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果7th——金丝雀(1/3)(2/2)
“嗯,记得。她说也想加进来,然后我直接睡觉了,没理她。”
“她好像看出咱们是故意不带她玩了。”
椰蓉感到对面的这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弹涂并不是多心,她是真的被冷落了。
极乐笑着说:“唉,没事,以后就不在屋里弄了,省得弹涂说咱们不带她,机会多得是。比如……现在?”
“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你还真有胆子!”
“没事嘛!就一会儿!丹顶……抱我!”
声音突然没了,无论是淋浴声还是说话声都戛然而止。这是怎么回事?又过了一会儿,外面隐约传来吱溜吱溜的声音,令人想入非非的那种。喘息声也更加急促了。
推开柜门,从门缝里往外看,果不其然的:丹顶和极乐正紧紧抱在一起,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上,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热烈地吻着对方,口水从她们的嘴角滴落下来。
“唔……唔……吸溜吸溜……”
丹顶的左手搂着极乐的后背,右手揉搓着她的臀部,修长的中指伸到臀缝之间,上上下下地摩擦,时不时借着水珠的润滑插进直肠里面,每次插进去,极乐都会刺激得抬抬屁股。但是极乐也很主动,把手从体前伸到丹顶的腿间,一下一下地挑逗她的阴蒂头。
“唔……唔唔唔……丹顶……轻点……太深了……”
“嗯……吸溜吸溜……抱歉……”
缭绕的水气之中,赤身裸体的少女们在互相爱抚着。椰蓉几乎看呆了。
“啊啊……极乐……摸我……用力一点……”
“嗯!你也是……我要……啊啊……”
丹顶和极乐的手指更加激烈地刺激着对方,纵情地娇喘着,用细嫩的娇喘声互相鼓励着。然后,几乎是同时的,她们的身体颤抖了几下,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哈…………哈…………嗯…………”
淋浴声再次响起,她们站在同一个喷头下面,热水淋在两个光洁的身体上。她们给对方的身体打上沐浴液,给对方洗干净,默默地看着对方,笑着。直到再一次洗干净了,擦干了身体,她们才松了一口气似地。
极乐得意地说:“呼!没人进来!”
丹顶拧拧她的嘴:“哼,被发现了我就说不认识你!”
“嘁!你不认识我,我还不认识你呢!哎?你看这是谁的衣服?怎么这么像弹涂的?”
“还真是,这不是弹涂的睡衣吗?旁边这个是椰蓉的,我看她穿过。”
“刚才咱们进来时候有吗?”
“有?没有?啊不,好像已经有了?又没有人进来,肯定早就在这儿了。是不是她们忘在这儿的?”
“这俩笨蛋,给她们拿回去吧。”
聊天声越来越远,更衣室里再一次安静了。
………………
她们……她们把衣服拿走了!怎么回宿舍啊!
“完了!啊啊啊!弹涂!这下咱们要丢人了!”
“……”
“我没带手机,没法给金丝打电话,一会儿人越来越多,哎呀!咱俩连内衣都没穿,这可真要裸奔了……”
“……”
“要不然,弹涂,你比较不怕羞,跑出去找个随便谁帮咱们拿两套衣服?”
“……”
“弹涂?”
弹涂不说话,呼吸声越来越不规则,胸口一阵阵抽搐着。突然哭了出来。
“呜呜……呜——————”
听到弹涂的哭声,椰蓉的心也一下子沉底了,用手指抠着柜门,以免被人拉开,然后,摸着弹涂的脑袋。
“呜哇……啊啊……哇……她们……她们为什么……”
椰蓉感到,此时的一切安慰都是十分无力的,自己能做的就是这样静静地听着她哭。弹涂的哭声逐渐平息下去了,调整着呼吸,在椰蓉肩膀上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椰蓉……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丹顶和极乐其实并不是讨厌你,只是她们两个之间……”
“能不能拜托你,安慰我一下?”
“其实这件事……”
“不是这种安慰!我要的不是这种!而是……”
漆黑密闭的空间里,椰蓉感到弹涂的身体开始蠕动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自己的脸,是她的嘴唇!
“弹涂!你干什么!?”
“安慰我一下,只有今天,真的只有今天……”
“别这样!会被发现的!别……唔唔唔!!!”
柔软潮湿的嘴唇没有征兆地吻了上了,椰蓉几乎无法呼吸,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弹涂的长发包裹着、缠绕着。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动,是弹涂的手。又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私处,没有轻重地摩擦着,是弹涂的大腿。
弹涂依旧在哭着,伤心着,但她却在用椰蓉的身体发泄自己的苦楚。她就像刚才的丹顶那样,从椰蓉身体后面抚摸她的臀缝,甚至把中指伸进去,同时也像极乐那样,从她的体前摩擦着不自觉间挺起的阴蒂头。
“啊!啊啊啊啊啊……弹涂……求你了……别弄我了……呀!噫!疼!别伸进去!疼!弹涂!!”
弹涂的手指在椰蓉的直肠里面肆无忌惮地抠挠着,没有一丝爱意,有的只有刺骨的剧痛。椰蓉想到了金丝,金丝总是把她弄得痒痒的,想快也不给快。然后椰蓉发现,自己的眼角流留下两行泪水。
弹涂用舌头舔食着椰蓉的眼泪,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了。椰蓉这才知道,她所谓的“安慰”,就是让自己也感到同样程度的痛苦吧!
“弄疼我!弹涂,把我弄得再疼一点!啊!嘶……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就来尽情地伤害我吧!”
椰蓉突然感到,突然锋利的牙齿咬在自己的脖子上,剧痛让她差点昏了过去。有什么液体开始顺着脖颈往下流,是自己的血液吧?弹涂把舌头凑上去舔,嘴唇贴在新鲜的伤口上,大口大口地吸。椰蓉感到又是一阵剧痛,听到弹涂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你在……喝我的血吗?”
“嗯,甜的!”
“金丝都没这样伤害过我……”
“咕嘟……咕嘟……因为我不是金丝啊!”
“我有点头晕了……你还要喝多少?”
“多少?当然是喝到饱为止!咂咂……真好喝!”
椰蓉开始挣扎,却丝毫没有意义。弹涂的力气比外表看起来的大多了!
“弹涂……弹涂……我知道你难过,为了安慰你……才允许你伤害我,你却要顺势杀了我吗?金丝不会原谅你的!”
“也只有金丝才把你当成宝贝了!吸溜……马上就要吸干你的血,下边居然被我玩得湿了一片……椰蓉,你还真是美味啊!就和你第一天给我的包子一样,都是我不曾品尝过的美食……”
椰蓉感到脑子里正在嗡嗡作响,已经开始供血不足了。但是就如弹涂所说,下面的摩擦又是如此舒服,带给她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果失去生命的过程可以这样舒服,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啊啊啊啊……弹涂……啊啊啊啊啊……!!!”
………………
柜门猛地被拉开了,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金丝、伶鼬、丹顶、极乐和银狐都在这里。弹涂笑着走出来。
“你们饿不饿?今天我给你们做饭,用我自己的肉。银狐,喜欢吃排骨吗?弹涂姐姐的排骨给你吃。”
极乐起着哄说:“没看出来啊,弹涂。你还真有胆子对椰蓉下手!金丝不把你宰了!?”
“所以我才问银狐吃不吃我的排骨啊。对了,我的两颗卵巢特地留给你和丹顶,配着红枣用小火炖,滋阴补肾的。”
丹顶一乐:“你俩是不是看见我们在浴室里那个了?”
椰蓉发现自己还活着,悠悠地爬出柜子,看着眼前这群人。
银狐指着她说:“椰蓉姐姐!你脖子上怎么有个牙印啊!”
椰蓉一摸,当然有个牙印——但也只限于牙印了,连皮都没破,温热的液体是弹涂的唾沫,头晕脑胀是因为挤得血液不循环,至于吞咽声,完全就是弹涂装的了。
伶鼬也笑着说:“我就觉得你俩做贼心虚地没干好事,结果这是干什么?弹涂欺负椰蓉呢?”
弹涂擦擦唾沫说:“对啊,我欺负她呢,你看我手上都是她的爱液,她下边流了好多水儿呢!金丝你也尝尝?”
金丝敲着她的脑门:“椰蓉就是这样,前庭大腺比较发达,分泌液确实多。我昨天晚上刚喝了不少。”
椰蓉正在极力理解她们的对话,每个人都嘻嘻哈哈地笑着,都是一副开玩笑似的表情,包括弹涂在内,就好像刚才的泪水逆流回了眼睛里一样。她们为什么这么高兴?连金丝都这样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金丝对椰蓉说:“洗洗澡吧,看你全身都是弹涂的唾沫,赶快洗掉吧。弹涂也一起洗去,给椰蓉擦擦背,看你把椰蓉吓的!”
“就是就是!”极乐也说,“你们别看弹涂老实,其实她鬼点子可多着呢!上次愚人节唔唔唔%¥@#%……”
弹涂去捂她的嘴,但是丹顶接过来话茬:
“上次愚人节哄椰蓉说金丝被卖了,其实是弹涂的主意!你看她装成不知道,其实心里比谁都乐。当然,她也是唯一一个装到最后的。是不是啊弹涂?”
弹涂捂着脸:“你们……啊啊啊!你们居然说出来了!说好不出卖我的!”
金丝更开心了:“有这事?居然把我都哄过去了!哈哈,椰蓉,你说该不该收拾她!?”
椰蓉的脑子现在才开始嗡嗡作响了,因为所有人的反应都和她预想的截然不同。自己刚刚被侵犯了,在剧痛和恐惧之中被人弄到了高潮,已经羞耻得想自杀了,这群肉畜居然还嘻嘻哈哈地开玩笑!弹涂才是上次愚人节的策划者?而且装腔作势到了最后!?自己那么痛苦地发烧,这只可恶的小肉畜还嬉皮笑脸的!而且其他人也陪着她嬉皮笑脸!?
弹涂拍拍椰蓉的后背:“走吧,金丝让咱俩洗澡去呢!我给你搓搓背。欺负你的事就对不起啦!我刚才也是有点情绪失控……原谅我吧,再说你不是也被我弄得挺舒服的?”
金丝不服气地说:“别小看椰蓉,其实可会给我舒服了!反过来让她弄你,保准你爽得连北都找不着!”
弹涂问椰蓉:“是吗?一会儿你也给我舒服吧……”
极乐说:“看你把人家欺负成这样,还给你舒服,不得恨得把你那里抓烂了!”
丹顶说:“也没准人家椰蓉根本就嫌你恶心,懒得碰你。”
看着她们的态度,椰蓉似乎明白了什么。所有人都一副开玩笑的表情,也都确实在开着玩笑,这些玩笑之中,却有一件事是当真的。对于这件事,没有人在开玩笑,或者说,其他看似玩笑的对话就是以这件事实为前提的!
弹涂在椰蓉前面站定:“嘿嘿,椰蓉,你懒得碰我吗?还生我的气呢?”
“弹涂,你……”
“因为那个什么嘛,我还是处女。你愿意给我开个封吗?还是说,就连着我的那层小膜一起吃了?”
金丝摇着头说:“椰蓉才不喜欢吃你那呢,切下来喂小狗还差不多。”
“那我就……给自己破了?也顺便舒服一下,试试深处什么感觉。”
“那可不行。没准狗喜欢吃你的处女膜呢!留着留着!”
椰蓉明白了,这件没开玩笑的事情就是:她们真的打算把弹涂宰了!她突然大喊出来:
“不要杀掉弹涂!求你们了!”
金丝摆摆手:“那可不行,你看她这几次,一次比一次不像样,早就该废弃处理了。今天又这么欺负你,不宰了她多不好意思?”
“她没欺负我!她就是吓唬我玩呢!都是开玩笑的!为什么一犯错误就说宰啊吃啊之类的!根本不是那么严重的事啊!她根本也没把我脖子咬破!”
银狐指指椰蓉腿间,椰蓉低头一看才发现,从自己的屁股里面流出大股的鲜血——自己的直肠被她玩弄得受伤了。
弹涂也说:“唉,没事。我保证好吃!上次你不是已经克服不敢吃人肉的障碍了?这次我把自己炖得烂乎一点,炖得看不出是我,你就当是猪肉……”
椰蓉抡圆了胳膊,回手给了弹涂一个大嘴巴。她还从腿间抹了一大把自己的血,往弹涂嘴里塞。
“你不是要喝我的血吗?咬个小牙印就没了?一想到金丝就不敢了?来啊!你怕什么!你们是不是觉得把我同化成你们这样的肉畜很好玩?我最受不了你们这样了!干脆你们就把我当成真的肉畜吧!我这么捣乱,如果要一视同仁的话也该被‘废弃’了吧?上次伶鼬说我自找发烧坏了大家的兴致,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认为的!来吧,金丝,把我宰了给大家尝尝!”
“椰蓉……”
“你们知道弹涂的什么!?除了欺负她,排挤她,现在又要把她吃了!?她难道不是女生?她难道没有自己的感情?丹顶和极乐不理她的时候,你们知道她多寂寞吗?刚才我们就躲在柜子里,没错,你们两个洗澡时候做的事都被我们看见了!就在你们舒服的时候,弹涂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看见她失控时候的样子,就要把她宰了!她还要把自己的卵巢给你们炖了吃,她该是多么痛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是我允许她伤害我的!这是我对她的安慰!我不是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肉畜!我知道她的内心有多痛苦!”
极乐嘻嘻哈哈地说:“弹涂这么痛苦,正好一死了之嘛,我和丹顶一定不会忘记她的卵巢的滋味的,哈哈哈……”
弹涂也说:“对啊!你看这俩没良心的,正嫌我碍眼呢,吃了正好……”
金丝把极乐拨到一边,脸色比长满霉菌的酸奶还难看。她不理椰蓉,却走到弹涂身边,摸摸她脸上那个被椰蓉抽出来的手掌印。
“伶鼬,你怎么看?”
“不如咱们就在这儿投票吧,就咱们几个人。”
“好吧,七个人各投一票,不许弃权,不许匿名。现在,同意宰了弹涂的举手。”
举手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金丝,就是弹涂自己。椰蓉急忙把她的手扳下去。
金丝说:“五对二,决定不屠宰弹涂。”
极乐睁大了眼睛,丹顶捂着嘴,颤抖着问:
“金丝……你……原谅弹涂了吗?”
“这是大家的决定,谈不上原谅。但是弹涂,你下次再敢让椰蓉疼一下,我……我……我让极乐把丹顶宰了喂你吃!”
椰蓉意识到,这次金丝是真的不高兴了,她甚至不把丹顶称为姐姐,反而拿她恐吓弹涂。弹涂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披着像女鬼一样凌乱的头发。金丝还在摸着她脸上的手印,叹了口气,对她说:
“椰蓉又保了你一命,好好珍惜。”
金丝转身而去,银狐跟在后面,伶鼬看了眼她们,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你们时刻别忘了,金丝已经不是原先的金丝了。我本以为她是在模仿朱校长,但朱校长比她多了数不清的人性。金丝基本不会生气,因为她缺少愤怒的感情,但是这才是她可怕的地方。她不太能理解别人的愤怒和悲伤。”
丹顶说:“如果金丝要我去死,我就把生命献给她。”
伶鼬挥挥手:“这种都是废话,我还不是一样?但是我问你们,你们想死吗?”
丹顶摇摇头。
“我再问你们,难道金丝希望你们死吗?”
又摇摇头。
“对吧!所以,别做那些让她难堪的事!尤其是你,弹涂,别以为金丝跟你开玩笑就不会当真!如果你的行为举止或者身体指标不符合你的肉畜身份了,她就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犹豫地考虑把你废弃处理了!”
伶鼬甩甩自己的卷发,给椰蓉留下一套衣服,于是也离开了。椰蓉穿上衣服,看到其他三个女生还在互相看着。她们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表情,开着玩笑,讨论着晚上怎么吃掉弹涂,此时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弹涂……丹顶和极乐不是真的要吃你……她们只是装样子的……”
弹涂摇摇头:“我知道,但是我有点伤心,椰蓉,你把我最幸福的一种死法给拦下了。虽然很谢谢你,但是……但是……”
知道弹涂不用被宰,极乐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弹涂的肩膀上,丹顶也抱了过去。三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然后哭成一团。
“哇啊啊啊啊……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椰蓉也有点眼眶湿润,穿好了衣服,快步走出门,把她们三个留在里面继续哭去了。
………………
…………
……
“你俩啥时候好上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就是怕你伤心,一直没想好怎么开这个口……”
平静的夜晚,三个人如平常一样躺在各自的小床上,却谁也睡不着。台灯还开着,映照着弹涂的小脸。
“就算不告诉我,也不至于躲着我吧?”
丹顶叹了口气:“唉,对不起,是我的主意,我想在告诉你之前,先尽量保密。”
极乐说:“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没错,我和丹顶……已经在谈恋爱了。”
弹涂沉默了几秒,侧身躺着,背对着她们,良久才说:
“干嘛不好开口?这样说出来,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极乐坏笑着说:“嘿嘿,椰蓉可是说你还哭了呢!”
“当时我那是……怕黑才哭的!你们以为我真是觉得寂寞啊!?”
丹顶也笑笑:“不管你是寂寞还是怕黑还是因为什么的,肯定哭了对吧?那种时候你欺负椰蓉有什么用?椰蓉和金丝那么好,你还敢横刀夺爱,难道已经饥不择食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下次肯定不欺负她了!”
……
“所以说,我和极乐洗澡时候干的事,你都看见了?”
“嗯,都看见了。”
“从头看到尾?”
“嗯,一点没差,说的话也都听见了。”
“这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弹涂说:“那个时候的你们两个,真美!”
极乐用被子捂着脸:“被你这么一说就更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冲出去给你俩来个‘当场捉奸’的,但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忍心打断你们,越看越觉得你们般配。虽然咱们三个从小在一起,那种事也总在做,但是我看见那一幕的时候才明白,对你们来说,没有我的二人世界才是真正美好的。那个时候我下定了决心不去打断你们,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等你们离开之后,也不知道心里怎么了,突然就失落得不行,然后就失控了……”
极乐说:“就算我俩开始谈恋爱了,这不是也还在你身边吗?哪有什么真正意义的二人世界?之前是因为怕你发现才躲着你,现在已经坦白了,就没必要制造什么二人世界了。一切还不是和之前一样?”
“怎么能一样!你们已经是情侣了,我当然就是电灯泡,有我在的话,你们也没法好好地说点肉麻的话,也没法做那种事情……”
“谁说没法做的?丹顶,来我床上,咱们再给弹涂做一次看看!”
“好啊!屁股又痒痒了?我帮你挠挠?”
丹顶真的爬到极乐床上,掀开她的被子,骑在她身上。
“真……真来啊?弹涂还看着呢……”
“你说的要给她看啊!来吧……唔唔……吸溜……”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小舌头纠缠着,小手也在对方的身体上乱摸着。极乐本来是开玩笑,但是现在也就弄假成真了。丹顶的手指在她的私处摩挲两下,极乐就把小腰高高地挺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丹顶……我不行了……”
“小浪货,这才刚开始啊!弹涂看着咱们呢,可别让她笑话你!”
“啊啊啊啊……真不行了……你……慢点……”
极乐也把手摸到丹顶腿间,用手指前前后后地错她的小缝。丹顶被刺激得屁股向后翘,呼吸声也变得沉重了。
“呀啊啊啊……嘶……你也轻点!”
“弄疼你了?嗯嗯……对不起……啊啊啊!”
“没关系……嗯!极乐……就这样……啊啊……小手真会摸!”
“我有点……啊啊……不好意思……弹涂还看着呢……”
“把你的跳蛋给她,让她看着咱们自慰。”
看着她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弹涂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她也爬起来,却不知该干什么,站在丹顶和极乐身边,看着她们激烈扭动的身体,听着她们的娇喘,然后真的开始自慰。
“啊啊……丹顶……你看弹涂正给自己舒服呢……”
“嗯……不管她。”
弹涂试探地说:“让我也……一起吧?”
丹顶看她一眼:“抱歉弹涂,这个就算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情侣……虽然做给你看,但是一起玩就真的……对不起了。毕竟不像以前小时候了嘛。”
“哦,我不打扰你们了……”
“嗯……嗯嗯嗯……丹顶……快点……我有感觉了!”
“我也是……我也是!!!啊啊啊啊……!!!”
弹涂并不真的想自慰,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去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极乐的床头柜,她们出这么多汗,渴了就可以喝。看她们下面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于是去和宿管姐姐要来干净的床单,等她们玩完了就可以给极乐换上。她们需要纸巾吧?于是把纸巾放在她们伸手能及的地方。看她们光着身子很冷,于是给她们盖上被子……
极乐不耐烦地说:“哎呀!热死了!别来捣乱!”
“啊?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们冷……”
“一点都不冷……啊啊……啊啊啊啊……吸溜吸溜……”
“啊啊啊啊啊——————!!!极乐!!再快点再快点!!!”
弹涂坐在床沿上,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忍不住哭出声来。
丹顶对她说:“你要是没事干就睡觉去吧!”
于是弹涂躲进被窝里,不管多少眼泪都尽情地流出来了。
……
“嗯……”
“嘿嘿,你看她下面湿了!”
弹涂刚睡着没多会儿,只觉得下面有点刺痛,又有点舒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向下一看,极乐正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股间,舌头激烈地舔着。
“嗯嗯……啊……啊啊!!??”
丹顶则用双手捻着弹涂的两侧乳头,时不时摁下去,时不时又提起来,刺激得她发出一阵娇喘。
“啊啊啊啊啊……我这是……做梦吗?”
“嗯,你这是做梦……吸溜……水真多……忍了好久了吧?”
“别舔……别舔啦!呀……!你们都开始谈恋爱了……怎么还……”
“别躺着了,站起来!”
丹顶一拉,就把弹涂拉起来。弹涂刚站稳,极乐就在她面前跪下来,扶着她的腰部,开始舔她的小阴蒂。
“吸溜……我负责前边,你负责后边……吸溜吸溜……”
弹涂还纳闷:“后边是什么……啊啊啊!!!”
丹顶跪在她身后,扒开她的屁股缝,把脸凑过去,舌头尖伸到她的小菊花里面,上下左右转着圈地舔。
“啊啊啊啊啊……多脏!别用嘴舔我……”
“吸溜吸溜……呸呸!屁股都擦不干净!呸呸呸!”
“都说了脏啊!呀!还舔!你们不是在极乐床上做呢吗?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极乐把她的小阴蒂吸到嘴里去,用舌尖拼命玩弄。她被刺激得站立不稳,只能扶着极乐的脑袋。
“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我不是做梦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以为她们会休息片刻,谁知这俩人并没有这种打算。极乐用舌尖使劲钻着弹涂的尿道口,丹顶则用弹涂的爱液润滑手指,一点点地插入她的小菊花里面。
“啊啊啊!!!别玩啦!!!我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吸溜……这小骚货,刚高潮了没几秒就又一个!啧啧……小屁眼缩不回去了吧?”
“还不是……被你们玩的!啊啊……丹顶……别玩我那里……以前让你帮我伸进去抠你都嫌脏!”
“你肠子里边真软和!”
“噫!极乐起来……我要尿尿……忍不住了……”
“尿吧,我用嘴接着呢……吸溜……你尿的东西……我俩又不是第一次喝了……”
“那就……唔唔唔出来了……”
“唔!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丹顶抢着说:“我也要我也要!”
弹涂稍微叉开点腿,丹顶的脑袋从她的腿间探到前边来,仰面凑到她的尿道口上,嘴唇直接贴了上去,一边喝着一边挑逗她的阴蒂头。
“咕嘟咕嘟……”
“啊啊啊……”
“咕嘟咕嘟……哈!依旧是可乐味!可见你偷偷喝了多少碳酸饮料!”
极乐说:“怎么样啊弹涂?今晚还想舒服几次?”
“饶了我吧……两次就足够了!”
丹顶擦擦嘴,把床头柜搬到一边去,把三张床并到了一起。
“咱们仨好久没睡大床了,今天一起睡吧!”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死活不带我玩,还让我自己睡去,结果现在又这么亲热,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图谋啊!”
丹顶乐着说:“图谋你?你有什么可值得我俩图谋的?”
“比如……比如要吃了我?”
极乐一拍弹涂的屁股:“哈哈!要吃你还用预谋?趁你没起床直接剜!要是你哪天一睁眼看见我们吃肉喝汤呢,赶紧摸摸自己下面那条小骚缝还在不在,一摸就剩个大窟窿了,说明正被我俩吃着呢。我想要……哈哈……连着你里面那层小膜一起吃了!咂咂……入口即化!”
“讨厌!你还敢吃我!我我……我把没洗干净的肥肠塞你一嘴!”
丹顶在她的小菊花上又摸了一把:
“一截一截地生吃你的肥肠,想想也不错啊!”
极乐吐着舌头:“不错什么!这么重口味!肯定臭死了!呕呕!”
“还!敢!嫌!我!臭!看我掐死你!!!”
“呀!救命!!弹涂杀人啦!!!丹顶救我!!!”
弹涂把极乐扑倒在床上,丹顶也一起扑了过去,三个人滚作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呃呃呃……我要被勒死了!!”
“啊!谁拽我头发!疼疼疼疼疼!你们先起来!”
“我被你头发缠死了……一点动不了,你让丹顶给咱们解。”
“我没法解,我也缠住了……”
“又来这出!?但是这么晚,宿管姐姐也睡了……”
丹顶说:“好在这次弹涂刚尿完了,不至于尿床。是吧?”
“嗯,都被你们喝了嘛!”
极乐犹豫了一下,扭捏地说:“这次……我倒是有点憋不住……”
“什……什么!?三个床可是并着呢!你这一尿,咱们就没干净床单可睡了!”
“不行!你越说我越忍不住……出来了出来了……”
“弹涂,交给你个严峻的任务,把极乐尿出来的东西一滴不洒地咽下去!”
“不喝,极乐的尿骚味多恶心!”
“什么!?我的……尿骚味!?我刚才还喝了你半泡呢!”
“你喜欢呗!我的可是可乐味的。”
“好啊弹涂!嫌我骚是不是?看我撒你一身!三、二、一!”
“呀啊啊啊啊啊!你还真!!真真!!呸呸!都溅我脸上了!!”
“不关我事啊极乐!弹涂惹你,我可是跟着遭殃了……噗!还别说……你的味道还真比弹涂的大多了……”
“什么!?弹涂说我就算了,你也这么说我?我倒要尝尝你又是什么味!”
“我……啊啊啊!!别钻我尿道口!弹涂也别起哄!别摁我小肚子……我要……我也要……”
“出来了出来了!这下丹顶也尿了一床!咱仨终于公平了!弹涂,你觉得谁的最好喝?”
“肯定是我的,可乐味的。其次是丹顶的,都是香水味。最后就是你的,除了尿味什么都没有!”
“废话!尿不是尿味才怪了!你俩这叫不健康!”
“呜呜呜……我都这么大了居然还尿床……虽然是被你俩抠出来的……我的形象完蛋了!呜呜呜呜呜呜!!!”
“弹涂你看,丹顶真哭了!”
“哈哈哈哈!!不关我事,啦啦啦啦啦~~~~~”
门突然被推开了,金丝和宿管姐姐站在门口。宿管姐姐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几点了还不睡!上下三层都能听见你们这屋闹腾!还当自己是五六岁小孩吗!”
弹涂抬头一看说:“呀!金丝也来啦!”
极乐起哄说:“金丝来把你带走废弃处理喽!弹涂完蛋喽!”
丹顶哭着:“呜呜呜我不是故意尿床的……呜呜呜呜呜呜!!!啊啊金丝不要看!!”
宿管姐姐还要发火,金丝让她冷静,自己走到她们三个旁边。
“我把你们仨一起废弃了怎么样?”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好啊!”发现异口同声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哼,想得美!噗噗!你们仨这是什么玩法!简直太……重口味了!”
“我们正比赛谁尿的尿更好喝呢!目前弹涂狂妄地自称第一!丹顶第二……”
“呜呜呜我可没比,我尿床是让你俩挤出来的!”
“你们仨别玩啦!椰蓉都说吵得睡不着。宿管姐姐,帮她们把头发解开吧。”
宿管姐姐很有经验,依旧是肥皂水润滑法,手法凌厉地把她们分开,轰她们去洗澡。趁着洗澡的功夫,床铺也换新的了,不过并起来的床没再给她们拆开。浴室里又嘻嘻哈哈闹成一团,金丝不得不冲进去把她们拉出来。
“睡觉!听见没有!要不然宿管姐姐明天把你们仨分到三个宿舍去!”
仨人立刻就安静了。
“那好,宿管姐姐也睡去吧,打扰你了。弹涂,极乐,丹顶姐姐,晚安吧。”
“嗯嗯,金丝晚安!”
“对了,今天白天的事,我也有态度不对的地方……”
“哎呀!金丝,你什么时候想要把我们谁宰了吃,直接说就好!比如弹涂之类的……”
“为什么又是我!”
看她们又要闹腾,金丝赶紧撤走了:
“不吃你们!睡吧睡吧!”
………………
弹涂想要睡外侧,但是丹顶和极乐坚持让她睡中间。
“你们才是情侣,我睡中间多不好?”
极乐却不说话,脑袋埋在弹涂的腋窝里。
“弹涂……我们舍不得你……”
“啊?”
“我们真不想和你分开……”
丹顶呵斥:“极乐,赶紧睡!”
弹涂也说:“放心吧,我以后规规矩矩的,让金丝抓不住把柄,一定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不会轻易被废弃掉!”
丹顶拉着弹涂的手不说话,极乐仍然在她腋下埋着脑袋。弹涂闹了一天了,终于有些困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呜呜……”
睡梦间,仿佛听到极乐的哭声,又仿佛,哭了整整一夜,直到黎明。
………………
…………
……
人们纷纷换上短袖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份了。金丝每天的生活就在电话和邮件中度过,安排博览会相关事宜,事无巨细地过问。朱校长去做恢复治疗的时候,办公室就是金丝的。伶鼬和银狐一般都陪着她,弹涂负责打扫卫生。
博览会开幕十天前,肉畜协会派来了官方联络员。
“我叫Haldir。”
哈尔迪尔是个金发褐眼的小白脸,插上长耳朵一定会被认为是精灵王子,不过汉语说得和中国人没有区别,丝毫没有障碍。他本以为每天要和阴沉沉的朱校长打交道,愁眉苦脸的样子,结果发现工作时的沟通对象基本就是金丝,立刻喜笑颜开了。
“哈尔迪尔,我们学校的展位定好了吗?”
“定好了,从B5到B14,横跨了十个常规展位。”
“什么?B区不是常规厅吗?为什么不在贵宾厅?”
“贵宾厅是为七位永久理事会成员特地准备的……”
金丝皱皱眉头:“不行,往届我们都在贵宾厅,今年也依旧如此。”
“可是……可是……今年的会场建筑格局不太一样。而且我们特地给小动物学园准备了常规厅的十个展位。你要知道,常规厅的参展方有83个,多数都只申请到了一至两个展位,少数大企业有四至六个。协会给你们提供了整整十个,你们将会是整个常规厅里最抢眼的。”
“把会场地图给我看看。”
金丝看看地图,想了想:
“我们不想要十个靠墙一排的展位,把中间这一圈的八个给我们,四面都是过道的这一圈。十个换八个,你们可以多出来两个。”
“四个企业占着这片环形展区,协会来不及通知他们换位安排。而且他们也许会不满意……而且……会不好协调。如果你们执意申请的话,我会向总部汇报,不过通过的几率不会太大。”
“或者还一个方案:同样是靠墙一排十个,进门的B1到B10,这十个给我们。”
“这个应该会好协调得多,我会尽快联络……”
一边和哈尔迪尔说着话,金丝翻看着邮件。
“还有,我们申请的饲养场是整个八号库,为什么这个示意图显示东南角这两格不是我们的?虽然我们高档肉畜是住宾馆,但是也有量产式养殖的肉畜要卖,而且出货量会非常大。就算是临时饲养场,也不能如此拥挤,会影响商品健康,0.4平米每只的密度已经是极限了,你们还要压缩空间?”
“抱歉……我们考虑到最拥挤的时刻只是卸货后的几个小时,一旦展销开始,你们销量一定很好,库内商品量就会迅速减少,很快就能达到0.4平米每只的健康密度。毕竟是临时饲养仓库,只用于博览会的15天……”
金丝很不高兴:“饲养场的申请程序在一个月前就完毕了,为什么我今天早上刚收到这封邮件?”
“也许是因为……服务器有延误?”
伶鼬一拍桌子:“要是所有邮件全都延误,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
金丝摆摆手:“别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派来联络员。”
哈尔迪尔急忙说,“我们联络员确实就是这种目的,协会希望能和你们这样的大参展方进行更有效率的沟通。”
金丝点点头:“你提前10天来,也就是说所有决定都还有更改余地对吧?哪怕只有10天。”
“并不是所有……”
“八号库右下角这块养殖空间交给我们,把这个不知名的公司的商品挪到别处去。”
“协会并不能因为他们是小企业就怠慢他们……”
伶鼬又拍桌子:“所以就来怠慢我们吗!?”
金丝心平气和地说:“我们的卫生标准和这种小企业不一样,就算是十几万一只的甜水45号,也必须经过严格检疫。卫生和健康是小动物学园的卖点,有个事实你应该听说过:我们这些肉畜比吃我们的消费者都健康得多。你们想没想过为什么小动物学园申请整栋仓库?你们现在让我们的商品和其他什么地方的病死肉畜混养,这是对我们卫生底线的极大挑战。养殖密度不是大问题,毕竟就15天,但是混养绝对不行!”
“我懂了,我会尽快向上级反映你们的态度,应该就是今天正午之前。”
金丝微笑一下:“这样就好,时刻追求有效率的交流沟通。”
……
哈尔迪尔正要出去,金丝又说:
“对了,伶鼬让我帮她问一下,你昨天晚上给她塞的那颗跳蛋怎么不震了。”
伶鼬这回没拍桌子,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去。
“我给她关闭了遥控器,因为我们在讨论公务。”
“那为什么我的还在震?”
“因为你看起来没有特别强烈的表现。”
金丝小步跑过去,妩媚地一笑:“人家也是强忍着才能说话嘛!脸上没有表现,下面可是湿得一塌糊涂哦!”
金丝把手伸到内裤里,中指舀了一洼自己的爱液,伸到小白脸的嘴里。这小白脸还真面红耳赤地吮吸着。同时,他拿出一个粉色的小遥控器,向上一推,伶鼬直接就被刺激得夹紧双腿趴在桌上,嗓子不停地呻吟,话也说不出来,更没法像金丝这样从容自得。这人谈正事时候把伶鼬的跳蛋关上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金丝隔着裤子捏他的阴茎,一边捏一边口水直流。
“联络员哥哥……嗯嗯……人家突然想吃香肠了……”
“可爱的小肉畜,现在才上午九点啊!”
“就要就要!就要吃嘛!联络员哥哥的酸奶给人家喝!”
“……我也是体力有限的,昨晚你们那么多人……总之真的不行了!”
“那就今晚继续!”
“嗯……唔!”
金丝把小脸凑上去,湿漉漉的嘴唇吸住他的舌头,饥渴地交换着唾液。
“唔唔……吸溜吸溜……”
哈尔迪尔用力把她推开才挣脱了她的舌头。
“呼!哈……哈……”
“哈……哈……嗯嗯……”
“好了,我要去和总部进行联络了。可爱的小肉畜们,愿你们度过美好的一天,我们晚上见。”
“联络员哥哥晚上见!”
伶鼬也娇喘着说:
“晚……晚上见……一定别……迟到啊……啊啊啊啊啊——!!!”
………………
…………
……
最后这几天,廉价的商品就已经开始往外运输了。出发前三天,金丝带着集装箱车队来到位于市郊的“甜水市养猪场”,也就是小动物学园的另一个幌子,里面实际是三级肉食少女养殖中心,圈养着数千只肉质优异,价格可亲的美味肉畜,八成以上都是业内闻名的“甜水45号”。在金丝的监督下,工作人员把预先挑选好的500只肉畜分批赶进集装箱,浩浩荡荡地开到机场去。富红苹不知从哪借来了一架大货机,得意洋洋地站在舱门外迎接他们。
金丝还没下车,随行的老司机皱着眉头悄悄跟她说:“十年前财老板还在的时候,给咱们学校准备的是波音777F,又大又宽敞。”
“苹姐这个不好吗?”
“不是不好,空客A300F4-600,机型有点旧,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当然不是说一定出事故之类的,但是咱们几亿的货物就用这么一架飞机拉走,十年一次的活动,反倒办得越来越寒酸……”
这老司机俨然也是为学校鞠躬尽瘁了大半辈子,发发感慨也是正常的。金丝和他说:“苹姨毕竟刚和咱们合作了两年,财力还没有那么强,能按部就班地保证有架飞机就不错了。一点点来吧。”
既然金丝这么说,老司机也就不再多言。工作人员把肉畜装上飞机,金丝也亲自进去看了看。虽然里面一片漆黑,好在还是有通风系统的,不至于把她们憋死。旅程大概要9个小时,降落之后就有人接应,直接放到一整栋临时养殖厂里,然后接下来的15天争取全都卖光。
装好货物,和富红苹说了几句话,她就先坐着悍马车回去了,金丝却没着急,安安静静地看着飞机开上跑道,加速,升空,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旁边的老司机始终看着金丝的侧脸。
“怎么了呀?司机爷爷,这么盯着我看,想要让我来用嘴给您舒服一下呀?”
“啊!?不敢不敢!我一把年纪那还经得住你这小虎牙折腾?我就是想,金丝,你变得越来越可靠了,自从朱校长出事之后,大大小小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现在的小动物学园不能没有你,你明白吗?”
“嗯!”
“表面上无限风光,肩膀上的负担有多重只有你知道。别人看见你风光了,就会羡慕你,嫉妒你,甚至想要和你分一杯羹。就算是咱们学校里的人也不都是喜欢你的,你必须时刻小心来自暗处的排挤。小动物学园,表面上越来越壮大,挣得钱越来越多,科研也搞得不错,业界声誉越来越好,但是金丝,你应该知道,现在已经是危急存亡的关头了!如果这关不过,再多的钱,再大的影响力都是废物,救不活学校的一口气。别看我就是个卡车司机,我给学校开了40年车,里里外外什么都看透了。我现在最深信不疑的一件事就是,金丝,学校的将来就都靠你了!”
“嗯!”
小金丝重重地点点头。
………………
就在她们即将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椰蓉回了一趟家里,获得了前去参观博览会的许可。她当然没说这是“肉畜”博览会,只说是学校组织的出国旅游。这一晚,准备出发的女生们都很兴奋,干脆不睡觉,聚在活动室彻夜狂欢,把联络员小帅哥榨得差点精尽人亡。不过金丝没去玩,反倒按时回到了宿舍,帮椰蓉一起收拾行李。
“我的内裤,睡衣,还有漫画……”
“都装好了,在那个大箱子里。小箱子是你的洗漱用品。”
“金丝,你不拿行李吗?”
“日常用品都是学校统一运过去,特级、一级和二级女生加起来去六十多个,维持15天的换洗衣物之类……”
“我是说你的私人物品,一件也没有?”
金丝看了看自己的床和柜子,把信天的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回去。
“没有,除了手机和书包。”
“你要把那一书包军火也拿过去!?”
“嗯。”
“安检不让过吧!?”
“咱们不坐民航,肉畜协会派飞机来接咱们。早点睡吧,明早五点就起床。”
“弹涂说她不睡,上了飞机再睡了。”
“你看她兴奋的,飞机上能睡着就怪了。”
帮椰蓉收拾好行李,两个人洗洗澡,稍微舒服了一下,就关灯睡觉了。
“金丝……”
“嗯?”
“这次旅行回来,我的交换生活动也差不多结束了。”
“是啊,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舍不得搬走,舍不得你。”
隔着床头柜,金丝把手伸过去,椰蓉紧紧抓住。
“别想了,好好休息,好好玩吧!回来的事等回来再想。”
“嗯……好吧。”
……
“对了,金丝,上次借你的漫画,看完了吗?”
“看完了,一直忘了还给你……”
“我再借你一套,装在书包里,飞机上看。”
椰蓉从枕边拿起两本薄薄的漫画书,粉色的封面上是两个相拥在一起的少女,哥特风格的花边框里印着漫画的名字《御伽楼馆》。
“我知道你忙,没有时间看漫画,所以挑了一套短的,只有两本的,放松的时候可以看看。”
“嗯,谢谢你。”
“那,金丝,晚安了……”
“晚安。”
………………
…………
……
五、
从甜水市出发的参展者不少,有三百多个。小动物学园这边就有一百多,包括四十多个领导、教职工以及六十多个学生。特级少女会本来都想来,被金丝拦了大部分,毕竟这不是旅游。富红苹那边有三十多个组织成员和三十多个交钱同去的散客,加起来七十多个。赌场那边也有不少散客,总共九十个人。
朱校长问金丝:“有没有散客是通过咱们学校买票参展的?”
金丝低声说:“没有。虽然苹姨那边卖了三十多张票,但是咱们没敢声张。”
“不错,有这种意识就好,低调行事。”
“所以除了学校的人之外,只有三个是咱们带去的。一个就是协会派来的联络员……”
“哦,那个小老外。”
“……还有就是Z叔叔和小柑妹妹。”
“对对!我差点把他俩忘了!来了吗?让我看看他们!”
金丝把他们叫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拉着朱校长的手。朱校长的手并没有知觉,只是看看他们,听小柑说说话,点着头。
“成了,你俩跟她们玩去吧,我有金丝陪着就够了。对了小柑,去跟你妈说说话。”
来接他们的飞机是协会派来的一架巨大的747,霸气侧漏地停在机场上。联络员小哥自豪地说:
“要不是这个城市没有4F机场,我们原本是打算用380来接你们的。”
朱校长笑笑说:“小城市,没什么客流量,建个能起飞747的机场就不错了。”
金丝带着联络员最后一次清点人数,确认无误了,登机起飞。飞机升空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心情都激动到了极点。金丝左边坐着朱校长,右边坐着椰蓉,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云彩。弹涂她们三个闹腾得整个机舱不得清净,空姐教训她们好几回都不管用,然而闹腾没过半小时钟就靠在一堆儿睡着了,连飞机餐送来都没醒。
吃过飞机餐,椰蓉也睡着了,金丝拿出漫画来,细细地看。旅途很无聊,大家都在睡觉,只有金丝一个人早睡早起很精神。她看完了漫画,又把手机掏出来,一张张翻看信天的照片——她发现自己很久都没这样做了。
“信天是这幅样子的吗?”小金丝心里有点恐慌地想。
信天的照片也不看了,于是闭着眼睛发呆,也睡不着,只是思维跳来跳去,听着飞机的噪音,听着周围的呼吸声。前排的椅背上有小电视,金丝看了看,并没什么有意思的。又眯了一会儿,应该是没睡着,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到了。
黄昏时分,晚霞从一侧窗户照进机舱。广播叫醒了睡着的人,弹涂她们三个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飞机越过了一片海,向一座巨大的岛屿飞去。降落前的短短40分钟里面,时不时有不知哪国的战机掠过,闪一下就消失了。富红苹很心慌,左顾右盼地嘀咕:
“要不要护照啊?要不要签证啊?怎么没人跟我说过这些事?”
联络员哈尔迪尔说:“请您放心,我们早就疏通好了,这架飞机本身就是一张巨大的通行证。两国的空军只是例行检查,不会攻击我们。”
越过岛屿的海岸线,下方的景色由波光粼粼的海面换成了大片苍绿色的森林,远远的可以看到积雪的山峰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出一半鲜艳的橘红色。随着飞机下降,金丝看见海岸线上有个不小的码头,两艘巨轮一左一右地停靠着。左边那艘通体白色,甲板上矗立着九层豪华客舱,就算远看都能感受到奢侈气息。右边那艘比左边的大了一整圈,却是浑身暗红,空荡荡的甲板上矗立着几架船用起重机,只有船尾立着一栋脏兮兮的五层舰桥,明显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货轮。
朱校长说:“左边那个就是圣玛丽安娜号,齐拉斯船长的养殖园就在那上面,这就是他毕生的心血了。再看右边那个,十年前我带你上去过,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那是弗朗西斯将军的食人鱼号,24万吨的大货轮,不过对那个老兵油子来说,哼哼,这条破船就是他财产的一小部分,整个食人鱼牧场的规模根本不是我能比的,也不是齐拉斯船长能比的。他把产业做得太大了。”
金丝问:“这也就是为什么,弗朗西斯将军会被那个黄三角会注意上?”
朱校长扭头看看金丝,看了两秒,点点头:
“看来上次我们聊天的话你还记得。”
“嗯。”
“明天上午10点,你把她们安顿好了就来推我,有个会议想让你也听听。”
“好的。”
地面的景物越来越近,可以看到一棵棵高耸的云杉掠过脚下。机场就位于码头不远处,飞机越来越低,平缓地着陆,滑行了一段之后,渐渐停稳了。
飞机停稳的那一刻,联络员哈尔迪尔站起身来,兴奋地对机舱里的所有人说:
“欢迎来到第22届国际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欢迎来到伊图鲁普岛!WelcometoEtorofu!”
………………
客梯车就位了,轮椅用的台阶升降机挂在扶手上。当舱门打开的瞬间,朱校长的脸出现在舱门口的时候,下面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金丝推着升降机,哈尔迪尔在下面护着,把朱校长抬到地面。人群再一次爆发出欢迎的掌声。
人群主动让开一条通道,一个看起来比朱校长还老的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他头发全白,又老又胖,之所以步履蹒跚并不是因为衰老无力,纯粹是多余的脂肪阻碍了他的动作。挂满勋章的灰色军服并没能让他显得精神抖擞,腹部的几枚扣子快要被撑爆了。他抬了抬肥厚的眼皮,和金丝对视了一下。
金丝看到了鹰一样凌厉的两只眼睛。
他向朱校长说话了,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肥厚的眼皮又一次堆在一起,露出悲伤的神情。他并不像齐拉斯船长一样会说汉语,好在他带着同声传译官。传译官的嗓子尖声尖气的,但他自己的声音却如世界三大男高音一般洪亮。
“哦……!我的可怜的老朋友,是什么使你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朱校长急忙对金丝说:“快扶我起来。”
自从瘫痪以后,朱校长从没有在公共场合让人把他扶起来。金丝扶着朱校长,然后按照他的指示,架着他的上半身,做了个鞠躬的动作。
“弗朗西斯将军,您的白发和皱纹才是最令人心碎的啊!难以相信,我们又是十年没见面了。”
看着朱校长在搀扶下欠身行礼,将军的表情更加悲伤了,用肥硕的大手掌把他扶回轮椅上。
“是啊,难以相信,真的难以相信。”
然后他用同样的手摸了摸金丝的脸,掰开她的下嘴唇,仔细看了看她的牙,又撑开她的左侧上下眼皮,看了看她的眼珠,然后问朱校长:
“难道,她是金丝?”
“对啊,这就是金丝!我的金丝也终于长大了!”
将军摸摸金丝的脑袋:
“你是他的全部,金丝,请永远爱护我的朋友,你的父亲。”
“嗯!我一定照顾好朱校长!”
将军站到金丝的位置,推着朱校长的轮椅,缓缓前进。迎接的人群已经排开,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站在前面,一个个地和朱校长问好。朱校长自己没有传译官,联络员哈尔迪尔就担当了这个任务。金丝紧紧跟在轮椅旁边,代替朱校长向迎接的人鞠躬行礼。看见齐拉斯船长的时候,大胡子朝她做了个鬼脸,金丝乐着挤了挤眼睛。
除了七位永久理事会成员之外,这里的大人物远比预想的多得多,不少国家的高级首脑居然也来参加展会,还不乏很多发达国家和人口大国!电视上的他们一本正经,这里的所有人却都身着华服,兴奋地笑着,挥着手,在贴身保镖的监护下,和朱校长打招呼,称赞他的商品美味难忘,或者为他的活动不便而惋惜。
机舱里的其他人也都下来了,无论身价几何的人,也都在这些大人物面前走了一趟。金丝心里笑笑,大概有几个人会紧张得不行吧?回头看看,椰蓉几乎吓瘫了腿;Z叔叔和小柑妹妹吓得牵着富红苹的衣服走;富红苹又哪见过这等阵仗,紧张得好像另一条腿也是假的,根本不会走路。
也有截然相反的,伶鼬和丹顶向迎接的人群欠身致意,举止怡然自得,毕竟她俩经历过。猪蹄依旧是那副无比抢眼的样子,并不因为是隆重场合就穿上内裤拔掉尾巴。弹涂就有点亢奋过度了,不管多么可怕的大人物,欣喜若狂地过去握手。
“哦哦!Mrs.Clinton!Goodmor...morning!!!不对,afternoon!!!”
金丝笑笑,没去理她,却把这些大人物的贴身保镖吓了个遍——有个背着一书包枪支弹药的人兴致勃勃地和保护对象握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有人都下了飞机,并没有急着离开,等了十多分钟,又一架飞机到达,下来的又是一帮眼生眼熟的大人物。朱校长这一行也就跟着鼓掌欢迎了一下。据说这就是最后一批了,至此肉畜协会的所有153个成员全部到齐。之后每天还会有到达的,基本就是前来消费的散客了。
在这最后一批中,有个让金丝在意的人物。她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女,穿着红色格子的吊带连衣裙,露出洁白的肩膀,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头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巨大头饰:手掌大小的蓝色花盘下面连着绿色的茎和叶,就好像一整棵植物种在头顶上似的。没有人和她说话,也没有人和她走在一起。
金丝有点好奇,俯身问朱校长,朱校长不知道。金丝又拽拽将军身边的传译官,表示想和将军说话。将军得知后点头应允了。
“将军爷爷,我想问您一下,您认识那个女孩吗?”
“我认识她,她是去年加入协会的,也是目前153名成员之一。”
“那么,您知道她属于哪个团体吗?”
“不,她不属于任何团体,甚至没有经纪人。她以自己的名义联系我,申请成为协会成员之一。七方理事会经过投票,同意了她的申请。如果进行定义,她属于生产商,而她的商品就是她自己。她正在把自己当做肉畜出售,以一个没有人会买的超高价格。”
金丝有些纳闷:“难道她希望能在博览会上把自己卖出去?”
“这是不可能的,她甚至没有申请展销会场的展位。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报名了竞赛活动。名单里有她的名字,她叫千惠子。”
金丝在竞赛名单上见过这个名字,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独身一人。她真的是一只肉畜吗?有多大把握赢得比赛?小动物学园会和她对阵吗?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竞赛在博览会的后半段,在这之前,放松地休闲吧。”
………………
…………
……
金丝并没有时间放松地休闲,小动物学园的学生和工作人员也都忙得找不着北。正式开展的前一天,一大早,金丝先是去八号养殖场看了肉畜们的状况,确认那架拥挤的飞机并未影响商品质量后,让检疫员最后一次抽血化验。之后金丝带人去了展销会场。会场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厂房式建筑,可能有两个并排的足球场加起来那么大,里面有200多个展位,说是展位,并不是简单的一张桌子,而是用彩钢板隔出来的200多个五米见方的小单间。一进门,右手的一大长列都是小动物学园的,果然如哈尔迪尔所说,很有气势。富红苹的人已经在进行打扫了,因为她是货源单一的代理商,所以没去申请自己的展位,就和小动物学园一起经营这十个展位了。
“苹姨,麻烦您了!”
富红苹举着抹布喘口气:“这有什么麻烦,我们也不是来观光的,这点劳动理所应当。我看别人家的展位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也赶紧叫人来收拾。”
金丝把预先印好的展板、广告之类的拿了过来,参与活动策划的工作人员也都开始布置。金丝监督了一会儿,想起朱校长叫她回去,于是让伶鼬留下帮忙,自己跑回宾馆里,推着朱校长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很小,七个人围着一张椭圆桌子,各自的保镖、翻译坐在外侧。金丝把朱校长推到门口的末位,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哈尔迪尔继续担当朱校长的翻译。
门卫从外面把门关上,窗帘也拉好,确认隔音了,主席位置的弗朗西斯将军说:
“今天我们要进行理事会讨论,除了众所周知的七位之外,朱校长的参加也很有必要。这是我们八方的会议,我希望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能履行义务,至少在保密方面能够令人信赖。我为什么要组织这场会议,相信各位已经听说了。是的,一种陌生的力量正在压迫我们。虽然在座的各位在挣钱的问题上互有竞争,但是在生存的问题上,我们必须团结!”
