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长篇里面的H段落收集(1/2)
水果4.5th——收录《小柑》里的H情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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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24天的写作,水果4th终于完结,松了口气,但心生空虚。24天里,少则五六小时,多则十三四小时,投入其中,生活重心都发生了变化。突然完结,业余时间只剩无所事事的空虚,短期内不想投入水果5th,想歇一歇,但又对其他活动都提不起兴趣。就好像看完一部电视连续剧,心里空荡荡的,而《小柑》完结后这几天的空虚比看完电视剧更甚百倍。周末无所事事之际,收录《小柑》里的H情节,把我认为写得好的,侧重于官能描写的段落摘出来,聊以缓解空虚之感。\r
本文收录《小柑》里的H情节。但除了第七天,第七天的感情因素融入太多,不结合上下文没有意义,所以不进行收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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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有虐杀爱好的人,有一天绑架了一个名叫小柑的女生,企图对她施虐,但被她的开朗性格所打动,想等七天之后再下手,这期间则以情侣关系共同生活,她对我没有惧怕,反而心生爱意,没有拘束地把我家当成了自己家。比如擅自玩我的电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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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去收拾碗。她把脸上和手上的油洗掉之后,又去玩我的电脑。我洗完碗,就在门外偷偷看着她,也能看到我的屏幕。她把我收藏的所有和虐杀有关的文章、图片、漫画、CG等等都翻了出来,然后还上网去找。我怀疑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兴趣。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小脸红扑扑的,明显是兴奋了。\r
她居然还用手摩擦自己腿间,屁股一抬一抬的,果然是在自慰。她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娇喘声。\r
“……嗯……嗯……啊…………”\r
我咳嗽一声:“咳咳,回你自己屋睡觉去吧!”\r
她吓了一跳:“呀!你什么时候……我只是……”\r
“睡觉去吧,考虑考虑明天干什么,好好休息,别浪费活着的时间。”\r
“好……”\r
她站起来,小步走出我的房间,就好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同时用手捂着裆部,但仍捂不住睡袍上浸湿的一片。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还瞟了一眼我的表情,我故作正直,就好像对她的样子熟视无睹。\r
她刚走出门,我心里嘿嘿一笑,转身撩起她的睡袍,中指伸到她屁股后面,在她的私处肥肥地抹了一把。\r
“呀!”\r
她还没长毛,手感简直棒极了!翘起来的小阴蒂,涨得鼓鼓的大阴唇,小舌头一样的小阴唇,滑溜溜的小蜜穴,还有最后,被碰到的瞬间就收缩起来的小菊花,一切都是湿淋淋软绵绵热乎乎的。\r
“嗯!”\r
她急促地娇喘一声,双腿一夹,身体一沉,弯下腰去。她的身体颤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也不说话。很快,睡袍的屁股部分开始出现水痕,水痕面积迅速扩大了。我用手搓搓,黏黏滑滑的。\r
“哎呀?你不会是高潮了吧?我才碰了一下……”\r
我又把她的睡袍撩起来。她的私处正在一阵阵地翕动着,澄清的爱液从小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流到腿间。她的大腿内侧都湿透了,简直比尿裤子还湿,还在向下流淌着,一直流到膝盖。\r
她拨开我的手,小声说了句:“谁允许你碰我了……”\r
“嘿嘿,何止要碰你,我还要干你呢!”\r
“你敢再碰我试试!混蛋!自己撸管去吧!”\r
我猛地把水果刀拿了出来,指着她的脖子。她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又用手捂私处,一股尿液不自觉地涌了出来。这下睡袍彻底湿了,地板上也湿了一大滩。她也不说话了,眼泪流了出来,呜呜地哭着。\r
我用刀命令她:“脱了睡袍!”\r
她哭着脱了睡袍,光洁的裸体就呈现在我面前了。她的身体很白,皮肤很细腻,背上稍微有些多余脂肪,但腰部还是很苗条的。我用刀尖挑拨着只有绿豆大小的小乳头,又蹲下来用刀刃拨弄小阴蒂。她反倒不敢哭了,一阵阵地发抖,也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被刀尖刺激的。但她显然是又来了感觉。\r
“嗯嗯…嗯……啊啊……求你……别……”\r
我用手蹭蹭她的小肉缝,然后问:“你不是处女?”\r
“啊……自己不小心……”\r
我把中指伸进她的蜜穴里,湿漉漉的阴道壁立刻夹了过来。我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她很快就矜持不住,舒服地叫出声来。\r
“啊!啊!啊!你这个……变态!啊啊啊!疼!”\r
“谁是变态?”\r
“你!”\r
我不再让她爽,而是用指甲使劲掐她的阴蒂,疼得她呲牙咧嘴的。\r
“啊啊啊!别掐了!你这么欺负女生,你还……啊啊啊啊啊……”\r
“再说,谁是变态?”\r
“我我我!别掐了!我是变态你是好人!”\r
我松开掐得通红的阴蒂,又开始轻柔地按摩小阴唇,手指深深浅浅地在蜜穴里进出着,寻找她的G点。\r
“嗯……嗯嗯……唔……快点……啊啊……”\r
“还真是变态,刚才还不让我碰你,现在就喊快点了?”\r
“闭嘴!啊啊啊……让你快点……就快点!嗯嗯嗯嗯……又要高潮……啊啊…………”\r
我也不说话了,跪在地上双手给她按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有时一手捏她的乳头,一手捏她的阴蒂;有时一只手抽插她的蜜穴,另一只手伸进菊花里抠她的肠子;插双洞的时候,我用两个手指揉搓着她的阴道壁和肠壁之间的嫩肉,她一下子就爽得淫叫不断,呼吸都不稳了,差点窒息过去。\r
“呃……呃……用力捏我……再用力……你是好人……求你再用力……啊啊啊啊啊————!!!!”\r
这个玩法不到半分钟就把她送到高潮了,高潮的瞬间,前后两个小洞的嫩肉都夹得紧紧的,差点把我的手指夹断。\r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痉挛着,喘着粗气。\r
“哈……哈……哈……嗯嗯……没想到……比自慰舒服多了!”\r
“嘿嘿,舒服吧?来,帮我也爽爽,硬了半天了……”\r
我刚解开裤子,谁知她翻脸不认人:\r
“滚开!自己撸管去!别碰我!”\r
“你你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捅死你!”\r
“把你那破刀子拿开我再考虑考虑!”\r
我把水果刀收起来,她反倒乐了:“真听话。”\r
我催促她:“赶快,不是说可以考虑吗?”\r
“这样吧,我用嘴帮你吸,就一分钟,准时停止。”\r
“也好,快快!”\r
“我没有经验,不舒服别怪我……啊呜!”\r
她跪下来,就像吃雪糕一样把我的JB含了进去,用舌头舔着,用全身的肺活量吮吸。看来她确实没有经验,这没轻没重的口交简直比撸管刺激十倍!才半分钟我就忍不住了,发泄在她的小嘴里。\r
可怕的是:我射我的,她吸她的,一边吞咽精液,一边毫不停止口腔内的动作。\r
更可怕的是:我都射完了,她还在吸,不仅吸还舔,不仅舔还咬着我不让我抽出来。射精之后的龟头神经最敏感,按理说是不能碰的,结果这姐们不仅咬住不放,还更加没轻没重地刺激,这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酸爽体验!\r
“别含了!我都射了!”\r
“唔唔!吸溜吸溜!”不松口。\r
“别碰别碰!快松开!”\r
“吸溜吸溜……”\r
我酸爽得实在忍不住了,抬腿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她肚子上。小姑娘被我踹得飞出一米,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痛苦地打滚。尿液又一次流了出来,湿了一地。\r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r
她疼得说不出话,摇摇手表示自己没事。我把她扶起来,扶到卫生间去。她的肚子被我踹得青了一大片。我发现她的肚脐破了,黑红色的血流出来,流到耻骨,染红了刚刚高潮过的小肉缝。\r
我说:“你流血了……”\r
她又一次哭起来:“……都说了我没经验……呜呜……不舒服别怪我,结果,结果你……呜呜呜呜哇——————”\r
“别哭了,是我不好,乖……”\r
我一哄她,她反倒得寸进尺,嚎啕大哭:\r
“唔哇…哇……疼死我啦!”\r
不得已,我再次祭出宝刀:“你这么疼就让你早点解脱吧,也别等七天之后了。”\r
“来啊!你来砍死我!”\r
小姑娘嘴上硬,身体却早就吓得缩成一团了。我哈哈笑话她两句,然后用湿毛巾擦她的身体和腿间,把血液爱液尿液泪水鼻涕等等一系列液体都擦干净,肚脐也不再流血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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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对她道歉,帮她敷冷毛巾,她也原谅了我。一起睡觉,一觉醒来,就是共同生活的第一天了。但是第一天一大早,小柑就差点被我杀死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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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我感到手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而醒了过来,发现小柑正在咬我。\r
“你干什么!”\r
“我快……喘不上气了……”\r
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压在她的身上,脑袋枕着她的胸口,就好像对待我自己的抱枕一样。我胳膊底下的小脸憋得紫红紫红的,正在咬我。我急忙翻过身来,拯救了一条可怜的生命。\r
“呼……呼……快死了!”\r
“抱歉,我还以为你是抱枕……”\r
“呼……你真不会照顾女生!你肯定还是处男吧?没有女朋友吧?”\r
我不爽地说:“处男怎么了?处男也是有尊严的!”\r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别自我安慰了!你就注定孤独一生!死处男!”\r
“你说谁是死处男!”\r
“你!”她冲着我的鼻子喊。\r
我火冒三丈,恨不得扇她的脸,但又觉得不足以发泄受辱之恨。我干脆把被子一掀,伸手去摸她的私处。\r
“呀!死处男别碰我!啊……啊……啊啊……”\r
她开始奋力挣扎,又抓又踹。我压住她的身体,发挥体重优势,让她动弹不得。随着不断的玩弄,她的腿间又是湿漉漉的了。我一翻身趴在她身上,把她的两腿用力掰开,用她的爱液抹抹自己的JB,然后向小蜜穴顶了进去。\r
“啊啊!疼!别进来!求求你!你是好人,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进来,疼的要死了……别别别啊…………呃!”\r
我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直接到底。瞬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压迫力,比撸管刺激一百倍!\r
她的小身体一下就挺起来了,小腰向上弓着。她的双手抓着我的床单,几乎要把布抓破。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脚背也绷得直直的。\r
“啊啊啊啊……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快点快点!求你了……啊啊!”\r
我拔出去,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下,然后我又插了进来。\r
“呃!怎么又……”\r
然后我开始抽插起来。\r
“啊啊啊啊……混蛋!起开!滚远点……嗯嗯嗯……”\r
她的脸红得像橘子一样,越来越诱人。我稍一加速,她就是一副眉头紧皱、咬破嘴唇的纠结表情。她的眼泪哗哗地落下来,口水也淌过面颊流到耳根。\r
“唔唔!啊!啊啊!嗯嗯嗯……你这个……死处男!”\r
这货居然还敢嘴硬!我一把抓住她的两个小乳房,用和面的力度揉捏:“浪货…叫你…还敢…小看…处男!”\r
“啊啊啊!!求你了真的疼的受不了了!嗯嗯……我再也不敢……小看处男了!求你了轻点啊啊啊啊啊啊……”\r
“活该!教训你一顿应该的!”我反而加大了力度。\r
“呀!跟你说了轻点你还……你真是……死处男!只顾自己爽……不管别人疼!光棍一生!阳痿!早泄!死处男!”\r
我心头一股无明业火,也不捏她乳房了,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我丝毫不开玩笑,要掐就往死里掐,扼住声带,堵住气管,毫不松手。同时我继续加快抽插她下体的频率和幅度。\r
我掐她的瞬间,她“呃”了一声,然后就连淫叫都发不出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我,一定是被我的行为惊呆了。一双无力的小手想扳开我的胳膊,却纹丝不动。小腰剧烈地扭动挣扎着,却反而增加了我和她的刺激。双腿踢着空气,更是无意义之举。在惊恐和窒息的痛苦中,她的阴道壁收缩地更紧了,但也更加润滑。\r
窒息二十秒。她的眼神已经从惊恐变为祈求,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哭着,拼命的摇着头。我毫不理会,反而享受着这幅可爱的表情。\r
窒息四十秒。她已经没有表情了,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如溪流般涌出,嗓子里只有“咯、咯”的声音。她的小胸脯剧烈地颤动着,想吸入新鲜的空气,但一丝都获得不到。\r
窒息一分钟。她的眼珠已经完全翻上去了,额头也不再紧皱。舌尖在嘴唇间含着,慢慢地吐出来。她的小手不再扳我的胳膊,也不再抓床单,只是无力地搭在胸前。她的腿也没有力气了,反而叉的更开。她全身的肌肉都渐渐放松,是不是已经没有意识了呢?我不知道掐住她的一瞬间是正在呼气还是吸气,如果把空气都呼出去却吸不进来,一分钟可能已经无法挽救了。\r
这时,她的屁股突然随着我的动作配合起来,一颤一颤的,小蜜穴里突然一紧,竟然高潮了!外表来看这真是一次安静的高潮,她被我掐的不能出声,四肢也无力活动,只是小腰抖了抖;但内部来说,我却感到了强大无比的紧缩力,要不是高潮产生的大量爱液增加润滑,我就无法继续抽插了。\r
在她的强压下,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趁着她的小腰还在高潮余韵之中颤动,我向深处一刺,射出精液。我双手掐得更紧了,毫不留情地掠夺她的生命,同时在她的子宫深处发泄性欲。此时此刻我所体验着的,难道不是宇宙间最至高无上的快乐吗?\r
等到我射完,已经一分三十秒了!我把手松开,从她身上爬起来。她的小洞里,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流淌出来。她一动不动,翻着白眼,口内流涎,小身体每隔七八秒钟就弱弱地痉挛一下,每一痉挛就挤出少许尿液。虽然是从尿道口出来,但是,与其说是“尿出来”的,不如说是括约肌松弛而流淌出来的。她身上出了不少汗,挥发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牛奶的味道。\r
这个名为小柑的少女已经死了吧?我用手摸摸她鼻子下面,已经没有了温热的呼吸。不知为什么,我感到一种全身心的放松,困意随之袭来,侧躺在她的胸口,倾听她的脉搏——大概是受了刚刚的高潮刺激吧,小心脏居然还在欢快地跳动着!咚咚的小鼓声就好像在做着最后的告别,因为她确实已经不再呼吸了。我就这样倾听着她的渐渐微弱的心跳,抚摸着她的尚未冷却的身体,感受着她的生命的消逝。\r
“咚!——咚!——咚!——咚!——”\r
我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回想着她的笑容,那副变化多端的小脸,穿着漂亮的小蓝睡袍,擅自玩我的电脑,和我一起吃饭,被我的刀子吓得瑟瑟发抖,稍微一哄又得寸进尺哇哇大哭,被我的冷毛巾气得咬牙切齿,然后,温顺地让我按揉伤处,和我倾诉十多年来的孤独,向我寻求短暂而快乐的人生。没错,她就是昨晚蜷缩在我怀里入睡的可怜的小东西,此时此刻,我已经结束了她的生命。\r
“咚!——咚!——咚!——咚!——”\r
这真是一首绝妙的催眠曲,我闭上眼睛痴迷地倾听着。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远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远……\r
“咚!——————————————”\r
一瞬间,欢快的小鼓声戛然而止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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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柑还是恢复了呼吸,活了过来,而且就好像没这回事一样。当天心情不错,我带她去了游乐园,度过了非常快乐的一天,包括在摩天轮上发生的那件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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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r
我们过去的时候还在允许上人,松了口气。小柑顺手买了个甜筒冰淇淋,举着进了舱里。我俩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看着远处的晚霞。随着渐渐升高,外面也安静了许多。我们裹着尚未干透的衣服,都不禁有点发抖。\r
“我想尿尿!”\r
“哦,下去找洗手间。”\r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怎么办啊!”\r
“我看表了,转到最高点是12分钟,再有12分钟就能下去了。”\r
“一分钟……都不行了!”\r
她紧紧地夹着大腿,大腿紧张地上下搓着,右手摁着尿尿的地方,左手还可怜巴巴地举着个甜筒。这样子看来是真憋不住了。\r
我也有点慌了:“求你了别尿出来,咱们出来了就别丢人了!你尿人家一舱室,这丢人丢到奶奶家!”\r
“我尽量吧。用手堵着应该没事……”\r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明显是有事了:我眼睁睁地看着短袖下摆越来越湿,水痕从她的腿间扩散开来。她干脆撩起衣服,直接用手指堵上去。撩衣服的时候漏出来几滴尿液,同时我看到一副光溜溜的景象。\r
“你没穿内裤?”\r
“你刚发现啊!”\r
“我问你,你这么堵着能走路吗?就算能走,你就撩着衣服让人围观?”\r
她好像刚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一下愣住了,堵着尿尿地方的小手指头一松,尿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r
她哭喊着:“完了完了!出来了!这下……”\r
我眼疾手快,伸手过去堵住,把这股强大的水压硬生生顶了回去。小柑“嗯”地娇喘了一声,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她的小阴蒂了。\r
她还哭喊:“你堵着有什么用啊!这不是更没法下去!快点想办法。再低就有人看见了!快点快点……”\r
“把腿叉开!”\r
“你……要干嘛?”\r
“喝了就好了。”\r
“死变态!”\r
“你还骂我!?我都不嫌你脏,你还骂我!算了,你爱怎么出丑怎么出丑吧,我就当不认识你!”\r
“别!救救我吧!我听你的!”\r
她站到椅子上,把腿叉开。我跪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腿间的洁白小唇部吻了过去。她“呀”地轻叫了一声,再也憋不住了,尿液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她的小水泵马力全开,水柱直接冲到嗓子眼。\r
“呜呜呜…对不起…憋不住啦…真的对不起……”\r
我本来是憋了一口气的,不知道会不会很难喝。记得中医说童子尿是一种药,还有人用来煮鸡蛋吃,想必不会很难以下咽。等到她开始尿了,我才品尝到圣水的美味——甜得发腻!起初流量巨大,不容我细细品尝,我大口大口地吞咽都差点溢出来。等到水势变弱了,仔细一回味,发现并不难喝。甜味是最主要的味道,可能是今天她糖吃太多了;其次就是些许咸味,但并不苦;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奶骚味道,这是她特有的。我尽情品尝着,流量越来越小,我还主动吸了吸。直到最后一滴也吸完了,我才站起来。\r
这货正在啃冰淇淋的甜筒!在我忍受屈辱处理她的小便的时候,她居然悠哉地边吃东西边看风景!\r
“喝完了?谢了。”她轻描淡写地道了句谢,继续吃蛋筒。\r
“你尿之前又是哭喊又是道歉,尿完了就这种态度?”\r
“离我远点坐!我嫌你脏,漱漱口再跟我说话!”\r
我听了这话,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在她脸上。不过看她嘴角偷乐,知道是存心气我,于是我不上当,真的不再说话,远远地坐着。\r
她看我真的这么听话,反倒先不自在了,脸颊通红,轻声说了句:\r
“谢谢你了,要不然我可丢人了。”\r
“哼,还知道谢我!”\r
“那个,我的尿…有多难喝?”\r
“甜的,就好像琼浆玉液,黄金圣水。”\r
“嘿嘿,我赐给你圣水了,还不快快谢恩!”\r
“多谢圣女大人赐水之恩!”\r
“平身吧,死处男!”\r
“你你你还敢……”\r
这时我们回到地面了,舱室一打开,小柑“嗖”一下就跑了出去。\r
“哈哈哈哈哈!死处男来抓我啊!”\r
“小兔崽子别跑!”\r
园里几乎没有游客了,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下,通向出口的小路间,回响着我们两人的嬉笑打骂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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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们又去吃了羊肉串才回家。第一天是快乐的一天,但第二天一早,小柑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低落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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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r
我一醒来就听到悲伤的哭声,她坐在床沿上不停地抹着眼泪。\r
“怎么了?”\r
我摸她的头发,她甩甩头,示意我不要烦她。我看她实在不想理我,就去做洗脸刷牙做早饭。从我起床到现在一个小时,她一直在哭。\r
“别哭了!烦不烦人!”\r
“呜呜呜呜……”\r
“这才第二天,还有六天呢。高兴点!”\r
“呜呜呜呜呜呜……”\r
我不得已又拿出下三滥的手段,用刀子指着她。不料她对我的威胁习以为常了,默默看了一眼,依旧哭自己的。我又把刀贴到她脖子上,威胁她说“安静点!”她仍然不理我。\r
我稍一用力,在她的胸口竖着割出一道半尺长的血痕。她轻轻的尖叫了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洁白的小胸脯一下就被染红了,鲜艳的亮红色血液从两个小乳房之间淌下来。她这下终于不哭了,惊恐地看着我,就好像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幕。\r
“到卫生间去流血!别弄脏我的床单!”\r
她也不说话,颤抖着站起来。血液流过肚子,染红了小腹和私处,顺着两条大腿继续流淌,直至脚踝,就好像漂亮的小身体挂着红色的细长丝带。这景象简直太美了,我真是天生的艺术家!我用手摸摸她的伤口,沾一点新鲜的少女鲜血,她疼得一含胸,眉头微微一皱,更是让我无法移开目光。我品尝着她的血液,想象着五天以后她的全身被这血液染得通红的样子。\r
但她太平静了!她为什么不哭?不蜷缩起来?也不愤怒地骂我?她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白色的画布上描绘着鲜红色的小溪,太寂静太美了,反而让我感到一丝恐惧。她还在看着我,那表情既不热情也不冷淡,连刚刚哭过的痕迹也没有,面部肌肉没有一丝颤动,那眼神却又仿佛瞬息万变着。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想要挣脱什么东西。\r
我疯狂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下摁,让她跪下,然后捏着她的脸颊喝令她给我口交。她虽然含了进去,但不舔也不吸,我摁着她的头前后活动,感觉一点都不爽,还不如飞机杯。她的表情痛苦而顺从,眼神没有一丝动摇。这不对劲,我等会儿一定要问她为什么!但是此时我要发泄!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挺直上身,然后用龟头上下摩擦她的伤口。她终于再一次流下眼泪了,看来是疼得受不了。我看到她的眼泪也就安心了,把稀得清水一样的精液射在她的伤口上。\r
“站起来吧,卫生间洗洗去!”\r
她一言不发,顺从地站起来。我用沾血的水果刀指指门口,让她出去。她就真的缓缓地向外走了,又一次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虽然已经发泄完,但却又一次感到了压抑。\r
我用中指沾上她的血液,从她的小屁股后面狠狠地捅进了阴道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啊”了一声,腰部向前一挺,屁股也缩起来。她的小穴干涸得没有一点润滑,但被我抠弄几下之后,也渐渐湿润起来,同时嗓子里终于发出轻微的娇喘了。\r
“嗯!嗯!嗯…”\r
但她非常抑制自己的声音,紧紧地咬着嘴唇,就好像被我玩弄是多么痛苦的事。这算什么态度?是生气我割伤她吗?我就像第一天那样跪下来,双手并用,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地带,也用舌头挑弄她的尿道口和小阴蒂。终于,她膝盖一软,在极度抑制的呻吟声中,小屁股一抖,喷出几滴清澄的液体,也是淡得像清水一样。\r
她站直身体,稍微调整呼吸,然后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了。\r
我指指地上的血液和爱液:“洗完澡给我把地擦干净。”\r
她就这么缓缓走到卫生间,也没有插门声,也没有流水声。我想她是正在处理伤口吧?也没再管她。等我吃完早饭了,看看表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听见一丝动静。回想起她今天的平静,我心头飘过一丝不祥的预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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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对她发了火,但最终互相理解了,感情反而更近一层。我们去森林里的小溪边玩水,我钓了一条鱼作为晚饭。回到家后,就在炖鱼的时候,又刺激了一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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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r
回到家已经是黄昏了,我立刻就动手收拾鱼。一开始她还饶有兴致地吵着要看,等我割开鱼腹流出血的瞬间就萎了,想要逃跑。\r
“嘿嘿,别跑啊,看看,对你有好处。”\r
“什么……好处啊……”\r
“看看我将来怎么虐杀你。你看,从屁眼捅进去,一刀,你的肚子就剖开了……”\r
被我一说,她吓得捂住肚子,却反倒目不转睛了。我把手指头伸进去,把鱼的内脏一个个抠出来。\r
“……这是你的肠子,先抠出来,就剩最后一点连着了,看好了,用力一拽!这就下来了……”\r
鱼肠子被我整条拽了下来,挂着黑红色的血管。我又抠了几下,就把所有内脏都弄干净了。小柑被吓得上下牙出响地发抖,离我远远的:“我不想吃鱼了,一会儿吃点米饭就好……”\r
“……这时候你连内脏都没了,已经死了。我就开始下锅。用大砍刀把你剁成几段,先剁脚踝,咚!再剁膝盖,咚!然后大腿根,屁股剁下来,小腰来一刀,胸口来一刀,脖子来一刀。大功告成!下锅!”\r
随着说话,我把剁成段的鱼扔进酸菜汤锅里,被酸性一刺激,有连着脊椎的肌肉剧烈地跳了一下,汤汁溅了出来,溅到我俩身上。\r
“哎呀,你生命力真是顽强,都这样还能动,不愧是我喜欢的女生!算了,晚安吧,我盖锅盖了,一会儿见!吸溜……”\r
我盖上锅盖,调小火慢慢加热,然后走出厨房。她一定是看得心惊肉跳,不敢在厨房逗留半秒,紧跟着我出来了。我去卫生间洗手她也跟着,我到沙发上看电视她也跟着,坐在我旁边。\r
“怎么了?吓着了?”\r
她委屈地皱着额头,一言不发地点点头,好像快哭了。\r
“稍微欺负你,你就吓成这样?至于吗?”\r
她又沉默地点点头,然后红着脸,撩开背心的下摆,稍稍叉开腿。我这才发现,她腿间居然已经湿透了!她刚才是真的把自己代入鱼的视角了吧!这小变态!我一翻身,趴在她腿间,舔她湿的地方。\r
“你这小鱼干挺咸!我要吃了!”\r
她点点头,眼睛一闭。我一张嘴,咬住她的整副小鲍鱼,用全力吸着,同时舌头在她的小蜜穴和尿道口来回拨弄。\r
“嗯……嗯……嗯嗯…………”\r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我轻轻一吸就能吸半口。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她的娇喘越发急促,下面也一紧一松地痉挛着,把我的舌头挤得生疼。她的小腿在下面乱摆,居然碰到了我的胯下,然后用脚趾剥掉松垮的沙滩裤,我硬了半天,一下子就挺了起来,她用两个小脚心踩弄着,或者用脚背轻踢着,和我一起互动。\r
“啊啊啊……加快!再深一点舔我!我要……我要高潮……!!”\r
她爽得浑身一缩,把我的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夹得我太阳穴要炸了一样。我想要抽出来点,却被她的双手摁住了后脑勺,反而摁得更深了。她的小脚丫仍旧不停下动作,反而越来越熟练,我也有了一股要射的感觉。\r
“再快点!再快点!求你了!嗯嗯……我闻见香味了!我已经被你炖熟了!酸汤的!啊啊啊啊啊………………”\r
临近射精,我也渐渐呼吸不稳了,正想求她松手,却感到她上身一弯腰,双手摁得更紧,后脑勺一股巨大的压力,把我的整个脑袋锁得死死的。我瞬间不能呼吸了!我尝试着寻找有空气的缝隙,但在我的脸和她的腿间只有如涌泉般源源不断的爱液,黏滑而且酸甜可口,流进我的食道,也进入气管,简直难受极了,想咳嗽却没有空气。我的嗓子“唔唔”的叫着,头部上下左右奋力挣扎,希望她能注意到我的不适。\r
“呀啊啊啊啊!!!!就这样!继续!好舒服!突然一下就舒服了!舔我!用舌头插我的小洞!对!用鼻子蹭我的小豆豆!啊啊!我要尿尿!”\r
她肯定察觉我的不适了,但完全享受着我的挣扎!她的两个小脚弓夹住我的龟头上下撸动,夹得又紧频率又快,不亏是天生的浪货。但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胸口就好像压着千斤巨石。她还要尿尿,这简直是雪上加霜!她的尿道口有东西喷出来,增加了我的窒息之苦。我趁她尿到兴头上,用舌头把她的尿道口死死堵住!\r
“呃!让我尿尿!胀死了!混蛋!死处男!看谁力气大!嘿——!!”\r
她身体又一紧,压缩膀胱,从身体到脚都用上了力气。我只觉得龟头被她的脚弓夹得要断了,太阳穴被她的大腿挤得脑浆都快炸开,同时一个强大的压力和我的舌尖对抗着。她身体虽小,尿尿的力量却相当强大,我抵挡不住,绝望地败下阵来,做好赴死的准备。\r
瞬间,大量的液体冲进了我的食道和气管,我只能不停地大口吞咽着。今天也是甜甜的骚骚的,不会有糖尿病吧?我眼泪汪汪地喝下了她的一腔橘子汁,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r
“继续舔啊!怎么停了!死处男!快让我舒服!舒服了让你呼吸!”\r
她果然知道我没有空气!我舔着她,听着她的浪叫,心里有一阵愤恨,但她脚上的动作简直舒服,用脚心夹住来回搓。她的脚心也滑滑的,大概是我的前列腺液吧?\r
“嗯嗯……变态!你在我脚上沾的什么!真恶心!我要吐了!再快点舔!高潮完了去给我打洗脚水!”\r
她一边骂一边捶着我的后背,我已经窒息地快死了,被这么一捶,几乎失去知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唤醒了我,我用嘴一吸,吸过来一片小舌头,大概是她的小阴唇吧,然后,用右侧的上下虎齿狠狠咬住,用力撕磨。\r
“呀啊————————!!!!!!!!!!!!!!!!”\r
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一震,脚心夹得我几乎就要射了。但她却把脚拿开了。我正在为她的痛苦而暗爽,为我没能射精而遗憾,突然间————我的下体感到了痛彻心扉的钝伤!她居然毫不留情地踹了我一脚!在剧痛之中,我不受控制地蠕动几下,在痛苦中射出来。与此同时,我感到上下虎齿碰到了一起,但她小阴唇却还在嘴里,一股熟悉的甜腥味弥漫在舌尖附近。\r
我把她的小阴唇咬穿了!\r
“嗯嗯嗯!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r
她的小身体在沙发上跳动着,居然在这个节骨眼高潮了!我也在射精,射在她的小光脚丫上,她也在高潮,喷射在我的嘴里,我再一次被迫喝下了她腿间分泌的各种液体,气管里也涌进不少。\r
她这个高潮持续的真长,我期待着她赶紧爽完了就让我呼吸。她的颤动持续了十多秒钟,又狠狠地踢了几脚刚射完的敏感龟头,这才渐渐松弛,我趁机把脑袋抽了出来。她的爱液太粘稠了,我的嘴唇和她的蜜穴间牵出了一条半米长的细丝,晶莹地垂挂在半空中,里面裹着淡淡的血丝。\r
我终于能呼吸了!\r
“呼…呼…呼…呼……你要……谋杀亲夫啊!”\r
她说不出话,张着腿靠在沙发上,也是急促的喘息着,脸红得像橘子。高潮的余韵未褪,她的呼吸也不平稳,隔几秒钟仍会“嗯”地娇喘一声,估计是要缓一会儿才有精力说话了。她的小脚趾头还在来回摩擦,玩弄着我射出来的东西。我果然把她咬破了,她的大小阴唇都已被血浸红,向下流到小菊花里,就好像是被破了处。我摸摸嘴角,也是一手血红。\r
我呼吸平稳了,趁她无力还击之时,趴下来咬住她的伤口。她“呃”地一声,双腿一夹,却已没有力气。我先舔掉流出来的血,再吸住破口,用喝奶的力气吸食、吞咽着她的血液。她还很敏感,私处还在充血状态,被我一吸,喷涌而出,我足足喝了三大口,又用杯子接了半杯,血就渐渐止了。我把杯子里的倒进她自己嘴里,她也是咕嘟咕嘟地喝掉了,还舔舔嘴唇,鲜红的嘴唇好像化过妆一样。\r
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了,红晕稍退,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娇嗔一声:\r
“混蛋!真爽!”\r
“哈哈哈哈!爽吧!”我俯视着她的脸,抹着她鬓角的汗。\r
她问我:“偶尔攻受转换一下,你不讨厌吧?我其实怕你生气来着……”\r
我捏捏她的脸蛋:“反正最后赢的也是我,你还是被我虐了一把!”\r
她挥开我的手:“切!别得意!你也不好受!你是一分四十五秒!”\r
“什么?”\r
“窒息时间!我憋了你一分四十五秒!昨天早上你掐死我的时候计时没有?”\r
我得意地俯视她说:“你弱爆了,一分二十八。我一分四十五还能活蹦乱跳,你一分二十八就死去活来了。”\r
“混蛋死处男那么肥的肺活量和女生比也不嫌丢人真是注定孤独一生!”\r
她说着,在我的胸口狠狠捶了一拳。我立刻还手,开始攻击她浑身的痒痒肉,胳肢得她缩成一团,笑得喘不过气来,毫无招架之力。\r
“哈哈哈哈……别了……哎呦哎呦……我错啦!呀————!!”\r
………………\r
又闹了一阵,都饿得没劲了才踏实下来。她坐起来几次又躺倒下去,我一问才知道她是疼得起不来了。我端了盆温水过来,用干净的湿毛巾帮她擦干净私处,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没过期的卫生棉条,给她塞进去。她对卫生棉条充满了兴趣,说自己以前都是卫生巾,第一次用这种棉条,感觉软软的很舒服。然后我又换水给她擦全身的汗,换了几次水,把她擦得干干净净的,最后我又把她的小脚丫泡进盆里帮她洗脚。我给她披上新洗的浴袍,然后扶到餐桌上,还特地拿了个羽毛枕头给她当坐垫。\r
﹡ ﹡ ﹡\r
第二天也快快乐乐地过去了,然后迎来了第三天。我一大早就被她闹醒了……\r
﹡ ﹡ ﹡\r
(6)\r
“快~起~床~!”\r
我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什么吵闹的声音,烦得用枕头把耳朵捂住。\r
“起~床~陪~我~玩!”\r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摇晃着,好好的一个美梦都被打破了。我恼火地挥挥手,把她拨开。她也安静多了。\r
一安静了,睡意再次袭来。我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对着香喷喷的萝莉流着口水,正要大吃一口,却觉得下身一疼——\r
这货居然擅自给我口交!她跪在床上弓着腰,小脑袋一上一下,正在努力地吸着。我用干涩的眼睛看看她,她抬眼看看我,也不停下舌头的动作。\r
“小柑,你干什么……”\r
“吸溜吸溜…”\r
晨勃太敏感,才十秒钟我立刻就射了,射进她嘴里。她吃惊了一下,然后吞咽几口。这次学乖了,知道射精之后龟头怕疼,于是不再含着,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好像是做了好事等着夸奖的小猫咪似的。她还用纸巾轻轻地帮我擦拭。\r
我睡不着了,梦里美味的萝莉更是烟消云散,干脆起床吧?我一看手机,我操刚五点半!我火冒三丈,一脚踹过去,踹到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听到有东西叽里咕噜滚下床的声音。\r
沉默了几秒钟,床边“哇”的一声,传来了可恨的哭声,就好像摔了跟头的小屁孩一样。这下更睡不着了!我气得坐起来,把枕头狠狠地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她脑袋上。\r
“闭嘴!你再哭!”\r
“哇——!!!”哭得更伤心了。\r
“算了你随便吧!”我一骨碌爬起来,从她身上跨过去,自顾自地去洗漱了。等我洗漱完了,早饭也做好了,她才穿着拖鞋“呲啦呲啦”地走出来,套着我的另一件大背心,肿着眼睛。\r
﹡ ﹡ ﹡\r
这一天,小柑本想让我带她去玩,但因为是星期一,我带她去工作。我在市中心开有一家电脑商店,有一个叫阿岭的年轻小伙计。我把他介绍给小柑认识。\r
工作了一天之后,小柑也带我去认识她的朋友——住在孤儿院里,天生残疾,没有四肢的女孩,小枳。我们带小枳到后院去透透气,小枳突然想尿尿……\r
﹡ ﹡ ﹡\r
(7)\r
我们把她推到卫生间门口,小柑用尽全力把她抱起来,想走进女卫生间,刚想迈步,却又放回轮椅上。\r
“小枳,你越来越重,我抱不动你了……”\r
“让叔叔抱我!去男卫生间也可以!反正小朋友们都在看电视,没有人。”\r
“死处男,听见了吗?快去!”\r
“是是,遵命。我带小枳进去,你在这儿等着。我把手机给你玩。”\r
“嗯,快去吧。”\r
我把小枳抱起来,感觉轻得不可想象。我带她走进卫生间,进入隔间,插上门,一手抱着她,一手脱掉她的内裤。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让她尿在便池里。\r
“叔叔,我尿不出来。”\r
“刚才还说要尿尿呢?那咱们出去?”\r
“叔叔,和小柑姐姐做爱舒服吗?”\r
“哼,那丫头只会和你胡说,不要听她的话,小孩不用知道。”\r
“比我大的男孩经常欺负我,摸我尿尿的地方,还把小鸡鸡放进来,有时候感觉疼有时候感觉舒服,这就是做爱吧?我没敢告诉小柑姐姐,怕她担心……”\r
我听了又是一阵心酸,难以想象小枳的人生将会是多么痛苦而凄惨。她的小腰前后扭扭,好像要尿出来似的,但是却滴下一滴黏液,牵出长长的细丝!这不会是爱液吧!?\r
“叔叔,和我做爱!”\r
“说什么呢,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r
“我不会和小柑姐姐说的。”\r
“可是……”\r
“快点快点!时间长了小柑姐姐就要怀疑了!”\r
她前后摆动着小屁股,就好像在诱惑我一样,真是天生的浪货。我也硬了起来,犹豫一下,褪下裤子,然后顶在她的小肉缝上。\r
“说好了别跟你小柑姐姐说啊!”\r
“快插进来!快!和我做爱!不做的话我反倒说!”\r
“小婊子!进来了!”\r
我抱着她的腰,让她的后背和小屁股贴在我的胸腹上,抱着她的双手向下一压,瞬间,整根都插了进来。\r
“啊啊啊!比……小朋友们的……粗太多了!”\r
