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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水果7th——金丝雀(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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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7th——金丝雀(上篇)

我叫zln

水果学园是一所贵族女校,涵盖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十二个年级。虽说是贵族学校,但水果学园有其特殊之处:被送到这里上学的女生们都有着复杂的家庭背景,比如势力庞大的黑社会,比如不知哪国的逃亡政客,再比如树敌无数的无良资本家,或者受到恐怖分子威胁的政要。这些人虽然拥有钱财,但他们的家人时刻受到生命威胁,仇家会通过杀害他们的亲属来威胁他们。这里的少女们,她们的父母或者三姑四姨五叔六舅可能就是上述这些人,她们被送到这所固若金汤的女校,就是为了确保生命安全。

零、

金丝就要死了,她和信天输光了全部200万筹码,马上就要被服务员们宰掉。小金丝说实话有点兴奋,很期待自己被吃的样子。毕竟保养了这么久,每天都要运动,擦护肤品,天天都要做疼痛练习,还要定时抽血化验,也是挺辛苦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虽然不是被买走的,但好在是迎来这一天了。要等自己被买走不知何年何月,会有哪个傻瓜花十多亿来买一个贱贱的小肉畜?

小金丝脱掉了衬衫,裙子则是被服务员扯掉的。她骄傲地挺着自己的小胸脯,展示着自己白嫩的身体——明明已经十六岁了,却很晚熟,腋下、小腹还没有长毛毛,乳房也才一丁点大。如果说信天胸前是两个薄皮大馅的肉包子,金丝自己的也就算是糖三角吧。

金丝捏捏自己的糖三角,虽然很小,但也是自己值得骄傲的乳房,白白净净的,弹性适中,粉嫩的小乳头也洗得干干净净,干燥而且卫生。这样的小乳房齐根切下来,无论是煎着吃还是烤着吃都一定非常可口。想象着自己的乳房被煎熟的样子,金丝饿得肚子咕咕叫。她脱掉内裤,坐在桌子上张开腿,扒开小肉缝,把自己的处女膜展示给众人。平常想舒服的话可以按摩外面,处女膜是万万不能破的,破了就不值钱了。其实金丝希望在死前能被破处,不管是疼痛还是舒服,总要体验一下才好。但是很多食客认为没有处女膜的女生是不干净的,子宫和外阴部只能扔掉,还有些人专门喜欢吃处女膜那一片小嫩肉,据说有种入口即化的奇妙感觉。为了他们,金丝把自己的处女保护得好好的。

金丝想和信天抱抱,信天没理她,从自己书包里掏出手枪,指着口水直流的众人。众人吓了一跳,金丝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信天说:“我还……不想死……”

金丝稍微有点诧异,因为信天可是各项成绩比她还好,怎么会不想死呢?信天用枪紧张地指着众人,全身都在因恐惧而颤抖着。这不是金丝认识的信天,她认识的信天应该是那个从容的,喜欢微笑的,时常幻想自己被吃掉的小肉畜。她没想到信天会不想死。

一声枪响,信天杀掉了一个无辜的女生。

服务员们纷纷拿出刀子,信天用身体挡在金丝前面,用身体保护住她。信天仍是金丝认识的信天。小金丝不再说话了,把自己的枪也掏出来。对金丝来说,死后的世界可以不管,死前的这段短暂的快乐时光里,她不想失去自己所拥有的唯一一样宝贵的东西。当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举刀刺向信天的时候,金丝顺手爆了他的头。

“信天,没事吧?”

打死几个服务员之后,金丝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也无所谓了。只要信天还在,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让她痛苦焦虑的事。如果信天不在了,孤独的小金丝也就不用保全自己了。

朱校长来了,金丝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结束这场特殊的“临终表演”了。两只小肉畜跪在朱校长面前,一个充满恐惧,一个有点开心。金丝就是开心的那个,至于为什么开心,她也不知道。她跪在信天后面,低着脑袋,偷偷舔信天的小脚心,或者用鼻子蹭信天的屁股,朱校长说了什么话她一点也没听进去。自己这下终于该被宰了吧?她左顾右盼地看看,和周围人笑笑,又摸摸被自己打死的男服务员的J8。周围人是一种怎样奇怪的目光?金丝就这样撅着屁股跪着,稍微张开腿,把自己的私处露得更明显一点,拿着手枪凑到腿间,用凸起的准星来回蹭自己的小肉缝。金丝感到一丝黏糊糊的爱液分泌出来,用手摸摸,果然有点湿了。

无忧无虑地生活,无忧无虑地被吃掉,小金丝总是这样快乐的。她知道自己短暂而快乐的人生马上就要结束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这时候的信天站了起来,用枪指着朱校长。

对金丝来说,朱校长是世界上最和蔼可亲的长辈,有时严厉,尤世业平易近人。金丝喜欢和朱校长撒娇,如果是不看气氛的撒娇,也有可能被他扇嘴巴,但是金丝不会在意。她不知道什么是父亲,对她来说,朱校长就是最接近父亲这个概念的人。

所以当信天用枪指着朱校长的时候,可怜的小金丝感到不对劲了。

信天看起来很痛苦,金丝不太能理解她的行为。为什么要用枪指着朱校长?朱校长被打死以后,区区两只小肉畜能去哪呢?信天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朱校长的表情却很平静,他甚至允许信天打死他,说这是一种选择。金丝更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要打死朱校长?难道他很好吃吗?不,明显不好吃,所以在金丝的小脑袋里,选择只有一个。她不得不替信天下决定了。

信天的身体光滑白净,看起来非常好吃。虽然还是生的,金丝看着信天的身体居然饿了。她低头看看自己未发育的小乳房,居然也馋得不行。再看朱校长,明显嚼不动。于是金丝举起枪,瞄着信天的后背,特地瞄准了不怎么美味的肠子,轻轻开了一枪。

信天毕竟也是16岁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的,瞬间就被射穿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倒在地上。金丝赶紧跪倒她旁边,扶着她的脑袋。金丝感觉有些伤心,因为信天似乎非常疼。但是无论如何,这样一来就走上正轨了,肉畜就该被吃掉才对。金丝其实很害怕孤独,她从懂事起就希望能和信天一起被吃掉,而不是自己一个人,今天这个愿望终于能顺利实现了。虽然还有电视剧没看完,虽然还在给互相织围巾,但是就在今天,一切都可以不用想了。

但是信天说:“活下去。”

金丝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奇怪的临终表演,还乐了一下,但是信天拽着朱校长的袖子,用模糊不清的声音祈求:

“求您了,让金丝不要死……”

金丝这才知道她不是开玩笑。小金丝终于开始痛苦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痛苦。这是怎么回事?信天要抛弃自己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不行……我也想被吃掉……不然我为什么要向你开枪……”

朱校长拍拍金丝的肩膀说:“努力活着吧,这是信天对你的寄托。对信天来说,死是一种教训。对你来说,不能死也是一种教训。”

金丝感到有些东西正在崩溃,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难道信天就要一个人前往美好的世界,把孤独的小金丝留在这个冰冷的人间?不能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但这实在太痛苦了!

信天还说了一些话,金丝没太在意听,因为她时常注意力无法集中,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信天已经闭上了眼睛。朱校长叹了口气,默默离开了。

金丝趴在信天的身上,蹭着她的血,假装自己也死了。突然有人掐了她一下。

“呀!”

她爬起来张望,周围一米之内没有人。她再看看死掉的信天,虽然是死掉的表情,脉搏还是正常的。金丝一笑:信天装死呢!这小蹄子临死还要找点刺激!金丝把手伸进她的枪眼里使劲挠,抠出来各种鲜红色血淋淋的组织。信天虽然一动不动,额头上却疼得渗出汗珠来。金丝笑得更愉快了。

金丝趴在信天耳边说:“我什么都听你的,放心吧。”

然后金丝松开手,走到一旁,她就这样被信天抛弃了,抛弃在这个人类居住的世界。

………………

信天被抬进大盆里,由赌场服务员阿文进行屠宰。这里应该有一场临终表演才对,但是信天装死,非常偷懒地省略过去了。主刀的阿文应该不会被骗过吧?就算装得再像,心跳总没办法控制。信天软绵绵地任人摆弄,洗干净血迹后,被绑在架子上,看起来就像真的死了。阿文用手抓住她的左胸,却也不揉,一动不动地停了七八秒,周围人只当他猥亵这具尸体,金丝却知道,他这是发现信天的心跳了。

阿文却不会给这只特级的小肉畜舒服,他是从信天的脚心开始下刀的。刷刷几下,两条富含胶原蛋白的脚心肉就剜了下来。信天仍然一动不动,也不叫出声,继续装死,这也算是一种临终表演了吧,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虽然金丝只是个旁观者,但她看到阿文脸上惊讶的表情,心里充满了骄傲——作为一只肉畜的骄傲。两条切下来的脚心肉放在白盘子里,就这么端给消费者。看来阿文还算是识货,因为信天的脚心肉确实做刺身是最好的。下一步,她的脚趾头被一个个切下来,指甲拔掉,下锅炒熟。再下一步,把她的两只脚切下来,脚骨一根根地剔掉,剩下的肉酱了做凉菜。

金丝替信天不甘心:操作过程中血肉飞溅,浪费了很多原本能吃的部分。如果是小动物学园的专业屠宰员,肯定不会这样。不过她毕竟是输在这里的,而不是被花钱买走,小动物学园没有义务提供什么配套服务。价值连城的信天也就这么被凑合着宰了。

一把廉价的手锯对准了她的腹股沟,闭着眼睛的信天无疑是没有心理准备,但在锋利的锯齿割开她的柔嫩的皮肤时,她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大腿充满弹性,随着锯条的推拉而晃动着,刚锯第一下时就是如此,快锯断时依旧如此。信天两只大腿的断口处可以看见白花花的半截骨头,动脉还在向外喷着血。等喷血势头稍弱,女服务员同花用水管把断口冲干净,可以看到薄薄的一层皮下脂肪,以及粉红色的大腿肉。就在这两个碗口大小的伤口之间,信天的小肉缝里有爱液垂落下来。

金丝腿间也有爱液垂落下来。

阿文用刀子刺进信天的一侧大阴唇里,熟练地剜了一圈,把正在流淌爱液的阴部剜了下来。信天还是处女呢,给她破处的任务只能交给吃她的人了。这一刀把她的尿道括约肌也破坏了,尿液混合着血液从这个杯口大小的伤口深处流淌出来。信天还活着吗?阿文把手搭在信天的胸脯上,露出更加吃惊的表情,看来信天还活着,阿文是被她的忍耐力所震惊了。

信天的这副外阴被洗干净,放在干净的白盘子里,准备给消费了筹码的客人端过去。金丝也馋了,信天的这条白净的小肉缝她还舔过,但是没有真的咬下去,垂涎已久了。

阿文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触感,他不再慢慢切割信天,而是用刀切掉她的左侧乳房,然后锯断两根肋骨,露出还在跳动的心脏。信天装死装得也太像了!阿文用剪子剪断了几根动脉和静脉,把心脏取出来,这才停止了跳动。没有了心脏的信天反倒颤抖起来,血液从各个伤口中飞溅而出,颤抖了十多秒钟,她又开始装死,不过这次可能是永久的了……

心脏马上用水龙头冲干净,切片,和葱丝一起爆炒。从停止跳动到出锅,不到两分钟。金丝的小胸脯跳得砰砰的,她也想看自己的心脏被爆炒的样子。

被摘掉心脏之后的信天反倒有了些小动作,在被切割的时候时常会动一下,可能是触及了哪的神经反射。订购信天的人非常多,最后连骨头都被分干净,大盆里的血液和尿液也被有些人像圣水一样盛走了。金丝松了口气,信天能被人吃得尸骨无存,她的存在也就算是充满意义了。

金丝真心有点馋了,她想从谁那蹭一口吃的。可是谁会把这么宝贵的肉分出去呢?啊,有了!Z叔叔和小柑妹妹买了信天的阴部刺身,去蹭一口吃的吧!

有些人认为人类都是强势群体,肉畜都是弱势群体,金丝知道其实不然。人类里面也有很多弱小到几乎无法生存的个体,Z叔叔和小柑妹妹就属于这样的人。他们这种人如果不靠拯救就根本无法存活,却还在痛苦中挣扎着求生。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他们这种人类不惜出卖自己的体力和脑力来挣得购买食物的钱。小金丝也是有怜悯之心的,与其欺负人,她更喜欢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Z叔叔,小柑妹妹……”

这对好心的情侣给了金丝一片肉,是信天的一侧会阴浅横肌。金丝也不沾酱,直接吃进嘴里,嚼了半天,感觉味道不错。她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吃到信天的一块肉,这不是做梦吧?她每一次给信天舔下面的时候,都想咬一口尝尝。唔唔,原来是这种味道,有点酸酸的,有点平常抹的木瓜霜的味道,吃起来滑溜溜的,有点像不太新鲜的三文鱼片。信天是这个味道,自己也差不多吧?金丝感到下面又有点湿了。

可怜的小金丝突然哭了,她本该像信天一样被分吃干净,为什么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为什么信天不让她死?陪伴了她十六年的信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从今以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如果能死该多好?被锯掉手脚,剜出木瓜味的小肉缝,片掉乳房,切断脖子,然后被吃得一干二净,这该多好?为什么自己要被孤零零地留在世界上?太痛苦了,简直太痛苦了……自己为什么要对信天说:“我什么都听你的,放心吧。”这种话?为了遵守这个约定,就不得不努力活下去。金丝不知所措了,自己明明是一只肉畜,却要努力活下去?一只想要活下去的肉畜还有什么意义?而且是活在这个冰冷的,没有信天的世界里……

如果信天还在这里,金丝一定会重新和她商量一下自己的死活问题,但是这个机会再也不会有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把金丝团团包住。

金丝的感情是缺失的,她很难有愤恨和悲伤的感情,从前没有,之后也更不会有了。这个赌场夺走了信天,也夺走了金丝的无数感情。而短短的几天后,还夺走了朱校长的全身神经,使他瘫痪在轮椅上。小金丝身边的一切都在变化着,她想,也许这是作为一个肉畜的必经之路吧。

………………

…………

……

朱校长醒了,得知自己的下半生可能会在轮椅上度过,他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没有任何针对自己的反应。他的第一句话是关于金丝的。

“弹涂,把金丝的档案调出来。”

弹涂是个和金丝同岁的女生,老实巴交的人。她掏出自己的手机,进入小动物学园的网络,找到金丝的档案,举到朱校长面前。

“嗯,把她的食用契约删了,密码是她名字拼音。”

金丝大吃一惊,刚想抗议,朱校长又说:“金丝,你闭嘴,不许动。”

被“食用契约”约束着的少女,从头到脚都是学校的所有物,学校有权对她进行标价贩售。撕毁食用契约,换言之就是获得自由。

弹涂说:“密码没错,已经删除了。”

朱校长缓缓地说:“嗯。金丝,名义上讲你已经不是小动物学园的肉食少女了。从此以后外面的人无论花多少钱也不能把你买走。但你依旧是这里的学生,挑你喜欢的课去上吧,然后做你喜欢的事情。别忘了你答应信天的事,这是对你的教训。到你不得不死的那一刻为止,努力活下去吧!”

小金丝点点头。虽然自己的食用契约被撕毁了,她也不是非常慌张。她不属于小动物学园了,但她还属于自己。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是一只肉畜,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一份档案的删除而改变。她是一只肉畜,小动物学园出身的特级肉畜,拥有特级肉畜的素养、觉悟、尊严。她价值连城,令全世界的食客垂涎若渴。她知道,当自己被宰掉的那一天,举世闻名的大厨师把自己的阴部小肉排切下来放在玉石打造的盘子里,要用最名贵的钻石来点缀盘沿。

………………

…………

……

一、

啊,

金丝雀,

你是多么美丽!

你是树林中的小鸟,

迎着朝阳,

唱着动听的歌声,

捕食蠕动的毛虫,

挥舞着鲜艳的翅膀!

请带走我的心,

无论何处,

带我飞到那寂静的远方!

………………

寒假最后一天,金丝正在常来的小甜品店里吃酸奶,店主突然拿来一个粉红色的信封,说是某个客人留给她的。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卡通信纸,字是用彩色中性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似乎想刻意表现出自己的可爱,至于内容,就是上述那首东西。

金丝用吸管搅搅自己的酸奶,害怕里面有毛毛虫。

这明显是一封情书,不出意外的话,还是来自女生的。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而是家常便饭。附近学校的男生女生们对金丝这样漂亮而神秘的少女充满了兴趣,金丝确实太神秘了,就像她所就读的“甜水八中”一样神秘。这样的情书时不时地会以各种方式递到金丝手里,她就买了个小箱子,细心地保存好。被人爱着的感觉总会使她很愉快。

在甜品店里度过了两个小时宝贵的放松时间,金丝背上书包往回走。正是傍晚时分,外面下着小雪,因为阴天所以路灯早早地打开了。金丝一步一步静静地走着,时不时会有人盯着她看,看她的长头发,漂亮而温和的圆脸蛋,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两只均匀的小腿。对比其他学校的女生,金丝格外引人注目。她们穿着臃肿肥大的羽绒服和棉裤,戴着大厚手套,穿着大厚棉靴,围着大厚围巾,戴着大棉帽子,武装得像北极熊一样,金丝却穿着白色的小衬衫,绿格的小裙子,长及膝盖的白色丝袜以及黑色的小皮鞋。然而现在是零下3度,金丝也想穿得暖和一点,但是这身衬衫裙子是小动物学园的校服,未经允许的话,外面不准裹任何衣服。

走着走着,金丝感觉有人跟着自己,用余光一扫,是一只北极熊。金丝走,那人也走;金丝停,那人也停;金丝转身,那人也转身。金丝一笑,走过去拍拍北极熊的肩膀。

那人似乎吓了一跳,紧张地把身体转回来,和金丝对视了。在棉帽子和羊绒围巾之间,露出一张冻得通红的脸,肥嘟嘟的,眯着小眼睛,直到摘掉了围巾和帽子,露出马尾辫,金丝才发现原来她也是个女生。

她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更紧张了:

“你……你是金丝吗?”

“是啊,就是我。”

“我给你写的信……看见了吗?”

“哦,就是让我吃毛毛虫的那个?”

“对对!不是……不是让你吃毛毛虫!我是说……那个那个……”

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金丝捂着嘴笑。对方看见金丝笑了,自己也傻乐起来,一边乐一边吸溜着鼻涕。金丝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她擦,她再一次慌张得手足无措。

“我我我……我自己来……”

“你还得摘手套,都快流领子里去了!别动,我给你擦……”

金丝很会照顾人——或者说服侍人。对人类来说很不好意思的举动,金丝却丝毫不会在意。对方这位女生已经害羞得头顶冒烟了,金丝把擦鼻涕纸扔掉,问她:

“你叫什么?”

“我叫椰蓉。”

“你是附近学校的?”

“嗯,我在水果学园。”

水果学园可不算近,坐公共汽车要四十多分钟。这个名叫椰蓉的女生说不定是专门来找金丝的。金丝也就不再多问这方面了。

“你看那封信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怪人?明明都是女生……”

金丝摇摇头,给她戴上帽子,围上围巾,微笑着说:“我非常高兴。”

原本金丝打算和她聊两句就走,不料自己的亲切使对方更加得寸进尺了,开始没完没了地聊天。金丝得知,原来这个名叫椰蓉的女生和自己同岁,有个上小学的弟弟,她弟喜欢偷窥她洗澡。她还喜欢看漫画,但是找不到志趣相同的漫友。她同桌从早到晚除了玩手机什么都不干。其实金丝对她弟弟偷窥她洗澡之类的毫无兴趣,但还是耐心地听着,点点头,时不时回应一句。椰蓉说得更起劲了,金丝有点着急,她还要赶回去上晚课。虽然现在是寒假,但是有些课程是365天不能断的。

“我同桌特别爱打扮,连上课都对着镜子照,我是说右边的同桌,玩手机的是左边的。但是这两个人居然关系还挺好……”

“抱歉,呃,椰蓉,我还有点事,咱们下次再聊吧?反正微信也加了……”

“没事,我陪你走一段。对了,你平常看不看漫画?”

金丝没看过漫画,她没什么机会接触这些东西,于是诚实地摇摇头。椰蓉也不管金丝是点头还是摇头,自顾自地说起和漫画有关的话题,讲着金丝听都没说过的角色名字,描述着没头没尾的剧情,又非常激动地聊起这个那个漫画家结婚的事。

“……知道吗?XXX的作者其实是女的!我一直以为能画出那种东西的一定是个大叔级人物,没想到……”

“嗯嗯。”

“对了,你看过《黑街杀手》吗?那可是个限制级漫画,台湾那边18岁以下禁止购买,不过我走代购也无所谓了。那真是特别血腥,有个女的被开膛之后,内脏都掏出来,往里边倒酒……”

听到有人被开膛并且倒酒,金丝稍微感了感兴趣,不过椰蓉很快又开始聊别的,金丝慢慢开始走神了。

“……说到杀手,你看过《俄女杀手阿留沙》吗?强烈推荐!虽然不长,就四本,但是你一定要看看!对了!这套我今天正好带了,就在书包里,要不然借你看几天,下次找机会再还给我?”

金丝的娱乐时间不多,电影都没看过几部,更别提这种不怎么热门的漫画了。她心不在焉地聊天,“好好好”地答应着,走自己的路。突然身后传来拉链声,她的书包被拉开了!金丝下意识地猛地一转身,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身后的人。

拉开她书包的当然只有椰蓉,这个傻姑娘正举着一套漫画站在原地,被金丝此时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就是想……帮你装书包里……”

然而金丝没能成功隐瞒她想隐瞒的东西,就在刚才那猛烈的一转身,从敞开的书包里甩出一个东西,掉在两人的脚下,不是别的,正是一颗手榴弹。

金丝安了安神,淡定地把书包拽到身前,蹲下来,把手榴弹收进去,拉上拉链,再背回背后。椰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半天一动不动。金丝也不再理她,继续走自己的路。

金丝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料过了才半分多钟,身后传来嚓嚓嚓的小跑声,椰蓉居然追了上来!不仅追上来,脸上还挂着惊喜的表情!

“金丝!金——丝!天呐!你难道就是……就是……杀手!?”

金丝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然杀过人类,但和真正的职业刺客相差甚远。于是她说:

“我不是什么杀手。”

“哎呀,我真笨!杀手哪有自称杀手的!”

“不不,我真不是……”

“没事!放心吧!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金丝辩解:“可是我真不是杀手啊!”

椰蓉却反倒更起劲了:“在我面前就承认吧!我都看见了,不止有手榴弹,我还看见有枪!天呐天呐!我居然认识真正的杀手了!”

“我真……”

椰蓉摇晃着金丝的肩膀问:“你从哪来?俄罗斯?”

“我就是这里出生的……”

“你是不是有好多克隆体?”

金丝心里一惊,自己八岁的时候确实被提取了供体细胞用于克隆,但这是绝密的!

金丝试探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真有这回事!?你果然是个杀手!天呐,这是现实世界吗?我不是在漫画里吧!?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原来是个杀手……”

原来自己和漫画里的人物重叠了,金丝哭笑不得,就因为这种原因,眼前这个热爱幻想的无忧无虑的女生就缠了上来,不知怎样才能甩掉。

“……你今天要执行任务吗?要杀谁?能不能带我也一起去?”

“我谁也不杀,就是想回学校……”

“甜水八中?你们学校是不是专门培养杀手的?我能转学过去吗?”

“也不是培养杀手……”

“总之,金丝,你一定不是普通人!”

这句话算是说对了,金丝也没什么可反驳的。自己是不是杀手其实无所谓,椰蓉追求的其实就是“不普通”。椰蓉非常典型,这个厌恶了两点一线生活的女中学生时刻幻想着自己的生活能发生巨大的改变,渴望进入电影里那种惊心动魄的世界。而此时此刻她看到了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也就是金丝。但是金丝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自己确实不普通,也确实有另一个世界,也确实“惊心动魄”,但是……

“别再跟着我了,椰蓉,这是个危险的世界!”

“当然危险了!你毕竟是杀手嘛!但是我不怕!求你了,和我讲讲你执行任务的经历,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金丝叹口气说:“唉,来吧,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那边有个死胡同,咱们去那聊。”

………………

金丝装得很神秘,椰蓉一下就来了兴趣,乖乖地拐进旁边的胡同里。胡同还不是直的,七扭八歪拐了几下,尽头处只有个废弃已久的垃圾车。这里很黑,很安静,让金丝自己单独来可能也会有点害怕。椰蓉被这种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着金丝的胳膊。

“这……这是哪啊?”

“好了,就在这儿吧。我给你讲讲一会儿要执行的任务。”

“一会儿……?有暗杀任务?”

金丝从后面搂住椰蓉,椰蓉害羞得有点惊慌失措。但是金丝掏出手枪,枪口贴住椰蓉的额头。

“对不起了,椰蓉,今天要杀的人就是你。”

“啊!?要杀我!?我……我……我是好人……”

“你以为杀手只杀坏人吗?只要有任务,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永别了!”

“等等等等!!!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有谁会想杀我?”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雇主是谁,就算你要死了也不能告诉你,这是杀手的职业道德。”

“不……不……你是开玩笑吧?金丝,你其实不是杀手吧?你包里的一定都是玩具!对吧对吧?”

金丝开了一枪,垃圾车的玻璃“哗啦”一声被打得粉碎。椰蓉吓得尖叫一声。

“啊!!!!”

“你说这是玩具吗?”

“真……真枪!?你真的是杀手!?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放了我吧!”

“对不起了,我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说吧,你想让我射你哪?头还是心脏?”

“饶了我吧……”

“别废话!我问你打哪是给你恩惠!自己选个舒服的死法!信不信我射你四十多枪还能不让你死,疼得你叫都叫不出来!活活把你折磨到发疯!”

金丝用尖厉的嗓音吓唬她,她呜呜地哭起来,不仅眼眶湿润,裤子也湿了一片,居然吓尿了。

“哎呀?你裤子怎么湿了?不会是尿裤子了吧?真恶心!”

“别别别……别杀我……我还给你写信,还借给你漫画……”

“谢谢你的好心,我会给你上香的,哈哈哈……”

金丝找到了乐趣,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椰蓉却几乎要吓晕过去了。

“早知道……呜呜……早知道我就不给你写信了,也不跟着你……”

“我照样要暗杀你,可能你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就被我打死了。现在你至少知道开枪的是我,知足吧!快点,打头还是打心脏?还是想尝尝被打成蚂蜂窝却还活着的滋味?自己选!”

金丝的语气很轻松,但她的枪毕竟是真的。椰蓉这样的女生哪见过真枪,打碎玻璃那一下早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了。

金丝问她:“你有过男朋友吗?”

椰蓉哭着摇摇头。

“那么说你还是处女了?”

“呜呜……嗯。”

“脱裤子!我看看!”

“啊?让我……脱裤子……?”

“对!快点!”

椰蓉也只能听话,连外面的裤子,保暖裤,秋裤和内裤一并脱下来,褪到小腿处。金丝毫不留情地用手搓了搓她的私处,把中指伸进她的阴道里。

“别……”

“还真是处女!”

椰蓉虽然比金丝高了半头,体型看起来也丰满,脱了裤子却发现她远没发育成熟,刚长出一点小细毛,阴阜显得鼓囊囊的,堆积着一些不健康的多余脂肪,屁股上也有些赘肉。金丝把手伸到她毛衣里乱摸,发现她的乳房并不比自己的大多少,果然是也属于晚熟的一类。这就是所谓的“只有骨头架子大”?

“呀……凉!”

金丝的小手冰冷的,贴到椰蓉的身上,感觉像是个温暖的火炉,简直不想伸出来。金丝蹲下来,把脸凑到她屁股之间,伸出舌头舔,舔了没两下就非常润滑了。

“啊啊……别……金丝……你干什么呢……”

“吸溜吸溜……我知道打你什么地方了……就射你阴道吧,顺便给你破处……吸溜……”

“呜呜……嗯嗯嗯……别……别杀我……”

金丝一边舔着,一边把枪口凑了过去。椰蓉吓了一跳,当这个冰冷坚硬的能夺走人生命的金属机械碰到自己的柔软而温热潮湿的敏感部位,她终于站不住了,膝盖一弯趴倒在地上。金丝本想进一步对她进行调教工作,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己并不打算真的杀了椰蓉,只是吓唬吓唬她,最终还是要放她走的。如果调教得太过火,反倒让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岂不是纠缠得更紧了?

“算了,不好玩,我要开枪了。自己把阴道扒开,我能瞄得更准点,直接打穿你头顶,少点痛苦。快点!”

椰蓉真的用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用其极害羞的姿势迎接自己的死亡。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剧烈刺激下,未经人事的小洞里流出大股半透明略显白色的爱液。金丝用手机LED照着,一边照一边用枪口摩擦,观察她的兴奋程度。

“嗯嗯嗯……嗯嗯……”

“怎么?我还没开枪你就叫唤上了?”

“嗯嗯……这是……啊啊啊……”

“看在你给我写情书的份上,给你最后一点奖励吧!我下边也湿了……”

金丝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用食指沾了一点爱液,塞进椰蓉嘴里。

“尝尝我的味道吧,怎么样?写情书的时候想没想到有这一刻?”

椰蓉居然在认真吮吸,就好像真的把这当成最后的奖励。金丝知道自己爱液的味道,和饮食也有关系,刚吃完酸奶,还是加了好多糖的那种,此时下面应该是酸味加上淡淡的甜味,正是好喝的时候。

“怎么样?好喝吧?”

“唔唔……嗯……”

“好了,永别吧!”

“嗯?别……求你了……别!”

椰蓉又一次挣扎起来,但是金丝拧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疼痛难忍。

“再扒开点!倒计时三秒了!”

“呜呜呜……”

“三!二!一!”

“别别别别————”

金丝扬起胳膊,一巴掌抽在她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啊啊啊————!!!!”

各种液体从椰蓉的私处喷涌而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之后,她四肢一软,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丝笑得站不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她最喜欢这种娱乐活动了。

“哎呀哎呀,哈哈哈哈哈哈……看看把你吓的!什么都吓出来了!哈哈哈!”

椰蓉意识到自己没死,看着金丝这幅欺负人的样子,趴在地上呜呜地哭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从胡同拐角处传来一阵叮呤当啷的踢易拉罐声,金丝不乐了,三两步跑过去,发现一个人影,畏畏缩缩的。她一把拽住对方的领子,拉到垃圾车旁边。哭泣的椰蓉也抬头看着这个人。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乌云也露出一条缝隙,月光洒了下来。两人看到,这是个呆头呆脑的小男生,露出惊慌的眼神。

金丝厉声问:“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

不料他对金丝说:“我……我……我喜欢你!”

金丝还没反应过来,挂着泪痕的椰蓉却噗嗤一笑。金丝也太受欢迎了吧!

看见椰蓉提上裤子站起来,男生大吃一惊地问:“你没死?”

“我为什么要死啊?”

“我听见你要被杀了,还听见啪的一声,以为你就死了……”

金丝笑得前仰后合的:“那是我打她屁股呢!哈哈哈……”

椰蓉红着脸不说话。

金丝问男生:“你是哪的?”

“我叫青椒,是蔬菜学园的。金丝,虽然我没和你说过话,但是每次在路上看见你,都觉得自己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女神,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愿做你的骑士,一生一世保护你……”

“好,好,哈哈!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两个人都和我表白,简直太幸福了!我该答应谁呢?”

青椒说:“当然是我了!”

椰蓉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们都是女生啊!”

椰蓉反驳:“女生怎么了!?女生就不能恋爱吗?”

“当然不能了,女生之间又生不出小孩!”

“恋爱就一定要生小孩吗?”

听着这俩人的争论,金丝心想自己欺负椰蓉那一出算是白演了。她左手抱住椰蓉,右手抱住青椒,亲昵地蹭他们的脸,把两个人蹭得面红耳赤的,害羞得说不出话。

“唉,今天的课也赶不上了,算了,我请你俩吃蛋糕去!”

………………

正要走出胡同的时候,有两辆摩托车经过,其中一个骑手往胡同里看了一眼。金丝也没在意。但是紧接着,她听见了摩托车急刹车的声音,只见车灯调转方向,居然开进胡同里!金丝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停下了脚步。

“怎么……”

“有危险!”

两辆摩托车挡在胡同口,远光大灯晃着他们的眼睛。骑摩托车的两个人向他们走过来,摘了头盔,一个是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另一个是穿着紧身皮衣的女性。那女性年龄似乎和金丝她们差不多,但是明显是个不良少女,戴着耳环,抹着浓艳的眼妆,横眉冷目,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不良少女问:“你是不是小动物学园的金丝?”

金丝心里一沉,对方问的不是“甜水八中”而是“小动物学园”,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不错,我是金丝。”

“真没想到啊,居然这么巧就看见你了!”

对方突然掏出枪指着金丝!包括金丝在内的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但是高大的男人把少女的手枪扳下去。

“竹叶青,别冲动!咱们不能在这儿杀了她!”

“今天别管我,貉哥,我做梦都想找个机会弄死这个贱人!今天偶然遇见她,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金丝心里充满了疑惑:“你是谁?竹叶青?没听说过啊。你也是来跟我表白的?”

“呸!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我哥就是被你亲手杀死的!我要杀了你,给我哥报仇!”

“我杀了你哥?什么跟什么啊!你哥是谁?什么时候死的?”

“前年夏天,你是不是杀了我哥!你这贱人!”

金丝稍微一回忆,也就明白了。前年夏天她和信天卷入了一场枪战,当时是为了保护可怜的Z叔叔和小柑妹妹,自己作为防守的一方,枪杀了数不清的进攻者,这女孩她哥大概就是其中之一吧。

“可能我确实杀了你哥,但是记不清他是哪个了,抱歉……”

“你你你!我要……”

名叫竹叶青的少女又举起枪,但是男人再一次把她的枪压下去:

“别这样!苹姐不准咱们在外边闹事,会把军方的人招来!你随便杀人就等于害了整个组织!”

“杀人?她不是人!她就是个肉畜!”

“所以更不能杀了!她可不是普通肉畜!她是金丝!是个特级的!现在苹姐和小动物学园是合作关系,你杀一只价值好几亿的肉畜,你赔得起吗?你要是让两家关系不和,苹姐生意受损,你想想,把十个你卖了都赔不上这个损失!”

“难道……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

金丝安了安心,这男的还算是有点理智。曾经富红苹的手下都是不可一世的狂徒,自从前年的大闹全城之后,也都收敛了不少。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不料身后的青椒突然节外生枝,蹿了出来,挡在前面,扯着嗓子喊:

“别对女生动手!有什么都冲我来!”

突然一声枪响,在场所有人都愣了。竹叶青的枪口冒着烟,青椒惨叫着倒在地上。这一枪虽不致命,但打穿了他的鞋!

青椒在剧痛中喊着:“啊!!!你们……快跑!!!呃……”

男人厉声说:“竹叶青!把枪放下!”

“我不管了!什么组织,什么合作,对我有什么意义?我哥死了,报仇就是我生命的全部!别拦我,貉哥,别拦我!否则我第一个打死的就是你!”

金丝拉着椰蓉往胡同深处跑去,但这是一条死胡同,跑也只是争取时间。身后又传来几声枪响,打在附近的墙壁上,溅起一阵灰尘。金丝赶紧拐到胡同深处,避免和竹叶青的枪口处于同一直线。

“椰蓉,你没事吧?没中弹吧?”

椰蓉吓得脸色惨白,根本说不出话。如果说刚才金丝只是在欺负她,此时却是真的和死神擦肩了。金丝喘口气,把书包里的手枪拿出来,仍旧是常用的那把FN57,拉着椰蓉躲到垃圾车后边。

他们来了!疯狂的笑声夹杂着青椒的惨叫,越来越近!他们居然挟持着青椒!金丝透过破玻璃一看,男人也拿着枪,似乎被说服了,参与到了报仇行动中。而那个名叫竹叶青的少女则拽着青椒的头发,逼迫他用受伤的脚一瘸一拐地走路,自己躲在他后面。

“快出来!否则我们就打死他!”

竹叶青身材偏瘦,青椒的身体把她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露出来的部位。而且光线昏暗,就算露出来也不一定打得中。

“快出来!我数十秒钟,不出来就打死这个男的!”

青椒撕心裂肺地嚷:“别出来!不用管我!只要是为了你,我就是死也不怕!我……啊啊啊啊——————!!!”

金丝又听见一声枪响,紧接着就是青椒的一阵惨叫。他们还在折磨这个可怜的男生。有那么一瞬间,金丝想:干脆牺牲自己去救他吧。只要自己死了,他们没理由再杀椰蓉和青椒,就这么办吧,反正自己也不过是一只肉畜。但是信天临死前让她活下去,这是一个约定,难以反悔的约定,到底该怎么权衡?究竟要不要死在这里?如果不想死,用什么方法可以活下去?

青椒还在嚷着:“别出来!别为了救我而出来!”

竹叶青冷笑着说:“白痴!你知道她是什么东西?就是一只肉畜!你为了救一只肉畜而死,简直是天大的蠢货!”

“我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管!我爱金丝!我要保护她一生一世!”

“无可救药的傻缺!”

金丝已经下定决心了,她是一只肉畜,肉畜就该有肉畜的死法,也该有肉畜的活法。面对眼前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类,小肉畜有她自己的行为方式。

………………

竹叶青指着青椒的后脑勺,高大的男人则紧盯着垃圾车后面,时刻准备击毙金丝。突然垃圾车后面蹿出一个人影!竹叶青大喊:“开枪!”男人扣动扳机,直接瞄准对方的头。

然而这个人影不是“蹿出来”的,而是被推出来的,一个踉跄,尖叫着摔倒在地上。主动蹿出来和被动推出来虽然都是移动位置,但其轨迹却有明显不同,就因为这一点差距,老练的枪手居然射偏了!或者说,正因为他老练,熟知敌人“蹿出来”的轨迹,所以此时此刻才没射中这个被“推出来”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下意识地急忙补枪,但刚开两枪,他看见垃圾车的顶上出现了第二个人影——而这是他人生中看见的最后一幕。

金丝知道对方很老练,于是把手无寸铁的椰蓉推出掩体以扰乱对方注意,自己则从另一个角度进行射击。她没想到这个计划如此成功,就像她枪杀过的很多人一样,这个高大的男人被打爆了额头,脑浆飞溅而出。

竹叶青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猖狂瞬间就变成了恐惧,发疯地嚷:

“我有人质!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打死他!”

青椒还在嚷:“别管我!快逃!别管————”

金丝毫不犹豫地开枪了,不止一枪,而是连续扣动扳机,把弹匣里剩余的19发子弹全部发射了出去。椰蓉的尖叫声混合着19声没有犹豫的枪响,回响在寂静的胡同中。当一切安静下来之后,是两个身体倒下的声音。

金丝倾听对面是否有动静,没听到任何声音,于是装了满满一弹匣20发,然后拽着椰蓉的领子挡在身体前面——椰蓉很幸运地没被男人击中,她还在尖叫,金丝把她当成盾牌推过去。

这19发子弹全都弹无虚发地打在了青椒身上,其中穿透过去射中竹叶青的只有5发,比金丝预计的有点少,但这已经足够了。拽开青椒的尸体,竹叶青还没死透,但她的肩膀被打穿,拿不住枪了。金丝把她的武器踢开,然后俯视着她。她睁大眼睛仰视着金丝,嘴里涓涓地流出大股的鲜血,似乎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对于孤独而可怜的小金丝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可以成为威胁自己的“人质”,就算最亲密的人也不行,更别说才认识了几分钟的青椒。即将死去的少女似乎刚刚明白这件事,但已经太晚了。

金丝跪下来,对竹叶青说:“对不起,抱歉,恨我吧。我杀了你哥,现在又杀了你,就算恨我九生九世也不为过。是我的错,但是我还不能死,抱歉了……”

竹叶青的嘴唇还在蠕动着,金丝把耳朵凑上去才勉强听懂她在说什么。

“救……我……”

金丝摇摇头:“你伤得太严重了,已经没希望了,就算勉强活过来,你也是重度残疾,而且没有生育能力——这一枪的位置应该正好射中子宫了。你的下半生将会凄惨而孤独,没有人照顾你,没有人爱你。你有这份活下去的勇气吗?”

濒死的少女流下两行眼泪,痛苦地摇摇头。金丝用枪对准她的紧身皮裤的两腿之间,用手抚摸她的头发。

“一下就过去了,这样就能和你哥团聚了。”

得知子弹要从自己的私处射入,少女还害羞地点点头,闭上眼睛,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就好像某种期待已久的东西即将到来了。

“三,二,一……”

最后一声枪响,这具瘦弱的身体震了一下,然后再也不动了。这颗子弹从她的阴道射入,冲破子宫壁,钻开错综复杂的肠子,打穿了她的胃,从食道一路向上,穿过枕骨大孔,绞碎了她的大脑,最终停留在颅腔内部。她的双腿之间有个铅笔粗细的小伤口,粘稠的血液缓缓流淌下来,金丝把手伸进去抠两下,她也不再有任何反应,她已经死了。

再看青椒,在连中19枪之后当场毙命,简直惨不忍睹。金丝跪在他旁边,看着这个自己的追随者,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就算说了他也听不见。他说要成为一个骑士,一生一世保护自己,没想到这个天真而可笑的愿望就这样实现了。金丝趴下来,吻了他的嘴唇。

“椰蓉,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椰蓉颤抖着说。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一个杀手,也不是一个好人。我甚至把你推出去吸引子弹,对不起!你没事就好,真的太好了。但是这样一来你也该知道了吧?和我在一起是一件危险的事。以后不要再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了。”

“你……金丝……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一个肉食少女,俗称肉畜。”

“肉……什么?”

“肉畜,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别的生存意义,除了被吃掉。我就是为了被屠宰、吃掉而生的。”

“吃……掉?吃你!?”

