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愚人众的连环陷阱——被玩坏的西风骑士团(1/2)
午后的办公室里,抿着咖啡处理西风骑士团今日事务的琴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知不觉间,她似乎又熬夜了,但这已然成为日常。令她稍稍有些意外的是,除了常规的几份评审报告以外,桌案上还放了一封烫印过的信笺,也不知是出自何人。
也许是昨晚自己打了瞌睡,所以没注意到?
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又在不注意间懈怠了。不过既然看到了信,那也没道理最后拆看。如果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错过了可就晚了……
如这般想着的少女将信封一点一点拆开,随后,一张照片率先映入她的眼帘,甚至都无暇顾及信函上的内容,琴就已经打了个颤,瞳孔骤缩。
照片里是一个古怪的银白色小盒子,在盒子里,被软垫包裹住的一双白嫩小脚丫正在被周围蔓长出的触手抚摸着敏感的脚趾缝,扭动颤抖个不停。更让琴感到惊恐的是,在这只盒子的旁边,一双蓝白色的小短靴好整以暇地放置着,这样的配色与外形,琴哪能认不出这是谁的靴子?
她的妹妹,芭芭拉。
「拜启。」
「令妹不慎踏足我等界域,为表谢意,特呈献上书信一封,以告知令妹现状。如需了解详情,抑或带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请只身前往蒙德城外,届时您自将明悉去往何处。」
「还望我等得见琴团长的英姿。——愚人众」
似乎是为了回应琴的反应,照片在一阵火光中自我焚毁,纷飞的细碎尘埃中,芭芭拉的声音带着阵阵浪叫,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好痒……好舒服……
不,不要……又要去了……
……
手握剑柄的少女疾步走出蒙德城,尽管门关处的骑士团成员们有所不解这位代理团长想去何处,但在琴的回绝下,他们便也没有继续跟上。虽然琴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依然有着难掩的焦急。芭芭拉的靴子为什么会在那里?那双脚丫……是她的吗?可她的身体呢?
问题接二连三的在琴心头冒出,不过很快,她的视线就望见了一处有些明显的红色路向标箭头。以材质的光鲜来看,应该刚留下不久。这大概就是愚人众的家伙说的指引了吧?琴深吸一口气,在确认不会有人跟着她一同前去后,她便再度加快了脚步。就算被关在盒子里的人不是她的妹妹,她也有义务保护蒙德城的每一个人!
一路上,箭头几乎从未断绝。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终于,一处漆黑的洞窟出现在琴的面前,而箭头也在此处彻底断了后续。火盆无端燃起,昏黄的火光照亮了前路,似乎正是在等待琴团长的到来。她必须做出选择了,尽管洞中不知道有多少愚人众的成员正在设伏,可她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先上了。
神之眼……怎么?
感受到身后佩挂着的神之眼逐渐黯淡下去,琴没由得感到心头一紧,这处洞窟有古怪,似乎她的元素力量被什么强大的东西压制住了。尝试着从剑鞘中抽出剑刃的少女以往日里熟悉的剑法刺向空气,遗憾的是,风元素的力量并未显现。失去了元素这一保障,琴更加谨慎起来,手中的佩剑并未被收起,而是继续在身前相抵。现在哪怕有半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会让琴直接发起攻击。
“嘭!”
沉闷的响声让琴瞬间转身,细剑刺出,带起一阵劲风。可事实是什么也没出现,反倒是周围的火盆逐一熄灭了。
刚才的声音,像是有人去触碰了什么东西,然后发出来的……
就在琴陷入黑暗之中,开始犹豫不定的同时,像是物体滚动的声音从不知是哪个角落发出。滚石?箭箱?攥着剑的手越来越用力,高度紧绷的神经敦促着琴,绝对不能放松警惕。突然,带着粘滑液体的硬物径直从洞窟上方落在了琴的头上。被吓了一跳的琴以最快的速度松开剑刃,想要把自己的头从这个像是铁桶一样的东西里拔出,可就在液体沿着她的身体滑落,逐渐浸满全身的同时,她的身体突然就僵直了起来。
如果洞窟里有光亮的话,那么旁人便可以看到,此刻的琴正在被一只漆黑的桶子罩住脑袋,从桶子里倒出的银白色滑腻液体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举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地被液体覆盖,金属的光泽即便在漆黑的洞窟中也分外亮眼。
就在琴对这突如其来的陷阱感到惊恐的同时,液体已经滑过了她那条金边的白色紧身裤。燥热的感觉突然从她的两腿之间,像是私密部位的地方升起,继而越来越剧烈。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裤子……琴的身躯一阵颤抖,在她看不见的胯下,一根肉棒正迅速生长而出,又因为被女式紧身裤勒住的缘故开始勃起,不协调的巨大突起出现在她的下身,如果有任何人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琴团长就要声名扫地了。
龟头在与紧身裤的摩擦中一点一点露出包皮,新生的娇嫩龟头根本经不起与紧身裤的布料摩擦的快感,在一阵痛痒交加的刺激下,琴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面……涌出来了!
