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维多利亚死寂馆 > 第5章 番外 梦境,或是现实

第5章 番外 梦境,或是现实(2/2)

目录
好书推荐: 小柏的酒店体验 俘虏的下场 小狐狸洛宁的奇妙体验 旅游就是为了一起涩涩(二) 地下碎尸场:双姝 盗美计——翔绯虎李华梅的陨落(大航海时代同人) 骨祖 绝美肉畜宅急送:生日惊喜(自愿冰系) 魔鬼交易员 狱中芳

再睁眼时,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环顾四周,是有些杂乱的卧室和各种枪械零件,以及躺在枕边的冥王星。

是梦?

是梦。

但心悸和那份真实的绝望感,是如此清晰。

起床将自己微卷的棕麻色长发束起一个蓬松马尾,从冰箱冷藏室中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一饮而尽,酒精暂时的麻痹了梦境中带来的那种绝望与恐惧。“是梦啊……真是的,多久没有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了啊……上次好像还是在拉特兰的时候吧?然后就……”自言自语的嘟囔戛然而止,早已空了的锡罐掉落地上发出微弱金属碰撞的响声。本以为被酒精麻醉掉了的恐惧感再一次涌上心头。“不……不可能,这是……我再一次梦见了不久的将来吗?”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日历,那扎眼的数字让他越来越确认心中所想。

是九月七日。

“我记得,我记得罗德岛他们前段时候发给了他一封电子邮件,应该是存在他个人终端上了……让我看看。”

冥王星对电子产品并不感兴趣,就算是个人终端也从来不会设置什么密保设施,拜蒙很容易打开了终端查阅到那封罗德岛发来了委托邮件。

“至天灾信使护卫冥王星先生,根据我方与您的关于武器维修合作,请于23日前往龙门外环废墟回收整合运动干部浮士德的武器,并提取其相关构造信息。”

只有两位少年蜗居的小屋里,除了那名还在酣睡中少年发出微微鼾声,就是死一般寂静。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杂乱的起居室桌角上放了张纸条。

“我出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等我回来。”

命运是骰子,你永远无法决定它骰出的点数,但是你可以决定骰出与否。

还是那个窝棚般的收容所,还是昏暗的烛火,桌上一如既往的是让人难以下咽的黑面包与呆坐在一旁梅菲斯特。那从前一脸如同恶魔般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荡然无存,只有呆滞瞪大蹬圆的双眼,泪水打湿短裤的布料。他早在几天前就被罗德岛方俘获并交由龙门羁押在此等候发落,剩余的那几个“牧群”也只不过为了满足罗德岛一方研究而留在这里并废除战斗机能。他在一名整合运动士兵口中得知了那个让他崩溃的事实。“干部浮士德……被罗德岛干员击杀,遗体护送至善后部门处理。”

萨沙真的死了吗?不,绝对不可能,那个混账士兵绝对是在骗我!对就是这样肯定在骗我,他们这些混蛋肯定是听从爱国者那个臭老头子的,萨沙那么强,我们并肩了这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有失手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被罗德岛的杂种们……!梅菲斯特的脑中盘旋着这样的字句,哭哑的嗓子早就没办法再自言自语了,他不想忘记那个人,那个冷漠却不失温柔的少年那清秀容貌,但记忆却一点点的消失,模糊。法杖横扫过木桌桌面,那肮脏瓷盘中盛放的是龙门派来看守所“施舍”的“口粮”。伴随着碟子跌落地面摔成碎片的脆响,本就难以下咽的黑面包更是沾满了尘土,一旁的牧群早就扑上去撕扯,吞咽,有的吃到的是面包,有的却把“同伴”肢体一部分硬生生扯下来啃咬,牙齿啃食骨头的声音嘎吱作响让人听了就心烦。但是梅菲斯特似乎根本听不到这些,对他来说现实或许只是一个梦境,一个让自己恐惧的噩梦,现在自己只要醒来就好了,只要醒过来就会看见自己躺在萨沙的怀里,而萨沙则给与一个怀抱并告诉自己这些一切不过是梦,一个小孩子才会害怕的噩梦。

“萨沙,我好想你……你在哪里啊,快回来啊……我不能没有你。”