“嗯,吃我。”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喜欢吃你这样漂亮的女生!而且……吃人!?”

金丝摇摇头,笑了笑,拿出一把小刀,割开竹叶青的皮裤,露出洁白的大腿。她从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部位割下来两块肉,撇掉皮肤和皮下脂肪,剔出两条粉红色的纯瘦肉,一条放进嘴里,另一条递给椰蓉。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同类的尸体是极其恐怖的东西,但对另外一小部分人来说,这却是世间上等的美食。你尝尝?”

金丝以为椰蓉会吓得逃跑,但她犹豫一下,居然接了过来,放进嘴里,又不敢使劲嚼,像发抖似地动动牙齿,咽了下去。

“咕嘟……”

金丝笑着说:“怎么样?”

椰蓉看起来快要哭了,但还是点点头,说了句:“不好吃,生肉味。”

“哈哈,那下次我带你吃熟的。我可认识不少世界级的人肉厨师!对了……”

金丝走到椰蓉旁边,摸摸她的腿间,然后把死去的高大男人的棉裤扒下来——还没被血浸湿——然后递给椰蓉。

“你裤裆都湿透了,这么回家多难受?别再感冒了!你也别嫌这人脏,赶紧换上。现在怎么说也是冬天。来,所有湿的都脱了,糊在腿上肯定不舒服。”

“嗯。”椰蓉听话地点点头,脱掉棉靴,把裤子脱下来放在没有雪的地方。

“你内裤也湿了是吧……怎么办呢?总不能穿男人的,怀孕了怎么办!”

“没事,我凑合凑合就回家了……”

“简单,你穿我的吧。”

“什……!?”

“放心,我的内裤每天都是新的,不会太脏。如果嫌弃我的话……”

“不!不嫌弃……”

金丝把内裤脱下来,递给她,开玩笑地说:

“还有木瓜味儿呢。”

椰蓉还真凑近闻了闻,说了句:“真的!”

结果两个人全都不好意思,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椰蓉穿上干燥的裤子,把湿裤子装进书包里。她装裤子的时候把那套漫画又拿出来。

“这是说好借给你的,带回去看吧。”

“好的,谢谢你!”

两个人向胡同外面走。脱了内裤的金丝感觉下面冷飕飕的,流淌出来的爱液都快要结冰了。她想起来一件事,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是苹姨吗?”

“金丝啊,什么事?”

“刚才我被您的两个手下追杀,一个叫竹叶青,还有一个叫什么……貉哥。”

“什么!?好大的胆子!现在怎么样了?”

“都死了,还牵扯进来一个路人。”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好啊,什么地方?我派人去收拾现场。”

“XX路靠近高速入口的那个胡同。”

“好!替我好好给这俩鞭尸!也让他们下辈子长点记性!还有,今天这事要是没啥严重后果,要不就别跟朱校长提了?”

“没问题,苹姨放心吧!”

“这么晚了快回去吧,别让朱校长担心。他现在是宁可没有学校也不能没有你。我这就去派人收尸。”

“那就麻烦苹姨了!”

“嗯,也打扰你了,抱歉。”

“真的没什么。苹姨再见!”

“嗯,再见吧。”

到胡同口了,也到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

金丝说:“如果可以的话,忘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也忘了我的存在,安安心心地当一个普通女生。我能带给你的只有危险和死亡,也绝对不会牺牲自己而保护你。想想我把你推出去的那一刻吧,我不是什么亲切的人。”

椰蓉却说:“如果下次遇到同样的事,别推我,我主动冲出去!”

也许椰蓉就是这么一说,但是金丝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她只是个肉畜,本不值得牺牲这么多人类的生命。她已经离一只合格的肉畜愈行愈远了。

“快走吧!我不认识你了!快点去!离我远点!”

椰蓉还想说话,但是金丝把她轰走了。

………………

…………

……

二、

金丝喜欢说人类怎么怎么样,就好像人类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物种。其实从定义来说也不能算是错的,她确实不能算是人类。如今外界仍然在激烈辩论是否应该对玉米和大豆进行转基因,一群观念古旧的偏执狂据理力争地试图阻碍科学的发展,但是早在十多年前,小动物学园的生物科研中心就已经对人类进行转基因试验了,充裕的资金、大量的可用试验体以及绝密无干扰的环境使这里的科技飞速发展。金丝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同时也是生物科技的产物,转基因技术使她拥有倾城的容颜,鲜美的肉质,但也与此同时,她的卵细胞和人类女性有0.001%的差异,这点差异导致其无法和人类男性的精子相结合,她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从生物学来讲这是一种生殖隔离,换言之,金丝确实不属于“人类”这个物种。非要问她属于什么物种,就说是“肉畜”吧……

宽敞的双人间宿舍只剩一个人,感觉格外寒冷。金丝睁开眼睛,外面还很黑。她打开台灯,看看自己和信天的相片,再看闹钟,已经早晨七点了。宿舍管理员推门进来,送来了已经温好的崭新的内衣裤和袜子,衬衫和裙子也都洗得干干净净。金丝洗脸刷牙的时候,她的床单枕巾和被罩都被撤走去洗。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是身体测量,走进一个冰箱大小的仪器里,扫描身体各个方位的尺寸,身高、三围,然后是体重,脂肪量、含水量等等。检测完,洗漱完毕,梳好头发,穿戴整齐,背上书包,再看一眼自己和信天的相片,然后走出门。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金丝姐姐早上好!”

“金丝姐姐今天真漂亮!”

就算在学校里,金丝也是最耀眼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学妹们总是喜欢围在这位美丽而温文尔雅的大姐姐身边,叽叽喳喳地问长问短。

“金丝姐姐要上什么课啊?”

“金丝姐姐看我买的新发卡!”

小动物学园的食堂总是很阴沉,尤其是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早餐时间。如果这里突然热闹起来,那就说明金丝进来了。

金丝的早餐是一杯牛奶和一块水果蛋糕,她的食物量也是严格控制的。同一个食堂里,特级和一级少女的三餐都是配给制,自由打饭的窗口只开放给工作人员和监管不严的二级少女。金丝吃完这口少得可怜但能量足够的早餐之后,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向教室。

早上8点半,第一节课开始了。今天是星期一,第一节课是数学。50多个人的班级里,只有两个属于“特级肉食少女”,其余则是一级。金丝的同桌是同属于特级的弹涂,梳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她就是亲手删掉金丝食用契约的那个女生,有点木讷,学习成绩也很差,每次考试都要找信天给她突击复习,得知信天被吃掉之后,她还哭了好几个晚上,每晚都要赖在信天的床上呜呜抹眼泪,金丝为了睡觉只能把她轰出去。

“金丝,我以为你不来了。你不是已经取消契约了吗?”

“我不来上课还能去哪呢?”

曾经信天坐在她前面,此时她的前面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信天有时候会回过头来对她笑,小声说几句悄悄话,或者传个小纸条什么的,但这一切却也不复存在了。信天去哪了?是被吃掉了。不知为什么,金丝突然回想起信天被屠宰的场景,突然回想起她的心脏被挖出来之后,那具残缺的躯体剧烈颤抖的样子。金丝也颤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浑身发冷,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笼罩了她的全身。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不不,这大概是残存在大脑深处的人类感情吧。金丝很珍惜这些转瞬即逝的接近于人类的感情,细细地体会。唔,会浑身发冷,会有些颤抖,会感到空虚,这是悲伤吗?但又像是恐惧,但又都不太像。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如果一个人类看见陪伴自己十六年的最爱的人被捆在屠宰架上,锯掉四肢,挖掉生殖器,切掉乳房,剜出心脏,然后失去身体机能,浑身肌肉痉挛着死亡,那么这个人类就会有发冷、颤抖、空虚等症状,以及介于悲伤和恐惧之间的感情吧?嗯嗯,原来如此。

“原来我还是有感情的。”金丝高兴地想。

正在上着课,外面有人敲门,数学老师打开一看,是个瘦高的老头,这是初一的年级组长卢老师。

“卢主任?请问您有什么事?”

“唉,我想找一下金丝。”

“找金丝?在,在。”

金丝听见是找自己的,知道有事要处理,背上书包走过去。

“您找我什么事?”

“唉,是这样:初一二班有个学生不听话,上课睡觉。我想给她降级。”

金丝知道,这里说的“降级”可不是从初一降到小六,而是肉畜售价的贬值。特级少女基本不会出差错,但是有些一级少女却不怎么听话,也缺少素养和觉悟,贬到二级也不为过。但降级意味着标价的降低,降价幅度甚至可以达到上千万!这是朱校长才有的权限,眼前这位年级组长自然是没这权力。

“唉,金丝,能帮我联系上朱校长吗?”

金丝看看表说:“朱校长正在做治疗,12点之前别打扰他。我跟您去看看吧。”

“呼……太好了!有你在就好!”

理论上说金丝也就是个肉畜,但她就像朱校长的贴心小秘书一样,这几年经常协助参与学园的管理工作。朱校长受伤之后的这段时间里,金丝这个“贴心小秘书”也有了些大权在握的意味。虽然她没有权限,但所有教职员工和科研人员都知道:只要是金丝做出的决定,朱校长一定不会反对。在他们看来,金丝这个“先斩后奏”的不成文权力就远远强于所有高层管理者了。然而在金丝看来,她不管什么权不权限的,她只是看多了朱校长的行为方式,在处理烦琐事情上也有了一些小小的经验。

到了初一二班门口,金丝果然看见有个正在被老师训话的女生,敞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用皮筋梳着两个不太对称的马尾辫,瘫软地坐着,脑袋枕着椅子背,不耐烦地摇着脑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性正在她旁边废话,是这里的班主任李老师。

“你这还哪有学生的样子!还哪有女孩的样子!快点坐起来!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嘁,区区一个小老师也敢教训我,知道我身价多少吗?你挣一辈子钱也买不起!”

“你说什么!?你……你……”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

她同桌的女生用胳膊肘戳她:“别说了!你惹得年级主任都去找朱校长了!你还不怕?”

“我怕什么?不就是上课时候睡了一会儿,又没什么大不了!这个男的就大惊小怪的。”

虽然被称为“这个男的”,姓李的年轻老师竭力压住怒火说:

“我知道你很辛苦,上课睡着也情有可原,我也不忍心叫醒你。但是学校明文规定上课不准睡觉,我作为任课老师就有责任把你叫醒。何况咱们学校监管严格,如果我不叫你,被年级组长发现了,咱们两个都要受惩罚!我叫醒你是好心,谁知道你是这种态度!”

同桌女生慌张地说:“抱歉,李老师,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然而当事人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随便吧,什么校规都是扯淡!你就一辈子当你的小老师吧,祝你前程似锦!哼,哼哼哼……”

那个老师快要抓狂了:“当老师怎么了?你看不起这个职业?从事教育行业是我毕生的理想!”

“哼哼,我不是看不起老师,我是看不起你!当老师很好,但是来这里当老师,你不觉得空虚吗?”

“什么?”

“反正我是快到了最佳屠宰年龄了,不仅是我,这个班里大部分人都差不多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买走,一杀,一吃,骨头都不剩。结果现在我还要听你的破课,还要遵守什么上课不许睡觉的破烂校规,不可理喻!你还把自己的工作看得很高尚?根本就是毫无意义!难道我们被宰的时候还要表演怎么解方程?你对着一群离死不远的肉畜大谈教育,简直是浪费时间!”

金丝知道这个小老师已经控制不住场面了,于是走进教室。

“金丝?”李老师赶紧抹平怒颜,对金丝弯了弯腰。

“金丝姐姐!?”当事的小女生也惊呼。

金丝点点头,然后问她:“你叫什么?”

“我叫小蛏,蛏子的蛏(cheng1音同撑)。”

“嗯,蛏子。对李老师道歉!”

“凭什么!?”

“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一部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上课犯困也是不可抗力。”

“就是啊……”

“但是现在你犯了个严重得多的错误!你怎么敢这么和老师说话!?小蛏同学,赶快道歉!”

李老师反倒劝阻金丝:“没什么,不用在意。这个年纪的女孩有点个性也正常……”

小蛏瞥了李老师一眼:“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别忘了我们可是肉畜!”

金丝突然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刚才卢老师找我说想把你贬到二级,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你现在这幅样子已经不配作为一级了,没有教养,只会抱怨,还敢顶撞老师。我不知道你还有哪能配得上一级的头衔。”

“我……我的皮肤,肉质,还有耐受力……还有相貌……”

“就这些?这些因素,你以为二级的就一定比你差?”

小蛏自暴自弃地一乐,摇摇头说:“金丝姐姐说这些没有用,有权利把我贬到二级的只有朱校长……”

但是金丝早有准备,她左手拽着对方的头发,右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只是稍微一闪,似乎没有割断任何东西。

然而过了整整三秒钟,小蛏的脸上突然多了一道血痕,从左侧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随着血液的渗出,大滴大滴的血液顺着她的白色的脸庞流淌下来。她用手摸摸流下来的是什么东西,只见满手通红。

“你干了什么……你对我干了什么……”

“既然你被毁了容,那就不得不贬到二级去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和朱校长说的。只是木已成舟,你已经留下伤痕,再怎么争辩也不配成为一级了。”

“怎么能这样……啊啊……怎么能这样……”

“好了,跟我走吧。这间教室是给特级和一级专用的,我带你去二级的教室。快点,别耽误李老师的上课时间!”

金丝拽着她的头发往门外扯,李老师急忙劝阻:“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小蛏指着李老师大嚷:“不用你假惺惺的!反正你能活到老死!你就自我陶醉地接着讲课吧!高谈阔论你的教育,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说不定到时候吃我的就是你!你这个虚伪的东西,你这个……”

金丝狠狠扇了她一嘴巴,然后把她连推带拉弄出教室。

小动物学园的二级肉食少女基本上都不是出生在学园里,而是被送进来的。有些家长为了换钱,就把女儿卖到这里,撒手不管。当然学园也不是照单全收,要经过严格的检测,挑选其中身体健康,体型均匀,相貌说得过去的女孩买下来。小部分人努力提高自身修养,经过审核会提升到一级去。但绝大部分,尤其是六岁以后才被送来的那些,往往不太可能有作为肉畜的自我认知,虽然同样是肉畜,心理上讲她们仍属于人类,和金丝这样天生的职业肉畜有着本质区别。

在金丝看来这就是些无可救药的人:她们对待生活的态度就是痛苦和绝望,从来不好好上课,也不好好保护身体,不注重提升肉质,不练习临终表演。她们有些人整天都在计划逃跑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有些则终日抱怨命运的不公,同时无所事事地等死。她们认为特级和一级少女都是一群麻木不仁的东西,但是金丝认为她们才是最麻木的——不懂得上进,态度消极,慵懒而迟钝,每天的生活就像身陷烂泥之中,很多人甚至出现了精神症状。金丝甚至认为,就连集中圈养的三级都比她们这些二级好得多。为什么金丝要把这个名叫小蛏的女生贬到二级去?不是因为她上课睡觉,也不是因为她对李老师无礼,而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正是很多二级女生挂在嘴边的抱怨之词。查了一下档案,小蛏果然是来自外界,四岁被送来,七岁时经审核升入一级,不料劣根难除,说出这些愚蠢的话。

“金丝姐姐……金丝姐姐我错了……我后悔了……我知错了……”

“不是所有事都有悔过的余地。”

“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把我放回二级……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心情不好,可能是因为昨天没睡好。昨天第一次来月经,子宫疼了一个晚上……”

“每个女生都有初潮,但不是每个女生初潮第二天都要和老师顶撞一番。这不是理由。”

“呜呜呜……求你了……金丝姐姐……”

金丝把她弄到初一三班,其中一个专为二级女生设立的班级,然后把门敲开,和老师说明了情况,然后把她推进去。屋里这些二级女生看见金丝,都是一副恐惧的表情。金丝不理她们,也不理哭泣的小蛏,和卢老师汇报一声之后,径直回到自己的班级。

处理这事花了十分钟,回班以后发现这段时间并没上课,老师和同学都在等她。这样的特殊待遇并不是给一级少女的,也不是给特级少女的,而是仅仅针对金丝一个人的。金丝鞠躬为耽误大家时间而道歉,赶紧回到座位上。

经过一上午的学习,终于迎来了美好的午餐时光。一份主食,一碟素菜,一碟荤菜,一碗汤,每天如此。金丝今天的主食是米饭,素菜是腰果炒芹菜,荤菜是一块煎熟的三文鱼,金丝很高兴,再一看汤,是最不爱喝的芝士洋葱汤,心情顿时跌倒谷底。信天在的时候,她们经常交换食物,虽然总量不变,但花样却能翻倍,有两种主食、四种菜和两种汤可以品尝。如果遇到洋葱汤,整碟推给信天。她们的食量由学校严格管理,施行配给制,不许多吃,但也不能剩。金丝捏着鼻子把这碟混合着葱头的酸不拉几的浓稠物体咽下去,然后才安心地享用其余食物。这种时候总是最怀念信天的。看着其他女生三三两两地边吃饭边嘻嘻哈哈笑着,金丝又掏出手机,把信天的照片拿出来看了看。

吃完饭是12点半,这段时间到下午2点都是强制的午休时间,要回房间去睡午觉。有些不听话的小女生回去了也不睡觉,把这段时间用来聊天或者看小说,金丝和信天却总是很守规矩,回去了洗洗脸,互相用湿毛巾擦擦背上的汗,钻进被窝里,说声“午安”,然后沉沉地进入梦乡。

“午安。”金丝对着空荡荡的另一张床说。沐浴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温暖的阳光,懒散地闭上眼睛。

………………

“唔~~~~~~~~”小金丝伸个懒腰,爬起来,进行第二次梳妆洗漱。宿舍管理员进来收走床单枕巾,然后换上干净的。并不是所有女生午睡过后都要再换一次床铺,金丝是个特例,她有午睡尿床的毛病,隔三差五就会尿湿一次,有时候则是做春梦被爱液弄湿,还有时候不小心沾上经血,总之七天里有四天都是湿的。宿管的是个细心的大姐姐,干脆就把她的床铺每天两换,弄得干干净净。

金丝直接穿上运动服,换上棉袜子和跑鞋,系个马尾辫,戴个吸汗的运动发带,小跑着来到运动场。对特级和一级女生而言,每天40分钟的体育课是必修的,下午两点半准时开始。今天的项目是枯燥的肌肉锻炼,简单热身之后,做了三组仰卧起坐,每只胳膊举了三组哑铃,又练了点别的器械,都练完之后,最后十分钟跑了个2000米。金丝的体育课成绩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至少能排到前五。

体育课后可以得到一根牛肉干或者蛋白棒,可以细细地嚼很久。披着浴巾回到房间洗澡,吹干头发,穿好衣服,看看表三点半。其他学生在之后的三个小时里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但是金丝要赶到朱校长的办公室去帮忙。走进办公室,朱校长却不在,打开电脑,邮箱里一大堆需要看的文件。金丝给治疗师打电话。

“是金丝吧?朱校长的治疗还没结束。他说要是他没去,就还是老样子,该做决定的事都交给你,无论大小事都不用问他,事后跟他说一声就可以了。”

“好的,没问题。照顾朱校长就麻烦您了。”

“哎,照顾朱校长我的分内之事。反倒是你,金丝,有些事情突然担到你的肩膀上,别把自己累着。”

“怎么会累?我觉得每天很快乐啊。”

“那就好。唉,忙吧。”

“好的。”

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金丝依旧不坐下,蹲在电脑前面,一份一份地看文件,写回复。

第一份是关于人事部门的,申请聘用新的任课教师云云。金丝认为目前的老师已经够多了,平均每天六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很轻松,收入则是普通公立学校教师的八倍,没必要再给更多老师付工资,于是回复:

审批意见:否决。——金丝

早在朱校长没受伤之前,甚至早在信天还在的时候,这种后缀为“金丝”的审批意见就已经出现在学校里了。一开始各个部门纷纷前来询问朱校长怎么回事,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人们都知道,金丝做的决定朱校长从来不会反对,她的意见和校长审批意见有同等效力。

第二份是关于生意的,富红苹要买六个肉食少女,四个二级两个一级,一切按程序走,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因为金额庞大,需要校长把一下关。金丝确认无误了,回复:

审批意见:同意。——金丝

又快速过了几份,直到遇到一篇长篇大论,是关于地下科研设施的。他们申请经费采购200个大型培养皿和一套新的超级计算机,下面用各种理论说明其必要性,罗列了可受益的项目。金丝看得双眼发黑,看不懂也不想看,正在发愁之际,响起敲门声。

一个非常幼小的小女孩走进来,套着一身毛绒绒的动物演出服,是个银白色的小狐狸,竖着尖耳朵,拖着蓬松的大尾巴。

“金丝姐姐!今天又是你一个人吗?”

“哦,银狐啊,怎么穿成这样?”

“年级里演节目,我演狐狸。”

“哈哈,倒是暖和。来得正好,我有个东西看不懂,交给你了,看完给我讲讲。”

小银狐倒是毫不客气地坐在朱校长的椅子上。金丝给她拿了另外一台电脑,文件调出来,果汁准备上。她们两个开始了有效率的分工合作。

“金丝姐姐,这个培养皿是这样这样的……计算机是……”

“哦哦,也就是说计算机没什么实际用途,对吧?”

“嗯。”

小银狐是从培养皿里走出来的,她没有妈妈,也没有其他亲人,最亲近的人大概就是金丝姐姐了。金丝总是很照顾她,因为有时候能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审批意见:培养皿计划同意。计算机计划否决,向外界超算机构进行租用。——金丝

今天的任务快要结束了,还有最后一份文件,似乎很有意思,是一份“学校间学生交流计划书”。金丝纳闷如此隐蔽的小动物学园会有哪个学校想来交流,仔细一看,居然是水果学园!计划书里说,经过“明察暗访”,发现水果学园竟有近三分之一的学生知道小动物学园的存在,可见两校有着深厚的友谊,于是想开展交流生计划,互相派遣一位学生到对方学校进行为期半年的学习。金丝觉得这很有意思。且不说有三分之一学生知道小动物学园就证明友谊深厚是什么逻辑,这样的交流总不会有什么不好。

审批意见:同意。请各部门做好派遣工作和接待工作,计划推进从速。——金丝

把熟睡着的小银狐背回宿舍,金丝才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一看表,五点了,还有一个多小时的休闲时光。金丝背上书包,走出校门,去买点零食吃吃——不是所有女生都能随意出校门的。金丝走到常去的那家酸奶店,要了一小碗浓稠的蓝莓酸奶,一边吃一边玩手机。这种时候,金丝会把信天的照片翻出来,一张一张地看,从头看到尾,然后再看一遍。其实照片并不多,几百张而已,看完一遍就再看一遍,总不会停。一边看,一边回忆着和信天在一起的平淡的日子,一边傻傻地笑着。对忙碌的小金丝而言,这是一天里最惬意最美好的一点时光了。

………………

下午六点半,金丝已经赶回学校了。对一般人来说,这正是下班或者放学回家的时候,但是对小动物学园的少女们而言,每天最重要的晚课才刚刚开始。晚课制度从小动物学园成立第一天就开始了,从未间断过。无论什么年龄,无论什么价位,小动物学园的所有肉食少女们都可以在每天两小时的晚课中提升自己作为一只肉畜的基本素养。为了让学生们全面发展,“晚课”设立了23门之多,每一门都是必修的。

金丝走进一间隔音的小教室,教室左侧是一张床,上面有几个固定四肢用的皮带,旁边是一台复杂的仪器,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电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老师正在研究仪器的各种按钮。教室右侧有个赤裸着全身的老头,满脸花白胡子,但是全身肌肉暴起,手拿皮带,正在抽打一个看起来顶多十岁的小女生,旁边还有两个脱光衣服的女生正在排队。

“啊——!!啊啊——!!呜呜呜……”

“叫啊!接着叫!不许哭!”

“呜呜……呜呜呜呜……啊——!!!”

被打的女生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不停地哭着。皮带又一次落在她的背上,留下通红的印记。她尖叫着满屋子爬,想竭力躲避皮带的抽打,但是这么小的屋子能躲到哪去?她躲到椅子后面,老头一脚踹开椅子,把她踢翻在地。

“呃……呜咕……呕……”

可怜的女孩吐出一股酸水。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一个!”

下一个已经脱光衣服的女生站出来,在被鞭打之前,她先打开墙角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洗干净的抹布和一瓶消毒酒精,细细地把地板擦干净,把脏抹布泡进水桶里,然后才跪在施刑的老头前面。

老头看看手里的平板电脑:“学号XXXXXXXX是吧?今天要做的是忍耐练习,尽量做到一动不动,也不许叫。”

女生点点头,紧接着,教室里传来一阵沉寂的鞭打声。

金丝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一小一老两个老师,也包括正在受刑和正在排队的女生。

金丝对老头说:“吴老师好!”然后看看年轻那个:“还有您……”

年轻的老师急忙说:“我是昨天新来的。”

“哦,您就是郑老师吧!郑老师好!”

吴老师停下手里的鞭子,心疼地说:“金丝,也该别来上我的课了吧?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学校不能没有你……”

“但是我的课还是要上的啊。”金丝用轻松的语气说。

吴老师叹口气,对其他女生说:“你们起来,让金丝先来,别耽误她的时间!”

“不不,我今天没别的事,排在这里就好,您继续吧。”

“唉,好吧。委屈你了。”

金丝脱掉全身衣服,叠起来放在椅子上。排在她前面的小女生用憧憬的眼神看着她。金丝对她笑笑。

前面的女生也开始了课程,快要轮到金丝了,后面进来的女生们看见是金丝,都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或者放开胆子和金丝说一两句话。金丝知道她们在讨论自己,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则支着耳朵偷听,也没听到什么,希望不是说坏话吧。

前面的女生被打得惨了,大小便全部失禁,上吐下泻,还流了满地的经血,惨不忍睹。轮到金丝了,前面的女生却没出去,颤抖着爬起来,想要自己把地擦干净。然而规矩应该是排在后面的人打扫。

金丝急忙接过抹布和酒精说:“我来吧。”

前面的女生被打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摇头。吴老师想要接过打扫的任务,也被金丝支开了。金丝打来一整桶清水,一寸一寸地把地板擦干净,也不管地上是何等恶心的东西,都擦干净之后,用酒精消毒。前面的女生慌张地看着金丝打扫自己弄脏的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金丝都弄干净了,她才走到金丝面前,不知道怎么表达,反倒哭起来。

“呜哇……”

金丝摸摸她的脑袋:“刚才那么坚强,怎么现在反倒哭了?”

“哇哇……金丝姐姐……我……”

金丝把她哄了半天,哄到不哭了,她才拿着衣服走出门去。金丝知道她是在感激自己,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能获得感激,金丝感到自己身边的小世界变得越来越美好了。

“金丝,那就开始了?”

“嗯。”

一皮带下来,毫不留情地抽在金丝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呀……”

“怎么?疼吗?”吴老师关切地问。

“打我……继续……”

又一下,不偏不倚地抽在左侧的乳房上。金丝全身颤了一下。

“唔——!!别停……”

又一下,抽在她的腰上。

“啊……”

金丝轻轻地呻吟着,发出挑逗般的声音。吴老师也不再手下留情了,围着金丝踱步,欣赏着她的赤裸的身体,挑选着下一处落鞭的部位。

又一下,金丝背上多了通红的一道。这一下是真的撕心裂肺地疼,金丝强忍住疼痛,颤抖着说:“请您……再重点……”

“怎么?这么打你也觉得舒服?”

特级少女们再怎么有天生受虐倾向,这种结结实实的痛感是没法转换成舒服的。但是金丝调整一下呼吸,默默点点头。

对方拽着金丝的头发,俯视她的脸。金丝脸颊通红,流着口水,一副楚楚可怜但又乐在其中的样子。突然一脚踹在金丝的肚子上,她被踢得翻了个跟头,躺倒在地。还没喘口气,对方已经走到自己身边,一只脚的后脚跟对准了小腹。金丝张开腿,双手撑住地板,腰部向上挺起,臀部和背部肌肉紧绷起来,做好缓冲的准备。

一条粗壮的腿狠狠踩下来,不偏不倚地跺在金丝的小肚子上。金丝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无法控制地喷出一股尿液,溅到五米开外的墙上。如果是一般女生,这老头万万不敢玩这一招,如此力道把整个子宫挤出阴道都有可能。正因为金丝是经验丰富的特级少女,在长期严格的训练中,熟知什么样的姿势可以最大限度地缓解伤害,让施虐者可以无所拘束地发泄力量,以获得更多快乐——对方果然沉浸在施虐的快乐中了。金丝不等疼痛过去,抱住对方的小腿,轻轻扭动腰部,用自己的阴蒂蹭对方的脚心。

“嗯嗯……”她还在微微地娇喘着。

“不错不错,哈哈,不愧是天生的贱货!”

覆满粗糙茧子的后脚跟摩擦着金丝柔嫩的私处,沾上她的尿液和爱液,然后伸到她的脸上。

“舔干净!”

金丝伸出舌头舔男人的脚,一边舔着一边自慰。对方兴奋极了,踩在金丝的脸上,就好像踩一颗足球,同时皮带再一次挥下来,毫无征兆地抽在她的私处。

“唔——!!!”

金丝正在自慰着,刚有了一点快感,突然感到下体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不由自主地夹起双腿。

“别躲!让我抽!用手扒开!”

金丝听话地张开腿,用手分开阴唇,把湿漉漉的小嫩肉露出来。只听又一声皮带切开空气的声音,再一次正中红心。

对方把脚从金丝的脸上移开,拽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叉着腿跪在地上。

“肉畜!张嘴!”

金丝刚一张开嘴,一根勃起的大阳具就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喉咙深处的神经无论如何也不由金丝的主观控制,异物插入,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食道一下下痛苦地收缩着,取悦对方的龟头。金丝沉闷地咳嗽几声,眼泪也流下来,但她丝毫没有试图躲开这根阳具,反而抱住对方的腰部,插得更深一些。

“嘶……小嘴不错!值得奖励!把腿叉开点!”

金丝的喉咙正在痛苦地痉挛,男人突然抬起右脚,脚背狠狠踢在她的双腿之间。金丝浑身跳动一下,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男人的脚落下,牵着金丝的爱液。

“怎么样?舒服吗?”

金丝点点头。

然后对方又狠狠踢了一脚!然后没有间隙,又是一脚!然后再来!就算是金丝,也难以承受这样的攻势了,痛苦地惨叫着——或者说试图惨叫着。但她的喉咙仍然被填充着,震动的声带也不过是增加了对方的快感,并没发出半点声音。

对方突然就射了,直接射进金丝的食道里。这之后,对方拽着金丝的头发把自己的生殖器拔出来。

金丝仍旧叉着腿跪在地上,胳膊无力的自然下垂,披着凌乱的头发,沉重地喘息着,嘴角流出发黄的精液,肿胀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出黏液来,滴到地板上。

“好,今天你的课就上到这儿。下一个来打扫。”

金丝点点头,站起来,用清水洗洗脸和身体,之后拿出纸巾轻拭对方的阴茎,把残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擦干净,最后立定站好,鞠躬致谢,对方也探身还礼。

“谢谢吴老师的指导!”

“该谢你才是。我一把年纪还教这课,十分有九分枯燥,比搬砖还累,真正能让我感觉享受的也就是你们几个了。唉,我也老了……”

金丝还在隐隐地疼,但过两天就会恢复如初。无论施虐者还是受虐者都经验丰富,这样的课程金丝上了不知道几百次了。吴老师从她没出生时候就在这里任职,力度掌握得很好,就算如此酣畅淋漓地施虐也不会留下任何永久性的伤痕,金丝很信任他。

这堂课上得轻松愉快,金丝喝口水,喘口气,心里很充实。

但是接下来的课才是最痛苦的,只有特级和小部分一级少女才可以参与这门课,也就是同一房间另外一侧的年轻老师摆弄的那套东西。这是一台精度极高的电流生成器,通过对人体特定部位进行通电,可以刺激相应神经,模拟出各种极近真实的触感。如果改变电势差和通电位置,甚至可以模拟出截然不同的痛觉,比如刀割、火烧、钝击等等。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损伤,但是在剧痛的折磨下,体验者可能会出现心理障碍,所以只针对一部分经过测试的女生们开放——金丝当然没问题。这项技术是三年前由小动物学园地下实验室开发成功的,但其智能化功能还有待提升,目前版本需要复杂的人工操作。

这位年轻的郑老师就是仿真电疗课的新老师,金丝第一次见到他。他似乎很紧张,看到金丝想自己走来,更是满头大汗。

“郑老师,我来上您的课。”

“哦……啊?我还不是很熟练……”

金丝反倒安慰他说:“没关系,都有第一次嘛。”

“可是我不能在你身上练习啊……”

金丝已经躺到床上,笑笑说:“没事。”

一边的吴老师也说:“金丝,要不然等冯老师当班的时候再来吧?你看小郑紧张的。”

郑老师确实紧张得连手指头都不会活动,希望床上躺着的是个稍微廉价一点女生,至少别是金丝。万一出点差错,或者电压调得太高,把金丝弄得过于疼痛了,被她憎恨,可不是丢掉工作这么简单。

金丝当然不会憎恨谁,她天生不具备这种感情。但此时她也没有放弃课程的意思,躺在床上。看见新来的操作员手足无措的样子,于是小手向他裤裆摸过去。

“这……啊?金丝?”

“放松,您放松就好。”

金丝拉开他的裤裆,把手伸进去,拨开内裤,给他撸管。

“我是一只肉畜,您不用把我看得太贵重。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您能在这里工作,至少证明也是虐待女孩的爱好者吧?看看我的身体,您喜欢吗?喜欢就弄疼我吧。”

“这这……怎么能……”

“喜欢用刀割掉我的下面吗?虽然只是模拟,但是求求您,快点弄疼我吧!”

“我这是第一次……对真人操作……”

金丝干脆坐起来,叉开腿,一步步指导这位新来的老师。

“模拟刀割的电极用A5到A14的九枚。这个您应该知道吧?”

“嗯,培训时候学过。”

“您把这九枚准备好。”

小老师把一根连着极细极轻电线的电极摘下来,套上一根比注射器针头还细的金属针,然后泡在酒精里。这样准备了九枚。

“我……弄好了。”

金丝点点头:“把A5刺进来。”

“刺……哪里……”

“您想从我身上什么地方下刀?”

“我我我……”

年轻的男老师既害羞又紧张,不知如何是好。金丝用手分开腿间的小缝,示意对方刺进来,并且讲解道:

“屠宰女孩的厨师为了追求观赏性,会从女孩的一侧大阴唇处下刀,然后剜一圈,使整副外阴脱离身体。您就在我的身体上模拟这个操作吧。来,把A5拿过来。”

郑老师举着A5那根电极,小心地把线路梳理好,然后举到金丝腿间。

“刺这里,我用手指着的这个点,平行于我的身体中线刺进去,不要有角度。这块皮肤下面是我的坐骨海绵体肌,大概就在大阴唇外侧一点。真正的屠宰过程会从这里下刀。”

郑老师控制住发抖的手,对准金丝指着的地方,迅速刺进去。金丝本以为这位手里没谱的新老师会给她疼一下,谁知感觉还好。

“有点好奇,您以前做过吗?”

“我是……兽医学校毕业的,会打针。”

“怪不得,那您就更不用紧张了。把我当成小猫小狗就好。来,该A6了,刺我的会阴浅横肌。”

紧接着,A6也刺了进去。

“A7,刺这里,会阴中心腱。”

刚一刺进去,金丝疼得皱一下眉头,再看下面,爱液涓涓地流淌出来。

“您……啊啊……扎错位置了……大概是前庭大腺……”

“什么?那我赶紧拔出来!”

金丝摇摇头:“真躺到案板上的时候还哪有这么精确,扎在哪就是哪。啊啊啊……您……继续……两侧阴蒂脚也要各有一枚……”

等这九枚都刺进去,郑老师已经满头大汗了。金丝的几个腺体和敏感部位被针刺进去,有种莫名的快感,下面湿了一大片。但这才刚开始,还根本没通电呢!

金丝深呼吸一口气:“接下来就交给您了。我已经贴上了心率传感器,不会有生命危险,究竟怎么弄疼我,就看您的个人兴趣吧。”

“好,那你忍住,我要通电了。”

金丝的腿间突然感到了剧烈的痛感,身体一下子绷直起来。正如电流所模拟的的,这痛感就好像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一进一出地切割她的外阴组织。金丝疼得差点叫出声,稍微调整一下呼吸,放松全身肌肉,平静地睁开眼睛,露出笑容。

看见金丝表情平静,郑老师还以为机器出故障了。

“怎么回事?没通电吗?我重启试试?”

“别!正在切我呢……啊啊……切我的……前庭球……”

在仿真电流的作用下,金丝的外阴部处于极度疼痛的状态,正在充血,小阴蒂也挺直地翘起来。无形的刀片“切割”到连接阴蒂的神经时,金丝疼得不行了,有无数尖叫憋在嗓子里,她忍不住,把这些尖叫化作几声楚楚可爱的娇喘声。

“嗯嗯……我……要被……嗯嗯……切掉了……嗯嗯……嗯哼……”

金丝很想攥住床单或者咬住什么东西,但她强忍住这种用来缓解痛感的动作,反而伸出手,又一次伸到年轻老师的裤子里给他撸管。

“嗯嗯嗯……郑老师……我……我疼……”

“嘶……金丝……再快点!”

金丝实在是没法再快了,普通人在这样的痛觉下只会惨叫着挣扎,但她却强忍住一切,用颤抖的小手取悦这个逐渐兴奋起来的男性。

“要射!我要射!再快点!”

“啊啊……别让一个……正在被切掉阴部的女生……给您撸管啊……”

“唔——!”

金丝感到手上滑溜溜的,对方果然射了。金丝很高兴,无论什么场合,只要能用自己的身体使对方得到愉悦,满足性欲和施虐欲望,金丝感到自己的存在就充满了意义。

郑老师赶紧断了电,金丝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喘了口气。短短五分钟,她的私处经历了极近真实的刀割痛感,而且割了整整三圈。再看床单上,爱液横流,浸湿的面积就像尿床一样。但这不代表金丝有多少快感,只是因为其中一根电极刺进她的前庭大腺,在强电流的刺激下催使腺体强行分泌巴氏腺液。虽然已经断电了,金丝感到下体仍旧火辣辣地疼。

郑老师把九枚电极拔下来,把金丝的下面用棉球弄干燥,针刺处涂上碘伏,然后从电极上拔掉一次性针头,只扔掉其中八个,问金丝能不能留下一个做纪念。金丝捂着嘴一乐:

“收藏可以,不许舔!”

“舔?不不!不敢!我保证!”

这毕竟是刺进过金丝下面的东西,年轻的男老师一想到去舔这东西,居然害羞地涨红了脸,金丝心想这是青春期小处男吗?

“谢谢郑老师!还有给您的礼物,张开嘴……”

郑老师张开嘴,金丝用手指头沾了一点自己的爱液,伸进他嘴里。

“唔?唔……唔唔唔!!”

“哈哈,您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这时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个人,四十岁左右,红光满面的。这人突然把郑老师推开,似乎充满了焦急,指着他的鼻子骂:

“就凭你也敢碰金丝!”

金丝一看,这人是人事处的周主任,很会讨朱校长欢心的一个人。此时这个周主任急忙脱掉自己的西装上衣,给金丝盖上,然后接着骂郑老师:

“你,你这个刚来的实习老师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以为她和别的女生一样?她可是金丝!你居然就敢给她上电疗课!?万一出点差错,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朱校长把你剁碎了喂狗都嫌轻!”

“我错了!周主任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吴老师则说:“小周啊,也不用紧张。今天小郑也挺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多亏了金丝。而且这仪器用了三年都没出过故障,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周主任不理吴老师,继续指责郑老师,一边骂一边把金丝扶起来。

金丝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她把西装上衣还给周主任。

“周叔叔!”

“啊?金丝,什么事?”

“这里不准穿鞋进来。”

“哦……没注意。我也是为了救你才这么着急冲进来!你没事吧?没事就好。你也要注意身体,怎么还来上这种低等肉畜的课呢?”

金丝辩解:“这可不是低等肉畜上的课,反而是……”

“总之别忘了:你已经和这些普通的肉畜不一样了!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朱校长离不开你,学校也离不开你!这人刚才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我去开除了他!”

郑老师听说要开除自己,一脸惊慌的表情。金丝赶紧说:

“别别,郑老师很好,别开除他。”

周主任指着郑老师的鼻子说:“听见了吗!金丝不跟你计较,你还不赶紧谢谢她!”

金丝说:“也没什么计较,本来就是我自己……”

郑老师深深地弯着腰鞠躬道歉并且道谢,久久不抬起身来。周主任点点头,又对金丝说:

“以后要是有人敢对你不礼貌,你就叫我,我去开除了他!现在新来的年轻人不懂规矩的太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金丝心想,要说尊卑有别的话,她一只肉畜在人类面前才是最卑微的。不过眼前这周主任说得起劲,金丝也就没再反驳他。

周主任又废了几句话,郑老师依旧在向金丝鞠躬道歉。金丝看看表,晚课时间也快结束了,于是对周主任说:

“谢谢您关心我,您先回去忙吧。我也该穿衣服出去了。您还穿着鞋,我们都是光着脚的……”

“哦哦,实在对不起!我先走了!”

周主任临走时候对郑老师指使道:“把地擦干净了再让金丝下床!”

“是是!一定一定!我马上就擦!”

周主任终于走了,郑老师急忙去拿抹布。金丝光着脚爬下床,赶紧拽住他,自己把水桶和抹布提过来。

“您是老师,打扫地板这种事怎么能让您来?”

