而金丝则用她的门牙生生咬断了小男孩的阴茎!瞬间无数血花飞溅,但在这束血花当中,从断裂的阴茎根部里,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射到天花板上!\r
“唔唔唔唔唔——————!!!”\r
这可怜的小男孩在剧痛中完成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射精,三个小魔鬼把他的睾丸和阴茎吐出来,用高度酒洗干净。旁边的烹饪小车推过来,铁板已经热了,她们就把这副男性赖以遗传后代的生殖器放在铁板上煎。这几样东西在高温中慢慢变色,变得也就像是肉丸子和香肠一样,但我却像白大夫一样站不稳了。白大夫也是非常奇妙,明明不敢看却也坚持看,吓得裤子都湿了。\r
“哈哈哈,白叔叔尿裤子了!”\r
“哎呀,真的!哈哈哈!”\r
黄蕉举着血淋淋的刀子,嘻嘻哈哈地指着白大夫的裤裆,吓得他赶紧跑开,跑开一点却又远远地看。\r
这仨人仍然没玩够,金丝掐住小男孩的阴茎根部,猛地一拽,把他体内的另外半段阴茎也拔了出来,还连着几根不知是什么的肉管子,挂着血红色的黏液。\r
“咦?这是什么?”\r
小男孩血肉模糊的伤口中,一个圆滚滚的小球体隐约可见,就好像一个小沙果。金丝碰了一下,他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叫。\r
金丝说:“这就是前列腺!”\r
三个人立刻又兴致勃勃地玩弄起来,又捏又捅。可怜的小男孩已经没有生育能力,本该剧痛不堪,却因为前列腺被刺激,又舒服得哼哼起来。\r
金丝问:“生吃吧?”\r
“你吃吧。”\r
“嗯,交给你了。”\r
于是金丝低下头,把那颗前列腺含在嘴里,小男孩还舒服得哆嗦。但是金丝毫无征兆地咬了下去,然后,大口地咀嚼起来。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r
“唔唔——呃————!!”\r
当她把这颗前列腺细细嚼碎咽了下去之后,小男孩的膀胱似乎破裂了,淡黄色的尿液洒满了他的体内体外。\r
黄蕉看他没有什么敏感器官了,于是低头咬住他的脖子,只听几声皮肤撕裂的声音,有血流了出来。他还在剧烈挣扎着,但只挣扎了没半分钟,黄蕉松开嘴的时候,他已经死了。\r
这真是恐怖的死法!光是看着我就觉得下半辈子再起不能了。那三个人还把烤好的肉棒和睾丸切片分吃,还用牙签穿着给我们吃,我和白大夫急忙逃得远远的。\r
黄蕉两步追上白大夫,抱着他的胳膊,把身上的血迹蹭在他的白大褂上。\r
“白叔叔……嘿嘿!”\r
“干……干什么?”\r
“陪我去卫生间!”\r
白大夫咽口唾沫,绝望地被黄蕉拽走了。我刚松了口气,小柑举着一个熟透的龟头向我走来。\r
“你试试这个能不能安上?”\r
“你自己留着吃吧!”\r
………………\r
如果说五个小时之前的宴会还算是“热闹”,两个小时之前还算是“狂欢”,那么此时此刻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这群手持武器且杀人不眨眼的饿兽全都喝醉了酒,稍微清醒而谨慎的客人已经开始离开赌场了。一群人围着小柑恭维,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光辉事迹可炫耀的,反正是嘻嘻哈哈边喝边扯淡,终于给她喝晕了。我让她在椅子上坐着,她非要站起来走动,站起来了又要倒,非要我扶着。阿文又拿着话筒组织大家新年倒计时,一群人鼓掌欢呼,小柑又要站起来,摔倒在地。我也不管她了,看她怎么挣扎,这小残废平常时候就不好掌握平衡,此时喝多了更是如死蛆一样蠕动不起来。她扭了半天,实在站不起来了,才安心地趴在地上睡着了。我把她放在长沙发上,盖上外套,只觉得自己也一阵眩晕。过了12点,灯光逐渐暗下来,阿文摆上了一个旋转的彩灯,放上激烈的音乐,此处瞬间变成了一个大歌舞厅。灯光渲染出气氛,人群开始又唱又跳,有些看似文静的富家小姐们一开始进入气氛了就彻底放弃了矜持,大概也是喝醉了,穿着内衣扭来扭曲,不知道外面衣服是自己脱的还是被别人撕扯掉的。\r
也开始有别的人用筹码或者现金和别人赌命,不都是为了吃肉,也有些似乎是在解决私人恩怨。在昏暗的灯光和飞速移动的彩色光环的映照下,这群喝醉了酒的人更加失去理智了。阿文始终在忙碌着宰杀小女生,都是一些来高高兴兴参加聚会的小姐们。到底是谁和她们赌的,什么规则,如何劝诱她们参加,这些就无法一一询问了。总之,今天明明没有牌桌开放,但小女生被开膛破肚时的可爱尖叫声却一如既往。\r
还有些明显在是在解决恩怨。有两个气质非凡的富家小姐似乎正在争夺一个小少爷的宠爱,决定以命相拼。她们设置了非常残忍的赌局:阿文在大型绞肉机的上方立了一个接近天花板高度的架子,垂下来两根黄瓜粗细的金属杆。两个女生要倒过来把金属杆插进自己的阴道里,用阴道壁收缩的力量把自己挂在上边,也可以用腿夹住,但不能用手碰,看看谁先掉下来。周围人不准碰她们,但除了那个桃花运十足的少爷。我一看这少爷,十四五岁而已,倒是个白脸小帅哥,穿着白西服,一副漠不关心的死鱼眼,正在玩手机。阿文把这套装置弄好,两个女生也脱光了衣服,两个服务员把她们倒着抱起来,插在倒垂下来的金属杆上,慢慢松手。她们一边娇喘着一边紧紧用大腿夹住杆子。下面的绞肉机已经转起来了,周围人都非常好奇最后的结果。唯一允许触碰她们身体的那个少爷却心不在焉,走到她们跟前,捏捏这个的乳房,捅捅那个的屁股,弄得她们叫声不断。他用双手摸两颗挺立起来的小阴蒂,传来一阵绝望的娇喘声。其中一个女生首先不行了,大概是因为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慢慢向下滑,小少爷在她的阴蒂上狂暴地揉搓几下,只听几声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就在高潮来临的前夕,她突然掉了下去。在两根旋刃的切割、挤压下,她的上半身瞬间就被挤碎了,下半身双腿大开,在强大的压力下,子宫从阴道口里挤了出来,湿漉漉的,刀刃横飞而来,瞬间就被切成了一团肉酱。没过半分钟,一个完整的小女生就连骨头都不剩了。\r
另一个小女生喃喃地说:“我赢了……阻碍我们爱情的贱人已经死了……”\r
不料小少爷说:“本来我还有点喜欢你,但是被这么粗的杆子插进去就不能算是处女了吧?我不喜欢非处的女生。”说完转身而去。\r
她绝望地流下眼泪,狠狠地用手揉搓自己的阴蒂,又捏又掐,突然急促地娇喘几声,向着天花板射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居然潮吹了!这股液体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再也夹不住,掉了下去。她还尖叫了一声,但瞬间就被刀刃切断了脖子,只用了十秒钟,她就被绞成了一堆肉酱。金属杆上还有她的处女血,沾在上面的爱液还在牵着线滴落下来,和绞肉机里的一滩血肉混合在一起。绞肉机的出口处,两个女生的肉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了,绞得稀巴烂一团。因为没放过血也没处理过毛发,阿文把她们的肉往垃圾桶里一扔,倒到地下垃圾坑里喂老鼠去了。\r
这样有意思的宰杀我围观了好几个,虽然不是自己参与的,但也别有一番趣味。趁着小柑睡觉,我把金丝拽过来给我撸管,小金丝也是忍耐已久了,让我隔着内裤摸她下边。我和金丝都把对方刺激到了高潮,我又怕小柑看见,赶紧从金丝身边逃开。回到小柑身边,她还在睡觉。我也在她旁边坐着,昏昏沉沉地闭着眼,吵闹声逐渐远去,我也就这么睡着了。\r
………………\r
再睁开眼的时候,大厅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灯光,一片安静,看看表早晨八点了。沙发上和椅子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烂醉如泥的狂欢者,空气里弥漫着酒臭味和血腥味。小柑躺在我肚子上玩手机,白大夫坐在我旁边,黄蕉骑在他腰上扭动,这两人正在公然做爱。\r
我也没空理这怪异的一幕,把小柑赶起来。\r
小柑问我:“醒了?”\r
“嗯,醒了。”\r
“我们正等你呢,送黄蕉最后一程。”\r
黄蕉大概一夜没睡,又喝了很多酒,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卖力地扭着小屁股,在白大夫的J8上跳动着。这小妖精自从被白大夫破了处以后,对性行为的快乐被完完全全开发出来,看着她这幅样子,很难想象在不久前她还是个处女。她浑身一丝不挂,汗水浸湿了每一寸皮肤,爱液弄湿了一大片沙发,但她其实已经疲惫不堪了,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也不说一句话。\r
白大夫在她耳边说:“小Z也醒了,开始吧?”\r
她伸手摸摸我,也摸摸小柑,就当是最后的道别。我本来以为她会把自己的死看得更正式一点,至少像雪兔那样展示给人群。但她没有,她唯一等的人就是我们这几个对她垂涎欲滴的损友,等我醒来了,她也就放心了,也不再说一句话,就把这副疲惫不堪的,被艹到快死了的样子展示给我们。也许这一时刻的她才是最放松的。\r
黄蕉转了个身,背对着白大夫,依旧把他的J8塞进自己的小洞里。白大夫从怀里掏出一根透明的吸管,其中一头稍尖,说这是水晶的。他拿出一把小锤子,把吸管的尖头插在黄蕉的后脑勺上,然后用小锤子狠狠一锤。吸管瞬间就刺穿了她的头骨,进入她的颅腔内。黄蕉疼得哆嗦一下,但这一下还没伤到她的大脑,她似乎非常不安,双手在空气中摸着什么,我和小柑一人一边抓着她的手,她也就安心多了。\r
小柑说白大夫喜欢她,我也看出来了。如果我是白大夫,可能会想方设法为她寻找一条生存之路,至少无论如何也要拼一下。但他毕竟不是我,以这种方式吃掉自己喜欢的人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不说白大夫,我反倒有些舍不得这个小妖精,很怀念和她同台赌博的时光,也怀念她让我们输得精光,小柑差点死掉的那一次。我想和她说点什么,但仔细一想发现也没什么可说的。小柑拿着我的水果刀切掉了她的两个小奶头,自己吃掉一个,另外一个塞进我嘴里。咸咸的,有股蘑菇味。\r
“有股蘑菇味。”小柑说。\r
黄蕉非常高兴地挺着自己失去乳头的小胸脯,用力扭着腰。白大夫猛地抽插了几下,把她刺激得又一次兴奋起来,他们抽插的幅度之大,以至于下面传来了吱溜吱溜的水声。\r
白大夫说:“那我就开始吃了?”\r
“嗯!嗯嗯……”黄蕉发出一阵哼哼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他的话还是在娇喘。\r
白大夫含住吸管,缩着腮帮子,突然用最大力气开始吸起来!一股粉红色的膏状物顺着吸管进入他的嘴里,他一下一下地吞咽着。黄蕉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剧烈反应,她依旧有节奏地扭着腰,寻求快感,用身体取悦这个正在吸食自己脑浆的男人。她的阴道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从外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阴蒂也鼓鼓地翘起来,小柑用刀尖帮她刺激,一边拨弄一边割开,最后把整个小阴蒂都剜了出来。白大夫已经吸了半分多钟了,黄蕉还在扭动着,我看看她的脸,一副快乐的表情,流着口水,眼神向极远的地方对焦过去。这样扭动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流淌出来,但她似乎丝毫不觉,嗓子里还在轻微地娇喘着。在她的刺激下,白大夫似乎射了,但没有停止吸食她的脑浆。\r
黄蕉仍然在剧烈地扭动着腰部,白大夫突然把吸管拔出来,说了句:“已经空了。”\r
他站起身,把黄蕉扔在地上。不再被抽插的黄蕉居然还在扭动着,阴道口还在一下下地蠕动,把乳白色的精液挤了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嗓子里还在发出娇喘声,如果有人看见她,丝毫不会想到这是一具已经被吸干脑子的尸体。小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用手刺激她的敏感神经,她对剧烈的刺激仍然有反应!\r
我和白大夫搬来大铡刀,考虑怎么分肉。商量之后,手脚之类成对的器官就直接平分,空了的脑袋给白大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也让他自己吃去,剩下的则都是我的。我们把仍在蠕动的黄蕉放在铡刀上,先砍掉了四肢,然后对准小肚子咔嚓一刀,肚脐处一刀,胸腔处一刀,脖子一刀。切断脖子之后的黄蕉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但她的每一段身体似乎还在微微扭动着。白大夫把她小腹的那一段拿起来,切下子宫,然后放在铡刀上,顺着屁股缝一切两半。此时此刻,这小妖精的阴道壁已经被切成两半,弯曲而潮湿的内部构造就像剖视图一样一览无余,但她的阴道口居然还在一下一下的痉挛着,因为腺体没有受伤,粉红色的阴道壁上还在渗出露珠大小的爱液,用水洗干净,又渗出来。我用刀子切下一小条生吃,滑溜溜的,有点像果冻。\r
阿文顺眼惺忪地拿着笤帚和簸箕从后厨走过来,看见这一幕,才知道黄蕉已经死了。这样一来赌场的约定也就达成了。我想这样才是对的,至少是公正的,不管胜者多么穷凶恶极,败者多么值得同情,赌就是赌。每个进入赌桌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在这里就是死亡。不管输掉赌局的原因是什么,大意,贪心,愚蠢,或是别的不可抗力,只要是输了,就是这样一目了然的结局。阿文直接帮我们把肉剔了,排骨剁成块,分袋子装起来,又找了两个大口袋好让我们提出去。\r
经过了一夜的狂欢,大厅里一片鼾声。我虽然还头痛欲裂,但好在家离得近。提着不怎么沉重的肉袋子,我和小柑就这么上去了。\r
………………\r
爬上阴暗的楼道里,打开半人高的小门,金丝正在等着我们。小柑和她打招呼,她也招了招手,然后突然把枪掏出来指着我们。\r
“金……金丝?”\r
“朱校长吩咐我在这儿等你们。把筹码交出来。”\r
“什么筹码?你说什么……”\r
“黄蕉给你们的,还有你们赢的,我知道有多少,一片也别留着,拿出来吧。”\r
小柑激动地问:“凭什么!”\r
金丝用枪口顶着她的额头说:“不凭什么,这是朱校长的指示。他说这些筹码对你们没好处。”\r
我也想辩解:“怕什么,我就是想用来……”\r
“用什么都不行!给我!”\r
我又问:“那么……什么时候还给我们?”\r
“不还!朱校长不是给你们保管,而是直接拿走,永久性的!”\r
小柑扯着嗓子嚷:“就不给你,你开枪啊!”\r
金丝突然把小柑的裤子扒到膝盖高度,毫不留情地揉搓她的阴部。\r
“呀!啊啊啊……”\r
“咦?小柑妹妹这么湿?刚才看黄片来着?”\r
“啊啊啊啊……不用……啊啊……你管!”\r
我正纳闷金丝要干什么,她突然把枪口捅进小柑的阴道里!\r
“啊!!太硬了!拔出来啊啊啊啊……”\r
金丝拔出来,然后又狠狠插进去,就这么抽插起来。\r
“啊啊……别……死处男救我……”\r
我不知所措,生怕金丝真的开枪——对她来说很有可能!她一只手用枪抽插着小柑的身体,另一只手居然扒掉我的裤子,熟练地给我撸管。\r
“哎呀,叔叔这边也这么大,你们是一起看的黄片吧!”\r
“嗯嗯嗯……不准你碰他的J8!你滚开!”\r
我要挣脱开金丝的手,却听她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动!不准出声!否则我就开枪了!”\r
小柑嚷着:“打死我啊!啊啊啊……快开枪!你别碰他……”\r
“既然小柑妹妹这么说,那我就开枪了?”\r
我急得不做所错,但金丝既不让我动也不让我说话,否则就要打死小柑。在这支枪的威胁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被她撸管。\r
“嗯嗯嗯……死处男……我就要被打死了……”\r
“嘿嘿,小柑妹妹真可爱。放松点,等我给你舒服一次再开枪,哎呀哎呀,下面流了好多水,都流到我手上了……”\r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可……不舒服……”\r
“小柑妹妹,好好享受吧!要高潮的时候说一声,我会在你最舒服的那一瞬间,把小子弹射进你的子宫里去。想象一下,射进来的可不是叔叔的精液,而是小子弹哦!就在最舒服的那一瞬间……”\r
“嗯嗯嗯……啊啊啊啊……”\r
“子弹一下就射穿小柑妹妹的子宫了,穿过肠子,穿过胃,穿过脖子,从头顶穿出来,就好像被子弹穿刺了,嘿嘿嘿,连0.1秒都不用。咦?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了?”\r
“才没……啊啊啊啊啊……轻点……”\r
“唔,那我轻点。”\r
“再重点……”\r
“嘿嘿嘿嘿嘿,小柑妹妹果然在舒服着呢!叔叔这边也滑溜溜的,流了好多前列腺液。昨天我刚生吃了一个前列腺……”\r
我感觉下体一紧。\r
“小柑妹妹快要高潮了吗?那我就要准备开枪了!哎呀,这么可爱的小柑妹妹,活生生的,马上就要死了,真可惜。珍惜最后一次高潮吧。要轻要重就和我说哦,毕竟是最后一次了,一定弄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r
“啊啊啊啊……”\r
“好不好?”\r
“啊啊……好好!”\r
“要轻要重呢?”\r
“要……要……再重点!啊啊啊啊……!”\r
我突然忍不住,射了金丝一手。\r
“嘿嘿嘿,哈哈哈哈!可爱的小柑妹妹。你心爱的男人被我一只手玩弄着,你自己也马上就要被我的枪弄到高潮然后打死,还在让我弄得重点,哈哈哈哈!”\r
“你……啊啊啊……该死!”\r
“咦?还不听话?要轻要重?”\r
我听见小柑下面传来淫荡的水声。\r
“呀啊啊啊啊……轻点!疼……”\r
“哼哼,那我稍微轻点,这样呢?舒服吗?”\r
“嗯嗯嗯……正好……舒服……”\r
“还恨不恨我?”\r
“不恨……嗯嗯嗯嗯……再快点……我要去了……”\r
“那我要开枪了。三,二……”\r
“等等!啊啊啊啊……还没……呢!还差一点……”\r
“没关系,等我开枪之后还会继续抽插你下面,一定会到高潮的。只不过,你还有没有知觉就不知道了。”\r
“啊啊啊啊……”\r
“呜呜,可怜的小柑妹妹,就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被弄到高潮,然后一枪打死,打死之前还在求着我要舒服呢。我就这样啪的一枪,然后就不能动了,明明已经死了,尸体还在高潮,嘿嘿嘿,这么淫荡的尸体怎么处理呢?子宫一定都是骚味!扔到猪圈去吧!先让猪奸尸,然后绞碎了拌进猪食里,好不好啊?”\r
“啊啊……啊啊啊……”\r
“我问你,好不好啊!”\r
“好!啊啊啊啊啊……”\r
“叫我金丝姐姐”\r
“……金丝姐姐……啊啊……”\r
“求我打烂你的骚味的子宫!”\r
“求求金丝姐姐……啊啊……打烂我的有骚味的子宫……”\r
“求我先给你高潮!”\r
“求求金丝姐姐先让我高潮一次……”\r
“哈哈!真是天生的肉畜!不来我们学校太可惜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马上就要喂猪了。”\r
“快点!求你了,再快点!求求金丝姐姐快点插我!忍不住了!快点把我插到高潮然后打穿我的子宫吧!求求金丝姐姐……啊啊啊啊……”\r
“嘿嘿,真可悲啊,被男朋友看着还这样。”\r
“没关系!快点!啊啊……真的要高潮了……啊啊啊啊……死处男对不起啦……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射死我!金丝姐姐!!!”\r
不料金丝突然把枪拿了出来。\r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r
“求我!”\r
“求你了!快射死我!我的里面忍不住了!要高潮了!快点用子弹射我的里面!插进来啊!”\r
小柑掰着金丝的手腕让她用枪插自己,但是金丝一动不动。\r
“你们还要一起幸福地生活呢,就这么被我射死不好吧?”\r
“没关系!嗯嗯……快点!”\r
“一会儿我把叔叔的睾丸也弄碎,好不好?”\r
“随便!我不管他!赶快射!”\r
“小柑妹妹真淫荡!难道我说什么都听?”\r
“都听!金丝姐姐!快射死我!好金丝姐姐!求你了!什么都听!快射死你可爱的小柑妹妹吧!啊啊啊……”\r
“把筹码给我!”\r
“给!我书包里都是!”\r
金丝一把抢过小柑的书包,嘿嘿一笑,转身要走。\r
“金丝姐姐!!!呜呜呜……别走!为什么不让我高潮!为什么不射烂我的子宫!我什么都听你的!”\r
“唉,没办法,把腿张开!用手扒开阴唇!”\r
小柑非常听话地叉开腿,用两根手指把湿淋淋的小洞撑得大大的。金丝把枪捅进她的小洞,抽插两下。她全身都在喜悦地颤抖着。\r
“好了,小柑妹妹,准备迎接最舒服的高潮吧!以死为代价的,一生只有一次的高潮!准备好了吗?”\r
“啊啊啊!准备好了!!!”\r
“三!二!一!”\r
我突然听见小柑的身体里传来一个急促而沉闷的声音。一瞬间,她的身体突然挺直了,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下面无论是尿液还是爱液都像洪水一样喷涌出来,彻底淋湿了她的裤子。\r
“呃呃呃……呃呃呃————!!!”\r
可怜的小柑无力地倒在我身上,她死了吗?但她的阴部除了爱液和尿液之外,并没有流出红色的东西,而且也没有子弹从她的头顶穿出来。她浑身还在颤抖着,仰视着我的脸,流出眼泪来。\r
“死处男……对不起……了……”\r
小金丝欢快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玩!看看这是什么?这可不是真枪,只是个枪形状的电击棒!哈哈哈哈哈!居然被我弄成这样!”\r
小柑爬起来,低着头,走到金丝面前。我本以为她会暴跳如雷地报复过去,谁知她却拿起金丝的一只手,蹭蹭自己的私处。\r
“嗯嗯……金丝姐姐……”\r
“干……干嘛?”\r
“金丝姐姐讨厌!为什么用假的!”\r
金丝满头大汗地说:“呃……不……不会吧……我不是把你掰弯了吧!?”\r
“哼!我可是妹妹!金丝姐姐这么欺负我,一定要对我负责!”\r
“不不不不不……不是吧!!!”\r
我也惊得大跌眼镜,这小浪货别是从今以后不喜欢男人了吧!她非常害羞地提起裤子,把我拽走。金丝用衣服擦擦满手的精液和爱液,提着一书包筹码,半天说不出话。\r
“那个……叔叔……还有小柑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总之筹码拿走了!还有,还有就是,朱校长让你们下周二来一趟。早晨九点我会带人来接你们。”\r
我点点头:“好的!”\r
小柑突然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人趁我睡觉时候干坏事,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见了!你们下次再敢这样的话……”\r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她又要怎样发火,她却顿了顿,小声说了句:\r
“下次再这样,不准不带我一起玩!”\r
………………\r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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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经过重新装修,变得更加豪华。制造了无数死亡的泰妖居然给我们写邮件,诚恳地让我们小心行事。最后,朱校长履行了夏天时的诺言,带小柑到小动物学园的秘密生物实验室,给她安装了高科技神经假肢,就像真手一样灵活自如。到此为止,6th《赌场》全文结束。\r
2015.5.10\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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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7.5th——收集《金丝雀(上篇里的H情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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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和信天在赌场里输光筹码,即将被宰,但信天坚持让金丝活下去,自己则在中弹后被分吃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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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被抬进大盆里,由赌场服务员阿文进行屠宰。这里应该有一场临终表演才对,但是信天装死,非常偷懒地省略过去了。主刀的阿文应该不会被骗过吧?就算装得再像,心跳总没办法控制。信天软绵绵地任人摆弄,洗干净血迹后,被绑在架子上,看起来就像真的死了。阿文用手抓住她的左胸,却也不揉,一动不动地停了七八秒,周围人只当他猥亵这具尸体,金丝却知道,他这是发现信天的心跳了。\r
阿文却不会给这只特级的小肉畜舒服,他是从信天的脚心开始下刀的。刷刷几下,两条富含胶原蛋白的脚心肉就剜了下来。信天仍然一动不动,也不叫出声,继续装死,这也算是一种临终表演了吧,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虽然金丝只是个旁观者,但她看到阿文脸上惊讶的表情,心里充满了骄傲——作为一只肉畜的骄傲。两条切下来的脚心肉放在白盘子里,就这么端给消费者。看来阿文还算是识货,因为信天的脚心肉确实做刺身是最好的。下一步,她的脚趾头被一个个切下来,指甲拔掉,下锅炒熟。再下一步,把她的两只脚切下来,脚骨一根根地剔掉,剩下的肉酱了做凉菜。\r
金丝替信天不甘心:操作过程中血肉飞溅,浪费了很多原本能吃的部分。如果是小动物学园的专业屠宰员,肯定不会这样。不过她毕竟是输在这里的,而不是被花钱买走,小动物学园没有义务提供什么配套服务。价值连城的信天也就这么被凑合着宰了。\r
一把廉价的手锯对准了她的腹股沟,闭着眼睛的信天无疑是没有心理准备,但在锋利的锯齿割开她的柔嫩的皮肤时,她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大腿充满弹性,随着锯条的推拉而晃动着,刚锯第一下时就是如此,快锯断时依旧如此。信天两只大腿的断口处可以看见白花花的半截骨头,动脉还在向外喷着血。等喷血势头稍弱,女服务员同花用水管把断口冲干净,可以看到薄薄的一层皮下脂肪,以及粉红色的大腿肉。就在这两个碗口大小的伤口之间,信天的小肉缝里有爱液垂落下来。\r
金丝腿间也有爱液垂落下来。\r
阿文用刀子刺进信天的一侧大阴唇里,熟练地剜了一圈,把正在流淌爱液的阴部剜了下来。信天还是处女呢,给她破处的任务只能交给吃她的人了。这一刀把她的尿道括约肌也破坏了,尿液混合着血液从这个杯口大小的伤口深处流淌出来。信天还活着吗?阿文把手搭在信天的胸脯上,露出更加吃惊的表情,看来信天还活着,阿文是被她的忍耐力所震惊了。\r
信天的这副外阴被洗干净,放在干净的白盘子里,准备给消费了筹码的客人端过去。金丝也馋了,信天的这条白净的小肉缝她还舔过,但是没有真的咬下去,垂涎已久了。\r
阿文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触感,他不再慢慢切割信天,而是用刀切掉她的左侧乳房,然后锯断两根肋骨,露出还在跳动的心脏。信天装死装得也太像了!阿文用剪子剪断了几根动脉和静脉,把心脏取出来,这才停止了跳动。没有了心脏的信天反倒颤抖起来,血液从各个伤口中飞溅而出,颤抖了十多秒钟,她又开始装死,不过这次可能是永久的了……\r
心脏马上用水龙头冲干净,切片,和葱丝一起爆炒。从停止跳动到出锅,不到两分钟。金丝的小胸脯跳得砰砰的,她也想看自己的心脏被爆炒的样子。\r
被摘掉心脏之后的信天反倒有了些小动作,在被切割的时候时常会动一下,可能是触及了哪的神经反射。订购信天的人非常多,最后连骨头都被分干净,大盆里的血液和尿液也被有些人像圣水一样盛走了。金丝松了口气,信天能被人吃得尸骨无存,她的存在也就算是充满意义了。\r
金丝真心有点馋了,她想从谁那蹭一口吃的。可是谁会把这么宝贵的肉分出去呢?啊,有了!Z叔叔和小柑妹妹买了信天的阴部刺身,去蹭一口吃的吧!\r
有些人认为人类都是强势群体,肉畜都是弱势群体,金丝知道其实不然。人类里面也有很多弱小到几乎无法生存的个体,Z叔叔和小柑妹妹就属于这样的人。他们这种人如果不靠拯救就根本无法存活,却还在痛苦中挣扎着求生。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他们这种人类不惜出卖自己的体力和脑力来挣得购买食物的钱。小金丝也是有怜悯之心的,与其欺负人,她更喜欢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r
“Z叔叔,小柑妹妹……”\r
这对好心的情侣给了金丝一片肉,是信天的一侧会阴浅横肌。金丝也不沾酱,直接吃进嘴里,嚼了半天,感觉味道不错。她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吃到信天的一块肉,这不是做梦吧?她每一次给信天舔下面的时候,都想咬一口尝尝。唔唔,原来是这种味道,有点酸酸的,有点平常抹的木瓜霜的味道,吃起来滑溜溜的,有点像不太新鲜的三文鱼片。信天是这个味道,自己也差不多吧?金丝感到下面又有点湿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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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椰蓉初遇的时候,为了把椰蓉吓跑,金丝特地吓唬了她一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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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装得很神秘,椰蓉一下就来了兴趣,乖乖地拐进旁边的胡同里。胡同还不是直的,七扭八歪拐了几下,尽头处只有个废弃已久的垃圾车。这里很黑,很安静,让金丝自己单独来可能也会有点害怕。椰蓉被这种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着金丝的胳膊。\r
“这……这是哪啊?”\r
“好了,就在这儿吧。我给你讲讲一会儿要执行的任务。”\r
“一会儿……?有暗杀任务?”\r
金丝从后面搂住椰蓉,椰蓉害羞得有点惊慌失措。但是金丝掏出手枪,枪口贴住椰蓉的额头。\r
“对不起了,椰蓉,今天要杀的人就是你。”\r
“啊!?要杀我!?我……我……我是好人……”\r
“你以为杀手只杀坏人吗?只要有任务,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永别了!”\r
“等等等等!!!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有谁会想杀我?”\r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雇主是谁,就算你要死了也不能告诉你,这是杀手的职业道德。”\r
“不……不……你是开玩笑吧?金丝,你其实不是杀手吧?你包里的一定都是玩具!对吧对吧?”\r
金丝开了一枪,垃圾车的玻璃“哗啦”一声被打得粉碎。椰蓉吓得尖叫一声。\r
“啊!!!!”\r
“你说这是玩具吗?”\r
“真……真枪!?你真的是杀手!?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放了我吧!”\r
“对不起了,我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说吧,你想让我射你哪?头还是心脏?”\r
“饶了我吧……”\r
“别废话!我问你打哪是给你恩惠!自己选个舒服的死法!信不信我射你四十多枪还能不让你死,疼得你叫都叫不出来!活活把你折磨到发疯!”\r
金丝用尖厉的嗓音吓唬她,她呜呜地哭起来,不仅眼眶湿润,裤子也湿了一片,居然吓尿了。\r
“哎呀?你裤子怎么湿了?不会是尿裤子了吧?真恶心!”\r
“别别别……别杀我……我还给你写信,还借给你漫画……”\r
“谢谢你的好心,我会给你上香的,哈哈哈……”\r
金丝找到了乐趣,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椰蓉却几乎要吓晕过去了。\r
“早知道……呜呜……早知道我就不给你写信了,也不跟着你……”\r
“我照样要暗杀你,可能你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就被我打死了。现在你至少知道开枪的是我,知足吧!快点,打头还是打心脏?还是想尝尝被打成蚂蜂窝却还活着的滋味?自己选!”\r
金丝的语气很轻松,但她的枪毕竟是真的。椰蓉这样的女生哪见过真枪,打碎玻璃那一下早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了。\r
金丝问她:“你有过男朋友吗?”\r
椰蓉哭着摇摇头。\r
“那么说你还是处女了?”\r
“呜呜……嗯。”\r
“脱裤子!我看看!”\r
“啊?让我……脱裤子……?”\r
“对!快点!”\r
椰蓉也只能听话,连外面的裤子,保暖裤,秋裤和内裤一并脱下来,褪到小腿处。金丝毫不留情地用手搓了搓她的私处,把中指伸进她的阴道里。\r
“别……”\r
“还真是处女!”\r
椰蓉虽然比金丝高了半头,体型看起来也丰满,脱了裤子却发现她远没发育成熟,刚长出一点小细毛,阴阜显得鼓囊囊的,堆积着一些不健康的多余脂肪,屁股上也有些赘肉。金丝把手伸到她毛衣里乱摸,发现她的乳房并不比自己的大多少,果然是也属于晚熟的一类。这就是所谓的“只有骨头架子大”?\r
“呀……凉!”\r
金丝的小手冰冷的,贴到椰蓉的身上,感觉像是个温暖的火炉,简直不想伸出来。金丝蹲下来,把脸凑到她屁股之间,伸出舌头舔,舔了没两下就非常润滑了。\r
“啊啊……别……金丝……你干什么呢……”\r
“吸溜吸溜……我知道打你什么地方了……就射你阴道吧,顺便给你破处……吸溜……”\r
“呜呜……嗯嗯嗯……别……别杀我……”\r
金丝一边舔着,一边把枪口凑了过去。椰蓉吓了一跳,当这个冰冷坚硬的能夺走人生命的金属机械碰到自己的柔软而温热潮湿的敏感部位,她终于站不住了,膝盖一弯趴倒在地上。金丝本想进一步对她进行调教工作,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己并不打算真的杀了椰蓉,只是吓唬吓唬她,最终还是要放她走的。如果调教得太过火,反倒让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岂不是纠缠得更紧了?\r
“算了,不好玩,我要开枪了。自己把阴道扒开,我能瞄得更准点,直接打穿你头顶,少点痛苦。快点!”\r
椰蓉真的用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用其极害羞的姿势迎接自己的死亡。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剧烈刺激下,未经人事的小洞里流出大股半透明略显白色的爱液。金丝用手机LED照着,一边照一边用枪口摩擦,观察她的兴奋程度。\r
“嗯嗯嗯……嗯嗯……”\r
“怎么?我还没开枪你就叫唤上了?”\r
“嗯嗯……这是……啊啊啊……”\r
“看在你给我写情书的份上,给你最后一点奖励吧!我下边也湿了……”\r
金丝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用食指沾了一点爱液,塞进椰蓉嘴里。\r
“尝尝我的味道吧,怎么样?写情书的时候想没想到有这一刻?”\r
椰蓉居然在认真吮吸,就好像真的把这当成最后的奖励。金丝知道自己爱液的味道,和饮食也有关系,刚吃完酸奶,还是加了好多糖的那种,此时下面应该是酸味加上淡淡的甜味,正是好喝的时候。\r
“怎么样?好喝吧?”\r
“唔唔……嗯……”\r
“好了,永别吧!”\r
“嗯?别……求你了……别!”\r
椰蓉又一次挣扎起来,但是金丝拧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疼痛难忍。\r
“再扒开点!倒计时三秒了!”\r
“呜呜呜……”\r
“三!二!一!”\r
“别别别别————”\r
金丝扬起胳膊,一巴掌抽在她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r
“啊啊啊————!!!!”\r
各种液体从椰蓉的私处喷涌而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之后,她四肢一软,瘫倒在地。\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金丝笑得站不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她最喜欢这种娱乐活动了。\r
“哎呀哎呀,哈哈哈哈哈哈……看看把你吓的!什么都吓出来了!哈哈哈!”\r
椰蓉意识到自己没死,看着金丝这幅欺负人的样子,趴在地上呜呜地哭着。\r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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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部分讲了金丝一天的校园生活,包括小动物学园特有的“晚课”制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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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半,金丝已经赶回学校了。对一般人来说,这正是下班或者放学回家的时候,但是对小动物学园的少女们而言,每天最重要的晚课才刚刚开始。晚课制度从小动物学园成立第一天就开始了,从未间断过。无论什么年龄,无论什么价位,小动物学园的所有肉食少女们都可以在每天两小时的晚课中提升自己作为一只肉畜的基本素养。为了让学生们全面发展,“晚课”设立了23门之多,每一门都是必修的。\r
金丝走进一间隔音的小教室,教室左侧是一张床,上面有几个固定四肢用的皮带,旁边是一台复杂的仪器,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电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老师正在研究仪器的各种按钮。教室右侧有个赤裸着全身的老头,满脸花白胡子,但是全身肌肉暴起,手拿皮带,正在抽打一个看起来顶多十岁的小女生,旁边还有两个脱光衣服的女生正在排队。\r
“啊——!!啊啊——!!呜呜呜……”\r
“叫啊!接着叫!不许哭!”\r
“呜呜……呜呜呜呜……啊——!!!”\r
被打的女生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不停地哭着。皮带又一次落在她的背上,留下通红的印记。她尖叫着满屋子爬,想竭力躲避皮带的抽打,但是这么小的屋子能躲到哪去?她躲到椅子后面,老头一脚踹开椅子,把她踢翻在地。\r
“呃……呜咕……呕……”\r
可怜的女孩吐出一股酸水。\r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一个!”\r
下一个已经脱光衣服的女生站出来,在被鞭打之前,她先打开墙角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洗干净的抹布和一瓶消毒酒精,细细地把地板擦干净,把脏抹布泡进水桶里,然后才跪在施刑的老头前面。\r
老头看看手里的平板电脑:“学号XXXXXXXX是吧?今天要做的是忍耐练习,尽量做到一动不动,也不许叫。”\r
女生点点头,紧接着,教室里传来一阵沉寂的鞭打声。\r
金丝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一小一老两个老师,也包括正在受刑和正在排队的女生。\r
金丝对老头说:“吴老师好!”然后看看年轻那个:“还有您……”\r
年轻的老师急忙说:“我是昨天新来的。”\r
“哦,您就是郑老师吧!郑老师好!”\r
吴老师停下手里的鞭子,心疼地说:“金丝,也该别来上我的课了吧?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学校不能没有你……”\r
“但是我的课还是要上的啊。”金丝用轻松的语气说。\r
吴老师叹口气,对其他女生说:“你们起来,让金丝先来,别耽误她的时间!”\r
“不不,我今天没别的事,排在这里就好,您继续吧。”\r
“唉,好吧。委屈你了。”\r
金丝脱掉全身衣服,叠起来放在椅子上。排在她前面的小女生用憧憬的眼神看着她。金丝对她笑笑。\r
前面的女生也开始了课程,快要轮到金丝了,后面进来的女生们看见是金丝,都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或者放开胆子和金丝说一两句话。金丝知道她们在讨论自己,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则支着耳朵偷听,也没听到什么,希望不是说坏话吧。\r
前面的女生被打得惨了,大小便全部失禁,上吐下泻,还流了满地的经血,惨不忍睹。轮到金丝了,前面的女生却没出去,颤抖着爬起来,想要自己把地擦干净。然而规矩应该是排在后面的人打扫。\r
金丝急忙接过抹布和酒精说:“我来吧。”\r
前面的女生被打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摇头。吴老师想要接过打扫的任务,也被金丝支开了。金丝打来一整桶清水,一寸一寸地把地板擦干净,也不管地上是何等恶心的东西,都擦干净之后,用酒精消毒。前面的女生慌张地看着金丝打扫自己弄脏的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金丝都弄干净了,她才走到金丝面前,不知道怎么表达,反倒哭起来。\r
“呜哇……”\r
金丝摸摸她的脑袋:“刚才那么坚强,怎么现在反倒哭了?”\r
“哇哇……金丝姐姐……我……”\r
金丝把她哄了半天,哄到不哭了,她才拿着衣服走出门去。金丝知道她是在感激自己,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能获得感激,金丝感到自己身边的小世界变得越来越美好了。\r
“金丝,那就开始了?”\r
“嗯。”\r
一皮带下来,毫不留情地抽在金丝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r
“呀……”\r
“怎么?疼吗?”吴老师关切地问。\r
“打我……继续……”\r
又一下,不偏不倚地抽在左侧的乳房上。金丝全身颤了一下。\r
“唔——!!别停……”\r
又一下,抽在她的腰上。\r
“啊……”\r
金丝轻轻地呻吟着,发出挑逗般的声音。吴老师也不再手下留情了,围着金丝踱步,欣赏着她的赤裸的身体,挑选着下一处落鞭的部位。\r
又一下,金丝背上多了通红的一道。这一下是真的撕心裂肺地疼,金丝强忍住疼痛,颤抖着说:“请您……再重点……”\r
“怎么?这么打你也觉得舒服?”\r
特级少女们再怎么有天生受虐倾向,这种结结实实的痛感是没法转换成舒服的。但是金丝调整一下呼吸,默默点点头。\r
对方拽着金丝的头发,俯视她的脸。金丝脸颊通红,流着口水,一副楚楚可怜但又乐在其中的样子。突然一脚踹在金丝的肚子上,她被踢得翻了个跟头,躺倒在地。还没喘口气,对方已经走到自己身边,一只脚的后脚跟对准了小腹。金丝张开腿,双手撑住地板,腰部向上挺起,臀部和背部肌肉紧绷起来,做好缓冲的准备。\r
一条粗壮的腿狠狠踩下来,不偏不倚地跺在金丝的小肚子上。金丝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无法控制地喷出一股尿液,溅到五米开外的墙上。如果是一般女生,这老头万万不敢玩这一招,如此力道把整个子宫挤出阴道都有可能。正因为金丝是经验丰富的特级少女,在长期严格的训练中,熟知什么样的姿势可以最大限度地缓解伤害,让施虐者可以无所拘束地发泄力量,以获得更多快乐——对方果然沉浸在施虐的快乐中了。金丝不等疼痛过去,抱住对方的小腿,轻轻扭动腰部,用自己的阴蒂蹭对方的脚心。\r
“嗯嗯……”她还在微微地娇喘着。\r
“不错不错,哈哈,不愧是天生的贱货!”\r
覆满粗糙茧子的后脚跟摩擦着金丝柔嫩的私处,沾上她的尿液和爱液,然后伸到她的脸上。\r
“舔干净!”\r
金丝伸出舌头舔男人的脚,一边舔着一边自慰。对方兴奋极了,踩在金丝的脸上,就好像踩一颗足球,同时皮带再一次挥下来,毫无征兆地抽在她的私处。\r
“唔——!!!”\r
金丝正在自慰着,刚有了一点快感,突然感到下体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不由自主地夹起双腿。\r
“别躲!让我抽!用手扒开!”\r
金丝听话地张开腿,用手分开阴唇,把湿漉漉的小嫩肉露出来。只听又一声皮带切开空气的声音,再一次正中红心。\r
对方把脚从金丝的脸上移开,拽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叉着腿跪在地上。\r
“肉畜!张嘴!”\r
金丝刚一张开嘴,一根勃起的大阳具就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喉咙深处的神经无论如何也不由金丝的主观控制,异物插入,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食道一下下痛苦地收缩着,取悦对方的龟头。金丝沉闷地咳嗽几声,眼泪也流下来,但她丝毫没有试图躲开这根阳具,反而抱住对方的腰部,插得更深一些。\r