我自己还没活动,她居然动了起来!她前后左右地蠕动着小腰,就像是被掐住脑袋的小肉虫子,快速地扭着。她的里面小柑还紧,这么紧的小洞还抽插这么快,我自己都刺激得不行,更难以想象她是什么感觉!\r
“小枳!太快了!嘶……!你不疼吗?”\r
“啊啊啊啊啊啊!叔叔!快捂住我的嘴!别让小柑姐姐听到!”\r
我右手拦腰抱住她,左手食指中指伸进她的嘴里。她离开就吮吸上来,用滑溜溜的小舌头舔我的手,嗓子里依旧发出“唔唔”的沉闷的娇喘。\r
“小枳,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要射的瞬间,我不知主地一挺,她感受到这一信号,突然把小屁股用力向后一翘,把我的整根都包含到了最深处,同时收紧阴道。我一下就射了出来,射在她的最深处,这时她的下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r
我喘着粗气问:“呼……呼……尿出来了?”\r
“唔唔…尿出来了…好……舒服……就是……时间太短了。”\r
“抱歉,你动得太激烈,我没能忍住……”\r
浓稠的精液从小枳的下面流淌出来,她笑笑说:“嘿嘿嘿嘿,我的身体舒服吗?”\r
“嗯,你太厉害了!小婊子!”\r
“我和小柑姐姐谁更舒服?”\r
“你!你比那个没轻没重的玩意儿舒服多了!早知道该拐的是你!”\r
“叔叔真色!自己舒服就不要女朋友了!小柑姐姐好可怜!”\r
“你你……你先勾引我的!”\r
“好啦好啦,我又不会告诉小柑姐姐,放心吧!”\r
﹡ ﹡ ﹡\r
小枳是个可怜的女孩,对生命已经没有希望,她最好的朋友小柑无能为力,我也无法帮她做什么。她对我说了寻死的决心,让我帮她自杀。但被我拒绝了。\r
但是刚出门,我就后悔了,决定帮她这个忙。因为我意识到:杀死她反倒是帮她脱离人间地狱。\r
﹡ ﹡ ﹡\r
(8)\r
我小跑着回到孤儿院,看见别的小孩仍旧在看电视。我直接跑到小枳的床边,听到她正在呜呜地哭着,看到我来了,惊讶地睁大眼睛。\r
“小枳,你在哭吗?”\r
“叔叔!怎么是你!小柑姐姐呢?”\r
“她不在,只有我。”\r
我把她抱在怀里,跑到后院,然后翻墙逃了出去。我没和她说什么,但她也没有尖叫,任凭我把她带到陌生的地方。最终,我把她带到了附近一个公园里,里面空无一人。她在我怀里哭着,脸上挂着惊喜的表情,却又稍有些对死亡的恐惧。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让她静静的哭完。哭完之后,我抱着她看看周围的景色。她大概从来没出过孤儿院,几百米开外的公园对她来说已经是全新的世界了。\r
她凑近我的耳边说:“叔叔,你终于答应我了吧?”\r
“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
“我还想要…舒服…”\r
“你想怎么舒服?”\r
“我要吃……叔叔的小鸡鸡!”\r
“张嘴。”\r
我把她倒过来,把她的脸凑近我的JB,她一下就含了进去,非常熟练地吮吸着。我无法想象她经历过什么,但她在性的快乐中能获得享受,让我反倒安心了一些。我也开始舔她的私处,她很快就湿润了。\r
“嗯嗯嗯……唔唔……插进来……我要!”\r
我又把她正过来,然后像刚才一样插进去,不过这次她没有自己扭腰,完全是在享受我的动作。我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动,就好像她是个大号的飞机杯。她用稚嫩的尖嗓音纵情地浪叫着。\r
“啊!啊!啊……我是……勾引人家男朋友的……坏孩子……快……插死我……啊啊!”\r
这一次我还没射,突然感到小阴道一缩一缩的,居然是她先高潮了。\r
“啊啊啊啊啊啊——————!!!!别插了!休息!休息一会儿!”\r
我从阴道抽出来,然后借着她自己的爱液,一下捅进小菊花里。她“呃”的一声,惊讶地睁大眼睛,小腰痛苦地扭动着。\r
“太大了太大了!快拔出来!不要在里面动啊啊啊啊啊!!!”\r
我单手抱着她,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菊花,另一只手去摩擦她的小阴蒂。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哭着,四分哭泣,六分娇喘。\r
“呜呜呜……啊啊……好痛好痛好痛!人家都要死了还用这么痛的玩法……啊啊啊————!!!!”\r
我感到自己也要射了,于是狠狠一掐她的小阴蒂,瞬间,她的尿道口突然“哗”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居然高潮了!随着快感,她的小菊花也夹得更紧,我捅到深处,全部发泄在了里面。\r
“呃——好舒服……这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过!”\r
“准备好了吧?”\r
“准备……好了……嗯嗯……我要去……天堂了!”\r
我用力捏捏她的小屁股,她又“嗯嗯”地娇喘了两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然后,我抱着她的胸口,跪在池塘岸边,把她的腰部以下泡在水里。\r
“呀!冷!叔叔你要干什么?”\r
“嘿嘿,这里有吃肉的小鱼,要来吃你的小屁股了!”\r
“不要!我还没舒服够!再来一次!最后再来一次!呀!有东西咬我的小豆豆了!痛痛痛!啊——————!!!”\r
我把她提起来,借着灯光一看:果不其然,肿胀的小阴蒂上挂着一条扁平形状的鱼,鱼牙狠狠地刺进小嫩肉里,已经咬破了,小女孩的阴蒂血流进鱼的嘴中。鱼被提出水面,晃了两下,一松口掉回水里。\r
我早就知道这个公园的池塘有玄机:里面养着大量的红腹白鲳,都是从巴西进口的。红腹白鲳是著名的“亚马逊食人鱼”的其中一种,生性凶猛,成群出没,能把落水的动物啃食得渣都不剩。\r
“叔叔!我怕!让我再舒服一次!”\r
她的下身已经沾了水,湿淋淋的。我把她放在草地上,双手并用,用手指抽插她的两个小洞。她始终亢奋地叫着,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但她的爱液却分泌得越来越多了。抠弄了五分钟,她的小屁股突然一夹一夹地颤抖几下,嗓子急促地娇喘几声,最后一次高潮了。她被刺激得过于兴奋,剧烈地喘息着,在草地上蠕动着,打着滚。\r
我揉揉她的小屁股说:“你的小屁股就要被鱼吃掉了,不知道鱼儿爱不爱吃啊?”\r
“我的……淫荡的……小屁股……嗯嗯……肯定好吃!”\r
我在她的尾椎部位舔了几下,给了她最后的刺激,她被添得痒痒了,夹起屁股咯咯笑着。然后,我又抱着她的胸肋,把她的腰部以下浸入水中。\r
“嗯嗯……叔叔……我还想要最最后舒服一次……刚刚的好刺激!”\r
“最最后舒服一次?有啊,鱼儿给你的。马上就来了!”\r
“不要不要!被鱼咬得太疼了!呀!又来咬我了!一点也不舒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r
看来是有鱼来咬她了,她疼得睁大了眼睛,眼泪喷涌而出。我紧紧地抱住她,她的小腰前后左右剧烈地蠕动,小屁股时而撅得翘出水面,打起一阵阵浪花。\r
“啊啊啊啊啊!尿尿!我要尿尿!抱我起来尿尿!啊啊啊啊啊!!!!!”\r
周围的食人鱼越来越多了,有的甚至被挤出了水面。它们大概是很久没有美餐过,嗅到血腥味,整个池塘的鱼都涌了过来。小枳尖叫哭喊着,叫到嗓音沙哑,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我把她放在水里才两分钟,她的扭动就慢慢减弱了。\r
“这是什么感觉……有点舒服……最最后一次真的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这是高潮吗?我心里一惊,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高潮的啊!我好奇心作祟,把她提了起来,瞬间就后悔了:\r
浸在水里的部分已经没有半丝皮肤了,一切都是血红血红的。两瓣屁股上,被咬烂的碎肉和断掉的血管摇摇晃晃地挂着,不断地淌着血,还挂着一只不松嘴的食人鱼。她的小肉缝也没了,柔软的大小阴唇都变成了烂肉,小阴蒂更是早就被当做开胃小菜吃光了,血肉模糊之中,可以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小洞,大概就是尿道和阴道了,阴道下面一段已经被吃掉,她之所以高潮,大概是有鱼在咬她G点的位置,给了她最后一轮刺激。同时,可能是因为分泌爱液的腺体在被咬掉的瞬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在被提起来的时候,她的阴道里有粘稠的液体牵着丝线滴落下来,黏液里还裹着极碎的小肉渣。\r
“不要提起来!嗯嗯!正在舒服啊啊啊啊啊——”\r
她身体一痉挛,向前一甩,把血液、爱液和小肉渣甩在我脸上。然后,她的血淋淋的尿道口流出一股温热的尿液。我趁她还没尿完,就把她重新放回水里,鱼群又扑了上来!\r
“啊——————!!!”她尖叫一声,突然失去了知觉,小脑袋一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r
我又把她浸泡了一会儿,然后提起来:血肉模糊的部分少多了,因为她的整副骨盆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还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她的小腹也都没了,露出一点内脏,从耻骨上方往里看,隐约可以看到:刚尿完的小膀胱扁扁的,就好像一个倒三角型,虽然被鱼咬了几口但是还没有破。膀胱上面趴在一个软塌塌的肉球,摸起来柔软而厚实,大概就是子宫了。我把水果刀伸进去,割断了子宫周围的四对韧带,把子宫切了下来,她的嗓子哼哼了几声,但没有恢复知觉。然后我切断了两边的卵巢悬韧带,而不伤及卵巢子宫索,最后用手扯断筋膜,把挂着卵巢的子宫整个取出体外。她的小卵巢只有蚕豆大,血淋淋黏糊糊的。\r
我让鱼群吃她下体就是为了这个!这是上好的食材!\r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我把她翻过来,划开她的背部皮肤,从腰部剁断脊椎,然后掏出一条珍贵的小里脊——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突然又想到:因为小枳没有四肢,只能用扭动身体,腰腹部一定锻炼得很有弹性,于是我又割下几块瘦多肥少的小腰排,也就是五花肉,红白相间的甚是好看。我用袋子把子宫和几条嫩肉装起来,封好口,这时她又醒了过来。\r
“叔叔……这里是天堂吗?”\r
“不是,你还没死。”\r
“我梦见小柑姐姐在吃我的肉,一脸幸福的表情,我也很高兴。这是一个美梦吧?能让小柑姐姐那样高兴……”\r
我蹲下了,抚摸着她的头发:“这可不是梦,看看这是什么?你的子宫、小里脊和五花肉!我们今晚就会把这你炒来吃了。”\r
“我的……什么?啊啊啊!天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了!呜呜呜呜呜呜……”\r
“好了,如你所愿,我把你杀了。”\r
“呜呜呜呜……谢谢叔叔!把我做的好吃一点,不要让小柑姐姐委屈哦!”\r
“嗯,还有什么想和小柑说的吗?”\r
“我想想……没了!”\r
“那就晚安吧,早点休息。”\r
“叔叔晚安!”\r
她向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也对她笑笑,然后,提着她的断裂的脊骨,把她整个身体丢到了水塘中,溅起了一片水花。她一开始还扑腾两下,很快就沉了下去,在她沉下去的地方,鱼群如发疯一般拥挤在一起,沉下去五分钟,还能听见拥挤的鱼群拍打水面的声音。\r
﹡ ﹡ ﹡\r
我没有和小柑说,回到家,把小枳的肉做成了菜。\r
﹡ ﹡ ﹡\r
(9)\r
到了家,我立刻就开始收拾食材。我先把小五花肉切成片,放进水里煮着,同时开始切小里脊,小里脊切成丁,下油锅炒熟备用。五花肉的锅开了,血沫漂了起来,我把血沫撇走,放几片姜,加了盐糖花椒大料等调料,然后放进去粗略剁碎的白菜,同时用开水烫着粉条。五花肉这边暂时不用管,我把小子宫拿出来切,从中间一刀两半,里面还有不少黏液。我把黏液洗掉,也搓掉了部分浆膜和粘膜,然后细细地剁成丝。小枳的年龄不大,子宫壁极具韧性,闻上去有股淡淡的酸臭味,我用盐和酱油、料酒腌一腌,腌十多分钟就没有臭味了。我顺手把粉条扔进白菜五花肉锅里,然后倒油炒宫丝。油锅热的冒烟,宫丝下锅的一瞬间,“哗”的一下,所有香味全都腾了起来。我把小里脊肉也倒进去,加辣椒面翻炒着,辣椒面混合着油脂,亮红色,非常好看,我把黄瓜丁和花生米也倒进去,最后用加了盐糖料酒以及淀粉的芡汁勾芡,大火翻炒几下,然后就出锅了。这时候五花肉白菜粉条也好了,两个主菜大功告成。还有一点食材,也是最珍贵的,两颗光滑的小卵巢!我又倒上油,烧热,用签子在卵巢表面扎几个洞,然后扔进锅里炸。炸了才几秒钟,厨房里就弥漫着女性经期特有的那种激素气味,混合着嫩肉炸熟的焦香,让人欲罢不能。\r
“小柑!吃饭了!”\r
“好!”\r
我给她盛上饭,把一大盘宫丝肉丁和一锅五花肉炖粉条摆到桌子上,她立刻就馋得流口水了。我把两颗小卵巢沾上盐,一颗放在她的饭碗里,一颗放在我自己的,然后就坐吃饭。\r
“小柑,今天这顿饭一定要细细品尝,别狼吞虎咽了。我今天发挥了120%的厨艺水平,你细细品味然后给我评价……”\r
我还没说完,她就端起饭碗,把小枳的卵巢配着一口米饭吃下去了。\r
“唔!好吃好吃!”\r
小枳的宫丝相当的劲道,就好像羔羊百叶似的,很有嚼劲;她的小里脊嫩极了,比猪肉更细嫩,软硬度像是鸡胸肉,但是肌纤维充满弹性,不会塞牙,也并不像鸡肉那样发柴,反而每一块都裹着鲜嫩的汁水;再尝尝炖五花肉,简直就是极品!厚实的瘦肉层和点缀其间的脂肪层在嘴中也层次分明,瘦肉富有弹性,脂肪香而不腻,想象着她扭动小腰的样子,一个多小时前还充满活力,而现在,她的小腰排已经是诱人的红褐色,一片片地躺在锅里,碗里,进入我的嘴里,在牙齿间弹跳着,刺激着我的神经,嗯嗯,小枳这不是活力依旧嘛!\r
我细细地品尝着,小柑则呼噜噜地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说:\r
“今天的肉很高档吧?肯定不便宜!呼噜呼噜……有钱就是好!唔!小枳既然被有钱的夫妇领养了,她也一定能吃上这么美味的肉了!”\r
“也许吧,也许吃不上。”\r
“肯定吃得上!呼噜呼噜……”\r
“小柑,我问你,你现在这一刻幸福吗?”\r
“幸福!呼噜呼噜……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能不幸福吗?”\r
我点点头:“嗯,那就好。既然这样,小枳也一定是无比幸福了。”\r
“什么意思嘛!不管了,呼噜呼噜……再来一碗!”\r
﹡ ﹡ ﹡\r
小柑其实吃出来小枳的味道,但她却假装没有察觉。这是后话。\r
第三天也这样平静地过去了,迎来了第四天,照例的早安。\r
﹡ ﹡ ﹡\r
(10)\r
睡得晚了自然早起不了,我起床的时候小柑还睡得死猪一样,推也推不起来。\r
“今天还去不去?”\r
“唔~~~~~”\r
“你不去我可走了。”\r
“唔唔~~~~”\r
“起床吧!我可不想把你一个人扔家里!”\r
她哼唧两声就不理我了,用枕头盖住脑袋继续睡。我灵机一动,把她的腿扒开,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r
“嗯!嗯嗯……嗯嗯嗯……”\r
扒开她的小肉缝,里面裹着一包黏黏的液体,淡黄色,经过了一夜的发酵闻起来酸酸的,很是恶心。我用舌头帮她清理干净,也拨弄小阴蒂,很快,新鲜的爱液就流淌出来了。\r
“啊!啊!啊!啊!啊啊……”她在睡梦里娇喘连连,呼吸也急促起来。\r
前天被我咬破的小阴唇上还留着一个鲜红色的小洞,我又轻咬上去,她浑身都颤了一下,没想到伤口这么敏感。我也不再玩弄伤口,而是把舌头伸进她的蜜穴里搅动,她的娇喘更急促了,简直不像是睡着的人。\r
清晨的一切都是这么安静,连我的爱抚和她的呻吟也是一种暖粉色的气氛,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洒在她的洁白的皮肤上,晃着我的眼睛,我欣赏着她的漂亮的阴部。\r
不经意间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昏暗的灯光下,被食人鱼吃到一半的小枳的下体,那副血肉模糊的样子,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她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鱼群贪婪争抢的拥挤声,在我的耳边回荡不散。\r
我“嘤——”的一声耳鸣,摇摇脑袋眨眨眼睛,把自己拉回阳光明媚的这一刻。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慰着眼前这朵粉色的小花。她还在睡着,在睡梦中享受着我的爱抚。她也会变成那样吧?但那真的是我希望的吗?我的虐杀欲望真的强烈到了这种程度吗?能够忍心把这朵可怜的小花瓣踩烂、捣碎、化为我的食物,让她再也不能沐浴明媚的阳光吗?\r
“啊啊啊……嗯?嗯嗯!呀!你干什么啊啊啊啊!我……还没洗……嗯嗯……脏!脏死了!别舔啦!呜呜呜……”\r
她被我弄醒了,受惊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叫着。我也就更加不客气,增加了频率和力度。她咬住枕头,眼角流出泪水,嗓子里发出沉闷的浪叫。我看她越来越舒服了,于是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狠狠抠弄几下,把她送到高潮。\r
“唔唔唔唔唔——————!!!”\r
我舔掉她的爱液,在嘴中品味着喝掉,酸酸涩涩的。然后我用纸巾擦干她的阴部,也注意别不再碰到阴蒂等敏感位置,以免再刺激她。等我清理完了,抬头看看她的可爱的表情——\r
突然一个膝盖飞来,直接顶在我肺上!我受了沉重的一击,滚下床去,疼得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低头一看,胸口青了一大块。\r
“啊噢——————!!!”我发出一连串惨叫,愤恨地怒视着她,她一骨碌爬起来,把手里的羽毛枕头狠狠地砸过来,砸在我脸上。她从我的脸上跨了过去,穿上拖鞋去洗漱了。\r
﹡ ﹡ ﹡\r
这一天,小柑也和我去了电脑商店。我让她穿上绿色的短裙和露脐小背心帮我做广告,这幅打扮却使我的伙计阿岭把持不住了。阿岭只有十八岁,却是情场老手,很会哄小女生开心。他和小柑发生了一系列互动……\r
﹡ ﹡ ﹡\r
(11)\r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忙碌,小柑也开始帮忙招揽客人。我让她穿上绿色的短裙和露脐小背心,当然也穿上内裤护住下身,让她举着广告牌在门口站着,效果非常明显。我的伙计阿岭一直瞟着小柑,让我非常不放心。他虽然外表人畜无害,还扬言要烧死异性恋,实际却是情场老手,四处发展一夜关系。小柑举着牌子站累了,他就过去递毛巾送饮料,嘘寒问暖,陪她聊天,一副关爱女性的形象。没有客人的时候,我们都百无聊赖,小柑根本不和我说话,反倒和阿岭聊得火热。他们聊着明星,聊着名贵的化妆品,聊着知名的服装和手提包品牌,都是我完全插不上嘴的话题。偶尔聊到我也懂的话题,也是不想凑进去的。\r
“小柑妹子,让Z哥买个iPhone6 Plus送给你啊?”\r
“唉,手机嘛,也没什么用。”\r
“昨天你不是说从来不受关注?想想,你要是拿着个苹果,那得是多拉风!我们学校原先就有个不起眼的妹子,当年是iphone4的时候,她买了一个,半个月后就有三个男生开始追她,其中一个还是校草。”\r
小柑听得眼睛发光,转向我说:“苹果真这么厉害?你也给我买一个吧!”\r
我挥挥手:“太贵了买不起,我这儿有个诺基亚3310要不?”\r
“哼!去死吧!”\r
阿岭立刻献殷勤:“小柑妹子息怒,Z哥这么持家的男人可不好找,这是优点。要不这样,我这儿有个淘汰的iPhone5s,虽然屏幕小了点,就送给你用吧。”\r
“真的!?谢谢阿岭哥哥!”\r
我皱皱眉头:“你怎么随便要人家东西?”\r
“这是阿岭哥哥送我的,你管不着!”\r
小柑立刻就把玩起来苹果手机,爱不释手。我们店里也卖电话卡,阿岭让小柑挑个喜欢的新手机号,帮她装上,钱都是阿岭自己垫的。\r
“小柑妹子,Z哥生日快到了知道吗?”\r
“是吗?哪天?”\r
“下礼拜三,是吧?Z哥?”\r
小柑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复活力了。她小声问阿岭:“我送什么礼物好?阿岭哥哥帮我出出主意。”\r
“嗯,我帮你选的话……送个CK吧?”\r
“好主意!”\r
我隐约听说过这好像是个小裤衩的牌子,而且还不便宜。他们两个躲在我的40寸4K大屏幕后边窃窃私语,点着鼠标,好像是在上网选样式。我想凑过去看,小柑把我推开:“别看!别过来!这是我俩的秘密!”\r
于是我就不过去,隐约听小柑说:\r
“阿岭哥哥,这个太贵了。”\r
“你就看想送哪个,不够的钱我帮你出。”\r
“那就,这个?”\r
我也放心多了,小柑既然是给我选礼物,想必是不可能三心二意的。看来阿岭也是个好人,看来我是错怪他了。\r
这时候有电话过来,说是山寨内存条和开盖CPU到货了,让我去提货。我等这批货好久了,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r
“我出去一趟,三四十分钟就回来。你们两个帮我看店。”\r
“好的Z哥,路上慢点。”\r
“滚吧滚吧!晚点回来!”\r
我虽然不太放心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但是想到自己半个多小时就能回来,谅他们也不敢干什么,于是安心地忙我自己的事了。去的时候我走了一段高速,节省了大把时间,才10分钟就过去了。到了批发商那里非常顺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心情大好,想到那两个人也挺辛苦,买了个冰镇大西瓜犒劳他们。\r
回去的路上瞬间傻眼了,想省时间走高速,只是短短三公里的一段,居然堵得死死的!我瞬间就绝望了,烦躁到极点了,突然很好奇他们在聊什么。我嘿嘿一笑:就连阿岭也不知道,我在店里各个角落装了针孔型高清摄像头,带录音功能,而且是连网的。我拿出平板电脑,打开软件,店里的一切都非常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他们还在选着给我的礼物,我满意地监视着他们,感觉自己的视角就好像上帝一样。\r
“……阿岭哥哥,这个附赠品是什么啊?为什么买内裤送这个?”\r
“这个?这个是……小柑妹子不知道吗?”\r
“不太清楚。”\r
“这是避孕套,你不知道吗?Z哥难道都不碰你的吗?”\r
“碰我?哦,是说那个!每天都做的。”这小碧池倒是很诚实。\r
“做的时候不用这个?”\r
“没有用到过,到底是什么?”看来小柑是真的不知道。\r
“你自己百度吧,我不太合适给你讲。”阿岭摇摇头说。\r
看来阿岭还是很有分寸的,我真是太多疑了。小柑操作电脑,然后看着屏幕,果然是在自己搜索。她看了关于“避孕套”的介绍,表情很平静,但是看了良久。最后,她说了句:“我用不着。”\r
阿岭一脸惊讶:“用不着?难道小柑妹子还没来过例假?”\r
“那倒不是……总之是用不着了。”\r
“听我说,小柑妹子,作为女生就该注意保护自己。Z哥对这些没有概念,你自己就该注意。”\r
“嗯。”她只是点点头。\r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r
“阿岭哥哥就……别管了。”\r
阿岭突然低声说:“小柑妹子,我和你说句话,你就当听笑话:我怀疑Z哥杀过人!有一次我们几个哥们喝酒,Z个喝多了胡说八道,说他杀过人,别的哥们都哈哈一乐就过去了,只有我觉得Z哥说的是真的。他电脑和手机里都是血腥的图片和小说,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天生的杀人狂。”\r
我听得浑身发冷:阿岭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了?真该谢谢他没去报警!从这个角度说,他真是个大好人,让人小心我,以免生命受到威胁。不过小柑只是笑笑。\r
“阿岭哥哥想多了,他那么爱我怎么会伤害我呢。”\r
“就当我胡说吧,哈哈。”\r
阿岭挠挠头发,又说:“真没想到Z哥能找着你这么小的女朋友,我交过二十多个女朋友都没有像你这么小的,最小的一个十六岁,觉得她太小就没好意思碰她,之后也分了。对你这么点小的女生,Z哥还真下得去手!”\r
“哼,阿岭哥哥把我当小孩看?”\r
“啊啊?不是!我是说,他碰你的时候,你真的有舒服的感觉吗?我找女朋友只找D杯以上的,摸起来爽,女朋友也舒服。你都没发育好,能有舒服的感觉?”\r
“他基本不碰我的乳房,碰乳房的时候我也没舒服过,不知道乳房舒服是什么感觉。”\r
我皱皱眉头,心想这话题怎么有点跑偏了!\r
“太可惜了!”阿岭说,“别说乳房,就连耳朵都能舒服。还有好多地方,肩膀也可以,背上也有敏感点,你都不知道的吗?”\r
小柑睁大了眼睛:“什么?这么奇妙!?我摸自己的耳朵怎么没感觉?”\r
“要男方来摸的!Z哥都不碰你这些地方吗?”\r
“从来没有!”小柑委屈地说。\r
“太可惜了,你也要原谅Z哥,你可能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r
小柑撩起头发,露出耳朵说:“阿岭哥哥,帮我指指在哪。”\r
“就在耳朵后面这个地方,有的人可能没感觉,但是有的人……”\r
阿岭用手碰了碰小柑的耳朵,小柑“呀”的一声缩起脖子,嘻嘻哈哈地笑起来。\r
“……没看出来啊!小柑妹子,居然这么敏感!?”\r
我心里暗骂:敏不敏感关你蛋事!\r
结果这两个人非但不节制,反而打闹起来。阿岭一下下地摸小柑的耳朵,小柑摇晃着脑袋躲来躲去,两个人都笑到没气。\r
“呼……阿岭哥哥,没想到耳朵这么好玩!还有哪?”\r
“嘿嘿嘿,再比如,这里!”\r
阿岭在小柑的肚脐上一摁,小柑突然“嗯”地娇喘了一声。阿岭听到了小柑的娇喘,不仅不放手,反倒变本加厉,在她的肚脐眼附近画圈。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吸一鼓地缩着肚子,稍有些赘肉的小肚皮上翻出波浪来。\r
高清晰摄像头和高灵敏度麦克把这一切都传送过来,被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只后悔为什么要给她穿露脐小背心,结果居然便宜了这货!\r
“阿岭哥哥……嗯嗯……这是按摩吗?”\r
“对啊,我在洗浴中心干过两年呢!舒服吧?”\r
“舒服!帮我再摸一会儿……”\r
“来,把腿抬上来,我给你捏捏脚。”\r
小柑真的抬起腿,把两只光脚丫放到阿岭的腿上。阿岭也不好好捏,只是向她脚心吹气,用指甲轻轻划来划去。小柑痒痒得哈哈直乐,乐得合不拢嘴,小脚丫一蹬一蹬的。\r
“哈哈哈……阿岭哥哥,别挠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r
“不让我挠了?那我就不挠了,我……”\r
阿岭说着,端起她的两个小脚丫,在她的右脚脚心正中间舔了下去。\r
“呀啊!这个更……!阿岭哥哥别舔我,脏死了!啊啊啊……”\r
阿岭轮流舔她的左右脚,又吸她的脚趾头,又舔又咬,就好像在给她的小脚趾头做口交。小柑被吸得舒服了,一脸的享受表情,眯着眼睛,抿着嘴唇,轻轻摇晃着脖子。她果然是浪货,一只脚被吸的时候,另一只脚就去蹭阿岭的胸口,甚至从他衣服底下伸进去蹭。\r
“嗯……嗯……阿岭哥哥……你身上……这么硬……”\r
“吸溜……想看看吗?”\r
“嗯嗯……想……看……”\r
我火帽三丈,但瞬间就萎了:阿岭把上衣一脱,露出黝黑的皮肤和丧心病狂的八块腹肌,还有两块铠甲一样的大胸肌。小柑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大腿也不自觉地叉开了点。我捏捏自己覆盖全身的脂肪层,恨不得一脚油撞到前边的油罐车上。\r
“天天……天哪!啊……阿岭哥哥对不起!我的脚把你的身体踩脏了!我不是故意碰你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r
阿岭却是一脸微笑:“不要停啊,继续,大胆一点,别不自信。一般人只知道女人乳头敏感,却不知道男人也一样。小柑妹子这么蹭着,我也很舒服,嘶……!小脚丫真漂亮,多少男人想碰都没福气,怎么可能嫌你脏呢?吸溜吸溜……”\r
“阿岭哥哥!嗯嗯!多教我一点!”\r
“来,坐到我腿上。”\r
小柑非常顺从地就坐了过去,侧坐着,搂着他的脖子。她在我面前可曾这么听话过!?我气得空挡轰油门,愤怒地直摁喇叭,周围司机纷纷开窗骂我,我也不理他们。\r
小柑和阿岭近距离对视着,连说话语调都变了:“阿岭哥哥,你说,人家是不是淫荡的女孩?”\r
“嘿嘿,你想干什么?我可不能对不起Z哥。”\r
“别提他了!他摸我没一次舒服过!简直疼死我了!”\r
我大骂:“操你妈你这贱货!”\r
阿岭舔着她的耳根说:“小柑妹子,告诉我,Z哥都碰你哪?Z哥喜欢的地方我一律不碰,照样能让你舒服。怎么样?试试吗?”\r
“阿岭哥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小柑说着,拉着阿岭的手就往自己裙子下面塞。\r
“答应我件事:向Z哥保密。”\r
“嗯,这是我和阿岭哥哥的小秘密,嘿嘿嘿嘿……嗯!在摸哪里啊!”\r
“这是腹股沟,虽然不如阴部敏感,但也是女孩身上重要的敏感点。Z哥没这么摸过你吧?”\r
“嗯嗯……没……摸过……第一次……这么舒服……嗯嗯……阿岭哥哥帮我舔耳朵!呀……”\r
简直是一对奸夫淫妇!“操你妈”乘以十都难解我心头之恨!看别的故事里出轨的情节,女生至少还有点羞耻心,至少是半推半就,还会说“求你不要再继续了,被男朋友知道了怎么办”这样的台词。结果小柑呢?别说半推,完全就是全身心“就”了上去,还主动送肉!她她她她!她真的不愧是……浪货!骚货!婊子!被狗操都委屈狗的东西!我气得脑门冒烟,一把扯掉头上戴的NVIDIA广告帽子,那绿色的商标简直无比耀眼。\r
“阿岭哥哥!好舒服!嗯!嗯!腹股沟痒死了……用指甲挠我!用力!弄疼一点!”\r
小柑也在阿岭的身上乱摸着,白色的小手和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岭解开她的小背心,把一堆山峰似的小乳房露了出来,伸出舌头舔左边,用手逗弄右边。他只在乳晕上挑逗,用手指画着圈,或者用两根手指把乳晕拨开,让乳头挺起来,或者深深地摁进去,摁到底,再抠弄几下。阿岭的玩法没有碰到她的乳头,却仍旧把她舒服得娇喘不停。\r
“阿岭哥哥,人家……才知道……乳房也能……这么舒服!嗯嗯……下面湿了……好热!”\r
“吸溜……抱歉了,小柑妹子,我去下卫生间。”\r
“不嘛!阿岭哥哥要尿尿吗?”\r
“我已经硬得不行了,必须发泄出来……”\r
“呜呜!为什么要去卫生间!阿岭哥哥讨厌人家了吗?”\r
阿岭刚站起来,小柑去脱他的裤子。阿岭的大屌露出来的一瞬间,小柑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东西可能有将近一尺长!和黝黑的身体形成对比,他的大屌竟是粉白的,就像白种人一样,而且粗得像萝卜。我也惊得一脚刹车,看看自己胯下。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也硬了,用手估测一下,五厘米不能再多!\r
再看小柑,她双眼放光,就像看见一根洁白的大冰棍一样,挂着口水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她跪在地上,握住阿岭的大屌,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还能露出一大截。不像我的,用拇指食指中指捏着就能欢快地来一管。她一张嘴,“啊”的一声含了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小嘴塞得满满的。她双手撸动大屌,小嘴和小舌头都卖力地舔着龟头,或者含到嗓子深处吸着。小柑卖力地口交着,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流着汗,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散发着活力,挥洒着热烈的青春。\r
就算是阿岭挑起了她的性欲,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小柑天生就是个好色的女生。也许我这样的小JB提不起她的兴趣,但身材矫健的阿岭肯定把她全部的兴致都勾起来的。我也不自觉地撸着管,撸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被戴着绿帽子还在撸管,这TM不是相当的可悲么!?\r
“小柑妹子!慢点,慢点吃,别急!嘶——!先停下,听我说!”\r
小柑最后吸了一下,离开阿岭的大屌,嘴边还牵着晶莹细长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头舔断黏液,然后抬头看着阿岭。\r
“嗯?阿岭哥哥要说什么啊?”\r
“小柑妹子,听我说,你吸得太舒服了,太刺激了!但是这么激烈的话,男生就会射得快,长期这样,反倒就对你不感兴趣了。”\r
“哦,我知道啦!”\r
“我来教你怎么慢慢调情。来,伸舌头,舔一下,对,就一下。”\r
小柑真的安静了很多,听话地舔了一下,不再舔第二下。\r
“好样的,小柑妹子的舌头真暖和。一秒钟一下的频率,再舔五下。对对,一、二、三、四、五!嘶……舒服!”\r
小柑舔完五下,阿岭拍拍小柑的脑袋,就好像是奖励似的。小骚货摇了摇屁股,就好像甩着无形的狗尾巴。\r
“转到侧面来,看这里,这是冠状沟,一圈都是敏感点。也像刚才那样舔五下。好样的,一、二、三、四、五……”\r
阿岭耐心地教给她调情的知识,小柑也用心学着。和干柴烈火般的小柑不同,安安静静服从指挥的小柑也是别具一番风骚。这简直比AV好看多了!我想象着小柑给我调情的样子,愤怒地操着方向盘。\r
“……好了,小柑妹子,今天就教你到这了,当然也不会有下一次。虽然你比我小,但也算我的嫂子。再做下去就要对不起Z哥了。”\r
我心想你已经很对不起我了。不过听他这么说,也终于放下心来。\r
小柑却是一脸失望,背对着他,突然掀起裙子,露出内裤,她翘起小屁股说:\r
“阿岭哥哥再摸我最后一下。”\r
“嗯,最最后一下,然后我自己去卫生间发泄。”\r
“快点,最后一下。”\r
阿岭犹豫着,伸手在她的尾椎摩擦着。小柑舒服得膝盖一弯,双腿夹起来,扶着墙站不稳。阿岭在她尾椎蹭着,突然向下一拽,把内裤拽到膝盖处,小柑“呀”地一声细细的尖叫,却没有半点阻挡的意思。她的阴部暴露无遗了,已经完全湿透,小肉缝和拽下来的内裤间挂着晶莹剔透的细丝。\r
“阿岭哥哥……插进来,求你了!只有一次,只有今天!”\r
“转过来,我再教你一件事。看看这个,认得吗?”\r
“这是……我知道!这是避孕套!”\r
“正确!用手圈成一个环,然后,对,套进去,套到底。以后会了吗?”\r
“会了!”\r
“转过去吧,我从后边进。好好享受!”\r
“嗯,拜托阿岭哥哥了!但是好大,会不会很痛呢……”\r
阿岭用龟头试探两下,然后慢慢地捅到里面。\r
“啊!啊!里面胀死了!嗯嗯嗯嗯……但是好奇怪,一点也不痛!死处男的细得多……进来都会痛的……啊啊……好奇怪!”\r
“这就是调情的重要性啊。呼……呼……小柑妹子夹得真紧!我也第一次和这么小的女生做,痛的话说出来,别自己忍着。”\r
“嗯嗯!一点都不痛……都是舒服的感觉!啊啊啊……好舒服!!”\r
阿岭浅浅地抽插着,偶尔深入一下,小柑就爽得浪叫不断。阿岭果然是这方面的老手,腰技出众,时而前后抽插,时而左右扭动,也有时转着圈地动,简直就像AV里的男优一样。他的手也不像我一样边抽插边乱摸阴蒂之类敏感点,他并不追求双重刺激,只是抚摸着小柑的头发。但是就算如此,小柑也爽得快站不起来了。\r
“啊!啊!啊!啊!人家好舒服!啊啊!阿岭哥哥……也舒服吗?”\r
“呼……舒服!小柑妹子太紧了!嘶……!哈……!今天和你做过,我可能再也不想找年龄大的女朋友了!嘶……嘶……”\r
“阿岭哥哥!阿岭哥哥!嗯嗯嗯嗯!夸我!”\r
“小柑妹子太可爱了!身材也好,又好色,做的时候水又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小母狗一样!”\r
“嗯!人家就是小母狗,是阿岭哥哥的小母狗!汪汪!啊啊啊啊……!!!”\r
“嘶……!太淫荡了!太喜欢你了!你这个小母狗!放在Z哥手里简直浪费!”\r
“嗯嗯!不要……理那个……死处男!我只要阿岭哥哥!啊啊啊!阿岭哥哥插得我好舒服!阿岭哥哥你好帅!你的鸡鸡好大!啊啊啊啊啊……!比那个死处男强一百倍!一千倍!啊啊啊啊啊啊——!!!!摘掉那个!我要更舒服!摘掉那个!”\r
阿岭一下扯掉了避孕套,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瞬间到底。小柑爽得睁大了眼睛,舌头都吐了出来,翻着白眼。\r
“呀!阿岭哥哥的……大鸡鸡……嗯嗯……碰到子宫了!”\r
“嗯!小柑妹子的子宫口就像小嘴一样……哈……!吸得太紧了!”\r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啊……!阿岭哥哥太帅了!阿岭哥哥把我插得好舒服!我是阿岭哥哥的小母狗!啊啊啊啊……!我爱你!”\r
“我也爱你!小柑妹子,我也爱你!太舒服了!嘶嘶……!要是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就好了!”\r
小柑转过头来,伸着舌头,阿岭一弯腰凑上去,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两个人激烈地舌吻着。\r
“唔唔唔唔唔……插我!用力!我爱阿岭哥哥!”\r
“我也爱小柑妹子!吸溜吸溜……爱你甜甜的口水,爱你淫荡的身体,爱你夹得紧紧的小洞!呼……我要射了……”\r
“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啊————!!!!”\r
“我要射了!嘶嘶嘶……快松一松,我拔不出来!”\r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阿岭哥哥不要拔出来!!人家就要去了嘛!让人家舒服!!!”\r
“那就……接住!哦!哦!哦!哦哦——————!!!”\r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阿岭哥哥的精液射进最深处了!!!我也要……我也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小柑突然高潮了,身体猛地一跳,小屁股猛地哆嗦几下。在他们的结合处,大量的液体喷了出来,稀的、黏的、清澄的、乳白的,混合在了一起,把两个人的腿都沾湿了。两个人都颤抖着腰部,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r
“哦哦!小柑妹子太紧了!把我都……一滴不剩地榨干了!”\r
“嗯嗯……阿岭哥哥的在里面……嗯……好热!好幸福!”\r
等小柑的高潮过去了,小腰不再颤抖,阿岭才拔了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他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椅子里,大屌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小柑更是湿得不行,爱液从私处一直流到膝盖,高潮过去的一瞬间,肌肉一松,直接站不住了,膝盖一软蹲在地上,扶着墙才勉强没有趴倒下去。\r
“呼……呼……呼……小柑妹子太厉害了!呼……别的女人我能连着做三次,小柑妹子一次就把我榨干了!太爽了!小柑妹子你太骚了!”\r
“嗯嗯……人家就是骚嘛!阿岭哥哥又夸我啦!嘿嘿嘿……嗯嗯!”\r
阿岭看着小柑的脸,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鼻血!你流鼻血了!”\r
小柑用手一摸嘴巴,果然是满手的血。她惊慌地用手捂嘴鼻子和嘴,血从手指缝里淌了出来。阿岭急忙撕纸给她堵住,两个鼻孔都堵起来。小柑的鼻子上挂着两团红白相间的蓬松纸絮,随着她的嘴巴呼吸而一去一回地飘动着。\r
“阿岭哥哥别看我……太丑了……呜呜呜……”\r
“噗!嘿嘿……哈哈哈哈哈……!”\r
“还笑!太丢人了!呜呜呜……”\r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柑妹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地想笑……抱歉抱歉……哈哈哈哈哈哈……!”\r
“什么嘛!笑成这样!哈哈……人家有这么……好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的。小柑也笑得捂着肚子,上蹿下跳,笑得小洞里的精液也淌了出来。\r
“哈哈哈哈哈!看你下面!精液流出来了!快擦擦!哈哈哈哈哈哈……!!!”\r
“哈哈哈……哎呀哎呀……这都笑话人家……噗……哈哈哈……还不是怪阿岭哥哥嘛!”\r
“哈哈……呼……呼……笑得不行了!小柑妹子,你太可爱了!呼……呼……让Z哥看见你这样……不得把他气死!”\r
“哈哈!死处男气死最好!要不然就这样,不要打扫,也不要穿衣服,等他回来气死他!”\r
“算啦,Z哥炒我鱿鱼可不好玩!去吧,去后边卫生间洗洗,把鼻子也洗干净。应该止住血了。把拖把拿出来,我先收拾地板。”\r
“嗯!我听阿岭哥哥的!”\r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撸了一管,惨白的挂在方向盘上。我急忙用衣服擦干净,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思维。交通慢慢好转了,我下了高速,向店里驶去。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扫着地板,企图销毁罪证。我看看后视镜里的自己的眼睛,是多么可悲,多么孤独,但也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我已经开始停车了,不知为什么,我把水果刀拿了出来。\r
屏幕上的两个人已经冷静下来了,收拾完了罪证,穿好了衣服,坐在前台。\r
小柑平静地说:“阿岭哥哥,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但是……那个……对不起!刚刚做的时候,我说爱你,是舒服得昏了头。我果然还是不能扔下那个死处男!阿岭哥哥对不起啦!”\r
“哈哈,我当然知道,我也是临时应景才说爱你的。像我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配不上小柑妹子,Z哥那样的人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所以,我保证只有今天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小柑妹子也别担心,和Z哥多做几次,慢慢就能找到感觉了,肯定会比我舒服得多。”\r
“嗯!谢谢阿岭哥哥了。今天这件事一定帮我保密!”\r