“可……可是……”

金丝已经二话不说地趴下来干活了,虽然腿间有点疼,但打扫是必须要做的。她用抹布浸上清水,把周主任踩出来的鞋印擦干净。郑老师要和她抢活干,但是金丝急忙爬过去制止他。

“金丝……”

金丝也不说话,跪在地上,嘻嘻一笑,把郑老师的裤裆拉链重新拉上。打扫完地板之后,她又把自己弄湿的床单撤下来泡在水里,等待清洁工人拿走去洗。

金丝穿上衣服,郑老师叫住她。

“金丝,谢谢你。”

“也谢谢您给我上了这么舒服的一课!我还会再来的!”

“嗯!我一定研究出更多更疼的方法等着你!”

“好的!谢谢郑老师!您辛苦了!”

和两位老师道别之后,金丝背上书包,穿上小皮鞋,走出教室。

………………

此时八点半,正是晚课结束的时候。从此时到十点这一个多小时是学生之间的社团活动。有人认为肉畜也要搞社团活动是很奇怪的事,不过这里奇怪的事已经足够多了,外面的人不理解很正常。兴趣社团是给二级和一级女生们准备的,金丝她们不能加入,这是因为小动物学园的特级少女们组成了一个单独的社团“特级少女会”,每天的这段时间要聚在一起进行活动,无论是讨论正经话题还是天南海北闲聊,每天都要在一起聚聚。小动物学园的“特级少女会”从学园建立初期就已经成立了,而且有些神秘气氛,因为按照流传下来的规定:任何人在没有受到邀请的情况下都不能参加她们的谈话,也无法得知谈话内容,当然更不准偷听,一切老师、管理者和低级女生都是如此,甚至校长也必须遵守规定。

金丝正要去进行特级少女会的社团活动,突然初一年级组长卢老师又来找她,说是上午贬到二级的那个那个女生根本不服管教,和同学争吵打架,辱骂她们是“低等肉畜”,然后又哇哇大哭,既没法上课也不能正常生活,现在已经带到办公室了,问金丝怎么办。

“没办法了,废弃处理吧。”金丝说。

“可是……我一个年级组长也没这么大的权力……”

卢老师不敢担责任,请求金丝来处理,金丝到办公室去把闹事的女生领出来,卢老师才松了一口气。

“我记得你是叫小蛏吧?小蛏,你不想上学了吗?”

“呜呜呜呜……”

可怜的小女生依旧哭着,不说话。

“我已经决定把你废弃处理了,选个喜欢的屠宰方式吧。”

“呜呜……什么……!?废弃我!?我可是学校的财产!”

“如果你继续留在学校里,会给其他同学带来不好的影响。废弃你反而是为了减少损失。”

“不……别……我还没到最佳屠宰年龄!我会改的,我再也不敢了!!!金丝姐姐……”

听到自己要被宰掉,小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更多泪水涌了出来。金丝很坚定,不再废话,拉着她的手走出主教学楼,走到后院。后院的角落有一栋二层小楼,

“别哭了,来坐坐吧?”

金丝打开门,里面完全就像是一间宽敞的双层住宅,一进门是八米见方的超大客厅,一排柔软的长沙发上,几个女生正在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看见金丝来了,女生们纷纷和她打招呼,最小的一个女生跑过去给她递拖鞋,正是银狐。

“再准备一双拖鞋吧,今天有客人。”

听到有客人,女生们一下就来了兴致。金丝把小蛏领进来,小蛏胆怯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弹涂,快去把所有人都叫来,有客人!”

“哦哦!”

弹涂甩着她的大辫子去敲几个卧室的门,越来越多的女生们走到客厅来。她们有的看起来比金丝还成熟,也有的和银狐差不多大,有的穿着衬衫短裙的校服,也有的穿着绒毛睡衣。其中居然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生,像婴儿一样爬行,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套着宠物项圈,屁股塞着一根猪尾巴形状的肛塞,背上还坐着另一个女生。背上的女生一副傲慢的样子,穿着黑丝,披着紫色卷发,命令她的“坐骑”爬到金丝旁边,稳了稳身体,跳下地来。“坐骑”则呼噜呼噜地叫着,亲热地蹭金丝脚后跟,金丝轻轻把她踢开。

“猪蹄,别闹!也不嫌我脏啊?”

“呼噜呼噜……”

名叫猪蹄的小肉畜继续蹭金丝的后脚跟,金丝摆脱不开,只好蹲下来哄她。她的主人赶紧在项圈上栓一根细铁链,牵着铁链把她拽离金丝旁边,然后解开她的口球,在地上扔一根牛肉干,猪蹄一低头吃了下去,高兴地呼噜呼噜叫。

除了小蛏以外,这里聚集了29个女生。小蛏紧张地看着她们,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废弃”了,没有心思做什么客。但是金丝让小蛏坐到沙发上,几个爱说话的女生叽叽喳喳地问长问短。银狐很懂事地从冰箱里拿出橙子,切成牙放在盘子里端过去。小蛏不敢随便吃喝东西,应接不暇地回答问题。

“你身上真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就是学校统一发的……不过我是哈密瓜和荔枝味混用。”

“喜欢看这个电视剧吗?里面的XXX超帅!”

“唔……看过两集……”

“来吃橙子!据说是巴西进口的甜橙,含糖量太高了,我们都不敢多吃。银狐,把火龙果也拿过来!”

小蛏架不住热情,吃了一牙橙子。

“对了,你是哪班的?”

“我是……我……我已经被废弃了……已经……呜呜……不值钱了……”

小蛏似乎又要哭起来,聊天的女生们稍微收敛了一些。

一个爽朗的女生忿忿不平地说:“是谁把这么可爱的小妹妹给废弃了!真该死!”

金丝说:“是我。”

爽朗的女生缩缩脖子,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小蛏放下橙子皮,稍微壮起胆子,用微弱的声音说:“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是我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们是谁?”

弹涂也吃了一牙橙子,橙汁沿着嘴角流下来,她一边嚼着一边说:

“这里?特级少女会啊。”

小蛏睁大眼睛,环视这里的每一个人。

金丝说:“我来这里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小蛏的问题。也许她不该被废弃,毕竟培养一个一级少女要花不少成本,如果继续标价售卖可以保证不亏损。但是她今天做出的一些行为让我怀疑她的质量,如果不负责任地卖出去,可能会降低学校的名誉。”

“怎么回事?”弹涂问。

“她在课堂上顶撞老师,抱怨自己寿命短暂,认为上课是没有意义的事。我把她贬到二级,她又不甘心,只会哭闹。如果让朱校长做决定,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废弃处理。但是我想看看是不是有别的选择。”

小蛏又一次惊慌地祈求:“别废弃我!让我干什么都好,别废弃我!”

金丝说:“小蛏,你安静!伶鼬,你怎么想?”

伶鼬就是坐在猪蹄背上那个高傲的女生。她摇摇头说:

“不行,光是顶撞老师这点就足以判她废弃了。出钱买一级肉食少女的顾客会对临终表演有要求。她今天顶撞老师,日后卖出去了顶撞顾客怎么办?干脆把她废弃掉,就在这儿吃了吧。”

金丝点点头:“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废弃的话就在这里屠宰了,改善一下伙食。银狐和文狸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些营养师配的荤菜太少了。”

小蛏听到自己要死在这里,目光呆滞地看着屏幕。小银狐把切成块的火龙果用牙签插着举到小蛏嘴边,自己却流着口水。

“大姐姐,我能吃你吗?”

小蛏看一眼天真无邪的银狐,没有回答,只是吃掉了她举过来的火龙果。

但是金丝问:“谁有不同看法?极乐,你认为呢?”

爽朗的女生拍拍小蛏后背,笑着说:“哈哈,要我说嘛,我倒是觉得顶撞也没什么大不了。别说顶撞老师,就是顶撞顾客又怕什么?谁规定临终表演就一定要假惺惺地装出快感了?我就不爱假装!顶撞也是一种个性,对食客来说,屠宰这种有个性的女生可以获得一种征服的快乐。要我说就让她回原班上课吧。”

听见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小蛏用袖子抹掉眼泪。

金丝点点头,继续问:

“丹顶姐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下决定?”

“我肯定不废弃她!因为我想问她怎么搭配香水!”

“好的。猪蹄,你怎么看?”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嗯。”

又说了一会儿,等没有人发表观点了,金丝拿来29张小纸条。

“大家投票吧。选择废弃的画圈,选择保留的打叉,不许弃权。猪蹄选择废弃就滴上唾沫,保留就别滴。”

“呼噜。”

小蛏还想替自己辩解,但是金丝禁止她出声。她只能焦急地看着众人做选择。爽朗的女生极乐还在安慰她。有些人小心翼翼捂着纸条画,画完赶紧折起来;但也有些人毫无遮掩,写完就放在茶几上,是圈是叉一目了然。

最后结果,25比4,废弃处理。金丝松了口气,这是应有的结果。

“弹涂去厨房做准备,把好久没用的厨具冲一下。伶鼬快问问大家都想怎么吃,烤还是炖。极乐看看调料还够不够,不够让文狸去食堂要点。小蛏脱掉衣服,去洗个热水澡。丹顶姐姐和她一起洗吧,给她做做按摩。银狐把果皮和纸条收拾掉。猪蹄别蹭我一鞋唾沫。黄鳝把你包里的电锯拿出来。还有……”

在金丝的指挥下,女生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忙碌起来。小蛏已经彻底绝望了,极乐拍拍她的脑袋安慰她,喜欢香水的女生丹顶帮她脱掉全身衣服,自己也脱掉,然后带她走进浴室。气质高傲的紫色卷发女生伶鼬和众人商议吃法,一致决定涮锅子。和银狐同岁的小女孩文狸急忙跑到食堂去搬了个牛羊肉切片机回来,其臂力和身材明显不成正比。每个人都各司其职,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浴室里的两人似乎在说话,不一会,传出一阵动听的娇喘声,听到这个声音,少女们馋得直流口水。平常的饮食限制得太严格了,偶尔放纵一下,来顿夜宵,比任何节日都开心。

一切准备就绪,浴室的门也开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蛏走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丹顶围着浴巾,小蛏也想要,却没有她的。

“冷吗?没事,马上就不冷了。”

餐厅里摆着三张圆餐桌,每个上面都有一个电火锅,里面的水已经沸腾了,心急的女生们正在涮蔬菜吃。切片机已经插上电,要说还缺什么,也就是肉了。

名叫黄鳝的女生举着电锯,金丝示意她先等等,把自己的电击棒拿出来,调到最高电压。

“既然是内部处理,小蛏也不用做什么临终表演,就用最不疼的方法吧。我先把她电晕,然后黄鳝切断她的脖子,弹涂去收拾肉。”

丹顶在小蛏耳边说:“也许你反倒是最幸福的一个。”

金丝指指厨房的台子:“来吧,小蛏,躺上去。我电你一下,0.1秒都不到的疼痛。”

小蛏点点头,听话地爬上去,平躺着。她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冷。

伶鼬说:“这不是很听话嘛?不像是会顶撞人的小孩。”

金丝把电击棒对准她的太阳穴,准备摁下按钮。对小蛏来说,虽然这下并不致命,但她不会再有机会醒过来了。金丝似乎想等她闭上眼睛再摁下去,但她却坚定不移地和金丝对视着。金丝知道,如果这时候摁下去,自己的脸就是她这一生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那,小蛏,我要通电了。”

小蛏突然摇摇脑袋。

“怎么了?还有话要说吗?”

“金丝姐姐……我不想死……”

“唔……什么?”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饥肠辘辘的女生们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看来这道荤菜又要多等几分钟了。但是金丝有点在意小蛏的话。

“你想活下去?可是你是肉食少女啊。就算把你送回班里也不会活太久,不久后就会被买走,然后照样被宰掉。你是这样,丹顶姐姐也是这样,这里是小动物学园,大家都只不过是食物而已。”

“我……呜呜……我不管……我想活下去……金丝姐姐……求你救救我……”

金丝不打算回应她的哀求,伶鼬却说:“不想死?好啊。只要你做到一件事,就不让你死。”

金丝不知道伶鼬要玩什么花样,总不会真的把小蛏放走吧?小银狐高兴地忙碌半天,就为了这顿难得的夜宵,不能让她失望啊!

小蛏听见伶鼬的话,急忙说:“好的!好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伶鼬说:“你看外面的操场,绕着400米跑道跑一圈,限时十分钟,我就让你活下来。”

小蛏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钟跑400米岂不是轻而易举!?

“我同意!我马上就去!”

“等等!在此之前,我要给你增加点难度。翻过身来趴着!”

小蛏赶紧翻个身。伶鼬招呼黄鳝过来,在小蛏腿上比划了一下。金丝明白伶鼬要干什么了,这个爱欺负人的女生总有些花样,陪她玩就好。

金丝摁住小蛏的小腿,伶鼬则摁住她的后背。小蛏还纳闷这些人要干什么。黄鳝突然启动电锯,对准她的臀下线,用力锯了下去!电锯的刃部很长,黄鳝也就不再一先一后,而是同时锯断了她的两条腿。从第一滴血飞溅而出到两条腿彻底脱落,也就是不到五秒钟。小蛏感到一阵无比的剧痛,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她试图爬下台面,想要活动双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不复存在了。

“哎呀,姐姐们真坏,把人家的腿都锯掉了!好伤心哦!”

这句语气轻佻的话就是她的第一反应。遇到剧痛就进行挑逗式表演,经过多年的训练之后,这几乎可以说是一种条件反射。

伶鼬说:“对我们就别表演了,疼就叫出来吧。”

“嗯。啊啊啊……咦?”

小蛏尖叫了两声,或者说试图尖叫了两声,却发现不对劲。

“姐姐们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尖叫,我是没用的孩子……”

金丝问:“你上过仿真电疗课吧?”

“嗯,一直在上。”

“这就对了,坚持上那课半年的人基本上都不记得自然状态的尖叫声是怎么发出来的。”

小蛏的双腿断口处还在喷出一股股的鲜血,锯下来的腿放在一边。弹涂把大辫子绕在脖子上,一副干体力活的架势,举刀切下一大块肉,洗干净放在切片机上。虽然小蛏还在平静地说着话,这不代表她没有痛觉,只是她无法做出平常人一样的痛觉反应而已。突然而来的剧痛使她的大脑进入兴奋状态,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人格了。

“姐姐们快吃了人家啊!金丝姐姐……丹顶姐姐……快点嘛!”

这里的29个人不会因为这种反应而有过多愉悦感。伶鼬抱着她的上半身,让弹涂打开窗户,然后把她扔到外面的操场上。

“跑去吧!约好了的,十分钟。我们边吃边看着你。”

失去双腿的小蛏滚落在冰冷而坚硬的水泥地上,还不适应这种无法站起来的感觉。她尝试着活动仅剩的一点大腿根部,但无助于移动。于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走或者跑,干脆彻底俯下身来,用双手爬行,移动到跑道起点线,开始了400米的长途跋涉。鲜血仍在从她的大腿断口处流淌出来,画出一条长长的血迹。她的乳房还算是发育不错,此时却成了最大的痛苦,两颗娇嫩的小奶头在粗糙的地上摩擦着,想必也是血肉模糊了。

第一盘肉片切好了,红白分明,鲜嫩诱人,涮进沸水里面,瞬间烫成了雪白的颜色,肥肉部分晶莹剔透。丹顶让金丝先吃,金丝让银狐和文狸先吃,两个小孩嘴馋了半天,毫不客气地开动了。

“怎么样?好吃吗?”

“唔!特别好吃!”小银狐不停筷子地说。

肉片切得越来越多,每张桌子都分到了不少。金丝招呼弹涂也来吃,先别忙了。伶鼬盛了满满一盘涮熟的肉和菜放在脚下,猪蹄高兴地爬过去吃。金丝有时候陪朱校长去赌场玩,吃一些不干不净的小女生的肉,味道良莠不齐,此时吃着学园产的高档肉食,比那些输掉筹码的小女孩好吃了不知多少倍,果然饭菜还是自己家的香。

正吃得热闹,窗外传来微弱的喊声:“我……回来了……”

伶鼬扭头喊一句:“从正门进来!”

沉默了几分钟,传来敲门声。伶鼬打开门,把小蛏放进来。

“呼……呼……我……”

“先吃饭。”

小蛏满身都是血和泥土,在寒冷、疲劳、剧痛和大量失血的多重折磨下,已经奄奄一息了。伶鼬把她放在椅子上,让她用湿纸巾擦擦手,夹了几片肉放在盘子里。她颤抖着举起筷子,品尝自己的肉。

“原来我……这么好吃……”

“嗯,好吃就多吃点。”金丝说。

但是她突然拿不住筷子了,眉头紧皱着,似乎充满了痛苦。

金丝问:“哪疼吗?”

“胳膊……抽筋……”

“伶鼬,黄鳝,帮帮她吧。”

伶鼬把她抱到厨房的操作台上,摁住她的后背,金丝拽着她的一只手,黄鳝则拿起电锯,对准她的腋窝锯了进去。

“哎呀哎呀哎呀!我的……”

当两只胳膊都锯掉之后,她已经没有任何四肢了。

金丝问:“怎么样?抽筋好点了吗?”

“嗯!谢谢姐姐们,已经好了!”

“弹涂,给她洗干净。”

“唔……等我吃完这一口。”

弹涂咽下嘴里的食物,把小蛏抱到卫生间的浴缸里泡着,用沐浴液洗掉她身上的泥土。她的胸部和腹部因为和地面摩擦,被石子划出无数血道,洗净以后,洁白的皮肤映衬着凌乱的红线,就好像一副蕴含深意的抽象画一样。

看到自己又一次被洗干净了,她的精神状况好转了很多,无论是谁抱着她,她都用冰凉的小脸和对方亲昵地蹭蹭。伶鼬喂她吃了几口肉,她沉不住气了,首先问出来:

“那个……我超过十分钟了吗?”

没有人真的计时,但无论如何也超过了。伶鼬看看金丝,金丝又有了些别的打算。这29个人平日里限制饮食,今天再怎么放开了吃也吃不了多少,刚好吃完了一条腿,切下来的脚还冻进了冰箱里。剩下的这么多肉怎么办?冻起来慢慢吃?像这样的夜宵要是连着吃一星期,脂肪量绝对超出合格线,直接把这一屋子人都废弃掉。

金丝说:“9分59秒。”

小蛏露出欣喜的笑容,按照约定不会杀她了。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类而言最宝贵的四肢。

“金丝姐姐……吃了我吧。”

“嗯?”

“这不是表演,这是我的真心话。求求你们,吃了我。”

伶鼬说:“这可不行,约好了不杀你……”

金丝抬抬手背让伶鼬安静,自己则抱起小蛏。

“弹涂,文狸,带着她的两只胳膊和剩下那条腿,跟我去一个地方。其他人不用管我们,一会儿吃完就收拾吧。”

弹涂总是被指使忙来忙去,好不容易安心吃一口,此时又被叫走,听到火锅马上就要被收拾了,居然呜呜哭起来。

“我还……呜呜……我还……没吃呢……”

金丝教训她说:“你的脂肪量已经摸红线了,不想被废弃处理就少吃点吧!现在贪吃这一口,明天的夜宵就是你!”

弹涂赶紧放下筷子,抱起一条大腿跟了出去。

“金丝姐姐要把我抱到哪去?不吃我吗?”

“把你送人。对方吃不吃你就不由我了。”

“送谁啊……”

金丝走到教职工住宅楼,敲开一扇门,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袍的年轻男性,正是小蛏她们班的李老师。

“李老师,抱歉打扰您了。我是来给您送肉的。”

“你是……金丝?还有……小蛏?”

李老师揉揉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金丝抱着的正是小蛏,原本应该是四肢的地方只剩下四个血淋淋的断口,后面的两个女生还抱着一些胳膊和腿。这个年轻的男老师吓了一跳。

“李老师!就是我!我是小蛏啊!我来向您道歉了!”

“你们……!!!你……!!!”

“今天上课时候惹您不高兴了,对不起!为了给您赔礼道歉,只好把我自己送给您了,请收下吧!您可以对我做各种事情,然后再吃掉我。我还是处女呢,金丝姐姐把我的小缝扒开给李老师看啊。哦,对了,我今天刚好月经初潮,是正式进入发育期的女孩子了,老师要对我温柔一点哦……”

金丝说:“我们决定把小蛏做废弃处理了,把她送给您,也算是为上午的事向您道歉。还有刚刚锯下来了两只胳膊和一条腿,另外一条被我们分吃了。您家冰箱还有地方吧?”

这李老师刚来小动物学园不久,虽然知道这里是肉畜学校,但他一个文化课老师没机会看到女生被屠宰的场景,更别说吃。此时金丝抱着一个卸下四肢的大活人送过来,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已经吃惊得不会说话了。

“这这这……我怎么能……我一个没结婚的人……怎么照顾她……”

“您不用照顾她,吃掉就可以了。如果需要屠宰和烹饪服务,我们也会提供的。”

“不不,我怎么能吃自己的学生!这么好的孩子……”

小蛏还在高兴地说:“没关系!李老师!我已经不是您的学生了,只是个不值钱的废弃肉畜!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金丝也说:“虽然被废弃了,但是肉质依然非常好,我们刚刚还吃了呢。对于肉质问题您尽管放心。”

“我哪会关心那种事……唉!这可怎么办!早上还是健康的一个孩子,就因为有点个性,晚上就成这样了……”

金丝说:“这不是个性的问题,您教的所有女生到最后都会被吃掉,这是早晚的事。小蛏也只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我虽然知道……但是现在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

“您是不想独吞小蛏吧?也好,我就不打扰您了,把她送到食堂做成明天的午餐,这样一来很多老师和同学们都能吃到了。小蛏,这么处理你喜欢吗?”

“喜欢!与其卖给不认识的人,还不如让一起生活学习的老师同学们吃掉我!”

“别!别!”李老师急忙阻止:“我收!把她留下吧!我收了!”

“太好了!”小蛏欢呼道。

弹涂和文狸把小蛏的手脚放在李老师的桌子上,金丝则直接把小蛏递到李老师怀里,李老师小心翼翼地抱着,就像抱一个新生的小婴儿一样。

就在金丝把小蛏交出去之前,小蛏在金丝耳边低声说:

“谢谢你把我送到李老师家。”

“谢我什么,你又不一定能活下来。在这里任职的人多少都有些虐杀倾向,别看他胆小,没准一狠心就把你宰了呢?”

“那也没关系,或者说,那样最好。作为一个不合格的肉畜而言,这已经是我最幸福的归宿了。”

“嗯,知道就好。”

“谢谢金丝姐姐,我真的……”

金丝在回到小楼的路上细细回想着这些话,心里美美的,被人感谢总是最高兴的事。她们三个回去的时候,餐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弹涂绝望地拽着自己的大辫子,就好像恨不得把脑袋拽下来抡出去。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见!”

女生们互相道别,金丝最后一个走,把灯都关上。

………………

晚上十点半,金丝回到自己的房间,桌子上摆着一杯牛奶。为了保持体重,她们没有正式晚餐,当然上完晚课也经常会疼得没有食欲。为了帮助安眠,每个人睡前都会有一杯“牛奶”,但这不产自于母牛,而是来自小动物学园的乳畜系,也就是说,这是一杯真正的人类乳汁。金丝虽然晚上开了小灶,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喝掉这杯甘甜的乳汁,然后脱掉外衣扔进筐里,到卫生间去进行每天按时的排便,之后再一次洗澡,刷牙,吹干头发,钻进被窝。

小动物学园的学生宿舍没有隐私可言,每个房间都装着24小时监控摄像头,健康砖家们会通过这种方式监督她们是否有危害健康的行为。金丝对着摄像头笑笑,她要做每天的最后一项功课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段监控视频会被特地截取出来,保存在学校档案里。

金丝掀开被子,展示着赤裸的身体。她在身子底下垫一块浴巾,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蜜桃味的护肤霜,挤在指尖一点,乳白色的,然后伸到腿间,轻轻按摩自己最宝贵的地方。

“嗯……”

经过了今天的晚课,这里的神经比平常敏感得多。小缝附近还有些微微红肿,碰上去有些奇妙的痛感。金丝反而增加了力度。

“唔……嗯嗯……”

她用食指和无名指稍微分开两片大阴唇,中指像蜻蜓点水般地触碰里面娇嫩的部分,不一会儿,渐渐适应这种刺激感了,她用指肚轻轻地上下摩擦,把蜜桃霜涂抹自己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附近。

“嗯嗯……咿!”

不小心碰到敏感的阴蒂,金丝的腰部稍微颤了一下,嗓子里不自主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然而这不是什么难受的感觉,只这一下,她感到有些热热的东西开始分泌出来。再碰一下,还在分泌,再碰,更多了。小阴蒂在连续的挑逗下也逐渐立了起来。

“啊……啊啊……”

金丝把中指伸到眼前看看,指肚上果然沾着一些晶莹的东西,用拇指搓一搓,滑滑的,能牵出很长的细丝。放在嘴里舔舔,味道却不像平时那样清爽,大概是荤食吃多了的缘故,今天的下面有点骚骚的味道。她又挤了一点蜜桃霜,抹到下面,混合着溢出来的一点爱液,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啊……”

痛感越来越适应,快感也随之而来了。刚才还敏感得不能碰的部位,此时已经在纤细的手指间被肆意蹂躏了。金丝感到身体开始升温,原本脚心有点发凉,现在也暖和起来了。在越发热烈的刺激下,阴部附近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腰部也一挺一挺的,就好像在迎合男性的阳具。

“啊啊啊……嗯嗯嗯嗯……”

金丝不想发出太大声音,于是抿起嘴唇。她此时已经开始进入持续的快感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地摁住阴唇之间的部分,以圆形轨迹揉搓着,频率越来越快。她感到自己的指缝里都充满了爱液,热热的,滑滑的。

“唔唔……嗯嗯嗯……”

右手动作不变,左手则对翘起来的小阴蒂展开另一轮攻势。她的手和她的阴蒂就好像不属于同一个人,左手不知轻重地疯狂揉搓着,可怜的小阴蒂却向它的主人发出一连串委屈的神经信号。有时真的刺激太过了,金丝会疼得尖叫一声,双腿紧紧合并起来,夹得手骨几乎断裂,但手指仍不会停下剧烈的动作,反而兴致盎然地增加了幅度和频率。她的大腿丝毫不受她的控制,一会儿紧紧夹住,一会儿又一览无余地张开。她感到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鸟一样被肆意摆布,但她自己却又是这暴风雨本身。她喜欢这种奇妙的不协同感。

“唔唔唔……啊啊啊……呀!”

最强烈的快感突然就来了,是来自于肿胀的小阴蒂的。她感到尿尿的地方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蓄,充斥,膨胀,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她再也抿不住嘴唇了,欢快地叫了出来。她的全身肌肉都跳动起来,突然间,一股清澈如水的液体从尿尿的地方喷射而出,以极大的力度飞溅到距离她的源泉两米开外的地板上。

“嗯嗯嗯……啊————!!!啊啊啊————————!!!”

紧接着,全身都无力地放松下来,手指都无法再活动一下,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咚咚咚的心跳声。不知何时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热气腾腾的,而腿间的爱液则开始快速蒸发,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

“哈…………哈…………哈…………”

有传言说,女生们的自慰视频会被截取、保存下来,高价卖到外界。更有传言说,金丝自慰的视频是最有助于男性手淫的。此时此刻,金丝的小心脏里,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正在慢慢变得鼓囊囊的,充斥了她的每一个心室心房。但在全身神经放松之后,意识突然开始远离她,无法挽回地快速远离。金丝想要抓住自己的意识,想要思考什么东西,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每当这时候,金丝就会想:我死亡的那一瞬间也是这样的吧?逻辑思维如退去的潮水般无法挽回,包括眼皮在内的所有器官都失去控制,能感到的只有这种下沉感,就好像在舒适的温水中慢慢下沉,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越来越安心。

带给我死亡的将会是谁呢?又是什么时候呢?有点着急,有点期待。如果他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宁愿打破和信天的约定。我多么希望,能在我最美好的年龄,把我的每一寸肉体和灵魂,寄托在他的刀刃上。

………………

金丝没有真的睡着,她只是从极度兴奋到极度放松转变得太突然,大脑暂时宕机了。几分钟后,金丝幽幽地转醒过来,发现宿管大姐姐正站在自己身边,用干燥的纸巾擦自己腿间的爱液。擦干净之后,大姐姐稍微推推金丝的身体,把她身子底下的浴巾抽出来,给她盖上被子,四角窝住。最后拿走牛奶杯和脏衣服,关上灯,离开房间。

金丝侧身躺着,看着旁边那张空荡荡的床铺,快乐地傻傻地笑着。

“晚安。”

………………

…………

……

三、

金丝醒得比平常都早,因为她在半睡半醒中,闻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气味。这气味和房间里的香水味不太一样,和各种护肤品的水果香气也截然不同,更不像是尿床时候那种酸酸的气味——而且今天也没尿床。然而这气味把所有其他香气都遮盖过去了。金丝好奇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台灯却开着。一只臃肿的北极熊正坐在信天的床上,用带着连指手套的双手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猪肉大葱馅大包子。北极熊摘下帽子,解下围巾,居然就是那天被金丝推出去挡子弹的椰蓉!她对着包子咬一大口,包子里油花四溅,滴在信天的床上,与此同时,带着浓郁的大葱香味的水汽扑面而来。

金丝心想这真是个奇怪的梦,醒来以后要和弹涂她们讲讲。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醒啦?抱歉打扰你,我还想尽量轻点来着……”

金丝不理她,反正是做梦。

“呼……坐车过来有点远,所以我就只能住宿了。今天一大早起来赶公共汽车,早饭还没吃,下车买了四个包子,想和室友分享一下,进门一看正巧是你!”

金丝迷迷糊糊地问:“现在……几点了?”

“啊?我看看……6点24。”

“哦,我还要再睡36分钟。”

金丝闭上眼睛,几秒钟就进入了梦乡。她梦见自己身边充满了包子,白花花的,松软有弹性,就好像信天的乳房一样,简直让人忍不住想咬。咬一口,唔唔,真好吃!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仍旧是自己一个人,果然是个奇怪的梦。但是金丝翻了个身,却看到枕边摆着两个白花花的大包子。

………………

金丝当然没有吃,她必须控制饮食。而且早晨刚起床也真心吃不下去这么油腻的东西。她用几张纸巾把包子包起来,等待它们的主人回来了还给她。除此之外,依旧是每天的身体测量,刷牙洗脸穿衣服等等。宿管姐姐进来的时候,闻见房间里一股包子味,问金丝怎么回事。

金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说:“怎么回事呢?我做了个关于包子的梦,然后包子就从梦里跳出来了……”

穿好衣服,又安安静静等了五分钟,没有人回来,于是金丝不再等,拿起包子走出门去。

“金丝姐姐好!”

“金丝姐姐又这么漂亮!”

丹顶也说:“唔,今天的香水真厉害!这是你被蒸熟之后的香味吗?”

“不是,是猪肉大葱的……”金丝诚实地回答。

金丝走进教室,拿出书本,这堂课是物理,教物理的是个戴着黑框方眼镜的40岁左右的中年人。往常他都会早早地来教室里等着上课,今天却有些不一样。物理老师领进来一个体型偏胖的女生,金丝一看,正是椰蓉!她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穿着厚实的运动校服,拉链拉到领子,校服只有绿白两色,胸口处画着一个难看的校徽,印着SGXY四个字母。

老师说:“从今天起,我们学校和水果学园进行交换生活动,各选出了一名学生到对方学校进行为期半年的交流学习。不过我和大家一样,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这位新同学吧。大家和她好好相处。来,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叫椰蓉,嗯……那个……今年16岁,喜欢漫画,有时候自己也会动笔画画,不过画得不好。嗯……我比较内向,不太会和别人相处。希望这半年里我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椰蓉说完,紧张地看看老师。

“好的,欢迎椰蓉同学。座位怎么安排好呢……”

金丝前面空着,这里的女生正巧就是交换到水果学园去的那个。很理所当然地,椰蓉被安排在了这个位置。她走近自己的座位时,才刚看见金丝,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金丝!?我刚看见你!怎么这么巧!”

金丝也很高兴,急忙拿出两个包子说:“这是你给我的吧?”

弹涂眼睛一亮:“哇!传说中的包子!?”

椰蓉说:“我放在你枕头边上的,你还没吃?”

“我还要控制体重,这两个还是给你吃吧。我用纸包起来,还热的呢。”

“真的?我正好没吃饱,那就不客气了!”

周围女生看着她俩说话,心里奇怪为什么能这么快亲近起来。她们当然不知道在校外胡同里发生的事。

椰蓉感觉气氛怪怪的,只有金丝和自己聊天,别的女生都安安静静地坐着,老师也不讲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问金丝:“上课是几点啊?”

金丝回答:“八点半。”

“可是已经35了,怎么还没开始?”

“因为都在等我。”

“啊?等你干什么?”

“等我和你说完话啊。”

椰蓉一愣,赶紧坐正过来,紧张地看着老师,老师却说:“没事,没事,不用管我们,你们聊。”

弹涂也说:“不用管我们。你那个包子能不能……”

椰蓉吓得说不出话,她以为这是老师在用反讽的修辞手法批评她。不料金丝说:

“没关系,您上课吧,我们下课再继续聊了。”

“那好吧,开始上课了。弹涂,上前面来做第X页第X题。”

“可是我不会啊。”

“后边站着去。”

在小动物学园,金丝是公认的好学生;在水果学园,椰蓉是学渣级别的人物。然而在这堂物理课上,椰蓉却着着实实地风光了一把。

老师说:“看PPT,谁能计算一下C杆在5秒后的速率及方向?金丝,你会吗?”

“我……不会。”

“没事,没关系。弹涂,你会吗?”

“我也不会。”

“门口站着去。其他人有会的吗?”

椰蓉举手说:“我会。”

“好的,你说。”

“首先它受到重力,然后因为有电流通过,处于磁场A中,在场A的作用下,会受到一个水平向右的力,会出现向右的位移,于是……”

整个教室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金丝也对她刮目相看。物理老师连声说:“不错,不错,思路非常清晰!不愧是重点中学,太正确了!”

刚一下课,一群人立刻围过去问长问短。金丝想和她请教刚才那道题都没机会。不止这个班的学生,关于椰蓉的消息也传到了其他班级,喜欢凑热闹的女生们纷纷跑过来看。

“欢迎你!你是怎么听说我们学校的?”

“我是之前有一天……”

“你也有标价吗?能被买走吗?”

“呃……不能吧……”

“那你也有晚课吗?”

“啊?什么课?”

“你能把包子分我一个吗?”

“给。你是叫弹涂吧?两个都给你!”

“天呐!你真是好人!”

女生们围着椰蓉,同时也和金丝说话,得知椰蓉被分到了和金丝同一宿舍,以为这就是她们相互认识的契机。这时叽叽喳喳的人群从外围开始分开,也逐渐安静下来。椰蓉一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个趾高气昂的女生骑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紫色的卷发显得张扬而格格不入,双手交叉在胸前,抱着两坨弹性十足的乳房,她穿着长过膝盖的黑色丝袜,小皮鞋踩在坐骑的头上。再看她的坐骑,居然是另一个女生,赤身裸体,散着脏兮兮的头发,四肢着地爬行着,呼噜呼噜地叫。

“你就是新转来的?”

“对,我就是……”

“你是叫椰蓉吧?”

“是的是的。我是椰蓉。”

“我是你们隔壁宿舍的伶鼬,她是和我同屋的猪蹄。非常高兴能认识你,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小动物学园会和普通学校进行交换生活动,希望能一切顺利吧。但是你也小心点,注意安全,这里怎么说呢,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比较多。还有就是,别和金丝走得太近了。”

金丝当然也听见了,但没说话。椰蓉反倒慌张地看看金丝,不知道该说同意还是说什么。反倒是正在吃包子的弹涂说了句:

“金丝有什么好怕的?”

金丝到底可不可怕,椰蓉心里还是有点概念的——金丝拿她挡子弹那件事实在忘不了。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趁着伶鼬跳下地来站着的时候,猪蹄爬到椰蓉脚底下舔,椰蓉想赶她,但一想到她并不是真的家畜,也是人类,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应。好在猪蹄很快就爬走了,被包子的香味吸引,可怜巴巴地仰视着吃包子的弹涂,流着口水——并非修辞手法,而是真的大滴大滴地从嘴角淌出来。弹涂无法和这双渴望的眼睛对视,背过身去,猪蹄又爬到她正面,流着眼泪,咕咕地叫着肚子。弹涂心里一软,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猪蹄嘴里。

“吃吧!虽然不多,给你分享一口吧!别哭了……呜呜……”

金丝说:“猪蹄可不是馋得哭,你误会了。她是怕你再这么暴饮暴食下去,过不了多久就被废弃掉。她这是在可怜你才哭呢!是不是啊猪蹄?”

“呼噜!”猪蹄高兴地点点头。

“什么?你是嫌我胖!?连你也笑话我!亏我还可怜你,给你东西吃,白白让我感动一场!你还有脸吃我的包子!你还嚼!我我我……”

弹涂骑到猪蹄背上打她的头,猪蹄一阵惨叫,又舍不得把嚼了一半的包子吐出来,鼓着腮帮子哭。

“哈哈哈……”

周围的女生被逗得笑起来,椰蓉也放松了很多,插话说:

“人家猪蹄是关心你,又不是嘲笑你,别欺负人家啊!”

猪蹄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椰蓉,不料弹涂却转移到椰蓉身边,戳着她的后腰说:

“你们谁敢说我胖?这儿不是有个比我胖得多的吗!”

一时间场面凝固,没有人想和这个毫无良心的小肉畜说话。

椰蓉看气氛不对,急忙圆场说:“我确实也……”

猪蹄愤怒不堪,没有椰蓉就没有包子,弹涂吃人家东西还笑话人家体重,果然是良心大大的坏了,于是愤怒地低嚎一声,大口咬住弹涂的脚脖子。弹涂疼痛难忍,又开始和猪蹄进行新一轮的肉搏,两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和周围人嘻嘻哈哈的笑声混合在一起。

………………

午饭时分,椰蓉拿到了饭卡,可以去窗口自由打饭,金丝依旧只有配给的一小点。今天的主食是馒头,素菜是清炒莴笋丝,荤菜是一碟酱牛肉,汤是清淡的紫菜蛋花汤。在小动物学园,这套搭配非常经典,每周必有一次,女生们亲切地称之为“工地套餐”。金丝松了口气,至少比芝士洋葱汤好多了。

椰蓉举着买来的饭菜坐在金丝旁边,二两米饭,半份宫爆鸡丁,半份鱼香肉丝。浓浓的芡汁上漂着油花,浇在米饭上,让人食欲大开,无论味道还是健康程度都只是普通食堂的水平,供给教职工和二级女生,一级及以上是禁止食用的。椰蓉想和金丝聊天,但金丝明显没这个打算,因为对金丝来说,吃饭说话容易引起腹胀打嗝,安安静静不紧不慢地吃完才是最好的。并不是所有女生都会这样,甚至在特级少女中,金丝也是很极端的。但对椰蓉来说,如此沉默简直煎熬,仿佛连空气都压得她脖子酸痛。金丝左手馒头右手筷子,安安静静地吃着,细细品味着“工地套餐”的美味,神情专注,就好像在做一道数学思考题,也好像在读一本有趣的小说。椰蓉也在吃着,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紫菜没洗干净,金丝吃着感觉有点牙碜,皱了皱眉头。椰蓉却慌张不已。

“她为什么不说话?她是讨厌我坐在旁边吗?”

“她是不是皱了一下眉头?这是示意我走开吗?”

“她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无趣的人,所以才这样?”

“也许她本身就不爱说话,一定是我多心了?”

“不不,她课间和别人能聊得很高兴,我是不是太大胆了?”

“是不是因为我是外来学校的,而这里的女生却是肉畜,所以其实她们都在恨我?”

“是不是……”

椰蓉越想越紧张,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金丝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干净。

“嘿嘿,慢点吃就不会出汗了,慢慢地,细嚼慢咽。”

椰蓉点点头,胡思乱想的心一下就平静了。

回到宿舍,椰蓉开始布置她的床头柜,也就是信天用过的那个。金丝有点希望信天用过的东西能保持原样,但这毕竟不是她的财产。椰蓉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个手办摆在床头柜上,是个穿着泳装的长发少女,乳房很丰满,大腿也白花花的,做着诱人的姿势。金丝当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人物,只觉和信天有点像,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椰蓉又摆上了更多手办,挂上了不同人物的挂画,几乎挂满了半个房间。金丝只觉得,自己和信天的房间从来没有这样光鲜亮丽过,形形色色的动漫人物,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这样装饰起来,就好像花丛一样。

“真漂亮!”金丝说。

“呼……这才有点家的样子。”

“咦?人类女生的家里都是这样的吗?”

“不不,只有一小部分是这样,漫画爱好者嘛。啊,这样会不会妨碍你?”

金丝笑笑说:“不会啊,我觉得很漂亮。不过快点吧,我们还要抓紧时间睡午觉呢。先擦擦汗吧。”

金丝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用热毛巾擦身体。当看到金丝洁白赤裸的身体时,椰蓉才发现,这卫生间根本就没有门!

“啊!金丝!你你……你被我看见了!”

“是啊,你也来吧?”