将军打开电脑,用肥厚的大手操作着一枚小鼠标。投影屏幕上显示出幻灯片。
“这是3月24号的事,齐拉斯船长的圣玛丽安娜号养殖船在也门附近海域巡游时,遭遇了不明舰队的攻击。对方无意直接击沉圣玛丽安娜号,但最接近的一枚炮弹落在了距左舷三百米的海面上。对方随后把圣玛丽安娜号向红海方向进行驱赶,阻止其返回印度洋。齐拉斯船长十七次发信请求通行,被对方明确否决,第十八次发信获得同意回复,得以脱离困境。从开始到最后,圣玛丽安娜号被追逐、软禁总共38个小时。这是一起不折不扣的恶意攻击事件。”
幻灯片上出现一幅模糊的军舰照片。
“这张照片是我们对对方的唯一了解。起初齐拉斯船长认为攻击者是恐怖分子的武装船只,但事后分析这张图片,我们认为这不是普通的炮艇,而是一艘世界顶级驱逐舰!舰首这个模糊的轮廓很有可能是美制127毫米口径舰炮。通过调查各国海军动向,我们推测:这艘军舰属于在此执行任务的多国维和舰队,极有可能是一艘阿利·伯克级,但也不排除爱宕或者世宗大王。我们现在分类讨论,如果对方不知道圣玛丽安娜号的真实身份,没有理由如此攻击一艘手无寸铁的客轮;如果对方知道——这也是最可能的假设——却仍旧恶意攻击,只能遗憾地说,在座的朋友们,我们的全球关系网已经出现裂痕了!那些信誓旦旦保证对我们的生意给予便利的人,昨天还和我们一起挥手的那些人,此时此刻正在楼上呼呼大睡的那些人,他们中的一些,没错,是我们的敌人!他们的政府,他们的国家,他们所代表的一切,是我们‘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的真正敌人,而且不共戴天!”
弗朗西斯将军擦擦额头上的汗,又压低声音说:
“他们害怕我们,因为我们比他们团结,比任何一个政府组织都团结,而且渗透得又广又深。但他们是狡猾的,犹如我们刚刚起步时的那般狡猾,不会承认在和我们作对。于是——”
将军指了指屏幕,屏幕上是一个奇怪的标志:黑色的圆盘上画着一个鲜黄色的倒三角。
“——国际黄三角会,这就是公开站出来和我们挑衅的人,一个人权组织。起初我以为这东西和该死的动物保护协会影响力差不多,但我错了,他们有资金,有行动,胆敢混入我的宴会,把拍到的照片散发到大街上!如果让我知道他是谁,我要把他穿刺然后立在食人鱼号的船头上!”
船长愤怒地捶着桌子,没有人敢出声。但他又擦了擦汗:
“好了,在座的朋友们,是时候听听你们的声音了。”
……
会议举行了五个多小时,所有人的意见都既可行又极端。
………………
…………
……
下午四点左右散会,金丝推着朱校长回到房间换衣服,准备参加一会儿的开幕晚宴。金丝又去了一趟会场,看到展位布置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椰蓉居然也在跟着打扫,累得满头是汗,居然还和富红苹的手下其乐融融地聊天,金丝有点担心椰蓉的安全,好在有伶鼬在旁边,应该不会有事。会场后面的空地上,丹顶、极乐、沙蟹和银狐正在跑步,准备过几天的竞赛活动。旁边的一个森林公园里,Z叔叔和小柑妹妹正在卿卿我我地散步,不知为何还牵着猪蹄,就像遛狗一样。弹涂也在同一个公园里百无聊赖地摘花玩。无论是谁,金丝捧着嘴巴把他们都叫回来。
“吃——饭——啦——!”
登岛参会的人一共有4000多个,一个宴会厅远远装不下,所以主宴会厅只是给首脑和业界领导者准备的,散客和随行人员等则被请进副厅。主厅的气氛极其庄重,一百多张圆桌整齐排列,每个客人的座位早已固定好,服务员负责把各个代表团请到相应的席位上去。朱校长和学校的几位领导占了一桌,女生也有三个:金丝和伶鼬一左一右地坐在朱校长身旁,小银狐坐在金丝另一侧。
所有人入席,音乐结束,弗朗西斯将军站起来,举着酒杯,用洪亮的声音欢迎所有来宾的到来,希望所有人都能尽情享受这次晚宴,以及接下来的15天博览会。最后,他隆重地宣布:
“我宣布,第22届国际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正式开幕!”
所有人都站起来,向他的方向举杯致意。
宴会开始,成队的服务员举着餐盘鱼贯而出。菜品并不是一开始就都上来的,首先是三文鱼沙拉,之后是红菜汤,再之后是黑鱼子酱配“大列巴”切片,最后是水果拼盘。饮料除了伏特加以外,还有甜丝丝的格瓦斯,银狐很喜欢喝。那些老外看起来彬彬有礼,金丝边看边学。三文鱼沙拉是冰凉的,而且属于生食,金丝极少有机会吃生食,不太习惯,但还是谨慎地吃了下去。红菜汤很好喝,酸酸的,热热的,似乎放了好多西红柿。餐盘里放着大方冰块,上面凿出碗形的小窝,黑鱼子酱就盛在里面,晶莹剔透,金丝学着别人的样子用勺涂在面包片上,一口一口慢慢吃下去,鱼子在嘴里噼里啪啦地崩开,很有意思,除此之外并没吃出这道绝世美味的好吃之处——这也许是因为她自己就是“绝世美味”吧?等吃完沙拉,喝光了自己的这杯格瓦斯,所有餐具都撤走了,金丝才松了一口气。朱校长当然没法讲这么多礼仪,和服务员要了奶油松茸汤,金丝一口口地喂他。
看着那些老外一副品味美食的样子,金丝很怀疑他们的味觉。悄悄问银狐:“你觉得好吃吗?”小银狐诚实地摇摇头。
“一会儿这边散了,跟我去隔壁看看他们吃的什么吧!”
仪式一般的宴会结束,朱校长就有点累了,金丝把他安排回房间,洗漱完毕,安顿上床,随行的治疗师负责照顾,金丝就悄悄走出来,带着伶鼬和银狐去看另一个宴会大厅。
………………
…………
……
/*对这场博览会的描写本应是我期待已久的,动笔之后却发现乐趣不足,反复思考后发现最大的原因在于视角的选择上面。虽然本文名为《金丝雀》,但若始终跟踪金丝的视角,则实在是过于疲劳,为了追求畅快淋漓的乐趣,我决定暂时转换视角,尝试以一个无忧无虑的观光者的角度来享受这次盛会——至少是在竞技比赛之前的活动上。*/
……
…………
………………
我是一个虐杀爱好者,以贩卖电脑硬件为生,由于某些机缘,我和我老婆小柑受到了小动物学园的朱校长的青睐,有幸参加了十年一度的肉畜博览会。因为金丝欠着我们一笔钱,大概三五个亿吧,所以这次活动对我们来说完全免费。我们家小柑还是第一次出国旅游,兴奋得手舞足蹈,上蹿下跳,欢呼雀跃,鸡犬不宁,爱液飞溅,欣欣然不分夕昼焉。出发之前我把店铺的事全权交给伙计阿岭,带了点随身零钱,轻装上阵地出发了。我们坐的不是民航,举办方有飞机来接。飞机上基本都是熟人,好人坏人都有,大魔头富红苹居然也嬉皮笑脸地跟了过来!要不是我们在赌场救了她一命,她一定把我俩扔下飞机摔成肉酱而亡!
飞机上非常倒霉地挨着富红苹坐,她还一副慈祥的表情,举着棒棒糖在小柑面前晃来晃去地问她吃不吃。小柑怕糖里有毒,远远地躲开,让我隔在她们中间。富红苹看起来有点尴尬,也许她是真心想和小柑和好?
我本以为富红苹的存在是这趟旅程里最可怕的事,谁知一下飞机才发现她是如此和蔼可亲!机场上,一大群老外兴高采烈地向我们挥手欢迎,我刚要和他们也挥手,小柑却拽拽我:
“那个是不是在电视上见过?有点眼熟啊……还有那个……”
我定睛一开,吓得顿时把手缩回来:在地面上迎接我们的人,分明就都是新闻上常见的知名人物!他们身后的保镖一个个戴着黑墨镜,全副武装,死死地盯着我们,我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举动被他们当场击毙。小柑也几乎吓尿了,站都站不住,想找金丝寻求安慰,谁知金丝却走在最耀眼的正前方!我俩慌不择扶手,扶着富红苹的肩膀往前走,富红苹并不比我们好多少,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魔头此时也开始瑟瑟发抖,扶着小柑的脑袋,强装淡定地说:
“这……这活动还……还……级别挺高啊……”
沉重的视线压力下,那些小肉畜们居然一个个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地走着,我们这群正常人反倒像是被宰之前游街示众,全都愁眉苦脸,低头疾行。
好不容易熬了过去,被带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宾馆。这里像是个度假村,设施很豪华,服务员把我们带进房间,里边有个巨大的床,可能有两米见方。带路的服务员说英语,小柑号称英语考试满分,还真斗着胆子上去搭话,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对方看起来满脸困惑,只是出于礼貌而耐心听着,大概这小浪货吐出来的“英语”没一句是对的吧!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两句,小柑得意洋洋地跟我说:
“人家说了,这是国王的床!”
“哦哦!我说怎么这么大呢!沙皇睡过的?”
“那就不知道了……”
我俩搬椅子坐在阳台上看海,这里是四楼,视线高度刚好超过雪松林的树尖,听着阵阵松涛声,南千岛群岛的风光一览无余。不一会儿,白茫茫的云雾从海上飘过来,把整片松林和我们住的旅馆笼罩起来。真是好大的雾,我和小柑相距半米居然看不见人,虽然手牵着手,脸却挡得严严实实的。
小柑在我身上摸摸:“你……还在吧?”
“废话,我能跑哪去?”
凉风拂过,带走了雾气,视线再一次变得澄澈了。夕阳已然落下海面,头顶上是一闪一闪的繁星。随着天色变暗,晚风也渐渐凉了起来。
小柑冻得哆嗦一下,我们回到屋里,关上阳台门。在家时候热得整宿开电扇睡觉,在这里却冷得发抖。金丝还真是把我们带到一个避暑的好地方!
洗洗澡,帮她搓搓背,把她抱起来,扔到“国王的床”上。昨天晚上就兴奋得没睡好,今天飞机上又没睡俩钟头,困意突然涌了上来。
“死处男……我要……那个……”
“要毛,看你都睁不开眼了!”
“那就搂着我睡……”
小柑把右手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钻进被窝里去,我躺在她旁边,用手掌在她身上搓,把冰凉的小肚子搓热乎了,她也睡着了,呼吸声缓慢而均匀。
不一会儿有敲门声,我下床去看,门外是金丝。看见里面黑着灯,金丝抱歉地说:
“啊?你俩已经睡了?对不起打扰你们……”
“没事,我还没睡着。怎么了?”
“就是确认一下你们这屋安顿得怎么样,看来是没问题了。我的房间就在斜对面的405,有事就找我,或者到406找伶鼬。”
“我俩还能有啥事。朱校长也睡了吗?”
“已经睡了,有治疗师看护着。”
“那就好。”
金丝又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
“有那方面的需要也随时叫我哦!”
“还犯浪,看你累得多憔悴!别人看你风光无限的,我还不知道你!”
金丝把头扭过去:“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痛经。”
“哦哦!稍等…………这是小柑常吃的布洛芬,给你几颗。”
“不行的不行的,我们不允许乱吃药,影响肉质……”
我并不听她废话,塞在她手里。
“去吧,睡去吧!”
………………
小柑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把我也抽起来,出去遛弯。出门时候看见伶鼬,她还要自我介绍,被我拦了。
“我认识你,住院时候你们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记住了。”
伶鼬要去准备展会,让我们帮忙照顾一下猪蹄,然后就把铁链交到小柑手里。猪蹄上来就舔她脚腕,吓得她赶紧交到我手里。
“你……你牵着!”
伶鼬笑着说:“放心吧,她不咬人。”
我心想这可是敢在那种场合全裸爬行的风云级人物,而且售价高到吓人,生怕她跑丢了,紧紧地牵着链子。不过相处了一会儿就发现,其实她会走路说话,只是不喜欢。我和小柑在外面散步,聊着天,她也慢慢地爬着,不吵不闹,渐渐的就把她当成普通的家养小狗一样对待了。
这里的松杉高大挺拔,地面上积满了掉落下来的松枝、松果。大概是因为鲜有人至,小动物都不怎么怕人。林间有条小路一直通到山顶,抬头看看白雪皑皑的山峰,我们大概不具备登上去的装备,也只是随便走走了。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在茂密的林间发现一架飞机残骸,机身巨大,里里外外早被植物占领,舱门边的日之丸标志褪色到几乎无法辨认,机翼上密布的弹痕似乎在讲述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我掏出手机,把这架长眠的川西大艇收进自己的相册。小柑不感兴趣,蹲在一边逗猪蹄玩,等我里里外外地照完了,继续前进。
再往远处走,发现有铁丝网,虽然有个小门,但被两个穿着军装的人把守着。看见我们过来了,他们示意我们回去。回去后才听金丝说,博览会只占了岛屿的百分之一面积都不到,参会者也只能在这片区域自由活动。如果离开区域,引起当地岛民的注意,一切后果自负。
回到宾馆附近,看到那个叫弹涂的长辫子女生正在摘花。她上次在我们家还跟小柑打了一架,不过很快就和好了。猪蹄上去蹭她,把一身泥蹭在她的白衬衫上。
我问:“怎么一个人在这玩呢?”
“丹顶和极乐……我的两个室友正在那边跑步呢,我不好打扰她们。她们已经开始谈恋爱了,我不能当电灯泡……”
她看起来没有昨天刚下飞机时候那么精神,我们随便应付几句就走了。远远的看见金丝,听见她冲我们喊:
“吃——饭——啦——!”
我这才发现,不知是因为太兴奋还是什么,我们下来快24个小时居然还没吃一口东西,而且没察觉!此时金丝一喊,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我牵着小柑的手走到宾馆的宴会厅去。
………………
左侧是主宴会厅,是给那群大人物们准备的,我们这等平民百姓直接被请到了副厅。副厅也非常宽敞,里面是形式自由的自助餐。我俩都饿疯了,把猪蹄随便交给哪个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的女生,急匆匆地去拿吃的。
小柑拽着我的胳膊兴奋地说:“别拿那么多烤肉啦!烤肉哪不能吃?那边有生鱼片!还有……鱼子寿司!”
就算大人物都在主厅,副厅里的客人也仍然是我俩无法匹及的名流显贵。他们绝大多数人对这种场合见怪不怪,也很少有我俩这样纯粹来娱乐的,都在抓紧时间互相结识,握手,自我介绍,然后进行生意上的讨论。也有人在公开兜售什么东西,安保人员不管他们,果然是“自由”到一定程度了。我俩正吃着寿司,就有人悄悄凑过来,用生硬的中文问:
“想不想要好的东西?”
“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在我面前晃晃。我吓得急忙摆摆手。
“不了,咳咳……真的不了,我连烟都不会抽……”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人举着话筒站到正中心,开始说话:
“Ladysandgentleman,welcometothe....$#@%%@&*”
后边我就听不懂了,只看到客人们欢呼雀跃起来。不一会儿,后厨居然推着一个比洗衣机还大的电炸锅出来,锃光瓦亮的,里面装着满满一大锅油。与此同时,一个可能不超过12岁的白人小姑娘走了出来,只穿着短袖,胸前印着一个黑色的食人鱼标志。
她把这唯一的衣服脱掉就完全赤身裸体了。客人们再一次发出鼓掌声和口哨声。这真是个白得像雪一样的小女孩,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就好像瓷器一样,而她的头发也是浅金色几近于白的。她果然和常见的亚洲人种略有不同,肋骨显得稍微宽大,腰部一下就弯下去,到骨盆又撑起来,虽然年龄不大,但也从上到下粗细有致,不像小柑水桶一样的体型。
她坐在电炸锅的控制面板上,双腿叉开搭在两侧锅沿外,让飘散出来的油烟蒸着自己的私处,同时在众人面前做一些挑逗的动作,进行表演式的自慰。她用手指从里面沾着滚烫的热油往身上抹,手指每伸进去一下,就发出哗哗的油炸声,伸进去没几下,小手指头就被炸得通红了,而她就用这只手指抚摸自己的私处,把滚热的油抹在里面。
“哦……哦哦……”
她的手指速度加快,可能是嫌一只手力度不够,还用另一只手摁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高速摩擦,远远地都能看到粉色的小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高高挺立起来。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呲着小嘴,不顾一切地虐待自己的下面,疯狂地自慰着,就好像憎恨着自己腿间的东西。突然脖子一仰,小腰向上挺起来,双手扶着锅沿,颤抖两下。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东西从她腿间的小缝里喷出来,就像一小注水雾,飞溅到油锅里,发出丁点噼里啪啦的声音。
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厨师悄悄走到她身后,滑稽地把手指贴在嘴上,对观众做了个“不要告诉她”的手势,然后手掌对准她的后背,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猛地一推!
小姑娘吓了一跳,她的小屁股一下就滑进了滚烫的油锅里,仰面躺着,但油锅没有那么大,她的上半身还在油面以上,双腿也还搭在两侧锅沿外,唯独中间那段最好吃的部分,刚刚还在高潮中颤抖着的小肚子,小屁股,腿间的小肉缝什么的,随着油锅里“哗——!!!”一声欢快的巨响,瞬间就飘散出诱人食欲的少女肉香了。
整整五秒钟她都没出声,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惊慌地看着自己的下体沉到翻滚的金黄色油面以下,听着“哗——哗——”的油炸声。她的姿势就像仰面泡在充气泳池里的小孩一样,上半身靠着外壁,膝盖架在外面,只有小腰那一截深深地浸泡了进去。
五秒钟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油炸,在剧痛和惊恐之中,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与此同时,观众爆发出狂欢一般的欢呼和口哨声。
可怜的小女孩想要爬出来,用双手强撑着锅沿,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起来,咬紧牙关,身体一点点向上挺,观众们都疯狂地呐喊着,我听得出还有人给她加油,鼓励她再用点力。最后,她居然真的把整个腰部抬出了油面!
穿着银色西装的人举着话筒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我问小柑听得懂不,她勉强点点头:
“好像是说……这个什么食人鱼牧场,有个特殊的区域,里边的女孩不知道自己要被吃掉。比如这一个,她以为这只是用油锅做道具的裸体表演,而且认为这个表演挣来的钱可以报答什么什么叔叔的养育之恩。什么什么叔叔就是那个厨师。”
原来如此!出国旅游果然大开眼界!小动物学园那些贱得不行的小肉畜都觉悟太高了,临终表演再怎么不怕疼也是假的。而这个什么鱼牧场就有意思:把女孩当肉畜养,保证肉质,但又不告诉她们真相,于是在屠宰的时候就可以让观众听到原汁原味的尖叫,而不是“哎呀呀人家被炸熟了唔唔唔下面好香”之类反科学反三观的表演了。
可怜的小女孩无疑也听到了这番话,这下她应该明白了吧?她也不再尖叫了,用四肢的力气撑着自己,但再也无法挪动一下。那个什么什么叔叔又走到油锅旁边,用手在她腿间的小缝上抠抠,尝尝味道,又托着她的后背,把炸得金黄诱人的两瓣小屁股尖展示给众人。小女孩无力地被养育自己的这个人摆布着,似乎得知真相以后就再也不想挣扎了。厨师用刀在她屁股上划了一个小口子,她疼得夹了一下,看来还有触觉,刀口处被炸得紧绷的表皮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的淡黄色脂肪,脂肪层已经炸化不少了,闪闪发亮的油花混合着血丝滴下来。
厨师耸耸肩,表情滑稽地对众人说:
“Stillveryrare!”(仍然非常生)
“哈哈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爆笑声中,他把女孩放回仰面姿势,用沾着血的手摸她的头发。女孩和他对视着,似乎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默默地流着泪水。然而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怜悯的表现,温柔地说:
“Gobackintothefryerandfryyourselfhoney.”(回锅里接着炸你自己)
女孩摇摇头,说不出话,用四肢撑住锅沿就已经耗费她的所有体力了。厨师也就不再废话,从旁边拿起一杆锋利的双尖乳猪叉,双手握柄,尖头向下,对准她的小腹,高高扬起。女孩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
“啊——————————”
乳猪叉狠狠地刺了下去,顺势把女孩的腰部再一次摁下油面。厨师并没停止动作,把叉子拔起来,又刺下去,再拔起来,再刺,再刺,再刺!哗哗哗的油炸响中隐约传来“噗!噗!”的钢叉刺穿皮肉的声音。女孩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却连尖叫声也发不出来,搭在外面的小脚背紧紧绷着,小拳头也攥起来,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都不松开。
厨师把钢叉戳在她的小腹上,确认立住了,松开双手,邀请大家凑近观看。我和小柑也走过去。小女孩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也许是因为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痛觉。我们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这些观众,或者说食客。有的人还去和她说话,夸奖她很漂亮,很坚强,一会儿将会很好吃之类的。同样的话对肉畜小金丝说可能让她高兴死,但对这个毫不知情的女孩,她此时在想什么呢?她想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油锅里飘出浓烈诱人的,女孩下体部位特有的肉香。我们的晚餐已经快要炸熟了。
厨师把她捞出来放在大案板上的时候,她其实还活着。一把大砍刀高高扬起,猛地挥下,砍断了一条大腿骨,然后如法炮制地砍断另一条。再然后,一把大锯横跨在她腰上,前后推动,呲啦呲啦锯断脊柱,进而把整个腰身锯成两截。于是女孩中间熟透的部分就被弄下来了,上下切口都很整齐,大腿断面向下摆在案板上,就好像素描用的人体局部模型——只不过金黄焦脆,油光滑亮,冒着香喷喷的热气,乳猪叉捅出的小洞里还有大股大股的肉汁淌出。
虽然明显不够分的,客人们还是秩序井然地开始排队。厨师用刀片下肉来分给众人。我和小柑也去排队,运气很好,比较靠前。轮到我们的时候,这个老色厨师不理我,却先对小柑笑笑,刀刃凑到女孩的小腹部位,把馒头形状的阴阜切下来,深及耻骨,鼓囊囊的一片,还带着个最宝贵的小阴蒂——因为是充血状态突然下锅,就这样挺着再也缩不回去了。这片小肉盛在白瓷盘里,挤上烤肉酱,撒点胡椒粉,两片沾着水珠的新鲜香芹叶架在小阴蒂上当装饰,盘边再配上苦菊沙拉,最后摆一牙柠檬,完美的一碟就这么完成了!
周围人看到小柑的这盘上等阴阜肉,发出一阵羡慕的感叹。
这厨师一定是马戏团出身,看见我来了,鼓着腮帮子,鼻子扭来扭去,也不拿刀,把手伸到盆腔里拽出一截肠子,七扭八拐地堆在盘里,挤一大堆烤肉酱,胡椒面不要钱地撒,苦菊不要钱地搁,最后在这堆冒尖的东西上摆个剩四分之三的一整颗柠檬,端到我面前。
这个什么什么叔叔这么整我,倒把小柑逗得前仰后合,周围人也嘻嘻哈哈地乐。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感到脸上发热,挠挠脑袋笑笑,赶紧端着盘子逃走了。
本以为这种表演式的油炸方式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更别说裹在皮肉深处的肠子,我尝试性地切下一小圈放进嘴里,立刻改变了看法!这个女孩的肠子,且不说没有普通肥肠那种臭味,反而有种橙子的清香,口感绝佳,嚼劲十足。再尝一片小柑盘里的肉,切开鼓囊囊的阴阜,酥脆的表皮下面是厚厚的脂肪层,炸得晶莹剔透,如羊脂玉一样。吃进嘴里,口感有点像烤鸭胸蘸白糖,外皮酥脆,脂质入口即化,却是几倍于鸭肉的浓香,从舌尖到舌根,滑落入喉仍余香不绝。
小浪货用叉子戳戳那个阴蒂头,坏笑着说:
“这个咱俩谁吃?”
“你吃啊。”
“为什么?”
我也乐着说:“给你补补,吃什么补什么。”
“没的补啦!早让你咬掉了还补哪去?吃了能长出新的?”
“嘿嘿,没准儿呢?”
“别废话!”
小柑用叉子把那一小球肉叉起来塞进我嘴里。牙齿一咬,浓郁的肉汁环绕在口腔里。
小浪货又坏笑着问我:“怎么样?比我的好吃多少?”
“咂咂……作为阴蒂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美味!你那个?也就跟QQ糖差不多吧!”
小浪货瞪圆了眼睛:“什么!?呸呸!其实你的J8还跟板筋王一个味儿呢!这有没有男的肉畜?看我弄个又大又粗的馋死你!”
我拧她的脸:“哈哈,你问我哪个好吃,这不是摆明了让我调侃呢吗?”
女孩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被拉到后厨做成各色冷热菜肴,摆在自助区域供客人自取。不知什么时候金丝也来了,带着几个女生,也开始胡吃海塞。我心里一乐,看来隔壁主厅的“正餐”是没把她们填饱吧!
“Z叔叔,小柑妹妹!”
“刚才有个小姑娘是被炸熟了的,你们看见了吗?”
“嗯,听说了,我刚拿了点尝尝。”
小柑称赞说:“真的是可好吃了!”
伶鼬点头说:“肯定的啊,那可是产自食人鱼牧场,全球最大的肉畜生产区。和他们相比,我们学校就像大超市门口的小卖铺。而且像这样培育高质量肉畜的企业还有好几家呢!”
我听着直流口水,下意识地猛搓手心:“哈哈哈!太好啦!这半个月我除了小女孩就不吃别的啦!”
小柑伸手给我抹掉唾沫:“嘿嘿,把我也顺便卖了啊?你也弄个展位,把我切开了卖,边切边艹我,艹完之后把我下边也这么片下来油炸……”
“卖你?白送还差不多!把你卖了,胳膊留着,胳膊可比你人值钱多了!”
看见金丝捂嘴偷乐,我俩赶紧不贫了。
“对了,Z叔叔,小柑妹妹,这张卡你们拿着,博览会上买东西用,单日限额八百万,想买超过这个价钱的东西就要经过我同意。”
“等等!能不能兑成现金让我们带回去!?”
“嘿嘿,那可不行。”
“能不能跟朱校长说说,把那些筹码都还给我们,或者一半,或者三分之一也行……”
“好啊,然后我就要让小柑妹妹最后再舒服一下了……”
听金丝这么说,这小浪货还真脸红起来!上次金丝用枪指着她的那回到底是多“舒服”啊!?
“那好,Z叔叔,小柑妹妹,这段时间里就开开心心地玩吧!”
“一定开心!哈哈,一定开心!”
小柑突然问金丝:“肉畜有没有男的啊?”
“还真有!到时候一起吃去?”
这俩小饿狼流着口水,一脸坏笑,不知为毛还往我这边瞟。想起她们在赌场生吃小男孩的那一幕,我隐隐感到下体一阵剧痛!
“哈哈哈哈!死处男吓得脸都变白啦!”
………………
…………
……
正式开展第一天,为了不睡懒觉,我们特地让服务员按时叫醒我们。服务员还顺便送来了三明治和热牛奶,我俩随便吃了一口早饭,兴致勃勃地出门了。整片区域异常热闹,从出旅馆到进入会场,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机场上仍不停有飞机降落,前来参展的客人们还在增加。刚刚上午九点,会场内外就已经有不少人了。
会场有A、B、C三个。A好像稍微小了点,而且人比较少;B区就大得离谱了,不过看起来就像临时搭建的活动厂房;C区好像还没开放,大门紧紧地锁着。
小柑问我:“从哪开始逛?”
“从小的来吧。”
走进A区,发现这是一栋五层小楼,装修得很有品味,就好像博物馆一样。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小声说话,小声走路,我差点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有两个小女孩站在门口,似乎是礼仪小姐,向我们鞠躬致意,却穿着昨天见到的那种印着食人鱼图案的短袖。应该是……没走错地方吧?似乎看见一个眼熟的人走了过去,正是前一阵去金丝她们学校参观的那个络腮胡子老外。我俩跟在他后边走,只见他走进一个巨大而豪华的展厅,里面装修得就像宫殿,有家具和满墙的画框。他坐到墙角的一排沙发上,有个女孩给他端来咖啡,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晒在沙发上,看起来很暖和,这个人似乎正在享受清净时光,我俩不太有胆子冲进这片气场里去,话说这应该是对游客开放的吧?我俩蹑手蹑脚地在门口观望的时候,几个西装革履的老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把我俩吓了一跳,他们看看我们,小柑急忙把我拽开别挡着门,唯一一个没戴墨镜的人向我们点头致谢,径直走了进去。
小柑激动地小声跟我说:“这不就是那个!!!那个!!!哪国的总统来着!!??”
“当总统的!?好像还真有点眼熟!”
“对吧,我就说眼熟!不是总统就是总理,反正就是总什么的!”
我俩又鬼鬼祟祟地往里看,这个总什么的和络腮胡子握手说话,坐在沙发上聊天喝茶,一侧站着几个女孩,另一侧站着墨镜保镖。
“你看人家总统还跟我点头致谢呢,多有礼貌。”
“就是就是!你还敢挡人家路!”
“哎呀!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无论如何,里面的气场更加强烈,我俩凡人更不敢进去了。回头一看,伶鼬牵着猪蹄走上来,和我们打招呼,从容不迫地走进去,和聊天的两人鞠个躬,然后就开始看墙上挂的照片。就算有气场,这地方果然还是对外开放的。小柑拉着我走进去,聊天的两人看看我们,小柑就学着伶鼬的样子鞠了一躬,那两人也点头致意。我却感觉心脏都蹦出来了。
第一张照片是一艘大客轮,好像就是码头上停的那艘。所谓“船长”应该就是此时正在聊天的那个络腮胡子吧?
伶鼬说:“这就是养殖船圣玛丽安娜号,算是我们学校的同行,国际知名的肉畜生产商,上次来我们学校参观的就是齐拉斯船长。”
“嗯,我见过,运动会时候我去了。”
伶鼬和我们一起看,边看边帮我们翻译文字部分。这些照片都是关于养殖船的,展示其内外设备,布局,作为一条船来说的技术参数,以及作为一个海上社区来说的人性化设施——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狭窄但舒适的船上宿舍,甲板上的泳池和“花园”,先进的医疗设备等等。照片还讲述了其发展历史,重大外交,生意伙伴,以及值得纪念的活动,包括历届肉畜博览会。
伶鼬就像导游一样给我们讲,我感觉这些也都很有意思。不过这和我想的博览会不太一样,我以为应该是某种更……血腥的场面,而不是这样的一堆照片。虽然有点失望,不过没表现出来。又看了看,就跟着伶鼬一起出来了。
我说:“咱们再去楼上看看吧?”
“抱歉,Z叔叔,金丝发信息叫我去帮忙,不能陪你们了。”
“哦哦,那你去吧!”
“本来金丝是说由她陪你们的,但是她实在是分不开身,也担心你们遇到事情,这样,我找个人陪你们玩,稍等片刻。”
本来还想拒绝,不过想到刚才的场景,我俩要不是有伶鼬陪着,步子都不知道往哪迈,大气都不敢放心出,也就同意了。伶鼬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有个穿着衬衣短裙的女生走进A馆,也是她们学校的,梳着两根马尾辫,头上戴着向日葵图案的发卡,看起来和小柑第一次认识我时候差不多大。
“Z叔叔,小柑姐姐,我叫衣鱼,伶鼬姐姐让我来陪你们。”
“嗯嗯!好好好!那好吧,伶鼬,你就忙去吧,让这个……衣鱼陪我们就行。”
伶鼬牵着猪蹄走了,我们继续在里面逛。
“你叫衣鱼是吧……定价多少?”
“我是550万。”
“二级肉畜?”
“嗯。”
我心想这不像啊,长得挺漂亮。
小柑说:“不像啊,长得挺漂亮。”
“因为我是后来被卖进来的,不是学校自己的品种,而且我进学校的时候已经十岁了,很难像一级那样做临终表演……”
“你要是表现好,过几天我就把你买了做成排骨吃。”
听到自己被吃,她不像其他女生一样露出小婊子似的淫笑,而是吓得哆嗦了一下,良久才说:“您……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走吧,去楼上看看。”
整栋楼都是这样的展室,没有什么新鲜的。衣鱼一说才知道,原来这里是VIP馆,都是大企业谈生意的地方,不可能会有昨天晚上那种欢呼雀跃屠宰女孩的场景。
突然看到有个特殊的展室,正门用厚厚的黑绒帘子遮着,看不见里面的样子。这是没开放吗?我有点好奇地掀开一看——
里面的一切摆设都是漆黑的,唯一的光源就是木桌上的两根歪七扭八的蜡烛。两个少女就坐在木桌后面,穿着同样漆黑的长袍,带着兜帽。
衣鱼急忙说:“Z叔叔,这个是……”
但是里面的少女已经在向我招手了,示意我过去。我走进去,坐到桌子另一侧,和她们面对面。她们的眼睛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烛光只照到白皙的脸颊和下巴。
一个少女说:“您是从甜水市来的客人吧?”
“对对,没错。”
小柑也想坐下,却被另一个少女用手势阻止了。她似乎听不懂我们的话,站起来,拉着小柑走进一扇小门里,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能和我交流的这个少女说:
“请您放心吧,放心地把她交给我们。”
我并不很放心,让衣鱼跟了进去。不过想想这里可是所谓的VIP会场,能在这儿展览的团体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吧?
少女把手放在胸前,缓缓地说:“请您以100万为底线,捐款给我们。”
“啊?”
“请您垂怜我们。”
“等等……这里是肉畜博览会是吧,我没听说还有……”
“女神瑟米西沃安说:男人是女人的审判者和行刑者,因为世间的女人都是罪孽深重的。来到此地的您是如此优秀的男人,也一定是一名优秀的行刑者,您用慈悲的心审判女人,处刑女人。被您审判的少女们,她们是幸福的,因为她们在您的手中解脱罪恶,得到了永恒的救赎。”
“哈哈,别说,我还确实是容易心软!有一次宰一个肉畜,宰着宰着我就哭了……”
少女微笑着,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兜帽的阴影下有两点烛光的倒影。
“女神瑟米西沃安渴望您的布施。”
我心想这原来是个宗教组织?而且这从没听说过的女神无疑也是杜撰出来的,任何教派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老婆呢?你们把她带哪去了?”
“我去看看……”
她还真的去看了,不一会儿出来对我说:
“和您同行的少女们还不想出来。”
“什么!?我要走了,你别扣着她们了!”
“我们无意留下谁,只是她们自己还不想出来。”
“怎么可能?我要见她们!”
“请您布施吧。这一百万中,将会有5万元捐赠给贫困国家的幼儿园和小学,孩子们会向您感恩的。”
她说这些都是废话,但我心里突然有点没底:她们把小柑带到后面,还找理由不让我见她,是以此为要挟让我捐款?我差点翻脸,但是一想到这是个枪支泛滥的危险区域,就算五岁女童也有可能致人死地,何况是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宗教主义者?这么想着,瞬间就软下来。我该怎么求救?对了,金丝!
“你等会儿,我回个短信。”
“您请便。”
我发信息给金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说有人让我把100万捐出去,希望她赶紧回。没过十秒钟她还真回了,只有四个字:“那就捐吧。”
干脆不管了,反正钱不是我的,把卡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脆弱的木桌隐约传来咔嚓一声,不知哪断了。少女拉开抽屉,从一堆稀奇古怪的宗教用品里翻了半天,拿出一台无线POS机,动作迅速地完成了付款步骤,就好像生怕我跑了。
“成了吧?我可以带着她俩走了吧?”
“女神感谢您的慷慨。但是请稍等,如果不赶时间的话,有些小礼物要送给您,希望您能收下。请跟我来。”
她站起身,把我带到另一扇小门后面,里面依旧是烛光照明,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弥漫着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香气。关上门,她摘掉兜帽,露出一张瓜子形的小脸,打开黑色长袍,里面赤身裸体,皮肤白得能看见细小的血丝。她就这样抱上来,踮着脚舔我的脖子。
“优秀的审判者,慈悲的行刑者,我将代表女神向您致敬。我将……嗯……嗯嗯嗯……”
她没把话说完,因为我用手揉搓她的私处时,她的反应过于敏感,以至于无法顺畅地说话。她娇喘着解开我的裤子,用小手上下撸动我的J8。发现顶部缺了一块,她还好奇地确认了半天。
“别在意,我女朋友咬掉的。”
“多么罪孽深重的女人啊!您为什么不处死她!”
“本来有这个打算,后来舍不得了。”
她也就没再多问,因为随着我的动作加快,她下面也湿成一片了。
“嗯嗯……啊……求求您……再快一点……”
我并不理会她的请求,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享用她的身体,不紧不慢,前前后后地摸。她好像真的忍不住了,搂着我的脖子前前后后地扭腰,寻找我的手的位置,就算我手指头不动,都能感到她下面剧烈的摩擦。
“啊啊啊……我要……要……啊啊啊啊啊……”
下面润滑得不行了,她还在乱动着,一不小心,我的中指捅了进去,似乎贯穿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下就碰到她的子宫口了。
“噫————!!!”
她的膝盖一下下地打弯,大腿紧紧夹着,阴道里面压力巨大,不停地吮吸我的中指。我把食指也捅进去,刺激她的G点位置,阴道壁缩得更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血顺着我的手指头流出来——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稍微有点担心,她说要给我“小礼物”,总不会是自己的贞洁吧?小动物学园那群女生破了处就得交钱,交不出来就爆头,这个不会也是吧?要是她也值十好几亿,岂不是吾命休矣?但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小手也越来越用力地给我撸着管,我的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很快就不想那么多了。
“插进来……嗯!”
我从她背后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腰和我的j8一个高度,她很自觉地张开腿,小腿交叉锁住我的后背,小腰向前一挺,吱溜一声插到了底。这小处女也太积极了,我只管托着她,她自己就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动起来,长袍后摆如波纹般舞动着。每动一下,她就急促地娇喘一声。
“…嗯!…嗯!…嗯!…嗯!”
她并没有十分的快感,每一下抽插都能挤出大股的鲜血,伴随着爱液滴落到地上。她的一切反应都表现出她的疼痛,但她却仍在忍耐着,从九分的疼痛中寻找那一分快感。她的里面太紧了,压迫力过于强大,有点两年前刚给小柑破处时候的感觉,夹得我很快就忍不住了。我不再管她疼痛还是舒服,托着她的后腰,猛地突刺几下。
“啊啊……啊啊啊……!!!”
我把积攒了两天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深处,从未扩张过的小子宫根本装不下,吱溜吱溜地往外冒。几秒钟后,我的动作停下了,才发现她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忍耐着处女膜伤处的疼痛,她也达到了高潮,也许还是人生中的第一个。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纵情地娇喘着,欣喜地享受着这份苦尽甘来的快乐。又过了几秒钟,她的颤抖才渐渐停下来,却仍旧不想把我的J8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拔走,就这么一直插着,沉重地呼吸着,直到盘着的小腿没有了力气,才红着脸小声说:
“请您……把我放回到地面上。”
她回到地面上,双腿微微岔开,用手分开湿润的小缝,等我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又站在地漏上方小便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良久,她才长吁一口气:
“这就……完了?我以为做爱应该是更舒服一点的事……”
“第一次肯定疼,以后慢慢的就舒服了。”
她摇摇头。
“接下来要制作您的小礼物了。”
她双膝跪地,大腿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露出湿淋淋的小缝。大概是余韵未褪,稍微红肿的小肉瓣之间仍有少许爱液牵着细丝滴下来。
然后,就在我的面前,她把一个点亮的烛台放到自己腿间,深吸一口气,推到自己的正下方。火苗外焰燎到她敏感部位的一瞬间,她还是颤抖了一下的,但只是抿着嘴唇忍了几秒,很快就恢复了从容的表情。
“啊!好烫!”
“嗯?你这是要干什么?烤熟了给我吃?”
“请问……您喜欢我的阴道里面的感觉吗?”
“嗯,艹起来挺舒服,好不好吃就说不准了。”
“不,这不是用来吃的。”
潮湿柔软的小嫩肉在高温炙烤下很快就干枯了,因为蛋白质变性而失去了血色,惨白惨白的。她移动着烛台,把自己外阴部的每一寸都精心烤到,小阴蒂,尿道口,大小阴唇,然后稍微扒开,烤烤阴道里面的小嫩肉。
“唔……唔唔唔……”
几分钟后她拿走烛台,外阴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柔软潮湿的样子,变得很干燥,冒着一缕白烟。我仍然没看懂她要干什么,非常好奇。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从长袍的衣兜里——我刚发现长袍是有兜的——拿出一个手腕粗细的金属圆筒,锃光瓦亮,筒壁极薄,壁上还有螺纹,再凑近点看,筒缘部分居然异常锋利,而且一圈都有细小的锯齿。她把圆筒对准自己的私处,我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要把女生的私处剜出来需要用刀割一圈,但这东西却是专门干这用的!我不禁出声地说:
“好工具!挺巧妙的!”
“嗯,这是我们教会的发明,叫做痛苦瓶。”
“不错不错,快给我演示看看!”
锋利的边缘已经嵌进她的肉里,她双手握着圆筒,慢慢地转动,锋利的锯齿立刻就割裂了已经烧熟的皮肤,在螺纹的作用下,圆筒开始渐渐深入。虽然表皮烤得没有知觉,但再深入几毫米,她的动作就停滞下来,怎么也下不去手,看来已经触及神经了。
这东西太好玩了!原理也很简单——我小时候用金属笔帽把多少块橡皮都削成了圆柱体!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果然不如小动物学园那群怪物少女一样受得住疼,她的疼得双手无力,又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脸上充满了尴尬的表情。
“抱歉……我……嘿嘿……没想到这么疼……”
“没事,不急。”
“真的抱歉……耽误您的时间……”
“要不然我帮你拧吧?”
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也知道我不会手软,稍微有点害怕,犹豫了几秒,默默地点点头。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叉开腿尽量站稳。“痛苦瓶”的筒缘已经深深嵌进肉里,她疼得不行了,就算稍微碰碰圆筒也会让她颤抖起来。
“请您……动手吧,仁慈的处刑者,请您割掉我的女性器官。感谢您为我带来身为女人的快乐,虽然只是唯一的一次,但我无所遗憾。所以现在,请您给予我救赎吧!”
我已经紧紧握住了痛苦瓶:
“自己数三二一吧,数到一我就动手。”
她点点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三……二……呼……一!”
我毫不犹豫地转动起来,边转边用尽臂力向里面捅。这手感简直太棒了!比普通刀子好用太多!锯齿割破少女私处嫩肉的手感太棒了!甚至能听见呲啦呲啦的肌腱断裂的声音。她瞬间就疼得剧烈痉挛起来,这份颤抖也通过利器一并传到我手上。我一只手转,另一只手使劲摁住她的肩膀。
眼看着圆筒向内深入,才刚转了五六秒,割裂的手感消失了,看来锯齿部分已经进入了腹腔,也就是说,整段阴道壁外围已经顺利脱离了身体。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攥住圆筒尚未插入的部分,猛地向下一拽——
“啊!!!!!!!!!”
眼前的景色如突然盛开的火鹤一样鲜红!可怜的小子宫瞬间就被拽了出来,几根硬被扯断的韧带挂在上面,其中一侧小卵巢附带着扯了下来。膀胱也连着尿道一起被拽出来了,上端的两根输尿管像皮筋一样抻得老长。我松开手,她的这堆血淋淋的东西就被输尿管挂在腿间。我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水果刀,帮她把这两根管子也切断了。
她虽然疼得脸色煞白,却没有纵情尖叫,趴在我的肩膀上颤抖了一会儿,很快就忍住了。原本是外阴部的位置只剩一个正圆形的大洞,鲜血和碎肉如瀑布般流出。她也早有准备,拿出手腕粗细的一整卷纱布塞了进去,然后居然又拿出一条内裤穿上,里面垫个卫生间。做完这些后,她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对我笑笑。
我刮一下她的小鼻子:“还不怕疼?笑什么呢?”
“您一定不相信,就在您拽掉我的子宫那一秒,我居然……居然……又高潮了一次!”
“哼,小贱人,哄我高兴?”
“是真的!舒服得我下面又湿了!”
“哈哈!你下边都没了还哪湿去啊?”
“好像也是……”
她把自己的阴道壁从痛苦瓶里捅出来,非常漂亮的一根肉管子。她又拿来各种工具,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先是把膀胱剪下来,里里外外洗干净,放到壁炉里烘烤,然后又把阴道和子宫外壁放在烛火上慢慢烧,用某种香料水浸泡,再烧,再泡,再烧,反复几次后,也放进壁炉里烤。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切走性器的她忽然变得开朗了许多,主动和我聊天,问我的J8是怎么被咬掉的,我就眉飞色舞地讲给她听。
一边说着话,她拿出一把刀,把自己的两侧乳房切了下来!这一次她如此淡定,就仿佛刚才的剧痛麻痹了她的全身神经。胸前的两个碗口大的伤痕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简单地用纱布一缠,挂着满身的血迹继续干活。她把两片乳房洗干净,烘干,剥掉皮肤,切成小块,放进平底锅里,用铁架台架在烛火上小火加热。这操作很熟悉,是要炼“奶油”吧?
她把切下来的小乳头仔细看了看,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另外一颗给我。我含在舌根底下,软乎乎的不舍得嚼烂吃掉。
“嘘……求您别和外面的人说,因为我不是用来食用的,按教规不准给客人吃。您也别真的把我的奶头咽下去,玩一会儿就吐掉吧。”
“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啧啧,还真有点奶味。”
“怎么可能嘛,才刚把初体验给您,又不可能怀孕,哪就能产奶呢?”
“又没说是你产的。你这么小身上有点奶味也正常,所谓乳臭未干就是这意思嘛!”
“呜……都把我这样了还嫌我小!”
她没摘帽子的时候我还有点怕她,此时这幅撅着小嘴耍脾气的样子也是比初见时候可爱多了。她把自己的膀胱拿出来,拿出剪子针线之类的开始缝缝补补。
“你还会针线活?”
“我从四岁就开始靠针线养活自己,别看我小,也是九年的老裁缝了。”
“养活自己!?你不是属于什么教会吗?难道不该是教会供养你们?”
“那怎么行!我们只是凡世间的罪孽,存在于世已经无地自容,怎么敢依赖女神瑟米西沃安的哺育?我做工挣来的钱,留下够自己生活的,其余的都捐给了教会。我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在今天得到了救赎,来自于您的救赎。女神俯视着我,她会欣慰地笑出来吧?”
她不仅是“自愿肉畜”,居然还是“自费肉畜”。女神笑不笑我不知道,眼前这个虔诚的少女确实是在笑着了。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也不忍心破坏这份美好的笑容。
“但是你们仍然是个肉畜团体吧?为什么你不能被吃?”
“我们获得救赎的方式是不同的,就好比羔羊可以给人提供肉食,麋鹿可以给人提供茸角,孔雀可以给人提供翎羽。我能用自己的身体提供的,就只有这几样送给您的小礼物了。”
她捧着一个木头盒子,里面用漆黑的绒布包裹着几件东西。
“这是用我的子宫和阴道做成的飞机杯,已经做过防腐处理,只要用完后经常清洗,保持干燥,就能一直保持弹性……”
“这是用我的膀胱做成的避孕套,触感很舒服,不过这个是一次性的,不要洗洗刷刷来回用,会很不卫生。哎呀!请您不要凑近闻……”
“还有,这是用我的胸部脂肪做成的两根蜡烛,可以亮整整两天两夜,而且还有催情的作用,今晚您就可以和妻子一起共度烛光之夜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礼物是这个!哦哦!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还真让我不太忍心用啊,只是为了帮我增加情趣,你就把自己的敏感器官都切掉了,牺牲了自己的快乐。唉,你也太可怜了,下半辈子多孤独啊!”
“怎么会可怜呢?我可是从您那里获得了救赎!至于性爱的快乐,不是刚刚体验过了吗?还有什么遗憾的呢?普通人做爱做多了也就腻了,像我这样仅此一次——不对,拽掉子宫时候还舒服了一次,嘿嘿,那就是两次,仅此两次,从前没有过,之后也再不会有,所以对我来说,这才是最宝贵的经历。同样的体验再不会有,但是,您带给我的这份痛楚,这份快乐,您的手指抚摸我的身体时的每一丝触觉,都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里,到死去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我是有罪的人,能够拥有这样美好而奢侈的记忆,我又怎么会可怜呢?”
“好……你这么说就好。但是你的卵巢缺了一颗,又没有膀胱了,之后的生活会更加艰苦吧?也许今晚你就失血过多而死了也有可能?”
“嗯,也许吧,嘿嘿。我没有钱治疗,只能自己处理伤口,如果处理不好,真的就没有太多活着的时间了。”
我帮她系上长袍的口子,让她靠在我身上休息,搂着她。
“别太累了,你不是真的罪人,也不欠这个世界什么。很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真的很感谢。如果太累了,不要勉强自己活下去,那只会增加痛苦。没有痛苦结束生命的方法有很多,如果自己下不去手就来找我,我和我老婆会帮你选个合适的方式死掉。”
她不说话,在我胸前蹭蹭眼睛,又蹭蹭鼻涕,不抬起头,一动不动地调整着不知为何紊乱的呼吸,享受着我的拥抱。良久她才离开我,背过身去,又一次戴上了兜帽。
“我带您去见同行的两位吧。”
………………
士别俩小时当刮目相看!小柑居然也穿着一件黑色长袍,带着兜帽,不知被如何洗脑了,正在对着一个小小的神像顶礼膜拜:
“啊!伟大的瑟……女神!我是多么的罪孽深重!我和您相见恨晚!请您指引我获得救赎!”
我用鞋尖踢踢她:“你连人家女神叫什么都没记住还指引个毛!”
她看见是我来了,突然冲着我五体投地,高声说:
“仁慈的行刑者!请您快来救赎我!”
“不管!我可不是谁都救赎!”
“啊!?我听不懂您的话,您该不是在粗鲁地拒绝我吧?”
“你给我站起来好好说话!”
“请您快点救赎我!快点!赶快!我快要忍不住了!”
这小浪货一把抱住我脚脖子,我拼了命地踹她脑袋也不松手。
“赶紧救赎我啊!把我下边切掉!拿刀细细地切!边切边艹我!等我高潮的一瞬间把我的子宫也戳烂了!然后你就烤熟了沾酱拿去买,卖不出去白送!送不出去就往下水道一扔!你老婆的子宫就被冲走啦!我就得到了永恒的救赎……”
“救你MLGB!别J8在这儿犯浪!起开起开!!!”
“哎呦!别踹啦别踹啦!死处男没轻没重的……”
送给我礼物的少女在一边捂着嘴乐,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致歉。看她这幅精神满满的样子,我也就不担心了。
小柑无所谓,伶鼬叫过来的那个小女生衣鱼居然也穿上了同样的袍子!我心想这可不妙,你好歹也是小动物学园的学生,出来一趟背还叛阵营了!?到时候伶鼬跟我要人怎么办?
送我礼物的少女用我不懂的语言和别的少女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她们拿来了小柑和衣鱼的衣服。我让小柑赶紧换上。
“不穿!以后这件袍子就是我的衣服!”
我又让衣鱼换上。
“我也……还不想穿……和小柑姐姐一样……”
“好嘛!到底拿的什么肥皂给你们洗脑!?算了,先出去吧!”
好在她们没赖着不走,被我轰两下就出了门。我抱着礼物盒子,看了那个少女一眼。
“我老婆给你们这么捣乱,对不起。”
“不不,我们这边的人胡乱给她们传授教义才会这样,反倒应该是我向您道歉才是。”
她依旧是那副虔诚的样子,看到我用鼻子闻闻礼物盒,红晕的脸颊挂上一点不为人知的媚笑。正如她自己的理论,就因为再也不会有快感了,所以这唯一的一次体验才弥足珍贵,一呼一吸,每一丝触感,都永生难忘。我不该用常人的标准去判定她是否可怜,此时的她是快乐的,在幸福地笑着的,这就足够了。
衣鱼很快就正常起来了,穿好了校服,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裸体穿长袍终究是件需要勇气的事。小柑还疯疯癫癫地跑来跑去,也不系扣子,长袍后摆随风一吹,她就跟裸奔的女变态没有半点区别了。
“你回来!穿衣服!穿上衣服走咱们上B馆看看去!”
