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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番外 梦境,或是现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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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永远是相互的,就如同车轮周而复始,人们在伤痛中所学到的教训就是无法在伤痛中学到任何教训。

这是一条衔尾蛇,也是一条死循环。

昏暗的烛光下,一名衣衫褴褛的银发少年呆坐在桌旁,考究的灰白制服撕的破破烂烂仅供裹体。一双翠绿色的眸子早就没有了神采。曾经拿那用以操控大量如同恐怖故事或者民间传说中丧尸一般的牧群,曾经治愈不少同僚们伤痛的法杖也残破不堪,谁能想象这就是曾经肆意在龙门屠杀数以万计无辜民众的白色恶魔梅菲斯特呢?这个世界早已传遍了这个梦魇般的名号,但又有几人知道他其实只是个孩子呢?

桌上黑面包的气味让任何人都忍不住作呕,即便有着更优质的饭食的梅菲斯特看见那玩意也倒起了胃口,更让他回忆起在乌萨斯的那段童年。那段有着那名沉默寡言,但又极其可靠同伴的童年。梅菲斯特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肉了,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来着?上周?前天?还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梅菲斯特已经想不清楚这种事情了,他也不想去仔细思考这种事情,思考问题一直都是他的工作。无论是作战也好,指挥也好,交给他,听他的就可以了,梅菲斯特从未想过思考这种事竟然这样复杂且让头隐隐作痛。

碗摔碎的声音让梅菲斯特从幻觉中清醒了些许,满地的餐具碎片,本就让人没食欲的黑面包更是沾满了尘土。“八成是因为刚才情绪失控给全部打翻了吧,反倒让这些牧群吃了顿好的。”梅菲斯特依旧还在出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好像对着牧群诉说,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语,回应他的只有牧群们撕咬黑面包的咀嚼声,他们现在也只能是称不上“群”的零星几个丢弃在这里,早就被罗德岛医疗干员废除了攻击性能。活尸没有感情,更不会回答,只是保存着生物最基本的需求和听从“白色恶魔”命令罢了。他知道,就算和从前一样没有人回应,也清楚,那个他,那位可以称得上恋人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连他……萨沙,最后一面……见到了吗?……还是没见到?我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是在哪里?”又是一阵喃喃自语,手中的照片早已经揉皱,上面面容也不再清晰。这是他吗?他是长这个样子吗?他脑海中有关那个人的记忆,那个人的容貌仿佛在逐渐模糊,变淡,最后消散为尘埃。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忘!不要!”

梅菲斯特再抬起头时,泪水早就溢出眼眶,一滴滴泪冲开沾满尘土的小脸留下痕迹。

这里是收容所,罗德岛的懿旨在于将梅菲斯特送与龙门并由魏彦吾亲自处理,至于说牧群,有一位莱茵生命的高级研发员想看看这种近乎活尸的生命体究竟如何爆发出那样高的攻击力并且还能活动自如。与其说是收容所,倒不如说是一个依废墟而建造的临时窝棚,对付这样没有攻击力的一名专注医疗的整合运动干部和几个失去攻击能力的活尸,龙门近卫局仅仅派出了两人把守,估计他们认为整合运动现在目标并没有救出一个“弃子”这一项,所以才如此放心大胆。

雨,不知道何时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

“真他妈晦气,先不说魏大人把陈sir弄了个什么狗屁通缉,就说派咱们俩去看守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熊孩子这事就妈的离谱。”

“可不是嘛,这熊孩子还据说杀了不少人呢,老弟听说过市区那个大楼起火的事情吧?”

“知道知道,怎么?就是这熊孩子干的……喂!说你呢,对那个叫什么……萨科塔的。对对对就你,脑袋顶个日光灯那个,干嘛来了?”

“……去执行罗德岛委托,路过的。”

梅菲斯特本不屑也不想去管那些看守的杂谈和对自己的污言秽语,但这样冷冽的少年音使得他不得不抬眼看向收容所外面,却又见到了那把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弩和一位包裹在墨色大衣里的少年,头上的光环在阴霾下闪烁着淡蓝色荧光。

是他,是他!是的,没错就是他!