“嘶……小嘴不错!值得奖励!把腿叉开点!”\r
金丝的喉咙正在痛苦地痉挛,男人突然抬起右脚,脚背狠狠踢在她的双腿之间。金丝浑身跳动一下,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男人的脚落下,牵着金丝的爱液。\r
“怎么样?舒服吗?”\r
金丝点点头。\r
然后对方又狠狠踢了一脚!然后没有间隙,又是一脚!然后再来!就算是金丝,也难以承受这样的攻势了,痛苦地惨叫着——或者说试图惨叫着。但她的喉咙仍然被填充着,震动的声带也不过是增加了对方的快感,并没发出半点声音。\r
对方突然就射了,直接射进金丝的食道里。这之后,对方拽着金丝的头发把自己的生殖器拔出来。\r
金丝仍旧叉着腿跪在地上,胳膊无力的自然下垂,披着凌乱的头发,沉重地喘息着,嘴角流出发黄的精液,肿胀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出黏液来,滴到地板上。\r
“好,今天你的课就上到这儿。下一个来打扫。”\r
金丝点点头,站起来,用清水洗洗脸和身体,之后拿出纸巾轻拭对方的阴茎,把残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擦干净,最后立定站好,鞠躬致谢,对方也探身还礼。\r
“谢谢吴老师的指导!”\r
“该谢你才是。我一把年纪还教这课,十分有九分枯燥,比搬砖还累,真正能让我感觉享受的也就是你们几个了。唉,我也老了……”\r
金丝还在隐隐地疼,但过两天就会恢复如初。无论施虐者还是受虐者都经验丰富,这样的课程金丝上了不知道几百次了。吴老师从她没出生时候就在这里任职,力度掌握得很好,就算如此酣畅淋漓地施虐也不会留下任何永久性的伤痕,金丝很信任他。\r
这堂课上得轻松愉快,金丝喝口水,喘口气,心里很充实。\r
但是接下来的课才是最痛苦的,只有特级和小部分一级少女才可以参与这门课,也就是同一房间另外一侧的年轻老师摆弄的那套东西。这是一台精度极高的电流生成器,通过对人体特定部位进行通电,可以刺激相应神经,模拟出各种极近真实的触感。如果改变电势差和通电位置,甚至可以模拟出截然不同的痛觉,比如刀割、火烧、钝击等等。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损伤,但是在剧痛的折磨下,体验者可能会出现心理障碍,所以只针对一部分经过测试的女生们开放——金丝当然没问题。这项技术是三年前由小动物学园地下实验室开发成功的,但其智能化功能还有待提升,目前版本需要复杂的人工操作。\r
这位年轻的郑老师就是仿真电疗课的新老师,金丝第一次见到他。他似乎很紧张,看到金丝想自己走来,更是满头大汗。\r
“郑老师,我来上您的课。”\r
“哦……啊?我还不是很熟练……”\r
金丝反倒安慰他说:“没关系,都有第一次嘛。”\r
“可是我不能在你身上练习啊……”\r
金丝已经躺到床上,笑笑说:“没事。”\r
一边的吴老师也说:“金丝,要不然等冯老师当班的时候再来吧?你看小郑紧张的。”\r
郑老师确实紧张得连手指头都不会活动,希望床上躺着的是个稍微廉价一点女生,至少别是金丝。万一出点差错,或者电压调得太高,把金丝弄得过于疼痛了,被她憎恨,可不是丢掉工作这么简单。\r
金丝当然不会憎恨谁,她天生不具备这种感情。但此时她也没有放弃课程的意思,躺在床上。看见新来的操作员手足无措的样子,于是小手向他裤裆摸过去。\r
“这……啊?金丝?”\r
“放松,您放松就好。”\r
金丝拉开他的裤裆,把手伸进去,拨开内裤,给他撸管。\r
“我是一只肉畜,您不用把我看得太贵重。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您能在这里工作,至少证明也是虐待女孩的爱好者吧?看看我的身体,您喜欢吗?喜欢就弄疼我吧。”\r
“这这……怎么能……”\r
“喜欢用刀割掉我的下面吗?虽然只是模拟,但是求求您,快点弄疼我吧!”\r
“我这是第一次……对真人操作……”\r
金丝干脆坐起来,叉开腿,一步步指导这位新来的老师。\r
“模拟刀割的电极用A5到A14的九枚。这个您应该知道吧?”\r
“嗯,培训时候学过。”\r
“您把这九枚准备好。”\r
小老师把一根连着极细极轻电线的电极摘下来,套上一根比注射器针头还细的金属针,然后泡在酒精里。这样准备了九枚。\r
“我……弄好了。”\r
金丝点点头:“把A5刺进来。”\r
“刺……哪里……”\r
“您想从我身上什么地方下刀?”\r
“我我我……”\r
年轻的男老师既害羞又紧张,不知如何是好。金丝用手分开腿间的小缝,示意对方刺进来,并且讲解道:\r
“屠宰女孩的厨师为了追求观赏性,会从女孩的一侧大阴唇处下刀,然后剜一圈,使整副外阴脱离身体。您就在我的身体上模拟这个操作吧。来,把A5拿过来。”\r
郑老师举着A5那根电极,小心地把线路梳理好,然后举到金丝腿间。\r
“刺这里,我用手指着的这个点,平行于我的身体中线刺进去,不要有角度。这块皮肤下面是我的坐骨海绵体肌,大概就在大阴唇外侧一点。真正的屠宰过程会从这里下刀。”\r
郑老师控制住发抖的手,对准金丝指着的地方,迅速刺进去。金丝本以为这位手里没谱的新老师会给她疼一下,谁知感觉还好。\r
“有点好奇,您以前做过吗?”\r
“我是……兽医学校毕业的,会打针。”\r
“怪不得,那您就更不用紧张了。把我当成小猫小狗就好。来,该A6了,刺我的会阴浅横肌。”\r
紧接着,A6也刺了进去。\r
“A7,刺这里,会阴中心腱。”\r
刚一刺进去,金丝疼得皱一下眉头,再看下面,爱液涓涓地流淌出来。\r
“您……啊啊……扎错位置了……大概是前庭大腺……”\r
“什么?那我赶紧拔出来!”\r
金丝摇摇头:“真躺到案板上的时候还哪有这么精确,扎在哪就是哪。啊啊啊……您……继续……两侧阴蒂脚也要各有一枚……”\r
等这九枚都刺进去,郑老师已经满头大汗了。金丝的几个腺体和敏感部位被针刺进去,有种莫名的快感,下面湿了一大片。但这才刚开始,还根本没通电呢!\r
金丝深呼吸一口气:“接下来就交给您了。我已经贴上了心率传感器,不会有生命危险,究竟怎么弄疼我,就看您的个人兴趣吧。”\r
“好,那你忍住,我要通电了。”\r
金丝的腿间突然感到了剧烈的痛感,身体一下子绷直起来。正如电流所模拟的的,这痛感就好像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一进一出地切割她的外阴组织。金丝疼得差点叫出声,稍微调整一下呼吸,放松全身肌肉,平静地睁开眼睛,露出笑容。\r
看见金丝表情平静,郑老师还以为机器出故障了。\r
“怎么回事?没通电吗?我重启试试?”\r
“别!正在切我呢……啊啊……切我的……前庭球……”\r
在仿真电流的作用下,金丝的外阴部处于极度疼痛的状态,正在充血,小阴蒂也挺直地翘起来。无形的刀片“切割”到连接阴蒂的神经时,金丝疼得不行了,有无数尖叫憋在嗓子里,她忍不住,把这些尖叫化作几声楚楚可爱的娇喘声。\r
“嗯嗯……我……要被……嗯嗯……切掉了……嗯嗯……嗯哼……”\r
金丝很想攥住床单或者咬住什么东西,但她强忍住这种用来缓解痛感的动作,反而伸出手,又一次伸到年轻老师的裤子里给他撸管。\r
“嗯嗯嗯……郑老师……我……我疼……”\r
“嘶……金丝……再快点!”\r
金丝实在是没法再快了,普通人在这样的痛觉下只会惨叫着挣扎,但她却强忍住一切,用颤抖的小手取悦这个逐渐兴奋起来的男性。\r
“要射!我要射!再快点!”\r
“啊啊……别让一个……正在被切掉阴部的女生……给您撸管啊……”\r
“唔——!”\r
金丝感到手上滑溜溜的,对方果然射了。金丝很高兴,无论什么场合,只要能用自己的身体使对方得到愉悦,满足性欲和施虐欲望,金丝感到自己的存在就充满了意义。\r
郑老师赶紧断了电,金丝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喘了口气。短短五分钟,她的私处经历了极近真实的刀割痛感,而且割了整整三圈。再看床单上,爱液横流,浸湿的面积就像尿床一样。但这不代表金丝有多少快感,只是因为其中一根电极刺进她的前庭大腺,在强电流的刺激下催使腺体强行分泌巴氏腺液。虽然已经断电了,金丝感到下体仍旧火辣辣地疼。\r
郑老师把九枚电极拔下来,把金丝的下面用棉球弄干燥,针刺处涂上碘伏,然后从电极上拔掉一次性针头,只扔掉其中八个,问金丝能不能留下一个做纪念。金丝捂着嘴一乐:\r
“收藏可以,不许舔!”\r
“舔?不不!不敢!我保证!”\r
这毕竟是刺进过金丝下面的东西,年轻的男老师一想到去舔这东西,居然害羞地涨红了脸,金丝心想这是青春期小处男吗?\r
“谢谢郑老师!还有给您的礼物,张开嘴……”\r
郑老师张开嘴,金丝用手指头沾了一点自己的爱液,伸进他嘴里。\r
“唔?唔……唔唔唔!!”\r
“哈哈,您也太容易害羞了吧!”\r
这时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个人,四十岁左右,红光满面的。这人突然把郑老师推开,似乎充满了焦急,指着他的鼻子骂:\r
“就凭你也敢碰金丝!”\r
金丝一看,这人是人事处的周主任,很会讨朱校长欢心的一个人。此时这个周主任急忙脱掉自己的西装上衣,给金丝盖上,然后接着骂郑老师:\r
“你,你这个刚来的实习老师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以为她和别的女生一样?她可是金丝!你居然就敢给她上电疗课!?万一出点差错,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朱校长把你剁碎了喂狗都嫌轻!”\r
“我错了!周主任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r
吴老师则说:“小周啊,也不用紧张。今天小郑也挺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多亏了金丝。而且这仪器用了三年都没出过故障,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r
周主任不理吴老师,继续指责郑老师,一边骂一边把金丝扶起来。\r
金丝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她把西装上衣还给周主任。\r
“周叔叔!”\r
“啊?金丝,什么事?”\r
“这里不准穿鞋进来。”\r
“哦……没注意。我也是为了救你才这么着急冲进来!你没事吧?没事就好。你也要注意身体,怎么还来上这种低等肉畜的课呢?”\r
金丝辩解:“这可不是低等肉畜上的课,反而是……”\r
“总之别忘了:你已经和这些普通的肉畜不一样了!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朱校长离不开你,学校也离不开你!这人刚才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我去开除了他!”\r
郑老师听说要开除自己,一脸惊慌的表情。金丝赶紧说:\r
“别别,郑老师很好,别开除他。”\r
周主任指着郑老师的鼻子说:“听见了吗!金丝不跟你计较,你还不赶紧谢谢她!”\r
金丝说:“也没什么计较,本来就是我自己……”\r
郑老师深深地弯着腰鞠躬道歉并且道谢,久久不抬起身来。周主任点点头,又对金丝说:\r
“以后要是有人敢对你不礼貌,你就叫我,我去开除了他!现在新来的年轻人不懂规矩的太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r
金丝心想,要说尊卑有别的话,她一只肉畜在人类面前才是最卑微的。不过眼前这周主任说得起劲,金丝也就没再反驳他。\r
周主任又废了几句话,郑老师依旧在向金丝鞠躬道歉。金丝看看表,晚课时间也快结束了,于是对周主任说:\r
“谢谢您关心我,您先回去忙吧。我也该穿衣服出去了。您还穿着鞋,我们都是光着脚的……”\r
“哦哦,实在对不起!我先走了!”\r
周主任临走时候对郑老师指使道:“把地擦干净了再让金丝下床!”\r
“是是!一定一定!我马上就擦!”\r
周主任终于走了,郑老师急忙去拿抹布。金丝光着脚爬下床,赶紧拽住他,自己把水桶和抹布提过来。\r
“您是老师,打扫地板这种事怎么能让您来?”\r
“可……可是……”\r
金丝已经二话不说地趴下来干活了,虽然腿间有点疼,但打扫是必须要做的。她用抹布浸上清水,把周主任踩出来的鞋印擦干净。郑老师要和她抢活干,但是金丝急忙爬过去制止他。\r
“金丝……”\r
金丝也不说话,跪在地上,嘻嘻一笑,把郑老师的裤裆拉链重新拉上。打扫完地板之后,她又把自己弄湿的床单撤下来泡在水里,等待清洁工人拿走去洗。\r
金丝穿上衣服,郑老师叫住她。\r
“金丝,谢谢你。”\r
“也谢谢您给我上了这么舒服的一课!我还会再来的!”\r
“嗯!我一定研究出更多更疼的方法等着你!”\r
“好的!谢谢郑老师!您辛苦了!”\r
和两位老师道别之后,金丝背上书包,穿上小皮鞋,走出教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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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作为朱校长的助理,其实在学校里有着极其强大的权力。当有女生不服管教的时候,金丝就会召集“特级少女会”的成员们进行投票是否废弃处理。\r
&&&&&&&&\r
最后结果,25比4,废弃处理。金丝松了口气,这是应有的结果。\r
“弹涂去厨房做准备,把好久没用的厨具冲一下。伶鼬快问问大家都想怎么吃,烤还是炖。极乐看看调料还够不够,不够让文狸去食堂要点。小蛏脱掉衣服,去洗个热水澡。丹顶姐姐和她一起洗吧,给她做做按摩。银狐把果皮和纸条收拾掉。猪蹄别蹭我一鞋唾沫。黄鳝把你包里的电锯拿出来。还有……”\r
在金丝的指挥下,女生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忙碌起来。小蛏已经彻底绝望了,极乐拍拍她的脑袋安慰她,喜欢香水的女生丹顶帮她脱掉全身衣服,自己也脱掉,然后带她走进浴室。气质高傲的紫色卷发女生伶鼬和众人商议吃法,一致决定涮锅子。和银狐同岁的小女孩文狸急忙跑到食堂去搬了个牛羊肉切片机回来,其臂力和身材明显不成正比。每个人都各司其职,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地忙碌着。\r
浴室里的两人似乎在说话,不一会,传出一阵动听的娇喘声,听到这个声音,少女们馋得直流口水。平常的饮食限制得太严格了,偶尔放纵一下,来顿夜宵,比任何节日都开心。\r
一切准备就绪,浴室的门也开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蛏走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丹顶围着浴巾,小蛏也想要,却没有她的。\r
“冷吗?没事,马上就不冷了。”\r
餐厅里摆着三张圆餐桌,每个上面都有一个电火锅,里面的水已经沸腾了,心急的女生们正在涮蔬菜吃。切片机已经插上电,要说还缺什么,也就是肉了。\r
名叫黄鳝的女生举着电锯,金丝示意她先等等,把自己的电击棒拿出来,调到最高电压。\r
“既然是内部处理,小蛏也不用做什么临终表演,就用最不疼的方法吧。我先把她电晕,然后黄鳝切断她的脖子,弹涂去收拾肉。”\r
丹顶在小蛏耳边说:“也许你反倒是最幸福的一个。”\r
金丝指指厨房的台子:“来吧,小蛏,躺上去。我电你一下,0.1秒都不到的疼痛。”\r
小蛏点点头,听话地爬上去,平躺着。她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冷。\r
伶鼬说:“这不是很听话嘛?不像是会顶撞人的小孩。”\r
金丝把电击棒对准她的太阳穴,准备摁下按钮。对小蛏来说,虽然这下并不致命,但她不会再有机会醒过来了。金丝似乎想等她闭上眼睛再摁下去,但她却坚定不移地和金丝对视着。金丝知道,如果这时候摁下去,自己的脸就是她这一生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了。\r
“那,小蛏,我要通电了。”\r
小蛏突然摇摇脑袋。\r
“怎么了?还有话要说吗?”\r
“金丝姐姐……我不想死……”\r
“唔……什么?”\r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r
饥肠辘辘的女生们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看来这道荤菜又要多等几分钟了。但是金丝有点在意小蛏的话。\r
“你想活下去?可是你是肉食少女啊。就算把你送回班里也不会活太久,不久后就会被买走,然后照样被宰掉。你是这样,丹顶姐姐也是这样,这里是小动物学园,大家都只不过是食物而已。”\r
“我……呜呜……我不管……我想活下去……金丝姐姐……求你救救我……”\r
金丝不打算回应她的哀求,伶鼬却说:“不想死?好啊。只要你做到一件事,就不让你死。”\r
金丝不知道伶鼬要玩什么花样,总不会真的把小蛏放走吧?小银狐高兴地忙碌半天,就为了这顿难得的夜宵,不能让她失望啊!\r
小蛏听见伶鼬的话,急忙说:“好的!好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
伶鼬说:“你看外面的操场,绕着400米跑道跑一圈,限时十分钟,我就让你活下来。”\r
小蛏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钟跑400米岂不是轻而易举!?\r
“我同意!我马上就去!”\r
“等等!在此之前,我要给你增加点难度。翻过身来趴着!”\r
小蛏赶紧翻个身。伶鼬招呼黄鳝过来,在小蛏腿上比划了一下。金丝明白伶鼬要干什么了,这个爱欺负人的女生总有些花样,陪她玩就好。\r
金丝摁住小蛏的小腿,伶鼬则摁住她的后背。小蛏还纳闷这些人要干什么。黄鳝突然启动电锯,对准她的臀下线,用力锯了下去!电锯的刃部很长,黄鳝也就不再一先一后,而是同时锯断了她的两条腿。从第一滴血飞溅而出到两条腿彻底脱落,也就是不到五秒钟。小蛏感到一阵无比的剧痛,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她试图爬下台面,想要活动双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不复存在了。\r
“哎呀,姐姐们真坏,把人家的腿都锯掉了!好伤心哦!”\r
这句语气轻佻的话就是她的第一反应。遇到剧痛就进行挑逗式表演,经过多年的训练之后,这几乎可以说是一种条件反射。\r
伶鼬说:“对我们就别表演了,疼就叫出来吧。”\r
“嗯。啊啊啊……咦?”\r
小蛏尖叫了两声,或者说试图尖叫了两声,却发现不对劲。\r
“姐姐们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尖叫,我是没用的孩子……”\r
金丝问:“你上过仿真电疗课吧?”\r
“嗯,一直在上。”\r
“这就对了,坚持上那课半年的人基本上都不记得自然状态的尖叫声是怎么发出来的。”\r
小蛏的双腿断口处还在喷出一股股的鲜血,锯下来的腿放在一边。弹涂把大辫子绕在脖子上,一副干体力活的架势,举刀切下一大块肉,洗干净放在切片机上。虽然小蛏还在平静地说着话,这不代表她没有痛觉,只是她无法做出平常人一样的痛觉反应而已。突然而来的剧痛使她的大脑进入兴奋状态,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人格了。\r
“姐姐们快吃了人家啊!金丝姐姐……丹顶姐姐……快点嘛!”\r
这里的29个人不会因为这种反应而有过多愉悦感。伶鼬抱着她的上半身,让弹涂打开窗户,然后把她扔到外面的操场上。\r
“跑去吧!约好了的,十分钟。我们边吃边看着你。”\r
失去双腿的小蛏滚落在冰冷而坚硬的水泥地上,还不适应这种无法站起来的感觉。她尝试着活动仅剩的一点大腿根部,但无助于移动。于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走或者跑,干脆彻底俯下身来,用双手爬行,移动到跑道起点线,开始了400米的长途跋涉。鲜血仍在从她的大腿断口处流淌出来,画出一条长长的血迹。她的乳房还算是发育不错,此时却成了最大的痛苦,两颗娇嫩的小奶头在粗糙的地上摩擦着,想必也是血肉模糊了。\r
第一盘肉片切好了,红白分明,鲜嫩诱人,涮进沸水里面,瞬间烫成了雪白的颜色,肥肉部分晶莹剔透。丹顶让金丝先吃,金丝让银狐和文狸先吃,两个小孩嘴馋了半天,毫不客气地开动了。\r
“怎么样?好吃吗?”\r
“唔!特别好吃!”小银狐不停筷子地说。\r
肉片切得越来越多,每张桌子都分到了不少。金丝招呼弹涂也来吃,先别忙了。伶鼬盛了满满一盘涮熟的肉和菜放在脚下,猪蹄高兴地爬过去吃。金丝有时候陪朱校长去赌场玩,吃一些不干不净的小女生的肉,味道良莠不齐,此时吃着学园产的高档肉食,比那些输掉筹码的小女孩好吃了不知多少倍,果然饭菜还是自己家的香。\r
正吃得热闹,窗外传来微弱的喊声:“我……回来了……”\r
伶鼬扭头喊一句:“从正门进来!”\r
沉默了几分钟,传来敲门声。伶鼬打开门,把小蛏放进来。\r
“呼……呼……我……”\r
“先吃饭。”\r
小蛏满身都是血和泥土,在寒冷、疲劳、剧痛和大量失血的多重折磨下,已经奄奄一息了。伶鼬把她放在椅子上,让她用湿纸巾擦擦手,夹了几片肉放在盘子里。她颤抖着举起筷子,品尝自己的肉。\r
“原来我……这么好吃……”\r
“嗯,好吃就多吃点。”金丝说。\r
但是她突然拿不住筷子了,眉头紧皱着,似乎充满了痛苦。\r
金丝问:“哪疼吗?”\r
“胳膊……抽筋……”\r
“伶鼬,黄鳝,帮帮她吧。”\r
伶鼬把她抱到厨房的操作台上,摁住她的后背,金丝拽着她的一只手,黄鳝则拿起电锯,对准她的腋窝锯了进去。\r
“哎呀哎呀哎呀!我的……”\r
当两只胳膊都锯掉之后,她已经没有任何四肢了。\r
金丝问:“怎么样?抽筋好点了吗?”\r
“嗯!谢谢姐姐们,已经好了!”\r
“弹涂,给她洗干净。”\r
“唔……等我吃完这一口。”\r
弹涂咽下嘴里的食物,把小蛏抱到卫生间的浴缸里泡着,用沐浴液洗掉她身上的泥土。她的胸部和腹部因为和地面摩擦,被石子划出无数血道,洗净以后,洁白的皮肤映衬着凌乱的红线,就好像一副蕴含深意的抽象画一样。\r
看到自己又一次被洗干净了,她的精神状况好转了很多,无论是谁抱着她,她都用冰凉的小脸和对方亲昵地蹭蹭。伶鼬喂她吃了几口肉,她沉不住气了,首先问出来:\r
“那个……我超过十分钟了吗?”\r
没有人真的计时,但无论如何也超过了。伶鼬看看金丝,金丝又有了些别的打算。这29个人平日里限制饮食,今天再怎么放开了吃也吃不了多少,刚好吃完了一条腿,切下来的脚还冻进了冰箱里。剩下的这么多肉怎么办?冻起来慢慢吃?像这样的夜宵要是连着吃一星期,脂肪量绝对超出合格线,直接把这一屋子人都废弃掉。\r
金丝说:“9分59秒。”\r
小蛏露出欣喜的笑容,按照约定不会杀她了。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类而言最宝贵的四肢。\r
“金丝姐姐……吃了我吧。”\r
“嗯?”\r
“这不是表演,这是我的真心话。求求你们,吃了我。”\r
&&&&&&&&\r
但是最后小蛏没死成,被李老师抱走了。然后当晚,金丝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摄像机自慰……\r
&&&&&&&&\r
金丝掀开被子,展示着赤裸的身体。她在身子底下垫一块浴巾,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蜜桃味的护肤霜,挤在指尖一点,乳白色的,然后伸到腿间,轻轻按摩自己最宝贵的地方。\r
“嗯……”\r
经过了今天的晚课,这里的神经比平常敏感得多。小缝附近还有些微微红肿,碰上去有些奇妙的痛感。金丝反而增加了力度。\r
“唔……嗯嗯……”\r
她用食指和无名指稍微分开两片大阴唇,中指像蜻蜓点水般地触碰里面娇嫩的部分,不一会儿,渐渐适应这种刺激感了,她用指肚轻轻地上下摩擦,把蜜桃霜涂抹自己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附近。\r
“嗯嗯……咿!”\r
不小心碰到敏感的阴蒂,金丝的腰部稍微颤了一下,嗓子里不自主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然而这不是什么难受的感觉,只这一下,她感到有些热热的东西开始分泌出来。再碰一下,还在分泌,再碰,更多了。小阴蒂在连续的挑逗下也逐渐立了起来。\r
“啊……啊啊……”\r
金丝把中指伸到眼前看看,指肚上果然沾着一些晶莹的东西,用拇指搓一搓,滑滑的,能牵出很长的细丝。放在嘴里舔舔,味道却不像平时那样清爽,大概是荤食吃多了的缘故,今天的下面有点骚骚的味道。她又挤了一点蜜桃霜,抹到下面,混合着溢出来的一点爱液,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r
“啊啊……啊啊啊……”\r
痛感越来越适应,快感也随之而来了。刚才还敏感得不能碰的部位,此时已经在纤细的手指间被肆意蹂躏了。金丝感到身体开始升温,原本脚心有点发凉,现在也暖和起来了。在越发热烈的刺激下,阴部附近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腰部也一挺一挺的,就好像在迎合男性的阳具。\r
“啊啊啊……嗯嗯嗯嗯……”\r
金丝不想发出太大声音,于是抿起嘴唇。她此时已经开始进入持续的快感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地摁住阴唇之间的部分,以圆形轨迹揉搓着,频率越来越快。她感到自己的指缝里都充满了爱液,热热的,滑滑的。\r
“唔唔……嗯嗯嗯……”\r
右手动作不变,左手则对翘起来的小阴蒂展开另一轮攻势。她的手和她的阴蒂就好像不属于同一个人,左手不知轻重地疯狂揉搓着,可怜的小阴蒂却向它的主人发出一连串委屈的神经信号。有时真的刺激太过了,金丝会疼得尖叫一声,双腿紧紧合并起来,夹得手骨几乎断裂,但手指仍不会停下剧烈的动作,反而兴致盎然地增加了幅度和频率。她的大腿丝毫不受她的控制,一会儿紧紧夹住,一会儿又一览无余地张开。她感到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鸟一样被肆意摆布,但她自己却又是这暴风雨本身。她喜欢这种奇妙的不协同感。\r
“唔唔唔……啊啊啊……呀!”\r
最强烈的快感突然就来了,是来自于肿胀的小阴蒂的。她感到尿尿的地方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蓄,充斥,膨胀,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她再也抿不住嘴唇了,欢快地叫了出来。她的全身肌肉都跳动起来,突然间,一股清澈如水的液体从尿尿的地方喷射而出,以极大的力度飞溅到距离她的源泉两米开外的地板上。\r
“嗯嗯嗯……啊————!!!啊啊啊————————!!!”\r
紧接着,全身都无力地放松下来,手指都无法再活动一下,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咚咚咚的心跳声。不知何时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热气腾腾的,而腿间的爱液则开始快速蒸发,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r
“哈…………哈…………哈…………”\r
有传言说,女生们的自慰视频会被截取、保存下来,高价卖到外界。更有传言说,金丝自慰的视频是最有助于男性手淫的。此时此刻,金丝的小心脏里,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正在慢慢变得鼓囊囊的,充斥了她的每一个心室心房。但在全身神经放松之后,意识突然开始远离她,无法挽回地快速远离。金丝想要抓住自己的意识,想要思考什么东西,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r
每当这时候,金丝就会想:我死亡的那一瞬间也是这样的吧?逻辑思维如退去的潮水般无法挽回,包括眼皮在内的所有器官都失去控制,能感到的只有这种下沉感,就好像在舒适的温水中慢慢下沉,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越来越安心。\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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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椰蓉作为交换生来到了学校,第一天就上了一节不舒服的晚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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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低传染疾病个体,检疫组要评估其治疗后是否可以盈利出售,不能的,经过一般流程淘汰下来,成为处理品,卖给医疗科研机构,用于实践教学。说了这么多,其实大家眼前的这一只并不是合格的甜水45号,而是处理品,她有严重的气管炎。”\r
“咳咳!咳咳!”小肉畜难受地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她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对褚师傅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惊恐而紧张地看着一双双眼睛。\r
“在座的同学们也要好好注意身体。虽然你们属于小动物学园的高档商品,但如果染上严重的疾病,评估认为没有治疗必要,同样有可能成为处理品。请大家千万注意!懂了吗?”\r
“懂了!”女生们齐声说。\r
“这学期我们要进行的是解剖和分解练习。在学会解剖自己之前要先学会解剖别人,了解身体构造。好,先看我的演示。”\r
褚师傅并没把小肉畜平放在台子上,而是搬来一个架子,把她的双手捆在架子上,悬在半空。她大概是觉得手腕勒得疼痛,哇哇地叫起来,叫几声,又开始咳嗽。\r
“咳咳咳!”\r
褚师傅拿着一把刀,顶到她胸口,两颗粉白色的小奶头之间,轻轻刺了进去。随着皮肤的破裂,浓稠的鲜红色血液顺着她的身体中线向下流淌。她这才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挂在钩子上的活鱼一样扭动着身体,痛苦而疑惑地看着在场的人,却不会说话,“啊啊”地哭叫着。\r
“啊!咳咳!啊!啊!”\r
褚师傅把刀刺进她皮肤里,然后向下一划。小小的腹腔瞬间就被划开了。\r
“啊,啊!啊啊啊————!!!”\r
皮肤的裂缝从胸腔一直延伸到鼓囊囊的阴阜,湍急的血流从她腿间淌下,就好像在尿尿一样。褚师傅从伤口上端横着划了一刀,下端小腹分界处也横着划了一刀,画了一个“工”字,然后把两扇腹部皮肤想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的东西。覆盖在肠子上的是半透明略带青色的大网膜,连接的胃部还在轻微蠕动着。褚师傅拽着这层膜,用力向外一拉,一堆滑溜溜的肠子就被拉出体外。\r
“啊——!!!咳咳咳!!!呃呃……”\r
褚师傅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干活,一件一件地切掉她的器官,时不时把手里的东西扬起来给女生们看。他把切下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在铁盘子里,帮工小卫则用水冲干净。肠胃系统切割完毕,肝脏、胰脏也都连带着切了下来,然后就着手切割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用小剪子伸进去剪几下,两颗肾脏就摘了下来,弯弯的,挂着少许脂肪。膀胱也一剪子从尿道上剪下来,湿淋淋软塌塌地放到一边。和她的小手差不多大的小子宫还远没有发育,褚师傅用力挤一挤,却也能挤出不少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剪断固定子宫的韧带,一剪子从阴道上剪下来,粉红色的小口袋就从她的身体里滚落而出了。\r
“咳咳……咳……”\r
她还在轻微咳嗽着,眼泪不停地涌出。但她的表情却平静多了,眨眨眼睛,吸吸鼻涕,看着眼前的台子上摆满自己的身体器官,似乎不怎么害怕——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器官是什么东西。\r
“咳咳……吭……”\r
褚师傅把她的横膈膜切下来,她就再也不会咳嗽了。褚师傅把手从她的肋骨下方伸进去,剪断她的气管、食管、血管等等。最终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被掏了出来,微微跳动两下,从动脉断口处挤出一腔血液,就再也不动了。与此同时,小肉畜也不再有任何动作,最后一滴眼泪从她的右眼里流淌下来。\r
褚师傅说:“然后就是大分切了。”\r
他用切骨刀对准小肉畜的后脖颈,割开肌肉,碰到颈椎却不好切开。他把刀刃架在颈椎上,用锤子狠狠地敲击刀背,敲了三五下,刀刃嵌进颈椎里面,左右活动两下,咔嚓一声就折断了。两三下切断颈部肌肉,一颗披着长发的小脑袋就离开了身体。小卫把她的头发捆在架子上,挂着控血。她刚才一直在努力吸着的鼻涕流了出来。\r
褚师傅拿来电锯,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从脖子锯到腿间,分为左右两扇。锯开的瞬间,两扇身体在架子上摇晃两下,分别只有一只胳膊在承受重量。褚师傅解下其中一扇,从她的腋下切起,把一侧肩膀连着胳膊切了下来。然后沿着肋骨下沿切,把肋排部分切下来。最后从腹股沟的位置下刀,把腿切下来,小肉畜的一侧身体就分为了四个部分。另外一扇如法炮制,都切下来以后,用肉钩子挂在架子上,挂了一排。\r
褚师傅看看表说:“22分钟,我年轻时候还能更快。这基本就算是最普通的切分法,没有考虑到观赏性,更多的是讲究效率。先掏内脏,再进行大切分。内脏可食用部分都在左侧这些盘子里,不建议食用的是右侧这些,但客人的爱好不同,只要保证卫生,你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其实都是可以吃的。整体切分就分为这八大块,加上头是九块,这样的切法便于进一步细分,而且胳膊可以整烤。小卫,把这堆内脏都装垃圾袋里,头也不要了,毕竟这只身上有炎症。剩下的八大块应该问题不大,一会儿你去细分一下腌了,多放点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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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蓉是个毫无虐杀爱好的人,对这些充满了恐惧。但就算如此,她们也度过了难忘的半年校园生活。期间小动物学园办运动会,身为业界同行的齐拉斯船长也来参观,当晚把金丝请到他的房间里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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沏茶只是说说,侍寝才是真的。不过这胡子既然是业内人士,也就没必要跟他说明什么不许破处之类的了,应该都懂。金丝困得眼睛干涩,滴了不少眼药,洗了澡过去。大胡子已经脱了裤子等着她了,带来的小肉畜茉莉反倒在一边看着,并不参与进来,金丝知道她其实是发挥保镖的作用。\r
这么巨大的阴茎金丝还是第一次见,比萝卜还硬,金丝心里一阵犯憷,希望随便玩玩就放过她。大胡子要玩69体位,金丝跨到他脸上去,同时也开始含他的阴茎。金丝倒不觉得这人把自己舔得有什么感觉,唯独这一堆大胡子扎得生疼,简直就像拿钢丝球刷屁股,又疼又痒。\r
“哦哦!婊子,小婊子,快一些!”\r
金丝希望能尽快给他弄出来,不料这货异常坚挺,捅得嗓子疼了都没射出来,倒是前列腺液如胶水般淌出,弄得她满脸都是。金丝又改用手,直酸得胳膊都要断了,又用牙咬他的龟头,才榨出来一管,尽数喝下去,有种奇异的古龙水的气味。\r
金丝下面被舔得——或者说扎的——也是湿了一片。她想,今天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不料大胡子打开一瓶润滑液,开始往金丝屁股上抹。金丝只觉得小菊花一凉,一根大手指头往里钻,而且一下就钻了进去,刺激得忍不住叫了一声。\r
“噫……!”\r
若只是进进出出地抽插还好,不料这根手指头还转着圈地扩张,越扩越大。金丝一开始还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后来彻底松开了,想缩也缩不回去。老外干脆把两只手指头捅进去,一下一下向前地抠,隔着肠壁刺激她的子宫。另一只手则开始摩擦她的外阴部。\r
“啊啊……船长伯伯……我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刚弄了没两下,金丝就高潮了,大胡子把手指头从肛门里拔出来,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金丝用小舌头缠绕上去,又香又臭的都是自己的味道。\r
“小婊子,我要给你灌肠!”\r
“好啊!啊啊……船长伯伯怎么玩我……都可以!”\r
金丝的小菊花根本缩不起来,强忍着爬下床,走到淋浴间。大胡子已经把一根拇指粗细的皮管子套在水龙头上了,水正在不断涌出。金丝背对着他弯下腰,把屁股扒开。\r
皮管子一下就捅了进去,水开始注入,金丝却激灵一下站直身体。灌进来的居然是刺骨的冰水!这间豪华客房确实有这样的功能:每个水龙头都可以放出从0到100度的水,都可以直接饮用。大胡子把水温调到0,流出的水还夹杂着少许小冰刺,直接灌进金丝的身体里。\r
“呀!!!”\r
金丝冷得浑身都开始发抖了,整个小腹一片区域都被冰得没有了知觉。最不禁冻的子宫开始痉挛起来,金丝紧紧夹着双腿,捂着小腹,咬着牙。\r
“打开你的腿!”\r
虽然已经几乎站不住了,但金丝还是听话地叉开腿站着。大胡子先把冰水龙头关上,然后又找出一根更细的管子,抹点洗发液,粗暴地捅进金丝的尿道口。金丝本来是憋着尿的,突然觉得一阵轻松,想憋也憋不住了,淡黄色的尿液从细管另一端流出来,看来是已经插进膀胱里了。大胡子用力摁摁金丝的小腹,让她尽快排空尿液,然后把细管套在另一个水龙头上。看来灌肠还不够,还要给她灌尿!\r
“我要用100度,你说好吗?”\r
“什……什么!?100度的话,膀胱都要烫熟了!船长伯伯不要……”\r
突然一个下勾拳重重地捶在她的小腹上,灌满冰水的直肠开始剧痛起来。一瞬间子宫一定都被打得变形了,有血从里面流出来,虽然没到经期,尚未长好的子宫内膜又被打掉了。\r
“小婊子!你没有拒绝的权利!”\r
“哎呀,人家再也不敢不听话啦!船长伯伯快把100度的开水灌进来,烫熟人家的膀胱!”\r
金丝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一心一意地享受着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她听到水龙头拧开,深吸一口气。等待这些远高于尿液温度的液体灌进她的膀胱里。\r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感袭击了她的全身,直冲大脑,差点疼晕过去。金丝赶紧摇摇脑袋保持清醒。\r
“哎呀哎呀~~~~~人家的小膀胱被船长伯伯烫熟啦!再也不能尿尿啦!呜呜呜船长伯伯好坏!”\r
“哈哈哈!你很淫荡!”\r
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应该是神经已经坏死了。后面是冰水,前面是热水,夹在中间的小子宫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极端温度透过薄薄的肠壁和膀胱壁刺激着子宫,金丝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感觉了。大胡子把两根管子从金丝的身体里拔出来。\r
“把水弄出来。”\r
后面的冰水还好说,膀胱里的热水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只觉得很胀,但是却做不出尿尿的动作,也不知道平常是动哪块肌肉才能尿尿的,大概是真的已经熟了,没有弹性了吧?\r
“船长伯伯,那个……已经尿不出来了,已经烫熟了。船长伯伯把人家的小肚子切开,把膀胱掏出来吧。”\r
大胡子指指水龙头旁边的温度表,金丝一看,其实只有52度。原来这船长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有烫感,但又不真的烫伤。金丝有点失望。\r
大胡子这次真的把水弄到100度,一滴一滴地烫她的阴蒂。金丝先是感到像针扎一样疼痛,慢慢就麻木了,有种痒痒的感觉,还很舒服。不知是不是开水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小阴蒂挺得不能再挺,就像要炸开一样,痒痒的很难受,只有开水滴上去的一瞬间才最舒服。\r
“船长伯伯把水开大点……啊啊……”\r
大胡子把水开大一点,源源不断的开水就浇在金丝的小阴蒂上。一种异样的快感突然传遍全身,金丝猛地揉搓两下。\r
“嗯!啊啊——!!”\r
尿道口里突然喷出一线液体,自己居然被烫到潮吹了!与此同时,尿道口大开,膀胱里的热水也终于尿了出来。金丝叉着腿站着,看着腿间的水柱哗哗地浇在自己的脚背上,放松了很多。\r
大胡子兴致盎然地指指金丝的小阴蒂,金丝一看,原本粉红色的阴蒂头被烫白了一块,怪不得没有痛觉,这才是真的“熟了”。\r
反正知道对方没打算真的宰掉自己,刚刚兴奋起来的小金丝一下就没啥兴致了。也高潮过了,也给对方舒服过了,他还有别的玩法吗?\r
大胡子把高浓度的催情药倒进注射器里,打进金丝的直肠里面,再一次灌得满满的。这之后,他把一根电动阳具塞进金丝的小菊花里,堵住液体,尿道口则用一个小橡塞封住。最后,把她身上冲干净,让她坐到椅子上,脚腕和椅子腿捆在一起,双手反绑在背后。\r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才会给你拿出来。”\r
“不要啊船长伯伯!明天人家还有1万米长跑呢!这个样子怎么……”\r
“哦哦。那么,明天晚上给你取出来的条件加上:你要获得第一。而且,Molly也会参加比赛。”\r
“不要不要……呜呜呜……伯伯的催情药太刺激了!下面好热啊!!!摸我!求求您了摸我一下!”\r
“我没有时间摸你了,晚安吧女孩。”\r
“啊啊……下面好热……热得快死了……啊啊啊……”\r
金丝的小穴一张一翕地蠕动着,挤出乳白色的粘稠爱液,渴望着外界的抚慰,但可怜的小洞再怎么吮吸,里面再怎么润滑,她的腿间也只有空气而已。手脚捆紧后,大胡子给她戴了个眼罩,然后往她嘴里塞一根软管子,吸就能喝到水。金丝也不敢肆意浪叫了,生怕管子掉出去。大胡子有分寸,知道给她补水,但要是金丝自己没叼住,一晚上脱水而死真不是没可能。金丝可不喜欢这种死法:强烈的欲望丝毫无法得到满足,就这么耗干爱液,枯死在椅子上,简直太悲惨了。\r
“女孩,晚安了,祝你明天的比赛取得好成绩。”\r
“好的……啊啊……谢谢伯伯……伯伯晚安……”\r
大胡子也准备睡觉了。\r
“Molly,could you please switch the light off.”\r
“对了,船长伯伯……啊啊……如果不打扰您,能帮我定一个六点半的闹铃吗?我还要去检查一下运动会的准备工作……啊啊啊好热……”\r
船长愣了一下,看着她。\r
“可以,当然可以。那个时候,Molly会打开绳子。”\r
“没关系,茉莉妹妹睡觉就好,我可以自己打开,只要有闹铃就可以了……啊啊……谢谢伯伯……”\r
灯关了,船长躺下来。\r
“女孩。”\r
“啊……啊?”\r
“我叫Kemli Chilas,你叫什么名字?”\r
“我叫……金丝……”\r
“金丝,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你。”\r
“我……也……”\r
再说话已经没了回应,她在无法满足的快感中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态。小金丝累极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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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她们才为船长举行了隆重的晚宴,把一个名叫明虾的女孩宰掉当做晚餐主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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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虾把船长带到贵宾桌上,船长还让她坐在旁边吃点东西,她摇摇头。\r
“对不起啦胡子叔叔,陪您一起聊天就只能到此为止啦。我要烤很久才能熟透,所以要赶快进去。一会儿请您把我多吃一点,晚上就能梦见我,我在梦里继续听您讲故事吧!”\r
“噢!可怜的孩子……”\r
大胡子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金丝心想,其实这也是个天生软心肠的人吧?\r
“那,胡子叔叔,我去做准备了。您一定饿了吧?”\r
“可怜的孩子……请留在我的身边……噢!你还这么小……”\r
“那可不行啊,一定不行!我是因为就要被吃了才有信心这样和您说话,如果不吃我,回到平常的样子,反倒羞死了。”\r
“不要离开!让我多看你一眼吧!”\r