在最后一秒到来前,肉棒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噗咻噗咻的闷响接连从琴的紧身裤里传出,被迫射精的少女只剩下哦哦的浪叫,白浊的液体彻底打湿了她的紧身裤内部,却因为外层的防水而丝毫没有痕迹显现。
如果琴的眼睛没被液体盖住的话,想必一定是在翻着白眼,舌头也会不自觉地伸出吧。
然而,也许是这种液体的作用,琴的肉棒在初次射精后并没有彻底服软,娇嫩的龟头又一次与紧身裤摩擦起来,这一次,由于先前已经有的精液润滑的缘故,龟头受到的刺激更加厉害。不到三分钟,僵直的琴就又一次在自己的紧身裤里射出了大量精液,被肉棒撑开的紧身裤被精液填出了一处白浊的水洼,将腿根与整个肉棒都染上这种腥臭的颜色。被射精的快感支配的少女已经难以继续思考,她几乎连自己是为什么要来这里都快要忘了。
很快,第三发……第四发……连续射精的少女只剩下充满快感的娇喘与呻吟,最后仅存的意识被用在了感知自己何时会再度射精上。不过很显然,感知一件终将到来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
又要……又要射了……!
不,不要……不要继续了……
一个小时后,当戴着愚人众面具的女子从洞穴尽头走出时,瘫软在地上的琴已经不再被液体束缚住,那些液体似乎都凭空消失了。在看到琴两腿之间出现的大面积水渍时,女子轻笑了一声,从她的头上取下桶子后,琴纵欲过度的高潮脸让她颇为满意。愚人众制作出的小玩意总是那么有效,作为捕获计划的重要一环,桶子成功地将这位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当场活捉,并且完成了一次有用的恶作剧。
至于接下来,那便是友好的交流环节了……
……
“哦?琴团长,终于醒了么~”
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是为了回应女子妖娆的声音,她的视线逐渐由模糊转向清晰。套在头上的桶子似乎已经不见了,身上的液体也没有了……不,如果不算在大腿根附近的那一大块湿润的话。
你……你是在蒙德城里的,那个愚人众的……
“哟,琴团长居然还记得么?不过比起看我的模样,不先关注一下自己身上的……变化么?”
这会儿她才彻底确认,自己果然被这种奇怪的液体弄出了一根本不该出现的肉棒。被拘束住手脚的琴脸色通红地别过头去,不愿与周围的愚人众成员对视。两条还能小幅扭动的大白腿一点一点地靠过去想要压住自己的肉棒,可就在这样的挪动下,龟头又一次触碰到了衣料。众目睽睽之下,琴不由自主地娇喘了一声,肉棒也是迅速勃起,让她的大腿根本遮掩不住如此硕大挺直的异物。尽管她已经在有意识地压住声音,但也已然引发了周围愚人众成员的哄然大笑。
“怎么?琴团长看起来对自己新长出的好宝贝很害羞呢~”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长出这种恶心的东西……
“不好么?我倒是觉得,琴团长很享受这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呢。”
本还想反驳些什么的琴在看到自己大腿间的痕迹时硬生生将话语憋了下去,就连防水的紧身裤都被精液穿透着打湿了,可以想象她到底都在失去意识后射了多少次。是她没有控制住自己,这才会屈服在性欲的快感下,怨不得人。
“哦对了,我想……琴团长应该还没忘记,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吧?”