“一定的。还有,说Z哥杀人的事也保密,就当是胡说的。但是真的要小心,如果Z哥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就赶紧逃出来。”\r
“嘿嘿,我和那个死处男也有点小秘密,就不告诉阿岭哥哥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他,喜欢得连什么都不要了。他带我去游乐园,为了我而哭过,一起去看我的闺蜜,还有……”\r
我关了平板,三两步走下车,进入店里。他们看我回来了,也不再聊天,各自玩手机,就好像互相很陌生的样子。阿岭果然还是小孩,我和他一对视,他吓得牙都发抖,反而是小柑很温柔地说了句:“回来了?怎么这么久?”\r
我看着这两个人,心头涌起无数思绪,有无数冲动涌向脑门。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水果刀!\r
小柑惊恐地捂起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阿岭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r
“过来!吃西瓜!”\r
﹡ ﹡ ﹡\r
当天下午,我的店被歹徒打砸抢烧,小柑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我们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里,我们互相倾诉心事,把对不起对方的事都坦白出来,得到了互相的谅解。第四天就这么过去了。\r
第五天一早,我决定离开小柑,为了她的未来着想。她虽然悲痛欲绝,但我还是离开了她。我在前一天的打砸抢烧中受伤,头痛欲裂,虐杀欲望上升到了极点,几乎无法再忍耐下去。\r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两个女生,名叫鱼子和鸡柳。让我购买她们。我怀着好奇的心态同意了……\r
﹡ ﹡ ﹡\r
(12)\r
我用抑制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至少能保证正常开车。当我走进家门的一瞬间,沉重地瘫坐在椅子上。她们跟着我进来了,关上门,走到我旁边。\r
“叔叔,你要我们做什么呢?”\r
“我……”\r
“叔叔!叔叔!你看着我们呀!”\r
“我想……”\r
“快点啊!快点啊!我们都等不及了!”\r
“我想把你们……杀……”\r
“叔叔说什么?我们听不清楚啊!”\r
我狠狠地用手捶自己的脑袋,吓得她们远远地躲开了。捶过之后,我清醒了不少,深吸一口气,对她们说:\r
“你们走吧,快走,离我远点!”\r
“叔叔不买我们了吗?”\r
“快走!快点逃!我快忍不住了!”\r
“叔叔!叔叔!买我们吧!哪怕买一个都好!”\r
我把脸埋在手里,沉重地喘息着,对她们说:\r
“我是虐杀狂,我已经忍不住要杀你们了。求你们了,快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快逃!啊————!!!我要疯了!啊————!!!”\r
“嘻嘻嘻嘻嘻……”传来一阵惊叫声。\r
等等,惊叫声?这不是笑声吗!我听到了笑成一团的声音。难道她们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或者是看我痛苦地压抑欲望的样子很可笑?我听到她们又走近我,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什么东西。\r
“叔叔,拿着这个。”\r
我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抬头一看,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屠宰刀!刀刃长达一尺,锋利无比,闪着寒光!\r
“叔叔,您不知道我们小动物学园吗?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提供肉蛋奶。我叫鸡柳,她叫鱼子,我们是肉食系的。叔叔能明白吗?您看女生的眼神都和平常人不一样,是那种带着血红色的目光,我们才来找您,好不容易把自己推销出去,怎么能逃走呢?快来啊,怎么杀都可以!”\r
怎么杀都可以!?我不是听错了吧!?我睁大眼睛看看她们,她们笑眯眯的,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颤抖。我反倒怀疑她们是不是开玩笑了。\r
“别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杀人狂!别诱惑我杀你们!什么小动物学园!什么肉食系!不可能存在的吧!这不是法制社会吗?杀人难道不犯法??”\r
“叔叔愿不愿意花500块钱验证一下呢?”\r
“500就500,看你们玩的什么花样!”\r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其中一个拿出屠宰刀,指着另一个的心脏。\r
“鱼子,我动手了。”\r
“嗯。”\r
就在我的面前,绽起一个鲜红色的血花!我的头瞬间不疼了!哈哈哈哈!鲜红色的!哈哈哈!血花!!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吗?一个女生用刀刺进了另一个女生的心脏?就因为500块钱?我在做梦?这是现实世界!?哈哈哈哈哈哈……!\r
名叫“鱼子”女生微笑着说:“鸡柳……我……先走一步了……”\r
“鸡柳”也微笑着说:“嗯!我也——”\r
她没说出“也”后面的字,因为我一刀砍掉了她的头。这把刀太锋利了!比我的水果刀好用一百倍!稍微用点力,人的颈椎都不在话下!爽!这手感真爽!\r
鸡柳的头落在了地上,我提着她的一边辫子,看看她的表情。她的表情还很疑惑,大概想不通明明自己是杀人的一方,怎么反倒先死了呢?她的身体还站立着,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我抱着她的脑袋让她看自己的身体,让她明白怎么回事了,然后我走出门,拽着她的辫子,转着圈地甩,最后一松手,“嗖”的一下远远地飞走了。\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飞啦!飞啦!”\r
我走回屋,看见无头的身体终于倒了,心脏被刺穿的反倒站着。她胸口插着刀,还没死,看着我,也不再微笑了,没有表情。\r
“呃……咳……”\r
“怎么?没想到吧,你朋友鸡腿先走一步了。”\r
“咕……呜咕……”\r
我把手伸到她的腿间,拨开内裤摸了摸,找到阴道口,用中指捅了进去,碰到一层膜。这女生还是处女!我稍一用力,她的阴道居然紧紧地夹起来,夹得我手指头疼。心脏被刺穿的人这么有活力?是不是只刺中肺部了?我瞬间就来了兴趣。我把中指抽出来,走到她后面,轻轻地对她说:\r
“快死了还是处女,遗憾吗?”\r
“嗯。”她点点头。\r
“我喜欢你的小洞,它很漂亮。让我成为你的第一次,可以吗?”\r
“嗯。”她点点头。\r
“张开腿站好,我会温柔的。”\r
她顺从地张开了腿,脸上泛着红晕。我捏捏她的小屁股,挠一挠她的腹股沟,碰碰她的阴蒂,两分钟就把她弄得兴奋了。她的小穴湿漉漉的,一副淫荡的样子,如果不死的话,这一生可以满足不少男人吧?\r
我站在她的后面,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小美女,我要插进来了,好好享受吧。”\r
她点点头,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的表情。我嘿嘿一笑,手持屠宰刀,伸到她股间,刀尖向上,猛地一刺——\r
噗的一声,非常动听,大概是刀刃刺穿子宫的声音吧。\r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上蹿下跳,捶胸顿足,差点窒息过去。好不容易顺过来气,看见刀子还插在她的腿间,只露出刀柄。她居然还站着,也不倒下。我猛地把刀刃抽出来,以为会有大量鲜血,结果从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淡红色液体,带着尿骚味。尿怎么从阴道里流出来呢?我这一刀是刺穿膀胱了吧?\r
我绕到她前面,看着她的眼睛。她痛苦地流着眼泪,愤怒地看着我。\r
“哈哈哈!怎么样?破处的感觉舒不舒服啊?”\r
她的小脸挂着眼泪,简直惹人怜爱。我摸摸她的下巴,凑过去吻了她一下。\r
“对不起啦小妹妹,就是开个玩笑。别用这么生气的眼神看我嘛!玩笑而已。你们女生经不起开玩笑怎么行呢?曾经也有个女生,我和她开玩笑,用凉毛巾贴她的肚皮,也是这样的表情,唉,说什么曾经,今早还在一起。但是总感觉已经很久没见了,越来越远了……唉,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呢,忘了她,忘了她吧。”\r
她也真是可爱,我自说自话,她居然还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我觉得她太可爱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下刀子,就随手在小腹刺了几下。她这下终于站不住了,躺倒在地,浸泡在无头女生的血泊里。\r
无头女生是不是处女?我蹲下摸了摸,果然也是。这些女生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任人宰杀?虽然有疑惑,但事实就是:她们是可以杀的!有钱就可以,还挺便宜!我乐得合不拢嘴,比爱迪生发现新大陆时候的心情还激动一百倍!\r
有了她们,我还要小柑干什么!\r
无头女生的阴道居然还能夹起来,我中指一伸进去就夹一下,大概是因为脊椎反射?可惜我对死人没兴趣,只喜欢活着的人。另外那个女生小腹中刀之后也奄奄一息了,一动不动,我飞起一脚踹在她的阴部,踹得小腹的伤口飞溅出血液。她又开始痛苦地扭动起来。\r
“算了,你不好玩了,想自杀自杀吧,不想自杀等着流血死。我再去买新的,反正500一个。”\r
她突然拉住我的鞋带,用央求的表情仰视着我。这表情我太熟悉了,小枳一心求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她是求我杀了她吧?\r
“你自己下不了手?”\r
她点点头。\r
“嘿嘿,好玩了!”\r
我蹲下来,把她的小腹整个抛开,她再一次痛苦地蜷缩起来。我伸手进去摸,先找到了子宫,然后顺着系带找到了一枚滑溜溜的小卵巢。我一捏,她就痛苦地挺直身体。\r
“手还能动吧?疼得不行了就用胸口的刀自杀,懂了吗?”\r
她居然又点头,真是可爱极了。于是我又开始捏她的卵巢,两边一起捏,捏着捏着,从里面渗出不少黏液,不知道有没有卵子。在我的小说里,白杏是捏爆自己卵巢高潮的,但是事实来看果然不可能,除了疼痛大概没有别的感觉了。她流着泪摇着头,希望我不要再捏,但我手上一用力,真的捏爆了一个。\r
果然,她只是疼得晕了过去,并没有高潮。这真是太可惜了。她一晕过去,这就不好玩了。我用刀砍了砍她的脖子,就把她弄死了。\r
难以想象,十分钟前,我还在痛苦地抑制着自己的欲望,还让她们“快逃”,还要挽救她们的生命,我那时不可理喻啊!她们真逃了怎么办!死掉的女生的小脸还看着我,仿佛还在“叔叔!叔叔!”地叫唤,我把她的舌头拉出来玩,越拉越长,前端还有白白的舌苔,后面就是鲜红的肌肉了,闻了闻,稍微有股鱼腥味,很刺激食欲!于是赶紧一刀切下来,烧油就煎!五分钟就煎熟了,我用刀尖插着,在她的嘴里沾了一窝唾液和血液,大口啃下去。\r
﹡ ﹡ ﹡\r
这之后,又有两个女生来敲门,名叫生蚝和鸡丁。她们也是所谓的肉畜。我和她们吃了饭,聊了天,度过了快乐的几个小时,然后就开始了……\r
﹡ ﹡ ﹡\r
(13)\r
我烦透了,本打算随便让她们喝两口奶茶就杀死她们,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就像杀鸡柳和鱼子一样舒畅。谁知道不知不觉就聊多了,聊深了,聊得牵动感情了,我也恼了一把,她俩也哭了一回。我可不想把她们也饶七天然后发展成一个后宫故事。这么想着,我把穿刺杆拿出来,一节节地展开。展开之后长度有一米八左右,拇指粗细,其中一端尖利如刚削好的铅笔头。\r
“哼,我还以为一级品有多高档,结果哭哭啼啼的烦死我。别哭了!再哭一声我就……就就……算了,我不想跟你们再聊了,废话越来越多!先脱了衣服!”\r
两个人站起来,脱掉小皮鞋,脱下裙子和内裤,露出光洁的小腹和微微凸起的小肉缝。然后,松开领结,解开衬衫扣子,脱掉衬衫和小胸罩。最后,她们脱掉了白色的丝袜,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羞得通红着脸。\r
“你们死前想不想体验一下舒服的感觉?”\r
“我们哪有做决定的权力?叔叔如果喜欢我们的身体,尽情玩弄就好了。”\r
我把手伸向鸡丁的腿间,她微微躲了一下,却强迫自己不要动。我把手伸了回来。\r
“算了,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直接杀吧。没有遗言我就动手了!”\r
“我准备好了!”鸡丁说。\r
生蚝微微慌张了一下,看我真的不打算碰她,于是说:“我也……准备好了。”\r
“生蚝,把腿叉开。”\r
“嗯!”\r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刺激得小生蚝浑身哆嗦一下。\r
小生蚝胆怯地看着我,鼓起勇气说:“叔叔,我有个愿望。我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r
鸡丁睁大眼睛看着她,就好看看着不认识的人:“叔叔正要给你舒服,你反倒给别人打电话?疯了吧!还说我像三级,我看你像特级!整个学园都没有你这么奇葩的了!简直独一无二!物以稀为贵!特级大牡蛎!”\r
“哈哈哈哈!鸡丁说得好!我严重同意!给你五分钟不能再多了,赶紧打吧!”\r
我们两个一笑话,生蚝羞得脖子都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然后就拨通了电话。\r
“喂?冬瓜哥哥!是我,生蚝啊。”\r
“……”\r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了。下午时候在门口没等到我吧?肯定让你着急了,抱歉!”\r
“……”\r
“哈哈哈,我平时是什么样子啊?从来没说过对不起吗?原来我在冬瓜哥哥心里是这样的女生!哼!”\r
“……”\r
“冬瓜哥哥,和你说,我被买走了。有位叔叔就要把我放到火上烤了。以后再也不能去找你玩,对不起。我……”\r
“………………………………”\r
“说好的不哭呢?冬瓜哥哥,坚强一点,忘了我吧!”\r
“………………”\r
“对了,冬瓜哥哥,我还是处女,但是死前想体验一次那种感觉。杀我的叔叔说可以帮忙,我可以吗?冬瓜哥哥,如果你不允许的话,我会求叔叔也不要碰我的。”\r
“…”\r
“嗯,冬瓜哥哥,谢谢你,也谢谢你陪伴我的日子。晚安吧。”\r
“…”\r
她挂了电话,向我点点头。我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自己在给别人戴绿帽子。但是她已经很积极地叉开腿了,我就不想那么多,把手伸了过去。\r
“小侄女,我只用手摸你,没问题吧?”\r
“啊啊……没……问题……”\r
我不弄破她的处女膜让她受疼,只是浅浅地在洞口抠弄,或者揉搓小阴蒂。她被我刺激得叫声不断,声音细嫩诱人,吐露着处女香气的喘息在我的耳边缠绵着。\r
“嗯…嗯嗯…叔叔…摸我…嗯嗯嗯…”\r
这叫声太勾魂了,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狠狠掐住她的阴蒂,她稍微颤颤腰,娇喘声仍旧连绵不绝。\r
“掐我…唔唔!用力点嘛…啊啊…玩弄我的身体…然后杀掉我…叔叔…我是你的肉…啊啊啊……”\r
我说:“别装了!”\r
她愣了一下,娇喘声也戛然而止。\r
“别拿你们的什么娇喘技能来哄我,阴蒂都快捏扁了还能舒服?”\r
“叔叔,我……”\r
“别管什么技能还是身价了。你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吧?那就好好享受。不管是疼还是舒服,这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体验,不要伪装,更不用考虑我。”\r
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我用更轻柔的手法刺激她的敏感点,她这一次没有那种娇喘,虽然碰到阴蒂的时候呼吸会稍微急促一下,但安静多了。我耐心地摸了她十分钟,她的小洞才渐渐湿了。\r
“舒服吗?”\r
她不说话,闭着眼睛,小脑袋微微扬着,就好像在做一个神秘的梦。我稍一用力,她就皱皱眉头,我减少力度,她就微微一笑。我观察着她的表情,随时调整着手上的力道,像是在制作一件精致的小工艺品。我这么认真的态度,也只有在医院那晚给小柑做过一次。\r
她的小腰微微地前后摆动,爱液也突然冒出来很多,我知道这是要高潮了。我增加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抠弄她的阴道口,她一下子夹紧双腿。\r
“啊!啊!啊……”\r
随着短短的三声娇喘,她抖了抖小屁股,膝盖一弯,扶住我的肩膀。这小小的高潮毫不激烈,但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经历,也是最后一次了。她已经足够享受了。\r
“小侄女,舒服吗?”\r
“嗯!叔叔摸得真好!”\r
“说实话!”\r
“唔……其实疼得要哭了,但是最后几秒钟突然就舒服起来。”\r
“哈哈哈,我没什么经验,抱歉了。”\r
“…吸吸…谢谢叔叔…吸吸…”\r
她又哭了,抹着眼泪谢谢我。我不想问她哭的原因,这原因肯定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我只是拉过来一条毛巾被给她披上,摸摸她的头发。\r
我刚刚在摸生蚝的时候,鸡丁看着我们的样子,忍不住地自慰。我以为她很排斥我,但怎么又在自慰呢?她是矜持才不好意思被我碰?我想不是,分析了一下,原来如此。\r
我和生蚝耳语了几句,然后走到鸡丁面前。\r
“鸡丁,叉开腿!”\r
“干……干什么……?”\r
“这是命令,叉开腿,闭上眼睛,我说睁开再睁开!”\r
小鸡丁只得服从了,一脸抵触的表情,但也装模作样地拨开小肉缝勾引我,同时听话的闭上眼睛,等待我的玩弄。\r
“呀!这么湿?嗯嗯!”\r
“睁眼吧。”我的声音从两米外传到她的耳朵里。\r
小鸡丁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生蚝正跪坐在她的腿间,伸出红通通的小舌头,舔着两片滑溜溜的小阴唇。\r
“生蚝……嗯嗯……怎么是你!”\r
“吸溜…吸溜…”生蚝不说话地舔着,抬眼和鸡丁对视。鸡丁的脸上浮现出一幅惊喜的表情,又害羞地捂住了眼睛。\r
“啊啊……别看我……嗯嗯嗯……我不是……做梦吧……嗯嗯嗯啊啊啊啊……”\r
“吸溜……吸溜……”生蚝又开始吸她的小阴蒂和尿道口。\r
“呀!啊啊啊!这里脏死了,等我洗洗再……啊啊啊啊啊……有东西要出来!”\r
“吸溜……吸溜……”\r
“快离开!要尿尿了!生蚝!快离开我!!”\r
小鸡丁真可爱,嘴上喊着生蚝快离开,手上却把人家的脑袋摁得死死的。生蚝是真的想离开了,但是被扣住了脑袋动不了。鸡丁还自己动,小腰向前一挺一挺的,把自己的尿道在生蚝的嘴唇上摩擦。\r
“啊啊啊真要尿了!生蚝!快离开啊!”\r
“唔!唔唔!离不……唔唔唔唔唔!!!”\r
“嗯嗯!忍不住了!要尿在你嘴里了!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唔唔……咕嘟咕嘟、咕嘟咕嘟……”\r
小鸡丁浑身颤了颤,分明是高潮了,她以为自己是尿尿,其实是潮吹吧?这丫头比生蚝敏感多了,估计经常自慰,舒服起来的反应也剧烈得多。\r
生蚝全部都喝了下去,鸡丁才终于松手了。小生蚝咳嗽两声,沉重地喘息着,眼眶里泪水打转,嘴角还挂着一根晶莹的细丝,她跪坐在地上良久不起来。小鸡丁慌张了,也跪下来,抱着生蚝,呜呜哭着。\r
“小生蚝对不起,我没想弄脏你的!呜呜呜,不要讨厌我……”\r
“才没……讨厌你……咸咸的……有点像鸡汤……”\r
这一刻我鼻血四溅,急忙用两卷手纸堵住。\r
………………\r
“来吧,到厨房来。”\r
“嗯!”\r
我举着穿刺杆,指指生蚝:“九千万的小宝贝,来,趴到案板上。”\r
我有个两米长的大案板,生蚝听话地爬上去,平趴着,自觉地把腿张开。她的小洞还湿乎乎的,我用手捅了捅,还算润滑。\r
“鸡丁,摁住生蚝。”\r
“好的!”\r
鸡丁用身体压住生蚝的背部,让她不能动。生蚝被压得喘不上气,轻轻地叫唤着:\r
“唔……鸡丁……太重了……松开点……”\r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在她的敏感点又揉了揉,刺激出少许爱液。然后双手握住穿刺杆,对准她的小洞,狠狠一刺——\r
“呃!”只有一声短短的叫声。\r
她的小身体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我心想不会这一下就死了吧?同时手上快速地推进穿刺杆。她应该还没死,穿刺杆不断进入她的小洞,摩擦阴道壁的时候,两瓣阴唇还被刺激得一收一缩,挤出少许淡红色的爱液。真是可爱的景象!这个湿漉漉的小洞,刚刚我还细心爱抚过,寻找敏感点,又生怕弄疼她,而现在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杆穿透,带给她撕心裂骨的剧痛。\r
“鸡丁,起来吧。生蚝怎么不叫唤?难道死了?”\r
鸡丁说:“叔叔不让她叫,她怎么敢叫出声呢?”\r
“哦,那就别叫了。听见了吗小侄女?保持安静!”\r
穿刺杆逐渐推进,有的时候很顺利,有的时候则很难刺穿,大概是遇到了横膈膜这样有韧性的组织。难以刺穿的时候,我就要双手用力推,刺穿韧性组织的一瞬间,总能听到沉默的“噗”的一声,同时小身体痉挛一下。\r
可恶,穿歪了!我本想像小说里那样穿出嘴巴,结果从右锁骨上方的肩膀穿了出来!我是怎么穿的?是刺破了食道向右歪了吗?还是直接从右肺叶穿了过去?不会是穿进气管了吧?她的腿间穿刺杆没进去的部分还很干净,肩膀上刺出来的一段则是被血染红了。\r
“鸡丁,你看看生蚝还活着没有?”\r
“还活着呢,还有呼吸呢。”\r
“有呼吸应该就能说话吧?小侄女,能说话就回答一声。”\r
传来生蚝的声音:“……叔叔……我好痛……”\r
我狠狠地一扇她的屁股:“说舒服!”\r
“叔叔插得我……好舒服……”\r
我绕到前面看看生蚝的小脸,她的脸色惨白,脸颊上都是泪水,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牙关紧闭,嘴角流出血来。她抬眼看了看我,笑了笑。旁观的鸡丁再怎么高档也有些发抖了,我让她躲远点看,别妨碍事。\r
“小侄女,想不想让叔叔给你舒服舒服?”\r
“嗯……想……”\r
“求我!”\r
“……求求叔叔……让我舒服吧!”\r
我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握住穿刺杆,用尽臂力,开始来回抽插她的整个身体。\r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插我…叔叔插我…叔叔的好硬…好长…插得我好舒服…”\r
“嘿嘿嘿,舒服吧!给我高潮!”\r
“啊啊啊!要去了!叔叔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r
她夹夹腿,抬一抬小腰,颤抖几下——当然比真高潮的频率慢得多,因为是装出来的。在我的穿刺抽插下,她的血已经流了案板了。\r
“叔叔……我要尿尿……”\r
“不许!”\r
“忍不住了,要尿出来了……”\r
“没听见吗?不许!”\r
她的尿道口一张,湍急的尿液喷了出来。我顺手抄起一根尖头筷子,迎着水流,狠狠地刺进尿道,然后用手掌一推,齐根没入,只露出几毫米。随着“啊”的一声短促尖叫,尿液被堵住了,同时有血流了出来。\r
“说舒服!”\r
“……尿道……被叔叔插得……好舒服……”\r
“还敢不敢随便尿尿了?”\r
“……敢!”\r
“嗯?好大胆子?”\r
“尿尿的话…又能被叔叔…插了…”\r
“哈哈哈哈!这么想被插尿道?浪货,小婊子!”\r
“想!插我!快插我啊叔叔!”\r
我又拿起一根尖头筷子,把尖端挤进第一根筷子和嫩肉的缝隙处,然后活动活动。\r
“我要插了,享受吧!”\r
“快点!插烂人家的膀胱!快点惩罚人家又骚又臭的地方!”\r
我又是狠狠一刺,齐根推入。\r
“哦!哦!好舒服!再也不能尿尿了!嘿嘿嘿……”\r
“哈哈哈,小侄女你真好玩!幸亏没穿你的嘴,小嘴巴能说会道的!不错,四百五真值!”\r
“多谢叔叔夸奖!”\r
“来,我奖励奖励你,让你尿出来。”\r
我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着趴在案板上,然后用一根钢锥伸到她肚子底下,向她的小腹一刺,又立刻拔出。\r
“啊!疼……不对……舒服!”\r
“咦?我以为能刺破你的膀胱呢,怎么没有尿喷出来?用力尿!”\r
“唔……叔叔我尿不出来……”\r
“可能是我刺错地方了。抱歉啊。”\r
我说着,又伸到她肚子下面,连刺了三下,但是还没有尿出来!\r
“啊!啊!啊!我的……我的小肚子快要坏掉了!”\r
我干脆换上屠宰刀,在她的小腹狠狠地刺了进去!刺进去二十多厘米,顶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大概是盆骨后壁了。我抽出来,这次,无数液体瞬间喷了出来。\r
“啊啊啊!尿出来了!谢谢叔叔!尿出来了!”\r
“呼,玩腻了,开始烤你吧。”\r
“快点啊叔叔!快烤死人家!皮肤痒死了!好难受!快把人家的皮肤烧焦就不痒了!”\r
我的厨房有六个灶眼,一字排开,上方还有几个钩子,正是用于烧烤的。我用铁丝把生蚝的脚和穿刺杆捆在一起,双手捆在背后,然后把她抱过去,把穿刺杆的两端搭在钩子上,转了转,让她屁股冲下,最后松开手。\r
突然一下,她痛苦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全身重量都压在了穿刺杆上,穿刺杆没动,身体却向下沉。在自重的压迫下,她肩膀的洞口和腿间的小洞都被拉长了,血液喷涌而出。我顺手拿了两条豆腐堵住,她又一次因剧痛而咬着牙。\r
“我开火了,准备好了吧?”\r
“快啊!人家的屁股快要痒死了!”\r
我同时把六个灶眼打开,火苗一下就燎到她的屁股蛋了。\r
“呀!不痒了!舒服了!我要被烤熟了,会变得很香吧!叔叔,我可是价值九千万的嫩肉,快烤熟吃了我吧!”\r
“我才不想吃你,连血都没给你放,不知道该有多难吃。应该是烤得半生不熟的扔掉喂老鼠吧。反正才四百五的一块臭肉。”\r
“呜呜呜,叔叔说的对!我是臭肉,是烂肉,是老鼠都不吃的废物。啊啊!我闻到自己的香味……不对,是臭味了!呸呸,我自己怎么这么臭!”\r
我用刀子随便在她身上、腿上和屁股蛋上扎了几个窟窿,屁股尖有的地方的肉已经开始发白了。\r
“啊啊!叔叔捅得我好舒服!我是不怕开水烫的死猪……”\r
“哈哈哈,你还真是什么台词都有,小侄女真有意思!算啦,别这么卖力啦!我看你都心疼!”\r
“叔叔……我的临终表演……您还满意吗?”\r
“哼,小贱货,挺满意的。高兴吧!”\r
“谢谢……叔叔夸奖!还要……继续吗?”\r
“我已经见识到你们这技能了,简直厉害!你已经很努力了,从现在开始放松吧。”\r
她虚弱地点点头,舒心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眼睛一闭,失去了意识。\r
我转身看看鸡丁,鸡丁正在双腿发抖,一边发着抖一边流着泪,却还在挤出笑容看着我。她上下牙哆哆嗦嗦地磕碰着,话都说不清。\r
“……哆哆……叔叔……快来……哆哆……插……插死……我吧……嗦嗦……我快……忍不住……哆哆……了……”\r
她还假装在自慰,嘴上说着“我快忍不住了”,全身的肢体语言却都在透露出“我快吓死了”。隐约记得鸡丁比生蚝便宜几百万,看来便宜就是没好货。\r
我举起屠宰刀:“忍不住了好,让叔叔帮你爽爽。来,把腿叉开。”\r
她不仅不叉开,反倒一弯腰,双腿紧紧夹住了。\r
“对……对不起……腿上突然没力气了……”\r
我走过去,抚摸她的头发,然后捏捏她的小乳房。她在惊恐中配合我的动作娇喘几声,但明显毫无快感。我又把手指向她的私处插过去,她紧张地把我的手拨开了。\r
“哎呀?还敢反抗?”\r
“哆哆……咦?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敢……把叔叔的手给……拨开了……”\r
“必须惩罚你一下了!”\r
“……我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叔叔快来……惩罚我吧!”\r
她的膝盖无力地弯曲着,大腿也夹得紧紧的。我手持屠宰刀,把刀片插进她的双腿缝隙里,刀刃一侧向上,然后慢慢抬,直至刀刃碰到了小肉缝。\r
“呀!凉!”\r
“我想用手帮你舒服,你居然不让。那么我只能用道具帮你舒服了。”\r
刀刃已经深深陷入小肉缝里,但还不至于割破。我左右扭扭刀柄,用刀刃刺激她的小阴唇和小阴蒂。她比生蚝敏感多了,很快就真的娇喘起来。\r
“……哆哆……唔……唔唔……嗯!”\r
我把刀子向上提,刀刃陷得更深了。她感到疼了,慢慢站直膝盖,把腰抬高,想减轻刀刃的压力,但随着她站直,我也提升刀刃的高度,追着她的小肉缝,不给她轻松的机会。\r
她的膝盖已经完全站直了,我依旧用力向上割,她不得已只能踮起脚尖,踮得不能再高的时候,我也不再用力了,又开始左右扭动拨弄她的小肉缝。她也不敢放松脚尖,挺直了身体,还搂着我的脖子。\r
“嗯!嗯!嗯嗯嗯嗯……”\r
我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对男人没兴趣,也就不勉强摸你了。这样用东西间接碰你,不排斥吧?不管舒服不舒服,别再发抖了,像生蚝那样为我表演,也让我满足一下欲望,可以吗?”\r
听了我的话,她冷静多了,流着泪说:“叔叔,我们这种肉食少女是不能拒绝客人的。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随意玩弄我的身体,命令我给您舒服,用手、嘴巴或者小洞洞,我都不会拒绝。但是您知道我喜欢女生,只用刀刃碰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温柔了。”\r
“那就前后扭腰,让自己舒服吧。”\r
我双手握住刀柄,又向上施了点力。她沉默了一下,抹抹眼睛,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r
“叔叔,我忍不住啦,要自己动啦!”\r
“来吧,小浪货,刀子已经握紧了。”\r
她的小腰向前一挺,又向后一缩,自己扭了起来。才扭了三下,刀刃就染红了。虽然看不到小肉缝里面,但两瓣大阴唇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液。\r
“嗯……嗯……嗯嗯……”\r
“再快点。”\r
她娇喘着加快了频率,不经意间放低了脚跟。我感到刀子承受的力度越来越重,但她却欢快地前后扭动着,在冰冷的利刃上轻盈地起舞。我把刀刃前端向上倾斜,割一割她的小菊花,又让后端倾斜,碰一碰她的尿道口和小阴蒂,她反倒扭得更激烈了。鲜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滴下来,或者流到我手上。\r
“啊……啊!啊!啊!我的……下面……好像……湿了!啊啊……想要……尿尿……”\r
我用刀刃压在她的尿道口上,她颤了颤身体,加快了扭动。一边扭着,尿了出来,先是淡红色的,之后就像清水一样透明了。随着哗哗的水声,染血的刀刃被冲洗得干净如新。\r
“呜呜……我的尿……把刀子……弄脏了……啊啊啊啊……要去了!”\r
“要高潮了吗?再快点!”\r
她剧烈地扭动身体,不仅前后扭,也左右动着,就好像在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她的表情如此享受,没有一丝痛苦,我甚至怀疑她是否有痛觉。尿过之后的刀刃又很快被染红了,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还有些绿豆大小的小血块一并滚落下去。她不仅没有呲牙咧嘴地表现出疼痛,反倒扭得更加剧烈了,身体也开始颤动起来。\r
“要高潮了!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天哪这可是刀子!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被刀子割得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小身体剧烈地跳动着,有些鲜红色却黏黏的东西挂在大腿内侧。她不会真的高潮了吧!?我趁她颤抖最激烈的一瞬间,猛地把刀子向外一抽!瞬间,“刷”的一下,鲜血如尿尿般喷涌出来!刀子通红通红的,刀尖还挂着一线鲜红的细丝。\r
她突然低下头,捂住私处,不说话了。\r
“高潮了吗?”\r
“……啊啊……还……没有……”\r
她突然叉开腿,用手分开鲜红的小肉缝,一边娇喘一边叫着:“啊啊啊!还没高潮!叔叔!我还没高潮!还差一点点!不要走啊!碰我!割我!插我!不管什么都好,让我高潮!插我!对!快点插进来!求您了!!!!”\r
她的阴部中轴线已经是一条深深的刀口,向后延伸到小菊花,向前延伸到阴蒂包皮,可怜的小阴蒂也完完全全一分为二,伤心地向外渗着血珠。\r
但她自己却一点也不伤心:“快呀!啊啊啊!叔叔!不要只是看!快插进来!插进来!就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啊啊啊!”\r
我如她所愿,刀尖向上,“噗”的一声,猛地刺入她的小洞里!\r
“啊————!插我!再插!还不够!”\r
她突然拨开我的手,自己握住刀柄,先是拔出来,然后又一次刺进去!再拔出来,再刺进去!长近一尺的刀子无疑刺穿她的子宫了,但她居然能获得快感!?她就这样抽插了整整五下!\r
“啊——!!!啊——!!!啊——!!!啊————!!!!啊啊啊————————!!!!!!!”\r
最后一下,她狠狠地捅进去,把刀柄都吞掉一半!瞬间,浑身的肌肉都剧烈地痉挛着,跳动着,享受着高潮的快感。这不是装的!这样的痉挛和跳动是装不出来的!\r
高潮过后,她一下就泄力了,腿一软,弯下腰去。她转过身,扶着墙,不让自己瘫倒在地,同时沉重地喘息着。她还回头看看我,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扭扭小屁股,露出的刀柄像小尾巴一样插在血淋淋的小洞里。\r
“嗯嗯!哈……哈……哈……叔叔……你看……人家……高潮啦!”\r
“哼,装的吧?”\r
“啊啊!是不是……装的呢……叔叔你猜……我不告诉你……嘿嘿!”\r
我走到她身后,握着刀柄,拔出来,又插进去!\r
“呀!刚高潮过还很敏感!呀呀!!叔叔……叔叔不要!不要欺负人家啦!求您饶了我……嗯嗯……又有点……”\r
我在她的私处一刀一刀地割着,每割一刀,她就浪叫一声。她到底是疼还是舒服?还是说疼得麻木了反倒舒服了?如果说是装的,这反应又有点太真实了。\r
“不要!我又有……感觉了!啊啊啊啊!快!快!再快!割我!插我!弄疼我!插我的烂肉!啊啊……我的烂肉!每天护理……阴部美白……连我自己都不舍得碰的……价值几千万的小骚洞……快点插烂吧……叔叔求您了!再狠一点……第一次这么舒服!啊啊啊啊————!!!”\r
“……”\r
“叔叔?叔叔怎么停了?”\r
“……”\r
“求您了,继续啊!好不容易又有感觉了。”\r
“……”\r
“叔叔讨厌我了吗?快点割我啊!割我的小阴唇,小豆豆,刺我的小洞洞,尿尿的地方,快啊!!!”\r
“鸡丁,你看。”\r
她扭头一看:我的手上托着一副漂亮的少女外阴肉。我是沿着大阴唇的轮廓开始切的,前端切到了阴蒂,后端切到了阴唇系带,然后把整副阴部都剜了下来。这真是一片美丽的小肉排,没有肥大臃肿的赘肉,没有沉积的黑色素,左右两边都是一样的小巧而对称。虽然上面布满了刀伤,处女膜也被刀刃撑破了一些,但这更显得它的楚楚可怜了。阴蒂、阴唇,少女身上最敏感的神经都集中在这里了,几分钟前这些可爱的小神经还在为主人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快乐,而现在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了。\r
“啊啊!这不是我的……什么嘛!人家明明还没舒服够!呜呜,已经没有感觉了……”\r
“抱歉了鸡丁,我太喜欢你的小肉了,多么想舔一口,哪怕一口!但是你只喜欢女生,女生之间的爱情是多么纯洁啊!我不舍得用污秽的舌头玷污这份纯洁,给你带来肮脏不堪的触感。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离开了你的身体,这就是不再有灵魂的小肉体,让我尝一尝吧!”\r
“嗯……没有办法了。既然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就是叔叔的东西了。叔叔喜欢的话就舔一舔吧,但是请您一定要温柔一些。”\r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了级下,舔舔受伤的小阴蒂,舔舔小阴唇根部的深沟,舔舔咸咸的尿道口,就非常满足了。\r
“你每天是用木瓜奶洗的吧?”\r
“嘿嘿……叔叔尝出来了吗?人家可是每天都保养的。”\r
“很漂亮,很香,价值上千万真是毫不为过,我喜欢你的这里。”\r
“叔叔,您如果煎着吃的话会很美味的。啊啊,我的下面被叔叔煎熟吃掉的样子……”\r
我不理她,当着她的面把阴部小肉排扔进了绞肉机里,打开电源,刀片飞转,几秒钟就把小嫩肉打成了一杯黏糊糊滑溜溜的肉糜。她“啊”地轻叫一声,我把肉糜直接倒进了垃圾桶。\r
“我的……我的……太浪费了!叔叔您怎么这样……呜呜呜呜!”\r
“我又不饿,我可不吃每天都沾着你骚尿的肉!别说这一块肉,你全身最后都是这个下场!”\r
“叔叔……不吃吗?人家十几年来保持身材,每次有点心也不敢多吃,稍微胖一点就努力减重,就是为了这一天啊!叔叔您看,看看我的大腿,我的屁股,我的小胸脯,炖着吃也好,炒着吃也好,哪怕就吃一口,称赞一句美味,我的努力也就不白费了。求您了,您吃过我妹妹了,也吃我一口吧!”\r
“别叫唤了!稍微夸你几句就自我感觉良好,你们这些小女生真是喜欢自以为是。我去买两斤羊肉不比你好吃得多?别废话了,来,我要砍掉你脑袋,就像砍你妹妹一样。”\r
她还想说什么,但含着泪没有说出口,直起腰,却没法走路。我架着她的腋窝把她举到桌边,让她弯下腰,脑袋正好放在案板上。\r
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头发拨开,露出洁白纤细的后颈。我举起屠宰刀,用力挥下!“咚”的一声,鲜血四溅,小身体痛苦地颤抖着。\r
我一看:可恶!没砍断颈椎!砍鸡柳的时候明明削铁如泥,怎么砍她姐姐就这么无力了呢?算了,再来一下送她上路吧!\r
我又一次举起屠刀,狠狠地砍下,又是“咚”的一声,又是一片鲜血,小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r
但是定睛一看:这次不仅没砍断,而且和第一次的刀口不重叠!我一拔刀,带下来一块后颈肉,露出白花花血淋淋的颈椎。\r
“……叔叔……好疼……求您……快些吧……”\r
“还能说话?有意思!我突然没玩够,你忍忍再死。你颈椎露出来了,我用电击棒电两下试试,完了你跟我说说感受。”\r
“……叔叔……您真是……喜欢……虐待女生……电击棒……包里有……”\r
我拿着电击棒,摁下电源,一束紫色的小电弧在尖端扭动,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颈椎的神经直接连着大脑,用这么大电压电击的话会怎么样呢?我迫不及待地把电击棒伸到她的颈椎上。\r
噼噼噼噼噼噼噼噼!\r
﹡ ﹡ ﹡\r
在电击下,鸡丁经历了人生的走马灯,并且不经意间吐露了出来。我感到了她的悲欢离合,才知道,原来她们也不过是普通的少女。我夺走了她们的生命,心生罪恶,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r
就在这时又出现了两个女生,她们名叫小蛹和海胆。她们希望我杀死她们,不断诱惑我,但我愤怒地倾吐内心的罪恶感,表示自己不想杀她们以满足欲望,只求她们快走。但我很快改变了看法……\r
﹡ ﹡ ﹡\r
(14)\r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始终是怒吼的语气,吼不动了,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再看她们,希望她们听了我的话能默默离开。\r
海胆惊讶地嘟囔着:“生蚝和鸡丁给您说了什么?这不是您该知道的话!那两个劣质肉畜到底说了什么……”\r
小蛹向沙发走来,走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看她的脸,那已经不是刚刚的淫荡表情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但那表情无疑是冷的。冷淡?冷漠?不,不是这些,复杂得多!那是我看不透的表情。\r
“叔叔,我说什么您就做什么。看您的枪。”\r
“你……你这是……”\r
“这里是手动保险,扳下去。”\r
她的语气既不是恳求也不是命令,反倒像是指导,我无法抗拒地照着她说的做了。\r
“叔叔做的很对。下一步,把击锤扳下去。”\r
我依旧照做了。\r
“握紧枪,握把后面这一块要压进去才能射击。”\r
我紧紧地握住了。\r
“开枪试试,射那个塑料袋里的尸体。”\r
我指着鱼子的尸体,扣下扳机。手上一股反冲力传来,同时“啾!”的一声急促的枪响,塑料袋里的尸体又流出少许血液。\r
“好。再射!”\r
“啾!”\r
“再射!”\r
“啾!”\r
小蛹叉开腿,拨开小肉缝。\r
“手腕转过来,枪口向上,指着我的小洞。”\r
“是这样吗?”\r
“对,就这样。用消音器碰我的阴蒂。”\r
我碰碰她的阴蒂,她略站不稳,扶住了我的肩膀。\r
“我的小洞已经湿了,用消音器给我破处。”\r
我毫不犹豫地地捅了进去,听到“啊”的一声娇喘。\r
“用枪抽插我。”\r
我开始抽插她。\r
“嗯!嗯!嗯嗯!加快。”\r
我逐渐加快。\r
“啊!啊啊!我快高潮了,但是拔出来,让我享受不到高潮的快乐。”\r
我拔出来,消音器上挂着爱液。\r
“射!”\r
“啾!”\r
“唔!…射!”\r
“啾!”\r
“射…”\r
“啾!”\r
“……插我,让我高潮……”\r
我把枪管狠狠地插进去,最大力度抽插。有些温热的东西流到了我的手上。\r
小屁股在我的枪管上跳了跳,她高潮了。\r
她一弯腰,趴在我身上,小脑袋枕着我的肩膀。\r
“叔叔快乐吗?”\r
“嗯,射你的时候很快乐。”\r
“我也很快乐,谢谢叔叔。”\r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r
“插我。”\r
我把枪管插到底。\r
“射。”\r
“啾!”\r
她的膝盖一弯,跪到我面前,扶着我肩膀的小胳膊也无力地耷拉下来,小脑袋在我的耳边安详地熟睡着。我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墙边,让她靠墙坐着。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伤痕,衣服也没有弄脏,只有小肉缝里渗出鲜红的血液。我拿出一条卫生棉,给她塞进去,擦擦血,然后帮她穿上内裤,上衣也穿戴整齐。她的脸颊还带着少许红晕,像洋娃娃一样熟睡着,又好像随时都会睁开眼睛醒过来。\r