“一会儿您还能看见我,而且我的开封工作还要交给您。”\r
船长仍旧拽着她的手,金丝想方设法转移了船长的注意力,让阿文带走她。船长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r
“天呐!你们带走了她!噢噢!呜呜呜……”\r
金丝用纸巾擦掉大胡子上挂着的眼泪:\r
“她就是去刷点调料,一会儿还出来。一会儿还要由您来亲自给她开封呢。”\r
小明虾被带到后厨,脱掉衣服——这一次再也不会穿上了。厨师最后一次给她灌肠,把她的身体刷洗干净,头发盘起来,套上用防火材料制成的“浴帽”,最后,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均匀地刷上橄榄油,从耳朵到脚趾头都滑溜溜的反射着灯光。阿文和她商量好了烹饪事宜,一切准备就绪了。\r
烤箱也送到了,衣柜一样大小,放在大厅里,通上电开始预热。烤箱的样式很奇特:后壁和左右壁都是七拐八拐的电热丝,从上到下,看起来功率不小,随着通电而渐渐红热,而烤箱前面居然却没有门,完全是向顾客敞开的,可以看到四角挂着用来拴手脚腕的铁链,以及中间竖着的一根茶杯口粗细的用来导热的钢管。\r
宾客来得差不多了,金丝把朱校长推到贵宾桌,船长、富红苹和赌场老板娘等人已经等候多时。大胡子船长仍在挂念着明虾,时不时问金丝什么时候她才能出来。\r
朱校长笑着说:“快开饭吧,哈哈,你看齐拉斯船长已经等不及了。”\r
看看到时间了,阿文把小明虾从后厨领了出来。看着今天的小主角出场,所有人都用掌声欢迎她。早上还羞得不行的她,此时已经像明星一样耀眼了。金丝直接把她领到船长身边,大胡子船长抚摸着她的油光华亮的身体,擦了擦鼻涕和眼泪。\r
摄像机也架好了。\r
“大家好,我叫明虾,是今天晚上的主菜。平常的我是个很胆小的女生,而且冒冒失失的,早上走方阵的时候摔跟头,中午尿湿了胡子叔叔的裤子,我想我大概没有一点长处,只会惹麻烦,要说唯一擅长的东西,就是被别人吃掉吧。我和胡子叔叔在一起渡过了快乐的一个下午,现在很开心,胡子叔叔一定饿极了,所以我决定把自己做成好吃的晚饭给他吃。当然大家也一起来品尝我!谢谢朱校长,谢谢小动物学园的老师和同学们,让我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大家庭里面诞生,快乐地生活,快乐地成长,快乐地被吃掉。我……呀……胡子叔叔不要乱摸啦,这么多人看着……”\r
大胡子船长抱着她的一条大腿,恋恋不舍的样子。\r
“虽然就要被烤熟了,但是我还是处女,是没有开封的状态。胡子叔叔愿意为我开封吗?还是说,特地喜欢吃我的那层小膜呢?”\r
“不,孩子,把你的纯真留给我吧。”\r
小明虾涨红了脸,点点头。大胡子站起来,用中指在她的小腹上划了两下,然后前前后后地搓了搓光滑的小缝,搓着搓着,突然就插了进去。小明虾双腿夹了一下,瞬间的刺痛之后,她已经被“开封”了。\r
“呀!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扭来扭曲的……原来是这种感觉!”\r
熟练的中指一下就摁到了她的G点,两秒钟前才被破处的少女哪经历过这种刺激?舒服得根本站不住,扶着大胡子的肩膀,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下沉。\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大粗手指在少女的阴道里面蠕动着,湿漉漉的阴道口流出混合着贞血的爱液。因为明虾太小了,就算插进来的只是一根手指,两片小阴唇也紧紧地贴合着指根,没有一丝空隙。金丝看得鼻血直流,下面也是湿了一片,举着身边随便谁的手就往自己内裤里塞,真想就这样把处女膜破了算了!阴道深处该是多舒服啊!\r
“金丝……你……”\r
这手正好是椰蓉的,金丝不管她,更无所顾忌了,拿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小缝里面搓。椰蓉本来还想挣扎,不过很快也就放弃了,金丝感到有根手指头在自己的阴道口浅处画圈,抚摸着尚且完整的处女膜。金丝多希望她就这么插进来,插到深处,无所顾忌地玩弄她的阴道,但是椰蓉最终还是把手缩了回去,只把无尽的遗憾留给金丝。\r
大胡子用中指猛烈地抽插两下,小明虾跟随着节奏扭动着腰。她已经不是那个羞于见人的小女孩了,而是今晚的主角,她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她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也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乐。\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沐浴着无数视线,小明虾高潮了。高潮后的她再也受不住对方的刺激,双手扳着对方的手腕,请求他把手指拔出。大胡子也不再为难她,手指从她的小洞里面抽出来,沾着一点鲜红色的液体。他把手指伸到嘴里,咂咂嘴,眯起眼睛享受着,忘我地点点头,就好像在品尝一瓶刚刚拔出木塞的桃红麝香葡萄酒。他还在细细品尝着,浓密的胡子随着嘴唇而微微颤抖。\r
他慢慢睁开眼睛,仿佛做了一个美梦一般,恍惚地看着众人,良久才悠悠地回过神来。他给了明虾一个紧紧的拥抱。\r
“亲爱的!你是我品尝过的最美味的女孩!”\r
这是完美的开苞仪式,周围人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高潮余韵未褪的小明虾羞得脸更红了。\r
小明虾心里明白,这个拥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次被当做人类来对待了。这之后,大胡子船长不再摸她,不再和她说话,甚至不再刻意去看她,就好像刚才的恋恋不舍都是假的。然而他的情感并不是假的,只是把这条界线分得很清楚:刚才的她是个可爱的少女,此时的她却已经是晚餐的食材了。小明虾也很乖巧,不再去试图和他搭话,金丝使了个眼神,她就安安静静地走开了。\r
………………\r
没什么征兆地,乖巧的小明虾走进了敞开的烤箱里。阿文设置的温度很合适,在她失去意识之前至少要烤个30分钟。在踏进烤箱的一瞬间,她疼得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抱脑袋蹲着,不过没几秒就重新站了起来,向外面挥挥手。大部分人在看她,但也有些似乎对她不怎么感兴趣,已经开始吃东西了。\r
“好烫!啊啊啊!!!我……”\r
小明虾只尖叫了一声,因为灼热的空气会烤伤她的气管和肺部,尽可能减少说话和呼吸可以增加存活时间。她对着外面笑了笑,大胡子船长也和她招招手。\r
金丝把一个小推车推过去,上面摆着几样调料和一碗花生油。烤箱开口的一面,四五米外都能感到灼人的温度,疼得金丝赶紧躲开这条热辐射线。她把推车推到明虾伸手能及的位置,就赶紧走开了。\r
小明虾面对着外面,微微弯下腰,就好像在鞠躬一样,双手却伸到后面,扒开屁股。她这是在用后壁的电热丝炙烤自己腿间的部分。电热丝是耀眼的橙红色,照在她的皮肤上,烤出一丝丝白气。她微微颤抖着,固定一个姿势烤几十秒,然后稍微动一动,双手撩点油抹在被烤的部位。\r
“……呼……呼……呼……啊啊……”\r
后面疼得实在站不住的时候,她就扶着前面的钢管,也不管手上发出嘶嘶的声音,至少不至于摔倒。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含着胸低着头,默默地料理着自己,偶尔也会抬起头来,对大家笑笑,用那双已经几乎失去视觉的眼睛看看贵宾桌的方向。等到不那么疼了,她又把手伸到腿间,拨开柔软的小缝,让更深处的小嫩肉沐浴在橙红色的光芒下。她稍稍张开腿,总有一丝粘稠的液体挂在挺立的阴蒂头上,就好像烤不干一样,一股滴下去又产生一股,也不知道是从哪分泌的。这是爱液吗?不过对此时的她来说,与其说是爱液,不如说是肉汁吧。她沾点自己的肉汁放到嘴里品尝,陶醉在自己的香味里。\r
阿文带着白手套走到烤箱门口,让明虾转过身去,屁股对着外面。她依旧弯着腰,双手扒开臀部,原本洁白的皮肤烤得金黄诱人,每一个洞里都在流出黏黏的东西。阿文用手指伸到她的肛门里面快速挖了一下,刺激得她膝盖一弯。阿文又在她的阴道里捅了捅,弄得她更站不住了。\r
“啊啊……啊啊啊啊……哈……”\r
虽然外表看起来熟了,但是里面仍旧有感觉,说明还是生的。她依旧转回来,小屁股翘得更高,左右摇摆着,寻找着最高温的位置。金丝把烤肉酱放在烤箱外的小车上,她用手抹一把,前前后后地涂在身上,然后又特地用指尖蘸一点,伸到自己的小穴里面,轻轻地按摩。\r
“嗯嗯……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r
就算两片小阴唇都熟透了,更深处还有感觉。小明虾微微地娇喘着,寻找着大胡子船长给她开苞时候的那种激烈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被人看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诱人,相比于性欲方面的诱人,更偏向于食欲方面的。自己明明已经半生不熟了,居然还在公然自慰,这是何等淫荡啊!会不会影响客人们的胃口啊?\r
“啊啊啊……啊啊啊……咳咳……!!”\r
找到最舒服的那点了!应该就是所谓的G点吧?稍微一摁,快感就如电流一般充满了全身,连续摁那里,有种胀胀的感觉迅速积攒起来。里面胀胀的,外面麻麻的。小明虾发现,被慢慢烤熟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一开始烫得很疼,但是适应了以后,细细品味那种,自己的皮肉从外向里由生变熟的感觉,稍微有点刺痛,痒痒又不知道怎么挠,也是挺舒服的。\r
“啊啊啊啊啊……我要……啊啊啊啊啊啊……”\r
刚刚还有些许快感的小阴蒂,此时再怎么摸也不像是自己的东西,连掐带挠也没有一丝感觉。不止如此,浅层的阴道壁也已经失去知觉了,灼热的温度正在迅速渗透她的身体。她希望能再舒服一次,于是把手捅得更深。但她又渴望身体被烤熟的麻麻的感觉,干脆把身体压低,向后一靠,两片臀部和外阴部紧紧贴在后壁的电热丝上。分泌爱液的腺体还在继续膨胀,却又迅速被烤熟,失去弹性。手指能及的深度已经几乎快要熟透了。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下面有一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正在蓄势待发,随着指尖的摁揉,即将达到高潮了!\r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就要……我就要……啊啊啊啊啊————!!!”\r
差一点点就要高潮的时候,阿文又一次示意她转身。小明虾知道他要用手捅进来试探自己的反应了,非常期待地转过来,撅着小屁股,忍耐着高潮来临之前那种酸胀的感觉。只要一下,最后一下!小明虾兴奋极了:就用他的手把我弄到高潮吧!快点捅进来!\r
从腹股沟到大阴唇已经是熟透的焦黄色,肥嫩的大阴唇里面流出一股股的油脂;小阴唇和尿道口也不再是原先的粉红色,被烤得有些发白,挂着棕黄色的烤肉酱;阿文迟迟不捅进来,小明虾有点着急,双手伸到腿间扒开小缝,失去弹性的阴道张着手指粗细的圆口,从里面冒出香喷喷的蒸汽。\r
“捅进来!!!啊啊啊……捅到我的最里面来!!!快点!!!我的下面还没熟透……还有感觉!快要到最舒服的那点了!!!快——点——啊!!!”\r
然而阿文却没再把手伸进去试探,他左手拿着铁盘,右手举着长刀片,对准小明虾的一侧腹股沟。切熟肉可比切生肉的阻力小多了,他把刀尖捅进小明虾的私处,手腕一转,向外一翘,从外阴到子宫口之间的这一段阴道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铁盘子中,看起来就像焦黄色的小鲍鱼连着一段烤熟的肉管子。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说,深处并没有完全熟透,仔细一看,混合着血丝的油脂正在流淌出来。\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r
被烤得麻木的小明虾没发现自己的下面被切走了,只觉得胀胀的感觉突然消失,明明快要到来的高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急忙用手伸过去找,只摸到一个手腕粗细的大窟窿,里面耷拉着几条半生不熟的肉管子。小明虾才明白:最宝贵的那里已经从自己的身体上摘下来了。\r
原来胡子叔叔要吃七分熟的我啊?\r
外阴部的小肉排端到大胡子船长面前,他拿起刀叉,细细地沿着中线割开。在割开尿道口的一瞬间,一线滚烫的液体在高压的作用下突然喷了出来,吓了他一跳!这难道是潮吹!?这就是让小明虾感到酸胀的东西吧?明明已经离开了身体,而且烤得“七分熟”了,此时此刻居然还能潮吹!当然再怎么射水也只是一块烤肉,无法把半丝快感传递给原先的主人了。大胡子撒上胡椒吃了一口,点点头。\r
“对我来说有点瘦,但是口感很有弹性,酱的味道也很均匀。不得不说,这是我近四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口食物了!”\r
浓密的大胡子挂上了幸福的表情,金丝这才松了口气。能把船长招待满意,再怎么忙活也都值了。\r
小明虾看不见也听不清胡子叔叔的幸福表情了。她没有了快感,这下就专注于烹饪吧。这次她背对着大家,站直身体,面对着后壁,双手背在后面,让电热丝烤自己的乳房。在高温炙烤下,尚未发育的小奶头上居然渗出不少汁水!这是乳汁吗?不,单纯只是乳房里面的油脂融化渗出来了。\r
小明虾一边烤着乳房,阿文把长刀片伸过去切她的臀部和大腿肉,一片一片地切下来,配着生菜、洋葱之类的蔬菜卷在烙饼里,想吃的顾客随时可以端走一份。烙饼卷屁股肉这个吃法也是挺新鲜的,看起来似乎不上档次,但是要论味道,真的是雅俗共赏,美妙绝伦!小明虾属于那种臀部很紧的体型,线条偏向于健美类,臀部侧线也很明显,肌肉很结实,不像金丝那样白花花圆滚滚富有弹性的两瓣。烤熟之后的小明虾的屁股很难直接吃,因为不易进味,口感也肯定大打折扣,所以才用这种特色小吃的方式包装起来。热腾腾的烙饼里面卷着爽口蔬菜和刚切下来的大片烤肉,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卷饼这种简单的吃法也有着悠久的历史,很多国家都有类似形式的传统食物,可谓是一种“全球美食”。\r
屁股上熟了的部分都切走了,小明虾又转过身来接着烤,把胸部亮出来给他切。小小的乳房稍微一烤就化成油汤流没了,胸肌的部分倒是熟了不少。胸脯肉是典型的以精瘦为主,不比刚才的屁股肉好嚼,阿文干脆把这些瘦肉条单独收集起来,用炭火继续炙烤,制成可以长期保存起来当零食吃的烤肉干。\r
小明虾就这样转着圈地边烤边切,适合烤着吃的肉已经切得差不多了,很多地方都露出白花花的骨头。原本以为她只能坚持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吃了五十分钟了,她还活蹦乱跳地能自己转身!不过此时已经没什么人看她了,再这么活下去实在有点恐怖,于是阿文让她把手掌穿在顶部的铁钩子上——这也是之前说好的步骤——然后就可以休息了。\r
金丝在大胡子身边弯腰说:“船长伯伯,明虾的临终表演已经结束了,她自己问不出来,所以我来替她问一句:您对她的表现和味道还算满意吗?”\r
大胡子擦擦嘴:\r
“我知道了一件事:她的真正价值远高于她的价格!她简直太完美了!可惜我没有办法告诉她我的赞美……”\r
“她知道自己会看不见也听不清,所以我们之前商量好了:您满意的话就刺穿她的心脏,不满意就砍掉她的头。”\r
“我非常满意!让她安心地睡吧!”\r
金丝点点头,阿文用一根尖锥对准小明虾的胸口,轻轻一推,刺穿了她的心脏。一瞬间,早已失去弹性的小脸上仿佛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r
这之后,阿文加大了功率,又把她的身体切了很多裂口,撒上调料,很快把她全身烤熟了。宴会开到晚上11点半才结束,人们聊着天,吃吃喝喝,有金丝她们在场助兴,气氛越来越活跃,要不是明天还有活动,这群人真可能闹到凌晨两三点去。小明虾被吃得只剩下骨头,船长挑了两块膝盖骨作纪念,当然摄像机录下的烧烤视频也复制给他。接近午夜的时候,富红苹等人先行撤离,宴会也接近尾声了。\r
“船长伯伯,今天还用我去给您……沏茶吗?”\r
“不,当然不!很抱歉昨晚夺走你的大量睡眠时间,这是我无法补偿的事情。请原谅我,然后做个好梦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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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令人激动不已的博览会开始了,也是金丝雀上篇里面H情节最频繁的部分,我先是换了视角,以我的第一人称进行参展,享受了很多乐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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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是主宴会厅,是给那群大人物们准备的,我们这等平民百姓直接被请到了副厅。副厅也非常宽敞,里面是形式自由的自助餐。我俩都饿疯了,把猪蹄随便交给哪个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的女生,急匆匆地去拿吃的。\r
小柑拽着我的胳膊兴奋地说:“别拿那么多烤肉啦!烤肉哪不能吃?那边有生鱼片!还有……鱼子寿司!”\r
就算大人物都在主厅,副厅里的客人也仍然是我俩无法匹及的名流显贵。他们绝大多数人对这种场合见怪不怪,也很少有我俩这样纯粹来娱乐的,都在抓紧时间互相结识,握手,自我介绍,然后进行生意上的讨论。也有人在公开兜售什么东西,安保人员不管他们,果然是“自由”到一定程度了。我俩正吃着寿司,就有人悄悄凑过来,用生硬的中文问:\r
“想不想要好的东西?”\r
“什么?”\r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在我面前晃晃。我吓得急忙摆摆手。\r
“不了,咳咳……真的不了,我连烟都不会抽……”\r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人举着话筒站到正中心,开始说话:\r
“Ladys and gentleman, welcome to the....$#@%%@&*”\r
后边我就听不懂了,只看到客人们欢呼雀跃起来。不一会儿,后厨居然推着一个比洗衣机还大的电炸锅出来,锃光瓦亮的,里面装着满满一大锅油。与此同时,一个可能不超过12岁的白人小姑娘走了出来,只穿着短袖,胸前印着一个黑色的食人鱼标志。\r
她把这唯一的衣服脱掉就完全赤身裸体了。客人们再一次发出鼓掌声和口哨声。这真是个白得像雪一样的小女孩,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就好像瓷器一样,而她的头发也是浅金色几近于白的。她果然和常见的亚洲人种略有不同,肋骨显得稍微宽大,腰部一下就弯下去,到骨盆又撑起来,虽然年龄不大,但也从上到下粗细有致,不像小柑水桶一样的体型。\r
她坐在电炸锅的控制面板上,双腿叉开搭在两侧锅沿外,让飘散出来的油烟蒸着自己的私处,同时在众人面前做一些挑逗的动作,进行表演式的自慰。她用手指从里面沾着滚烫的热油往身上抹,手指每伸进去一下,就发出哗哗的油炸声,伸进去没几下,小手指头就被炸得通红了,而她就用这只手指抚摸自己的私处,把滚热的油抹在里面。\r
“哦……哦哦……”\r
她的手指速度加快,可能是嫌一只手力度不够,还用另一只手摁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高速摩擦,远远地都能看到粉色的小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高高挺立起来。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呲着小嘴,不顾一切地虐待自己的下面,疯狂地自慰着,就好像憎恨着自己腿间的东西。突然脖子一仰,小腰向上挺起来,双手扶着锅沿,颤抖两下。\r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有什么东西从她腿间的小缝里喷出来,就像一小注水雾,飞溅到油锅里,发出丁点噼里啪啦的声音。\r
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厨师悄悄走到她身后,滑稽地把手指贴在嘴上,对观众做了个“不要告诉她”的手势,然后手掌对准她的后背,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猛地一推!\r
小姑娘吓了一跳,她的小屁股一下就滑进了滚烫的油锅里,仰面躺着,但油锅没有那么大,她的上半身还在油面以上,双腿也还搭在两侧锅沿外,唯独中间那段最好吃的部分,刚刚还在高潮中颤抖着的小肚子,小屁股,腿间的小肉缝什么的,随着油锅里“哗——!!!”一声欢快的巨响,瞬间就飘散出诱人食欲的少女肉香了。\r
整整五秒钟她都没出声,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惊慌地看着自己的下体沉到翻滚的金黄色油面以下,听着“哗——哗——”的油炸声。她的姿势就像仰面泡在充气泳池里的小孩一样,上半身靠着外壁 ,膝盖架在外面,只有小腰那一截深深地浸泡了进去。\r
五秒钟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油炸,在剧痛和惊恐之中,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与此同时,观众爆发出狂欢一般的欢呼和口哨声。\r
可怜的小女孩想要爬出来,用双手强撑着锅沿,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起来,咬紧牙关,身体一点点向上挺,观众们都疯狂地呐喊着,我听得出还有人给她加油,鼓励她再用点力。最后,她居然真的把整个腰部抬出了油面!\r
穿着银色西装的人举着话筒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我问小柑听得懂不,她勉强点点头:\r
“好像是说……这个什么食人鱼牧场,有个特殊的区域,里边的女孩不知道自己要被吃掉。比如这一个,她以为这只是用油锅做道具的裸体表演,而且认为这个表演挣来的钱可以报答什么什么叔叔的养育之恩。什么什么叔叔就是那个厨师。”\r
原来如此!出国旅游果然大开眼界!小动物学园那些贱得不行的小肉畜都觉悟太高了,临终表演再怎么不怕疼也是假的。而这个什么鱼牧场就有意思:把女孩当肉畜养,保证肉质,但又不告诉她们真相,于是在屠宰的时候就可以让观众听到原汁原味的尖叫,而不是“哎呀呀人家被炸熟了唔唔唔下面好香”之类反科学反三观的表演了。\r
可怜的小女孩无疑也听到了这番话,这下她应该明白了吧?她也不再尖叫了,用四肢的力气撑着自己,但再也无法挪动一下。那个什么什么叔叔又走到油锅旁边,用手在她腿间的小缝上抠抠,尝尝味道,又托着她的后背,把炸得金黄诱人的两瓣小屁股尖展示给众人。小女孩无力地被养育自己的这个人摆布着,似乎得知真相以后就再也不想挣扎了。厨师用刀在她屁股上划了一个小口子,她疼得夹了一下,看来还有触觉,刀口处被炸得紧绷的表皮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的淡黄色脂肪,脂肪层已经炸化不少了,闪闪发亮的油花混合着血丝滴下来。\r
厨师耸耸肩,表情滑稽地对众人说:\r
“Still very rare!”(仍然非常生)\r
“哈哈哈哈哈哈……”\r
在众人的爆笑声中,他把女孩放回仰面姿势,用沾着血的手摸她的头发。女孩和他对视着,似乎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默默地流着泪水。然而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怜悯的表现,温柔地说:\r
“Go back into the fryer and fry yourself honey.”(回锅里接着炸你自己)\r
女孩摇摇头,说不出话,用四肢撑住锅沿就已经耗费她的所有体力了。厨师也就不再废话,从旁边拿起一杆锋利的双尖乳猪叉,双手握柄,尖头向下,对准她的小腹,高高扬起。女孩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r
“啊——————————”\r
乳猪叉狠狠地刺了下去,顺势把女孩的腰部再一次摁下油面。厨师并没停止动作,把叉子拔起来,又刺下去,再拔起来,再刺,再刺,再刺!哗哗哗的油炸响中隐约传来“噗!噗!”的钢叉刺穿皮肉的声音。女孩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却连尖叫声也发不出来,搭在外面的小脚背紧紧绷着,小拳头也攥起来,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都不松开。\r
厨师把钢叉戳在她的小腹上,确认立住了,松开双手,邀请大家凑近观看。我和小柑也走过去。小女孩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也许是因为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痛觉。我们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这些观众,或者说食客。有的人还去和她说话,夸奖她很漂亮,很坚强,一会儿将会很好吃之类的。同样的话对肉畜小金丝说可能让她高兴死,但对这个毫不知情的女孩,她此时在想什么呢?她想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油锅里飘出浓烈诱人的,女孩下体部位特有的肉香。我们的晚餐已经快要炸熟了。\r
厨师把她捞出来放在大案板上的时候,她其实还活着。一把大砍刀高高扬起,猛地挥下,砍断了一条大腿骨,然后如法炮制地砍断另一条。再然后,一把大锯横跨在她腰上,前后推动,呲啦呲啦锯断脊柱,进而把整个腰身锯成两截。于是女孩中间熟透的部分就被弄下来了,上下切口都很整齐,大腿断面向下摆在案板上,就好像素描用的人体局部模型——只不过金黄焦脆,油光滑亮,冒着香喷喷的热气,乳猪叉捅出的小洞里还有大股大股的肉汁淌出。\r
虽然明显不够分的,客人们还是秩序井然地开始排队。厨师用刀片下肉来分给众人。我和小柑也去排队,运气很好,比较靠前。轮到我们的时候,这个老色厨师不理我,却先对小柑笑笑,刀刃凑到女孩的小腹部位,把馒头形状的阴阜切下来,深及耻骨,鼓囊囊的一片,还带着个最宝贵的小阴蒂——因为是充血状态突然下锅,就这样挺着再也缩不回去了。这片小肉盛在白瓷盘里,挤上烤肉酱,撒点胡椒粉,两片沾着水珠的新鲜香芹叶架在小阴蒂上当装饰,盘边再配上苦菊沙拉,最后摆一牙柠檬,完美的一碟就这么完成了!\r
周围人看到小柑的这盘上等阴阜肉,发出一阵羡慕的感叹。\r
这厨师一定是马戏团出身,看见我来了,鼓着腮帮子,鼻子扭来扭去,也不拿刀,把手伸到盆腔里拽出一截肠子,七扭八拐地堆在盘里,挤一大堆烤肉酱,胡椒面不要钱地撒,苦菊不要钱地搁,最后在这堆冒尖的东西上摆个剩四分之三的一整颗柠檬,端到我面前。\r
这个什么什么叔叔这么整我,倒把小柑逗得前仰后合,周围人也嘻嘻哈哈地乐。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感到脸上发热,挠挠脑袋笑笑,赶紧端着盘子逃走了。\r
本以为这种表演式的油炸方式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更别说裹在皮肉深处的肠子,我尝试性地切下一小圈放进嘴里,立刻改变了看法!这个女孩的肠子,且不说没有普通肥肠那种臭味,反而有种橙子的清香,口感绝佳,嚼劲十足。再尝一片小柑盘里的肉,切开鼓囊囊的阴阜,酥脆的表皮下面是厚厚的脂肪层,炸得晶莹剔透,如羊脂玉一样。吃进嘴里,口感有点像烤鸭胸蘸白糖,外皮酥脆,脂质入口即化,却是几倍于鸭肉的浓香,从舌尖到舌根,滑落入喉仍余香不绝。\r
小浪货用叉子戳戳那个阴蒂头,坏笑着说:\r
“这个咱俩谁吃?”\r
“你吃啊。”\r
“为什么?”\r
我也乐着说:“给你补补,吃什么补什么。”\r
“没的补啦!早让你咬掉了还补哪去?吃了能长出新的?”\r
“嘿嘿,没准儿呢?”\r
“别废话!”\r
小柑用叉子把那一小球肉叉起来塞进我嘴里。牙齿一咬,浓郁的肉汁环绕在口腔里。\r
小浪货又坏笑着问我:“怎么样?比我的好吃多少?”\r
“咂咂……作为阴蒂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美味!你那个?也就跟QQ糖差不多吧!”\r
小浪货瞪圆了眼睛:“什么!?呸呸!其实你的J8还跟板筋王一个味儿呢!这有没有男的肉畜?看我弄个又大又粗的馋死你!”\r
我拧她的脸:“哈哈,你问我哪个好吃,这不是摆明了让我调侃呢吗?”\r
女孩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被拉到后厨做成各色冷热菜肴,摆在自助区域供客人自取。不知什么时候金丝也来了,带着几个女生,也开始胡吃海塞。我心里一乐,看来隔壁主厅的“正餐”是没把她们填饱吧!\r
“Z叔叔,小柑妹妹!”\r
“刚才有个小姑娘是被炸熟了的,你们看见了吗?”\r
“嗯,听说了,我刚拿了点尝尝。”\r
小柑称赞说:“真的是可好吃了!”\r
伶鼬点头说:“肯定的啊,那可是产自食人鱼牧场,全球最大的肉畜生产区。和他们相比,我们学校就像大超市门口的小卖铺。而且像这样培育高质量肉畜的企业还有好几家呢!”\r
我听着直流口水,下意识地猛搓手心:“哈哈哈!太好啦!这半个月我除了小女孩就不吃别的啦!”\r
小柑伸手给我抹掉唾沫:“嘿嘿,把我也顺便卖了啊?你也弄个展位,把我切开了卖,边切边艹我,艹完之后把我下边也这么片下来油炸……”\r
“卖你?白送还差不多!把你卖了,胳膊留着,胳膊可比你人值钱多了!”\r
看见金丝捂嘴偷乐,我俩赶紧不贫了。\r
“对了,Z叔叔,小柑妹妹,这张卡你们拿着,博览会上买东西用,单日限额八百万,想买超过这个价钱的东西就要经过我同意。”\r
“等等!能不能兑成现金让我们带回去!?”\r
“嘿嘿,那可不行。”\r
“能不能跟朱校长说说,把那些筹码都还给我们,或者一半,或者三分之一也行……”\r
“好啊,然后我就要让小柑妹妹最后再舒服一下了……”\r
听金丝这么说,这小浪货还真脸红起来!上次金丝用枪指着她的那回到底是多“舒服”啊!?\r
“那好,Z叔叔,小柑妹妹,这段时间里就开开心心地玩吧!”\r
“一定开心!哈哈,一定开心!”\r
小柑突然问金丝:“肉畜有没有男的啊?”\r
“还真有!到时候一起吃去?”\r
这俩小饿狼流着口水,一脸坏笑,不知为毛还往我这边瞟。想起她们在赌场生吃小男孩的那一幕,我隐隐感到下体一阵剧痛!\r
“哈哈哈哈!死处男吓得脸都变白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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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第一天,我就误入了瑟米西沃安教会的展室,遇到了一个奇异的少女。小柑和当翻译的衣鱼也被带走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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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楼都是这样的展室,没有什么新鲜的。衣鱼一说才知道,原来这里是VIP馆,都是大企业谈生意的地方,不可能会有昨天晚上那种欢呼雀跃屠宰女孩的场景。\r
突然看到有个特殊的展室,正门用厚厚的黑绒帘子遮着,看不见里面的样子。这是没开放吗?我有点好奇地掀开一看——\r
里面的一切摆设都是漆黑的,唯一的光源就是木桌上的两根歪七扭八的蜡烛。两个少女就坐在木桌后面,穿着同样漆黑的长袍,带着兜帽。\r
衣鱼急忙说:“Z叔叔,这个是……”\r
但是里面的少女已经在向我招手了,示意我过去。我走进去,坐到桌子另一侧,和她们面对面。她们的眼睛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烛光只照到白皙的脸颊和下巴。\r
一个少女说:“您是从甜水市来的客人吧?”\r
“对对,没错。”\r
小柑也想坐下,却被另一个少女用手势阻止了。她似乎听不懂我们的话,站起来,拉着小柑走进一扇小门里,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能和我交流的这个少女说:\r
“请您放心吧,放心地把她交给我们。”\r
我并不很放心,让衣鱼跟了进去。不过想想这里可是所谓的VIP会场,能在这儿展览的团体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吧?\r
少女把手放在胸前,缓缓地说:“请您以100万为底线,捐款给我们。”\r
“啊?”\r
“请您垂怜我们。”\r
“等等……这里是肉畜博览会是吧,我没听说还有……”\r
“女神瑟米西沃安说:男人是女人的审判者和行刑者,因为世间的女人都是罪孽深重的。来到此地的您是如此优秀的男人,也一定是一名优秀的行刑者,您用慈悲的心审判女人,处刑女人。被您审判的少女们,她们是幸福的,因为她们在您的手中解脱罪恶,得到了永恒的救赎。”\r
“哈哈,别说,我还确实是容易心软!有一次宰一个肉畜,宰着宰着我就哭了……”\r
少女微笑着,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兜帽的阴影下有两点烛光的倒影。\r
“女神瑟米西沃安渴望您的布施。”\r
我心想这原来是个宗教组织?而且这从没听说过的女神无疑也是杜撰出来的,任何教派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r
“我老婆呢?你们把她带哪去了?”\r
“我去看看……”\r
她还真的去看了,不一会儿出来对我说:\r
“和您同行的少女们还不想出来。”\r
“什么!?我要走了,你别扣着她们了!”\r
“我们无意留下谁,只是她们自己还不想出来。”\r
“怎么可能?我要见她们!”\r
“请您布施吧。这一百万中,将会有5万元捐赠给贫困国家的幼儿园和小学,孩子们会向您感恩的。”\r
她说这些都是废话,但我心里突然有点没底:她们把小柑带到后面,还找理由不让我见她,是以此为要挟让我捐款?我差点翻脸,但是一想到这是个枪支泛滥的危险区域,就算五岁女童也有可能致人死地,何况是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宗教主义者?这么想着,瞬间就软下来。我该怎么求救?对了,金丝!\r
“你等会儿,我回个短信。”\r
“您请便。”\r
我发信息给金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说有人让我把100万捐出去,希望她赶紧回。没过十秒钟她还真回了,只有四个字:“那就捐吧。”\r
干脆不管了,反正钱不是我的,把卡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脆弱的木桌隐约传来咔嚓一声,不知哪断了。少女拉开抽屉,从一堆稀奇古怪的宗教用品里翻了半天,拿出一台无线POS机,动作迅速地完成了付款步骤,就好像生怕我跑了。\r
“成了吧?我可以带着她俩走了吧?”\r
“女神感谢您的慷慨。但是请稍等,如果不赶时间的话,有些小礼物要送给您,希望您能收下。请跟我来。”\r
她站起身,把我带到另一扇小门后面,里面依旧是烛光照明,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弥漫着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香气。关上门,她摘掉兜帽,露出一张瓜子形的小脸,打开黑色长袍,里面赤身裸体,皮肤白得能看见细小的血丝。她就这样抱上来,踮着脚舔我的脖子。\r
“优秀的审判者,慈悲的行刑者,我将代表女神向您致敬。我将……嗯……嗯嗯嗯……”\r
她没把话说完,因为我用手揉搓她的私处时,她的反应过于敏感,以至于无法顺畅地说话。她娇喘着解开我的裤子,用小手上下撸动我的J8。发现顶部缺了一块,她还好奇地确认了半天。\r
“别在意,我女朋友咬掉的。”\r
“多么罪孽深重的女人啊!您为什么不处死她!”\r
“本来有这个打算,后来舍不得了。”\r
她也就没再多问,因为随着我的动作加快,她下面也湿成一片了。\r
“嗯嗯……啊……求求您……再快一点……”\r
我并不理会她的请求,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享用她的身体,不紧不慢,前前后后地摸。她好像真的忍不住了,搂着我的脖子前前后后地扭腰,寻找我的手的位置,就算我手指头不动,都能感到她下面剧烈的摩擦。\r
“啊啊啊……我要……要……啊啊啊啊啊……”\r
下面润滑得不行了,她还在乱动着,一不小心,我的中指捅了进去,似乎贯穿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下就碰到她的子宫口了。\r
“噫————!!!”\r
她的膝盖一下下地打弯,大腿紧紧夹着,阴道里面压力巨大,不停地吮吸我的中指。我把食指也捅进去,刺激她的G点位置,阴道壁缩得更紧了。\r
“啊啊!!!啊啊啊啊啊~~~~~~~~”\r
有血顺着我的手指头流出来——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稍微有点担心,她说要给我“小礼物”,总不会是自己的贞洁吧?小动物学园那群女生破了处就得交钱,交不出来就爆头,这个不会也是吧?要是她也值十好几亿,岂不是吾命休矣?但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小手也越来越用力地给我撸着管,我的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很快就不想那么多了。\r
“插进来……嗯!”\r
我从她背后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腰和我的j8一个高度,她很自觉地张开腿,小腿交叉锁住我的后背,小腰向前一挺,吱溜一声插到了底。这小处女也太积极了,我只管托着她,她自己就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动起来,长袍后摆如波纹般舞动着。每动一下,她就急促地娇喘一声。\r
“…嗯!…嗯!…嗯!…嗯!”\r
她并没有十分的快感,每一下抽插都能挤出大股的鲜血,伴随着爱液滴落到地上。她的一切反应都表现出她的疼痛,但她却仍在忍耐着,从九分的疼痛中寻找那一分快感。她的里面太紧了,压迫力过于强大,有点两年前刚给小柑破处时候的感觉,夹得我很快就忍不住了。我不再管她疼痛还是舒服,托着她的后腰,猛地突刺几下。\r
“啊啊……啊啊啊……!!!”\r
我把积攒了两天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深处,从未扩张过的小子宫根本装不下,吱溜吱溜地往外冒。几秒钟后,我的动作停下了,才发现她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r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r
忍耐着处女膜伤处的疼痛,她也达到了高潮,也许还是人生中的第一个。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纵情地娇喘着,欣喜地享受着这份苦尽甘来的快乐。又过了几秒钟,她的颤抖才渐渐停下来,却仍旧不想把我的J8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拔走,就这么一直插着,沉重地呼吸着,直到盘着的小腿没有了力气,才红着脸小声说:\r
“请您……把我放回到地面上。”\r
她回到地面上,双腿微微岔开,用手分开湿润的小缝,等我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又站在地漏上方小便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良久,她才长吁一口气:\r
“这就……完了?我以为做爱应该是更舒服一点的事……”\r
“第一次肯定疼,以后慢慢的就舒服了。”\r
她摇摇头。\r
“接下来要制作您的小礼物了。”\r
她双膝跪地,大腿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露出湿淋淋的小缝。大概是余韵未褪,稍微红肿的小肉瓣之间仍有少许爱液牵着细丝滴下来。\r
然后,就在我的面前,她把一个点亮的烛台放到自己腿间,深吸一口气,推到自己的正下方。火苗外焰燎到她敏感部位的一瞬间,她还是颤抖了一下的,但只是抿着嘴唇忍了几秒,很快就恢复了从容的表情。\r
“啊!好烫!”\r
“嗯?你这是要干什么?烤熟了给我吃?”\r
“请问……您喜欢我的阴道里面的感觉吗?”\r
“嗯,艹起来挺舒服,好不好吃就说不准了。”\r
“不,这不是用来吃的。”\r
潮湿柔软的小嫩肉在高温炙烤下很快就干枯了,因为蛋白质变性而失去了血色,惨白惨白的。她移动着烛台,把自己外阴部的每一寸都精心烤到,小阴蒂,尿道口,大小阴唇,然后稍微扒开,烤烤阴道里面的小嫩肉。\r
“唔……唔唔唔……”\r
几分钟后她拿走烛台,外阴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柔软潮湿的样子,变得很干燥,冒着一缕白烟。我仍然没看懂她要干什么,非常好奇。\r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从长袍的衣兜里——我刚发现长袍是有兜的——拿出一个手腕粗细的金属圆筒,锃光瓦亮,筒壁极薄,壁上还有螺纹,再凑近点看,筒缘部分居然异常锋利,而且一圈都有细小的锯齿。她把圆筒对准自己的私处,我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要把女生的私处剜出来需要用刀割一圈,但这东西却是专门干这用的!我不禁出声地说:\r
“好工具!挺巧妙的!”\r
“嗯,这是我们教会的发明,叫做痛苦瓶。”\r
“不错不错,快给我演示看看!”\r
锋利的边缘已经嵌进她的肉里,她双手握着圆筒,慢慢地转动,锋利的锯齿立刻就割裂了已经烧熟的皮肤,在螺纹的作用下,圆筒开始渐渐深入。虽然表皮烤得没有知觉,但再深入几毫米,她的动作就停滞下来,怎么也下不去手,看来已经触及神经了。\r
这东西太好玩了!原理也很简单——我小时候用金属笔帽把多少块橡皮都削成了圆柱体!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果然不如小动物学园那群怪物少女一样受得住疼,她的疼得双手无力,又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脸上充满了尴尬的表情。\r
“抱歉……我……嘿嘿……没想到这么疼……”\r
“没事,不急。”\r
“真的抱歉……耽误您的时间……”\r
“要不然我帮你拧吧?”\r
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也知道我不会手软,稍微有点害怕,犹豫了几秒,默默地点点头。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叉开腿尽量站稳。“痛苦瓶”的筒缘已经深深嵌进肉里,她疼得不行了,就算稍微碰碰圆筒也会让她颤抖起来。\r
“请您……动手吧,仁慈的处刑者,请您割掉我的女性器官。感谢您为我带来身为女人的快乐,虽然只是唯一的一次,但我无所遗憾。所以现在,请您给予我救赎吧!”\r
我已经紧紧握住了痛苦瓶:\r
“自己数三二一吧,数到一我就动手。”\r
她点点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r
“三……二……呼……一!”\r
我毫不犹豫地转动起来,边转边用尽臂力向里面捅。这手感简直太棒了!比普通刀子好用太多!锯齿割破少女私处嫩肉的手感太棒了!甚至能听见呲啦呲啦的肌腱断裂的声音。她瞬间就疼得剧烈痉挛起来,这份颤抖也通过利器一并传到我手上。我一只手转,另一只手使劲摁住她的肩膀。\r
眼看着圆筒向内深入,才刚转了五六秒,割裂的手感消失了,看来锯齿部分已经进入了腹腔,也就是说,整段阴道壁外围已经顺利脱离了身体。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攥住圆筒尚未插入的部分,猛地向下一拽——\r
“啊!!!!!!!!!”\r
眼前的景色如突然盛开的火鹤一样鲜红!可怜的小子宫瞬间就被拽了出来,几根硬被扯断的韧带挂在上面,其中一侧小卵巢附带着扯了下来。膀胱也连着尿道一起被拽出来了,上端的两根输尿管像皮筋一样抻得老长。我松开手,她的这堆血淋淋的东西就被输尿管挂在腿间。我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水果刀,帮她把这两根管子也切断了。\r
她虽然疼得脸色煞白,却没有纵情尖叫,趴在我的肩膀上颤抖了一会儿,很快就忍住了。原本是外阴部的位置只剩一个正圆形的大洞,鲜血和碎肉如瀑布般流出。她也早有准备,拿出手腕粗细的一整卷纱布塞了进去,然后居然又拿出一条内裤穿上,里面垫个卫生间。做完这些后,她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对我笑笑。\r
我刮一下她的小鼻子:“还不怕疼?笑什么呢?”\r
“您一定不相信,就在您拽掉我的子宫那一秒,我居然……居然……又高潮了一次!”\r
“哼,小贱人,哄我高兴?”\r