“不穿!”
谁知这时候那个某国总统刚好从对面出来,和我们打了个照面,小柑吓得急忙蹲下。总统走了好久,她还不起来。我戳她脑瓜顶说:
“你接着犯浪啊!人来疯啊!怎么突然萎了?”
“那……那……那可是总统!”
“让人家总统也看看你的光屁股蛋子啊!”
“去!去!给我把内裤拿过来!”
………………
…………
……
A区过于“正式”了,还有此等光怪陆离的宗教,实非我等凡人能够理解的。找个楼道的犄角旮旯给小柑套上衣服,我就带着她俩逃了出去。
“死处男,你手上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我犹豫一下,把里面的事情都说了。小柑听了,撇着眼睛看我:
“哼哼,我说你这两天晚上怎么这么冷淡,原来是给别的小美女攒着呢?”
“我……”
“送你的礼物好好收着吧!人家小姑娘守了十多年的贞操,就为切下来给你做个飞机杯,也别真给用了,收藏起来吧。”
“嗯,我也是这个打算。”
脱下来的袍子和礼品盒让衣鱼抱着,我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打算。A馆和B馆之间隔着一片小花园,从小石子路穿过去,用不了五分钟。小柑跑来跑去,转角碰上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咦?”
这人大概30多岁,穿着飘逸的白大褂,兜里还掖着锋利的手术刀。
“白大夫!?”
“哦,小Z,小柑,你们好。”
“这这这!小柑你看是白大夫!怎么这么巧!?你也来了!?这两天没看见你啊!”
“嗯,我是今天早上坐飞机刚来的。”
“白叔叔好!”
“好好,小柑妹妹好!”
在赌场玩的时候,白大夫总是跟我最投脾气,所以我在这种场合看见他,感觉很亲切。
“我们正要去B馆呢,你也一起来吧!”
“你们去吧,我等个朋友。”
“那好吧,一会儿带你朋友来B馆啊,咱们一块逛!”
“嗯嗯,也好。”白大夫点点头。
小柑跟他挥挥手,我们就走了。
B馆大太多了,又大又糙,简直就像个超大号的菜市场,把我们来时候坐的飞机塞进去都绰绰有余,而这个敞开的大门,还真像是进出飞机用的。走进去,里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过道两边是一格一格的展室,格局有点像商场里的服装店,互不影响。别的商家都是一间,有的有两间,唯独小动物学园占了进门右手的一大长排!
这学校虽然不在那边A馆开展,但在B馆占了如此高调的一大排,可见也是小有名气。前两间布置成办公室的样子,掩着门,隐约看见金丝陪着朱校长坐在里面,似乎正在和谁聊天。再往后的展室就没这么文艺了,学校的工作人员直接举着刷洗干净的小幼女现场贩卖,伶鼬和另外几个女生在一边负责收银。穿着衣服的多半是二级以上肉畜——除了猪蹄,而没穿衣服的就是传说中物美价廉的三级了。其中两间摆着架子,上下三层,半米高的空间,坐满了四五岁的小幼女,有的光着身子,有的穿着洋娃娃一样的小花袄,也有的穿着小学校服,但无论如何衣服只是装饰,她们是真真正正“圈养”出来的。她们不会说话,也不哭闹,安安静静地看着来往的人群,默默接受着顾客的指指点点,或者轻轻地“咿咿呀呀”叫两声。架子上标着她们每个人的价格,都不贵,有的甚至才两万多美刀,简直令人心动。空间大就是设施齐全,这边卖着,那边就开膛烹饪一条龙服务。来此观光的土豪哪在乎两三万刀,大手一挥,来俩尝尝。一对穿着豪华皮草的男女从架子上挑选,指准了,穿着检疫服的工作人员就把两个小幼女抱下来,交流宰法,吃法之类。
我问衣鱼:“你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吗?”
“嗯,男客人说,第一个女孩,他只要两颗肾,烤熟。”
客人在伶鼬那边交了钱,工作人员果然毫不含糊地开始忙活,给一个小幼女嘴里塞上消音棉团,用皮带绑在案板上,举着屠宰刀,侧腰一捅,割出半个手掌长的口子,戴着手套进去掏,三两下掏出一颗暗红色的小腰子出来,拽掉血管尿管之类,泡在清水里备用。被宰的小幼女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哀鸣声,肉呼呼的胳膊腿都在尽全力挣扎,却挣不开皮带的束缚,腰腹肌也在痉挛着,每收缩一下都从伤口挤出大量鲜血,顺着血槽流到地漏里。工作人员又转到她另一侧,同样方法动作伶俐地取出了另一颗肾,两颗肾都取出来,她依旧活着,痛苦地流着眼泪。即将待宰的另一个小幼女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哭闹,用好奇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伙伴扭来扭曲。
女的也说话了,衣鱼帮我翻译说:“她说只要一根烤舌头。”
这些人富到思维方式都跟我们不一样了:割肾的小女孩也有舌头,她非要吃另一只嘴里的,而男的似乎也觉得理所当然。我心想这个产业就是由此类存在支撑起来的吧!工作人员把另一只也固定到案板上,却没直接剜舌头,而是找了把大砍刀,手起刀落,一刀剁掉了脑袋,然后拿着她的脑袋,从颈部断口的食管截面伸手去掏,用刀刃切了两下,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头就从她嘴里掉出来了——十厘米左右长度,血淋淋的。他先剁掉脑袋再从下面掏是为了把舌根部分也切下来吧?这根舌头也洗干净,连同两颗腰子送到旁边的小厨房去烹饪。
工作人员和那个男的说话,男的摇摇头。衣鱼说工作人员劝那个人把剩余部分也打包带走,客人表示不好拿。
我问:“那怎么办?还剩下这么多能吃的部分。”
“没办法,因为客人交的是整只的钱,所以剩下多少都是他的。就算剩下很多能吃的部分,学校规定不准重复出售,只能内部处理,或者……”
工作人员把两个小幼女摞在一块,不管死的还是活的那个。活的那个似乎还要爬着逃走,突然一刀剁在她的臀缝里,咔嚓一声,盆腔一刀两断,她就基本不能动了。之后举刀一阵胡砍乱剁,反正小孩骨头也脆,半分钟的功夫,两个小幼女变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块。他把这堆肉块往大垃圾桶里一胡噜,高压水管把台子一冲,干干净净的。
我摇摇头:“啧啧,太浪费了!”
衣鱼说:“我们学校的甜水45号就是这么卖的,而且博览会的客人都是来尝鲜,也没办法带回家去,吃一个扔九个也正常。”
我还想说话,突然想起肉畜500一只甩卖时候,那八个人也是被我宰完了没吃两口,感觉自己没啥资格说别人浪费。
那对男女一直看着操刀的工作人员忙活,从挖第一个肾到最后剁碎了扔进垃圾桶,就像看表演一样看着,那个女的还探头看看垃圾桶,嘻嘻哈哈地笑。不一会儿他们点的肾和舌头也烤好了,小厨房边上一间布置成了餐厅,餐厅还有个后门,在会场外面围了个小院,弄点桌椅遮阳伞之类摆设,坐着吃东西时候可以看见码头,视野很好。我们没买吃的也腆着脸过去坐,不为看风景,只想看看这些挥金如土的大富豪的脸,大富豪果然不止那俩人,小院里十多张桌子的上座率目测能有70%多,都在品尝着小动物学园的特产“甜水45号”。有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女生正在忙忙碌碌地给客人倒果汁,年龄看起来不比“甜水45号”大多少。看见我们这桌空手坐着,其中一个女孩也拿来三个杯子倒上了。
衣鱼赶紧向她摆摆手:“不不,不用给我倒,我哪敢一起喝……”
小女孩只说了句“没关系”就把三杯果汁端到我们面前。衣鱼紧张地接过来。等小女孩又被别的桌子叫走了,衣鱼才小声跟我说:
“她可是特级的,值16个亿呢!”
“我知道,挺眼熟。”
小柑说:“不就是上次给我安假手的时候推着朱校长的那个嘛!叫什么来着……”
“银狐。”
“对对,银狐!”
衣鱼又说:“你们看别的女生都挂着报价,我是陪你们逛才摘了。但是银狐也没有,你们猜为什么?”
“为什么啊?”
“因为她要参加过两天的竞赛!”
我听金丝说过这个比赛,据说输了就死。看着可爱的小银狐扭着小屁股跑来跑去,想象着她输掉比赛被宰掉的样子——说不定就像刚才的两个小幼女一样剁成块——不知不觉口水直流。
“死处男!喂喂!把你哈喇子给收回去!”
“啊?哦!吸溜……对了,衣鱼,你也把标价挂出来吧,陪我们逛的时候顺便推销自己,要是有人买就更好了,我们这算是帮小动物学园打了个移动广告,哈哈!”
衣鱼点点头,把一个标价牌别在胸口,92万美刀,乘个汇率就是她报的那个价格。
………………
喝了会儿果汁,调戏了一会儿小银狐,我们就回到室内。金丝也出来了,和伶鼬在收银台那边说话,看见我们来了,挥挥手打招呼。
“Z叔叔好!小柑妹妹好!”
“好!忙着呢?”
“嗯,刚才在陪朱校长会客。”
金丝的胸前也没有标价,我听说过她被取消食用契约的事。伶鼬胸前倒是有,写着丧心病狂的300多million,单位当然也是美刀。一个衣鱼能买30多个“甜水45号”,一个伶鼬能买300多个衣鱼,从三级到特级的价格差足够让这些国际友人们唏嘘惊叹了:他们花点零钱就能买到美味的烤小舌头,交钱的时候却看见收银员挂着三亿多刀的标价,都下意识地把她好好打量一番。但是不得不说,单论仪容的话,或者也加上身材,其实伶鼬比金丝更有气质。
伶鼬问:“衣鱼跟你们还合得来吗?”
“嗯,挺好,挺听话的,还帮我们拿东西,而且英语也好,能帮我们当翻译。”
金丝看看两件黑袍子,我说:“这就是让我们捐款的那地方给的。”
“你们……不会是去瑟米西沃安教会了吧?”
“对对对,就是什么教会!还挺好玩的呢!你看还有个小姑娘送我礼物,你看你看,用她自己的阴道做成的飞机杯,膀胱做成的避孕套,还有乳房脂肪做成的蜡烛……”
伶鼬咂咂嘴说:“你们也太会玩了!或者说太敢玩了!那可是全球第二大肉畜生产组织!衣鱼没拦你们?”
衣鱼委屈地说:“我拦了,没拦住。”
我问:“这个什么教会怎么了?很可怕吗?”
金丝说:“倒不是可怕,只是觉得你们胆子大了点。她们的教规非常严格,就算是客人也必须以礼相待,如果言行举止对她们的女神不敬,或者侮辱了她们教徒,轻则赶出去,重则捆起来上刑。她们的教规里有针对教外人士的刑罚,最严重的甚至有阉割和挑断肌腱这类致残的酷刑。”
“怎么会?送我礼物的那个小姑娘就挺好的,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去吧,但是她不像是死板的人。小柑装模作样拜她们的女神,毁了半天,也没见她们发火。”
伶鼬说:“那可能是看你们一点也不知道,不知者无罪吧。要是真惹恼了她们,被教会扣押了,朱校长的面子都远远不够把你们捞出来!反正记住吧,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哪的女生都能随便调戏的,别说你们,就是弗朗西斯将军都不敢拿瑟米西沃安教会的礼仪开玩笑!”
我知道这个弗什么将军就是食人鱼牧场的老板,也就是业界老大。连他都不敢开玩笑的地方,我们进去闹了一整圈,想想就觉得浑身冷汗。
金丝笑笑说:“也不用害怕,毕竟是对外开放的博览会,不可能像在她们自己的教堂里一样严格。但是你们也别把她们教会当成普通的肉畜生产商,那些女孩都是凭着信仰自愿献身的。”
“哦哦!有意思,你再给我多讲讲!”
“她们的女神名叫‘瑟米西沃安’,可不是慈悲的象征,在她们的教义里,那是个手持利刃的战争之神。所以说,对尊敬的人她们会主动献身,但是对待厌恶的人,她们也从不手软。”
我看看礼物盒:“看来我属于受尊敬的那类了?是因为我捐了钱?”
“钱是次要的,教会里的女性不准私拿一分钱,拿钱的是经理团。只要是宗教就要发展,要举办活动,但是那群小姑娘除了信仰什么都没有,还没弹涂聪明,所以才要筹钱雇佣经理团。现在这个经理团已经受雇一百多年了,实权都是他们的,也富得流油,但是教会仍然有权干涉经理团的人事任免。”
伶鼬补充说:“虽然他们把教会弄得越来越商业化了,但是规模也越来越大,三百多年前只有欧洲那边有,现在已经是全球范围的大宗教了。你们之前没听说过也正常,就像路边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小动物学园。”
“哦哦!没想到你们还挺了解!不过要是先听你们说了这些,我肯定不敢进去!”
金丝说:“过两天她们教会还有活动,到时候一起看看吧。”
我还没回应,小柑先重重地点点头:
“嗯!”
………………
金丝在小柑耳边说两句悄悄话,俩人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
“你俩说什么笑话呢?”
“Z叔叔,小柑妹妹,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店吧!”
金丝居然主动向我们推荐店铺,那该是多有意思啊!我不禁擦着口水说:
“好玩是次要的,好吃就好。”
“嗯!肯定好吃——从某种意义来说。”
正好富红苹朝这边走过来,我和小柑赶紧躲开她。
“走吧走吧!快带我们去!”
金丝带着我们向B馆深处走去,小衣鱼也跟来了。
走在庞大的B馆里,发现这地方还真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嘈杂的店铺也有,安静的也有。商品种类也各种各样,不同人种,不同年龄都有,过于重口味的那些我就不说了。除此之外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店根本就不是卖肉畜的,而是别的烂七八糟东西,比如有个店专门出售毒品和管制药剂,明码标价,还有一家卖军火的,号称可以搞到二手巡洋舰,还有一家卖名画古董的,据说偷自各大博物馆和收藏家手里,还有一家卖厨具的,里边的国产山寨痛苦瓶两块钱一只,毛刺都没锉干净,比原版还痛苦。别的烂七八糟还有动漫周边海报挂画手机贴膜装机维修正版魔声十元一条之类店铺不再一一赘述。
金丝把我俩带到另一排不小的店铺前面。小动物学园占了十间无疑是最大的,而眼前这个数数也有六间,想必也是个不小的企业。
金丝说:“这是全球最著名的肉畜代理商,名叫‘李博士集团公司’,虽然不生产肉畜,但是扮演一个渠道商的角色,为很多生产商拉拢了有钱有势的大顾客,目前的集团总裁名叫李之尚,是七位永久理事会成员里面人际关系网最广、最深的。原本隐晦的肉畜产业能拉拢到这么多政府高官也是‘李博士集团公司’的功劳。”
“大公司?大公司不是都在A馆吗?”
“A馆都是展览,他们也在B馆开店卖东西。因为李博士的货源很广,所以品种也最齐全。”
走进门,一个头发花白的戴着眼镜的亚裔老头向我们招手,能和我们交流,充满了浓浓的东南亚口音。
金丝向他鞠躬问好:“李老师好!”
“哦哦!金丝是吧!来来来!快进来坐!”
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很难受。
“我带两个朋友来您这儿玩,问您这儿有没有那种……”
金丝把嘴唇凑上去说悄悄话,老头皱着眉头听着,突然点点头:
“哦……有的!有的!我让后面仓库送货过来,你们只管玩开心就好了!”
金丝示意我掏卡,我刚把卡掏出来,这“李博士”就重重地推了我胳膊一把,疼得我以为他要打架。
“不要!不要!收回去!不要你们钱!在马达加斯加那时候老朱救过我一命!听好了,赶快拿开!”
虽然不知道那又是怎么个来龙去脉,但这个人情不能白领!我当然不能示弱,再次把卡推过去,金丝也伸手帮我,不因为对方年老就手下留情。不料这人老当益壮,深谙此道,大战三五回合,我怀疑自己胳膊被他捶都紫了,卡片还是牢牢的在我手里。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们听好,只要是老朱的朋友,来我的店一律免费!”
我还要继续大战,金丝小声跟我说:“没事,先进去吧,一会儿我跟朱校长说一声。”
………………
金丝笑眯眯的,小柑也是一脸期待,她俩跟衣鱼说了句悄悄话,衣鱼就涨红了脸。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走进第一间屋子,里面似乎是个更衣室,小柑让我在外面等着,她们三个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脱得精光。我瞬间就开始眼睛发光了:
“嗯!!??你们仨这是要干嘛???”
小柑确实是越来越丰满了,小肚子被我喂得多了许多赘肉,乳房也越来越大。不知是不是因为艹多了,两年前还如幼女一般的私处现在多了不少褶皱,在色素的沉积下也不像原来那样白嫩了。我们家蚊子多,叮的包挠破了在她腿上留下几处小伤疤。而她的假肢,平常虽然不显,脱光了就明显看出真假界线了——上礼拜带她去露天游泳池时候把肩膀晒黑了,假肢再怎么仿真也没有变色功能。
金丝的身体很匀称,匀称得有些奇怪,简直和我第一次看见她时一模一样,胸脯还是那样小小的,私处也依旧光滑,与其说是晚熟,这两年完全就没继续发育啊!虽然小柑叫她姐姐,但是现在一看,金丝反倒显得幼嫩多了——和旁边的衣鱼有一拼!
小衣鱼害羞到不行,也不敢让我看,左手遮着乳房,右手捂住私处,脸颊更是红到了极点。她可能十三四岁,体型稍微偏瘦,肋骨清晰可见,她最终鼓起勇气把手拿开,略微鼓起的小乳房上皮肤白皙,可以看到一丝一丝青色的静脉,而光滑的小阴阜也鼓囊囊的,就像昨天晚上我们吃的那个小女孩一样,我伸手捏了捏,阴阜下面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阴蒂就被挤了出来,在我们的注视下慢慢挺起来,她就更害羞了。
“嘿嘿……嘿嘿嘿……”
我也饥渴难耐,三两下脱了衣服,心想Z某果然艳福不浅,左拥右抱,后宫无数,简直美哉!
“死处男!你也脱衣服干嘛?”
“啥?你们都脱了,难道不带我玩?”
金丝捂着小嘴坏笑,衣鱼羞得扭过头去。小柑踹我一脚:
“那成吧,给我润滑!”
她叉开腿站着,我趴下来舔她的小缝,刚舔了没两舌头就给她舔湿了,刺激得她阴道口收缩两下,乳白色的爱液从小穴里挤出来,浪到无话可说。
“嗯嗯……好了好了,已经够湿了!你给金丝姐姐也舔舔!”
“Z叔叔亲亲人家的小菊花嘛!”
我知道金丝不能破处,基本都是肛交,所以也就不去动她阴道口。她弯下腰来,我就跪在她后面舔她的小菊花,也不嫌她脏,嘴唇贴上去亲,把舌头伸进去搅,唾液也吐进去,弄得湿淋淋的润滑。
“哎呀屁股里面好痒!叔叔不要舔啦……”
衣鱼很害羞,不让我舔她,于是我就摸摸她的挺起来的阴蒂头。这也是个浪货苗子,刚摸了没两下,眼见着一丝爱液从她腿间牵着丝地垂下来。她自己也看见了,羞得急忙从我身边逃开。我沾点她的爱液尝尝:
“吸溜吸溜!你们三个真是……咂咂咂!一个比一个美味啊!”
不料小柑说:“成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等多久?”
“一个钟头差不多吧。”
“什……!?”
我还想说话,她们三个居然把我扔在这里,跑到另一个房间去了。让我等一个钟头?到底玩什么去了?
……
这仨玩意胆敢不带我玩!?不过我还真傻等了十多分钟,心想也许她们一会儿就回来。等着等着,似乎听见隔壁有熟悉的娇喘声,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悄悄推开门,看看她们到底干嘛呢……
这屋简直就像个约炮旅馆,四角亮着粉紫色的小台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古龙水的味道。她们三个确实就在这里,与此同时还有一屋子男人。
————!!!???我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是一屋子男人!并不因为我揉了眼睛而减少或消失!男人有六七个,完全就是一群娘炮小白脸,看起来也就跟金丝差不多大,脑袋染得五颜六色的,也不知道哪的乡村非主流洗剪吹,腆着一张张白得跟鬼似的不男不女的脸皮!明明就是一群毛都没长的小屁孩,却都一丝不挂地挺着J8满屋跑,然后那堆J8——我再仔细一看——全都至少二十厘米长!再低头看看自己,瞬间萎了。再看那仨人,也不知道是被他们的脸还是J8迷住了,早已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我的存在。
一个头发染得青不拉几的小白脸正在小柑身上舔来舔去,从脚趾头舔到脖子,然后就去亲她的嘴。小柑只半推半就了两秒钟,就主动把舌头迎了上去,两只嘴嘬得跟马桶搋子似的。这人在小柑身上乱摸,小柑也用左手撸他的J8,越撸越硬,几乎跟小孩胳膊一样粗!
“哇……阿青哥哥的……好大!我怕插不进来……”
“所以才要给小柑妹妹里面润滑啊……咦?下面已经湿掉了?”
“嗯……刚才让我老公舔了两下……”
“小柑妹妹有老公啊?”
“隔壁玩手机呢,不理他。嗯嗯……阿青哥哥好帅……”
“小柑妹妹也好漂亮,简直像仙女一样。”
“哎呀,哪有这么漂亮,说的人家真不好意思……”
“嘿嘿,而且是下面很多水的色色的小仙女哦。”
“阿青哥哥讨厌!嗯嗯嗯……再这么摸人家……又要湿了……啊啊……”
“小柑妹妹的小手也很舒服哦,弄得我都硬的不行了……嘶……真有力气!”
“咦?阿青哥哥的鸡鸡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是被人家弄出来的吗?嘻嘻嘻……”
小柑跪下去用舌尖轻舔一下他的龟头,舌尖和龟头之间牵着一根晶莹的细丝,这人居然被她撸得前列腺液都出来了!他还真敢肆意享受,摁着小柑的脑袋给他口交。这根J8比茄子都大,小柑被他堵得喘不上气,口了两下,小脸都憋红了,又口了两下,大滴粘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来,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口腔液还是对方J8里的东西。小柑跪着的时候大腿稍稍叉开着,这人就抬起一只脚蹭她的私处,脚趾头都捅进去。小柑还真举着他的脚丫子给自己自慰,腰部一前一后地扭着。
“唔!唔唔唔……吸溜吸溜……”
“哦哦……小柑妹妹的小嘴里面很舒服哦!”
“吸溜吸溜吸溜……吸吸吸……谢谢阿青哥哥……夸人家……”
“这下我们两个都湿掉了……嘶嘶……小柑妹妹想试试被我插进去吗?”
“吸溜……嗯!”
这男的把腰一沉,扎了个马步,站得稳稳的。小柑非常自觉地转过身去,像母狗一样趴下,四肢着地,屁股对着他的股间摇来摇去。他一巴掌拍在小柑屁股蛋子上,清脆的“啪!”一声响,立刻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呀!阿青哥哥干嘛打人家!”
“小柑妹妹这么浪,简直是个发骚的小母狗,背着老公做坏事,当然要打屁股惩罚啦!”
“哦哦!人家就是小母狗嘛!阿青哥哥继续惩罚人家!”
又是“啪!啪!”两下巴掌声,左右屁股都印上了通红的大掌印。
“啊!啊!好疼好疼!阿青哥哥把人家打得又疼又舒服!啊啊……大鸡鸡也……快点插进来!”
“那就要上了哦!”
这人把龟头对准小柑的阴道口,摩擦两下,小柑闭着眼睛,舔舔嘴唇,一脸期待的样子。
“呼……呼……阿青哥哥温柔一点……人家里面很小,插不进去那么大的————啊啊啊啊啊!!!”
小柑还说着话,对方往她小穴上吐口痰,手指头抹两下,然后毫无征兆地一突刺,整根J8突然就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都说了……温柔点……啊啊啊啊啊!!!不能动!不要马上动!还没适应啊啊……啊……啊……啊……”
小柑的话对他来说丝毫没用,这人立刻就开始抽插,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小柑疼得想要逃走,向前爬了两步就被他钳住腰,紧紧固定住,香蕉一样的大J8抽插得更得心应手了。
“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阿青哥哥我错了……好痛好痛……饶了人家……啊啊啊啊啊……”
“小母狗!嘶嘶……你的小骚逼还真紧!夹得我真舒服!”
“呜呜……阿青哥哥明明刚才还很温柔……啊啊啊……不能再这样……啊啊啊啊啊……要裂了要裂了!!!”
对方一边抽插一边左右开弓地扇她屁股,把她疼得嗷嗷叫,眼泪鼻涕稀里哗啦地流。
“呜呜呜呜……好疼……不要再动了……我老公都没这么欺负过我……啊啊啊啊……”
“母狗不许说话!操你一会儿就舒服了!”
“啊啊啊……阿青哥哥好凶……不要这样对人家……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大屌在小柑体内进进出出,每进出一下,冠状沟的都能刮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爱液,越来越多,从她腿间往下流。这人还嫌不爽,又一口痰吐在她的屁眼上,中指润滑着捅进她的直肠里去。她一下就被刺激得惨叫起来,又逃无可逃,紧紧夹住屁股缝,却是让对方更舒服了。
“哦哦!小骚逼真TM紧!对对!就这么夹着!嘶嘶……你这贱货简直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快要……那个了……啊啊啊啊……”
这货最浪的时候永远是被别人操着的时候!我正在撸管,门突然被彻底拉开了!只见门后的金丝和衣鱼也正被人纵情地抽插着屁股,咿咿呀呀地浪叫着。门开的一瞬间,一屋子人的目光突然聚集在我身上。
“死处男不要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
小柑突然小腰一挺,颤抖两下,不早不晚地高潮了!
我还没任何反应,有俩男的直接冲过来把我摁倒在地,双手反绑,嘴里塞了个不知谁的小白内裤。我唔唔着挣扎两下,发现丝毫动弹不得。这下倒好了!刚才好歹还能撸管,现在只能光看着了!
“啊啊……死处男……你老婆我……就在你面前……被阿青哥哥操到高潮了!”
“唔唔!唔唔唔!”我挣扎着叫唤,然而徒劳无功。
“小母狗,告诉你老公,你被我插得舒服不舒服!”
“可舒服了!人家爱上阿青哥哥的大鸡鸡了!”
“哈哈哈!你是叫Z哥吧?别生气,哈哈,我就是跟你老婆随便玩玩,玩完了就还你。这小骚逼放你手里有点浪费,我帮你开发开发。”
“阿青哥哥真坏!嗯嗯……这样欺负人家还说什么开发……又粗又长的大鸡鸡把人家下面撑得好疼,阴道已经缩不回去了……以后和老公做的时候再也没有感觉了……”
“哈哈哈,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死处男的J8……就那么一丁点!!”
“那好办啊!以后想要被操了就来找我!拍成视频给你老公撸管用,这就谁都能舒服了!哈哈哈哈哈!!!”
“哎呀!死处男居然硬起来了!那你好好看着,我要和阿青哥哥继续舒服了!”
这次小柑主动拿着对方的J8往自己小穴上蹭,屁股向后一顶,“嗯”地叫了一声,顺利插了进去。不料这次对方抽插得更激烈了,幅度依旧不减,速度却如同公狗一样,疯狂地扭着腰,小柑睁大眼睛看着我,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令人吃惊的新世界,然而这“新世界”无疑是来自她腿间的。
“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处男……我真舒服!!!啊啊啊啊啊————!!!!!”
这次她才被操了二十几秒就高潮了,但是对方丝毫没有停止抽插的打算,任凭她怎么敏感,怎么扭腰挣扎,钳着她的腰部不放。
“啊啊啊不行不行!阿青哥哥拔出来!人家刚去了一次!啊啊啊……让人家休息一会儿……啊啊啊都说了……呜咕!”
她还嚷嚷着,另一个男的突然走过来,把同样巨大的J8往她嘴里一塞,抱着她的脑袋就干,把她的嘴巴当飞机杯一样使用起来。于是她的扯着嗓子的浪叫声就变成了沉闷的呻吟,还有前前后后“吱溜吱溜”的淫荡的水声。此时的她一点不比我自由,趴在地上无法活动,就好像被J8穿刺起来的母猪一样,睁大了眼睛,再一次眼泪直流,不管痛苦还是舒服,反正是一动也不能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吸溜吸溜……”
她很快又高潮了,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呼吸沉重而紊乱,小腰也挣扎着。但这俩人完全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不管她什么反应,也不给她休息时间,一个劲疯狂地抽插。她在强烈的刺激下又高潮,继续被操,再高潮,仍然不停,再高潮……
“唔唔唔……呜咕……”
也不知道第多少次,这俩人才把她松开,她已经有点翻白眼了,只会嘻嘻哈哈地傻乐。身后那个男的把她抱起来,就像把着小孩撒尿一样,托着她的屁股,两腿分开,抱到我跟前。
“……死处男……我……哦哦……呃呃呃……”
她的阴道被操得水淋淋的,果然已经缩不回去了,敞着一个比香蕉还粗的大洞,粉嫩的阴道壁清晰可见,大股大股的黏液从里面流出来。要是把我的J8放进这洞里,别说有没有感觉,连边都沾不着!
前边那个人把两根手指伸到洞里,向她的膀胱方向一阵猛抠!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阵浪叫,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抠她的人赶紧躲开,于是一滴不浪费地浇在我脸上。一泡尿都尿完了,她还伸脚踹两下我的J8,又索然无味地不踹了。
“嗯嗯……呼……呼……嘿嘿嘿人家尿尿了!哗哗哗!尿了死处男一脸!唔唔……阿青哥哥帮人家擦干净……”
“呸呸!我才不想碰你的骚尿!让你老公给你弄!”
他把小柑的阴部凑到我嘴边,两片小嫩肉一缩一缩的,中间那个大洞却怎么也缩不回去。我给她舔两下,舔掉小阴唇之间沾上的尿液,有股浓浓的别人J8的味道。
“嘿嘿嘿……死处男给我舔干净了……阿青哥哥可以不嫌我脏了……”
“嗯,干净了就好,接着操你吧。”
后边那人依旧端着她的屁股,前面那人挺枪便插,大屌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可以清晰看到一圈小嫩肉紧紧地吮吸着巨大的J8,每拔出来一下,粉红色的阴道壁就被带出来一截,刺激得她浪叫不断。
“啊啊啊啊!阿褐哥哥的大鸡鸡也好舒服!”
后边那人笑着说:“还有更舒服的呢!”
他双手把小柑举好,腰部找找位置,龟头顶在她的小屁眼上,突然一挺!
“啊啊哦哦哦哦哦!!!我的!!啊啊啊!!!我的后面也被插进来了……!!!”
这俩人一前一后地操着小柑,她叫得更欢快了!这两根大屌还很有默契,一定是同时进同时出。本来就不点的一个小女孩,后腰那块地方才多大?此时却被两根大屌同时抽插,前后两洞都是被强行撑开的,此时这幅场景,与其说是J8插进了小柑的身体,不如说是小柑被插在了J8上!肠道和阴道之间的那层小嫩肉就遭了秧,几乎被挤成了肉饼,看起来快要撕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刚才明明已经去了十多次了……现在……又要被哥哥们弄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小柑一边高潮着,前面那个人吸住她的舌头,吸溜吸溜地狂吻一通,双手也揉着她的乳房。我心想这小浪货除了4.9th开膛死的那个结局之外又何曾被人插过双洞!?此时这俩J8双管齐下,算是把她爽到家了!
……
衣鱼那边还在被操着,姿势和刚才小柑趴着时候差不多,也是嘴里含着后边插着,不过因为要保留处女膜,所以用的是小菊花。金丝也是这姿势,高潮了不知道几回,给那俩男的榨出精液来了,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嗯嗯……叔叔真可怜,小柑妹妹被别人玩弄得好像很舒服嘛!”
金丝的小菊花也是那副缩不回去的样子,里面有精液流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向下,她也不管,蹲下来看着我。
“叔叔的鸡鸡,相比之下好像有点小……已经硬了半天了吧?”
“唔唔唔!唔唔!”我挣扎着想揍她。
“小柑妹妹!看看这边,看看叔叔能坚持几秒射出来!”
小柑转过头来看,金丝就开始给我撸管,我突然感到一阵舒畅,想揍她的心情都化作精液飞溅而出。
“唔……”
我非常愤怒地射了金丝一脸,却直接把她逗乐了:
“哈哈哈!!才三秒!小柑妹妹看见了吗?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嗯嗯……看见了……死处男真没用!人家只爱……阿青和阿褐哥哥的大鸡鸡……啊啊啊啊啊——!!!我是哥哥们的小骚逼!!!我我……啊啊啊……我又要高潮啦————!!!!!”
金丝捏着我的J8,我刚射完敏感得不能碰,使劲扭着挣脱,这小肉畜居然追着捏。
“小柑妹妹也说这根小鸡鸡没用啊,怎么办呢?干脆切下来吃掉怎么样?”
我本以为她是说着玩的,谁知她真从包里拿出一把屠宰刀!我本以为她是拿刀吓唬我玩的,谁知她从隔壁推来一辆铁板烧的小车!俩男的把我架起来,J8正好和铁板一个高度,金丝推着车靠近我,拿着一个按压铁板烧用的铲子,把我的J8放在铁板和铲子之间。我仿佛已经感到灼人的热度了!她还用铲子拨楞我的J8,我虽然依旧敏感得酸疼,但心思已经不在这点小痛上!她这一铲子压下去,我的J8就和烤肠、鱿鱼或者豆皮儿裹金针菇没什么区别了!!!她已经在铁板上倒好了油,以免我的J8肉糊在上边铲不下来。
她她她……她不会是玩真的吧!
“唔唔唔唔唔!!!!!”
“小柑妹妹,最后再问你一下,这根小鸡鸡还要吗?”
“啊啊啊不要啦!!!阿青哥哥的才舒服,死处男那根就吃了吧!!!正好我有点饿,连那两颗睾丸煎熟了一起吃!”
“唔唔唔唔!!!!”
“哦哦,那没办法了,叔叔请闭上眼睛,鸡鸡被煎熟的感觉应该很舒服吧?虽然我没有那玩意不知道。快闭上眼睛,忍着疼,我要开始煎了!三、二……一!”
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J8被铲子狠狠压在铁板上,滚着搓了两下,灼热感瞬间刺进了我的J8!那一刻,我的身心同时跌落到了绝望的深渊。从此以后再也没法射精了吧?金丝这死肉畜没轻没重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柑那小婊子居然也在一边起哄?不过也罢,正如她自己所说,既然已经体验过那么大的J8带来的快感了,她的小穴和她的内心一起被“扩张”了,再也没法满足于我这根连边都沾不着的小屌——而且还是缺了一截的。我还能怎么样?因此而憎恨她?不不,当我不能满足她的时候,她有向别人寻求性爱的权利,这不是我早就想通的吗?话说回来,J8被渐渐烤熟的感觉还挺舒服,虽然已经有点麻木了,但是被铲子搓来搓去的还挺刺激……
我突然就又射了,想到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射精,突然有些怀念。
“哈哈哈!又射了又射了!”
听着金丝嘻嘻哈哈地烤着我,不禁流下两行眼泪。
“咦?叔叔怎么哭了?是我把你弄疼了吗?”
“呜呜呜……”
金丝把我嘴里的内裤摘下来,手上的绳子也解开。
“小柑……以后你老公我……就再也没有J8了……”
“我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会儿烤熟了之后,你慢点吃,好好尝尝。上次那截是生吃的,这次熟了没准更好吃……”
“啊啊……好好好……”
“从此以后我还是你老公……呜呜……依旧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服,送你上学……就是晚上没法给你舒服了……”
“别啰嗦了!你给我管饭不是废话吗!啊啊啊……烦不烦!我也用不着你给我舒服……有阿青哥哥的大鸡鸡就够了……啊啊啊……吸溜吸溜……”
“嗯,你这么说就好……开开心心的……别离开我……吸吸……我好像闻见香味了……待会儿能不能咱俩一起吃啊?”
“死处男真恶心!居然有人想吃自己J8!”
金丝把我转过来,一口含住。
“唔……吸溜……我尝尝熟没熟……吸溜吸溜……”
小柑那边被操着,眼睛不住往这边撇。
“叔叔的小鸡鸡……吸溜……好像已经熟了……可以吃了……”
我说:“那也不给你吃,这是给小柑留着的。”
“吸溜吸溜……肉汁都出来了……”
“死处男!你别给她吃!那是我的J8!”
“我也想躲开啊!金丝咬着不放!”
“吸溜吸溜……真好吃……小柑妹妹真小气,就给我吃一小段嘛!”
不料小柑突然从那俩大号J8上蹦下来,两步冲过来把金丝推到一边去了。
我摸着小柑的凌乱的头发,蹭蹭她嘴角的黏液。
“你来了?好像是熟了,正好给你吃。”
她还真一口咬上来,齐着根地咬,疼得我咬牙切齿的。
“死处男!真恨不得给你这根J8啃掉!”
“那就啃啊,本来也是给你留着的。”
“你当真?”
“什么叫我当真!煎了半天不就是因为你饿了吗!你抹点酱,刚才那点调料都被金丝舔没了。”
小柑突然一巴掌拍在铁板上!
我大惊失色:“你不疼啊!”
“呀呀呀!疼!”
她一边喊着疼,一边用铲子煎自己手,我赶紧拿起来帮她吹。金丝在一边都乐得不成样了,让我再次恨不得揍她一顿。
小柑捏着我的J8说:“放心吧,这玩意没熟呢!还stillveryrare呢!”
……
于是我才知道有种温度叫“烫而不伤”,也不知道金丝从哪学的,这俩人早就商量好了整我!
“死处男!你摸着规律了吧!”
“啊……什么规律?”
“只要你出轨去找别的女人,我一定加倍报复!”
“我哪出轨了!”
“送你飞机杯那个,不是你亲自跟我说的!?”
“人家都把阴道切下来做成飞机杯了,你你你,你这小心眼子的女人居然吃醋!?”
“我不管什么飞机杯!切下来做成飞机场我都不管!我只问,切之前你是不是跟她做过!”
“人家那可是生平唯一的一次……”
“不管不管不管!你胆敢触犯一个醋坛子的底线,整你一下还是轻的!下次直接加到100度!滋滋滋地烤你的J8!”
“烤熟了你真吃?”
“烤熟了我真吃!”
我也不再说话,把她鼓起来的小脸摁瘪下去。
“成了,玩够了就走吧?”
“别啊!人家舍不得阿青哥哥的大鸡鸡!还有阿褐哥哥的!”
只见小柑撸动着那俩人的J8,跪下来舔来舔去。我心想她怎么还要犯浪?金丝却把他们叫过来。
“阿青,你觉得小柑怎么样?”
“我爱小柑妹妹!想为她献出自己的一生!”
这人突然又进行爱的告白,让我摸不着头脑。
金丝又和小柑说:“咱俩一人一个?”
“嗯!我喜欢阿青哥哥!”
然后那俩男的非常主动地走到铁板烧面前,挺着两根J8,金丝拿铲子一压。这又是玩哪出?整我一顿还不过瘾,还要把这俩人也整整?但我很快就发现不同了——
这次的铁板是真的在滋滋滋响着的!
“天天天……天哪!这是……!!!”
“死处男一边去!没你的份!只有我跟金丝姐姐的!”
金丝不知何时已经把铁板调到真正的料理温度!撒点酱油上去,哗哗地沸腾起来!那俩人居然忍着剧痛纹丝不动,默默看着金丝料理着自己的J8。金丝这次可不是整人了,她在包皮上划开几个口子,撒上各种调料,用铲子摁压着,滚来滚去,就像烤肠一样。
她还问小柑:“你要几成熟?”
“我要……三成吧。”
“嗯,我也喜欢三成,这就差不多了!”
小柑突然叹口气:“唉……上次一起吃鸡鸡,还是黄蕉活着的时候……”
“对,我还记得。那时候信天也刚没死多久……”
我看着他们的J8滋滋作响,感到下体一阵莫名的剧痛,想到一会儿还要被吃掉,真心不敢继续参观了,于是就想逃跑……
“死处男!哪也别去!陪我们坐着!”
“天哪!!!”
金丝坐在椅子上,小柑和她并排坐着。
“阿青哥哥,人家要吃大鸡鸡!”
他们挺着三分熟的J8走过去,那个叫阿青的站在小柑面前,另一个则对着金丝。而他们的J8,虽然是三分熟,但是外表来看已经油光滑亮,挂着酱汁,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完全就和烤肠无异了!
小柑舔了舔他的龟头,就好像还在给他口交,舔了两下,没有什么犹豫地咬掉了一个小尖,龟头里面还没完全熟透,可以看见红色的血丝。小柑细细地咀嚼着,品味着这块J8头肉。
“唔……嗯!阿青哥哥真好吃!”
“小柑妹妹说我好吃,我也就放心了。”
小柑这么说着,又去咬了一口,把整个龟头咬掉了,吃进嘴里。
“呼呼!好烫!”
“慢点吃,别噎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视着小柑吃自己J8,用手抚摸她的头发。
“阿青哥哥又变得温柔了……嘿嘿……啊呜!”
“小柑妹妹真可爱,我一定就是为你而存在的。可以允许我说一句‘我爱你’吗?”
“哼,刚才还叫人家小母狗!”
“哈哈,因为小柑妹妹的那里真的很舒服啊。我猜,现在还没缩回去吧?”
“呜呜阿青哥哥好坏!吃掉你的鸡鸡!啊呜啊呜!嗯!肉汁好香!”
“嘶……啊啊,小柑妹妹不要吸!”
“咦?阿青哥哥还有感觉吗?”
“嗯,毕竟才三分熟。再吸的话……嘶……我可能要……”
“吸吸吸……阿青哥哥的肉汁真好喝!啊呜!包皮煎得脆脆的,里面的肉硬硬的,有点像德国烤肠……”
“不行不行……小柑妹妹等等再吃……我有点忍不住……”
“怎么?很疼吗?”
“怎么会疼!这可是最幸福的事!只是……小柑妹妹的小嘴太厉害了,小牙啃得我都有感觉了,有点……想要射精……”
“太好了!阿青哥哥给我舒服了那么多次,自己却一次都没射出来,我还想是不是自己下面不够给阿青哥哥舒服呢!啊呜!吸吸吸……肉汁越来越香了,是不是要射出来的前兆呢?”
“嘶嘶……不行不行……不能玷污小柑妹妹的嘴巴……快躲开!”
小柑却不听他的,嘴巴一张,把剩下的小半截J8一口含进去,又一次开始给他口交。
“吸溜吸溜……好香……吸溜……阿青哥哥的烤肠好香……”
“啊啊……小柑妹妹的小嘴真舒服……要射要射……快躲开!”
“吸溜……就这样……射进来!射进人家的小嘴里来嘛!吸溜……”
“那好那好……小柑妹妹就这样……咬我的尿道……舔我的海绵体……嘶嘶……马上就……”
“吸溜……阿青哥哥……允许你说爱我哦!”
“啊啊啊……小柑妹妹我爱你!嘶嘶嘶……哦哦哦哦哦……”
就在他射精之前一瞬间,小浪货嘴角一乐,把他的J8齐根一咬!
“哦哦……不行,突然射不出来了,小柑妹妹再帮我咬两下!快点快点!不射出来胀得难受!”
“我正在咬啊,呜咕呜咕……”
“可是好像突然没感觉了……”
小柑抬起头,嘴里含着他的最后半截J8给他看,然后,管他什么三分熟七分生的,吃进嘴里嚼成稀巴烂。
“唔唔,就说人家正在咬嘛!唔唔唔……阿青哥哥的大鸡鸡……把人家的小嘴都填满了……咂咂……阿青哥哥舒服吗?人家可是咬得很卖力哦,卖力地……咬烂了……咕嘟……咽下去了。”
“小柑妹妹……你把我的J8咽了!?明明都说好了……!!!你怎么能……!!!我的最后一次射精还没……!!!”
“因为很美味所以不小心吃掉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了!阿青哥哥的大鸡鸡真的很好吃,多谢款待!人家现在要和老公去逛街啦,下次有机会再见吧!”
小柑把他推开,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也饿了。我说我真心TMB一点也不饿。金丝的吃法就更简单了,找个竹签子顺着那人尿道捅进去,疼得他膝盖打弯,但是金丝也没再给他一丝舒服的机会,手起刀落把那根J8齐根一切,举着签子当台湾烤肠吃。
金丝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说:“好了,虽然你们俩的J8都被吃了,剩下的肉也不好浪费,这样吧,跟我回去,让我那些同学也尝尝男性肉畜的味道。对了等等……”
再次手起刀落,只听一阵惨叫,两个血淋淋的阴囊破裂开来。金丝掏出四颗睾丸,放到铁板上滋滋地煎熟,装到一个船型的纸盒里,挤上蛋黄酱,撒点海苔粉和木鱼花,戳上一根小竹签,递到小柑手里。
“这盒章鱼小睾丸你拿走吃去吧。”
“谢谢金丝姐姐!”
“那成,我去跟李博士打个招呼,然后把这两只带回去慢慢料理。你们就随便逛逛吧,让衣鱼陪着……衣鱼?”
衣鱼在一边的角落里还在被人前后操着。
“你俩,起开起开,别干她啦!她该走啦!”
“唔……?金丝姐姐……嗯嗯……这是哪啊……?啊啊啊……”
“你让人干得断片儿了!?”
“啊啊啊屁股好疼!怎么缩不回去!?不行我要上厕所!”
小柑说:“我也去一下,肛门缩不回去总觉得要大便失禁……”
“快去快去!”
“帮我拿着小睾丸,不许偷吃,只准你吃俩!”
“放心吧,算上我的六个都归你。”
………………
…………
……
我不能把每天的每个活动都详细描述一遍——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不得不说,这个博览会太好玩了,比我预想的好玩得多。我们白天在A馆B馆闲逛,观看大大小小的肉畜贩子以不同花样宰杀肉畜,看见好的就买点尝尝,晚上到宴会厅去吃饭,总有些大企业打广告似地贡献出一两只肉畜来供大家品尝。衣鱼始终跟着我俩,拎包提东西,翻译,导游,跑腿,等等任务都交给她,晚上睡觉也跟着我们一起回屋,等我们洗完澡了她才洗,在地毯上打个地铺睡觉,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也不妨碍我俩亲热,吵架时候她也绝不吭一声,偶尔有热闹的活动叫她凑个数——比如上面说的她们仨找一群男肉畜乱交——除此之外就和空气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来这儿第四天的时候我们吃肉畜吃腻了,决定节食一天去爬山,高高兴兴地出发,当然把她也带去了,谁知爬到一半她就开始不舒服,脸色惨白,还嘴硬地说什么事也没有。我跟小柑出溜出溜地爬,她完全跟不上,看见我们等她,她又一副沮丧的样子。
“怎么了?到底哪不舒服?”
“我……真没事……”
“爬不动就歇会儿,跟不上就叫我们慢点,也别不声不响的,我俩一回头不知道你丢哪去了。”
“我……我……会努力追上来!”
“不用你努力,就是散步而已。”
小柑又问:“你是不是来例假了?”
“来……什么了?”
“就是月经!”
“就是……什么?”
小柑直接脱了她内裤看,并没有例假,但她却是脸色苍白,不知到底哪不舒服。
我说:“虽然我知道你不想给我们添麻烦,但是你这样有病不说,难受得脸色苍白的,对我们来说一样是麻烦。我们还得猜你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你是头疼还是脚疼。不舒服就让我们照顾你一下,这不叫添麻烦。你不照顾好自己,让我们看着担心,这才叫添麻烦!”
小柑也劝了两句,她才怯怯地说了实话:
“我……饿了。”
“饿了?昨天晚上你没吃饭啊!”
“我们学校只有早饭和中午饭……”
仔细一想,她们学校作息严格,饮食起居非常有规律,而我俩就属于那种一到假期就烂在床上的类型,爬不起来,更赶不上吃早饭。她跟着我们过了两天没早饭的生活,立刻就饿趴下了。
我一挥手:“走,回去吃去!”
我们和衣鱼的相处还算融洽,这几天的旅行也非常开心。因为这里都是大人物,基本没有能够一起嘻嘻哈哈的朋友,开展第一天看见白大夫一眼,但是之后就再没见过,逛两天也就逛腻味了。想和小动物学园那群女生玩,她们一个个都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一级和特级的,进进出出走来走去,展区内随时可见小衬衫小裙子校服的女生满处忙碌着,带着标价牌,身为商品却干着售货员的活,别的生产商并没这种现象,还有几个整天在空地上跑步锻炼,据说是要准备比赛,也没见别人家的肉畜有去跑步的。
某天无聊,去小动物学园的展位喝茶,休息时候和一个女生聊天,也是二级的,正聊得高兴,有个指她一下,三两下交了钱就带走了,衣鱼说这人想拿回旅馆亲自动手,金丝和几个工作人员举着摄像机啥的跟过去,这人也不慢慢享受,半个多小时金丝就把玩剩的送回来了,剩个没四肢的身体,还被开了膛,里边搅得乱七八糟的刀法还没我好,剩一口气,躺案板上跟我又聊了会儿,工作人员嫌她占地儿就剁碎了裹垃圾袋里扔了。这种事虽然很理所当然,但偶尔也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有的女生忙着忙着就被指名买走了,感觉很随便。
也不知道有钱人什么想法,不因为价格昂贵就细细品尝,学校提供的摄影留念、花式烹饪、纪念册和品质证书之类服务也可有可无,上千万美刀的一级肉畜吃两口就扔,跟我花500块钱一样心态。而他们之中的有些人,据我观察,根本没有虐杀爱好!他们的快感来源和我截然不同,不因为切掉乳房或者烤熟子宫而产生性欲或食欲,他们的快感在于把一个标价七八位数的东西买下来切成稀巴烂,然后扬长而去,不管切的是个美味的少女还是头死母猪。这有点像很多富二代买了豪车不开,买了豪宅不住,虽然对于落灰的豪车来说很孤独很悲伤,但无论如何,正如我之前提过的,这些盲目而挥金如土的消费者支撑着奢侈品产业。
金丝在某个客人玩剩的一级女生身上挑挑,从脚心上切下一条肉,沾点酱油生吃下去,又把另一只脚的切下来递给我。
“金丝姐姐我好吃吗?”
“嗯,还行吧。”
“虽然好痛,但是我好像……还能站起来帮忙……”
“没事,不了,把案板腾出来就好。”
“我还有点舍不得大家,我还……”
工作人员手起刀落,她还没说完就被劈开了脑袋,越剁越碎的身体在痉挛中逐渐平静下来,变成一堆肉块之后,连同脑浆之类烂七八糟的一扔,丝毫不比甜水45号有更高的利用率。而这就是某个标价1200万美刀的一级少女。
金丝躺在小柑腿上用手机看账单,兴奋地说:“一上午就卖出去三个一级的,七个二级的,三级的不计其数。这么下去别说15天,7天就买空了,看来得赶紧从学校调货!”
一边的伶鼬说:“什么叫卖空了!我不是肉畜?特级的还一个都没卖出去呢!”
金丝又问:“弹涂去哪了?我怎么没看见她。第一天那么欢实,这两天蔫儿了?”
“上吐下泻,月经不调,咳嗽发烧,然后又不知道对什么过敏,屁股上起了一大片荨麻疹,这两天都在医务室病房里躺着呢。”
小柑插嘴说:“水土不服吧?”
“嗯,换个环境就不适应,比公主还娇气。”
金丝叹口气:“我还想着博览会上把她推销出去,结果这倒好。”
伶鼬问:“椰蓉呢?”
“在屋里躲着呢,不敢来,我晚上没事时候带她出去看看海,白天她就在屋里呆着。”
我记得椰蓉就是去她们学校的交换生,来过我们家玩,好像是完全没有虐杀爱好的一个女生。
又玩了会儿手机,伶鼬随口说:“金丝,问你个问题。”
“嗯?”
“你有多希望特级的被卖出去?……或者就说我,你有多希望我被卖出去?”