“我也来!?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女生怕什么呢?来吧,互相擦擦背。都好久没有人帮我擦背了。”

金丝很期待的样子,椰蓉冷静了一下,也就接受了。女生之间互相擦背,这是漫画里常有的场景,确实没什么好紧张的。但是看见金丝的身体,总觉得有种奇怪的冲动。椰蓉很早就发现自己喜欢女生,而爱情永远是和性欲挂钩的。此时要让自己和喜欢的金丝坦诚相见,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淡定,淡定,只是擦背而已……”椰蓉心里对自己说。

于是脱掉衣服,连胸罩内裤一起脱掉,扔在床上,胆怯地走进卫生间,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冷的。看见金丝向自己微笑,稍微安了安心。

不料金丝并不让她进一步安心了,看见椰蓉进来,上下看了一眼,伸手就去摸她小腹上的毛毛。

“哇!你都长这么多了!我还一点没有呢。真软和。”

“我我我……”

椰蓉快要哭了,害羞得想死。但是金丝基本没有害羞这种情感,有也是装出来的。她并不理解椰蓉此时的感受。

“来吧,你先帮我擦,我再帮你擦。”

金丝转过来,微微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椰蓉拿着毛巾从脖子开始擦,轻轻地,不敢把她弄疼。金丝的后背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结实的菱形肌包裹着两侧肩胛骨,腰身从最后一根肋骨下方开始变细,但又不是水蛇那种细得可怕的样子,感觉很均匀。中间一条脊椎隐约可见,可以摸到一节一节椎骨的棘突。

“哈哈哈,太轻了,弄得我有点痒。稍微重点啊。”

“好……”

椰蓉紧张地擦着,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靠近腰部,以免碰到金丝的屁股。擦了两分钟,金丝才说可以了。

“来,换人吧,我给你擦。”

椰蓉背过去,感觉金丝的视线如激光一样灼烧着自己的后背。金丝在椰蓉背上摸摸。

“出了这么多汗?果然还是吃饭时候太快了吧?”

“嗯……可能是……”

不料金丝的小手不老实,摸着摸着就捏她的屁股,不仅捏还扒开,然后还用中指向屁股缝的深处摸过去。

“呀!”椰蓉被刺激得禁不住叫出声来。

“分泌了太多的肠液和阴道液,干脆洗洗澡吧。咂咂……有点咸,盐分摄入太高了!”

“你你……你不会还尝了吧?”

金丝一边打开淋浴喷头一边说:“肯定要尝啊。”

椰蓉不知道这个“肯定”是从什么角度而言的,她已经害羞地不会思考了。金丝把她推到喷头底下,打了一遍香皂,然后用搓澡巾搓她背上的泥。椰蓉给金丝擦的时候轻得痒痒,金丝此时却不客气了,就像洗浴中心的搓澡师傅一样熟练而毫不留情,搓得椰蓉吱哇乱叫。

“啊!!!别别……我背上脏……啊啊啊!!!”

“正因为脏才搓,马上就好了。”

金丝把椰蓉的后背搓得通红的,打开喷头冲掉泥卷子和死皮,椰蓉才松了口气。金丝又给她打了一遍沐浴液,抹在背上,然后向下摸,屁股也抹上,腿上也是,浑身都滑溜溜的。冲干净之后,椰蓉以为这就洗完了,不料金丝又拿起另外一瓶乳白色的沐浴液,挤在手上。一看瓶子,是外阴专用沐浴液。

“腿分开点。”

“我我……自己来吧。”

“放松,放松。”

椰蓉哪能真的放松,但还是听话地张开腿。金丝直接就抹了上去,肛门口处也抹上,前前后后地轻轻揉搓。对金丝而言,这和擦背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把身体弄干净而已。

在极度的紧张和羞涩中,椰蓉似乎有了一丝快感。其实金丝并没有刻意刺激她,反而避开了最敏感的神经,但椰蓉的快感更多的是来自于心理。金丝这样美丽的女生,做梦都不敢碰,此时却在给自己清洗私处,而且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这样温柔,简直是,太幸福了!

“椰蓉。”金丝叫她。

“嗯?”

“多久自慰一次?”

“啊!?居然问这个……”

“我是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做一次,你呢?”

“我我……不一定,每星期两次左右。”

“比我少得多。你是怎么弄的?伸进去吗?”

金丝居然问得这么细,椰蓉只能如实回答:

“不敢伸进去太深,膜还没破。”

“哦哦,也就是说和我一样了。但是听我说:看我手摸的这里,你一定是喜欢剧烈地弄,力度和动作都不对,导致两侧小阴唇不对称,而且色素沉淀很明显。最主要的,这样会导致敏感度下降。你是人类,不会被吃掉,以后还要结婚,会有长期的性生活。和男性做爱的时候,如果因为过度自慰而导致难以在性爱中产生快感,那就本末倒置了。”

“嗯嗯……”椰蓉点着头。

“这样,从今天开始禁止你自慰,我帮你弄,依旧是每周两次,周二和周五晚上睡前准时来做。”

“嗯……啊!?”

金丝给她冲干净,用毛巾擦干,无视各种语无伦次的抗议,把她推到信天的床上去。

“现在就先快点睡午觉吧,不早了,比平常少了20分钟的午觉时间呢。我也先睡了,午安。”

“唔唔……午安。”

………………

“什么?下午没课?”

“有啊,体育。”

“在教室里上的课呢?”

“没了。”

“你们太幸福了!我们从2点上到5点半才放学,你们居然就一节课,还是体育!”

“是啊,快起床吧,别迟到了。咦?我怎么在信天的床上?”

金丝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色不对,就连视角也变了。再仔细一看,自己并没躺在自己的床上。

“信天是谁?”

“哦,就是之前睡在你床上的人。”

“她怎么搬走了?”

“被吃了。”

椰蓉愣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回答我,我怎么到这张床上来了?”

“那个……我把你抱过来的。你的床……被弄湿了。”

金丝看一眼自己的床单,上面有一滩淡淡的痕迹,画了个大地图。

“哦,我又尿床了。”

椰蓉点点头。

“其实不用管我也行。我经常尿床,早就习惯了。我的床单是一天两换的。”

金丝说着,爬起来,换上运动服。椰蓉依旧穿着水果学园的校服,本身就是运动服了。宿管姐姐果然进来撤走了金丝的床单褥子拿去洗,金丝拉着椰蓉就走。

“等等,不锁门吗?”

“没有锁,不会丢东西的,而且屋里有摄像头。”

“摄像头!?屋里!!?”

“走吧走吧。”

体育老师是个快50岁的瘦削女性,站在寒风里等着学生们来齐。

“你是交换生吧?教务处说你可以自由选择来不来上体育课。”

“来!金丝来我就来!”

“好,我带你去测测身体指标,测完之后才知道你能不能和她们上一样的课。伶鼬,组织大家上课,和平常一样400米热身慢跑,然后是力量练习,最后2000米。我带椰蓉去测身体。”

“好。”

金丝对椰蓉摆了摆手表示一会儿见,椰蓉就被带到了温暖的室内,等待检测身体。她以为体育老师会用体重秤之类的东西测半天,谁知只是让她脱光衣服站到一个透明的柜子里。光线一扫,各种指标就记录在电脑里了。

“决定来上体育课就尽量每天都来,肯定对你健康有好处。你就叫我陈老师吧。”

“好的,我每天都来。”

“今天是你第一天过来上学吧?感觉怎么样?”

“感觉……动不动就脱衣服,好像没什么隐私。”

陈老师点点头:“对,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在这里上学的女生,与其说是被培养,不如说是被生产。我们这些老师所做的事情就是提升她们的品质,提高她们的价格。对正常人类来说,这简直是剥夺人性,但是对这里的学生和老师来说,一切都顺理成章,真没想到这里居然也和别的学校搞交换生活动,好在你至少知道这里是干嘛的……”

“能不能问一下,您又是怎么当上这里的老师的?”

“大部分老师基本上都是聘来的,但是也有小部分不一样。比如我,我就是在这儿毕业的。”

“您是这里的学生!?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所有人都会被买走对不对?其实不一定。我们属于卖剩下的,过了最佳年龄,降价处理都没人买,最后完全没有食用价值了,居然就这么活下来。”

“那岂不是……”

“岂不是很容易活下来,对不对?一点也不错。尤其是特级,定价高得离谱,质量稍差一点就会卖不出去。所谓肉食少女,终究也只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虐杀欲,杀的时候固然快乐,但这就像放烟花一样,烧掉的火药不可再生,杀掉的女生无法复活。究竟多富的人,他的虐杀欲多强烈,才会花这么多钱买特级少女?太少了。我当年就是因为定价过高才没被卖出去,稀里糊涂地活下来,然后居然还结了婚生了小孩,像普通人一样活到现在。唉,该说什么好呢?”

“但是为什么……”

“因为被人食用就是肉食少女存在的意义,这是无法改变的。而我就是无法实现这个意义的失败品。看看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为什么不松懈自己,松懈反而更有可能降低质量而像我一样苟且活下来。你一定很想问为什么,但我就算费尽口舌解释也肯定无法让你理解,因为这就是肉食少女的自我认知。在正常人类的观念中,几乎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能让人放弃漫长的寿命,但对这里的女生而言,没有任何理由能让她们放弃自己存在的意义,就算只有十几年的寿命,也完全够了。活下来的人只有少数找到了新的人生意义,但大多数只不过是碌碌无为地虚度光阴,比如我。对肉食少女而言,最痛苦的事就是没有理由地活着。”

“没有理由地……活着?”

椰蓉从没想过自己活着的理由。活着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没人因为找不到人生意义就去自杀吧?不,也许有?但是自己肯定不是这种人。

“和你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别带着什么偏见和她们相处,不用害怕,也不用同情,更不用刻意避开食人的话题去照顾谁的情绪。”

与其说避开,椰蓉并没打算讨论这个话题。但她还是点点头。

“好了,你的身体结果分析出来了。虽然勉强可以和她们一起上课,但对你身体负荷太大,每天这么累也会产生心理负担。这样,她们每天都要跑2000米,你跑800,还可以接受吧?”

“嗯,可以。”

“今天就在室内走走跑步机做做器械吧,从明天开始正式实施计划。每天来上这40分钟体育课,要是配合节食就能减体重,不节食的话,至少也能变得更加健康。”

“好,谢谢您!”

短暂的体育课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椰蓉和金丝一起回宿舍洗澡。陈老师说的话一直在椰蓉脑子里回荡,想理解却理解不了。这些少女们,她们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提升自己,使自己更加接近死亡。但她们却如此付出汗水,互相鼓舞,互相激励,就像励志漫画里的主人公一样。这是可怕的地方吗?

同样是一起洗澡,三个小时前还害羞得死去活来,此时却好像习惯已久了一样。眼前的金丝是如此可爱,如此完美,但对金丝自己而言,这完美的一切都是为了被破坏掉而存在的吗?金丝高兴地哼着歌,她在发自内心地快乐着,充实着,没有痛苦,没有空虚,这是多么美好的世界啊。

洗干净,吹干头发,重新穿好衣服,金丝感到很放松,漫不经心地嚼着从体育老师那儿得到的牛肉棒。

“椰蓉?”

“……”

“椰蓉!”

“……啊?”

“嘿嘿,发什么呆呢?”

椰蓉回过神来:“哦,我有时候就容易走神。”

“跟我一样!下次咱俩试试一起发呆,看看能呆上多长时间。不过现在可不行,我还有事。”

“还有课吗?”

“不是课,是自由活动时间。不过我要去找朱校长,给他帮忙。”

“给校长帮忙!?”

“是啊。对了,你也来吧!”

“好,好的。”

“走吧。”

走进校长办公室,朱校长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脑,银狐帮她翻页。看见金丝来了,这个中年男性的眼神里才有了一丝光芒。椰蓉看到这里的校长居然是个瘫痪患者,立刻紧张起来,生怕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不礼貌的地方。

“金丝来了?快来快来,坐我身边来。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馒头,还有炒莴笋,还有酱牛肉,还有紫菜蛋花汤。”

“怎么样?好吃吗?”

“嗯,就是紫菜没洗干净,有点牙碜。”

“一会儿我就去和食堂说说!”

朱校长低头看了一眼。

“唉,我还有体检,你去说吧。饮食卫生问题是大事,严加监管。”

今天点点头:“好的。还有,我把交换生带来了。”

“嗯,这活动是前一阵水果学园先提出来的,跟我提了不止一两天了,我说等开学再说,后来就给忘了。昨天我看邮件才想起来,发现你已经给批过了。”

“这种大事我是不是应该先和您商量一下……”

“你决定就好。”

椰蓉心里暗暗吃惊,这么重要的校际交流活动,这方的最后审批居然是和自己同龄的金丝!她有这样的决定力吗?这颗美丽的脸蛋后面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何等复杂的思考?

朱校长说:“椰蓉,来,坐吧。本来应该是正式给你开一个欢迎仪式的,金丝突然就给批过了,然后各方面进程都太有效率,唯独把欢迎仪式这码事给忽略了。不过我这副样子也不太方便,总之就抱歉了。”

“啊?不不不,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受欢迎了!所有人都这么热情,热情得我都不好意思。”

“哈哈,那就好。吃饭住宿都给你安排好了吧?课程之类的,都没问题吧?”

“嗯,都有人帮我安排了。吃饭有饭卡了,住宿和金丝住在一起。上课也都没问题。”

“和金丝住一起?是金丝这么安排的吗?”

金丝摇摇头:“不是我,大概是宿管。”

“嗯,好吧。椰蓉要是住不惯这种没有锁的宿舍,帮她从教职工家属楼里找个精装修的一居室。”

“没关系没关系!”椰蓉急忙说,“我觉得现在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金丝也说:“对啊,就让椰蓉住在我屋里吧。”

“哈哈,好吧好吧。你们俩才半天就变得这么融洽了,挺好!椰蓉,多跟金丝聊聊你平常的生活。”

“没问题!”

又有一个女生走进来,甩着大辫子,正是弹涂。椰蓉和她挥挥手打招呼,弹涂看见椰蓉也一脸高兴的表情,不合时宜地滴下口水,肚子咕咕叫两声。

“你……还有包子吗?”

“没了……”

朱校长说:“弹涂留下陪我就行了。银狐,你跟她俩一起去逛逛。出校门也行,别太远了。”

“嗯!”

银狐跑到椰蓉身边,把自己的小手伸到椰蓉的手里,让她牵着自己。

金丝说:“我带你俩喝酸奶去。”

“酸奶!?”弹涂双眼放光。

朱校长命令弹涂说:“你留下帮忙,去XXX室把文件给我拿过来。”

弹涂一脸失望,椰蓉觉得很对不起她,于是说:

“上完体育课给了我一根蛋白棒,给你吃吧。”

“神啊!”

“那我们就走了,一会儿见吧。”

“记得给我带酸奶!”

………………

银狐问:“椰蓉姐姐一会儿也要上晚课吗?”

椰蓉吃了一口椰子味酸奶,没太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晚课?晚上还有课吗?”

“嗯,我们最重要的课都在晚上。”

椰蓉很诧异:“没听说啊,没人和我提过晚上还有课啊。”

金丝说:“嗯,那就是用不着你来上。回宿舍休息休息,等等我们,晚上还有社团活动。”

“社团活动倒是听说过……但是在此之前,你们上课我却闲着?那多不好。既然是交流学习,我就该和你们上一样的课。”

金丝一边吃酸奶一边说:“上一样的课……说实话不太现实。不过你要上的话,可以学一些不难的内容。虽然对你来说用途不大,但是万一就用上了呢?”

“太好了!”

吃完酸奶,又坐了坐。小银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金丝掏出手机,像以往一样翻看信天的照片,一边看一边乐着。

“椰蓉,你看,这就是信天,就是之前睡在你床上的。”

椰蓉凑过去看,觉得有点眼熟,再一回忆,金丝的床头柜上就摆着这个女生的照片。

“我和信天从出生就认识了,一直都在一起,没想过会分开。信天是上上个月被吃掉的,自那以后,我总觉得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不只是我,朱校长也变了。你觉得朱校长是个怎么样的人?”

“很和蔼,很平易近人。”

“嗯,但他过去不是这样的。别说过去,两个月以前他还是个果敢而强大的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信天被吃掉之后,他就变了,很快他又瘫痪了,不能自己活动,突然变得离不开我,也不再有那些强烈的控制欲。我是一只肉畜,把感情寄托在一只肉畜身上是不明智的。他开始三天两头地念叨信天的事情,越回忆越痛苦。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帮他。”

椰蓉盯着屏幕上的这个未曾谋面的女生,安安静静地听金丝说话。

“我也会回忆信天,每天都回忆,每一小时,每一秒钟都在回忆。回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上课,一起做过的所有事。每次回忆,我都会觉得无比的快乐,无法理解人类的痛苦。痛苦的感情偶尔也有,但只是转瞬即逝,想抓都抓不住。”

“认识16年的人突然不在了,怎么会不伤心?别说16年,金丝,如果你现在死掉了,我会当场哭晕过去。”

“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当然快乐!”

“那么,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同样的快乐以后再也没有了啊!曾经一起吃饭睡觉,聊天,越是快乐,在失去的时候就越会悲伤啊!”

金丝歪着脑袋思考椰蓉的话,看着信天的照片,回忆着自己仅有的两次流泪,努力地寻找着内心深处那种名为悲伤的情感。但她摇摇头,缓缓地说:

“不能再现以前的快乐了,嗯,但是那有什么关系?16年已经足够长了,足够了……”

椰蓉不再说话。金丝专心地看着信天的照片,看到高兴的时候,就会把椰蓉叫过去一起看,讲述当时发生的故事。

“看这张,这是信天输液时候我偷偷照的,哈哈,睡得像死猪一样。前年夏天我俩同时受了致命伤,朱校长派人把我们救回去,躺了两个多月。那时候真是悠闲啊……”

“还有这张,这是午饭吃出虫子来,信天和虫子的合影。我们的伙食太干净了,从出生到现在只遇到过这一次,信天说这简直能当纪念,哈哈,你猜后来怎么样?我俩把虫子分吃了!你不是还在信上说让我找虫子吃吗?我还真吃过!”

“你手机里有什么好玩的照片?也给我讲讲?”

“我……没有。”

椰蓉的手机里除了上千张的动漫图片,或者闲得没事拍的花草云朵,没有任何其他图片。在水果学园里她没有任何朋友。她看着金丝幸福的笑容,几乎感到羡慕和嫉妒了。但椰蓉马上清醒过来:以一个常人的角度来说,金丝所沉浸的这份“幸福”,怎么看都是悲伤而痛苦的事情。金丝还在笑着,看着做鬼脸的信天,笑得合不拢嘴。她是疯了吗?悲痛过度而失去心智了吗?她的笑容是如此幸福而让人感到可怕,让人绝望而空虚。

“哈哈哈哈!你看这张,这是信天在赌场乱吃零食的罪证。我俩有时候陪朱校长去赌场,简直就是放羊,一去一整天,什么课也不上,胡吃海塞。信天就是在这儿被吃的。”

“金丝!”

“啊?”

“没……没什么。”

椰蓉觉得有什么冰冷而沉重的东西堵在自己胸口,怎么也弄不出去。她开始有点害怕金丝了。突然有种不好的设想:如果自己死了,金丝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会是……

“今天就看到这儿吧。银狐,醒醒,带椰蓉一起上课去!”

“唔?嗯————”小银狐伸了个懒腰。

“椰蓉?怎么了?又走神了?”

“没,没事。走吧。”

………………

进了学校,却没有走进教学楼。椰蓉正纳闷,金丝和银狐把她领进食堂里。食堂里有种奇怪的奶香味,似乎还有隐隐的哭声。椰蓉有种不好的预感。一百多个女生正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等待上课。

有个戴着厨师帽,围着烹饪围裙的30岁左右的胖子也在等待六点半准时上课。看见金丝来了,他的表情有点意外。

“褚师傅好!”

“金丝?你早就用不着上这课了吧?是来替朱校长视察工作的?”

“这是到咱们学校来的交换生,我是来陪她上课的。”

“哦,知道,椰蓉是吧?来,坐,坐!今天这是让我不得不露两手啊!”

金丝说:“像平常一样就好,别打乱您的教学计划。”

这位褚师傅非常干劲十足的样子,大概是看见金丝来了,原本平淡的表情也变得红光满面的。

“好,大家都差不多来齐了吧,我们开始上课。寒假之前我们学习了基本的理论知识,这学期开始就要进入实践阶段了。小卫,帮我拿一只过来。”

小卫是个看起来不到20岁的小瘦子,似乎是新来的厨房帮工,金丝没见过他。他走进后厨,然后领出来一个小女孩,交到褚师傅手里。

这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女孩,身高顶多一米,没穿衣服,看起来肉呼呼的,走路也摇摇晃晃。她的头发却很长,似乎从来没有人给她剪过,而且还湿漉漉的,冒着水汽,看来是刚洗干净。

“咳咳!咳咳咳!”可能是因为冷,她还有点咳嗽。

褚师傅把她抱到台面上说:

“同学们请看,这是一只三级肉食少女,从受精到今天1698天整,成长状况中等,肉质达到合格水平。小动物学园的三级肉食少女是批量圈养用以食用的平民级肉畜,选用亚美人种中的北亚、东北亚和东洋亚支,在座的大部分同学也属于这个分类。三级肉食少女会根据年龄分为不同价位,其中受精1650天到2350天的这个区间是对外出售的最低年龄段,价格从15万到30万元不等,相当于一辆中档家用轿车。因其养殖周期短,成本投入低,所以是我们学校肉食系里面最低廉的,同时也是出货量最大的活体商品。这个年龄段正好相当于普通人类的四到五岁,被消费者和同行业者们戏称为‘甜水45号’,久而久之也成为了一个正式的产品代号。”

有人在支着耳朵听,也有人在做笔记。

“银狐,回答问题,什么是甜水45号?”

“小动物学园养殖的1650天到2350天区间内的三级肉食少女。”

“很好,简洁而完整的答案。虽然甜水45号价格低廉,但仍旧需要经过层层挑选,严格检测,筛选掉其中的不合格品。导致商品不合格的最大因素就是病害,染上高传染疾病的个体需要及时隔离,高温炭化处理。而低传染疾病个体,检疫组要评估其治疗后是否可以盈利出售,不能的,经过一般流程淘汰下来,成为处理品,卖给医疗科研机构,用于实践教学。说了这么多,其实大家眼前的这一只并不是合格的甜水45号,而是处理品,她有严重的气管炎。”

“咳咳!咳咳!”小肉畜难受地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她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对褚师傅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惊恐而紧张地看着一双双眼睛。

“在座的同学们也要好好注意身体。虽然你们属于小动物学园的高档商品,但如果染上严重的疾病,评估认为没有治疗必要,同样有可能成为处理品。请大家千万注意!懂了吗?”

“懂了!”女生们齐声说。

“这学期我们要进行的是解剖和分解练习。在学会解剖自己之前要先学会解剖别人,了解身体构造。好,先看我的演示。”

褚师傅并没把小肉畜平放在台子上,而是搬来一个架子,把她的双手捆在架子上,悬在半空。她大概是觉得手腕勒得疼痛,哇哇地叫起来,叫几声,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

褚师傅拿着一把刀,顶到她胸口,两颗粉白色的小奶头之间,轻轻刺了进去。随着皮肤的破裂,浓稠的鲜红色血液顺着她的身体中线向下流淌。她这才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挂在钩子上的活鱼一样扭动着身体,痛苦而疑惑地看着在场的人,却不会说话,“啊啊”地哭叫着。

“啊!咳咳!啊!啊!”

褚师傅把刀刺进她皮肤里,然后向下一划。小小的腹腔瞬间就被划开了。

“啊,啊!啊啊啊————!!!”

皮肤的裂缝从胸腔一直延伸到鼓囊囊的阴阜,湍急的血流从她腿间淌下,就好像在尿尿一样。褚师傅从伤口上端横着划了一刀,下端小腹分界处也横着划了一刀,画了一个“工”字,然后把两扇腹部皮肤想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的东西。覆盖在肠子上的是半透明略带青色的大网膜,连接的胃部还在轻微蠕动着。褚师傅拽着这层膜,用力向外一拉,一堆滑溜溜的肠子就被拉出体外。

“啊——!!!咳咳咳!!!呃呃……”

褚师傅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干活,一件一件地切掉她的器官,时不时把手里的东西扬起来给女生们看。他把切下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在铁盘子里,帮工小卫则用水冲干净。肠胃系统切割完毕,肝脏、胰脏也都连带着切了下来,然后就着手切割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用小剪子伸进去剪几下,两颗肾脏就摘了下来,弯弯的,挂着少许脂肪。膀胱也一剪子从尿道上剪下来,湿淋淋软塌塌地放到一边。和她的小手差不多大的小子宫还远没有发育,褚师傅用力挤一挤,却也能挤出不少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剪断固定子宫的韧带,一剪子从阴道上剪下来,粉红色的小口袋就从她的身体里滚落而出了。

“咳咳……咳……”

她还在轻微咳嗽着,眼泪不停地涌出。但她的表情却平静多了,眨眨眼睛,吸吸鼻涕,看着眼前的台子上摆满自己的身体器官,似乎不怎么害怕——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器官是什么东西。

“咳咳……吭……”

褚师傅把她的横膈膜切下来,她就再也不会咳嗽了。褚师傅把手从她的肋骨下方伸进去,剪断她的气管、食管、血管等等。最终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被掏了出来,微微跳动两下,从动脉断口处挤出一腔血液,就再也不动了。与此同时,小肉畜也不再有任何动作,最后一滴眼泪从她的右眼里流淌下来。

褚师傅说:“然后就是大分切了。”

他用切骨刀对准小肉畜的后脖颈,割开肌肉,碰到颈椎却不好切开。他把刀刃架在颈椎上,用锤子狠狠地敲击刀背,敲了三五下,刀刃嵌进颈椎里面,左右活动两下,咔嚓一声就折断了。两三下切断颈部肌肉,一颗披着长发的小脑袋就离开了身体。小卫把她的头发捆在架子上,挂着控血。她刚才一直在努力吸着的鼻涕流了出来。

褚师傅拿来电锯,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从脖子锯到腿间,分为左右两扇。锯开的瞬间,两扇身体在架子上摇晃两下,分别只有一只胳膊在承受重量。褚师傅解下其中一扇,从她的腋下切起,把一侧肩膀连着胳膊切了下来。然后沿着肋骨下沿切,把肋排部分切下来。最后从腹股沟的位置下刀,把腿切下来,小肉畜的一侧身体就分为了四个部分。另外一扇如法炮制,都切下来以后,用肉钩子挂在架子上,挂了一排。

褚师傅看看表说:“22分钟,我年轻时候还能更快。这基本就算是最普通的切分法,没有考虑到观赏性,更多的是讲究效率。先掏内脏,再进行大切分。内脏可食用部分都在左侧这些盘子里,不建议食用的是右侧这些,但客人的爱好不同,只要保证卫生,你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其实都是可以吃的。整体切分就分为这八大块,加上头是九块,这样的切法便于进一步细分,而且胳膊可以整烤。小卫,把这堆内脏都装垃圾袋里,头也不要了,毕竟这只身上有炎症。剩下的八大块应该问题不大,一会儿你去细分一下腌了,多放点盐。”

金丝回忆起了以前的事。当年她和信天上这节课的时候,看得爱液横流,忍耐不住,非常默契地互相按揉私处,随着师傅的屠宰,俩人越来越兴奋,嫌不够舒服,脱了内裤弄,还不舒服,把裙子也脱了,又忍不住浪叫,毫无廉耻可言,不料在场的女生全都按捺已久,看见这一对特级小肉畜玩得高兴,纷纷效仿起来,课堂大乱,师傅暴怒之下把这俩人轰出门去罚站,结果大冷天的光着屁股晒了一个多小时月亮。

“哈……”

金丝乐出声来,急忙捂住嘴,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发现。看见没人注意到,才放下心来。小银狐在偷偷自慰,她的好朋友文狸虽然也在这里,却不巧坐在了桌子对面——然后也在偷偷自慰。金丝心想,要是这俩人坐到一块去了,会不会也像自己和信天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互相弄起来?

环视一下,却看见脸色苍白的椰蓉。

“椰蓉?怎么了?不舒服吗?”

“舒……服?看着这种东西也能舒服?”

“是啊,想象着自己被开膛的样子,舒服得不行。嘘……你看银狐干嘛呢,嘿嘿。”

“太残忍了……才四岁……这么小就被……”

金丝解释说:“反而是越小越没有痛苦。如果长到十多岁了,积累了很多记忆,就会有人类一样的求生欲出现,舍不得活着的感觉,死的时候也就越痛苦。越小越不懂事,也不知道生死的含义,你看她也就是一开始有点疼,后来就没事了,还冲我乐呢。如果再小点,一两岁,或者刚几个月,宰起来就完全没有痛苦可言了。”

椰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摇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金丝也看出不对劲来了,把她扶了出去。扶她的时候,金丝感到了剧烈的颤抖。

金丝直接把她扶进特级少女会的活动室,打开灯,打开电视,倒上一壶开水,泡进去几颗碧螺春,等热水变成淡淡的茶绿色,倒在椰蓉面前的纸杯子里。椰蓉不想张嘴,闻了闻带着茶香的水汽,感觉好多了。

金丝把冰凉的砂糖橘剥了给她吃,说了句:

“你还真是,一点虐杀爱好也没有啊!”

“爱好?这种事也可以成为爱好?”

“不是‘成为’,而是与生俱来的。有些人有施虐爱好,有些则是受虐爱好,还有像我一样两者兼具。无论施虐还是受虐爱好——或者说是欲望——都是无比强烈的。但是对于没有这方面爱好的人,比如你,血腥的场景能带来的也就只有恐惧和反胃了。”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的是什么呢?”

椰蓉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想过这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只是到和吃人有关,却从没认真想象过“吃人”这个词的真正场景。她太想当然了。

金丝又问:“你又是怎么被选中来这里的?”

“我们学校有不少女生都知道这里的存在,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是提到来这里当交换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主动报名,只有我……”

“你为什么报名?”

“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件事,我就忘不了你。金丝,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

“上次?胡同里那件事?”

“对啊!那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那天的事情一次次地在我脑子里重现,闭上眼睛都是你的声音。”

金丝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她不能理解的事情,此时就有一件:胡同里那件事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无辜的小男生青椒也死掉了,椰蓉也差点中弹。椰蓉只是个普通的女生,看见屠宰场景都会不舒服,胡同里的事情对她来说应该是痛苦万分才对,她怎么反倒如此牵挂呢?对人类来说,到底什么才是值得品味的快乐回忆,什么才是理应忘记的痛苦回忆?难道和自己是完全相反的吗?

两个人的交流再一次无法顺利进行下去了,只是默默地坐着,盯着不知道在演什么的电视,一瓣一瓣地吃橘子。

此时此刻在椰蓉的心里,正常人类所拥有的一切感情都在翻江倒海地翻腾着。她在害怕金丝,害怕金丝的一切冷漠和不正常表现,害怕金丝对死亡的麻木不仁;但她也在可怜着金丝,因为她突然想到,总有一天,金丝是不是也会被捆在架子上,洁白的皮肤被割开,开膛破肚,切分成块,静静地等待别人吃掉自己。

椰蓉一把抱住金丝,抱得紧紧的,用双手锁住这具温暖而柔软的身体,就好像想把她固定住,生怕她像食堂里的小肉畜一样碎裂成数不清的肉块、内脏和血液。

金丝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椰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挣脱开,谁知椰蓉力气还真不小,竟然把她的胳膊锁得紧紧的。再看时,椰蓉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哎呀哎呀,哭得这么伤心?是刚才吓着了吗?唔!勒死我了……”

金丝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于是也不进行这样的尝试了,安安静静地等她哭完,用脸蛋和下巴蹭她的耳朵。

门开了,极乐和弹涂走了进来。这俩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

极乐说:“这就是咱们的交换生吧?抱这么紧干什么呢?咦?怎么哭了?”

弹涂站立在原地,看着哭泣的椰蓉,愣了一会儿,居然也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极乐吃惊地问:“你怎么也哭了!”

“我……呜呜……我看见她在那哭……我也……呜呜呜呜……忍不住……”

“可是你刚进来五秒钟啊!”

“那……那不重要……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弹涂也扑进沙发里,抱住椰蓉的后腰。

“哇啊啊啊……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说你比我还肥!我简直太没良心了啊啊啊啊……”

弹涂哭得椰蓉想笑,但是一想到弹涂也是她们一员,总有一天也会是相同的命运,眼泪就止不住地一次次涌出。

看见金丝快要被勒死了,极乐赶紧过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椰蓉的胳膊掰开,不料掰开以后又立刻抱上,根本不行。

猪蹄载着伶鼬走进来,看见椰蓉在哭,过去舔她的后脚跟。伶鼬不知道这群人闹什么呢,坐在一边看电视。越来越多的女生走进来了,看见沙发上这一堆人,嘻嘻哈哈地过去凑热闹,一群人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了,反正闹成一团。金丝只觉得自己前后左右都是人,脸挨着脸腿挨着腿,滑溜溜的出了好多汗。有这么多人围着自己,金丝觉得自己好幸福啊!因为挤过来的人太多,沙发弹簧开始咯吱咯吱响,伶鼬吓得赶紧逃到一边去。

折腾够了,女生们才纷纷坐好,擦掉脸上的汗水,互相整理头发。椰蓉正晕得找不着北,刚才明明还在哇哇哭着,莫名其妙地就被挤了一通,眼泪也不知道被谁的衣服裙子蹭没了。这时银狐和文狸也下课了,走进屋里。金丝环视一周,看见人都齐了,于是领着椰蓉站起来,走到电视前面,面对大家。

“你们应该已经认识她了,她就是从今天起到小动物学园交流学习的椰蓉。椰蓉,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叫椰蓉。我我……我希望能和大家做朋友。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哭了,请大家不要在意。”

“呜呜呜呜……”弹涂还在哭,极乐一个劲地肘她的脸。

伶鼬站起来,握住椰蓉的手:

“我们也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欢迎你!欢迎来到小动物学园特级少女会!”

………………

她们的快乐感染了椰蓉,她们的热情能让人忘记一切痛苦的事情。当晚间新闻的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女生们停止了说笑玩闹,互相道晚安,陆陆续续地走出门去。等银狐收拾好果皮纸屑,把客厅弄得一尘不染了,金丝关上灯,和椰蓉走回宿舍。

脱了衣服,又一次洗澡。椰蓉在家时候顶多一天洗一次,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忽然想起中午的约定,椰蓉渐渐开始心跳加速。马马虎虎地洗完澡,正要穿睡衣,金丝说:

“一会儿再穿吧。”

“啊……好。”

椰蓉把头发吹干,正要上床,金丝在她的身体下面铺了一层浴巾。椰蓉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刚刚躺下,还没说话,金丝和她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金丝……”

“你身上这么凉啊?我给你暖和暖和。”

金丝把双手搓热,给椰蓉按摩肩膀。

“肌肉太紧绷了,放松一点。是因为紧张吗?怕我把你弄疼啊?”

“不不,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真的……”

“有什么没想到?又不是第一次,胡同里我不是就给你弄过了吗?”

“那个不一样!那个……啊……”

金丝用手指肚轻轻摩擦椰蓉的胸口和肚脐,椰蓉感到有种很奇特的痒痒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希望金丝能更重一点。但金丝始终保持这种力度,不停地在椰蓉身上画线,在她的皮肤上游来游去,就像小鱼一样。

“嗯……别……”

“嘿嘿,怎么了?哪疼?”

“不是疼……稍微用点力……”

金丝一笑:“我才不听你的呢,你落到我手里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自己别动!手好好放着!”

“啊……?”

虽然没用自己的手碰,但椰蓉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分泌出了不少液体。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么奇妙:平常用两只手摁住揉,用力揉半天才会有一点点快感,金丝却只是用指肚轻轻划,而且没有碰到任何敏感部位,却比平常舒服得多。这简直太神奇了!

“嗯嗯……金丝……”

金丝不说话,用舌头在椰蓉身上轻轻地舔。椰蓉感到就好像有微弱的电流通过自己的身体,躲也躲不开,只能攥住床单,咬紧牙齿,无能为力地享受这种感觉。她感到自己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在充血,膨胀,虽然金丝碰都没碰过一下。椰蓉忍不住了,想用手自慰,刚伸过去,金丝把她的胳膊拨开。

“说了我来。”

“帮我弄一下……求你了……”

“不帮。”

“求求你了……嗯嗯……”

“求我也不行。”

“就轻轻的一下……”

“那好吧,就轻轻的一下。腿分开点。”

金丝最喜欢看别人欲求不满的样子。椰蓉听话地张开腿,露出湿淋淋的私处,正在一张一翕地蠕动着,等待着“轻轻的一下”。金丝一乐,呼了一口气,把椰蓉的整副阴部对准嘴唇,然后用尽全力猛地一吸。

“呀啊——!!!!!!!”

椰蓉全身都跳了起来,金丝感到有什么液体被吸进嘴里。与此同时,椰蓉的一侧膝盖突然顶到金丝肚子上,居然把她踢下床去。

“唔咕……”金丝后脑勺撞到床头柜一角,眼冒金星。

“啊……哎呀!对不起!嗯嗯……”

“我没事。喔……你也太……”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金丝晃晃脑袋,确认自己神志清醒,没撞糊涂,于是爬起来。椰蓉看看金丝,一下就傻眼了:有血从她的腿间淌下来!

金丝也有点慌,急忙用纸擦掉,检查自己处女膜没有裂,于是放下心来,掏出手机看看日期。

“椰蓉……”

“怎么了!?没事吧?我去叫大夫?”

“你这一膝盖真厉害,顶得我提前了三天。”

“需要我给你拿什么?用不用棉条之类的?”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不用我去叫?”

“嗯,有摄像头。”

椰蓉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宿管姐姐就推门进来了,把金丝领到卫生间,就像给三岁小孩洗澡似地一点点撩水洗掉血迹,擦干,围上一个纸尿裤似的东西,然后把她领到床上,盖好被子,又额外重了一床毯子。

金丝说:“今天的奶还没喝呢……”

“别喝了,睡吧,你中午少睡了20分钟,现在困成什么样。”

于是金丝点点头,安心地躺着了。

椰蓉还在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宿管姐姐让她站起来,椰蓉一骨碌爬起来,以为要接受什么处分,不料宿管姐姐用纸巾帮她擦擦腿间的爱液和肚皮上沾的金丝的唾沫,然后把弄湿的浴巾撤走。

椰蓉惊魂未定地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你这一下对金丝来说连挠痒痒都不算。而且要我说,这就是她活该。别把她当好人,她欺负你呢。”

“可是……可是……”

椰蓉看看金丝,金丝不说话地乐,也不知道乐什么呢。于是椰蓉也就不担心了。穿上睡衣,准备睡觉。

宿管姐姐问椰蓉:“喝奶吗?这学校没有晚餐一说,只有一杯牛奶当夜宵,你饿不饿?”

“我也不了,刚刷完牙。”

“那就睡吧,我关灯了。”

………………

“金丝?睡了吗?”

“没呢,刚才挺困,这会儿反倒清醒了。”

“对不起。”

“没关系。而且,你也没必要和一只肉畜道歉。什么时候你想打我就提前说一声,一点都不用留情。”

椰蓉心想并不会有这种情况。

……

椰蓉轻声说:“金丝,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我知道啊,要不然你怎么给我写情书呢?”

……

“曾经睡在我这张床上的人,和你在一起16年的那个女生,会不会嫉妒我?”

“你是说信天?肯定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死了啊。”

“如果她活着呢?”

“她活着的话你就没机会睡在这里了,所以也不会。”

金丝说得太过正确,椰蓉无话可接。

“对了,金丝,我借你的漫画,你看了吗?”

“嗯,看完了。”

“看完了!?”椰蓉有点意外。

“椰蓉,你很向往有这样一个强大的,能保护你的朋友吗?如果你原本希望那个人是我,我已经很让你失望了吧?”

椰蓉看着窗外的月亮说:“我太喜欢幻想了,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不切实际的东西。单纯的幻想也就罢了,我还试图去追求,追求来的东西永远和我的幻想有着天壤之别,因为我的幻想——真的只是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除了我的脑子里,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但我还是在寻找,追求,追求不存在的东西。每当我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凑近一看,只有无尽的失望。”

金丝看着椰蓉说:“我也是其中一个让你失望的东西吧?”

沉默几秒。

“嗯。”

金丝没有回应,她听到了轻微的呜咽声。此时此刻,在金丝的小脑袋里涌现出无数思绪。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人类,但是金丝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已经使这个头脑简单的普通女生感到了深深的失望。金丝很痛苦,不敢再说一句话,害怕自己会进一步伤害到她。

金丝爬起来,打开书包,从一堆冰冷的东西里翻出四本看完的漫画书,摆在椰蓉的床头上。她正要爬回自己的床上,却被拉住了。

“我还带了好多漫画,再借给你一套吧。”

椰蓉调整了一下呼吸,跳下床,从还没整理完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套漫画,也是四本,塞到金丝手里。金丝借着月光看了看标题,名叫《笑园漫画大王》,听起来是很轻松休闲的题材。

“谢谢你。”

椰蓉摇摇头:“我以前也把漫画推荐给别人,但他们还回来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完过,也说不出里面的人物、剧情。他们唯一说的就是几句客气话而已。我不希望他们去喜欢,我只是希望他们能更多地尝试去喜欢,去理解。所以,金丝,该是我向你说谢谢才对。”

金丝把漫画收进书包里,拉上拉链,爬回被窝里。她很庆幸自己用闲暇时间看完了那套漫画。

“那,椰蓉,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

“晚安。”

“嗯,晚安。”

………………

…………

……

四、

朱校长在看邮件,金丝、银狐、伶鼬和弹涂四个女生陪着他。

“昨天我收到一封邮件,是肉畜协会发过来的,邀请咱们学校参加肉畜博览会。这活动你们多半人都不知道,十年一次,目的就是让全球肉畜产业维持在一个活性状态,也是让这些老死不相往来的肉畜养殖场交流一下,提升点竞争意识。”

金丝知道,所谓肉畜协会,全称“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是一个规模庞大但极其隐秘的跨国商业组织,组织成员是与食用人类相关的各大企业,包括生产商、代理销售商以及一些挥金如土的消费方。组织有着悠久的历史,发展到现在已有超过100位成员,其中7位永久理事会成员,小动物学园原本有望成为第八位,却受到财老板死亡的风波而搁置了申请计划。至于这个肉畜博览会,正式名称“国际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则是肉畜协会的成员们定期举办的地下盛典,十年一次,为期15天,除了各公司齐聚一堂举行的肉畜展销外,盛会的核心活动则是肉畜之间的死亡竞赛,参赛企业派出自己的肉畜和对方的肉畜进行竞争,输者损失自担,胜者则可以获得高额奖金。虽然参赛可能会有损失,但对一些产销商来说,短短15天的销售额可以顶上平时一两年的总额,所以都不吝于把优秀的肉畜展示出来。正如朱校长所说,这些平日里无甚交流的业界同行们可以借机宣传自己,比赛的胜者除了获得奖金,其名誉的增加带来的收益是无法估量的。

朱校长看看她们说:“咱们学校里边,经历过上一届博览会的也就剩三个了吧?丹顶算一个,那时候7岁,我把她带去卖但是没卖出去。参加过比赛的也就是金丝和伶鼬了,时间过得不慢啊!金丝还记得不?”