听到那位愚人众女子稍稍正色后的发言,琴咬了咬牙,就像是为了回应这番话,两位愚人众的术士捧着那只银白色的小盒子走上前来。掀开的盒子里,那双小脚丫在触手的瘙痒下已然香汗淋漓,芭芭拉无助的笑声和娇喘从其中一并传出,让琴几乎快要激动地挣脱手脚的镣铐。
“别激动嘛……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女子抚摸着盒子里芭芭拉的小脚丫,又是轻轻抓挠一阵。随着她的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渐渐浮现在琴眼前。关于她的妹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
在偶像和祈礼牧师的工作均迎来休假的日子里,因为姐姐处理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她的缘故,芭芭拉便想着去郊外看会儿风景,放松一下。而非常“不小心”地,愚人众在芭芭拉的游览路线上留下了一些特殊的记号,也正是琴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红色箭头。好奇的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背后的玄机,权当是探险一般进入了愚人众的洞穴据点里。在特殊器物的作用下,洞穴中任何元素力量都无法被使用,处于一种近乎于屏蔽的状态。失去了最重要的水元素协助,身体柔弱的芭芭拉自然无法与愚人众的术士们相提并论,被等候在此处的愚人众成员直接活捉。
被拘束在调教椅上的芭芭拉似乎还有挣扎的念头,不过并不会有什么作用。在靴子和白丝都被脱下后,足枷和脚趾扣将芭芭拉的脚丫拉开伸展到最大程度,带着些许香汗的脚丫依然冒着温热的汗气。由于双腿被椅子分开的缘故,少女纯白的胖次被一览无余。身为西风骑士团的祈礼牧师,以这样淫荡的模样被拘束着,已经足以让芭芭拉羞耻到想要自尽了。
雷萤术士充当了调教芭芭拉的第一人,并没有受到器物影响的她挥舞着手中的雾虚草灯笼,飞萤便攀上了芭芭拉的脚丫,足肢的触感让敏感的少女大笑起来。雷元素加剧刺激着芭芭拉的神经,而一旁的冰莹术士则是托着蓝色的药水瓶靠近了芭芭拉的脚丫,用指尖蘸着些许药液在芭芭拉的脚心处开始涂抹起来。少女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回应,几分钟后,冰凉的药水就已经完全涂满了这双白嫩的小脚。
带着雷元素的飞萤又一次附着上芭芭拉的脚丫,一瞬间,不同于想象中的因为冰冷会有所麻木,芭芭拉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丫变得无比脆弱。原先被飞萤的挪动带来的瘙痒感像是一下子被放大了数十倍。少女的笑声也越发凄惨起来。这番仅被称作是测试的折磨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芭芭拉连笑出声的力气都不再有,一切才悄然中止。
无色的胶状液体顺着芭芭拉的小嘴被强制灌下,数量越来越多,少女呜呜的声音逐渐微弱起来,被液体撑得有些肿胀的小腹仿佛是孕妇一般。在这种特殊的药剂彻底填满芭芭拉的身体后,对她的挠痒处刑便再度进行。除了重点照顾芭芭拉那双被敏感提升药水改造的小脚丫外,从椅子下方缺口处伸出的细长羽毛也不忘对着芭芭拉的小屁股特别呵护一下。娇嫩的屁穴在被触碰的一瞬间,芭芭拉像是触电一般差点从调教椅上跳起,腹部的肿胀感让她闷哼一声,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
芭芭拉的求饶反而让自己的屁穴成了更加被重点照顾的对象。一双脚丫虽然被改造得更加敏感,但与屁股被瘙痒时带来的刺激感一比还是相形见绌。更多的羽毛,不光是屁穴,还有整只小屁股。在屈辱的哭笑和呻吟中,芭芭拉的屁穴涌出了些许蓝白相间的凝胶,与此同时,少女的神情也逐渐呆滞起来。凝胶被排出得越多,芭芭拉因为瘙痒而发出的反应也越微弱。
终于,等到芭芭拉的屁穴再也排不出任何凝胶时,这场瘙痒折磨也就彻底落下了帷幕。娇小的少女脑袋低垂,空洞的眼神中仿佛已经没有了人性的存在。在愚人众精心炼制的人格胶液的辅助下,芭芭拉的人格被自己不堪一击的娇嫩屁穴给排出了体外,在桶中的这些蓝白色凝胶,便是昔日里那位蒙德城的偶像,西风骑士团的祈礼牧师。至于在调教椅上的芭芭拉,不过是一具无神的躯壳罢了。
预先准备好的足盒被打开。随着凝胶的注入,足盒的模子自行将这些属于芭芭拉的人格凝胶汇聚成了脚丫的形状,并迅速凝固成型,以与血肉之躯时完全无异的模样出现在足盒里。只要这双脚丫一被瘙痒,芭芭拉的笑声便会从脚丫里传出。而这,便是琴在照片中听到的声音。
她的妹妹芭芭拉,已经变成了足盒中的玩物,除了在被玩弄时发出阵阵甜美的娇笑外,这双脚丫没有任何别的自主意志可言。
……
琴呆呆地听着女子的讲述,而在足盒中笑得快要疯癫的脚丫也是获得了短暂喘息的机会,因为女子已经停下了对这双脚丫的爱抚。
“就算没有药水的作用,琴团长的妹妹也已经足够怕痒了呢。所以,在为琴团长献上愚人众的礼物前,就让我们先来看看,你们姐妹是不是有着相同的弱点呢~”
要,要干什么……?