“是真的!舒服得我下面又湿了!”\r
“哈哈!你下边都没了还哪湿去啊?”\r
“好像也是……”\r
她把自己的阴道壁从痛苦瓶里捅出来,非常漂亮的一根肉管子。她又拿来各种工具,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先是把膀胱剪下来,里里外外洗干净,放到壁炉里烘烤,然后又把阴道和子宫外壁放在烛火上慢慢烧,用某种香料水浸泡,再烧,再泡,再烧,反复几次后,也放进壁炉里烤。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切走性器的她忽然变得开朗了许多,主动和我聊天,问我的J8是怎么被咬掉的,我就眉飞色舞地讲给她听。\r
一边说着话,她拿出一把刀,把自己的两侧乳房切了下来!这一次她如此淡定,就仿佛刚才的剧痛麻痹了她的全身神经。胸前的两个碗口大的伤痕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简单地用纱布一缠,挂着满身的血迹继续干活。她把两片乳房洗干净,烘干,剥掉皮肤,切成小块,放进平底锅里,用铁架台架在烛火上小火加热。这操作很熟悉,是要炼“奶油”吧?\r
她把切下来的小乳头仔细看了看,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另外一颗给我。我含在舌根底下,软乎乎的不舍得嚼烂吃掉。\r
“嘘……求您别和外面的人说,因为我不是用来食用的,按教规不准给客人吃。您也别真的把我的奶头咽下去,玩一会儿就吐掉吧。”\r
“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啧啧,还真有点奶味。”\r
“怎么可能嘛,才刚把初体验给您,又不可能怀孕,哪就能产奶呢?”\r
“又没说是你产的。你这么小身上有点奶味也正常,所谓乳臭未干就是这意思嘛!”\r
“呜……都把我这样了还嫌我小!”\r
她没摘帽子的时候我还有点怕她,此时这幅撅着小嘴耍脾气的样子也是比初见时候可爱多了。她把自己的膀胱拿出来,拿出剪子针线之类的开始缝缝补补。\r
“你还会针线活?”\r
“我从四岁就开始靠针线养活自己,别看我小,也是九年的老裁缝了。”\r
“养活自己!?你不是属于什么教会吗?难道不该是教会供养你们?”\r
“那怎么行!我们只是凡世间的罪孽,存在于世已经无地自容,怎么敢依赖女神瑟米西沃安的哺育?我做工挣来的钱,留下够自己生活的,其余的都捐给了教会。我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在今天得到了救赎,来自于您的救赎。女神俯视着我,她会欣慰地笑出来吧?”\r
她不仅是“自愿肉畜”,居然还是“自费肉畜”。女神笑不笑我不知道,眼前这个虔诚的少女确实是在笑着了。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也不忍心破坏这份美好的笑容。\r
“但是你们仍然是个肉畜团体吧?为什么你不能被吃?”\r
“我们获得救赎的方式是不同的,就好比羔羊可以给人提供肉食,麋鹿可以给人提供茸角,孔雀可以给人提供翎羽。我能用自己的身体提供的,就只有这几样送给您的小礼物了。”\r
她捧着一个木头盒子,里面用漆黑的绒布包裹着几件东西。\r
“这是用我的子宫和阴道做成的飞机杯,已经做过防腐处理,只要用完后经常清洗,保持干燥,就能一直保持弹性……”\r
“这是用我的膀胱做成的避孕套,触感很舒服,不过这个是一次性的,不要洗洗刷刷来回用,会很不卫生。哎呀!请您不要凑近闻……”\r
“还有,这是用我的胸部脂肪做成的两根蜡烛,可以亮整整两天两夜,而且还有催情的作用,今晚您就可以和妻子一起共度烛光之夜了。”\r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礼物是这个!哦哦!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还真让我不太忍心用啊,只是为了帮我增加情趣,你就把自己的敏感器官都切掉了,牺牲了自己的快乐。唉,你也太可怜了,下半辈子多孤独啊!”\r
“怎么会可怜呢?我可是从您那里获得了救赎!至于性爱的快乐,不是刚刚体验过了吗?还有什么遗憾的呢?普通人做爱做多了也就腻了,像我这样仅此一次——不对,拽掉子宫时候还舒服了一次,嘿嘿,那就是两次,仅此两次,从前没有过,之后也再不会有,所以对我来说,这才是最宝贵的经历。同样的体验再不会有,但是,您带给我的这份痛楚,这份快乐,您的手指抚摸我的身体时的每一丝触觉,都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里,到死去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我是有罪的人,能够拥有这样美好而奢侈的记忆,我又怎么会可怜呢?”\r
“好……你这么说就好。但是你的卵巢缺了一颗,又没有膀胱了,之后的生活会更加艰苦吧?也许今晚你就失血过多而死了也有可能?”\r
“嗯,也许吧,嘿嘿。我没有钱治疗,只能自己处理伤口,如果处理不好,真的就没有太多活着的时间了。”\r
我帮她系上长袍的口子,让她靠在我身上休息,搂着她。\r
“别太累了,你不是真的罪人,也不欠这个世界什么。很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真的很感谢。如果太累了,不要勉强自己活下去,那只会增加痛苦。没有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有很多,如果自己下不去手就来找我,我和我老婆会帮你选个合适的方式死掉。”\r
她不说话,在我胸前蹭蹭眼睛,又蹭蹭鼻涕,不抬起头,一动不动地调整着不知为何紊乱的呼吸,享受着我的拥抱。良久她才离开我,背过身去,又一次戴上了兜帽。\r
“我带您去见同行的两位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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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场馆里闲逛,金丝却坏笑着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方……\r
&&&&&&&&\r
金丝笑眯眯的,小柑也是一脸期待,她俩跟衣鱼说了句悄悄话,衣鱼就涨红了脸。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走进第一间屋子,里面似乎是个更衣室,小柑让我在外面等着,她们三个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脱得精光。我瞬间就开始眼睛发光了:\r
“嗯!!??你们仨这是要干嘛???”\r
小柑确实是越来越丰满了,小肚子被我喂得多了许多赘肉,乳房也越来越大。不知是不是因为艹多了,两年前还如幼女一般的私处现在多了不少褶皱,在色素的沉积下也不像原来那样白嫩了。我们家蚊子多,叮的包挠破了在她腿上留下几处小伤疤。而她的假肢,平常虽然不显,脱光了就明显看出真假界线了——上礼拜带她去露天游泳池时候把肩膀晒黑了,假肢再怎么仿真也没有变色功能。\r
金丝的身体很匀称,匀称得有些奇怪,简直和我第一次看见她时一模一样,胸脯还是那样小小的,私处也依旧光滑,与其说是晚熟,这两年完全就没继续发育啊!虽然小柑叫她姐姐,但是现在一看,金丝反倒显得幼嫩多了——和旁边的衣鱼有一拼!\r
小衣鱼害羞到不行,也不敢让我看,左手遮着乳房,右手捂住私处,脸颊更是红到了极点。她可能十三四岁,体型稍微偏瘦,肋骨清晰可见,她最终鼓起勇气把手拿开,略微鼓起的小乳房上皮肤白皙,可以看到一丝一丝青色的静脉,而光滑的小阴阜也鼓囊囊的,就像昨天晚上我们吃的那个小女孩一样,我伸手捏了捏,阴阜下面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阴蒂就被挤了出来,在我们的注视下慢慢挺起来,她就更害羞了。\r
“嘿嘿……嘿嘿嘿……”\r
我也饥渴难耐,三两下脱了衣服,心想Z某果然艳福不浅,左拥右抱,后宫无数,简直美哉!\r
“死处男!你也脱衣服干嘛?”\r
“啥?你们都脱了,难道不带我玩?”\r
金丝捂着小嘴坏笑,衣鱼羞得扭过头去。小柑踹我一脚:\r
“那成吧,给我润滑!”\r
她叉开腿站着,我趴下来舔她的小缝,刚舔了没两舌头就给她舔湿了,刺激得她阴道口收缩两下,乳白色的爱液从小穴里挤出来,浪到无话可说。\r
“嗯嗯……好了好了,已经够湿了!你给金丝姐姐也舔舔!”\r
“Z叔叔亲亲人家的小菊花嘛!”\r
我知道金丝不能破处,基本都是肛交,所以也就不去动她阴道口。她弯下腰来,我就跪在她后面舔她的小菊花,也不嫌她脏,嘴唇贴上去亲,把舌头伸进去搅,唾液也吐进去,弄得湿淋淋的润滑。\r
“哎呀屁股里面好痒!叔叔不要舔啦……”\r
衣鱼很害羞,不让我舔她,于是我就摸摸她的挺起来的阴蒂头。这也是个浪货苗子,刚摸了没两下,眼见着一丝爱液从她腿间牵着丝地垂下来。她自己也看见了,羞得急忙从我身边逃开。我沾点她的爱液尝尝:\r
“吸溜吸溜!你们三个真是……咂咂咂!一个比一个美味啊!”\r
不料小柑说:“成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吧。”\r
“等多久?”\r
“一个钟头差不多吧。”\r
“什……!?”\r
我还想说话,她们三个居然把我扔在这里,跑到另一个房间去了。让我等一个钟头?到底玩什么去了?\r
……\r
这仨玩意胆敢不带我玩!?不过我还真傻等了十多分钟,心想也许她们一会儿就回来。等着等着,似乎听见隔壁有熟悉的娇喘声,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悄悄推开门,看看她们到底干嘛呢……\r
这屋简直就像个约炮旅馆,四角亮着粉紫色的小台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古龙水的味道。她们三个确实就在这里,与此同时还有一屋子男人。\r
————!!!???我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是一屋子男人!并不因为我揉了眼睛而减少或消失!男人有六七个,完全就是一群娘炮小白脸,看起来也就跟金丝差不多大,脑袋染得五颜六色的,也不知道哪的乡村非主流洗剪吹,腆着一张张白得跟鬼似的不男不女的脸皮!明明就是一群毛都没长的小屁孩,却都一丝不挂地挺着J8满屋跑,然后那堆J8——我再仔细一看——全都至少二十厘米长!再低头看看自己,瞬间萎了。再看那仨人,也不知道是被他们的脸还是J8迷住了,早已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我的存在。\r
一个头发染得青不拉几的小白脸正在小柑身上舔来舔去,从脚趾头舔到脖子,然后就去亲她的嘴。小柑只半推半就了两秒钟,就主动把舌头迎了上去,两只嘴嘬得跟马桶搋子似的。这人在小柑身上乱摸,小柑也用左手撸他的J8,越撸越硬,几乎跟小孩胳膊一样粗!\r
“哇……阿青哥哥的……好大!我怕插不进来……”\r
“所以才要给小柑妹妹里面润滑啊……咦?下面已经湿掉了?”\r
“嗯……刚才让我老公舔了两下……”\r
“小柑妹妹有老公啊?”\r
“隔壁玩手机呢,不理他。嗯嗯……阿青哥哥好帅……”\r
“小柑妹妹也好漂亮,简直像仙女一样。”\r
“哎呀,哪有这么漂亮,说的人家真不好意思……”\r
“嘿嘿,而且是下面很多水的色色的小仙女哦。”\r
“阿青哥哥讨厌!嗯嗯嗯……再这么摸人家……又要湿了……啊啊……”\r
“小柑妹妹的小手也很舒服哦,弄得我都硬的不行了……嘶……真有力气!”\r
“咦?阿青哥哥的鸡鸡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是被人家弄出来的吗?嘻嘻嘻……”\r
小柑跪下去用舌尖轻舔一下他的龟头,舌尖和龟头之间牵着一根晶莹的细丝,这人居然被她撸得前列腺液都出来了!他还真敢肆意享受,摁着小柑的脑袋给他口交。这根J8比茄子都大,小柑被他堵得喘不上气,口了两下,小脸都憋红了,又口了两下,大滴粘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来,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口腔液还是对方J8里的东西。小柑跪着的时候大腿稍稍叉开着,这人就抬起一只脚蹭她的私处,脚趾头都捅进去。小柑还真举着他的脚丫子给自己自慰,腰部一前一后地扭着。\r
“唔!唔唔唔……吸溜吸溜……”\r
“哦哦……小柑妹妹的小嘴里面很舒服哦!”\r
“吸溜吸溜吸溜……吸吸吸……谢谢阿青哥哥……夸人家……”\r
“这下我们两个都湿掉了……嘶嘶……小柑妹妹想试试被我插进去吗?”\r
“吸溜……嗯!”\r
这男的把腰一沉,扎了个马步,站得稳稳的。小柑非常自觉地转过身去,像母狗一样趴下,四肢着地,屁股对着他的股间摇来摇去。他一巴掌拍在小柑屁股蛋子上,清脆的“啪!”一声响,立刻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手印。\r
“呀!阿青哥哥干嘛打人家!”\r
“小柑妹妹这么浪,简直是个发骚的小母狗,背着老公做坏事,当然要打屁股惩罚啦!”\r
“哦哦!人家就是小母狗嘛!阿青哥哥继续惩罚人家!”\r
又是“啪!啪!”两下巴掌声,左右屁股都印上了通红的大掌印。\r
“啊!啊!好疼好疼!阿青哥哥把人家打得又疼又舒服!啊啊……大鸡鸡也……快点插进来!”\r
“那就要上了哦!”\r
这人把龟头对准小柑的阴道口,摩擦两下,小柑闭着眼睛,舔舔嘴唇,一脸期待的样子。\r
“呼……呼……阿青哥哥温柔一点……人家里面很小,插不进去那么大的————啊啊啊啊啊!!!”\r
小柑还说着话,对方往她小穴上吐口痰,手指头抹两下,然后毫无征兆地一突刺,整根J8突然就插到了底!\r
“啊啊啊啊啊————!!!都说了……温柔点……啊啊啊啊啊!!!不能动!不要马上动!还没适应啊啊……啊……啊……啊……”\r
小柑的话对他来说丝毫没用,这人立刻就开始抽插,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小柑疼得想要逃走,向前爬了两步就被他钳住腰,紧紧固定住,香蕉一样的大J8抽插得更得心应手了。\r
“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阿青哥哥我错了……好痛好痛……饶了人家……啊啊啊啊啊……”\r
“小母狗!嘶嘶……你的小骚逼还真紧!夹得我真舒服!”\r
“呜呜……阿青哥哥明明刚才还很温柔……啊啊啊……不能再这样……啊啊啊啊啊……要裂了要裂了!!!”\r
对方一边抽插一边左右开弓地扇她屁股,把她疼得嗷嗷叫,眼泪鼻涕稀里哗啦地流。\r
“呜呜呜呜……好疼……不要再动了……我老公都没这么欺负过我……啊啊啊啊……”\r
“母狗不许说话!操你一会儿就舒服了!”\r
“啊啊啊……阿青哥哥好凶……不要这样对人家……啊啊啊啊啊……”\r
粗壮的大屌在小柑体内进进出出,每进出一下,冠状沟的都能刮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爱液,越来越多,从她腿间往下流。这人还嫌不爽,又一口痰吐在她的屁眼上,中指润滑着捅进她的直肠里去。她一下就被刺激得惨叫起来,又逃无可逃,紧紧夹住屁股缝,却是让对方更舒服了。\r
“哦哦!小骚逼真TM紧!对对!就这么夹着!嘶嘶……你这贱货简直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快要……那个了……啊啊啊啊……”\r
这货最浪的时候永远是被别人操着的时候!我正在撸管,门突然被彻底拉开了!只见门后的金丝和衣鱼也正被人纵情地抽插着屁股,咿咿呀呀地浪叫着。门开的一瞬间,一屋子人的目光突然聚集在我身上。\r
“死处男不要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r
小柑突然小腰一挺,颤抖两下,不早不晚地高潮了!\r
我还没任何反应,有俩男的直接冲过来把我摁倒在地,双手反绑,嘴里塞了个不知谁的小白内裤。我唔唔着挣扎两下,发现丝毫动弹不得。这下倒好了!刚才好歹还能撸管,现在只能光看着了!\r
“啊啊……死处男……你老婆我……就在你面前……被阿青哥哥操到高潮了!”\r
“唔唔!唔唔唔!”我挣扎着叫唤,然而徒劳无功。\r
“小母狗,告诉你老公,你被我插得舒服不舒服!”\r
“可舒服了!人家爱上阿青哥哥的大鸡鸡了!”\r
“哈哈哈!你是叫Z哥吧?别生气,哈哈,我就是跟你老婆随便玩玩,玩完了就还你。这小骚逼放你手里有点浪费,我帮你开发开发。”\r
“阿青哥哥真坏!嗯嗯……这样欺负人家还说什么开发……又粗又长的大鸡鸡把人家下面撑得好疼,阴道已经缩不回去了……以后和老公做的时候再也没有感觉了……”\r
“哈哈哈,为什么呀?”\r
“因为……因为死处男的J8……就那么一丁点!!”\r
“那好办啊!以后想要被操了就来找我!拍成视频给你老公撸管用,这就谁都能舒服了!哈哈哈哈哈!!!”\r
“哎呀!死处男居然硬起来了!那你好好看着,我要和阿青哥哥继续舒服了!”\r
这次小柑主动拿着对方的J8往自己小穴上蹭,屁股向后一顶,“嗯”地叫了一声,顺利插了进去。不料这次对方抽插得更激烈了,幅度依旧不减,速度却如同公狗一样,疯狂地扭着腰,小柑睁大眼睛看着我,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令人吃惊的新世界,然而这“新世界”无疑是来自她腿间的。\r
“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处男……我真舒服!!!啊啊啊啊啊————!!!!!”\r
这次她才被操了二十几秒就高潮了,但是对方丝毫没有停止抽插的打算,任凭她怎么敏感,怎么扭腰挣扎,钳着她的腰部不放。\r
“啊啊啊不行不行!阿青哥哥拔出来!人家刚去了一次!啊啊啊……让人家休息一会儿……啊啊啊都说了……呜咕!”\r
她还嚷嚷着,另一个男的突然走过来,把同样巨大的J8往她嘴里一塞,抱着她的脑袋就干,把她的嘴巴当飞机杯一样使用起来。于是她的扯着嗓子的浪叫声就变成了沉闷的呻吟,还有前前后后“吱溜吱溜”的淫荡的水声。此时的她一点不比我自由,趴在地上无法活动,就好像被J8穿刺起来的母猪一样,睁大了眼睛,再一次眼泪直流,不管痛苦还是舒服,反正是一动也不能动。\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吸溜吸溜……”\r
她很快又高潮了,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呼吸沉重而紊乱,小腰也挣扎着。但这俩人完全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不管她什么反应,也不给她休息时间,一个劲疯狂地抽插。她在强烈的刺激下又高潮,继续被操,再高潮,仍然不停,再高潮……\r
“唔唔唔……呜咕……”\r
也不知道第多少次,这俩人才把她松开,她已经有点翻白眼了,只会嘻嘻哈哈地傻乐。身后那个男的把她抱起来,就像把着小孩撒尿一样,托着她的屁股,两腿分开,抱到我跟前。\r
“……死处男……我……哦哦……呃呃呃……”\r
她的阴道被操得水淋淋的,果然已经缩不回去了,敞着一个比香蕉还粗的大洞,粉嫩的阴道壁清晰可见,大股大股的黏液从里面流出来。要是把我的J8放进这洞里,别说有没有感觉,连边都沾不着!\r
前边那个人把两根手指伸到洞里,向她的膀胱方向一阵猛抠!\r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r
随着一阵浪叫,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抠她的人赶紧躲开,于是一滴不浪费地浇在我脸上。一泡尿都尿完了,她还伸脚踹两下我的J8,又索然无味地不踹了。\r
“嗯嗯……呼……呼……嘿嘿嘿人家尿尿了!哗哗哗!尿了死处男一脸!唔唔……阿青哥哥帮人家擦干净……”\r
“呸呸!我才不想碰你的骚尿!让你老公给你弄!”\r
他把小柑的阴部凑到我嘴边,两片小嫩肉一缩一缩的,中间那个大洞却怎么也缩不回去。我给她舔两下,舔掉小阴唇之间沾上的尿液,有股浓浓的别人J8的味道。\r
“嘿嘿嘿……死处男给我舔干净了……阿青哥哥可以不嫌我脏了……”\r
“嗯,干净了就好,接着操你吧。”\r
后边那人依旧端着她的屁股,前面那人挺枪便插,大屌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可以清晰看到一圈小嫩肉紧紧地吮吸着巨大的J8,每拔出来一下,粉红色的阴道壁就被带出来一截,刺激得她浪叫不断。\r
“啊啊啊啊!阿褐哥哥的大鸡鸡也好舒服!”\r
后边那人笑着说:“还有更舒服的呢!”\r
他双手把小柑举好,腰部找找位置,龟头顶在她的小屁眼上,突然一挺!\r
“啊啊哦哦哦哦哦!!!我的!!啊啊啊!!!我的后面也被插进来了……!!!”\r
这俩人一前一后地操着小柑,她叫得更欢快了!这两根大屌还很有默契,一定是同时进同时出。本来就不点的一个小女孩,后腰那块地方才多大?此时却被两根大屌同时抽插,前后两洞都是被强行撑开的,此时这幅场景,与其说是J8插进了小柑的身体,不如说是小柑被插在了J8上!肠道和阴道之间的那层小嫩肉就遭了秧,几乎被挤成了肉饼,看起来快要撕裂了!\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刚才明明已经去了十多次了……现在……又要被哥哥们弄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r
小柑一边高潮着,前面那个人吸住她的舌头,吸溜吸溜地狂吻一通,双手也揉着她的乳房。我心想这小浪货除了4.9th开膛死的那个结局之外又何曾被人插过双洞!?此时这俩J8双管齐下,算是把她爽到家了!\r
……\r
衣鱼那边还在被操着,姿势和刚才小柑趴着时候差不多,也是嘴里含着后边插着,不过因为要保留处女膜,所以用的是小菊花。金丝也是这姿势,高潮了不知道几回,给那俩男的榨出精液来了,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旁边。\r
“嗯嗯……叔叔真可怜,小柑妹妹被别人玩弄得好像很舒服嘛!”\r
金丝的小菊花也是那副缩不回去的样子,里面有精液流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向下,她也不管,蹲下来看着我。\r
“叔叔的鸡鸡,相比之下好像有点小……已经硬了半天了吧?”\r
“唔唔唔!唔唔!”我挣扎着想揍她。\r
“小柑妹妹!看看这边,看看叔叔能坚持几秒射出来!”\r
小柑转过头来看,金丝就开始给我撸管,我突然感到一阵舒畅,想揍她的心情都化作精液飞溅而出。\r
“唔……”\r
我非常愤怒地射了金丝一脸,却直接把她逗乐了:\r
“哈哈哈!!才三秒!小柑妹妹看见了吗?哈哈哈哈哈……”\r
“啊啊啊啊……嗯嗯……看见了……死处男真没用!人家只爱……阿青和阿褐哥哥的大鸡鸡……啊啊啊啊啊——!!!我是哥哥们的小骚逼!!!我我……啊啊啊……我又要高潮啦————!!!!!”\r
金丝捏着我的J8,我刚射完敏感得不能碰,使劲扭着挣脱,这小肉畜居然追着捏。\r
“小柑妹妹也说这根小鸡鸡没用啊,怎么办呢?干脆切下来吃掉怎么样?”\r
我本以为她是说着玩的,谁知她真从包里拿出一把屠宰刀!我本以为她是拿刀吓唬我玩的,谁知她从隔壁推来一辆铁板烧的小车!俩男的把我架起来,J8正好和铁板一个高度,金丝推着车靠近我,拿着一个按压铁板烧用的铲子,把我的J8放在铁板和铲子之间。我仿佛已经感到灼人的热度了!她还用铲子拨楞我的J8,我虽然依旧敏感得酸疼,但心思已经不在这点小痛上!她这一铲子压下去,我的J8就和烤肠、鱿鱼或者豆皮儿裹金针菇没什么区别了!!!她已经在铁板上倒好了油,以免我的J8肉糊在上边铲不下来。\r
她她她……她不会是玩真的吧!\r
“唔唔唔唔唔!!!!!”\r
“小柑妹妹,最后再问你一下,这根小鸡鸡还要吗?”\r
“啊啊啊不要啦!!!阿青哥哥的才舒服,死处男那根就吃了吧!!!正好我有点饿,连那两颗睾丸煎熟了一起吃!”\r
“唔唔唔唔!!!!”\r
“哦哦,那没办法了,叔叔请闭上眼睛,鸡鸡被煎熟的感觉应该很舒服吧?虽然我没有那玩意不知道。快闭上眼睛,忍着疼,我要开始煎了!三、二……一!”\r
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J8被铲子狠狠压在铁板上,滚着搓了两下,灼热感瞬间刺进了我的J8!那一刻,我的身心同时跌落到了绝望的深渊。从此以后再也没法射精了吧?金丝这死肉畜没轻没重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柑那小婊子居然也在一边起哄?不过也罢,正如她自己所说,既然已经体验过那么大的J8带来的快感了,她的小穴和她的内心一起被“扩张”了,再也没法满足于我这根连边都沾不着的小屌——而且还是缺了一截的。我还能怎么样?因此而憎恨她?不不,当我不能满足她的时候,她有向别人寻求性爱的权利,这不是我早就想通的吗?话说回来,J8被渐渐烤熟的感觉还挺舒服,虽然已经有点麻木了,但是被铲子搓来搓去的还挺刺激……\r
我突然就又射了,想到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射精,突然有些怀念。\r
“哈哈哈!又射了又射了!”\r
听着金丝嘻嘻哈哈地烤着我,不禁流下两行眼泪。\r
“咦?叔叔怎么哭了?是我把你弄疼了吗?”\r
“呜呜呜……”\r
金丝把我嘴里的内裤摘下来,手上的绳子也解开。\r
“小柑……以后你老公我……就再也没有J8了……”\r
“我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r
“待会儿烤熟了之后,你慢点吃,好好尝尝。上次那截是生吃的,这次熟了没准更好吃……”\r
“啊啊……好好好……”\r
“从此以后我还是你老公……呜呜……依旧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服,送你上学……就是晚上没法给你舒服了……”\r
“别啰嗦了!你给我管饭不是废话吗!啊啊啊……烦不烦!我也用不着你给我舒服……有阿青哥哥的大鸡鸡就够了……啊啊啊……吸溜吸溜……”\r
“嗯,你这么说就好……开开心心的……别离开我……吸吸……我好像闻见香味了……待会儿能不能咱俩一起吃啊?”\r
“死处男真恶心!居然有人想吃自己J8!”\r
金丝把我转过来,一口含住。\r
“唔……吸溜……我尝尝熟没熟……吸溜吸溜……”\r
小柑那边被操着,眼睛不住往这边撇。\r
“叔叔的小鸡鸡……吸溜……好像已经熟了……可以吃了……”\r
我说:“那也不给你吃,这是给小柑留着的。”\r
“吸溜吸溜……肉汁都出来了……”\r
“死处男!你别给她吃!那是我的J8!”\r
“我也想躲开啊!金丝咬着不放!”\r
“吸溜吸溜……真好吃……小柑妹妹真小气,就给我吃一小段嘛!”\r
不料小柑突然从那俩大号J8上蹦下来,两步冲过来把金丝推到一边去了。\r
我摸着小柑的凌乱的头发,蹭蹭她嘴角的黏液。\r
“你来了?好像是熟了,正好给你吃。”\r
她还真一口咬上来,齐着根地咬,疼得我咬牙切齿的。\r
“死处男!真恨不得给你这根J8啃掉!”\r
“那就啃啊,本来也是给你留着的。”\r
“你当真?”\r
“什么叫我当真!煎了半天不就是因为你饿了吗!你抹点酱,刚才那点调料都被金丝舔没了。”\r
小柑突然一巴掌拍在铁板上!\r
我大惊失色:“你不疼啊!”\r
“呀呀呀!疼!”\r
她一边喊着疼,一边用铲子煎自己手,我赶紧拿起来帮她吹。金丝在一边都乐得不成样了,让我再次恨不得揍她一顿。\r
小柑捏着我的J8说:“放心吧,这玩意没熟呢!还still very rare呢!”\r
……\r
于是我才知道有种温度叫“烫而不伤”,也不知道金丝从哪学的,这俩人早就商量好了整我!\r
“死处男!你摸着规律了吧!”\r
“啊……什么规律?”\r
“只要你出轨去找别的女人,我一定加倍报复!”\r
“我哪出轨了!”\r
“送你飞机杯那个,不是你亲自跟我说的!?”\r
“人家都把阴道切下来做成飞机杯了,你你你,你这小心眼子的女人居然吃醋!?”\r
“我不管什么飞机杯!切下来做成飞机场我都不管!我只问,切之前你是不是跟她做过!”\r
“人家那可是生平唯一的一次……”\r
“不管不管不管!你胆敢触犯一个醋坛子的底线,整你一下还是轻的!下次直接加到100度!滋滋滋地烤你的J8!”\r
“烤熟了你真吃?”\r
“烤熟了我真吃!”\r
我也不再说话,把她鼓起来的小脸摁瘪下去。\r
“成了,玩够了就走吧?”\r
“别啊!人家舍不得阿青哥哥的大鸡鸡!还有阿褐哥哥的!”\r
只见小柑撸动着那俩人的J8,跪下来舔来舔去。我心想她怎么还要犯浪?金丝却把他们叫过来。\r
“阿青,你觉得小柑怎么样?”\r
“我爱小柑妹妹!想为她献出自己的一生!”\r
这人突然又进行爱的告白,让我摸不着头脑。\r
金丝又和小柑说:“咱俩一人一个?”\r
“嗯!我喜欢阿青哥哥!”\r
然后那俩男的非常主动地走到铁板烧面前,挺着两根J8,金丝拿铲子一压。这又是玩哪出?整我一顿还不过瘾,还要把这俩人也整整?但我很快就发现不同了——\r
这次的铁板是真的在滋滋滋响着的!\r
“天天天……天哪!这是……!!!”\r
“死处男一边去!没你的份!只有我跟金丝姐姐的!”\r
金丝不知何时已经把铁板调到真正的料理温度!撒点酱油上去,哗哗地沸腾起来!那俩人居然忍着剧痛纹丝不动,默默看着金丝料理着自己的J8。金丝这次可不是整人了,她在包皮上划开几个口子,撒上各种调料,用铲子摁压着,滚来滚去,就像烤肠一样。\r
她还问小柑:“你要几成熟?”\r
“我要……三成吧。”\r
“嗯,我也喜欢三成,这就差不多了!”\r
小柑突然叹口气:“唉……上次一起吃鸡鸡,还是黄蕉活着的时候……”\r
“对,我还记得。那时候信天也刚没死多久……”\r
我看着他们的J8滋滋作响,感到下体一阵莫名的剧痛,想到一会儿还要被吃掉,真心不敢继续参观了,于是就想逃跑……\r
“死处男!哪也别去!陪我们坐着!”\r
“天哪!!!”\r
金丝坐在椅子上,小柑和她并排坐着。\r
“阿青哥哥,人家要吃大鸡鸡!”\r
他们挺着三分熟的J8走过去,那个叫阿青的站在小柑面前,另一个则对着金丝。而他们的J8,虽然是三分熟,但是外表来看已经油光滑亮,挂着酱汁,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完全就和烤肠无异了!\r
小柑舔了舔他的龟头,就好像还在给他口交,舔了两下,没有什么犹豫地咬掉了一个小尖,龟头里面还没完全熟透,可以看见红色的血丝。小柑细细地咀嚼着,品味着这块J8头肉。\r
“唔……嗯!阿青哥哥真好吃!”\r
“小柑妹妹说我好吃,我也就放心了。”\r
小柑这么说着,又去咬了一口,把整个龟头咬掉了,吃进嘴里。\r
“呼呼!好烫!”\r
“慢点吃,别噎着。”\r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视着小柑吃自己J8,用手抚摸她的头发。\r
“阿青哥哥又变得温柔了……嘿嘿……啊呜!”\r
“小柑妹妹真可爱,我一定就是为你而存在的。可以允许我说一句‘我爱你’吗?”\r
“哼,刚才还叫人家小母狗!”\r
“哈哈,因为小柑妹妹的那里真的很舒服啊。我猜,现在还没缩回去吧?”\r
“呜呜阿青哥哥好坏!吃掉你的鸡鸡!啊呜啊呜!嗯!肉汁好香!”\r
“嘶……啊啊,小柑妹妹不要吸!”\r
“咦?阿青哥哥还有感觉吗?”\r
“嗯,毕竟才三分熟。再吸的话……嘶……我可能要……”\r
“吸吸吸……阿青哥哥的肉汁真好喝!啊呜!包皮煎得脆脆的,里面的肉硬硬的,有点像德国烤肠……”\r
“不行不行……小柑妹妹等等再吃……我有点忍不住……”\r
“怎么?很疼吗?”\r
“怎么会疼!这可是最幸福的事!只是……小柑妹妹的小嘴太厉害了,小牙啃得我都有感觉了,有点……想要射精……”\r
“太好了!阿青哥哥给我舒服了那么多次,自己却一次都没射出来,我还想是不是自己下面不够给阿青哥哥舒服呢!啊呜!吸吸吸……肉汁越来越香了,是不是要射出来的前兆呢?”\r
“嘶嘶……不行不行……不能玷污小柑妹妹的嘴巴……快躲开!”\r
小柑却不听他的,嘴巴一张,把剩下的小半截J8一口含进去,又一次开始给他口交。\r
“吸溜吸溜……好香……吸溜……阿青哥哥的烤肠好香……”\r
“啊啊……小柑妹妹的小嘴真舒服……要射要射……快躲开!”\r
“吸溜……就这样……射进来!射进人家的小嘴里来嘛!吸溜……”\r
“那好那好……小柑妹妹就这样……咬我的尿道……舔我的海绵体……嘶嘶……马上就……”\r
“吸溜……阿青哥哥……允许你说爱我哦!”\r
“啊啊啊……小柑妹妹我爱你!嘶嘶嘶……哦哦哦哦哦……”\r
就在他射精之前一瞬间,小浪货嘴角一乐,把他的J8齐根一咬!\r
“哦哦……不行,突然射不出来了,小柑妹妹再帮我咬两下!快点快点!不射出来胀得难受!”\r
“我正在咬啊,呜咕呜咕……”\r
“可是好像突然没感觉了……”\r
小柑抬起头,嘴里含着他的最后半截J8给他看,然后,管他什么三分熟七分生的,吃进嘴里嚼成稀巴烂。\r
“唔唔,就说人家正在咬嘛!唔唔唔……阿青哥哥的大鸡鸡……把人家的小嘴都填满了……咂咂……阿青哥哥舒服吗?人家可是咬得很卖力哦,卖力地……咬烂了……咕嘟……咽下去了。”\r
“小柑妹妹……你把我的J8咽了!?明明都说好了……!!!你怎么能……!!!我的最后一次射精还没……!!!”\r
“因为很美味所以不小心吃掉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了!阿青哥哥的大鸡鸡真的很好吃,多谢款待!人家现在要和老公去逛街啦,下次有机会再见吧!”\r
小柑把他推开,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也饿了。我说我真心TMB一点也不饿。金丝的吃法就更简单了,找个竹签子顺着那人尿道捅进去,疼得他膝盖打弯,但是金丝也没再给他一丝舒服的机会,手起刀落把那根J8齐根一切,举着签子当台湾烤肠吃。\r
金丝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说:“好了,虽然你们俩的J8都被吃了,剩下的肉也不好浪费,这样吧,跟我回去,让我那些同学也尝尝男性肉畜的味道。对了等等……”\r
再次手起刀落,只听一阵惨叫,两个血淋淋的阴囊破裂开来。金丝掏出四颗睾丸,放到铁板上滋滋地煎熟,装到一个船型的纸盒里,挤上蛋黄酱,撒点海苔粉和木鱼花,戳上一根小竹签,递到小柑手里。\r
“这盒章鱼小睾丸你拿走吃去吧。”\r
“谢谢金丝姐姐!”\r
“那成,我去跟李博士打个招呼,然后把这两只带回去慢慢料理。你们就随便逛逛吧,让衣鱼陪着……衣鱼?”\r
衣鱼在一边的角落里还在被人前后操着。\r
“你俩,起开起开,别干她啦!她该走啦!”\r
“唔……?金丝姐姐……嗯嗯……这是哪啊……?啊啊啊……”\r
“你让人干得断片儿了!?”\r
“啊啊啊屁股好疼!怎么缩不回去!?不行我要上厕所!”\r
小柑说:“我也去一下,肛门缩不回去总觉得要大便失禁……”\r
“快去快去!”\r
“帮我拿着小睾丸,不许偷吃,只准你吃俩!”\r
“放心吧,算上我的六个都归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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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惨痛的经历非常难忘,留下了一百多平米的心理阴影。很快,瑟米西沃安教会的人举行了一场话剧表演,讲述了一个中世纪末期的故事。这段完成度很高,就算单独摘出来都可以算一篇小短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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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背景是15世纪中叶的拜占庭帝国,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城墙外抛石机林立,人头大小的石块落在城墙的里里外外,此时此刻,守城士兵们拉弓的手已经鲜血淋漓了,更多的人已经倒在了誓死守卫的城墙上。一个魁梧但并不年轻的人还在用洪亮的声音鼓舞活着的人,他就是守军的一名千人队长。\r
“士兵们!我们没有退路!如果他们攻破城墙,就会烧光我们的城镇!杀掉我们的亲人!夺走属于我们的一切!不要倒下!重新站起来!”\r
但只言片语无法阻止士兵的疾速死亡和城墙的逐步坍塌,城墙上已经血流成河了。受伤的士兵们在惨叫着,悲伤地呼唤着已死的战友的名字,站着的人越来越少。\r
“起来!把弓捡起来!别管死人!”\r
就在这个铁青色和血红色交织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柔软的少女。她穿着满是补丁的灰色长裙,披着凌乱的头发,挎着装满药水和棉布条的篮子,正在以熟练的动作救助受伤的人。她是镇上医生的学徒。\r
千人队长愤怒地驱赶她:“卡琳娜!你在干什么?”\r
“我在治疗伤者!”\r
“下去!回到广场去!会有人把他们抬到广场上!”\r
这是谎话,因为负责搬运伤员的人已经被砸死了。\r
卡琳娜用尖锐的声音喊:“不行!他们撑不到那里就死了!”\r
“和别的女人待在一块!城墙上很危险!”\r
“我拒绝!”\r
千人队长没有时间再和她说话,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卡琳娜以一己之力救助着受伤的人,石块砸墙的巨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不能让她有一丝动摇。又是一枚巨石飞来,砸在城墙的最高沿,飞溅的碎砖块崩到卡琳娜的额头上,流出混杂着灰土的鲜血。她已经满身是血了,不知道是伤员的还是她自己的。当所有人都在惨叫的时候,她冷静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r
士兵们绝望地说:“所有希望都已经一去不返了。”\r
“还有希望!坚持住!皇家骑士团会来救我们!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r
再厚重的城墙也经不住巨石的锤击,可能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住。皇家骑士团离这里还有半天的路程,那时他们见到的将是残破的城墙和一片地狱般的火海。千人队长无力地说着鼓舞的话,但他没有别的选择。\r
不!也许有?当他镇定下来,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投石车时,发现围城的奥斯曼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他们没有马,只有拉车用的牛;他们远远地躲在弓箭可及的范围外,只用投石车砸墙;他们从四面围城,看起来人多势众,但结合这些林立的投石车数量来看……\r
“士兵们!跟我走下城墙,骑上战马,冲出去!”\r
“什么!?你疯了吗?”\r
“他们没有骑兵,因为我看不到马匹!他们没有弓兵,因为没有一支箭射过来!可能只有少量的十字弓兵!他们甚至没有长矛队,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操作投石车!”\r
“这不可能!我们不想去送死!我们只想在这里等骑士团的到来!”\r
“这是我的命令!”\r
“不————”\r
千人队长知道这不是命令的事,他认为能够取胜的办法,部下们却认为是去送死。如果没有士气就冲出城门,结果只会一败涂地,胯下的战马会因骑手的战栗而不由地放慢速度。\r
“相信我!奥斯曼人在佯攻!他们的步兵和马队根本不在这里!”\r
“不!!!求您了!不要让我们送死!等骑士团来拯救我们吧!”\r
“等不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就已经被砸死了!”\r
无论是理智的劝说还是愤怒的吼声还是无法提起他们的士气,这些年轻的士兵只信仰骑士。骑士在哪里?还远在几十公里外!如果上帝能赐予他一名骑士的话……\r
然后他看到了一名骑士!不止他,城墙上的很多士兵都看见了!他穿着厚重的锁子甲,戴着银光闪闪的头盔和面甲,右手长矛,左手盾牌,腰间挂着佩剑,身下的战马也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马鞍旁边还挂着几只标枪。而这名骑士并不在城外,却是在城内!\r
千人队长不管他是谁,向士兵高呼着:“骑士团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士兵们!跟我冲出去!”\r
留下了定量的守城部队,召集受伤不重的士兵们爬下城墙,跨上马匹,拿起长剑和利斧,集结出一支200的骑兵队。\r
“今天将是伟大的一天!我们将用死来保护家园!愚蠢的奥斯曼人以为佯攻会让我们退缩,用巨石砸死我们的战友,但是也到此为止了!士兵们,冲出去!踏破他们的心脏!砍下他们的人头!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r
“嗷————!!!”\r
城门大开,战马咆哮而出,向包围圈直冲过去。就在所有人的正前方,那名威武的骑士把长矛指向了惊慌失措的敌人。\r
千人队长错了——但不是低估,而是高估了奥斯曼人的部队:他们连十字弓兵都没有!他们唯一的远程部队就是两支一百多人的投石兵,徒劳地甩着投石带,战马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时候才受到了一片小石子的攻击。接下来,这是一场局势一边倒的杀戮,士兵们把所有压抑已久的狂怒发泄在这群弱敌身上。投石车操纵者纷纷逃走,牛在惊慌之间又撞死了不少人。没过多久,活着的敌人已经一个不剩了!\r
“奥斯曼人死光了!”\r
“嗷————!!!”\r
“我们赢了!”\r
“嗷————!!!”\r
这时远方一片黄尘,所有人再次紧张起来,但一看到旗帜才发现,那是姗姗来迟的皇家骑士团。他们遭遇了奥斯曼人的大部队,经过几番冲杀取得了胜利。但是如果说骑士团的所有人都在这儿,之前的那名骑士又是谁呢?\r
在士兵们的疑惑下,少女摘下了沉重的头盔。\r
“卡琳娜!?怎么是你?”\r
“因为我想,我们需要一名骑士。”\r
………………\r
场景转换到了镇中心的广场上,房屋覆盖着白雪,那场战争之后已经过了半年时间。千人队长已经不再是千人队长了,他唯一的女儿害怕自己失去父亲,所以他结束了自己的领夫生涯,申请到了一份没有危险的差事——给判处死刑的人砍头。\r
但他没想到:刚上任几个月,就要处死自己的女儿了!\r
“爸爸!爸爸!救我!”\r
“乔妮雅!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r
二十个女人和五个男人被抓了起来,穿着血迹斑斑的囚服,手脚捆着铁链。他们被押到广场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镇上的人民都纷纷出来看个究竟,也有些刚刚发现自己的亲人竟被抓了起来,发疯地冲过去,却被士兵拦在外面。\r
广场一侧摆着几套桌椅,坐着几个胸前挂着十字架的人,他们是从座堂来的教士。其中最满面红光的一个开口说话了:\r
“就如各位所知,今年的谷物收成很不好,明年将会度过难熬的一年,甚至可能会有人饿死。这是主在降罪于我们!请主宽恕。阿门。”\r
“请主宽恕。阿门。”所有人也跟着低吟。\r
教士继续说:“今年的谷物歉收,是因为主的愤怒。而主的愤怒,是因为在这个地区,出现了一个和魔鬼打交道的人!他是一个巫师或者女巫,我们必须杀死这个人,以请求主的原谅。这个人为了躲避,装成了一个普通人,而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最有可能身为巫师或女巫的人。”\r
人群再一次躁动起来:\r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是巫师……”\r
“我看着他长大,了解他的一切!他不可能是巫师!”\r
“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女巫!”\r
“主啊!请您睁开全知全能的双眼。阿门……”\r
千人队长,不,现在的刽子手,他的女儿乔妮雅也在被捕的几个人里。他的内心也在恐慌着,但他身为一名士兵,不仅不能发泄情绪,反而还在帮阻拦失控的百姓。\r
教士继续说:“我们将会对这二十五个人进行审判,直到他们之间真正的那个巫师招供。但是如果在三个小时内都没有人承认,我将处死他们所有。这是不得已的事情,如果放任真正的巫师不管,明年将会继续欠收,数以千计的人会饿死。”\r
所有人都知道,欠收的真正原因是奥斯曼帝国的连年进攻。\r
士兵把每个人拉到教士面前跪下,教士一个一个地问他们:\r
“你承认自己在和魔鬼打交道吗?”\r
“不!我是无辜的!”每个人都这样说。\r
教士让士兵把他们倒挂在水池边,让他们的头浸入水里,快憋死的时候才拉出来。\r
“你承认自己在和魔鬼打交道吗?”\r
“不……饶了我!我不认识什么魔鬼!”\r
“把她当成真的女巫一样施刑!”\r
当轮到可怜的乔妮雅时,这个11岁大的女孩已经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虔诚的教士依旧没有放过她,用绳子捆住她的脚腕,倒挂在树上,让她的头浸泡在水里窒息,许久才叫士兵拉上来。\r
“你承认自己是个女巫吗?”\r
“咳……咳咳……爸爸……救我……”\r
刽子手再也看不下去了,乔妮雅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相信自己在战场上是被保佑着的,但是此时此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了!他转过身,握紧利刃,向那教士慢慢走去。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r
但他的动作被一只温柔的手阻止了。少女从他的身边经过,走到广场中间,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走到教士面前。\r
“我就是那个女巫。”\r
刽子手吃惊地喊:“卡琳娜!你在干什么!”\r