“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规模肯定比上次还大,参加展销的生产、销售商有53个,参加比赛的目前有9个,咱们肯定也参加,那就是至少10个,还有没答复的,最后怎么也有十四五个吧。展销活动我打算带20个一级,50个二级,三级更不用说了,咱们的甜水45号肯定整车整车地卖。你们特级的自己商量,愿意的话就来一两只跟我参加展销,不愿意也没事。”

伶鼬说:“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去。”

朱校长笑笑说:“哈哈,真当是旅游啊?去了可不一定回得来。”

弹涂轻松地说:“回不来才好啊!要是没卖出去,一来一回的飞机票不就亏了?”

“嗯,你们晚上社团活动再问问别人吧。展销会好办,比赛怎么安排?我想至少要选出四个人来参加比赛,大概有哪些项目,金丝和伶鼬应该记得。这四个人我正犹豫是从一级里边选还是从特级里边挑,你们晚上商量吧,金丝做决定,不管一级特级,选出四个来,三天内带过来见我。选特级的就别给我输,因为万一输了损失太大。最好是选出有希望赢的一级肉畜,胜率高风险低。”

金丝高兴地说:“没问题!”

“还有,金丝不许上,银狐倒是可以试试。”

金丝激动的心情瞬间削掉一大半,毫不遮掩地露出失望的表情。

“成了,今天就到这儿,我回去歇歇,你们玩去吧。交换生多照顾着点。博览会的文件就在我邮箱里,该做决定的事,金丝,你看着弄吧。”

“可是我也想参加比赛……”

朱校长瞥她一眼。

“伶鼬!”

“在!”

“金丝敢自己报名的话,你就一枪把我毙了。”

“是!”

弹涂大吃一惊,惊慌地拦在她们前面,却不知道说什么。

朱校长叹口气:“唉,滚吧。”

………………

…………

……

椰蓉正在楼道里的长椅上等她们,一边等一边和猪蹄玩。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椰蓉摸着猪蹄的头发,就好像摸着小猫身上的绒毛。猪蹄舒服得摇头晃脑,爬来爬去。

椰蓉问:“你冷不冷?”

出乎意料的,猪蹄点点头。椰蓉还以为她们是不怕冷才穿这么少,不过一想也不对,毕竟才刚早春,暖气也停了,无论如何像猪蹄这样不穿衣服也一定会冷。摸摸她后背,果然冷冰冰的。

“我把衣服借你穿吧!”

猪蹄急忙拼命摇头,椰蓉却笑笑说:“没事,没事。”

但是椰蓉没有脱掉身上的水果学园校服,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小动物学园校服——她今天刚领到,但学校不强制要求她穿。她把干净的新衣服拿出来摆在长椅上,猪蹄却不敢碰。

“没事,穿上吧,反正我也不穿,老师说我可以自由着装。这几天没暖气正是难熬的时候,你别感冒了。”

猪蹄似乎真的很冷,看着椰蓉的新衣服,跃跃欲试,却又看看自己的手心,黑乎乎的,于是后退两步,打消了念头。

“呼噜呼噜……我……脏……”

这是椰蓉第一次听见猪蹄说话,有点意外。

“你会说话?”

猪蹄点点头。

“你能站起来吗?”

猪蹄也点点头。

椰蓉这才隐约想起体育课上见过猪蹄跑步——而且跑得还很快。她是可以走路和说话的。

“能站起来的话,去那边的洗手间洗洗手,然后穿上我的衣服吧。配套的皮鞋也发了,我试穿了一下觉得太紧,一会儿你试试。”

猪蹄高兴起来,真的爬进旁边的洗手间去,不一会儿,走了出来。

她是真真真正正地走出来的,站直身体,迈开步伐。她的双手和膝盖洗得干干净净,左手拿着项圈,右手拿着取出来的肛塞。脚底板也洗了洗,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小脚印。

椰蓉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这难道是猪蹄吗!?她也和金丝一样留着长长的披肩发,脸蛋圆圆的很可爱。但她的身体却有很多肌肉,手臂就算不绷劲也能清晰地分辨出肌肉轮廓,肩部、背部同样健壮。但她的乳房却很丰满,不算高耸,和金丝那种椎体不同,却是碗底一样的浑圆形状,看起来很紧绷,没有一丝下垂迹象。胸部下面就是苗条的腰身和标准的川字肌,肌肉凹陷处是可爱而性感的肚脐,腹肌两侧是微微凸起的髂骨线条,倾斜向下,从腰际延伸到腹股沟,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小腹。平坦的小腹上,和这里大部分女生一样,没有一点绒毛,只有一道微微鼓起的小缝。

椰蓉看得发呆,忍不住想摸摸看,又觉得这样三心二意的对不起金丝,于是急忙收手。她把新衣服给猪蹄穿上,虽然没有内裤,但至少外面的裙子穿得有模有样的。白丝袜、小皮鞋都穿好之后,猪蹄感觉暖和多了。

“谢……谢。”

猪蹄坐在椰蓉旁边,亲热地用头发蹭她肩膀,越蹭越觉得暖和。

女生们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猪蹄正躺在椰蓉的大腿上睡觉,发出轻微的打鼾声。椰蓉示意她们小点声,怕吵醒猪蹄。女生们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等待猪蹄醒来。

伶鼬坐在猪蹄旁边,上下打量她,小声说:

“你居然给她穿上衣服了?”

“我只是看她太冷得发抖……”

伶鼬说:“看来猪蹄真是喜欢你。我给她穿衣服,十次有九次都穿不上,硬给她套就拱我膝盖。”

椰蓉笑笑说:“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欺负她。”

“我算是她的主人吧,兼任老师。猪蹄和我们不一样,她是三级肉食少女出身,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比较曲折,反正三年前升为特级了。我一直在教她说话和走路,她也学得很快。其实她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说话了,穿衣服也是,但她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你们关系真好……”

椰蓉还想说:“我和金丝也能这么亲近就好了。”但她想到金丝就坐在旁边,就把话缩了回去。

猪蹄开始流口水,弄湿了椰蓉的裤子。伶鼬看到了,急忙拿出纸巾擦猪蹄的嘴角和椰蓉的裤子,椰蓉摆摆手表示没事。

伶鼬说:“是时候把她叫起来了,金丝还在等你一起出去呢吧?她要是知道这么多人等她起床,也一定不好意思。”

不过伶鼬笑一下,没有直接把猪蹄叫起来,而是拿起她的肛塞,在嘴里舔湿润,又稍微扒开她的屁股缝,手指沾点唾液抹在小菊花附近,然后把肛塞对准——猛地一插!

“啊——!嗷嗷嗷——!!!”

猪蹄一下就跳起来,捂着屁股嚎叫。伶鼬乐得肚子疼。

“哈哈哈哈!!!”

看见平常一本正经的伶鼬笑成这德行,椰蓉心想,她果然还是在欺负猪蹄吧!

猪蹄揉揉屁股,从睡梦里纳过闷来,委屈地看着伶鼬,下意识地想趴下。

“等等等等!”伶鼬说,“这是谁的衣服?别弄脏了。”

猪蹄急忙脱下衣服,弯腰叠好,放在长椅上,鞋袜也脱掉,脱到一丝不挂了,虽然看起来冷,但却长舒一口气,就好像重获自由的感觉。她重新套上项圈,从伶鼬兜里掏出锁链给自己拴上,锁链另一条塞进伶鼬手里,然后四肢着地趴下。伶鼬侧身坐上去,左右扭扭,调整好位置。

“回屋里去休息一会儿吧。”

“呼噜!”

猪蹄走了,椰蓉拽拽金丝的衣服,让她不要再看着窗户发呆。

摇晃了几秒,金丝回过神来:“唔,嗯?她们走了?咱们也去走走吧,来得及喝酸奶吗?”

“还早着呢。”

“银狐,文狸,来不来?”

两个小女生正在翻花绳,银狐心不在焉地摇摇头,金丝也就不管她们,和椰蓉走去吃酸奶。天似乎黑得晚了些,还能看见一丝晚霞。长庚星挂在西方的天空上。

弹涂发现没人叫上自己,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辫子,等银狐和文狸离开的时候,也一起走了。

………………

…………

……

“今天咱们来讨论一下肉畜博览会的事。”

心惊肉跳地上完晚课,椰蓉和金丝来到活动室。等所有人都到齐了,金丝立刻把聊天看电视的女生们召集起来,讨论事情。

“关于博览会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我凭我的经验详细讲讲。博览会的主体就是肉畜展销,会场应该会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丹顶姐姐和伶鼬应该还记得,上次是在亚马逊雨林深处,而且多半空间在地下。虽然隐秘,但是建筑规模巨大,设施高档,服务一流,刻意渲染出一种挥金如土的气氛,可以说是最容易让消费者头脑发热的场合。只要把自己最引人欲望的一面展示出来,把自己推销出去也是很有可能的。别因为自己定价高就认为卖不掉,你们要相信消费者的购买力,对有些人来说上亿美元就是零花钱。其次最重要的,要有自信,不要自卑,相信自己的价值!当然了,是否参加展销会也是自愿,没有信心把自己推销出去的完全可以不去。有没有不想去的?举手我看看。”

金丝看看,没人举手,就和伶鼬预测的一样,全员都去。椰蓉似乎还不知道博览会的事,充满了疑问。

“一会儿回屋我再给你单讲,你肯定感兴趣。”

但是光听这个博览会的名字椰蓉就已经头皮发紧了。

金丝继续说:“除了展销会之外最重要的活动就是竞技比赛了。比赛是淘汰制,参赛方预计有十五六个,可能要比四轮才能出现冠军。每次博览会都会有来自各个地区的十几只高档肉畜死在比赛上,损失由提供商自行承担。不过好在每轮比赛的参赛者可以不同,也无需提前登记,比赛时有人上场就好。朱校长计划选出四个人参加比赛,各负责一轮,提前选出来就是为了让她们多做练习。至于比什么,五花八门,比赛前一小时才公布。比如说,上届我是第一轮出场,比的是灌肠,十五分钟内灌进去更多的人获胜,而且中间隔着帘子看不见对方的节奏。那时候对手是个十岁的印度女孩,我才六岁,比她矮一头,肠子肯定也短,本来以为不可能赢了,没怎么认真灌,随便玩了会儿,结果我的对手把自己灌炸了,当场死亡,莫名其妙的我就赢了。伶鼬我记得是第二轮,比的什么来着?”

“我比的是两千米跑步,对手也是六七岁,白种人,她一开始挺快,我一直在后边,不过最后200米冲刺把她超过去了。我刚一撞线,她就被裁判一枪爆头了。所谓死亡竞赛就是这样,不管比什么,输者当场处决。那天还分给我一块她的肉,排酸以后炖了吃,味道简直是美妙!说实话,虽然赢了比赛,但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有她那么好吃。”

银狐问:“那最后咱们学校赢了吗?”

金丝摇摇头:“没有,输在决赛了。不过也没抱太大希望,派了个一级的上去,没有太大损失。这种比赛,能赢最好,又有奖金又能避免损失,但是就算没有赢的希望,也要好好表现,让观众看到咱们小动物学园的风采!”

“对啊对啊!”弹涂附和说。

“所以首先我们要选出四个参赛者,在这两个多月里多做准备。选人不能只看获胜几率,也要考虑到失败的风险。为什么十年前的决赛我们只派了个一级女生上去,就是因为朱校长感觉对方太强,没有赢的希望,没必要把价值高昂的特级女生赔进去。按照这个思路,今年也一定要有一级,好好练习两个月,能赢最好,万一输了也损失不大。当然也看对手,如果第一轮就遇到强敌,干脆就放弃希望,把她派上去,被淘汰之后就不会有更多损失了。所以不出所料的话,还是三个特级一个一级,你们觉得怎么样?伶鼬,你觉得呢?”

“没有异议。”

其他女生也都表示赞同。于是金丝说:

“三个特级,一个一级。那个一级的我去找,至于特级的,朱校长说想让银狐试试,而且不让我亲自参赛,所以今天从你们之中选出另外两个。有没有自愿想去的?”

立刻就有一个人举手了:“我想!”

“好,极乐算一个。还有吗?”

不料良久没有第二个举手的,金丝等了等,仍旧没有。虽然大家都是特级肉食少女,金丝却不能理解她们的想法:明明这么好玩的事,应该争先恐后地报名,怎么“争先”的只有一个极乐呢?是因为她们都怕表现不好,输掉比赛,给小动物学园带来损失吧?

良久才有另一个人举起手来。

“丹顶姐姐?你想参加?”

“我过了最佳屠宰年龄整整五年了,标价一直在降,说不定以后真的卖不出去。让我去比赛,赢了就算是做点贡献,万一输了,我也是个滞销货,没什么可惜的。”

“好的,丹顶姐姐算一个。其他人还有没有想报名的?或者说,对她们两个参赛有没有异议?”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音,于是这件事就决定下来了。

“丹顶姐姐,极乐,还有银狐,你们三个就要代表小动物学园参加博览会上的竞技比赛了,我最迟明天这时候把第四个人带来。从今天开始的两个半月里,你们就要把生活重心放在准备比赛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松懈。虽然无法预测会比什么,但是体能和感官耐受力肯定很重要,要多加锻炼。现在是……九点。伶鼬,跟她们去跑个2000米回来。”

“是!”

伶鼬猛地一回答,反倒把金丝吓了一跳,急忙说:

“不用这么紧张,认识这么多年的同学了……”

弹涂说:“我们刚才还讨论呢,觉得你越来越像瘫痪以前的朱校长了……”

弹涂还没说完,旁边的极乐把她肘了个半死。女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接话。就连不明所以的椰蓉也觉得气氛尴尬了。

唯一不觉得尴尬的是金丝,她没想到同学们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但她没不高兴,心里反而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这个冬天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人都在变,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面目全非了。如果这样的自己被信天看到,她会不会认不出来?也许真的会吧!

要跑步的女生们都穿好鞋,小银狐过来和金丝抱了一下,然后她们就去跑了。

“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大家继续活动吧。我去看看她们跑步的情况。”

………………

…………

……

第二天上课前,金丝回头问身后的女生:

“博览会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

“博览会上有竞技项目,咱们学校要选四个人,其中三个特级的一个一级的,知道这回事吗?”

女生点点头:“也听说过,好像是因为一级的就算输了也没有太多损失,如果遇到实在比不过的强敌就不让特级去送死了。弹涂和我说的。”

金丝问:“你目前的标价是多少?”

“六千二百万。”

“就选你了,参加比赛吧。晚上社团活动时候到楼后的小屋里来,那是我们特级少女会的活动室。”

“好的,我用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上完晚课直接来就好。从现在到比赛还有两个半月,你和另外三个女生一起做准备,锻炼一下体能,到时候去比赛就好了。她们三个特级是必赢不可,而对你的期望不是取胜,虽然能赢更好,但是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让你上场的话对手一定非常强,你就把自己的比赛当成临终表演。观赛的人会很多,如果你表现出色,给他们留下了好印象,就算输了,给学校带来的潜在利益远比六千二百万的标价多得多。”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沙蟹。”

旁边的弹涂直言不讳地说:“人家坐你后边这么长时间,你都不知道叫什么?”

金丝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啊。”沙蟹微笑着说,“以前不知道,现在不是知道了?”

椰蓉回头看看,是个短发女生,正在微笑着,看起来很和蔼很容易接近,身材看起来不算丰满,唯独胸部很有气势,把小衬衫高高地撑起来,隐约可见里面的浅紫色胸罩。正看着,金丝居然伸手去抓了一把!

“你的乳房真大!我也有就好了!”

“唉,我反倒不喜欢,跑步也摇摇晃晃的,而且汗味特别重,别的地方瘦只有乳房大也不协调。我觉得弹涂这样的正好,还有形状,椰蓉那样的是最好的。”

椰蓉听到对方说了自己的名字,正想答话,弹涂却抢过来说:

“我俩就是吃得多而已。”

金丝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糖三角,用力捏了捏,心想这么小的乳房切下来榨油都不够用,感到有点沮丧。

“不行,我也要多吃东西!你们是吃什么才长这么大?”

椰蓉说:“我一般豆腐吃得多。”

“好!今天下午出去买点豆腐吃!”

沙蟹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弹涂挥挥手:“连我都不让去,你肯定更不行。”

金丝却说:“上完体育课我去问问朱校长,你也来吧。不管怎么说,你就要代表咱们学校去比赛了,有些特殊待遇也是应该的。”

“那就谢谢你了。”

………………

朱校长不耐烦地对金丝说:“这种小事别来一个个地问我,说了多少次,你自己决定。”

“可是校规上说……”

“你去把校规改了不就行了!还有,我看看你选出来参赛的都有谁。”

金丝让四个女生走进办公室。

“不错不错,你们三个挺好,我相信你们。极乐,你最容易得意忘形,到时候别耍人来疯,一高兴把自己玩死了我就亏大了。”

“诶!没问题!”

朱校长又看向第四个人。

“你是……?”

“我叫沙蟹,是金丝的同班同学,也被选中参加比赛。”

“哦,你就是那个一级的?”

“是的,我的标价是六千二百万。”

“还有两个半月,好好玩玩吧,多吃点好的。”

沙蟹微笑着说:“平常的饭菜已经很丰盛了,我也要保持体重。您不用担心我,我的心态是最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交给金丝果然没错。还有椰蓉,博览会的事金丝跟你说了吗?到时候你跟她们一起去还是就留在这里上课?”

“我想一起去!不过要先和家里说一声。”

“也是,十年一次的活动被你给赶上了,运气不错!那成,金丝这次博览会咱俩就分工合作,我主要负责展销的事,你负责比赛的事。详细资料今天发过来了,一会儿你登学校官网看。我还给你发了一个联系表,你看备注就知道,都是任职于咱们学校的精英人才,有的就在这里工作,也有的常年在外,你如果想知道什么特殊情报可以找他们。还有另一个表,是咱们学校的合作者联系方式,比较机密,最好别让人看见,因为涉及了各行各业上上下下的很多团体和个人,他们很多都不想暴露自己和小动物学园合作的事实。这些资源我都交给你,好好使用。”

“好的,您放心。”

朱校长叹气说:“唉,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和以前相比变化太大了?”

极乐说:“您别想太多了,您就是您,无论如何也不会变的。”

“金丝怎么认为?”

“我觉得极乐说得对,您别多心。而且人都会有变化,您只不过是因为变老了才这样的。”

“哈哈哈!金丝啊,你这可不算是安慰人。再这么不开窍,趁早跳进炭化炉里把自己废弃处理了吧!”

“我可不跳,您肯定舍不得我。”

“你们看看,看看,这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

“明天是周末,我带您去赌场转转吧?”

“明天啊,也行,最近都没出屋了。”

………………

依旧是往常的酸奶时间,除了金丝和椰蓉外,沙蟹也在,弹涂也软磨硬泡地跟来了。沙蟹看着两侧的景物,一直是微笑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

“我好久没出来了,上次看到这里还是500块钱推销自己的时候。”

椰蓉吃惊地问:“500块钱?”

“对,那时候学校的需求链出现问题,我们彻底滞销,朱校长让我们出校门去以500块钱推销自己。结果所有女生只卖出去八个,还是被同一个人买走的。”

“那个人岂不是没花多少钱!?”

不过弹涂说:“钱都是小问题,Z叔叔和小柑妹妹帮我们找到了新的代理商。”

椰蓉睁大了眼睛问:“小柑!?不会是我们学校的那个吧……”

金丝说:“她确实是水果学园的,你认识!?一只胳膊的那个。”

“对对对!一只胳膊!她是我隔壁班的,经常能见着,这么巧!真想不到她居然和你们也有关系!”

金丝突然心血来潮地说:“现在离上课还两个多小时,咱们去看看他俩?我正好也有事要说。”

弹涂着急地说:“我还想吃酸奶呢……”

“他们家零食一大堆。”

金丝说走就走,三个人跟着她。坐上公共汽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椰蓉一看,这里离自己家不远。走了几分钟,来到一条热闹的街上,金丝敲敲一扇门脸房的门。

“咚咚咚”

金丝一看,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人,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年轻力壮的肌肉。他似乎在干体力活,汗流浃背,浸湿了裤裆。

“你们找……”

金丝忍不住,非常手贱地摸一下对方的胸肌。

“你们是小柑的朋友吧?她还没下课,进来等吧。”

不知这动作何以使对方得出如此正确的结论,总之女生们就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椰蓉看看这里,与其说是个“家”,更像是个窝棚,里外间加厕所顶多30平米,用来居住都嫌小,何况还兼任仓库。金丝不认生地打开电视看。年轻的男性继续工作,把一堆看起来沉重不堪的箱子如码积木一般摞起来,似乎都是一些和电脑相关的东西。看了一会儿电视,金丝走到里间去,半天没出来。

弹涂嗅了嗅,突然咂咂嘴,似乎闻到了什么好吃的,也不客气地走到里间去了。椰蓉正纳闷,沙蟹居然也跟了过去。

“你们去哪?”

“在这等会儿,我们一会儿就出来。”

三个人把椰蓉撇在原地,而且是陌生人的家里,椰蓉只觉得好生寂寞,看了会儿电视,看她们还不出来,终于忍不住去里面找。

不料眼前的景象令她大吃一惊:年轻力壮的男子站在门边,金丝和沙蟹正弯着腰专心致志地舔他的乳头,他也毫不客气地揉她们的乳房,而他的裤子已经拖到脚腕上,弹涂正跪着给他口交,一边口交一边自慰。三个人都在轻微地娇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嘶……送上门来的小骚逼……还有三个!”

“嗯嗯……大哥哥……快点用鸡鸡喂人家……喝酸奶嘛!吸溜吸溜……”

金丝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舌头也乱舔一气,丝毫不顾及他身上的臭汗,反倒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椰蓉下巴磕都快掉了:“你你你……你们……你们干嘛呢!!!”

金丝瞥了一眼椰蓉,连眼神都是迷离状的,挂着淫荡的表情。男子一边在她们身上乱摸一边喘着粗气,下体一深一浅地抽插着弹涂的小嘴巴。他还对椰蓉说:

“你也来?”

“我才不来!天哪!你们怎么能这样!”

金丝一边娇喘着一边说:“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男人的玩物嘛……嗯嗯……”

椰蓉无法相信这是金丝,弹涂和沙蟹也是!金丝总是一副坚定果断的样子,令人向往,弹涂则是傻傻的总在找吃的,沙蟹这个女生虽然认识不久,但也是很文静的形象。然而此时的她们完全就是三个不折不扣的小婊子,简直是不堪入目!

看着心爱的金丝这样毫无节操地取悦男性,椰蓉都快哭了。

“快停下!快停下!金丝……求你了!”

金丝不仅不停下,还用手在内裤里沾上浓稠的爱液,喂到男人嘴里。

“好喝吗?人家的果汁哦!”

“啧啧,好喝!”

门开了,进来一个大肚子肥贼。

“呼,货发走了,你就…………我艹!什么情况!这这这……金丝!?你又是谁!?”

椰蓉看看刚进来这个人,把希望寄托于他,急忙说:

“快让他们分开!”

不料这人完全不理椰蓉,肥脸一乐,一边脱裤子一边跑过去,露出短小包茎的J8。

“哈哈哈!我也来啦!加我一个!”

看见胖子跑过去,三个女生反倒站起来躲开他。上身赤裸的男性一脸慌张。

“Z哥!我……”

“你们三个别躲我啊!来来!”

胖子伸手一搂,金丝嘻嘻哈哈地逃开,再一搂,灵巧的金丝躲到肌肉男子的身后。这胖子笨重不堪,踩在一块硬纸板上,脚底打滑,搂在肌肉男的身上。

“哎呦哎呦!”

“Z哥小心!”

“阿岭……谢了……扶我起来,腰腰腰!”

门又开了,一个穿着水果学园校服的女生走进来,戴着一只动作生硬的机械假手,正是小柑。

“哇,这么热闹啊?阿岭哥哥也还没走?死处男,你……你你你!?你俩干嘛呢!!??快分开!快把裤子穿上!!!”

胖子急忙解释:“你误会了!我就是摔了一跤!”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我就觉得你最近看我不顺眼,原来是这种爱好觉醒了!我不在家时候你俩是不是老干这事!?”

“真真真真没有!!!”

金丝乐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倒在床上,乐得滚来滚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我不行了!哈哈哈……”

胖子提上裤子把金丝轰出卧室。

“去去!客厅里坐着去!别在这儿闹!碰翻了架子砸死你们我可赔不起!”

………………

小柑给每个人倒上橘子汁。

“你是XX班椰蓉吧,我知道你,去她们学校当交换生的就是你吧?本来我也想去,不过没敢,怕自己去了以后不想回来,而且离家远了点,这货又不让我住宿。怎么样?刺激不?”

“太……刺激了,有点受不了。”

椰蓉这才知道,原来胖子才是这屋的男主人,也就是所谓的Z叔叔,年轻力壮的男子只是个帮工,金丝根本不认识他。沙发很小,椰蓉紧挨着金丝坐着,似乎还能闻见她身上蹭的汗味,只觉得不舒服。

“Z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胖子一本正经地说:“好的,早点回去吧。以后你也克制点,别这么轻易就给小姑娘勾去。男人不能只用下半身思考,时刻不要忘了修身养性!”

“Z哥教训得是!”

年轻的男子走后,胖子松了口气。

“你是交换生?小动物学园居然还跟别的学校搞交流活动,这有什么用?你学半年临终表演也不会被吃,换过去的那个学怎么解方程照样死路一条。这活动有意思。”

“不不,我没学那种表演,这几天勉强能接受杀人的那些课了……”

“你不是虐杀爱好者?”

“嗯,不是。”

“真可惜。”

椰蓉不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胖子又转向其他女生。

“你是弹涂吧?还有你,你是沙蟹?”

沙蟹问:“您知道我们的名字?”

“咱俩见过啊!我在你们学校养伤时候经常给你们讲故事。”

金丝暗暗惭愧,自己连同班同学的名字都记不全,Z叔叔却记得清清楚楚。

小柑把果汁往茶几上一磕:“你记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弹涂怒曰:“我才不是没用的!”

“你除了被吃还有什么用?而且你谁来着?不请自来地勾引阿岭哥哥!”

“是是……是金丝先起头的!”

“啊?金丝姐姐的话就没办法了。”

果汁都喝空了,小柑又给众人倒上,唯独跳过弹涂。

“怎么没有我的?”

“我又不认识你!”

“那你怎么给沙蟹倒?”

“反正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弹涂一甩辫子:“哼,你是吃醋了吧?你是不是跟那个帮工有一腿!”

小柑抄起果汁泼了弹涂一身。弹涂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猛地扑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椰蓉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一边的沙蟹惊慌地喊着:“别打啦!别打啦!”

小柑右手的假肢居然力量巨大,死死地把弹涂摁在下面。弹涂挣扎两次,抄起自己的书包,从里边拿出一把剔骨刀!所有人都还没做出反应,金丝一把扭住弹涂的手腕,把小柑拨到一边。

“Z叔叔!小柑妹妹!”

“呃……啊?”胖子惊魂未定地答应说。

“这只不合格的肉畜就送给你们吧。我帮你们宰好了呢,还是你们自己来?”

看见事情控制下来,沙蟹又开始喝果汁,椰蓉却惊慌失措地开脱:

“别!弹涂只是不会说话而已!金丝!你怎么能这么吓唬弹涂!”

“我可不是吓唬,弹涂自己也知道。明明就不该带她出来,出来了以后却用自带武器威胁民众,这可不是小事!”

“可是她为什么要带刀啊!你们为什么总要背着这些武器?”

胖子说:“你不知道?这些武器都是用在她们自己身上的。有什么样的武器就有什么样的玩法。就用这把刀把她切成刺身吧,咱们一会儿一起吃。我去把白大夫也叫过来……”

椰蓉摇晃着弹涂的肩膀:“快点道歉啊!说声对不起没准他们就不吃你了!”

弹涂还嘴硬:“我,我是有预谋的!我就是计划让他们吃了我才和她打架!哼哼,我的计划得逞了!”

小柑撇撇嘴:“呕!真恶心!我可不想吃你,绞碎了倒马桶吧!”

弹涂继续嘴硬:“吃不吃是你的事,你不吃别人还吃呢!”

椰蓉突然哭出来,哭得悲痛欲绝,紧紧抱着弹涂,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

“哇啊啊……我不想……让你……”

看见椰蓉哭了,所有人都立刻闭了嘴,弹涂也坐回沙发上,金丝把刀收起来。胖子急忙安慰椰蓉说:

“没事没事,别哭了好不好?我们都是闹着玩的。”

金丝心想这并不是闹着玩,不过也没说话。小柑也用她的假肢帮椰蓉顺后背,笨拙地安慰她。

“别哭啦!我没打算吃她!”

“呜呜……可是金丝说她……用刀威胁……”

胖子哈哈一笑:“听她胡说八道,她拿枪指着小柑抢我们钱的时候怎么没把自己废弃了呢!”

椰蓉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一个神奇的来龙去脉,稍微安了安心。

小柑叹口气,拉着弹涂走到里屋去,胖子也想跟过去却被轰了出来。几分钟后,弹涂穿着一身橘红色的睡衣睡裤走出来,被泼湿的校服拿在手里。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睡衣,洗干净了送回来!”

“你不把我宰了吃吗?”

“你又不好吃!”

椰蓉泪眼婆娑地说:“你们和好了?”

弹涂说:“就算是吧。呼,胸口紧得不行!”

“什么!?嫌我衣服胸口紧是吧!不行!我改主意了!把她乳房切下来煎着吃!”

金丝真的又把刀拿出来,沙蟹拦住她:“别拿刀了,我觉得她们说着玩呢。”

等都重新坐好,果汁一个不缺地倒上。小柑怀着敌意地戳弹涂的乳房,弹涂想挡却挡不住,被戳得唔唔叫,逗得椰蓉又一次乐起来。

“Z叔叔,我们今天是想邀请你来参加十年一度的肉畜博览会。”

“我也能去!?太好了!”

“你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赌场里都传开了!但是据说散客想要入场参观光是门票钱就好几十万呢!我正犹豫,你就来邀请我了!”

金丝却说:“虽然是邀请,但没打算帮你们出钱。”

胖子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哦,这样啊,多谢邀请。”

“不过我上次抢了那么多,还给你们一点也可以。”

“太好了!还多少?”

“不打算直接给你们,这次活动就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吃住全免,博览会上有什么想买的就和我说,我依据价格看看是否同意。”

“买啊!鲜嫩可口的小肉畜,看看来自世界各地的其他品种!啧啧,我也不买贵的,就挑……”

这胖子极其猥琐,椰蓉一阵厌恶,但想到他还安慰自己,而且不追究弹涂的事,心想其实他是个好人?

小柑问:“这个博览会在哪举行啊?”

“今年定在了伊图鲁普岛。”

椰蓉吃惊地问:“这也算隐蔽?”

“对一般民众而言就算隐蔽了。至于为什么要选这里,这不是该多嘴的问题。你们也记住,去了之后会接触到很多人,聚餐也好,交际也好,千万别随便瞎问问题,好奇害死猫。尤其是你俩,还有椰蓉!去了就跟紧我!”

“好……好!”椰蓉紧张地回答。

“不早了,今天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聊吧。”

弹涂委屈地说:“我还想喝酸奶呢。”

小柑从冰箱里拿出几盒老酸奶,一人一盒分给众人,又多拿出一盒特地给弹涂。

“这这这……这是给我的!?”

弹涂和小柑亲热地抱了抱,小柑又把巧克力薯片肉松饼辣条之类的一堆零食塞给她。弹涂几乎都要哭了。椰蓉看见她们变得关系这么好,心里也高兴起来。

胖子说:“我买了辆新车,又大又宽敞,送你们回去吧。”

“好啊。”

金丝一看,这货把原本的奔奔mini换成了长安之星,银光闪闪的,开在路上霸气侧漏。弹涂说她晕车,强忍着才没吐出来,经过20多分钟的煎熬终于到了学校,正是上晚课的时候。

弹涂对椰蓉说:“谢谢你为我哭!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其实真的不用管我。”

椰蓉摆着手说:“那怎么行!其实你们的关系可以变得这么好,要是他们一生气把你吃了,一切就没法改变了!没事就好!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大错!金丝也这么认为吧?”

金丝沉默一下,只是对弹涂说了句:“少吃点零食吧!”

………………

…………

……

“金丝,睡着了吗?”

“怎么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你不会真的想把弹涂杀掉吧?”

“我只是提供了这样一种选项,让那两人选择吃不吃她,也让弹涂选择被不被吃。”

“幸好他们都是闹着玩的……”

“不,如果不是你突然哭起来,没人是闹着玩的。弹涂连眼神都变了,她那时候真的没打算回来。”

“但她得知自己不用死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啊!”

“那是收到零食才高兴吧。”

“但是我还是不能理解你们,怎么能对不认识的男人做出那种下流的举动。”

“你参观了这几天的晚课,应该明白吧?”

“都是表演出来的?但他又不是买你们的人,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为什么要表演给他看?”

“椰蓉!”

“啊?”

“你没有虐杀欲很正常,连性欲也没有吗?”

“我……我……不喜欢男性。”

“天生的同性爱好者,嗯,没有什么可紧张的,其实和虐杀爱好者有个最大的共同点:都是违背自然法则的存在。同性爱好者生育下一代的概率小得多,因为他们不喜欢接触异性;虐杀爱好者也同理,因为他们把异性都杀死了,而不是用于繁殖。如果说性欲是为了繁殖而存在的,这些违背选择学说的异常欲望是如何流传至今的,仍旧是个谜……”

“金丝!”

“嗯?”

“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离我很远?我无法靠近你,也无法理解你。我虽然也不太能理解这里的其他女生,但我却能感到她们就在身边,活灵活现的。唯独你,金丝,你真的是你自己吗?和你认识这些日子,每一天,每一小时,每分每秒,我都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不同的你。”

“太夸张了吧。”

“不,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

“嗯,我知道这是你的真实感受。而我的感受却是这样的:眼前的世界永远在变,每分每秒都会看到不同的世界。你觉得一切正常,唯独不能理解我这个人,但我却觉得一切都难以理解,所有人,事物,也包括你。当我以为理解了某种东西,它在下一秒就扭曲成了新的事物。也许我们的大脑构造有着本质区别?”

“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一只肉畜去看心理医生也太可笑了。不用担心,就算是再不能理解的东西,我也一定会找到答案的。在众多肉畜生产商里,小动物学园也算是极特殊的了。你去参加博览会就知道,很多厂商只是单纯地给肉畜洗脑,用痛感和快感侵蚀她们的理智,阻隔她们对美好事物的认知。这里却不一样,虽然也在做着类似于洗脑的工作,但你也看到了,我们依旧是有血有肉的,可以独立思考的女生。常识来讲,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只是被吃掉而已吗?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在死前的几分钟取悦顾客吗?这个问题永远在困扰这里的学生,就像一种不散的阴魂。很多人选择了心理上的逃避,直到脑浆被烤熟的那一刻都不去想。有些人找到了答案,但那多半是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诡辩而已。你有兴趣可以问问别人,问她们为什么心甘情愿被吃掉,问她们怎么看待自身意义,你会得到五花八门的答案,很有意思。”

“那么,金丝,你呢?”

“我就单纯多了。信天死前,我只是想和她一起度过一个快乐而完整的人生。虽然短暂,但是幸福,满足于自己已有的回忆,不奢求漫长的寿命。十六年已经很长了,为什么一定要活100年?如果有一种外星人能活1000年,相比之下地球人很可怜,但依旧要让自己快快乐乐地活到死的那一刻。但是我没想到她会把我留下,真的没想到。明明刚过没几个月,我却已经觉得那是上世纪的事了。她居然让我活下去,为什么?我至今不明白。你可以问别的女生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死,但你却可以问我,我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活下去。”

“也许她是觉得朱校长喜欢你?不想让朱校长伤心?我只是胡说的……”

“嗯?倒是很有可能!我要像女儿一样照顾他,让他感到欣慰,直到他死的那一刻。谢谢你,椰蓉!”

“什么?我真的只是随便一说而已……”

“不不,这就足够了,足够了,作为让我活下去的意义而言,完全足够了。”

“等等!我的随口一句话怎么能成为你……”

“睡吧!熄灯后聊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和信天从来不会这样。”

“呃……好吧,晚安吧。”

“晚安。”

………………

…………

……

“丹顶,看见金丝了吗?”

“没有啊,你给她发微信。”

“发了,没回我。”

阳光明媚的周六,白天没有课,椰蓉稍微多睡了一会儿懒觉,睁眼就没看见金丝。穿好衣服出去看,丹顶正在楼道里练习舞蹈,穿着粉红色紧身舞蹈服和白色芭蕾裤,无声地转着圈。

“椰蓉,一会儿一起去吃中午饭吧?等我冲个澡。”

“好吧……”

“稍等五分钟就好,洗完澡我去你们屋找你。”

对于丹顶的邀请,椰蓉稍微有点意外,她回屋等了一会儿,穿好衣服的丹顶就敲门了。

“走吧。”

丹顶比椰蓉矮了两头,骨瘦嶙峋的,头发也枯黄稀疏,没有一点刘海,露出光滑的额头和模糊的发际线,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并没有金丝那种均匀的美感,如果说这里的女生都在保持身材,丹顶这样也保持得太过头了。

记得金丝叫她“姐姐”,看来她的年龄比金丝大吧?椰蓉有点拘束,和丹顶走到食堂去,没说什么话。

“你身材保持得很好啊。”

“也没刻意保持,我喜欢跳舞,运动量比较大。”

“准备比赛辛苦吗?”

“现在就是跑跑步,我觉得还好,银狐就不行了,可能是因为她还小,有点吃力。”

“加油吧!”

“谢谢!对了,你闻我手腕。”

丹顶把手腕举到椰蓉面前,椰蓉闻了闻。

“这是……椰子味?”

“怎么样?昨天让老师帮我网购的,伊夫黎雪椰果味淡香水,感觉比学校发的那种好闻多了。”

“嗯嗯…”

虽然没什么共同语言,两个人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周末的食堂里人少得多,只有来定时吃饭的一级和特级女生们。椰蓉环视一圈,没看到金丝。

“怎么了?还在找金丝呢?”

“是啊,一睁眼就没看见她。”

丹顶乐着说:“一个小时看不见就思念成这样?”

“啊?我……不不……”

“哈哈,说着玩呢。金丝有时候会出去一整天,陪朱校长逛逛赌场之类的,晚上就回来了。”

“赌场?”

“嗯,听说也是个和肉畜相关的产业,我没去过。”

椰蓉买来饭,丹顶也领到了今天的套餐。两个人默默地吃饭,丹顶把自己的鱼排夹到椰蓉盘里。

“你也尝尝,在窗口打的饭不如配给的好吃。”

“可是你不够吃了啊。”

“弹涂拿回来的一大袋子零食到现在还没吃完,让我帮她收拾掉,我已经比平常吃多了。”

“你和弹涂是一个宿舍吗?”

“对,我和弹涂还有极乐住一个三人间。”

“还有三人间?”

“四人间都有,宿舍格局不是统一的。”

“哦。唔?这个鱼排真不错!”

“是吧是吧!你再尝尝我的绿菜花!”

最后丹顶把大部分午餐都给了椰蓉,自己只用菠菜蛋花汤泡了口米饭吃,还一副很饱的样子,椰蓉心想她大概真的食量很小吧。

莫名其妙想起金丝昨晚的话,椰蓉不过脑子地问了句:

“你有什么人生目标吗?”

“我?我想当舞蹈老师。”

“啊!?”

看着椰蓉的表情,丹顶笑笑:“我们也不是发疯似地找人吃自己,又不是变态。人总要有两手打算嘛。万一最后没把自己卖出去,我想当个舞蹈老师。这么一所都是女生的学校居然不注重形体训练,简直不可思议!我想留在这里教形体,想想也是挺充实的。”

“那你还报名参加比赛?万一输了……”

“那也没关系。虽然会对学校造成损失,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我看来,人的生命总要有个合适的归宿,无论寿命长短,能在适当的场合出生,在适当的场合死去,就是完美无缺的人生。能活下去固然好,但是在最年轻最有活力的年龄把自己的生命线剪断,又何尝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呢?怎么样?椰蓉,能理解我说的话吗?”

“我……”椰蓉想说什么,但只是摇摇头。

丹顶拉起椰蓉的手腕:

“来我们宿舍玩吧。”

“现在?你们不是要午睡吗?”

丹顶侧眼看看椰蓉:“你让金丝给带傻了吧,谁还真睡午觉?再说今天又没课,这么兴奋想睡也睡不着。走吧走吧!”