“我不希望你被卖出去,我舍不得你。”
伶鼬的问题并不是“随口”的,她在试探金丝。而金丝却耿直得可怕,完全没有掩盖的打算。我和小柑觉得气氛不对,有点想走。
“你是这么想的吗?金丝……你和我想的不一样。把我卖了可是一笔大收入,对学校来说是件好事,你难道不希望吗?因为我以为,现在的你应该是……不通人性。”
“……”
小柑试图拙劣地圆场:“金丝姐姐怎么会不通人性?她……”
我急忙拧她胳膊让她闭嘴。
金丝依旧看着手机屏幕,缓缓地说:
“我确实不太懂人类的情感,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内心的东西是不是人类该有的。我也有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可能就是平常所谓的伤心或者生气,也可能不是,但这不重要。说我不通人性其实一点也没错,因为最重要的是,我不把自己当成人类看待。我是一只肉畜,做着肉畜该做的事情,享受着食欲和性欲的快感,也能忍耐人类难以想象的疼痛。学校能挣多少钱之类的对我来说太复杂了,并不能让我高兴起来。能让我高兴起来的,就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
“但是如果我真的被买走了,宰了,你会难过吗?”
“也许会吧,但是更多的是替你高兴,或者羡慕你。”
伶鼬似乎在积攒勇气,我甚至看不见她的呼吸。她最终鼓起了勇气,轻轻说了句:
“金丝,如果我说,我不想被宰呢?”
“你不想当肉畜吗?”
“我……嗯。”
金丝听了,不说话地玩着手机,我看到伶鼬的小手在颤抖着。我正身处在一个尴尬的场合,一个价值三亿多刀的昂贵肉畜正在否定自己的身份。
“金丝?”
“怎么了?”
“打算把我废弃掉吗?我让你失望了……”
“把标价牌摘了吧。”
“果然……”
“因为我把你的食用契约删除了。”
伶鼬还没说话,我先吃惊地问:“你有这权力!?”
金丝看起来很平静:“朱校长把所有学生档案的密码都给我了。”
平日里的伶鼬从来都是那副充满自信的表情,此时却已经颤抖得站不住了。她的呼吸紊乱着,开始哭泣,猪蹄舔着她的脚腕。
“我的食用契约……金丝……你……为什么不是废除我?”
“都说了,因为我舍不得你啊。”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躺在小柑腿上玩手机的这个东西,有着一具少女身体的这个东西,名叫“金丝”的这个东西,并不是不通人性,而是整个思维回路都和人类截然不同。她的本体是什么?也许是一只小小的肉球,粉红色滑溜溜的,蠕动着,分泌着粘液,爱她的人说她可爱,怕她的人说她可怕。
“好了好了,伶鼬,别哭了,摘了标价牌,接着收银吧。”
“尝尝我吧。”
金丝一乐:“把你契约删了反倒开始犯浪?”
伶鼬突然走了过来,没什么征兆地,脱了裙子,脱了内裤,举着金丝的手,拉到自己腿间。
“给我开封。”
金丝站起来,手指沾点唾液,温柔地捅了进去。伶鼬这样的特级少女对痛感的耐受度早已超乎常人,但在那一瞬间,她还是疼得抱住金丝的肩膀。金丝的手指伸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红红的东西,细细地吮吸着。
“我好吃吗?”
“不好吃,这可不值三亿刀,幸亏没卖。”
伶鼬流了很多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去。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塞进猪蹄嘴里,猪蹄津津有味地舔着。她又用另一只手沾一点伸到我面前。
“别别!我哪敢!我算什么东西!我我我……”
我拽着小柑赶紧躲开,伶鼬也就没勉强,自己尝了尝。
“咂咂……我还真是……不怎么好吃啊!”
………………
…………
……
就算在这里,小动物学园也算是很特殊的了,她们这种身为肉畜的高度自觉性连那些大生产商都比不了——除了宗教性质的瑟米西沃安教会。
博览会每晚都会有些大公司的特别展示,类似于第一天食人鱼牧场以表演形式油炸小女孩那样。瑟米西沃安教会作为全球第二大肉畜商品源,也举办了一场很特别的展示。当天晚上的宴会厅里摆起一个舞台,拉上类似于幕布的东西,圆桌都撤走,椅子摆成剧场那样一排排的。我们走进去就立刻猜到:这里要有一场演出。
大人物都安排在了前面,朱校长坐在第三排偏左的位置,我和小柑本来只有站着的份,不过金丝两句话就帮我们争取到了朱校长正后方的两个座,衣鱼也想凑近点看,但却没椅子,于是蹲在我们脚边,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Z,小柑,你们来啦?”
“朱校长好!”
“知道今天这是哪家的表演吧?”
“嗯,是那个教会的。”
朱校长点头说:“对。听说你们还去她们A馆的展厅参观了一圈?听说还捐了点钱?”
“唉,我们那天也是瞎逛,然后就进去了……”
“你俩也挺会玩!听说小Z还给她们一个小姑娘做了割礼?”
我心想“割礼”是什么玩意,再一想黑袍少女说的话,也就明白了八成。
金丝补充说:“这不是犹太教那种割礼,也不是非洲那种,比那些都疼得多。她们每个人的割礼形式都不一样,由教会决定,轻则剪掉头发,重的就屠宰卖肉。她们认为所有女性都是有罪的,只有受过割礼才能改头换面,就算像家畜一样被屠宰,失去生命,灵魂也会得到升华。”
“我知道,那个小姑娘和我说过这些。也不知道她活下来没有,看起来真是挺虔诚的……”
朱校长短笑两声说:“宗教洗脑嘛,什么割礼,其实就是当肉畜宰了。还说什么割礼形式不一样,其实就是经理团那些人评定肉质,肉质好的直接宰了,不适合吃的就切点器官,或者做点屠宰表演。”
我点点头:“对,那天那个小姑娘就说自己不适合吃。”
朱校长皱皱眉头:“经理团那些人干的事我是做不出来。我好歹花钱养着这群崽子,盖宿舍盖食堂,闺女一样伺候着,看看金丝这脸蛋子肥的!但是他们呢?把那群女的洗脑了,不仅不用掏生活费,反倒还让她们交钱,还让她们满处募捐,宣传教义。等到要出货了,就把她们叫过来说做要割礼,一群傻丫头就自己往火坑里跳,临死还挺高兴。你说也邪门,宗教洗脑能洗到这么大规模,咱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就真有人信,还深信不疑,信到最后把命搭进去。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邪教吗?”
朱校长会说出这些话我一点都不惊奇,相比于自由而开化的小动物学园,经理团用宗教洗脑的方式让良家妇女心甘情愿变成肉畜,这和绑架没什么区别。我从不敢小看洗脑的威力,小柑难道是没脑子的人吗?进去洗了一个多钟头也变得神神叨叨的。一个残酷而严格的宗教被一伙唯利是图的商人利用,无疑就是这种结局!
我说:“但是听金丝说……好像经理团只是受雇来管理的?教会仍然有权力任免经理团的人?”
“说是那么说,但是受雇一百多年了,实权都在他们手上,钱也是他们赚,教会高层人物就是傀儡。上一任主教当了40年,我见过好几次,挺慈祥的一个老太太,什么都不懂,被经理团的人捧得跟慈禧似的,更别说解雇他们了。这老太太去年没的,然后新选出一个主教,跟金丝差不多大,听说从小就是孤儿,四岁入教,信仰得五体投地的。你说这种又穷又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再被从小洗脑,她能有脑子?肯定又是给人当一辈子洗脑工具,也挺可悲的……”
我听着朱校长这么说,回想那些黑袍少女们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罪恶感。那个女孩把自己的生殖器切下来送给我,她能活下去吗?如果活下去了,有朝一日幡然醒悟,会憎恨我吗?我可是举着痛苦瓶旋开她的阴道,亲手拽掉她的子宫的人!我不想被人憎恨!她还是死掉吧!或者一辈子信奉下去,认为自己是个受过割礼的完美女性,对我心怀感激!
再仔细一想,这“全球第二大肉畜商品源”想必顾客众多,我也不过是消费了一百万块钱的其中一个顾客,他们都没罪恶感,我又犯哪门子同情心?不想了,不想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基本坐满了,没有椅子的地方也站满了观众。天花板上的灯光一暗,只有舞台上方亮着两排灯。穿银色西装的主持人说了两句话,幕布就被拉开了。舞台上的道具布景像是中世纪的欧洲,画着田野和城墙。有个穿着皮马甲的人走上台,开始以旁白的口吻讲故事。
小柑低声说:“衣鱼衣鱼,快帮我们翻译一下!”
“嗯!好像是说……”
………………
…………
……
故事的背景是15世纪中叶的拜占庭帝国,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城墙外抛石机林立,人头大小的石块落在城墙的里里外外,此时此刻,守城士兵们拉弓的手已经鲜血淋漓了,更多的人已经倒在了誓死守卫的城墙上。一个魁梧但并不年轻的人还在用洪亮的声音鼓舞活着的人,他就是守军的一名千人队长。
“士兵们!我们没有退路!如果他们攻破城墙,就会烧光我们的城镇!杀掉我们的亲人!夺走属于我们的一切!不要倒下!重新站起来!”
但只言片语无法阻止士兵的疾速死亡和城墙的逐步坍塌,城墙上已经血流成河了。受伤的士兵们在惨叫着,悲伤地呼唤着已死的战友的名字,站着的人越来越少。
“起来!把弓捡起来!别管死人!”
就在这个铁青色和血红色交织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柔软的少女。她穿着满是补丁的灰色长裙,披着凌乱的头发,挎着装满药水和棉布条的篮子,正在以熟练的动作救助受伤的人。她是镇上医生的学徒。
千人队长愤怒地驱赶她:“卡琳娜!你在干什么?”
“我在治疗伤者!”
“下去!回到广场去!会有人把他们抬到广场上!”
这是谎话,因为负责搬运伤员的人已经被砸死了。
卡琳娜用尖锐的声音喊:“不行!他们撑不到那里就死了!”
“和别的女人待在一块!城墙上很危险!”
“我拒绝!”
千人队长没有时间再和她说话,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卡琳娜以一己之力救助着受伤的人,石块砸墙的巨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不能让她有一丝动摇。又是一枚巨石飞来,砸在城墙的最高沿,飞溅的碎砖块崩到卡琳娜的额头上,流出混杂着灰土的鲜血。她已经满身是血了,不知道是伤员的还是她自己的。当所有人都在惨叫的时候,她冷静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士兵们绝望地说:“所有希望都已经一去不返了。”
“还有希望!坚持住!皇家骑士团会来救我们!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再厚重的城墙也经不住巨石的锤击,可能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住。皇家骑士团离这里还有半天的路程,那时他们见到的将是残破的城墙和一片地狱般的火海。千人队长无力地说着鼓舞的话,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不!也许有?当他镇定下来,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投石车时,发现围城的奥斯曼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他们没有马,只有拉车用的牛;他们远远地躲在弓箭可及的范围外,只用投石车砸墙;他们从四面围城,看起来人多势众,但结合这些林立的投石车数量来看……
“士兵们!跟我走下城墙,骑上战马,冲出去!”
“什么!?你疯了吗?”
“他们没有骑兵,因为我看不到马匹!他们没有弓兵,因为没有一支箭射过来!可能只有少量的十字弓兵!他们甚至没有长矛队,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操作投石车!”
“这不可能!我们不想去送死!我们只想在这里等骑士团的到来!”
“这是我的命令!”
“不————”
千人队长知道这不是命令的事,他认为能够取胜的办法,部下们却认为是去送死。如果没有士气就冲出城门,结果只会一败涂地,胯下的战马会因骑手的战栗而不由地放慢速度。
“相信我!奥斯曼人在佯攻!他们的步兵和马队根本不在这里!”
“不!!!求您了!不要让我们送死!等骑士团来拯救我们吧!”
“等不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就已经被砸死了!”
无论是理智的劝说还是愤怒的吼声还是无法提起他们的士气,这些年轻的士兵只信仰骑士。骑士在哪里?还远在几十公里外!如果上帝能赐予他一名骑士的话……
然后他看到了一名骑士!不止他,城墙上的很多士兵都看见了!他穿着厚重的锁子甲,戴着银光闪闪的头盔和面甲,右手长矛,左手盾牌,腰间挂着佩剑,身下的战马也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马鞍旁边还挂着几只标枪。而这名骑士并不在城外,却是在城内!
千人队长不管他是谁,向士兵高呼着:“骑士团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士兵们!跟我冲出去!”
留下了定量的守城部队,召集受伤不重的士兵们爬下城墙,跨上马匹,拿起长剑和利斧,集结出一支200的骑兵队。
“今天将是伟大的一天!我们将用死来保护家园!愚蠢的奥斯曼人以为佯攻会让我们退缩,用巨石砸死我们的战友,但是也到此为止了!士兵们,冲出去!踏破他们的心脏!砍下他们的人头!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嗷————!!!”
城门大开,战马咆哮而出,向包围圈直冲过去。就在所有人的正前方,那名威武的骑士把长矛指向了惊慌失措的敌人。
千人队长错了——但不是低估,而是高估了奥斯曼人的部队:他们连十字弓兵都没有!他们唯一的远程部队就是两支一百多人的投石兵,徒劳地甩着投石带,战马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时候才受到了一片小石子的攻击。接下来,这是一场局势一边倒的杀戮,士兵们把所有压抑已久的狂怒发泄在这群弱敌身上。投石车操纵者纷纷逃走,牛在惊慌之间又撞死了不少人。没过多久,活着的敌人已经一个不剩了!
“奥斯曼人死光了!”
“嗷————!!!”
“我们赢了!”
“嗷————!!!”
这时远方一片黄尘,所有人再次紧张起来,但一看到旗帜才发现,那是姗姗来迟的皇家骑士团。他们遭遇了奥斯曼人的大部队,经过几番冲杀取得了胜利。但是如果说骑士团的所有人都在这儿,之前的那名骑士又是谁呢?
在士兵们的疑惑下,少女摘下了沉重的头盔。
“卡琳娜!?怎么是你?”
“因为我想,我们需要一名骑士。”
………………
场景转换到了镇中心的广场上,房屋覆盖着白雪,那场战争之后已经过了半年时间。千人队长已经不再是千人队长了,他唯一的女儿害怕自己失去父亲,所以他结束了自己的领夫生涯,申请到了一份没有危险的差事——给判处死刑的人砍头。
但他没想到:刚上任几个月,就要处死自己的女儿了!
“爸爸!爸爸!救我!”
“乔妮雅!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二十个女人和五个男人被抓了起来,穿着血迹斑斑的囚服,手脚捆着铁链。他们被押到广场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镇上的人民都纷纷出来看个究竟,也有些刚刚发现自己的亲人竟被抓了起来,发疯地冲过去,却被士兵拦在外面。
广场一侧摆着几套桌椅,坐着几个胸前挂着十字架的人,他们是从座堂来的教士。其中最满面红光的一个开口说话了:
“就如各位所知,今年的谷物收成很不好,明年将会度过难熬的一年,甚至可能会有人饿死。这是主在降罪于我们!请主宽恕。阿门。”
“请主宽恕。阿门。”所有人也跟着低吟。
教士继续说:“今年的谷物歉收,是因为主的愤怒。而主的愤怒,是因为在这个地区,出现了一个和魔鬼打交道的人!他是一个巫师或者女巫,我们必须杀死这个人,以请求主的原谅。这个人为了躲避,装成了一个普通人,而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最有可能身为巫师或女巫的人。”
人群再一次躁动起来: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是巫师……”
“我看着他长大,了解他的一切!他不可能是巫师!”
“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女巫!”
“主啊!请您睁开全知全能的双眼。阿门……”
千人队长,不,现在的刽子手,他的女儿乔妮雅也在被捕的几个人里。他的内心也在恐慌着,但他身为一名士兵,不仅不能发泄情绪,反而还在帮阻拦失控的百姓。
教士继续说:“我们将会对这二十五个人进行审判,直到他们之间真正的那个巫师招供。但是如果在三个小时内都没有人承认,我将处死他们所有。这是不得已的事情,如果放任真正的巫师不管,明年将会继续欠收,数以千计的人会饿死。”
所有人都知道,欠收的真正原因是奥斯曼帝国的连年进攻。
士兵把每个人拉到教士面前跪下,教士一个一个地问他们:
“你承认自己在和魔鬼打交道吗?”
“不!我是无辜的!”每个人都这样说。
教士让士兵把他们倒挂在水池边,让他们的头浸入水里,快憋死的时候才拉出来。
“你承认自己在和魔鬼打交道吗?”
“不……饶了我!我不认识什么魔鬼!”
“把她当成真的女巫一样施刑!”
当轮到可怜的乔妮雅时,这个11岁大的女孩已经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虔诚的教士依旧没有放过她,用绳子捆住她的脚腕,倒挂在树上,让她的头浸泡在水里窒息,许久才叫士兵拉上来。
“你承认自己是个女巫吗?”
“咳……咳咳……爸爸……救我……”
刽子手再也看不下去了,乔妮雅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相信自己在战场上是被保佑着的,但是此时此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了!他转过身,握紧利刃,向那教士慢慢走去。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他的动作被一只温柔的手阻止了。少女从他的身边经过,走到广场中间,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走到教士面前。
“我就是那个女巫。”
刽子手吃惊地喊:“卡琳娜!你在干什么!”
教士眯起眼睛看着她,上下打量了几秒:“你说你就是女巫?”
围观者里有人喊着:“她不是女巫!她只是个医生!而且她是个英雄!她保护过我们的城镇!”
教士不管那些声音,下令把那25个人押过来,一个一个地问他们:
“这个人自称是女巫,你同意吗?”
“我……”
“如果你们敢对天发誓:自己是无辜的,她才是女巫,我就把你们放走。”
这些人也都充满了痛苦,因为他们知道卡琳娜并不是。但酷刑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胁让他们发了违心的誓言:
“我发誓:我不是巫师,卡琳娜才是。”
当轮到幼小的乔妮雅时,她不敢说话,因为她从没说过谎,更别说要对天发誓。卡琳娜用目光鼓励着她,两个女孩用视线交流着。
“我发誓:我不是女巫,卡琳娜才是。”
乔妮雅难过地看着卡琳娜,卡琳娜却对她做鬼脸,乔妮雅笑了笑,感到一丝温暖,尽管她身上的水已经快要结冰了。
教士终于转向卡琳娜:“对于这些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卡琳娜没有看任何人,而是仰头看着灰暗的天空:
“我发誓:我才是女巫!他们都是无辜的!”
教师却说:“女巫的誓言是不可靠的!我需要更多证据!更多的你身为女巫的证据!女巫都会在魔鬼的驱使下勾引男性,你会这样做吗?”
卡琳娜没有说话,在众目睽睽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身体在寒风中没有一丝颤抖,美丽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羞涩,双手甚至也不试图遮挡自己的乳房和私处。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
旁边的一个教士假装捂着自己的眼睛说:“多么下流!多么可耻!她一定是女巫!”
但中间的肥教士淡定地说:“这不足以说明什么,妓女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听说女巫都是不怕疼痛的,你可以在不尖叫也不皱眉的情况下,被人剖开腹部吗?”
“我可以!”
“刽子手!把她的肚子剖开!”
刽子手拿着刀,但他哪能忍心刺下去!
“卡琳娜……”
“请剖开我的肚子,这样一来,乔妮雅也会得救了。”
“我无法下手!我……”
“不要有所顾忌,会让教士起疑。我已经准备好了,不会尖叫也不会皱眉。剖开我的肚子,就像杀死奥斯曼人那样。”
刽子手深吸一口气,挥下了尖刀。少女的腹部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细缝,从胸口到阴阜。几秒钟后,红色部分越来越大,很快的,大片的鲜血流淌而出。
“卡琳娜……”
卡琳娜没有尖叫也没有皱眉,反而用手掀开自己的肚子,把里面的内脏展示给教士们看。人群爆发出一阵惶恐的惊呼。
教士满意地说:“果然如此!上帝赐我们身体,所以我们会感到疼痛,但女巫把她的身体和灵魂献给了魔鬼,魔鬼的法术使她没有痛觉!”
旁边的教士附和着:“是的!是的!”
肥教士却继续说:“但这仍不足以证明她是女巫!据我所知,魔鬼憎恶着我们的圣母玛利亚,时刻妄想触犯她的圣德,女巫也一定如此!真正的女巫可以轻而易举地抛弃象征着分娩的子宫和象征着哺育的乳房,就像抛弃指甲和头发一样。如果她能做到这一点,她才是真正的女巫!”
卡琳娜再一次转向刽子手:“请割下我的子宫和乳房。”
“天啊!我不能这么做!”
“把手伸进我的腹腔下侧,就在膀胱后面,那是我的子宫。照做吧。”
他真的把手伸了进去,按照卡琳娜的指导,找到了她的子宫。把这团粉红色的,正在微微蠕动的肉球握在手里。在这只大手的挤压下,卡琳娜感到了一丝作为女性的快感。她开始喘息,始终平静的脸的泛起红晕了。
“怎么了?卡琳娜,我弄疼你了吗?”
“不,正相反,我的处刑者……啊……您的手触动了我的春心,我正在享受人生中第一次作为女人的快乐。”
“可怜的卡琳娜……我该怎么做?”
“握紧它!用握矛的力度握住我的子宫!啊……!!!”
他们小声地交谈,别人听不到。教士们津津有味地看着,似乎很享受这幅“女巫”的内脏被别人的手搅动的画面。
刽子手就像曾经抚慰自己妻子一样,用最大握力爱抚着少女的子宫,有粘稠的血从她的阴道口滴落下来。
“啊……啊啊……切掉我的子宫!快切掉!”
“我让你疼痛了吗?”
“不……不!啊啊啊……我不能再舒服下去了!那些人听到我的呻吟会起疑心!这真是奇妙的感觉……啊啊……但也到此为止了!”
她的叫声确实越来越响,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性爱之中的女性的娇喘。刽子手不再迟疑,但也没有拿起刀,而是最后一次紧紧握住她的子宫,向外一拽!
“啊啊啊————————!!!!!”少女的喉咙发出一阵哀伤的叫声。
人群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惨叫,只有侩子手知道,卡琳娜达到了一个真正的高潮。
中间的教士满意地点着脑袋,旁边的教士拍着手叫道:“他扯断了女巫的子宫!他扯断了女巫的子宫!”
刽子手站到她的侧面,拿起斧子,趁她的注意力还在小腹部位的时候,一斧子落下,同时斩下了她的两个乳房。发育饱满的两颗乳房掉落到地上,弹了弹,鲜血从断口处渗出来。
“啊————”这一次她只是短暂地叫了一下。
“卡琳娜……你还好吗?”
“……哈……哈……哈……感谢您……为我做出的一切。”
“天啊……我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快感消退,无疑是在剧痛着的,但她强忍住,站直身体,对教士说:
“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女巫身份。”
“我已经看到了!你才是真正的女巫!士兵,把那25个人放走,然后处决这个真的女巫!”
卡琳娜被装进囚车带到了城墙上,教士们跟在后面。这里已经立好了一个绞刑架。就在曾经守卫过的城墙上,卡琳娜的脖子被套进绞索。刽子手抱她的身体时,她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温柔而幸福地笑着。
教士高喊着:“以主的名义,绞死她!”
一瞬间,她的颈部承担了全部体重,痛苦的窒息开始了。因为手脚被捆住,她没法进行挣扎,但她也没试图进行挣扎,看看被雪覆盖的城镇,看看自己的家乡,看看因自己而获救的人,也看了看擦着眼泪的刽子手。在这之后,她闭上眼睛,露出一丝不变的笑容。
“卡琳娜……”
教士们惊恐地看着她,高声嚎叫着:“这个女巫还在笑!她的灵魂还没有被消灭干净!把她的尸体烧成灰!”
士兵们奉命把她摘下来,放到一堆干草垛上点燃。她的身体开始燃烧,她的皮肤,她的伤口,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被吞噬殆尽了。
………………
同样的广场,同样的冬天,已经是三年后了。这又是注定挨饿的一年,教士们从都城骑马而来,又打算做同样的事。这一次,他们抓了一百多个人!
教士还是那几个教士,刽子手还是那个刽子手,但卡琳娜早已不在了。
“今年的欠收是因为这附近又出现了一名女巫,你们就是最有嫌疑的人。如果所有人都不承认……”
“我才是女巫!”
这声音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本没被抓的乔妮雅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刽子手抓住她的手腕,露出一个父亲所应有的哀伤面孔。
“乔妮雅!”
“不要阻拦我,爸爸,三年来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罪恶,因为我说了谎。”
“我不想失去你!乔妮雅……”
“卡琳娜在召唤我了,对不起,爸爸,这是我赎罪的唯一机会。”
悲伤的父亲没有继续阻拦自己的女儿,因为他认为她的做法是正确的。乔妮雅没有迟疑,因为她总能看到一个身影在前面指引着她。
教士没认出她是三年前被捕的其中一个女孩,对她说:
“你自称是女巫,你敢对天发誓吗?”
“我不想发誓,因为我不信仰上帝的存在!如果存在,也一定是和你们一样的东西!你们这帮杀人凶手!”
所有教士都暴怒起来:“就是她!她就是真正的女巫!快把她绞死!全知全能的主啊!请您息怒……”
同样的绞刑架,同一根绞索,父亲把女儿的脖子套了进去。教士们为了让她死得更痛苦,在她的手腕和脚腕都捆上了沉重的大石块。
“乔妮雅,你是多么坚强,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
“请不要伤心,爸爸,我不会上天堂,但也不会下地狱,我会到达卡琳娜的身边。”
父亲擦了擦眼泪:“好孩子,替我向她问好。”
“我会的。不要哭了,爸爸,也不要向我吻别,这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父亲擦干眼泪,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乔妮雅,祝你旅途顺利。”
“再会了,爸爸。”
父亲不再迟疑,处决了自己的女儿。
当绞索紧紧勒住她的脖颈时,她还痛苦地挣扎了一下。配重的石块起到了相反作用,没能让她更加痛苦,反而让她掉下了绞索——但不是她的全部,只是一个没有头的身体。绳索勒断了她的颈部,加速了她的死亡。绳索上的头却没掉下来,因为断口下端还连着一尺多长的脊柱,卡住了绳子。掉落在地的无头尸体却在疯狂地扭动着,腿间的尿液肆意喷洒。
教士们着实被这幅景象吓傻了:“快烧了她的尸体!她体内的魔鬼还活着!”
父亲走过去,把女儿身上的石块解下来,抱着她的身体,抚慰她的痉挛。没有头的身体仿佛还能认出自己的父亲,渐渐平静下来,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而没有身体的女孩的头看到了这一幕,她知道自己回到了父亲的怀抱里,已不存在的肩膀似乎还能感到父亲胸口的热度。
但她没有沉湎于离别的悲伤,那个指引着她的模糊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已经来迎接她了。
“请不要悲伤,慈爱的处刑者,我的父亲,再见了。”
………………
一年后,男人再一次被征召为千人队长,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前去守卫帝国的都城君士坦丁堡。他见到了那些教士们,见到了如国运般苟延残喘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然后,他目睹了奥斯曼人举着尖刀冲进教堂,杀光教士,砸毁圣像,把灰浆泼在耶稣基督和圣母玛利亚的脸上。再然后,他死了,和无数拜占庭战士一样,死在了这场灭国战争中。
被卡琳娜和乔妮雅救过的那些人,他们中的有些为了躲避战火而离开了家乡,向西面的国家逃去。那些违背事实而发下毒誓的少女们,她们无法原谅自己的罪恶。
“我发誓,我不是女巫,她才是!”
她们以为这份罪恶会深埋心底,折磨终生,永无宁日。但她们没想到,自己也将有机会得到救赎,就像乔妮雅那样,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灵魂的安慰。
因为那里仍是主耶和华的国度。长达300年的“女巫审判”才刚刚开始,那将是另一个血雨腥风的时代。
………………
…………
……
当拉下帷幕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故事已经结束了。这是一场布景粗糙,道具简陋的舞台剧,也只有短短的半个多小时,拥挤的椅子坐着也不舒服。但是不得不说,我已经深陷其中了。
朱校长说:“我听过这个故事,据说这就是她们那个女神的原型人物。”
“也就是说,这个故事是真事?”
“没人知道真假,但是我倾向于是真的。”
金丝说:“我也认为是真的。”
小柑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如果我们能听懂对话的话,想必感慨还要更多。良久她才跟衣鱼说:
“谢谢你帮我们讲解。”
衣鱼抹着眼泪,比我们还动感情。
然而就在演出之后的晚餐时间,发生了一场和我有关的不小的骚动。今天没什么正餐,大人物们也都过来吃自助,桌椅摆回原位,原本是舞台的区域已经清理干净,围了不少人,原来是教会高层人士在演出后露面了。朱校长让金丝把他推过去,我和小柑也跟着。看见金丝推着朱校长过来,闲杂人等让开一条路,让朱校长移动到前面去。
就在人群之间有两排身穿黑袍的少女,成对而行,后面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满面笑容地和人群招着手。人群也不是杂乱无章的,离教会队伍最近的也都是那群政治家和大老板,什么将军什么船长的都很靠前,还有那个姓李的老头果然也是一号人物,和他们并肩而立。
“小Z,你看队后边那几个男的,那就是经理团的人。”
“哦!也就是说,前边的就是教会高层人物?”
“对,都是一群以信仰为名的洗脑肉畜。”
我看到队伍前面那个戴着兜帽的少女很眼熟,想过去拍她肩膀,被金丝一把拉回来。
“你去哪!?”
“我去和她打个招呼啊,好像就是送我礼物那个。”
“回来!肯定认错了,那是大主教。”
“大主教?多大的主教?”
“最大的主教!”
“多高的等级?”
“最高的等级!最高权力者!”
“哦哦,那我肯定认错了……幸亏你拉我回来!”
大主教和旁边的客人们行礼,客人们也回以礼貌的问候,称赞演出精彩之类。她行礼的方式很特别,双手的中间三指重叠,捂住嘴唇,向客人欠身行礼,婉约而含蓄,如修女般虔诚。她走到朱校长面前,也用同样方式行礼。
金丝说:“这就是她们的待客礼,大主教肯定是姿势最标准的。其实还有侍奉礼,是对买下她们的主人行的礼,会摘下帽子……”
我没再听金丝讲解,事实上金丝也没再继续讲解,因为这位“大主教”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摘掉了兜帽,双手拉开长袍两襟,手臂张开到最大,露出连内衣都没穿的白皙的身体,左脚后退一步,深深地弯下腰。我没认错人!我当然认识她!她的胸口还缠着染血的纱布,腿间的伤口塞着棉花,从里面伸出一根透明软管,连到一个废弃的输液袋里,袋子就捆在一侧大腿上,里面还有半袋淡黄色的尿液——她本来的膀胱已经被我拽下来了。她没说话,向我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合上衣襟,从我面前走开了。
所有人都不笑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外围没看到怎么回事的人也感到气氛不对,逐渐安静下来。一时间,场面如同零下三十度一样冰凉。
金丝摇晃着我的肩膀:“送你礼物的……不会就是她吧!?”
我点点头:“就是她。”
经理团里突然有个人发疯似地向我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客人们都一阵哗然。我被他摁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揍了一拳。
“你干了什么!居然给她做了割礼!?你不知道她的价值吗!你这个……”
小柑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救我,没想到那只机械手居然力大无比,轻轻松松就把那人扔出几米之外。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并匕首,红着眼睛再一次扑过来,却见金丝挡在面前,不知何时已经掏出手枪,直直地指着他。他立刻就不敢过来了。
我心想我也变成被女人保护的废柴了。
朱校长心不在焉地说一句:“金丝,收起来。”
经理团的其他人急忙去拉那人,但没拉住,他突然就把攻击目标对准了大主教——也就是送我礼物的那个女孩。教会的其他女人们用身体拦住他。
“你知道你值多少钱吗!你怎么能擅自把自己卖了!你为什么不经过经理团的同意!你把自己浪费了!”
大主教转过身看着他,满面哀伤地说:“为什么要伤害他?又为什么要指责我?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这个人,他是一位慈悲的处刑者,为教会贡献了一大笔捐款,然后为我带来了最完美无缺的救赎仪式,他犹如处刑者的典范一般温柔而果决,于是我用自己的身体做成小礼物送给他。这一切不是很完美吗?在处刑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女神的笑容。”
“捐款!?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把你抬上主教的位置是为了让你募集捐款!?你的身体本应值好几亿!甚至好几十亿!现在全完了!不不,也许没完?我要弹劾你!我们经理团要联名弹劾你,然后找个新的主教!”
在我看来这幅嘴脸如此熟悉,和两年前丧失心智地抢夺小柑的富红苹一模一样。所有人都用一副厌恶而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大主教摇摇头:“我只跟随女神的指引,没有一条教义规定我要听从经理团的指挥。我问你,你在亵渎女神的权威吗?”
“我不管什么女神!我——”
他还没说完,一杯什么东西泼在他脸上,散发出浓浓的酒精味。大主教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和教徒们说话,这些女人突然把他推到在地,膝盖跪在他的手脚上,让他无法动弹。大主教从她那装满零碎物品的衣兜里掏出一截比可乐瓶盖还短的蜡烛,点燃,捧到他上方,用更加闻所未闻的语言背诵着诡异的经文。
“不——!!!啊——!!!”
男人意识到危险的处境,用不同语言向经理团的同伴们求救,但其他人只是心惊胆寒地看着他,躲得远远的。这时候旁观者也开始向外围躲开,金丝推着朱校长后退。大主教的诵经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严厉!
突然她把手腕一歪,即将燃尽的烛头掉落到了男人身上。火舌瞬间吞噬了他的上半身。摁着他四肢的女人们后退三步。
“啊!!!!嗷!!!!”
他翻滚挣扎着,企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有那么几秒钟似乎快要扑灭了,但很快火势又旺了起来,因为衣服里面都吸满了酒精。渐渐的他就不能动了,仰面躺在地上,火焰中心是一张正在迅速干裂开来的恐怖的脸。包括大主教在内的黑袍少女们围在他身边,诵着经,或者投下更多的蜡烛头,直到火焰渐渐熄灭了,她们才散开来,重新排成两人一组的队列。地上的男人只剩下被裤子包裹的下半身,而他的上半身,变成了一具焦黑的骷髅,张开的颚骨定格在惨叫的一瞬间。
空气里弥漫着死人的焦臭味,所有人都吓呆了,不敢乱动一下。只有肥肥胖胖的弗朗西斯将军带着保镖走过去,和她低声交谈了几句,确认她情绪稳定,和围观者招招手表示没事。
最后,大主教向经理团的其他人说:
“我允许你们出售我的教徒,赚取钱财,用以宣传教义或者据为己有,就像一百年来始终不变的做法一样。但你们必须对女神心怀敬畏,对我的教徒们也要有敬仰之心!刚刚弗朗西斯将军问我:我们的教义里明明没有对教外人士的死刑,这样的做法是否有违教规?我承认目前的教义不许判处教外人士死刑,但我要以大主教的身份加上一条:经理团成员对女神不敬,与教徒同罪!我脚下的这个人出言不逊,对我的处刑者拳脚相加,这是对我的最大的不敬!我不妨碍各位的生意,也不会想行使经理团任免权,但是如果有人胆敢触犯女神的威严,我,瑟米西沃安大主教,必要把他焚烧得尸骨全无!”
朱校长低声说:“金丝,你去张罗一下,毕竟小Z也算是我这边的人,咱们不能事不关己。”
金丝点头说:“好的!我觉得应该先带她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嗯,具体的就你自己看吧。还有小Z,没事,别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事,也没人会针对你怎么样。”
我仍旧惊魂未定,被小柑和衣鱼拉回房间里,在噩梦中睡着了。
………………
…………
……
第二天天刚亮就听见有人咣咣咣地敲门,把我们吵起来,衣鱼开门一看是金丝。
“睡够了吗?洗脸刷牙穿上衣服,占用你们一个早晨,跟我去看看大主教。”
“我们都去?”
“嗯,都过来吧。”
动作迅速地穿好衣服,跟着金丝走出宾馆。机场旁边有个三层的小卫生院,为博览会的客人提供医疗保障,很多设备药品之类的借用了圣玛丽安娜号上面的,毕竟那是个设施极度齐全的海上社区。东方的天空刚白了一点,头顶的繁星尚未褪去,隐约可见一缕缕紫红色的薄云。绝大部分人还没起床,展区内一片安静,场馆内有灯亮起来,是博览会的工作人员正在检疫消毒,准备新一天的展销活动。机场上有刚起飞和刚降落的飞机,是通过各种途径购票观展的客人们。
金丝一路无话,只在出宾馆的时候自言自语似地说:
“你们说,大主教现在还活着吗?”
“怎么就死了?她当天失血那么多都没事,现在重新处理一下肯定更好啊。”
“我不是说这个。”
当我们快到卫生院门口时,隐约看见楼前立着一根杆子,上边挂着什么晃来晃去东西,走近一看,是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身上布满了弹孔,弹孔还很新鲜,尚未凝固的血液仍在流出,滴落到地上。两个黑袍少女正在把一块牌子挂在他脚腕上,见我们过来,欠身做了个待客礼。
再看那牌子,大概意思是说,6月21日凌晨4点多,我一看手机也就是两个钟头前,这个人潜入医院企图刺杀大主教,但被守卫的教徒们发现,逃跑时被枪杀,验明身份后发现是隶属于经理团的特勤人员。于是在此悬尸示众,希望所有人都能爱惜生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大主教已指明下届接班人,一旦自身死亡就将立刻进行接班人上位仪式,经理团无权干涉大主教一职的任免。
我终于知道金丝为什么那么说了,经过昨天一事,这个大主教已经是经理团的眼中钉,不死不得安宁。看到这棵悬尸柱,金丝点点头,却又眉头紧锁,轻声跟我们说:
“这个大主教比我们预想的更有远见,知道保护自己,别看那些教徒是小女孩,那都是携枪侍卫。衣鱼就在楼下等着吧。你俩进去也别瞎走,动作轻点,这些侍卫都很敏感。总之别因为是女孩就掉以轻心。”
我心想最后一句话放你自己身上最适合不过,我们早有领教了。
和护士聊了聊,据说昨晚完成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固定住了剩余的那颗卵巢,性别算是保住了,接下来的两天还有几个大手术要做,人工膀胱也要尽快装上,从东大医科附属医院请的临床大夫正在飞机上。我心想早知道现在要治,当初就不切了,不过这种后话也没意义。
走进病房,她正在床上靠着,黑袍挂在门后,此时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正在台灯下缝一只破掉的手套。她左边放个纸箱子,里面是破烂的衣物,右边也有个纸箱子,里面的衣物已经打好补丁。我们没直接打扰她,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把一只手套缝好,棉线打了个结,用牙咬断线头,又开始缝同属一双的第二只,也缝好后,把第一只塞进第二只里以免丢失,然后挂上号码签,扔进右边的纸箱。
我很难把她的各个形象结合起来,尽管这才是我见她的第三面。她是一个无比虔诚的少女,却不是一个愚昧不仁的傀儡。她是真的敬重我,尽管我对她施以酷刑,却仍温顺得如羔羊一般;但她也对不敬者处以死刑,愤怒而毫无犹豫。这些都是教义对她的影响吗?她是“大主教”,但也是普通的少女——不,作为少女而言也并不普通。
金丝站在门边守着,让我俩过去。我们走到床跟前,她才抬起头,似乎吓了一跳,迅速收起被子上的烂布条之类的,把针戳在线团上,然后还想下床和我行“侍奉礼”,我赶紧把她按住。
“好好躺着,别乱动。手术怎么样?”
“我是硬被带过来治病的,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在侍奉过您的当天晚上,我就已经不疼了。我知道这次治病又要花很多钱,很发愁什么时候能补偿上,所以让人把我正在做的零工搬过来,我要赶紧补好,这箱衣服下月要交货的。”
我看了看那两箱衣服,破破烂烂的,补丁早已重重叠叠,只要吃得起馒头的家庭就不屑于穿的那种。小柑拿起两件没补的,似乎想帮忙,但很惭愧的不会。隐约看出这些衣服图案一样,印着我没见过的字母,而且尺码都很小,似乎是给儿童穿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真的一句都不知道,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看着我们,满是高兴的表情。之前我以为她右手中指戴着银色的宽戒指,此时才看出,那不过是一枚顶针。
“对了,我打算把这个送给您……”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条黑白相间的羊毛围巾,一大一小,大的送给我,小的送给小柑。
“这是从我和您相遇那天起就开始织的,昨晚刚刚完成,送给您和您的妻子。”
我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双手接过围巾,小柑轻轻和她说了声:
“谢谢。”
作为一次探病来说,这真是沉默的气氛,前几分钟我还不适应,但很快也无所谓了。谁规定人和人在一起就必须说话?她拉着我们的手,看着我们的脸,几分钟不说一句话,说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直到金丝让我们离开,她才和我们道了别,又开始忙碌手底下的缝纫工作。
“祝你早点好起来,也别太累了。”
“如果我累了,就按您所说,不会勉强自己活下去的。”
“嗯,休息吧。”
“好的,也祝您度过快乐的一天。”
金丝又去隔壁病房看看弹涂,睡得像死猪一样,于是不再理她。走出楼房,已经有不少人发现了悬尸柱,正在围观,看见我出来了,又压低声音议论纷纷。金丝让我不用看他们,叫上衣鱼,回去吃早饭。
一间背对着朝阳的窗户里透出橘黄色的台灯的光,那是她的房间,她还没休息。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好像也不知道我的,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
…………
……
接下来两天,金丝让我们别去人多的地方,朱校长会亲自出面和经理团的人讨论这件事,可能也要给他们一些补偿,同时也要在展区内辟辟谣,让教徒们帮忙把那些阴谋论者的嘴巴封上,证明小动物学园并没打算以我为桥梁干涉瑟米西沃安教会内部事务。在经理团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前,我处于一种不安全的状态。
“我真没打算惹是生非!帮我跟朱校长道个歉……”
金丝说:“都知道不是你的错,那个大主教在用这种方式夺取权威,你只是受牵连的。反正没事。和经理团谈妥之前先别去B馆了,人挤的地方容易遭暗算,但是也别往山上跑,到时候找你俩尸体都没处找去。”
我心想这哪是没事,事情简直太大了!幸亏朱校长帮我出面,否则尸体别说没处找,有没有人找都不好说。
不去B馆,我们的注意力终于从琳琅满目的肉畜市场上转移了,去场馆后面的空地上看那几个女生跑步。之前看到的都是小动物学园的,此时再看,多了一个别的地方的女生一起跑,穿着红色格子的吊带连衣裙,脑袋上的发卡是一个向日葵形状的大花盘。她也只是跟着跑步,不和别的女生说话。她们休息的时候我和她搭讪,她也只是笑笑,原来听不懂中文。
小柑拽着我想走,我问为什么。
“那个女生……好像老看我。”
“看你怎么了?”
“看得我发毛,不舒服。咱们赶紧走吧。”
她很少会有这种奇怪的言论,我也不再追问,带她离开了空地。既然B馆不能去,A馆总可以吧?于是我们再次去了A馆看展览,衣鱼给我们当翻译。之前看了圣玛丽安娜养殖船的照片,了解了不少;然后食人鱼牧场这个业界老大也不用说,就和那个将军的肚子一样财大气粗;瑟米西沃安教会的展馆我们都是绕着走的,虽然金丝没禁止我们来这里,但是她提到的“阴谋论者”势必会发挥想象力渲染一通。那么,除了这三家之外,永久理事会的其他四个成员都长什么样?
首先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李博士”,全球最大的肉畜代理商,给小柑找来一屋子肉畜小白脸的那个老头。今天他没在B馆,而是坐在自己公司的展室里和人聊天。我们探头一看,和他聊天的正是富红苹!
“……我就想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喝早茶。这次一见,你也成熟不少了嘛。”
“李伯伯说笑了,我在您面前还不是又傻又天真?”
“唉,阿苹啊……我故意不想让你和老朱牵上关系,没想到阴差阳错的,你们还是认识了,不仅认识了,还一起做上生意。”
“对啊!跟您说,靠我吃饭的那群小弟都高兴着呢,给小动物学园做代理可算是个稳定收入……”
“阿苹!有句话我和你讲,你记在心里,不要讲给别人。”
“嗯!您说。”
“老朱这个人,不要和他走太近!”
“啊?为什么?”
“你看他的脸,下停又尖又长,命宫又窄又黑,疾厄宫有疤,这都是晚年不利的征兆。”
“李伯伯又说这种话,您也该摒除迷信了吧?”
“哎哎!这怎么叫迷信!你年轻人不听这些也罢,但是我之前那句话一定要记住!我是过来人,认识老朱很久了,我不是吓唬你的。”
“好的,我记住了。”
“还有啊,阿苹,我见过小柑了,也长大了,有人照顾,这就很好,你也不要遗憾没卖她了。那时候我说她值八亿也是随口的,你小时候我还说你值十六亿,也不见你卖自己啊。”
“哈哈,李伯伯说的是……”
我心想WCNMLGB就是你这老头给我们家小柑定的价!?幸亏说的八亿,要是八十亿富红苹还不得把城区都炸没了!不过现在这样偷听似的也没啥素质,于是赶紧拉着小柑走了。小柑无疑也听见了,但是没针对他们的聊天内容说任何话。
“去那边看看吧。”
永久理事会的其余三个成员也设立了展室,我们进去看看,发现这三个团体既不是生产商也不是代理商,完完全全就是消费者,不靠肉畜挣钱。这三个大老板,一个南非人,一个以色列人和一个科威特人,明目张胆地在展室里炫耀自己的财力以及业务,他们走私各种毒品、军火、原油、宝石、贵金属等等,也走私人口。走私人口和养殖肉畜不同,更加直接而且暴力,低价从贫困地区购买,甚至绑架,再高价卖到发达国家进行性工作或者体力劳动。简介说,当初的人口走私业者把健康而容貌出众的女性挑选出来进行繁殖,获取下一代进行养育,再以更高的价格售出,这种做法奠定了现代肉畜养殖业的基础。而这三个大老板完全就是因为喜欢吃人才高额大批量购买肉畜的,也提供经济上的支持,说是肉畜协会的大金主也毫不夸张。正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就靠他们这样的大财主和李博士那样的中介者,居然把政府高官都拉到同一张大关系网里来。之前我还不懂为什么朱校长那么厉害的人居然只能排到第八,现在一看才知道这个产业远比我想的更加天外有天。
再看我自己,把店铺当家住,卖电脑为生,装个系统收50都觉得赚大发了,说是苟且偷生都不为过。
于是不再找刺激,回旅馆睡觉,和金丝带来的那个交换生聊聊天,一开始没什么可说的,长得还没小柑漂亮,不过偶然发现她看漫画,于是瞬间就相见恨晚了。
“这一季的那个什么看了吧!”
“对对!看了看了!”
我俩情投意合地沉浸在死宅的世界里,小柑板着脸跟衣鱼玩去了。
两天后,金丝带着一个老外来我们房间,据说是经理团的人,为那天的事向我道了歉,还送了两包教会自制的烤女孩肉干,看来是朱校长和他们谈完了。肉不肉干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不至于被人曝尸荒野了。
再去B馆,发现小动物学园又运来一批人和货物,副产品也到了,单分出一个屋子卖人奶和可食用人类胚胎,也就是所谓的产奶系和产蛋系。别的大公司都做了特别展示,小动物学园也不例外,给小柑装假肢的那个老外也来了,带着某种奇异的机械进行展示,只要把电极对准相应神经进行通电,就能模拟出刀割甚至火烧的剧痛。教会的表演固然好看,但小动物学园的黑科技才是真正引人瞩目的干货,所有人都对这台精度极高的电流仿真仪抱以十二分的兴趣,也有很多人都获得了体验机会。那个老外还把小柑也拽到众人面前,用各种测试证明那只假手有着和真手无异的神经反馈系统。这对外界来说已经算是超前科技了,但我知道这都不算什么,那间地下科研中心里有些比这更加可怕,更加神奇的东西。不过金丝特地嘱咐我说不要声张。
………………
…………
……
偶然发现,衣鱼的生日就在博览会快结束的某一天,我和小柑给她精心策划了一个小型的家庭宴会,趁她没起床,用彩带把屋里布置得五颜六色。
“哇!Z叔叔,小柑姐姐!这么多小彩带是要干什么呀?”
“醒啦?听金丝说今天是你生日,我俩打算给你庆祝一下。”
“给我……过生日?”
“对啊,而且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呢!”
小柑把衣服拿过来,像给洋娃娃穿衣服似地给她套上,她就更加受宠若惊了。不过听到礼物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我只是一只肉畜啊,小柑姐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相处了这么多天,对你好一下不行?今天有什么想玩的或者想吃的?”
“我哪敢随便提要求,这些天和你们在一起已经很快乐了,就好像……就好像……”
小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
“就好像什么啊?”
小衣鱼红着脸害羞地说:“就好像一家人一样。”
她说完之后,惊慌地看着我们,生怕我们不高兴。小柑张开双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说:
“我们也把你当成一家人了,多像一家三口。”
我说:“是啊,就好像当爹的带俩女儿。”
“一边去!死处男不看看气氛!”
“难道我该说我带俩老婆?”
“那那那……那更不行!你老婆就只有我一个!”
衣鱼捂着嘴巴偷乐,乐出声了又用眼睛偷偷看我们,确认我们没注意,又继续放心地乐起来。
我们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走出旅馆。衣鱼一如既往地跟在我们后面,小柑今天却不拉我手,而是牵着衣鱼,于是我也拉着她另一只手,把她夹在中间。她红着脸不敢说话,小手攥得紧紧的。金丝看见我们出来了,笑着说:
“你们这是收养了个女儿啊?”
被金丝这么一说,衣鱼就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在小柑肩膀上,撒娇似地拽着她的胳膊。
“怎么啦?小寿星,这么不好意思?”
“因为……如果我是女儿,小柑姐姐和Z叔叔不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了吗?”
我说:“正好啊,你看你妈多年轻,才比你大两岁。”
“衣鱼,替我打他!”
衣鱼还真轻轻拍了我一下,我假装疼得呲牙咧嘴,她还慌张地帮我揉。小柑看不下去,抡圆了给我肚子一拳——幸好是那只真手。
“唔!!!!”
“你看,衣鱼,这是他真疼的时候,刚才那是装的。”
“哦哦……那我就放心啦!”
我捂着肚子心想这俩还真是一伙的!我疼得直不起腰,那小浪货没良心地指着我笑,衣鱼好心地把我扶起来。
我扶着衣鱼的肩膀说:“还是你好,以后你来给我当老婆吧……”
“那怎么行!小柑姐姐多伤心啊!”
“她不伤心,今天晚上趁她睡觉时候一刀宰了,切点能吃的部位炖着吃。以后我老婆就是你了。”
小浪货斜眼看我:“宰就宰,不用趁我睡觉,让衣鱼吃,没你的份!”
衣鱼赶紧摇晃我们:“太可怕了!我谁也不吃!小柑姐姐也要好好地活着!”
“好好好,我活着。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小衣鱼想了想,指指海边:
“我想去游泳。”
………………
附近没有可以下海的沙滩,怎么办呢?我去找金丝,金丝听说我们要去海上玩,和那个大胡子船长打声招呼,然后居然把我们带上圣玛丽安娜号。小衣鱼兴奋极了,少了平日里的拘束,更像个符合年龄的小女孩,从登上甲板的一瞬间就闲不住地跑来跑去,指指点点,对那些豪华设施看个不停,也好奇地看养殖园里面的肉畜们。衣鱼这么高兴,我和小柑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
“小柑姐姐你看!那边的几个女孩真漂亮!”
这里的肉畜们年龄不一,有些看起来甚至和我差不多同岁,穿着高贵而华丽的时装,带着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太阳镜,一个个的看起来就像贵小姐、贵妇人,完全想象不到她们被宰时候的样子。看见我们来了,她们有些人点头致意,也有的只是看了一眼,继续晒自己的太阳。
金丝走在前面,把我们带到船舱里一个挂满泳衣的小商店。我随手拿了一条加大码的四角泳裤,走进旁边更衣室换上,出来发现衣鱼还在仔细地挑选。
“我……我该选哪个呢?”
小柑说:“蓝白条的那个怎么样?”
“啊,我也喜欢,但是好贵……”
“没事,这是我们送你的。”
“我还是要旁边这件就好……”
女孩们换好衣服出来,我细细品味:小柑也不知道什么品位,穿着鲜红色的比基尼,咣咣咣朝我跑过来,比乳房更有弹性的肚子上的赘肉一颤一颤的;衣鱼果然还是小孩子,很怕羞,选了一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凸显出幼小的身材,就像白色的小海豚似的;金丝出来的时候我不禁揉揉眼睛,再揉揉,眼前的景象也没有改变——这小肉畜什么也没穿!
“你们三个跟我走。”
“等等……等……你泳衣呢?”