脑海中的形象与面前这个人似乎重叠了起来,他站起身,全然不顾疼痛的向前冲了过去,透支源石技艺的自己现在哪怕是快步行走都是个问题,看守立刻发现了梅菲斯特的反常,举起了手中警棍。“别动!再动我就……呃啊!”一把精致的猎刀划破了两人的喉咙,开出了刹那芳华的虞美人花,随后便融入雨水中,那份殷红也变得淡了。两具躯体随之倒下,而裹在黑色大衣里的少年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又好似置身事外,对杀人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梅菲斯特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跌倒在了那把弩面前,看着那已经断了的弓弦和上面自己刻上去的纹路再次猛然抬头似是要去寻找那人的身影,黑衣少年的面容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视线,他腰间整备包里那些工具似是要修补那把弓弩,而梅菲斯特却用力蹬起双腿扑在了那人怀里,那裸露在外的小腿早就布满了擦伤,此时这些并不主要,他一把捧起那兜帽下的脸细细端详。一样蓝色双眸,只不过眼前的“他”似乎是一种深邃的氰蓝,肤色比起印象中的“他”更为白皙,并不是模糊记忆中那特别的,有些发青且带有细小鳞片的脸庞。发色,也不同,这是一头乌黑的短发,脸颊两侧发梢挑染成银色和白色。

不过,这又有什么的呢?因为他在这张脸上看见了那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慌乱的神情,以及那份将温柔埋藏深处并加以冷漠为掩饰。

“真是的……萨沙你跑哪去了啊,我等你好久了。嗯,怎么换上这种衣服啦?还有,明明以前的墨绿发色很好看为什么染成黑色的啊,还有啊……”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唉?”

少年像避讳恶心又麻烦的东西一般将人一把推开,梅菲斯特楞楞摔倒在泥水里,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那个“他”,眼前的人外套上挂别着的身份牌上文字在眼中一点点放大。“冥王星,天灾信使护卫兼铳械维修师,罗德岛临时委约干员。”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明明是他的弩啊,他明明是拿着那把弩啊!“罗德岛”那三个字在他眼中如此的扎眼,就如同白纸上显眼的污渍或者墨点。

“你为什么加入罗德岛!那种只有蠢材与坏人才会为之歌功颂德的鬼地方!你忘了我们遭遇什么了吗,萨沙!”

是的,一定是的,萨沙肯定是被罗德岛那群混蛋所迷惑了!一定是这样,还为了不让我看出来刻意打扮成萨科塔族的样子,还染了头发,灌了什么药剂改变肤色了,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空旷的废墟,这次稍稍带上了些恼火的情绪,但是能感觉出人的克制。“……整合运动的?我不想管你们和罗德岛的事情,请不要再妨碍我,如果这把弩是你什么人的,还给你。”言罢,随手将那刚捡来的弩丢到半空中,在梅菲斯特的眼中,那弩就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高高飞起又重重落下。“啪”,随着弩掉落在地上发出声音,自己脑中或者是心中,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破碎了。

“萨沙....”那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沙哑,眼神也变得更为呆滞,挣扎着活脱脱像个小丑般从泥水里摸爬起身。双手却猛地揪住冥王星的衣领扯动将整个身体贴了上去,暗淡的光环感受到人的触碰也只是颤了颤刚想要开口,却还没让自己说出一个音节就被人堵住了嘴巴。“安静,不然你就不是你了,对吧?萨沙……”很难想象,已经满身伤痕的梅菲斯特,本是名医疗干部的梅菲斯特,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纤细小手此刻真如同恶魔的爪子一般死死卡住少年的脖子,不出片刻冥王星瞳孔迅速扩大,喉管传来的窒息感让自己不愿意继续顺从下去,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大意了,他只是把梅菲斯特当成了失去战斗力的战俘,无需铳械就可以制服,但他想错了,他不知道那个叫什么萨沙的弩对这家伙会造成这么强的刺激。手刚要抬起抽出腰间铳械准备反击就被人用力压下,长期的奔波让自己根本没法再和人对抗,随着可以支配的氧气越来越少,现在也只能听见那恶魔般的呢喃。“萨沙....为什么要抵抗...这样你就能永远和我在一块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而在此刻,不论梅菲斯特再怎么吼叫,他怀里的“萨沙”也再也不能动弹,只是抽搐了一阵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光环也缓缓暗淡了下去,体温似乎还能保留片刻的温存。这次,“萨沙”真的安静下来了,再也不会离开梅菲斯特了。

光环与光翼彻底失去光芒,逐渐出现裂缝,一点点扩散至全部,最终碎成粉尘被碾入尘土。梅菲斯特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眼眶噙满了泪。“这才是你啊...我可爱的萨沙,你的怀抱怎么可能温暖呢,你的弩已经坏了,不用再战斗了,好好的和我在一起享受欢愉吧,不管是罗德岛还是什么都让他们见鬼去吧。”他四处搜寻,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那两位守卫的睡袋,他吃力的将那具躯体抱入睡袋中,并在他口中放入了一枚源石冰晶保持身体的温度,融化后就会渗入身体保持这具躯体永久不会腐败。“抱歉哦萨沙,你已经很累了要休息吧?寻找开启新生活的爱巢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在那还有体温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将睡袋拖抱在推车上,蹒跚着拉动推车,身影渐渐消失在废墟深处。