进入她们宿舍,椰蓉首先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零食味。这里并不比自己和金丝的宿舍大,只是并排挤下了三张床。宿舍里的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弹涂正坐在床上边发呆边吃薯片,极乐则窝在床上玩手机,身上还用胶布粘着什么东西。看见弹涂进来了,极乐赶紧把身上的三只跳弹揭下来,扯得太猛,疼得哇哇叫。

丹顶笑着说:“怕什么,椰蓉又不是外人。还有,你们怎么不吃饭去?”

“因为不饿啊……”弹涂一边吃薯片一边说。她的头发还没有编成辫子,像瀑布一样披在背上,盖住腰际,散在床单和枕头上。椰蓉看得有点发呆。

发现椰蓉盯着自己看,弹涂咽下薯片,心里发毛地问:“怎……怎么了?”

“只是觉得你的头发真漂亮,编成辫子可惜了。”

“是吧!我自己也觉得漂亮!”

弹涂想摸自己的头发,却被极乐挥手打掉。

“干嘛!?”

“你就这么拿你的大油手摸头发?”

“手是我自己的,头发也是我自己的,哪轮到你管!”

“谁说头发是你的?明明就是公共物品!椰蓉也过来玩会儿她头发,可滑溜了!”

极乐把椰蓉拽过去,拿弹涂的头发蹭她的脸。丹顶也凑过去玩。弹涂自己伸手想碰,又被极乐拨开。她的头发虽说是公共物品,似乎唯独不属于她自己。

“别玩啦!呀!谁拽呢!疼疼疼!”

“椰蓉拽呢。”极乐说。

“不不……不是我……”

“想也知道不是椰蓉!别冤枉好人!呀呀呀!还拽?”

极乐兴奋地说:“丹顶!你也脱光了,给椰蓉表演那个!”

丹顶拼命摇头:“不行不行,那个太无聊了!”

“就来一次!这是只有你和弹涂才能演的独创节目!椰蓉也想看吧?”

“我……”

极乐两三下扒掉丹顶的衣服,把她推到弹涂的床上。丹顶也就服从了,坐在床上,和弹涂背对背。

“看好了!”

丹顶把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脑袋也埋在胸前,柔韧性极佳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然后极乐把弹涂的头发向后一甩,披在丹顶身上。丹顶瞬间就被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哈哈!表演完成!这就是我们宿舍经典的‘大变活人’!怎么样?”

“这……”

极乐一脸期待地看着椰蓉的反应,椰蓉不知该如何评论,冷得打了个哆嗦。

沉默了几秒,极乐活动一下僵硬的笑容,转了转眼珠,对椰蓉说:

“你看她俩好像白痴一样。”

“噗……”

弹涂张牙舞爪地跳起来,扑到极乐身上,丹顶皮笑肉不笑地捏极乐的脸。极乐挣扎着想逃开,却被紧紧摁在床上,三个人瞬间扭成一团。

“你们……你们干嘛!啊啊!救命!椰蓉快救救我!哎呀!别把薯片渣蹭我身上啊啊啊!”

“我就蹭!我就……啊啊停停停我头发!别抻我头发!!!”

“不是我抻的!丹顶抻的!你还抹!呀!大油手往哪抹呢!丹顶也是!别拧我屁股!”

“哼哼,你刚才说谁是白痴呀?”

“我说弹涂呢!啊啊啊!我谁都没说!!救命啊!!强奸少女啦!!”

“头发头发头发!要断了!”

椰蓉还只是在一边笑,笑着笑着发现她们仨人真有麻烦了:极乐和丹顶的身体被弹涂的头发紧紧缠住,手脚也动不了,稍一挣扎就能听见弹涂的杀猪一般的惨叫。弹涂的头发绷得像琴弦一样紧,拽着她的脑瓜皮,疼得她只有哭的份。

极乐还在傻笑着:“椰蓉,麻烦你了,帮我们解开吧。”

椰蓉去帮她们解,却发现这是个艰巨的任务,头发一根根凌乱不堪,错综复杂,根本找不到头,更别说解开了。看着弹涂一脸痛苦的样子,椰蓉有点着急了。

弹涂嚷嚷着:“快点快点!”

“别催椰蓉,让她慢慢来。”

“可是我想尿尿!”

“什么!?”

“啊啊啊别拽!我快憋不住了!”

极乐瞬间不再傻笑了。

“别尿我床上!转过去!对着你自己的床!”

丹顶绝望地说:“别想了,正好对着我脸呢!”

“太好了!给她喝掉!别滴到我床上!”

“呸呸!亏你想得出来!”

“我要憋不住了!”

极乐急忙说:“椰蓉!我抽屉里有剪子!把她头发剪掉!”

“对啊!好主意!”丹顶也说。

“什么!?别别别别啊!别剪我头发!你们怎么这么恶毒!亏我努力憋了这么久,再也不想忍了!椰蓉离远点。”

“等等,你不会是……不要啊啊啊!!!”

椰蓉急忙跳开,只听一阵嘘嘘的水声,强而有力的水柱不偏不倚地喷在丹顶脸上,进而飞溅得四处都是,在她们紧挨的皮肤之间流淌着,头发也打湿了,更别说床单和枕头,场面更加惨不忍睹了。

丹顶闭着眼睛抿着嘴唇,憋了将近一分钟的气,弹涂才刚刚尿完。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床……啊啊啊……我的床!还有我的手机!还有……丹顶你没事吧?”

“呸呸呸,都是薯片的调料味!我跟你说弹涂,这种零食里边都是添加剂,一点营养都没有,所以只能从尿里代谢出来。要是有人突然你把买了,你就拿这种身体状况招待客人啊?就你这,就你这血管里都是薯片味……”

“呜呜呜我知道啦!”

“我的床……”

椰蓉慌张了半天才稍微冷静下来,急忙说:“我去叫宿管!”

“好好!幸亏有你!”

宿管姐姐也被眼前的惨状吓了一跳,捏着鼻子把窗户打开,不顾她们喊冷的抗议,然后把沐浴液溶在水里,撩在她们身上,纠缠的头发非常顺畅地滑开了。

“我的手机没事吧!呼……还好。幸亏买了Z4!”

“去!洗澡去!怎么说你们仨!简直丢人!赶紧起来,我换床单!”

三个人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招呼椰蓉也进来。

“一起洗澡吧!”

“啊?”

“来吧来吧!”

浴室里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的打闹,洗了快一个钟头才出来。床单已经换好了,极乐使劲闻了闻,确认没有弹涂的尿味,才安心地躺下。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窗户还开着,对流的空气带走了多余的薯片味和香水味,只留下女孩身上独有的清香。几个人怕冷,一边晒太阳一边裹着被子聊天,椰蓉和弹涂裹在一个被子里,弹涂还在专心致志地拿吹风机吹头发。

聊到没什么话题的时候,极乐拿出跳弹:“来做爱吧。”

“什什什……什么?”

“四个人肯定比三个人更好玩,试试嘛!”

弹涂说:“刚换的床单又弄湿了怎么办?”

“垫个浴巾嘛,也不会弄到那么湿。”

丹顶却说:“算啦,金丝特地嘱咐咱们别把椰蓉带坏了,踏踏实实聊聊天多好!”

极乐噘着嘴说:“这怎么叫带坏了!再说为什么金丝自己就能和椰蓉一起舒服,就不让我们碰!”

弹涂心不在焉地说:“因为吃醋呗!”

“哦……!原来如此!”

椰蓉红着脸辩驳:“什么呀!我和金丝只是纯洁的室友关系!”

极乐一脸坏笑:“是啊是啊,那也要看‘纯洁’的定义是什么了!嘿嘿……”

丹顶说:“别欺负椰蓉了,看她脸红的。不过我也觉得金丝没必要这么紧张,毕竟都是女生,而且还要保护处女膜,说是做爱,其实就是舒服一点的按摩而已,想刺激也刺激不起来。怎么样?椰蓉?想试试吗?”

“我就……不了,和金丝约好了每周两次……”

极乐装模作样地表示遗憾:“唉!既然椰蓉小姐心有所属,我们也就不勉强了。弹涂,咱们两个来舒服吧!”

“不来,我吹头发呢。”

“来吧来吧,我给你吹两次头发。”

“咦?成交!”

“还是算了,想想你也没什么好玩的,自己吹去吧。”

丹顶对椰蓉说:“在性欲方面,有节制是好事,看来金丝想的还是比较多。毕竟你以后还要结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像我们,我今年17,极乐15,弹涂16,在肉畜里边就算是高龄了,过了最佳屠宰年龄就开始降价处理,不定哪天就被买走,我们只要把最完美的身体状态保持到被屠宰的那天就好,把精力当柴烧,像极乐这样整天挂着跳弹也无所谓,因为青春期就是我们人生的最后一个时期,不用考虑什么成熟期,育龄期,中年期,老年期。但是你却要考虑这些。青春期的时候性欲旺盛,找途径释放是必须的,同时适当节欲也很重要,节欲对你以后的生活有百利而无一害,不仅是身体方面,对心理素养也会很有帮助。极乐,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啊?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算了,反正不是说给你听的。”

正说着,金丝就推门进来了。看见金丝回来,椰蓉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这么热闹啊?你们这是开裸聊会呢?”

弹涂拍拍椰蓉的后背:“哈哈!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要是你同意极乐的提议了,这会儿就是无法抵赖的捉奸在床啊!”

金丝眯着眼睛问:“什么捉奸在床?你们教椰蓉干什么坏事呢?”

“没有,就是极乐问椰蓉想不想做爱,椰蓉说不想,丹顶夸椰蓉做得对。别看我,我一直吹头发呢。”

极乐远远地爬过去肘弹涂,弹涂急忙躲到椰蓉身后。

丹顶赶紧说:“别闹了!头发别又缠上!”

极乐还在弹涂的床上爬着,金丝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极乐的光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右侧多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你还真吃醋啊!”

“我看见这么光滑的屁股就想打一下试试。”

“好嘛!下手真重!我再也不敢碰椰蓉啦!”

“哼,饶你屁股一命!聊会儿就穿衣服起来吧,我估计你们在屋里窝了一天,身上都快长毛了,一起出去溜达溜达去。椰蓉,去吗?”

“好的。”

极乐立马爬起来穿衣服:“走啊走啊!”

丹顶突然说:“等等,先别穿内裤,转过来。”

“好……怎么了?”

“我还没见过这么红的手印,等我照几张相。三、二、一!茄子!”

………………

…………

……

某天椰蓉和金丝从外面玩回来,看见宿舍楼门口贴了个通知。弹涂正在通知前面看,非常高兴的样子。

椰蓉和她打招呼:“弹涂,极乐和丹顶呢?”

“她俩训练呢。你们刚从外边回来?”

“嗯。”金丝说。

“你们看这个通知了吗?说是过几天要举行春季运动会!太好了!”

椰蓉过去看,果然是关于运动会的通知。

金丝说:“这次和以往不太一样,有个国外同行想来参观,是个肉畜生产商的老板。咱们学校很少会和同行接触,朱校长特地嘱咐说组织得越热闹越好。这是一次见世面的好机会,也可以说是博览会之前的演习,要竭尽全力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弹涂不停地眨眼睛。

椰蓉问:“你刚才为什么说太好了?你也喜欢运动会吗?”

“我其实……嘿嘿……只是喜欢在运动会上坐着吃零食的时光。”

弹涂不敢看金丝的脸,然而金丝并不理她,只说了句:

“走吧,上晚课去。”

椰蓉也渐渐能接受晚课的内容了,当然仅仅是接受,不会直接参与。今天的晚课却很有意思,前半节课是讲枪支弹药,而后半节课讲的是心理。很多常识性的心理学知识,只靠自身体验就能理解的,金丝却要奋笔疾书地抄笔记,还时不时举手问问题,最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椰蓉本以为这里所有女生都像金丝这样不通人性,结果发现大部分人都不难理解,至少弹涂、极乐和丹顶她们三个就有正常人类的一切情感,不像金丝那样怪怪的。

上完晚课,金丝陪着参加比赛的四个人去跑步,让椰蓉自己去活动室。椰蓉进去,感觉里面的女生们都不太熟,她们以招待客人的态度端来水果和饮料,反倒让椰蓉有点拘束。

“谢谢。”

女生们各干各的,聊天,看电视,也有的在写作业的。椰蓉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好奇里面的房间,于是走过去。这里就和住宅一样,每个房间就是一个小卧室,上下层加起来有七个,都摆着床、电脑、以及书柜写字台之类家具。其中一间有两个女生在下棋,招呼椰蓉一起下,椰蓉下了一局,十分钟被将死,笑了笑赶紧逃走了。

在楼上最里面一间卧室,露出一道门缝,开着暖黄色的台灯,有个女生坐在写字台前,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一动不动。长长的辫子甩在身后,正是弹涂。平常的弹涂总是活力四射的样子,此时却好像另一个人似的。

“弹涂?干什么呢?”

“啊?我正坐着。”

“坐着想事情?”

“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坐着很舒服,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用想。有点像睡觉的感觉,但又没真睡着。你也来试试吧?”

弹涂给椰蓉搬了把椅子,椰蓉也坐下,并没觉得和普通的坐着有什么区别,坐了一会儿,不看书不玩手机,也不说话,虽然中午觉睡得很足,此时很快就迷迷瞪瞪了。晃晃脑袋,稍微清醒一下,看到弹涂依旧呆呆地坐着。她在想什么?

“弹涂,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啊。怎么了?”

“咱们干点别的吧?那屋有人下棋,咱们看看去?”

弹涂微微地摇摇头。

“对了,咱们也去跑步吧!虽然不参加博览会的比赛,但是可以参加学校运动会啊!和她们一起跑步去!”

这个提议让弹涂眼睛发出光芒来。

“好啊!看看她们是不是偷懒呢!”

椰蓉捂嘴笑笑,看来弹涂果然还是觉得寂寞吧。

兴致冲冲地来到操场上,漆黑一片,几个黑影正在无声无息地跑步,凑近去仔细辨认才确认是金丝和极乐她们。弹涂一把抱住丹顶和极乐,抱住不说话。

极乐轰她:“哎呀!热死了!起来起来!”

丹顶则笑着说:“这又是怎么了?俩小时没见面就想我们了?走吧,一起跑步。”

一起跑步听起来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对椰蓉来说,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女生们超人一样的体能,就连胡吃海塞的弹涂都能大气不喘地跑上2000米,更别说体质优秀的金丝了。

“呼……呼……等会儿我……”

然而她们并不等椰蓉,嘻嘻哈哈地跑了,一分钟后超了椰蓉一整圈,就像体力无限的怪物一样,不仅不喘,居然还能嘻嘻哈哈地说话,还能追跑打闹,还能倒着跑,横着跑,丝毫不像是已经跑了一千多米的样子。职业运动员也不过如此吧!和椰蓉一起出来的弹涂都跑完了2000,椰蓉才呼哧带喘地跑了800。一起进屋之后,椰蓉满头大汗,喝了三大杯水才缓过来,再看她们,完全就像散步一样,额头一点汗珠没有。椰蓉发誓明天绝对不跑了。

“你们……简直……呼呼……太变态了!”

丹顶拍拍椰蓉的后背:“好好锻炼吧,这样的体质以后小心得糖尿病。”

“糖尿病?不会吧!”

“你看弹涂,要说也不算胖,每次体检血糖都快超标了。不知道你注意没注意过自己的体检报告,这种东西一定要小心。而且还有遗传因素。”

走进屋发现没什么人,因为今天没有什么要紧事,大部分女生都提前回去睡觉了。金丝抹抹额头说:“咱们跑完步的一起洗澡吧,在这儿洗了回宿舍直接上床。我还能给银狐搓搓背。”

弹涂高兴地说:“好啊好啊!”

“既然你这么高兴,就由你去放洗澡水吧。”

“什么!?又指使我!?”

“因为你听话!”

“唉……我还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椰蓉第一次在活动室洗澡。这里的浴室有一般客厅那么大,有三个喷头和一个和双人床大小的池子,砌着花花绿绿的防滑瓷砖,就好像公共浴池一样。弹涂向池子里放水,凉水热水同时放,白茫茫的蒸汽一下就弥漫开了。

“来吧来吧,我放上水了,你们脱衣服!”

都脱光衣服泡了进去,热水哗啦一下就溢出来,本来就不大的池子里挤进去这么多人,真的不剩下什么水。

“沙蟹呢?”

“她说就先回去了。”

“哦哦,不过她来了也没地方泡……但是弹涂呢?”

“解辫子呢。”

弹涂哭着说:“你们谁帮我一把,头发缠一块了!”

极乐招呼她:“进来进来!我给你弄!”

弹涂进来之后就更挤了,人贴着人,下面不知道谁的腿重重叠叠压在一起,都是滑溜溜细嫩的感觉。弹涂的头发解开,漂浮在水面上,缠绕着每个人的胳膊。这澡洗得,舒服谈不上,暖和却是百分之百的。

她们比一般女生更加没有羞耻心,这点椰蓉越来越能感到。脱了衣服之后,她们对椰蓉的下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只有椰蓉的小腹上长了绒毛。她们都是一副好奇的表情,嘻嘻哈哈地伸手去摸,椰蓉本来还想挡,后来也放弃抵抗了。照她们的话说:都是女生,怕什么呢?泡进池子里之后也有不知道谁的手在乱摸,看她们都是一副坏笑的样子,不知道手的主人究竟是谁。

金丝把银狐提到岸上去搓背,水位瞬间就下降了不少,泡了一会儿也就都出去了。椰蓉总算松了口气,心里暗暗想:这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群居动物啊!

………………

…………

……

椰蓉已经两天没看见金丝了。第一个晚上只是觉得纳闷,第二个晚上金丝仍没回来,椰蓉心里有点不安。白天不去上课,晚上不回来睡觉,她去哪了?第三天一早睁眼一看,仍然没有。椰蓉跑到丹顶她们宿舍,不安地问:

“看见金丝了吗?”

今天是周末,那仨人还在睡懒觉,醒了也懒得爬起来。丹顶抬头看椰蓉一眼,心不在焉地说:

“卖了。”

“什么?”

“就是说金丝被卖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吃了吧。”

极乐也说:“嗯,听说已经吃了。”

弹涂却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丹顶说:“你当然不知道,朱校长亲自告诉我的。”

椰蓉愣在门口,摇着脑袋说:“不不,这不可能!她的东西还在房间里!她什么也没带走!”

极乐反问:“她有什么东西?”

“她有……衣服……床单……”

椰蓉这才意识到,金丝和这里的女生一样,一无所有。她们的一切所有物都是学校财产,包括她们的身体和生命,悄无声息地出现,悄无声息地离开,比世界上的万千生灵更加渺小,更加安静。

“不不,这不可能!金丝不是很重要吗?她怎么会被卖掉!”

弹涂也红着眼说:“对啊!她的食用契约已经被删了,怎么还会被卖?一定是哪弄错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卖金丝!?”

丹顶摇摇头:“你们不知道吗?这是她自己的心愿。自从信天被吃了以后,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金丝了。她的心思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被卖掉,屠宰分吃,反倒是她最渴望的归宿。我知道她离不开信天。”

“唉……”极乐悲伤地摇摇头。

弹涂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头发也不梳成辫子,光着脚就要出门。极乐赶紧叫住她:

“你干嘛去?”

“我要问问朱校长怎么回事!他怎么能同意卖掉金丝!”

丹顶一把拽住弹涂的头发:“回来!”

“放手!”

“你去干什么!别和朱校长提这事!你以为他就不难过吗?别再给他雪上加霜了!”

弹涂也就不挣扎了,跪在丹顶的床边,趴在她的枕头上。脊背微微地起伏着。趴了一会儿,她重新脱了衣服,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一动不动地躺着睡觉了。

看见椰蓉还愣在门口,丹顶说:“你也回去吧,没什么可惊讶的。我们这里,一起生活几年的舍友突然就被卖了也没什么大惊小怪,之后还要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去吧,别伤心了,你和金丝才住了多久,没必要投入什么感情。”

丹顶说的又何尝不对?自己和金丝认识才一个多月而已,有什么必要为她伤心?况且连金丝自己都始终渴望被卖掉,屠宰,分吃,就像信天一样,她没有半丝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不错,这不是之前就知道的事吗:她不算一个人类,甚至不能算是合格的生物,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求生的欲望。对她来说,死亡是理所当然的,一直能够活下去才是奇迹。

椰蓉转身离开她们房间,走回自己屋里,也像弹涂一样地钻进被窝,蒙住脑袋,但却做不到像她那样无声无息,呼吸越来越无法顺畅地进行,就好像整个肺部都在抽搐,就算闭着眼睛,大滴的眼泪也开始流淌而出了。

“呜………………”

哭了一会儿,听见隔壁床上有人,椰蓉高兴地掀开被子看,却看见一堆多得惨不忍睹的头发,并不是金丝回来了,而是弹涂走了进来,趴在金丝的床上哇哇哭。椰蓉心里好受了一点:就算是肉食少女,也有弹涂这样感情丰富的人。

但是弹涂实在是太吵了,哭起来难听得要命。椰蓉躺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她,又不好意思赶她走,于是把她扔在原地,自己走出门去。丹顶在楼道里练舞蹈,极乐在旁边给她照相,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这时伶鼬骑着猪蹄走了过来。

“椰蓉怎么一脸不高兴?你们又怎么欺负她呢?”

极乐说:“哪是我们欺负的,她伤心还不是因为金丝被买走了。”

“哦,那有什么可伤心的,这学校时不时就有人被买走,要是每买走一个都哀悼半天,一年到头不用干别的了。没事的,椰蓉,慢慢就习惯了。想想好事,你还会有新的舍友呢,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可是……可是弹涂也和我一样伤心……”

极乐笑笑说:“就她?冰淇淋掉地上也能这么哭半天,一会儿就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你别跟她比。”

椰蓉也没说话,也不知道该去哪,穿上外衣,坐在操场旁边的石凳子上发呆。金丝不在了,她才第一次感到,这个地方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不合常理,如此的不可理喻。她们认为金丝的消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难道也要这么认为吗?不,就像正常人类一样纵情地伤心就好。如果被她们影响了,自己不也就变成一只没有人性的肉畜了吗!

就算是周末,也有不少坚持每天锻炼的女生正在跑圈。椰蓉坐了一会儿,也去发疯似地跑,发现自己好像很轻盈,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轻盈。

“椰蓉?这么拼命?”

说话的是沙蟹,她和椰蓉打了个照面。

“慢点!慢点!椰蓉!你……”

椰蓉却没理她,风一样地跑走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能跑,一点也不累,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阳光也很明媚。然后,她突然发现自己不仅在跑,居然还在飞,操场就在下面,越来越远,自己越升越高,可以看到教学楼的楼顶,特级少女会的活动室,还有一丛一丛绿菜花一样的树冠。

然后,她感觉自己在急速下坠,正在纳闷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

“椰蓉!椰蓉!喂喂!”

椰蓉发现自己躺在跑道上,一圈人围着她,沙蟹也在。

“我……怎么了?”

“你跑步时候摔了一跟头,滚了几圈就不动了,吓我们一跳。没事吧?哪疼?”

椰蓉只觉得浑身都疼,也不想起来。

“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摔跟头呢……”

“你顺时针跑,过弯道就容易不稳,还冲得那么猛,摔一下就晕了。”

仰视上方,一圈俯视自己的人头中间,是一颗刺眼的太阳。椰蓉看不清她们的脸,只想忘记眼前的东西。

沙蟹说:“带你去医务室吧?”

椰蓉摆摆手,忍着疼痛自己爬起来,默默地走开了。这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或者说,她一点也不希望有。

………………

椰蓉昏倒的事没有传开,一切都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女生们正常地活动,正常地吃饭,睡午觉,写作业,上晚课,然后社团活动。整整一天,椰蓉坐在操场旁边的石凳子上,从暖洋洋的正午做到冷风嗖嗖的夜晚,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两个女生走过来,看了半天才小声问:“是椰蓉吗??”

“是我……”椰蓉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我们还找你呢,一天都没看见人,原来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呢?”

说话的是极乐,丹顶也在。确认是椰蓉后,两人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拉到活动室。原来已经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了。房间里充满了奇异的香气,厨房里有人正在进进出出地忙碌着,电饭煲里传出米饭的香味,大炖锅里正在咕嘟咕嘟地熬着萝卜肉汤。椰蓉一天没吃饭了,就算没食欲,闻到这样的香气之后,生理上也难以抗拒,肚子不由自主地咕咕叫起来。

银狐已经把桌椅碗筷都摆好了,盛了一大盆炖肉上来,里面除了色泽诱人的大块瘦肉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萝卜块,胡萝卜、绿萝卜、白萝卜、以及不少整头的小水萝卜。银狐正在一碗一碗地盛饭,椰蓉看着更饿了。

“咕咕……”

丹顶急忙阻拦说:“这你肯定不敢吃,这可是人肉!而且不是别人,正好就是金丝!”

极乐用筷子从肉汤里捞了半天,捞出一根人类的手指头——看长度应该是小拇指,就好像一截炖烂的鸡爪子,熟透的皮肉挂在骨头上。椰蓉盯着那根手指头看了半天,明明应该是很厌恶的东西,但一想到那是金丝的,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只手指也曾抚摸过自己,无论是温柔还是刺激,不止一次地抚摸。然而此时此刻,它就泡在滚烫的肉汤里,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堆五花八门的萝卜之间,等待食客的关照——这也是它存在于世的最后一个使命了。

“李老师他们过来了吗?”

“打电话了,说马上就到。”

“文狸,叫弹涂下楼吃饭!”

“弹涂姐姐说没有食欲,让你们先吃。”

极乐哈哈笑着说:“难得啊!那货也有吃不下去的时候!馋死她!”

别的女生还没上桌,椰蓉突然不受控制似的扑到桌上,端起一碗饭,夹起那根手指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在场的女生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椰蓉三两下啃完那根骨头,又从盆里捞出最大块的瘦肉出来,也夹萝卜,混合着米饭,大吃大嚼,刚吃了两口就呛着了。

“咳……咳咳咳……”

丹顶拍着她的后背:“慢点,慢点,怎么好像一天没吃饭似的?来喝口肉汤顺顺,这碗是晾凉了的。”

“咕嘟,咕嘟,咕嘟……”

伶鼬招招手:“那就都来吃吧,来吧来吧,也别等谁了,一会儿谁来了再盛,反正这么一大锅汤一时半会儿凉不了。”

女生们虽然都吃起来,但是看着椰蓉这幅毫不寻常的狼吞虎咽状,也都感到不自然,面面相觑。椰蓉已经不能算是吃了,不管塞进嘴里的是什么食材,什么口感,什么温度,一股脑地吞下去,痛苦不堪。她眼里流着眼泪,鼻子里流出鼻涕,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得可怕。而且她已经吃掉了远超成年男性食量的饭菜,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丹顶也觉得不对劲了,焦急地想方设法减缓她的进食速度,但毫无成效。

她的鼻子开始流血,而且是喷溅而出,洒在饭碗里,染红了一大片东西。她还在吃,丹顶一把抢过她的饭碗,拿纸擦她的鼻子。

“脸这么烫?你发烧了!”

椰蓉不说话,只是摇摇头。她的表情已经恍惚了,呼吸也变得沉重。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瘫倒在沙发上。

银狐小声问:“椰蓉姐姐怎么了?是我做的汤不好吃吗?”

极乐说:“恐怕不是这个问题。我们看见她时候,她就穿这么点在石头上坐着,那时候可能就已经着凉了。难道说……”

椰蓉隐约听到她们的对话,但意识很模糊,非常困,又好像看见不同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就好像白天摔倒时候那样。她伸手赶了赶,没能赶走任何东西。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变得舒服起来,于是也不再思考,就这么睡着了。

………………

大概是因为吃多了,做了很可怕的梦,梦见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就像套在氦气罐上的气球一样。自己的肚子大得可怕,越来越涨,突然一下就炸开了,血淋淋的一片,溅出好多没消化的东西,比如血红色的米饭。从自己的胃里,一个被炖烂的金丝爬了出来,充满了肉汤的香气,但又恐怖异常。

“金丝,金丝是你吗?”

金丝把熟透的小拇指伸进椰蓉嘴里,上下搅动。

“不要……不要!”

但是这根手指越捅越深,几乎到捅到她的嗓子眼里。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椰蓉突然就睡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被子,鼻子里塞着纸团。掏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夜里1点了,但电视还开着,人也还没走。椰蓉稍微扭头看看,眼前的景象有点奇怪:

活生生的金丝就在自己的脸旁边坐着!吃饭时候还不在的沙蟹也来了。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看电视,其中一个还是男的。其他女生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还有几个跪着。跪着的女生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绳子还特地从她们腿间绕了一下,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勒着私处。椰蓉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丹顶、极乐和伶鼬。

金丝问:“睡醒了?好像没刚才那么烧了,喝水吗?”

椰蓉点点头,旁边的弹涂马上把水端过来给她喝,一半洒在她脸上。但是弹涂却是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

“看见了吗?金丝还活着呢!哈哈哈!这几个人哄咱们玩呢!”

金丝摸着椰蓉的脸,和不认识的男人聊着天,其他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明明这点早就该睡觉去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极乐低着头说:“我们本意就是想哄弹涂玩,没想到椰蓉也信了,更没想到她会跑到操场上去……”

一旁的丹顶呵斥她:“别说了,闭嘴吧。”

看着伶鼬跪在地上发抖,猪蹄爬过去跪在旁边给她取暖。金丝让她起开,猪蹄眼泪汪汪地叫唤着爬走了。

金丝俯视着椰蓉说:“我这两天没在是陪朱校长去赌场玩了,朱校长赢高兴了不愿上来,不分黑白地玩,那地方是地下,都没时间观念,我也只能陪他。别担心,我一点事也没有,暂时也没打算把自己卖了。她们都是开玩笑的,你看看日期。”

椰蓉一看手机,写着“4月2号”,噗的一声乐出来。

“哎呀,我怎么这么傻!当时居然都没怀疑一下……”

弹涂乐着说:“不怪你,只能怪她们三个太能演了。所谓那个什么嘛,三人成虎,你看这不正好三个!”

金丝用力捏着弹涂的脸说:“别找借口,你俩稍微长点脑子也能知道是假的。”

旁边的男人似乎在劝金丝把她们放开,但是金丝不同意。椰蓉看他有点眼熟,似乎在楼道里见过,好像是个老师。一想到有老师在场,椰蓉就忍着头晕坐起来,不过也坐不直,依旧靠在沙发背上。金丝用被子盖住她的肩膀以下,窝住被子角,嘴里还唠叨着:

“量量体温,吃一遍药。刚才你都烧到43度了,正好李老师在,他跑去校医院找来大夫给你输液,折腾半天,又开了点药。大夫刚走没多会儿你就醒了。”

椰蓉闻了闻,空气里果然还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至于金丝说的李老师,应该就是旁边这个男性了吧。

“谢谢您帮我找大夫!”

“不不,千万别谢我,应该的。”

金丝也说:“您本来是客人,结果却麻烦您跑一趟,也确实是不好意思。”

“哪的事!你们一屋子女学生,就我一个男老师,我能看着你们不管?”

一个声音说:“你这是大男子主义!”

椰蓉看看,说话的是另一个陌生的面孔,是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生,也裹在被子里。

沙蟹对金丝说:“大家平常很少熬夜,到这点也都没精神了,要不然就先让无关的同学回去吧?”

“谁能说自己是无关的?丹顶姐姐告诉椰蓉说吃的是我的肉,她们也都听见了,怎么没人出来辟谣呢?”

沙蟹继续为女生们开脱:“大家肯定都以为是开玩笑的,那种情况,你想想,谁能想到椰蓉会当真。还是别追求无关的人了,让她们回去睡觉吧。”

“嗯,我也不是所有人都追究,而且我也根本没拦着谁回去啊。”

金丝说是这么说,但是没人回去。

椰蓉突然又慌张起来:“金丝……如果说你没事,我吃的又是谁的肉?”

不认识的女孩抢答说:“我的啊!”

“啊!?”

李老师说:“小蛏本来是我班上的,上回因为顶撞我,结果被废弃了,切了手脚之类的,送给我吃,我也不舍得吃她,最终还是决定养起来。小蛏整天嚷嚷着让我尝尝她,而且切下来的手脚总不能老在冰箱里冻着,我也不会处理,就让她们拿过来煮了,正好今天周末也都没事。”

金丝也对椰蓉说:“就是这样,放心吧。小蛏也希望别人能尝尝自己,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

椰蓉摇摇头:“我也不是有心理负担,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之前明明那么抵触,今天突然就吃了这么多……”

李老师感叹道:“吃人这种事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慢慢也就觉得没什么。我吃了她的肉之后,感觉有点离不开她了,打算攒点钱给她装个神经假肢之类的……”

“别给我装!我不要!装上的话我立刻就跑,让你再也找不着我!”

“好啊,我就是希望你能自己上厕所,到时候想离开我也无所谓。”

“呀!别再提上厕所啦!再提晚上咬死你!”

椰蓉一看,这俨然是一对该烧的热恋情侣,也就更不用因为吃了她的肉而有心理负担了。

金丝似乎仍不打算让她们三个起来。虽然金丝平常管丹顶叫“姐姐”,一副很尊敬的样子,但是今天却一点情面也不留。不只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膝盖疼痛,她们都在颤抖着。椰蓉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帮她们求求情,但想到她们哄得自己悲痛欲绝,回想起那种天旋地转的痛苦心情,也确实有些怨恨她们。看着弹涂得意忘形地拍着极乐的后背,椰蓉又想笑。

伶鼬突然抬起头来,严肃地说:“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负全责!”

“嗯?”

“虽然我们确实开了玩笑,但开玩笑不会导致人发烧。椰蓉自己跑到操场上,逆向跑步,摔倒后坐在冷石头上一整天,饥饿后暴饮暴食,这都是她不注意身体的表现,也是导致她发烧的直接原因。我认为,绝大部分责任应该由她自己承担!”

金丝点点头:“银狐,给伶鼬解开绳子。”

银狐过去解开绳子。

“别站起来,继续跪着,自慰给大家看。”

“什么!?”

“限你五分钟内弄到高潮,听清楚了就开始吧。”

李老师急忙说:“这……这不好吧!要不然我先回避一下……”

“不!请您放松地观赏吧!”

说话的不是金丝,而是伶鼬自己。她依旧跪着,双腿稍微张开一点,右手中指在舌尖上沾点唾液,伸到下面的小缝里去,前前后后地按摩起来。一屋子人都在看着她,包括身为男性的李老师,她一点也不害羞,抬头挺胸,目光时不时和别人对视。和椰蓉对视时,椰蓉自己反倒一阵脸红。

“嗯……嗯……”

因为金丝只给了她五分钟,她必须尽快调整身心以达到最佳状态。果然,刚过了没多会儿,就能听见下面吱溜吱溜的水声了。平常的伶鼬总是一副高傲冷峻的表情,此时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没有廉耻的事情——当然对她们来说,本身也没有“廉耻”这个概念。伶鼬在低声娇喘着,调整着呼吸。

李老师的裤裆也鼓了起来,金丝把手伸进去给他撸管。

小蛏睁大眼睛问:“你摸哪呢!”

金丝并不是好人,欺负她不能动,坏笑着说:“摸李老师的大鸡鸡!”

这李老师也并不怎么纯情,被金丝撸得舒服了,丝毫不打算阻挡。他裤裆被金丝撸着管,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伶鼬的身体,伶鼬和他一对视,微笑一下,立刻就把持不住了。

“要射……要射要射!”

“嗯……啊啊……啊啊啊啊……”

伶鼬也突然就要高潮了,熟练地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调整一下呼吸,最后狠狠地掐了自己的阴蒂一下,急促地叫了一声:

“嗯————!!!”

她的身体痉挛了两下,有爱液滴到双膝之间。但她深呼吸几口,很快就和没事一样了,安安静静地用唾液清理自己的手指头。

李老师就夸张多了,嗷嗷地高叫几声,射了一裤裆。金丝把手伸出来,满满的乳白色。金丝还把手伸到小蛏嘴边。

“你尝尝?”

小蛏把头一扭:“哼!我不认识这个男的!”

金丝依旧把满手的精液涂在她脸上。

“银狐,把她们都解开吧。对了,丹顶姐姐,这是你托我买的香水。”

………………

三个人穿上衣服,活动活动四肢,极乐和丹顶把弹涂狠狠拧了一顿。闹过之后也就该回去睡觉了,沙蟹嘱咐椰蓉几句就走了,李老师拿小轮椅推着小蛏回到教职工住宅楼,伶鼬依旧威风凛凛地骑着猪蹄,弹涂她们三个依旧嘻嘻哈哈的,道过晚安,特地和椰蓉说过早日康复,就都回去了。银狐和文狸最后走,问金丝关不关灯。

“我和椰蓉就在这儿过夜了,我自己来吧。”

“好的,那我们就回去睡觉了。椰蓉姐姐早点好起来!”

一切安静之后,金丝松了口气,关上客厅的灯,从里屋拿出一床被子来,也睡在沙发上,和椰蓉头顶着头。

“我摸你好像已经不烧了,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嗯,确实不怎么头晕了。”

“发烧出汗多,多喝点水,别半夜虚脱。我在茶几上放了两瓶矿泉水,直接喝就行。想去厕所吗?”

“还不想……”

“好,想去的时候就喊我,我扶你去。”

“我自己就行。”

“那也喊我一声。”

……

金丝说:“刚才那些你别在意,都是闹着玩的。”

“伶鼬说的那句不是吧。”

“你别管她,胡说八道呢。”

椰蓉叹口气说:“她是觉得我太不可理喻了吧?本来应该是很高兴的晚上,大家请李老师来吃饭,结果我自找的发烧,把大家的心情都弄坏了。都是我不好……”

“起因还不是因为她们?你有什么可自责的?”

“但是伶鼬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确实就是自找的……”

金丝摇摇头:“她那么说不是针对你的,而是对我有意见。她是觉得我太迁就你了。”

“所以不用迁就我了!就把我当其他女生一样看待!”

“嘿嘿,肯定不可能。就好比今天,如果不是你,而是别的谁闹这么一出,现在已经被啃完骨头了。哦,不对,发烧43度的话,直接扔进高温焚化炉,吃都不能吃。”

椰蓉哆嗦了一下。

“所以说,迁就你是肯定的。而且你不用担心她们的态度,因为无论如何,她们喜欢你。”

“真的?”

“嗯,真的。”

“唔……”

“成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吧。”

椰蓉说:“对了,上次借你的漫画看完了吗?”

“嗯,正好今天刚看完。”

“帮我把书包拿过来,我再借你一套。”

金丝把书包给她拿过去,椰蓉从里面掏出来厚厚的一套漫画,一共八本之多。封面上写着漫画的名字:《爱·格斗螺旋》。

“这是我很喜欢的漫画,一定要用心看!”

“好的。不过今天有点困……晚安吧。”

椰蓉刚睡醒没多会儿,但是金丝却是两天没合眼了。看到金丝疲惫的样子,椰蓉也就不再打扰她,喝了口水,静静地躺着。头顶上的金丝很快就睡着了,因为离得近,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洗澡,金丝的头发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知她这两天是不是又经历了那种血腥的事情。椰蓉偷偷拿了一缕放在自己枕头边,用手捻着玩。捻着捻着,就再一次睡着了。

………………

…………

……

金丝的生活看似有规律,其实很容易就被打乱了。不管是陪朱校长出去玩还是有别的关于学校的工作,反正上课的时间一再被压榨,连着一两天看不见人的时候越来越多。有时候会彻夜不归,大白天的突然出现在教室里,一副疲惫的表情,也有时候会在社团活动的时候出现,和大家说说话,布置一下运动会的任务。和椰蓉相处的时候,活动也越来越固定了:让她给自己讲上课内容。

“这个力是这么分解的,三个方向……”

“哦哦……”

“所以他们的合力方向是……”

“zzzzzzzzz”

没讲一会儿,金丝就熟熟地睡着了,趴在椰蓉腿上,冒着鼻涕泡。活动室里谈话和脚步声渐渐安静了不少,丹顶把电视静了音看,小银狐拿来被子。大家一起帮她脱了衣服,抱到床上。

“一会儿你们都回去,我在这儿看着她吧。上次我发烧的时候也是她在这儿照顾我的。”

金丝睡得像死猪一样,椰蓉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活动室,于是也陪她留下来,反正这里的设施和住宅无异。

春季运动会将至,金丝越来越忙,整天在操场上操心,生活越来越不规律,且不说睡眠不足,吃饭也饥一顿饱一顿。椰蓉就用活动室的厨房给她做饭,一开始做不好,连弹涂都说不好吃,于是照着菜谱边学边试,三五天之后就让她们刮目相看了。椰蓉出校门去买了小饭盒,做好的饭菜装在饭盒里,主要做些清淡的,没有油汤的便携饭菜,背在自己书包里,到饭点了就拿到操场上给她吃。

“初一1班的方阵走得不行,越走越歪,也不整齐,留下接着练。其他人去吃午饭,3点在这儿集合。”

教体育的中年妇女陈老师劝她说:“别这样,金丝,让她们先吃饭吧。就算朱校长也从来没占用过学生的中午饭时间。”

“您不知道她们偷偷吃多少零食,其实热量早超标啦!当然我也吃……总之饿一两顿死不了人。您就不用守着她们了,下午您还要上体育课,快去休息,我和伶鼬在这儿就行。”

伶鼬对金丝说:“你看椰蓉来了,又给你送好吃的。坐下慢慢吃吧,我看着她们。”

“没事。”

金丝举着大喇叭对着跑道上的1班女生们喊:“最后再来一次,走好了让你们去吃饭!”

椰蓉走进来。

“陈老师好!”

“好,好。金丝就交给你照顾了,唉,真不容易……”

陈老师走了,金丝还眉头紧皱地看着外面的方阵,嘴里嘀咕着:

“走个方阵这么简单的事,她们二级的都能走好,为什么1班怎么看都不对劲?”