教士眯起眼睛看着她,上下打量了几秒:“你说你就是女巫?”\r
围观者里有人喊着:“她不是女巫!她只是个医生!而且她是个英雄!她保护过我们的城镇!”\r
教士不管那些声音,下令把那25个人押过来,一个一个地问他们:\r
“这个人自称是女巫,你同意吗?”\r
“我……”\r
“如果你们敢对天发誓:自己是无辜的,她才是女巫,我就把你们放走。”\r
这些人也都充满了痛苦,因为他们知道卡琳娜并不是。但酷刑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胁让他们发了违心的誓言:\r
“我发誓:我不是巫师,卡琳娜才是。”\r
当轮到幼小的乔妮雅时,她不敢说话,因为她从没说过谎,更别说要对天发誓。卡琳娜用目光鼓励着她,两个女孩用视线交流着。\r
“我发誓:我不是女巫,卡琳娜才是。”\r
乔妮雅难过地看着卡琳娜,卡琳娜却对她做鬼脸,乔妮雅笑了笑,感到一丝温暖,尽管她身上的水已经快要结冰了。\r
教士终于转向卡琳娜:“对于这些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r
卡琳娜没有看任何人,而是仰头看着灰暗的天空:\r
“我发誓:我才是女巫!他们都是无辜的!”\r
教师却说:“女巫的誓言是不可靠的!我需要更多证据!更多的你身为女巫的证据!女巫都会在魔鬼的驱使下勾引男性,你会这样做吗?”\r
卡琳娜没有说话,在众目睽睽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身体在寒风中没有一丝颤抖,美丽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羞涩,双手甚至也不试图遮挡自己的乳房和私处。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r
旁边的一个教士假装捂着自己的眼睛说:“多么下流!多么可耻!她一定是女巫!”\r
但中间的肥教士淡定地说:“这不足以说明什么,妓女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听说女巫都是不怕疼痛的,你可以在不尖叫也不皱眉的情况下,被人剖开腹部吗?”\r
“我可以!”\r
“刽子手!把她的肚子剖开!”\r
刽子手拿着刀,但他哪能忍心刺下去!\r
“卡琳娜……”\r
“请剖开我的肚子,这样一来,乔妮雅也会得救了。”\r
“我无法下手!我……”\r
“不要有所顾忌,会让教士起疑。我已经准备好了,不会尖叫也不会皱眉。剖开我的肚子,就像杀死奥斯曼人那样。”\r
刽子手深吸一口气,挥下了尖刀。少女的腹部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细缝,从胸口到阴阜。几秒钟后,红色部分越来越大,很快的,大片的鲜血流淌而出。\r
“卡琳娜……”\r
卡琳娜没有尖叫也没有皱眉,反而用手掀开自己的肚子,把里面的内脏展示给教士们看。人群爆发出一阵惶恐的惊呼。\r
教士满意地说:“果然如此!上帝赐我们身体,所以我们会感到疼痛,但女巫把她的身体和灵魂献给了魔鬼,魔鬼的法术使她没有痛觉!”\r
旁边的教士附和着:“是的!是的!”\r
肥教士却继续说:“但这仍不足以证明她是女巫!据我所知,魔鬼憎恶着我们的圣母玛利亚,时刻妄想触犯她的圣德,女巫也一定如此!真正的女巫可以轻而易举地抛弃象征着分娩的子宫和象征着哺育的乳房,就像抛弃指甲和头发一样。如果她能做到这一点,她才是真正的女巫!”\r
卡琳娜再一次转向刽子手:“请割下我的子宫和乳房。”\r
“天啊!我不能这么做!”\r
“把手伸进我的腹腔下侧,就在膀胱后面,那是我的子宫。照做吧。”\r
他真的把手伸了进去,按照卡琳娜的指导,找到了她的子宫。把这团粉红色的,正在微微蠕动的肉球握在手里。在这只大手的挤压下,卡琳娜感到了一丝作为女性的快感。她开始喘息,始终平静的脸的泛起红晕了。\r
“怎么了?卡琳娜,我弄疼你了吗?”\r
“不,正相反,我的处刑者……啊……您的手触动了我的春心,我正在享受人生中第一次作为女人的快乐。”\r
“可怜的卡琳娜……我该怎么做?”\r
“握紧它!用握矛的力度握住我的子宫!啊……!!!”\r
他们小声地交谈,别人听不到。教士们津津有味地看着,似乎很享受这幅“女巫”的内脏被别人的手搅动的画面。\r
刽子手就像曾经抚慰自己妻子一样,用最大握力爱抚着少女的子宫,有粘稠的血从她的阴道口滴落下来。\r
“啊……啊啊……切掉我的子宫!快切掉!”\r
“我让你疼痛了吗?”\r
“不……不!啊啊啊……我不能再舒服下去了!那些人听到我的呻吟会起疑心!这真是奇妙的感觉……啊啊……但也到此为止了!”\r
她的叫声确实越来越响,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性爱之中的女性的娇喘。刽子手不再迟疑,但也没有拿起刀,而是最后一次紧紧握住她的子宫,向外一拽!\r
“啊啊啊————————!!!!!”少女的喉咙发出一阵哀伤的叫声。\r
人群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惨叫,只有侩子手知道,卡琳娜达到了一个真正的高潮。\r
中间的教士满意地点着脑袋,旁边的教士拍着手叫道:“他扯断了女巫的子宫!他扯断了女巫的子宫!”\r
刽子手站到她的侧面,拿起斧子,趁她的注意力还在小腹部位的时候,一斧子落下,同时斩下了她的两个乳房。发育饱满的两颗乳房掉落到地上,弹了弹,鲜血从断口处渗出来。\r
“啊————”这一次她只是短暂地叫了一下。\r
“卡琳娜……你还好吗?”\r
“……哈……哈……哈……感谢您……为我做出的一切。”\r
“天啊……我对你做了什么!”\r
她的快感消退,无疑是在剧痛着的,但她强忍住,站直身体,对教士说:\r
“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女巫身份。”\r
“我已经看到了!你才是真正的女巫!士兵,把那25个人放走,然后处决这个真的女巫!”\r
卡琳娜被装进囚车带到了城墙上,教士们跟在后面。这里已经立好了一个绞刑架。就在曾经守卫过的城墙上,卡琳娜的脖子被套进绞索。刽子手抱她的身体时,她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温柔而幸福地笑着。\r
教士高喊着:“以主的名义,绞死她!”\r
一瞬间,她的颈部承担了全部体重,痛苦的窒息开始了。因为手脚被捆住,她没法进行挣扎,但她也没试图进行挣扎,看看被雪覆盖的城镇,看看自己的家乡,看看因自己而获救的人,也看了看擦着眼泪的刽子手。在这之后,她闭上眼睛,露出一丝不变的笑容。\r
“卡琳娜……”\r
教士们惊恐地看着她,高声嚎叫着:“这个女巫还在笑!她的灵魂还没有被消灭干净!把她的尸体烧成灰!”\r
士兵们奉命把她摘下来,放到一堆干草垛上点燃。她的身体开始燃烧,她的皮肤,她的伤口,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被吞噬殆尽了。\r
………………\r
同样的广场,同样的冬天,已经是三年后了。这又是注定挨饿的一年,教士们从都城骑马而来,又打算做同样的事。这一次,他们抓了一百多个人!\r
教士还是那几个教士,刽子手还是那个刽子手,但卡琳娜早已不在了。\r
“今年的欠收是因为这附近又出现了一名女巫,你们就是最有嫌疑的人。如果所有人都不承认……”\r
“我才是女巫!”\r
这声音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本没被抓的乔妮雅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刽子手抓住她的手腕,露出一个父亲所应有的哀伤面孔。\r
“乔妮雅!”\r
“不要阻拦我,爸爸,三年来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罪恶,因为我说了谎。”\r
“我不想失去你!乔妮雅……”\r
“卡琳娜在召唤我了,对不起,爸爸,这是我赎罪的唯一机会。”\r
悲伤的父亲没有继续阻拦自己的女儿,因为他认为她的做法是正确的。乔妮雅没有迟疑,因为她总能看到一个身影在前面指引着她。\r
教士没认出她是三年前被捕的其中一个女孩,对她说:\r
“你自称是女巫,你敢对天发誓吗?”\r
“我不想发誓,因为我不信仰上帝的存在!如果存在,也一定是和你们一样的东西!你们这帮杀人凶手!”\r
所有教士都暴怒起来:“就是她!她就是真正的女巫!快把她绞死!全知全能的主啊!请您息怒……”\r
同样的绞刑架,同一根绞索,父亲把女儿的脖子套了进去。教士们为了让她死得更痛苦,在她的手腕和脚腕都捆上了沉重的大石块。\r
“乔妮雅,你是多么坚强,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r
“请不要伤心,爸爸,我不会上天堂,但也不会下地狱,我会到达卡琳娜的身边。”\r
父亲擦了擦眼泪:“好孩子,替我向她问好。”\r
“我会的。不要哭了,爸爸,也不要向我吻别,这会引起他们的疑心。”\r
父亲擦干眼泪,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r
“乔妮雅,祝你旅途顺利。”\r
“再会了,爸爸。”\r
父亲不再迟疑,处决了自己的女儿。\r
当绞索紧紧勒住她的脖颈时,她还痛苦地挣扎了一下。配重的石块起到了相反作用,没能让她更加痛苦,反而让她掉下了绞索——但不是她的全部,只是一个没有头的身体。绳索勒断了她的颈部,加速了她的死亡。绳索上的头却没掉下来,因为断口下端还连着一尺多长的脊柱,卡住了绳子。掉落在地的无头尸体却在疯狂地扭动着,腿间的尿液肆意喷洒。\r
教士们着实被这幅景象吓傻了:“快烧了她的尸体!她体内的魔鬼还活着!”\r
父亲走过去,把女儿身上的石块解下来,抱着她的身体,抚慰她的痉挛。没有头的身体仿佛还能认出自己的父亲,渐渐平静下来,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而没有身体的女孩的头看到了这一幕,她知道自己回到了父亲的怀抱里,已不存在的肩膀似乎还能感到父亲胸口的热度。\r
但她没有沉湎于离别的悲伤,那个指引着她的模糊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已经来迎接她了。\r
“请不要悲伤,慈爱的处刑者,我的父亲,再见了。”\r
………………\r
一年后,男人再一次被征召为千人队长,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前去守卫帝国的都城君士坦丁堡。他见到了那些教士们,见到了如国运般苟延残喘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然后,他目睹了奥斯曼人举着尖刀冲进教堂,杀光教士,砸毁圣像,把灰浆泼在耶稣基督和圣母玛利亚的脸上。再然后,他死了,和无数拜占庭战士一样,死在了这场灭国战争中。\r
被卡琳娜和乔妮雅救过的那些人,他们中的有些为了躲避战火而离开了家乡,向西面的国家逃去。那些违背事实而发下毒誓的少女们,她们无法原谅自己的罪恶。\r
“我发誓,我不是女巫,她才是!”\r
她们以为这份罪恶会深埋心底,折磨终生,永无宁日。但她们没想到,自己也将有机会得到救赎,就像乔妮雅那样,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灵魂的安慰。\r
因为那里仍是主耶和华的国度。长达300年的“女巫审判”才刚刚开始,那将是另一个血雨腥风的时代。\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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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发现送给我礼物的少女居然就是新任大主教,她用这种方法展现了自己的权威。博览会中的其中一天,我们给小衣鱼过了个隆重的生日。\r
&&&&&&&&\r
偶然发现,衣鱼的生日就在博览会快结束的某一天,我和小柑给她精心策划了一个小型的家庭宴会,趁她没起床,用彩带把屋里布置得五颜六色。\r
“哇!Z叔叔,小柑姐姐!这么多小彩带是要干什么呀?”\r
“醒啦?听金丝说今天是你生日,我俩打算给你庆祝一下。”\r
“给我……过生日?”\r
“对啊,而且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呢!”\r
小柑把衣服拿过来,像给洋娃娃穿衣服似地给她套上,她就更加受宠若惊了。不过听到礼物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r
“我只是一只肉畜啊,小柑姐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r
“相处了这么多天,对你好一下不行?今天有什么想玩的或者想吃的?”\r
“我哪敢随便提要求,这些天和你们在一起已经很快乐了,就好像……就好像……”\r
小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r
“就好像什么啊?”\r
小衣鱼红着脸害羞地说:“就好像一家人一样。”\r
她说完之后,惊慌地看着我们,生怕我们不高兴。小柑张开双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说:\r
“我们也把你当成一家人了,多像一家三口。”\r
我说:“是啊,就好像当爹的带俩女儿。”\r
“一边去!死处男不看看气氛!”\r
“难道我该说我带俩老婆?”\r
“那那那……那更不行!你老婆就只有我一个!”\r
衣鱼捂着嘴巴偷乐,乐出声了又用眼睛偷偷看我们,确认我们没注意,又继续放心地乐起来。\r
我们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走出旅馆。衣鱼一如既往地跟在我们后面,小柑今天却不拉我手,而是牵着衣鱼,于是我也拉着她另一只手,把她夹在中间。她红着脸不敢说话,小手攥得紧紧的。金丝看见我们出来了,笑着说:\r
“你们这是收养了个女儿啊?”\r
被金丝这么一说,衣鱼就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在小柑肩膀上,撒娇似地拽着她的胳膊。\r
“怎么啦?小寿星,这么不好意思?”\r
“因为……如果我是女儿,小柑姐姐和Z叔叔不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了吗?”\r
我说:“正好啊,你看你妈多年轻,才比你大两岁。”\r
“衣鱼,替我打他!”\r
衣鱼还真轻轻拍了我一下,我假装疼得呲牙咧嘴,她还慌张地帮我揉。小柑看不下去,抡圆了给我肚子一拳——幸好是那只真手。\r
“唔!!!!”\r
“你看,衣鱼,这是他真疼的时候,刚才那是装的。”\r
“哦哦……那我就放心啦!”\r
我捂着肚子心想这俩还真是一伙的!我疼得直不起腰,那小浪货没良心地指着我笑,衣鱼好心地把我扶起来。\r
我扶着衣鱼的肩膀说:“还是你好,以后你来给我当老婆吧……”\r
“那怎么行!小柑姐姐多伤心啊!”\r
“她不伤心,今天晚上趁她睡觉时候一刀宰了,切点能吃的部位炖着吃。以后我老婆就是你了。”\r
小浪货斜眼看我:“宰就宰,不用趁我睡觉,让衣鱼吃,没你的份!”\r
衣鱼赶紧摇晃我们:“太可怕了!我谁也不吃!小柑姐姐也要好好地活着!”\r
“好好好,我活着。有想去玩的地方吗?”\r
小衣鱼想了想,指指海边:\r
“我想去游泳。”\r
………………\r
附近没有可以下海的沙滩,怎么办呢?我去找金丝,金丝听说我们要去海上玩,和那个大胡子船长打声招呼,然后居然把我们带上圣玛丽安娜号。小衣鱼兴奋极了,少了平日里的拘束,更像个符合年龄的小女孩,从登上甲板的一瞬间就闲不住地跑来跑去,指指点点,对那些豪华设施看个不停,也好奇地看养殖园里面的肉畜们。衣鱼这么高兴,我和小柑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r
“小柑姐姐你看!那边的几个女孩真漂亮!”\r
这里的肉畜们年龄不一,有些看起来甚至和我差不多同岁,穿着高贵而华丽的时装,带着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太阳镜,一个个的看起来就像贵小姐、贵妇人,完全想象不到她们被宰时候的样子。看见我们来了,她们有些人点头致意,也有的只是看了一眼,继续晒自己的太阳。\r
金丝走在前面,把我们带到船舱里一个挂满泳衣的小商店。我随手拿了一条加大码的四角泳裤,走进旁边更衣室换上,出来发现衣鱼还在仔细地挑选。\r
“我……我该选哪个呢?”\r
小柑说:“蓝白条的那个怎么样?”\r
“啊,我也喜欢,但是好贵……”\r
“没事,这是我们送你的。”\r
“我还是要旁边这件就好……”\r
女孩们换好衣服出来,我细细品味:小柑也不知道什么品位,穿着鲜红色的比基尼,咣咣咣朝我跑过来,比乳房更有弹性的肚子上的赘肉一颤一颤的;衣鱼果然还是小孩子,很怕羞,选了一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凸显出幼小的身材,就像白色的小海豚似的;金丝出来的时候我不禁揉揉眼睛,再揉揉,眼前的景象也没有改变——这小肉畜什么也没穿!\r
“你们三个跟我走。”\r
“等等……等……你泳衣呢?”\r
“我用不着泳衣。”\r
金丝上楼梯的时候,两瓣匀称的小屁股一紧一紧的,船里的女人们投来嫉妒的目光。我刻意不把视线往她身上挪,小柑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拉着衣鱼,也不理我。\r
“咱们不理死处男!他爱看谁就看谁去!”\r
衣鱼慌张地把我俩的手牵在一起:“别啊,Z叔叔没看别人,也没看金丝姐姐。”\r
“哼,明明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
金丝把我们带到左舷甲板,一艘小快艇正在等着我们。我们四个跨进去,舵手用对讲机说了句话,升降机就吊着快艇降到海面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发动机轰的一声突然启动,快艇如箭一般窜了出去,差点把身子轻的衣鱼甩出船舷,小柑更是鬼哭狼嚎地叫唤起来。\r
“啊—————!!!嗷嗷嗷!!!”\r
“哈哈哈哈哈!”听见女生们的尖叫声,舵手非常不善良地笑起来。\r
快艇直线往海中心开,开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下了。四周都是蓝得不能再蓝的海水,充足的阳光照射进水下数米,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五彩斑斓的鱼群,再回头一看,一红一白的两条大轮船远远地停在码头上,近看时巨大无比,此时和整座岛屿相比,小得如木舟一样。岛屿有很多山,覆盖着翠绿翠绿的植被,有个高耸的山峰顶部覆盖着积雪,云雾缭绕,而另外一个山峰——我没看错的话——居然在冒烟!难道是火山吗?再看我们住的地方,更是远得几乎看不见,展室和旅馆就是灰色的一小点,机场上时不时有飞机起降,如大鸟一般贴着我们的脑袋飞过去。\r
金丝站起来,往海水里纵身一跃,沉下去两秒钟,又像鱼一样蹿了出来,滑不出溜的一条。我也蹦下去,凉飕飕的海水包裹了全身,感觉舒服极了。小柑也跳下水,沉下去,半天不往上浮,我知道这货会游泳,一时半会儿淹不死,估计是憋着气吓唬我们呢,于是根本不理她。衣鱼不会游,舵手给她背上了浮板,然后把她扔下来。\r
“呀!”\r
小衣鱼吓了一跳,在水里扑腾,我抱着她,她才冷静下来。我能感觉这具暖融融的小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发着抖,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也颤动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r
我抱着衣鱼,小浪货在水底下啃我脚趾头,我踹她几脚,她才浮上来,头发也是贴在脸上,女鬼一样。\r
“这么半天也不下来救我,你老婆淹死啦!”\r
“死了好啊,我都替鱼高兴,这么肥的一只,啃一口满嘴都是油!”\r
这货不服气:“你还敢说我?看你自己,肚子比浮板都管用!”\r
“来来,咱俩教衣鱼游泳。”\r
小衣鱼刚开始还很冷,活动起来就暖和了,小柑给她示范蛙泳的动作,她学得很快,就好像天生就会似的。金丝爬回快艇上去,和那个满身腹肌又穿着丁字泳裤的舵手搂在一起,他们无疑是第一次认识,而且语言不通,但是肢体语言的力量是强大的,这俩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在意旁人目光地亲热起来。“旁人”也不止我们三个,更多的快艇、摩托艇和手划船聚集过来,有各种海上娱乐项目,也有人安安静静地钓鱼,游泳的男男女女就更多了。要不是衣鱼说要游泳,我都不知道原来海里也这么热闹。\r
“啊……啊……”隐约听见金丝的浪叫声,我们三个决定听而不闻。衣鱼更是害羞得看都不敢看,这小丫头比我们想的单纯得多。那天小柑把她拉过去被一群J8爆菊半天,那是何等的刺激,被干到断片了也合情合理——但也幸好如此,她把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r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几乎就泡在海里,当然也不是一味的游泳,也玩了好多别的东西,比如给衣鱼穿上滑翔伞,用快艇拉着,她就像放风筝一样飞得老高,我和小柑也试了试。然后我们背上氧气罐去潜水,有个潜水教练跟着,可以看到各种五颜六色的鱼。再然后,金丝还帮我们借了两个摩托艇,这东西虽然我没开过,不过想必和骑自行车大同小异,于是骑上去,小柑怕我把她甩飞,不敢坐,让衣鱼坐我后边,她自己反倒逞能似地单开一辆,开着开着就往远海去了,一堆人吹着哨子把她叫回来,她还嘻嘻哈哈不当回事,我把她脸蛋子都拧紫了她才意识到了一点严重性,噘着嘴不理我,衣鱼又开始慌张地帮我们撮合。\r
“小柑姐姐……Z叔叔也是为你好啊。”\r
“我没为她好!我就是怕她把人家摩托艇开丢了!”\r
衣鱼果然像小孩一样精力十足,一副没玩够的样子,趁着光线还充足,还不很冷,我们坐在快艇上钓鱼,一边钓鱼一边打闹,最后一条也没钓上来。\r
回到圣玛丽安娜号,冲个澡,穿上衣服,再回岛上,天色已经有点暗了。玩了一天的衣鱼本来已经有些疲倦了,哈欠连天的,回到房间,看到满屋的小彩带,又一次高兴起来。\r
“Z叔叔和小柑姐姐要送我的礼物是什么呀?”\r
“别急,先吃蛋糕。”\r
金丝捧着一个生日蛋糕走进门,插着13根蜡烛,用糖浆写着:“祝衣鱼生日快乐”,小衣鱼更加惊喜了。\r
“这是……为我准备的生日蛋糕吗?”\r
“嗯!庆祝你的13岁生日嘛。”\r
我们围着蛋糕,给小衣鱼唱生日歌。\r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r
“谢谢Z叔叔!谢谢小柑姐姐!谢谢金丝姐姐!我……我……”\r
小衣鱼说着话,突然呜呜地哭起来。\r
“从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哎呀我怎么哭了……我……”\r
小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纵情地流着眼泪,抚摸着她的头发。\r
“呜——呜呜——”\r
她哭了一会儿,赶紧擦干眼泪,看着桌上的蛋糕。\r
“许愿吧。”\r
小衣鱼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话,然后吹灭了蜡烛。\r
我问:“许的什么愿啊?”\r
“我许的是……”\r
小柑打断赶紧:“别说别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r
但是衣鱼还是说:“不,我想说!我想让你们知道!我许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能买下我,把我带回去一起生活,哪怕把我当成女佣一样对待也好,我想和你们在一起!”\r
小柑拧她的嘴巴:“你看你中了死处男的计了!叫你别说,这不就没法实现了?”\r
“没法实现……吗?”\r
“对啊!”\r
我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长条的匣子,摆在衣鱼面前。\r
“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拆开看看吧!”\r
小衣鱼期待了一整天,此时终于摆在面前了,迫不及待地高兴地打开。\r
“咦?”\r
………………\r
这是一根漂亮的穿刺杆,通体纯白色,尖端很锋利,锐角很小,进入身体时可以减少阻力,而最粗处只有手指粗细,是专门给处女膜还在的小孩子准备的。此外还有一根套在大杆上的小杆,是为了刺进屁股里面的。\r
“我们那天逛厨具店的时候就看见了,觉得和你再搭配不过,就趁你不在的时候买了,想给你一个惊喜。而且有件事一直没说:其实认识你的当天晚上,我们就把你买下来了。”\r
小衣鱼摸了摸尖刺部分,没用什么力度,手指就刺破了。\r
“早知道……就不把愿望说出来了,不说出来也许还能实现呢……”\r
“对啊,多可惜。”\r
小柑抚摸着她的头发,把她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r
“小柑姐姐在喝我的血吗?”\r
“唔……”\r
就在这时,小衣鱼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她一下就涨红了脸。\r
“来吧,小寿星,切蛋糕吧。”\r
她拿着刀子,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切成四等份,放在每个人的盘子里,用小叉子大口大口地吃着,看来是饿极了。发现自己吃得太不像样子,她又赶紧坐起来,瞥瞥我们这边,发现我们都看着她,害羞地说不出话。小柑用手指蹭她鼻头上的奶油,放在自己嘴里舔掉。\r
这小浪货还蹭别人,她自己也吃得满脸都是。小衣鱼也学她的样子给她蹭掉,不料越抹越多。\r
“哎呀,小柑姐姐……我不是故意的……”\r
“好啊!我也不客气了!”\r
“小柑姐姐……我……唔!”\r
衣鱼还没说完,小柑直接就把一大块奶油拍在她脸上。她也不示弱,立刻用奶油予以还击,抹得脸上衣服上都是。\r
“哈哈哈哈!”\r
“哈哈哈……唔!小柑姐姐我错啦!”\r
“知道错了……你还反抗……噗噗……”\r
俩人衣服已经里里外外都是奶油了,小柑干脆脱个精光,毫无廉耻可言,这一连次小衣鱼也学她的样子,一边混战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白袜子和小皮鞋。这下可苦了我和金丝两个穿着衣服的,频频被奶油炮弹波及,波及了两下,金丝就兴致盎然地加入混战了。然后不知什么剧情,她们三个又同仇敌忾地把目标都转移到我身上,我躲避了半天,终于让她们又一次互相混战起来。\r
“啊……哈哈哈……我错啦我错啦……”\r
小柑从背后把衣鱼摁在桌子上,抹着满手的奶油打她屁股。她在桌子上趴着,扭头看着我,玩得满头是汗,小脸也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她被摁着后背,挣扎不动,扭着屁股,小柑把更多奶油抹上去,同时也用手指抹她的小肉缝。抹着抹着,她也不挣扎了。小柑又弯腰去舔,痒痒得她直笑。\r
“哈哈……啊……小柑姐姐用什么碰我呢?这么痒痒……”\r
“她用舌头舔你呢。”\r
“舔我!?舔我那块!?哎呀别舔……”\r
小衣鱼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孩,身体也晚熟得多,小柑这么刺激她,她也没有一丝性欲反应,记得之前问她有没有月经她也不知道,看来是完全没进入青春期,连快感都没发育出来的一个小丫头。\r
“小柑姐姐……”\r
“嗯?”\r
“帮我……把礼物穿上吧,看看漂不漂亮。”\r
“让我来?”\r
“嗯,小柑姐姐来吧。”\r
我和金丝摁着衣鱼的身体,小柑把穿刺杆拿起来,用奶油做润滑,尖端对准了衣鱼的小肉缝。衣鱼还用手扒开两瓣阴唇,露出粉红色的小洞,里面的处女膜隐约可见,恰好是中心开口的。\r
“那我开始穿了啊?”\r
“穿进来吧。”\r
穿刺杆的尖端碰到她的小嫩肉的时候,她还稍微有点发抖,但小柑似乎没打算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双手握紧,猛地向里一刺!穿刺杆瞬间进去一尺多长!\r
“嗯——!”\r
出乎意料的,小衣鱼没有叫出声来,紧紧地抿着嘴唇,睁大了眼睛,小脸比刚才更红了。这一下进去太长了,别说子宫,肠子都刺破好几层了!小柑紧紧地盯着穿刺杆,该说她下手狠呢,还是说她想让衣鱼少点痛苦呢?无论哪种,她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向里刺得更快了。\r
“唔唔唔————!!!”\r
小衣鱼无力扒住自己的阴唇了,紧紧攥着我的手,忍耐着身体里的剧痛。只看穿刺杆剩下的长度,应该刺到胸腔了吧?小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r
“来,张开嘴,要从你嘴里穿出来。”\r
衣鱼说:“我……”\r
然而她只说了一个字,小柑用手掌推着穿刺杆尾端,用力向前一顶!血红色的尖刺瞬间从衣鱼嘴里穿出二十多厘米!小衣鱼还想抿着嘴唇,发现已经闭不上了,吮吸着穿刺杆,品尝着自己的血液。\r
还有一根小穿刺杆套在主杆上的,小柑依旧用奶油润滑,抹在她的肛门口处,然后再一次毫不温柔地猛推进去。衣鱼的小身体因剧痛而颤抖着,但她也没法发出任何尖叫了。\r
我拉着她的小手说:“你真漂亮。”\r
她听见了,高兴地挠挠我的手心。\r
这之后,我们把她抱到了室外,用枯枝和树叶点起一个小火堆,把她架在上面烤,只烤身体中间的那部分。我把一个摇把装在穿刺杆上转动,让她的正反面都能烤到。虽然没有捆住她的四肢,她却很自觉地把脚搭在杆子上,双手扒开屁股,让臀缝里面的部分更充分受热。金丝本来还准备了酱料,但小柑也没给她抹。期间唯一的一点小插曲就是,可能是尿道口被烤得失去弹性,她突然小便失禁,差点浇灭了火苗,我们赶紧拿更多的枯叶作为柴火,得以继续烤下去。\r
当她中间那段的正反面都变得焦黄的时候,金丝用刀切下一片肉来递给我,是臀部的一片肉,肥瘦相间的,咬一口,带着淡淡的奶油味。切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知觉了,看着我们在吃东西,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烤熟了。我们没把她吃得太多,把从阴阜到肛门之间的那些东西切下来吃了吃,然后又弄了几片臀部的肉,其余的也基本都剩下了。\r
她仰面看着天上的星星,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我和小柑一边一个抓着她的手。天空中有颗流星划过,小柑急忙说:\r
“衣鱼衣鱼,你看流星!快许愿!这次别再说出来了。”\r
小衣鱼眨眨眼睛,然后闭上眼睛许愿,再然后,就再也没睁开了。\r
………………\r
之前我还指责那些顾客浪费,此时我们也没好到哪去,衣鱼的身体还剩下还多肉,但也没法处理,也没有冰箱可冻,只能舍弃掉了。我们把衣鱼的穿刺杆取出来,把她抱到小动物学园的展位,工作人员还没走,正好帮我们忙,把衣鱼放在案板上,大砍刀一通乱剁,骨头也砍断,剁成碎碎的肉块,往垃圾桶里一扔。等晚些时候和别的垃圾一起进行高温焚化处理。\r
而那根穿刺杆,还带着衣鱼的血,下面烤熟的一点有她的肉渣,我们在散步的时候走到悬崖海岸,在浪花拍岸的乐声中,用力一掷,希望大海和星星能带到她所在的地方去。\r
“她比我们大部分人都幸福多了。”金丝说,“小动物学园的大部分女生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出去,死的时候也一无所有。而她却不同,收到了你们送的礼物,一起带走了。那是一件属于她的东西,虽然仅有这么一件,但至少,她不再是两手空空的了。”\r
我们回到房间,把衣鱼存在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洗洗澡,上床睡觉。半睡半醒时,仿佛还能听见衣鱼在床边的呼吸声,回想着白天愉快的玩耍,一定能做个和衣鱼有关的梦。\r
可爱的小衣鱼,我们爱她,杀死了她,不因为她的消失而感到悲伤。我突然感到,自己有些能够理解金丝的内心世界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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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第一人称的部分结束,回归了追逐金丝视角的第三人称,进行博览会竞技比赛的描写。第一轮是17选8的场内角斗。在这场争斗中,女生们渐渐熟悉了作为强敌的千惠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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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馆人少多了,因为今天是比赛开始的日子,所有人都好奇地想看个究竟。一直紧闭的C馆也终于开了,这个宏伟的体育馆式建筑坐满了人。C馆由中间场地和周围一圈看台组成,场地面积和足球场相当,呈正圆形,不种草坪,而是结实的土地;场馆上方挂着很多大屏幕,几台旋转摄像机可以捕捉到场内一切角度,展示在屏幕上;看台有上中下三层,能容纳观众5万多人,除普通座位外还有舒适的包厢,要论视野却应属主席台。主席台上最好的位置当然就属于那些大人物,此外就是各个参赛团体的代表,朱校长和七位理事会成员坐在一起,金丝和参赛的四个女生坐在他后面。\r
“金丝,都准备好了吧?”\r
“嗯,她们都准备好了。”\r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人走进场内说了几句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竞技比赛,活跃观众气氛,但观众们的气氛用不着他活跃,早已到达顶峰,始终在欢呼着。他用手把观众们的目光引向主席台方向,介绍了参赛的各个团体,介绍那个单独出场的千惠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金丝一直睡眠不足,靠在旁边的沙蟹肩膀上眯着,直到他开始公布比赛项目,才警醒地支起耳朵,伶鼬在她身后帮她翻译。\r
“我宣布,比赛的第一轮将请全部17方选手同时登场,从中选出8方晋级……”\r
金丝心想预测的果然不错。\r
“……比赛的项目就是:角斗!每方派出一名选手,必须全裸进场,协会提供一些可以选择的冷兵器,也是唯一允许带上场的物品。为了给选手们助兴,我们也准备了一起玩耍的小动物们,都非常可爱。至于其他规则,那就是这场角斗中认输无效,活着的人才是胜者。幸存者剩8人时会鸣枪宣布结束比赛,枪响后再有伤害行为按淘汰处理。”\r
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需废话。金丝看看四个人,来回地看,又思考了几秒。\r
“银狐,你上。”\r
小银狐把衣服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朱校长嘱咐她两句,金丝没再多言,把她带到准备室。先是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然后就是选择“兵器”。正如主持人所说的,还真是相当古典的冷兵器,都是又大又重的刀枪剑戟,银狐挑了半天,选中了一柄一尺长的双刃短剑。\r
“银狐,你要是死了打算让我怎么吃你?”\r
“要是身体完整的话就切点干净的部分熬成肉汤,要是死得太烂就扔了吧。”\r
“成吧,尽量别死得太烂。”\r
“那金丝姐姐我进去了。”\r
“去吧。”\r
金丝弯腰和她亲了一下,小舌头卷在一起,交换了一点新鲜的唾液,和自己的一个味道。味道怎么会一样呢?因为,毕竟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生于培养皿中的,和自己相差八岁的双胞胎妹妹。金丝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的妈妈,因为她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颗脆弱的小细胞是从八岁时的金丝舌尖提取的。\r
场上已经出现了主持人所说“助兴”的动物:两只公狮、一只成年河马和一只棕熊,不知是不是用了药物,暴怒着撞击墙壁,离墙近的下层观众发出阵阵惊叫。小银狐很冷静,但她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极度的兴奋。金丝有点羡慕她,但此时也没法凑热闹了。\r
“去吧去吧,我上去看着去了。”\r
“嗯,金丝姐姐一会儿见!”\r
………………\r
不同选手从不同入口走进场地,所有人都进场后,他们身后铁门同时关住,观众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这17个人有3个男性,并不都是金丝所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其中两个都是比熊还壮的壮汉。14个女性选手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一个可能有20岁,最小的有俩可能比银狐还小,不知道是来找什么刺激的。同样是选手,状态完全不一样,有的紧张,有的怯懦,有的兴奋,也有的还在从容地挥手示意。\r
其中一个巨大的光头壮汉满面笑容地和观众挥挥手,握着锃光瓦亮的大板斧,挺着比茄子都粗的大屌,和看台打招呼,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向隔壁出口的选手猛冲过去!隔壁是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看起来十四五岁,双手发抖地拿着一把长剑,注意力都在狂怒的狮子身上,突然发现身后一个巨大的男人朝自己冲过来,完全吓傻了。她还稍微抵抗了一下,做了个格挡的动作,但壮汉根本不用斧子,伸手夺过她的武器,扔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背对自己。可怜的洋娃娃还在挣扎着,小腿往身后踢蹬,但对这壮汉来说简直不疼不痒。壮汉往J8上吐口唾沫,直接捅进她的阴道里,整根插了进去!那一瞬间,处女膜撕裂的贞血从缝隙里挤出,几乎是飞溅出来的。尖叫声回响在会场上空。\r
“啊啊啊啊——————————————!!!”\r
壮汉却只抽插了三五下,根本没打算射出来,双手扬起板斧,对准她的后脑勺,猛地一劈!女孩的注意力都在下体的疼痛,哪想到自己的生命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那一瞬间,她的脑袋就像西瓜开瓢一样被切开了!鲜血不住地流淌,粉红色的脑浆四散开来,尖叫声戛然而止,原本剧烈挣扎的四肢抽插几秒就再也不动了。壮汉把染血的J8抽出来,她就软塌塌地趴下去,下半身无力地叉着腿跪着,刚被破处的小穴向观众敞开,一副不知道羞耻的样子——但她的脑子也确实没法知道什么了。这个可怜的女孩,不知她是不是职业肉畜,但无论如何她也不再有机会使用自己的身体,更不会有机会感受女性的快乐,生前的几秒钟也只有处女膜撕裂的无尽剧痛,短短几秒的功夫,她的贞洁和她的生命就一并灰飞烟灭了。角斗开始不过半分钟,她就成为了第一个淘汰者。\r
“嗷——!!!”\r
壮汉疯狂地嚎叫着,一只脚踩着她的屁股,用手生生撕开她的阴道,把子宫掏出来攥在手里,远远的扔到观众席上,人群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r
“嗷——!!!嗷嗷——!!!”\r
其他选手这才意识到——血腥的比赛从铁门关上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r
另个一壮汉也不甘于风头被抢,举着一柄鱼叉,立刻开始追逐弱小的少女们。绝大部分人,甚至说除了两个壮汉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明显的攻击意图,在四只野兽和两个暴徒的夹攻下,生存显得极度渺茫,与其说是角斗,不如说是等他们杀死九个人,剩下的才能晋级。认识到这一点后,无力的弱小者们开始拼命地逃跑。\r
另一个壮汉也向隔壁出口的女孩追过去,很不巧的,这个女孩就是银狐。小银狐跑了两步,发现以自己的速度完全就是徒劳的,干脆转身面向他,也不把短剑架起来,反而松手一扔,双膝一软,跪在原地,似乎希望对方能放过她。正在极速奔跑的壮汉对她的反应充满了纳闷,刹不住车,但也没打算刹住,顺势一脚踹在她的小肚子上,如射门一般力度。小银狐瞬间离地一米多高,又重重地摔下来,嘴角流出血,阴道和直肠也有血流出,而她的肚子上也青了一大片,还有被对方的脚趾戳出的伤口。她捂着肚子缓了几秒钟,就这样四肢着地,低着头爬行,爬回壮汉面前,舔他踢自己的那只脚。\r
壮汉非常好奇,拽着她的头发使她仰起头。银狐的小脸还在笑着,嘴角挂着鲜血,眼角挂着泪痕,被他抓起头发的一瞬间,浑身都吓得哆嗦起来,但她还在笑着,那是一种受虐之后发出的淫荡的笑容,却又有点像是摇尾乞怜,无论如何,这张仅八岁的小脸上已经写满绝望了。\r
壮汉松开她的头发,她就很自觉地用小嘴含住对方的阴茎,舌尖在龟头上灵活地舔着。这是即将屠宰自己的人,就算下跪和乞怜也没能使对方有一丝怜悯,但小银狐仍旧卖力地给这个男人口交,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时不时吞咽两下,品尝着他的阴茎的味道。这与其说是晚课学到的东西,不如说是一种本能——作为肉畜的本能。壮汉把鱼叉的尖刺顶在她的后腰上,她就把屁股向后翘翘,使对方能以更好的角度刺入她的盆腔。她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同时叉开膝盖自慰,壮汉被舔得舒服了,却禁止她在死前有一丝快感,抬腿猛踢她的腿间,青筋暴起的脚背剧烈撞击着柔嫩的私处,一下接着一下,牵出带血的黏液。壮汉踢累了,她反而抱着对方的脚往自己私处蹭,小腰一前一后地扭,仿佛对这只给自己带来无限痛苦的脚恋恋不舍。\r
壮汉看起来快要射了,摁着她的脑袋,猛烈的抽插她的小嘴。银狐就像任性的小女孩一样甩甩头,把他的手挣开,因为她自己动的幅度和频率就足够刺激了,用不着这只手来指引。壮汉发现了这一点,干脆连扭腰都省了,享受着这只小嘴,同时双手握紧钢叉,用尖刺碰碰她的后腰,示意自己要下手了,小银狐也就把屁股翘得更向后一点,不停下嘴上的动作,双手也依旧捧着他的脚掌摩擦自己的小肉瓣,不知能不能来得及在他下手之前给自己一个高潮。壮汉又开始前后摆动胯下,但这是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看来马上就要射了。\r
“呼……哦…………哦哦……”\r
但是就在他射之前的一瞬间,银狐看准了时机,吭哧一口,把他的半截阴茎咬了下来!观众一阵哗然!但这男的也是职业肉畜,对疼痛的耐受力高于常人,只疼得稍微弯下腰,马上就缓了过来,钢叉依旧在他手里。时机总是卡在那半秒钟,小银狐用大腿根紧紧夹住他的右侧脚掌,双手也死死钳住脚腕,然后举全身之力向他的左侧方向打了个滚——只有单腿着地的壮汉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轰然摔倒!银狐赶紧爬起来,壮汉也要爬,阴茎断口沾上沙土的剧痛让他发出一阵悲鸣。他刚要做起身的动作,重心不稳的时候,银狐再一次把他推倒,然后抬起小脚,对准胯下的阴囊,毫不留情地跺了下去。\r
“啊————————”\r
睾丸碎裂的痛楚使他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但他无力站起来,挥舞着鱼叉想赶走银狐,银狐赶紧跳开,去捡自己的短剑,他趁银狐背对自己,单手握叉,笔直地掷出去。鱼叉非常精准,差两毫米刺中银狐的屁股,从她腿间贴着阴蒂头飞了过去。小银狐被刺激得膝盖一软,反应过来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万幸,但她也知道此时没工夫心有余悸,捡起短剑杀了回去。\r
也许是剧痛使男人肌肉发抖,也许是别的原因,但没中就是没中。他爬起来想要逃跑,半截阴茎还在以勃起状态向外喷血,使他无法自由活动。银狐已经追上他了,双手握着剑柄,对准他的会阴,由下而上狠狠刺了进去!一尺长的剑身完全没入男人的身体!\r
“呃————————!!!”\r
从半截阴茎里喷出一股带血的精液,远远地射出三米开外。银狐抽出剑刃,他还没射完,但也不再做出逃跑的尝试了。几秒钟后,壮汉以毫无缓冲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r
银狐嘴里还啃着他的阴茎,就这么嚼碎生吃了下去。她弯腰把阴囊也割了下来,连着里面的两颗睾丸一起,高高地举过头顶,向观众示意。以男性居多的看台上发出一阵打颤的欢呼声。她也把这团东西远远地甩到观众里面。虽然明显不是故意的,这团血淋淋的东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朱校长的脸。摄像机急忙捕捉这一幕展现给观众,引发出一阵爆笑声。\r
“吼吼吼!哈哈哈哈!”大胡子船长也在旁边起哄。\r
“噗!呸呸!金丝,给我擦擦!银狐这丫头看来对我意见不小啊,白眼儿狼一个!回头宰了包饺子吃!”\r
但是这一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场内的角斗并不因为这人的出局而暂停半秒,观众们的注意力再一次集中起来。弱者们都在四散奔逃,四只猛兽毫无疲惫之势,持斧的另一个壮汉还没找到机会捕杀下一个女孩,因为他很倒霉地被巨熊当成了目标,但他也不逃跑,正在和熊搏斗着!其他的弱者们时不时被野兽赶到一堆,又时不时四散奔逃,被赶到一堆的时候几乎忘记互相堤防,四散奔逃的时候当然也管不上别人的死活。金丝注意到,那个千惠子也在跟着别人逃命,并不是攻击的一方,她的身体看起来骨瘦嶙峋,比丹顶都瘦得多,完全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r