“我用不着泳衣。”
金丝上楼梯的时候,两瓣匀称的小屁股一紧一紧的,船里的女人们投来嫉妒的目光。我刻意不把视线往她身上挪,小柑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拉着衣鱼,也不理我。
“咱们不理死处男!他爱看谁就看谁去!”
衣鱼慌张地把我俩的手牵在一起:“别啊,Z叔叔没看别人,也没看金丝姐姐。”
“哼,明明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金丝把我们带到左舷甲板,一艘小快艇正在等着我们。我们四个跨进去,舵手用对讲机说了句话,升降机就吊着快艇降到海面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发动机轰的一声突然启动,快艇如箭一般窜了出去,差点把身子轻的衣鱼甩出船舷,小柑更是鬼哭狼嚎地叫唤起来。
“啊—————!!!嗷嗷嗷!!!”
“哈哈哈哈哈!”听见女生们的尖叫声,舵手非常不善良地笑起来。
快艇直线往海中心开,开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下了。四周都是蓝得不能再蓝的海水,充足的阳光照射进水下数米,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五彩斑斓的鱼群,再回头一看,一红一白的两条大轮船远远地停在码头上,近看时巨大无比,此时和整座岛屿相比,小得如木舟一样。岛屿有很多山,覆盖着翠绿翠绿的植被,有个高耸的山峰顶部覆盖着积雪,云雾缭绕,而另外一个山峰——我没看错的话——居然在冒烟!难道是火山吗?再看我们住的地方,更是远得几乎看不见,展室和旅馆就是灰色的一小点,机场上时不时有飞机起降,如大鸟一般贴着我们的脑袋飞过去。
金丝站起来,往海水里纵身一跃,沉下去两秒钟,又像鱼一样蹿了出来,滑不出溜的一条。我也蹦下去,凉飕飕的海水包裹了全身,感觉舒服极了。小柑也跳下水,沉下去,半天不往上浮,我知道这货会游泳,一时半会儿淹不死,估计是憋着气吓唬我们呢,于是根本不理她。衣鱼不会游,舵手给她背上了浮板,然后把她扔下来。
“呀!”
小衣鱼吓了一跳,在水里扑腾,我抱着她,她才冷静下来。我能感觉这具暖融融的小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发着抖,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也颤动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抱着衣鱼,小浪货在水底下啃我脚趾头,我踹她几脚,她才浮上来,头发也是贴在脸上,女鬼一样。
“这么半天也不下来救我,你老婆淹死啦!”
“死了好啊,我都替鱼高兴,这么肥的一只,啃一口满嘴都是油!”
这货不服气:“你还敢说我?看你自己,肚子比浮板都管用!”
“来来,咱俩教衣鱼游泳。”
小衣鱼刚开始还很冷,活动起来就暖和了,小柑给她示范蛙泳的动作,她学得很快,就好像天生就会似的。金丝爬回快艇上去,和那个满身腹肌又穿着丁字泳裤的舵手搂在一起,他们无疑是第一次认识,而且语言不通,但是肢体语言的力量是强大的,这俩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在意旁人目光地亲热起来。“旁人”也不止我们三个,更多的快艇、摩托艇和手划船聚集过来,有各种海上娱乐项目,也有人安安静静地钓鱼,游泳的男男女女就更多了。要不是衣鱼说要游泳,我都不知道原来海里也这么热闹。
“啊……啊……”隐约听见金丝的浪叫声,我们三个决定听而不闻。衣鱼更是害羞得看都不敢看,这小丫头比我们想的单纯得多。那天小柑把她拉过去被一群J8爆菊半天,那是何等的刺激,被干到断片了也合情合理——但也幸好如此,她把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几乎就泡在海里,当然也不是一味的游泳,也玩了好多别的东西,比如给衣鱼穿上滑翔伞,用快艇拉着,她就像放风筝一样飞得老高,我和小柑也试了试。然后我们背上氧气罐去潜水,有个潜水教练跟着,可以看到各种五颜六色的鱼。再然后,金丝还帮我们借了两个摩托艇,这东西虽然我没开过,不过想必和骑自行车大同小异,于是骑上去,小柑怕我把她甩飞,不敢坐,让衣鱼坐我后边,她自己反倒逞能似地单开一辆,开着开着就往远海去了,一堆人吹着哨子把她叫回来,她还嘻嘻哈哈不当回事,我把她脸蛋子都拧紫了她才意识到了一点严重性,噘着嘴不理我,衣鱼又开始慌张地帮我们撮合。
“小柑姐姐……Z叔叔也是为你好啊。”
“我没为她好!我就是怕她把人家摩托艇开丢了!”
衣鱼果然像小孩一样精力十足,一副没玩够的样子,趁着光线还充足,还不很冷,我们坐在快艇上钓鱼,一边钓鱼一边打闹,最后一条也没钓上来。
回到圣玛丽安娜号,冲个澡,穿上衣服,再回岛上,天色已经有点暗了。玩了一天的衣鱼本来已经有些疲倦了,哈欠连天的,回到房间,看到满屋的小彩带,又一次高兴起来。
“Z叔叔和小柑姐姐要送我的礼物是什么呀?”
“别急,先吃蛋糕。”
金丝捧着一个生日蛋糕走进门,插着13根蜡烛,用糖浆写着:“祝衣鱼生日快乐”,小衣鱼更加惊喜了。
“这是……为我准备的生日蛋糕吗?”
“嗯!庆祝你的13岁生日嘛。”
我们围着蛋糕,给小衣鱼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Z叔叔!谢谢小柑姐姐!谢谢金丝姐姐!我……我……”
小衣鱼说着话,突然呜呜地哭起来。
“从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哎呀我怎么哭了……我……”
小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纵情地流着眼泪,抚摸着她的头发。
“呜——呜呜——”
她哭了一会儿,赶紧擦干眼泪,看着桌上的蛋糕。
“许愿吧。”
小衣鱼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话,然后吹灭了蜡烛。
我问:“许的什么愿啊?”
“我许的是……”
小柑打断赶紧:“别说别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是衣鱼还是说:“不,我想说!我想让你们知道!我许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能买下我,把我带回去一起生活,哪怕把我当成女佣一样对待也好,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小柑拧她的嘴巴:“你看你中了死处男的计了!叫你别说,这不就没法实现了?”
“没法实现……吗?”
“对啊!”
我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长条的匣子,摆在衣鱼面前。
“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拆开看看吧!”
小衣鱼期待了一整天,此时终于摆在面前了,迫不及待地高兴地打开。
“咦?”
………………
这是一根漂亮的穿刺杆,通体纯白色,尖端很锋利,锐角很小,进入身体时可以减少阻力,而最粗处只有手指粗细,是专门给处女膜还在的小孩子准备的。此外还有一根套在大杆上的小杆,是为了刺进屁股里面的。
“我们那天逛厨具店的时候就看见了,觉得和你再搭配不过,就趁你不在的时候买了,想给你一个惊喜。而且有件事一直没说:其实认识你的当天晚上,我们就把你买下来了。”
小衣鱼摸了摸尖刺部分,没用什么力度,手指就刺破了。
“早知道……就不把愿望说出来了,不说出来也许还能实现呢……”
“对啊,多可惜。”
小柑抚摸着她的头发,把她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
“小柑姐姐在喝我的血吗?”
“唔……”
就在这时,小衣鱼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她一下就涨红了脸。
“来吧,小寿星,切蛋糕吧。”
她拿着刀子,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切成四等份,放在每个人的盘子里,用小叉子大口大口地吃着,看来是饿极了。发现自己吃得太不像样子,她又赶紧坐起来,瞥瞥我们这边,发现我们都看着她,害羞地说不出话。小柑用手指蹭她鼻头上的奶油,放在自己嘴里舔掉。
这小浪货还蹭别人,她自己也吃得满脸都是。小衣鱼也学她的样子给她蹭掉,不料越抹越多。
“哎呀,小柑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好啊!我也不客气了!”
“小柑姐姐……我……唔!”
衣鱼还没说完,小柑直接就把一大块奶油拍在她脸上。她也不示弱,立刻用奶油予以还击,抹得脸上衣服上都是。
“哈哈哈哈!”
“哈哈哈……唔!小柑姐姐我错啦!”
“知道错了……你还反抗……噗噗……”
俩人衣服已经里里外外都是奶油了,小柑干脆脱个精光,毫无廉耻可言,这一连次小衣鱼也学她的样子,一边混战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白袜子和小皮鞋。这下可苦了我和金丝两个穿着衣服的,频频被奶油炮弹波及,波及了两下,金丝就兴致盎然地加入混战了。然后不知什么剧情,她们三个又同仇敌忾地把目标都转移到我身上,我躲避了半天,终于让她们又一次互相混战起来。
“啊……哈哈哈……我错啦我错啦……”
小柑从背后把衣鱼摁在桌子上,抹着满手的奶油打她屁股。她在桌子上趴着,扭头看着我,玩得满头是汗,小脸也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她被摁着后背,挣扎不动,扭着屁股,小柑把更多奶油抹上去,同时也用手指抹她的小肉缝。抹着抹着,她也不挣扎了。小柑又弯腰去舔,痒痒得她直笑。
“哈哈……啊……小柑姐姐用什么碰我呢?这么痒痒……”
“她用舌头舔你呢。”
“舔我!?舔我那块!?哎呀别舔……”
小衣鱼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孩,身体也晚熟得多,小柑这么刺激她,她也没有一丝性欲反应,记得之前问她有没有月经她也不知道,看来是完全没进入青春期,连快感都没发育出来的一个小丫头。
“小柑姐姐……”
“嗯?”
“帮我……把礼物穿上吧,看看漂不漂亮。”
“让我来?”
“嗯,小柑姐姐来吧。”
我和金丝摁着衣鱼的身体,小柑把穿刺杆拿起来,用奶油做润滑,尖端对准了衣鱼的小肉缝。衣鱼还用手扒开两瓣阴唇,露出粉红色的小洞,里面的处女膜隐约可见,恰好是中心开口的。
“那我开始穿了啊?”
“穿进来吧。”
穿刺杆的尖端碰到她的小嫩肉的时候,她还稍微有点发抖,但小柑似乎没打算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双手握紧,猛地向里一刺!穿刺杆瞬间进去一尺多长!
“嗯——!”
出乎意料的,小衣鱼没有叫出声来,紧紧地抿着嘴唇,睁大了眼睛,小脸比刚才更红了。这一下进去太长了,别说子宫,肠子都刺破好几层了!小柑紧紧地盯着穿刺杆,该说她下手狠呢,还是说她想让衣鱼少点痛苦呢?无论哪种,她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向里刺得更快了。
“唔唔唔————!!!”
小衣鱼无力扒住自己的阴唇了,紧紧攥着我的手,忍耐着身体里的剧痛。只看穿刺杆剩下的长度,应该刺到胸腔了吧?小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来,张开嘴,要从你嘴里穿出来。”
衣鱼说:“我……”
然而她只说了一个字,小柑用手掌推着穿刺杆尾端,用力向前一顶!血红色的尖刺瞬间从衣鱼嘴里穿出二十多厘米!小衣鱼还想抿着嘴唇,发现已经闭不上了,吮吸着穿刺杆,品尝着自己的血液。
还有一根小穿刺杆套在主杆上的,小柑依旧用奶油润滑,抹在她的肛门口处,然后再一次毫不温柔地猛推进去。衣鱼的小身体因剧痛而颤抖着,但她也没法发出任何尖叫了。
我拉着她的小手说:“你真漂亮。”
她听见了,高兴地挠挠我的手心。
这之后,我们把她抱到了室外,用枯枝和树叶点起一个小火堆,把她架在上面烤,只烤身体中间的那部分。我把一个摇把装在穿刺杆上转动,让她的正反面都能烤到。虽然没有捆住她的四肢,她却很自觉地把脚搭在杆子上,双手扒开屁股,让臀缝里面的部分更充分受热。金丝本来还准备了酱料,但小柑也没给她抹。期间唯一的一点小插曲就是,可能是尿道口被烤得失去弹性,她突然小便失禁,差点浇灭了火苗,我们赶紧拿更多的枯叶作为柴火,得以继续烤下去。
当她中间那段的正反面都变得焦黄的时候,金丝用刀切下一片肉来递给我,是臀部的一片肉,肥瘦相间的,咬一口,带着淡淡的奶油味。切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知觉了,看着我们在吃东西,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烤熟了。我们没把她吃得太多,把从阴阜到肛门之间的那些东西切下来吃了吃,然后又弄了几片臀部的肉,其余的也基本都剩下了。
她仰面看着天上的星星,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我和小柑一边一个抓着她的手。天空中有颗流星划过,小柑急忙说:
“衣鱼衣鱼,你看流星!快许愿!这次别再说出来了。”
小衣鱼眨眨眼睛,然后闭上眼睛许愿,再然后,就再也没睁开了。
………………
之前我还指责那些顾客浪费,此时我们也没好到哪去,衣鱼的身体还剩下还多肉,但也没法处理,也没有冰箱可冻,只能舍弃掉了。我们把衣鱼的穿刺杆取出来,把她抱到小动物学园的展位,工作人员还没走,正好帮我们忙,把衣鱼放在案板上,大砍刀一通乱剁,骨头也砍断,剁成碎碎的肉块,往垃圾桶里一扔。等晚些时候和别的垃圾一起进行高温焚化处理。
而那根穿刺杆,还带着衣鱼的血,下面烤熟的一点有她的肉渣,我们在散步的时候走到悬崖海岸,在浪花拍岸的乐声中,用力一掷,希望大海和星星能带到她所在的地方去。
“她比我们大部分人都幸福多了。”金丝说,“小动物学园的大部分女生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出去,死的时候也一无所有。而她却不同,收到了你们送的礼物,一起带走了。那是一件属于她的东西,虽然仅有这么一件,但至少,她不再是两手空空的了。”
我们回到房间,把衣鱼存在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洗洗澡,上床睡觉。半睡半醒时,仿佛还能听见衣鱼在床边的呼吸声,回想着白天愉快的玩耍,一定能做个和衣鱼有关的梦。
可爱的小衣鱼,我们爱她,杀死了她,不因为她的消失而感到悲伤。我突然感到,自己有些能够理解金丝的内心世界了。
………………
…………
……
/*还有无数无数可写的东西,还想尽情地继续玩下去,毕竟《赌场》里边的一个破宴会我都能写这么长,为期15天的博览会简直有无限的乐趣!但是此时此刻,我不得不结束快乐的第一人称视角,尽快推进发展,回到金丝视角来继续文章。要问为什么,只因为——这篇还没触及重点的《金丝雀》,我都不知道写了什么的这篇7th,居然已经有20万字了!说实话,让读者花这么长时间看我写的东西,已经心生罪恶感了,希望你们还是不要看这么三观尽毁的大长篇,多看看《读者》或者《青年文摘》之类比较有爱的东西,一定会收获颇丰的(虽然我从来没看过)。但是无论如何,看我写的东西的读者们,万分感谢!*/
………………
…………
……
参加竞技比赛的团体一共17个,这是金丝在博览会过半的时候才知道的消息。她让伶鼬照顾展销会场那边,自己则关注即将开始的比赛了。
“银狐,沙蟹,极乐,还有丹顶姐姐,就靠你们了!”
那个名叫千惠子的女孩每天和她们一起跑步,但也不说话,只是一起跑着,金丝陪她们一起跑的时候,她却远远地躲开,这个人从头到脚都让金丝感觉很不舒服。
比赛前一晚,金丝把她们四个召集过来开会。
“我说过这是个淘汰制比赛,每轮都会刷下一半的团体,直到决赛。我也说过每轮的项目各不相同,在比赛前一个小时才会公布。但是这届博览会的参赛方有17个,不得不进行17选8。比赛形式可以多种多样,但我几乎可以断定:初轮比赛不再分别进行,而会把17方选手都围在一起,进行某种激烈而有观赏性的比赛。”
极乐开玩笑地随口一问:“抢椅子?”
金丝却严肃地说:“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17个人,8把椅子,没抢到的9个人就宰掉,相应的参赛方也立即淘汰。博览会比赛的项目无所不有,就算让你cei丁壳都有可能,一样是死亡竞技。”
极乐哈哈一笑:“真要抢椅子该让弹涂来,大屁股一拱,8个椅子都是她的,剩下16个直接淘汰,咱们直接拿第一!”
丹顶也被逗乐了,趴在极乐身上笑个不停。
金丝说:“弹涂挺想你们的,她自己又躺着无聊,你们不去看看她?”
两人收敛一下笑容,互相看看,丹顶说:
“不了,就不去了。”
“好吧,那就不管她,我继续说。这16个对手,咱们比较了解的就是食人鱼牧场、圣玛丽安娜养殖船、教会,有两个专门培育男性肉畜的小生产商我也知道,其余的一概都没听说过,包括跟你们跑步的那个千惠子。牧场几乎没有咱们这样定位高端的肉畜,身心素质都没锻炼过,没什么可怕的;养殖船上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船长那个人又不舍得把太贵的肉畜牺牲进来,所以也不是威胁;但是你们要小心教会,上届的冠军,她们的可怕之处不用我多说吧?不过那俩男性肉畜生产商不用怕,都是一群还没文狸有劲儿的小男孩;其他团体有几个根本不养殖肉畜,只是贩卖人口而已;至于这个千惠子……别因为她是个人名义参赛就掉以轻心。”
四个人都点点头。
“还有沙蟹,你上场之前吃点催情剂,这次比赛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临终表演。”
“好的。”
“吃饭去吧,别吃太多,明天第一轮还不知道比什么,知道了以后我再决定选你们谁先上,现在来说你们都有可能。”
………………
B馆人少多了,因为今天是比赛开始的日子,所有人都好奇地想看个究竟。一直紧闭的C馆也终于开了,这个宏伟的体育馆式建筑坐满了人。C馆由中间场地和周围一圈看台组成,场地面积和足球场相当,呈正圆形,不种草坪,而是结实的土地;场馆上方挂着很多大屏幕,几台旋转摄像机可以捕捉到场内一切角度,展示在屏幕上;看台有上中下三层,能容纳观众5万多人,除普通座位外还有舒适的包厢,要论视野却应属主席台。主席台上最好的位置当然就属于那些大人物,此外就是各个参赛团体的代表,朱校长和七位理事会成员坐在一起,金丝和参赛的四个女生坐在他后面。
“金丝,都准备好了吧?”
“嗯,她们都准备好了。”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人走进场内说了几句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竞技比赛,活跃观众气氛,但观众们的气氛用不着他活跃,早已到达顶峰,始终在欢呼着。他用手把观众们的目光引向主席台方向,介绍了参赛的各个团体,介绍那个单独出场的千惠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金丝一直睡眠不足,靠在旁边的沙蟹肩膀上眯着,直到他开始公布比赛项目,才警醒地支起耳朵,伶鼬在她身后帮她翻译。
“我宣布,比赛的第一轮将请全部17方选手同时登场,从中选出8方晋级……”
金丝心想预测的果然不错。
“……比赛的项目就是:角斗!每方派出一名选手,必须全裸进场,协会提供一些可以选择的冷兵器,也是唯一允许带上场的物品。为了给选手们助兴,我们也准备了一起玩耍的小动物们,都非常可爱。至于其他规则,那就是这场角斗中认输无效,活着的人才是胜者。幸存者剩8人时会鸣枪宣布结束比赛,枪响后再有伤害行为按淘汰处理。”
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需废话。金丝看看四个人,来回地看,又思考了几秒。
“银狐,你上。”
小银狐把衣服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朱校长嘱咐她两句,金丝没再多言,把她带到准备室。先是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然后就是选择“兵器”。正如主持人所说的,还真是相当古典的冷兵器,都是又大又重的刀枪剑戟,银狐挑了半天,选中了一柄一尺长的双刃短剑。
“银狐,你要是死了打算让我怎么吃你?”
“要是身体完整的话就切点干净的部分熬成肉汤,要是死得太烂就扔了吧。”
“成吧,尽量别死得太烂。”
“那金丝姐姐我进去了。”
“去吧。”
金丝弯腰和她亲了一下,小舌头卷在一起,交换了一点新鲜的唾液,和自己的一个味道。味道怎么会一样呢?因为,毕竟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生于培养皿中的,和自己相差八岁的双胞胎妹妹。金丝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的妈妈,因为她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颗脆弱的小细胞是从八岁时的金丝舌尖提取的。
场上已经出现了主持人所说“助兴”的动物:两只公狮、一只成年河马和一只棕熊,不知是不是用了药物,暴怒着撞击墙壁,离墙近的下层观众发出阵阵惊叫。小银狐很冷静,但她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极度的兴奋。金丝有点羡慕她,但此时也没法凑热闹了。
“去吧去吧,我上去看着去了。”
“嗯,金丝姐姐一会儿见!”
………………
不同选手从不同入口走进场地,所有人都进场后,他们身后铁门同时关住,观众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这17个人有3个男性,并不都是金丝所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其中两个都是比熊还壮的壮汉。14个女性选手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一个可能有20岁,最小的有俩可能比银狐还小,不知道是来找什么刺激的。同样是选手,状态完全不一样,有的紧张,有的怯懦,有的兴奋,也有的还在从容地挥手示意。
其中一个巨大的光头壮汉满面笑容地和观众挥挥手,握着锃光瓦亮的大板斧,挺着比茄子都粗的大屌,和看台打招呼,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向隔壁出口的选手猛冲过去!隔壁是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看起来十四五岁,双手发抖地拿着一把长剑,注意力都在狂怒的狮子身上,突然发现身后一个巨大的男人朝自己冲过来,完全吓傻了。她还稍微抵抗了一下,做了个格挡的动作,但壮汉根本不用斧子,伸手夺过她的武器,扔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背对自己。可怜的洋娃娃还在挣扎着,小腿往身后踢蹬,但对这壮汉来说简直不疼不痒。壮汉往J8上吐口唾沫,直接捅进她的阴道里,整根插了进去!那一瞬间,处女膜撕裂的贞血从缝隙里挤出,几乎是飞溅出来的。尖叫声回响在会场上空。
“啊啊啊啊——————————————!!!”
壮汉却只抽插了三五下,根本没打算射出来,双手扬起板斧,对准她的后脑勺,猛地一劈!女孩的注意力都在下体的疼痛,哪想到自己的生命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那一瞬间,她的脑袋就像西瓜开瓢一样被切开了!鲜血不住地流淌,粉红色的脑浆四散开来,尖叫声戛然而止,原本剧烈挣扎的四肢抽插几秒就再也不动了。壮汉把染血的J8抽出来,她就软塌塌地趴下去,下半身无力地叉着腿跪着,刚被破处的小穴向观众敞开,一副不知道羞耻的样子——但她的脑子也确实没法知道什么了。这个可怜的女孩,不知她是不是职业肉畜,但无论如何她也不再有机会使用自己的身体,更不会有机会感受女性的快乐,生前的几秒钟也只有处女膜撕裂的无尽剧痛,短短几秒的功夫,她的贞洁和她的生命就一并灰飞烟灭了。角斗开始不过半分钟,她就成为了第一个淘汰者。
“嗷——!!!”
壮汉疯狂地嚎叫着,一只脚踩着她的屁股,用手生生撕开她的阴道,把子宫掏出来攥在手里,远远的扔到观众席上,人群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
“嗷——!!!嗷嗷——!!!”
其他选手这才意识到——血腥的比赛从铁门关上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
另个一壮汉也不甘于风头被抢,举着一柄鱼叉,立刻开始追逐弱小的少女们。绝大部分人,甚至说除了两个壮汉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明显的攻击意图,在四只野兽和两个暴徒的夹攻下,生存显得极度渺茫,与其说是角斗,不如说是等他们杀死九个人,剩下的才能晋级。认识到这一点后,无力的弱小者们开始拼命地逃跑。
另一个壮汉也向隔壁出口的女孩追过去,很不巧的,这个女孩就是银狐。小银狐跑了两步,发现以自己的速度完全就是徒劳的,干脆转身面向他,也不把短剑架起来,反而松手一扔,双膝一软,跪在原地,似乎希望对方能放过她。正在极速奔跑的壮汉对她的反应充满了纳闷,刹不住车,但也没打算刹住,顺势一脚踹在她的小肚子上,如射门一般力度。小银狐瞬间离地一米多高,又重重地摔下来,嘴角流出血,阴道和直肠也有血流出,而她的肚子上也青了一大片,还有被对方的脚趾戳出的伤口。她捂着肚子缓了几秒钟,就这样四肢着地,低着头爬行,爬回壮汉面前,舔他踢自己的那只脚。
壮汉非常好奇,拽着她的头发使她仰起头。银狐的小脸还在笑着,嘴角挂着鲜血,眼角挂着泪痕,被他抓起头发的一瞬间,浑身都吓得哆嗦起来,但她还在笑着,那是一种受虐之后发出的淫荡的笑容,却又有点像是摇尾乞怜,无论如何,这张仅八岁的小脸上已经写满绝望了。
壮汉松开她的头发,她就很自觉地用小嘴含住对方的阴茎,舌尖在龟头上灵活地舔着。这是即将屠宰自己的人,就算下跪和乞怜也没能使对方有一丝怜悯,但小银狐仍旧卖力地给这个男人口交,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时不时吞咽两下,品尝着他的阴茎的味道。这与其说是晚课学到的东西,不如说是一种本能——作为肉畜的本能。壮汉把鱼叉的尖刺顶在她的后腰上,她就把屁股向后翘翘,使对方能以更好的角度刺入她的盆腔。她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同时叉开膝盖自慰,壮汉被舔得舒服了,却禁止她在死前有一丝快感,抬腿猛踢她的腿间,青筋暴起的脚背剧烈撞击着柔嫩的私处,一下接着一下,牵出带血的黏液。壮汉踢累了,她反而抱着对方的脚往自己私处蹭,小腰一前一后地扭,仿佛对这只给自己带来无限痛苦的脚恋恋不舍。
壮汉看起来快要射了,摁着她的脑袋,猛烈的抽插她的小嘴。银狐就像任性的小女孩一样甩甩头,把他的手挣开,因为她自己动的幅度和频率就足够刺激了,用不着这只手来指引。壮汉发现了这一点,干脆连扭腰都省了,享受着这只小嘴,同时双手握紧钢叉,用尖刺碰碰她的后腰,示意自己要下手了,小银狐也就把屁股翘得更向后一点,不停下嘴上的动作,双手也依旧捧着他的脚掌摩擦自己的小肉瓣,不知能不能来得及在他下手之前给自己一个高潮。壮汉又开始前后摆动胯下,但这是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看来马上就要射了。
“呼……哦…………哦哦……”
但是就在他射之前的一瞬间,银狐看准了时机,吭哧一口,把他的半截阴茎咬了下来!观众一阵哗然!但这男的也是职业肉畜,对疼痛的耐受力高于常人,只疼得稍微弯下腰,马上就缓了过来,钢叉依旧在他手里。时机总是卡在那半秒钟,小银狐用大腿根紧紧夹住他的右侧脚掌,双手也死死钳住脚腕,然后举全身之力向他的左侧方向打了个滚——只有单腿着地的壮汉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轰然摔倒!银狐赶紧爬起来,壮汉也要爬,阴茎断口沾上沙土的剧痛让他发出一阵悲鸣。他刚要做起身的动作,重心不稳的时候,银狐再一次把他推倒,然后抬起小脚,对准胯下的阴囊,毫不留情地跺了下去。
“啊————————”
睾丸碎裂的痛楚使他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但他无力站起来,挥舞着鱼叉想赶走银狐,银狐赶紧跳开,去捡自己的短剑,他趁银狐背对自己,单手握叉,笔直地掷出去。鱼叉非常精准,差两毫米刺中银狐的屁股,从她腿间贴着阴蒂头飞了过去。小银狐被刺激得膝盖一软,反应过来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万幸,但她也知道此时没工夫心有余悸,捡起短剑杀了回去。
也许是剧痛使男人肌肉发抖,也许是别的原因,但没中就是没中。他爬起来想要逃跑,半截阴茎还在以勃起状态向外喷血,使他无法自由活动。银狐已经追上他了,双手握着剑柄,对准他的会阴,由下而上狠狠刺了进去!一尺长的剑身完全没入男人的身体!
“呃————————!!!”
从半截阴茎里喷出一股带血的精液,远远地射出三米开外。银狐抽出剑刃,他还没射完,但也不再做出逃跑的尝试了。几秒钟后,壮汉以毫无缓冲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银狐嘴里还啃着他的阴茎,就这么嚼碎生吃了下去。她弯腰把阴囊也割了下来,连着里面的两颗睾丸一起,高高地举过头顶,向观众示意。以男性居多的看台上发出一阵打颤的欢呼声。她也把这团东西远远地甩到观众里面。虽然明显不是故意的,这团血淋淋的东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朱校长的脸。摄像机急忙捕捉这一幕展现给观众,引发出一阵爆笑声。
“吼吼吼!哈哈哈哈!”大胡子船长也在旁边起哄。
“噗!呸呸!金丝,给我擦擦!银狐这丫头看来对我意见不小啊,白眼儿狼一个!回头宰了包饺子吃!”
但是这一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场内的角斗并不因为这人的出局而暂停半秒,观众们的注意力再一次集中起来。弱者们都在四散奔逃,四只猛兽毫无疲惫之势,持斧的另一个壮汉还没找到机会捕杀下一个女孩,因为他很倒霉地被巨熊当成了目标,但他也不逃跑,正在和熊搏斗着!其他的弱者们时不时被野兽赶到一堆,又时不时四散奔逃,被赶到一堆的时候几乎忘记互相堤防,四散奔逃的时候当然也管不上别人的死活。金丝注意到,那个千惠子也在跟着别人逃命,并不是攻击的一方,她的身体看起来骨瘦嶙峋,比丹顶都瘦得多,完全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小银狐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她也跟随众多女孩一并逃跑,显得体力不支。此时角斗变成了一场比拼体力的比赛,有力气逃跑的人就能活下来,没力气逃跑的就会被追上。
就在巨大的河马奔跑过来的时候,所有人四散奔逃,却唯独有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女孩跑不动了,越来越慢。河马应该是被激素类药物刺激过的,没有原因地追杀每个正在活动的生物,当它看见有个人类就在眼前时,立刻就冲了过去!
女孩脚下早被砂石磨破了,踩到一个土坑,不小心摔倒在地。她慌张地想要爬起来,却觉得后腰被什么东西一拱,又摔了个大马趴,赶紧翻过身来,吓得魂纷魄散——比自己整个身体还大的河马的大脸就在半米开外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惊叫起来,更触及了河马的愤怒,这个一吨多重的庞然大物抬起一只前腿,举到女孩的身体上方,一脚踩了下去!
“啊啊啊——唔咕!”
尖叫声瞬间停止了,女孩张开的嘴里喷出大量血液。河马落脚的位置正是她的小腹,第一秒没完全踩扁,因为有骨骼的支撑,但也只停顿了一瞬间,在如此重压之下,女孩的耻骨不堪一击,被踩得粉碎,大脚掌一下陷入她的身体里,尿液以不自然的巨大压力喷出十多米远,一膀胱的液体两秒不到就排完了。她的小腹被踩得和肉饼一样薄,阴道和肛门开始扩张开,子宫口和肠子都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挂在体外,血液也喷涌而出,从这两个开口里面流出大块大块的身体组织,都是无法辨认的碎肉和碎骨。虽然柔韧的小腹皮肤没有破裂,但从这变形程度来看,里面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器官了。
河马抬起脚,她才看到了自己下体的惨状,忍着剧痛坐起来,试图把体外的阴道壁塞回去。巨大的河马突然张开大嘴,滴着粘稠的唾液,把她的整个身体咬起来,含在嘴里。从那嘴里还隐约传来两声沉闷的尖叫,但河马突然搓动牙齿,开始咀嚼,尖叫声也不复存在了。
河马不吃肉,它只是用牙齿杀死对方,最终还是吐了出来。这是一团血红色的皮肉和白刺刺的骨渣混杂在一起的东西,找不到头也找不到脚,完全被巨大的磨牙碾成一堆骨肉混合酱了。
看着被河马虐杀的女孩,其他人更加心惊胆寒,原本消耗殆尽的体力又仿佛充满了一样。银狐也跟着她们跑,但这个储存不了多少热量的小身体很快就体力不支了,更何况还拿着一柄短剑。河马通过虐杀女孩发泄了不少戾气,步伐也慢了下来,两只狮子却仍处于狂暴状态,满场地追逐人类。银狐不知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就被其中一只盯上了!她绕着圈地跑,或者跑到别人身边,或者用河马的身体挡着自己,这只狮子居然专注于她一个人,不再被别的东西干扰。狮子不同于刚才的壮汉,猎杀人类是它的本能,此时的状况比刚才更糟了!
小银狐不再瞎跑,反而朝着另一只狮子的方向飞奔过去,在它面前绕圈。这只狮子看到别人都四散奔逃,只有她反而冲过来,愣了一下。小银狐不和它对视,而是背对着它,四肢着地趴下,用手扒开自己的小肉缝,露出粉色的小穴,然后用膝盖后退,屁股贴在狮子的脸上,一边自慰一边上上下下地蹭。观众议论纷纷:色诱人类也就罢了,狮子也能上钩?狮子看着眼前这两瓣白花花的东西,产生的究竟是性欲还是食欲?它警觉地用舌头舔了一口,突然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舔食起来,就好像爱喝奶的小猫一样,舌头以极高的频率撩拨着银狐的小穴。银狐感到狮子的鼻息吹在自己尾椎骨,非常温热,舌头舔食小穴,带着狮子的唾液,也有自己的爱液,发出吱溜吱溜的水声,小银狐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同时非常小心地挤出一点点尿,用自己的气味勾引这只猛兽,狮子果然舔得更带劲了。
一根毛茸茸的大阴茎开始充血,狮子抬起前腿,搭在小银狐的肩膀上,几乎把她压趴在地。银狐只觉得身后有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洞,虽然还是处女,但初体验的对象是狮子也不算亏了。她并不指望一只狮子能对自己有多温柔,但还是把小腰向后迎了上去,就像服侍一个男人一样地服侍这只发情的雄性野兽。
但这狮子没能来得及真的插进去。第一只狮子在跟丢了银狐之后一直在发疯地寻找,对别人也没兴趣,猛然看到自己的猎物要被同类操了,突然飞扑上去。银狐只觉得身后有巨大的东西飞奔过来,肩膀上一轻,回头一看,两只公狮扭打在一起,咆哮着互相撕咬。这简直是绝佳的逃跑机会!小银狐也不犯浪了,连滚带爬地远离了两只狮子。
狮子打完架,一胜一负,全都伤痕累累。失败的那只畏惧疼痛,垂头丧气地跑了,偶然看见不远处有另一个女孩,猛扑过去!这个女孩跑不动了,吓得瑟瑟发抖,可能是看到了刚才银狐的举动,也效仿着背过身去趴下,把小穴撑开,用身体引诱狮子,希望能让它放过自己一命。失败的狮子性欲不减,果然用舌头舔了上去,刚舔两下,女孩就娇喘连连,也是因为年龄比银狐大了四五岁,性快感更加成熟,在狮子舌头的高频率撩拨下,几乎就要高潮了。舔食阶段结束,她还正在最舒服的时候,摇着屁股渴望更多爱抚,不管对方是人类还是猛兽。狮子趴在她身上,巨大的阴茎顶进阴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就以最快速度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发出不知惨叫还是浪叫的一系列叫声,这根大阴茎给她带来的绝对是痛苦大于快感。她的处女膜也撕裂了,血液滴落下来,染红了狮子的体毛。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才不到一分钟,狮子累了,抽出阴茎,做短暂的休息,用舌头舔着刚被自己撑开的小穴。女孩隐约感到自己就要高潮了,意犹未尽,里面却失去了刺激,阴道壁在快感之下蠕动着,把爱液和贞血挤了出来,刚挤出一点就被狮子舔掉了。
突然狮子的反应变了:作为泄欲工具,这个浑身无毛的动物当然不如一只母狮子,偶然尝到了她的血,发现味道出奇的不错,正好自己也饿了,与其继续艹她,不如拿来充饥吧!
女孩正在渴望下一轮的抽插,就要忍耐不住了,突然感到有坚硬的东西捅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兴奋地扭起腰来。她感到自己的小菊花里也被插进什么东西,想抗拒也抗拒不了,越插越深,疼痛而又舒服。这是什么感觉?简直太奇妙了!这就是插进身体的快乐吗?果然比只摸外面刺激多了!她把屁股扒得更开,尽力向后坐坐,让坚硬的东西插得更深一点,突然碰到了G点,快感如通电一般,身体里有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她要迎来破处之后的第一次来自阴道深处的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
她迎来了一个高潮,但也是人生中最后一个,刺入她小穴和菊花的不是什么阴茎,而是狮子的一侧尖牙!恰好在她高潮的一瞬间,血盆大口猛地一咬!再向外一扯!阴道和直肠之间的一大口肉就被扯了下来,被狮子咀嚼两下,咽了下去。女孩隐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的快感还没结束,长达五秒的高潮还未褪去,虽然给自己带来高潮的部位已经被吃掉了。
狮子果然饿极了,又从她大腿内侧咬下一大块肉,吧唧吧唧吃下去,又咬住阴阜部位,撕扯着吞咽下去,又用前爪摁着她的腰,大嘴咬住她的一侧臀部,猛地一甩头,一整块屁股肉都被撕掉了,露出惨白的一扇髂骨。
女孩已经绝望了,强忍着剧痛翻过身来,让狮子吃自己的腹部。狮子用牙咬住她的小腹皮肤,熟练地一扯,白嫩的皮肤被剥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脂肪和肌肉。狮子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吃起来,就和啃着猫粮的小猫没什么两样。女孩不仅不再挣扎,反而流着眼泪默默忍受,摸着狮子的头发,疼得不行了才皱着眉头呻吟两声。对女孩来说,这只雄性野兽虽然不是人类,但它夺走了自己的贞洁,带来了快感,此时又享用着自己的身体,吃得如此匆忙而又专心,一定饿很久了。狮子转了个身,依旧吃着女孩的腹部,却把阴茎贴在她嘴边,就好像希望她能服侍自己。当然狮子应该没有这么高智商,多半只是凑巧,但女孩还是张开小嘴,把这根染着自己贞血的阴茎含了进去。不一会儿,她感到一种类似于痛经的感觉,却剧烈得多,低头一看,这只饥饿的大猫正在囫囵咀嚼着自己的子宫。子宫连在身体上还有感觉呢!先咬下来再吃啊!这样一点点啃掉简直太刺激啦!但是狮子没能听到她的心声,咀嚼着她的子宫,撕扯着残留的一点点阴道壁,让她隐约又有了一点点快感,然而这点快感没来得及形成下一次高潮,这整个一部分就被狮子吃光了。狮子吃了十多分钟,吃光了女孩的腹腔,吃得满脸鲜红,最后满意地咆哮一声,不再发怒,走到场边晒太阳去了。女孩直勾勾地看着天空,一动不动,不知何时断的气,手脚还在微微抽搐,小嘴微微张开,狮子的精液从嘴角淌出来。
观众都很兴奋,从他们看到狮子开始就在期望能有谁被吃一吃,此时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主席台上却不是所有人都在乐着,朱校长旁边的大胡子船长板着脸,透过胡子都能看出他的嘴角难看地向下耷拉,这也不奇怪,因为被狮子吃掉的女孩正好就是上次去小动物学园参加运动会的小茉莉。
金丝还嬉皮笑脸地说:“船长伯伯您看,茉莉妹妹被狮子吃啦!”
大胡子难过地说:“天哪!请不要伤我的心!我的可怜的茉莉!她还希望再有机会和你比赛跑步,梦想着赢过你,努力地锻炼身体……哦!经没有意义了!”
“有意义啊!她的肌肉锻炼得结实了,您看狮子吃她屁股时候吃得多香!”
大胡子船长一把捏住金丝的屁股,用最大手劲揉来揉去,捏得变形。
“你是多么可恶啊,金丝,如果不是朱校长会憎恨我,我已经把你吃了,就像狮子吃掉茉莉一样的方法!”
朱校长兴高采烈地说:“吃啊,这肥屁股蛋子正欠啃呢,啃她两口肉下来就老实了。”
大胡子船长还真张着大嘴嗷嗷地啃过去,金丝“呀”地尖叫一声逃开,揉揉自己屁股,嘻嘻哈哈地没心没肺地笑着。
“哈哈哈哈!不给啃!哈哈哈哈哈哈……”
小银狐的危机还远没退去,狮子有两只,赢了的那个还在怒吼着,发现银狐跑没了,四处寻找自己的战利品。银狐认不出狮子的脸,不知道这是要吃自己的那只还是要操自己的那只,躲躲闪闪地不让它追上自己。但狮子也同样不看脸,凭着气味就能准确锁定银狐的位置,这下她就逃无可逃了。
就在狮子朝她扑过去的一瞬间,旁边蹿出一个人影,抬腿踹在狮子脑袋上!小银狐定睛一看,是个不比自己大三四岁的人,居然还是男性!看见这么个小孩敢对抗狮子,观众再一次沸腾起来。小男孩披着乱蓬蓬的棕色长发,像个野人似的,满脸稚气,遮住下体的话甚至分辨不出男女。原本他也是逃跑阵营中的一员,此时却突然挺身而出,不知中了什么邪,举着一柄长矛就像狮子刺过去。他是想保护银狐吗?
原本他还有点害怕,小银狐赶紧躲在他后面,他就勇气十足了。果然是被小银狐的气质吸引住了吧!狮子更加暴怒了,好不容易战胜同类才得到战利品,此时又被这么一只白皮小猴子抢去,岂能容忍?狮子猛扑过去,男孩一侧身,长矛一挑,刺破了狮子的腹部,血液哗哗地流淌而出,大概是扎断了某处动脉。狮子吃了教训,不想和他迎战,一心只想追逐银狐,但银狐却总是灵巧地躲在男孩身后,让他的长矛保护自己。狮子寻找着突破角度,男孩则始终谨慎地面对着它,同时用身体把银狐隔在后面。
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却不是因为他们这边。就在场地另一侧,持斧的壮汉经过一番苦斗,居然杀死了成年公熊!此时场上已经有一只狮子和一只河马进入了温顺状态,持叉壮汉和熊都死了,另一只狮子在小男孩这边纠缠着,于是这个战胜公熊的男人就变得所向披靡了!他就如羊入狼群一样肆无忌惮,抓起一个比银狐还小的女孩,单手倒提着她的左脚脚腕,就像提着兔子一样轻而易举,女孩的体重都承担在左腿上,脚腕又被握得生疼,苦痛地哭喊着。男人任凭她的小手乱抓乱挠,在她脚心上吐口唾沫,擦掉沙土,舔舔她的脚心。女孩被添得痒痒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但这个人根本不把她当成有痛觉的活物,舔着舔着,一口啃了下去,就像狮子吃人一样,牙齿咬住,头部用力一甩,把她的一大块脚丫子肉啃下来!隔了三秒钟,女孩才意识到这个人在对自己做什么,发出无比惨烈的尖叫,另一只腿踢蹬着男人的肩膀,但和踢在石头上一样。男人继续生吃她的小脚,骨头都咔哧咔哧嚼碎,实在啃不动的才吐出来,就像啃一只鸡爪子。
“啊啊——————”
男人啃完了整整一只脚,女孩的脚腕上只剩下血淋淋的断口,都是牙印。但他却没玩够,把板斧放下,抓住女孩的另一只脚,然后猛地向两侧拉开!女孩的双腿瞬间在外力作用下被拉成一字,相当于做了个大大的劈叉,上半身倒悬在空中,小手痛苦地攥成拳头,下体的小肉缝则向着天空,小阴蒂还在挤压之下充血膨胀起来。如果是银狐的话,当然懂得攻击男人的下阴以获得喘息机会,但她明显不懂这一点,小拳头敲打着硬邦邦的腹肌,对男人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她已经被拉到极限了,双腿被拉得笔直,也就是这个年龄的柔韧性还好,否则早就骨折了。但她实在太小了,两只腿加起来的长度还不及男人的臂展,也就是说,男人还能继续往外拉!男人的臂力可以杀死熊,他的小臂比这个小幼女的大腿还粗!然后,他真的继续向两侧用力了,肩膀上青筋暴起,女孩的脚腕几乎被他握得出血。女孩在剧痛中又一次尖叫起来,大腿和臀部也失去了肉乎乎的样子,而是极不自然地紧绷起来——她也在用自己的力气反抗着男人的屠虐。但她的反抗明显是徒劳的,男人的手臂越来越向外伸展,“咯噔”一声,右腿的大腿骨脱臼了!没有骨骼的固定,拉开皮肉只是早晚的事。她的腿部终于在剧痛下失去了抵抗能力,腹股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开,原本紧闭着的小肉缝则更是被扯成了一个圆形,尿道口和阴道口的小嫩肉都向两侧扯开。男人还在向外拉!还远没到达他的最大臂展!女孩右腿根部已经很明显地变得“细长”起来,马上就要拉断了。
她倒悬着的上半身不挣扎了,手臂反而抱着男人的腰部,就像有些小女孩打针总要抱着洋娃娃一样,希望能在即将到来巨大痛苦的时候得到坚实的心理安慰——哪怕这个坚实的腰肌属于即将杀死自己的男人。她的大腿根部变得更加细长了,已经到达弹性极限,要拉断的话需要更大的力气。
从女孩的尿道口里喷出一线尿液,像喷泉一样指向天空,与此同时,男人发出一声怒吼。
“呀啊啊啊——————————!!!”
只听“刺啦”一声巨响!女孩的身体被拉开了!裂口就从她的身体中线开始,尿道、阴道和小菊花都瞬间一分为二!但她的大部分身体还连在左腿上,随着右腿撕下来的只有一小片小腹肚皮、右侧腰肌,还有一整块右侧臀大肌。断口处露出圆滚滚的股骨顶端,大腿根部还有一半阴唇,尿道、阴道也都一分两半,如同剖面视角一样,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内壁,当然也都被血染红了,还在蠕动着,因为盆骨下方还有些没被扯断的组织器官,可能神经还和上半身相连的。男人把她的上半身一扔,双手举着右腿猛地一甩!骨盆内部连着的组织也瞬间扯断了:子宫和膀胱被扯了下来,孤零零地挂在右腿根部的断口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没尿完的小便,而她的肛管也脱离了身体,扯着几米长的肠子,肠子另一端还从盆骨下方连接着上半身。
男人抱着这根大腿张嘴就啃,就像啃鸡腿一样。也不嫌她脏,子宫膀胱之类的两口被吃掉,屁股也不值几块肉,而且也没有神经相连了,唯独咬在肛管附近的时候,因为肠子还连着上半身,几米开外的女孩又被刺激得哭喊起来。但她再怎么哭喊,生命指标越来越弱,难以存活下去了。男人把板斧捡起来,随手一挥,劈开了她的肋骨,微弱跳动的小心脏也瞬间一分为二了。
这一次他没再作秀似地把哪部分切下来扔进人堆,左手举着斧头,右手拿着大腿,一边吃一边走,在胆战心惊的参赛者里选择下一个目标。当他看到银狐的时候,就笔直地走了过去。他是看上银狐了——以一个屠夫的角度来说。
银狐虽然躲在小男孩身后,但她始终注意着整场局面,理所当然地发现了自己的危机。之前都是用身体诱惑对方以获得喘息机会,这次难道也要故技重施?或者终于该自愿放弃这条小命了吧?观众们都抱着矛盾的心理,一方面想看她如何对付这个壮汉,另一方面却又期待这个伶俐的小丫头被削成一堆肉泥。
银狐不再是一个受保护者的角色了,和男孩背靠着背,架着短剑,眼睛死死盯着向她走来的强壮男人。小男孩也看到身后的情况了,但他不敢把注意力从狮子身上挪开一秒。他们都有了各自的敌人,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对方,专注于面前的战斗。
银狐突然迈开步子冲了过去,这一次丝毫没有胆怯或者退缩的样子,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她要干什么?何以如此英勇?壮汉举着板斧向她头顶猛劈下来,她居然躲都不躲,双手握住仅有一尺长的短剑,看准时机,向左前方用力一挥!只听“叮”的一声利刃碰撞,奋力劈下的巨斧居然被拨歪了!咣铛一声砍在银狐左脚边两厘米的位置。观众席一片惊呼:就算她用的是巧劲,但是能让下落速度如此之快的沉重板斧改变方向,也绝对不是一个八岁女孩应有的力量!壮汉也吃了一惊,抬起左腿,照着银狐胸口就是一脚,把她踢出三米多远,把收回时,却剧痛得无法站立,再定睛一看,那柄短剑居然刺在大腿肌肉上!而且前后贯穿!
“呃——————!!!”
他不敢拔出短剑,因为这柄利刃明显割伤了他的动脉,如果拔出就会立刻大量失血,插在腿里反而还能勉强维持活动。银狐直接爬了起来,哼都不哼一声,就好像被踢出三米开外是习以为常的事——实际在晚课上也确实习以为常。她跑动起来,却不是逃跑,而是去捡自己杀死的第一个人的鱼叉。壮汉还能走动,甚至还能跑,但也是一瘸一拐的。他愤怒地追逐着刺伤自己的银狐,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但是当他看到提着钢叉的银狐不再逃跑,反而向自己走来时,他才意识到,攻守关系已经反转了!
走到相距七八米的时候,银狐先停下了,把身体压到极低,双脚一前一后做蹬地状,左手撑地,右手持叉,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已经受伤的敌人,毫不留情地和他对视。这个男人感到一丝危机了,虽然表面看起来仍是他占优势,但他却无法停止大腿乃至全身的颤抖,因为这双眼睛,这个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狩猎者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把板斧挡在胸前。
银狐突然窜了过去,如贴地飞行一般。壮汉看她靠近自己,急忙挥斧一砍,却砍了个空。银狐本是压得极低,突然双腿一蹬,凭空跃起近一米高,身体伸展开来,俯视着自己的猎物,扬起钢叉,狠狠一刺————
她轻盈地落回地面,缓冲两步找好平衡,不慌不忙地回头看看。一米长的钢叉从左侧颈窝刺入,右肋下方穿出,随着这个人的呼吸而起伏两下,也是最后两下。男人的表情充满了惊愕和痛苦,然后,巨大的身体向后坐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银狐过去把自己的短剑抽出来,甩甩上面的血液,不再搭理这具尸体,也不和疯狂欢呼的观众们挥手,只是梳理一下凌乱的头发。
人们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可以杀死手无寸铁的别的女孩,也可以击杀疯狂的巨熊,但他根本无法战胜银狐!银狐有足够的力量和速度,足以杀死这种只靠蛮力的成年男性,但她为什么要给第一个男人口交?她有这样做的必要吗?不,要说“必要”的话完全没有。别人不知道,金丝却心里清清楚楚:自己的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今天还真是玩得挺开心的!
大胡子船长对朱校长说:“这不公平,她的基因一定是被改过的,我知道你有个实验室!你让改造生物和普通人类战斗,这一点都不公平。”
“哈哈,我承认,但她也不过就是个肉畜,用来吃的东西。协会没规定不能用转基因食品参赛吧?”