椰蓉说:“先吃饭吧,我给你带来了。”

“先给伶鼬吃点,她连早饭都没吃。”

就算金丝这么说,就算椰蓉把饭盒拿出来了,伶鼬当然是一口都没碰。等到猪蹄叼着一个白胖胖的豆沙包爬了进来,伶鼬这才算是吃了一点东西。

金丝摇摇头:“这遍还是不行。伶鼬,你看她们这36个人,问题出在哪?”

伶鼬把豆沙包咽下去:“唔,我觉得是第一排最右边那个。”

“我觉得她走得还行啊?”

“单看她一个人是还行,但是金丝你看,她在排头,整排的人都要向她看齐。你看她有个什么毛病,不敢往前走,总想比同排的人慢一点点。”

“哦哦!问题就在这儿!别人向她看齐,她却不敢带领节奏。”

于是金丝举着大喇叭喊:“第一排最右边的,上主席台来,有话要说。别人原地休息。”

不一会儿,那个女生探头探脑地走进来,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不敢和屋里的任何一个人对视,脖子似乎在发抖。

“你叫什么?”

“我叫……明虾。”

金丝拍拍她的肩膀,吓得她后退两步。

“这么胆小?平常看见别人都是这种表现?”

“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几岁了?”

“我是12岁……”

“最佳屠宰年龄呢?”

“就是今年。”

金丝又拍拍他的肩膀,吓得她一动都不敢动。

“多好啊!人生中最风华正茂的一年,正是该自信的时候,走到哪都该昂首挺胸,有什么不自信的?”

金丝一说教,名叫明虾的小女生似乎被她的高温正能量震碎了五脏六腑,更加不知所措了。

“……老师也和我这么说过……但是……我我我……就是……”

伶鼬说:“算了算了,金丝,性格这东西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过来的,她可能生来就是这样。”

金丝对明虾说:“好吧,别的不说了,你走的时候别往后躲,勇敢点,带着节奏。把你放在第一排最靠近主席台的位置,说明你最有骄傲的资本,身材好,人也漂亮,乳房发育得比我都好,不挺起腰板来多浪费?回队里去吧,再走一遍。”

“我……唔唔……”

听见金丝说回去,她后退两步,急忙逃走了。

然后结果仍然不怎么样,只得把她调到了中间不起眼的位置,换了个人当排头,又练了两次,果然好多了。

“解散吧!下午三点集合!吃饭吃饭!”

金丝这才喘了口气,坐在椰蓉旁边,端着她的小饭盒狼吞虎咽起来。

“唔!菜花炒得不错!这么烂乎的更进味,食堂的跟生的一样。”

听见金丝说好,椰蓉也就松了口气。

“你给我送饭,你自己呢?”

“我……没事,反正随时能出校门,一会儿买个面包就够了。”

金丝把勺子伸过来,上边举着个小丸子。

“来来,一起吃。”

椰蓉就吃了,也就是尝尝的态度,不过金丝说的“一起吃”却是字面意思,又把米饭舀一大勺伸过来。自己吃几口,给椰蓉喂几口,小小的一盒中午饭也均匀地一人一半了。

细细地刮完盒盖上的最后一粒米饭,金丝接到了电话,又开始忙碌起来。

“椰蓉,先回去睡午觉吧,别打乱你的时间。晚课之类的也别等我了,就跟着弹涂她们走,不适合你上的就在旁边看看……”

“那你呢?”

“订购的横幅和大气球送到了,我去看看。伶鼬,你推着这个推车,去地下实验室弄一罐氦气上来,咱们给气球充上,试试效果。”

“好的。”

看起来一向气质冷艳的伶鼬推着脏兮兮的铁架子车走了,椰蓉觉得这幅样子怪怪的。她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但是金丝让她去做,她就去做了。对于这些女生们来说,金丝到底是什么?同学?领导?好姐妹?尊敬的人?

猪蹄拱拱金丝的脚腕。

“呼噜呼噜……”

“椰蓉,睡午觉去吧,跟猪蹄一起回宿舍去吧。”

“那……好吧,你也别太累了,多喝水,记得上厕所,不然又尿床。”

“哎呀变得会唠叨我了?去吧去吧,午安了。”

“嗯,午安。”

………………

…………

……

暖洋洋的四月中旬,准备已久的运动会终于要开幕了。虽然往年也有运动会,但是唯独今年举办得格外热闹,朱校长特地邀请了几位校外人士前来参观,简直把金丝忙得晕头转向,包括本市横行霸道的黑社会大当家富红苹,人肉赌场的老板娘菊秀娟,以及各种做不法生意赚钱的组织头目。白道人士也有,能请就请来,反正能和朱校长扯上关系的也白不到哪去。金丝亲自联系,一叫就来,唯一的原因就是,有位来自海外的贵客会在运动会期间参观小动物学园。

由三辆高档轿车和五辆“冷鲜车”组成的车队开到机场去,朱校长亲自去迎接,带着学校的几位重要人士,什么人事处的周主任,检疫处的蒋主任,以及科研中心负责人沈博士之类的。金丝当然也跟去了,推着朱校长的轮椅,后面跟着银狐、伶鼬和弹涂。车队前后都有六轮大悍马护航,富红苹也非常自觉地跟了过来。

到了机场,很多人都想进去,朱校长挥挥手。

“你们这儿等着,金丝跟我进去就行。”

推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人流从到达口往外走,金丝紧紧地盯着,生怕错过要接的人。不一会儿,有个中年白人走了出来,后边个跟着推行李车的白人女孩。中年人留着马克思一样的大胡子,步伐很稳健,穿着深灰色西装,挎着一个电脑包。当他看到朱校长的时候,覆盖着胡子的脸笑了起来。他会说中文,只是非常生硬。

“你好。朱校长。很久不见。”

“好久没见了!齐拉斯船长!你还是这么精神啊!真想站起来和你握手,但是看我这幅样子,也只能失敬了!”

“这些没有关系。”

就算朱校长没有知觉了,大胡子还是举起他的手握了握。

金丝上一次见到这个人还是在十年前的那届肉畜博览会上,如今一见,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叫凯穆利·齐拉斯,是圣玛丽安娜养殖船的拥有者,全球仅有的几位同行之一。圣玛丽安娜养殖船和小动物学园一样,专注于培养可食用的雌性人类,注重肉畜的气质和礼仪。养殖船的主体是一艘常年行驶于海上的大型邮轮“圣玛丽安娜号”,吃水量足有15万吨,设施齐全,可以维持包括船员在内的5000多人长期生活,巨轮永远追逐最适宜居住的气候航行。养殖船的商品质量上乘,价格合理,且种类繁多,涵盖了三大人种从10至40岁的区间,迎合全球客户的口味,比品种单一的小动物学园更加受到认可,因此在“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也就是肉畜协会中,圣玛丽安娜养殖船属于7位永久理事成员之一,其建议可以对全球肉畜产业起到决定性影响。而这位凯穆利·齐拉斯,圣玛丽安娜养殖船的现任拥有者,被业界人士亲切地称为“齐拉斯船长”。

金丝活泼地鞠了一躬:“船长伯伯好!”

“哦哦!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小女孩!十年前,你只有很矮。现在,是个大女孩了。你很漂亮。”

“谢谢伯伯夸奖!”

跟在船长后面的白人少女穿着粉色短袖和牛仔短裤,运动鞋,她身材高挑,双腿细长,一头瀑布般的淡金色直发披在肩膀上,一副洁白而光滑的略带雀斑的小脸却显示出其尚且稚嫩的年龄,虽然比金丝高半头,但是看起来也就是十二三岁左右。

她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并不像她的主人一样会说中文,而金丝的英语也不怎么样,用语言交流是没戏了。金丝从书包里拿出一块牛奶糖,包好,塞进她嘴里。她也就吃了。

船长说:“她的名字是Molly,很好的女孩。”

小茉莉笑笑,向朱校长和金丝挥挥手。

金丝推着朱校长,几个人往外走,走出大厅,一群人都开始鼓掌欢迎。富红苹的两个手下拉着横幅,写着“热烈欢迎Chilas先生抵达甜水市”,弹涂和银狐还兴高采烈地摇晃着假花。对待一个富甲一方的大肉畜贩子,这样的欢迎仪式简陋得可怜,好大喜功的富红苹内心不安,不过朱校长特地吩咐不要铺张,低调为主。就算在这个无法无天的甜水市,也要一切小心。

到了学校,金丝一直前前后后地忙着,不仅负责推着朱校长,而且还要安排各种活动,宴会之类的,累得头晕目眩,腰酸背疼。伶鼬能帮她不少忙,但也只有伶鼬好使唤了,银狐太小,弹涂太磨蹭,至于学校里的老师和教职工之类的,自己一只小肉畜哪好意思使唤他们去跑杂腿,金丝出了不少汗,头发湿淋淋的,银狐不停地给她拿矿泉水,每拿到一瓶就两口喝光,实在是太渴了。

“咕嘟、咕嘟、咕嘟、哈……”

金丝早已在学校里安排了两间豪华舒适的客房,不过船长说他们只需要一间。行程计划早已定好,一切按部就班。吃过欢迎宴,简单休息之后,金丝安排了一间会议室,由本地的几个大的产业领导者为船长举行欢迎会。作为小动物学园的中间代理商,富红苹自然是少不了的,还有就是赌场老板娘。互相介绍后,就是简单的闲谈。

“富夫人,菊夫人,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的事情在世界上很有名,特别是菊夫人的赌场,这是一种很新的东西,把赌博和吃女孩加在一起,很勇敢的尝试。”

“哎,您这可是过奖了!这次您的行程安排了来参观我们赌场吧?到时候让金丝带您来,我们就恭候大驾了!”

富红苹也说了几句话,又怕对方提到上任代理商财老板之类的,于是就没敢多聊。不过对方应该多少听说过这些事吧?瞎扯了一会儿,夸奖船长的中文厉害,又称赞茉莉长得漂亮,又炫耀朱校长给自己做的假腿之类的。总之没什么正经事。船长似乎也很喜欢和她闲聊,夸赞她的假腿“很硬很直,和真的一样”。

金丝也不会主动和船长说话,这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表现自己活泼性格的场合。朱校长和他聊着天,聊着国际形势,市场动向什么的,聊着聊着,时不时抬眉毛看看金丝,示意她也听着点。金丝听着,用自己的小脑筋理解着,这也许是不久的将来她要面对的事情。

“上个月,我们的船进一个地方,被军舰追,几乎被炮打中我们。我想,他们知道我是谁。他们在给我压力。”

朱校长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虽然还不明显,但是国际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我有朋友在军方,他们告诉我说,一定要尽量低调。我的代理商富夫人最有感触,前几天她的部下带着我的两个学生出境的时候,居然被海关拦下了,据说当时有个海关官员恶狠狠地看着她的部下,就好像知道这队人是干什么。好在我的学生们都有合法的身份档案,而且她们演技不错,最终顺利地出了境,运到了客户指定地址。”

船长皱皱他的浓密的大眉毛:

“除了我,Francis将军的牧场也在危机。大约两个月前,是Carnival的日子,将军在他的Piranha上做了宴会。Piranha是他的船,二十年前你上过。将军从自己的牧场里带了很多女孩,邀请他的大顾客们去品尝她们。但是他没想到:三天后,宴会的照片被打印,洒在众议院门口,照片有很多正在被杀的女孩,还有宴会的人的脸。幸好那个建筑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将军的朋友。不是的人,将军对他们说:照片是电脑制作的。”

金丝六岁时曾见过他口中的这位“弗朗西斯将军”,军官出身,退伍后继承家族产业——位于南美洲的世界最大肉畜生产区,名为“食人鱼牧场”。食人鱼牧场的销售额是小动物学园的14倍,圣玛丽安娜养殖船的9倍,是业界的龙头老大,也理所当然是肉畜协会的7名永久理事之一。现任牧场主弗朗西斯将军则是业界领袖一样的风云人物。

朱校长问:“有这等事!?难道将军的常客里也有叛徒!?”

船长说:“将军怀疑,有的人买女孩是为了靠近他,收集证据,然后对抗他。”

朱校长和富红苹对视一下,富红苹一脸紧张,颤颤地问:

“也就是说,就算是常客也有可能不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会不会是国际刑警!?”

“富夫人不要害怕,你们这边很平静,不会有问题。Francis将军的生意太大了,吸引了太多眼光。”

朱校长又问:“到底谁舍得出这么多钱买肉食少女,专门为了收集证据,对抗弗朗西斯将军?据我所知,这可不是国际刑警的作风。”

“不是他们,至少现在还不是……”

船长喝了一口金丝沏的茶,抬抬眉毛,对她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然后回到话题:

“……我们相信,一个近几年出现的组织是我们的对手。它叫做‘国际黄三角会’,简称ICYT,是一个人权组织,正在很快地变得越来越大。他们中的有些人,对全球的人肉产业圈非常了解,让我们担心。他们有钱,他们有士兵,他们成员很多,分布在每个国家,找机会破坏我们的生意,而且他们有投资者,很有可能是联合国。”

朱校长激动地说:“这没可能!哪个政府敢得罪咱们!?如果有谁敢站出来,咱们就打他个出头鸟,让他的政府破产,体制解散,政客身败名裂!”

船长却摇摇头:“没有人公开承认向黄三角会投资,但是可以知道,很多政府开始害怕我们,想要弄掉我们手中的……把手?”

“把柄。”

“哦,是的,把柄。我们第一次遇到这样严重的危机。两个月后的博览会,我们将会一起讨论这件事。”

“对,那时候好好商量商量,”

船长又喝了一口茶,突然笑眯眯地说:“我很喜欢喝茶,能不能请一位您的女孩,今晚到我的房间来给我泡茶?”

“金丝,你去。”

………………

…………

……

金丝一整天都没工夫吃饭,朱校长肯定要陪客人,金丝就推着他里里外外地参观学校,伶鼬在旁边负责讲解,从操场到食堂,检疫厂,教学楼,再下到地下去参观生化实验室,炫耀一下这几年来取得丰硕成果的尖端科技。大胡子几乎看呆了,不相信这些是存在于世界上的东西,非常兴奋地问这问那。

他最后感叹说:“天啊!你把这些带到博览会上去!一定要让将军看看这个!他会喜欢的!”

朱校长说:“普通的商品就算再怎么价值连城,也很容易死掉,难以满足顾客的需求。我们的这些技术可以大大增加肉食少女的生命力,对普通人类来说的致死伤害,对她们只是小伤。这样一来,顾客可以更加无所顾忌地虐待她们,发泄欲望,从中获得酣畅淋漓的乐趣。”

“不!不!朱校长,你做出了伟大的事情!这些不容易死去的女孩,我们可以把她们用在别的地方,别的……很多地方!很多很多!你能理解吗?很多!!!”

“是的是的,我能理解。但是目前这些项目还处于研发阶段,所以我不打算带到今年的博览会去。”

“天呐!你在改造人类!如果你不是上帝,你就是魔鬼!”

朱校长只是笑着摇摇头。

参观完学校,又陪着他们去赌场。极乐把一个饭盒交给金丝,说是椰蓉给她做的,金丝收进书包里。到了赌场,这群人玩得非常尽兴,船长果然也是好赌之徒,分分钟赢光一个良家小姑娘,亲手把她大卸八块,刀法凌厉,赢得了一阵阵叫好声。老板娘又准备了晚饭,然后又请他们泡了温泉,用宠物笼子装了一对小黄蜈蚣当礼物。金丝一直陪着赌,陪着玩闹,陪着泡温泉,被这大胡子的咸猪手摸了一整天。深夜两点了,才回到学校。按照朱校长的吩咐,还要到这人的房间里去给他沏茶。

………………

沏茶只是说说,侍寝才是真的。不过这胡子既然是业内人士,也就没必要跟他说明什么不许破处之类的了,应该都懂。金丝困得眼睛干涩,滴了不少眼药,洗了澡过去。大胡子已经脱了裤子等着她了,带来的小肉畜茉莉反倒在一边看着,并不参与进来,金丝知道她其实是发挥保镖的作用。

这么巨大的阴茎金丝还是第一次见,比萝卜还硬,金丝心里一阵犯憷,希望随便玩玩就放过她。大胡子要玩69体位,金丝跨到他脸上去,同时也开始含他的阴茎。金丝倒不觉得这人把自己舔得有什么感觉,唯独这一堆大胡子扎得生疼,简直就像拿钢丝球刷屁股,又疼又痒。

“哦哦!婊子,小婊子,快一些!”

金丝希望能尽快给他弄出来,不料这货异常坚挺,捅得嗓子疼了都没射出来,倒是前列腺液如胶水般淌出,弄得她满脸都是。金丝又改用手,直酸得胳膊都要断了,又用牙咬他的龟头,才榨出来一管,尽数喝下去,有种奇异的古龙水的气味。

金丝下面被舔得——或者说扎的——也是湿了一片。她想,今天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不料大胡子打开一瓶润滑液,开始往金丝屁股上抹。金丝只觉得小菊花一凉,一根大手指头往里钻,而且一下就钻了进去,刺激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噫……!”

若只是进进出出地抽插还好,不料这根手指头还转着圈地扩张,越扩越大。金丝一开始还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后来彻底松开了,想缩也缩不回去。老外干脆把两只手指头捅进去,一下一下向前地抠,隔着肠壁刺激她的子宫。另一只手则开始摩擦她的外阴部。

“啊啊……船长伯伯……我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弄了没两下,金丝就高潮了,大胡子把手指头从肛门里拔出来,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金丝用小舌头缠绕上去,又香又臭的都是自己的味道。

“小婊子,我要给你灌肠!”

“好啊!啊啊……船长伯伯怎么玩我……都可以!”

金丝的小菊花根本缩不起来,强忍着爬下床,走到淋浴间。大胡子已经把一根拇指粗细的皮管子套在水龙头上了,水正在不断涌出。金丝背对着他弯下腰,把屁股扒开。

皮管子一下就捅了进去,水开始注入,金丝却激灵一下站直身体。灌进来的居然是刺骨的冰水!这间豪华客房确实有这样的功能:每个水龙头都可以放出从0到100度的水,都可以直接饮用。大胡子把水温调到0,流出的水还夹杂着少许小冰刺,直接灌进金丝的身体里。

“呀!!!”

金丝冷得浑身都开始发抖了,整个小腹一片区域都被冰得没有了知觉。最不禁冻的子宫开始痉挛起来,金丝紧紧夹着双腿,捂着小腹,咬着牙。

“打开你的腿!”

虽然已经几乎站不住了,但金丝还是听话地叉开腿站着。大胡子先把冰水龙头关上,然后又找出一根更细的管子,抹点洗发液,粗暴地捅进金丝的尿道口。金丝本来是憋着尿的,突然觉得一阵轻松,想憋也憋不住了,淡黄色的尿液从细管另一端流出来,看来是已经插进膀胱里了。大胡子用力摁摁金丝的小腹,让她尽快排空尿液,然后把细管套在另一个水龙头上。看来灌肠还不够,还要给她灌尿!

“我要用100度,你说好吗?”

“什……什么!?100度的话,膀胱都要烫熟了!船长伯伯不要……”

突然一个下勾拳重重地捶在她的小腹上,灌满冰水的直肠开始剧痛起来。一瞬间子宫一定都被打得变形了,有血从里面流出来,虽然没到经期,尚未长好的子宫内膜又被打掉了。

“小婊子!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哎呀,人家再也不敢不听话啦!船长伯伯快把100度的开水灌进来,烫熟人家的膀胱!”

金丝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一心一意地享受着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她听到水龙头拧开,深吸一口气。等待这些远高于尿液温度的液体灌进她的膀胱里。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感袭击了她的全身,直冲大脑,差点疼晕过去。金丝赶紧摇摇脑袋保持清醒。

“哎呀哎呀~~~~~人家的小膀胱被船长伯伯烫熟啦!再也不能尿尿啦!呜呜呜船长伯伯好坏!”

“哈哈哈!你很淫荡!”

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应该是神经已经坏死了。后面是冰水,前面是热水,夹在中间的小子宫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极端温度透过薄薄的肠壁和膀胱壁刺激着子宫,金丝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感觉了。大胡子把两根管子从金丝的身体里拔出来。

“把水弄出来。”

后面的冰水还好说,膀胱里的热水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只觉得很胀,但是却做不出尿尿的动作,也不知道平常是动哪块肌肉才能尿尿的,大概是真的已经熟了,没有弹性了吧?

“船长伯伯,那个……已经尿不出来了,已经烫熟了。船长伯伯把人家的小肚子切开,把膀胱掏出来吧。”

大胡子指指水龙头旁边的温度表,金丝一看,其实只有52度。原来这船长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有烫感,但又不真的烫伤。金丝有点失望。

大胡子这次真的把水弄到100度,一滴一滴地烫她的阴蒂。金丝先是感到像针扎一样疼痛,慢慢就麻木了,有种痒痒的感觉,还很舒服。不知是不是开水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小阴蒂挺得不能再挺,就像要炸开一样,痒痒的很难受,只有开水滴上去的一瞬间才最舒服。

“船长伯伯把水开大点……啊啊……”

大胡子把水开大一点,源源不断的开水就浇在金丝的小阴蒂上。一种异样的快感突然传遍全身,金丝猛地揉搓两下。

“嗯!啊啊——!!”

尿道口里突然喷出一线液体,自己居然被烫到潮吹了!与此同时,尿道口大开,膀胱里的热水也终于尿了出来。金丝叉着腿站着,看着腿间的水柱哗哗地浇在自己的脚背上,放松了很多。

大胡子兴致盎然地指指金丝的小阴蒂,金丝一看,原本粉红色的阴蒂头被烫白了一块,怪不得没有痛觉,这才是真的“熟了”。

反正知道对方没打算真的宰掉自己,刚刚兴奋起来的小金丝一下就没啥兴致了。也高潮过了,也给对方舒服过了,他还有别的玩法吗?

大胡子把高浓度的催情药倒进注射器里,打进金丝的直肠里面,再一次灌得满满的。这之后,他把一根电动阳具塞进金丝的小菊花里,堵住液体,尿道口则用一个小橡塞封住。最后,把她身上冲干净,让她坐到椅子上,脚腕和椅子腿捆在一起,双手反绑在背后。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才会给你拿出来。”

“不要啊船长伯伯!明天人家还有1万米长跑呢!这个样子怎么……”

“哦哦。那么,明天晚上给你取出来的条件加上:你要获得第一。而且,Molly也会参加比赛。”

“不要不要……呜呜呜……伯伯的催情药太刺激了!下面好热啊!!!摸我!求求您了摸我一下!”

“我没有时间摸你了,晚安吧女孩。”

“啊啊……下面好热……热得快死了……啊啊啊……”

金丝的小穴一张一翕地蠕动着,挤出乳白色的粘稠爱液,渴望着外界的抚慰,但可怜的小洞再怎么吮吸,里面再怎么润滑,她的腿间也只有空气而已。手脚捆紧后,大胡子给她戴了个眼罩,然后往她嘴里塞一根软管子,吸就能喝到水。金丝也不敢肆意浪叫了,生怕管子掉出去。大胡子有分寸,知道给她补水,但要是金丝自己没叼住,一晚上脱水而死真不是没可能。金丝可不喜欢这种死法:强烈的欲望丝毫无法得到满足,就这么耗干爱液,枯死在椅子上,简直太悲惨了。

“女孩,晚安了,祝你明天的比赛取得好成绩。”

“好的……啊啊……谢谢伯伯……伯伯晚安……”

大胡子也准备睡觉了。

“Molly,couldyoupleaseswitchthelightoff.”

“对了,船长伯伯……啊啊……如果不打扰您,能帮我定一个六点半的闹铃吗?我还要去检查一下运动会的准备工作……啊啊啊好热……”

船长愣了一下,看着她。

“可以,当然可以。那个时候,Molly会打开绳子。”

“没关系,茉莉妹妹睡觉就好,我可以自己打开,只要有闹铃就可以了……啊啊……谢谢伯伯……”

灯关了,船长躺下来。

“女孩。”

“啊……啊?”

“我叫KemliChilas,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金丝……”

“金丝,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你。”

“我……也……”

再说话已经没了回应,她在无法满足的快感中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态。小金丝累极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

…………

……

闹铃响起的时候,金丝一下就醒了,嗓子干得冒烟,猛吸了几大口水才舒服了一点。喘口气,发现自己做了一晚上春梦,爱液一直在流,汗水浸湿了全身,顺着发尖往下滴,长头发都打缕了。房间里弥漫着淫荡不堪的气味,都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激素。听见闹铃响,小女孩茉莉也爬了起来,不过金丝没用她帮忙,小拇指一勾,半分钟就解开了反绑双手的绳子,然后再解开腿上的。

站起身来,几乎没法并上腿,因为腿间的三个洞都火辣辣地疼,不过金丝还是强忍着收缩肌肉,迈开步子走路。她发信息让宿管姐姐把衣服拿过来,然后轻轻地走进淋浴间,把身体洗干净了,擦干,吹干头发,宿管姐姐也正好来了。

“嘘,门缝里给我就好,回去吧,谢谢了。”

肛门和尿道口都堵着,大胡子让她堵一整天,这感觉已经不能用“不好受”来形容了。后面还好,催情水什么的液体被肠道吸收了,只是一根微微蠕动的电动棒有点碍事。前面就不行了,因血流过快而产生的大量尿液被堵着无法排出,小腹非常胀。金丝不敢大口喝水,因为还要再过将近20个小时才能排尿,如果尿液分泌过多,一定会导致膀胱破裂。金丝在内裤里垫了卫生巾,万一破裂出血的话,能够防止漏一大腿,把大家吓一跳。

睡眠不足,水分缺失,下体疼痛,再加上药物的刺激,金丝没有什么食欲。书包里随身携带着食用葡萄糖粉,干嚼了两大口咽下去,漱漱口,这就算一顿早餐。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就准备出门了。

“你要离开吗?”

“船长伯伯?抱歉吵醒您了!”

“桌子上的遥控器可以控制玩具,你肠子里的那一个。把它弄到最大。”

金丝走过去,把电动阳具开到最大,肠子里的搅动突然剧烈了很多,转着圈地搅动,向前推着子宫,向后顶着脊柱。有那么几秒钟她被刺激得根本站不住,沉重地喘息着,半蹲在桌子前面,大腿紧紧夹着,差点摔倒在地上。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强忍着站起来,把遥控器放回桌上。

“船长伯伯……唔唔……已经开到最大了……嗯嗯嗯……”

“我不准你自己拿出来,不准这些被别人知道。你在晚上七点来这里。”

“好的,那我就出发了。抱歉打扰您,入场式还早,您就再睡一会儿吧。”

“祝你比赛顺利,金丝。”

“谢谢您!”

………………

阳光明媚,是个刺眼的好天气。虽然睡眠不足,忙碌起来之后就没有什么不适了,下面胀胀的很舒服。身上不停地在出汗,早上刚吹干的头发又开始打缕,干脆扎成马尾辫,戴一条运动头巾,感觉清爽多了。

“陈老师,方阵那边就麻烦您了。弹涂,你去食堂看看早餐准备得怎么样了,尤其是给宾客准备的自助餐,让褚师傅尽快。银狐,开幕式的学生代表讲话交给你,我今天嗓子不舒服,你用一个小时把稿子背下来。然后伶鼬,你让库管员把大气球拿出来灌气,你也跟着去给他们指地方,就拴在咱们那天摆的几块大石头上边。喂?广播室的人到了吗?最后再放一遍音乐检测一下。弹涂你还愣着干嘛?我……唔唔……”

伶鼬一眼就看出金丝是个什么状态了,蹲在她身后凑近裙子一听,有嗡嗡的声音。金丝也懒得把她轰走。

“那个老外给你戴上的?”

“嗯……不让摘。”

“你今天还要跑一万?”

“不仅要跑,不得第一还不给我拿出来呢。”

伶鼬拍拍她的肩膀:

“我让猪蹄跑慢点,嗯,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嘿嘿。”

上次金丝让她当着男老师的面自慰,这次这小贱人明显是幸灾乐祸呢。金丝也没劲跟她闹腾。

“去吧,弄气球去,然后直接上主席台,毕竟主持也是你的任务,今天你要忙的比我多。”

“好吧,各忙各的。”

伶鼬在金丝小腹上使劲摁几下,胀得金丝半天没直起腰来,想要追她,这小贱人已经跑没了。不一会儿,操场四角升起了挂着竖幅的大气球,竖幅上写着一些普通学校运动会常用的标语。人们指指点点,气氛立刻热闹起来了。

金丝看这边按部就班了,时间掌握得挺好,打电话一问,朱校长正好起床,船长和茉莉也起来了,富红苹之类的客人正在路上,于是自己也到食堂去。今天一整天食堂都供应自助餐,无论是本校教职工还是富红苹的手下之类的,都可以随便用餐。赌场那边的人也来了不少,食堂里稍微显得有些拥挤,不过那些只能吃配给套餐的女生们走出去之后,就宽敞多了。大胡子船长正和富红苹坐在一起喝粥,一边喝粥一边谈论她的腿。金丝过去和他们问好,坐在船长边上,这胡子趁别人不注意就用咸猪手摸她的左侧乳房,金丝也偷偷地帮他挡着。

他小声说:“我改变想法了。你的心跳太快,坚持不到晚上七点。我允许你去洗手间清空一次,然后别忘了塞回去。”

金丝点点头,小跑进洗手间,把尿道里的橡皮塞子拔出来。

“哗…………”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尿尿也是这么舒服的事,看来不至于膀胱破裂了。塞子再塞回去,撑开尿道口,有点刺激,于是顺便再给自己舒服一下。出来的时候,感觉好多了。

吃完早饭,金丝领他们到主席台上。朱校长也来了,互相打了招呼。看看时间正好八点半,走方阵的队伍在跑道上做好了准备,观众席上的老师同学们都已纷纷坐好。金丝让广播室打开喇叭,向负责主持的伶鼬点点头。

“小动物学园第49届春季运动会现在开始!”

………………

…………

……

椰蓉好几天没看见金丝了,远远地看到她在主席台上,一脸憔悴地正在陪笑,有点心酸,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自己做的盒饭。今天也做了,还没找着机会交给她。

“弹涂,早上见过金丝了吗?她怎么样?”

“嗯?嗯,挺好的。”

弹涂也是一脸没精神的样子,敷衍着。她的辫子甚至没梳完,只有下半部分是辫子,上半部分一尺多长的头发都不伦不类地散着。椰蓉看她心情不好,也就不去招她。

“沙蟹,刚才和金丝说过话吗?”

“没有,我也刚来。”

沙蟹就是坐金丝后桌的那个准备参加博览会竞技的女生,虽然定位为一级,但是偶尔也会去特级少女会的活动室一起玩。她穿着短袖短裤,一跳一跳地热身。

音乐响起,方队开始移动,一个班一个班地走,轮流在主席台前面喊口号摇假花,就和普通学校的运动会开幕式一模一样。朱校长看着这些活力四射的少女们整齐地走过,一脸自豪的表情;大胡子船长跟着音乐节奏打拍子,或者向她们挥挥手;富红苹则是两眼放光地看着她们,掏手机咔咔拍照,时而和赌场老板娘说两句话,边说边对下面的女生们指指点点。

走方阵时出现了一点小插曲,有个班走到主席台正前方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摔倒了,阵型立刻大乱。摔倒的女生不说赶紧爬起来,居然蹲在原地发抖,好像吓傻了一样。同班的队伍绕过她继续走,把她一个人扔在跑道上,她抬头环视四周,看看主席台,更是吓得肝胆俱裂。旁边的一个老师冲过去把她拖到跑道外,后面的队伍得以畅通。当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们两分钟就把这个小事故给忘了。

原本应该金丝去讲的学生代表发言改成了银狐,更加增添了椰蓉的不安。她总觉得金丝处于一种很不舒服的状态——事实上金丝也舒服不起来。等到开幕式结束,椰蓉就在检录处等着,因为她知道金丝有项目。

伶鼬举着喇叭喊:“请铅球丙组选手进行检录。”

椰蓉虽然体质弱,大家看她骨头架子大,给她报了个铅球。椰蓉当然不会推铅球,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想到铅球比赛这么提前,检录处的女生看见她了,自然认识,于是招呼说:

“椰蓉是吧?铅球丙组检录是吧?来,这是你的号,粘在胸口就好。”

等铅球检录完,椰蓉等一队女生被带到铅球场地去比赛,她还是没能见到金丝。说来也怪,平常见不到金丝的时候多了去了,唯独这两天,日思夜想。

怀着一颗柔情似水的少女心,椰蓉推了个铅球亚军,给班级争了光,被带到领奖台上,挂上一枚闪闪发光的银牌。作为宾客的船长向她们招手以示祝贺,她也鞠躬致意。

船长问:“这个女孩,为什么穿和别人不一样的制服?”

朱校长说:“她是交换生,是别的学校的,交流半年。她上的只是个普通学校。”

“那个学校,从这里出发,很远吗?”

富红苹插嘴:“不远不远,开车半个小时不到吧。”

“也在这座城市里面?”

“对啊。”

船长点点头说:“那是我的女儿在的学校,我看过她穿同样的制服。但是我现在第一次知道它的位置。”

“是吗!?不瞒您说,我小时候也是那毕业的!这么巧……”

富红苹顺着话说,朱校长却听着不对劲,岔开了这个话题。

“马上就是一万米了,哈哈,您家的茉莉也参赛吧?我们这边上场的都是学校里的精英,咱们正好一决高下!”

椰蓉带着奖牌回到观众席的时候,金丝已经在跑道上做好准备了,梳着马尾辫,戴着运动头巾,穿着纯白色的短裤和背心。金发碧眼的女孩也做好了准备,除此之外还有猪蹄。猪蹄并没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穿上衣服,依旧赤身裸体的,鞋也没有,甚至屁股里依旧插着那根橡胶猪尾巴。宾客们的目光理所当然地被吸引过去了。

金丝屁股里也插着东西,而且还在不停扭动,这根东西刺激着直肠附近的神经,给她一种正在不停地大便的错觉——虽然她整个肠胃都空空如也。这感觉说是舒服呢,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让人浑身用不上力气。唯独庆幸的是那个大胡子让她把膀胱清空了,并没打算真的让她有三长两短。

发令枪一响,比赛开始,所有人都冲了出去。金丝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扯开步子冲刺,稍一快点就顶得肠子生疼。茉莉直接就超了过去,别人也毫不留情地把她甩在身后。没过多会儿,金丝看到又有人从自己身后超了上来,反应一下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被第一名甩开400米的一整圈了。而这个第一名,就是和自己相似状态的猪蹄。她一边跑着,时不时地确认自己的尾巴是不是要掉出来,完全就是从容不迫的样子。

“怪物!”金丝心里暗骂。伶鼬扔了话筒,对着跑道大喊“猪蹄加油”,让金丝更想戳死她。偶然看到椰蓉在扯着嗓子给自己加油,安心了很多。虽然被猪蹄超过去了一圈,但第二名要超她一圈差得还很远,金丝加快了步伐。

扯开步子跑,有种很舒服的感觉,风吹着汗水很凉快,扭动的阳具顶着子宫也很刺激。疼是肯定疼,但习惯了以后,这种疼也好像是某种快感一样,促使自己加快了脚步。一开始没冲刺不要紧,后面保持这样的节奏!或者,更快一点?要拿第一的话,最大的敌人甚至不是那个牛奶颜色的小洋妞,而是前方超了自己400多米的猪蹄!更快一点!更快!更快!把她超过去!

“金丝!加油!!!!”

椰蓉喊得嗓子都快劈了,发现没几个女生像自己这么扯开嗓子喊。不过也有些前来参观的人倒是嚷得挺痛快,和自己同校的小柑就是其中之一。她跟她老公也被请过来凑热闹了,在食堂的自助餐胡吃海塞一顿,占了点便宜之后,对着操场发泄精力顺便消食。估计这些参赛者里他们也只认识金丝,也就只能给她加油了。

“金丝姐姐加油!!!快点!!!超了那个光屁股的!!!”

金丝终于把猪蹄超过去了——或者说把她们的差距拉回到了400米以内,她仍然是倒数第一。但她渐渐觉得名次什么的不再重要,大胡子给不给自己拔出来也无所谓,无所谓,或者说懒得去想。此时此刻很舒服,很刺激,很想跑步,而且很想跑得更快。金丝干脆眯上眼睛跑,在不跑歪的情况下,也不管加油的人,也不管自己是第几名,总之就这么享受就对了!跑步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哈……哈……啊啊……”

金丝开始从外道超人,超过倒数第二,超过倒数第三,过关斩将,一路跑到第二梯队。小洋妞已经体力不支了,看见金丝追上来,心里发慌,急忙加快脚步,但没坚持多远就不行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超过去。到20圈的时候,金丝终于跑到了第二。但就算如此,和第一名的猪蹄仍有100多米的差距。这怎么追呢?算了,第二就第二吧……

“金丝加油!!!”

椰蓉的呐喊声多少给了她点动力,然而身体的疲劳可不是这么点心理上的动力就能抹除的。再快也追不上猪蹄了,来不及了。还有三圈……两圈……一圈……

突然,猪蹄后面的尾巴滑落了出来,掉在跑道上。她跑出去二十多米才发现,也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重要的东西,她居然跑回去找,好不容易找着了,发现上面都是泥土,唾沫涂上去,摘两片草叶擦,擦得差不多干净了,塞回去,继续跑。金丝大喜,趁她擦尾巴的时候,三两步超了过去。

快到了!快到了!猪蹄又飞一般地追了上来,但是快到了!不给她反超的机会!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金丝跨过终点线的一瞬间,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她成功地夺冠了!

………………

又小跑了一段,走了半圈,才逐渐停下来。虽然欢呼声很多,无数人都想和她说话,但她还是走出了会场,到活动室里,独自一人洗澡。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椰蓉在屋里。

“金……金丝!祝贺你!”

“嗯,谢谢你给我加油。”

“你……啊!你下边插着什么东西!?”

“哦,这个?昨天晚上侍寝时候塞进去的。他说今天晚上给我拔出来。”

“你就戴着这跑步!?多疼啊!那个老外怎么敢欺负你!我给你拔出来!”

椰蓉要去拔她的电动阳具,金丝急忙躲开。

“塞了多半天了,别碰,多脏!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

猪蹄也进来洗澡,伶鼬还在主持运动会所以没空跟来,于是金丝把猪蹄摁在浴缸里搓干净,尾巴也拔出来重新洗了,猪蹄呼噜呼噜地叫两声,很高兴的样子。

“要不是你尾巴掉了,我还真赢不了你!”

“呼噜!噜噜噜!”

金丝松了口气,饿极了,从书包里把盒饭拿出来。

“这是我昨天给你做的?还没吃?”

“嗯,一直没时间,现在吃。”

“别别,今天早上给你做新的了,还热乎呢。把昨天的给我。”

“没事,坏不了。”

“那也吃新的!旧的……我给猪蹄吃!”

猪蹄听见了,一脸欣喜地看着椰蓉。椰蓉把金丝手里的饭盒抢过来,放到脚边,再把新的一盒摆到金丝面前。这俩人刚跑完步,都饿疯了,三两口就吃得一点油花都不剩。

………………

…………

……

金丝又换上干净内裤,穿上新洗的衬衫裙子,头发也吹干,散开,穿上白袜子,小皮鞋,背上书包,又是一副文静女生的样子。椰蓉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拿给宿管姐姐去洗。

此时的金丝很兴奋,甚至可以说是亢奋。回到操场上领奖,和得了铜牌的茉莉拥抱。茉莉虽然很佩服金丝,但她的兴趣点完完全全就在猪蹄身上。刚才如怪物一般飞奔的女生,此时竟然四肢着地趴着,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呼噜!”

猪蹄摇摇屁股,往茉莉的两腿之间钻。伶鼬一乐,对着话筒说:

“Shewantyoutorideonherback.”

茉莉听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发现别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坐上去。还没坐稳,猪蹄就冲了出去,带着她在草地上飞奔。

“Ahh!!!Ahhhhh!!!Putmedown!!!Please!!!!!”

茉莉吓得尖叫,把大胡子船长笑得前仰后合的。这群小肉畜们多少都有点人来疯,猪蹄当然更不例外,撒欢似地狂爬。金丝怕把小女孩摔下来,赶紧上去追,指挥旁边的几个女生围追堵截。不料伶鼬反倒撺掇猪蹄再跑快点,突破重围!

“快点跑,别怕金丝,拱她!右转!”

小茉莉在猪蹄背上尖叫着挥舞手臂求救。金丝张开双手拦在前面,却被拱了个大跟头。伶鼬指挥着猪蹄左拐右拐,最终冲出跑道,爬上主席台,把小茉莉放在船长身边。刚洗完澡的金丝又出了一身汗,头发上还沾着草叶子,也不管那么多了,合不住嘴地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回到主席台上时,金丝顺便带了另外一个女生上去。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明虾,走方阵时候摔倒的就是她。她比较怕生,所以我想让她和各位说说话,练练胆子,增加点自信心。”

船长向她伸出手,她赶紧躲到金丝身后。本来她连金丝也怕的,不过和这大胡子相比,金丝就算好的了。

“怎么办啊,金丝姐姐,我不会说英语……”

“没事,船长伯伯听得懂中文。”

“可是……我该说什么?”

“说你叫什么,多少岁,反正就是自我介绍一下。”

明虾这才浑身发抖地站出来。

“大……大家好,我叫明虾,今年12岁,那个那个……我说完了。”

船长说:“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看比赛吧?”

“啊!?我……那个……”

“来吧来吧!”富红苹也说,“多漂亮的小姑娘,有啥怕生的?来,坐我旁边来。”

金丝眼珠一转,说:“把衣服脱了再坐下。”

小明虾吓傻了:“什……什么!?脱衣服!?那怎么行!被这么多人看着!”

朱校长也乐着说:“没事,怕什么?你看猪蹄,求她穿衣服都不穿!”