小银狐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她也跟随众多女孩一并逃跑,显得体力不支。此时角斗变成了一场比拼体力的比赛,有力气逃跑的人就能活下来,没力气逃跑的就会被追上。\r
就在巨大的河马奔跑过来的时候,所有人四散奔逃,却唯独有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女孩跑不动了,越来越慢。河马应该是被激素类药物刺激过的,没有原因地追杀每个正在活动的生物,当它看见有个人类就在眼前时,立刻就冲了过去!\r
女孩脚下早被砂石磨破了,踩到一个土坑,不小心摔倒在地。她慌张地想要爬起来,却觉得后腰被什么东西一拱,又摔了个大马趴,赶紧翻过身来,吓得魂纷魄散——比自己整个身体还大的河马的大脸就在半米开外的位置!\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她惊叫起来,更触及了河马的愤怒,这个一吨多重的庞然大物抬起一只前腿,举到女孩的身体上方,一脚踩了下去!\r
“啊啊啊——唔咕!”\r
尖叫声瞬间停止了,女孩张开的嘴里喷出大量血液。河马落脚的位置正是她的小腹,第一秒没完全踩扁,因为有骨骼的支撑,但也只停顿了一瞬间,在如此重压之下,女孩的耻骨不堪一击,被踩得粉碎,大脚掌一下陷入她的身体里,尿液以不自然的巨大压力喷出十多米远,一膀胱的液体两秒不到就排完了。她的小腹被踩得和肉饼一样薄,阴道和肛门开始扩张开,子宫口和肠子都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挂在体外,血液也喷涌而出,从这两个开口里面流出大块大块的身体组织,都是无法辨认的碎肉和碎骨。虽然柔韧的小腹皮肤没有破裂,但从这变形程度来看,里面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器官了。\r
河马抬起脚,她才看到了自己下体的惨状,忍着剧痛坐起来,试图把体外的阴道壁塞回去。巨大的河马突然张开大嘴,滴着粘稠的唾液,把她的整个身体咬起来,含在嘴里。从那嘴里还隐约传来两声沉闷的尖叫,但河马突然搓动牙齿,开始咀嚼,尖叫声也不复存在了。\r
河马不吃肉,它只是用牙齿杀死对方,最终还是吐了出来。这是一团血红色的皮肉和白刺刺的骨渣混杂在一起的东西,找不到头也找不到脚,完全被巨大的磨牙碾成一堆骨肉混合酱了。\r
看着被河马虐杀的女孩,其他人更加心惊胆寒,原本消耗殆尽的体力又仿佛充满了一样。银狐也跟着她们跑,但这个储存不了多少热量的小身体很快就体力不支了,更何况还拿着一柄短剑。河马通过虐杀女孩发泄了不少戾气,步伐也慢了下来,两只狮子却仍处于狂暴状态,满场地追逐人类。银狐不知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就被其中一只盯上了!她绕着圈地跑,或者跑到别人身边,或者用河马的身体挡着自己,这只狮子居然专注于她一个人,不再被别的东西干扰。狮子不同于刚才的壮汉,猎杀人类是它的本能,此时的状况比刚才更糟了!\r
小银狐不再瞎跑,反而朝着另一只狮子的方向飞奔过去,在它面前绕圈。这只狮子看到别人都四散奔逃,只有她反而冲过来,愣了一下。小银狐不和它对视,而是背对着它,四肢着地趴下,用手扒开自己的小肉缝,露出粉色的小穴,然后用膝盖后退,屁股贴在狮子的脸上,一边自慰一边上上下下地蹭。观众议论纷纷:色诱人类也就罢了,狮子也能上钩?狮子看着眼前这两瓣白花花的东西,产生的究竟是性欲还是食欲?它警觉地用舌头舔了一口,突然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舔食起来,就好像爱喝奶的小猫一样,舌头以极高的频率撩拨着银狐的小穴。银狐感到狮子的鼻息吹在自己尾椎骨,非常温热,舌头舔食小穴,带着狮子的唾液,也有自己的爱液,发出吱溜吱溜的水声,小银狐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同时非常小心地挤出一点点尿,用自己的气味勾引这只猛兽,狮子果然舔得更带劲了。\r
一根毛茸茸的大阴茎开始充血,狮子抬起前腿,搭在小银狐的肩膀上,几乎把她压趴在地。银狐只觉得身后有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洞,虽然还是处女,但初体验的对象是狮子也不算亏了。她并不指望一只狮子能对自己有多温柔,但还是把小腰向后迎了上去,就像服侍一个男人一样地服侍这只发情的雄性野兽。\r
但这狮子没能来得及真的插进去。第一只狮子在跟丢了银狐之后一直在发疯地寻找,对别人也没兴趣,猛然看到自己的猎物要被同类操了,突然飞扑上去。银狐只觉得身后有巨大的东西飞奔过来,肩膀上一轻,回头一看,两只公狮扭打在一起,咆哮着互相撕咬。这简直是绝佳的逃跑机会!小银狐也不犯浪了,连滚带爬地远离了两只狮子。\r
狮子打完架,一胜一负,全都伤痕累累。失败的那只畏惧疼痛,垂头丧气地跑了,偶然看见不远处有另一个女孩,猛扑过去!这个女孩跑不动了,吓得瑟瑟发抖,可能是看到了刚才银狐的举动,也效仿着背过身去趴下,把小穴撑开,用身体引诱狮子,希望能让它放过自己一命。失败的狮子性欲不减,果然用舌头舔了上去,刚舔两下,女孩就娇喘连连,也是因为年龄比银狐大了四五岁,性快感更加成熟,在狮子舌头的高频率撩拨下,几乎就要高潮了。舔食阶段结束,她还正在最舒服的时候,摇着屁股渴望更多爱抚,不管对方是人类还是猛兽。狮子趴在她身上,巨大的阴茎顶进阴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就以最快速度抽插起来。\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女孩发出不知惨叫还是浪叫的一系列叫声,这根大阴茎给她带来的绝对是痛苦大于快感。她的处女膜也撕裂了,血液滴落下来,染红了狮子的体毛。\r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r
才不到一分钟,狮子累了,抽出阴茎,做短暂的休息,用舌头舔着刚被自己撑开的小穴。女孩隐约感到自己就要高潮了,意犹未尽,里面却失去了刺激,阴道壁在快感之下蠕动着,把爱液和贞血挤了出来,刚挤出一点就被狮子舔掉了。\r
突然狮子的反应变了:作为泄欲工具,这个浑身无毛的动物当然不如一只母狮子,偶然尝到了她的血,发现味道出奇的不错,正好自己也饿了,与其继续艹她,不如拿来充饥吧!\r
女孩正在渴望下一轮的抽插,就要忍耐不住了,突然感到有坚硬的东西捅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兴奋地扭起腰来。她感到自己的小菊花里也被插进什么东西,想抗拒也抗拒不了,越插越深,疼痛而又舒服。这是什么感觉?简直太奇妙了!这就是插进身体的快乐吗?果然比只摸外面刺激多了!她把屁股扒得更开,尽力向后坐坐,让坚硬的东西插得更深一点,突然碰到了G点,快感如通电一般,身体里有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她要迎来破处之后的第一次来自阴道深处的高潮了!\r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r
她迎来了一个高潮,但也是人生中最后一个,刺入她小穴和菊花的不是什么阴茎,而是狮子的一侧尖牙!恰好在她高潮的一瞬间,血盆大口猛地一咬!再向外一扯!阴道和直肠之间的一大口肉就被扯了下来,被狮子咀嚼两下,咽了下去。女孩隐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的快感还没结束,长达五秒的高潮还未褪去,虽然给自己带来高潮的部位已经被吃掉了。\r
狮子果然饿极了,又从她大腿内侧咬下一大块肉,吧唧吧唧吃下去,又咬住阴阜部位,撕扯着吞咽下去,又用前爪摁着她的腰,大嘴咬住她的一侧臀部,猛地一甩头,一整块屁股肉都被撕掉了,露出惨白的一扇髂骨。\r
女孩已经绝望了,强忍着剧痛翻过身来,让狮子吃自己的腹部。狮子用牙咬住她的小腹皮肤,熟练地一扯,白嫩的皮肤被剥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脂肪和肌肉。狮子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吃起来,就和啃着猫粮的小猫没什么两样。女孩不仅不再挣扎,反而流着眼泪默默忍受,摸着狮子的头发,疼得不行了才皱着眉头呻吟两声。对女孩来说,这只雄性野兽虽然不是人类,但它夺走了自己的贞洁,带来了快感,此时又享用着自己的身体,吃得如此匆忙而又专心,一定饿很久了。狮子转了个身,依旧吃着女孩的腹部,却把阴茎贴在她嘴边,就好像希望她能服侍自己。当然狮子应该没有这么高智商,多半只是凑巧,但女孩还是张开小嘴,把这根染着自己贞血的阴茎含了进去。不一会儿,她感到一种类似于痛经的感觉,却剧烈得多,低头一看,这只饥饿的大猫正在囫囵咀嚼着自己的子宫。子宫连在身体上还有感觉呢!先咬下来再吃啊!这样一点点啃掉简直太刺激啦!但是狮子没能听到她的心声,咀嚼着她的子宫,撕扯着残留的一点点阴道壁,让她隐约又有了一点点快感,然而这点快感没来得及形成下一次高潮,这整个一部分就被狮子吃光了。狮子吃了十多分钟,吃光了女孩的腹腔,吃得满脸鲜红,最后满意地咆哮一声,不再发怒,走到场边晒太阳去了。女孩直勾勾地看着天空,一动不动,不知何时断的气,手脚还在微微抽搐,小嘴微微张开,狮子的精液从嘴角淌出来。\r
观众都很兴奋,从他们看到狮子开始就在期望能有谁被吃一吃,此时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主席台上却不是所有人都在乐着,朱校长旁边的大胡子船长板着脸,透过胡子都能看出他的嘴角难看地向下耷拉,这也不奇怪,因为被狮子吃掉的女孩正好就是上次去小动物学园参加运动会的小茉莉。\r
金丝还嬉皮笑脸地说:“船长伯伯您看,茉莉妹妹被狮子吃啦!”\r
大胡子难过地说:“天哪!请不要伤我的心!我的可怜的茉莉!她还希望再有机会和你比赛跑步,梦想着赢过你,努力地锻炼身体……哦!经没有意义了!”\r
“有意义啊!她的肌肉锻炼得结实了,您看狮子吃她屁股时候吃得多香!”\r
大胡子船长一把捏住金丝的屁股,用最大手劲揉来揉去,捏得变形。\r
“你是多么可恶啊,金丝,如果不是朱校长会憎恨我,我已经把你吃了,就像狮子吃掉茉莉一样的方法!”\r
朱校长兴高采烈地说:“吃啊,这肥屁股蛋子正欠啃呢,啃她两口肉下来就老实了。”\r
大胡子船长还真张着大嘴嗷嗷地啃过去,金丝“呀”地尖叫一声逃开,揉揉自己屁股,嘻嘻哈哈地没心没肺地笑着。\r
“哈哈哈哈!不给啃!哈哈哈哈哈哈……”\r
小银狐的危机还远没退去,狮子有两只,赢了的那个还在怒吼着,发现银狐跑没了,四处寻找自己的战利品。银狐认不出狮子的脸,不知道这是要吃自己的那只还是要操自己的那只,躲躲闪闪地不让它追上自己。但狮子也同样不看脸,凭着气味就能准确锁定银狐的位置,这下她就逃无可逃了。\r
就在狮子朝她扑过去的一瞬间,旁边蹿出一个人影,抬腿踹在狮子脑袋上!小银狐定睛一看,是个不比自己大三四岁的人,居然还是男性!看见这么个小孩敢对抗狮子,观众再一次沸腾起来。小男孩披着乱蓬蓬的棕色长发,像个野人似的,满脸稚气,遮住下体的话甚至分辨不出男女。原本他也是逃跑阵营中的一员,此时却突然挺身而出,不知中了什么邪,举着一柄长矛就像狮子刺过去。他是想保护银狐吗?\r
原本他还有点害怕,小银狐赶紧躲在他后面,他就勇气十足了。果然是被小银狐的气质吸引住了吧!狮子更加暴怒了,好不容易战胜同类才得到战利品,此时又被这么一只白皮小猴子抢去,岂能容忍?狮子猛扑过去,男孩一侧身,长矛一挑,刺破了狮子的腹部,血液哗哗地流淌而出,大概是扎断了某处动脉。狮子吃了教训,不想和他迎战,一心只想追逐银狐,但银狐却总是灵巧地躲在男孩身后,让他的长矛保护自己。狮子寻找着突破角度,男孩则始终谨慎地面对着它,同时用身体把银狐隔在后面。\r
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却不是因为他们这边。就在场地另一侧,持斧的壮汉经过一番苦斗,居然杀死了成年公熊!此时场上已经有一只狮子和一只河马进入了温顺状态,持叉壮汉和熊都死了,另一只狮子在小男孩这边纠缠着,于是这个战胜公熊的男人就变得所向披靡了!他就如羊入狼群一样肆无忌惮,抓起一个比银狐还小的女孩,单手倒提着她的左脚脚腕,就像提着兔子一样轻而易举,女孩的体重都承担在左腿上,脚腕又被握得生疼,苦痛地哭喊着。男人任凭她的小手乱抓乱挠,在她脚心上吐口唾沫,擦掉沙土,舔舔她的脚心。女孩被添得痒痒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但这个人根本不把她当成有痛觉的活物,舔着舔着,一口啃了下去,就像狮子吃人一样,牙齿咬住,头部用力一甩,把她的一大块脚丫子肉啃下来!隔了三秒钟,女孩才意识到这个人在对自己做什么,发出无比惨烈的尖叫,另一只腿踢蹬着男人的肩膀,但和踢在石头上一样。男人继续生吃她的小脚,骨头都咔哧咔哧嚼碎,实在啃不动的才吐出来,就像啃一只鸡爪子。\r
“啊啊——————”\r
男人啃完了整整一只脚,女孩的脚腕上只剩下血淋淋的断口,都是牙印。但他却没玩够,把板斧放下,抓住女孩的另一只脚,然后猛地向两侧拉开!女孩的双腿瞬间在外力作用下被拉成一字,相当于做了个大大的劈叉,上半身倒悬在空中,小手痛苦地攥成拳头,下体的小肉缝则向着天空,小阴蒂还在挤压之下充血膨胀起来。如果是银狐的话,当然懂得攻击男人的下阴以获得喘息机会,但她明显不懂这一点,小拳头敲打着硬邦邦的腹肌,对男人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r
她已经被拉到极限了,双腿被拉得笔直,也就是这个年龄的柔韧性还好,否则早就骨折了。但她实在太小了,两只腿加起来的长度还不及男人的臂展,也就是说,男人还能继续往外拉!男人的臂力可以杀死熊,他的小臂比这个小幼女的大腿还粗!然后,他真的继续向两侧用力了,肩膀上青筋暴起,女孩的脚腕几乎被他握得出血。女孩在剧痛中又一次尖叫起来,大腿和臀部也失去了肉乎乎的样子,而是极不自然地紧绷起来——她也在用自己的力气反抗着男人的屠虐。但她的反抗明显是徒劳的,男人的手臂越来越向外伸展,“咯噔”一声,右腿的大腿骨脱臼了!没有骨骼的固定,拉开皮肉只是早晚的事。她的腿部终于在剧痛下失去了抵抗能力,腹股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开,原本紧闭着的小肉缝则更是被扯成了一个圆形,尿道口和阴道口的小嫩肉都向两侧扯开。男人还在向外拉!还远没到达他的最大臂展!女孩右腿根部已经很明显地变得“细长”起来,马上就要拉断了。\r
她倒悬着的上半身不挣扎了,手臂反而抱着男人的腰部,就像有些小女孩打针总要抱着洋娃娃一样,希望能在即将到来巨大痛苦的时候得到坚实的心理安慰——哪怕这个坚实的腰肌属于即将杀死自己的男人。她的大腿根部变得更加细长了,已经到达弹性极限,要拉断的话需要更大的力气。\r
从女孩的尿道口里喷出一线尿液,像喷泉一样指向天空,与此同时,男人发出一声怒吼。\r
“呀啊啊啊——————————!!!”\r
只听“刺啦”一声巨响!女孩的身体被拉开了!裂口就从她的身体中线开始,尿道、阴道和小菊花都瞬间一分为二!但她的大部分身体还连在左腿上,随着右腿撕下来的只有一小片小腹肚皮、右侧腰肌,还有一整块右侧臀大肌。断口处露出圆滚滚的股骨顶端,大腿根部还有一半阴唇,尿道、阴道也都一分两半,如同剖面视角一样,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内壁,当然也都被血染红了,还在蠕动着,因为盆骨下方还有些没被扯断的组织器官,可能神经还和上半身相连的。男人把她的上半身一扔,双手举着右腿猛地一甩!骨盆内部连着的组织也瞬间扯断了:子宫和膀胱被扯了下来,孤零零地挂在右腿根部的断口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没尿完的小便,而她的肛管也脱离了身体,扯着几米长的肠子,肠子另一端还从盆骨下方连接着上半身。\r
男人抱着这根大腿张嘴就啃,就像啃鸡腿一样。也不嫌她脏,子宫膀胱之类的两口被吃掉,屁股也不值几块肉,而且也没有神经相连了,唯独咬在肛管附近的时候,因为肠子还连着上半身,几米开外的女孩又被刺激得哭喊起来。但她再怎么哭喊,生命指标越来越弱,难以存活下去了。男人把板斧捡起来,随手一挥,劈开了她的肋骨,微弱跳动的小心脏也瞬间一分为二了。\r
这一次他没再作秀似地把哪部分切下来扔进人堆,左手举着斧头,右手拿着大腿,一边吃一边走,在胆战心惊的参赛者里选择下一个目标。当他看到银狐的时候,就笔直地走了过去。他是看上银狐了——以一个屠夫的角度来说。\r
银狐虽然躲在小男孩身后,但她始终注意着整场局面,理所当然地发现了自己的危机。之前都是用身体诱惑对方以获得喘息机会,这次难道也要故技重施?或者终于该自愿放弃这条小命了吧?观众们都抱着矛盾的心理,一方面想看她如何对付这个壮汉,另一方面却又期待这个伶俐的小丫头被削成一堆肉泥。\r
银狐不再是一个受保护者的角色了,和男孩背靠着背,架着短剑,眼睛死死盯着向她走来的强壮男人。小男孩也看到身后的情况了,但他不敢把注意力从狮子身上挪开一秒。他们都有了各自的敌人,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对方,专注于面前的战斗。\r
银狐突然迈开步子冲了过去,这一次丝毫没有胆怯或者退缩的样子,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她要干什么?何以如此英勇?壮汉举着板斧向她头顶猛劈下来,她居然躲都不躲,双手握住仅有一尺长的短剑,看准时机,向左前方用力一挥!只听“叮”的一声利刃碰撞,奋力劈下的巨斧居然被拨歪了!咣铛一声砍在银狐左脚边两厘米的位置。观众席一片惊呼:就算她用的是巧劲,但是能让下落速度如此之快的沉重板斧改变方向,也绝对不是一个八岁女孩应有的力量!壮汉也吃了一惊,抬起左腿,照着银狐胸口就是一脚,把她踢出三米多远,把收回时,却剧痛得无法站立,再定睛一看,那柄短剑居然刺在大腿肌肉上!而且前后贯穿!\r
“呃——————!!!”\r
他不敢拔出短剑,因为这柄利刃明显割伤了他的动脉,如果拔出就会立刻大量失血,插在腿里反而还能勉强维持活动。银狐直接爬了起来,哼都不哼一声,就好像被踢出三米开外是习以为常的事——实际在晚课上也确实习以为常。她跑动起来,却不是逃跑,而是去捡自己杀死的第一个人的鱼叉。壮汉还能走动,甚至还能跑,但也是一瘸一拐的。他愤怒地追逐着刺伤自己的银狐,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但是当他看到提着钢叉的银狐不再逃跑,反而向自己走来时,他才意识到,攻守关系已经反转了!\r
走到相距七八米的时候,银狐先停下了,把身体压到极低,双脚一前一后做蹬地状,左手撑地,右手持叉,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已经受伤的敌人,毫不留情地和他对视。这个男人感到一丝危机了,虽然表面看起来仍是他占优势,但他却无法停止大腿乃至全身的颤抖,因为这双眼睛,这个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狩猎者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把板斧挡在胸前。\r
银狐突然窜了过去,如贴地飞行一般。壮汉看她靠近自己,急忙挥斧一砍,却砍了个空。银狐本是压得极低,突然双腿一蹬,凭空跃起近一米高,身体伸展开来,俯视着自己的猎物,扬起钢叉,狠狠一刺————\r
她轻盈地落回地面,缓冲两步找好平衡,不慌不忙地回头看看。一米长的钢叉从左侧颈窝刺入,右肋下方穿出,随着这个人的呼吸而起伏两下,也是最后两下。男人的表情充满了惊愕和痛苦,然后,巨大的身体向后坐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银狐过去把自己的短剑抽出来,甩甩上面的血液,不再搭理这具尸体,也不和疯狂欢呼的观众们挥手,只是梳理一下凌乱的头发。\r
人们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可以杀死手无寸铁的别的女孩,也可以击杀疯狂的巨熊,但他根本无法战胜银狐!银狐有足够的力量和速度,足以杀死这种只靠蛮力的成年男性,但她为什么要给第一个男人口交?她有这样做的必要吗?不,要说“必要”的话完全没有。别人不知道,金丝却心里清清楚楚:自己的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今天还真是玩得挺开心的!\r
大胡子船长对朱校长说:“这不公平,她的基因一定是被改过的,我知道你有个实验室!你让改造生物和普通人类战斗,这一点都不公平。”\r
“哈哈,我承认,但她也不过就是个肉畜,用来吃的东西。协会没规定不能用转基因食品参赛吧?”\r
男孩那边也基本上胜利了,失血过多的狮子站立不住,前腿跪倒在地,他冲过去一阵猛扎,把狮子的脸扎得血肉模糊,痛苦地低吟着,渐渐不能动了。小男孩走过去,把一只耳朵割下来,高高地举起来炫耀。他看到银狐也活下来了,脸上充满了喜悦,两个小孩抱在一起,高兴地欢呼着。观众们也热烈地鼓起掌来,庆祝他们的胜利。\r
然后小银狐积极地吻了上去,先是蜻蜓点水似地亲几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马上就热烈起来,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一起。再然后,银狐干脆把他摁倒在地,手指头勤快地拨弄他的小鸡鸡,原本还有些包茎的小男孩被刺激得硬了起来,露出粉红色的龟头。银狐把大口的唾液滴到上面,用手掌抹均匀,摩擦到龟头的时候,小男孩还一阵哆嗦。银狐又在自己的小菊花上抹点唾沫做润滑,然后跨到他上方,慢慢坐下去。银狐的小菊花当然只有一丁点大,这根只有手指粗细的小鸡鸡倒是顺利地插了进去,两人都是小孩,也算是般配。就在数千人的注视下,进进出出地交合起来。\r
“啊……啊……噫……”\r
原本银狐还是提供服务的一方,但是很快小男孩就主动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小鸡鸡顶到银狐的直肠深处。小银狐控制着肛管的收缩力度,不松不紧,尽量给他舒服。很快的,小男孩看起来就要射了。\r
“哦哦……嘶……”\r
小男孩把腰部猛地顶了几下,银狐感到有一股强大的水压冲进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括约肌。小男孩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却反倒被紧紧夹住,浑身都颤抖起来。\r
但是小银狐一笑,把短剑向自己屁股下面一切!男孩的小鸡鸡瞬间就被切掉了,还被夹在银狐的屁股里,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失去阴茎的小男孩只觉得下体剧痛,当他看到银狐的屁股后面塞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银狐还撅着屁股把他的小鸡鸡展示给众人看,一下一下地收缩肛管,把男孩海绵体里的血液挤出来。原本勃起的小鸡鸡失去了血液供应,渐渐软下来,小银狐就一使劲,大便一样地把这根小鸡鸡挤出体外。掉落出来的一瞬间,因为失去了堵塞,大量粘稠的精液也流淌而出,沾在小银狐的大腿和屁股上,也挂在她的腿间,红白交替煞是好看。\r
银狐又骑在男孩身上,不顾他的挣扎和惨叫,一剑刺进他的脖子里,对准他的颈椎铛铛铛地乱剁。小男孩的挣扎变成了不自然的抽插,被砍断的颈部肌肉也失去了控制,脑袋随着剑刃的切割而摇晃着。几秒钟后,他的脑袋脱离了身体,被银狐提着,意识还没消退,痛苦的流着泪水。银狐把他的头夹在腿间,脸贴着屁股,示意他舔自己的小菊花。男孩没有伸出舌头,她就用手把舌头拽出来,举着他的头在屁股上蹭来蹭去,让他品尝肠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小银狐又想尿尿,就把他的嘴对准自己的尿道口,哗哗哗地尿出来。尿液从男孩的嘴里流入,从食管的断口流出,混合着他自己的血液,淋在无头的尸体上。突然银狐感到私处一痛,男孩的牙居然紧紧咬在她的小阴蒂上!他还没死,但已不是奋不顾身保护银狐的那个小男孩了,他要让银狐感到痛苦!银狐的下面滑溜溜的,根本咬不住,用手稍微掰开他的上下牙齿,就把可怜的小阴蒂拯救了出来。他又顺势咬住银狐的手指头,几乎啃断,银狐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关节上有两个被咬破的牙印。这个没有头的身体咬合力依旧不小!他还想用这最后的攻击方式伤害银狐,但他毕竟没有身体,单手提着他的头发,他就什么也咬不着了,牙齿徒劳地撕扯着空气。\r
银狐遮着他的眼睛,把那根小鸡鸡塞进他嘴里。他还以为是银狐身体的某一部分,疯狂地咀嚼起来。银狐把遮着眼睛的手拿开,让他看看自己。他看到银狐身体哪块肉都没少,才意识到嘴里正在咬的是什么,惊恐地用舌头推出来,吐在地上。银狐让他脸朝下看看自己的小鸡鸡:柔韧的包皮居然还没破裂,但龟头和包皮里面的海绵体已经是一团肉沫,混合着各种粘稠液体,银狐一脚踩上去,“啪叽”一声,小鸡鸡就变成一滩呕吐物似的东西,印着银狐的小脚轮廓,从某些角度来说也确实可以算是呕吐物了。\r
最后,小银狐把他的头仰放在地上,轻轻踩上去,用他的脸把弄脏的脚心蹭干净。小男孩也许还有机会去咬她的脚,但这一次,他反而平静地伸出舌头去舔银狐的小脚心,细心地清理这只温柔而小巧的脚丫子。小银狐被舔得痒痒了,忍俊不禁,上场之后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她,此时此刻突然笑起来,笑个不停,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令人捧腹的笑话,又好像语文数学得了双百被老师表扬。\r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她笑得开心而诡异,响彻全场,原本嘈杂的观众席此时反而一片寂静。场上原本有三个男人,他们屠戮别的女孩,正面杀死熊和狮子,但他们无一例外地死在了银狐手里,无论是对她爱慕的、被她迷惑而失去警惕的,还是把她当成强敌正面决斗的,银狐没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一丝怜悯之心。她把小男孩的脑袋提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回应他的爱慕之情,感谢他为了保护自己而杀死狮子,也感谢他舔干净自己脚上的小鸡鸡碎屑。最后,她用短剑把这颗脑袋的顶部削开,拍拍屁股坐在无头尸体的胸口上,抱着开盖的脑袋,把脑浆挖出来吃,边吃边吮吸手指,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就好像抱着一盒最大包装的八喜冰淇淋一样。\r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观众席渐渐恢复了讨论声。场内17个人和4只动物,这21个生物组成的小小的食物链,站在顶端的既不是狮子河马熊,也不是持斧持叉的高大男性,而是这个吃着脑浆的人模人样的小东西。\r
大胡子船长说:“这真是个恐怖的女孩!你用你的实验室做出了什么!简直是一个魔鬼!我衷心地希望你没做过第二个!”\r
“第二个嘛……银狐本身就是第二个,她是克隆出来的,用的金丝的细胞核。”\r
“什么!?金丝?”\r
“对啊,是我的。”金丝自豪地说。\r
场内只剩下10个人了,还需要再死两个。起初时候最大的威胁都不复存在,河马和活着的狮子正在睡觉,别的烂七八糟壮汉猛兽都被杀了,剩下一群弱小者,似乎没什么攻击欲望。但比赛总还要继续下去,等狮子又饿了一定会再抓人来吃。事情会怎么发展呢?\r
场内最大的一个女孩,可能有19甚至20岁,把别人召集起来,九个人围成一圈,却语言不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女孩干脆开始行动,从地上捡了九块形状差不多的小石子,其中两个划上白色记号,捧在手里捂住。所有人都明白,她是想用抽签的形式结束这场角斗。小银狐吃着吃着,发现有人不带她玩,颠颠颠地跑过去,把她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银狐却不是为了杀谁,把第十块石头也塞进女孩手里,表示自己也要参加。\r
如果她抽中了白色会遵守游戏规则吗?这对观众们来说是个悬疑,但是金丝知道,银狐既然主动想玩就一定会遵守规则,说不定还期待着抽出一颗白色的呢。\r
最大的女孩用手捂住石头,只留一个小开口,其他女孩从这个大姐姐的手心里抽取石头,心惊胆战地寻找上面有无白色标记。小银狐也抽,然后并没抽到,上述悬疑很快就没意义了。\r
所有人都抽完了,捧石头的女孩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最后一颗,上面有自己画的白色印记。另一颗呢?女孩们互相看看才发现,另一颗白色石头在那个独自参赛的千惠子的手上。\r
得知这一结果的观众们再次提起兴趣来,金丝则皱着眉头,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骨瘦嶙峋的少女。\r
提起投票建议的大女孩承认这个结果,向银狐走过去,似乎认定她就是自己的执刑者。银狐指指她的脖子,又指指她的私处,意思是问她要直接处死还是先舒服一下。女孩犹豫一下,指指脖子,跪下来。银狐也就遵从她的意愿,拿起短剑,“刷”一下就砍掉了她的头。她的身体倒下去,乱动两下就没反应了。\r
银狐看看另一个人,也就是千惠子,用眼神问她是不是也要自己执刑。她点点头,走到银狐面前,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小女孩。银狐看她眼神不对,突然意识到她要毁约,赶紧后退一步!突然对方一脚飞来,踢在银狐手腕上,短剑飞出十多米远!再看银狐右手,软塌塌的使不上力气,居然脱臼了!\r
这个人的力量和速度丝毫不弱于银狐,她在拿到石头的时候完全有机会从背后刺杀别人,等到此时才原形毕露,因为她的目标只有银狐!不同物种不同性别的人都对银狐产生强烈的虐杀欲望,这说明她是一只出色的肉畜。但千惠子更敏感也更饥饿,这个骨瘦嶙峋的少女比他们更早锁定目标,早在入场之前,甚至早在博览会开始的时候!\r
银狐扭头就跑,去捡合适的武器。短剑飞得太远了,壮汉的板斧就在五米开外!银狐用左手举起来挥动两下,发现这坨沉重的大铁片子并不趁手。千惠子正面冲过来,银狐向她横劈一斧,她居然单手挡住,凭借手指的力气就捏住了利刃,只有虎口被划伤了一点!她抬腿一绊,把银狐扫倒在地,银狐刚要坐起来,一只脚踩在自己脖子上,紧紧地扼住气管。\r
“呜咕……呃……唔……”\r
银狐努力地想爬起来,左右转动头部,双手撑地,绷起背部肌肉,腰部向上挺,但都根本没用!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少女到底有多重!?银狐明明四肢都能动,只是被人踩住脖子就被杀死了?她举着斧头想砍,但只有单手能用,这个别扭的角度只能用斧背敲打对方的小腿肚子,没有半点用,银狐又空手抓挠她的脚腕,捶她的小腿骨,掰她的脚趾头,一切能让她剧痛的方法都试过了,纹丝不动!随着缺氧,银狐也开始难受起来,渐渐无力挣扎了,安安静静地躺着,仰视着那张流着口水的脸。千惠子确实是在流口水,把唾液滴在银狐的嘴里,挂着兴奋的笑容。小银狐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她理所当然地开始自慰,向观众展示自己的临终表演。她的身体已经极度缺氧了,但在手指的刺激下,小穴又开始湿润起来。\r
她来不及给自己一个高潮了,小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连自慰的力气都不再有,绝望的小身体又一次挣扎起来,但这大概只是她的濒死反应吧。千惠子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她脖子上,但她已经几乎要死了,对这份多余的痛苦没有更多反应,小身体抽搐了一阵,就好像通电一般,蓦然间,一动不动了。尚未满足的小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爱液,尿道口一松,几滴尿液挤了出来。\r
千惠子趴在她身边,把修长的中指捅进小肚脐里,来回钻几下,钻破,然后伸了进去,在里面抠动。就算遭到如此疼痛的虐待,可怜的小银狐也不再有一丝反应。千惠子用尖牙咬住她的肚皮,像狮子一样扯破,露出黄色的脂肪,把这层脂肪吃掉,下面就是鲜红诱人的腹肌,野兽一般的少女就这样生吞活剥地开始撕咬银狐的腰腹部位肌肉,吃着她的肉,同时也把嘴凑到伤口上喝血,大口大口地吞咽,就好像饥渴已久的饿狼一样。\r
另一个女孩也大着胆子过来分享,可能也是早就被银狐吸引了,但迫于她的力量而不敢靠近,此时胆怯地走过来,碰碰银狐,千惠子抬起血淋淋的脑袋看她一眼就默许了,继续吃着嘴边这块肉。新来的女孩则把头埋在银狐腿间,舔那个欲求不满的小穴,吸食她的爱液。\r
“吸溜吸溜……唔唔……”\r
千惠子抹抹嘴,看看另一个女孩的“吃法”。这个女孩根本就不在吃,只是在舔食银狐的私处,一边舔一边自慰,用这只没有生命的小穴满足着自己的性欲。千惠子不同,她是要吃肉的。银狐的小肉缝被舔得亮晶晶的,突然缩了一下,喷出一线澄清的液体,浇在腿间的女孩脸上。这坨小烂肉居然无声无息地潮吹了?\r
千惠子稍有纳闷,摸了一下银狐的左胸,突然警觉地睁大眼睛,猛地后蹿一步,差点坐倒在地。新来的女孩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不知所谓,然后——这也就是她的最后一眼了。\r
银狐抄起手边的斧子,向腿间的这个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女孩的脑袋瞬间一分为二,左右脑向两侧分开,脑部断层暴露在空气里,粉红色的。她的身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慰着的手又以淫荡的动作揉搓了五六秒钟,在高潮中挤出一点粘稠的爱液,然后一动不动了。\r
抽石子的规则都是扯淡,没有暴力约束就没人执行,对她们来说,协会定下的规则才是真正有用的。千惠子还想扑过去,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这是比赛结束的警示!\r
小银狐不曾死过,甚至不曾有一秒失去意识。她想装死让千惠子失去警惕,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第三者不早不晚地加入进来。她的狩猎目标当然还是千惠子,但腿间那个舌头舔得太刺激,再加上自己正在被吃,不知不觉就兴奋了,虽然忍住了呻吟和颤抖,那股水柱还是不争气地喷了出来。没想到这个怪物如此警觉,瞬间就后撤到攻击范围之外,能下手的目标也就是这个倒霉鬼了。\r
千惠子非常遗憾,眼巴巴地盯着银狐,把她拉起来,拿着她的右手,咯噔一下把脱臼的手腕接好。银狐向她微微鞠躬,为自己不能继续满足她的食欲而致歉,看看腰上那块伤口,又撕下小拇指粗细的一小条肌肉塞在她嘴里。千惠子把这一口肉吃下去,细细地咀嚼着,也就破涕为笑了。看她吃得这么香,小银狐心里美滋滋的,心一软,最后又撕下一小片瘦肉递给她。\r
毕竟,能有人喜欢自己的肉,这就是这些小肉畜们的终极理想。\r
门都开了,工作人员迅速进场带走剩下两只动物,八名少女就完全进入了安全状态。金丝带人进去,心疼地摸摸银狐的伤口,把她放在担架上抬走了。千惠子又用饥肠辘辘的眼神看着金丝,金丝可不把自己给她吃,从包里拿出纸巾,让她擦擦嘴边挂着的银狐的血。\r
“有时间来找我们玩吧。”\r
她可能没听懂,但还是点点头,一副高兴的表情。金丝有点理解这个人了,她很单纯,虽然策略很狡猾,但目的很单纯:她是来吃肉的!而且不是随便谁的肉,她只吃世界一流的特级肉食少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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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是高潮比赛,一对一,先高潮者为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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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看看四个人,没怎么犹豫。\r
“极乐,你上。”\r
“OK!没问题!”\r
“要小心,要非常小心。这比赛有时候会一边倒,一方根本碰不着另一方的敏感部位,但是这种的不多。极乐,你能保住处女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赢了你的定价也会下降不少,不过也别在乎那些,赢得比赛是最重要的。”\r
极乐和丹顶对视一下,没说话。\r
金丝接着说:“你是处女,所以你就不知道阴道深处的感官有多刺激。我是中心开口的,上次用铅笔捅进去试过,和外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记得你是筛孔型的吧?肯定连铅笔都进不去,所以一定小心。现在就别试了,到场上再破处去,一定一定别让自己兴奋,保持平常心。咱们的对手是教会,多半也是处女,也就是同一起跑线。”\r
“好的,我知道了。”\r
“现在还有五十分钟,把衣服脱了跟我来吧,有个很重要的准备工作,估计教会的人也这么干,咱们不干就吃大亏了。”\r
金丝把极乐带到浴室,让她站到喷头底下,用冰水冲她的身体,同时用最大力气抽她嘴巴,把她抽倒在地,又用鞋底踩她的手指头。这里的水也是可以调温的,金丝调到0度,往她的腋下、两肋、私处等等地方喷。极乐虽然不叫,但也默默忍受着。\r
“我选你就是因为,你是四个人里受虐爱好最轻的,降温可以大幅降低你的兴奋点。银狐肯定不行,只要是虐待她就能让她兴奋,别说0度,就是零下273度把她阴道冻起来都能高潮,当然我也一样。要是我俩这样的上场,哎呀,估计死得挺幸福的。”\r
极乐不说话,因为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嘴唇发紫,身体苍白,落汤鸡一样,和平日里那副活泼的样子相比也是截然相反了。为了把她烘干,金丝又用流速极快的冷气吹她身体和头发,带走了更多热量。极乐看起来快要被冻死了。\r
“成了,时间快到了,加油吧。”\r
………………\r
小动物学园和教会是第二组,所以可以先看第一组的比赛情况。第一组选手入场了,是两个和金丝差不多大的女孩,其中一个身材挺拔丰满,身高可能有1米7将近1米8;另一个估计1米6都不到,体型也瘪了不少。她们太阳穴上都植入了神经传感器,已经准备就绪了,登上木台的瞬间比赛就开始了。\r
弱小的女孩还没什么反应,高的那个就冲到了道具架子前,找到一根皮鞭!然后她举着皮鞭向对方走过去,抡鞭子就是一抽!\r
“啊——————!!!”\r
小姑娘身上瞬间多了一道一尺多长的血印,吓得根本逃都不敢逃,更别说去摸对方,瑟瑟发抖地在原地傻站着。持鞭的女孩一脚把她踹倒,用鞭子把她双手反绑在身后,她就只有扭来扭曲的份了。\r
这就是金丝所谓一边倒的局势,高大的女孩变得温柔起来,摩挲着猎物的身体,舔她的耳朵,脖子,乳房,肚脐,一路向下来到私密之处,把舌头伸了进去。被捆的女孩还挣扎着,被刺激到敏感位置时就把腿紧紧夹起来,但没有用。一只中指从她屁股后面抠两下,插进阴道里面,就这么抽插起来。\r
“啊啊……呃!呀啊啊啊啊——————!!!”\r
被捆女孩趴在地上,乳房都被压扁了形,大腿紧紧夹住,小腿扑棱棱地踢蹬着,腰部的扭动反而增加了抽插幅度,浑身都被屁股后那根手指刺激得发抖,咿咿呀呀叫唤,原本还是疼痛的惨叫,不一会儿就变成呻吟了。\r
“啊啊……嗯嗯嗯……嗯哼嗯哼……”\r
施虐的女孩把手指抽出来给观众们展示,用拇指搓搓,牵出一丝晶莹的丝线。被虐女孩突然感到身后停止刺激,反而撅着屁股向后找,扭两下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抬头一看大屏幕,发现数千人都在看着自己的爱液欢呼,瞬间就害羞得把头埋下了。\r
接下来的她突然就配合多了,反正行动不便,就不强求自己取胜了,反而把腿张开,享受着这份无可奈何的快感。施虐一方给她翻了个身,让她坐起来,自己则趴在她腿间用力舔,她就舒服得仰起头来,眯着眼睛,像发春的小猫一样。\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r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就连观众都能看出她要高潮了,更别说灵敏的神经传感器!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进度条,似乎就把她的快感具象化,进度条一点点升上顶端,快要到达100%,而台上的她颤抖地也越来越激烈,娇喘声急促地打乱了呼吸节奏。施虐女孩舔得更剧烈了。\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这具双手反绑的小身体一挺,舒服得舌头都伸了出来,快感条到达了100%!她高潮了,但她也只知道自己高潮了,连这五六秒的快感都没来得及享受,突然一枚子弹射穿了她的脑袋!子弹左耳进右耳出,左耳洞被扩大了一圈,还冒着烟,右耳洞鲜血飞溅,一小块脑子流了出来,像耳环一样挂着。她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没机会知道了,眼珠向上翻着,嘴里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了。\r
与此同时,她的腰部突然一挺,一丝爱液浇在对方的脸上。就算她的大脑已经打碎了,淫荡的小身体还是坚持着享受完了这最后一次高潮,然后,上身躺倒在地,双腿就像拉断的弹簧一样踢蹬两下,越来越弱,终于不动了。从湿漉漉的尿道口流出尿液,已经松弛下来了。\r
工作人员走进场内,把获胜的女孩领出去,死尸拖走,冲冲台面的血迹和脑浆,皮鞭归回原位,一切恢复如初了。主持人上去说几句话,观众们欢呼着。\r
在准备室,工作人员给极乐插上了神经传感器,检测了两下,确认调通了,把她送进场内。第二轮比赛就开始了!\r
极乐不紧张,也不怕死,但她真的是冷得瑟瑟发抖,只想赶紧完成比赛——不论是以什么结果。她登上台子,看到了自己的对手,来自瑟米西沃安教会的女孩。这女孩长得有点像银狐,年龄也相仿,留着一头长及腰部的黑色长发,这点又像弹涂。她看起来并没接受冲凉水的“准备工作”,一脸自信,用难以捉摸的笑容看着极乐。\r
金丝暗暗叫苦:这教会很卑鄙,弄了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上来,真能有高潮吗?早知道就让银狐上了!\r
极乐瑟瑟发抖地去拿道具,长发小女孩走到她后面,抱住她的后腰。极乐只觉得后面一阵温暖,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r
“姐姐,你身上好凉,要感冒了怎么办?”\r
她会说中文,悠闲地和极乐聊着天,极乐原本不理她,被她问烦了才搭理两句。她用小手在极乐肚子上搓,冰冷的身体也被搓得热乎了。极乐想躲,但她却无法舍弃这双火炉一样的小手心。女孩干脆和她抱在一起,用身体给她解冻,极乐更加无法抗拒了。刚才的“准备工作”完全就达成了反效果。\r
“极乐姐姐,我这些天一直在看你跑步,但是只敢偷偷看,也知道你有女朋友,所以不敢过去。没想到现在终于和你抱住一起了……我可能喜欢你!”\r
“咱们……哆哆哆……咱们开始……比赛吧。”\r
“先给你暖热,要不然着凉怎么办?然后嘛,麻烦姐姐来给我舒服,我输掉就好。”\r
“那怎么行……”\r
“因为我不舍得姐姐死去啊,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就选我吧!让我被你弄到舒服,舒服着死掉,啊啊,想想也是挺幸福的……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哦,到底舒服的感觉是什么样还根本不知道呢!”\r
极乐还想说话,小丫头把嘴唇凑了上去,紧紧地吻住,别看人小,还挺强势,舔着极乐的牙齿和舌头,把温热的唾液吐在她身上,用两只小手掌涂匀,一边涂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撩拨她的乳头,左腿微屈,用大腿和膝盖顶在极乐腿间,一切看似无意的动作都在刺激着她。这小妖精嘴上说着“我输掉就好”,其实根本没打算让极乐活着下台!\r
但是极乐不是吃素的,稍微回了回体温,性情也渐渐回归平日的开朗风格。\r
“谢谢你帮我暖和,我已经好多了。”\r
“啊!姐姐变得热起来了!太好了!来让我舒服,然后把我弄死吧!”\r
极乐拧拧她的脸:“哼,死熊孩子!口是心非!”\r
“我才不是死熊孩子!”\r
“你看你大腿上沾着什么?”\r
小幼女的大腿上挂着一点晶莹的东西,牵着丝连到极乐的小洞里。\r
“哎呀,我腿上是什么呀!”\r
“还装!蹭我这么半天还装傻充愣,看我都湿成什么样了!”\r
极乐用手指从自己下边掏出一股爱液,塞在小幼女嘴里。她吮吸着极乐的手指,脸红了一下,浑身一颤。也许她说自己喜欢极乐这句是真的?\r
“唔唔……吸溜……”\r
“把我蹭这么湿,你这死孩子没打算让我活着下台啊?”\r
“吸溜……不是的……我真的想死在姐姐手里,我怎么敢……”\r
极乐摸着她的小脑袋说:“没事没事,咱们就放松心态玩吧,一个钟头的时限呢。也别想着什么输赢,那都是他们大老板的买卖,咱们偏不理他。”\r
“嘿嘿嘿!”\r
“而且你这小孩把我蹭得还挺舒服,比丹顶那麻花钻一样的手指头舒服多了。你也别犯浪了,这小身板能有什么高潮?发育到我这年龄了再体验吧!来,接着蹭我,快点快点!”\r
“哎呀哎呀,那怎么行!我才要舒服!哼,不理姐姐了,我自己摸,一定能摸到高潮!姐姐离远点看,别被我的脑浆溅一身,哼!”\r