或许这样的喃喃自语守卫们早已听腻,连责骂闭嘴都懒得去说,但是这次似乎除了喃喃自语外还有别的什么声音,像礼仪队的号角,又想拉特兰教堂的唱诗班吟唱的圣歌,又好像无数恶魔低吟。心脏伴随着这声音疼的厉害,胃也是翻江倒海般难受,视野模糊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模模糊糊看见有一位亚麻发色身材瘦小的孩子站在不远处。

随后,一片血红溢满了视野,血色淡下去彻底漆黑。身体倒下的声音,作为了序章曲的终音。

梅菲斯特从幻觉中清醒了些许,疲倦的抬起头,还是这个噩梦吗?什么时候结束呢?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发现一名亚麻发色,说不清是少年还是少女的萨科塔族走进了名为收容所的窝棚,看这种特殊的装束,应该是一名天灾信使。

“你就是那个梅菲斯特?”声音虽阴柔但音量却不小,那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手中的法杖却颇有意味,法杖整体细小如同一只指挥棒,末端却雕刻着长角的骷颅。乍一看竟与梅菲斯特的法杖有些许神似。

“……管你什么事。”梅菲斯特对这种人懒得回应,毕竟在他看来,梦中的人询问自己问题本身就是一件没必要认真回答的事情。

“是不是无所谓,我只是来取你性命的,放心,我不会像对门口两名守卫那样使用源石技艺,我要做的是一报还一报。”阴柔可爱的声线却说出的是最恶毒恐怖的话语。下一秒,一只纤细的手便掐住了梅菲斯特的脖颈顺势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看似瘦弱的身体似乎爆发出根本不可能有的力量,那喉咙中卡住的源石更是加剧了痛感,唤醒了梅菲斯特本能的求生意识,手中紧握医疗法杖向面前的萨科塔人挥去。

“嘭”

那细小的法杖竟游刃有余的抵住了那硕大的医疗法杖,随后从上至下划到末端轻轻一敲,梅菲斯特的法杖便碎成数片散落一地,手中紧握的只剩下一个把手。

“这一招,是他教会我的,我原本以为用不上了,不过用声波来测出武器的缝隙,并对那个薄弱点进行共振,就会这个样子哦?”萨科塔似乎只是在诉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下一秒,那持法杖纤细的手便死死的钳住梅菲斯特的脖子并将其抵在墙上,巨大的力甚至让梅菲斯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什么便只能发出“咳咔”的呻吟,或许他此时此刻是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时刻了。“呐,告诉我,你的命悬挂在别人手上是什么感觉呢?”戏谑,除了戏谑便是杀死仇人的快意和满满的狠意。梅菲斯特的小脑袋疯狂运转思索着到底在哪里得罪了这样一位嗜杀成性的萨科塔。

拜蒙似乎看出梅菲斯特拼命的在想为什么自己要杀死他,便用一种甜腻轻柔,仿佛安慰着受惊的孩子般语气在他耳边低语:“理由吗?理由的话我也在想呢……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只能是说我看见了未来,我要改变这个未来并与命运抗争。”

“你……咳,你到底是谁……妈的,是……咳啊……乌萨斯的那群人雇佣的吗?!”梅菲斯特拼尽全力,断断续续的质问着,至少需要知道是谁杀了他,虽然他之前并不想死,但是现在……失去了一切的他似乎有些释然,或许死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来取走你性命的萨科塔族天灾信使,没必要记住。接下来,去地狱与你的小男朋友再会并享受炼狱的快乐吧。”

“咔”很清脆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拜蒙似乎早已经厌倦了窒息这种玩法,毕竟等待对他来说的确是一种蛮讨厌的事情。失去了完整脊椎支持的头歪到一边就像只满是脏污的布娃娃,绿色的眸子看不出神情,只是空洞的望着眼前墙壁,唾液从半张的小嘴里缓缓淌到拜蒙的手上。“……真是恶心”拜蒙厌恶的嗅嗅手上那液体的气味,不算好闻,不知为何有些血腥味,手一松,梅菲斯特的身体便栽倒在地上。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呢?”长着如盘羊般犄角的萨科塔男孩一脚踢在梅菲斯特小腹上,如同对待碍事的石头般,半蹲下用还算干净的衣角擦拭掉手上的唾液,这才发现这名白发少年因为之前的窒息竟然勃起,淡黄色的尿液夹杂着不知道是不是初精的白浊,让那灰色短裤前端湿漉漉一片,散发出不是很好闻的臊气。“还尿了……真是够恶心的,总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你了吧?”拜蒙一把掐你住梅菲斯特的下巴把那已经脱离脊椎束缚的头部抬起细细端详。“或许……你还能有那么一点点价值。”拜蒙思索片刻,拽住梅菲斯特的领子将这具瘦削少年的躯体拖拽离开了这间庇护所。