男孩那边也基本上胜利了,失血过多的狮子站立不住,前腿跪倒在地,他冲过去一阵猛扎,把狮子的脸扎得血肉模糊,痛苦地低吟着,渐渐不能动了。小男孩走过去,把一只耳朵割下来,高高地举起来炫耀。他看到银狐也活下来了,脸上充满了喜悦,两个小孩抱在一起,高兴地欢呼着。观众们也热烈地鼓起掌来,庆祝他们的胜利。
然后小银狐积极地吻了上去,先是蜻蜓点水似地亲几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马上就热烈起来,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一起。再然后,银狐干脆把他摁倒在地,手指头勤快地拨弄他的小鸡鸡,原本还有些包茎的小男孩被刺激得硬了起来,露出粉红色的龟头。银狐把大口的唾液滴到上面,用手掌抹均匀,摩擦到龟头的时候,小男孩还一阵哆嗦。银狐又在自己的小菊花上抹点唾沫做润滑,然后跨到他上方,慢慢坐下去。银狐的小菊花当然只有一丁点大,这根只有手指粗细的小鸡鸡倒是顺利地插了进去,两人都是小孩,也算是般配。就在数千人的注视下,进进出出地交合起来。
“啊……啊……噫……”
原本银狐还是提供服务的一方,但是很快小男孩就主动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小鸡鸡顶到银狐的直肠深处。小银狐控制着肛管的收缩力度,不松不紧,尽量给他舒服。很快的,小男孩看起来就要射了。
“哦哦……嘶……”
小男孩把腰部猛地顶了几下,银狐感到有一股强大的水压冲进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括约肌。小男孩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却反倒被紧紧夹住,浑身都颤抖起来。
但是小银狐一笑,把短剑向自己屁股下面一切!男孩的小鸡鸡瞬间就被切掉了,还被夹在银狐的屁股里,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失去阴茎的小男孩只觉得下体剧痛,当他看到银狐的屁股后面塞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银狐还撅着屁股把他的小鸡鸡展示给众人看,一下一下地收缩肛管,把男孩海绵体里的血液挤出来。原本勃起的小鸡鸡失去了血液供应,渐渐软下来,小银狐就一使劲,大便一样地把这根小鸡鸡挤出体外。掉落出来的一瞬间,因为失去了堵塞,大量粘稠的精液也流淌而出,沾在小银狐的大腿和屁股上,也挂在她的腿间,红白交替煞是好看。
银狐又骑在男孩身上,不顾他的挣扎和惨叫,一剑刺进他的脖子里,对准他的颈椎铛铛铛地乱剁。小男孩的挣扎变成了不自然的抽插,被砍断的颈部肌肉也失去了控制,脑袋随着剑刃的切割而摇晃着。几秒钟后,他的脑袋脱离了身体,被银狐提着,意识还没消退,痛苦的流着泪水。银狐把他的头夹在腿间,脸贴着屁股,示意他舔自己的小菊花。男孩没有伸出舌头,她就用手把舌头拽出来,举着他的头在屁股上蹭来蹭去,让他品尝肠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小银狐又想尿尿,就把他的嘴对准自己的尿道口,哗哗哗地尿出来。尿液从男孩的嘴里流入,从食管的断口流出,混合着他自己的血液,淋在无头的尸体上。突然银狐感到私处一痛,男孩的牙居然紧紧咬在她的小阴蒂上!他还没死,但已不是奋不顾身保护银狐的那个小男孩了,他要让银狐感到痛苦!银狐的下面滑溜溜的,根本咬不住,用手稍微掰开他的上下牙齿,就把可怜的小阴蒂拯救了出来。他又顺势咬住银狐的手指头,几乎啃断,银狐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关节上有两个被咬破的牙印。这个没有头的身体咬合力依旧不小!他还想用这最后的攻击方式伤害银狐,但他毕竟没有身体,单手提着他的头发,他就什么也咬不着了,牙齿徒劳地撕扯着空气。
银狐遮着他的眼睛,把那根小鸡鸡塞进他嘴里。他还以为是银狐身体的某一部分,疯狂地咀嚼起来。银狐把遮着眼睛的手拿开,让他看看自己。他看到银狐身体哪块肉都没少,才意识到嘴里正在咬的是什么,惊恐地用舌头推出来,吐在地上。银狐让他脸朝下看看自己的小鸡鸡:柔韧的包皮居然还没破裂,但龟头和包皮里面的海绵体已经是一团肉沫,混合着各种粘稠液体,银狐一脚踩上去,“啪叽”一声,小鸡鸡就变成一滩呕吐物似的东西,印着银狐的小脚轮廓,从某些角度来说也确实可以算是呕吐物了。
最后,小银狐把他的头仰放在地上,轻轻踩上去,用他的脸把弄脏的脚心蹭干净。小男孩也许还有机会去咬她的脚,但这一次,他反而平静地伸出舌头去舔银狐的小脚心,细心地清理这只温柔而小巧的脚丫子。小银狐被舔得痒痒了,忍俊不禁,上场之后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她,此时此刻突然笑起来,笑个不停,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令人捧腹的笑话,又好像语文数学得了双百被老师表扬。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开心而诡异,响彻全场,原本嘈杂的观众席此时反而一片寂静。场上原本有三个男人,他们屠戮别的女孩,正面杀死熊和狮子,但他们无一例外地死在了银狐手里,无论是对她爱慕的、被她迷惑而失去警惕的,还是把她当成强敌正面决斗的,银狐没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一丝怜悯之心。她把小男孩的脑袋提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回应他的爱慕之情,感谢他为了保护自己而杀死狮子,也感谢他舔干净自己脚上的小鸡鸡碎屑。最后,她用短剑把这颗脑袋的顶部削开,拍拍屁股坐在无头尸体的胸口上,抱着开盖的脑袋,把脑浆挖出来吃,边吃边吮吸手指,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就好像抱着一盒最大包装的八喜冰淇淋一样。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观众席渐渐恢复了讨论声。场内17个人和4只动物,这21个生物组成的小小的食物链,站在顶端的既不是狮子河马熊,也不是持斧持叉的高大男性,而是这个吃着脑浆的人模人样的小东西。
大胡子船长说:“这真是个恐怖的女孩!你用你的实验室做出了什么!简直是一个魔鬼!我衷心地希望你没做过第二个!”
“第二个嘛……银狐本身就是第二个,她是克隆出来的,用的金丝的细胞核。”
“什么!?金丝?”
“对啊,是我的。”金丝自豪地说。
场内只剩下10个人了,还需要再死两个。起初时候最大的威胁都不复存在,河马和活着的狮子正在睡觉,别的烂七八糟壮汉猛兽都被杀了,剩下一群弱小者,似乎没什么攻击欲望。但比赛总还要继续下去,等狮子又饿了一定会再抓人来吃。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场内最大的一个女孩,可能有19甚至20岁,把别人召集起来,九个人围成一圈,却语言不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女孩干脆开始行动,从地上捡了九块形状差不多的小石子,其中两个划上白色记号,捧在手里捂住。所有人都明白,她是想用抽签的形式结束这场角斗。小银狐吃着吃着,发现有人不带她玩,颠颠颠地跑过去,把她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银狐却不是为了杀谁,把第十块石头也塞进女孩手里,表示自己也要参加。
如果她抽中了白色会遵守游戏规则吗?这对观众们来说是个悬疑,但是金丝知道,银狐既然主动想玩就一定会遵守规则,说不定还期待着抽出一颗白色的呢。
最大的女孩用手捂住石头,只留一个小开口,其他女孩从这个大姐姐的手心里抽取石头,心惊胆战地寻找上面有无白色标记。小银狐也抽,然后并没抽到,上述悬疑很快就没意义了。
所有人都抽完了,捧石头的女孩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最后一颗,上面有自己画的白色印记。另一颗呢?女孩们互相看看才发现,另一颗白色石头在那个独自参赛的千惠子的手上。
得知这一结果的观众们再次提起兴趣来,金丝则皱着眉头,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骨瘦嶙峋的少女。
提起投票建议的大女孩承认这个结果,向银狐走过去,似乎认定她就是自己的执刑者。银狐指指她的脖子,又指指她的私处,意思是问她要直接处死还是先舒服一下。女孩犹豫一下,指指脖子,跪下来。银狐也就遵从她的意愿,拿起短剑,“刷”一下就砍掉了她的头。她的身体倒下去,乱动两下就没反应了。
银狐看看另一个人,也就是千惠子,用眼神问她是不是也要自己执刑。她点点头,走到银狐面前,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小女孩。银狐看她眼神不对,突然意识到她要毁约,赶紧后退一步!突然对方一脚飞来,踢在银狐手腕上,短剑飞出十多米远!再看银狐右手,软塌塌的使不上力气,居然脱臼了!
这个人的力量和速度丝毫不弱于银狐,她在拿到石头的时候完全有机会从背后刺杀别人,等到此时才原形毕露,因为她的目标只有银狐!不同物种不同性别的人都对银狐产生强烈的虐杀欲望,这说明她是一只出色的肉畜。但千惠子更敏感也更饥饿,这个骨瘦嶙峋的少女比他们更早锁定目标,早在入场之前,甚至早在博览会开始的时候!
银狐扭头就跑,去捡合适的武器。短剑飞得太远了,壮汉的板斧就在五米开外!银狐用左手举起来挥动两下,发现这坨沉重的大铁片子并不趁手。千惠子正面冲过来,银狐向她横劈一斧,她居然单手挡住,凭借手指的力气就捏住了利刃,只有虎口被划伤了一点!她抬腿一绊,把银狐扫倒在地,银狐刚要坐起来,一只脚踩在自己脖子上,紧紧地扼住气管。
“呜咕……呃……唔……”
银狐努力地想爬起来,左右转动头部,双手撑地,绷起背部肌肉,腰部向上挺,但都根本没用!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少女到底有多重!?银狐明明四肢都能动,只是被人踩住脖子就被杀死了?她举着斧头想砍,但只有单手能用,这个别扭的角度只能用斧背敲打对方的小腿肚子,没有半点用,银狐又空手抓挠她的脚腕,捶她的小腿骨,掰她的脚趾头,一切能让她剧痛的方法都试过了,纹丝不动!随着缺氧,银狐也开始难受起来,渐渐无力挣扎了,安安静静地躺着,仰视着那张流着口水的脸。千惠子确实是在流口水,把唾液滴在银狐的嘴里,挂着兴奋的笑容。小银狐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她理所当然地开始自慰,向观众展示自己的临终表演。她的身体已经极度缺氧了,但在手指的刺激下,小穴又开始湿润起来。
她来不及给自己一个高潮了,小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连自慰的力气都不再有,绝望的小身体又一次挣扎起来,但这大概只是她的濒死反应吧。千惠子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她脖子上,但她已经几乎要死了,对这份多余的痛苦没有更多反应,小身体抽搐了一阵,就好像通电一般,蓦然间,一动不动了。尚未满足的小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爱液,尿道口一松,几滴尿液挤了出来。
千惠子趴在她身边,把修长的中指捅进小肚脐里,来回钻几下,钻破,然后伸了进去,在里面抠动。就算遭到如此疼痛的虐待,可怜的小银狐也不再有一丝反应。千惠子用尖牙咬住她的肚皮,像狮子一样扯破,露出黄色的脂肪,把这层脂肪吃掉,下面就是鲜红诱人的腹肌,野兽一般的少女就这样生吞活剥地开始撕咬银狐的腰腹部位肌肉,吃着她的肉,同时也把嘴凑到伤口上喝血,大口大口地吞咽,就好像饥渴已久的饿狼一样。
另一个女孩也大着胆子过来分享,可能也是早就被银狐吸引了,但迫于她的力量而不敢靠近,此时胆怯地走过来,碰碰银狐,千惠子抬起血淋淋的脑袋看她一眼就默许了,继续吃着嘴边这块肉。新来的女孩则把头埋在银狐腿间,舔那个欲求不满的小穴,吸食她的爱液。
“吸溜吸溜……唔唔……”
千惠子抹抹嘴,看看另一个女孩的“吃法”。这个女孩根本就不在吃,只是在舔食银狐的私处,一边舔一边自慰,用这只没有生命的小穴满足着自己的性欲。千惠子不同,她是要吃肉的。银狐的小肉缝被舔得亮晶晶的,突然缩了一下,喷出一线澄清的液体,浇在腿间的女孩脸上。这坨小烂肉居然无声无息地潮吹了?
千惠子稍有纳闷,摸了一下银狐的左胸,突然警觉地睁大眼睛,猛地后蹿一步,差点坐倒在地。新来的女孩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不知所谓,然后——这也就是她的最后一眼了。
银狐抄起手边的斧子,向腿间的这个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女孩的脑袋瞬间一分为二,左右脑向两侧分开,脑部断层暴露在空气里,粉红色的。她的身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慰着的手又以淫荡的动作揉搓了五六秒钟,在高潮中挤出一点粘稠的爱液,然后一动不动了。
抽石子的规则都是扯淡,没有暴力约束就没人执行,对她们来说,协会定下的规则才是真正有用的。千惠子还想扑过去,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这是比赛结束的警示!
小银狐不曾死过,甚至不曾有一秒失去意识。她想装死让千惠子失去警惕,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第三者不早不晚地加入进来。她的狩猎目标当然还是千惠子,但腿间那个舌头舔得太刺激,再加上自己正在被吃,不知不觉就兴奋了,虽然忍住了呻吟和颤抖,那股水柱还是不争气地喷了出来。没想到这个怪物如此警觉,瞬间就后撤到攻击范围之外,能下手的目标也就是这个倒霉鬼了。
千惠子非常遗憾,眼巴巴地盯着银狐,把她拉起来,拿着她的右手,咯噔一下把脱臼的手腕接好。银狐向她微微鞠躬,为自己不能继续满足她的食欲而致歉,看看腰上那块伤口,又撕下小拇指粗细的一小条肌肉塞在她嘴里。千惠子把这一口肉吃下去,细细地咀嚼着,也就破涕为笑了。看她吃得这么香,小银狐心里美滋滋的,心一软,最后又撕下一小片瘦肉递给她。
毕竟,能有人喜欢自己的肉,这就是这些小肉畜们的终极理想。
门都开了,工作人员迅速进场带走剩下两只动物,八名少女就完全进入了安全状态。金丝带人进去,心疼地摸摸银狐的伤口,把她放在担架上抬走了。千惠子又用饥肠辘辘的眼神看着金丝,金丝可不把自己给她吃,从包里拿出纸巾,让她擦擦嘴边挂着的银狐的血。
“有时间来找我们玩吧。”
她可能没听懂,但还是点点头,一副高兴的表情。金丝有点理解这个人了,她很单纯,虽然策略很狡猾,但目的很单纯:她是来吃肉的!而且不是随便谁的肉,她只吃世界一流的特级肉食少女!
………………
…………
……
“教会在晋级名单里吗?”
“在,派上去的那个人整场都在逃跑,最后赢了。”
“也正常,除了银狐和那个千惠子之外,剩下的不也都是整场逃跑?所有出头鸟都被银狐打死了。”
女生们坐在博览会的展位上聊天,回顾着第一轮比赛,同时也策划着第二轮比赛的事。
“伶鼬,这两天摊位销量怎么样?”
“一级二级稍有下滑,三级依旧不错。而且还有一件事,就是说,咱们学校的科研产品第一次面世嘛,虽然都是实验室里最低端也是最成熟的东西,但是把这些企业家政治家都吓着了,想要购买技术。”
金丝问:“朱校长怎么说?”
“说让你来决定对策。”
“我记得咱们这次展示的就是两个产品吧?一个就是神经假肢,还一个就是电流仿真仪,都是那个神经学家的成果。他前天也坐飞机过来了吧?干脆跟他商量,看看这个……知识产权……怎么处理。”
伶鼬说:“没有知识产权这说,咱们又不受法律约束,都是学校自己的规矩。咱们的规矩就是科研成果全权归属学校,科研人员都签过契约的。怎么办?很多政府官员和企业高管都在跟我约时间讨论这件事,我哪做得了主?朱校长闲着也不说话,非要等你决定。”
正好一个产奶系女生换班休息,金丝把她招过来,掏出两颗圆滚滚的大奶子,凑上去嘬了几大口,就让她回屋了。
金丝抹抹嘴说:“那就我决定吧,卖产品不卖技术。电流仿真器可以量产,假肢可以花钱装,但是核心技术决不能透露。要是顾客能从产品里把技术提取出来,那是他们有顺藤摸瓜的本事,但是等他们摸索出来,咱们的改良版早就更上一层楼了。”
“好的,那就听你的。”
“我最近要关注竞赛的事,伶鼬,这边都交给你了。”
“没问题。上次咱们看见的那个千惠子,对她有什么了解了吗?”
“她差点就把银狐宰了,吃了好几口,你看银狐肚子上缠着纱布。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了,这个千惠子,她看我时候的眼神就不像正常人,我知道她很想吃我,非常非常想!她想让咱们输掉比赛,处死参赛者,处死的这个人就是她的食物。但她很挑剔,应该对沙蟹不感兴趣……”
伶鼬赶紧更正说:“不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所谓‘了解’指的是比如……她从哪来?曾经做过什么?有没有指使者或者帮助者?何以有这么大胆子独自参会?又是怎么联系到协会的人的?”
“不知道。”
金丝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闭着眼睛回顾着千惠子啃食银狐时候的样子:那是一副陶醉在美味食物之中的表情,这个人知道银狐的肉的美妙之处,一定爱上银狐的味道了!那一刻的小银狐该是多幸福啊!可恶可恶,简直太羡慕了!真想参加进去啊!!!
小银狐依旧在外面的露天餐馆忙着倒果汁,客人们用各种眼神看着她,有的就像见到明星一样兴奋地指指点点,也有的吓得连端杯子的手都颤个不停。但是小银狐非常高兴,时不时摸摸自己肚子上的伤口,傻笑着,就像怀胎八月的孕妇摸自己的孩子一样。
伶鼬不是什么转基因肉畜,她只是个正常人类,不能理解她们姐俩的感受,心里只是为银狐的生还而庆幸。
“银狐,别忙了,疼不疼?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反正我也比完了。”
金丝说:“别松懈,我没说过每个人只负责一轮比赛。如果之后的项目还有适合你的,我还会叫你去。”
银狐举着果汁过来倒上,金丝嫌太甜不喝,推到伶鼬面前。
银狐说:“所有比赛都让我去吧!”
金丝斜眼看她:“哼哼,想得美!”
………………
…………
……
第二天,依旧是同样的会场,场中心搭起了一个十米见方的木台子,台上除了个小书架就空无一物了。观众们陆续入座,等待第二轮比赛的开始。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协会公布了比赛内容,给八位参赛方以缓冲的时间。
这次的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千方百计使对方达到高潮,先高潮者算输,每组时限一个小时,两人都没高潮的同时处死。允许使用的道具已经摆在场内架子上,参赛者依旧是空手全裸进场。分组表也同时公布了,小动物学园对瑟米西沃安教会。
这是博览会的老牌项目,朱校长参加过的前三届都有,规则简单,比赛耗时短,但有个难以掌控的地方就是高潮的判定。30年前给选手身上贴满了电极片,用传感器测量呼吸、心跳、体温、痉挛等高潮反应,用电线引到裁判室,选手活动很不方便,容易被绊倒;20年前依旧是电极片的方式,把电线连到一块辞典大小的数据采集板上,用无线方式传输到裁判室,采集板装在书包里让选手背着;10年前就完全没有线了,采集卡比指甲盖还小,选手只要带着一个手镯似的东西就可以,但原理来说仍是采集呼吸心跳等体征;而这一届,小动物学园提供了更加高精尖的方案,在选手太阳穴刺入一枚针状传感器,皮外露出部分只有药片大小,里面集成了数据采集器和无线收发器。而这个设备和传统手环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它直接采集神经元内部的电流波形,以及神经细胞间的递质种类,一旦检测到“高潮信号”就立即做出判定,具有极强的即时性。
金丝看看四个人,没怎么犹豫。
“极乐,你上。”
“OK!没问题!”
“要小心,要非常小心。这比赛有时候会一边倒,一方根本碰不着另一方的敏感部位,但是这种的不多。极乐,你能保住处女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赢了你的定价也会下降不少,不过也别在乎那些,赢得比赛是最重要的。”
极乐和丹顶对视一下,没说话。
金丝接着说:“你是处女,所以你就不知道阴道深处的感官有多刺激。我是中心开口的,上次用铅笔捅进去试过,和外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记得你是筛孔型的吧?肯定连铅笔都进不去,所以一定小心。现在就别试了,到场上再破处去,一定一定别让自己兴奋,保持平常心。咱们的对手是教会,多半也是处女,也就是同一起跑线。”
“好的,我知道了。”
“现在还有五十分钟,把衣服脱了跟我来吧,有个很重要的准备工作,估计教会的人也这么干,咱们不干就吃大亏了。”
金丝把极乐带到浴室,让她站到喷头底下,用冰水冲她的身体,同时用最大力气抽她嘴巴,把她抽倒在地,又用鞋底踩她的手指头。这里的水也是可以调温的,金丝调到0度,往她的腋下、两肋、私处等等地方喷。极乐虽然不叫,但也默默忍受着。
“我选你就是因为,你是四个人里受虐爱好最轻的,降温可以大幅降低你的兴奋点。银狐肯定不行,只要是虐待她就能让她兴奋,别说0度,就是零下273度把她阴道冻起来都能高潮,当然我也一样。要是我俩这样的上场,哎呀,估计死得挺幸福的。”
极乐不说话,因为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嘴唇发紫,身体苍白,落汤鸡一样,和平日里那副活泼的样子相比也是截然相反了。为了把她烘干,金丝又用流速极快的冷气吹她身体和头发,带走了更多热量。极乐看起来快要被冻死了。
“成了,时间快到了,加油吧。”
………………
小动物学园和教会是第二组,所以可以先看第一组的比赛情况。第一组选手入场了,是两个和金丝差不多大的女孩,其中一个身材挺拔丰满,身高可能有1米7将近1米8;另一个估计1米6都不到,体型也瘪了不少。她们太阳穴上都植入了神经传感器,已经准备就绪了,登上木台的瞬间比赛就开始了。
弱小的女孩还没什么反应,高的那个就冲到了道具架子前,找到一根皮鞭!然后她举着皮鞭向对方走过去,抡鞭子就是一抽!
“啊——————!!!”
小姑娘身上瞬间多了一道一尺多长的血印,吓得根本逃都不敢逃,更别说去摸对方,瑟瑟发抖地在原地傻站着。持鞭的女孩一脚把她踹倒,用鞭子把她双手反绑在身后,她就只有扭来扭曲的份了。
这就是金丝所谓一边倒的局势,高大的女孩变得温柔起来,摩挲着猎物的身体,舔她的耳朵,脖子,乳房,肚脐,一路向下来到私密之处,把舌头伸了进去。被捆的女孩还挣扎着,被刺激到敏感位置时就把腿紧紧夹起来,但没有用。一只中指从她屁股后面抠两下,插进阴道里面,就这么抽插起来。
“啊啊……呃!呀啊啊啊啊——————!!!”
被捆女孩趴在地上,乳房都被压扁了形,大腿紧紧夹住,小腿扑棱棱地踢蹬着,腰部的扭动反而增加了抽插幅度,浑身都被屁股后那根手指刺激得发抖,咿咿呀呀叫唤,原本还是疼痛的惨叫,不一会儿就变成呻吟了。
“啊啊……嗯嗯嗯……嗯哼嗯哼……”
施虐的女孩把手指抽出来给观众们展示,用拇指搓搓,牵出一丝晶莹的丝线。被虐女孩突然感到身后停止刺激,反而撅着屁股向后找,扭两下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抬头一看大屏幕,发现数千人都在看着自己的爱液欢呼,瞬间就害羞得把头埋下了。
接下来的她突然就配合多了,反正行动不便,就不强求自己取胜了,反而把腿张开,享受着这份无可奈何的快感。施虐一方给她翻了个身,让她坐起来,自己则趴在她腿间用力舔,她就舒服得仰起头来,眯着眼睛,像发春的小猫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就连观众都能看出她要高潮了,更别说灵敏的神经传感器!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进度条,似乎就把她的快感具象化,进度条一点点升上顶端,快要到达100%,而台上的她颤抖地也越来越激烈,娇喘声急促地打乱了呼吸节奏。施虐女孩舔得更剧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具双手反绑的小身体一挺,舒服得舌头都伸了出来,快感条到达了100%!她高潮了,但她也只知道自己高潮了,连这五六秒的快感都没来得及享受,突然一枚子弹射穿了她的脑袋!子弹左耳进右耳出,左耳洞被扩大了一圈,还冒着烟,右耳洞鲜血飞溅,一小块脑子流了出来,像耳环一样挂着。她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没机会知道了,眼珠向上翻着,嘴里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了。
与此同时,她的腰部突然一挺,一丝爱液浇在对方的脸上。就算她的大脑已经打碎了,淫荡的小身体还是坚持着享受完了这最后一次高潮,然后,上身躺倒在地,双腿就像拉断的弹簧一样踢蹬两下,越来越弱,终于不动了。从湿漉漉的尿道口流出尿液,已经松弛下来了。
工作人员走进场内,把获胜的女孩领出去,死尸拖走,冲冲台面的血迹和脑浆,皮鞭归回原位,一切恢复如初了。主持人上去说几句话,观众们欢呼着。
在准备室,工作人员给极乐插上了神经传感器,检测了两下,确认调通了,把她送进场内。第二轮比赛就开始了!
极乐不紧张,也不怕死,但她真的是冷得瑟瑟发抖,只想赶紧完成比赛——不论是以什么结果。她登上台子,看到了自己的对手,来自瑟米西沃安教会的女孩。这女孩长得有点像银狐,年龄也相仿,留着一头长及腰部的黑色长发,这点又像弹涂。她看起来并没接受冲凉水的“准备工作”,一脸自信,用难以捉摸的笑容看着极乐。
金丝暗暗叫苦:这教会很卑鄙,弄了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上来,真能有高潮吗?早知道就让银狐上了!
极乐瑟瑟发抖地去拿道具,长发小女孩走到她后面,抱住她的后腰。极乐只觉得后面一阵温暖,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姐姐,你身上好凉,要感冒了怎么办?”
她会说中文,悠闲地和极乐聊着天,极乐原本不理她,被她问烦了才搭理两句。她用小手在极乐肚子上搓,冰冷的身体也被搓得热乎了。极乐想躲,但她却无法舍弃这双火炉一样的小手心。女孩干脆和她抱在一起,用身体给她解冻,极乐更加无法抗拒了。刚才的“准备工作”完全就达成了反效果。
“极乐姐姐,我这些天一直在看你跑步,但是只敢偷偷看,也知道你有女朋友,所以不敢过去。没想到现在终于和你抱住一起了……我可能喜欢你!”
“咱们……哆哆哆……咱们开始……比赛吧。”
“先给你暖热,要不然着凉怎么办?然后嘛,麻烦姐姐来给我舒服,我输掉就好。”
“那怎么行……”
“因为我不舍得姐姐死去啊,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就选我吧!让我被你弄到舒服,舒服着死掉,啊啊,想想也是挺幸福的……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哦,到底舒服的感觉是什么样还根本不知道呢!”
极乐还想说话,小丫头把嘴唇凑了上去,紧紧地吻住,别看人小,还挺强势,舔着极乐的牙齿和舌头,把温热的唾液吐在她身上,用两只小手掌涂匀,一边涂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撩拨她的乳头,左腿微屈,用大腿和膝盖顶在极乐腿间,一切看似无意的动作都在刺激着她。这小妖精嘴上说着“我输掉就好”,其实根本没打算让极乐活着下台!
但是极乐不是吃素的,稍微回了回体温,性情也渐渐回归平日的开朗风格。
“谢谢你帮我暖和,我已经好多了。”
“啊!姐姐变得热起来了!太好了!来让我舒服,然后把我弄死吧!”
极乐拧拧她的脸:“哼,死熊孩子!口是心非!”
“我才不是死熊孩子!”
“你看你大腿上沾着什么?”
小幼女的大腿上挂着一点晶莹的东西,牵着丝连到极乐的小洞里。
“哎呀,我腿上是什么呀!”
“还装!蹭我这么半天还装傻充愣,看我都湿成什么样了!”
极乐用手指从自己下边掏出一股爱液,塞在小幼女嘴里。她吮吸着极乐的手指,脸红了一下,浑身一颤。也许她说自己喜欢极乐这句是真的?
“唔唔……吸溜……”
“把我蹭这么湿,你这死孩子没打算让我活着下台啊?”
“吸溜……不是的……我真的想死在姐姐手里,我怎么敢……”
极乐摸着她的小脑袋说:“没事没事,咱们就放松心态玩吧,一个钟头的时限呢。也别想着什么输赢,那都是他们大老板的买卖,咱们偏不理他。”
“嘿嘿嘿!”
“而且你这小孩把我蹭得还挺舒服,比丹顶那麻花钻一样的手指头舒服多了。你也别犯浪了,这小身板能有什么高潮?发育到我这年龄了再体验吧!来,接着蹭我,快点快点!”
“哎呀哎呀,那怎么行!我才要舒服!哼,不理姐姐了,我自己摸,一定能摸到高潮!姐姐离远点看,别被我的脑浆溅一身,哼!”
小丫头反倒跪下来叉着腿开始自慰,极乐把她脑袋摁在自己阴阜上,用勃起的小阴蒂蹭她嘴唇。本应是决死的高潮比赛却背道而驰,观众们兴致盎然地议论纷纷。
“唔唔……姐姐的……小豆芽……吸溜吸溜……别这样别这样!!”
小幼女挣扎着把脑袋甩开,极乐问她:
“怎么啦?嫌我脏?”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极乐姐姐有女朋友才对吧?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哼,假正经!把手借我,食指中指并着,抹点唾沫伸我阴道里来!”
极乐叉开腿,双手扒开小阴唇。幼小的女孩犹豫一下,就照她的话做了,面红耳赤地伸到她的阴道里。
“使劲往里捅一下,捅到底!”
“可是……”
“快点!别废话!死熊孩子真墨迹!”
小幼女被极乐骂成死熊孩子,腮帮子气鼓鼓的,真的往里一捅!
“嗯!”
前一秒还在训人的极乐发出一声娇羞的短叫,大腿夹了一下,几乎站不住,扶着小幼女的肩膀。
两根手指拔出,染得血红。
“天哪!这是姐姐的……的……”
“嗯,我处女膜。丹顶在那边坐着呢,举着给她看看。”
小幼女就把手指举起来,观众席一片欢呼。她吮吸着极乐的血液,一副惊喜的样子。
但是马上,她把极乐的手指头也抱到自己腿间,举着手指头往里挤。极乐也就没再反对,稍微摸摸她的阴蒂,刺激得湿一点,然后接着润滑劲,噗嗤一声捅破了幼嫩的小膜。小幼女疼得流眼泪,却满脸通红地挂着笑容。
“极乐姐姐……我是你的人了!快点让我体验一下高潮的感觉,然后弄死我!我……我期待得不行了!”
“熊孩子听不懂人话啊,都说了你这么小来不了高潮!我像你这么点时候摸一天都没用!你来给我弄,我死了你好好活着,等到我这么大,卵巢子宫也发育了,就知道高潮什么感觉了!听懂了没有!?”
“不要不要!就要今天!”
极乐叹口气,从道具柜上找出一根假阳具,很长的一根,两端都有龟头的模型,专门是给互相亲热的女孩们准备的。
“也别争了,一起来吧,不管他开枪打谁,咱们玩自己的。”
“嗯!”
两人弯着腿坐在地上,双手在背后撑着,面对面叉开腿,小幼女把膝盖搭在极乐大腿上,屁股向前错错,让两人的私处更靠近一点。极乐举着那根假阳具,先把一头插进自己小洞里,插进一小半,然后把另一头往对方的小穴里面塞。虽然年龄一大一小,性经历却都仅限于女生之间软绵绵的摩擦,此时这俩刚被捅漏的小窟窿眼插进这么粗的东西,都疼得呲牙咧嘴,看着对方呲牙咧嘴的样子,又都被逗得直笑。极乐恶作剧似的把腰向前一顶,阳具瞬间插得更深,小女孩疼得往后一缩,又挺着小腰报复似地往前一顶,然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把俩人都疼得愁眉苦脸,哭笑不得。
“嘶……哈……死熊孩子轻点……啊啊!”
“哼!就要让姐姐疼死!啊啊啊……嘿嘿……”
半推半就地,她们往前顶腰的动作也形成了节奏,一起往后缩,再一起挺过来,小屁股撞在一起,假阳具插到深处,刺激着之前未曾触及过的阴道内壁。极乐体会到金丝说的那句话了,阴道深处的感觉真的不同!她知道有什么G点之类的位置,但此时第一次亲身体验,浑身过电流一般舒服,连处女膜断口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极乐不再说话了,扭腰的速度更快了一点,对面的小姑娘也努力跟上她的节奏,嗯嗯地叫,也是有快感的。极乐知道,对方毕竟只是个小幼女,阴道口比自己这个15岁的育龄女性窄得多,又是刚破处,越疼就夹得越紧,紧到一定程度了,阳具就无法在她体内活动,但同时自己体内的抽插幅度却是越来越大了,一下下地顶到子宫口。观众看起来是一根双头阳具抽插两个人,但极乐知道:说不定这小幼女早把阳具夹住,没有一丝滑动,扭腰就是为了把夹牢的阳具往对面阴道里送,虽然看似都在动着腰,其实被抽插的只有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姐姐我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还有力气说话,极乐早已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了。阳具进出时挤出了不少液体,全都蹭在两人互相撞击的臀部上,乳白色粘稠的带着血丝。按照上述理论,可能有八成都是极乐身体里的。极乐越来越舒服,身体里一股热流正在形成,有点像憋尿,但又比尿急更排山倒海,这是什么?这就是高潮吗?丹顶和弹涂给她舔到高潮无数次了,这次的感觉却很陌生,极乐这才知道摩擦阴蒂和抽插阴道的高潮是不同的,虽然陌生,但她也知道,这来势汹汹的鼓胀感就是高潮,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啊……啊……啊……啊……啊…………”
“啊啊……姐姐,极乐姐姐,再见啦!拜拜!呃呃……居然还主动顶,不知道越顶越舒服?越舒服死得越快?嘶……极乐姐姐真是……贱到不行的肉畜啊!哈哈……”
小妖精得意地笑着,极乐不在意,反正她是真的没打算活着回去,而且这感觉还真是舒服得停不下来。她笑着,仰头看着天空,纵情地浪叫着,感受着让自己融化的强烈快感。她怀疑自己已经被爆头了,因为身体的一切都在失去控制,从头到脚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就和平常见到的刚死几秒的尸体一样。大屏幕上已经显示出快感条,隐约已经快到终点了。两行泪水从她眼角流下来。
但她发现对面这个小妖精也不笑了,一言不发,屁股不再往前顶,反而一个劲地缩着,但缩还能缩多远,无处可躲,足够润滑的阳具在她体内大幅抽插,但她应该分泌不出这么多爱液才对啊!极乐突然明白,给她润滑的不是她的爱液,而是自己的!在相互的抽插和撞击中,自己的爱液飞溅而出,被阳具带入她的阴道里。
大屏幕上的进度条变成了两个!但极乐不去关注那玩意,用尽全力收紧括约肌,把一切想要喷涌而出的东西都封在体内,同时紧紧夹住阳具,以疯狂的频率向对面顶过去。小幼女突然睁大了眼睛,就好像不相信这个结果似的!别说什么阴蒂阴道高潮,她什么都没体验过,但这一次,感受着阳具的剧烈抽插,听着极乐颤抖的呻吟声,她的身心都被激活了——非常不巧地激活了!
“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啊啊……我不想……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
极乐不知道能否赶上,她不去看什么快感条,只是加快了攻势。小幼女却看着大屏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条迅速升高,而极乐的呢?在95%的位置上下颤动着,就和她颤抖的身体一样,剩下的5%则被她死死地憋在身体里。小幼女看着自己的条逐迅速升高,已经升到85%了!快要追上极乐了!
“停下!啊啊啊……姐姐……极乐姐姐快停下……说好让我活下来的啊啊啊啊啊……”
她惊慌失措,猛地把阳具一拔,翻了个身,拔腿就跑,红扑扑的大腿根上挂着粘稠的爱液,呈丝线状随风舞动。她从极乐身边跑开,娇喘着看看大屏幕——快感条丝毫未减!不减反增!这是为什么!机器坏了吗!?明明已经没东西刺激自己了,这是为什么!
“啊啊啊……快要……我快要……我不想……啊啊啊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发抖,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惊恐还是舒服了。没错,没有东西在刺激她,除了她死死盯着的那根快感条!那根条在说“你要高潮了!”她就真的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越是控制不住,快感条就升得越快,给她更多心理暗示。根本无人刺激的小穴在自己蠕动着,小阴蒂也一翘一翘地挺起来。她彻底放弃了,挂着眼泪,叉开腿,摸摸自己剧烈蠕动的小嫩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原来高潮是这么舒服的事啊,生为女孩真幸福,真想好好再来一次!”
这是她的最后一丝想法了,与此同时,她站立着的膝盖微微一弯,小屁股往后一翘,发出一丝急促的呻吟。
“嗯!”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了一下,但也只有这一下,身体里的那包黏糊糊的爱液都还没来得及射出来,高潮一秒都不到,突然一声枪响,子弹从斜上方射入她的肚脐,从阴道穿出——或者说原本是阴道的位置。射入肚脐的洞很小,但穿出那一瞬间,巨大的压力绞碎了她盆腔里的一切器官,她的阴道像爆米花一样裂成八瓣,不止阴道,尿道和肛管也一并炸裂了。她在高潮中射出了一包东西,但不是爱液——炸裂的子宫和阴道碎屑以极高速度脱离身体,“啪叽”一声拍在她两脚之间的地面上,挤成一摊辨不出形状的东西,就好像掉在地上摔碎的血豆腐。只一瞬间,原本还在蠕动着的小幼女的私处,还在享受着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女性外阴部,此时此刻只剩一个手腕粗细的血窟窿了,几根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肉条从里面垂下来,摇摇晃晃地耷拉着,滴着粘稠的血液,这粘稠的成分会不会就是她的爱液啊?
看着这一幕,极乐再也忍不住了,挺着忍耐已久的小腰,猛地一颤!高潮一瞬间,那根假阳具被她挤出体外,挂着细丝飞了一米多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幼女躺倒在地上,用手摸摸自己腿间,拽拽那几根不知为何的肉管子,这才意识到子弹打在了哪里。她想哭,但没哭出来,因为可怜的小幼女已经奄奄一息了。
极乐走过去跨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嘿嘿,死熊孩子,你姐姐我厉害不?”
“嗯……”
“怎么样?高潮舒服吧?”
“舒服……”
“枪打得也疼吧?”
“疼死了……”
极乐想尿尿,骑在她肚子上,把尿道口对准肚脐上的枪眼,贴住以免漏出来,然后一收小腹,哗哗地开始尿。小幼女再一次疼得睁大了眼睛,原本气若游丝的小嘴剧烈地尖叫起来。极乐的尿液顺着子弹空腔涓涓流出腿间的大窟窿,混合着血液,有点像橙汁的颜色,把更多肉渣冲洗了出来。
“啊啊啊——姐姐欺负人!”
“哼,熊孩子就欠收拾,这下服了吧?”
“服了服了……极乐姐姐的小便在我身体里呢……”
极乐从她盆腔里边掏掏,掏出一颗小卵巢,放嘴里生吃掉。
“姐姐真不卫生,吃自己尿过的东西。”
“好好好,下回洗干净。”
“对嘛!”
极乐摸摸她脑袋:“对了,刚才比赛时候,你让着我呢吧?”
“没有!”
“真没有?我怎么有点怀疑呢?”
“嘁!随便,反正我……快死了……”
刚才的尖叫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她渐渐发不出声音了。极乐坐在她身边,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吻着她的小嘴。她似乎有点惊讶,双手在空气中扑棱两下,最后小心翼翼地搂住极乐的肩膀。
“谢谢你,真暖和。”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极乐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温度的时候,怀里的这副幼嫩的小身板已经开始渐渐冷却了。
………………
“对不起啦,丹顶,我……那个膜没给你留着……”
“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糟践的!真残忍!还往伤口上尿尿,多疼啊!”
“原来你是生气这个!?我可是活着回来了啊!”
“真该让你俩反过来!你也尝尝疼死的滋味!”
“嘿嘿,我怎么死不重要,你还惦记着拿我的头皮脂肪做香水呢吧?啊不,臭水,反正你说我一点也不香!”
丹顶撇着脑袋不看她,一副生气的样子,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何止是不香,简直又酸又臭!呸呸呸!快去刷牙!你嘴里有股尿味!”
金丝在旁边说着祝贺的话,说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沙蟹把她拉走,让这一对儿情侣打情骂俏去了。
接下来出场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看起来文弱不堪,但对面走过来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金丝纳闷一下,上次晋级的都是女孩啊?想想也就明白了:可能这个厂商既有男畜也有女畜,第一轮上个女孩,第二轮就派个男人,并非不可能。至于高潮的判定,肯定也就按射精来算了。
这次可能又是一边倒了,男人摁着女孩的脖子,从她后面猛插进去,捏着她的腰部一通乱捅。男人站直了身体,女孩双脚根本沾不着地,腰部被他抱着,除此之外支撑体重的也就是阴道里那根大阴茎了。
“啊啊啊啊啊————————!!!!!”
女孩看起来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男人乱操一阵,抽插了一两百下,才有了一丝喘息机会。男人抱累了,把她放下来,女孩瘫软地倒在地上,却两步爬起来,往那根阴茎上含过去,猛地一吸。
结果没啥意思的,突然一枚子弹就把男人的脑袋打爆了,女孩为免沾血赶紧躲开,脑浆迸裂的男人胯下反而射得更远,扑哧扑哧地浇了女孩一嘴,女孩全都吃了下去,然后把这具早泄的死尸向后一推,骑在他身上,用尚未收缩的阴茎继续抽插自己阴道,放心地高潮出来,把爱液滴到他的脑浆上,和观众挥挥手,走下台子,从上场到结束没过五分钟。
最后上场的是千惠子,她的对手是个因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皮肤蜡黄,有点像东南亚人。金丝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一只养殖肉畜,更像是拐卖人口,可能是人贩子送上来找死的吧?千惠子很暴力,但她真的能给对方一个性高潮吗?
千惠子把她扑倒在地,骑在她脖子上,小女孩就探头去舔她,丝毫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但千惠子似乎并不喜欢被舔,伸手从柜子上拿出鞭子,把她双手双脚都捆住,一切挣扎都如不存在一般,然后拿出一颗遥控跳蛋给她塞进去,手指一捅,震动着的跳蛋就捅破了小女孩的处女膜。她哭喊着叫唤,喊着听不懂的语言,金丝听不懂,千惠子当然也听不懂,于是不管她,从道具柜上随便找到一只袜子塞她嘴里,用粗胶条封住。
“唔唔唔唔唔——————!!!”
她的腿还有挣扎余地,千惠子再找了一根绳子把膝盖也捆上,让她丝毫没有叉开腿的余地,紧紧夹着。她想用阴道壁的压力把跳弹挤出来,千惠子就从道具柜上翻,也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放的,她还真找出一瓶强力胶,拧开盖往她阴唇上边一挤,滋滋滋一大罐都挤上去。强力胶凝固发热,烫得小女孩唔唔唔乱叫,几秒后凝固住了,什么尿道口阴道口都封得死死的,反正以后也没用了。凑近小腹去听的话,能听见跳蛋震动的嗡嗡声。
小女孩本来是呜呜哭着的,被跳蛋刺激舒服了,嗓子里也嗯嗯嗯地叫起来,当然她再怎么舒服,阴道里的爱液也漏不出来一滴。千惠子把遥控器推到最大,然后就在旁边躺下睡觉,对她不再有半点兴趣。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甚至没有得到过人类的爱抚,被一只廉价跳蛋夺走了贞操,也即将夺走了生命。她还在蠕动挣扎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挣扎的,身体趴着,像钓丝鬼一样弓着身体移动,但她突然高高地拱起腰部,浑身跳动两下。突然一声枪响!一枚子弹从胶水粘住的阴部射入,从她塞着袜子的嘴里射出。黑洞洞的阴道口冒着青烟,她痛苦地一挤肚子,就从这小孔里挤出一堆暗红焦黑的碎肉,混合着塑料和金属屑。她打了几个滚,临死似乎还想挣脱束缚手脚的绳子,但没什么意义,很快就死透了。
至于千惠子,她没睡多会儿就被枪声吵醒,迷迷糊糊走出会场,和金丝银狐她们几个招招手,回屋睡觉去了。
………………
…………
……
“椰蓉,最近我都忙得没跟你说话,回屋时候你也睡了,闷不闷疼?”
“上午时候我就和那个胖子一起聊天,他也喜欢看漫画。”
“前两天我去游泳时候怎么忘了叫上你了呢……”
“没事没事,我那个什么来了,正好去不了。”
“那好吧,到时候闲下来了再跟你一起玩去。”
“对啊,你忙。”
也只有在临睡之前的一小会儿,金丝才能看见椰蓉。
第二轮比赛结束之后,居然立刻就公布第三轮比赛内容了,而且中间居然有整整三天的休息时间,可供参赛者们休息准备。前两轮都是比赛前一小时准备,这次何以提前三天?
第三轮比赛居然是:厨艺大赛!四个参赛团体分为两组,分别请出一位厨师进行厨艺对决,在规定的两个小时内完成一样菜品,由五位评委进行品尝打分,分数高的一方获胜。烹饪必须以肉畜为主要食材,其他的肉蛋蔬菜调料等等可以选用协会提供的,而肉畜需要自行准备,因为肉的选用也是评判标准之一。当然和其他轮比赛一样,上场参赛的也只能是个肉畜,不能选个专业厨师过来。至于烹饪限制,东西方风格不限,甚至冷热皆可,但唯独要围绕一个主题——甜!
金丝第一时间想到了糖醋排骨,下意识摸摸胸口。自己好像又瘦了不少,别处不显,那俩糖三角快瘪成韭菜盒子了。
第二轮比赛结束那天,傍晚时分,金丝在摊位上坐着发呆,对烹饪的事没有任何思绪,那四个人也在,极乐和丹顶在耳边说着悄悄话,银狐忙着倒果汁,沙蟹也是干坐着。
还没闭馆,客人还很多,最近展厅关得越来越晚了,有些客人直接到展位后面的小餐厅吃晚饭,选两只甜水45号,弄点小腰小肚子什么的让工作人员加工。晚风很凉,伶鼬特地摆了几个火焰取暖炉,供暖照明就都够了,让这些土豪们在舒适的晚风和温暖的炉火边喝着小酒吃着小幼女肉,嘻嘻哈哈地聊聊天,也算是一大享受了。别的展销商也纷纷效仿,沿着场馆墙根一圈居然也出现一条“美食通道”。
看着他们吃得开心,金丝却想不出什么好点子,随口说了句:
“丹顶姐姐,这轮交给你了。”
“好啊,做饭我还是会点的。晚课学过烹饪,那学期我分数最高。”
“别松懈,比赛形式很平和,但是判出输赢之后依旧要把输的一方的厨师处死,这一点和角斗或者高潮比赛没有任何区别。”
“放心吧,你也别太焦虑了,菜品交给我和极乐去想,三天时间足够了。”
金丝并不太放心,但还是说:“那就好,需要什么食材就和伶鼬说,肉畜随便拿,三级二级甚至一级都行,特级的嘛……像弹涂那种比较便宜的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最后拿了冠军也不赔。”
提到弹涂,亲热着的两个人的表情突然黯淡了下来,金丝不知这是怎么了,急忙摆手说: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呢,没真让你们把弹涂吃了。”
但这也没让她们恢复之前的表情,也不亲热了,窝在沙发上抱在一起。
客人越来越少,已经准备收摊了,一个少女走过来,正是白天时候赢得比赛的千惠子。她还眯缝着眼睛,看来刚睡醒不久。丹顶和极乐抱得更紧了,一言不发,银狐反倒迎过去拉她的手。
金丝知道她们怕她,让沙蟹丹顶极乐先走。银狐拉着她坐下,伶鼬叫过来一只产奶系女生,挤出两杯热乎的乳汁摆在茶几上。银狐跟她很亲近,她也很喜欢银狐,拉着银狐的小手,一副饥肠辘辘的表情。
“嘿嘿,来找银狐玩吗?”
“”
金丝听不懂,一脸迷惑,她就用手比划着,高兴地指指案板上一只切剩的肉畜残骸。工作人员把残骸剁成肉块往垃圾桶里一扔,她张着嘴巴露出遗憾的表情,从桶里拣出一只碎骨头,眨巴着眼睛。
金丝向伶鼬歪歪头,伶鼬说:“我听着好像是……她想跟咱们借一斤肉,因为厨艺比赛说必须以肉畜为主要材料嘛,而且肉畜还要自备,她没钱买。”
金丝笑着点点头:“哦哦!那都好说!别挑那边,那是客人玩剩下的,新的有的是!也别什么一斤,来一整只活的!”
伶鼬在耳边小声说:“怎么说也是竞争对手,不能太给她便利了。”
“没事没事,那才好玩嘛!跟她说,给她一整只活的。”
伶鼬一边查词典一边把金丝的意思表明了,千惠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银狐把她手里的碎骨头扔回桶里,拉回沙发上,她舔掉手上的血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金丝。金丝一招手,过来一个正在倒水的女生,推到千惠子面前,她更受宠若惊了,但一看标价牌——120万美刀,瞬间吓得推走,双手直摆。
金丝说:“不用客气,真不用客气!”
她急忙从沙发上逃开,环视了一下,从柜子上抱起一只熟睡的甜水45号,示意说这就可以。
金丝指指那个二级说:“不要个好的啦?”
千惠子亲热地抱着小幼女,在她脸上蹭蹭,咧嘴笑着,就像小女孩拿到崭新的洋娃娃。
“”
“那好吧,比赛加油!”
………………
…………
……
晚上十点多,大家都还没睡着的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金丝把半睡半醒的的椰蓉拉起来,举着自己的FN57,谨慎地推开门走进楼道。很多人听见枪响都出来了,伶鼬和银狐穿着睡衣守在朱校长的门口,也都举着武器。
金丝问:“怎么回事?”
伶鼬说:“我们也是刚出来。听着像是地下室的经济房传出来的。”
“帮我看着椰蓉,我去楼下看看。”
金丝走下楼,发现不少凑热闹的人也都在往下走,一个个举着防身武器,这很不妙,给了凶手混入人群的大好机会!金丝下到地下三层,这里没有窗户,装修也廉价得多,两侧的房间门很密,可见每间都没多少面积。一圈人围着其中一扇门,大概就是事发地点,金丝挤进去看,原来这是千惠子的房间!
床上一大片血迹,房间里弥漫着铁腥味和火药味,中弹的不是她,而是刚刚给她的那只甜水45号,千惠子坐在床头瑟瑟发抖,苍白的身体也染得鲜红,几乎吓坏了,看见金丝过来才放了放心。被打死的小幼女还在她怀里抱着,头部已经前后穿透了。
平日这群人宰肉畜跟剥桔子一样,此时这幅血腥的场景却令人不寒而栗——这里是住宿区!而且正是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却发生了这种事情,性质非常非常恶劣!客人们再也无法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暗杀大主教的刺客当天就被揭露身份挂在柱上,所以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但这次的犯人又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针对这个手足无靠的小姑娘?
千惠子抱着死尸走出门,人们不知道她要干嘛,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然后她走上楼梯,不知选了一条什么路线,居然逃出宾馆,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人们意识到她跑了,而不是上厕所什么的,于是赶紧追出去找,心里更觉疑惑。金丝能理解她的行为——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信,所有人都可能是自己的敌人,与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如逃到阴影里去。
工作人员封锁了现场,把整层的人都暂时安置到了别处,别的层就实在不可能挪走了。小动物学园在四楼占了20多个房间的半层,安全起见,金丝下达了守夜命令,每三个房间由一个人守卫,三个小时一换,守夜者不许坐下,不许打瞌睡,不许交流,朱校长的房间由金丝伶鼬银狐三人轮流把守。与此同时,金丝也派了两个机警的女生调查此事
………………
第二天,金丝问伶鼬:
“千惠子找着了吗?”
“还没有,逃得很隐秘,血迹都没留下。”
“有两个团体最值得怀疑,一个就是她之前击败的那个团体,另一个就是下一轮比赛她的对手。”
虽然厨艺比赛是同台竞技,却不是混合的四选二,而是分成两组的一对一,分组表昨天公布了,小动物学园对食人鱼牧场,而千惠子的对手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肉畜商。选手不需要和三个人竞争,只要打败组内的对手就能晋级。
伶鼬问:“你何以认为一定是团体,而非私人恩怨?”
“上次你问我的那些问题,她是谁从哪来之类的,我还真调查了,结果就是,什么背景也没有。她只是一个杀人狂魔,平日里流浪,馋了就逮两只小孩吃吃,后来被捕了,那边政府看她没有身份,却又像是未成年人,就没判死刑,后来被协会的人听说了,欣赏她的野性,就像就把她捞出来参加比赛,懂了吧,她虽然是参赛者,但是协会把她当成狮子河马熊一样看待。至于那些受害者家庭,没有和这圈子有关的,更别说上岛报仇。”
“也就是说她真的是孤身一人?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丝一笑:“咱们学校的校外工作者其实比你想的多得多,遍布全世界。朱校长把名单和联络方式给我的时候说我可以任意使用。接着说千惠子,还有一个重要依据认为犯人是团体指使的,就是死的不是千惠子,而是她的肉畜。开枪者没胆子杀她,只用这种方式恐吓她,给她施压,这是为什么?千惠子在她本国没有身份证,但在这里作为一个参赛者,作为一个住宿者,一个有名有姓的博览会参与人员,如果被打死了,造成的恐慌和不良影响远比现在多得多,甚至会让顾客数量锐减,协会就会下大力气侦查凶手,而不是现在这样拉根黄线完事。所以为什么开枪的人不杀死她?因为这会大大影响他们的生意!我认为这是一个团体!不是之前输的那个就是大后天要比的那个!”