金丝已经三两下把她扒光了,内裤也脱掉,只剩下鞋和袜子。富红苹把她揽过来抱在怀里,一副亲热的样子,她的紧张稍稍缓和了点。不过大胡子船长的咸猪手摸过去,她又一次发起抖来。

“啊……别……求您了!我还没洗澡……”

“这没关系。我喜欢你,小女孩。”

小明虾红着脸,虽然这明显不是爱的告白,但她还是羞得说不出话。富红苹看这胡子非常喜欢她,也就不霸占着了,把她推到胡子怀里。大胡子上上下下地把玩,爱不释手。

“朱校长,您可以允许我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问啊。有问必答!”

“这位女孩的价格是什么?”

“金丝,查查。”

金丝上学校官网一查:“6250万。”

大胡子又看了看明虾,不再上下其手了,似乎有点不相信这个数字。

“富夫人,你们代理的商品都是这个价格级别的吗?”

“唉,也不都是,这个就算高档货了!便宜的有几十万,甚至十几万的,贵的也做过9000多万的。我们一般只收3%的代理费。其实这个生意我也刚接手不到两年,人脉还不是很广……”

“一个9000万!?朱校长,这是真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商品涨价到这个价格水平了!?太高了!”

“大概八九年前吧,上届博览会结束之后。”

“9000万是最贵的吗?这一个的价格是什么?”

船长指指正在对着话筒主持运动会的伶鼬,朱校长笑笑。

“伶鼬的话,目前报价是19亿3000万吧。”

船长又指指正在端茶倒水的银狐。

“银狐是16亿整。”

船长又用脚尖指指呼噜呼噜叫的猪蹄。

“猪蹄是……多少来着?金丝,查查。”

“不用查,23亿8000万,很久没变过了。”

船长最后上下打量金丝。

“你的价格呢?”

朱校长说:“金丝不卖,一万亿也不卖。”

这个大胡子不再看女生们,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朱校长。

“你真的有顾客吗?朱校长,是什么事情让你做出这个决定?”

富红苹抢过来说:“顾客有的是啊,几十万几百万的那些买的可好了!有个品种叫‘甜水45号’,简直就是走量!几千万的也偶尔能卖出去,不过买家就是固定那么几个……”

小银狐过来给大胡子船长倒上茶,船长对她说了声谢谢,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看她的温顺的样子,然后凑近朱校长的脸,压低声音,严肃地说:

“What’syourthinking?Youarepayingnoattentiontobusiness!Nowthiswholeschoolisapreserve!”

朱校长微微摇摇头,但也没说什么,良久说了句:

“这儿的肉畜确实贵,从我没接手时候就贵,只是到我这届把价格提得更高了。而且我挣的钱比之前两届校长加起来都多。说我卖得贵?我的顾客从来没有抱怨花了冤枉钱的,他们认为我教育出来的肉畜物有所值。”

船长也紧锁着眉毛,攥着拳头,喃喃地说:“这不正常,我不知道是哪个点不正常,但整个事情显示出不正常的现象。”

“咳咳!您……勒得我喘不上气了……”

大胡子一边聊天一边搂着明虾,聊得激动了,手肘不小心夹住了她的脖子。明虾本是希望他能自己发现,不敢提醒,实在难受得不行了,才壮起胆子说了一句。大胡子赶紧把她松开,推得远远的,就好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她弄死了。

小明虾被突然推开,有些不知所措,看看众人。众人也都是面面相觑的表情,不比这只小肉畜有更多想法。金丝叹口气,把她拉起来,重新推回大胡子的旁边,欠身说:

“请您忘记她的市场价格,尽情享用。这是我们的地主之谊。”

朱校长说:“看比赛吧,那是谁冲得这么快?哦,是极乐。快看快看,冲刺了!”

大胡子船长也并不把咸猪手摸来摸去了,只是搂着她取暖,大概是心态发生了变化。金丝很担心这一点,害怕客人不能玩得尽兴,不停地偷瞄他的表情。

“明虾,过来一下。”

听见金丝叫她,明虾看了大胡子一眼,等他松开胳膊,跟着金丝走出门去。

金丝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披上一条洁白的毛巾被。她也一瞬间就懂得金丝的心思了,用毛巾被把自己裹住。

“今天吃东西了吗?”

“早上吃了巧克力,还有鸡蛋和白菜。”

“消化不完啊……能吐出来吗?”

“我试试。”

小明虾弯着腰,对这一片草地,把手指头伸进嘴里,抠了一会儿,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金丝给她擦擦嘴,用水给她漱漱口,又擦擦通红的眼睛。

金丝问:“你觉得那个大胡子老外怎么样?”

“他……身上好多肌肉,有股酒味,然后……没轻没重的。”

“对吧!我昨天被他弄得差点站不起来!你看我怎么跑一万米的,他让我带着这个!多坏的一个人!”

“居然这么欺负金丝姐姐!坏蛋!”

……

“我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朱校长更不会强迫你,你自己决定。”

“没什么要决定的,就是没想到这么突然。真要说的话……我觉得……”

“觉得什么?”

“我觉得……一刻也忍不住了!金丝姐姐!我突然不紧张了!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什么呢……因为今晚的女主角就是你啊!我这就带你灌肠去,然后去抽血检疫。”

“嗯!快点!快点!”

“等你检疫完了,你听我说,咱俩弄个好玩的。”

………………

小明虾回到主席台上,很自觉地坐回大胡子身边,让他多少有点诧异。这一次的明虾看起来很主动,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在他身上乱摸。这是刚才那个胆小的女生吗?金丝在朱校长耳边说几句悄悄话,朱校长点点头。

“胡子叔叔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富红苹也斜眼看看身边这个小姑娘,有点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搂一下都吓得发抖,半个小时功夫就变成小婊子了?她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婊子,举着大胡子的胳膊往自己身上蹭。这胡子终究不是什么深山老僧,性欲很快占了主导作用,就算有所疑惑,也马上就被带上了节奏,顺水推舟地捏捏她的脸,挠挠脖子,啃啃耳朵什么的。

“胡子叔叔的胡子好痒!”

小明虾就去伸手拽他的胡子,拽得他嗷嗷叫。

在公共场合能不顾目光地猥亵少女,这胡子也是级别很高的人。小明虾把手摁在他裤裆上,他也就真的硬起来。左右看看周围人,周围人都对他们的调情视而不见,就好像运动会突然变得好看了一样,胡子也就更肆无忌惮了。

“小女孩,你发生了什么变化?”

“因为胡子叔叔说喜欢我,所以很高兴嘛!”

“我很喜欢你,你的身体很美。”

小明虾把嘴唇凑到对方的耳边,小声说:“我的下面已经湿了,不信摸摸看?”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头向洁白的小肉缝摸过去,来回搓了两下,牵出晶莹的爱液来。小明虾干脆坐到大胡子腿上,眯着眼睛,在他身上扭动,小身体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

“嗯……嗯……胡子叔叔继续摸我啊……再快点……再快点……”

隔着裤子,小明虾用自己的私处摩擦着对方的阳具,留下斑斑点点的水迹。大胡子在挑逗少女的方面果然也是老手,三两分钟就把小姑娘弄得再也不会说话了,只有浪叫的份。

“啊啊……我……啊啊啊啊……舒服得……啊啊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小明虾突然就高潮了,双腿紧紧夹住,却锁不住洪水一样的液体溢出。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稍稍一发抖,尿液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想用手堵,却只是尿花飞溅。大胡子只感到腿上有温热的液体淌过,一摸她的腿间,也被尿了一手。小明虾急忙跳起来,但来不及了,整整一膀胱的尿液,一滴没糟践地浇在对方裤子上。

小明虾就要哭了,金丝两步走过来拽着她的头发:

“你干什么呢!恶不恶心!”

“我……呜呜……我没忍住……”

“这怎么办!船长伯伯的裤子估计比你都值钱!这下完了!”

船长急忙摆摆手:“没关系,很便宜的……”

金丝当然不管对方裤子便宜还是贵,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船长站起来,金丝把他带到更衣室,明虾也跟来了。两个人帮他脱了裤子,用毛巾擦干净腿,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高档新裤子给他换上。

“我真的没有在意,谢谢,谢谢!我自己可以穿……”

金丝坚定地说:“不行!我们必须要补偿您。原本是让她上台来陪您看比赛,谁知道这小东西这么没干没净!明虾,你知不知错!?”

“我……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大胡子继续摆手:“是我不好才对。我摸了她,然后她可能受到了刺激,开始尿尿。”

金丝拽着明虾的耳朵:“嗯?是这样吗?”

“不是,才不是!我是故意的!我看胡子叔叔太热了,就想帮他浇浇水!”

金丝一乐,心想这是什么胡话。

“你果然是故意的!竟敢对客人这么不礼貌!我想想怎么惩罚你……”

“事实是,不是她的错。我的裤子很便宜。我没有在生气……”

“有了!就这么惩罚你吧:你把自己当成今天的晚饭!”

胡子毕竟不是善茬,听了这句话,眼睛里闪了一下,不过想到她的价格,保持沉默了。

小明虾却一脸高兴:

“哎呀,既然我把您的裤子弄脏了,那也没有办法,晚饭时候把我吃了吧!”

大胡子一边搓着她的乳头一边说:“你很贵,我不敢吃你……”

“不吃我的话,我就把您的所有裤子都弄湿,让您不穿裤子出门!”

“我的裤子真的很便宜……”

“再便宜也是裤子!是很重要的东西!不像我,我只是食物,被吃了就没了。裤子还可以反复使用,比我有价值多了!如此卑微的我弄脏了您的裤子,已经是罪大恶极,不能容忍自己继续存活了,把自己做成晚饭补偿您,这不正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吗?”

金丝也说:“对啊,如果您看她不满意,换成我怎么样?像昨天晚上那样玩我的身体,玩完之后用开水煮熟吃掉……”

“不不!金丝,如果我敢这样对待你,朱校长会杀了我!”

明虾又把身体凑过去,抱着胡子的一只胳膊:“所以还是选我啦?”

胡子擦擦口水,终于点点头,又对金丝说:

“不要等到晚上七点,你可以把那个拿出来了。洗干净还给我。很抱歉那样对待你”

金丝摇摇头:“其实……这么戴着也挺舒服的!”

………………

…………

……

金丝有些担心,因为她看那个大胡子知道了这里的定价之后,一直都是畏手畏脚的样子。虽然无法透过那堆胡子看见他的表情,但也能感觉出个大概。朱校长没什么表示,但是金丝知道这个胡子是非常重要的客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怠慢的。要让他高兴起来,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弄点特产给他尝尝了。而这里的特产还能有什么?来只质量不错小肉畜吃吃吧!

“明虾,你先把衣服穿上,跟客人去玩会儿。”

“嗯!”

这里的女生虽然有各式各样的性格,被吃的时候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是从晚课上学来的专业知识。从小明虾回到主席台上,主动投进大胡子怀里时,她的临终表演就已经开始了。

下午四点多,运动会第一天结束,明天再开半天就是闭幕式,毕竟这里学生不多,就算都报名比赛也开不了两天。今晚的宴会尤其隆重,金丝早早地就到食堂去,按部就班地指挥职工打扫卫生、布置桌椅餐具等。其实金丝没有这方面经验,幸亏赌场老板娘的跟班里有领班服务员阿文,阿文过来帮忙,教她桌椅的布局,人手的设置等等,金丝一边学一边弄,做事的人也都非常有效率,不一会儿就把食堂布置得就像宴会大厅一样。

金丝说:“应该会有一百多个人参加吧,因为学生不会太多,大部分都要上晚课,顶多来三十个给宴会助助兴,其余来的主要是老师和学校领导,还有苹姨那边的客人,你们赌场那边的客人。我想的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外宾招待好了。就算是面子工程,也要把面子打扮得有模有样的。”

阿文点点头:“放心吧,如果六点半开饭的话,现在就让后厨开始弄菜,要煮要炖的尽快开火,要炒的先切好丁。然后你说要宰一个肉畜……肉食少女是吧?提前商量好宰法、吃法,没有的设备从我们赌场去搬还来得及。”

“我想要那种立式的大烤箱,两米多高,能烤整人的那种。因为我们学校卖的是活人,不卖熟肉,所以烹饪设备反倒少,还确实得借你们的。”

“好,那都好说。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腾出一个来,你派车去取就好。”

“谢谢阿文哥哥!还有,不用回避肉畜这个说法,这里的女生,包括我在内,谁不是肉畜呢?”

“有朝一日真想宰个你这样的肉畜,不知道该是多痛快的感觉!”

金丝妩媚地一笑,用手做了个切开小腹的动作,阿文忍不住伸到她裙子底下摸了一把,金丝用一声撩人的娇喘作为回应。看着两人这么没有节操地动手动脚,阿文身边那个名叫四条的小服务员一阵嫉妒。

去洗手间的时候,金丝还是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了。虽然后面插着很舒服,但是膀胱又一次鼓了起来,憋得难受。既然大胡子说可以拔出来了,自己也就别再犯浪了。看看窗外,他并没像自己想的那样急不可待地拽着小明虾去操一顿,反而在操场上跟她溜圈,一边溜一边说着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玩的呢,逗得小明虾乐得直不起腰。看着那俩人嘻嘻哈哈地追跑打闹,金丝也就放下了心。早上时候还吓得发抖的小明虾,得知今天的晚饭是自己,突然就能怡然自得地服侍客人了,该说是教育得好呢还是天生的呢?总之,不愧是小动物学园出身的一级肉食少女!

金丝心里有点自豪。

………………

小明虾把船长带到贵宾桌上,船长还让她坐在旁边吃点东西,她摇摇头。

“对不起啦胡子叔叔,陪您一起聊天就只能到此为止啦。我要烤很久才能熟透,所以要赶快进去。一会儿请您把我多吃一点,晚上就能梦见我,我在梦里继续听您讲故事吧!”

“噢!可怜的孩子……”

大胡子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金丝心想,其实这也是个天生软心肠的人吧?

“那,胡子叔叔,我去做准备了。您一定饿了吧?”

“可怜的孩子……请留在我的身边……噢!你还这么小……”

“那可不行啊,一定不行!我是因为就要被吃了才有信心这样和您说话,如果不吃我,回到平常的样子,反倒羞死了。”

“不要离开!让我多看你一眼吧!”

“一会儿您还能看见我,而且我的开封工作还要交给您。”

船长仍旧拽着她的手,金丝想方设法转移了船长的注意力,让阿文带走她。船长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天呐!你们带走了她!噢噢!呜呜呜……”

金丝用纸巾擦掉大胡子上挂着的眼泪:

“她就是去刷点调料,一会儿还出来。一会儿还要由您来亲自给她开封呢。”

小明虾被带到后厨,脱掉衣服——这一次再也不会穿上了。厨师最后一次给她灌肠,把她的身体刷洗干净,头发盘起来,套上用防火材料制成的“浴帽”,最后,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均匀地刷上橄榄油,从耳朵到脚趾头都滑溜溜的反射着灯光。阿文和她商量好了烹饪事宜,一切准备就绪了。

烤箱也送到了,衣柜一样大小,放在大厅里,通上电开始预热。烤箱的样式很奇特:后壁和左右壁都是七拐八拐的电热丝,从上到下,看起来功率不小,随着通电而渐渐红热,而烤箱前面居然却没有门,完全是向顾客敞开的,可以看到四角挂着用来拴手脚腕的铁链,以及中间竖着的一根茶杯口粗细的用来导热的钢管。

宾客来得差不多了,金丝把朱校长推到贵宾桌,船长、富红苹和赌场老板娘等人已经等候多时。大胡子船长仍在挂念着明虾,时不时问金丝什么时候她才能出来。

朱校长笑着说:“快开饭吧,哈哈,你看齐拉斯船长已经等不及了。”

看看到时间了,阿文把小明虾从后厨领了出来。看着今天的小主角出场,所有人都用掌声欢迎她。早上还羞得不行的她,此时已经像明星一样耀眼了。金丝直接把她领到船长身边,大胡子船长抚摸着她的油光华亮的身体,擦了擦鼻涕和眼泪。

摄像机也架好了。

“大家好,我叫明虾,是今天晚上的主菜。平常的我是个很胆小的女生,而且冒冒失失的,早上走方阵的时候摔跟头,中午尿湿了胡子叔叔的裤子,我想我大概没有一点长处,只会惹麻烦,要说唯一擅长的东西,就是被别人吃掉吧。我和胡子叔叔在一起渡过了快乐的一个下午,现在很开心,胡子叔叔一定饿极了,所以我决定把自己做成好吃的晚饭给他吃。当然大家也一起来品尝我!谢谢朱校长,谢谢小动物学园的老师和同学们,让我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大家庭里面诞生,快乐地生活,快乐地成长,快乐地被吃掉。我……呀……胡子叔叔不要乱摸啦,这么多人看着……”

大胡子船长抱着她的一条大腿,恋恋不舍的样子。

“虽然就要被烤熟了,但是我还是处女,是没有开封的状态。胡子叔叔愿意为我开封吗?还是说,特地喜欢吃我的那层小膜呢?”

“不,孩子,把你的纯真留给我吧。”

小明虾涨红了脸,点点头。大胡子站起来,用中指在她的小腹上划了两下,然后前前后后地搓了搓光滑的小缝,搓着搓着,突然就插了进去。小明虾双腿夹了一下,瞬间的刺痛之后,她已经被“开封”了。

“呀!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扭来扭曲的……原来是这种感觉!”

熟练的中指一下就摁到了她的G点,两秒钟前才被破处的少女哪经历过这种刺激?舒服得根本站不住,扶着大胡子的肩膀,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粗手指在少女的阴道里面蠕动着,湿漉漉的阴道口流出混合着贞血的爱液。因为明虾太小了,就算插进来的只是一根手指,两片小阴唇也紧紧地贴合着指根,没有一丝空隙。金丝看得鼻血直流,下面也是湿了一片,举着身边随便谁的手就往自己内裤里塞,真想就这样把处女膜破了算了!阴道深处该是多舒服啊!

“金丝……你……”

这手正好是椰蓉的,金丝不管她,更无所顾忌了,拿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小缝里面搓。椰蓉本来还想挣扎,不过很快也就放弃了,金丝感到有根手指头在自己的阴道口浅处画圈,抚摸着尚且完整的处女膜。金丝多希望她就这么插进来,插到深处,无所顾忌地玩弄她的阴道,但是椰蓉最终还是把手缩了回去,只把无尽的遗憾留给金丝。

大胡子用中指猛烈地抽插两下,小明虾跟随着节奏扭动着腰。她已经不是那个羞于见人的小女孩了,而是今晚的主角,她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她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也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沐浴着无数视线,小明虾高潮了。高潮后的她再也受不住对方的刺激,双手扳着对方的手腕,请求他把手指拔出。大胡子也不再为难她,手指从她的小洞里面抽出来,沾着一点鲜红色的液体。他把手指伸到嘴里,咂咂嘴,眯起眼睛享受着,忘我地点点头,就好像在品尝一瓶刚刚拔出木塞的桃红麝香葡萄酒。他还在细细品尝着,浓密的胡子随着嘴唇而微微颤抖。

他慢慢睁开眼睛,仿佛做了一个美梦一般,恍惚地看着众人,良久才悠悠地回过神来。他给了明虾一个紧紧的拥抱。

“亲爱的!你是我品尝过的最美味的女孩!”

这是完美的开苞仪式,周围人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高潮余韵未褪的小明虾羞得脸更红了。

小明虾心里明白,这个拥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次被当做人类来对待了。这之后,大胡子船长不再摸她,不再和她说话,甚至不再刻意去看她,就好像刚才的恋恋不舍都是假的。然而他的情感并不是假的,只是把这条界线分得很清楚:刚才的她是个可爱的少女,此时的她却已经是晚餐的食材了。小明虾也很乖巧,不再去试图和他搭话,金丝使了个眼神,她就安安静静地走开了。

………………

没什么征兆地,乖巧的小明虾走进了敞开的烤箱里。阿文设置的温度很合适,在她失去意识之前至少要烤个30分钟。在踏进烤箱的一瞬间,她疼得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抱脑袋蹲着,不过没几秒就重新站了起来,向外面挥挥手。大部分人在看她,但也有些似乎对她不怎么感兴趣,已经开始吃东西了。

“好烫!啊啊啊!!!我……”

小明虾只尖叫了一声,因为灼热的空气会烤伤她的气管和肺部,尽可能减少说话和呼吸可以增加存活时间。她对着外面笑了笑,大胡子船长也和她招招手。

金丝把一个小推车推过去,上面摆着几样调料和一碗花生油。烤箱开口的一面,四五米外都能感到灼人的温度,疼得金丝赶紧躲开这条热辐射线。她把推车推到明虾伸手能及的位置,就赶紧走开了。

小明虾面对着外面,微微弯下腰,就好像在鞠躬一样,双手却伸到后面,扒开屁股。她这是在用后壁的电热丝炙烤自己腿间的部分。电热丝是耀眼的橙红色,照在她的皮肤上,烤出一丝丝白气。她微微颤抖着,固定一个姿势烤几十秒,然后稍微动一动,双手撩点油抹在被烤的部位。

“……呼……呼……呼……啊啊……”

后面疼得实在站不住的时候,她就扶着前面的钢管,也不管手上发出嘶嘶的声音,至少不至于摔倒。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含着胸低着头,默默地料理着自己,偶尔也会抬起头来,对大家笑笑,用那双已经几乎失去视觉的眼睛看看贵宾桌的方向。等到不那么疼了,她又把手伸到腿间,拨开柔软的小缝,让更深处的小嫩肉沐浴在橙红色的光芒下。她稍稍张开腿,总有一丝粘稠的液体挂在挺立的阴蒂头上,就好像烤不干一样,一股滴下去又产生一股,也不知道是从哪分泌的。这是爱液吗?不过对此时的她来说,与其说是爱液,不如说是肉汁吧。她沾点自己的肉汁放到嘴里品尝,陶醉在自己的香味里。

阿文带着白手套走到烤箱门口,让明虾转过身去,屁股对着外面。她依旧弯着腰,双手扒开臀部,原本洁白的皮肤烤得金黄诱人,每一个洞里都在流出黏黏的东西。阿文用手指伸到她的肛门里面快速挖了一下,刺激得她膝盖一弯。阿文又在她的阴道里捅了捅,弄得她更站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

虽然外表看起来熟了,但是里面仍旧有感觉,说明还是生的。她依旧转回来,小屁股翘得更高,左右摇摆着,寻找着最高温的位置。金丝把烤肉酱放在烤箱外的小车上,她用手抹一把,前前后后地涂在身上,然后又特地用指尖蘸一点,伸到自己的小穴里面,轻轻地按摩。

“嗯嗯……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

就算两片小阴唇都熟透了,更深处还有感觉。小明虾微微地娇喘着,寻找着大胡子船长给她开苞时候的那种激烈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被人看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诱人,相比于性欲方面的诱人,更偏向于食欲方面的。自己明明已经半生不熟了,居然还在公然自慰,这是何等淫荡啊!会不会影响客人们的胃口啊?

“啊啊啊……啊啊啊……咳咳……!!”

找到最舒服的那点了!应该就是所谓的G点吧?稍微一摁,快感就如电流一般充满了全身,连续摁那里,有种胀胀的感觉迅速积攒起来。里面胀胀的,外面麻麻的。小明虾发现,被慢慢烤熟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一开始烫得很疼,但是适应了以后,细细品味那种,自己的皮肉从外向里由生变熟的感觉,稍微有点刺痛,痒痒又不知道怎么挠,也是挺舒服的。

“啊啊啊啊啊……我要……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还有些许快感的小阴蒂,此时再怎么摸也不像是自己的东西,连掐带挠也没有一丝感觉。不止如此,浅层的阴道壁也已经失去知觉了,灼热的温度正在迅速渗透她的身体。她希望能再舒服一次,于是把手捅得更深。但她又渴望身体被烤熟的麻麻的感觉,干脆把身体压低,向后一靠,两片臀部和外阴部紧紧贴在后壁的电热丝上。分泌爱液的腺体还在继续膨胀,却又迅速被烤熟,失去弹性。手指能及的深度已经几乎快要熟透了。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下面有一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正在蓄势待发,随着指尖的摁揉,即将达到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就要……我就要……啊啊啊啊啊————!!!”

差一点点就要高潮的时候,阿文又一次示意她转身。小明虾知道他要用手捅进来试探自己的反应了,非常期待地转过来,撅着小屁股,忍耐着高潮来临之前那种酸胀的感觉。只要一下,最后一下!小明虾兴奋极了:就用他的手把我弄到高潮吧!快点捅进来!

从腹股沟到大阴唇已经是熟透的焦黄色,肥嫩的大阴唇里面流出一股股的油脂;小阴唇和尿道口也不再是原先的粉红色,被烤得有些发白,挂着棕黄色的烤肉酱;阿文迟迟不捅进来,小明虾有点着急,双手伸到腿间扒开小缝,失去弹性的阴道张着手指粗细的圆口,从里面冒出香喷喷的蒸汽。

“捅进来!!!啊啊啊……捅到我的最里面来!!!快点!!!我的下面还没熟透……还有感觉!快要到最舒服的那点了!!!快——点——啊!!!”

然而阿文却没再把手伸进去试探,他左手拿着铁盘,右手举着长刀片,对准小明虾的一侧腹股沟。切熟肉可比切生肉的阻力小多了,他把刀尖捅进小明虾的私处,手腕一转,向外一翘,从外阴到子宫口之间的这一段阴道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铁盘子中,看起来就像焦黄色的小鲍鱼连着一段烤熟的肉管子。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说,深处并没有完全熟透,仔细一看,混合着血丝的油脂正在流淌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

被烤得麻木的小明虾没发现自己的下面被切走了,只觉得胀胀的感觉突然消失,明明快要到来的高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急忙用手伸过去找,只摸到一个手腕粗细的大窟窿,里面耷拉着几条半生不熟的肉管子。小明虾才明白:最宝贵的那里已经从自己的身体上摘下来了。

原来胡子叔叔要吃七分熟的我啊?

外阴部的小肉排端到大胡子船长面前,他拿起刀叉,细细地沿着中线割开。在割开尿道口的一瞬间,一线滚烫的液体在高压的作用下突然喷了出来,吓了他一跳!这难道是潮吹!?这就是让小明虾感到酸胀的东西吧?明明已经离开了身体,而且烤得“七分熟”了,此时此刻居然还能潮吹!当然再怎么射水也只是一块烤肉,无法把半丝快感传递给原先的主人了。大胡子撒上胡椒吃了一口,点点头。

“对我来说有点瘦,但是口感很有弹性,酱的味道也很均匀。不得不说,这是我近四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口食物了!”

浓密的大胡子挂上了幸福的表情,金丝这才松了口气。能把船长招待满意,再怎么忙活也都值了。

小明虾看不见也听不清胡子叔叔的幸福表情了。她没有了快感,这下就专注于烹饪吧。这次她背对着大家,站直身体,面对着后壁,双手背在后面,让电热丝烤自己的乳房。在高温炙烤下,尚未发育的小奶头上居然渗出不少汁水!这是乳汁吗?不,单纯只是乳房里面的油脂融化渗出来了。

小明虾一边烤着乳房,阿文把长刀片伸过去切她的臀部和大腿肉,一片一片地切下来,配着生菜、洋葱之类的蔬菜卷在烙饼里,想吃的顾客随时可以端走一份。烙饼卷屁股肉这个吃法也是挺新鲜的,看起来似乎不上档次,但是要论味道,真的是雅俗共赏,美妙绝伦!小明虾属于那种臀部很紧的体型,线条偏向于健美类,臀部侧线也很明显,肌肉很结实,不像金丝那样白花花圆滚滚富有弹性的两瓣。烤熟之后的小明虾的屁股很难直接吃,因为不易进味,口感也肯定大打折扣,所以才用这种特色小吃的方式包装起来。热腾腾的烙饼里面卷着爽口蔬菜和刚切下来的大片烤肉,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卷饼这种简单的吃法也有着悠久的历史,很多国家都有类似形式的传统食物,可谓是一种“全球美食”。

屁股上熟了的部分都切走了,小明虾又转过身来接着烤,把胸部亮出来给他切。小小的乳房稍微一烤就化成油汤流没了,胸肌的部分倒是熟了不少。胸脯肉是典型的以精瘦为主,不比刚才的屁股肉好嚼,阿文干脆把这些瘦肉条单独收集起来,用炭火继续炙烤,制成可以长期保存起来当零食吃的烤肉干。

小明虾就这样转着圈地边烤边切,适合烤着吃的肉已经切得差不多了,很多地方都露出白花花的骨头。原本以为她只能坚持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吃了五十分钟了,她还活蹦乱跳地能自己转身!不过此时已经没什么人看她了,再这么活下去实在有点恐怖,于是阿文让她把手掌穿在顶部的铁钩子上——这也是之前说好的步骤——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金丝在大胡子身边弯腰说:“船长伯伯,明虾的临终表演已经结束了,她自己问不出来,所以我来替她问一句:您对她的表现和味道还算满意吗?”

大胡子擦擦嘴:

“我知道了一件事:她的真正价值远高于她的价格!她简直太完美了!可惜我没有办法告诉她我的赞美……”

“她知道自己会看不见也听不清,所以我们之前商量好了:您满意的话就刺穿她的心脏,不满意就砍掉她的头。”

“我非常满意!让她安心地睡吧!”

金丝点点头,阿文用一根尖锥对准小明虾的胸口,轻轻一推,刺穿了她的心脏。一瞬间,早已失去弹性的小脸上仿佛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这之后,阿文加大了功率,又把她的身体切了很多裂口,撒上调料,很快把她全身烤熟了。宴会开到晚上11点半才结束,人们聊着天,吃吃喝喝,有金丝她们在场助兴,气氛越来越活跃,要不是明天还有活动,这群人真可能闹到凌晨两三点去。小明虾被吃得只剩下骨头,船长挑了两块膝盖骨作纪念,当然摄像机录下的烧烤视频也复制给他。接近午夜的时候,富红苹等人先行撤离,宴会也接近尾声了。

“船长伯伯,今天还用我去给您……沏茶吗?”

“不,当然不!很抱歉昨晚夺走你的大量睡眠时间,这是我无法补偿的事情。请原谅我,然后做个好梦吧。”

………………

金丝回到宿舍,发现椰蓉正在床上玩手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金丝快快地洗了澡,爬上自己软和的小床,感觉很舒心。她没和椰蓉说什么太多的话。

“晚安吧。”

“嗯,晚安。”

因为作息的不规律,金丝差点没能按时起床。一大早她就要忙各种事情,比如,把昨天的宴会大厅重新布置成普通的食堂。客人要招待,这里的女生的也要吃饭。金丝昨天忽视了这个问题,没安排人手,此时此刻只有七八个女生可以使唤,也就动员起来干活吧!

“来!帮我搬桌子!”

人少不要紧,效率很重要。食堂的职工们来上班的时候,食堂里变得比平常更整齐了。今天来的客人比昨天就少多了,富红苹之类的虽然也来,但就不带着那么多小弟了。船长和茉莉过来吃早饭的时候,只有金丝陪他们坐了坐,喝了一杯牛奶。

一般来说,为期两天的运动会,第二天往往就没什么热情了。领导们在台上看,运动员在台下跑,就连加油声都好像比昨天弱了好多。正午时分,运动会结束,朱校长讲话总结,主持人伶鼬宣布正式闭幕,流程就这么结束了。金丝也时常分心,在意着弹涂的事,弹涂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似乎有什么心事。

船长的机票就是下午的。富红苹还执意要开个欢送宴会啥的,但是昨天晚上那顿饭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整只肉畜,一礼拜消化不完都不奇怪。朱校长也就帮着大胡子船长拦了富红苹的这顿饭,改用一个小小的茶会代替了。船长不想进一步麻烦他们,甚至说去机场自己打车就好。朱校长不放心,让金丝跟着送了一程。

“朱校长,富夫人,菊夫人,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你们一定不会错过今年夏天的博览会,对吧?”

“一定去,我们这边三个肯定少不了!”

“我非常期待。那将是一场令人难忘的盛会!”

………………

…………

……

椰蓉在活动室里看到了郁郁寡欢的弹涂,一个人坐在楼上的小房间里,看着空白的桌面,似乎在发呆。椰蓉之前也见过弹涂发呆,所以没多想。不一会儿再看,弹涂居然捂着眼睛,呜呜呜地哭起来。

“弹涂……!?怎么了?”

“我……呜呜……没事!”

弹涂看起来如此伤心,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椰蓉本想就这样走开,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她旁边去。本来还担心她是不是希望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哭,谁知刚一坐下,她就抱了过来。椰蓉吓了一跳。

“呜哇……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嘛!没事了没事了……不哭……”

弹涂抱着椰蓉的腰,脸埋在椰蓉的大腿上,明显是随手胡编的辫子轻易就散开了,一大堆的垂落到地面。弹涂哭得如此伤心,椰蓉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渗透了自己的裤子。

“我……我……我太孤独了!呜呜呜呜呜呜……”

“这……啊!?”

弹涂哭得更伤心了,椰蓉反倒一乐。

“你为什么孤独?怎么了?”

“前一阵,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有时候回宿舍的时候看见丹顶和极乐小声说话,一看我回来就不说了。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后来觉得她们越来越亲近,有时候甚至躲着我。本来我们三个从来不分开的,现在她们一到周末就不在宿舍呆着,趁我没起床时候就走……好几次了,我一睁眼,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弹涂说得越来越伤心,椰蓉想到了自己,也是一阵心酸。运动会已经结束一个多礼拜了,但是金丝却没有回到规律的日常生活,反倒更忙碌了。椰蓉抚摸着弹涂的脑袋。

“……丹顶和极乐,我们从来都是三个人在一起,但是她俩越来越亲近,比之前的什么时候都亲近!以前我生气的时候,丹顶还会哄我,极乐还会给我讲笑话,现在她俩就自己说话,知道我不高兴也不理我了!”

“没事,没事的。你们三个在一起这么久,她们怎么可能会不理你?一定是你多心了。”

弹涂摇摇头:

“不是我多心。昨天……昨天晚上我回屋的时候……看见她们正在床上亲热……然后我一进来,丹顶居然跑到卫生间去,极乐开始装睡,我说我也想弄,她俩就不说话。椰蓉,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们三个从小就一起在床上打滚玩,从来没有顾忌,发育之后,慢慢有点那方面的感觉,玩得刺激的时候也有。每礼拜亲热那么一两次,就像上次你看见那样,没什么意义地闹腾,也有时候直接往舒服的地方弄……总之都是三个人一起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俩人变得越来越亲近。我怀疑,她们是不是开始刻意排挤我了……”

“怎么会!她俩都是没有心机的人,再说有什么理由排挤你?”

“有理由!她俩关系越来越好,看我太碍事了!一定是这么回事!”

“别胡想……要不,问问去?”

“不行!”弹涂惊慌地摆摆手,“不能直接问!直接问就显得我更碍事了!我想能不能……间接地,委婉地,不经意间地,让她们重新开始关心我!”

“唉,我帮你想想办法吧。”

椰蓉这么说,弹涂也就不哭了。两个人把门关上,开始小声商量计划。

………………

周六的早晨,刚刚八点钟,丹顶和极乐就悄悄爬起来了。弹涂其实也醒了,闭着眼睛装睡。那俩人静悄悄地洗漱,穿衣服,也没说什么话,推门出去了。弹涂确认她俩走了,一骨碌爬起来,头发也不打理,也不让宿管姐姐给她拿衣服,拖鞋睡袍的打扮就出了门。椰蓉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也是刚起床,穿着蓝色睡衣睡裤,印满了进击的巨人。

“我看见她俩刚下楼!”

“好,快点!”

弹涂和椰蓉也急忙下了楼,出了宿舍楼门却找不到那俩人的踪影,没想到计划这么快就遇到挫折了!椰蓉正在替她着急,弹涂用鼻子闻了闻。

“丹顶的香水味儿!这边!”

香水味一直延伸到去食堂的路上,弹涂拉着椰蓉跑起来。但是刚转过一片树丛,弹涂突然来了个急停,没刹住车的椰蓉撞在她身上。

“干嘛突然……”

“嘘!”

两个人从树丛拐角探头一看,丹顶和极乐正往食堂走着。但是令弹涂眼睛冒火的是:她们居然手牵着手,说说笑笑的,时不时又低着头不说话,时不时又一起蹲下看路边的小野花。弹涂简直鼻子都歪了!

“她们怎么能这样!这么好的早晨,把我扔在屋里,自己出来遛弯!她们她们她们……”

“嘘嘘!”椰蓉急忙捂住她的嘴。

前面的俩人走到食堂,极乐蹦蹦跳跳地过去拉开门,丹顶优雅地走进去,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弹涂从食堂外面看她们吃饭,椰蓉帮她挡着——因为此时别的女生也纷纷起床了。弹涂的眼睛里只有那俩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打扮举止有多引人注目。透过窗户,只见丹顶和极乐用勺给对方喂食,边吃边聊着天,互相注视着,又时不时地欲言又止。极乐给丹顶喂了一大口酸奶,勺子拔出来的时候,小半勺没抿完的酸奶混合着丹顶的口水,极乐就这么放进自己嘴里。丹顶红着脸扭过头去。

“哎呀哎呀!太恶心了!脏不拉几的!”弹涂这么说着,眼睛里却完全是嫉妒到死的光芒。

“走吧!弹涂,有人看咱们呢!别被人发现了告诉她俩说咱们在跟踪!至少先回去把校服穿上吧!”

“不回不回!”

里面的俩人吃完饭往外走,弹涂和椰蓉赶紧躲起来。前面俩人走进主席台下面的器材馆,弹涂等了等,半天没看见她们出来。

“可能是从里边那门进跑道了!”

弹涂拉着椰蓉进了器材馆,透过窗户张望跑道,却没有一个人影。这时更衣间却传出说话声:

“弹涂估计还睡着呢吧……”

“不管她,咱们回去时候都不一定起得来。”

椰蓉急忙拽着弹涂躲到一排动感单车后边,更衣室的门正好被推开,丹顶和极乐穿着背心和健身短裤走了出来。躲着的俩人大气也不敢出,毕竟动感单车不是什么理想的藏身之地。好在她们没往这边看,直接走到操场上去了。

“呼……”

弹涂站起身,透过窗户往外看,换好运动装的两人已经开始热身了。原来她们只是要跑步而已。

“弹涂,回去吧?还不知道她们要跑多久呢。”

“我……再看看。”

“走吧,回去吧!回去换了衣服再来,人越来越多了!”

“好好好,先回去……”

不料这时突然进来一个人,椰蓉一回头,正好打了个照面。这下可是躲无处躲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好就是教体育的陈老师!弹涂也吓了一跳!

“陈……陈老师!”

“你俩干嘛呢!?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我我我我我……”

弹涂一阵语塞,陈老师狐疑地看着她们。

椰蓉突然想起更衣室里面有个小淋浴间,急中生智地说:

“宿舍不知道为什么没热水,我们过来洗澡!”

“对对!来洗澡的!”弹涂也附和说。

“哦,那就快洗去吧。别着凉了。”

陈老师似乎相信了,椰蓉松了口气,等她离开。不料她拉了把椅子一坐,抽出一张报纸开始看!她是打算在这儿度过悠闲的周末时光啊!!!椰蓉瞬间就开始扭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老师问:“怎么了?”

“我……没事。”

“椰蓉,我也跟你说过。虽然你们外面的普通学校可能会有学生怕老师的现象,但是在这儿,老师完全就是为学生服务的,你也不用考虑怎么和老师打交道,礼不礼貌之类的也没人在意。金丝小时候淘气不上体育课,非要让我给她换衣服才上,衣来伸手的,我有什么办法?别看我是老师,其实跟老妈子没什么区别。”

“啊……哦……”

为了圆这个谎,两个人走进更衣室。用眼神交流。往外探头看看,陈老师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椰蓉小声说:“咱们等个十分钟出去,就说洗完了。”

弹涂点点头。

不料陈老师喊:“一会儿人就多了,你们也稍微快点。怎么半天还没听见水声呢?”

“马……马上!”

这女老师耳朵挺尖,椰蓉暗暗叫苦,走到里面打开喷头。这下水声是有了,开两分钟就出去吧!

“陈老师好。”外面又有人和她打招呼,却是伶鼬的声音。椰蓉刚想做出什么反应,伶鼬就推门进了更衣室。

“你们也在?早啊!洗澡呢?别开着水不冲,多浪费,衣服脱了再进去。”

“这就去冲……”

弹涂一抬手脱了睡袍,往凳子上一扔就站到喷头下面。为了不引起怀疑,椰蓉也不得不真的洗一个澡了。两人着洗澡,伶鼬却没换衣服,打开每一个柜门,似乎正在找东西,找了五分多钟,手里多了一根猪尾巴。

“哈哈,猪蹄昨天忘在更衣室的,我来帮她拿回去。”

“哦哦……好好……”

伶鼬刚一走,两人就把龙头一关,准备出去。外面有椅子腿蹭地的声音,探头一看,陈老师也走了!正是出去的大好时机!

“呼……跑的真舒服!”

听到这声音,弹涂脖子瞬间僵住!作为跟踪对象的丹顶和极乐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椰蓉正不知所措,弹涂打开一扇柜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了进去!外面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两秒钟的时间都不到,椰蓉也一跨步挤了进去。

不亏是高档学校,衣柜空间都这么奢侈!然而再宽敞也是衣柜,两个人胸贴着胸,腿贴着腿,没有一丝活动空间。

弹涂急着说:“你去别的柜子啊!”

“抱歉,一着急就挤进来了……”

“嘘!”

弹涂刚拉上柜门,丹顶和极乐的聊天声就进入了更衣室,嘻嘻哈哈的,还带着运动之后那种亢奋而急促的喘息。两人脱了运动服,到喷头下面去冲洗身体。

丹顶说:“上次咱们在屋里做的时候,不是被弹涂撞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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