感谢上天。感谢上天赐予我这份关于血和死亡的欲望。感谢上天赐予我这样可爱的小娃娃。她是多么美,多么惹人怜爱!她一步步指引着我,让我享受到了这世间最最美妙的体验。晚安吧,可爱的小天使!\r
海胆一直在看着我们自慰。我向她走过去,摸摸她的小脑袋。\r
她害羞地说:“叔叔,轮到我了吧?”\r
“嗯,转过身去,弯腰,扶着墙。我要从后面射你。”\r
她听话地转过去,弯着腰,双腿微微叉开,左手扶着墙,右手伸到下面,用食指和中指拨开小肉缝,有少许爱液流了出来。\r
“叔叔,给我破处吗?”\r
“不了,我直接射了,你也不用装高潮,疼的话惨叫也可以,别叫得太难听就好。”\r
“嘿嘿,我就是叔叔说的到死也没体验过性爱的女生,现在这样被叔叔看着,稍微有点兴奋呢。哎呀,我还是不妄想了。”\r
“兴奋点好,多挤出一点爱液,给子弹润滑。”\r
我拿出一把枪,指着她的湿淋淋的小洞。\r
“叔叔,您用的是什么枪?”\r
“是你包里的一把。我射完一弹匣之后,你如果还活着就猜猜。猜对了没奖,猜错了有惩罚。”\r
“哼,我对枪可是很了解的!叔叔尽管射我,一定猜得对!”\r
“那我就射了?”\r
“嗯!”\r
我扣动扳机不松手,发出一阵“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连射声,明亮的火舌舔着她的小洞,她剧烈地颤抖几下。\r
微型冲锋枪的射速非常快。两秒钟都不到我就把一弹匣都打了出去。随着火舌熄灭,她的颤抖也停止了。15发子弹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两秒钟前还湿淋淋的小洞已经被烫焦了,从里面冒着烟。\r
“活着没有?趁着没死快猜猜!”\r
“呃!是……MAC-10吗?”\r
“错了,是TMP。用MAC-10的话你早就没这么欢实了。”\r
“……原来……”\r
“惩罚你,让你知道MAC-10什么感觉,这次记住,以后别再弄错了。”\r
“嗯……射我……”\r
我拿起MAC-10,瞄准她的小菊花,再一次扣下扳机。\r
“哒哒哒哒哒哒………………”\r
短短的三秒钟,32发子弹嵌进了她的身体。当我射完的时候,她居然还用手抠抠两个焦黑的小洞,就好像自慰一样地进出几下,然后腿一弯,倒了下去。我弯腰去和她说话,她已经完全死了。\r
﹡ ﹡ ﹡\r
在她的指导下,我突破了内心的障碍,纵情地虐待女生。\r
﹡ ﹡ ﹡\r
(15)\r
白花说:“我是产奶系的,顾名思义就是挤奶。我被打了特定激素才能产出奶来,叔叔您看我的乳房这么大,里面都是好喝的奶水呢!鼹鼠是产蛋系的,有的人喜欢吃成熟到不同阶段的婴儿,所以鼹鼠就要怀上小宝宝,然后到了相应月份就取出来做成菜。”\r
“原来如此!我买了你们,你们就能挤奶和产蛋了吧?”\r
“嗯,人家是叔叔的东西了,以后每天早晨都为叔叔挤奶喝!当然,叔叔喜欢的话,用……用人家的奶子做别的事情也可以啦!”\r
“先挤点我尝尝。”\r
小白花露出一对大奶子,对着空碗,用双手挤,两个乳头里喷出纯白的乳汁,挤到碗里一看才发现有些淡黄。小白花挤完,我一口气喝了下去。\r
“叔叔,好喝吗?”\r
“呸呸,真难喝!我还是把你宰了吃肉吧。”\r
小白花听了我的话愣住了。我不等她反应过来,举起屠宰刀,刷的一声切掉了她的左边乳房。乳房掉在地上,血水和奶水混合着流了出来。\r
“天哪!我的……我的奶子!”\r
“你自己切右边,别让我动手,快切!”\r
“求您了,我还要产奶啊!求求叔叔给我剩一边,呜呜呜我的奶子!”\r
“不行,快点!”\r
她哭着拿起刀,开始齐根切自己的右乳,一边切一边哭着:“呜呜呜,好疼!好可惜!人家是产奶系啊,怎么能吃肉呢!叔叔真浪费!呜呜呜呜呜……再也不能挤奶了,再也不能舒服地揉揉了……啊!好疼!”\r
她痛苦地切下右乳,胸前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大伤口。我说:“去,把你的两个乳房切成片煎了给我吃,记得把乳腺剔干净。”\r
“呜呜呜……”\r
不一会儿,她真的把自己的乳房煎熟了,端过来给我吃。我尝了一颗乳头,嚼两下,又吐到地上。\r
“呸呸呸!真难吃!拿去倒了吧!倒回来准备受死。”\r
“呜呜呜呜……人家从来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叔叔!呜呜呜……随叔叔处置吧,已经无所谓了……”\r
我把她带到卫生间。我的热水罐常年有100度开水,而且容积非常大。我把浴缸放满开水,打开漏水口,同时热水龙头也不关,让浴缸水进出平衡,永远都是开水。她知道我要干什么,吓得尿了一地,呜呜地哭着求饶,我在她嘴里塞了一块香皂,然后用胶带封住,她就说不出话了。我又把她的双手捆住背后。\r
“自己走进去。”\r
她绝望地服从了我的命令,走了进去,左右脚烫得来回跳,突然就滑倒了,整个身体泡在水里,只有脑袋躺在缸沿上。她的手不能动,只能痛苦地挣扎,挣扎了几分钟就不动了,但也还没死,眼神平静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戴着橡胶手套伸进水里,玩弄她的小洞,她居然还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我用中指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有少许灰白色的血沫浮了上来,但很快又顺着水流从漏水口流走了。我还想再玩弄她一会儿,却看到她有些困了,感官也迟钝了,于是用刀子随便捅了她两刀,就不再管了。\r
﹡ ﹡ ﹡\r
﹡ ﹡ ﹡\r
看了看,水果4th的H剧情还是不少的,太短的或者没什么意思的就不放上去了。后面第七章太过融入感情的也没有收录。这篇4.5th只有4万多字,但整篇4th却有14万字,也就是说,有将近三分之二都是非H的情节。而在这4万字里,没有虐杀的普通H也非常多。这和我的本来目的是不符的,我是想写出像水果1st那样,通篇90%虐杀情节的文章,但一旦开始写,我就难以控制键盘了,这也和容易带入感情的第一人称视角有关系。下一篇我会回归水果1st那样高密度虐杀情节的文章,以官能描写为主,尽量减少感情的带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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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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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6.5th——收录《赌场》里的H情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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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了近四个月,这篇25万多字的《赌场》终于完成了。和之前的截然不同,这篇6th有点像是普通小说一样,刻画人物,展开剧情,写得非常热闹——我也确实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剧情归剧情,人物归人物,作为一篇冰文来说,虐杀部分的描写是不能含糊的。于是在通篇完成之后,特地抽出一点时间来回顾《赌场》里面的H情节,摘出相应段落进行收录,收录之后发现光是虐杀情节就占了9万多字。收录过程中,除了单纯的复制粘贴之外,段落之间也有简单的剧情介绍,不愿阅读冗长剧情的读者们看这篇6.5th依旧可以大概了解全文框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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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在4th《小柑》的故事发生一年半之后,我和小柑生活在一起。虽然有不少摩擦,但也不乏幸福。就在这个冬天,我的电脑生意不振,家庭陷入了“经济危机”。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小柑突然拿出了20多万元巨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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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r
“你……这是什么!?”\r
“钱啊,一共是22万3。”\r
小柑说得轻描淡写,但这明显是强装的!我的丝毫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无数不好的猜想涌上心头。\r
“你这是哪来的?”\r
“别问,拿去用就好。”\r
“什么叫别问!这肯定不是我给你的,咱俩同居以来我一共给了你也就2万,你这到底是哪来的?”\r
“唉!反正不偷不抢,这是我挣来的钱!问这么多干嘛!”\r
她反倒一脸不耐烦似的,天真地想把钱的来历糊弄过去,我却开始心里冒火了。\r
“挣来的?就凭你这个小残废还能挣钱?你说说你怎么挣?刷盘子还是扫大街?你就能挣来二十万了!?”\r
“真是我挣来的!不用算了,大不了我再收回去……”\r
“等着,我必须问清楚,你这到底哪来的?”\r
“你管呢!”\r
我心里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猜测。\r
“我问你,你是不是去卖身了?”\r
她似乎小声嘀咕了一句:“是又怎么样?”\r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大怒:“你胆敢背着我卖淫接客!?”\r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r
“让我说中了!是不是!”\r
“没有!”\r
“还敢嘴硬!你除了出卖色相还能凭什么挣钱?”\r
“这是……这是我买彩票中的!”\r
“好啊,你把凭据拿出来!彩票公司不可能不给你凭据吧?”\r
“我……”\r
“别骗我了!你能拿出来就新鲜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r
她反倒哭起来:“我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这人怎么这么多疑!你还是不是男人!”\r
我更是火冒三丈:“多疑?我多疑?自己老婆突然拿出这么多钱,还不说哪来的,是个人都得怀疑!”\r
她三两下把床上一收拾:“别理我了,我要睡觉!”\r
“不许睡!今天你不说清楚这钱哪来的,一晚上也别想睡!”\r
“随便你怎么猜!我就是不告诉你!”\r
“贱货!骚货!婊子!你的人格就值二十万吗?你是不是还洋洋得意的,卖个逼挣了二十万,是不是还挺自豪?多卖几次就能跟你后妈一样富可敌国了,你是不是觉得这买卖挺滋润?”\r
她抓起枕头狠狠地扔过来:“死处男!我受够你了!滚开!你这人思想怎么如此龌龊!滚开,离我远点!今天我不许你睡我旁边!”\r
“好啊,好!你不承认是吧,我看看你想怎么样!”\r
我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笔直地指着她。她好久没被水果刀架脖子了,稍微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话,却被哭声代替了。\r
“脱了衣服!快点!”\r
她知道我不是虚张声势,颤抖着问:“你……你要……干什么?”\r
“让你脱就脱!”\r
她吓得三两下脱了睡衣,里面是刚洗完的白白净净的小身体,没穿内衣裤。相比于我认识她的时候,小乳房更加挺拔了,大腿肥了不少,小腰也多了一圈脂肪,捏上去软软的,有点可爱——此时此刻我却恨不得切下来炖了下酒!\r
“死……死处男……有话好好说……”\r
我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中指沾点唾沫,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阴道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大腿紧紧夹起来,夹得我的手快要骨折了。我狠狠地抠她的G点位置,用指甲挠,不仅挠还掐,就像对待一块难以撕开的火腿肠皮。\r
“啊——!!别!疼!”\r
“贱人!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个人艹过你?”\r
“啊啊……就……就一个……”\r
“什么!?还真有!!!我就觉得最近你这小骚逼里边松了不少!你终于嫌我这半截的J8不过瘾了是不是!”\r
“呃呃呃呃……我说的是……阿岭哥哥……那次……”\r
“别编了!刚才你自己都承认卖身了!我就觉得你这钱来得蹊跷!看我拿刀切掉你这被人艹烂的骚逼!”\r
“切啊!有种切了我!切了你再找新女朋友去!”\r
我把手指头抽出来,随便蹭掉爱液,然后举着刀子指着她的腿间。她看见我真的上刀子了,这才开始紧张起来。\r
“好,你让我切的!你以为我下不去手?咱俩夫妻一场,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对你不义。切了这两片肉,我不再怪你出轨。你若活着就继续过日子,死了就只能下辈子再续前缘了。”\r
“等等等等……死处男……你不会真要下刀吧?说好了不再伤害我呢?说好了照顾我一辈子呢?”\r
“别废话!给你小裤衩,自己塞嘴里,疼得叫出声来别被邻居听见了。”\r
“你不是开玩笑吗……你真的要切了我吗……呜呜……前几天我忍着痛还让你插进来舒服……你就这么狠心地对待我下面……”\r
我把她穿了一天没洗的内裤递过去,她犹豫了一下,擦擦眼泪,居然真的塞进嘴里。这小浪货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做好了被割掉私处的心理准备,双腿反倒张开了一些。\r
看到她变得顺从了,我的语气也平静下来:“这一刀下去,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死我,恨得不行了就逃走吧。要是还想接着跟我过,就踏踏实实的,这二十万咱们谁也别动,就当它不存在。不过从今以后,只能插你菊花之类的别的地方了……”\r
她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虽然呼吸越来越沉重,眼泪越流越多,但表情还是相对平静的。而且,下面的爱液也浸湿一大片床单了。\r
“高兴点,一会儿我把锅架上就煎,一人一半。想想这么肥一片肉,该多好吃!高兴高兴!”\r
她瞪了我一样,扭过头去。但我把她的小屁股抬起来的时候,她又一次紧张地看过来。我仔细地观察她的私处,想找找她和别人滥交的证据,隐隐觉得,和一年半以前相比,她已经没有那么粉嫩了,小阴唇似乎也肥了一些,不像原先那样只是两片薄薄的小舌头,而且颜色也稍有发暗。这就是证据吧!这贱货一定是被人艹多了!别的男人!多么恶心,我在舔她的时候就是间接舔别人的J8!小阴道里还湿淋淋的流淌着爱液,这真的是爱液吗?其实是上一个嫖客内射进去的精液吧!光是想想都要吐了!\r
正仔细观察着,小贱货突然尿了我一脸!稍微尝尝,一点没有之前那种甘甜味道!果然人变得贱了连尿都难喝!抬头一看,她正惊慌地摇着脑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同时把她最喜欢的一条花枕巾给我递过来。我顺手擦一把,扔到地上。\r
“忍着疼,我要切了。”\r
“唔……呜呜……”\r
刀尖碰到私处的瞬间,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不过我还没刺进去。这该怎么切呢?是该从腹股沟刺进去,把整个阴部剜出来?还是横着割她的阴唇,把这副阴部小肉排片下来?算,怎么都无所谓!刺进去再说吧!\r
我右手反握水果刀,高高抬起。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肉穴还在一下下地翕动,就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我狠狠地向下一刺——\r
“噗!”\r
“唔唔唔唔唔————!!!!!”\r
瞬间,我的手上淋满了温热而黏滑的液体。不过那并不是血液,因为水果刀扎在了她屁股底下的床单上。\r
“唔唔……唔唔唔……”\r
她的身体一起一伏地扭动着,小肚子上的脂肪像波浪一样翻滚,这小肉畜该减肥了!我尝尝手上的黏液……\r
“我艹,你高潮了!?”\r
她的呼吸稍稍平复一些,把嘴里的裤衩抽出来,狠狠甩在我脸上:\r
“砍我啊!怎么不敢了?拿床单出气算什么本事!”\r
我摸摸她的小阴蒂,准确地说是小阴蒂的断口。这是我咬掉的,同时我的龟头也被她啃下来吃了,那一刻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永远不可能忘掉。\r
这么小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数不过来,最重的两处在胸口和小腹,直到今日仍旧是凹进去的两个小洞——这是两处真正的枪伤。她能活下来,怎么想都是现代医学创造的奇迹了。不仅是她,其实我也差不多。\r
“切我啊!把我的骚逼切下来煎着吃啊!说好了一人一半,我还等着吃呢!别说话不算数!我整天接客卖屁股,对不起你,赶紧切了吧!切了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这不是你说的吗?”\r
“呃……怎么你反倒来劲了?”\r
“切不切?你真不是男人!刀子给我,我自己来!”\r
“你来啊!”\r
我真把刀子递过去,她也真的开始切自己的阴唇。我还以为她就是比划比划,直到有血流出来,顺着小阴唇向下流淌,流到小屁股缝里,滴在床单上,我才把刀子抢过来。\r
我吼她:“傻逼玩意你不嫌疼啊!”\r
“我就是要切!我就是要看看真切下来了你有多高兴!我是贱货,我的下边就切下来煎着吃,来切啊!等你切下来了,血呼呼一片就剩两个窟窿了,我也半死不活了,我再证明自己的清白。哈哈哈!那时候你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呜呜……”\r
“证明你的清白?这么说你是无辜的了?”\r
她说完那番气死自己的话之后,突然就开始哭了。我叹口气,把刀子放到一边,然后把她在怀里。\r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死处男……你这个……”\r
“唉,我不好,就算我不好,别哭了。”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r
“呜呜呜……我……我也不好……但是……你更不好!都是……你的错!呜呜呜呜呜呜……”\r
她蜷缩成一团,呜呜地抹眼泪。我把她下面擦干净,割伤的口子洒点云南白药。洒药时候她疼得尖叫一声,叫完了又继续哭。我把她抬起来,在床单湿的地方垫上小褥子,然后抱过来棉被,把她从头到脚盖在被子里。呜呜的哭声隔着被子传出来。\r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还在哭。哭了十多分钟,她才把小脑袋伸出来,看见我坐在床边,轻轻踹我一脚。\r
“死处男,以后不许你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奴隶。你这是家庭暴力懂吗!”\r
“是是,家庭暴力。我把刀扎床单上的时候,你下边小水柱喷得挺爽的啊?这么有快感的家庭暴力要不要推广一下?”\r
“滚!死处男别气我了!”\r
我不理她,沉默了十秒钟,她又拉着我的睡衣说:\r
“进来睡觉。”\r
“成,我关灯了。”\r
我钻进被子里,小东西靠过来,一堆头发摊在我的胸口上。\r
﹡ ﹡ ﹡\r
事后小柑向我说明了赌场的存在。这是一个可以把女生换成赌注的赌场,如果输光就会死。我虽然教育她不要再去,但一个阴差阳错的机会,我也找到了赌场,认识了白大夫、老谢等人。曾经救过我命的朱校长也是这里的常客。我立刻参与了进去,经过一番紧张的赌博,第一次见识到了输掉筹码的女生是什么下场。\r
﹡ ﹡ ﹡\r
(2)\r
回到女生旁边,她的隔膜以下也被人预订完了。那个姓财的小胖子成功抢购了一卷肠子,不知道他要拿来干嘛。\r
小女生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预订一空,不知道有何感想。\r
我问她:“你有何感想?”\r
“……怕……我怕……我爸妈再也看不见我了……怎么办……我没法回家了……”\r
“嗯,也是,挺可怜的。养了十多年的闺女被人给零售了,你爹妈最好别知道你的下场。”\r
“我还怕……疼……”\r
“疼怕什么的!你看我还中过子弹呢!”\r
“……叔叔……您要把我的上身怎么样?”\r
“心肺已经有人要买了,乳房油煎,排骨拿回家红烧。”\r
她听了又流下眼泪来,哆嗦得更厉害了。和小动物学园的肉畜不同,这可是真正的“良家少女”,小身体抖个不停,又是另外一种可爱。\r
阿文把整个架子放在一个直径2米的大铝盆里,看来要开始了。我最后抚摸一下她的头发,然后站到旁观的人群里。老谢自己想看,却又不想让保儿看见,于是让另一个服务员带着保儿在人群外面玩。\r
“救我……谁来救救我……”女生虚弱地喊着。\r
同花拿出一支记号笔,在女生的手臂根部画了一圈——也就是肩膀和腋下。白大夫告诉我说,这是要下锯的地方。两根手臂画完了,然后是脖子一圈,在肋骨下方的腹部和背部画一圈,这之间就是我的部分。最后是大腿,从腹股沟开始画,把一半屁股都划到了腿上。一切都规划完成后,阿文举起了一柄小刀,指着她的腿间。\r
“别……求你了,别过来。别碰我……嗯嗯……”\r
阿文稍微揉了揉她的阴部,只有几秒钟的温柔,然后——\r
一刀刺进她的阴阜!瞬间鲜血如注!\r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阿文熟练地切割着,刀刃移到侧面,割开一侧的腹股沟,然后向后割到肛门,再转过来割开另一侧腹股沟,最后回到阴阜,正好剜了一圈。不过他没有急着把这部分拿下来,而是切开了女生的腹腔,把刀子伸了进去。\r
“呃呃呃……救命……救救我啊啊啊……”\r
我们看不见他在里面切什么。不一会儿,他把手和刀子伸出来,并没有拿出来什么东西。\r
“同花,准备热油!这是谢老先生的部分。”\r
阿文把中指伸进小女生的阴道里,勾住阴道壁,向外一拉,一副外阴离开了身体。不仅是外阴,宫颈,子宫和悬挂着的两颗小卵巢也从下身的血洞里抽了出来,鲜红的淌着血液。这就是老谢要的“生殖器”了。阿文把她的生殖器交给同花,同花把这副东西泡在一缸清水里,用力揉搓。清水很快就染成淡红色,又换了几次水,就把血洗得差不多了。\r
油锅已经热了。同花把子宫里的水挤干净,又甩了甩,然后扔进油锅里。“哗”的一声,香气瞬间就弥漫出来,就算没有买到她身体的赌客也能用鼻子享受这份甜香。\r
阿文刚才这一套也就算是秀技术,之后他就开始展示力量了。一尺多长的大锯握在手里,对准小女生的一侧屁股蛋,二话不说,开始推锯!\r
“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先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r
五秒钟不到,屁股肉就被锯开了,碰到了骨头。阿文突然爆发出力量和速度,蹭蹭蹭地如电锯一般发力。小女生的尖叫就好像给了他更多的动力,只用了半分钟,一条腿就锯了下来。买腿的哥们自称“足控”,只要小脚丫,从大腿到小腿的肉切片蒸熟供大家自取。一条腿上锅蒸的时候,阿文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切了下来。\r
她的子宫和外阴炸熟了,金黄油亮的,放在一个白盘子里,摆在老谢面前。老谢毫不客气地大吃大嚼起来,众人不住地流口水。\r
“保儿,过来,给你吃个好东西!”\r
老谢把一颗小卵巢给保儿吃了。\r
“好吃不?”\r
“嗯!好吃!咦?那不是给我糖吃的姐姐吗?好像受伤了?”\r
“去吧,去那边玩!有好吃的东西我再叫你来!”\r
几分钟以后,阿文把两只胳膊也卸了下来。我不知道这有啥可买的,不过人各有兴趣,有足控就一定有手控,并不稀奇。再看女生的小脸,已经是一片苍白,被汗水浸湿,没多少力气哭喊了。\r
阿文用锯对准她半身部位的横线,也就是我的那部分,然后开始推锯。这人力气不小,锯皮肉简直就像锯豆腐,半分钟就只剩脊椎了。我以为他还会下锯,不料,他把小女生脖子和腰部的固定扣解开,双手把她平举在怀里。远远的,我看到小女生还在看着他眨眼睛。\r
然后突然,他狠狠地把这可怜的小身体向下一摔,同时膝盖向上一顶——正好顶在脊椎上!只听“咔嚓”一声,小女生的上半身段为两截!\r
白大夫兴奋地和我说:“咱俩的部分下来了!剩下的不让他弄了,咱俩也玩玩!”\r
“好啊!阿文!稍等,脖子不用切了,我和白大夫的自己分就好!”\r
“好的Z哥!”\r
我和白大夫过去看看自己的“战利品”,这小姑娘似乎还活着,看见我们的时候,眼皮还在动。她的身体断了,我能看到她的肺下叶。她还想要呼吸,胸腔有些肌肉还在起伏着,但没有横膈膜,再怎么起伏也是没用的。半个小时前还同台游戏的小女生此时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想想真是太兴奋了!\r
白大夫看着她的脸,问她:“还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就点点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实真相。”\r
她真的点点头。\r
“对不起了小妹妹,我骗了你。人体这个东西,还剩41%的话怎么切也活不下去了。那时候如果你撤了,其实还是死路一条。不过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你的父母会收到你40%的身体。”\r
我心想这真是有意思的“事实真相”。\r
白大夫突然跟我说:“拔河怎么样?玩不玩?”\r
他买了头部,我买了胸部,就一个脖子相连。我不用想就意识到他要玩什么了。\r
“玩!”\r
我扳住小女生的肩胛骨,白大夫抱住她的下颚,做好了准备。小女生似乎意识到了我们要干什么,睁大了眼睛,一个劲的摇头。\r
“预备……拔!”\r
我扳着她的肩部猛地用力后退,白大夫则向另一个方向拔她的脑袋。小女生的脖子皮肤一点点拉长,发出“嘶嘶”的声音。这白什么什么蜘蛛看起来文艺,实则力气不小!我居然丝毫不能胜他!白费我这一身肥肉了!我一争强好胜,突然就有了力气,猛地向后一坐——\r
“刺啦!”\r
小女生的脖子被硬生生地拉开了!我俩都向后倒去。爬起来一看,白大夫手里抱着她的脑袋,下面还连着一小截脊椎。而我怀里抱着的是一个胸腔,已经没有生命了。\r
墨镜急忙跑过来:“Z哥别玩啦!玩坏了我可不出50万给您收!”\r
“好好好……心肺你来挖走吧,我主要是想要排骨。”\r
墨镜叫来几个戴橡胶手套的解剖人员,拿来内脏保鲜箱,把她的胸腔锯开,心肺都拿了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把一个手提箱交给我,打开一看都是钱。确认无误之后,这堆人一溜烟地消失了。\r
阿文还在收拾横膈膜以下部位身体,买的人很多,最难挑拣出各个部位来。老谢的肾和里脊也在这里,财二爷的肠子也在这里,包括后面排队买肉的,都是从这里划分的。我不再打扰他,自己拿出水果刀,把这小丫头的小乳房片下来,薄薄的两片,看起来没什么吃头。于是我要了两个保鲜盒装起来。\r
“阿文,乳房要不?你看是自己吃还是卖给那边收乳房的,给你一个。”\r
“哎呦!谢谢Z哥!Z哥继续发财啊!”\r
“发财都是小事,这地方,说实话,真好玩!哈哈哈哈!”\r
另一片乳房我给了小轮,这个不苟言笑的少女也是配得上“敬业”二字了。\r
她举止文雅,像抱着礼物一样地,双手把保鲜盒抱在胸前,微笑着鞠了一躬:\r
“谢谢Z老板。”\r
“哎,什么老不老板,我就是个卖电脑的。你们给我起了这么多外号,随便叫!就是别叫什么老板!”\r
“知道了,那么,叫您‘包子叔叔’可以吗?”\r
“哈哈,好!好!小侄女真乖巧!”\r
“包子叔叔!祝您玩得愉快!”\r
我把剩下的排骨用袋子装了准备带回家,这时候,几个哥们分享的蒸腿肉也出锅了,一片一片地摆在小盘子里。我拿了一盘肥多瘦少的,认出来这是屁股部位的肉。瘦肉部分蒸得雪白,肥肉部分晶莹剔透,吃一口,软硬适中。因为是清蒸,稍微有点膻味,像小羊羔肉似的,不过并不难吃。白大夫正在用油泼女生的脑子;老谢正在和保儿分吃小里脊;阿文刚刚忙完,找那个变态卖掉了乳房;墨镜男又出现,和老谢谈起肾脏生意;同花和小轮把另外一片乳房切片生吃了,还跟我说“吃什么补什么”;小白胖子财二爷提着一大袋肠子四处转悠,后边跟着一个戴兔耳朵的小女孩;众人被香气吸引过来,品尝腿肉切片,一片和谐的景象。\r
﹡ ﹡ ﹡\r
同一天里,我认识了奇怪的女孩黄蕉。当天回到家没有和小柑说我去赌场的事情。几天后我又去寻欢作乐了,认识了赢钱救人的和尚和他用来换筹码的“坐莲圣童”,一个一心向善的小幼女。但是我们的仇人富红苹出现了,她厌恶和尚的清高,当场杀掉了一个输光的女生。\r
﹡ ﹡ ﹡\r
(3)\r
富红苹招呼服务员:“给我拿个盆!我要现场宰猪!”\r
人群围了过来,屠宰女生这种事总是最好看的。阿文和同花手脚迅速地推来各种工具,也包括那个两米宽的大盆。三两分钟,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两个女生看见明晃晃的尖刀,吓得浑身发抖。\r
几个服务员把其中一个女生从和尚脚边拉过来,用布条塞了嘴,摁倒在盆里。她不断挣扎着,三个伙计摁住她的腰肢和腿脚,阿文拽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仰着头,露出洁白的喉咙。这小女生早就被扒光了,脖子上却挂着一个小玉佛,红绳很短,不像是能摘下来,大概是从出生时候就挂上了。\r
“唔……唔唔唔唔唔!!!!”\r
富红苹用尖利的高跟鞋底狠狠踹了一脚她的私处,有血流了出来。小女生疼得没力气挣扎了,哭着,只能听天由命,一双眼睛看着和尚,充满了哀求。和尚不知所措地念着佛,却无法做出任何举动。\r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r
富红苹又踹了她几脚,然后拿起一把杀猪刀,弯着腰,摸摸女生的喉咙,找了找血管。小女生闭上眼睛,呜呜地哭着。\r
“呜呜呜呜……”\r
富红苹把刀尖对准她的颈动脉,猛地一刺!瞬间拔出来!\r
“呃!咯……咕咕……呃呃呃……”\r
鲜血瞬间就喷涌而出,流到盆里,咕嘟咕嘟流出身体的声音连旁观者都听得到。因为恐惧和剧痛,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但是每跳动一下就会把一大腔的鲜血挤出脖子。玉佛还挂在她的脖子上,早已被染成鲜红色了。血流慢慢减弱的时候,富红苹还用细长的手指捅进伤口中用力抠挠,把动脉彻底撕断。才半分钟,小女生就再也不挣扎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表情定格在了最痛苦的那一刹那。阿文等人松了手。\r
富红苹满意地站起身,同花端着一盆清水给她洗手。\r
“富夫人,怎么料理?”\r
“偶尔吃点快餐也不赖,切块裹面油炸,诸位自取。对了,阿文,把她的脑袋切下来!”\r
“没问题!”\r
小女生的眼皮还在动,不知道死没死透。阿文拿着手锯对准她的脖颈就开始推。擦擦擦地推拉两分钟,颈椎就断了,剩余的皮肉、血管气管之类根本不在话下,只锯得肉沫飞溅,小脑袋随着锯片而摆动着,最终离开身体,落在血泊之中。\r
富红苹一笑,把小女生脖子上的玉佛拿下来,递给和尚。和尚接了,嘴里仍然念着佛,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我心想你这是活该,不去扫你的佛像,来这里找什么不自在。有爱狗人士去养狗场闹事,被网友们骂成一片,同理,你这和尚也是该骂!\r
人多力量大,不到五分钟小女生就被大卸八块了,立刻就剁肉切块裹面油炸,第一盘金黄色的麦辣小胳膊出锅的时候,距离她死还不到20分钟。富红苹阔气地分给众人,我当然也去抢了两块,唔,味道不错!比鸡肉硬点,但是油脂不少,脂肪部分被炸成了琥珀色,吃一口满嘴香腻。\r
﹡ ﹡ ﹡\r
和尚希望从富红苹手里拯救更多女生,于是开始赌博赢注。而小柑也来到赌场,与我汇合了。她和富红苹立下了赌局,要购买对方的身体。她为了买下富红苹,于是也参与了赌局。在赌局中,曾经救过我们一命的小肉畜信天输光,一番血斗之后死在了赌场里。在赌桌上,我认识了一个来自泰国的人妖和她的筹码“安少爷”。同时黄蕉也同台赌博。一番装神弄鬼的较量之后,和尚居然输光了所有筹码。但他却有个机会能救“坐莲圣童”一命……\r
﹡ ﹡ ﹡\r
(4)\r
“道汐,你去吧,我不走。”\r
“什么?圣童请随贫僧回寺!”\r
“你若仍有筹码,换她回来,带到地面去,胜过换一百个我。”\r
众人听了,又开始纷纷叫好。我心中的希望再一次升起来!这小圣童已经信仰爆表了,为了救不认识的人,连自己命都不要了!\r
泰妖用手顺顺自己的“秀发”,翻了个白眼说:\r
“不要!我突然觉得小村姑也不错。什么坐莲圣童,肥肉太多,吃下去要涨体重的!”\r
我反应了一下,也纳过闷来,高声说:“就是就是。山村里的小孩呼吸的都是新鲜空气,吃的也是纯天然食品,肯定无公害。这小圣童吃香的喝辣的,整天不运动,闻着香灰睡觉,和圈养猪肉没区别。”\r
黄蕉也一笑:“你想让我们吃你?我们还不愿意呢!你赶紧回去,把这小脏孩留下就好。都说了我最讨厌吃藕,一股烂泥味。”\r
和尚快要给小观跪下了:\r
“圣童今日饱受妖魔之辱,速随贫僧回去,与七光师傅商议除妖之事,从长计议。这位小施主救不得了……”\r
“道汐,你何时被心魔摧残至此?简直不配为坐莲寺僧人!”\r
“圣童为救这种村野小囡而搭上性命,简直不值!”\r
小观双手合十,小声默念:\r
“……愿我自今日后,对清净莲华目如来像前,却后百千万亿劫中,应有世界所有地狱、及三恶道诸罪苦众生,誓愿救拔。令离地狱恶趣、畜生、饿鬼等。如是罪报等人,尽成佛竟,我然后方成正觉……”\r
尖细的小嗓音念经也是挺可爱的。\r
不过我走过去,摸着她的小脸说:\r
“我们也都不是坏人,看你这么虔诚,决定不吃你了,用那个村姑代替。你跟你们家和尚回去吧。”\r
“不!吃了我,放了她!”\r
泰妖凑上来,用抹着脂粉的脸笑着说:“坐莲小妹妹,你还不懂哦?你越是帅气,我就越觉得你不美味。你要表现得……好吃一点点嘛。”\r
富红苹也说:“对对。你得自己争取变成肉,否则的话我们还是想吃那个农村小孩。”\r
我正要继续起哄,小柑拉着我的衣服说:“死处男,我看不下去了。”\r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主动买排骨吗?”\r
小浪货皱着眉头说:“你想吃我才买,偶尔满足你的虐杀欲望,对别人发泄一下,别趁我睡觉时候把我吃了。我自己又不真喜欢吃人。被吃的话倒是有点兴奋,但又舍不得你,决定还是好好活着了。什么圣童和我无冤无仇的,我可不想和富红苹一伙欺负她。”\r
“那怎么办?排骨也不买了?”\r
“随便,你不吃也有别人吃,吃吧。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我去别处赌赌,待会儿再过来。你玩你的。”\r
“去吧,别把自己输完了。输到70万的时候就千万停手。”\r
“我输不了。还有,死处男,只许吃不许摸!吃也不许吃阴蒂之类的。别让我吃醋。”\r
“知道了知道了。”\r
这老婆简直是亲生的!她一走,我就更肆无忌惮了。\r
这位坐莲圣童娘娘已经被欺负得有点不知所措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调戏着,想必她前四十五世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吧。\r
我说:“想让人吃自己,就要求着说。你就说:求求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吃了我。”\r
和尚还在怒嚎,几个服务员把他捆起来以免碍事。同花用刀子指着哇哇大哭的小村姑,小观更是不知所措了。\r
她小声说:“求求……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吃了我。”\r
“没有语气!再来一遍!”\r
“求求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吃了我……”\r
“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r
泰妖也说:“你要表现得开心一点。”\r
我心想,谁能教教她?对了,金丝!金丝当然擅长这个!\r
“金丝,金丝在哪呢?”\r
我一扫,朱校长和金丝正在人群里默默围观。我急忙过去拉着金丝说:“来,教教这小尼姑怎么让人吃自己。”\r
金丝弯弯腰:“抱歉,叔叔,我今天不太想闹了,心里不太舒服……”\r
朱校长严厉地训斥她:“你不是为了舒服才站在这儿的。去!该怎么闹怎么闹!别哭丧着脸!我没教过你在别人面前流露感情吧!”\r
三秒钟之后,小金丝已经换上了常见的表情。\r
“叔叔要让人家做什么呢?”\r
我拉着她:“来,来。你来教教这小肉畜,怎么做你们那个……临终表演。”\r
金丝高兴地说:“好啊!人家也是小老师了!小动物学园的老师们怎么教我们,我就怎么教给她。非常快的就能学会了!”\r
我也高兴地对小观说:“我给你找了个老师。赶紧学,学学怎么求人吃自己。学好了我们就吃了你,学不好就拿那个小村姑开刀!”\r
对她来说,生命和信仰,哪个更重要?我甚至有点希望她能舍弃信仰,说一句“别杀我,吃别人吧”之类的话。这样一来,她就算活着也等于是彻底自我否定了。她会怎么选择呢?金丝会怎么教她呢?\r
金丝看看低头不语的圣童小观,摸摸她的头,笑着说:\r
“小观妹妹别怕,我是来教你怎么被吃的。来,说一句‘吃了我’,就三个字。”\r
“吃……了我……”\r
“乖妹妹,别扭捏,加点语气。”\r
“吃……了……我……”\r
“没有进步嘛,姐姐要生气了哦。再来一次。”\r
“吃了……”\r
金丝突然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又照着肚子狠狠补踹两脚。\r
“废物!连三个字都说不好!绞成肉馅倒进马桶都嫌堵的垃圾!给我高兴点!”\r
“喔!”众人惊叹。安少爷“咻”地吹了一声口哨。\r
金丝又踹了两脚,踹得小观满身鞋印。小观想要爬起来,刚撅起小屁股,金丝又一脚踹上去,踹飞出去半米多。小屁股上瞬间出现一个红扑扑的鞋印。\r
“不准起来!真心实意想让人吃了你的话,就别理直气壮地站着!把自己当成待宰的母猪一样!”\r
小观趴在地上,四肢都在颤抖着。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也听到抽泣的声音了。\r
金丝抬腿把她踢了个四脚朝天,果然,这小肉畜早已经满脸泪水了。从出生就好吃好喝伺候的“坐莲圣童”几时受到过这种待遇?金丝还要踢她,她吓得蜷缩成一团。\r
金丝叹了口气,蹲下来抚摸她的脊背。\r
“对不起啦,小观妹妹,姐姐是强人所难了。起来吧。”\r
小观颤颤地抬起头,看见的是和蔼的金丝姐姐,这和几秒钟之前那个魔鬼明明就是两个人。\r
“小观妹妹是小圣童,怎么会是肉畜呢?抱歉,姐姐弄疼你啦。来,哪里疼,让姐姐帮你揉揉。”\r
小观爬起来,擦擦眼泪,看着突然变得温柔可亲的金丝,眼神里有些疑惑。她心里大概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在打我,怎么突然就温柔起来了?\r
金丝摇摇头对我说:“这小姑娘完全不是肉畜的底子,叔叔还是吃那个村姑吧。好了,小观妹妹,穿上衣服回家吧,让叔叔们吃别人就好了。”\r
“我……不回!吃了我!”\r
金丝猛地一个巴掌把她扇倒在地:“不回你不好好学!再哭?再哭一声就捅死那个小村姑!”\r
女服务员同花正用刀指着小村姑,此时对着小观晃了晃刀刃。\r
小观一下就慌了:“我学!我不哭了!”\r
“好,想学就好。现在,自慰给我们看!”\r
“自……什么?”\r
“用手指头伸进阴道里抠,别把处女膜弄裂了。试试。”\r
圣童小观像小狗一样趴着,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拨开小肉缝,食指开始往小洞里面捅。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但是出乎意料的,她的手指头捅得挺深。\r
“出声!嗯嗯啊啊地叫!别说没见过,你不是第一次来这赌场吧?在这赌场里应该什么都见过了。开始叫!”\r
“嗯……嗯……嗯嗯……”\r
“太假了!好好叫!别低头,抬头!”\r
“嗯……啊啊……啊啊啊啊……”\r
“声音好多了。笑着,别皱眉头。表现得舒服点!”\r
小观正在努力笑着,虽然不怎么自然,但她已经是全力以赴的态度了。\r
“声音怎么又弱了?用力抠!怎么就教不会你!”\r
金丝在自己中指吐点唾沫,然后猛地捅进小观的小菊花里!\r
“啊!啊啊啊啊……”\r
“不错!这才对嘛!”\r
“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r
“不准说停下!说‘别停’,说‘好舒服’,笑着说!”\r
“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别停……好舒服!啊啊啊啊啊……”\r
“前边小洞也像我这种力度抠,别不疼不痒的!表情好点了,对,笑着!”\r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r
“说‘人家的小洞痒痒的,快点插烂’。”\r
“啊啊……人家的……小洞痒痒的……快点……插烂……”\r
“说‘人家除了被吃掉以外没有别的用途’。”\r
“人家除了被吃掉以外……啊啊啊啊……没有别的用途!”\r
“说‘请把人家的小子宫剁碎油炸’。”\r
“请把……啊啊啊……人家的……啊啊啊啊啊……小子宫……”\r
“说‘人家的小子宫就是一块小烂肉’。”\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快点,怎么不说了?又想挨打?”\r
“啊啊……快一点……手指动得快一点……”\r
金丝看着她的脸说:“你这小肛门不会是被插得有感觉了吧?这种时候应该怎么说?”\r
“啊啊……插烂人家的小洞!啊啊啊……求求姐姐了,再快一点!人家好舒服!”\r
金丝果然用全身力气抠挠起来,抠得小观哇哇直叫。\r
“呀啊啊啊!!又太重了!姐姐轻点,人家知错了!屁股要被插烂了!要变成小烂肉了!啊啊啊啊……!!!”\r
“表情不错,越来越淫荡了。现在,乞求叔叔们把你吃了。”\r
“啊啊……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求求你们吃了人家……啊啊啊……人家的小屁股正在被插着……越来越淫荡了……已经不是什么圣童了……好舒服……人家只是一块烂肉……求求叔叔……把人家的小子宫……绞成肉馅……油炸……不好吃就倒进马桶里……啊啊啊啊……姐姐轻点,再用力真的要变成烂肉了啊啊啊啊啊……”\r