新的爱巢是在距离那间收容所约摸五公里外的一栋废弃公寓,因为整合运动的入侵早就荒废了,而整合运动也早已经被罗德岛和近卫局从这里赶了出去。但所幸水电还没有被龙门相应部门切断。梅菲斯特寻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一间整洁干净,且没有别人动过或是破坏的房间。“到了哦~啊啦,萨沙还在睡吗?醒醒啦,看,这里可是我们的新家哦!”梅菲斯特将冥王星的身体从睡袋里拖出来,仰面抱在怀里并用手翻开眼睑,那双眼瞳已经变得灰蒙蒙失去神采,后颈被托起下巴被把持住模仿着环视四周的动作。“接下来……,我要说一件埋藏在心底很久的事情哦?……那就是,萨沙,我喜欢你。”凌乱的银发下,少年的表情柔和且羞涩,小脸羞臊的通红,就像怕表白被拒绝的懵懂孩子,怀中的“萨沙”在颈后那只手的运作下如同同意版机械的点了点头。“太,太好了,你终于同意了嘛!那……这,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请,请你收下!”

一枚银质朴素戒指,套在了那苍白纤细的无名指上。这一幕本应该是在教堂,由神父证婚并予以庆贺的祷告,此时除却梅菲斯特的喃喃自语外,死一般寂静。

“好了,接下来该是要……要做那种事情了呢……萨沙该不会很害羞吧?”不论萨沙还是冥王星,如果此刻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羞红脸别过头去,但梅菲斯特却完全不会考虑这些,腿上的短匕切开了人的裤子露出了人里面的内裤,白色的内裤毫无情趣感,却被死后肌肉松弛导致漏尿沾满了淡黄色污渍,散发出淡淡的气味,一把扯脱掉内裤,下身只留着那套在脚踝上有着吊带腿环的小腿袜。上身也仅留下一件白衬衣。

梅菲斯特笑着把玩着“他”的私密部位和粉嫩穴口。“你看,你上身都刻意穿成我们初次见面的衣服呢,下身的短路为什么不一并穿来呢?不过这样脏可不行呢,萨沙,那么久的战斗肯定是累坏了吧,放松过后我们去好好洗个澡如何?先睡一会吧,塔露拉姐姐看见我们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空洞的双眼在梅菲斯特的抚摸慢慢合上,夹持住腋下拖拽进了浴室。浴缸的水早已经放好,是温热的,摸上去有点烫。梅菲斯特并不打算就这样急着去洗澡,因为一旦沐浴后身上的气味就不复存在。梅菲斯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整个人扑在“萨沙”身上,小腿袜底早已经被汗水浸湿,气味并不算是太难闻只是有点酸酸的,足形也算秀气,梅菲斯特含住其中一只,另一只则放在手中抓捏把玩,自己那套在白色棉袜的小脚则乱蹬乱蹭着“萨沙”的性器,衣物,脸颊,企图多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幻觉中,他仿佛想起了幼时两个人一起睡前打闹的场景,互相挠脚心,谁忍不住谁就算输那种小孩子的游戏。舔嗅过足底后便跪地替他祛除身上紧贴湿漉衬衣,着迷般欣赏白皙肌肤幻想着它会随呼吸起伏,指尖点抚腰肢至后臀仿佛对待至高的艺术品,最终吻过前胸淡粉轻轻吸吮,真美啊,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样,现在这件至宝已经永远永远属于自己了。

两具躯体缠绵了好久,梅菲斯特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将他的“萨沙”抱入浴缸中,水温已经只有些温了,一丝不挂的白皙躯体在水汽蒸腾下显得竟有些妩媚。银发少年身下那挺立放性器也跃跃欲试的开始在后穴蹭弄起来,毕竟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享受性事之快,一声声精神失常般的自言自语过后,那性器便也粗暴的捅入了人还未僵化的后穴之中,那肉穴尚且娇嫩未经任何人开发过,粉嫩嫩像一片薄色樱花瓣贴在紧致苍白的臀瓣间,又如淡粉色圆环梅菲斯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性器裹入其中,后穴似乎异常的干净,虽然梅菲斯特的性器并不算巨物,但探入后也裹夹得让他疼的直发冷汗。他一手擎住人的腰肢,另手好不控制力道的拍着那已经不会做出任何表情的脸蛋。“真可爱啊,萨沙,后面好紧好紧呢~我很荣幸哦,很荣幸我能成为第一个享受萨沙后穴的人呢~”而本应感受撕裂般痛处的冥王星却完全没有了任何表情,在这样折腾下竟微睁一只眼睛默默注视着一切。