伶鼬点头说:“我同意。但是之前输的那个可是永久理事会成员之一,以色列的那个走私集团,而且他们派个拐卖来的小孩上去也就是碰运气,不可能在意输赢。”
“就是被千惠子塞跳蛋那个?”
“对,那小孩是个拐卖的人口,不值钱,他们集团也没必要过不去。所以我认为,犯人可能是大后天厨艺比赛时千惠子的对手。”
金丝说:“给我好好摸清这家公司的底细!这事影响不大,但是性质非常恶劣,破坏了比赛气氛,而且坏了我的大好心情!一定要收集证据,在众人面前揭穿他们!”
伶鼬出去了片刻,不一会儿回来说:
“基本信息我问了一下,那是个国人企业,叫‘十八禧食品有限公司’,原先还是财老板的常客,这两年跟富红苹也频繁交易,但是你猜怎么着?他们的货源居然就是咱们的甜水45号,从代理商那买来了,养几年,教她们简单的说话之类,然后往外卖,居然还号称‘和小动物学园采用同一货源’,借咱们学校的名声狐假虎威。”
“有意思,他们之前上场的是哪个?”
“第三个,对手是男畜的那个。”
金丝回忆一下:“哦……有印象!接着查,收集证据。算,你还是接着忙展销这边,顺便督促丹顶她们练习做菜,这事我亲自去查。”
“一定小心。”
“嗯。”
………………
…………
……
直到比赛当天丹顶都没想好做什么,虽然这三天一直在练习,但做出的都是一些不尽人意的东西,连金丝都觉得拿不出手,实在难以下咽。金丝从二级女生里找了一个乖巧的小丫头,让她代替丹顶比赛,连沙蟹都不用,这是要彻底放弃啊?
“你是叫……鸭肝是吧?小鸭肝,这轮比赛交给你了。”
“嗯,我听金丝姐姐的!”
丹顶说:“没事,食人鱼牧场那边估计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去碰碰运气。”
伶鼬说:“这不是碰运气的问题,主要是,还几个钟头就要比赛了,根本连菜品都没想好啊!以肉畜为原料,也就是说必须是荤菜,同时又设定了‘甜’这个主题,简直就只有糖醋一类可选了嘛!”
被金丝叫来的小女生也说:“对啊,丹顶姐姐,就让我来吧!我进学校之前可是每天都做饭呢!”
丹顶把她搂过来笑着说:“那正好,一起来吧。比赛说可以带一个助手,你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
“嗯!”
金丝说:“那么原料的选择……”
小鸭肝又说:“也选我吧!”
金丝把手伸她内裤里,在尿道口钻两下。
“尿出来点。”
小鸭肝一用力,挤出两滴尿液,金丝用手指蘸着伸到嘴里,咂咂嘴品味一下。
“还成,不错,可以用。因为是吃的东西,最后再过一下检疫程序,然后赶紧回来跟丹顶姐姐讨论菜的事。”
极乐拍拍小鸭肝的肩膀:“妹子,我家丹顶能不能活过这轮就靠你了!”
丹顶搂着鸭肝说:“活不过怕什么?跟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一起死多幸福!再说我什么时候你家的了!”
小鸭肝被逗得直乐,亲热地抱着丹顶。
“快去检疫吧!”金丝说,“比赛还有半天就开始了!”
………………
今天的比赛是下午4点才开始,客人们白天逛了一天,下午正好过来看场比赛。场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场内的木台子已经撤走,摆了四个锃光瓦亮的灶具台,裁判室里引出管线连到灶具台上以供应水电气等,同时场上还摆了几大筐新鲜蔬菜和刚宰的鸡鸭鱼猪牛羊肉以供选手们使用。主席台上的大人物们都就座了,选手们也开始进场。
这次的比赛非常自由,没有说必须裸体什么的,选手们可以穿着衣服。首先进场的是两个卷发的小女孩,看着十二三岁,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双胞胎,下半身只穿内裤,上半身套着白色短袖,上面印着食人鱼的标志。接下来就是丹顶和小鸭肝,都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系着围裙。再然后进场的是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就是那个‘十八禧食品有限公司’的选手了,金丝和伶鼬这几天一直在调查他们,而这个女孩,不出所料的话,就是拿小动物学园的甜水45号养大的。
众目睽睽之下,千惠子出现了,穿着她的连衣裙和拖鞋,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洗完澡,用塑料袋提着一大包东西,慌慌张张地走到自己的灶台前。看见她出现了,金丝松了口气,人群却一片议论。
主持人照例废话,废了一会儿就宣布比赛开始了。
………………
丹顶要做的东西非常复杂,她必须做好统筹规划。身兼食材和助手的小鸭肝也立刻忙碌起来,把加了酵母的面粉倒进大盆里揉,动作专业利索。工作人员把丹顶要的烤炉拿来了,比冰箱还大的一个,四角都是铁链子。鸭肝那边揉面,丹顶就开始准备酱汁,她把大量的酱油、耗油、白糖、红曲、鱼露等等调料混在一个大碗里,然后把银狐叫过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让她脱了内裤尿尿!尿了二十多秒钟,丹顶从最中段接了一茶杯,就这么倒进调料碗里!之后,她把葱头和葱姜蒜之类调料切碎,下油锅猛炒几十秒钟捞出,葱渣扔掉,葱香十足的热油却留在锅内,刚才那碗奇异的调料汁倒入油锅一炸,“哗”的一声,香气四溢,再用淀粉勾芡,当然不能忘记切合主题的“甜”字——舀上两大勺荆条蜜,如琥珀般澄澈诱人,与滚热冒泡的鲜红色酱汁混在一起,那香味简直连远处的观众席都能闻见了!
“鸭肝,你那边怎么样?”
“面和好了,盖上发酵了。”
“那就来吧。”
小鸭肝脱光了衣服站到烤箱中,双手一撑,倒立过来。丹顶用链子上的铁钩刺穿她的脚踝,两只都刺穿,把她倒挂在里面。小鸭肝疼得一阵惨叫,完全不像一级或者特级那样受得住疼,丹顶蹲下来,在下面放个桶接着,然后拿把三棱刺顶在她脖子上,她就不叫了。
“丹顶姐姐……求你轻点……我——呃!”
丹顶一刺一拔,半秒钟时间,鲜血如开到最大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小鸭肝睁大了眼睛,嘴角和鼻子里也冒出血来,她大概没想到死亡是这么痛苦的事吧?丹顶用手捅破她的处女膜,在里面用力乱抠,把她刺激得浑身哆嗦,就算脖子血如泉涌,敏感部位依旧是敏感部位,抠两下,血呼呼的小洞也分泌出爱液了,每刺激到阴蒂或者G点位置,她就浑身抖动一下,血液喷得更猛,哗哗地流到桶里,泛着鲜红色的泡沫。丹顶就这样抠了三分钟,血液流了多半桶,脖子上的伤口流势渐弱,她也差不多没气了。丹顶使劲踹她心脏部位,让她多活两分钟,心脏再跳跳,好把血液挤得更干净。她还能动,把手伸到腿间,自慰两下,似乎对那感觉还有一丝留恋,但丹顶似乎并不打算让她高潮,用刮鳞器三两下把刚破处的小洞刮成一堆血肉模糊的烂肉条,剧痛让她心跳再次加快,血液挤出更多,她还想自慰,摸了摸,彻底没有什么留恋了。
她还没死透,丹顶拿刀在她肚子上一切,从阴阜切到胸口,开膛破肚。因为是倒立着的,一腔肠子突然喷涌而出,在她肚皮外面摇晃着,丹顶连切带拽,把这堆东西扔进垃圾桶,别的五脏六腑也丝毫不用,子宫膀胱什么的三两刀剁下来扔掉,肝脏胃脏也同样处理,拿着大砍刀铛铛铛地剁开肋骨,两片肺都摘出来,还在微微蠕动的心脏也切下来一扔,最后用高压水管把她里里外外冲洗干净,只用了不到15分钟,活蹦乱跳的小女生就变成一幅软绵绵的空腔子了。
丹顶把刀伸进去,在靠近脊背的地方摸索两下,切下两条黄瓜般长短的纯红色瘦肉,放进刚才的酱汁里腌,同时鸭肝的身体也还挂着,丹顶把血桶垃圾桶之类的拿走,打开烤炉,开始升温。烤炉功率巨大,不一会儿就差不多了,丹顶把那两条沾满酱汁的精瘦肉用铁签子穿了,伸到鸭肝腹腔里,横过来,让铁签两端刺破腰部,稳稳地架住,另一条也如法炮制,完成这个工作后,炉温已经烫得丹顶手疼了,但她还没完,拿起一根比手指还长的大铁针,后端系着麻绳,把鸭肝的腹腔粗犷地缝了起来,只有五六个针脚。做完这些,炉温已经升到一个相当高的程度,小鸭肝皮肤上的水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干,这下真的不能再伸手进去,丹顶把炉门一关,让里面慢慢烤着去了。
别的选手如何?先看看食人鱼牧场吧,毕竟这是小动物学园的对手。那对小双胞胎配合非常默契,姐姐负责烤,妹妹负责被烤。她们也不用煤气灶,在土地上挖了两个坑,把木炭堆进去烧红,坑边立着两根树杈,完全就是最古老的炙烤方式。烤的那个人准备酱汁,被烤的那个已经脱光了衣服,拿刀捅进自己侧腰,一进一出地切割着,切了两分钟,切下一大块红白相间的五花肉,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好像切的是个别的什么东西,这样的耐受力放到小动物学园,没有特级也有一级了。负责烤的女孩把妹妹的腰部肉剥了皮,也不洗,稍微切分一下,蘸上酱汁备用。被烤的女孩又从自己臀部剜了一大圈,把整整一块屁股肉切下来,姐姐双手接过来,依旧动作麻利地剥皮切分,说是切分,每块肉也有半个手掌那么大,淌着血,把原本褐色的酱汁也染红了。但还没完,她又把自己一侧乳房切掉,因为还没发育成熟,她左手拽着乳头,把小乳房拽得挺拔起来,右手齐根切割,直到薄薄的小奶子脱离身体。但她并不把这片可爱的肥嘟嘟的东西当做食材,而是扔进垃圾桶,却把乳房下面的胸肌剜出来一大块,递给她的姐姐。
姐姐拿出一柄近一米长的细剑,把这些准备好的肉都串了起来,架在其中一个炭火坑上炙烤。与此同时,妹妹又开始继续切割自己,把同样部位的另一侧如上述方法一样切下来,交给姐姐,姐姐用另一把细剑串起来烤,唯独的区别是,这次连酱汁都没用,血淋淋的肉块就架在高温炭火上,淌下来的血液滴在炭上,发出刷刷刷的蒸发声。
这些完成之后,姐妹俩最后一次吻别,完成任务的妹妹自己钻进大垃圾桶里,虽然她还活着,但她把自己的残余部位当成食物残渣,姐姐也不再管她,甚至不给她进行致命一击,就这样让她在失血中慢慢死亡去了。
双胞胎姐妹只剩一个了,负责任的姐姐轮流翻转着两根细剑,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炭火上的妹妹的肉,就像看着什么绝世珍宝。她在第一根上继续刷酱,也抱着一罐蜂蜜往上面刷,而第二根真的毫无调料。高温炙烤下,肉里的脂肪滴到炭火中,火苗蹿了上来,灼烧着逐渐变色的女孩肉,香气四溢。
再看另外那组,也是针锋相对。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禧食品有限公司”据说是把小动物学园的甜水45号买走进行培养教育,居然也养出了这等多才多艺的小肉畜。她只有自己一人,刀刃在身上游走,叉开腿,从大腿内侧切下两条弹性十足的肌肉,而她只用纱布包了一下就继续活动了。切下来的肉可能有半斤之多,她细细地洗干净,切成葡萄大小的小块,放盐和酱油之类腌起来,同时切点红绿黄各色青椒丝,然后居然切开一颗菠萝,把菠萝肉切成小块备用,这是要做菠萝咕咾肉啊?
千惠子在干什么?她在煮东西。而她的食材就是塑料袋里那堆东西,一只死了三天的甜水45号。别人的肉都是新鲜的,她却拿死了三天的肉过来比赛,难道还有获胜余地?但她不紧不慢地坐在小凳上,耐心地盯着锅里的东西。她在煮什么?
丹顶无疑是最忙碌的一个,别人都有空闲时间,她却始终处停不下手中动作。小鸭肝在炉子里烤着,她就开始弄面,把发酵好的面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案板上,用擀面杖擀成皮。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多半,另外三人都在想着怎么保温,甚至把重要的工序留着不做,等到临结束再说,只有丹顶一刻不停。
打开挂炉的一瞬间,热气逼人,几乎无法靠近。铁链是可以脱离挂炉的,丹顶用金属长杆把鸭肝摘出来,挂在另一个架子上。鸭肝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好吃,完全就过了火候,皮肤干裂焦黑,脸上也成了一层焦炭,脱落下来露出头骨。丹顶担心这个骷髅头会影响食欲,于是两脚踹下来扔了。她的目的不在于这具烤焦的身体,用剪子剪开麻绳,一股热气喷出,拿着夹子把那两条里脊肉夹出来,色泽红润,令人垂涎欲滴。
但这不是最终结果,她抽出铁签,把肉切成方方正正的瘦肉丁,油锅烧热,葱姜蒜沫炝锅,把这些肉丁下锅一炒,再一次加入酸甜调料,染成诱人的红褐色。她到底要做什么?还没好吗?还有几道工序?
她右手用小勺挖起几块肉,放到左手的面皮上,然后手指把面皮边缘依次捏起来,边捏边转,转完一圈之后,她的手心里出现了一只灵巧的小包子!
竹子蒸笼已经架在水上,她一边包一边摆在笼里,一层摆好了再摞一层,最终一共摞了五笼,每笼八个。水也开了,蒸汽从下向上开始冒,她把蒸笼盖子一扣,开始看时间。
食人鱼牧场那边的烤肉也熟透了,女孩正在用小刀在妹妹的肉上戳一些窟窿。“十八禧”的那个小肉畜开始爆炒自己的大腿肉,刚才是油炸,这次回锅炒,一边炒一边放各种调料,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番茄酱,很快,不管是青椒丝、菠萝还是肉块,都被染成了番茄的鲜红色,她已经做好了。至于千惠子,她依旧在煮东西,而且拿四个锅一起煮!她在做什么?看看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她能完成吗?评委们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十八禧”的女孩把锅一举,倾入白盘之中,呈到评委们面前:“这是我的‘菠萝咕咾肉’,请各位品尝!”
紧接着,食人鱼牧场的女孩做了最后一道工序,把糖和盐按一比一混在一起,洒在那串清烤的肉上,另一串又刷最后一遍蜜汁,然后把两根细剑举起来,剑柄同时握在左手里,右手则拿着一把切肉刀,走到每个评委们面前,把这两串肉各切下来一片,放在他们每人面前的盘里。难道这就是有名的巴西烤肉!?
千惠子突然站起来,从第一个锅里捞出两大块煮好的臀尖肉,切成薄片备用;又用漏勺从第二个锅里捞出一团煮好的面,冰水一过,放入碗里,摆上肉片;第三个锅里是烫的蔬菜,油菜胡萝卜之类,捞出两片摆在面上;而第四个锅里,也是她一直在煮的那个锅里,居然是用骨头熬的乳白色汤头!舀出一大勺,往碗里一浇,最后插上一片海苔,一碗拉面就这么完成了!评委有五个人,她也正好有五份面,分别盛在五个碗里,用大餐盘一次端过去。
丹顶揭开蒸笼,香喷喷的蒸汽弥漫开来。她把五笼包子分别摆在五个评委面前:
“请各位品尝我的得意作品——蜜汁叉烧包。”
………………
五位评委当然也是业界知名人士,他们通晓各国饮食文化,传统与现代观念融会贯通,同时也对可食用人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虽然这是四只对烹饪完全业余的小肉畜的杰作,但他们仍会以最高标准进行评判。
首先是对食人鱼牧场的评判。五位评委的面前各摆着两片肉,一片轮廓润泽饱满,是用酱料和蜜汁烤制的,而另一片则略微焦糊,还沾着没融化的盐粒,完全是清烤的。但要说共同点,这两片肉的切面色泽红润,汁液饱满,肌肉纹理条缕清晰。五人先把蜜汁烤的那片夹起来放入嘴中,肉香溶于口中,甜而不腻,有大快朵颐之感。再尝那片清烤的,放入口中,略带烟熏焦苦之味,糖和盐只有辅助提味作用,真正的“调料”竟是牙齿间挤出的肉汁——略带酸腥气息的女孩的生血!评委们睁大了眼睛,露出惊喜的表情,目光越行越远,仿佛周围的一切已然不在,自己正在纵马扬鞭,驰骋于荒野之上,天色渐晚,西方余霞将尽,月明星稀,山野为床,星空为幕,帐外篝火熊熊,炙烤着大块带血鲜肉,好男儿奔波四方,饮食间何须细品慢尝?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以炭为盐,以血为酱,毕生之乐也不过如此!
良久,评委们才回过神来,相视而笑,唇齿间已然携手云游寰宇内外了。观众们看到五位评委们满意的笑容,馋得直流口水,这样坐看简直是一种煎熬。难道食人鱼牧场就要胜出了!?
但叉烧包的香气再一次勾起了五人的食欲。他们漱漱口,确保之前的菜品残香不留口中,然后拿起筷子,各夹起一只叉烧包。包子如蜜橘般大小,白白胖胖,松软诱人,顶部不似普通小笼包一样封住,而是敞着一个火山口般的小洞,就是这个小洞里,酱红色的蜜汁如岩浆一般几乎流淌出来,大块叉烧肉隐约可见,腾出沁人肺腑的甜香蒸汽。咬一口,表皮柔软如少女酥胸,馅料甜而不腻,经过多重加工的叉烧里脊肉不老不嫩,在舌尖上翻滚跳跃,少女的细嫩腰肢仿佛还在轻快地扭动。叉烧包最重要的当然就是酱了,以甜为主题,蜜汁选用了四大名蜜之一的荆条蜜,富含果糖,口感甘甜微酸。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香味,更加浓郁。但没看见丹顶放入任何草药调料,这副味道由何而来?评委们就此提出了疑问。
“这三天来,我让银狐清空肠胃,大量饮水,一日三餐都是药膳,期间服用大量养生中药,药香沉积在体内,随尿液排出,幼女尿本身也是一味药材,取一盏中段尿液,混入酱料之中,就会出现这样淡淡的药香。”
评委们不再说话,把食人鱼牧场的烤肉和小动物学园的叉烧包吃了又吃,品了又品。这完全就是肉的两个极端,一种粗犷豪放,炭灰炙血,另一种则把血放空,为避明火而以腹腔当罩,精雕细琢,裹入发酵面内蒸熟。前者表现出对肉质的充分自信,后者则完全用悠长的韵味缠住舌头。到底哪个才好呢?
评委们放下了刀叉或筷子,做出了决定。
“我们宣布,这两位参赛选手中,晋级者为——小动物学园的丹顶!”
“耶!!!!!!!!!!”小动物学园那边的坐席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评委说:“蜜汁叉烧包口感香嫩,甜而不腻,工艺复杂,每步都异常考究,实在是饮食文化的精髓。至于烤肉,虽然工艺简单,但这不是失分点,两种口味的烤肉里,我们认为清烤才是最出色的,酱烤反而平平。但就是这粗犷的清烤,这位选手为了切合“甜”的主题而撒了糖和少许盐,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强硬的妥协,我们认为不撒调料反而会更加出色——虽然这样就和主题毫无关联了。综上原因,这一组比赛,小动物学园胜出!”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肥胖的将军哈哈笑着,弯腰和朱校长拥抱。虽然比赛失败,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反而一脸高兴的样子。
“哈哈哈,老朋友,这次依旧输在你手里,就和上次一样!”
“哎,我也是侥幸啊!”
………………
但评判还没结束,另一组的裁决才刚开始。首先就是千惠子的拉面,她用大量的时间煮东西,到最后五分钟才混合到一起,味道会好吗?她没有鲜肉,只有死了三天的旧肉,这会影响口感吗?而且她的“甜”又表现在哪里?没见她把任何糖之类的东西放入面中。评委们怀着种种疑惑,试探性地吃了一口。
五个人都沉默了,低着头,一言不发,良久不去吃第二口。这是怎么了?观众们议论纷纷,这是什么表现?难以下咽吗?千惠子输定了!?“十八禧”的那个女孩露出得意的笑容。
过了将近半分钟,五人才又一次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吃,又用汤匙喝了一口汤。他们为什么吃得这么慢?到底怎么了?
坐在中间的评委突然说话了:
“这碗拉面,我们要花十倍的时间来细细品尝,只因为它,浓缩了普通拉面十倍的美味!”
怎么可能!?观众们心里惊呼,这怎么可能?难道死肉比鲜肉更好吃!?
评委说:“这些肉,如果我们没猜错,是后熟过的吧?”
千惠子点点头。
评委点头说:“果然如此!我来给观众们讲解一下。众所周知,肌肉细胞是由大量蛋白质组成,细胞间也有连接细胞膜的胶原蛋白,这些蛋白质的分子质量极其巨大,蛋白链也极长。所谓后熟,就是把切下的肉放置一段时间,让外界微生物入侵,分泌出分解酶,把巨大的蛋白链分解成小链的多肽和零散的氨基酸,而我们的舌头所品尝到的‘肉香’也正是来源于这些不同的氨基酸。不得不说,经过后熟的肉,其‘肉味’甚至比鲜肉还浓!”
观众们似懂非懂地议论着。这时候“十八禧”的女孩突然质问说:“好吃是一方面,但是甜味呢?她有任何一味调料是甜的吗?如果不能切题,再好吃的东西也只能是输!”
听到这样的质疑,评委们一笑,对千惠子说:“把你的法宝拿过来吧,看看我们猜没猜错。”
千惠子把一个脏兮兮的小陶罐拿过去,评委们笑着点了点头,举给观众们看。
“我们猜得一点都不错,这就是让汤头变甜的神奇调料——九州味噌!”
说话的评委还在讲解着,其他四人居然开始狼吞虎咽,温文尔雅的美食家气质一扫而空,呼噜呼噜地吸着面条,吃得汤汁飞溅,汗水横流。拉面果然不是细品的东西,非要这么吃才能吃出精华所在!说话的评委似乎还想讲解一下关于味噌的知识,但看到同行们这幅样子,再也忍不住,话筒一扔,居然也端着面碗大吃大嚼起来!观众们嘴馋爆了,用嫉恨的眼光盯着他们,把一切能扔的东西都扔进场内,以表达自己的饥饿和嫉妒。但就算如此都没能阻止五个人吃完一整碗面!
“十八禧”的女孩慌张地嚷:“等等!你们还没尝我的肉!我的菠萝咕咾肉!你们在干什么!这不公平!”
但是就在这时,伶鼬走入场内,用手捏起一块咕咾肉,放入嘴中,嚼了嚼,居然吐出来。众人一片哗然。
伶鼬高声说:“我不建议你们吃这盘肉,因为她的肉里含有根本不能吃的物质!”
………………
“三天前,在千惠子的房间出事后,我和金丝开始调查这家名叫十八禧的公司。我们发现,在公布分组结果后,这家公司为了取胜而不择手段,居然用恶劣的方式威胁千惠子,宰杀她的肉畜,破坏她的食材,对她的进行心理上的恐吓。我们特地调查了监控录像,发现了犯人的踪迹,监控录像显示这个人开枪后蒙面破门而逃,但没有他之前进入房间的录像,那晚上惠子来过我们的展位,同一时间段,录像显示有工作人员推着收发被褥的小车进入房间,就在这一幕前15分钟,这辆小车停在另一个楼道里,调出那里的视频,我们看到一个人躲进车里!这个人借此混入她的房间,之后可能藏进衣柜里或者床下,等她睡着后,枪杀她的肉畜。钻进小车的人的脸被拍到了——正是此刻代表‘十八禧’参赛的这个女的!”
现场一片哗然,主席台上那些人却都沉默不语。伶鼬继续说:
“金丝对她跟踪了整整两天,发现她的行为确实是团体指使,而非个人行动!但她的不择手段还不止这一方面!我刚才说她的肉不能吃,这也是金丝发现的秘密。如果现在带她去接受血检尿检,就会发现她的体内有大量的盐酸麻黄碱!这是众所周知的违禁化学品!就在比赛前两小时,金丝发现她对自己进行了注射,暗中检查她的随身物品,发现了残留高浓度盐酸麻黄碱的针管。不出所料的话,她借助药物达到兴奋是为了降低切肉时的痛苦,但麻黄碱会随着血液到达全身,也包括她切下的部位,虽然量不会多,但依旧会有影响。刚刚我不建议评委们品尝,因为那根本就是有毒的!”
身为当事人的女生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开口抵赖,工作人员把她拽走进行尿检,不一会儿带了回来,同时公布了检查结果:
“阳性。她确实使用了药物。”
五位评委得知这一结果,愤怒地高声宣布:“这盘菜非常失败!获胜者是千惠子选手!至少她端给我们的是能吃的食物!”
千惠子高兴地上蹿下跳,拉着伶鼬的手道谢。除她之外的人却都议论纷纷,包括主席台上那些大老板们,一个个都铁青着脸,尤其是弗朗西斯将军,就好像刚才的笑容是属于别人的。
良久,朱校长开口了:
“金丝,调查的事,是你安排的吗?”
“嗯!不仅安排,我还亲自参与了呢!”
“如果你调查了这家公司,你就该知道,十八禧公司是从食人鱼牧场分离出去的吧?就算分离出去了,这家公司和食人鱼牧场依旧有亲密的合作关系。这你都该知道吧?”
“我知道。”
回到主席台的伶鼬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看来金丝没跟她说过。
朱校长冲动地说:“你既然知道,怎么还能……!”
弗朗西斯将军朝他一挥手,朱校长就不说话了。他借助翻译官传达自己的意思,同时也让翻译官说给跟着伶鼬一起上来的千惠子听。
“我很不高兴,首先是因为合作伙伴的作风不轨,十八禧原先是我的子公司,后来才分开的,但我仍要替他们向评委团道歉。而最令我不高兴的,却是这个叫做千惠子的女孩。如果你们调查过她的身世,就该知道她的背景了吧?”
金丝说:“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人。”
“非常正确。那么,为什么她能有机会参加比赛,或者说我们为何允许她这样做?再或者,虽然她是登记过的正式选手,但是我们真的把她当成参赛选手一样平等看待吗?”
“我和伶鼬还讨论过,她在您眼里,应该就和河马狮子熊一样的地位吧?”
“哈哈哈,有意思的表达,但很正确,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我却要问你们,可爱的金丝和伶鼬,以及可恨的千惠子:如果那轮比赛没能达到17选8的结果,原因是几乎所有选手都被一只狮子咬死了,那么我们会怎么对待这只勇猛而善于表现自己的狮子?”
金丝不说话,沉默着,伶鼬却忍受不住这种千吨之重的沉默,开口说:
“协会一定会杀死狮子。”
肥胖的将军点点头,让翻译官把所有谈话内容都说给千惠子听,千惠子的脸上逐渐变色了。
“杀死狮子,而不是让它获得奖金,这是理所当然的。”
将军这么说着,肥硕的大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颤巍巍地抬起来,动作慢得就连五岁小孩都能拨开他的胳膊,但此时此刻,没有人敢动一下,也没有人敢出一声,时间如凝固了一般。他把枪对准了千惠子。
千惠子吓傻了,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金丝后面。将军的枪口也跟着她转,最后指向金丝。就在枪口指向金丝的两秒前,将军的翻译官把朱校长的轮椅转过去,并且示意他不准出声。
金丝一动不动,任凭枪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将军满面愁容地说:“请告诉我为什么,朱校长最爱的女儿,请告诉我你庇护千惠子的原因。”
“银狐喜欢她,我也喜欢她,如果没有千惠子,这场比赛就会少了很多乐趣。银狐那小东西还没玩够呢!”
听了金丝的解释,将军的面容缓解了很多:
“还没玩够,嗯,你很爱你的妹妹,希望她能享受一次快乐的比赛,就如十年前你所享受的那样,这是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我喜欢银狐,喜欢她在第一轮比赛中的表现,她是个活泼的孩子。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就是剥夺一个孩子玩耍的权力,我还没有那么残忍。”
肥硕的大手突然一甩,快如闪电般,同时一声枪响!在场的观众们都吓了一跳。就在场地正中央,注射毒品的女孩突然倒了下去,浑身都在剧烈痉挛,发出一阵颤抖的尖叫声。
将军拿出一只迷彩色的望远镜看看倒下的女孩,就像猎人远距离观察中弹的猎物。然后,原本毫无表情的胖脸突然笑了起来,咧得好像万圣节的南瓜一样。
“哈哈哈哈!看啊!我一定射穿了她的子宫!哈哈哈哈哈!她动得好像妓女一样!哈哈哈哈哈……”
看见他笑了,协会的其他成员才开始窃窃私语。
“……哈哈,我喜欢你这个女孩,金丝,这把枪送给你,高精度工艺定制的Glock17,用它来自慰和杀人吧!哈哈哈!”
“谢谢您!”
金丝双手接过枪,装进书包里。
“哦,还有,你最好让我左后方十四米处的银狐别再用枪指着我了,如果她依旧保持这个姿势,用裙子遮住枪口,自以为隐藏得很好,那么她随时都会被我的狙击手们打死。但我很感谢她没有冲动地向我开枪,毕竟射出的子弹可没法拦截。”
金丝朝银狐一挥手,示意她把武器收起来。与此同时,朱校长也被转回来了,已经是满头大汗。
最后将军说:“那么就在后天,让比赛画上句号吧。项目依旧是角斗,只不过要换个更大的场地。而且我还要规定,比赛开始后,参赛双方可以在任何时间派任何数量的选手进场,除非场内只剩下一方选手,否则比赛不会结束。”
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比赛双方”中的一个,也就是千惠子,根本就是只身一人,除自己外没有任何别人可派。但就算如此,千惠子还是从金丝身后站出来,向永久理事会的大老板们鞠了个躬。
银狐也跑过来了,大肚子将军单手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肥硕的手臂上,小银狐也用手摸他的大脸。
“哈哈哈!女孩们,祝你们玩得愉快!”
………………
…………
……
“决赛你们四个都上。”这是厨艺比赛后朱校长说的唯一一句话。
那将不是一个公平的比赛,就好像这不是一个公平的地方。在一个人类吞吃人类的地方,公平这个词显得无力而渺茫。金丝这才知道,千惠子注定赢不了,因为没有人希望她获得巨额奖金。谁赢得比赛不重要,食人鱼牧场被淘汰也不重要,这都无法影响那个穿军装的胖老头的好心情,但唯独千惠子,这只无底洞一样的野兽,她没有获胜的权力!正如将军所说的:
“杀死狮子,而不是让它获得奖金,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连赢三场,爬得太高了,这才是让永久理事会头疼的地方。不过也没关系了,小动物学园可以无限派人上场,千惠子却只有一个人。在将军制定的霸王规则下,决赛的结果显而易见。
厨艺比赛之后那天,也是展销场馆开放的最后一天,客人比平常拥挤三倍,都想品尝一下叉烧包和烤肉的绝世美味。小动物学园的展位门庭若市,简易搭建的小餐馆居然也要排号进入,为了满足客人们的舌头,女生们一整天都在忙碌着蒸制叉烧包,学校带来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前来帮忙,连那个神经学家也干起了大厨的工作,负责屠宰切分。甜水45号的库存暴减,但也正好,毕竟是最后一天了。
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用什么会客室休息室了,十间展室全都用来做生意。金丝特地腾出一间屋子给千惠子,让她制作美味的味噌拉面,也是备受欢迎。人们对于“最后”这个词有着难以琢磨地趋向心理,就好比博览会的最后一天生意最火爆,针对这个心理,银狐在千惠子的小店上挂了张广告,翻译成了十多种语言:
“这个厨师明天就要死了,想吃她的面条只有最后一天。”
顾客数量激增,千惠子还挺高兴,兴高采烈地忙活一会儿,突然看见这条横幅,气哼哼地罢工了40多分钟,把银狐笑得肚子疼。
当天晚上,原本计划在室内举行的闭幕晚宴也取消了,改成了露天小吃街,展销商们在简易搭建的小棚子里进行烹饪,因为是露天,煎烤烹炸也都可以施展开。参展方们用尽十八般武艺,让顾客们饱足了口福。小动物学园也把养殖场里的库存肉畜低价甩卖,料理烹饪,于是所有带来的肉畜里面,甜水45号一扫而空,二级女生也宰得一个不剩,一级的剩下少许,特级的照例一个没卖出去。
小吃街从下午五点开到深夜两点,从头热闹到尾,虽然只有简易的灯泡照明,只有廉价的一次性餐具,绝大部分摊位连桌椅都没有,但丝毫不影响其作为“闭幕晚宴”的隆重气氛。协会工作人员穿上五颜六色的小丑服,拉着手风琴,表演着杂技,有的骑着独轮车,有的耍着酒瓶,穿梭在人群里。身穿西式田园服装的老农们推着橡木啤酒桶四处兜售,边卖边送。食人鱼牧场的女孩们也抬着烤熟的同伴,遇见拿着空盘子的客人就切两片递过去。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小动物学园就打出了“售完”的牌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庆祝这次博览会的圆满成功。
金丝提议:“一起逛逛吧!”
说是逛,当然就是以吃为主。女生们每人举着一把烤肉串,边吃边逛,也不顾体面了,衣服胸口上蹭的都是酱。金丝真想叫椰蓉一起来,但椰蓉看见这人肉横行的场景估计要疯掉。偶然碰见Z叔叔和小柑妹妹,这俩人半个月里绝对肥了三圈,走路时候衣服都跟着颤。他们似乎还想同游,看见千惠子也跟着,打声招呼就赶紧逃走了。
金丝不知道千惠子有什么好怕的,小柑怕她,丹顶极乐也怕她,虽然她的眼神看起来确实恐怖了点,但这个手无寸铁的女孩是整个协会共同欺压的牺牲品,她被将军的枪指着,躲在自己身后时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金丝完全忘不掉。但就算如此,她的生命也只剩最后半天了。
千惠子拉着银狐的小手,做鬼脸逗她笑,干脆把她举起来,骑在自己脖子上,一大一小的两人其乐融融,就好像她俩才是姐妹,看得金丝一阵嫉妒。但千惠子不仅和银狐玩,居然还主动去找丹顶极乐她们搭讪。语言不通没关系,千惠子和她们欠身致意,然后说了一些话。伶鼬听懂了一些,帮她翻译。
“她大概是说,无论如何,她也活不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会死在你们其中一个人手上,因为规则对她很不利,但就算如此,她一点也不伤心,也不会绝望地放弃,她会好好享受这场比赛,因为……”
伶鼬犹豫了一下,继续说:
“……她终于可以吃到期待已久的你们的肉了。”
金丝不知道两人会是什么反应,稍微有点紧张,不过极乐哈哈一笑:“还不一定谁吃谁呢!”
丹顶捏着极乐的肚子:“要吃就吃她这块,看看多少肉!别吃我,我皮包骨头的不好啃!”
千惠子还慌张地摆着手说话,伶鼬翻译说:“她说这都是没有的事,你们两个肯定都很好吃。”
极乐得意地解开扣子,拍拍自己肚子:“那当然了,你看看我这儿,每天仰卧起坐练出来的,一条一条的肌肉,你摸你摸,最适合直接吃,做熟了就咬不动了。你正好喜欢吃生的吧?告诉你啊,别像啃银狐似的啃坏了,顺着肌肉纤维撕下来,稍微挤挤血,口感肯定更好。”
极乐还真拉着千惠子的手摸自己肚子,千惠子也还真摸了摸,又红着脸赶紧缩回去,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再告诉你丹顶哪好吃。你看她快成18岁老太太了,皮包骨头的,胳膊不好啃,腿上肉又太硬,但是唯独脚上肉多,因为她跳舞嘛,老是绷脚尖,所以两只脚丫子是她身上最好吃的部位。但是腋窝之类的地方别吃,常年喷香水,味都洗不掉,都是沉积下来的化学品,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伶鼬尽量把每个意思都翻译给千惠子听,千惠子听了以后反而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
丹顶还补充说:“子宫卵巢什么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好像一般都是男人才喜欢,不过你要吃的话我就跟你说一下,极乐正在经期里,血味肯定浓,而且她的经血有股特别难闻的气味,总之不太健康,要吃的话最好把子宫翻过来洗洗。但是我就没问题,喝了六七年当归滋阴汤,卵巢也发育得好,摘下来就能吃。”
千惠子紧张地摆着手,红着脸不好意思看她们,差点把脖子上的银狐甩下来,结巴着,良久才说出一句伶鼬能听清楚的话:
“不要介绍这么详细啊,也许我一上来就被杀死了呢……”
银狐拽着她的头发:“不行!好好比赛!来抢我们的肉,否则一口都不给你吃!”
金丝也说:“对啊,别不好意思,就是一起玩而已嘛,比赛第二友谊第一。开始我还怕你跟丹顶极乐她们合不来,现在一看我就放心了。”
千惠子傻笑着挠挠头顶:“我就是为了和大家成为朋友才一起跑步的。而且我还知道,丹顶同学和极乐同学是情侣吧?”
银狐说:“我还以为你是嘴馋想吃我们才过来一起跑步的!”
“也有那方面原因嘛!”千惠子诚实地说。
极乐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说:“哈哈,吃吧吃吧,就在明天,不知道我们几个里谁被你吃了,也不知道你死在谁手里。有悬疑的比赛才有意思,就像银狐说的,好好玩吧,放水就无聊了!”
“嗯!我会用尽全力让各位成为我的食物!”
“这就对了!”
………………
不一会儿,极乐说:
“我跟丹顶先走了,你们逛吧。”
“嗯,去吧去吧,要回旅馆从这边走近。”
“不是,我们去医务室看看弹涂。”
金丝说:“好啊,那货估计正无聊呢,整个博览会从头躺到尾,简直太可怜了!”
伶鼬却皱皱眉头,凑近极乐和丹顶小声说:
“你们心态不对,朱校长让你们四个都上不是为了送死的。你们也是学校贵重的商品,就算是比赛,切记尽可能减少损失。”
丹顶说:“我们就是去看看弹涂,哪就跟心态扯上勾了?你多心了吧?”
人越来越挤,女孩们被一波吹着笛子的小丑冲散了。
………………
…………
……
“好啊!你们还有脸来见我!我不认识你们!”
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弹涂正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呢,看见是她俩,眼睛亮了一下,但是立刻扭过头去。
极乐一屁股坐在她床上:“呀嗬?还不理我们?几天不见翅膀又硬了?”
“啊啊啊啊你坐我腿上啦!!!”
“哦哦!抱歉!”
极乐往床沿挪挪,饶恕了弹涂的腿。丹顶也坐过来,和极乐一左一右,这下弹涂往哪边扭脸都没用了。
“你们,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也不来看我!”
“抱歉抱歉,实在是太忙了……”
弹涂看起来都快哭了:“十年一届的博览会,能赶上多幸运?我来之前都没睡好觉,结果从第一天就开始不舒服,这……这……这半个月我就生生地躺过去了!多少好玩的好吃的,我整天只有面包就汤,想吃点场馆那边做的东西都不给,护士说太油腻。”
丹顶说:“我就知道!嘿嘿嘿,看这是什么?”
一个塑料袋里包着十多串烤肉,丹顶拿出来,摆在纸盘子上。极乐还给她带了一瓶格瓦斯,镇得冰凉冰凉的。快哭了的弹涂惊讶地睁大眼睛,眼泪收了回去,口水却流了出来。
弹涂伸手去拿烤串,极乐却把她手拨开:
“哎哎哎!等等,你不是说不认识我们吗?”
“我我……”
丹顶也说:“就是!我们还不认识你呢!你是谁啊?”
“我是我是……弹涂啊!快给我尝尝!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
极乐拧着她的嘴:“态度一点也不恭敬!”
“两位大姐行行好,小妹弹涂有眼不识泰山,跪求两位赏口吃的吧!”
“哈哈哈哈,这还差不多!吃吧吃吧!”
弹涂左手拿饮料右手拿烤串,立刻大吃大嚼起来,吃得满嘴是酱,都没注意到丹顶拿纸巾帮她擦。
“唔唔!真好吃!唔唔唔!哪的肉啊?不像是咱们学校产的……”
丹顶说:“嗯,食人鱼牧场的。今天闭幕式办小吃街,他们卖的是烤串,我们都吃了好多,想着医务室肯定没啥好吃的饭,就给你带过来点。”
弹涂一边吃一边鬼鬼祟祟地说:“别让护士看见,要不然肯定骂死我!”
极乐一笑:“哈哈,明天晚上都该走了,你还怕这儿的护士干嘛?”
弹涂下意识地问:“晚上?刚才不是说已经开闭幕式了吗?”
“嗯,白天还有比赛最后一场。”
“咱们进决赛了啊!?唉!我一场都没看见!太可气了!!!明天谁上?”
“我和丹顶、银狐、沙蟹都上。”
“加油加油!唔唔……这个烤得不错,还是不同口味的?”
“对啊,八个孜然的八个蜜汁的,格瓦斯推着大桶卖,我们用矿泉水瓶灌的。”
弹涂心里痒痒地说:“听着真热闹,我也想去……”
“别去啦,听护士说你昨天晚上还烧到39度,今天刚退烧。”
“对啊,多邪门,我从来没得过病,这半个月什么毛病都来了!39度啊!要是在学校里,金丝肯定把我推焚化炉里烧了!唔……吃完了,我还想吃!”
“没了,馋着吧!”
丹顶把签子扔进门边的垃圾桶,顺便把门也关上了,再顺便,把灯也关了。月光和小吃街的灯光从窗户照进来,隐约可以听见小丑们吹笛子拉手风琴的声音。
弹涂问:“干嘛弄这么黑啊?”
“睡觉啊。”
“睡觉!?在这儿?”
“对啊,陪你睡觉。”
这俩人把衣服一脱,挤进不大的被窝里,把弹涂都快挤扁了。
“你们……哎呀!你们干嘛呀!这小床我一个人都嫌小!你们还非要来!你们——唔???”
弹涂正在说话,不知谁的嘴唇吻了上去,把她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她身上的病号服也被扒掉了,四只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三个赤裸裸的身体再一次贴在一起。
“唔唔唔!!!唔唔!!!唔………………”
“听说你屁股上长疹子?我摸摸有没有?”
极乐一摸她屁股,光光滑滑的。
“唔唔……疹子第三天就好了!你们怎么突然就……”
“摸我下边,你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左右两人都平躺着,枕着弹涂散开的头发。极乐拽着弹涂的手塞到自己腿间,弹涂一摸,极乐下边居然已经湿了,大腿根都滑溜溜的。极乐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两只膝盖一前一后地动,弹涂用手摸摸,听着她的娇喘声,不知道所谓的“变化”是什么。
“嗯嗯……快点……重点……”
丹顶说:“告诉你吧,极乐她把处女膜给破了!不信你伸进去?”
“真的!?你给她捅破的?”
“不是,比赛时候破的,现在估计都愈合了。”
弹涂小心翼翼地把手指头伸进极乐的阴道里面摸摸,果然那层膜已经不见了,于是放心地插到底,刺激得她紧张地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叫了一声:
“啊…………”
弹涂慢慢地按摩极乐的身体里面,按摩她的子宫口,也试图寻找G点的位置。摸着摸着,极乐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急促了。
“啊……啊……啊……啊……”
丹顶居然拉着弹涂的另一只手,也拽到自己屁股底下,示意她摸自己。弹涂一摸,丹顶居然也湿透了,黏糊糊的爱液流出来,在小菊花上打着转,借着这个润滑劲,弹涂就把中指捅了进去,戳进直肠深处,丹顶也被刺激得向上拱起腰部,屁股紧紧夹起来,但夹不住弹涂动来动去的指尖,弹涂在她直肠前壁找找位置,找到一块比较硬的区域,知道隔着肠壁就是子宫,狠狠地捅那里。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嘶……”
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就像发情的小猫一样,纵情地娇喘着,大量的爱液如尿尿一般溢出来,同时也用手摸摸她的乳房或者阴蒂,但主要却是享受着她的手指头,只有她抠得太快了,或者顶得太深,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推一推她的胳膊,一推弹涂也就明白了,温柔地对待她们,尽量不把她们弄疼。
“啊……啊……啊……啊啊……我要……那个了……”
“我也是……弹涂快点……啊啊啊……”
弹涂的双手都用力顶了几下,身边的两人同时高潮了,小腰上上下下地抖了抖,也都紧紧抓着她的小臂,好像是被捅的太刺激了要让她抽出来,但也像是舍不得她抽走而紧紧拉住。
“嗯——————!!!!!”
“嗯哼……哼————!!!”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沉重地呼吸着,身体在余韵中时不时颤抖一下。她们稍微翻个身,都面向弹涂躺着,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的头发的味道,手搭在她乳房上,一左一右,腿也交叉在一起。弹涂把手指抽出来,黏糊糊的,抹在她们各自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她们的身体都冰凉冰凉的,弹涂用手心搓她们的大腿、臀部和后背,想用摩擦的热量给她们取暖,搓了一会儿,她们终于热过来,呼吸也渐渐平静。刚才抓着弹涂乳房的手还在乱动着,此时却安安静静地搭着,好像已经睡着了。
她们一定是累了吧?弹涂这样想着,感受着三份不太整齐的心跳声。窗外在放焰火,因为关着窗户,礼花爆开的声音很沉闷,只有红绿蓝紫的火光映照在她们洁白的身体上,但也转瞬即逝了。弹涂就这样躺着,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把手搭在她们腰上,摸着这两具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身体,越来越困,渐渐睡着了。半睡半醒间感到肩膀凉丝丝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沾湿了,弹涂心里一笑,看来极乐又睡得哈喇子横流了,明天醒来好好笑话她!
………………
弹涂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她有可以翻身的空间了。弹涂揉揉眼睛坐起来,看着窗户,摸摸身体两侧的床单,还是温温的。但她也意识到,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
…………
……
今天是整个博览会最后一天,唯一的活动就是竞技比赛的决赛,作为展销的AB馆已经关闭,对比赛不感兴趣的游客们都乘坐早班机回家了。竞技场里的人也不多,就连很多大老板大政客都对此不感兴趣,但协会的高层人士,包括七方理事会成员和朱校长,都紧密地关注着——他们都不想把高额奖金颁给一无所有的千惠子。虽然可以随时无限派人上场,但在这样的霸王规则下,协会老板们仍然很紧张。小动物学园带来的女生算上金丝还剩14个,14比1,这不是百分百获胜的比例,何况朱校长开场只派了四个上去。不过金丝相信:就算14个人都被千惠子干掉了,大肚子将军也不会把奖金颁给千惠子,那将是一场尴尬的毁约,没人想要看到那张肥脸尴尬不悦的样子,所以都希望小动物学园能取胜。
银色西装的主持人进场讲话,进行比赛前的说明。规则大家都听说了,无限人数的角斗,但出乎意料的是:比赛场地不在竞技场内部!金丝隐约记得将军说过要选一个更大的赛场,那么究竟在哪?
“昨天我们用黄线围起了一座丘陵,就在旅馆后面,面积大约20公顷,将是决赛的举办地。选手将从南北端分别进场角斗,其中一方的场内生还者减少至零则输。范围内以森林为主,有天然的溪流、悬崖、山洞等。参赛者依旧不穿衣进场,也不许携带任何东西。为了全程直播比赛,我们在场地内散步了一百只树桩摄影机,将以无线方式传输画面到裁判室,通过不断切换画面和角度,展示在大屏幕上,追踪选手们的行动。虽然摄像机以树桩石块为伪装,但因数量众多,难免被发现,所以特地规定:选手们故意破坏摄像机的行为会被直接淘汰。”
丹顶、极乐、银狐和沙蟹被带出场馆,千惠子也是。她们最后一次打了个照面。银狐和千惠子抱一下,另外三人也笑着打了声招呼,千惠子鞠躬还礼,宛如昨夜小吃街上那副和谐的气氛。正如极乐所说,不知谁会死在千惠子手里,也不知千惠子会死在谁手里,一切都是未知的。
极乐拍拍她的肩膀:
“那就一会儿见了!”
“あとでね!”
她们坐上越野车,分别送到丘陵南北端。她们确实很快就会再见面,也许就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后——不过那时,她们的相处方式就会截然不同于此时了。
大屏幕上显示出南北两端入口处的摄像机画面,翠绿的森林中,双方选手走下越野车,跨进黄线内,比赛正式开始!
………………
…………
……
丹顶说:“一起走,千万别分开!她力气很大,一对一的话就连银狐都打不过她!”
这是理所当然的基本策略,其他三人没有异议。她们由南向北缓缓前进,试图和千惠子正面碰头。这是一座植被覆盖的小山,乔木都是挺拔而高耸入云的杉树,低矮的灌木丛也很茂盛,因为没有现成的林间道,要在场地内移动就必须钻灌木丛,女生们没穿衣服,洁白的身体上很快就划出了一丝丝血红道。四人中唯一有布片遮身的是银狐,也只不过是腰上缠住伤口的一圈绷带。
是个好天气,阳光从高耸的树冠间照射下来,斑驳陆离,不知名的鸟在嘎嘎叫着,时不时能听见小动物在林间乱窜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偶然看见一只手指粗细长角的绿色毛虫,丹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极乐赶紧用树枝挑走。
“没事,别怕别怕。”
“嗯……”
人类对某些东西有着天生的恐惧,毛虫、蜘蛛、毒蛇、腐烂的尸体等等。长期接触可以让天生的恐惧感习以为常,但无论如何,这些恐惧是深埋于基因深处的。丹顶和极乐没敢跟金丝说:她们第一眼看到千惠子的时候,明明是个人形的东西,却产生了数倍于蜘蛛毒蛇的恐惧感。理论上说她们这些小肉畜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感到恐惧?但这就好比让你在以下两种选项做出选择:立刻死,或是和上千只不致命的毛虫蜘蛛毒蛇死尸共处一室仨礼拜——就算后者不致命,我相信选择前者的人还是会有的。
金丝和银狐一点也不怕,因为她们是被改造过的,转入一部分非人类基因,同时也截走了一部分人类基因。她们不怕千惠子,也不怕蜘蛛毒蛇死尸之类,她们知道毒蛇有毒,但也仅仅是一条知识,就和你知道路边早点摊用地沟油一样,并不因此而吓得浑身发抖。
除银狐外的三个人确在瑟瑟发抖,想象着遭遇千惠子时的场景,会是谁先发现谁?她会因为人多势众而逃跑吗?能不能顺利地靠人数优势把她摁住然后轻松地扭断她的脖子?越是紧张,就越觉得林间安静得可怕,刚才的鸟声也仿佛相隔很远了。
沙蟹说:“我……我想小便。”
极乐说:“就在原地解决吧,咱们不能分开。”
沙蟹点点头,蹲下来,却良久没挤出一滴,不好意思地说:
“抱……抱歉,你们在这儿我尿不出来。要不然先往前走两步吧。”
极乐想反对,丹顶却说:“也行,反正比赛刚开始没多久,千惠子从北端走过来还早着呢,她还要翻山。我们就在前边不远处等着,你有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没问题。”
于是她们三人就向前走了十几米,坐在一棵树下休息,等沙蟹小便完。
然后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从树丛里钻出一个人来,皮肤苍白,身体骨瘦嶙峋,正是千惠子!别说半个小时,分开才不过20分钟,她们就再次相会了!千惠子似乎忘记了这是比赛,微笑着招手问好,三人愣了一下,千惠子也一愣,逐渐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慌,后退两步,扭头钻回灌木丛里。
“追啊!”
三个人像猴子一样蹦起来,追着千惠子钻进灌木丛。在茂密的树叶缝隙间隐约能看见千惠子的后背,却又时隐时现。千惠子跑得比她们快!追了不到半分钟,听见沙蟹在后边远远地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扔下我一个……”
极乐说:“我回去找沙蟹,不能让她落单,至少两两地行动。我不信千惠子能打过两个人!”
丹顶说:“去吧,尽量跟上来!”