几分钟的事,安静端庄的“坐莲圣童”已经变成了淫荡不堪的小肉畜。金丝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嘴里抹抹,然后轻轻踢一脚她屁股:\r
“去吧,现在看你自己表现了。去叔叔那边把自己推销出去。”\r
小观像婴儿一样爬到我们面前,转过身,撅着小屁股对着我们,双手扒开自己的小肉缝。她还在左右摇着小屁股,就好像在故意诱惑我们。\r
“吃了人家!人家的小屁股痒痒的,小子宫也变得淫荡了,求叔叔们快点插烂,绞碎吃掉!啊!好痒!快点啊!”\r
一边摇晃着小屁股,粉嫩的小骚洞里真的流出一注晶莹无色的爱液。我和泰妖蹲下来看她卖骚,时不时在她身上捏两下。安少爷和黄蕉似乎就没这么多虐待欲望了,只是坐在后面笑着围观。\r
我抓了一把她的屁股蛋说:“好像还不错,就是肥肉多了点,怎么吃你好呢?”\r
“人家只是婴儿肥嘛!把人家的小屁股切下来烤着吃!”\r
泰妖用细长的手指头在她的小骚洞附近摩挲,一脸兴奋的笑容。这半男不女的东西虐杀欲绝不亚于我。小观被他摸得又有感觉了,小骚洞和小菊花都一张一翕的,每一下都挤出少许爱液出来。\r
“伸进去,求求叔叔阿姨伸进去!”\r
我捧着她的下巴,看看她的脸,脸颊粉嘟嘟红通通的很是可爱。眼角挂着眼泪,嘴角挂着口水,小嘴微张着,真的有一丝笑容。\r
我问她:“你不会真的舒服了吧?”\r
“人家不知道嘛!快插人家后面!快点啊!”\r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湿热的小舌头立刻缠上来。泰妖正在用细长的中指抽插她的小洞,一声一声的娇喘从我指尖传过来。\r
“嗯……唔……唔唔……这是什么感觉?真的……唔唔唔……好舒服!”\r
我把手指头从她嘴里抽出来,挂着黏滑的口水,舔舔,有种荷花的清香。\r
“叔叔不要舔……啊啊啊……好脏!嗯嗯……后面的阿姨轻一点……人家稍微有点痛……嗯嗯嗯……真的轻了?谢谢阿姨……现在最舒服了……啊啊!叔叔阿姨对人家好温柔,小观喜欢你们!你们真的是要吃了人家吗?”\r
泰妖一边抠挠她的小洞一边说:“吃不吃你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哦,如果表现不好的话,还是吃那边的小脏孩子去了……”\r
“不要不要!啊啊啊!吃人家就好!人家最好吃了!小屁股可以切下来烤,小子宫可以挖出来油炸,人家还没来过月经呢,小子宫还很干净。小心脏可以切片煮面条吃!啊啊啊啊……人家就是待宰的小母猪,除了被吃没有别的用途,所以说……叔叔阿姨们不许不吃人家哦!”\r
这小骚逼简直太浪,诱惑得我裤裆发紧,真难想象这就是传说的圣童小观。我转身看看金丝,冲她竖起大拇指,称赞她教导有方。众人纷纷掏手机拍照录视频,她似乎更起劲了,一前一后地扭着腰屁股,把身后的手指头吸进自己的骚洞里。她还摸一把自己的爱液,用手指头牵出细丝来展示给我看。\r
“啊啊啊……叔叔你看!人家的尿尿变粘了……好奇怪……从来没有过。被吃掉之前就会这样吗?呜呜呜……叔叔!人家有个贱贱的请求,想看叔叔裤子里的东西……还想含在嘴里!”\r
我正要脱裤子,突然想起这是公共场合,拍照的也不少,只能遗憾地把持住了。几个起哄的围观群众突发奇想,把五花大绑的和尚抬了过来,扒了他的裤子,露出短小包茎的小鸡巴。\r
“你们这群该死的妖孽!你们……”\r
一群人把小观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他嘴里,把他放倒,鸡巴的位置正好对着小观的嘴巴。小观就像看见骨头的小狗一样,毫不犹豫地含在嘴里。这和尚大概戒色已久,哪经得起这等刺激,才几秒钟,小鸡巴就勃起成参天巨屌。小观感到嘴里的肉棍涨了起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r
“道汐!啊啊……道汐的股间之物……如此巨大!吸溜……怪不得道汐魔性缠身……啊啊啊……今日就让小观给道汐哥哥除魔!吸溜吸溜……有点香灰味儿呢!道汐哥哥舒服不舒服?啊啊……道汐哥哥说话啊!”\r
小观抬起头来,嘴角还牵着和尚的前列腺液。她看看和尚的脸,撅着小嘴说:\r
“叔叔们真讨厌,把人家的内裤塞在道汐哥哥嘴里干什么!人家中午时候稍微尿了一点点裤子……脏死了!”\r
她把内裤从和尚嘴里掏出来,然后继续给和尚口交。\r
“圣童请快停手!嘶……不要对这群魑魅魍魉们言听计从!嘶嘶……出家人的戒经,圣童不能忘之脑后啊……”\r
“吸溜……才没忘……一心清洁身不淫泆……口不说淫,心不念淫,执己鲜明……吸溜吸溜……如虚空风无所倚着,身不行淫,目不淫视……啊啊……耳不淫听,鼻不淫香……香……吸溜吸溜……口不淫言,心不存欲……啊啊啊……人家才没忘嘛!”\r
“嘶嘶……圣童请快离开!贫僧要射了!”\r
“射进来!道汐的魔物由小观来斩除!吸溜吸溜……啊!出来了?呜咕呜咕……吸吸吸吸吸……咕嘟咕嘟……哈!好多!”\r
我看得根本把持不住,用柱子挡着股间,不被别人看见。金丝挡在我前面,小手伸到我的裤裆里帮我撸管。\r
“金丝……你……”\r
“嘘!叔叔不要说话,没有人会注意到。”\r
和尚把积攒了好几年的精液都射进小观嘴里,咕嘟咕嘟几声,全都咽了下去。\r
“道汐哥哥舒服吗?喜不喜欢人家的小嘴巴?哇!道汐哥哥还是硬硬的,好厉害……”\r
这次射精大概摧毁了和尚的三观,他正失神地哭泣着,说不出话来。小观还在给他清理鸡巴,舔得干干净净的。\r
泰妖看看众人,众人点点头。他抽插小观骚洞的速度突然加快,也越来越深。小观一下就被刺激得全身紧绷起来,抬头看着前方,张开小嘴纵情地叫着。她只觉得刺激,却看不到屁股后面的情况——后面的泰妖已经准备好了了一根香蕉粗细的铁棒,上面布满了形状不规则的倒刺,似乎是刮鱼鳞用的。这东西在皮肤上蹭一下都能割出血来,他要干什么?\r
“啊啊啊啊!阿姨轻点!人家还是小孩子,对人家温柔一点!啊啊啊啊啊啊……怎么突然就……嗯嗯……别停……就这样别停……好像有东西要出来……”\r
细长的手指刺激着小观的G点,随着剧烈的抽插,爱液也喷溅而出。她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的表情。\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泰妖突然把手指撤出来。小观感觉刺激自己小洞的东西没了,大概还没满足,扭动着小屁股,双手把小肉缝扒得更开了。\r
“怎么没了?快点插烂人家!插烂圣童小观的小骚穴!再大一点,再深一点!弄破人家的处女膜!快点插进来啊!摸人家尿尿的地方,把人家尿尿的地方绞成一堆烂肉吃掉!生孩子用的小洞也彻底捣烂!快点啊啊啊啊啊啊————”\r
泰妖把带着无数倒刺的刮鳞器对准了她的小洞,她还浑然不绝地说着勾引人的话。泰妖面露笑意,然后——\r
猛地一捅,进去十多厘米,瞬间又猛地抽出来。\r
捅的时候,小观还“嗯”地娇喘了一声,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当刮鳞器抽出来的时候,她不出声了,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前方,娇喘声戛然而止,但也没有尖叫出来,大概是因为吃惊过度了吧?\r
刮鳞器上挂着几条血淋淋的肉屑,黏糊糊的血沫从受伤的小洞里流出来。她还没有尖叫出来,大概没想明白这一百倍的疼痛是怎么回事。不过,随着小血洞一开一合的挤压,一股尿液流了出来,热腾腾的冒着白气。泰妖把刮鳞器放在小水柱下面洗干净。\r
屠宰本来应该是服务员的工作,不过安少爷对阿文说:“别担心,泰哥哥是专业厨师,比你们这里所有人都强得多!你们打下手就可以。”\r
两行眼泪从小肉畜的眼眶里流出来,她终于忍不住要叫出声了。阿文一压她的脑袋,又把她压到和尚的大腿上,仍然挺立的鸡巴正好塞住她的喉咙。\r
泰妖在她腿间摆了个小盆,然后把刮鳞器又插进去,再拔出来,再插,再拔。渐渐加深,渐渐加速,剧烈地抽插起来。小身体疼翻了,无助地扭动着,像被蚂蚁缠身的小肉虫子一样上下起伏,两个服务员把她摁住,她就不能动了。\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呃呃呃……”\r
稚嫩的小生殖器被毫不留情地摧残着,随着刮鳞器的抽插,血沫飞溅而出。她疼得想咬牙,但又不敢用力咬和尚的鸡巴,脑袋又被摁着抬不起来,只能痛苦地呻吟着,嗓子里发出沉闷的哀嚎声。\r
金丝气愤地说:“这小肉畜一疼就忘了摆表情,真白教她了!我去教训她!”\r
我一把搂住金丝:“算了算了,这么短时间能调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下刀之前怎么表演都简单,下刀之后还能保持表演状态的,也就是你们学校的女生能办到。真的,你能教成这样已经好极了!”\r
“唔,那好吧。谢谢叔叔夸奖人家!”\r
金丝加快速度帮我撸几下,我也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摸。她稍微抵抗了一下就默许了。大概是因为观看虐杀,内裤里面早已经湿了一片。我的手指头稍一用力就滑进她的小洞里,刺激得她娇喘几声。\r
“嗯!嗯嗯嗯……不行!叔叔别弄破处女膜。因为……啊啊……弄破的话就一定要买人家,叔叔买不起的吧?如果拿不出钱……嗯……就只能用人家的小手枪射叔叔一下哦!”\r
金丝说着,攥了一下我的J8,我感到下体一紧,急忙把手从她小洞里抽出来。她又握住我的手腕。\r
“帮人家揉揉小阴唇,掐一掐小豆豆。啊啊……不会告诉小柑妹妹的。”\r
圣童小观已经被“抽插”一分多钟了,疼得早已失神,翻着白眼,含着和尚的鸡巴。和尚不知何时又射了,射在她嘴里,看来她在剧痛下还被和尚口爆了一回,嘴角挂着精液。\r
泰妖抽出刮鳞器,擦擦头上的汗。虽然留长发穿女装,但此时这人毫无女性举止特征了,完全就是个粗犷的屠户。\r
小观的私处已经是血肉模糊。什么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大小阴唇,早已分辨不清。内部想必也是血肉狼藉吧?什么处女膜,阴道壁,尿道,G点,分泌爱液的腺体,都已经被割成了一团肉酱。粘稠的血液不断从她腿间流下来,一股一股的,就像挂着一条红带子。\r
泰妖左手捧个小碗,右手拿了一个小铝勺,伸进小观的私处,满满地舀出一大勺肉糜,放进碗里。他又舀一勺,再舀一勺。小观对此毫无反应,她的私处嫩肉早已被绞烂,神经不和身体相连了。泰妖舀出一大碗肉糜,又用勺子在里面刮刮,刮得她呻吟起来,知道剩下的肉还连着身体,绞碎的部分已经舀完了。\r
此时,圣童小观的白嫩无暇的私处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矿泉水瓶一般粗细的血窟窿。几个服务员摁住她的小腰,泰妖把一只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向外一拽——拽出来一个瘪瘪的小皮球。那是她的膀胱。软绵绵的小膀胱上还连着几根断掉的肉管子,流淌着血液和残余的尿液。\r
泰妖又把手伸进去,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屁股,深吸一口气,再一拽——把小子宫拽了出来。小子宫上还连着几根韧带,挤一挤,从子宫口还有白色的黏液流出来。\r
围观群众里的男性都越来越起劲,而女性——包括富红苹和小妖精黄蕉——都稍微有点黯然了。这泰国人妖实在是狠,又狠又专业,果然比阿文还厉害!\r
泰妖一只手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提起来,像提小猫似的,双脚都离开地面。这人居然还力大无穷!小观也许还有意识,但早已没了力气,手脚都软绵绵地垂着,腿间的血流像小溪一样。泰妖把她扔进两米大盆里。\r
“我们还有一双脚和两片屁股尖,我自己来取吧。”\r
他从自己的裙摆下面掏出一柄绿色的水果刀——和我的型号一模一样——蹲下来,挠挠小观的脚心。她还有反应,但不太明显。\r
阿文说:“泰妖女士,要不要用我们的手锯?这小刀实在有点……”\r
泰妖摆摆手,拿起一只小脚,从跟腱处割了下去。小观疼得来回勾脚背,又睁大了眼睛。但她依旧没喊出声来,阿文及时用内裤堵住了她的嘴。\r
“唔唔唔唔唔!!!”\r
这纤细的水果刀怎么砍骨头?只见他把刀尖伸到关节缝隙里,一点点深入,然后稍微一撬,“咔”的一声,踝关节就脱落了。挣扎的小脚丫一下就安静下来,由动到静只是一秒钟的事。最后,手起刀落,割断皮肉,一只完整的小脚就摆在他手里,小脚趾似乎还在微微动着。\r
泰妖舔了一口脚心,一边的安少爷尖声尖气地喊:“泰哥哥真变态!舔别人脚!比我的脚还好吃吗?”\r
“早忘了你是什么味了。”\r
我听了心里一惊:难道安少爷是被人吃成这样的?\r
两只小脚都脱离小观的身体之后,她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吃人不眨眼的人妖又捏住她的屁股蛋,横着下刀,卯足力气片下最肥的两片肉,就好像切死猪肉一样,丝毫不在意她还有痛觉。\r
“好,我们的肉就差不多了,还有一卷肥肠,等别人分完了再给我们摘出来吧。”\r
满眼都是一片血红,残缺不全的小圣童趴在血淋淋的大盆里,小身体还在起伏着。这景象太美了!金丝手上稍一用力,我不小心射出来。她用手兜住,送到自己嘴边喝掉。\r
“叔叔的好粘……”\r
阿文接过来屠宰工作,他也没什么花样可耍了,拿过来一柄大铡刀,放进盆里,然后把小观的横膈膜部位放在铡刀上。\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她好像还有话要说,想把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但阿文把她的手摁在后背。\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r
阿文不摁着她的后背了,她的小手空下来,立刻就把嘴里的内裤掏出来。\r
“呼!我——————”\r
“咔嚓!”\r
铡刀落下,把小小的胴体横斩成两截。\r
她还没来得及疼痛,阿文又把她的脖子架在铡刀上。远远的,我看到那张小脸上充满了惊讶,就好像从过山车上下来之后转向的样子。\r
“咔嚓!”\r
一颗小脑袋滚落在盆里,阿文提着她的头发扔在水缸里一涮,然后打开一个装满高度酒的玻璃缸,把脑袋泡了进去。泡进去的一瞬间,脖子断口处的血和高度酒精融在一起,把酒缸染上了颜色。她似乎是被辣着了,撇撇小嘴,两颗眼珠还转了转,被刺激得疼得紧紧闭上。\r
然后,就再也没睁开了。\r
“好了,同花,把这位小师傅和那个小村姑扔回地面上去。”\r
“等等!”富红苹突然说:“我还承诺杀一个肉畜给和尚看!”\r
和尚被松了绑,看着正在被大卸八块的圣童小观,绕着血盆一圈一圈地走着,就好像游魂一样。泰妖正在把小观的阴部肉酱一勺一勺喂安少爷吃——生吃!时不时自己也尝一口。\r
安少爷点点头说:“嗯,比我自己的好吃!”\r
和尚颤抖着说:“你们,我也知道你们是谁了!你们这两个……”\r
富红苹脚下的另一个小肉畜爬出来,抱着和尚的大腿,哭着求救。和尚哪还有心思管她?谁知这和尚疯了,一脚踹在她身上!\r
“就是你!就是因为你!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们就不会赌!若是不赌,圣童就不会被妖魔众人分食!”\r
“救救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求你了救我一命吧!”\r
富红苹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她的屁股连开两枪,她一阵凄惨的哀嚎。富红苹蹲下来,枪口插进她的阴道里——\r
“啪!啪!啪!啪!啪!”\r
连开五枪,打完这一弹匣。\r
这女生像触电一样地抽搐着,用手捂着自己的私处,但仍挡不住红黑色的血液涌出。她抬眼看着围观的众人,抽搐了整整五分钟,渐渐不动了。\r
另外一边,我的肉也分出来了。小观的心肺气管食管等等杂碎都被掏出来,两只胳膊也卸下了肩膀,空空的一个胸腔,正是我和小柑买下的。我想带回家红烧,不过小柑说她想尝尝这里的。于是就交给赌场来料理了。\r
小妖精黄蕉正在捧着一颗心脏喂她的虫子,这虫子又是吃肉又是喝血,又在筹码上爬来爬去,想想那漆黑后背上的四个红点就不寒而栗。我可不想拿到被这虫子爬过的筹码牌!\r
﹡ ﹡ ﹡\r
第二天我先到达赌场,稍微玩了两局,却不知不觉间见识到了老谢的惨败,他输光了自己的闺女“保儿”,在无尽的悔恨中,把女儿留在了赌场里。\r
﹡ ﹡ ﹡\r
(5)\r
客气归客气,肉还是要吃的。保儿既然这么乖,我们也就不难为她了。这副小身体瘦得可怜,皮肉紧紧贴在肋骨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在她的胸前有两个淡红色的小乳晕,乳头还凹陷着,完全没有发育出来。向下看,小肚脐却是完全凸了出来,一分钱硬币大小的一个小球球,摸上去热乎乎的。\r
“呀!叔叔别摸……”\r
众目睽睽之下对这么小的小孩发情有点耻辱,我就不再乱摸了。而且也和小柑保证过,无论看见什么样的女生,忍几个小时,回家有她呢。\r
虽然开着暖气,保儿还是冻得有点冷,双手抱着肩膀,哆哆嗦嗦地小跳着取暖。我把棉服脱下来给她披上,让她先坐着。\r
我说:“还没预订你的肉呢,别急,别着凉。”\r
她点点头,用我的衣服裹住自己的小身体,怯怯地看着各种屠宰工具。\r
“小Z挺善良啊!”白大夫说。\r
对他而言,已经成为肉畜的女生就不再是女生了,不值得关心,我则不这么认为。也许有人说我虚情假意,但我真心把她们当做女生来看待——至少在下第一刀之前。女生们很喜欢被人温柔对待着,很喜欢我。如果我吃过的小女生们都还活着,我就已经拥有一个不小的后宫了。\r
阿文拿着小本子跑过来:“白大夫,Z哥,订肉吧?”\r
我摸着保儿的小脑袋问:“吃你哪好呢……”\r
“叔叔把我整个吞下去吧!还能跳出来!”\r
“哼哼,小丫头!”我捏一下肉呼呼的下巴磕。\r
白大夫似乎也在犹豫,他今天赢了非常多,难道想都花在这小丫头身上?他对保儿说:\r
“小肉畜,站起来!我看看你身上哪块肉好吃!”\r
保儿听话地站起来,拉开我的棉服,让白大夫看她的小身体。白大夫捏捏她的肩膀,摸摸肋骨,腰胯,揉揉小屁股,一路捏下去。\r
“抬脚!”\r
保儿抬起一只小脚,扶着我的胳膊保持平衡。白大夫蹲下仔细观察,脚心脚背地揉,把保儿痒得咯咯直笑。白大夫又拿着她的小脚丫放在鼻子底下闻,甚至把她的小趾头含在嘴里吸了吸,仔细品尝,咂咂嘴。\r
我觉得他无比专业,不禁敬佩,于是问:“她怎么样?”\r
“嗯!非常健康,无论是要吃还是要卖器官,都是极品。”\r
白大夫站起来,开始数自己的筹码。他今天似乎赢了不少,对于自己评判出来的“极品”,他会花多少钱购买呢?\r
保儿依旧裹着我的衣服坐下,支着耳朵听我们说话,似乎很在意自己会被怎么吃掉。\r
白大夫捧着满满一大把筹码交给阿文:“50万,半身。”\r
“喔!”众人惊呼。\r
我突然心血来潮,高声说:“我也50万!”\r
“喔!喔!唉……”众人惊呼而叹息。持C区筹码待购的群众们纷纷叹气,他们大概也看出保儿肉好,正准备来两块尝尝,此时却被我和白大夫一人一半分完了。而持现金的人群却开始向我们涌过来。\r
“Z哥!白大夫!卖个肾吧!心脏卖不?角膜没用吧?皮肤剥下来卖给我们行不行?好价!绝对好价!”\r
也有很多嘴馋的:“我出五万现金,Z哥给剁一轱辘肥肠吧!八万块钱求一块酱肘子!白大夫,七万跟您买一块臀尖肉,行不行?嫌少您就说!”\r
对这群土豪来说,和C区筹码相比,现金这种东西好像卫生纸一样随便挥霍。但这正合我意,小柑就是让我尽量多换现金的。\r
于是我哈哈笑着说:“好好!都好商量!有价就好商量!”\r
一切谈妥之后,是时候动刀子了。我拍了拍保儿的后背,示意她到时候了。她站起来,把衣服还给我,说了句“谢谢叔叔”,然后走到大盆旁边,一抬腿迈了进去。\r
阿文有点犯愁,这该怎么切才好?他用手在保儿身上比划着,思考着屠宰方案,却百思不得其解。他虽然宰了不少女生,但明显还是缺乏经验。这种时候如果有老师傅在就好了。众人看着他犯难,都七嘴八舌地出主意。\r
“用马拉着两条腿,向相反方向赶,不就扯成两半了?”\r
“不对!用那种激光,红的那种,顺着她中线一照,就切成两半了!”\r
各种馊主意和不可能实现的主意层出不穷,着实吓着保儿了,抱着脑袋蹲在大盆里发抖。阿文让众人安静,他再想想办法。\r
一个长发女人挤进来说:“普通地锯开不就好了嘛!”\r
女人声音沙哑,我回头一看,是泰妖推着安少爷来了。众人又一次起哄:\r
“泰姐来了!让泰姐来!”\r
阿文摇摇头说:“锯开太难了。手锯的话,要劈开脊椎没有四十分钟根本不行。电锯的话,血肉模糊的多浪费,还容易伤了值钱器官。”\r
泰妖说:“电锯没问题,让我来试试可以吗?我保证不会伤了器官。”\r
阿文看看我,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昨天看这人妖屠宰小观的手法简直漂亮!白大夫什么意见?他也点点头,却盯着泰妖的脸看,不知道在看什么。\r
泰妖从安少爷的轮椅下面掏出一把一尺长的小电锯——不知道他随身带电锯干嘛——然后拽着保儿的胳膊,把她拉起来。\r
“我需要一个锯人用的架子。”\r
“有!有!”\r
阿文拿来一个全是竖向铁条的架子,就像铁栏杆似的,然后把保儿的手脚张开,捆在架子上,手肘膝盖等位置也都固定好,唯独中线对准一道缝隙。\r
泰妖做了个拧手的动作,阿文明白了,把架子一颠倒——把保儿头朝下转过来。架子插在支座上,不会摇晃或者倾斜,非常牢固。保儿的微微张开的小肉缝向着天花板,一览无余。这个年龄的小丫头还没有十多岁少女那么害羞,但也有些不好意思。\r
我喊了句:“保儿,加油,别怕!”\r
保儿说:“我打针时候从来不哭!叔叔放心!”\r
泰妖绕到保儿屁股后面,启动了电锯。他一只手抠抠保儿的小肉缝,尤其在尿道口的地方用力挠。保儿突然小肚子一收,哗哗地尿出来,小水柱喷向天空,像喷泉一样。\r
泰妖还给阿文讲解:“这么小的孩子基本不会有性快感,为了让她们放松,最好的方式就是尿尿。尿尿的过程就是放松的过程,浑身大部分肌肉都会松弛下来,大脑也处于一种浅浅的愉悦状态。在这种时候就可以下刀了——”\r
保儿的小水柱还在喷着,泰妖双手握着旋转的电锯,对准保儿的小缝,手臂突然向下一沉!\r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保儿的惨叫声瞬间充斥整个大厅,血花飞溅到我脸上。白大夫似乎有洁癖,急忙逃开,远远地围观,更多人则很享受被小保儿的私处血液溅到脸上的喜悦。\r
泰妖只用了几秒钟就锯开了保儿洁白的小馒头,小屁股也一分为二了。他突然专心起来,动作放慢,呼吸也开始谨慎而沉重。最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电锯碰到尾椎骨了!而他打算完美地劈开一整条脊椎!电锯飞速旋转,碰到骨头的一瞬间,发出刺耳的“硌硌”声!\r
“啊啊啊————疼啊啊啊啊——————”\r
后面劈开脊椎,前面锯开耻骨联合,锯到小腹了。还在尿尿的小膀胱大概已经变成两瓣,没撒完的尿水也随着电锯的飞转而贱得四处都是。小胖子财二爷傻不拉几地站在保儿正前方向,80%的血尿都淋在他身上,一点也没糟践。\r
再向下,再向下!还没来过经期的小子宫也无疑变成两瓣了,然后就是肠子!\r
“啊啊啊啊——————别锯我!别锯我!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r
保儿痛苦地摇摆着小脑袋,说好的不哭也早忘在一边了,眼泪混合着倒流下来的血液,哗哗地淌着。\r
泰妖稍微加速,电锯不稳,溅出少许骨头碎屑。保儿的小肚脐也被锯开,凸出来的小肉球一分为二,看来这把电锯真的非常精细。快要锯到胸口的时候,他稍微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替他捏着一把汗。\r
锯到胸骨了!前有胸骨,后有胸椎,他手上微微用力,以保证电锯向下推进。横膈膜被锯破的保儿突然叫不出声了,小脸上都是血,嘴里,鼻子里,全都是鲜红的一片。她想做呼吸的动作,胸口却插着一个势如破竹的大锯片,难受得不行,伸出一截小舌头。\r
胸口锯到一半了,泰妖突然停下来,凑近切割处听听,在嘈杂的电锯声中,他在听什么?他点点头,继续向下推锯,然后,把手一偏,电锯拐了个小小的弯——原来如此!他把心脏绕了过去!那玩意在黑市值不少钱呢!锯坏了就只能给小妖精黄蕉切片下面条了!\r
终于锯到脖子,保儿的小脑袋也不动了,一双眼睛看着前方,血流到眼珠上也不眨眼睛。\r
泰妖把电锯关掉,从阿文手里拿过一柄西瓜刀,伸进保儿的裂缝里,猛地向下一劈——\r
保儿的小脑瓜也一分为二了!\r
白大夫说:“有心脏那边给你吧。”\r
我握着他的手说:“好的好的!谢谢!太谢谢你了!”\r
屠宰完毕,众人蠢蠢欲动。我高声说:“吃肉的别急,摘器官过去摘器官,器官的账都算清楚了,然后再卖吃的肉!”\r
白大夫说:“嗯,没错,我也一样!不过稍等,我那边的脑子先挖出来。给我烧油!”\r
我差点忘了留自己的份,过去捏捏被分成两片的保儿,舔舔她的血液,突然想尝尝她的小脚丫。\r
“阿文,帮我把这个小猪蹄子酱了。”\r
“好嘞!”\r
阿文挖出了保儿的右脑,又锯下了保儿左脚,分别料理。我问泰妖想要什么,他却表示什么都不要,只是来玩锯人的。于是剩下的就交给那群饿狼了。器官贩卖商先上,分分钟把新鲜的器官摘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肉的也来了,我让阿文帮忙切割,肥肠、肘子之类的分给众人。还有人花C区筹码和我买肉,我算了下,并不亏,就成交了,价格比赌场定的100万标准还更好一些。\r
保儿的身体还没分割完,第一批吃的已经熟了。白大夫用勺子舀保儿的脑子吃,我面前则是她的一只小脚。保儿的小脚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刚才还洁白的,此时已经是诱人的酱红色。我用筷子夹起来看看,小脚心被割开了一道口子,粘稠的酱汁和油脂从里面流淌出来。从哪下口呢?我一口咬住保儿的脚弓,扯下一块肉来。唔!简直美味!保儿的小脚有肥有瘦,瘦肉又香又软,比鸡腿还嫩,而且进味;肥肉呢?晶莹如琥珀,粘稠而富含胶原蛋白,在牙缝间跳动着。因为酱得很烂,小脚上皮肤被彻底煮软了,黏黏的,就好像肉皮冻一样。把保儿的大拇趾吃进去,用力掰断关节,咬下来,在嘴里品味。饱满的趾头肚就是一块鲜嫩的小肥肉。啃干净一根趾头,吐出来一截保儿的脚趾关节。唔!简直太美味了!\r
吃着女孩的小脚丫,几箱现金摞在椅子下边,手里还攥着90万筹码,怎么想怎么美!这地方……唔唔……太棒了!我真的再也不来了吗?唔唔……小骨头挺酥的……不来太遗憾了!唔唔唔……脚后跟好多肉!还有脚脖子,一大块肉筋!出了这里,我去哪吃到这样的美食?跟本没有!好几亿买朱校长的肉食少女?买不起!赌吧!越赌越多!越多就越有的吃!卖器官有钱了也能给小柑更好的生活!今天这几箱子钱……好像能买房了!不住那破店面里了!分分钟几十万几百万的现金,开网店算个毛?去你妈的“亲”,老子就不给你们包邮!唔唔唔……小脚心肉真入味,这么吃她,会不会痒痒得笑出声来啊?\r
吃完小脚丫,盘子里放着几颗嚼不动的骨头。回头看看,大盆里的保儿残骸已经被人分干净了,一粒渣都不剩地分干净了。每个人都心满意足,欢欣鼓舞,得意忘形。白大夫果然是赢了不少,刚消费了50万,现在又掏出一万筹码,扔给阿文。\r
“小子,别自己独吞!不管买什么吃的,记得给同花分点。”\r
“哈哈哈!”我笑着说,“阿文,过来!”\r
阿文笑眯眯地跑过来。我也掏出一万注的一片,塞在他手里。\r
“Z哥!白大夫!谢谢!谢谢您二位!二位老板才是真真正正的富贵之人啊!”\r
“哈哈哈哈哈哈!!!”\r
﹡ ﹡ ﹡\r
小柑到来之后,和富红苹开始了生死较量,本是大好的优势,却因为一丝贪念,陷入了自身难保的境地。\r
﹡ ﹡ ﹡\r
(6)\r
“朱校长!只有您能救小柑一命了!金丝!你对我这么好,也求求你了!”\r
金丝看看朱校长,朱校长对她说:“本金是用你换的,赢多少都属于你的,自由支配吧。”\r
“真的吗?人家只是一头小肉畜,也可以支配筹码吗?”\r
“你的940万我一分不动。”\r
“谢谢朱校长!”\r
金丝抱了朱校长一下,就像女儿抱自己爸爸。我隐约看到了希望。\r
“小柑!快来求求金丝姐姐!你可能有救了!快来……”\r
我回头一看,那小浪货正在脱自己的内裤。我揉揉眼睛,再睁眼一看,她已经一丝不挂了,脚上穿着赌场的客房拖鞋。\r
“你这又是抽什么疯!”\r
“我看别的女生被宰之前都是要脱衣服的……”\r
“穿上!咱俩到底谁更丢脸!赶紧给我穿上!”\r
“我就不穿!”\r
周围人都穿着厚厚的外套,赤身裸体的小柑显得格外抢眼。她这一年果然发育了不少,锁骨更加突出,略有了些成熟的味道。小乳房也挺拔了不少,从小山峰一样的尖锥形状向圆润发展,小奶头从原先的淡白色变成了如今的粉红色。盆骨也向两侧发育了,小屁股比以前更加诱人。她虽然是主动脱的衣服,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捂着腿间的小缝。不脱衣服还好,一脱衣服,吸引了更多饿狼一般的目光。这我还求个毛啊!众人对她身上的伤疤指指点点,讨论着伤疤背后的故事。\r
“金丝!金丝!求求你了!哪怕就借我一点点,我当本钱再去赌,也能把小柑赎回来!真的就一点!你有900多万呢……”\r
金丝不理我,也不说话,走到小柑身边,摸摸她的肩膀,摸摸她右手断掉的地方。\r
“这里,还是我和信天帮你止血的呢。”\r
“嗯,那时候差点就死了,谢谢金丝姐姐。”\r
金丝的小手在她身上抚摸着,摸到胸口附近,捏一下乳房,拽一下奶头,弄得她轻轻呻吟起来。我愣在原地,不知道金丝要干什么。\r
小柑还捂着私处,金丝用稍微强硬的力道把她的手拨开,在她的小肉缝里搓了几下,突然用中指捅进她的小洞里抠了一把。\r
“嗯!”\r
小柑叫出声来,急忙用手捂住嘴。\r
金丝又绕到她身后从上到下抚摸她的腰身两侧,一直摸到小屁股,轻轻揉了揉,弹了弹,小柑的小屁股像果冻一样颤动着。\r
“小柑妹妹,腿张开一点,弯下腰去。”\r
“可是……好多人看着……”\r
金丝把自己胸口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洁白的小乳房。小柑回头看到这一幕,也愣了一下。\r
“小柑妹妹,安心一点了吗?”\r
“好多了……”\r
小柑果然稍微叉开腿,弯下腰去。金丝蹲下来,居然开始舔她的小菊花。\r
“呀!金丝姐姐干什么呀!我还没洗呢……”\r
“啧啧……放松。唔,好了。来,坐在椅子上。”\r
小柑被弄得莫名其妙,听话地坐在椅子上。金丝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一只小脚,吮吸她的小趾头。\r
“金丝姐姐……别吸了……有点痒……”\r
金丝的小舌头在小柑的趾头缝之间舔来舔去,舔完一只脚,又舔另外一只,舔了五分多钟才停下,把小柑的脚丫子舔得湿漉漉的。金丝最后用手又在小柑的小洞里抠了一下,牵出一丝晶莹的汁液,放在嘴里舔舔,然后站起身。\r
“小柑妹妹冷吗?”\r
“还好,有暖气,不觉得冷。”\r
金丝抱了小柑一下,然后走回牌桌旁边。\r
我继续拽着她的袖子祈求:“金丝!求你借我一点吧!就一点点……”\r
她拿出20万扔在桌上。这是什么意思?\r
“小柑妹妹的两只腿,我买下来了!我要做黄豆小脚汤。还有一卷肠子,要做爆炒大肠。对了,还有,小肉缝和小子宫也归我了,送给叔叔。小柑妹妹,可以吗?”\r
“可以!”\r
我居然傻呵呵地抱有什么希望,真是太愚蠢了。金丝这小贱人从一开始就把小柑当成食物了!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小柑的身体发呆。\r
白大夫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扔出20万:\r
“脑袋,油泼。”\r
阿文意识到这是开始分肉了,急忙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小柑跑到我旁边,拉着我的手,慢慢往自己腿间拽。\r
“死处男……我就要被吃了……也不安慰安慰我?”\r
“哼,看你这幅小骚样,还用得着安慰?感觉拿纸擦擦,水儿都流到大腿上了!”\r
“我本来就这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金丝姐姐说把我的小子宫给你吃呢!据说因为做过手术,所以不值多少筹码。唉,不过也好。我的小子宫是特价的!嘿嘿,快摸我几下!”\r
她也许是真的兴奋了,但这样的表现大概有6成是为了安慰我。\r
小妖精黄蕉走过来,周围人急忙躲开,小柑吓得一动不敢动。黄蕉把耳朵凑到她的后背上,听她的心跳。\r
黄蕉说:“整个胸肋,我都要了。”\r
“好的!”阿文边记边回应,“只要15万就可以。因为被子弹击中过,做过手术。”\r
小柑快哭了:“别让虫子吃我!我最怕虫子!”\r
黄蕉只是笑笑,并不再说一句话。\r
富红苹拿出15万:“剩下的我都要了!”\r
我俩尽量不去看那女人得意的脸,\r
小柑被预订完了,周围人并没有表示遗憾或者失望,他们无疑更喜欢十一二岁的身体健康的小处女,而不是一个十五岁浑身伤疤且性经历丰富的小残疾。\r
“死处男……我想最后舒服一次……刚才已经被金丝姐姐摸得有点湿了……”\r
“你想怎么舒服?”\r
“帮我舔舔好吗?虽然没洗,有点脏,不过还好……”\r
看见我们正要亲热,阿文走过来说:“Z哥,对不住,四位客人等着呢,没时间给你们告别了。要不然咱们这就开始吧?”\r
买下小柑的四个人并没有傻等,他们又开始玩起了扑克。\r
小柑遗憾地说:“最后一次都来不及了啊?唉,那好吧。也说不定一会儿被杀的时候能兴奋到高潮呢!”\r
“嗯,去吧去吧。”\r
我俩最后拉拉手,拉着不想放开,但还是放开了。阿文把她领进大盆里,几分钟以后,这盆里就会盛满她的血液。\r
我问阿文:“你打算怎么宰她?”\r
阿文看看小柑的身体:“就直接用铡刀砍头吧。”\r
我点点头说:“也好,倒是不怎么疼,比挖子宫锯腿或者劈脊椎之类的好过多了。”\r
铡刀架了起来,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小柑听话地躺下来,把脖子放在刀刃下面。她微微张开腿,露出湿漉漉的小肉缝,自己用手摩擦着,急切地寻找快感。她用手指把两片小阴唇撑开,里面的粉红色嫩肉一张一翕地蠕动着,爱液一股一股地流淌出来。这小骚货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浪!\r
同花已经架起了简易灶具,正在做烹饪前的准备工作,还有几个服务员也在忙碌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阿文随时可以落下铡刀。我不想看,但却挪不开眼睛,她果然是兴奋到极点了,自慰着,慢慢呻吟出声来。阿文会什么时候落下铡刀?下一秒?还是下一分钟?小柑能来得及高潮一次吗?\r
“死处男!我自己弄不爽!”\r
我终于坐不住了,扑过去,像乌龟一样趴下来,趴在她腿间,舔她的小洞。\r
“啊!啊啊啊!快点快点!啊啊啊啊啊!对对,就舔这儿!啊……啊啊……”\r
有种熟悉的味道,甜甜的,滑滑的,但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品尝到了。我把她的小阴唇吸到牙缝间轻轻地咬,她最受不了这个刺激了,把腿夹起来,紧紧夹着我的太阳穴,夹得生疼。\r
“啊啊啊!稍微轻点……但是别停!啊啊啊啊啊……快了……快要高潮了……阿文哥哥别急……啊啊……马上就要出来了……”\r
我把舌头伸长,探进她的小洞里上下搅动,感到了四壁强大的压迫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爱液也慢慢变多,这是她要高潮的征兆!我用尽肺活量,不顾轻重地吸食起来,一心想榨干她的爱液。赶紧舒服一次吧!马上就没时间了!\r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要出来了……再重点!再重一点!啊啊啊啊啊————————”\r
愉快的浪叫声戛然而止了,我突然听到了“咔嚓”一声。周围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原来如此,是刀刃落下了吧。不出意外的话,我正在舔着的已经是一具没有脑袋的身体了。湿热的小洞反倒突然紧缩起来,对我的刺激更加敏感。吸溜吸溜……还在分泌爱液呢!这小浪货说想最后舒服一次,结果就差那么几秒钟。啧啧啧,味道不错,已经死掉的小柑的私处,还在蠕动,而且反倒越来越强烈了。这反应很熟悉啊,这是要高潮了!脑袋没能享受这次高潮,但也没关系。我要让她再舒服一次!\r
我狠狠地咬穿了她的小阴唇,就像上次钓鱼那天的力度一样。瞬间,一股爱液流进我的喉咙,湿漉漉的小洞有节奏地收缩着。总算把她送到高潮了!紧接着,一股咸咸的味道缠绕着我的舌头,很熟悉,这是她的血液的味道。如果她还活着,想必爽得叫破嗓子了吧!但此时的她却安安静静的。\r
据说人死之后,肌肉松弛,会小便失禁。这可不能浪费。我舔舔她的尿道口,用力吸,周围的小嫩肉又被刺激得颤动起来,居然还有反应呢!在我的强大吸力下,尿道口果然变得松弛了,期待已久的橘子汁流淌出来。咕嘟咕嘟……好甜!这货是不是又吃糖吃多了?咕嘟咕嘟……\r
我把头埋在她的腿间,良久不愿站起来。闭着眼睛,舔着她的身体,品尝着她的味道。这柔软温热的身体就是我的小柑,一切都那么熟悉。如果我站起来了,如果我抬起头来,会看到什么?会看到……不,我绝不站起来!我绝不抬头看!我的小柑就在这里,还热热的,被我刺激得还在颤抖。我哪也不去!但她马上就会冷却了吧?然后一动不动,和市场上的猪肉一样,不再有一丝生机。那不是我的小柑!那只是猪肉!我的小柑是这样湿湿的热热的,被舔的时候就舒服得一颤一颤的………………\r
“金丝!过来!”\r
“叔叔?”\r
“给我后脑勺一枪。”\r
“叔叔!您在说什么啊!”\r
“我早就打算陪小柑一起走了。给我一枪,算我求你了。我不怪你没救小柑,但是这次,求你务必帮我一把!”\r
“您先起来!叔叔!别舔她了!”\r
“赶紧着!趁她还有体温,趁她的神经还有反应,趁她还是我熟悉的样子,给我一枪!”\r
“可是现在她……”\r
“别废话了!你这坨肉畜!如果你不帮我这个忙,我咒你一百世都是肉畜!”\r
金丝果然不再废话,她居然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提了起来!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小柑的样子,但是金丝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皮。\r
我并没有看到满盆的鲜血。\r
﹡ ﹡ ﹡\r
小柑非常走运地没有死,一个服务员说她还有剩余的一点筹码,我们就用这点筹码赢出了她的全部赎身钱。高兴刚过,得知富红苹输光了。这本是一个喜讯,谁知狠毒的富红苹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小棠代替自己去死。\r
﹡ ﹡ ﹡\r
(7)\r
“小棠乖,听姐姐话。”\r
“呜呜……嗯!”\r
我和小柑去央求阿文,能不能让小棠没有痛苦地死去,但阿文说这样的小孩子应该活取子宫才好吃。我们不是买家,一分筹码也拿不出来,所以我们的央求比二级大风强不了多少。\r
几个服务员撤走了铡刀,搬来了固定四肢的架子。小棠惊恐地看着台子上的尖刀和手锯,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阿文要来抓小棠,被我劝阻住了。小柑也许是想让她少些恐惧吧,所以一直哄她:\r
“小棠,叔叔们要给你检查身体了,来把衣服脱掉。”\r
“好多人看着,我不脱!”\r
小柑大概是想起金丝那招,于是开始脱自己衣服,三两下脱得精光。这一次她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注意力只在妹妹身上。\r
“看吧,姐姐也脱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r
“嗯……”小棠这才慢慢脱下小毛衣和小棉裤,秋衣秋裤都脱掉,最后把小内裤也脱下来。小柑帮她叠好衣服。\r
“来,接下来叔叔们要把你放到这个架子上,可能有点凉,但是不要害怕。”\r
“不行,姐姐……我怕!”\r
“别怕,和姐姐拉着手。”\r
“唔,好吧。那可千万别松手啊……”\r
小柑拉着妹妹的手,把她带到了屠宰架上。阿文用扣具固定住她的四肢,腿间的小缝也露了出来。平心而论,这真是条漂亮的小缝,洁白无瑕,稍微有点点湿润。\r
阿文已经手握尖刀了。\r
小柑对妹妹说:“一会儿可能要有点疼,小棠忍住……”\r
小棠顿时惊慌起来:“不要!不要疼的!妈妈呢?我要找妈妈!”\r
“只要小棠听话,妈妈就会回来了。”\r
“姐姐骗我!妈妈一定是不要我了!”\r
“谁说的?谁说妈妈不要你了?”\r
“要不然,我都要检查身体了,妈妈也不来看我!肯定就是不要我了……呜呜呜……”\r
“妈妈只是有点忙……”\r
“姐姐骗人!呀!下边什么东西碰我尿尿的洞!”\r
阿文和泰妖学了一招:对年幼而没有性快感的小女生们,可以通过刺激排尿而让她们放松。阿文此时正在抚摸她的尿道口,耐心而轻柔。但这也是小女孩生命的倒计时了。\r
小柑大概突然意识到,无论怎么哄自己的妹妹,结局都是不变的。可怜的小棠会在剧痛中悲惨地死去,除非富红苹回来代替她的位置,否则神也无法改变这一结局。那么还哄骗她还有什么意义?\r
我说:“小柑,和她说几句真话吧。”\r
“嗯……好吧。小棠,对不起,刚才姐姐一直在骗你。”\r
“呜呜呜……啊?怎么回事?妈妈呢?”\r
“妈妈不要你了,自己走了。这也不是检查身体,而是要杀死你,杀了你,给别人吃。”\r
小棠听到自己要被杀掉,又看到明晃晃的尖刀,简直吓坏了。\r
“什……什么?别!别杀我!妈妈会来救我!”\r
“不会了!富红苹不会回来了!她要是救你就必须自己死,所以她为了自己活着,把你扔在这儿了!还不明白吗?可怜的妹妹!你被你妈彻底抛弃了!”\r
“啊啊……哇啊啊啊啊……我不想死……我要妈妈……啊啊啊……”\r
“你还要妈妈!你不恨她吗!她可是把你抛弃了!不对,何止抛弃,简直可以说是把你给杀了!没错,你被你妈给杀死了!恨她吧!到地狱里恨她吧!”\r
“……姐姐救我……”\r
“我也救不了你!别这么看着我……”\r
阿文不悦地说:“柑夫人别把她再弄哭了啊。刚才那样放松状态正好下刀,怎么突然又给招哭了?”\r
小柑怒斥:“你要切就赶紧切!区区一个屠子还敢多嘴!”\r
阿文大概心生不满,想要报复,突然就把刀子捅进小棠的大腿内侧!瞬间,小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r
小柑的情绪也快要失控了,我赶紧把她拉过来。既然阿文已经下刀了,她守在旁边也无能为力。\r
“死处男……”\r
“别看了,难受就别看了。”\r
“不行!我就要看!不仅看还要拍照!我拍照你录像!我要给富红苹看!赶紧录!”\r
我突然觉得不敢违背她的话,急忙掏出手机来录。小棠这女孩到底和小柑多亲近?似乎并没有我想的那么近。虽然是妹妹,小柑却没有流太多眼泪,她的情绪仍然被愤怒占据着。如果是我被富红苹杀死,她则应该是悲伤大于愤怒才对吧。\r
………………\r
阿文拿来一个酒瓶粗细的大活塞,罩住小棠的私处,然后开始抽气。小缝里面的嫩肉被吸得翻了出来,亮晶晶的,有些黏液挂在上面。未成熟的小阴蒂也在低压环境中渐渐充血,立了起来。随着阿文一下下地抽气,越来越多的部分挤入活塞里面,两片小阴唇也分开了,阴道口和尿道口都清晰可见,还在一下下地蠕动着。这小丫头会不会也有点兴奋了?\r
阿文拿着刀子,对着活塞口比划两下,然后左手拽住活塞,把她的阴部拉出来一些,右手则对准大阴唇的根部,猛地一割——\r
“啊————!!!!!”\r