一条不起眼的血痕在地面蔓延,如一根红绳,片刻后便被雨水冲刷干净,什么也没有留下。

格鲁斯伯爵点燃了茶几上的煤油灯,并不是因为房子里没有通电,而是单纯只是想怀念一下曾经过往的那段时光,虽说只是过了约三年,但是对他来说就仿佛度过了整整三个世纪。眼前的人,或可以说是熟人,也可以说是情敌,但无论怎样,自己也不能攻击他,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做不到。他很清楚,眼前的萨科塔族天灾信使有着怎样可怕的源石技艺,完全施展后甚至不亚于一场小型但高破坏的天灾,这种程度的源石技艺,他只见过另一位会使用。

那就是,整合运动干部“霜星”。

“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接了罗德岛的委托来我这里要人?”伯爵惬意的将身体倚靠在老式沙发上,张开臂膀将两边的卡斯特少年搂抱在怀中,那两名少年没有丝毫的抵抗也无任何多余的动作,因为死人,或者说“收藏品”,是永远不可能反抗和背叛的。

拜蒙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萨卡兹,距离上次见面,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化太大了,有些不像二十六七岁而更像是四五十的沧桑大叔,当然更让拜蒙感觉恶心的是他那癖好还是没有变。怀里的应该是那名代号莱恩哈特的天灾信使和他的护卫断崖吧,之前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看见这个样子的他们,身着有着超短裙的女仆装,该说这也是那家伙的恶趣味之一吗?拜蒙放弃了去胡乱的思考着这些问题,抬手指指自己脚边的梅菲斯特尸体,以一种毫无感情的腔调回应眼前的熟人:“这家伙你应该认识吧?”

“怎么可能不认识,整合运动负责医疗的干部,梅菲斯特,哦,顺便一提,他那个小男朋友……叫什么来着,啊,浮士德,我刚把他的遗体处理好。真没想到,你居然把这满嘴脏口的小孩杀了呢。”听不出格鲁斯伯爵的话,到底是讽刺还是钦佩,或许是赞许也说不定。

“那就好办了,他送给你了。”拜蒙的回答更是干脆,他可懒得对眼前的这家伙说更多的话,对他最好惜字如金,说的越少越好。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吗?”

“我预见了未来,他杀了……嗯,没什么,走了。”拜蒙终究没有说出冥王星的名字,他知道,说出这个名字就意味着两名情敌间的争斗会一触即发,他选择离开这栋充满死亡与污秽的乡间别墅,高跟马丁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直至门口时戛然而止。“我忘了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拜蒙转身面向依然在与两只小兔子亲昵的格鲁斯伯爵,眉间微蹙思量片刻,方才继续开口“你……和他终将见上一面,应该是最后一面,之后你就会被‘龙’斩杀……哦,到时候我会去给你做临终祷告的,再见。”

门,发出吱呀的噪音,再次关闭,只留下伯爵怀抱着两名兔子少年仰视天花板发呆。

会被……那家伙斩杀吗?呵呵……还真是有些奇怪的未来。

他清楚,拜蒙的能力除了控制声波和物体震动外,还具有不稳定的预知未来的能力,未来会被拜蒙以梦的形式得以窥见,是无法逃避的未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那还不如享受现在好了。”格鲁斯站起身活动下久坐而酸痛的腰肢,走到梅菲斯特早已冰冷的身躯旁将其轻轻抱起,拜蒙这小子还是多少为他做了些防腐措施,不过也需要快点进行“收藏品”化的工作了,他将手掌轻覆在梅菲斯特的双眼为其阖上,便缓缓走入了实验室……