说这话时,她们还能隐约看见千惠子的后背,但极乐刚转身几秒钟,那个影子就从丹顶和银狐的视野里消失了。丹顶发现千惠子在快速移动过程中压倒了很多灌木枝,痕迹很明显,只要追上去早晚都能找到她的踪影!但无论如何,千惠子比她们快多了,起先还能听见她移动时的摩擦声,很快就连这声音也消失在了风声里。压倒灌木的痕迹也越来越不明显,而且倒的方向也不对劲,甚至是反着的,可能是她过来时候压倒的,这痕迹已经不足以追踪她了。换言之就是,她们生生地把千惠子跟丢了。
沙蟹正在尿着,听到前方一阵骚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尿完找不到她们了,惊慌失措地喊。听见极乐远远地喊:“我来找你。”才放下了心,在尿尿的地方等着。不一会儿听到旁边的树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极乐,于是迎了过去,树丛茂密,之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真正见到脸时已经相距不到一米了——却是千惠子那张微笑的脸!
沙蟹没叫出声来,甚至就她还没看清这张脸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掐住她的喉咙,力度简直如老虎钳一般!沙蟹看了第一轮比赛,知道千惠子力气大,但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最高公斤级的男子举重选手也不过如此,但她可是瘦弱的少女!沙蟹不仅被钳住喉咙,还被举了起来——单手!她对着千惠子的身体猛踢,手臂又抓又挠,但窒息的痛苦让她用不上力。
“沙蟹!你在哪?”
听到极乐的声音,沙蟹一阵欣喜,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正因如此才能让极乐发现异常。极乐又喊了两句,没听到回复,隐隐感觉不对劲,加快了脚步,突然发现地上一大滩血!血迹一直延伸出去,极乐也没多想,拨开树丛就追,一边追一边喊,追了几分钟后找到了血迹的来源——不过是一只被扭断脖子的兔子!上当了!?
听着极乐的声音越来越远,沙蟹也终于绝望了。千惠子把她带到树丛更深处,左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右手去摸她的私处。她刚尿完,又没有纸擦,大腿根上还沾着尿液。千惠子兴奋地舔了舔,却遗憾地摇摇头——她要的是美味的特级肉畜,沙蟹的质量还差了点。
“咯……咳咯……呃呜……”
沙蟹挣扎着想要呼吸,但千惠子不打算让她活下去了,手指越来越用力,深深地陷入沙蟹的脖子里。沙蟹只觉得一阵剧痛,比窒息的痛苦更甚百倍,突然“噗”的一声,她的脖子被掐穿了!
她只觉得剧痛无比,还没意识到颈部已经左右穿透了,千惠子把她扔下,她转身就跑,跑了几米,只觉得如呛水一般的感觉,再想跑时,突然膝盖一软,栽倒在地上。千惠子俯视着她,蹲下来,生生地用手指捅破她的小腹,两只手指伸进去,把伤口越撕越大,撕到手腕粗细了,就把整只手伸进去,掏了一会儿,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用力一捏。
“唔————!!咳咳……”
沙蟹颤抖着叫了一声,乳白色的如酸奶一般的液体从阴道挤出来,看来这是她的子宫了。千惠子紧紧捏住,往外一拽,“噗嗤”一声,连接子宫的韧带都被瞬间拽断了。沙蟹眼睁睁地看着千惠子的手里握着一个肉球,知道那是自己的子宫,没有了子宫的她反而产生了一丝快感,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充其量还剩一分钟了。千惠子又一次把手伸进她小腹的伤口,找到子宫口的断面,伸进阴道里,从里向外地抠挠起来。沙蟹还是处女,从没体验过阴道深处的快感,被刺激得攥起拳头,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起来,但千惠子是从腹腔反向插入的,腿间反而什么也没有。她的嗓子也不由自主地发出沙哑的呻吟声,更多的血从颈部伤口冒出来。
“呃……呃……咳咳……”
千惠子一用力,由内而外捅破了她的处女膜,然后把中指伸出她的体外。沙蟹也把手伸到下体,摸着自己的阴道口,摸到了千惠子的手指头,感到怪怪的。千惠子还在笑着,在她耳边说着话,舔着她的脸颊,同时也让她咬自己的子宫,品尝一下自己的血液和子宫分泌液的味道。
千惠子的指甲如刀刃一样,用力挠两下,把她的阴道前壁挠成烂肉,阴道和尿道之间的肉壁被整个捅豁了。尿道口无法再正常收缩,几滴尿液无奈地流淌出来,但也不多,毕竟她刚尿完。千惠子玩腻了,用力捅了几下,居然也把她送上了高潮。
“咳咳……呃呃呃——————!!!”
她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腰肢扭动几下,双手紧紧抓住深入自己腹腔的千惠子的胳膊,看着她的微笑的脸。在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中,沙蟹仿佛看到自己的灵魂被这个骨瘦嶙峋的少女掏出体外。
几秒后,她的快感过去,痛感居然也随之消失了,不仅如此,一切的视觉、听觉、触觉也都不复存在。她只感到异常疲倦,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也不再有。她知道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千惠子正凑在自己脖子上大口喝血,用于维持生命的血液,此时也不过是别人的饮料而已了。
千惠子喝了两口,发现这只猎物一动不动了,呼吸心跳全部停止,看来已经死了。树桩摄像机全程拍到了这一幕,传到大屏幕上。金丝观察着千惠子的举动,发现她对这块地形异常了解。这是怎么回事?金丝突然想明白了:虽然大肚子将军选择野外为角斗场一定是心血来潮,但是很不巧的是,千惠子已经对这里了如指掌——就在厨艺比赛前的三天躲藏时间!
………………
极乐已经紧张到极点了,她知道被拧断脖子的兔子是千惠子做的标记,但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她是回来找沙蟹的,但不仅没找着,反而自己也迷失了方向。“不能落单,至少两人一组”是她的原话,但她此时却陷入了最被动的境地,在茂密的树丛里东西不分地移动着,慌不择路。她想喊,但又怕暴露自己的位置,想快点走,又怕压倒树丛的声音引来千惠子。她感到千惠子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后背,不知这是不是错觉。沙蟹在哪儿?丹顶和银狐又在哪?
她再也不敢移动了,靠着一棵树坐下来,屏住呼吸,想要安一安心神。周围静得连风声都没有,空气简直就像凝固一样,虽然阳光四射,但此时此刻的恐惧感和午夜毫无区别。
极乐感到有东西滴到她头顶上,伸手一摸,鲜红色!一抬头,就在头顶的树枝上趴着一只鲜红色的猴子,样子很奇怪,极乐辨认了整整三秒才发现:那是从头到脚被血液浸透的千惠子!
千惠子从四五米高的树上跳下来,用鲜红色的脸笑着,看着极乐,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极乐吓得连跑都不会了,刚要尖叫,千惠子把一片鲍鱼形状的生肉塞进她嘴里堵住,又酸又腥,似乎是切割下来的女性外阴,至于是谁的……
千惠子用手抚摸极乐的头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极乐稍微回过神来就向千惠子扑过去,试图制服她,但几秒钟就发现力量的巨大差距了。千惠子把她摁在地上,用手摸她的肚子,就是昨晚她说过一定好吃的那个部位。极乐又挣扎了两下,渐渐也就绝望了,一种安心感反而涌上心头。她把嘴里那块东西拿出来,软塌塌的,上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洞,果然是一块又软又烂的外阴部肉,那两个洞就是阴道口和尿道口了。
“喂!”极乐叫她。
“唔?”
极乐用手在自己肚子上画圈,让千惠子别忘了从哪下嘴好吃,别啃烂了,顺着肌肉纤维一条一条地撕,这都是昨晚的原话。千惠子点点头,把脸凑上去舔她的肚脐,边舔边吸,吸起一点肚皮来,用牙咬住,咬破一个小口,慢慢撕开,很快,从肚脐到阴阜的一条白色的皮肤就被扯了下来,叼在千惠子嘴里。她就像吃面条一样吸进去,咀嚼着,享受着这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食。
突然旁边树丛一阵刷刷声,千惠子一扭头,极乐放开嗓子尖叫一声。丹顶和银狐从树丛里出现了!千惠子站起来,生气地做了个鬼脸,然后,咔嚓一脚跺在极乐小腿上!丹顶冲过去,千惠子如黄鼠狼一样逃走了,银狐吸取了教训,知道追是徒劳的,于是不再浪费体力。
“极乐!极乐你没事吧!”
“我……呃!!!!”
极乐的小腿似乎骨折了,碰碰就疼得脸色苍白,更别说走路了。她们的及时出现救了极乐一命,但这完全不值得庆幸,因为接下来的选择将会很艰难:把极乐留在这里,还是背着她一起寻找千惠子?
“你们去吧!我实在……呃……没法走了……”
“不行!”丹顶把她背起来,摇摇晃晃的。
极乐用发颤的声音说:“她身上的血……应该是沙蟹的。我没猜错的话,只剩咱们三个人了。”
丹顶力气不大,背着极乐根本没法走路。极乐干脆用力挣开,不让她背,掉到地面上。小腹部的皮肤被撕掉了一大片,淡黄色的脂肪露在外面,流着血,左腿也紫了一大块,以不自然的样子微微弯曲着。丹顶看到极乐这幅样子,除了哭什么也不知道,银狐去找了硬树枝和结实的草茎把极乐的小腿固定住。
“好了……谢谢银狐,你们俩也不用管我了,快去追千惠子。我自己爬到什么地方躲起来,等你们赢了再把我带出去。”
极乐这么说着,但谁都知道她一个人就是死路一条,千惠子已经尝了她的一口肉,不会忘记这种味道,无论她爬到哪去,都会顺着血迹找到她,然后啃成骨头架子。
银狐突然说:“既然追不上千惠子,就要用计策引她过来。她一定喜欢极乐姐姐的肉,咱们就用极乐姐姐当诱饵,等她靠近了,我和丹顶姐姐把她压住。”
丹顶不哭了,极乐也收回了绝望的表情,听着银狐的话。
“我们的目的是杀死千惠子,但她很会躲,所以要控制她的行动。我前几天来爬过山,记得半山腰的地方有个挺深的坑,她要是下去就不好上来,可以把极乐姐姐放进去,我和丹顶姐姐躲在旁边的草丛里,等到她出现,跳下去了,我们两个就跟着跳下去制服她。现在能自由活动的人还剩两个,还是有希望除掉千惠子的。”
丹顶不安地说:“这不行!如果她下去之后伤害极乐怎么办?”
极乐却说:“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不用这个计划也是死路一条,银狐的办法可以最大程度地挽回损失。事已至此,必须选择最优计划。我甘愿当诱饵!”
“那……好吧,我背你过去,让银狐带路。”
银狐却说:“让极乐姐姐爬过去,这样的血迹才真实,否则千惠子就会发现不对劲。不太远,应该十几分钟就到了。”
面对这个小一号的金丝,丹顶和极乐都没说什么。极乐痛苦地爬着,小腹流出的血蹭在地表的枯叶上。银狐和极乐走在她前面十多米的位置,防止千惠子出现在半途中。二十分钟后,拨开一片灌木丛,大坑终于出现了,六七米宽,一米多高,四壁垂直,果然是下坑容易上坑难,高个子可能用手一撑就能上去,但千惠子不过一米五左右,比坑壁还矮。这还真是个绝妙的天然陷阱!
极乐忍着剧痛爬过来,这种疼痛对她们来说就是挠痒痒。等丹顶把极乐抱下去了,银狐蹭掉坑边的脚印,只留下极乐爬过的痕迹,然后和丹顶躲在旁边的树丛里。
丹顶紧张得浑身发抖,努力不哭出来。银狐也在发抖,却是因为极度兴奋,不由自主地笑着,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千惠子到底会不会上当?她会因为渴求极乐的血肉而丧失判断力吗?她又会有什么样的举措?
通过树桩摄像机纵观全局的观众们也紧张起来,他们看懂这三个女生的计策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会儿,千惠子就找到了极乐的血迹,兴致勃勃地追踪过去,然后看到了深坑,和仰面躺着的极乐对视一下,招招手,哈喇子都滴到她脸上。躲在一边的丹顶和银狐把心提到嗓子眼,就等她跳下去,然后二对一制服她!但是千惠子看了看,居然转身离开了。
丹顶不安地问:“怎么回事?她看出不对劲了?咱们这个陷阱是不是有点明显?”
银狐低声说:“没关系,如果她起疑了,接下来的反应肯定是在四周寻找有没有埋伏,如果没发现异常还是会跳下去吃极乐。咱们躲好,别被她发现。”
但是千惠子消失的时间有点长,似乎彻底离开了土坑附近。而且所有摄像机都暂时失去了对千惠子的镜头捕捉,一时间,就连观众们也看不到她的踪影,她去哪儿了?难道好吃的极乐不足以吸引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人都在煎熬,丹顶想去把极乐拉上来,银狐让她再等等。坑底的极乐该是多么寂寞啊,但她相信丹顶还在旁边,还在守护着她。
然后千惠子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土坑!难道正如银狐所说,她确认没有埋伏就放心地下去吃极乐吗?无论如何机会已经来了!丹顶第一个冲了出去,银狐也跟着她,双双跳进这个近两米深的大坑!
千惠子的样子怪怪的,手上拿着一把撕成条的生肉。丹顶和银狐不管那些,局势二对一,现在是唯一杀死她的机会!丹顶扑过去抓她,却仰头一看,银狐也把目光移过去——
坑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居然是一只野熊!是千惠子用生肉把它引过来的!关于人数的规则对她不利,所以她用这种方式找来了“帮手”!银狐想用喊叫声吓走野熊,但这只饿兽看见腹部染血的极乐,居然“咚”的一声跳下坑来,落在丹顶旁边半米的位置。丹顶吓得手都软了,千惠子趁机挣脱开。这是一只很小的熊,比普通的大狗高不了多少,但这并不说明它像马戏团里的同类一样温柔而人畜无害,它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捕食者!
野熊径直向极乐走过去,极乐吓得爬到坑边,但坑才多大?躲无可躲!丹顶急了,也不顾力量的差距,用身体向野熊的肩膀撞了过去!银狐大叫着“别去”,但也已经晚了。丹顶这下撞到熊的骨头上,疼得浑身发麻,看似不大的熊却纹丝不动!野熊咆哮着转向丹顶,抬起一只前爪,向她猛扇过去!丹顶后退一步,用手护住脑袋,只听“刺啦”一声,小臂上多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深及骨头,肌腱无疑也被挠断了!丹顶眼睁睁地看着大股的鲜血涌出,捂都捂不住,极乐也在叫她,但什么都做不了。野熊还要再扇,银狐两步跨过去,纵身一跃,骑在熊脖子上,用手戳它眼睛。熊在剧痛中居然站了起来,向坑壁一靠!银狐的身体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挤扁了,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疼得睁大了眼睛,要是普通的8岁女孩已经死了,但银狐很结实,依旧用手抓着它脖子上的毛,没掉下去。站起来的野熊疯狂地攻击眼前的一切,包括千惠子。千惠子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不再需要这个“帮手”了,用直拳猛击熊的腹部,外表瘦弱的少女居然把熊打得连退两步,熊站不稳,回归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在剧痛中悲惨地嚎叫。受伤的银狐不敢下地,依旧趴在熊背上。但熊似乎后悔下坑来了,咆哮两声,后腿一弯,灵活地纵身一跃,沉重的身体居然腾空而起,跳出了一米多高的深坑!顺便把银狐也带了出去!
千惠子还想追银狐,也跳起来,双手扒住坑沿,做了个引体向上。丹顶冲过去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她。纠缠了一会儿,千惠子把丹顶踹开,赶紧爬出坑外,熊和银狐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跑哪去了,跟着熊脚印追踪过去,也没找到银狐的尸体,看来是趁机逃跑了。
千惠子回到坑边的时候,丹顶正在试图用单手爬上去,但明显是徒劳的。仰头看见她回来了,丹顶和极乐不知道银狐到底被没被她追上,但也无所谓了。丹顶不再进行徒劳的尝试,和极乐抱在一起。千惠子在坑边摘了几片用于清洁的大叶子,又摘了点野果,然后爬回坑里,脸上挂着激动的表情。回坑的时候还特地搬了个树桩摄像机下来。
“では、いただきます!”
………………
千惠子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的样子……好吃。”
极乐问她:“原来你会说中文?”
“昨天听很多你们说话,听很多翻译,学的会了很多。”
这是一个大脑如四肢般发达的怪物,如果早知道她有这样的智商,丹顶不会同意银狐的计划。
丹顶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埋伏在附近的?”
千惠子挠挠脑袋,傻笑着说:“你们是恋人,不会把其中一个人扔下,我相信你们。”
两人无话可说,虽然埋伏没露出任何“破绽”,但千惠子相信着她们的爱情,所以这是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计划。丹顶小臂的血暂时止住了,千惠子把厚叶片碾碎,用汁液擦她们的身体,把血迹和灰土擦干净,然后把极乐抱到一块干净平坦的大岩石上,丹顶也自觉地走了过去。两个人并排躺好,就等千惠子来吃了。
看见她们这样温顺,千惠子反倒开始不好意思,红着脸不敢伸手去摸。极乐看她这反应,一翻身趴到丹顶身上,吻住她的嘴,在她身上乱摸。丹顶也用大腿蹭极乐的私处,能动的那只手伸到她身体后面,在她的小穴和小菊花里进进出出地摸。两个人很快就湿了。
“唔……唔……唔……”
千惠子捂着脸不敢看,却又从指缝里偷偷地瞧,从脸颊红到脖子,鼻血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
“唔……嗯嗯……你喜欢我们这样吗?”
“你们……真好!”
不知她说的好是哪种意思,但两人也就欣然接受了。极乐调了个头,和丹顶互相舔,混合着唾液和爱液,舔得亮晶晶的。丹顶招招手,让千惠子绕到极乐后面,用两根手指撑开极乐的小阴唇让她看。
“你看,极乐其实可浪了,第二轮比赛破处之后这几天,每天都把手指头伸到里边抠,抠两下就出水。”
丹顶把手指头伸进去抽插两下,果然带出不少乳白色的爱液。
“嗯……啊啊……说我浪,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玩我那里!”
“然后你看,这是极乐的小菊花,没破处的时候我们每天就用这里舒服,极乐这里可敏感了,我这样一碰……”
丹顶用润滑的手指头在极乐的小菊花里迅速抽插一下,极乐被刺激得夹起屁股,浑身一颤。然后,极乐只觉得有个舌头在舔自己菊花附近,下至会阴,上至尾椎,两侧屁股蛋也舔得凉嗖嗖的,沾了不少口水,时不时还把舌头尖往自己肛管深处钻,想把屁股夹起来,却又被手撑开着。极乐知道这不是丹顶的舌头,因为丹顶在说话,舔自己的是千惠子,虽然痒痒的很刺激很舒服,但这和丹顶的爱抚不同,她只是在品尝自己的味道而已。
“啊……嗯嗯……不行……别舔我那……里边还没洗……”
丹顶说:“嘿嘿,别舔啦,你快把极乐舔到高潮啦。来,我给你扒开,你尝一口吧。”
极乐的屁股又白又软,皮肤下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小菊花在舌头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听见丹顶这么说,缩得更厉害了。千惠子听懂丹顶的话了,于是不再客气,最后用舌头舔了舔肛管深处,挤进去一点唾液,接下来,张开牙齿,向左侧屁股蛋狠狠咬了下去!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白嫩的皮肤,挤出一些略带咸腥的鲜血,千惠子用切牙和尖牙咬住这口肉,然后猛地向右一甩头!只听“刺啦”一声如撕裂布条一样,连皮带肉的一大条臀部肉被扯了下来,从屁股尖一直撕到肛管深处,她嘴里叼着的肉条脱离了极乐的身体,下端摆来摆去的是被顺势撕下来的一小段肠壁,红白相间的鲜肉覆盖着皮肤,从白皙光滑的屁股蛋,到颜色微深而略带褶皱的肛管附近皮肤,再到鲜嫩粉红的肠子,一切都新鲜而富有弹性。千惠子把这一整口肉吃进嘴里,咀嚼两下,咽了下去。
丹顶问:“怎么样?极乐屁股肉好吃吧?”
“咕嘟……嗯!”
极乐在剧痛中觉得自己后面少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少了一大块屁股肉,小菊花也被扯烂了,想缩都缩不紧,她有些怀念丹顶的手指插进来时那种兴奋的感觉,但是此时,神经密布的敏感部位已经成为别人的食物了。千惠子也把手指伸进去,却是用锋利的指甲剜她的肉。极乐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渐渐抠烂,在疼痛中渐渐麻木,似乎有点想大便,憋不住,被抓烂的肛门口已经失去了控制。
“啊啊啊……躲开躲开,那个什么要出来了……”
但是千惠子把直肠和肛管的连接部位彻底撕断了,从极乐屁股后面出来的却是一段肠子,千惠子捏住这段肠子往外拽,拽出半尺左右,为了不让她的排泄物弄脏身体,在肠子上系了个死结。极乐只觉得原本要出来的东西被堵在里面,又酸又胀,丹顶也在非常气人地捏她肠子玩,自己屁股里跑出来的这截粉红色的东西完全成了她们的玩具!千惠子确认系紧了,大便之类的漏不出来,又把这根“尾巴”塞回极乐的屁股里。
极乐跪不住了,一翻身重新躺下,和丹顶并排在一起。丹顶鼻子上沾着血,是极乐屁股被吃的时候滴下来的。两个人都把腿叉开,互相摸着私处,极乐把手伸进丹顶的小穴里,一下下地捅她的处女膜,丹顶喘息着做好准备,此时终于可以不再保守贞洁了,真想体验一下阴道深处的快感。她用手把自己的小阴唇撑开,等待极乐的手指捅到深处的那一刻。
但是极乐说:“来尝尝丹顶的阴道吧,她可是每天都保养的。”
丹顶没等到极乐夺走自己的处女,她的手就伸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千惠子的脑袋凑了过来,在尿道口上闻了闻,里里外外地舔舔,就像舔极乐屁股一样品尝味道,然而把嘴张到最大,把丹顶的一整副外阴部含了进去,用最大力气吸。
“呀……啊啊啊啊……”
她的吸力异常强大,丹顶感到下面酸胀不堪,尿液和爱液几乎不受控制地被吸了出来,原本就因兴奋而充血的阴唇和阴蒂也都肿得更大了。她不仅吸,还用舌头舔这些极度充血的部位,飞快地挑逗挺立的阴蒂,或者用舌尖堵住即将失禁的尿道口,这些部位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丹顶从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挑逗。
“啊啊啊……不要……别吸我……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她感到千惠子的舌头伸进自己阴道里,舌尖抵到处女膜上,几乎就要弄破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夺走自己贞洁的人能是极乐,但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这感觉简直太舒服了,下体的一切都好像无数根针扎一样,小阴蒂也胀得快要炸开了。她感到有股又湿又热的液体已经积攒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啊啊啊啊……我要那个了!!!快点捅破我的处女膜……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丹顶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奇妙的刺痛,被刺激得把腿一夹,睁大了眼睛,小腰向上一挺。好疼啊!这就是破处的感觉吗?但是低头一看才发现,别说处女膜,自己的整个外阴部都被一口咬掉了!她的嘴里叼着一个血淋淋的鲍鱼形状的肉片,自己的阴唇、小阴蒂、阴道口和尿道口都连在上面。阴道肉被咬得很深,千惠子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前后通透的阴道里面还能看见一层月牙形的半透明小膜。丹顶再看自己下面,原本漂亮白嫩的私处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剩下一片手腕粗细的血肉模糊的东西,她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颤了颤,急促地娇喘一声,从只剩半截的阴道里面挤出一丝染血的爱液。
“啊啊啊……嗯哼!!!!”
她在剧痛中到达了高潮,就在高潮中,眼睁睁地看着千惠子把自己的阴部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着,品味着,就好像那是一片三文鱼刺身,这口肉也太大了,把她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咀嚼两下,有粘稠的血液从她嘴角挤了出来,等到一整块鲜嫩美味的阴部肉都细细嚼烂了,无论是充血的敏感部位还是少女宝贵的处女膜都已经被牙齿磨成一堆肉酱了,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伸出血红色的舌头给丹顶看。丹顶在她嘴里隐约看到一点自己的肉渣。
明明已经被吃掉了,丹顶仍然觉得小阴蒂之类的还连在身体上,依旧鼓鼓的,仿佛不再一次自慰到高潮就无法平复,她闭上眼睛去摸,除了让她疼痛的阴部断口之外什么也没摸到,看来真的已经没办法再自慰了。尿道口附近肌肉被吃掉了,尿液以不自然的方式喷出,淡红色的,呈伞状,就像喷泉一样。
“啊……啊……呼…………我的下面……被吃了……”
丹顶伸手摸摸千惠子的舌头,让她舔自己的手指。就是这根舌头品尝了自己的味道,赋予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作为一只肉畜来说的存在的意义。千惠子夸她的肉好吃,丹顶也就安心了。
“你也尝尝极乐那里……但是别吃太深的地方,记得我说过吧,她那里有难闻的味道……”
极乐用手摸着丹顶下体,手指捅进半截的阴道里面,轻轻松松就摸到了子宫口,使劲往里钻,疼得丹顶一阵阵子宫痉挛。
“我才没什么味道!上次你闻见有味是因为弹涂吃完薯片不刷牙就过来舔我!不信咱们比比,看谁的好吃!”
极乐拉着千惠子的手让她来吃自己,千惠子被这么热情的极乐弄得不好意思,摸摸她的私处,又捅了捅她的刚被玩烂了的小菊花。极乐紧紧攥着丹顶的手,体验着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奇妙感受。千惠子并没有用同样的方法吃掉她的一整副阴部,而是用小拇指钻进她的尿道口里,没到第一个关节,把小尿道撑开了整整一圈,有些破裂,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虽然已经撑到极限了,她的手指一弯一弯地向上抠,刺激着尿道上方的阴蒂根部,在这样的刺激下,极乐的小阴蒂从皮肤里伸出小脑袋,鼓鼓地挺了起来。千惠子用同一只手的小拇指从尿道里刺激着阴蒂根部,大拇指指肚则借着她的爱液的润滑摩擦着阴蒂头,极乐舒服得几乎忘记了伤处的疼痛,大腿紧紧夹着她的手腕,眯起眼睛,忘我地享受着。
“啊啊啊……再快点……欺负我的阴蒂……”
千惠子抠挠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紧缩着的尿道口被彻底扩张开来,除了裂口的血液之外,还有无色透明的液体流淌出来,不知是不是尿液。没过两分钟,极乐看起来要高潮了,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双腿时而张到最大时而紧紧夹住,富有弹性的大腿一下下地痉挛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就在一瞬间,千惠子把小拇指一勾,狠狠地向上一挑!极乐的整个身体都跳了一下,只听“吱”的一声,阴蒂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千惠子的小拇指上挂着一个八九厘米长的鲜红色的东西,分成两杈,上面挺着的部分正是极乐的阴蒂头,下面分岔的就是她的阴蒂脚——这一勾把她的整条阴蒂体都拔了出来!极乐眼睁睁地看着千惠子把自己的小阴蒂吃进嘴里,仿佛还有感觉似的,突然尿道口一缩,大量液体喷了出来,居然潮吹了!
“啊啊啊啊啊——————!!!”
千惠子用舌尖玩弄着极乐的小阴蒂,用牙齿咬成一截一截的吞了下去。极乐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丹顶倒是缓过来了,兴致盎然地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我俩谁的好吃?”
千惠子一脸为难的样子,托着腮帮子想想,然后指了指极乐。极乐破涕为笑,丹顶气哼哼地鼓着脸。
“哼!凭什么!我每天都喝滋阴汤补身子,你每天不是玩跳蛋就是让弹涂那个薯片味的舌头伸进去舔,凭什么你比我的还好吃!?”
“嘿嘿,说不定最香的就是那薯片味呢?”
她们的对话稍一复杂,千惠子就听不懂了,只是跟着傻笑,看见丹顶生气的样子又不知道该不该笑,想了半天才说了句:
“你们……都好吃,没有输赢。”
极乐笑着和丹顶说:“还绷着脸?你看人家都开始安慰你了!难吃就是难吃,想开点吧!”
“一边去!真气人!”
千惠子听见了垂头丧气地走开,丹顶又用脚背把她勾回来。
“没说你!你干嘛去?”
这一勾,丹顶想起昨晚和千惠子介绍过自己的两只脚很好吃,不知她喜不喜欢。千惠子也想起来了,抱着她的脚后跟,鼻子凑近脚心闻了闻,然后把极乐的也闻了闻,两人都红着脸,想必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千惠子把她们的腿放平,四只脚排成一排,然后把叶子捣碎,用汁液擦洗她们的脚心,力度不疼不痒,把这两只小肉畜逗得嘻嘻哈哈乐成一团。
“哎呀……哈哈哈……别碰别碰……”
这两人的足部也是千差万别,丹顶常年跳舞,总要绷脚尖,脚上肌肉发达,静脉凸起,骨骼轮廓也清晰可见,但极乐的完全就是一双白花花的蹄子,软绵绵的,还涂着粉色的趾甲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作为肉畜必须随时做好被吃的准备,所以脚底的茧子时常刮得干干净净,只有薄薄的一层脚心皮肤。
痒痒完了,说明已经擦干净了,两人不说话,靠在一起的双手攥在一起,等待她的享用。千惠子挑了挑,抱起丹顶的右脚,把她的小趾含进嘴里舔舔,又舔舔趾缝,然后“咯吱”一口把小趾头咬了下来。丹顶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哆嗦一下。千惠子把这根小趾头啃了半天,先吐出一片指甲,再把趾肚的肉和关节处的小细筋啃干净,最后吐出几粒白花花的沾着粉红色肉渣的小骨头。然后轮到极乐,因为不想吃到趾甲油,所以干脆一口咬住脚弓,用力一扯,从脚弓到脚心的一大块皮肉就被扯了下来,软绵绵的,肥而不腻,富含胶原蛋白,几分钟前还被搔得痒痒的部位顿时血流如注,千惠子赶紧把嘴凑上去喝。再然后又轮到丹顶,从脚后跟上啃下来一大口肉,都是一条一条的上好的瘦肉,这也是她常年锻炼的结果。
千惠子渐渐沉浸在美味的脚丫子肉里了,忘我地撕咬着,两个人也就不再打扰她进食,安安静静地感受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听着啃骨头时发出的“咯吱”声,体会着自己的血肉脱离身体的奇妙快感。千惠子把她们的脚丫子吃腻了,开始向上啃,一口咬掉丹顶的一大块小腿肚子,虽然是上好的精瘦肉,可惜刚才运动过量了,稍微有点酸;再转向极乐,一口咬住大腿内侧根部最柔软的部位,用力一扯,从腹股沟到阴唇之间的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被吃了下去,可能是因为出汗太多,稍微有些酸臭味;又一次轮到丹顶,用尖牙撕开她的小腹皮肤,品尝一下健美的腹肌,有点酸,于是扯烂,把头埋到腹腔里面去啃她的卵巢和子宫,两颗小卵巢吃完,子宫也咬破了几个窟窿,又去吃极乐的;极乐的子宫确实有点不好闻的味道,她只咬了一个小角就发现了,伸手进去紧紧攥住,听见极乐“嗯”地哼唧了一声,小穴里挤出少许不太健康的淡黄色粘液,于是摁着她的肚子向外一扯,把一整个小子宫拽出体外,远远地扔掉了。丹顶和极乐的腹腔都开了口,她就分别把两人的伤口扯大,断裂处的皮肤、脂肪层和腹肌断层都清晰可见,丹顶只有薄薄的一层脂肪,腹肌很结实,极乐虽然外表不显,撕开一看就肥多了,肚皮下面是厚厚的一层油脂。千惠子把丹顶的一颗肾掏出来,咬了个小口,都是尿骚味,于是扔掉了,又把极乐的掏出来,按理说也都是尿骚味,却不知她什么爱好,偏把极乐的小肥腰子啃得干干净净,一只不够吃再去摘另一个。她的进食量已经远远超过正常人了,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肚子也没有鼓起来,这个名为千惠子的少女难道是黑洞吗?她咀嚼的频率越来越快,把头深深地埋到两人的腹腔里,也不管咬到的是什么了,一通猛吃,就好像三个礼拜没进食的豹子一样。有时候碰到痒痒部位了,极乐还会咯咯笑两声,啃掉丹顶的乳房的时候,丹顶红着脸,摸着她的头发,就好像给婴儿哺乳的母亲一样。
“慢点吃,别噎着。”
“唔唔……嗯。”
两人都是未经哺乳期的少女,乳房也散发着浓郁的体味,丹顶的小乳房虽然很扁平,却有种浓浓的奶香,啃上去就像在吃奶油蛋糕一样,小奶头就是蛋糕上的红樱桃,千惠子很快就把丹顶的给吃完了;极乐的奶子丰满得多,咬掉乳头却发现有股臭烘烘的气味,就好像过期仨月的牛奶一样,肯定是内分泌有问题,不知是否和不健康的子宫有关,别说正在吃她的千惠子,就连被吃的两人也都闻见了,极乐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乳房,没想到自己堂堂一只特级肉食少女居然有如此致命的弊病,要是被买走的话一定会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名声了……
“对不起……”
“没关系!”千惠子说着,用锋利的指甲刺穿极乐的乳房皮肤,手指嵌进肉里,猛地一掀,刺啦一声,一枚圆滚滚的奶子就脱离了身体,里面硬梆梆的,应该是正在发育的乳腺,不过反正不好吃,远远地甩出去扔掉,另外一只也照样撕掉。千惠子又吻在极乐的嘴巴上,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舔,舔着舔着,一口咬掉,软绵绵的吃了下去。
她们身上的肉还很多,不过千惠子差不多吃腻了,渐渐放慢了速度。丹顶用虚弱的声音说:
“一会儿再吃吧……比赛还没完,小心我们学校新派进来的人……”
千惠子笑着摇摇头:“我被协会放过不可能。我没有赢。”
她想说她不可能赢,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注定的事实,就算她把小动物学园所有女生杀光了,大肚子将军也不会让她活着带走奖金。但她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反而充满了激动和兴奋。丹顶和极乐心里清楚,自己的肉让这个可怜的小黑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极乐没有舌头不能说话,丹顶说:“那就先这样吧,吃点什么致命的部位……”
千惠子双手同时伸到两人左乳的伤处,撕开肌肉,掰掉两根肋骨,然后掏出两颗砰砰乱跳的心脏。她们要死了,她们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不知道有多期待这一刻,反而兴奋起来,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两小肉畜最后看了看树桩摄像机,挥了挥手,向这个尚有留恋的人类世界道了别,从报名参加博览会的时候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刻,果然如期而至了。极乐又一次流出泪水,丹顶却一如既往的坚强,就算还有留恋,还有牵挂,离开的时间也终于到了。她们不停地挥手道别,她们在人类世界还有着唯一的牵挂,通过冰冷的摄像机向她道别。
千惠子捧着两颗鲜活跃动的心脏,口水又一次流了出来,痴迷地看着她的猎物。
“那就一会儿见了!”
“あとでね!”千惠子轻松地说。
然后,锋利的尖牙狠狠刺破了她们的心肌,原本有节奏的跳动变成了濒死的蠕动,一向平静的两个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就好像触电一样。千惠子左一口右一口,就像贪婪的猴子拿着两颗水蜜桃,不到半分钟就把两颗心脏吃了下去,最粗的动脉静脉都在流淌着鲜血,但两人又一次渐渐平静下来,靠在一起的手依旧紧紧攥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因为肌肉松弛,极乐的身体从大石头上滑落下来,扣在一起的手把丹顶也带了下来,压在极乐身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内脏肠子之类的洒了一地,涓涓流淌的鲜血渗进土壤里。就算如此,她们也不再有一丝反应,不再站起来,不再说话,不再知道自己此时脏兮兮的样子,已经完全变成两坨被吃剩的死肉了。
千惠子拍拍肚子,躺在坑底晒太阳,把丹顶的身体拉过来枕着她的屁股,这两瓣肉软绵绵的,在腐烂之前作为枕头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
看着大屏幕上的精彩表演,绝大部分男性观众都在撸管或者让自己的女伴帮忙,看得兴高采烈,大饱眼福。主席台上的理事会成员们却不然,尤其是朱校长,一脸铁青。伶鼬在偷偷抹眼泪,猪蹄舔着她的脚踝安慰她。
朱校长缓缓地说:“金丝,你看伶鼬都哭了,你不想哭吗?丹顶和极乐都是好孩子,连我心里都憋得慌,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信天死的时候你还哭过,从什么时候起,你连这点最基本的感情都没了?”
金丝没在哭,一点都没有,而朱校长之所以说出这些话,是因为金丝还在笑着,兴奋地笑着,那笑容就和饱餐一顿的千惠子一模一样。她心不在焉地,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复着朱校长的话:
“太精彩了……这场比赛简直太精彩了!您看她俩被吃时候的表现了吗?多美啊!您不为她们感到自豪吗?您注没注意银狐发现计划失败时候那绝望的表情,啧啧啧,一半绝望,一半亢奋。然后也该轮到这小玩意被宰了吧,她可是从第一轮比赛结束就嚷嚷着想把自己送到千惠子嘴边喂了……”
朱校长说:“不行,弄死那个千惠子,把银狐给我捞出来!”
伶鼬赶紧抹掉眼泪,坚定地说:
“没问题!反正咱们可以继续派人进场!我打算带猪蹄进去,然后文狸也去,再带几个一级肉畜。文狸力量比银狐还大,猪蹄跑得快,各有所长,我进去给她们制定计划,随机应变,尽量把一级的牺牲出去来保护特级……”
朱校长打断伶鼬的话,高喊一声:
“金丝!”
“在!”
“脱衣服!”
“是!”
“你一个人,给我上!”
“遵命!”
伶鼬睁大了眼睛,所有理事会成员也都看着他。朱校长是不是疯了!?他怎么舍得让金丝去和这种怪物级别的生物对峙?而且还是……一个人!?
金丝两三下脱光衣服,在众人面前露出洁白的身体,感觉很舒服,就好像这才是自己应有的外表。她期待这一刻已久了,脸上挂着无法抹削的灿烂笑容,几乎要笑出声来!真没想到会有自己出场的机会!看了四轮比赛,终于轮到自己了!太好了!如果不亲自上去玩一玩,这届博览会还真是留下遗憾了!
协会工作者要开车带她上山,但金丝不要,反正没多远,跑过去就好!她走下主席台,从场地中间横穿过去,向众人招招手。等到金丝跑远了,齐拉斯船长问朱校长:
“你让金丝去,有十足的把握吗?”
“没有。”
然后朱校长和伶鼬说:
“要是金丝死了,伶鼬,你就一枪毙了我。”
姓李的老头惊呼:“老朱,你疯了!?”
“没错,我就是疯了!”
主席台上的几个人议论纷纷,披着黑袍的大主教却默默地笑着。弗朗西斯将军打断他们说:“让我们遵循朱校长的意愿,祝福他和她的女儿金丝。接下来,请大家继续欣赏比赛吧。”
………………
走下主席台之前金丝通过屏幕大概看了一眼银狐的位置,跑出去之后直奔那个方向。奄奄一息的银狐正躺在一片草地上。摆脱野熊的追赶消耗了她的大量体力,如果这时看见千惠子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突然听见灌木丛里发出声音,还以为是千惠子找过来了,做好了被吃的准备。金丝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看见银狐正摆出浪到不行的姿势,哼哼唧唧。
“干嘛呢?”
“啊!金丝姐姐?你怎么来了?”
“朱校长让我救你出去。”
“还有别人吗?”
“没了,就我一个。”
“丹顶姐姐和极乐姐姐已经……已经……”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沙蟹也早被杀了,现在这里就是咱俩。”
银狐站起来,扑到金丝身上抱住。
“我不该用那么笨的计划,我早该想到她会看出来……”
金丝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那已经是当时最好的方法了,你们已经尽力了。”
银狐慌张地说:“她早晚会过来找我,咱们怎么办?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两个人才有可能制服她。我想干脆……”
金丝把银狐背起来,向山上走去,边走边说:
“我记得看见她从坑里爬出来了,应该是在这个方向。”
“直接去找她!?”
“嗯。”
千惠子正在齐膝深的小溪里清洗身体,突然嗅到了银狐的气味,而且很强烈,馋得肚子咕咕叫,就好像刚才吃了半天的丹顶和极乐的肉都不翼而飞了。她扭头一看,出现的却不只是银狐,具有相同气味的金丝出现在眼前。
千惠子在惊喜中猛扑过去,蹚出一阵兴奋的水花。金丝把银狐放下,面对泰山压顶般扑过来的千惠子,伸出双手一推,把她推出三米多远!千惠子爬起来,惊喜的表情变成了恐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跑,灵活地钻进灌木丛里,然后爬到树上,像猴子一样地在树枝间跳跃,逃了一分多钟才安心地喘了口气,躲在茂密的树冠里,一回头,金丝早就不见了。
“嗨!”
就在同一棵树上,一根更高的枝杈上,千惠子的正上方,金丝用膝盖倒挂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千惠子一抬头,惊恐地看到金丝俯冲下来。金丝精准地掐住她的脖子,两个人从三米多高的树上狠狠摔下来,好在下面是松软的草地。千惠子用拳头锤击金丝的腹部,就像击退野熊那样,但是她感到自己打到的仿佛是铁筑的城墙!金丝的小肚皮平常状态下柔软而平坦,但是为了抗打击而绷起劲来时就显露出四组凸起的腹肌,如坚盾一样。千惠子只觉得力量不占上风,又用指甲戳金丝的眼睛,金丝用小臂一格挡,桡骨撞击到千惠子的手肘外侧,只听“咔嚓”一声,居然把她肘关节打脱臼了!千惠子转身想跑,但是金丝伸腿一扫就把她扫倒在地,摔了个大马趴。金丝抓起她的一只脚腕把她提起来,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女居然非常重!怪不得她第一轮时候能死死踩住银狐!但金丝不管她如何重,仍旧只用单手就把她提起来,就像提着一只兔子一样。千惠子用另一只腿挣扎,踢蹬金丝的手腕,没脱臼的那只手抓挠金丝的腿肚子,但都没有用。
在银狐惊讶的目光下,金丝把千惠子提回了河边,选了一块密布鹅卵石的空地,突然伸直了胳膊,握紧千惠子的脚腕,把她的整个身体狠狠一抡!千惠子的脑袋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撕心裂肺地尖叫着,重重地磕在一块大圆石上,“砰”的一声血液飞溅,尖叫和挣扎戛然而止。金丝再提起来,她的手脚已经不动了,鲜血顺着头发向下淌,双手软绵绵地耷拉着,另一只腿无力地叉开,尿液向着天空喷射出来。金丝把她扔在地上,让银狐过来。
千惠子还没死,缓了缓神,又睁开眼睛,仰视着银狐。银狐很舍不得她,把自己的绷带拆开,从伤处撕下一小条新鲜的腹肌,喂进千惠子的嘴里,千惠子颤抖地咀嚼着,但脖子受伤了,咽不下去,在嘴里含着。金丝和银狐都跪在她身边,不说话,就好像在默默地为这个将死的人祈祷。但她们并不是祈祷,金丝举起千惠子的一只胳膊就啃,就好像那是一根吮指原味鸡一样,而银狐从手边拿起一块锋利的石头,铛铛铛地敲开她的额头,掀开一大块额骨,从发际线到上眼眶之间的整块骨头都被掀开,露出圆滚滚的眼珠和粉嫩的脑子,这是银狐喜欢吃的部分。千惠子依旧没死,在剧痛中发出如女鬼般嘶哑的惨叫,她的样子也确实像个女鬼,但金丝和银狐都喜欢她,无论吃还是被吃都喜欢,不会在意这幅样子。一大一小的姐妹俩趴在她身边,撅着小屁股,高兴地啃食着。银狐把她的两颗眼睛抠出来,一颗给金丝,一颗自己吃掉。金丝已经啃完了她的半只胳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千惠子身上的肉很硬,密度很大,不好啃,唯独圆乎乎的脸上似乎肉多,于是金丝顺着银狐敲开的伤口撕掉她的脸部皮肤,露出弹性十足的面部肌肉,鼻肌,唇肌,咬肌之类的,覆盖着略带腥气的皮下脂肪,啃一口,简直比金枪鱼刺身还鲜嫩!银狐开始吃她的脑子,把嘴凑上去咬,一咬她就浑身痉挛,用失去面颊肌肉的嘴巴嘶哑地尖叫着,舌头笔直地伸出来,但是被金丝一口咬掉吃下去了。银狐继续吃她的脑子,用舌尖把脑浆舔出来吃掉,渐渐的千惠子就连痉挛都没有了,用露着骨头的手摸摸银狐,搭在银狐的脑袋上,就再也不动了。
姐妹俩头挨着头地吃,也不顾形象,就像两只小饿狼一样,吃了整整半个钟头,金丝才说了一句:
“成啦,八分饱就够啦,咱们还要控制饮食呢。”
“唔唔……呜咕……好吧。”
两人几乎没碰千惠子的身体,唯独把她的脑袋啃得干干净净,头皮连着头发也都撕了下来,只剩一颗白森森的骷髅头,张着再也无法合拢的下颌骨,就好像还在痛苦地惨叫。吃完之后,金丝和银狐身上都是血和脑浆,黏糊糊的,沾着千惠子的头发,于是跳下河去洗澡。洗完澡之后,干干净净的,金丝把银狐扛在自己脖子上,快快乐乐地回去了。
金丝还特地削了千惠子的一片肉下来,回去要赶快提取基因,这是小动物学园的一贯做法:四处寻找和常人不同的突变体,提取基因,把收集来的多种突变基因链转移到正常胚胎里面进行替换,培养出来的个体可以有如花似玉的容貌,超乎常人的耐受力,如蟑螂一样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强烈的欲望——这样培育出来的将是一只完美的肉畜。
当然保质期也很重要,为了防止产生皱纹,某些个体被强行植入了反衰老基因,虽然不会增加寿命,但却会保持年轻的面容,她们成长到14岁后就再也不会改变外表,皮肤也会始终保持弹性,直到内脏衰竭而老死的那一刻。此时此刻走在林间小路上的金丝就是这样一只试验体,作为完美无缺的肉畜培育出来,有着值得自豪的身体,挺着两片漂亮的小糖三角,走在这个布满人类的世界上,浪费着他们的口水,吸引着他们的目光。
“哈哈哈哈……”
金丝扛着银狐飞奔起来,银狐先是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发出一串风铃般的笑声。
………………
…………
……
她们的飞机将在晚上十点起飞,在此之前,朱校长收到了永久理事会七位成员团体联合准备的冠军奖励。
大肚子将军把朱校长和金丝带上小轿车,其他几位理事会成员也都跟着。齐拉斯船长解释说:
“我们的奖励将会是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一大笔钱,正如往届一样。而第二部分,我们买下了一个不好处理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是个惊喜,但对有些人来说是一块废铁。我们把选择权交给你,如果你喜欢就收下,如果不想要一块废铁,那么就把它卖成钱。”
朱校长听得云里雾里,于是说:“既然是废铁,那就不会有人买,或者顶多就是废铁价。”
姓李的博士咧嘴笑着说:“老朱啊,听话不能听一半,对有些人来说是废铁,但是对它趋之若鹜的也大有人在!我敢保证,就算你不要,也能换个好价钱。”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知道了,大家伙。”
小轿车转过一片山,来到岛屿西北岸。轿车停下,金丝扶着朱校长下来,坐到轮椅上,跟着将军一行人走了几分钟,终于看到了这个神秘的“废铁”。
橙红色的夕阳下,一艘无比巨大的青灰色大船停泊在悬崖边上,从船头看不到船位,可能有十层楼那么高!但是既不同于圣玛丽安娜号游轮也不同于食人鱼号货船,这艘大船的甲板非常平坦,船艏微微上扬,一座舰桥突兀地立在右侧。朱校长看了半天才发现,这完全就是一艘真真正正的航空母舰!
“库兹涅佐夫级。”弗朗西斯将军说,“为了这艘船,李博士私下会见了总统和总理先生,以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的名义买下来,作为这次博览会竞技比赛的冠军奖励。两位先生本来不打算卖,因为她还在服役,虽然有点老了,但是性能依旧不错,而且还在不断改造。我们出了个好价钱,总统和总理先生就同意了,这笔钱用于军费可以大大加快新航母研发进程,不用再改造这艘近30年历史的老船。所以最终她落到了我们手上。”
朱校长看着这架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苦笑着说:“对我来说还真是一坨废铁啊!”
李博士却推销似地说:“这可是好东西啊!完全可以正常运行,连武器也没拆,别说卖废铁,就是把这些发射架卸下来卖也能值不少钱。然后空壳也有用,你可以开个航母游乐园啊,改造一下,收门票钱,这简直就是一棵大摇钱树!”
连金丝也看出这不是钱的问题,把买航母的钱直接送给小动物学园不是更直接?所有人都不再说话,等待朱校长发言。他到底会不会收下?收下之后会怎么处理?不收的话又打算怎么变卖?
朱校长却缓缓地说:
“金丝,今天几号了?”
“7月2号。”
“哦,快到你生日了。”
“好像是。”
“今年信天也没了,没人陪你过生日,我就补偿你一下,送你个礼物吧。”
金丝睁大了眼睛:“送我礼物!?”
“这个船,送你了。”
金丝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朱校长,差点把他的轮椅扑倒。
“我有礼物啦!哈哈哈,我终于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啦!哈哈哈哈哈……”
金丝松开朱校长,又兴冲冲地跑到岸边去,紧紧抱住栓住大船的锁链,几乎想顺着链子爬上去,工作人员赶紧把她拉下来。今天大概是小金丝自出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她们这些小肉畜的身心都是属于学校的,从来不敢妄想有一件自己的东西,但是就在今天,此时此刻,朱校长亲自送给她一件生日礼物,这就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
金丝高兴得手舞足蹈,笑着,在夕阳下欢快地转着圈,小脸红扑扑的,汗水浸湿了头发,转得几乎站不稳了才停下来。
“这是属于我的东西了!这个库……什么号来着?”
大胡子船长说:“既然她有了新主人,你可以起一个新的名字。”
金丝想都没想就说:“如果让我起的话,就叫她‘平衡号’吧。”
众人都以为她会起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或者以某个女生的名字命名,不过却是这样一个平凡而中规中矩的名字。
朱校长点点头:“平衡……嗯,不错不错!我不问你这个名字有没有含义,也不问你打算拿这艘船干什么,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从各种意义来说,这就是你的私人财产了。”
金丝再一次扑进朱校长怀里,几乎忘记了他坐在轮椅上。
“谢谢您!”
………………
这里的星空很清澈,晚上十点,平常是睡觉的时间,今天却不同。金丝帮椰蓉收拾好行李,背上自己的书包,推着朱校长登上飞机。可能是白天生肉吃多了,金丝感到肚子里凉飕飕的。金丝就像带团导游似的,确认所有人都上来了,自己才安心坐下。
弹涂忿忿不平地说:“我简直邪门了!病了半个月,临到回家的时候突然就都好了!这次博览会我完全就躺过去了!唉!”
金丝笑着说:“没事,十年一次,也许你还能赶上下次呢?”
弹涂继续抱怨:“最主要的是,没留下什么好玩的回忆啊!看你们忙忙碌碌的,都有事干,唯独我整天躺着,吃药、打针、输液,哎呀哎呀!想想都委屈!”
金丝开导她说:“能来就不错啦!你看有多少人想来被我拦下了?你好歹还呼吸了半个月这边的新鲜空气,美食没吃着,这边的病号饭也把你喂得一点没瘦啊?”
弹涂噘着嘴:“别提病号饭了,我都要吐了!对了,旅馆里有我书包,帮我带上了吧?床头柜上那两包薯片是我偷偷买的,你也装起来了吧?”
金丝把她的书包递过去:“在!我特地给你装起来了。”
弹涂激动地拉开书包拉链,把薯片拿出来吃,好吃得直流眼泪。
“唔!太怀念了!我亲爱的薯片!咦,不对,这是椒盐味的?还一包烤肉味的呢?我应该买了两包才对啊?”
金丝说:“我就看见一包。好像垃圾桶里有个薯片的空袋子,可能是丹顶跟极乐吃的吧。”
“什么!?居然趁我不在偷吃我薯片!?还专挑好吃的口味!呀呀呀呀!简直气死我了!我可是吃了半个月病号饭啊!”
弹涂气愤地说着,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啃着,渣子掉了一地。吃了一会儿,稍微解气了,似乎想起什么事,扭头问金丝:
“说起来,她俩在哪呢?”
………………
…………
……
(《金丝雀》上篇完)
20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