阿文来回割了四五下,一副完整的外阴被切了下来,在活塞里面缩成一团。阿文放开气,把小棠的私处拿在手里,展开,举起来给别人看。透过灯光,一层薄薄的小膜挂在阴道口的小洞里,果然还是个小处女呢!\r
架子上的小棠失去了外阴部,疼得嗓子都喊破了,从血肉模糊的下体喷出一线带血的尿液,流到大盆里。刚才阿文抠了半天没抠出来的尿液反倒这时候出来了。阿文把断口处的血简单冲干净,露出那两个小洞,捅了捅阴道口,然后拿了个稍小一号的活塞过来。他用活塞撑开小棠的阴道,伸向里面,不断向里捅,捅进去十多厘米,然后又开始抽气。渐渐地,隐约看到有些粉红色的东西被吸进来。\r
他双手握住活塞,用尽全力向外一拉——随着一阵四溅的鲜血,活塞上吸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小肉球。我辨认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一个被翻过来的子宫!露在外面的才是子宫壁!\r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r
说实话这是相当有意思的玩法,但我看在她是小柑亲妹妹的份上,不敢放开心思尽兴参观。\r
小棠已经喊得嗓子哑了,嘶哑的惨叫声中,偶尔能分辨出两句“妈妈”或者“姐姐”。我录像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小柑还在拍照,不停地拍,不知道拍了几十张,几百张。\r
阿文把开膛刀抵在小棠的胸口,刺进去一厘米深,然后向下慢慢划。胸腔一漏气,小棠再疼却叫不出来了,只能一起一伏地扭动着小肚子。阿文用了整整半分钟才切到底,切到阴部的断口处。他把小棠的腹腔拉开,割掉染着鲜血的腹膜,露出还在蠕动的胃和肠子。上部还好,盆腔里却是血淋淋的一团,刚才用活塞把子宫拽出去的时候扯断了好几根韧带,此时正在哗哗地流血。切下来的外阴嫩肉和子宫呢?正泡在温水里,同花正在用力地揉搓干净。\r
大盆里已经收集了不少血液,里面也混有少量尿液和其他液体。趁着还没弄太脏,同花用大勺盛出来一盆,加点盐,加点水,放点凝固剂,慢慢凝固成血豆腐。\r
阿文开始往外拽她的肠子,一边拽一边割断连接腹腔的筋膜。另有服务员给她戴上了呼吸机,以免这么快缺氧而死。肠子拽下来,然后是胃,把整个胃切下来。胃附近的胰脏,胆囊之类的小心翼翼取出来,直接扔进垃圾桶。一大卷肠子,下面还连着肛门。阿文一只手扒开她的屁股缝,另一只手用刀一剜,肠子的下端就离开了身体。收缩得紧紧的小菊花一下子松弛下来,不少脏东西落到盆中。\r
离开了身体的肠子依旧具有弹性,就好像还在蠕动。阿文把大肠和小肠分开来切,然后更多服务员参与到处理工作中来。大肠洗干净,切成一圈一圈的,小肠则整条洗好准备灌肠。胃也翻过来清洗完毕了,切成一丝一丝的。这是要做什么?\r
虽然戴着呼吸机,小棠的呼吸却越来越微弱了。阿文开始从下往上剔她的肉,脚丫子切下来,小腿肉剃干净,膝盖切断,再剔大腿肉。剔干净了再把大腿骨从盆骨上掰下来。剔肉时候呲啦呲啦的声音,掰骨头时候的咔嚓声,以及小身体受到剧痛而颤抖的样子,一切都让人感到恐怖而腿软,就好像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但是看到切下来的大块而完整的大腿肉,尤其是还连着一部分皮肤的那种,瘦肉部分红润鲜嫩,肥肉部分洁白如玉,皮肤则光滑粉嫩,瞬间又觉得胃口大开了。能辨认出这是一块大腿根部的肉,还带着一点颜色稍深的腹股沟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她的痒痒。\r
同花把割下来的肉稍作处理,烫了烫皮肤上的小细毛毛,然后放到切片机上!这是要切片啊!普通来说不该这么分肉,这仨人到底怎么买的?\r
阿文又开始切她屁股肉和腰部的肉,动作越来越麻利,切下来的肉也整整齐齐,骨头剔得干干净净。小棠这小女生看来也是娇生惯养习惯了,腰上脂肪不少,隔下来的五花肉也红白分明,异常漂亮。这么漂亮的肉架在切片机上,刷刷刷两分钟,变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同花把肉片摆在白瓷盘里,整齐有序,再配上一朵萝卜花,就好像画一样。\r
这边小棠还没死,那边已经准备吃了。牌桌上的三人也不再玩,一个个盯着盘里的肉,挪不开目光。荷官小河怕他们弄脏牌桌,早有准备,拿出一块巨大的桌布,刷地展开,铺在桌上。同花端着两个盘子小踱步走过来,把刚切好的肉片摆在桌上。金丝和黄蕉两人面前摆上了海鲜酱油小料,半分钟前的牌桌俨然变成了一张餐桌。\r
金丝夹起一片腿部的纯瘦肉切片,生的,直接蘸着小料,吃下肚去。黄蕉则连小料都不蘸,用手捏起一片放进嘴里。太滋润了!啧啧!太羡慕了!这么一片肉从离开小棠的身体到进入她们的嘴里,不过两分钟时间,大概连体温还没褪去!平时吃的冻肉在低温环境下细胞壁都破裂了,水分经过凝固,解冻之后就会显得发干发硬,口感大大减少。而这样的鲜肉,细胞还都是活的,饱含水分,营养物质也毫无流失,更没有什么污染了!\r
看着的人很快就流口水了,希望用现金甚至C区筹码来换两片肉吃,和我买下一半保儿时候一样。金丝大方得多,只要有现金就能坐在她身边一起分享,黄蕉就小气了,要求别人用更高额的C区筹码来换。至于白大夫,他还在等脑子。\r
想吃肉的人非常多,和两个小女生进行交换。虽然买到的有多有少,但也有不少人都能分一杯羹了。服务员们又拿来几张折叠桌和折叠椅,围绕在大桌子旁边,这么一布置,此处就好像变成了小饭馆一样。那边的小棠还在被宰,阿文把她的肝拿出来,还有肾什么的。虽然有器官贩子想收,但是这些似乎是黄蕉的部分。\r
“黄小姐,我们出大价钱,这些器官就卖给我们吧!”\r
“卖给你们,你们又去移植给别人?”\r
“是啊,治病救人。”\r
“明明这么好吃,居然不作为食物,简直太浪费了!我还是不卖了。”\r
同花把没用的下水和脏东西都收拾走,以免异味影响食欲。这边每个桌上都摆上了一只铜火锅,水正在渐渐滚沸。这群人是想正正经经地吃一顿火锅啊!锅都是鸳鸯锅,一半是高汤,盛一碗出来配上香菜直接喝下去,清喉暖胃;一半是红油,几枚朝天椒随汤翻滚,辣香扑鼻。上好的鲜切幼女肉摆在桌上,颜色不一。粉红色的是纯瘦小腿肉;稍微发白而血色较少的是屁股肉;红白分明的是腰上的五花肉;还有暗红色的厚切片,大概就是小里脊了;一圈一圈,稍微有点异味的就是大肠;粉红色富有弹性的嫩丝就是肚丝。肉的样式不少,素菜也要吃,腐竹,粉丝,茼蒿,油麦菜,绿白相间,勾人食欲。又上来一盘好吃的!暗红色棱角分明,富有光泽,正是刚才做好的血豆腐!\r
别人都吃上了,我俩还在举着手机傻拍。小柑说要给富红苹看,但她此时却好像没精神——同时肚子不停地咕咕叫。能不能吃一口?我非常想吃,哪怕一口,常常也好!但这怎么敢跟小柑说?又上来一盘肉菜,原来是灌肠切片!真想吃!小柑消气了没有?她会不会感到悲伤?我有没有可能尝上一片?\r
金丝向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过去。我看了眼小柑,她过去了,我跟在后面。\r
“金丝姐姐,怎么了?”\r
“昨天信天被宰掉的时候,你们买了一块肉,分给我和朱校长吃。今天我也来请你们吃吧。小柑妹妹张嘴,啊——”\r
这是小柑亲妹妹,但她没怎么犹豫就张开嘴巴。金丝把一片刚切下来的生吃的胸脯肉放进小柑嘴里。她在嘴里咀嚼着,紧绷的小脸第一次放松下来。我正急着想吃,金丝的筷子夹了块煮好的血豆腐,在麻酱料里蘸了蘸,吹吹气,伸到我嘴边。\r
“叔叔,啊——”\r
我一口吃进嘴里,瞬间感到充实极了!虽然金丝帮我吹过,但还是烫得不行,急忙哈两下气,才慢慢敢伸着舌头品尝。麻酱小料不错,凉丝丝的,但掩盖不住里面的高温。这是辣油锅里捞出来的,油炸干辣椒的香气从口腔传到鼻腔,最香的辣油也深入到了血豆腐的孔隙里。咬一口,柔韧有弹性,待要再咬,却如无数小玉珠一样碎裂在嘴里了。细细一品,比猪血细腻,又比鸭血略粗糙一点,但是有种鸭血没有的清香。对了,她还尿尿来着,同花就混合着尿液一起做成了整块血豆腐。啧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果然有点酸酸的,骚骚的味道在嘴里回荡。\r
我俩搬来折叠凳,坐在金丝旁边蹭吃蹭喝。小柑也不拍了,看着锅里翻滚着的各色肉食,直流口水。她还记得这是自己亲妹妹吧?她也并不是五天没吃饭吧?\r
“金丝姐姐,我要吃那个。”\r
“里脊片啊?那个再煮会儿,怕没熟呢。”\r
“那就……帮我在清汤锅里放点肥肠。”\r
这小浪货不仅吃,吃得还毫不客气,金丝一双筷子三个人吃,除了自己吃还喂我俩。小金丝也是心情不错,开开心心地吃着火锅,露出少见的温暖笑容。\r
吃着,扭头看看屠宰架,不知何时,小棠已经停止呼吸了,小脸正对着我们的方向,眼睛还睁着,挂着最后一滴眼泪。她会不会看见小柑吃她的肉了?她会恨我们吗?如果她看见最爱的姐姐吃自己的肉,该是多伤心啊!但她再也没有知觉,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剁没了,上半身也只剩个胸腔,隔膜以下的部分只有一根孤零零的弯曲的脊椎挂在上面。她还睁着眼睛,还在看着我们,默默地看着,就好像还活着。\r
“小柑,你看,她会不会看见你吃她的肉了。”\r
“小棠也有受虐倾向。有一次她手腕划破了,我给她贴创可贴,她把伤口凑近我嘴边,让我喝她的血。”\r
“你喝了吗?”\r
“喝了好多,直到她觉得头晕了才停下。说实话,我俩的关系挺特殊的,小时候她也欺负我,不过毕竟比我小五岁,就当闹着玩,而且这几年也开始和我亲了。富红苹对她好,对我冷淡得多,有时候心里挺不平衡的,但是她这么小,哪知道谁对谁好,只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怎么样,她真心把我当姐姐,就算后来我被赶出去租房住,后来发生那么多事,认识了你,她一直挺想我的。其实我们在一个校园里,真想碰面的话机会挺多,但我看见她就想起富红苹,又不敢和她打招呼。就那么一次,她在校门口等着我,专门等着我,我实在躲不开了,和她一起去吃冰淇淋,聊了好几个小时。我以前老觉得自己怎么怎么孤独,没人说话,其实有这么一个和我亲热的小妹妹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也想找我玩啊!要是我多陪陪她,一起说说话,出去玩,一起上学,然后……”\r
小柑说着说着,突然吃了一块刚从辣油锅里捞出来,吸满辣油的滚热的冻豆腐。然后一瞬间她就辣得流出眼泪来了。\r
“嘶嘶,好辣!死处男给我找点纸,快点,鼻涕眼泪都出来了……”\r
她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擤鼻涕,不让我们看见,但我知道她是真的哭了。\r
我再看看小棠,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眼角的那一滴泪水流淌了下去。这可怜的十岁小女孩是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剧痛中悲惨死去的,她想了什么?会恨自己母亲吗?会恨自己姐姐吗?同时,会恨我这个“姐夫”吗?看着小柑哭,我也心里不好受,走到一动不动的小棠身边,摸摸她的小脸,擦掉最后一行泪痕。要不要盖上她的眼睛?还是不了,再让她看姐姐几眼吧。\r
看吧,你姐姐正为你流泪呢。你这个被母亲抛弃了的可怜的小人儿,别害怕,还有你姐在。死在这里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趁你还什么都不知道,趁你还什么都不用想,从这地狱一般的世界升到了天堂。如果你还活着,终有一天你会看到心爱的妈妈和姐姐正在互相啃食,活着看到这一幕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吧!也好,现在这样也好,谢谢你的小里脊肉,谢谢你的血豆腐,就这么安心地闭上眼吧。\r
我没碰她,但是不知何时,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这样一副安详的小面孔,看不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就这样吧。\r
阿文把她的头砍下来,头盖骨锯开,放到白大夫面前。白大夫用勺挖出她的脑子,放在辣油锅里涮。众人又吃了一会儿,小棠就只剩下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了。同花代表赌场向金丝和黄蕉收购了这些骨头,据说熬高汤最好不过了。下一次吃火锅就能品尝到小棠的骨头熬出来的高汤。\r
服务员们风卷残云地把餐桌一收,大桌上的桌布一卷,几分钟的事,这里又成了那间扑克室。火锅的香气还附着在天花板上,墙壁上和每个人身上,但这里有排风扇,很快这些香气也会消失吧。然后,就像我见过的那些被吃掉的女孩子,再没有一丝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了。\r
﹡ ﹡ ﹡\r
我们在家躲避富红苹,几天后小柑去学校拿成绩,居然见到了古怪的女生黄蕉。黄蕉要被冻死了,我们把她救到家去,叫白大夫来给她治病。我们三人同时产生邪念,想把黄蕉宰掉,却万万没想到,我们被黄蕉一个人制服了……\r
﹡ ﹡ ﹡\r
(8)\r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着墙角,手脚被绑着,左边是小柑,右边是白大夫。绑我们的是打包用的胶带,缠了好多圈,不知道这小妖精浪费了我几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动手之前也想到了一些风险,怕被人发现之类的,但绝没想到俩成年人居然打不过病弱的小黄蕉。小柑和白大夫都醒了,正在窃窃私语,语气充满了不知所措。\r
我问:“你们怎么也被绑了?”\r
“那丫头用砖头拍我脑袋一下,我就晕了。”\r
白大夫头上确实有血,流到脖子上,已经干了。我还纳闷家里怎么会有砖头,看见地上躺着一块Titan-X,也就明白了。\r
我又看看小柑:“你怎么也被抓了?”\r
“我直接投降的。她拿着那个砖追我,我来不及开门跑出去,就直接让她绑了。”\r
客观来说这倒是个正确的决定,两个成年人都无法制服的对手,投降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疼痛。\r
按理说我应该后悔异常,悔不该听白大夫的去对黄蕉下手,但出乎意料的,我并没有太多后悔情绪。常言道人作死就会死,我已经作死太多了,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此时居然继续作死,什么时候被砍成肉酱都不得不认命。\r
黄蕉走过来,依旧赤身裸体,却把那些金首饰穿戴整齐了。她手里拿着白大夫的手术刀,脸上又是那副笑容。\r
白大夫惊慌地解释:“你听我说,我们没打算把你怎么样。就是开个玩笑……”\r
我心想这只能越抹越黑,还不如诚实点,于是说:“虽然我们刚才确实是想吃你,但那也是一时冲动,看着你的样子太好吃,实在是太想吃一口。也没打算都吃,其实就想割两块肉解解馋……”\r
白大夫也附和:“对!对!就想解解馋!从腿上切一两块肉,很快就长好了。”\r
黄蕉不说话地笑着,我觉得她的表情好像缓和了一些。最近我越来越发现,对这种小女生来说,夸她好看不如夸她好吃。不过这小妖精看起来也确实挺好吃的。\r
黄蕉把白大夫拽到客厅中央,脱了他的裤子,也把他内裤扒下来,塞进他嘴里。这是要干什么?\r
“白叔叔,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有点可惜啊。白叔叔能对我负责吗?”\r
“唔唔!唔唔唔唔唔!”白大夫吓傻了,一个劲的点头。\r
黄蕉嘻嘻一笑,用脚踩踩白大夫的脑袋,脚腕上的金链子哗啦啦地响着。黄蕉把脚挪到白大夫胸口,一只脚踩着,然后又把第二只也挪上去。\r
“噗……”\r
黄蕉一会儿抬起一只脚,一会儿又落下了,一会儿用膝盖跪在他胸口,但无论如何,全身的体重外加这一堆金首饰的重量是全压在他身上。白大夫只有出的气,半天没有一丝进的气,睁大眼睛,脸都憋紫了,黄蕉才下地来。\r
“唔唔唔!呼…呼…呼…”\r
“哈哈哈,白叔叔真好玩!”\r
白大夫像待宰的公猪一样平躺在地上,黄蕉搬凳子坐在他旁边,兴致盎然地踹他的J8,踹着踹着,这根阴茎居然也硬起来,涨得通红的龟头指向天空。从某些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尊严上的侮辱,但我们早没心思管这些了。黄蕉只是随便踩踩还好,但她仍然没放下手里的刀子。\r
“白叔叔居然被我踩得这么高兴?那么这样呢?”\r
黄蕉一脚跺下去,正好踩在阴囊上。他的身体瞬间疼得弓了起来。\r
“唔唔唔唔唔!!!!!”\r
“哈哈哈哈哈!”\r
白大夫疼得用头砸地,我也看得心惊胆寒。黄蕉笑着站起来,又站到白大夫胸口。她发现自己腿间流下一行鲜血,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白大夫之前用手指头捅破了她的处女膜,血还没止住。她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血,呆呆地看了看,抹到白大夫脸上。\r
“白叔叔喜欢女孩的处女血吗?应该给不少女孩破过处吧?夺走她们的贞洁,然后夺走她的生命,最后吃掉她们的身体。今天就反过来试试吧?”\r
黄蕉跪在白大夫腿间,用牙咬他的阴茎,不是轻轻地咬,而是真的咬出血!一边咬一边用手捏他的睾丸。我几乎不敢看下去了,此时此刻就算看着也能感到那无比的剧痛。但是越是刺激,他的阴茎就越充血,反而更加敏感。\r
“白叔叔还想舒服一下吗?最后再和女孩交合一次。这次之后我就要吃掉了。怎么样?”\r
听到自己的J8要被吃掉,白大夫惊恐地摇着头。\r
“什么?不想最后舒服一次了?这么急着被我吃啊?”\r
黄蕉拿着刀子向白大夫的阴囊切过去,他吓得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了,总之是疯狂地颤抖着。\r
“再白叔叔问一次,要不要最后体验一下舒服的感觉?”\r
黄蕉站在白大夫头顶,用手扒开自己的小肉缝,几滴牵着丝的血液滴到他脸上。黄蕉又用脚趾缝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刚才咬出来的血沾得哪都是。白大夫在痛苦和恐惧中大概快要绝望了,哭着一个劲地点头。\r
“要舒服啊?白叔叔快要被吃了还想和女孩做爱,简直像公猪一样!那就好好享受吧,现在还是鸡鸡,一会儿说不定就变成烤肠了!”\r
黄蕉坐在白大夫腰上,慢慢地把他的J8塞进自己的小洞里。白大夫的J8又粗又大,这刚破处的小妖精毫无经验,处女膜伤口还在流血,下面又没有扩张过,此时根本塞不进去。她慢慢向下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r
“嗯嗯……白叔叔的……有点大……我没有经验,不能让白叔叔觉得舒服的话……就对不起啦……”\r
白大夫非常作死。黄蕉一点点向下坐,坐了半天才进去三分之一,已经痛苦万分了。白大夫突然向上一挺腰,硬生生地插了进去!\r
“啊——————————!!!”\r
黄蕉疼得跳起来,捂着私处,有血从她的指缝流淌出来,比刚才流得更多了。她疼得站不起腰,下身控制不住,尿了出来,浇在白大夫的J8上。\r
“啊啊……Z叔叔对不起……地板我一会儿擦干净……”\r
我吓得根本不敢说话。\r
“没想到这么疼……呃呃……白叔叔对不起了,没法让你最后舒服一次了,这就开始吧。”\r
黄蕉拿起刀子。白大夫一个劲地扭腰摇头,全身心都在挣扎着。\r
“唉,我不能言而无信啊!可是这么疼,白叔叔的又太大,一点也不温柔……有了!”\r
黄蕉向我这边走过来。我正纳闷她要干什么,她居然把小柑拉了过去。我一愣,小柑被她三两下扒光了下身。\r
“小柑妹妹就来代替我吧!”\r
小柑吓傻了,跪着和她求饶:“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我不想这样……”\r
我也快疯了,一个劲地嚷着:“别伤害小柑!不关她的事!是我和白大夫的主意!黄蕉!求你了!”\r
她拿着小柑的内裤塞进我嘴里,用胶带一封。我就只有唔唔的份了。\r
“唔唔唔唔唔!”\r
“唔唔唔唔唔!”白大夫也喊。\r
黄蕉拽着小柑的耳朵,拉到白大夫旁边,割断她脚腕的胶带,以便分开腿,骑到白大夫腰上。小柑一个劲地挣扎求饶,却被黄蕉用刀子指着。白大夫的J8依旧坚挺,小柑只有哭的份了。\r
“呜呜呜……求……求你了……”\r
黄蕉用手指沾点唾沫,硬生生捅进我们家小柑的小洞里,用力抽插两下,然后拔出来。\r
“嗯嗯……啊啊啊……别这样……我发过誓不能对不起他!别这样!黄蕉姐姐……别这样…别…别…别别别!啊啊啊!!!”\r
这可恶的小魔女掐着小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压!白大夫的血淋淋的J8突然就插进了她的小洞里!她疼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哗哗地流下来。\r
黄蕉拍手叫好:“哈哈哈,小柑妹妹的下面和白叔叔刚好合适,一下就进去了!太好了!白叔叔快扭腰吧!这下就能和女孩做爱了!”\r
小柑想把白大夫的J8拔出来,刚抬起一点腰,黄蕉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那巨大的阴茎又一次没入她的小洞里。她唯一的一只手被捆在腰上,无法支撑,被黄蕉一踢,整个上身趴倒在白大夫胸口。黄蕉又找出一根皮带,把他们的脖子也捆在一起。小柑就算脚上没有胶带也无法逃脱了。\r
“真合适!白叔叔快扭腰啊!别忘了这可是最后一次舒服了!能和小柑妹妹这么好的女孩做爱,还不尽情享受?快动啊!怎么不动?”\r
黄蕉踹了白大夫两脚,他才开始缓缓地扭动腰部。小柑在他身上无声地哭泣着。\r
“再快点!”\r
黄蕉猛地一踢白大夫的阴囊,他疼得唔唔直叫,不敢不听话了。这一次,这人真的开始毫不客气地蠕动起来!于是,就在我的面前几米处,一根又粗又黑的大J8在我们家小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着,粘稠发黑的血沫从里面飞溅出来。\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我……死处男救我……啊啊啊啊……轻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黄蕉满意地笑着,用脚趾头挑逗他们的结合部位,时不时吐上几滴唾沫辅助润滑。小柑让我救她,我却无能为力,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小柑也没力气了,任由自己被人艹着,随着对方的抽插,无可奈何地呻吟着。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涨红的小脸也说明她心跳加速,血流变快。她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小屁股居然不由自主地配合对方的抽插而上下扭动。这反应我知道,这是她要高潮了!\r
“啊!啊!啊!啊啊啊!!死处男别看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看我……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r
我眨眨眼睛表示原谅,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根血淋淋的大屌艹到了高潮。她虽然高潮了,这白大夫居然还没射,反而更加坚挺。我这次真的不忍心看了。\r
“啊啊啊!!!轻点!!轻点!!我不行了!!停一会儿!啊啊啊啊啊!!!”\r
黄蕉又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脱了我的裤子,拿着我的J8,三两下撸硬了,不停地笑着:\r
“嘿嘿嘿,Z叔叔的这么小!比白叔叔的小了一半还多呢!不过说不定这样和我比较合适,试试……”\r
她把自己的屁股贴过来,用湿淋淋的小缝抵住我的J8,稍微一扭,我的J8就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她也轻轻“嗯”了一声,但远没有被白大夫插的时候那么痛苦的反应。这小妖精真紧啊!比小雌猫的屁股还紧!她主动扭扭腰,我感到下体一阵舒爽,心里一阵罪恶感,看看小柑。\r
“啊啊啊!!黄蕉!你!你这贱女人不准碰他!死处男!啊啊啊!!!你是我的……”\r
小妖精一下下地扭着腰,轻轻呻吟着,小屁股蹭着我的腹部,从头到脚的金首饰像铃铛一样叮叮作响。真紧!真不愧是刚破处的女生!这么娇小可爱的女生用不太熟练的动作帮我服务着,给我舒服,这简直是天堂一样的美事!代价是什么?她说要吃烤肠,我的J8也会被她切下来烤着吃吧?不仅是我,小柑大概也难逃今日了。这还真是“最后一次舒服”,付出的代价有点大,啧啧……真紧啊!叫得真好听!\r
“嗯…嗯…嗯…Z叔叔舒服吗……我也……嗯嗯……”\r
旁边的白大夫就算没人监督也自觉地艹着我们家小柑,那小浪货已经高潮三次了,不好意思再说话了,只有哭的份。她嘴里有血,大概是想学电视里“咬舌自尽”,殊不知你就算把舌头嚼烂了咽下去也死不了。\r
小妖精夹得越来越紧,我忍耐不住,突然就射了。她肯定是第一次被人射精,吓了一跳,但也淡定地把我的J8插到底,让我彻底射完了,才拔出来。\r
“呼……呼……Z叔叔这么快就完了,那边的白叔叔还没呢。来玩个有趣的吧!”\r
她把白大夫的药箱拿过来,从里面胡乱拿出什么药液和药粉,胡乱混合一番,灌进注射器里,指着我的下身。我吓得又是一阵唔唔,这恶毒的小妖精要干什么!\r
“Z叔叔别乱动!我要打针!这是什么针嘛……嘿嘿,我也不知道。”\r
小柑看见我要遭殃,又开始无谓的哭喊。我俩都是自身难保,对互相的关心只能徒增痛苦。对黄蕉求饶还是辱骂,都无法减轻我们的痛苦,更改变不了我们的命运。我现在安心的是,小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受到疼痛的虐待,也许黄蕉看她也是女生,又不是主犯,最终会放过她也说不定。她当然也很痛苦,但和我即将接受的酷刑相比,被人艹这种事简直就是享受了。\r
黄蕉一手拽着我的阴囊,玩弄着里面的两个东西,然后捏住一个,握紧,另一只手里的针头凑了过来。\r
“唔?”\r
突然一下,我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针头刺进睾丸里,一种异样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想挣扎却不敢挣扎,要是让针头在里面挑就更疼了!那小妖精还不忘看看我的表情,笑得越来越灿烂,她故意晃了晃针管,刺激得我钻心剜骨地疼,然后,把一管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注射进来。\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死处男!啊啊啊!到底打的是什么药!黄蕉!求求你放了他吧!有种来扎我!欺负男人算什么本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我疼得天昏地暗,被注射了药物的睾丸就好像要炸了一般,整个下半身都快疼麻了。小柑一边看着我受苦一边舒服地高潮着,同时那白大夫射出浓浓的精液,多到小柑的子宫都装不下了,从结合部位溢了出来。\r
“哎呀,白叔叔也完了,真厉害!”\r
黄蕉把我扔在原地,过去解开那两人脖子上的皮带。小柑又要试图逃走,被她三两下捆了脚腕,动作比包粽子还快。黄蕉把小柑踹到一边,流着口水看着白大夫的J8。\r
“怎么吃好呢……从哪下嘴呢……”\r
黄蕉在药箱里翻了翻,然后拿出一把剪子!白大夫平躺着没看到,只从我惊恐的表情中隐约猜到了什么。她把白大夫的阴囊拉长一点,夹到剪子刃之间……\r
只听“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被剪开了。\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随着一阵沉闷的惨叫,红黑色的血液哗哗地流到地板上,黄蕉也沾了一手。她把白大夫的阴囊剪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把手指头伸进去,抠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粉红色睾丸,上面还连着精索。黄蕉凑上去舔了舔,把这颗睾丸整个含在嘴里,又吸又咬,而且是狠狠地咬,睾丸在她的牙齿间都变形了,疼得白大夫用后脑勺不断磕地板,完全是求死不能了。\r
“唔唔唔唔唔!!!”\r
“白叔叔的……吸溜……比章鱼小丸子还好吃……”\r
黄蕉又用牙缝玩弄那根精索,上下门牙细细地嗑,却又不嗑断。白大夫疼得晕过去,几秒钟后又疼醒过来,青筋暴露,脸色苍白,连唔唔的力气也没有了。\r
大腿中弹有多疼我知道,但大概还没有白大夫此时疼痛的一半。这小妖精大概也不会让我好过,我开始寻找能自杀的方法。如果一会儿要被她这么玩,就算最终饶我一命我都不想活到那时候!\r
我狠命把脑袋往墙上一撞,“咚”的一声,却没什么事,只觉得被撞的部位生疼,别说死,连晕倒都没有。待要撞第二下,黄蕉却扭头看着我了。\r
“Z叔叔干什么呀……吸溜……哪里痒痒?我来挠!我来……”\r
黄蕉把白大夫的睾丸吐出来,然后站起身向我走过来。我正绝望,却看见这小妖精起身之后没走一步,突然脚上不稳,用手找平衡,晃了晃脑袋,然后,竟然“咕咚”一声摔倒在地!她没爬起来,一动不动的,居然就这么晕倒了!\r
﹡ ﹡ ﹡\r
黄蕉生病晕倒,我们逃过一劫,但机灵的黄蕉醒后也想办法离开了我家。经过这一次摩擦,我们和黄蕉反倒产生了无以名状的感情。我们又一次来到赌场,见到了富红苹,产生了摩擦,一番争夺之后,我们两败俱伤,各损失了一些筹码。富红苹将要被锯掉一条腿,而受人贿赂的女服务员同花则面临被处决的危险。谁也没想到同花的死法竟然是……\r
﹡ ﹡ ﹡\r
(9)\r
锁子还在啰嗦,同花突然抓住她的脖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单手微冲指着她的脑袋!是啊,这群服务员一个个都佩了武器,同花也不例外!\r
“求你们了……饶我一命!我不开枪,锁子姐姐别怕,我真的不开枪。我就是太害怕了。阿文哥哥,想想办法吧,帮我和上头求求情。只是收了一点钱而已,有这么严重吗?一定要处决我吗?看看我干活动作多熟练?我用两分钟就能把女生的子宫洗干净,别的服务员至少五分钟。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敢违规了……”\r
肥兔子大概觉得自己目的已经暴露,干脆歇斯底里地大叫:“你有枪就赶紧打死富红苹啊!一会儿我替你收尸!”不过同花不再理她。\r
阿文更绝望了:“你把枪掏出来了,还指望我能帮你求情?安心地去吧,在厨房休息会儿,一会儿我亲自下刀。放下枪,快放下,看看多少人都瞄着你脑袋呢!放下枪,一会儿咱俩还能舒服舒服,被人一枪爆了头就没机会了。”\r
泰妖又说:“你可不能给她舒服!这种野姑娘就该疼死!别破了她的处女,破了就不好吃了!我还要留着做菜呢!”\r
同花举枪向着泰妖一通扫射,泰妖掀起旁边一张茶几当掩体,动作迅速得就好像早有准备,他和安少爷毫发无损。\r
我和小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笨拙地掀起一张桌子,躲在后面看热闹。\r
“死处男,那是什么?”\r
“什么?”\r
“地上有个什么东西,还动呢。”\r
………………\r
我眯起眼睛一看:就在同花拼死一搏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节肢动物爬到了她的鞋上!然后顺着脚腕子向上爬,穿过小腿,趴在洁白的大腿上。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了,围观者指指点点。那是什么?长达20厘米,手指粗细,浑身鲜黄,身体两侧长着二三十只正在蠕动的脚!这是一只大蜈蚣!\r
同花也觉得腿上有东西,低头一看,吓得魂都没了。大蜈蚣顺着大腿向上爬,钻进裙子里。同花急忙脱了裙子,转着身找蜈蚣,我们却看见大蜈蚣趴在她的内裤上。她又赶紧脱了内裤,蜈蚣突然灵活地爬到她腰间,在她的敏感部位来回游走。突然,长着触须的大脑袋向两瓣屁股之间一钻,随着同花的一声尖叫,大蜈蚣不见了!\r
“啊————!!钻我屁眼里了!给我弄出来!快点!啊啊啊……”\r
同花惊慌地站直身体,掰开自己的屁股蛋用力跳着,似乎想把蜈蚣震出来,但丝毫没用。我看看身后,确认附近没有第二只蜈蚣,然后才安心地看眼前的一幕。\r
“阿文哥哥救我!我怕虫子!救我!啊啊……还往里钻呢!快帮我把它弄出来!”\r
阿文也手忙脚乱了,他让同花弯下腰,自己则拿着镊子伸到同花的肛门里夹,塞进去很深,夹了半天却一无所获。他又让同花蹲下来试试大便,没有用,尿液却流淌出来几滴。\r
同花被折腾得气喘吁吁,良久才说:“好像……不动了,赶紧想办法帮我弄出来!”\r
阿文从厨房拿了一张刚烙的香油大饼,铺在地上,让同花坐上去,小屁眼紧紧贴着饼。这偏方我也听过,据说蜈蚣闻见饼的香味就会钻出来,但充其量就是个民间传说。这饼的香味真冲,整个大厅都能闻见香喷喷的麻酱和香油气味,小柑的肚子都情不自禁地咕咕叫起来。我要是这蜈蚣,说不定真的会钻出来吃饼。\r
且不说蜈蚣,同花的屁股蛋被这刚出锅的饼烫得通红,坐一会儿就要站起来凉快两秒钟。她也渐渐冷静下来,大概是蜈蚣暂时没有别的动作。被这么多人看着,她也觉得害羞,一会儿捂着私处,一会儿捂着脸。不过说起来,同花这小女生平常穿着制服,总觉得有种成熟的气质,脱了衣服一看,完全就是个小女孩,小肚子也白花花的没有长毛,阴部还是夹得紧紧的小缝,和婴儿没什么区别。刚才她扒着屁股上蹿下跳的时候,我还隐约看见她的处女膜了。啧啧,突然觉得蜈蚣真幸福啊!我要是这蜈蚣,一定把这小女生啃上两口解解馋!\r
这么想着,只见同花皱起眉头,捂着肚子,眼睛夸张的睁大着。她怎么了!?\r
“啊啊……肚子疼!我被咬了!救命!它正咬我呢!阿文哥哥救我!我不想被虫子咬死!啊啊啊啊啊————”\r
我不知道那虫子咬劲多厉害,却看到从她的小菊花里滴出血来!黑血先是一滴一滴的,然后渐渐流淌而出,到最后就好像向外喷一样。地上的大饼根本没起到半点作用,被血染得鲜红了。她看见自己的血,满脸都是痛苦而绝望的表情。\r
“阿文哥哥……我要死了……啊啊啊……它在我身体里乱窜呢……咬破肠子了!!!”\r
阿文手上抹点油,整只手都捅进同花的小屁眼里,瞬间撑到手腕那么大,同花又是一阵痛苦的惨叫。阿文摸索了半天,毫无进展,把手抽出来,满手都沾着同花的肠液和鲜血。同花的小屁眼几秒钟前还缩得紧紧的,此时却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附近的肌肉被完全撑开了。\r
“忍住!同花!忍住!我把你肚子剖开,把虫子揪出来!大概在哪块窜呢?”\r
同花疼得无力打滚,抬起胳膊指指自己的小肚子。阿文把她的上衣也撕开,露出洁白的上半身,然后用屠宰刀割开她的小肚子。同花颤抖了一下,双手疼得攥着拳头。\r
有胆大的凑过去看,我也从茶几后面走出来,近距离围观。\r
刚走近一点,我立刻就看见那只大蜈蚣了!那只沾满鲜血的身体趴在同花的输卵管上,正在吭哧吭哧地啃食一个蚕豆大小的器官,那是她的一侧卵巢!我曾经见过蜈蚣吃面包虫,几口一条,一点也不比我吃汉堡的速度慢。此时这只蜈蚣比我见过的还大得多,头部上下晃动,嘴边的大颚夹住柔软的小卵巢,迅速地往嘴里送,咬破的地方流出香甜可口的蜜汁。同花疼得扭动身体,阿文根本没机会把蜈蚣抓出来,只能勉强摁住同花。没过多会儿,原本是卵巢的地方只剩一点残缺不全的小肉渣还挂在韧带上。大蜈蚣又随便啃了几口,在小卵巢的残骸部位溜达两圈,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阿文一把抓住,却被大蜈蚣扭头咬了一口,这狡猾的生物沾着同花的鲜血和体液,滑溜溜地挣脱开,钻向内脏更深的地方。\r
阿文疼得吱哇乱叫,整只手都肿起来。手上被咬一口尚且如此剧痛,难以想象同花的感受。阿文把她肚子的切口割得更长,没被咬的那只手伸到她的内脏之间,一边搅动一边摸索。同花奄奄一息地流着眼泪,她想过千万种死法,却没想过会被一只虫子咬死吧?\r
“呃……阿文哥哥……别费力气了……啊啊……真的要死了……”\r
同花很快就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哭着,身体时不时剧烈颤抖一下,大概是因为蜈蚣还在咬她。阿文还在她的肠子之间摸索的时候,有人看见她的嘴里露出两根触角。阿文立刻把手伸进去,整只手都没入她的喉咙,去掏蜈蚣。同花还没完全死呢,鼻子痛苦地喘着气,很难说是蜈蚣还是阿文给她的痛苦更大。阿文没掏着,把手伸出来,同花的舌头被带出来好长一截,看着可怕,但她还能动,把舌头缩了回去,对阿文摇摇头,这是在劝他放弃吧?\r
泰妖走过来,把阿文拨到一边。俯视着同花,高兴地说:“地下室的大蜈蚣不少,才一只就把野姑娘给咬到半死了。我不知道咬的时候蜈蚣注没注毒,要是注了毒这就没法吃了。本来应该是给我赔罪的肉也只能扔了。不过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来试试能不能做个别的料理……”\r
阿文不敢忤逆,只得离开了同花,最后摸了摸同花的脸蛋,她还点点头。泰妖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某个灯光昏暗的尚未开发的楼道口,也不管后面拖着的血迹,同花痛苦地摇着头。好奇者都跟过来看,我和小柑也好奇地跟过来。这楼道里墙壁断裂,缝隙丛生,四处都是潮湿的霉斑。他要干什么?\r
阿文推着烹饪小车跟过来。泰妖打开火,用大勺子舀了一勺香油,放在火上烧,等到油开始冒烟,已经烫了,举着油勺走到同花旁边。同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脸惊恐。他把同花从未开发过的小洞撑开,把油一点点浇进去。只听“哗啦啦”一阵油炸处女膜的声音,小同花疼得四肢都绷直了。紧接着,他找来一个矿泉水瓶,把瓶口剪下来,塞进同花被炸焦的小洞里。一切就绪之后,他把同花提起来,用力扔到楼道最阴湿的角落里。\r
“走吧,一会儿就好了。”\r
回到明亮的大厅中央,肥兔子已经失去了踪影。富红苹捡回一命,但腿还是要锯的。她很不幸地在锯腿之前醒了,旁人给她说了昏迷期间的奇妙经过。\r
她问泰妖:“我认识你吗?你好像是在帮我?为什么?”\r
“没什么原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
“谁跟谁是敌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识那个戴兔子耳朵的吗?”\r
她的手下和她小声说了几句,富红苹脸色一变,冲着空气大骂:“我说兔子眼熟,原来是财老二那只!财家没人了,靠一只兔子来出头?财老二就是个窝囊废,自己不想接他哥的肉畜生意,朱校长的货源白白闲置,我来坐上这个中间商的位置,合情合理。财家男人撑不起门面,自断财路,难道是我的错?兔子也是疯兔子,有功夫跟我较劲不如好好训训自己家男人!”\r
阿文赔笑说:“富夫人息怒,消消气,一会儿就要开锯了。”\r
“锯锯锯!赶紧的!老娘还等着回家呢!”\r
富红苹的黑丝和高跟鞋并没脱下来,她就被直接固定在了架子上。阿文拿着一把电锯,启动起来,嗡嗡直响。富红苹嘴里塞了一块海绵,以免叫得太难听。那群熟女爱好者留着口水围观。\r
阿文对准富红苹的膝盖猛地一锯,发出“吱——”的尖锐声音。只用了三秒钟,一条小腿就锯了下来。富红苹脸色苍白地咬着海绵,疼得直冒冷汗。锯完之后,居然有专业医生来给她止血,止血方式很熟悉啊,用海绵护着皮肤,液氮一浇,暗红色的断口被冻住,看起来和冰箱里的冻肉毫无区别。\r
泰妖明显也对熟女不感兴趣,他对那群满嘴生津的人说:“你们拿走吃吧。”于是一条血淋淋的小腿就被抢走了。这群人果然重口味,舔着富红苹的脚丫子,还隔着丝袜舔,也不知道到底恶不恶心。不过他们很快就舔腻了,也有可能是偷偷撸了两管,进入了贤者模式。他们把小腿交给阿文来料理。同花还没死透,另一个小女生代替了她的位置,给阿文打下手。\r
“我叫葫芦。”\r
小葫芦也很能干,把富红苹的鞋袜都脱掉,然后泡在开水里搓,搓掉腿毛和脚底板的茧子。这不是一块很大的肉,如果做成纯肉菜肯定不够两个人吃。葫芦把皮剥掉,肉都剔下来炒菜。脚丫子则蒸熟了切成小块。等一切都弄好了,那群熟女爱好者先把蒸脚丫子一抢而空,我们只尝到用她的小腿肌肉做成的各式炒菜。\r
“呸呸!比死牛肉还柴!”小柑在富红苹能听到的距离大声说。\r
这女人曾经追杀我们半个城市,如今反倒我们先尝了她的肉。看富红苹情绪还很亢奋,甚至还尝了自己一块肉。不过说实话,小柑说的并不错,这真是柴得没法吃!呕呕!\r
泰妖看其他人吃得痛苦,于是说:“各位别急,我还有一个美食要送给大家。”\r
他走到同花躺着的阴暗楼道里,戴着手套把她拽出来,拽回大厅。同花已经死透了,眼睛睁得几乎凸出来,嘴巴也张大,死前一秒似乎充满了痛苦。泰妖借来屠宰刀,把她的子宫割下来,一个血淋淋肉袋子,整个扔进热油锅里炸。说来也怪,一股奇异的香气布满了大厅。我也是吃过小女生子宫的,却没闻过这等香气。这是怎么回事?\r
小子宫在热油中翻滚着,渐渐膨胀起来。按说已经熟了,但泰妖坚持把外壁炸得焦黑才捞出来。他把鼓囊囊的子宫放在案板上,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一刀割开——\r
无数条金黄焦脆的大小蜈蚣从里面滚落出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堆蜷缩扭曲的身体和交叉重叠的脚实在让人毛骨悚然。但泰妖拿起其中一只,从中间劈开,就像剥虾一样,剥出一条白嫩焦黄的蜈蚣肉,在海鲜酱料里沾沾,就这么吃了下去。\r
“炸得恰到好处!”\r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下手。我却发挥了吃货的天性,勇于尝试,拿起一根。小柑吓得从我身边逃开好几米远。我也像吃虾仁一样,掐头去尾,剥开外皮,塞进嘴里!唔!比虾肉还嫩!有点像是炸得半生不熟的三文鱼。但是这香味,这充满蛋白质的味道,混合着一丝小女生子宫内的雌性激素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香油味,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味道!我简直对这人妖刮目相看了!\r
很快就有其他人过去拿,我给小柑也剥了一根,追着她,捏着她腮帮子塞进她嘴里。这小浪货一瞬间就被征服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相信自己的舌头。\r
“唔!这是……这是什么味道!太好吃了!比薯条还好吃!”\r
我也给富红苹拿了一根。既然已经“和谈”过了,我这边积极示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错。富红苹也是很情绪化的人,万一哪天下决心杀我了,突然想到我还给她剥过这么美味的蜈蚣,说不定就能饶我一命?\r
胆子大的毕竟是少数,等大部分人克服心理障碍而跃跃欲试时,蜈蚣已经基本分完了。\r
阿文说:“泰妖女士,蜈蚣都吃完了,能不能把炸熟的子宫赏我吃?”\r
泰妖摇摇头:“我用香油吸引蜈蚣过来,就是为了让它们叮咬蠕动的子宫。叮上一口,把毒液释放出去,这蜈蚣才能吃。经过无数蜈蚣叮咬之后,这子宫壁上收集满了毒液,就算吃一口也性命难保。包括这锅热油,赶紧倒掉,千万不能再炸别的东西。”\r