小丫头反倒跪下来叉着腿开始自慰,极乐把她脑袋摁在自己阴阜上,用勃起的小阴蒂蹭她嘴唇。本应是决死的高潮比赛却背道而驰,观众们兴致盎然地议论纷纷。\r
“唔唔……姐姐的……小豆芽……吸溜吸溜……别这样别这样!!”\r
小幼女挣扎着把脑袋甩开,极乐问她:\r
“怎么啦?嫌我脏?”\r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极乐姐姐有女朋友才对吧?我怎么能做这种事……”\r
“哼,假正经!把手借我,食指中指并着,抹点唾沫伸我阴道里来!”\r
极乐叉开腿,双手扒开小阴唇。幼小的女孩犹豫一下,就照她的话做了,面红耳赤地伸到她的阴道里。\r
“使劲往里捅一下,捅到底!”\r
“可是……”\r
“快点!别废话!死熊孩子真墨迹!”\r
小幼女被极乐骂成死熊孩子,腮帮子气鼓鼓的,真的往里一捅!\r
“嗯!”\r
前一秒还在训人的极乐发出一声娇羞的短叫,大腿夹了一下,几乎站不住,扶着小幼女的肩膀。\r
两根手指拔出,染得血红。\r
“天哪!这是姐姐的……的……”\r
“嗯,我处女膜。丹顶在那边坐着呢,举着给她看看。”\r
小幼女就把手指举起来,观众席一片欢呼。她吮吸着极乐的血液,一副惊喜的样子。\r
但是马上,她把极乐的手指头也抱到自己腿间,举着手指头往里挤。极乐也就没再反对,稍微摸摸她的阴蒂,刺激得湿一点,然后接着润滑劲,噗嗤一声捅破了幼嫩的小膜。小幼女疼得流眼泪,却满脸通红地挂着笑容。\r
“极乐姐姐……我是你的人了!快点让我体验一下高潮的感觉,然后弄死我!我……我期待得不行了!”\r
“熊孩子听不懂人话啊,都说了你这么小来不了高潮!我像你这么点时候摸一天都没用!你来给我弄,我死了你好好活着,等到我这么大,卵巢子宫也发育了,就知道高潮什么感觉了!听懂了没有!?”\r
“不要不要!就要今天!”\r
极乐叹口气,从道具柜上找出一根假阳具,很长的一根,两端都有龟头的模型,专门是给互相亲热的女孩们准备的。\r
“也别争了,一起来吧,不管他开枪打谁,咱们玩自己的。”\r
“嗯!”\r
两人弯着腿坐在地上,双手在背后撑着,面对面叉开腿,小幼女把膝盖搭在极乐大腿上,屁股向前错错,让两人的私处更靠近一点。极乐举着那根假阳具,先把一头插进自己小洞里,插进一小半,然后把另一头往对方的小穴里面塞。虽然年龄一大一小,性经历却都仅限于女生之间软绵绵的摩擦,此时这俩刚被捅漏的小窟窿眼插进这么粗的东西,都疼得呲牙咧嘴,看着对方呲牙咧嘴的样子,又都被逗得直笑。极乐恶作剧似的把腰向前一顶,阳具瞬间插得更深,小女孩疼得往后一缩,又挺着小腰报复似地往前一顶,然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把俩人都疼得愁眉苦脸,哭笑不得。\r
“嘶……哈……死熊孩子轻点……啊啊!”\r
“哼!就要让姐姐疼死!啊啊啊……嘿嘿……”\r
半推半就地,她们往前顶腰的动作也形成了节奏,一起往后缩,再一起挺过来,小屁股撞在一起,假阳具插到深处,刺激着之前未曾触及过的阴道内壁。极乐体会到金丝说的那句话了,阴道深处的感觉真的不同!她知道有什么G点之类的位置,但此时第一次亲身体验,浑身过电流一般舒服,连处女膜断口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了。\r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r
极乐不再说话了,扭腰的速度更快了一点,对面的小姑娘也努力跟上她的节奏,嗯嗯地叫,也是有快感的。极乐知道,对方毕竟只是个小幼女,阴道口比自己这个15岁的育龄女性窄得多,又是刚破处,越疼就夹得越紧,紧到一定程度了,阳具就无法在她体内活动,但同时自己体内的抽插幅度却是越来越大了,一下下地顶到子宫口。观众看起来是一根双头阳具抽插两个人,但极乐知道:说不定这小幼女早把阳具夹住,没有一丝滑动,扭腰就是为了把夹牢的阳具往对面阴道里送,虽然看似都在动着腰,其实被抽插的只有自己!\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姐姐!姐姐我好舒服啊!啊啊啊!”\r
她还有力气说话,极乐早已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了。阳具进出时挤出了不少液体,全都蹭在两人互相撞击的臀部上,乳白色粘稠的带着血丝。按照上述理论,可能有八成都是极乐身体里的。极乐越来越舒服,身体里一股热流正在形成,有点像憋尿,但又比尿急更排山倒海,这是什么?这就是高潮吗?丹顶和弹涂给她舔到高潮无数次了,这次的感觉却很陌生,极乐这才知道摩擦阴蒂和抽插阴道的高潮是不同的,虽然陌生,但她也知道,这来势汹汹的鼓胀感就是高潮,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r
“啊……啊……啊……啊……啊…………”\r
“啊啊……姐姐,极乐姐姐,再见啦!拜拜!呃呃……居然还主动顶,不知道越顶越舒服?越舒服死得越快?嘶……极乐姐姐真是……贱到不行的肉畜啊!哈哈……”\r
小妖精得意地笑着,极乐不在意,反正她是真的没打算活着回去,而且这感觉还真是舒服得停不下来。她笑着,仰头看着天空,纵情地浪叫着,感受着让自己融化的强烈快感。她怀疑自己已经被爆头了,因为身体的一切都在失去控制,从头到脚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就和平常见到的刚死几秒的尸体一样。大屏幕上已经显示出快感条,隐约已经快到终点了。两行泪水从她眼角流下来。\r
但她发现对面这个小妖精也不笑了,一言不发,屁股不再往前顶,反而一个劲地缩着,但缩还能缩多远,无处可躲,足够润滑的阳具在她体内大幅抽插,但她应该分泌不出这么多爱液才对啊!极乐突然明白,给她润滑的不是她的爱液,而是自己的!在相互的抽插和撞击中,自己的爱液飞溅而出,被阳具带入她的阴道里。\r
大屏幕上的进度条变成了两个!但极乐不去关注那玩意,用尽全力收紧括约肌,把一切想要喷涌而出的东西都封在体内,同时紧紧夹住阳具,以疯狂的频率向对面顶过去。小幼女突然睁大了眼睛,就好像不相信这个结果似的!别说什么阴蒂阴道高潮,她什么都没体验过,但这一次,感受着阳具的剧烈抽插,听着极乐颤抖的呻吟声,她的身心都被激活了——非常不巧地激活了!\r
“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啊啊……我不想……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r
极乐不知道能否赶上,她不去看什么快感条,只是加快了攻势。小幼女却看着大屏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条迅速升高,而极乐的呢?在95%的位置上下颤动着,就和她颤抖的身体一样,剩下的5%则被她死死地憋在身体里。小幼女看着自己的条逐迅速升高,已经升到85%了!快要追上极乐了!\r
“停下!啊啊啊……姐姐……极乐姐姐快停下……说好让我活下来的啊啊啊啊啊……”\r
她惊慌失措,猛地把阳具一拔,翻了个身,拔腿就跑,红扑扑的大腿根上挂着粘稠的爱液,呈丝线状随风舞动。她从极乐身边跑开,娇喘着看看大屏幕——快感条丝毫未减!不减反增!这是为什么!机器坏了吗!?明明已经没东西刺激自己了,这是为什么!\r
“啊啊啊……快要……我快要……我不想……啊啊啊啊……”\r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发抖,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惊恐还是舒服了。没错,没有东西在刺激她,除了她死死盯着的那根快感条!那根条在说“你要高潮了!”她就真的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越是控制不住,快感条就升得越快,给她更多心理暗示。根本无人刺激的小穴在自己蠕动着,小阴蒂也一翘一翘地挺起来。她彻底放弃了,挂着眼泪,叉开腿,摸摸自己剧烈蠕动的小嫩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r
“原来高潮是这么舒服的事啊,生为女孩真幸福,真想好好再来一次!”\r
这是她的最后一丝想法了,与此同时,她站立着的膝盖微微一弯,小屁股往后一翘,发出一丝急促的呻吟。\r
“嗯!”\r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了一下,但也只有这一下,身体里的那包黏糊糊的爱液都还没来得及射出来,高潮一秒都不到,突然一声枪响,子弹从斜上方射入她的肚脐,从阴道穿出——或者说原本是阴道的位置。射入肚脐的洞很小,但穿出那一瞬间,巨大的压力绞碎了她盆腔里的一切器官,她的阴道像爆米花一样裂成八瓣,不止阴道,尿道和肛管也一并炸裂了。她在高潮中射出了一包东西,但不是爱液——炸裂的子宫和阴道碎屑以极高速度脱离身体,“啪叽”一声拍在她两脚之间的地面上,挤成一摊辨不出形状的东西,就好像掉在地上摔碎的血豆腐。只一瞬间,原本还在蠕动着的小幼女的私处,还在享受着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女性外阴部,此时此刻只剩一个手腕粗细的血窟窿了,几根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肉条从里面垂下来,摇摇晃晃地耷拉着,滴着粘稠的血液,这粘稠的成分会不会就是她的爱液啊?\r
看着这一幕,极乐再也忍不住了,挺着忍耐已久的小腰,猛地一颤!高潮一瞬间,那根假阳具被她挤出体外,挂着细丝飞了一米多远!\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小幼女躺倒在地上,用手摸摸自己腿间,拽拽那几根不知为何的肉管子,这才意识到子弹打在了哪里。她想哭,但没哭出来,因为可怜的小幼女已经奄奄一息了。\r
极乐走过去跨在她身上,俯视着她。\r
“嘿嘿,死熊孩子,你姐姐我厉害不?”\r
“嗯……”\r
“怎么样?高潮舒服吧?”\r
“舒服……”\r
“枪打得也疼吧?”\r
“疼死了……”\r
极乐想尿尿,骑在她肚子上,把尿道口对准肚脐上的枪眼,贴住以免漏出来,然后一收小腹,哗哗地开始尿。小幼女再一次疼得睁大了眼睛,原本气若游丝的小嘴剧烈地尖叫起来。极乐的尿液顺着子弹空腔涓涓流出腿间的大窟窿,混合着血液,有点像橙汁的颜色,把更多肉渣冲洗了出来。\r
“啊啊啊——姐姐欺负人!”\r
“哼,熊孩子就欠收拾,这下服了吧?”\r
“服了服了……极乐姐姐的小便在我身体里呢……”\r
极乐从她盆腔里边掏掏,掏出一颗小卵巢,放嘴里生吃掉。\r
“姐姐真不卫生,吃自己尿过的东西。”\r
“好好好,下回洗干净。”\r
“对嘛!”\r
极乐摸摸她脑袋:“对了,刚才比赛时候,你让着我呢吧?”\r
“没有!”\r
“真没有?我怎么有点怀疑呢?”\r
“嘁!随便,反正我……快死了……”\r
刚才的尖叫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她渐渐发不出声音了。极乐坐在她身边,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吻着她的小嘴。她似乎有点惊讶,双手在空气中扑棱两下,最后小心翼翼地搂住极乐的肩膀。\r
“谢谢你,真暖和。”\r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
极乐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温度的时候,怀里的这副幼嫩的小身板已经开始渐渐冷却了。\r
………………\r
“对不起啦,丹顶,我……那个膜没给你留着……”\r
“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糟践的!真残忍!还往伤口上尿尿,多疼啊!”\r
“原来你是生气这个!?我可是活着回来了啊!”\r
“真该让你俩反过来!你也尝尝疼死的滋味!”\r
“嘿嘿,我怎么死不重要,你还惦记着拿我的头皮脂肪做香水呢吧?啊不,臭水,反正你说我一点也不香!”\r
丹顶撇着脑袋不看她,一副生气的样子,却忍不住嘴角上扬:\r
“何止是不香,简直又酸又臭!呸呸呸!快去刷牙!你嘴里有股尿味!”\r
金丝在旁边说着祝贺的话,说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沙蟹把她拉走,让这一对儿情侣打情骂俏去了。\r
接下来出场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看起来文弱不堪,但对面走过来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金丝纳闷一下,上次晋级的都是女孩啊?想想也就明白了:可能这个厂商既有男畜也有女畜,第一轮上个女孩,第二轮就派个男人,并非不可能。至于高潮的判定,肯定也就按射精来算了。\r
这次可能又是一边倒了,男人摁着女孩的脖子,从她后面猛插进去,捏着她的腰部一通乱捅。男人站直了身体,女孩双脚根本沾不着地,腰部被他抱着,除此之外支撑体重的也就是阴道里那根大阴茎了。\r
“啊啊啊啊啊————————!!!!!”\r
女孩看起来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男人乱操一阵,抽插了一两百下,才有了一丝喘息机会。男人抱累了,把她放下来,女孩瘫软地倒在地上,却两步爬起来,往那根阴茎上含过去,猛地一吸。\r
结果没啥意思的,突然一枚子弹就把男人的脑袋打爆了,女孩为免沾血赶紧躲开,脑浆迸裂的男人胯下反而射得更远,扑哧扑哧地浇了女孩一嘴,女孩全都吃了下去,然后把这具早泄的死尸向后一推,骑在他身上,用尚未收缩的阴茎继续抽插自己阴道,放心地高潮出来,把爱液滴到他的脑浆上,和观众挥挥手,走下台子,从上场到结束没过五分钟。\r
最后上场的是千惠子,她的对手是个因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皮肤蜡黄,有点像东南亚人。金丝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一只养殖肉畜,更像是拐卖人口,可能是人贩子送上来找死的吧?千惠子很暴力,但她真的能给对方一个性高潮吗?\r
千惠子把她扑倒在地,骑在她脖子上,小女孩就探头去舔她,丝毫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但千惠子似乎并不喜欢被舔,伸手从柜子上拿出鞭子,把她双手双脚都捆住,一切挣扎都如不存在一般,然后拿出一颗遥控跳蛋给她塞进去,手指一捅,震动着的跳蛋就捅破了小女孩的处女膜。她哭喊着叫唤,喊着听不懂的语言,金丝听不懂,千惠子当然也听不懂,于是不管她,从道具柜上随便找到一只袜子塞她嘴里,用粗胶条封住。\r
“唔唔唔唔唔——————!!!”\r
她的腿还有挣扎余地,千惠子再找了一根绳子把膝盖也捆上,让她丝毫没有叉开腿的余地,紧紧夹着。她想用阴道壁的压力把跳弹挤出来,千惠子就从道具柜上翻,也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放的,她还真找出一瓶强力胶,拧开盖往她阴唇上边一挤,滋滋滋一大罐都挤上去。强力胶凝固发热,烫得小女孩唔唔唔乱叫,几秒后凝固住了,什么尿道口阴道口都封得死死的,反正以后也没用了。凑近小腹去听的话,能听见跳蛋震动的嗡嗡声。\r
小女孩本来是呜呜哭着的,被跳蛋刺激舒服了,嗓子里也嗯嗯嗯地叫起来,当然她再怎么舒服,阴道里的爱液也漏不出来一滴。千惠子把遥控器推到最大,然后就在旁边躺下睡觉,对她不再有半点兴趣。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甚至没有得到过人类的爱抚,被一只廉价跳蛋夺走了贞操,也即将夺走了生命。她还在蠕动挣扎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挣扎的,身体趴着,像钓丝鬼一样弓着身体移动,但她突然高高地拱起腰部,浑身跳动两下。突然一声枪响!一枚子弹从胶水粘住的阴部射入,从她塞着袜子的嘴里射出。黑洞洞的阴道口冒着青烟,她痛苦地一挤肚子,就从这小孔里挤出一堆暗红焦黑的碎肉,混合着塑料和金属屑。她打了几个滚,临死似乎还想挣脱束缚手脚的绳子,但没什么意义,很快就死透了。\r
至于千惠子,她没睡多会儿就被枪声吵醒,迷迷糊糊走出会场,和金丝银狐她们几个招招手,回屋睡觉去了。\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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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则是厨艺比赛。这段怎么说呢……不值得脱裤子,但是写得我口水直流。\r
&&&&&&&&\r
直到比赛当天丹顶都没想好做什么,虽然这三天一直在练习,但做出的都是一些不尽人意的东西,连金丝都觉得拿不出手,实在难以下咽。金丝从二级女生里找了一个乖巧的小丫头,让她代替丹顶比赛,连沙蟹都不用,这是要彻底放弃啊?\r
“你是叫……鸭肝是吧?小鸭肝,这轮比赛交给你了。”\r
“嗯,我听金丝姐姐的!”\r
丹顶说:“没事,食人鱼牧场那边估计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去碰碰运气。”\r
伶鼬说:“这不是碰运气的问题,主要是,还几个钟头就要比赛了,根本连菜品都没想好啊!以肉畜为原料,也就是说必须是荤菜,同时又设定了‘甜’这个主题,简直就只有糖醋一类可选了嘛!”\r
被金丝叫来的小女生也说:“对啊,丹顶姐姐,就让我来吧!我进学校之前可是每天都做饭呢!”\r
丹顶把她搂过来笑着说:“那正好,一起来吧。比赛说可以带一个助手,你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r
“嗯!”\r
金丝说:“那么原料的选择……”\r
小鸭肝又说:“也选我吧!”\r
金丝把手伸她内裤里,在尿道口钻两下。\r
“尿出来点。”\r
小鸭肝一用力,挤出两滴尿液,金丝用手指蘸着伸到嘴里,咂咂嘴品味一下。\r
“还成,不错,可以用。因为是吃的东西,最后再过一下检疫程序,然后赶紧回来跟丹顶姐姐讨论菜的事。”\r
极乐拍拍小鸭肝的肩膀:“妹子,我家丹顶能不能活过这轮就靠你了!”\r
丹顶搂着鸭肝说:“活不过怕什么?跟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一起死多幸福!再说我什么时候你家的了!”\r
小鸭肝被逗得直乐,亲热地抱着丹顶。\r
“快去检疫吧!”金丝说,“比赛还有半天就开始了!”\r
………………\r
今天的比赛是下午4点才开始,客人们白天逛了一天,下午正好过来看场比赛。场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场内的木台子已经撤走,摆了四个锃光瓦亮的灶具台,裁判室里引出管线连到灶具台上以供应水电气等,同时场上还摆了几大筐新鲜蔬菜和刚宰的鸡鸭鱼猪牛羊肉以供选手们使用。主席台上的大人物们都就座了,选手们也开始进场。\r
这次的比赛非常自由,没有说必须裸体什么的,选手们可以穿着衣服。首先进场的是两个卷发的小女孩,看着十二三岁,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双胞胎,下半身只穿内裤,上半身套着白色短袖,上面印着食人鱼的标志。接下来就是丹顶和小鸭肝,都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系着围裙。再然后进场的是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就是那个‘十八禧食品有限公司’的选手了,金丝和伶鼬这几天一直在调查他们,而这个女孩,不出所料的话,就是拿小动物学园的甜水45号养大的。\r
众目睽睽之下,千惠子出现了,穿着她的连衣裙和拖鞋,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洗完澡,用塑料袋提着一大包东西,慌慌张张地走到自己的灶台前。看见她出现了,金丝松了口气,人群却一片议论。\r
主持人照例废话,废了一会儿就宣布比赛开始了。\r
………………\r
丹顶要做的东西非常复杂,她必须做好统筹规划。身兼食材和助手的小鸭肝也立刻忙碌起来,把加了酵母的面粉倒进大盆里揉,动作专业利索。工作人员把丹顶要的烤炉拿来了,比冰箱还大的一个,四角都是铁链子。鸭肝那边揉面,丹顶就开始准备酱汁,她把大量的酱油、耗油、白糖、红曲、鱼露等等调料混在一个大碗里,然后把银狐叫过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让她脱了内裤尿尿!尿了二十多秒钟,丹顶从最中段接了一茶杯,就这么倒进调料碗里!之后,她把葱头和葱姜蒜之类调料切碎,下油锅猛炒几十秒钟捞出,葱渣扔掉,葱香十足的热油却留在锅内,刚才那碗奇异的调料汁倒入油锅一炸,“哗”的一声,香气四溢,再用淀粉勾芡,当然不能忘记切合主题的“甜”字——舀上两大勺荆条蜜,如琥珀般澄澈诱人,与滚热冒泡的鲜红色酱汁混在一起,那香味简直连远处的观众席都能闻见了!\r
“鸭肝,你那边怎么样?”\r
“面和好了,盖上发酵了。”\r
“那就来吧。”\r
小鸭肝脱光了衣服站到烤箱中,双手一撑,倒立过来。丹顶用链子上的铁钩刺穿她的脚踝,两只都刺穿,把她倒挂在里面。小鸭肝疼得一阵惨叫,完全不像一级或者特级那样受得住疼,丹顶蹲下来,在下面放个桶接着,然后拿把三棱刺顶在她脖子上,她就不叫了。\r
“丹顶姐姐……求你轻点……我——呃!”\r
丹顶一刺一拔,半秒钟时间,鲜血如开到最大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小鸭肝睁大了眼睛,嘴角和鼻子里也冒出血来,她大概没想到死亡是这么痛苦的事吧?丹顶用手捅破她的处女膜,在里面用力乱抠,把她刺激得浑身哆嗦,就算脖子血如泉涌,敏感部位依旧是敏感部位,抠两下,血呼呼的小洞也分泌出爱液了,每刺激到阴蒂或者G点位置,她就浑身抖动一下,血液喷得更猛,哗哗地流到桶里,泛着鲜红色的泡沫。丹顶就这样抠了三分钟,血液流了多半桶,脖子上的伤口流势渐弱,她也差不多没气了。丹顶使劲踹她心脏部位,让她多活两分钟,心脏再跳跳,好把血液挤得更干净。她还能动,把手伸到腿间,自慰两下,似乎对那感觉还有一丝留恋,但丹顶似乎并不打算让她高潮,用刮鳞器三两下把刚破处的小洞刮成一堆血肉模糊的烂肉条,剧痛让她心跳再次加快,血液挤出更多,她还想自慰,摸了摸,彻底没有什么留恋了。\r
她还没死透,丹顶拿刀在她肚子上一切,从阴阜切到胸口,开膛破肚。因为是倒立着的,一腔肠子突然喷涌而出,在她肚皮外面摇晃着,丹顶连切带拽,把这堆东西扔进垃圾桶,别的五脏六腑也丝毫不用,子宫膀胱什么的三两刀剁下来扔掉,肝脏胃脏也同样处理,拿着大砍刀铛铛铛地剁开肋骨,两片肺都摘出来,还在微微蠕动的心脏也切下来一扔,最后用高压水管把她里里外外冲洗干净,只用了不到15分钟,活蹦乱跳的小女生就变成一幅软绵绵的空腔子了。\r
丹顶把刀伸进去,在靠近脊背的地方摸索两下,切下两条黄瓜般长短的纯红色瘦肉,放进刚才的酱汁里腌,同时鸭肝的身体也还挂着,丹顶把血桶垃圾桶之类的拿走,打开烤炉,开始升温。烤炉功率巨大,不一会儿就差不多了,丹顶把那两条沾满酱汁的精瘦肉用铁签子穿了,伸到鸭肝腹腔里,横过来,让铁签两端刺破腰部,稳稳地架住,另一条也如法炮制,完成这个工作后,炉温已经烫得丹顶手疼了,但她还没完,拿起一根比手指还长的大铁针,后端系着麻绳,把鸭肝的腹腔粗犷地缝了起来,只有五六个针脚。做完这些,炉温已经升到一个相当高的程度,小鸭肝皮肤上的水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干,这下真的不能再伸手进去,丹顶把炉门一关,让里面慢慢烤着去了。\r
别的选手如何?先看看食人鱼牧场吧,毕竟这是小动物学园的对手。那对小双胞胎配合非常默契,姐姐负责烤,妹妹负责被烤。她们也不用煤气灶,在土地上挖了两个坑,把木炭堆进去烧红,坑边立着两根树杈,完全就是最古老的炙烤方式。烤的那个人准备酱汁,被烤的那个已经脱光了衣服,拿刀捅进自己侧腰,一进一出地切割着,切了两分钟,切下一大块红白相间的五花肉,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好像切的是个别的什么东西,这样的耐受力放到小动物学园,没有特级也有一级了。负责烤的女孩把妹妹的腰部肉剥了皮,也不洗,稍微切分一下,蘸上酱汁备用。被烤的女孩又从自己臀部剜了一大圈,把整整一块屁股肉切下来,姐姐双手接过来,依旧动作麻利地剥皮切分,说是切分,每块肉也有半个手掌那么大,淌着血,把原本褐色的酱汁也染红了。但还没完,她又把自己一侧乳房切掉,因为还没发育成熟,她左手拽着乳头,把小乳房拽得挺拔起来,右手齐根切割,直到薄薄的小奶子脱离身体。但她并不把这片可爱的肥嘟嘟的东西当做食材,而是扔进垃圾桶,却把乳房下面的胸肌剜出来一大块,递给她的姐姐。\r
姐姐拿出一柄近一米长的细剑,把这些准备好的肉都串了起来,架在其中一个炭火坑上炙烤。与此同时,妹妹又开始继续切割自己,把同样部位的另一侧如上述方法一样切下来,交给姐姐,姐姐用另一把细剑串起来烤,唯独的区别是,这次连酱汁都没用,血淋淋的肉块就架在高温炭火上,淌下来的血液滴在炭上,发出刷刷刷的蒸发声。\r
这些完成之后,姐妹俩最后一次吻别,完成任务的妹妹自己钻进大垃圾桶里,虽然她还活着,但她把自己的残余部位当成食物残渣,姐姐也不再管她,甚至不给她进行致命一击,就这样让她在失血中慢慢死亡去了。\r
双胞胎姐妹只剩一个了,负责任的姐姐轮流翻转着两根细剑,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炭火上的妹妹的肉,就像看着什么绝世珍宝。她在第一根上继续刷酱,也抱着一罐蜂蜜往上面刷,而第二根真的毫无调料。高温炙烤下,肉里的脂肪滴到炭火中,火苗蹿了上来,灼烧着逐渐变色的女孩肉,香气四溢。\r
再看另外那组,也是针锋相对。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禧食品有限公司”据说是把小动物学园的甜水45号买走进行培养教育,居然也养出了这等多才多艺的小肉畜。她只有自己一人,刀刃在身上游走,叉开腿,从大腿内侧切下两条弹性十足的肌肉,而她只用纱布包了一下就继续活动了。切下来的肉可能有半斤之多,她细细地洗干净,切成葡萄大小的小块,放盐和酱油之类腌起来,同时切点红绿黄各色青椒丝,然后居然切开一颗菠萝,把菠萝肉切成小块备用,这是要做菠萝咕咾肉啊?\r
千惠子在干什么?她在煮东西。而她的食材就是塑料袋里那堆东西,一只死了三天的甜水45号。别人的肉都是新鲜的,她却拿死了三天的肉过来比赛,难道还有获胜余地?但她不紧不慢地坐在小凳上,耐心地盯着锅里的东西。她在煮什么?\r
丹顶无疑是最忙碌的一个,别人都有空闲时间,她却始终处停不下手中动作。小鸭肝在炉子里烤着,她就开始弄面,把发酵好的面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案板上,用擀面杖擀成皮。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多半,另外三人都在想着怎么保温,甚至把重要的工序留着不做,等到临结束再说,只有丹顶一刻不停。\r
打开挂炉的一瞬间,热气逼人,几乎无法靠近。铁链是可以脱离挂炉的,丹顶用金属长杆把鸭肝摘出来,挂在另一个架子上。鸭肝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好吃,完全就过了火候,皮肤干裂焦黑,脸上也成了一层焦炭,脱落下来露出头骨。丹顶担心这个骷髅头会影响食欲,于是两脚踹下来扔了。她的目的不在于这具烤焦的身体,用剪子剪开麻绳,一股热气喷出,拿着夹子把那两条里脊肉夹出来,色泽红润,令人垂涎欲滴。\r
但这不是最终结果,她抽出铁签,把肉切成方方正正的瘦肉丁,油锅烧热,葱姜蒜沫炝锅,把这些肉丁下锅一炒,再一次加入酸甜调料,染成诱人的红褐色。她到底要做什么?还没好吗?还有几道工序?\r
她右手用小勺挖起几块肉,放到左手的面皮上,然后手指把面皮边缘依次捏起来,边捏边转,转完一圈之后,她的手心里出现了一只灵巧的小包子!\r
竹子蒸笼已经架在水上,她一边包一边摆在笼里,一层摆好了再摞一层,最终一共摞了五笼,每笼八个。水也开了,蒸汽从下向上开始冒,她把蒸笼盖子一扣,开始看时间。\r
食人鱼牧场那边的烤肉也熟透了,女孩正在用小刀在妹妹的肉上戳一些窟窿。“十八禧”的那个小肉畜开始爆炒自己的大腿肉,刚才是油炸,这次回锅炒,一边炒一边放各种调料,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番茄酱,很快,不管是青椒丝、菠萝还是肉块,都被染成了番茄的鲜红色,她已经做好了。至于千惠子,她依旧在煮东西,而且拿四个锅一起煮!她在做什么?看看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她能完成吗?评委们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r
“十八禧”的女孩把锅一举,倾入白盘之中,呈到评委们面前:“这是我的‘菠萝咕咾肉’,请各位品尝!”\r
紧接着,食人鱼牧场的女孩做了最后一道工序,把糖和盐按一比一混在一起,洒在那串清烤的肉上,另一串又刷最后一遍蜜汁,然后把两根细剑举起来,剑柄同时握在左手里,右手则拿着一把切肉刀,走到每个评委们面前,把这两串肉各切下来一片,放在他们每人面前的盘里。难道这就是有名的巴西烤肉!?\r
千惠子突然站起来,从第一个锅里捞出两大块煮好的臀尖肉,切成薄片备用;又用漏勺从第二个锅里捞出一团煮好的面,冰水一过,放入碗里,摆上肉片;第三个锅里是烫的蔬菜,油菜胡萝卜之类,捞出两片摆在面上;而第四个锅里,也是她一直在煮的那个锅里,居然是用骨头熬的乳白色汤头!舀出一大勺,往碗里一浇,最后插上一片海苔,一碗拉面就这么完成了!评委有五个人,她也正好有五份面,分别盛在五个碗里,用大餐盘一次端过去。\r
丹顶揭开蒸笼,香喷喷的蒸汽弥漫开来。她把五笼包子分别摆在五个评委面前:\r
“请各位品尝我的得意作品——蜜汁叉烧包。”\r
………………\r
五位评委当然也是业界知名人士,他们通晓各国饮食文化,传统与现代观念融会贯通,同时也对可食用人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虽然这是四只对烹饪完全业余的小肉畜的杰作,但他们仍会以最高标准进行评判。\r
首先是对食人鱼牧场的评判。五位评委的面前各摆着两片肉,一片轮廓润泽饱满,是用酱料和蜜汁烤制的,而另一片则略微焦糊,还沾着没融化的盐粒,完全是清烤的。但要说共同点,这两片肉的切面色泽红润,汁液饱满,肌肉纹理条缕清晰。五人先把蜜汁烤的那片夹起来放入嘴中,肉香溶于口中,甜而不腻,有大快朵颐之感。再尝那片清烤的,放入口中,略带烟熏焦苦之味,糖和盐只有辅助提味作用,真正的“调料”竟是牙齿间挤出的肉汁——略带酸腥气息的女孩的生血!评委们睁大了眼睛,露出惊喜的表情,目光越行越远,仿佛周围的一切已然不在,自己正在纵马扬鞭,驰骋于荒野之上,天色渐晚,西方余霞将尽,月明星稀,山野为床,星空为幕,帐外篝火熊熊,炙烤着大块带血鲜肉,好男儿奔波四方,饮食间何须细品慢尝?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以炭为盐,以血为酱,毕生之乐也不过如此!\r
良久,评委们才回过神来,相视而笑,唇齿间已然携手云游寰宇内外了。观众们看到五位评委们满意的笑容,馋得直流口水,这样坐看简直是一种煎熬。难道食人鱼牧场就要胜出了!?\r
但叉烧包的香气再一次勾起了五人的食欲。他们漱漱口,确保之前的菜品残香不留口中,然后拿起筷子,各夹起一只叉烧包。包子如蜜橘般大小,白白胖胖,松软诱人,顶部不似普通小笼包一样封住,而是敞着一个火山口般的小洞,就是这个小洞里,酱红色的蜜汁如岩浆一般几乎流淌出来,大块叉烧肉隐约可见,腾出沁人肺腑的甜香蒸汽。咬一口,表皮柔软如少女酥胸,馅料甜而不腻,经过多重加工的叉烧里脊肉不老不嫩,在舌尖上翻滚跳跃,少女的细嫩腰肢仿佛还在轻快地扭动。叉烧包最重要的当然就是酱了,以甜为主题,蜜汁选用了四大名蜜之一的荆条蜜,富含果糖,口感甘甜微酸。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香味,更加浓郁。但没看见丹顶放入任何草药调料,这副味道由何而来?评委们就此提出了疑问。\r
“这三天来,我让银狐清空肠胃,大量饮水,一日三餐都是药膳,期间服用大量养生中药,药香沉积在体内,随尿液排出,幼女尿本身也是一味药材,取一盏中段尿液,混入酱料之中,就会出现这样淡淡的药香。”\r
评委们不再说话,把食人鱼牧场的烤肉和小动物学园的叉烧包吃了又吃,品了又品。这完全就是肉的两个极端,一种粗犷豪放,炭灰炙血,另一种则把血放空,为避明火而以腹腔当罩,精雕细琢,裹入发酵面内蒸熟。前者表现出对肉质的充分自信,后者则完全用悠长的韵味缠住舌头。到底哪个才好呢?\r
评委们放下了刀叉或筷子,做出了决定。\r
“我们宣布,这两位参赛选手中,晋级者为——小动物学园的丹顶!”\r
“耶!!!!!!!!!!”小动物学园那边的坐席爆发出一片欢呼声。\r
评委说:“蜜汁叉烧包口感香嫩,甜而不腻,工艺复杂,每步都异常考究,实在是饮食文化的精髓。至于烤肉,虽然工艺简单,但这不是失分点,两种口味的烤肉里,我们认为清烤才是最出色的,酱烤反而平平。但就是这粗犷的清烤,这位选手为了切合“甜”的主题而撒了糖和少许盐,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强硬的妥协,我们认为不撒调料反而会更加出色——虽然这样就和主题毫无关联了。综上原因,这一组比赛,小动物学园胜出!”\r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肥胖的将军哈哈笑着,弯腰和朱校长拥抱。虽然比赛失败,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反而一脸高兴的样子。\r
“哈哈哈,老朋友,这次依旧输在你手里,就和上次一样!”\r
“哎,我也是侥幸啊!”\r
………………\r
但评判还没结束,另一组的裁决才刚开始。首先就是千惠子的拉面,她用大量的时间煮东西,到最后五分钟才混合到一起,味道会好吗?她没有鲜肉,只有死了三天的旧肉,这会影响口感吗?而且她的“甜”又表现在哪里?没见她把任何糖之类的东西放入面中。评委们怀着种种疑惑,试探性地吃了一口。\r
五个人都沉默了,低着头,一言不发,良久不去吃第二口。这是怎么了?观众们议论纷纷,这是什么表现?难以下咽吗?千惠子输定了!?“十八禧”的那个女孩露出得意的笑容。\r
过了将近半分钟,五人才又一次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吃,又用汤匙喝了一口汤。他们为什么吃得这么慢?到底怎么了?\r
坐在中间的评委突然说话了:\r
“这碗拉面,我们要花十倍的时间来细细品尝,只因为它,浓缩了普通拉面十倍的美味!”\r
怎么可能!?观众们心里惊呼,这怎么可能?难道死肉比鲜肉更好吃!?\r
评委说:“这些肉,如果我们没猜错,是后熟过的吧?”\r
千惠子点点头。\r
评委点头说:“果然如此!我来给观众们讲解一下。众所周知,肌肉细胞是由大量蛋白质组成,细胞间也有连接细胞膜的胶原蛋白,这些蛋白质的分子质量极其巨大,蛋白链也极长。所谓后熟,就是把切下的肉放置一段时间,让外界微生物入侵,分泌出分解酶,把巨大的蛋白链分解成小链的多肽和零散的氨基酸,而我们的舌头所品尝到的‘肉香’也正是来源于这些不同的氨基酸。不得不说,经过后熟的肉,其‘肉味’甚至比鲜肉还浓!”\r
观众们似懂非懂地议论着。这时候“十八禧”的女孩突然质问说:“好吃是一方面,但是甜味呢?她有任何一味调料是甜的吗?如果不能切题,再好吃的东西也只能是输!”\r
听到这样的质疑,评委们一笑,对千惠子说:“把你的法宝拿过来吧,看看我们猜没猜错。”\r
千惠子把一个脏兮兮的小陶罐拿过去,评委们笑着点了点头,举给观众们看。\r
“我们猜得一点都不错,这就是让汤头变甜的神奇调料——九州味噌!”\r
说话的评委还在讲解着,其他四人居然开始狼吞虎咽,温文尔雅的美食家气质一扫而空,呼噜呼噜地吸着面条,吃得汤汁飞溅,汗水横流。拉面果然不是细品的东西,非要这么吃才能吃出精华所在!说话的评委似乎还想讲解一下关于味噌的知识,但看到同行们这幅样子,再也忍不住,话筒一扔,居然也端着面碗大吃大嚼起来!观众们嘴馋爆了,用嫉恨的眼光盯着他们,把一切能扔的东西都扔进场内,以表达自己的饥饿和嫉妒。但就算如此都没能阻止五个人吃完一整碗面!\r
“十八禧”的女孩慌张地嚷:“等等!你们还没尝我的肉!我的菠萝咕咾肉!你们在干什么!这不公平!”\r
但是就在这时,伶鼬走入场内,用手捏起一块咕咾肉,放入嘴中,嚼了嚼,居然吐出来。众人一片哗然。\r
伶鼬高声说:“我不建议你们吃这盘肉,因为她的肉里含有根本不能吃的物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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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鼬指出千惠子的对手使用了兴奋剂,千惠子顺利晋级,却遭到了协会成员的反对,列出了霸王条款,帮助小动物学园在决赛胜出。决赛是我写得最满意的一段,非常喜欢。也是这篇7th上篇里面最长的一段虐杀情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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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整个博览会最后一天,唯一的活动就是竞技比赛的决赛,作为展销的AB馆已经关闭,对比赛不感兴趣的游客们都乘坐早班机回家了。竞技场里的人也不多,就连很多大老板大政客都对此不感兴趣,但协会的高层人士,包括七方理事会成员和朱校长,都紧密地关注着——他们都不想把高额奖金颁给一无所有的千惠子。虽然可以随时无限派人上场,但在这样的霸王规则下,协会老板们仍然很紧张。小动物学园带来的女生算上金丝还剩14个,14比1,这不是百分百获胜的比例,何况朱校长开场只派了四个上去。不过金丝相信:就算14个人都被千惠子干掉了,大肚子将军也不会把奖金颁给千惠子,那将是一场尴尬的毁约,没人想要看到那张肥脸尴尬不悦的样子,所以都希望小动物学园能取胜。\r
银色西装的主持人进场讲话,进行比赛前的说明。规则大家都听说了,无限人数的角斗,但出乎意料的是:比赛场地不在竞技场内部!金丝隐约记得将军说过要选一个更大的赛场,那么究竟在哪?\r
“昨天我们用黄线围起了一座丘陵,就在旅馆后面,面积大约20公顷,将是决赛的举办地。选手将从南北端分别进场角斗,其中一方的场内生还者减少至零则输。范围内以森林为主,有天然的溪流、悬崖、山洞等。参赛者依旧不穿衣进场,也不许携带任何东西。为了全程直播比赛,我们在场地内散步了一百只树桩摄影机,将以无线方式传输画面到裁判室,通过不断切换画面和角度,展示在大屏幕上,追踪选手们的行动。虽然摄像机以树桩石块为伪装,但因数量众多,难免被发现,所以特地规定:选手们故意破坏摄像机的行为会被直接淘汰。”\r
丹顶、极乐、银狐和沙蟹被带出场馆,千惠子也是。她们最后一次打了个照面。银狐和千惠子抱一下,另外三人也笑着打了声招呼,千惠子鞠躬还礼,宛如昨夜小吃街上那副和谐的气氛。正如极乐所说,不知谁会死在千惠子手里,也不知千惠子会死在谁手里,一切都是未知的。\r
极乐拍拍她的肩膀:\r
“那就一会儿见了!”\r
“ あとでね!”\r
她们坐上越野车,分别送到丘陵南北端。她们确实很快就会再见面,也许就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后——不过那时,她们的相处方式就会截然不同于此时了。\r
大屏幕上显示出南北两端入口处的摄像机画面,翠绿的森林中,双方选手走下越野车,跨进黄线内,比赛正式开始!\r
………………\r
…………\r
……\r
丹顶说:“一起走,千万别分开!她力气很大,一对一的话就连银狐都打不过她!”\r
这是理所当然的基本策略,其他三人没有异议。她们由南向北缓缓前进,试图和千惠子正面碰头。这是一座植被覆盖的小山,乔木都是挺拔而高耸入云的杉树,低矮的灌木丛也很茂盛,因为没有现成的林间道,要在场地内移动就必须钻灌木丛,女生们没穿衣服,洁白的身体上很快就划出了一丝丝血红道。四人中唯一有布片遮身的是银狐,也只不过是腰上缠住伤口的一圈绷带。\r
是个好天气,阳光从高耸的树冠间照射下来,斑驳陆离,不知名的鸟在嘎嘎叫着,时不时能听见小动物在林间乱窜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偶然看见一只手指粗细长角的绿色毛虫,丹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极乐赶紧用树枝挑走。\r
“没事,别怕别怕。”\r
“嗯……”\r
人类对某些东西有着天生的恐惧,毛虫、蜘蛛、毒蛇、腐烂的尸体等等。长期接触可以让天生的恐惧感习以为常,但无论如何,这些恐惧是深埋于基因深处的。丹顶和极乐没敢跟金丝说:她们第一眼看到千惠子的时候,明明是个人形的东西,却产生了数倍于蜘蛛毒蛇的恐惧感。理论上说她们这些小肉畜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感到恐惧?但这就好比让你在以下两种选项做出选择:立刻死,或是和上千只不致命的毛虫蜘蛛毒蛇死尸共处一室仨礼拜——就算后者不致命,我相信选择前者的人还是会有的。\r
金丝和银狐一点也不怕,因为她们是被改造过的,转入一部分非人类基因,同时也截走了一部分人类基因。她们不怕千惠子,也不怕蜘蛛毒蛇死尸之类,她们知道毒蛇有毒,但也仅仅是一条知识,就和你知道路边早点摊用地沟油一样,并不因此而吓得浑身发抖。\r
除银狐外的三个人确在瑟瑟发抖,想象着遭遇千惠子时的场景,会是谁先发现谁?她会因为人多势众而逃跑吗?能不能顺利地靠人数优势把她摁住然后轻松地扭断她的脖子?越是紧张,就越觉得林间安静得可怕,刚才的鸟声也仿佛相隔很远了。\r
沙蟹说:“我……我想小便。”\r
极乐说:“就在原地解决吧,咱们不能分开。”\r
沙蟹点点头,蹲下来,却良久没挤出一滴,不好意思地说:\r
“抱……抱歉,你们在这儿我尿不出来。要不然先往前走两步吧。”\r
极乐想反对,丹顶却说:“也行,反正比赛刚开始没多久,千惠子从北端走过来还早着呢,她还要翻山。我们就在前边不远处等着,你有事喊一声就能听见。”\r
“没问题。”\r
于是她们三人就向前走了十几米,坐在一棵树下休息,等沙蟹小便完。\r
然后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从树丛里钻出一个人来,皮肤苍白,身体骨瘦嶙峋,正是千惠子!别说半个小时,分开才不过20分钟,她们就再次相会了!千惠子似乎忘记了这是比赛,微笑着招手问好,三人愣了一下,千惠子也一愣,逐渐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慌,后退两步,扭头钻回灌木丛里。\r
“追啊!”\r
三个人像猴子一样蹦起来,追着千惠子钻进灌木丛。在茂密的树叶缝隙间隐约能看见千惠子的后背,却又时隐时现。千惠子跑得比她们快!追了不到半分钟,听见沙蟹在后边远远地喊:\r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扔下我一个……”\r
极乐说:“我回去找沙蟹,不能让她落单,至少两两地行动。我不信千惠子能打过两个人!”\r
丹顶说:“去吧,尽量跟上来!”\r
说这话时,她们还能隐约看见千惠子的后背,但极乐刚转身几秒钟,那个影子就从丹顶和银狐的视野里消失了。丹顶发现千惠子在快速移动过程中压倒了很多灌木枝,痕迹很明显,只要追上去早晚都能找到她的踪影!但无论如何,千惠子比她们快多了,起先还能听见她移动时的摩擦声,很快就连这声音也消失在了风声里。压倒灌木的痕迹也越来越不明显,而且倒的方向也不对劲,甚至是反着的,可能是她过来时候压倒的,这痕迹已经不足以追踪她了。换言之就是,她们生生地把千惠子跟丢了。\r
沙蟹正在尿着,听到前方一阵骚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尿完找不到她们了,惊慌失措地喊。听见极乐远远地喊:“我来找你。”才放下了心,在尿尿的地方等着。不一会儿听到旁边的树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极乐,于是迎了过去,树丛茂密,之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真正见到脸时已经相距不到一米了——却是千惠子那张微笑的脸!\r
沙蟹没叫出声来,甚至就她还没看清这张脸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掐住她的喉咙,力度简直如老虎钳一般!沙蟹看了第一轮比赛,知道千惠子力气大,但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最高公斤级的男子举重选手也不过如此,但她可是瘦弱的少女!沙蟹不仅被钳住喉咙,还被举了起来——单手!她对着千惠子的身体猛踢,手臂又抓又挠,但窒息的痛苦让她用不上力。\r
“沙蟹!你在哪?”\r
听到极乐的声音,沙蟹一阵欣喜,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正因如此才能让极乐发现异常。极乐又喊了两句,没听到回复,隐隐感觉不对劲,加快了脚步,突然发现地上一大滩血!血迹一直延伸出去,极乐也没多想,拨开树丛就追,一边追一边喊,追了几分钟后找到了血迹的来源——不过是一只被扭断脖子的兔子!上当了!?\r
听着极乐的声音越来越远,沙蟹也终于绝望了。千惠子把她带到树丛更深处,左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右手去摸她的私处。她刚尿完,又没有纸擦,大腿根上还沾着尿液。千惠子兴奋地舔了舔,却遗憾地摇摇头——她要的是美味的特级肉畜,沙蟹的质量还差了点。\r
“咯……咳咯……呃呜……”\r