不予抵抗的躯体就如同一个布娃娃,更是有如在努力鼓舞梅菲斯特一般。梅菲斯特沙哑的嗓子放声狂笑,凭借着本能加快抽送了起来。脖颈,如乌萨斯童话中天鹅王子般精致的脖颈,引得梅菲斯特一口咬下衔在口中不愿松开。对于动物来说,衔住脖子除了母兽保护幼兽,更多的是在宣誓这是专属于自己的猎物,贝齿在颈部留下永久的齿痕,犬齿刺破了肌肤渗出少许暗红血液。再然后则是脸颊,小腹,到处都留下了梅菲斯特的吻痕和指甲划过的凹痕,甚至还有梅菲斯特手边源石猎刀划破表皮肌肤的痕迹,还未之息流动的血液随着肌肉的抽动泵出,梅菲斯特似乎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他兴奋的大口喘息着吮吸人流出的献血哪怕这或许会让他的源石结晶化加重自己也毫不抗拒,“浮士德.....萨沙.....我好爱你....我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混蛋...下次你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下”。带着抽噎的嘶哑喊叫却也只有自己能听见,身体更像是在倾泻自己的爱意和不甘一般越动越快。那一对乳首自然也不会放过,小巧的舌尖舔舐过后便含在口中吸吮,他可不敢用力咬下去,他学着婴孩的样子用力吸吮妄想在里面得到些汁水,满脑子都是与真正的萨沙交合,而那名少年也只能以欲拒还迎低声呻吟作为回应。在这样的幻境下,性器终于探索到了最深处,抵在那深处肉壁上献出了自己的初精。

射精后便是疲惫,疲惫后带来的就是清醒,而清醒正是唤醒痛苦记忆的闹钟。梅菲斯特似乎清醒了些,他望着怀中那具躯体,很像,但现在感觉的只是像了,名画缺了精髓便只是赝品。“不,不对……萨沙……你还不是萨沙,你还缺点什么东西……”。着魔般将“萨沙”从浴缸里拖拽出来一直拽到客厅,终于寻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他的法杖,用于医疗和操控牧群的法杖。

“噗嗤”

法杖的末端没入了人的胸膛,而自己则是在人身边吟唱起治疗的法术,随着伤口的愈合,“萨沙”的身体就像和那根法杖融合一般用血肉紧紧包裹,法杖根部是一柄利刃,如矛刺穿了他的心脏,而梅菲斯特却毫不心疼,而是更加的愉悦与病态。“看啊...萨沙......你和我的法杖融合的多好,你以后就会成为我的法杖,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我们可以一起唱歌,一起吃饭,一起战斗....再努力一会,我们就能好好的活着了,我爱你.....”

随着一声声的告白,银发少年的性器再次插入了那被开发过的后穴,法杖支撑住躯体一晃一晃,只不过可能体验过了性事,这次未过多久便将白色的浊液全部射进了人慢慢僵化的后穴。一声长叹过后,“萨沙”的尸体再次动了起来,机械性的将梅菲斯特搂抱在怀中。或许,这个怀抱,对梅菲斯特来说已经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了吧?

数天后,龙门近卫局与罗德岛特遣天灾信使拜蒙,寻着那车辙和一深一浅的足迹终于来到了这座公寓门前。

“你……紧张什么?”近卫局的一名特战成员询问着一旁萨科塔族的天灾信使,很难看不出这孩子在紧张,攥紧法杖的手指指甲已经嵌入肌肤甚至剐蹭出血。他并不了解,这一对天灾信使搭档是多么特别。

“你别问了……开门。”回答他的,是一句带着颤音的简短回应,夹杂着恐惧。

特战队员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门,从门口就可以望见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

看见的只是满身血痕胸口插满了源石中心包裹法杖,后穴已经满是白浊的冥王星,还有满脸幸福在那人胸口低声呢喃着的梅菲斯特。

“在一起哦~我们永远在一起了萨沙……对了,你看,塔露拉姐,霜星姐还有弑君者姐她们都来看望我们了呢。哎嘿嘿……新婚之后被人探望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拜蒙此刻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他眼中只有那被人用法杖贯穿,成为可笑玩偶的……自己的恋人。他耳畔已经听不到同行的近卫局成员劝阻,源石技艺开启后竟将同行之人都一并掀飞,一切玻璃制品悉数震的粉碎,一朵虞美人花在面前也被这怪异的源石技艺震成数片飞舞的殷红,他冲破了这片红,手中的法杖已成利刃刺向那白色的恶魔。

墙上的日历,是9.25日。

墙上的日历,是9.25日。

此时,如同时间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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