“幸亏泰妖女士说明,我知道了。”\r
阿文看了一眼死透的同花,摸摸她的小脸,然后扔进大垃圾桶里。那个焦黑的子宫也扔进去,最后淋上一大锅滚烫的毒油。从此以后,赌场里再也看不到这个像小蜜蜂一样进进出出辛勤劳动的小女生了。\r
﹡ ﹡ ﹡\r
小柑本来也要被锯掉半条腿,但是这时,小妖精黄蕉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机会。她邀请我们参加一场赌局,和赌局上的某个匿名人赌命。经过漫长而紧张的赌博,我赢得了第一,与此同时,各种真相也浮出水面。和黄蕉赌命的竟然就是泰妖,而他竟然就是毁灭梨家帮的“沙拉王”,同时安少爷就是曾经奄奄一息的梨家二小姐爱宕。和尚把他们抓起来审问,并且要杀掉他们,赌场居然坐视不管,于是这两人用声波驱动蜈蚣群制造了混乱,死者不计其数,他们也趁机逃走了。但赌场很快恢复了秩序,就在除夕那天,为幸存者们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宴会。而这场宴会也是本篇6th里面,虐杀情节最集中的一章,于是在此把长达4万8千多字的整章摘录上来。\r
﹡ ﹡ ﹡\r
(10)\r
我们在家躲了两天,翻箱倒柜做大扫除,把一切什么蟑螂窝、蜘蛛网都清理没了,感觉安心不少。这边安心了,但还挂念赌场那边,除了那地方,我们收不到任何有用信息。这该怎么办?\r
第三天实在无法忍受消息的闭塞了,我和小柑穿上厚厚的衣服,裤腿袖口都绑紧,戴着阿岭留下的两个摩托车头盔,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和杀虫剂,心惊胆战地走到赌场去。这地方会不会已经锁门关张了?钻进垃圾堆的小门,我们还用手电筒照了好久,就是从这地方滑下来一堆大蜈蚣夹杂着一具尸体,那恐怖景象现在还记得。但现在似乎什么也没有,我们谨慎地走下去,推开厨房的门。\r
眼前的景象正常得异常:一群厨师正在做菜,服务员进进出出地忙碌,案板上摆着各色食品,还有宰到一半的小女生。穿过厨房来到养殖场,锁子和我们打招呼。笼子里的女孩们一个个都抹着药,瑟瑟发抖地看着我们。然后走进大厅,一派热闹的景象。这地方,这地方居然,居然正在营业!!!\r
先认出我们的是白大夫,他过来打招呼,让我们放心地摘下头盔。\r
“你们太夸张了,那堆小蜈蚣当天晚上就撤没了。”\r
说是撤没了,只是回到了赌场的阴暗处以及更深的地下。它们就在我们身边,巧妙地避开光线,愉快地生活着。\r
我问白大夫:“你那天怎么躲的?”\r
“我啊?我去住宿区找了三床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睡了一觉再出来就退没了。也有人拿根吸管把自己泡浴缸里。还有人穿着雨衣雨靴强行从厨房那门突破。再怎么说也不过是虫子,被咬死的不是太倒霉就是太笨!”\r
小柑问:“您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r
“还真不知道,你问问服务员。”\r
我们还没叫服务员,就有个小服务员主动找过来了,对小柑说:\r
“您上次离开的时候没有偿还筹码,是不是已经输光了?如果是的话,能不能脱了衣服让其他客人选您的肉?”\r
阿文正好经过,一巴掌把小服务员糊走,笑着说:“Z哥!柑夫人!我还担心两位会不会有事,今日一见,活力四射啊!”\r
小柑问:“上次死了多少人?”\r
“一共37个,除去养殖场的肉畜和在大厅里已经输光的两个女生,无辜群众死了24个。Z哥有什么在意的亲朋好友吗?”\r
阿文把死者名单给我们看,没有认识的。但他把一份更长的重伤者名单拿过来,第一个就是朱校长。\r
我急迫地问:“朱校长怎么样了!”\r
旁边的白大夫摇摇头说:“全身瘫痪,脖子以下都不能动。据说神经系统受损太严重了。金丝说他昨天就醒了,精神状态还不错。”\r
小柑想去看望朱校长,但他治病的地方无疑不是市医院。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添乱的好。如果朱校长希望我们去,金丝会联系我们。\r
从地下传来施工的噪音,时不时有装修工人进进出出。这地方不仅没关张,反而要把下面的所有房间都开发出来,回想那老板娘的行事风格,不知道这算一种野心还是执念了。\r
在大厅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笼子,黄蕉和雪兔正关在里面。就算泰妖逃走了,这两人输在赌命的牌桌上,最终还是要被处死,也是赌场自诩的公正。看见我们来了,黄蕉非常激动,把手伸出笼子向我们打招呼。\r
“你们没事就太好了!是按它带的路出去的吗?”\r
“嗯,多亏你了!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r
“下礼拜三下午要宰我们,到时候一定过来看。他们说那天在场的人免费吃我们,你们可别抢不着啊。雪兔说我有蘑菇味,到时候你们尝尝有没有。”\r
兔子正在睡觉,我们就没打扰她。这两个没什么交集的小女生看来关系还不错。\r
富红苹也在,坐在轮椅上,捧着一束鲜花,看着一面墙发呆。我们问她在干什么。\r
“唉,有个跟了我十年的小弟被咬死了。我们找着他的时候浑身都是紫的。我这些弟兄死一个少一个,唉!唉!是我害死他的。我以为那个人妖是好人,他让我玩牌,只要全下就好,我就帮他了。早知道,早知道就该毙了他!这两天我才听说了点那人的事,我知道的太少了……”\r
富红苹这么说,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太容易放松警惕。老和尚宣布处死他们的时候,我居然还心怀惋惜!那时候我们多么愚蠢!被他们忧伤的表情给骗了!谁能想到含化一颗硬糖的时间,浑身爬满蜈蚣的朱校长就被他们轻蔑地俯视着,那眼神,尤其是安少爷的那眼神,就好像在看垂死挣扎的蚯蚓。我不敢再回想了。\r
一堆和尚进来做法事,超度被蜈蚣咬死的人,喃喃地念着咒语。一个刚把自己输光的小女生正在被割掉乳房,扯破嗓子尖叫着。楼下传来铛铛铛的射钉枪声音,估计用不了几个礼拜,就连阴森恐怖的底层迷宫也要灯火通明地对外开放了吧?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这地方似乎变得更热闹了。\r
小柑把70万还给赌场,我们就这样回去了。直到下礼拜三之前,我们没再来过。\r
………………\r
…………\r
……\r
没看日历,礼拜三原来是年三十。街道上都是过节的气氛,但因为天气寒冷,行人并不多。我们早早地起了床,无聊地看看电视。天有点阴,飘着小雪花。差不多中午时候,我们就到赌场去了。\r
这里也是一片节日气氛,挂着红灯笼,贴着对联和福字,但人比平常少得多,大概都在自己家过年。白大夫正在和笼子里的黄蕉聊天,一副口水直流的样子。看见我们来了,白大夫非常高兴。\r
“快过来快过来!黄蕉说要把她的筹码分给咱们!”\r
黄蕉点点头:“Z叔叔,白叔叔,我在这边唯一信任的就是你们了。谢谢你们帮我这么多。我知道白叔叔喜欢吃脑子,Z叔叔喜欢吃排骨,所以昨天就和服务员说好了,这两个地方要单独留出来。还有,我这半年赢来的筹码都在这里了,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意义。一共7400万,你们每人拿走3700万吧。”\r
我吓得几乎下巴脱臼,简直不敢接过来。白大夫倒是不客气,把37片100万面值的筹码装进手包里,说了声谢谢。\r
小柑也吓着了,半天才把书包打开。黄蕉把骷髅罐直接塞进我们包里,不知道那半截甲虫尸体还在不在。\r
阿文走过来说:“几位今天来得正好!老板娘说了,前几天的事故是赌场的责任,那天幸存下来的赌客可以免费参与今天的年夜饭活动。雪兔夫人是主菜,但是考虑到人数,我们也会从赌场储备肉畜里挑几只最好的宰了吃。各位休息一会儿,期待着吧!从下午四点开始,夜里两点结束,十个小时随便玩!还有,Z哥跟我来,上次比赛的奖金要发给你。”\r
天啊天啊,黄蕉刚给了我们这么多,现在再加上奖金,天啊天啊天啊!这简直无穷无尽!\r
黄蕉说:“对啊,我是第三,也应该有540万奖金,没事,平分给白叔叔和Z叔叔吧。”\r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最简单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了。阿文递给我一杯脑袋酒,一口喝下去,反倒清醒了许多。\r
回头一看,金丝来了!金丝推着一个轮椅,朱校长坐在上面。我和小柑赶紧去嘘寒问暖。\r
“哈哈哈,你们没事就好。听说那天小柑还帮我求饶来着?也算是没白疼你们。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我差点就去见财老板了。要不是我太张扬,那俩不是人的东西也不会盯上我。说白了还是我自找的。听说今天有免费的年夜饭,不过我对这地方没检疫过的女孩是不敢吃,就是来凑凑热闹。金丝特别想来,我就是陪她来的。诶?你看那边是谁。”\r
富红苹果然也来了,她是喜欢凑热闹的人,这场合果然少不了她。\r
“朱校长!哎呦!您怎么成这样啦!”\r
“哈哈哈哈!阿苹,你也坐上轮椅了!没想到啊,咱们几个都能参加残奥会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r
朱校长摇摇头,露出黯然的表情,金丝赶紧用别的话题岔开。\r
财二爷也来了,跪在笼子外边哭,雪兔不断打他的头,越打他哭得越厉害。黄蕉烦得不成,让服务员给她放出来。阿文想了想,就把这俩小女生放出来了。黄蕉说她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困,想睡一觉,白大夫把她拽起来。\r
“你也不剩几个钟头可活了,睡过去多可惜?”\r
赌场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是那天的幸存者,今天来吃白饭。有些并不是,但似乎交了钱也能参加。这些人似乎穿着比平常更加华贵的服装,男人穿着西装,女人穿着礼服裙,还有些看起来鲜嫩可口的富家小姐,不过今天大概没有人是来赌博的吧?\r
不止一套灶台手推车和血盆被搬到大厅里,靠墙还摆了一排桌子。平日的赌场摇身变成了自助餐厅。这些桌子还空荡荡的,只摆了一些凉菜、饮料之类。我饿得不行,去盛了一小碗花生米吃,阿文提醒我说真正的好菜还没上呢——准确地说是还没宰呢。\r
我带着小柑满场乱走,和认识不认识的人聊聊天,也算是社交一下。有些熟脸应该是那天的幸存者,和他们聊天发现,只要死者名单里没有他们的亲友,这件事就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谈资。\r
“那天那个场面,整个墙上地板上呼啦呼啦的,哪哪都是蜈蚣!我前边有一人满嘴钻的都是,哎呀,好多脚!我现在都不敢回忆!”\r
一个人眉飞色舞地形容着当时的场面,丝毫没有“不敢回忆”的样子。\r
我还想找黄蕉说几句话,却没找着,白大夫也没在大厅里,不知道这俩人上哪干坏事去了。小柑说白大夫肯定是喜欢上她了,我说白大夫明明还馋得流哈喇子呢。不过黄蕉这小妖精确实太神秘了,如果有机会真想好好了解了解她,可惜应该是没机会了。\r
这时候,赌场老板娘出现在大厅正中央,她一改居委会大妈的打扮,换了身豪华大皮草,带着各种晃瞎双眼的首饰。她举着话筒,正式地说:\r
“各位来宾,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天我们甜水赌场举办这场年夜餐会,一是为了庆祝新年,二也是为了给各位压惊。众所周知,前不久就在这里发生了一间令人不快的事情,当事者依然逍遥法外,但我们赌场也有相当大的责任。我们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但我们还能帮幸存下来的朋友们尽快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今天我们准备了上好的美食和美酒,还准备了趣味小活动来助酒兴,请大家不醉不归!”\r
………………\r
活动开始了。锁子用大铁链牵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小姑娘进入大厅,阿文和另外两个屠宰手立刻就摩拳擦掌地准备干活。说实话,养殖场里的小姑娘都不是什么太好的货色,也是在这里输光,但当时没人要的,收进养殖场里,喂养一段时间贴贴膘,然后再拉出来看是不是有人买。此时牵进来的这三个就属于毫无卖相的类型,目光呆滞而充满绝望,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凌乱不堪。最主要的,身上还有被蜈蚣咬过的痕迹。这要是放在小动物学园,估计连最低标准都达不到。给阿文打下手的小服务员葫芦把其中一个弄进水盆中洗干净,打上洗发液和沐浴露用力刷,总算弄得干净点了。这小姑娘看起来比小柑还小一两岁,小学六年级或者初一的样子,不知道在这赌场里被关了多久,也不知道当初怎么输的。葫芦把她洗干净擦干了,才勉强有点小女生的白净样子。但外表白净了,目光却更低沉了。\r
阿文拍拍她的脸蛋说:“喂!高兴点!今天这么多人呢,别阴沉着脸,你可是今天的开门红,荣幸都来不及!”\r
这女生又不是专业训练过的肉食少女,死到临头了还让她陪笑真是难上加难。小柑表示这太残忍了,简直看不下去。\r
“我看不下去了,等宰黄蕉的时候我再看吧。”\r
“那还早着呢,据说得等到半夜。”\r
于是小柑不再观看,跑到旁边餐桌上去拿橘子吃。\r
阿文见这女生实在笑不出来,也不再勉强她,让葫芦从她后边架住她的腋下,自己则拿着手指粗细的钢锥面对她。这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发抖,阿文把钢锥猛地刺进她的小腹,又迅速拔出来。\r
“啊!!!”\r
圆形的小伤口先是流出鲜红色的血液,流到白净的私处上,几秒钟后,一股淡红色的尿液从伤口处喷出来,看来是刺破了里面的膀胱。小姑娘不知道憋了多久没上厕所,这一泡尿持续了半分多钟。她看到自己的尿从这种地方出来,疼痛和伤心交加,呜呜地哭起来。围观者都邪恶地哈哈大笑。尿完之后,创口处的血管依旧破裂,浓稠的鲜血继续流淌而出,不仅从伤口处,也从尿道口里涓涓流淌,滴到盆里。她疼得站不住了,膝盖不停地打弯,要不是后面的葫芦撑着,她已经栽倒在地。阿文用手指头伸进去抠,她尖叫得更惨烈了。\r
“啊!!!!啊啊啊!!!!!!”\r
叫着叫着,她突然喊劈了嗓子,在痛苦中剧烈的咳嗽着,嘴角也流出血。但在剧烈的疼痛中,本能驱使着她继续尖叫,那声音就好像嗓子发炎的人在唱我的太阳。\r
“葫芦,摁着她的脖子!叫得太难听了!”\r
葫芦扼住小姑娘的脖子,惨叫声戛然而止。没有了这闹心的声音,阿文也松了口气,拿起屠宰刀,对准了她的淌着鲜血的腿间,用刀尖拨开小肉缝,一点一点地刺进去。刀子不是猛地刺进去的,慢慢划破了她的阴道壁,她扭着腰想避开疼痛,但这只能增加反效果。最终,将近20厘米的刀刃全都没了进去,只剩下一个刀柄,她疼得剧烈颤抖着。远远看上去像一个淫荡的女孩下身插着自慰棒,正在享受高潮的快感。她疼得不行了,瘫倒在盆里。\r
阿文怒斥:“你怎么不把她胳膊架好了!”\r
葫芦委屈地说:“我捏着她脖子,哪还有手架着?”\r
“同花就不会让她倒下去。看看这沾的一身血,拿水管子来冲干净。屠宰也是要讲究观赏性的!”\r
“哼,同花明里一套背里一套,不知道多少只手,我哪能和她比?”\r
阿文听了肝火大动,但在众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葫芦又把小姑娘架起来,一只手依旧捏着她的脖子。阿文把她下体的刀刃抽出来,刀刃上还牵着染血的粘液丝。阿文用刀子切开她的小腹,细细地割断固定膀胱的韧带,切断各种导管,把一个空荡荡的肉袋子整个掏了出来。这之后,他又把小姑娘的子宫也掏出来,很小的一个,和拳头差不多,挂着两颗小卵巢。阿文稍微洗洗子宫外壁的血,然后打开一罐高度的高粱酒,把拳头大小的子宫用力挤挤,从里面挤出不少乳白色的黏液,滴到酒里。之后他把整个子宫连卵巢都泡进去。没有了子宫的小女生流着眼泪,虽然已经没有了生殖能力,但她的小阴蒂反倒胀得鼓鼓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疼痛,亦或是反而兴奋了?阿文用手捏捏她的阴蒂,已经被掏空盆腔的小腰颤了颤,还真有反应!更多带血的黏液从她的小缝里滴下来,阿文收集了一些,也兑到酒里。最后,他把这枚挺得直直的小豆芽从根部一剜,挤挤血液,泡进酒里。\r
正要进行下一步屠宰,却发现小姑娘一动不动了。阿文用刀扎她的屁股也没反应,戳烂她的阴部也没反应,抬头一看,似乎已经死了。这死得也太快了吧!下体的伤并不致命才对啊?\r
阿文怒斥葫芦:“松手!”\r
葫芦把手松开,这小姑娘的脖子已经被掐紫了,俨然是窒息而死。\r
“我让你别让她出声,没让你掐死她啊!”\r
葫芦委屈地说:“我也……没注意……”\r
“去去去!起开我这儿吧!”\r
葫芦低着头站在一边,双手背在后边,就像做错事的小孩。\r
“别傻站着,把酒推过去给客人们分。没分完的摆那边桌子上自助。”\r
“哦……”\r
这“开门红”丝毫不顺利,对阿文来说,葫芦这个新搭档的默契程度几乎为零。小姑娘已经断了气,阿文也就不再弄什么花样,专注于下一步的料理了。他用电锯锯断小姑娘的四肢,烫烫细毛,锯成一截一截,扔进一口大坛子里,之后把排骨也锯下来,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去,里外脊,五花肉,臀尖之类的则剔下来送到后厨去炒菜,剩下的内脏、脑袋和骨头之类堆到一边,有客人想带回家烹饪的话直接自取。\r
大坛子有半人高,里边都是她的排骨和前后腿肉。阿文把水倒进去,把坛子架在大火上烧。火候非常猛,别看水多,烧起来却不慢,不一会儿就开始冒泡。阿文用大勺撇了几次血沫,确认血已经煮干净了,盖上锅炖,各种作料往里边一放,一整瓶黄酒倒进去,香味顿时出来了。等差不多肉熟,放进各种萝卜块,菜叶子,海带等易煮烂的素菜,文火咕嘟着,从坛子里发出诱人的香气和咕嘟声。\r
小柑被香味吸引过来,一个劲地问我:“熟了吗?能吃了?”\r
“我又不是厨师,我哪知道?来,你尝口酒。”\r
这酒度数不低,小柑舔一口,辣得舌头疼。我哈哈一乐,不再给她喝了。真是不错的酒,泡酒的东西也不错。细看杯子里,沉淀着少许白色的小细丝,一晃杯子就舞动起来,这是什么?应该就是那小姑娘的子宫里的东西吧?喝进嘴里细细品尝,滑溜溜的。\r
白大夫和黄蕉出现了,两人拉着手,一副初恋的生涩样子。白大夫比我还大的人露出这幅表情实在恶心,黄蕉虽然年龄合适,但综合她的一切不正常特性来看,此时这样反倒充满了违和感。黄蕉跑过来,拉着小柑的手,看我一眼,又把小柑拉走。两个人说几句悄悄话,嘻嘻哈哈地乐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呢。\r
小柑回到我身边得意地说:“我就说白大夫对黄蕉有意思,那俩人还真是跑到洗手间干坏事去了。黄蕉还跟我说她特别舒服,还问我怎么能让男性也舒服起来。”\r
“那你怎么说的?”\r
“我说使劲掐。”\r
我又回想起黄蕉把白大夫弄得痛不欲生的那天,我也被扎了一针,那痛觉仿佛又回到了下体,不禁浑身哆嗦。\r
后厨用小姑娘的屁股肉炒了几个菜,盛在自助餐专用保温炉里,摆在餐桌上供人自取。主食和点心也摆上了,餐会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我尝了一口肉片黄瓜,感觉味道不错,因为是锁子用快速增肥的方法养的,肉片难免肥多瘦少,和真正的肉食少女没法比,不过也算是鲜嫩了——至少比富红苹的大柴腿好吃得多。\r
“嗯!口感不错!”小柑点头称赞道,“比富红苹的大柴腿好吃多了!”\r
………………\r
宰了几只不肥不瘦的小女生之后,餐桌上的菜肴逐渐丰富起来。服务员们搬走了一半以上的牌桌,摆上了餐厅用的折叠桌椅。在食物和酒精的刺激下,人们的说话声音明显提高了,越来越无拘无束,气氛也在红色灯笼的映衬下逐渐升温。\r
阿文就像是有分身术,兼任屠宰员、厨师、服务员和活动主持人。他还没来得及脱下沾血的厨师服,稍微洗洗手,立刻就拿起话筒:\r
“相信大家的开胃小菜吃得差不多了,我在这里建议大家,千万千万别一口气塞满肚子,别忘了这场自助餐要持续到凌晨2点,要是在我们的主菜奉上之前就吃饱了,那可就亏大了!”\r
“哈哈哈哈……”\r
“为了活跃气氛,我们还给大家准备了一些趣味小游戏,参与游戏还有机会赢得赌注,希望大家积极参加。”\r
两个服务员推出一个奇怪的装置,这是一个类似于单杠的架子,不过高得多,上面挂着一根绞索,绞索下方却立着一根锋利的穿刺杆,一人多高。与此同时,锁子牵着一个洗干净的小女生走过来。\r
阿文说:“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怎么死的’。规则很简单,一会儿我们会把这个女生的脖子套在绞索上进行绞杀,同时穿刺杆的顶部也会插进她的阴道里。但她的手里拿着这个遥控器,只要摁下按钮,绞索就会断裂,使她被穿刺而死。那么她到底会不会摁下按钮?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死亡方式她会选择哪个?这就是我们请大家竞猜的选项。选绞索的朋友们请站到大厅左侧,选穿刺杆的朋友们请站到大厅右侧。行刑开始之后仍可以变换阵营,直到我发出‘停止选择’的指令。赢的一方每人均可获得3万块C区筹码。”\r
一听有筹码可挣,没人甘心错过机会,都呼啦呼啦地站到了两侧,选绞索的似乎多一些。白大夫和黄蕉还在犹豫,我也不知道选那边好。\r
小柑拉着我选绞索:“那种情况下大脑都空白一片,手也不听控制,根本没机会摁遥控器,别说摁,都不一定拿得住!你没窒息过不知道,我可是被你差点掐死多少回了。”\r
这可是实践者的经验之谈,我觉得有道理,正要选绞索,却听黄蕉说:“肯定是穿刺!让我选的话肯定是穿刺!”\r
白大夫也是:“我也认为是穿刺。人在痛苦的状态下,会不顾一切地渴望减轻当前痛苦。绞刑的痛苦非常剧烈,她会为了摆脱这种状态而摁下按钮。也许穿刺的痛苦更剧烈,但她在摁下按钮前没有体验过穿刺,对这种死法的恐惧心较低。也许她在被穿刺的时候又渴望摆脱这种疼痛而被绞死,但穿刺却是不可逆的……”\r
这人不亏是大夫,瞬间就把我说动了。小柑还有些犹豫,却看见金丝推着朱校长往穿刺那边走。\r
金丝说:“你们考虑的都是一般人,却没有针对到这个女生。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她现在是处于性兴奋状态。无论是因为药物刺激还是心理暗示,濒死的性兴奋状态是最剧烈的。她很有可能希望享受到两种不同的死亡体验,在窒息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按下按钮。”\r
金丝说的更有道理,我仔细观察即将被宰的小女生: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纤瘦苗条,胸脯挺拔,有着美丽的肌肉轮廓,小屁股也蹦得紧紧的。她虽然低着头,大腿似乎在微微地蹭来蹭去,两只小脚丫害羞地并在一起。阿文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私处,似乎在害怕有什么东西漏出来。另外两个服务员爬着梯子,一人抱着她的身体插入穿刺杆,插入大概十厘米,另一人则用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两个人一松手,绞刑开始了!阿文把遥控器递到她手里。\r
金丝拉着我们说:“穿刺杆上没流血,她不是处女,更有可能是我说的情况!错不了!”\r
我们几个纷纷走向了穿刺那边,但也有人向我们反方向跑过去。\r
绞索上的女生睁大了眼睛,大概没想到是如此痛苦,脸色发紫,两行眼泪流淌下来。她在半空中踢着双腿,也在剧烈地扭腰,但因为下身插着穿刺杆而无法晃动。渐渐的,她的胸脯开始抽搐,腿也不再进行无谓的踢蹬,只是用大腿缝紧紧夹住穿刺杆,有节奏地扭着腰。她不是在挣扎!随着腰部的扭动,穿刺杆在她的阴道里摩擦着,有爱液顺着杆子流淌而下!这女生是在自慰呢!金丝说的太对了!不愧是专业人士!选这边没错!\r
但是突然,她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r
瞬间“呼啦”一下,我们身边的人纷纷被判阵营而跑向对面。这不就是局势已定了吗!我拉着小柑也要跑,却见金丝等人仍然留在原地。不管他们了!我和小柑刚跑到绞索阵营,阿文急忙宣布停止选择。\r
之后就是等她静静地被绞死。她似乎并不在意遥控器的掉落,也没有因此而露出更多遗憾或者慌张的神情,只是忘我地享受着窒息的痛苦和利物摩擦下体的快感。她不仅扭腰,还在转着圈地扭动,让穿刺杆充分刺激阴道壁的前后左右,如果这是一根男性的J8,那么J8的主人一定早就爽翻了!这小姑娘不仅不是处女,分明还是个小婊子!金丝说的太对了!但她没有了遥控器,已经没法选择自己的死法。\r
不料却发生了引人入胜的一幕:她突然用双手攥住绞索上端,两只脚掌夹住穿刺杆,浑身肌肉一绷劲,居然做了个“引体向上”!这小姑娘力量不小,一定是专门练健美的!此时此刻身体的重量不再由绞索承担,她迅速把脑袋伸出来,没来得及呼吸,却发出了几声急促的娇喘。\r
“嗯…嗯…嗯嗯……”\r
她把双腿微张,扭了扭腰部调整位置,双手突然松开绳子!\r
穿刺杆一瞬间就刺穿了她的全身,也没再给她更多的存活时间,直接刺穿了大脑,从头顶直穿而出,鲜红的尖锥顶部还带着少许脑浆。但她的身体却在被穿刺的一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从尿道口里喷出一线清水一样的液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不知道她在大脑被刺穿之前是否意识到自己达到了高潮?亦或这个高潮本身就是在她死后才发生的?她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闭上眼睛,脸上仍旧是那副濒临高潮的淫荡表情,但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死后十秒钟,她浑身上下漂亮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然后,淡黄色的尿液无力地流淌而出。无论如何,她确确实实是被穿刺而死的。\r
阿文用手捏捏她的脸,用刀子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戳了几个窟窿,都不再有反应,确实是死透了。于是阿文拿起话筒:\r
“我宣布,选择穿刺的朋友们获胜!”\r
金丝那边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声,我们这边的人则遗憾地笑笑。哎呀,真不该转换阵营!但她把遥控器都掉了,谁能想到会是这个结局?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服务员们给对面每个人都发了3万筹码,我和小柑只能大眼瞪小眼。\r
“都怪你!死处男!我本来没想跑过来的!”\r
我也不理她,只要输了这小浪货一定会赖在我头上,不管是穿刺还是绞索。\r
一堆服务员把那小女生从穿刺杆上摘下来,阿文三两下给她开了膛,内脏下水之类都摆在一边供人自取回家做菜。他动作飞快地把这一身健美的肌肉都切下来,从腰部肉的层次就能看出这女生经常运动:光滑的小麦色皮肤下面,只有薄薄的一层白色脂肪,再向下就是厚厚的瘦肉层,嫩红色的纹理分布均匀,湿润而充满弹性。除了新鲜诱人的瘦肉之外,她的韧带部分也非常发达,看起来饱含胶原蛋白质。阿文动作麻利,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变成一堆拆分开的肉和骨头了。骨头摆在一边供人自取,肉和筋则盛进大锅里加水就煮。这些肉块切得也大,每个都有拳头大小,不像是炖着吃的。果然,撇掉血沫之后,阿文放进了好几袋黄酱,配上八角、桂皮之类香料,这是要做酱牛肉啊!\r
上好的瘦肉在锅里酱着,刚才那一缸萝卜块煮女孩肉已经熟了。阿文说这道菜名叫“佛跳墙”,肉、菜、汤各有其鲜。我和小柑各盛了一小碗,几块萝卜、几根海带、几块排骨、一碗热汤,吃一口,就算烫舌头都停不下来!这道大菜让输掉游戏的人们立刻忘记了遗憾,很快就嘻嘻哈哈地吃喝成一团了。\r
………………\r
白大夫不胜酒量,一两半酒,三五块肉,分分钟就像换了个人。他高兴得手舞足蹈,搂着黄蕉又亲又舔,舔得她满脸湿漉漉的。白大夫如此放肆,我担心他睾丸不保,却见黄蕉也不是她自己了。她正嘻嘻哈哈地转着圈,用白大夫的大褂擦掉脸上的唾沫,然后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回敬回去,简直就像疯丫头一样。这小妖精脸上泛着红晕,俨然也是喝多了。\r
“白叔叔……唔唔……别舔我啦!哈哈哈哈……”\r
能和黄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亲热,我心里一阵羡慕,于是也趁着酒兴伸舌头去舔小柑,却被她狠狠地拿牙签扎了一下舌头。\r
“滚开!我嫌你脏!”\r
这小浪货跑去和黄蕉闹在一起,黄蕉又和白大夫闹在一起,结果这仨人玩成一团。我顿时心生愤懑,拽着小柑的头发把她拽回身边,拿一瓶预调鸡尾酒灌进她鼻子里。\r
“嗯嗯!咳咳咳……咳咳咳咳!你干嘛啊!你……咦?不难喝?这是什么?”\r
她立刻就被鸡尾酒吸引住了,抢过酒瓶子,像喝汽水一样咕嘟咕嘟灌下去。原来如此,只要是鸡尾酒就可以!我今天有心把她灌醉试试,于是叫住服务员:\r
“你们这儿有会调酒的吗?”\r
“我们的吧台在B区,不过如果您要的话,我们可以用最快速度给您端过来。要看酒品单吗?”\r
“给她来一杯螺丝刀。”\r
“好的。”\r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鸡尾酒端过来,橙黄色的一杯,上面插着一牙橙子。小柑用吸管喝了一口。\r
“嗯,就是橙汁味嘛!这也算酒?”\r
她干脆把吸管一扔,咕嘟咕嘟整杯都喝下去,喝完抹抹嘴说:\r
“哈哈,看来我也酒量不小啊!没准比你还大!服务员!再来一杯!”\r
离下一道主菜上桌还有点时间,阿文拿起话筒:\r
“刚才一轮游戏中,没能获得筹码的客人们不用遗憾,因为我们的下一个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游戏是我们赌场的工作人员和客人们共同参与的。来,搬上来。”\r
三架断头台被搬了上来。这些属于典型的法式断头台,由直立架、刀刃和木床组成,直立架的上方用绳子挂着沉重的刀刃,绳子连接着一个定滑轮,引到向下的方向,刀刃下方则是一块有槽的木头,受刑人的脖子就卡在这里。\r
阿文说:“这场游戏的名字叫做‘谁先死’。我将请三位女工作人员来参与这个游戏,她们要把脖子卡进这个凹槽里等待受刑,但人性化的是,承担刀刃重量的绳子可以被她们咬在嘴里——不准用手碰,只许用牙咬——也就是说,只要她们不松嘴,牙齿承受住3.5千克的刀刃重量,刀刃就不会落下来。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将请三位男工作人员和她们性交,想尽一切方法给她们以快感。女方在快感的刺激下就有可能松嘴而被斩首。为了鼓励参与,如果前两名女孩死亡,最后一名就可以走下断头台,奖品是抹除卖身契约,重获自由。相对的,男方则是第一个使女孩死亡的获胜,奖金是现金9000万,第二名没奖,第三名扣三天工资。在场的客人们可以竞猜谁是活到最后的女性,猜对的客人可获得C区筹码5万块!”\r
这个似乎更有意思,所有人立刻停止了吃吃喝喝,注意力集中了过去。不仅客人,男女服务员也都非常兴致盎然。\r
“那么,有没有哪位女同事想来尝试一下?取消卖身契约对你们来说至关重要。虽然不取消也可以在这里生活,但如果赌场需要,就有权立刻把你们拿来屠宰,万一就是明天呢!快点,这可不是害怕或者害羞的时候。怎么样?锁子?来试试?”\r
锁子憨厚地笑笑说:“不去,俺怕疼。”\r
一个少女走到断头台前:“我来试试!”\r
“好!这是我们的荷官小轮,相信很多朋友都见过她。还有没有?”\r
又一个少女走过去:“我也试试。”\r
“好样的!她是我们的荷官小河,是一名熟练的发牌员。我们还差一个人。葫芦,你来试试吗?”\r
“我不去,万一死了怎么办?”葫芦走到阿文身后,牵着他的衣服角:“我只要和阿文哥哥在一起就好了。”\r
阿文并不理她,继续问:“还有人吗?”\r
“我来试试吧。”\r
“小杰?你可是赌场里的重要人才,就算不来参与也几乎没有杀掉你的可能。你要想好了。”\r
“我还不一定输呢!如果我赢了,希望能以自由人的身份继续在赌场工作!”\r
另外两名女孩异口同声地说:“我也是!”\r
三个人嘻嘻哈哈地笑着,丝毫不像要上断头台的样子。但她们也肯定意识到了: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她们脱了衣服,爬上木床。小轮和小河是趴着的,膝盖跪在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而小杰则平躺在木床上,仰视着锋利的刀刃。葫芦按照指示,给她们的私处都涂了有春药功能的润滑液,于是三条小肉缝都变得亮晶晶的了。\r
阿文说:“女孩们已经准备好了,男同事有谁愿意参加?快点,先举手的可以选择和哪个女孩当对手!好!阿堪!”\r
阿堪就是救了小柑一命的那个服务员,文质彬彬,又高又冷,气质非凡,是我应该提防的类型。果然,他把全身衣服一脱,小柑立刻就转不动眼珠子了。\r
“哎!哎!你看哪呢!”\r
“滚开!我不认识你!去给我拿刚才喝的那个酒去!”\r
我把高度数的脑袋酒递过去,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大口,辣得鼻涕直流,我哈哈大笑。\r
阿堪选择了小河当对手。不料阿文号召了半天也没请上来第二个男性,这群小服务员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舍不得三天工资,没有一个举手。阿文这下尴尬了,活动有冷场的危险。\r
“我来!”\r
举手的是个胡子拉碴的装修工,穿着破烂的工人服,满身都是油漆、腻子和水泥渣,头发上沾满了洋灰。\r
阿文高兴地说:“欢迎!欢迎!虽然只是赌场的临时工,但也算是工作人员。完全可以!”\r
装修工也脱了衣服,露出脏了吧唧的J8。他走到小杰面前,看看这幅白净的身体,反倒挠挠头,傻乐着说:\r
“你身子真白!你要是嫌我脏,我这就下去。”\r
小杰摇摇头,抬起一只脚,用脚心摩擦他的J8。装修工就像捡到宝贝一样,在她身上用力抚摸,大黑手印留在洁白的乳房上。我们能听见女孩温顺的娇喘声。\r
阿文看再没人报名,于是说:“为了不再浪费客人们的时间,就由我来当小轮的对手。请大家现在就做出选择,猜测最后活下来的女孩是谁,这场游戏的选择在开始后就不可更改。选择小杰的站在左边,选择小轮的站在中间,选择小河的站在右边。”\r
人群纷纷移动,我俩不知道该去哪,只知道跟着金丝走。白大夫和黄蕉也非常机智地跟了过去。金丝选择了小河/阿堪的那组。\r
“看来大家都选好了。游戏从女孩们咬住绳子的一瞬间开始!”\r
阿文也脱了衣服走到小轮身后。三对男女都已经准备好了,三个男性都用手捧住了女伴的腰部,挺直的大屌随时准备插入她们的小洞里面。又有另外三个服务员走到断头台旁,把绳子解开,准备塞进她们的嘴里。为了公平起见,每个人都必须同时进行。葫芦正站在小杰的旁边,手里拿着那根绳子。\r
三个被涂了春药的小荷官正在微微扭动腰部,湿漉漉的小肉缝似乎急迫地渴望有东西插进来。\r
阿文下令:“三、二、一!开始!”\r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慌张的葫芦没拿住绳子,刀刃突然落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小杰的脑袋掉落在下边的大盆里。瞬间,颈部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一米多远,前一秒钟还在渴望性爱的身体突然挺直起来,挣扎两下,从木床上掉下来。正要挺枪插入的装修工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她洁白的身体被染成了血红色。可怜的小杰没有机会再去争取人身自由,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了生命。\r
装修工愤怒地推开葫芦,把小杰的脑袋抱在怀里。\r
“太可惜了!这么白的姑娘,太可惜了!多冤枉啊……”\r
小杰的眼角也流出泪水,但她还伸出舌头舔那装修工的胸口,舔几下,缩回嘴里,就像在细细品味汗水和泥土的味道。一开始她的眼珠还会动,但是慢慢的,眼神慢慢散去了。\r
葫芦吓傻了,一个劲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阿文看到这起事故,一言不发地走到她面前,她吓得根本站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不停地哭着。不料阿文却温柔地把她扶起来,还摸摸她的头发,擦掉她的眼泪。\r
“葫芦,没事,别哭了。”\r
“阿文哥哥……”\r
“别怕,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
“这是……原谅我了吗?”\r
小葫芦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抱着阿文。阿文也在安慰她。过了两分钟,她才不哭了。\r
“葫芦,来。”\r
“嗯?阿文哥哥让我去哪?”\r
“不去哪,躺下,脖子伸进去。”\r
葫芦的表情瞬间就恢复了最开始的惊慌:\r
“这是让我……被砍脑袋?不是说不追究我了吗?啊啊……”\r
“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是游戏总要进行下去,这么多客人都在等着,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我没空再号召别人代替小杰,就你吧。”\r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r
“想想好的方面,万一赢的是你呢?”\r
“求你了!阿文哥哥!我不想上去!”\r
“快点,听话,别让我拿枪指着你。想自己脱衣服还是想让人扒了你?”\r
葫芦呜呜哭着脱了衣服,露出小巧的身体,和小巧的身体不太相配的是一对圆滚滚的乳房,猜测不出她的年龄,只看腰部以下,说是十岁也毫不为过,但那对白花花的乳房比我们家小柑还大!而且乳头发育得也很成熟了。另一个服务员把刀刃拉起来了,小葫芦在阿文的目光下无奈地爬上了木床,仰视着滴血的刀刃,浑身颤抖。\r
另外两个女孩似乎在春药的作用下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就连小杰死掉的事也没给她们太大的影响。她们真的有力气咬住绳子吗?\r
阿文说:“很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刚刚出了一点小事故,不过已经解决,因为女孩组换了一个人,所以大家有机会更换一次自己的选择。代替小杰的女孩是我的新助手葫芦,虽然是个笨手笨脚的女孩,但也有可爱的一面,请大家支持她。”\r
看见另外两个女孩眼神迷离,很多人都走到了葫芦那边。金丝没变,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人云亦云。但是我问金丝:\r
“你为什么觉得小河能坚持到最后?”\r
“我看的不是女生,而是男生。唉,其实我也只是胡猜,还不一定对呢。”\r
朱校长坐在轮椅上说:“金丝这么说的时候就是有九成把握了。你们算是跟对人了。”\r
阿文走回小轮身后,满身是血的装修工则面对着葫芦。这时候葫芦才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是谁,突然惊慌地喊:\r
“不要啊!我还是第一次!阿文哥哥!我的处女想要给你!我不要给这种人!对了还有,我还没涂润滑液……”\r
阿文大喊:“比赛开始!”\r
葫芦还没说完,一根食指粗细的麻绳塞进她嘴里。她急忙咬住,锋利的刀刃在她头顶上晃了两下。然后,装修工的大J8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的小洞,从她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r
“唔——!!!”\r
完全没有经过润滑的处女小洞被粗大肮脏的J8一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那根J8被完全染红了。于是葫芦的处女血变成了润滑液,装修工毫不犹豫地抽插起来。葫芦大概是疼得不行了,在嗓子眼里沉闷地尖叫着,小脸憋得通红,伤心和痛苦的眼泪流到耳边。\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另外两个女孩也都稳稳地咬着绳子,阿文和阿堪正在她们的体内进进出出。但她俩似乎并不是处女,不仅淡定地咬住绳子,还熟练地配合着男性的动作而扭动屁股。没过几分钟,随着大屌的抽插,从她们的蜜穴里传来淫霏的水声,结合部位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下来。\r
阿文最先开始了冲刺,看见阿文冲刺了,阿堪也紧随其后。这两个男性非常想让自己胯下的女孩首先高潮,就像赛跑一样竞争起来,疯狂地前后摆动腰部。因为需要力量爆发,他们的腹肌和大腿肌肉都突然紧绷,青筋暴露,十分矫健,晃瞎了我的一身脂肪,我急忙拿杯子放在小柑嘴巴底下接着她的哈喇子,以免弄湿裤裆。\r
小轮是个文静的女孩,总是一言不发地摆弄着自己的轮盘。也许她自己不会有意,但她的小手每一次拨动,都在或多或少地改变着别人的命运。是她的手让我赢得了第一笔筹码,喜欢上这个赌场,也是她的手夺取了无数迷途女生的生存权利,但也是她的小手救了小柑一命。当然这一切都是她无意的,但我想,如果站在那里的不是她,而是别人,可能很多事情都已经是截然不同的结果了。\r
“唔唔……唔唔……唔唔唔……”\r
她已经舍弃了平日里的文静,正在快乐地享受着阿文的一次次抽插,不仅享受,也在用同样的节奏配合着。他们的性爱太过激烈了,阿文的黝黑色腹肌正在疯狂撞击着小轮的洁白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发出了整个大厅都能听到的声音,与此同时,女性的爱液和男性的前列腺液飞溅,空气里弥漫着性爱中的男女所特有的体味。\r
阿堪首先体力不支了,沉重地喘息着,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只能用手刺激小河的敏感器官以弥补抽插速度的减慢。但并非每一分刺激都能正中红心,小河渐渐开始不再配合,而是躲避着他的刺激,大概是因为他把她弄疼了。\r
金丝和我说:“男方第一名要出来了。”\r
“是阿文吗?”\r
“嗯。”\r
阿文的抽插越来越猛,小轮也在疯狂地前后扭动臀部,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渐渐的,与其说是扭动,不如说是大幅度的颤抖。她已经处在一个剧烈而持续的高潮之中了。但这还不够,阿文和小轮的动作还在继续加速,汗水已经把这两人从头到脚都浸湿了,皮肤反射着灯光,就好像涂抹了植物油的健美运动员一样。还不够,还在加速!这对年轻的性爱伴侣正在释放全身的能量!居然还在加速!但总会有速度的上限,不错,他们似乎真的正在寻找某种上限,渴望到达某种极高的顶峰。还在加速!!还在加速!!!阿文咬紧牙关,他的体力也快要透支了,但还在坚持。已经是百米冲刺的最后一步了——\r