数日后,次卧的床上并排静静躺着两名少年,穿着的都是生前的衣物,梅菲斯特与浮士德,格鲁斯伯爵一直对这对少年有着别样的感情,这种感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是羡慕吗,或许也是嫉妒,也或许对他们现在的结局抱有一个路人该有的遗憾和感慨。不过,现在也可以为他们完成一点点小小的夙愿。格鲁斯默不作声的解开了浮士德的作战裤,那小巧的性器自然是用某种特制的装置代替了原本的海绵体等组织,使得就算是成为“收藏品”也依旧可以做到勃起的状态,他半跪在床上抱起浮士德的身躯倚靠在自己怀里,把持住双手僵硬的在另一旁的梅菲斯特身上抚摸并解开衣物。浮士德的身躯如同一句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性的听从着伯爵的操控,不一会便彻底褪下了那灰色的短裤,露处少年那还未被探寻的私密处。不过伯爵似乎并未打算就这样让两人交合,既然是完成夙愿就要演的更逼真一些。

“你们有没有这样玩过呢...”似乎只是自言自语,两只手抓着梅菲斯特那被白色棉筒袜裹住的秀足,让两只白白的小脚夹住了浮士德挺起来的性器开始控制着搓动起来。“看看啊...不知道你可爱的萨沙如果还活着,指不定会叫成什么样子呢...……”脸贴上来,伸出舌头在他冰凉的脸颊上滑动,灵活的用舌头拨开眼皮让他看清楚彼此在做什么,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早已蒙上一层灰色薄膜变得不再透彻,而浮士德却和生前一样沉默不语,或许他真的还活着时经历青梅竹马的足交也会让小脸羞愧红透吧?格鲁斯就这样一边操控两人的缠绵,一边自己也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早就挺直的性器,一点点的顶入浮士德的后庭之中。“不介意……让我这个好同事也参与其中吧?”格鲁斯一脸坏笑,一边像狗一样在梅菲斯特脸上到处舔舐一边开始对浮士德进行下体运动,并继续控制他的双腿服侍浮士德。虽然经过处理,但后穴毕竟没有得到开发,这对还未确认关系的小恋人可能甚至还未发展到性事这一层次就已经殒命。肉棒刚一怼进去就一下子夹紧,梅菲斯特的腰肢软绵绵的瘫在床上里如同一个性爱娃娃一般,银色碎发凌乱,遮挡住了半睁的双眼。在这样的运作下,浮士德的性器也鬼使神差般怼入进了梅菲斯特的小穴中,随着格鲁斯的动作一下下的反复抽插。格鲁斯从未想过竟还有这样的玩法,那两具身体互相贴在一起,恰巧连双唇也好好的亲吻上,两根小小性器一根在内一根在外,两人的小穴也被蹂躏侵犯的流淌出些许剩余的液体,这当然是伯爵恶趣味的又一杰作。不出一会,这样的服侍便让格鲁斯抵达了高潮,他不忍将爱液由浮士德一人独享,便恋恋不舍的将性器抽离浮士德的小穴,靠近两人头部加速撸动数下,一股浓厚的白浊在伯爵一声低哼下,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射到了身下两人的脸上。两张精致的小脸沾满了人的精液,部分爱液顺着微张的唇缝流入口中,后穴却是一副色情淫荡的别样光景,浮士德的身体失去支撑,性器也从梅菲斯特的小穴中滑出来,两个后穴穴洞大开向外溢出着液体。格鲁斯那新鲜的精液,似乎也给这对悲情恋人早已死去的躯体注入了些许生气,浮士德的姿势似乎搂抱着赖床的梅菲斯特,只想在更多享受片刻温存。为此,格鲁斯伯爵默默穿好衣物,似乎不愿打搅他们的清梦,静静的走出门去。

在这样的世界,似乎并没有人是绝对无辜,或是绝对的罪人,恶人,只是想活下去罢了,不是杀人就只能是被杀。

人类终究无法和解。

目录
新书推荐: 退伍后,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山野小神农 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申鹤力战不敌深海龙蜥群惨遭播种强奸】(完) 覆灭的女权国家与沦为性奴的女帝和王女(全) 女帝竟被黑人奴隶艹成母狗(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