沙蟹挣扎着想要呼吸,但千惠子不打算让她活下去了,手指越来越用力,深深地陷入沙蟹的脖子里。沙蟹只觉得一阵剧痛,比窒息的痛苦更甚百倍,突然“噗”的一声,她的脖子被掐穿了!\r
她只觉得剧痛无比,还没意识到颈部已经左右穿透了,千惠子把她扔下,她转身就跑,跑了几米,只觉得如呛水一般的感觉,再想跑时,突然膝盖一软,栽倒在地上。千惠子俯视着她,蹲下来,生生地用手指捅破她的小腹,两只手指伸进去,把伤口越撕越大,撕到手腕粗细了,就把整只手伸进去,掏了一会儿,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用力一捏。\r
“唔————!!咳咳……”\r
沙蟹颤抖着叫了一声,乳白色的如酸奶一般的液体从阴道挤出来,看来这是她的子宫了。千惠子紧紧捏住,往外一拽,“噗嗤”一声,连接子宫的韧带都被瞬间拽断了。沙蟹眼睁睁地看着千惠子的手里握着一个肉球,知道那是自己的子宫,没有了子宫的她反而产生了一丝快感,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充其量还剩一分钟了。千惠子又一次把手伸进她小腹的伤口,找到子宫口的断面,伸进阴道里,从里向外地抠挠起来。沙蟹还是处女,从没体验过阴道深处的快感,被刺激得攥起拳头,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起来,但千惠子是从腹腔反向插入的,腿间反而什么也没有。她的嗓子也不由自主地发出沙哑的呻吟声,更多的血从颈部伤口冒出来。\r
“呃……呃……咳咳……”\r
千惠子一用力,由内而外捅破了她的处女膜,然后把中指伸出她的体外。沙蟹也把手伸到下体,摸着自己的阴道口,摸到了千惠子的手指头,感到怪怪的。千惠子还在笑着,在她耳边说着话,舔着她的脸颊,同时也让她咬自己的子宫,品尝一下自己的血液和子宫分泌液的味道。\r
千惠子的指甲如刀刃一样,用力挠两下,把她的阴道前壁挠成烂肉,阴道和尿道之间的肉壁被整个捅豁了。尿道口无法再正常收缩,几滴尿液无奈地流淌出来,但也不多,毕竟她刚尿完。千惠子玩腻了,用力捅了几下,居然也把她送上了高潮。\r
“咳咳……呃呃呃——————!!!”\r
她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腰肢扭动几下,双手紧紧抓住深入自己腹腔的千惠子的胳膊,看着她的微笑的脸。在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中,沙蟹仿佛看到自己的灵魂被这个骨瘦嶙峋的少女掏出体外。\r
几秒后,她的快感过去,痛感居然也随之消失了,不仅如此,一切的视觉、听觉、触觉也都不复存在。她只感到异常疲倦,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也不再有。她知道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千惠子正凑在自己脖子上大口喝血,用于维持生命的血液,此时也不过是别人的饮料而已了。\r
千惠子喝了两口,发现这只猎物一动不动了,呼吸心跳全部停止,看来已经死了。树桩摄像机全程拍到了这一幕,传到大屏幕上。金丝观察着千惠子的举动,发现她对这块地形异常了解。这是怎么回事?金丝突然想明白了:虽然大肚子将军选择野外为角斗场一定是心血来潮,但是很不巧的是,千惠子已经对这里了如指掌——就在厨艺比赛前的三天躲藏时间!\r
………………\r
极乐已经紧张到极点了,她知道被拧断脖子的兔子是千惠子做的标记,但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她是回来找沙蟹的,但不仅没找着,反而自己也迷失了方向。“不能落单,至少两人一组”是她的原话,但她此时却陷入了最被动的境地,在茂密的树丛里东西不分地移动着,慌不择路。她想喊,但又怕暴露自己的位置,想快点走,又怕压倒树丛的声音引来千惠子。她感到千惠子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后背,不知这是不是错觉。沙蟹在哪儿?丹顶和银狐又在哪?\r
她再也不敢移动了,靠着一棵树坐下来,屏住呼吸,想要安一安心神。周围静得连风声都没有,空气简直就像凝固一样,虽然阳光四射,但此时此刻的恐惧感和午夜毫无区别。\r
极乐感到有东西滴到她头顶上,伸手一摸,鲜红色!一抬头,就在头顶的树枝上趴着一只鲜红色的猴子,样子很奇怪,极乐辨认了整整三秒才发现:那是从头到脚被血液浸透的千惠子!\r
千惠子从四五米高的树上跳下来,用鲜红色的脸笑着,看着极乐,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极乐吓得连跑都不会了,刚要尖叫,千惠子把一片鲍鱼形状的生肉塞进她嘴里堵住,又酸又腥,似乎是切割下来的女性外阴,至于是谁的……\r
千惠子用手抚摸极乐的头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极乐稍微回过神来就向千惠子扑过去,试图制服她,但几秒钟就发现力量的巨大差距了。千惠子把她摁在地上,用手摸她的肚子,就是昨晚她说过一定好吃的那个部位。极乐又挣扎了两下,渐渐也就绝望了,一种安心感反而涌上心头。她把嘴里那块东西拿出来,软塌塌的,上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洞,果然是一块又软又烂的外阴部肉,那两个洞就是阴道口和尿道口了。\r
“喂!”极乐叫她。\r
“唔?”\r
极乐用手在自己肚子上画圈,让千惠子别忘了从哪下嘴好吃,别啃烂了,顺着肌肉纤维一条一条地撕,这都是昨晚的原话。千惠子点点头,把脸凑上去舔她的肚脐,边舔边吸,吸起一点肚皮来,用牙咬住,咬破一个小口,慢慢撕开,很快,从肚脐到阴阜的一条白色的皮肤就被扯了下来,叼在千惠子嘴里。她就像吃面条一样吸进去,咀嚼着,享受着这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食。\r
突然旁边树丛一阵刷刷声,千惠子一扭头,极乐放开嗓子尖叫一声。丹顶和银狐从树丛里出现了!千惠子站起来,生气地做了个鬼脸,然后,咔嚓一脚跺在极乐小腿上!丹顶冲过去,千惠子如黄鼠狼一样逃走了,银狐吸取了教训,知道追是徒劳的,于是不再浪费体力。\r
“极乐!极乐你没事吧!”\r
“我……呃!!!!”\r
极乐的小腿似乎骨折了,碰碰就疼得脸色苍白,更别说走路了。她们的及时出现救了极乐一命,但这完全不值得庆幸,因为接下来的选择将会很艰难:把极乐留在这里,还是背着她一起寻找千惠子?\r
“你们去吧!我实在……呃……没法走了……”\r
“不行!”丹顶把她背起来,摇摇晃晃的。\r
极乐用发颤的声音说:“她身上的血……应该是沙蟹的。我没猜错的话,只剩咱们三个人了。”\r
丹顶力气不大,背着极乐根本没法走路。极乐干脆用力挣开,不让她背,掉到地面上。小腹部的皮肤被撕掉了一大片,淡黄色的脂肪露在外面,流着血,左腿也紫了一大块,以不自然的样子微微弯曲着。丹顶看到极乐这幅样子,除了哭什么也不知道,银狐去找了硬树枝和结实的草茎把极乐的小腿固定住。\r
“好了……谢谢银狐,你们俩也不用管我了,快去追千惠子。我自己爬到什么地方躲起来,等你们赢了再把我带出去。”\r
极乐这么说着,但谁都知道她一个人就是死路一条,千惠子已经尝了她的一口肉,不会忘记这种味道,无论她爬到哪去,都会顺着血迹找到她,然后啃成骨头架子。\r
银狐突然说:“既然追不上千惠子,就要用计策引她过来。她一定喜欢极乐姐姐的肉,咱们就用极乐姐姐当诱饵,等她靠近了,我和丹顶姐姐把她压住。”\r
丹顶不哭了,极乐也收回了绝望的表情,听着银狐的话。\r
“我们的目的是杀死千惠子,但她很会躲,所以要控制她的行动。我前几天来爬过山,记得半山腰的地方有个挺深的坑,她要是下去就不好上来,可以把极乐姐姐放进去,我和丹顶姐姐躲在旁边的草丛里,等到她出现,跳下去了,我们两个就跟着跳下去制服她。现在能自由活动的人还剩两个,还是有希望除掉千惠子的。”\r
丹顶不安地说:“这不行!如果她下去之后伤害极乐怎么办?”\r
极乐却说:“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不用这个计划也是死路一条,银狐的办法可以最大程度地挽回损失。事已至此,必须选择最优计划。我甘愿当诱饵!”\r
“那……好吧,我背你过去,让银狐带路。”\r
银狐却说:“让极乐姐姐爬过去,这样的血迹才真实,否则千惠子就会发现不对劲。不太远,应该十几分钟就到了。”\r
面对这个小一号的金丝,丹顶和极乐都没说什么。极乐痛苦地爬着,小腹流出的血蹭在地表的枯叶上。银狐和极乐走在她前面十多米的位置,防止千惠子出现在半途中。二十分钟后,拨开一片灌木丛,大坑终于出现了,六七米宽,一米多高,四壁垂直,果然是下坑容易上坑难,高个子可能用手一撑就能上去,但千惠子不过一米五左右,比坑壁还矮。这还真是个绝妙的天然陷阱!\r
极乐忍着剧痛爬过来,这种疼痛对她们来说就是挠痒痒。等丹顶把极乐抱下去了,银狐蹭掉坑边的脚印,只留下极乐爬过的痕迹,然后和丹顶躲在旁边的树丛里。\r
丹顶紧张得浑身发抖,努力不哭出来。银狐也在发抖,却是因为极度兴奋,不由自主地笑着,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千惠子到底会不会上当?她会因为渴求极乐的血肉而丧失判断力吗?她又会有什么样的举措?\r
通过树桩摄像机纵观全局的观众们也紧张起来,他们看懂这三个女生的计策了。\r
果不其然,没过多会儿,千惠子就找到了极乐的血迹,兴致勃勃地追踪过去,然后看到了深坑,和仰面躺着的极乐对视一下,招招手,哈喇子都滴到她脸上。躲在一边的丹顶和银狐把心提到嗓子眼,就等她跳下去,然后二对一制服她!但是千惠子看了看,居然转身离开了。\r
丹顶不安地问:“怎么回事?她看出不对劲了?咱们这个陷阱是不是有点明显?”\r
银狐低声说:“没关系,如果她起疑了,接下来的反应肯定是在四周寻找有没有埋伏,如果没发现异常还是会跳下去吃极乐。咱们躲好,别被她发现。”\r
但是千惠子消失的时间有点长,似乎彻底离开了土坑附近。而且所有摄像机都暂时失去了对千惠子的镜头捕捉,一时间,就连观众们也看不到她的踪影,她去哪儿了?难道好吃的极乐不足以吸引她?\r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人都在煎熬,丹顶想去把极乐拉上来,银狐让她再等等。坑底的极乐该是多么寂寞啊,但她相信丹顶还在旁边,还在守护着她。\r
然后千惠子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土坑!难道正如银狐所说,她确认没有埋伏就放心地下去吃极乐吗?无论如何机会已经来了!丹顶第一个冲了出去,银狐也跟着她,双双跳进这个近两米深的大坑!\r
千惠子的样子怪怪的,手上拿着一把撕成条的生肉。丹顶和银狐不管那些,局势二对一,现在是唯一杀死她的机会!丹顶扑过去抓她,却仰头一看,银狐也把目光移过去——\r
坑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居然是一只野熊!是千惠子用生肉把它引过来的!关于人数的规则对她不利,所以她用这种方式找来了“帮手”!银狐想用喊叫声吓走野熊,但这只饿兽看见腹部染血的极乐,居然“咚”的一声跳下坑来,落在丹顶旁边半米的位置。丹顶吓得手都软了,千惠子趁机挣脱开。这是一只很小的熊,比普通的大狗高不了多少,但这并不说明它像马戏团里的同类一样温柔而人畜无害,它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捕食者!\r
野熊径直向极乐走过去,极乐吓得爬到坑边,但坑才多大?躲无可躲!丹顶急了,也不顾力量的差距,用身体向野熊的肩膀撞了过去!银狐大叫着“别去”,但也已经晚了。丹顶这下撞到熊的骨头上,疼得浑身发麻,看似不大的熊却纹丝不动!野熊咆哮着转向丹顶,抬起一只前爪,向她猛扇过去!丹顶后退一步,用手护住脑袋,只听“刺啦”一声,小臂上多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深及骨头,肌腱无疑也被挠断了!丹顶眼睁睁地看着大股的鲜血涌出,捂都捂不住,极乐也在叫她,但什么都做不了。野熊还要再扇,银狐两步跨过去,纵身一跃,骑在熊脖子上,用手戳它眼睛。熊在剧痛中居然站了起来,向坑壁一靠!银狐的身体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挤扁了,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疼得睁大了眼睛,要是普通的8岁女孩已经死了,但银狐很结实,依旧用手抓着它脖子上的毛,没掉下去。站起来的野熊疯狂地攻击眼前的一切,包括千惠子。千惠子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不再需要这个“帮手”了,用直拳猛击熊的腹部,外表瘦弱的少女居然把熊打得连退两步,熊站不稳,回归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在剧痛中悲惨地嚎叫。受伤的银狐不敢下地,依旧趴在熊背上。但熊似乎后悔下坑来了,咆哮两声,后腿一弯,灵活地纵身一跃,沉重的身体居然腾空而起,跳出了一米多高的深坑!顺便把银狐也带了出去!\r
千惠子还想追银狐,也跳起来,双手扒住坑沿,做了个引体向上。丹顶冲过去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她。纠缠了一会儿,千惠子把丹顶踹开,赶紧爬出坑外,熊和银狐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跑哪去了,跟着熊脚印追踪过去,也没找到银狐的尸体,看来是趁机逃跑了。\r
千惠子回到坑边的时候,丹顶正在试图用单手爬上去,但明显是徒劳的。仰头看见她回来了,丹顶和极乐不知道银狐到底被没被她追上,但也无所谓了。丹顶不再进行徒劳的尝试,和极乐抱在一起。千惠子在坑边摘了几片用于清洁的大叶子,又摘了点野果,然后爬回坑里,脸上挂着激动的表情。回坑的时候还特地搬了个树桩摄像机下来。\r
“では、いただきます!”\r
………………\r
千惠子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的样子……好吃。”\r
极乐问她:“原来你会说中文?”\r
“昨天听很多你们说话,听很多翻译,学的会了很多。”\r
这是一个大脑如四肢般发达的怪物,如果早知道她有这样的智商,丹顶不会同意银狐的计划。\r
丹顶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埋伏在附近的?”\r
千惠子挠挠脑袋,傻笑着说:“你们是恋人,不会把其中一个人扔下,我相信你们。”\r
两人无话可说,虽然埋伏没露出任何“破绽”,但千惠子相信着她们的爱情,所以这是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计划。丹顶小臂的血暂时止住了,千惠子把厚叶片碾碎,用汁液擦她们的身体,把血迹和灰土擦干净,然后把极乐抱到一块干净平坦的大岩石上,丹顶也自觉地走了过去。两个人并排躺好,就等千惠子来吃了。\r
看见她们这样温顺,千惠子反倒开始不好意思,红着脸不敢伸手去摸。极乐看她这反应,一翻身趴到丹顶身上,吻住她的嘴,在她身上乱摸。丹顶也用大腿蹭极乐的私处,能动的那只手伸到她身体后面,在她的小穴和小菊花里进进出出地摸。两个人很快就湿了。\r
“唔……唔……唔……”\r
千惠子捂着脸不敢看,却又从指缝里偷偷地瞧,从脸颊红到脖子,鼻血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r
“唔……嗯嗯……你喜欢我们这样吗?”\r
“你们……真好!”\r
不知她说的好是哪种意思,但两人也就欣然接受了。极乐调了个头,和丹顶互相舔,混合着唾液和爱液,舔得亮晶晶的。丹顶招招手,让千惠子绕到极乐后面,用两根手指撑开极乐的小阴唇让她看。\r
“你看,极乐其实可浪了,第二轮比赛破处之后这几天,每天都把手指头伸到里边抠,抠两下就出水。”\r
丹顶把手指头伸进去抽插两下,果然带出不少乳白色的爱液。\r
“嗯……啊啊……说我浪,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玩我那里!”\r
“然后你看,这是极乐的小菊花,没破处的时候我们每天就用这里舒服,极乐这里可敏感了,我这样一碰……”\r
丹顶用润滑的手指头在极乐的小菊花里迅速抽插一下,极乐被刺激得夹起屁股,浑身一颤。然后,极乐只觉得有个舌头在舔自己菊花附近,下至会阴,上至尾椎,两侧屁股蛋也舔得凉嗖嗖的,沾了不少口水,时不时还把舌头尖往自己肛管深处钻,想把屁股夹起来,却又被手撑开着。极乐知道这不是丹顶的舌头,因为丹顶在说话,舔自己的是千惠子,虽然痒痒的很刺激很舒服,但这和丹顶的爱抚不同,她只是在品尝自己的味道而已。\r
“啊……嗯嗯……不行……别舔我那……里边还没洗……”\r
丹顶说:“嘿嘿,别舔啦,你快把极乐舔到高潮啦。来,我给你扒开,你尝一口吧。”\r
极乐的屁股又白又软,皮肤下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小菊花在舌头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听见丹顶这么说,缩得更厉害了。千惠子听懂丹顶的话了,于是不再客气,最后用舌头舔了舔肛管深处,挤进去一点唾液,接下来,张开牙齿,向左侧屁股蛋狠狠咬了下去!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白嫩的皮肤,挤出一些略带咸腥的鲜血,千惠子用切牙和尖牙咬住这口肉,然后猛地向右一甩头!只听“刺啦”一声如撕裂布条一样,连皮带肉的一大条臀部肉被扯了下来,从屁股尖一直撕到肛管深处,她嘴里叼着的肉条脱离了极乐的身体,下端摆来摆去的是被顺势撕下来的一小段肠壁,红白相间的鲜肉覆盖着皮肤,从白皙光滑的屁股蛋,到颜色微深而略带褶皱的肛管附近皮肤,再到鲜嫩粉红的肠子,一切都新鲜而富有弹性。千惠子把这一整口肉吃进嘴里,咀嚼两下,咽了下去。\r
丹顶问:“怎么样?极乐屁股肉好吃吧?”\r
“咕嘟……嗯!”\r
极乐在剧痛中觉得自己后面少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少了一大块屁股肉,小菊花也被扯烂了,想缩都缩不紧,她有些怀念丹顶的手指插进来时那种兴奋的感觉,但是此时,神经密布的敏感部位已经成为别人的食物了。千惠子也把手指伸进去,却是用锋利的指甲剜她的肉。极乐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渐渐抠烂,在疼痛中渐渐麻木,似乎有点想大便,憋不住,被抓烂的肛门口已经失去了控制。\r
“啊啊啊……躲开躲开,那个什么要出来了……”\r
但是千惠子把直肠和肛管的连接部位彻底撕断了,从极乐屁股后面出来的却是一段肠子,千惠子捏住这段肠子往外拽,拽出半尺左右,为了不让她的排泄物弄脏身体,在肠子上系了个死结。极乐只觉得原本要出来的东西被堵在里面,又酸又胀,丹顶也在非常气人地捏她肠子玩,自己屁股里跑出来的这截粉红色的东西完全成了她们的玩具!千惠子确认系紧了,大便之类的漏不出来,又把这根“尾巴”塞回极乐的屁股里。\r
极乐跪不住了,一翻身重新躺下,和丹顶并排在一起。丹顶鼻子上沾着血,是极乐屁股被吃的时候滴下来的。两个人都把腿叉开,互相摸着私处,极乐把手伸进丹顶的小穴里,一下下地捅她的处女膜,丹顶喘息着做好准备,此时终于可以不再保守贞洁了,真想体验一下阴道深处的快感。她用手把自己的小阴唇撑开,等待极乐的手指捅到深处的那一刻。\r
但是极乐说:“来尝尝丹顶的阴道吧,她可是每天都保养的。”\r
丹顶没等到极乐夺走自己的处女,她的手就伸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千惠子的脑袋凑了过来,在尿道口上闻了闻,里里外外地舔舔,就像舔极乐屁股一样品尝味道,然而把嘴张到最大,把丹顶的一整副外阴部含了进去,用最大力气吸。\r
“呀……啊啊啊啊……”\r
她的吸力异常强大,丹顶感到下面酸胀不堪,尿液和爱液几乎不受控制地被吸了出来,原本就因兴奋而充血的阴唇和阴蒂也都肿得更大了。她不仅吸,还用舌头舔这些极度充血的部位,飞快地挑逗挺立的阴蒂,或者用舌尖堵住即将失禁的尿道口,这些部位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丹顶从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挑逗。\r
“啊啊啊……不要……别吸我……太刺激了……啊啊啊啊……”\r
她感到千惠子的舌头伸进自己阴道里,舌尖抵到处女膜上,几乎就要弄破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夺走自己贞洁的人能是极乐,但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这感觉简直太舒服了,下体的一切都好像无数根针扎一样,小阴蒂也胀得快要炸开了。她感到有股又湿又热的液体已经积攒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射出来了!\r
“啊啊啊啊……我要那个了!!!快点捅破我的处女膜……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r
丹顶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奇妙的刺痛,被刺激得把腿一夹,睁大了眼睛,小腰向上一挺。好疼啊!这就是破处的感觉吗?但是低头一看才发现,别说处女膜,自己的整个外阴部都被一口咬掉了!她的嘴里叼着一个血淋淋的鲍鱼形状的肉片,自己的阴唇、小阴蒂、阴道口和尿道口都连在上面。阴道肉被咬得很深,千惠子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前后通透的阴道里面还能看见一层月牙形的半透明小膜。丹顶再看自己下面,原本漂亮白嫩的私处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剩下一片手腕粗细的血肉模糊的东西,她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颤了颤,急促地娇喘一声,从只剩半截的阴道里面挤出一丝染血的爱液。\r
“啊啊啊……嗯哼!!!!”\r
她在剧痛中到达了高潮,就在高潮中,眼睁睁地看着千惠子把自己的阴部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着,品味着,就好像那是一片三文鱼刺身,这口肉也太大了,把她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咀嚼两下,有粘稠的血液从她嘴角挤了出来,等到一整块鲜嫩美味的阴部肉都细细嚼烂了,无论是充血的敏感部位还是少女宝贵的处女膜都已经被牙齿磨成一堆肉酱了,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伸出血红色的舌头给丹顶看。丹顶在她嘴里隐约看到一点自己的肉渣。\r
明明已经被吃掉了,丹顶仍然觉得小阴蒂之类的还连在身体上,依旧鼓鼓的,仿佛不再一次自慰到高潮就无法平复,她闭上眼睛去摸,除了让她疼痛的阴部断口之外什么也没摸到,看来真的已经没办法再自慰了。尿道口附近肌肉被吃掉了,尿液以不自然的方式喷出,淡红色的,呈伞状,就像喷泉一样。\r
“啊……啊……呼…………我的下面……被吃了……”\r
丹顶伸手摸摸千惠子的舌头,让她舔自己的手指。就是这根舌头品尝了自己的味道,赋予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作为一只肉畜来说的存在的意义。千惠子夸她的肉好吃,丹顶也就安心了。\r
“你也尝尝极乐那里……但是别吃太深的地方,记得我说过吧,她那里有难闻的味道……”\r
极乐用手摸着丹顶下体,手指捅进半截的阴道里面,轻轻松松就摸到了子宫口,使劲往里钻,疼得丹顶一阵阵子宫痉挛。\r
“我才没什么味道!上次你闻见有味是因为弹涂吃完薯片不刷牙就过来舔我!不信咱们比比,看谁的好吃!”\r
极乐拉着千惠子的手让她来吃自己,千惠子被这么热情的极乐弄得不好意思,摸摸她的私处,又捅了捅她的刚被玩烂了的小菊花。极乐紧紧攥着丹顶的手,体验着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奇妙感受。千惠子并没有用同样的方法吃掉她的一整副阴部,而是用小拇指钻进她的尿道口里,没到第一个关节,把小尿道撑开了整整一圈,有些破裂,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虽然已经撑到极限了,她的手指一弯一弯地向上抠,刺激着尿道上方的阴蒂根部,在这样的刺激下,极乐的小阴蒂从皮肤里伸出小脑袋,鼓鼓地挺了起来。千惠子用同一只手的小拇指从尿道里刺激着阴蒂根部,大拇指指肚则借着她的爱液的润滑摩擦着阴蒂头,极乐舒服得几乎忘记了伤处的疼痛,大腿紧紧夹着她的手腕,眯起眼睛,忘我地享受着。\r
“啊啊啊……再快点……欺负我的阴蒂……”\r
千惠子抠挠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紧缩着的尿道口被彻底扩张开来,除了裂口的血液之外,还有无色透明的液体流淌出来,不知是不是尿液。没过两分钟,极乐看起来要高潮了,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双腿时而张到最大时而紧紧夹住,富有弹性的大腿一下下地痉挛着。\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但是就在一瞬间,千惠子把小拇指一勾,狠狠地向上一挑!极乐的整个身体都跳了一下,只听“吱”的一声,阴蒂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千惠子的小拇指上挂着一个八九厘米长的鲜红色的东西,分成两杈,上面挺着的部分正是极乐的阴蒂头,下面分岔的就是她的阴蒂脚——这一勾把她的整条阴蒂体都拔了出来!极乐眼睁睁地看着千惠子把自己的小阴蒂吃进嘴里,仿佛还有感觉似的,突然尿道口一缩,大量液体喷了出来,居然潮吹了!\r
“啊啊啊啊啊——————!!!”\r
千惠子用舌尖玩弄着极乐的小阴蒂,用牙齿咬成一截一截的吞了下去。极乐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丹顶倒是缓过来了,兴致盎然地追问:\r
“怎么样怎么样?我俩谁的好吃?”\r
千惠子一脸为难的样子,托着腮帮子想想,然后指了指极乐。极乐破涕为笑,丹顶气哼哼地鼓着脸。\r
“哼!凭什么!我每天都喝滋阴汤补身子,你每天不是玩跳蛋就是让弹涂那个薯片味的舌头伸进去舔,凭什么你比我的还好吃!?”\r
“嘿嘿,说不定最香的就是那薯片味呢?”\r
她们的对话稍一复杂,千惠子就听不懂了,只是跟着傻笑,看见丹顶生气的样子又不知道该不该笑,想了半天才说了句:\r
“你们……都好吃,没有输赢。”\r
极乐笑着和丹顶说:“还绷着脸?你看人家都开始安慰你了!难吃就是难吃,想开点吧!”\r
“一边去!真气人!”\r
千惠子听见了垂头丧气地走开,丹顶又用脚背把她勾回来。\r
“没说你!你干嘛去?”\r
这一勾,丹顶想起昨晚和千惠子介绍过自己的两只脚很好吃,不知她喜不喜欢。千惠子也想起来了,抱着她的脚后跟,鼻子凑近脚心闻了闻,然后把极乐的也闻了闻,两人都红着脸,想必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千惠子把她们的腿放平,四只脚排成一排,然后把叶子捣碎,用汁液擦洗她们的脚心,力度不疼不痒,把这两只小肉畜逗得嘻嘻哈哈乐成一团。\r
“哎呀……哈哈哈……别碰别碰……”\r
这两人的足部也是千差万别,丹顶常年跳舞,总要绷脚尖,脚上肌肉发达,静脉凸起,骨骼轮廓也清晰可见,但极乐的完全就是一双白花花的蹄子,软绵绵的,还涂着粉色的趾甲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作为肉畜必须随时做好被吃的准备,所以脚底的茧子时常刮得干干净净,只有薄薄的一层脚心皮肤。\r
痒痒完了,说明已经擦干净了,两人不说话,靠在一起的双手攥在一起,等待她的享用。千惠子挑了挑,抱起丹顶的右脚,把她的小趾含进嘴里舔舔,又舔舔趾缝,然后“咯吱”一口把小趾头咬了下来。丹顶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哆嗦一下。千惠子把这根小趾头啃了半天,先吐出一片指甲,再把趾肚的肉和关节处的小细筋啃干净,最后吐出几粒白花花的沾着粉红色肉渣的小骨头。然后轮到极乐,因为不想吃到趾甲油,所以干脆一口咬住脚弓,用力一扯,从脚弓到脚心的一大块皮肉就被扯了下来,软绵绵的,肥而不腻,富含胶原蛋白,几分钟前还被搔得痒痒的部位顿时血流如注,千惠子赶紧把嘴凑上去喝。再然后又轮到丹顶,从脚后跟上啃下来一大口肉,都是一条一条的上好的瘦肉,这也是她常年锻炼的结果。\r
千惠子渐渐沉浸在美味的脚丫子肉里了,忘我地撕咬着,两个人也就不再打扰她进食,安安静静地感受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听着啃骨头时发出的“咯吱”声,体会着自己的血肉脱离身体的奇妙快感。千惠子把她们的脚丫子吃腻了,开始向上啃,一口咬掉丹顶的一大块小腿肚子,虽然是上好的精瘦肉,可惜刚才运动过量了,稍微有点酸;再转向极乐,一口咬住大腿内侧根部最柔软的部位,用力一扯,从腹股沟到阴唇之间的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被吃了下去,可能是因为出汗太多,稍微有些酸臭味;又一次轮到丹顶,用尖牙撕开她的小腹皮肤,品尝一下健美的腹肌,有点酸,于是扯烂,把头埋到腹腔里面去啃她的卵巢和子宫,两颗小卵巢吃完,子宫也咬破了几个窟窿,又去吃极乐的;极乐的子宫确实有点不好闻的味道,她只咬了一个小角就发现了,伸手进去紧紧攥住,听见极乐“嗯”地哼唧了一声,小穴里挤出少许不太健康的淡黄色粘液,于是摁着她的肚子向外一扯,把一整个小子宫拽出体外,远远地扔掉了。丹顶和极乐的腹腔都开了口,她就分别把两人的伤口扯大,断裂处的皮肤、脂肪层和腹肌断层都清晰可见,丹顶只有薄薄的一层脂肪,腹肌很结实,极乐虽然外表不显,撕开一看就肥多了,肚皮下面是厚厚的一层油脂。千惠子把丹顶的一颗肾掏出来,咬了个小口,都是尿骚味,于是扔掉了,又把极乐的掏出来,按理说也都是尿骚味,却不知她什么爱好,偏把极乐的小肥腰子啃得干干净净,一只不够吃再去摘另一个。她的进食量已经远远超过正常人了,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肚子也没有鼓起来,这个名为千惠子的少女难道是黑洞吗?她咀嚼的频率越来越快,把头深深地埋到两人的腹腔里,也不管咬到的是什么了,一通猛吃,就好像三个礼拜没进食的豹子一样。有时候碰到痒痒部位了,极乐还会咯咯笑两声,啃掉丹顶的乳房的时候,丹顶红着脸,摸着她的头发,就好像给婴儿哺乳的母亲一样。\r
“慢点吃,别噎着。”\r
“唔唔……嗯。”\r
两人都是未经哺乳期的少女,乳房也散发着浓郁的体味,丹顶的小乳房虽然很扁平,却有种浓浓的奶香,啃上去就像在吃奶油蛋糕一样,小奶头就是蛋糕上的红樱桃,千惠子很快就把丹顶的给吃完了;极乐的奶子丰满得多,咬掉乳头却发现有股臭烘烘的气味,就好像过期仨月的牛奶一样,肯定是内分泌有问题,不知是否和不健康的子宫有关,别说正在吃她的千惠子,就连被吃的两人也都闻见了,极乐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乳房,没想到自己堂堂一只特级肉食少女居然有如此致命的弊病,要是被买走的话一定会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名声了……\r
“对不起……”\r
“没关系!”千惠子说着,用锋利的指甲刺穿极乐的乳房皮肤,手指嵌进肉里,猛地一掀,刺啦一声,一枚圆滚滚的奶子就脱离了身体,里面硬梆梆的,应该是正在发育的乳腺,不过反正不好吃,远远地甩出去扔掉,另外一只也照样撕掉。千惠子又吻在极乐的嘴巴上,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舔,舔着舔着,一口咬掉,软绵绵的吃了下去。\r
她们身上的肉还很多,不过千惠子差不多吃腻了,渐渐放慢了速度。丹顶用虚弱的声音说:\r
“一会儿再吃吧……比赛还没完,小心我们学校新派进来的人……”\r
千惠子笑着摇摇头:“我被协会放过不可能。我没有赢。”\r
她想说她不可能赢,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注定的事实,就算她把小动物学园所有女生杀光了,大肚子将军也不会让她活着带走奖金。但她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反而充满了激动和兴奋。丹顶和极乐心里清楚,自己的肉让这个可怜的小黑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r
极乐没有舌头不能说话,丹顶说:“那就先这样吧,吃点什么致命的部位……”\r
千惠子双手同时伸到两人左乳的伤处,撕开肌肉,掰掉两根肋骨,然后掏出两颗砰砰乱跳的心脏。她们要死了,她们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不知道有多期待这一刻,反而兴奋起来,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两小肉畜最后看了看树桩摄像机,挥了挥手,向这个尚有留恋的人类世界道了别,从报名参加博览会的时候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刻,果然如期而至了。极乐又一次流出泪水,丹顶却一如既往的坚强,就算还有留恋,还有牵挂,离开的时间也终于到了。她们不停地挥手道别,她们在人类世界还有着唯一的牵挂,通过冰冷的摄像机向她道别。\r
千惠子捧着两颗鲜活跃动的心脏,口水又一次流了出来,痴迷地看着她的猎物。\r
“那就一会儿见了!”\r
“ あとでね!”千惠子轻松地说。\r
然后,锋利的尖牙狠狠刺破了她们的心肌,原本有节奏的跳动变成了濒死的蠕动,一向平静的两个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就好像触电一样。千惠子左一口右一口,就像贪婪的猴子拿着两颗水蜜桃,不到半分钟就把两颗心脏吃了下去,最粗的动脉静脉都在流淌着鲜血,但两人又一次渐渐平静下来,靠在一起的手依旧紧紧攥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因为肌肉松弛,极乐的身体从大石头上滑落下来,扣在一起的手把丹顶也带了下来,压在极乐身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内脏肠子之类的洒了一地,涓涓流淌的鲜血渗进土壤里。就算如此,她们也不再有一丝反应,不再站起来,不再说话,不再知道自己此时脏兮兮的样子,已经完全变成两坨被吃剩的死肉了。\r
千惠子拍拍肚子,躺在坑底晒太阳,把丹顶的身体拉过来枕着她的屁股,这两瓣肉软绵绵的,在腐烂之前作为枕头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r
………………\r
看着大屏幕上的精彩表演,绝大部分男性观众都在撸管或者让自己的女伴帮忙,看得兴高采烈,大饱眼福。主席台上的理事会成员们却不然,尤其是朱校长,一脸铁青。伶鼬在偷偷抹眼泪,猪蹄舔着她的脚踝安慰她。\r
朱校长缓缓地说:“金丝,你看伶鼬都哭了,你不想哭吗?丹顶和极乐都是好孩子,连我心里都憋得慌,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信天死的时候你还哭过,从什么时候起,你连这点最基本的感情都没了?”\r
金丝没在哭,一点都没有,而朱校长之所以说出这些话,是因为金丝还在笑着,兴奋地笑着,那笑容就和饱餐一顿的千惠子一模一样。她心不在焉地,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复着朱校长的话:\r
“太精彩了……这场比赛简直太精彩了!您看她俩被吃时候的表现了吗?多美啊!您不为她们感到自豪吗?您注没注意银狐发现计划失败时候那绝望的表情,啧啧啧,一半绝望,一半亢奋。然后也该轮到这小玩意被宰了吧,她可是从第一轮比赛结束就嚷嚷着想把自己送到千惠子嘴边喂了……”\r
朱校长说:“不行,弄死那个千惠子,把银狐给我捞出来!”\r
伶鼬赶紧抹掉眼泪,坚定地说:\r
“没问题!反正咱们可以继续派人进场!我打算带猪蹄进去,然后文狸也去,再带几个一级肉畜。文狸力量比银狐还大,猪蹄跑得快,各有所长,我进去给她们制定计划,随机应变,尽量把一级的牺牲出去来保护特级……”\r
朱校长打断伶鼬的话,高喊一声:\r
“金丝!”\r
“在!”\r
“脱衣服!”\r
“是!”\r
“你一个人,给我上!”\r
“遵命!”\r
伶鼬睁大了眼睛,所有理事会成员也都看着他。朱校长是不是疯了!?他怎么舍得让金丝去和这种怪物级别的生物对峙?而且还是……一个人!?\r
金丝两三下脱光衣服,在众人面前露出洁白的身体,感觉很舒服,就好像这才是自己应有的外表。她期待这一刻已久了,脸上挂着无法抹削的灿烂笑容,几乎要笑出声来!真没想到会有自己出场的机会!看了四轮比赛,终于轮到自己了!太好了!如果不亲自上去玩一玩,这届博览会还真是留下遗憾了!\r
协会工作者要开车带她上山,但金丝不要,反正没多远,跑过去就好!她走下主席台,从场地中间横穿过去,向众人招招手。等到金丝跑远了,齐拉斯船长问朱校长:\r
“你让金丝去,有十足的把握吗?”\r
“没有。”\r
然后朱校长和伶鼬说:\r
“要是金丝死了,伶鼬,你就一枪毙了我。”\r
姓李的老头惊呼:“老朱,你疯了!?”\r
“没错,我就是疯了!”\r
主席台上的几个人议论纷纷,披着黑袍的大主教却默默地笑着。弗朗西斯将军打断他们说:“让我们遵循朱校长的意愿,祝福他和她的女儿金丝。接下来,请大家继续欣赏比赛吧。”\r
………………\r
走下主席台之前金丝通过屏幕大概看了一眼银狐的位置,跑出去之后直奔那个方向。奄奄一息的银狐正躺在一片草地上。摆脱野熊的追赶消耗了她的大量体力,如果这时看见千惠子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突然听见灌木丛里发出声音,还以为是千惠子找过来了,做好了被吃的准备。金丝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看见银狐正摆出浪到不行的姿势,哼哼唧唧。\r
“干嘛呢?”\r
“啊!金丝姐姐?你怎么来了?”\r
“朱校长让我救你出去。”\r
“还有别人吗?”\r
“没了,就我一个。”\r
“丹顶姐姐和极乐姐姐已经……已经……”\r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沙蟹也早被杀了,现在这里就是咱俩。”\r
银狐站起来,扑到金丝身上抱住。\r
“我不该用那么笨的计划,我早该想到她会看出来……”\r
金丝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那已经是当时最好的方法了,你们已经尽力了。”\r
银狐慌张地说:“她早晚会过来找我,咱们怎么办?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两个人才有可能制服她。我想干脆……”\r
金丝把银狐背起来,向山上走去,边走边说:\r
“我记得看见她从坑里爬出来了,应该是在这个方向。”\r
“直接去找她!?”\r
“嗯。”\r
千惠子正在齐膝深的小溪里清洗身体,突然嗅到了银狐的气味,而且很强烈,馋得肚子咕咕叫,就好像刚才吃了半天的丹顶和极乐的肉都不翼而飞了。她扭头一看,出现的却不只是银狐,具有相同气味的金丝出现在眼前。\r
千惠子在惊喜中猛扑过去,蹚出一阵兴奋的水花。金丝把银狐放下,面对泰山压顶般扑过来的千惠子,伸出双手一推,把她推出三米多远!千惠子爬起来,惊喜的表情变成了恐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跑,灵活地钻进灌木丛里,然后爬到树上,像猴子一样地在树枝间跳跃,逃了一分多钟才安心地喘了口气,躲在茂密的树冠里,一回头,金丝早就不见了。\r
“嗨!”\r
就在同一棵树上,一根更高的枝杈上,千惠子的正上方,金丝用膝盖倒挂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千惠子一抬头,惊恐地看到金丝俯冲下来。金丝精准地掐住她的脖子,两个人从三米多高的树上狠狠摔下来,好在下面是松软的草地。千惠子用拳头锤击金丝的腹部,就像击退野熊那样,但是她感到自己打到的仿佛是铁筑的城墙!金丝的小肚皮平常状态下柔软而平坦,但是为了抗打击而绷起劲来时就显露出四组凸起的腹肌,如坚盾一样。千惠子只觉得力量不占上风,又用指甲戳金丝的眼睛,金丝用小臂一格挡,桡骨撞击到千惠子的手肘外侧,只听“咔嚓”一声,居然把她肘关节打脱臼了!千惠子转身想跑,但是金丝伸腿一扫就把她扫倒在地,摔了个大马趴。金丝抓起她的一只脚腕把她提起来,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女居然非常重!怪不得她第一轮时候能死死踩住银狐!但金丝不管她如何重,仍旧只用单手就把她提起来,就像提着一只兔子一样。千惠子用另一只腿挣扎,踢蹬金丝的手腕,没脱臼的那只手抓挠金丝的腿肚子,但都没有用。\r
在银狐惊讶的目光下,金丝把千惠子提回了河边,选了一块密布鹅卵石的空地,突然伸直了胳膊,握紧千惠子的脚腕,把她的整个身体狠狠一抡!千惠子的脑袋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撕心裂肺地尖叫着,重重地磕在一块大圆石上,“砰”的一声血液飞溅,尖叫和挣扎戛然而止。金丝再提起来,她的手脚已经不动了,鲜血顺着头发向下淌,双手软绵绵地耷拉着,另一只腿无力地叉开,尿液向着天空喷射出来。金丝把她扔在地上,让银狐过来。\r
千惠子还没死,缓了缓神,又睁开眼睛,仰视着银狐。银狐很舍不得她,把自己的绷带拆开,从伤处撕下一小条新鲜的腹肌,喂进千惠子的嘴里,千惠子颤抖地咀嚼着,但脖子受伤了,咽不下去,在嘴里含着。金丝和银狐都跪在她身边,不说话,就好像在默默地为这个将死的人祈祷。但她们并不是祈祷,金丝举起千惠子的一只胳膊就啃,就好像那是一根吮指原味鸡一样,而银狐从手边拿起一块锋利的石头,铛铛铛地敲开她的额头,掀开一大块额骨,从发际线到上眼眶之间的整块骨头都被掀开,露出圆滚滚的眼珠和粉嫩的脑子,这是银狐喜欢吃的部分。千惠子依旧没死,在剧痛中发出如女鬼般嘶哑的惨叫,她的样子也确实像个女鬼,但金丝和银狐都喜欢她,无论吃还是被吃都喜欢,不会在意这幅样子。一大一小的姐妹俩趴在她身边,撅着小屁股,高兴地啃食着。银狐把她的两颗眼睛抠出来,一颗给金丝,一颗自己吃掉。金丝已经啃完了她的半只胳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千惠子身上的肉很硬,密度很大,不好啃,唯独圆乎乎的脸上似乎肉多,于是金丝顺着银狐敲开的伤口撕掉她的脸部皮肤,露出弹性十足的面部肌肉,鼻肌,唇肌,咬肌之类的,覆盖着略带腥气的皮下脂肪,啃一口,简直比金枪鱼刺身还鲜嫩!银狐开始吃她的脑子,把嘴凑上去咬,一咬她就浑身痉挛,用失去面颊肌肉的嘴巴嘶哑地尖叫着,舌头笔直地伸出来,但是被金丝一口咬掉吃下去了。银狐继续吃她的脑子,用舌尖把脑浆舔出来吃掉,渐渐的千惠子就连痉挛都没有了,用露着骨头的手摸摸银狐,搭在银狐的脑袋上,就再也不动了。\r
姐妹俩头挨着头地吃,也不顾形象,就像两只小饿狼一样,吃了整整半个钟头,金丝才说了一句:\r
“成啦,八分饱就够啦,咱们还要控制饮食呢。”\r
“唔唔……呜咕……好吧。”\r
两人几乎没碰千惠子的身体,唯独把她的脑袋啃得干干净净,头皮连着头发也都撕了下来,只剩一颗白森森的骷髅头,张着再也无法合拢的下颌骨,就好像还在痛苦地惨叫。吃完之后,金丝和银狐身上都是血和脑浆,黏糊糊的,沾着千惠子的头发,于是跳下河去洗澡。洗完澡之后,干干净净的,金丝把银狐扛在自己脖子上,快快乐乐地回去了。\r
金丝还特地削了千惠子的一片肉下来,回去要赶快提取基因,这是小动物学园的一贯做法:四处寻找和常人不同的突变体,提取基因,把收集来的多种突变基因链转移到正常胚胎里面进行替换,培养出来的个体可以有如花似玉的容貌,超乎常人的耐受力,如蟑螂一样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强烈的欲望——这样培育出来的将是一只完美的肉畜。\r
当然保质期也很重要,为了防止产生皱纹,某些个体被强行植入了反衰老基因,虽然不会增加寿命,但却会保持年轻的面容,她们成长到14岁后就再也不会改变外表,皮肤也会始终保持弹性,直到内脏衰竭而老死的那一刻。此时此刻走在林间小路上的金丝就是这样一只试验体,作为完美无缺的肉畜培育出来,有着值得自豪的身体,挺着两片漂亮的小糖三角,走在这个布满人类的世界上,浪费着他们的口水,吸引着他们的目光。\r
“哈哈哈哈……”\r
金丝扛着银狐飞奔起来,银狐先是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发出一串风铃般的笑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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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金丝雀(上篇)》的H情节收录完毕,我会尽快开始下篇的进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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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9\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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