“呃!!!”\r
剧烈的抽插戛然而止,阿文把他的整根阳具没入小轮的阴道,一定是射精了。与此同时,小轮也紧紧夹住大腿,腰部高高地抬起来,在高潮顶峰的颤抖中接受了对方精液的冲击。这一幕仿佛静止,持续了整整十秒钟之久,但就在小轮的体内,男性正在把自己的种子播撒在女性的子宫当中。\r
这之后,小轮的高潮终于结束了,紧绷的臀部肌肉放松下来。在剧烈的性爱之后,她需要一个休息。她迎来了这场性爱的结束,也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结。耗尽了全身力气之后,她已经无法咬住任何东西,亦或者,她还是可以勉强咬住的,但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r
于是,就在小轮的高潮结束那一瞬间,就在我们预料到的那一秒,锋利的刀片落下,砍掉了她的脑袋。\r
阿文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这具刚刚失去头颅的身体里,喘息着从里面拔出来。他的龟头离开小轮的阴道口一瞬间,发出一声类似于开香槟的“啵”的一声。这是由于做爱时空气被挤出子宫而产生的低气压。但这“啵”的一声,小轮却无法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了。\r
阿文走到断头台前,拽着小轮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就像年轻的猎人提着一个刚刚被他征服的战利品。他把小轮的脑袋提到自己胯下,无需语言,小轮顺从地伸出舌头为他清理阴茎。柔软的嘴唇还在吮吸,粉红色的小舌头还在灵活地游走着。也许她认为性爱之后为男性清理阴茎也是女性的义务之一,她正在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尽力做好这份工作。\r
小轮把阿文阴茎上最后一点白色的痕迹吸进嘴里,然后,吐出一点带血的唾液,用舌头涂抹在龟头顶部。这之后,她闭上眼睛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最后,她也就定格在了这幅笑容上。\r
小柑简直看呆了,小轮死了半天,她才跟我说了句:\r
“你看看人家!”\r
“对啊,你看看人家!”我用同样的话回答她。\r
且说葫芦,她一边被肮脏的大J8插到鲜血直流,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阿文哥哥和别人如此般配,大概是心如刀绞了。这装修工就像要给小杰报仇似的,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已经内射了好几发,仍在不停地抽插着。葫芦的下体已经是鲜红色和乳白色混合一片,流淌得木床上哪哪都是。再看她的表情,整张脸都痛苦地扭曲成一团,眼泪都流干了,因为过度用力咬绳子,嘴里也是血红一片。死掉的小轮正在天堂里,活着的葫芦还在地狱之中。她不停地向阿文的方向挥手,希望能获得注意,阿文看见了没理她,正在忙着收拾小轮的身体。\r
不料装修工突然毫无征兆地座倒在地,大喊一句:“累得站不住了,我不玩了……”\r
葫芦下体的折磨没有了,她的痛苦面容缓解了一些。支持葫芦的一方高兴起来,支持小河的一边则纷纷怒骂。因为小河还在被阿堪或快或慢地抽插着,似乎也高潮了几次,一直在硬撑着才没让嘴里的绳子松开。阿堪不仅插她的阴道,还开发她的小菊花,多重刺激,寻找她的敏感点。小河已经非常危险了。\r
葫芦那边的人大喊:“你就坐着吧!累了就歇会儿!”\r
小河这边的人则骂:“废物!赶紧站起来!接着艹她啊!”\r
装修工顶不住这群衣衫禽兽的两面夹击,喘了口气,抓起衣服捂着J8,居然一溜烟地逃回楼下去了。\r
白大夫高声怒骂:“别跑啊!她要是没死就扣你三天工资!”\r
楼道里传来装修工的声音:“扣就扣吧!包工头都扣我三年啦!”\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我们这群支持小河的人,大厅里一片哄堂大笑。\r
阿文急忙说:“各位,这是始料未及的状况,为了保证公平,我会代替他的位置。”\r
这回支持葫芦的开始怒骂:“凭什么啊!走了就是走了!输得起吗!?”\r
我们则高声回击他们说:“一开始仨人都别碰,等她们老死再分胜负!”\r
此时场面已经是另外一种“热闹”了,但是无论如何,阿文还是果断代替了装修工的位置。他稍微自撸两下,刚射过精的大屌就再次挺直起来。不过他大概是嫌那装修工艹过的小穴太脏,戴了两层避孕套。葫芦终于迎来自己心爱的阿文哥哥了,一脸期待的表情,阿文小心谨慎地不碰那些肮脏的精液,把自己的大屌插了进去。\r
葫芦的小洞里已经血肉模糊,大概很难再有快感了。因为她是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插的,这些血不只是她的处女血,她的阴道壁肯定也有好几处撕裂伤。她满怀期待的阿文哥哥的J8比那装修工更大,整根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疼得翻过白眼去。阿文毫不客气地抽插起来,撞击着葫芦的身体,她胸前那一对圆滚滚的乳房也随着节奏而一颤一颤的。痛苦的葫芦似乎也想迎着阿文的动作而扭腰,模仿刚才那场精彩的性爱,但这对她来说太疼了。于是葫芦伤心地哭起来。\r
“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
看见葫芦哭了,阿文帮她抹掉眼泪,然后弯腰在她含着绳子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小葫芦高兴坏了,得寸进尺地拿着阿文的手腕贴到自己胸口,让他揉自己的乳房。他也真的卖力地揉起来。\r
“呜呜……嗯嗯嗯……”\r
阿文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安慰她——最后的安慰,因为阿文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活下来。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小葫芦自己也应该看出来了吧?但她确实一脸甜蜜的表情。\r
她的反应突然有些不安,用手捂着自己的私处,却又好像在赶阿文走。我们所有人都疑惑不解。随着阿文的抽插,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想要让阿文离开她,是因为太疼了吗?但她似乎在用手摸阴蒂。她也开始扭腰,但并不是有有快感的反应,反倒是坐立不安的感觉。她又开始摇摆着小脑袋,似乎是在抗拒什么东西。我却发现了:她在尽全力堵住自己的尿道口!\r
突然,她用飞快的语速说了一句话:“尿尿躲开!”\r
“咔嚓”一声,锋利的刀刃切断了她的小细脖子。顿时,从她颈部的端口里喷出大量鲜红的血液。但喷出大量液体的不只是上面,就在掉脑袋的一瞬间,从她两腿之间的小缝里,尿液像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一样喷了出来。葫芦这小姑娘生前最后一分钟都在用力憋尿,生怕弄脏自己的阿文哥哥。最后她实在憋不住了,为了让心爱的阿文哥哥躲开而说了话,同时选择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了。\r
阿文躲得急,被沾湿了一点。他把刚落下来的葫芦的脑袋拿起来,掰开嘴,凑到葫芦自己的私处。冲击力极大的尿液流进葫芦嘴里,从她食管的断处和血液一起流淌出来。葫芦大概是害羞,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尿尿的样子,伸舌头去堵尿道口,但根本堵不住。这一泡尿延迟了半分多钟,阿文把她的脑袋再提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就这样品尝着自己的尿液而死透了。\r
就在葫芦被砍之后一秒,阿堪握住了小河嘴里的绳子。\r
“松嘴吧!你赢了!”\r
“啊啊啊啊……别停……啊啊啊啊啊……别管绳子……插死我啊!!!!!”\r
阿堪把她推下木床,然后对着她的小菊花狠狠抽插两下,手指头则伸进阴道里乱戳。\r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我快要……啊啊啊啊啊啊啊——!!!”\r
阿堪把精液射进小河的菊花里,他已经射了好几次,快被小河榨干了。两个人疲惫不堪,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喘息。但阿堪很快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衣服给小河盖上,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小河露出安心的表情,把头埋在阿堪的怀里。他们的心里会不会萌生爱意?无论如何,阿堪丝毫不会在意损失那三天工资。\r
阿文擦擦身上的液体,穿上衣服,高声宣布:“这场游戏的男子组胜者是我,女子组的胜者是小河,支持小河的客人们将赢得5万筹码!”\r
身边人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我抱着小柑高兴得手舞足蹈,相对的,支持葫芦的那边人发出震破天花板的抱怨声,且不说中途装修工逃跑的意外,最后小葫芦的这个死亡原因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r
阿文和老板娘说了几句话,然后又高声说:“考虑到中途出现了始料未及的意外,也是我们赌场没有考虑周全,支持葫芦的客人们可以拿到2万筹码作为赔偿。”\r
这样一协调,抱怨声也就渐渐停止了。如果说趣味游戏是为了提升气氛,这游戏可把气氛提得太过了!\r
在对骂过程中,无数食物和酒水都被消耗掉了,阿文赶紧做新的。刚才用‘怎么死的’游戏里那个小女生酱的瘦肉已经出锅了,阿文把肉切成片摆在盘子里,倒上酱油醋香油,摆上蒜片,就是一道美味的小荤菜。我尝了一片,味道好极了!火候掌握得也好,最难得的,这么大块的肉连最深处都入了味。要和牛肉对比的话,没有那么多塞牙的肌纤维,但也不像鸡胸肉那么柴,有点像是小猪肉。我很少吃这么健美的女孩子,此次品尝,和那些油腻幼嫩的小女生相比,单是一种风格。\r
这轮死掉的三个女生都谈不上苗条,就连最瘦小的葫芦也有一对大奶子。阿文指挥众服务员把这六只奶子切下来,切成小块,架锅炼油。因为葫芦和小轮死前都进行过性行为,所以阿文把她们的子宫和外阴部挖下来直接扔掉,大块的好肉都剔下来,骨头、小碎肉和乱七八糟内脏依旧堆在旁边自取回家烹饪。自取的人不少,之前堆在这里的就连肠子都分完了。\r
这次剔下来的肉不少,毕竟是三个人身上的。众服务员分工合作,把皮都剥下来,红白相间体温未褪的大块鲜肉都用钩子穿起来,挂在架子上控血,似乎暂时没有做成菜肴的打算。这是要酝酿什么大菜吗?\r
不知不觉阿文身边又多了个不认识的小姑娘,也是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他。但阿文也只是普通地指使她做事:\r
“四条,去把她们的脑袋锯开,泼上热辣椒油,给白大夫端过去。这地方也就他爱吃脑子,不给他的话就只能扔了。”\r
我心想原来没人爱吃脑子?想不通赌场为什么要把脑袋定价20万,这五分之一都是没人爱吃的。\r
这时候赌场公证组的老头突然出现,举着一架小摄影机,支好三脚架,调整好位置。\r
“好了,阿文,开始吧。该把雪兔夫人送走了。”\r
………………\r
我问黄蕉:“你是不是也该过去了?”\r
黄蕉说:“还没有,因为要保持新鲜,不到吃我的时候还不会早早地宰掉。”\r
“哦……那你还能再跟白大夫玩会儿。”\r
她居然还害羞地点点头。\r
再看小柑,不知道喝了多少鸡尾酒了,却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她会很快醉倒,不料只是说话稍微有点大舌头,而且还在继续喝!就算这东西不辣,但酒精度还是有的,该醉还是会醉。她把鸡尾酒当饮料喝,嘴上不停,这么多让我喝下去也该晕菜了,她居然去两趟厕所就毛事没有——难道这货是个天生的酒桶?\r
财二爷还在哇哇哭着,舍不得自己的嫂子。雪兔不断地安慰他,也丝毫不起作用。\r
“嫂子!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家里不能没有你……”\r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家里没我怕什么?我就是个寡妇,你才是财家的二爷!”\r
“我不想当什么二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r
“去!胡说八道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什么关系!你也是成年人了,不是五年前那个小男孩了。财家的男人就该有模有样地走出来!你看看你哥……”\r
雪兔终于脱了自己这一身兔女郎的衣服,交给财二爷:“这是你哥送给我的第一套衣服,我到财家第一天送给我的,还是他亲手给我穿上的。当时我以为自己活不过第二天了,结果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到今天也算是真的结束了。”\r
财二爷终于放手了,捧着雪兔的衣服用来擦眼泪,擦了又流。雪兔把他推回人群里,然后光着身体走到大厅中央,对着我们身边的某个方向鞠了个躬,这之后,阿文搬了把椅子给她坐,给她披上毛巾被。\r
朱校长叹口气:“唉!金丝,推我去楼下休息区清静清静。人多得我有点胸闷,给我弄点冰水。”\r
我有点在意,问朱校长怎么了,他只是摆摆手。金丝在我耳边小声说:“没事,就是上年纪了容易感慨。我能照顾好。”\r
金丝把朱校长推走了,财二爷也跟在他们后面,边哭边说着什么。看见财二爷走了,雪兔似乎松了口气。\r
雪兔应该是个和我们家小柑差不多大的女孩,据说曾经是小动物学园的肉食少女,但因为这几年不规律的生活习惯,身材明显和金丝她们没法比。她的肚子上有一圈赘肉,包括下巴、腋窝等部位也都肥不出溜,大腿比小柑的还粗,说是“肥兔子”丝毫不为过。但她的皮肤光滑得有些不自然,也太白了。\r
我问:“你们觉不觉得她有点太光滑了?”\r
黄蕉说:“这几天赌场的人一直在给她抹脱毛膏,除了脑袋以外的所有毛都褪干净了。她从五天前就开始净饿,每天喝大量的水,然后还灌肠,为的就是今天。”\r
白大夫问她:“你也灌肠了?”\r
“我没让他们碰我,赌命虽然输了,死法还是可以自己选的。这和把身体输给赌场不是一个概念。”\r
阿文一挥手,几个服务员推出来一台锃光瓦亮的大机械,居然是一台大型电动绞肉机。从机器上端的开口看进去,里面是两根手臂粗细的金属杆,杆上有螺旋形金属刀刃。打开电源,两根金属杆同时向相对方向转动,任何掉落在两根杆上的物品都会被挤到两杆之间的缝隙,然后被刀刃切成粉碎。大机械内部似乎不止这一层加工设施,在里面还有更精细的碾碎装置,外面看不到。\r
“四条,试试好不好用。”\r
名叫四条的小服务员从肉架子上取下一整扇排骨,看体型大概是小葫芦的,连骨带肉,非常漂亮。四条也不剔掉骨头,直接就把整扇肉都扔进绞肉机里。只听咔吱咔吱几声,坚硬的肋骨如饼干条一般不堪一斩。不到二十秒钟,从机器出口挤出粉红色的膏状肉馅,非常精细,连骨头渣也彻底磨碎了。\r
阿文和几个厨师仔细观察绞出的肉馅,用手碾碾,点点头。看来这是机器的第一次使用。四条把葫芦的肉馅装进大碗里端到一边。\r
阿文说:“雪兔夫人,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您了。刀具在那边的架子上。”\r
“好的,谢谢阿文大哥。”\r
雪兔站起来,激动地对众人说:“大家好,我叫雪兔,我出生在小动物学园,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机会和别人分享我的身体。虽然经历了很曲折的五年,但那一切已经结束了,我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幼小的时候,来实现曾经的梦想。肉类鉴定师说我的身体在十岁左右屠宰最佳,现在已经超过了五年,而且近年来有些疏于保养,可能有点不新鲜了,但是也请大家不要嫌弃我。”\r
她拿起一把刀,左手捧着自己的左侧乳房,揉了揉,右手把刀刃对准乳房根部,从下向上开始来回切。切了两下,鲜血立刻哗哗地流淌而出,流过她的身体,一直流到左腿上,但她连眼睛也不眨,表情淡定,就好像切的是刚买回家的豆腐。切了不到一分钟,她的左侧乳房离开了身体,血淋淋的。她用清水洗洗自己的乳房,挤一挤血,甩干净,摆在一张案板上,就像白花花的馒头一样,断口处隐约可见黄色的脂肪。之后,她又切掉了自己的另一边乳房,切下来之后还吸了吸自己的乳头,然后和第一个放在一起。这才没过几分钟,原本丰满的胸脯就只剩两个碗口大小的血痕了。她用清水泼干净自己身上的血液,就好像没有痛觉。她还在说话,声音也没有一丝颤抖,底气很足。\r
“四条妹妹,这是我的两个奶子,脂肪很多,就用来炼油吧。”\r
四条明显比葫芦手巧一点。她当即就架上锅,大火烧热,阿文已经把两个奶子切成豆腐块大小,就这么往锅里一扔,“唰”的一声,淡淡的奶香味弥漫在人群里,这真是奇妙的香味!用奶子炼出来的油,也就是“奶油”吧?哈哈,又一个多义词诞生了!阿文翻炒片刻,炼得差不多了,用大漏勺把油炸盛出来,炼出来的油倒进透明的玻璃油壶里。雪兔的“奶油”是金黄色的,略微粘稠,晶莹剔透。而炸焦的油渣直接倒进垃圾桶。\r
看着自己的奶子被处理,雪兔兴奋地自慰着,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沾着亮晶晶的爱液。她就算年纪小也身为人妻,又当了这么久寡妇,性欲果然不是那群小处女能比的,就连自慰也非常熟练。当看到自己的“奶油”被灌进壶里,油渣扔掉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膝盖弯曲一下,双腿一夹,迎来了高潮。但就在几秒钟后,她强忍着快感张开颤抖的双腿,右手持刀伸到腿间,刀尖向上,猛地刺进自己的私处。大量浓稠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下来。我们本以为她会尖叫,但她却把尖叫化为了一连串娇喘,同时刀刃一进一出地切割着。如果不看清楚,还以为她在拿着一根按摩棒自慰。她切割自己阴部的动作如此熟练,就好像曾经演练过很多次似的。\r
“嗯嗯……啊啊啊……四条妹妹……扶着我……”\r
四条从她身后扶住,她把刀尖拔出来,然后刺进自己的小腹——不是猛地刺入,而是很有分寸地划开皮肤。我突然意识到,这就是阿文挖女孩生殖器的步骤,但雪兔却是自己完成的!她把刀刃伸到小腹里就是为了割断各种筋膜和韧带!绝对演练过无数次了!不一会儿她完成了这一步,把刀子交给四条,然后用中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用力抠几下,就好像在自慰,嗓子还在发出娇喘声,然而实际上她已经不可能有感觉了。果然,她就这么用中指勾住子宫口,猛地向外一拽!一副包括了外阴部和内生殖器的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就被拽了出来!\r
她还把这套东西高高地举起来让人观看,失去生机的子宫摆来摆去,上面还挂着两颗小卵巢。她又双手攥住自己的子宫,伸舌头舔自己的阴唇,阴道口和小阴蒂,还吸进一点自己的爱液,细细品尝着。\r
我问小柑:“你说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切下来的部位都舔舔呢?”\r
小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因为这些地方平时舔不着啊!你这辈子有机会舔很多人,但就是尝不着自己是什么口感。也就是这种机会才能尝尝,肯定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r
我心想是不是只有女生才这么想?反正我要死了的话,可没兴趣品舔自己的J8。\r
四条问雪兔:“需要我把你的子宫清洗干净吗?”\r
她摇摇头说:“不了。要是在我处女的时候屠宰,这副东西切下来还能做个小凉菜,现在已经不卫生了。虽然有点可惜,还是算了吧。”\r
她最后舔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宝贵的生殖器官扔进了垃圾桶。\r
“是时候给大家切一点能吃的部位了。四条妹妹,站到我前边来,从前边扶着我。”\r
“好的。”\r
雪兔上身微微前屈,四条扶住她不让她跌倒。她挺着血淋淋的胸脯,就好像值得骄傲的奶子还在上面,同时翘起屁股,向我们展示那曾经是两片阴唇的血洞。她拍拍自己的屁股蛋,揉了揉,炫耀自己的弹性,然后再次拿起刀,伸到身后,摸索着,猛地刺入右侧的屁股肉里。一瞬间她的右腿打了个弯,但还是勉强站住,握紧刀柄,动作熟练地切割自己的屁股。她从外侧入刀,向上切到腰际,然后转向内侧,划过尾椎,休息几秒,向下割开敏感的小菊花,割开之后,向外转出来,沿着臀部和大腿的分界线,回到最开始刺入的地方。里面还有些肌肉没切断,她扒开切口,把刀刃伸向更深处,把一整块肉从自己的髋骨上割了下来。割完之后,她双手抱着自己这块沉重的屁股肉,亲自在水桶里洗干净,放在案板上。这真是一块丰满的屁股肉,洁白的皮肤部分没有一点瑕疵,只有靠近肛门的部分才有少许棕黄色,皮下脂肪很厚,雪白均匀的一层,再向下就是嫩红色的瘦肉。\r
阿文用剥皮刀把这层外皮剥下来,雪兔已经在切另外一侧了。当她的两瓣屁股都离开身体的时候,一个四条已经架不住她,需要另一个服务员来帮忙。阿文把皮都剥好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肉,就好像抚摸自己的孩子,抱起来,揉两下,然后扔进旋转的绞肉机里。\r
她让阿文拿一把小电锯过来,抬起自己的一只脚,几秒钟就锯断了脚腕,拿起锯下来的脚,舔舔脚心,之后不知为何也扔进垃圾桶!这可是很白嫩的一块肉啊!肥兔子也太不懂得勤俭节约了!明明西部人民还在吃草!\r
“财老板曾经把我的脚心切得血肉模糊的,愈合的时候感染了,到现在有时候还疼。我怕有腐肉或者淤血在里面,还是别吃了,怕你们吃坏肚子。”\r
于是她把另一只脚也锯下来扔了。\r
四条跪坐着,雪兔躺在她膝盖上,用电锯快速锯断了两条大腿,这才是好肉。阿文把这两条腿的肉剔下来,同样绞成肉馅。\r
雪兔开始给自己开膛,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听着都疼,但她却还在笑着,时不时和四条说句话。\r
“哎呀,四条妹妹,我想尿尿,憋不住了!!!”\r
四条面露难色地说:“这可怎么办啊?就尿在这里吧……”\r
雪兔嘿嘿一笑,完全是拿四条寻开心。刀刃伸进小肚子里,三两下切掉了自己鼓囊囊的膀胱,掏出体外,顺手一扔,连里面的尿液一起扔进垃圾桶里。她擦擦汗,松了一口气说:\r
“呼……尿完了。”\r
四条也是哭笑不得。\r
雪兔从不重要的器官开始切割,肠子,两颗肾,肝脏胰脏,胃,统统切了下来,动作异常熟练。阿文问她用不用打强心剂,她还笑着摆摆手。\r
“失血过多,强心剂也不管用,就照之前说的,走最后一步吧。”\r
阿文把她抱起来,抱到绞肉机上方。她俯视着下面旋转着的无数利刃,抬起头,用欢快的语气说:\r
“肉食少女雪兔的临终表演到此为止,希望大家喜欢我的表演和我的味道。再见!”\r
阿文把她的身体放在刀刃上,她的身体从下向上被挤入两根横杆之间,几秒钟髋骨就被切得粉碎。她的表演宣布结束了,直到这时才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但没持续两秒,她的胸腔就被切碎了。阿文提着她的头发,眼疾手快地把脑袋揪了出来,还连着一点血肉模糊的脖子。这是考虑到头发绞进去就不好吃了。不知是不是雪兔的意愿,阿文没把这颗脑袋给白大夫油泼着吃,也没用来泡酒,而是直接扔进垃圾桶里。\r
在绞肉机的尾端放着大盆,雪兔身体的绝大部分都堆在这里——已经是粉色的肉酱了。\r
公证组的老头关闭了摄影机。\r
我指使小柑:“去楼下把朱校长叫上来吧。就说已经结束了。”\r
“好。”\r
“你没喝多吧?”\r
“没事!就是点果汁!”小柑说着就跑走了。\r
不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金丝推着朱校长,财二爷也回来了。看见变成肉酱的雪兔,财二爷似乎反倒没有了悲伤。金丝把朱校长的轮椅推到富红苹旁边。\r
“阿苹,你一直看着雪兔的临终表演吗?”\r
“嗯,我一直看到最后。”\r
“怎么样?比我上次出货的那只。”\r
“不行,完全就不合格。”\r
“也是,毕竟她都已经五年没练过了。唉,我刚才突然就心里不舒服了。金丝小声说我上年纪,以为我听不见,可我耳朵又不背,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事实,我确实老了,容易感慨了,心里有什么事越来越放不下。雪兔这孩子,唉,我以为她这辈子能有个别的出路,谁知道转来转去,又转回到这个结局。看见她脱衣服的时候,我才看出她要做临终表演,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下子我就喘不过气来了。信天死的时候我都没这么难受……”\r
富红苹说:“前几天她关在笼子里,我去找她讲和。一开始她还敌对我,不理解我和一个快死的人讲和有什么意义。我说:我就是希望你的鬼魂别吓唬我!她也就乐了。我跟她聊了半天,才知道原来财老板死后您帮过她,想帮她说服财二爷加入生意,前年那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插手进来,彻底让她绝望了。”\r
朱校长说:“和你无关,都是我……”\r
富红苹继续说:“这些都不重要,我更在意的是她说的一句话。我说她不该自轻自贱,就算女人也可以活出气概来。结果她是这么回答我的,她说:‘我当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在此之前,我是一名肉食少女。’”\r
“她是这么说的?”\r
“她是这么说的。”\r
朱校长长吁一口气,就好像解开了什么心结:“那就好,那就好。金丝,一会儿把雪兔的录像要一份,我回去看看。”\r
众多服务员都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这是要做什么菜?他们把架子上挂的肉都绞碎了,装在大盆里,每个人的都分开,这盆是小轮的,那盆是葫芦的,不掺在一起。然后从后厨端过来四大盆菜沫!我突然想到了!过年要吃饺子!一盆是白菜,一盆是韭菜,一盆是茴香,还一盆是虾仁和冬笋的混合馅料。\r
厨师团队也出来了,人多干活快,每两个人负责一种馅,一共八个人。除了雪兔的肉之外,他们先在肉馅的盆里打上几个鸡蛋,放进葱花姜末酱油香油盐等等调料,用大铁锨使劲和均匀。厨师在小轮和葫芦的两盆里放入大量的姜末,据说是因为小轮生前活动得太剧烈,葫芦在剧痛中肌肉紧绷,都产生了不少乳酸,放入碱性的姜末可以起到中和作用,而毫无心理准备就被砍掉脑袋的小杰反而是最理想的食材。这三盆肉馅和好之后,小杰和白菜混在一起,小轮和虾仁冬笋组成了三鲜馅,葫芦则是韭菜馅的。雪兔的肉里混合了不少血液,厨师用一块床单一样大的纱布把她的肉包起来,挂在架子上挤压,沥掉血汤。等她的肉干松多了,加清水和馅,加入大量葱姜等调料,都是为了去除腥味。她的肉最后用来拌茴香馅。\r
擀皮包饺子的厨师也是这八个人,动作飞快,三秒一个。阿文还单独弄出一点面和馅摆到旁边,让想参与包饺子的客人也来试试手。我非常自信地包了俩,感觉比那厨师包得都漂亮。客人们的手艺当然良莠不齐,无论再好,顶多算是“业余饺子”,煮也是和专业饺子分开煮的。得知是分开煮的,不会“害人害己”,各路手残纷纷踊跃尝试,小柑一只手包的都比他们好。不一会儿,大厅里飞满了面粉,人们指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饺子哈哈大笑。\r
煮饺子用了四个大锅。第一批热气腾腾的饺子捞出来,我就抢着俩葫芦韭菜馅的,和小柑分吃了,当点心都不够。第二批出来,抢了几个小轮三鲜馅的,这才吃出味道。咬一口,从鲜嫩的饺子馅里滴出几滴肉汁,泛着漂亮的油花。小轮是个健康丰满的女孩子,所以煮熟了以后融化的脂肪也比较多。但葫芦就相对干松了一些,吃起来就像包得紧紧的瘦肉丸子。这时一阵香气传来,居然还有炸饺子!这香气很熟悉,用的就是她们的“奶油”!我们当然想尝尝,不过肉少狼多,还是耐心等待吧!\r
不知何时,赌场里的人越来越多了,都在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一个大厅放不下很多人,新来的人都在楼下休息区,这样一来等于有两个大厅都有客人了。今天的活动对蜈蚣事件的幸存者来说免费,其他客人想来参与就要交不少“参会费”,具体多少不敢想象,但这群土豪无疑不会在意。服务员们似乎早有安排,从后厨搬着数十套折叠桌椅到休息区,也摆上自助餐的菜肴。锁子拉着几个待宰的女生到下面去做游戏,我去围观一下,同样的热闹。客人们充斥着上下两个大厅,来来回回地流动着,举着酒杯寻找认识的人敬酒。慢慢的,我发现这里的客人越来越“高端”,穿着非常华丽,行为举止充满气质,就好像是所谓的“上流人士”。有很多人我还很眼熟,似乎在电视上见过。且不说这些成年人,随他们而来的这些少爷、千金也都一个个身着华服,气质冷艳。我几时见过这等场面?这些千金大小姐一个个美得如天仙一般!小柑也看呆了,盯着那些面如傅粉的小少爷看个不停。\r
我问她:“你看什么?你以前跟着富红苹没见过小白脸?”\r
“没见过啊!我有社交恐惧症你又不是不知道!”\r
“我也有啊!怎么办?”\r
身处这些人之中,我顿时觉得其极不自然,连路都不会走。小柑埋怨我为什么不提醒她化个妆,后来又埋怨我为什么不给她买化妆品。我心想这小浪货认识我以来从来没提过这码事,今天又抽什么风?我紧张得不行了,喝酒吧!小柑也要了鸡尾酒,继续喝个不停。\r
就算在这群人里,朱校长似乎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不断有这些上流人士来给朱校长敬酒,让他没空吃几颗花生。他们每个人都表现出关心的样子问朱校长的伤势,朱校长热情而不厌其烦地和他们寒暄。也有在朋友的介绍下刚认识朱校长的,介绍之前还直着腰,介绍之后就弯到比轮椅轱辘还低。富红苹也积极地和人社交,但很多人看她的眼神又恨又怕。回想她大闹全城叫板军队的狠劲,不被人畏惧是不可能的。亏得她和朱校长关系好,否则气氛就尴尬了。\r
看看表,不知不觉已经八点半了!饺子还在细水长流地边吃边包着,大厅里充满了四个女孩特有的香气。酒也喝得越来越多,有几个人喝得太急,醉得不省人事,被抬到客房睡觉去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渐渐不再紧张,也敢和那些大人物说说话了,扯扯自己的故事,扯扯赌场的情况,天花乱坠地描述一下“根本不敢回忆”的大蜈蚣群。\r
也有人把我介绍给别人,但无论如何,第一句话总是“这位Z兄弟可是朱校长氅下的红人!”总给人感觉我是吃闲饭似的,不过也无所谓。\r
“这位Z兄弟可是朱校长氅下的红人,还有这位小柑夫人也是。”\r
“哦!久闻大名!哈哈!幸会幸会!哈哈哈!我是#¥@%%¥#%*#&%。”\r
“哎呀!太荣幸了!哈哈哈哈……”\r
“哈哈哈哈哈哈……”\r
………………\r
阿文拿起话筒,向众人宣布:“尊敬的各位来宾,我们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个重大的惊喜。众所周知,甜水赌场的C区筹码只能用适龄少女的身体兑换,从来没有任何特例。但是今天,唯独今天,从现在到深夜2点活动结束,我们允许客人们用现金兑换C区筹码!兑换比为18:1,也就是说,原本需要一名少女才能换来的100万筹码,今天可以用1800万现金进行兑换!最小兑换筹码为5000,没有上限。我们在扑克室开设了兑换窗口,有需要的客人们请排队兑换。”\r
我心想18也太坑了,平常用筹码换现金能换到10:1就谢天谢地。不过换过去和换回来可是两个概念:比如有个超级大土豪把她的闺女输光了,他舍得花1亿现金来换100万筹码救命,如果在场的客人有富裕筹码,就能以100:1的价格成交!此时赌场开放兑换,对这些土豪来说18倍根本不在话下吧?果然,立刻就有人排队去买了!\r
咦?等等!C区筹码我有啊!不仅有,而且有的是!我拦住一个跑去排队的人问:“你想换多少筹码?”\r
“就换10万玩玩吧。之前一直想玩,不敢拿自己闺女换,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r
区区10万筹码对此时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小打小闹!我从小柑书包里拿出10万问那个人:“16倍,换不换?”\r
“这么实惠?换!换!”\r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一张160万的支票塞进手里的时候,我还是半天没合上嘴。我要卖出多少台电脑才能挣这么多?数都数不过来!如果把我的好几千万筹码都换过来,那可是……\r
不!不能今天换!想想我刚才那个富翁的例子!今天这几个小时的开放兑换,一定会让大批的C区筹码流入顾客手中,储备有富裕筹码的人就会多起来。那么,会不会形成一个筹码黑市?黑市交易者低价收入筹码,再高价卖给无法赎身的人。与此同时,某土豪就算输掉自己的女儿或者老婆,只要有现金,也能随时买到100万筹码来赎身。这赌场无疑会变得更有名气,会有更多土豪走进来。当越来越多的傻缺土豪输掉女儿,外流的筹码却逐渐回归赌场,黑市流通的筹码越来越少,筹码就会逐渐升值!到那时候,真的卖出100:1也不是不可能!对!今天换就亏了!哈哈哈!总有一天,靠这一书包的筹码挣他几十个亿都不在话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我喝得有点忘乎所以,和人聊天叽里呱啦说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对方也不知道,碰个杯子,嘻嘻哈哈地大笑一通就好。本来我和小柑还有自己的座位,和白大夫他们坐在一桌吃饺子,后来都站起来敬酒,迷迷糊糊也找不着坐的地方了。小柑说要去厕所,我陪她到女洗手间外边,给她拿书包。\r
小柑刚进去,我看见一个白色靓丽的身影从里面出来,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个身材高挑,气质成熟的小姑娘,穿着白色的旗袍,脚下是素雅的白色高跟鞋。随着她的走动,旗袍一摆一摆的,从两侧的开衩可以看见她的洁白的大腿。白色的旗袍把她完美的身材体现出来,挺拔的胸脯,纤细的小腰,丰满的臀部,一切都裹在这白色的丝绸里。太美丽了!她发现我在注视她,还对我笑了笑,我也笑笑,感觉耳朵发烧,急忙把脸别过去。天哪!美女!我我我我该怎么办?\r
小美女向人群中走去,我突然觉得很不爽:世界上明明有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什么我老婆却是一个大大咧咧毫无气质好吃懒做只看脑残韩剧且没有生育能力的小残废!我要和这残废过一辈子,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如此美丽的小美女和我再也无缘?太可惜了!也不知道这样漂亮的女生以后会找什么样的老公?会过着怎么样恩爱的生活?那一定是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扶持,相敬如宾,如童话般美好的生活,而且夜里还能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和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进行性爱,那一定是欲仙欲死的感觉!如果小柑不是我老婆,我就可以去争取这一切,但现在这只是个可望不可及的幻想,其“不可及”的程度让人绝望。\r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去和她说句话总可以吧?于是我跟在她后面,看她要去哪。她在人群里穿梭着,最终走到一个中年男人的身边。\r
她关心地说:“爸爸,少喝点。”\r
真是体贴的小姑娘!这要是我老婆该多好啊!我还想和她搭讪搭讪,但看她爸高大强壮,气宇轩昂,穿着黑西服,打着暗红色领带,神态自若地和人聊天,却又给人感觉有些盛气凌人。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但却能看出他不是等闲之辈,而是一个领导者!我顿时就不敢靠近了,所谓“气场”就是这个意思吧?就算站着喘口气,都能把我这样的弱渣赶到一边去。\r
我还没来得及走开,却见他和女儿反倒走过来了。旁边有个非常热情的人把我介绍给他。\r
“这位Z兄弟是朱校长的朋友,也是赌场的常客。”\r
“这位是XX集团的赵董事长。”\r
这位“赵董”非常热情大方地向我伸出手,我则僵硬地和他握了握,被对方的气场震得五脏俱裂。不过看看旁边的小美女,伤势稍微缓解了一些。\r
赵董说:“这是我女儿赵欣晴,欣晴快叫叔叔!”\r
身穿白色旗袍的小美女叫了我一声:“叔叔好!”\r
“你好你好!来这地方怕不怕呀?”\r
“不怕,有我爸保护我。他说带我来见见世面。”\r
“嗯,人多,别走丢了。别看这地方灯火通明的,千万不能大意。不是我吓唬你,在这地方一不留神就丢了性命的小姑娘太多了!”\r
赵董说:“听见了吗?欣晴,这位叔叔可是过来人,都让你小心。别离我太远了。”\r
“哈哈,也是我说得太严重了,其实没这么可怕。玩吧,玩吧。”\r
我和赵董碰了杯子,就急忙逃离他的气场了。这些人和我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r
回去找小柑,却碰见黄蕉和白大夫。黄蕉一脸坏笑地对我说:“Z叔叔,你刚才为什么跟着别的女生走啊?”\r
“我?我没有啊。我就是在人群里转一圈……”\r
白大夫则说:“哈哈,我们刚才就在你后边跟着呢。你不在洗手间外边等老婆,反倒跟着别人家闺女走了?”\r
“我我我……我就是太冷了,人群里暖和。”\r
“别解释了,我俩和你想的一样!”\r
“什么?”\r
黄蕉一笑,神秘地说:“虽然我把筹码给你们了,但是有点后悔。每个人借我300万,我要赌一把。”\r
白大夫拿出300万交给她,我也打开小柑的书包,让她从她自己的骷髅罐子里掏。她把六片100万的大筹码拿在手里,耍来耍去,引得初来赌场的客人一阵惊呼和围观。她要干什么?\r
黄蕉突然走到那个赵董旁边,拍了一下他女儿的肩膀。父女俩打量着眼前这个着装怪异的少女,满脸的疑惑。\r
黄蕉面向那小美女说:“你知不知道今天赌场开放兑换筹码?”\r
名叫赵欣晴的女生点点头说:“知道,刚才听见了。但是我们不赌博……”\r
黄蕉一笑:“600万筹码要用多少现金才能换来?”\r
女生稍微一算:“一亿零八百万……好多!”\r
只听啪的一声,六片大方筹码拍在他们面前。小妖精露出她那幽蓝的笑容,看着惊呆了的赵欣晴。\r
“跟我玩个游戏,这堆就是你的了。”\r
赵欣晴急忙问:“玩什么?”\r
“找一个中间人,让他写一个数字,扣过来。然后你我各写一个数字。写完之后,比比谁的数字更接近中间人的数字。怎么样?有意思吧?只要你赢了,这600万筹码归你,一分钟都用不了。”\r
这小女生立刻眼睛发光了,她爸却问:“如果我们输了呢?”\r
黄蕉笑得更灿烂了,高声说:“那就把这位姐姐给我们吃吧。”\r
白大夫“哈哈”一声短笑,我则愣了一下。这……这这这,这小女生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她一定生活在宫殿一样的地方,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但是此时,一条面露微笑的大毒虫居然盯上她了!这么美的少女,我简直碰都不舍得碰一下,幻想都不敢幻想,她怎么能像那些肉畜一样被宰杀?明明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这么美丽,这么高挑,这么气质动人,这么纯洁可爱……\r
啧啧啧,吃起来也一定口感不错!\r
土豪有很多种,家产1000亿是土豪,100亿是土豪,10亿也是土豪,1亿也是土豪,1000万也是土豪,100万也可以自称土豪,10万寒酸了点,但是相比于还在吃草的劳苦大众来说也是土豪了。1000亿的土豪会把黄蕉踹飞,100亿的土豪会转身而去,10亿的土豪会婉言拒绝,1亿的土豪会怦然心动,1000万以下的土豪就会跃跃欲试了。但这不是土不土豪的问题,我和小柑经历了这些教训之后,就算穷得连吃仨月方便面也不可能接受这个赌局。此时这对父女俩会怎么办?\r
这个赵董明显不是10亿以上的土豪,因为他的眼睛看见筹码时也亮了一下。但他摇摇说:“不,我不和你玩。”\r
黄蕉不理他,只和赵欣晴说话:“我想听你自己的决定。”\r
“我……听我爸的。嗯,不玩。”\r
黄蕉把我和白大夫招呼过去,毫不客气地从我们包里又掏出几片大方筹码,摆在赵欣晴面前。\r
“那么,900万如何?”\r
赵董拍拍她女儿的肩膀:“欣晴,走吧。”\r
黄蕉又撒出三张:“1200万!已经是最开始的两倍了!再给你一个优势,你可以写两个数字,任意一个比我的更接近中间人数字都算赢。”\r
周围这些新老顾客都惊叹起来,围观者越来越多。他们有些人根本没见过上千的筹码堆在一起,这一幕简直大开眼界。\r
赵欣晴说:“爸爸,您不是说需要一笔两亿的资金来拯救咱们赵家的家族产业吗?”\r
“别说了,欣晴,那只是我的梦话,没有人会把两亿投进咱们家这种败局已定的公司。”\r
“为什么没有?这不就是机会吗?”\r
“这不是机会,这只是赌局!”\r
黄蕉笑着高声说:“不错,这就是赌局!1500万!”\r
“喔——!”人群又是一阵惊呼。\r
小柑上完厕所找过来了,看着眼前这一幕,疑惑不解。我和她解释了事情经过,不过没说自己跟着人家女生屁股后面跑了的事。\r
小柑皱着眉头,用喝多了的大舌头呵斥我:“把书包拿来!黄蕉把筹码给咱们就是咱们的了,有支配权!”\r
她说这话倒是没错,我只得把书包递过去。她看看书包里边,把头探进去看,我还以为她要呕吐,谁知她往桌子上扔出五大片筹码!\r
“2000万!”\r
我惊呼:“你喝多啦!”\r
“我没事!2000万看他们玩不玩!”\r
白大夫也喝多了起哄,这一起哄不要紧,又是一阵筹码碰撞的声音!\r
“2500万!”\r
“哈哈哈……”黄蕉的微笑都出声了。\r
对面的父女俩只是愣在原地,一言不发,那种让我脖子僵硬的气场早已消散殆尽了。我突然有一种快感,配合着酒精的作用而产生的快感。他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简直太好奇了!\r
有个常客对赵董说:“赵先生,我劝你别参加。黄蕉是马上要被杀的,是踏进棺材的人,她又有点邪性,赵小姐恐怕是凶多吉少。她身后的白大夫人称白间红尾蜘蛛……”\r
白大夫也说:“确实,我刚才也是喝多了冲动。抱歉,这位赵先生,我们反悔了。这么多筹码我也有点舍不得……”\r
白大夫伸手去把筹码收回来,赵欣晴却说了句:“等等!”\r
我喝口脑袋酒,从小柑书包里掏出一大把筹码:\r
“等什么等!3600万!”\r
小柑惊呼:“你喝多啦?”\r
“别废话!”\r
黄蕉回头对我们说一句:“反正我是用不着了才留给你们,真输了可别心疼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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