琴的视线随着两名走上前来的雷萤术士移动到了自己的白色长筒靴上,绑带和环扣均被解除,在金属骑士靴被脱下的一瞬间,阵阵馥郁的汗气让周围的愚人众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一双穿着被脚汗浸透的踩脚袜的大脚丫足足有41码的大小,对于一位少女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脚码了。
“啧啧,琴团长不愧是姐姐呢,连脚丫的大小以及出汗量都要比妹妹更大一些呢~”
琴通红的脸上写满了羞耻。自己常常熬夜处理骑士团事务,再加上她总是穿着自己那双不透气的金属骑士靴的缘故,久而久之,琴便感觉自己的脚丫变得爱出汗了起来,在靴子里总是湿漉漉的。不过琴似乎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但像这样被敌人抓住把柄嘲弄,还是让她始料未及。
多嘴!她,她只是,昨天没洗脚……
“洗不洗脚可不是重点,这只全是脚汗的大脚丫,是不是也能和我们想的一样呢~”
两位雷萤术士纷纷俯下身去,附着着雷元素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底板,触电的酥痒让琴当即陷入了欢笑之中。脚掌上的汗水让琴的大脚丫被润滑得更加怕痒。
等等……不要!好痒……
一双大脚丫被雷萤术士肆意挠痒,琴根本无法维持住自己平日里稳重的样子。她的脚丫比芭芭拉来得更加敏感些,况且脚码也要来得更大,这直接与她会受到更多的挠痒划了等号。
“琴团长一定会喜欢这些小家伙的……”
如法炮制的把戏,被雾虚草吸引而来的飞萤带着雷元素扑向了琴的大脚丫,密密麻麻地在脚心、脚趾缝……任何一个属于琴脚丫的致命弱点上来回移动。琴的笑声像是要将洞穴捅穿那般撕心裂肺,如果说先前还只是十根手指,那么现在就像是有千百根毛茸茸的小羽毛在挥动着。更要命的是,在紧身裤里的肉棒胀得越来越大,挠痒似乎对于这根肉棒来说也是可以勃起的刺激。龟头与衣料开始摩擦,很快,已经被挠脚心玩弄到涕泪横流的琴无助地抽搐了几下,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的呻吟与下身再度湿了几分的紧身裤,无一不在告诉周围的愚人众成员她又射精了的事实。
“诶呀呀,琴团长的废物肉棒又开心的去了呢~”
女子一点点走到琴的身旁,在将她的紧身裤一点一点扒下后,再也没有衣料束缚的肉棒又挺直了几分,完全勃起的快感与胀痛让琴发出了一阵绵长的呻吟。已经被精液沾满的大腿和肉棒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让周围的气味变得有些难闻起来。
在雷萤术士们折磨琴的大脚丫的同时,一位藏镜仕女也是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前来,身侧的水镜伴着她的笑意伸向琴的身侧。幻境,琴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在她眼前,藏镜仕女轻轻俯下身去,一对傲人的巨乳靠近了她的肉棒,用乳沟轻轻夹住了龟头以及上半部分。
轻轻起身,又再度落下。
琴痛苦又快乐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在这般乳穴的榨取以及雷萤术士的脚心折磨下,她很快就再度缴械,从肉棒中喷涌而出的精液像是落在了藏镜仕女的乳房上,但又有灼热的感觉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琴已经分不清这是为什么了,她只知道,那对乳房又一次夹住了她的肉棒,开始轻轻撸动起来。
不要!又要……射了!……
当然,一切都只是琴在幻境中被臆想出来的幻像支配着做出的举动。在旁人眼里,琴现在的样子颇为滑稽,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躯不停地迎合着肉棒一上一下,时不时地翻起白眼,而肉棒也是迅速射出一发又一发。在这一过程中,甚至雷萤术士也被女子勒令停手,站在一旁欣赏这位只剩下哦哦乱叫的代理团长是怎么在幻境中止不住地射精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一发精液涌出肉棒后,琴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带着下身的一大滩白浊昏死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不停用乳房榨取她肉棒的藏镜仕女突然闪烁着瞬移到了她的身侧,而正在挠痒的雷萤术士也是退到了一边。在场的愚人众皆是以一副嗤笑的嘴脸看着一身白浊的琴,而少女也终于明白,根本没有什么乳穴榨取,一切,都只因为她身处幻境之中……
……
屁穴……什么东西?!插进来了……
硬物管道强行插入的感觉让琴猛地惊醒过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愚人众将一根软管径直插入了她的屁穴。还没等琴彻底反应过来,从管道中涌入她身体的滑腻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让她只能挺着身子呜咽起来。随着液体越来越多,琴的肚子也逐渐胀大起来。之前她们说的……给芭芭拉用的凝胶药剂?!
后庭已经有了些许想要排泄的感觉,明了芭芭拉为何身陷足盒的琴自然知道不能让这些凝胶随便从屁穴中排出,不然她也只会是毫无自主的人偶。然而就在这时,坐在交椅上的愚人众女子带着两瓶深紫色的药水站起,走到琴那双依然在冒着淡淡汗香的大脚丫前,嘴角带着让琴越发紧张的笑意。
要……对她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琴团长和自己的妹妹一样呢,就算出了那么多汗,气味也非常好闻……”
蘸着药水的指尖勾起琴浸满汗水的踩脚袜,随后将其涂抹在娇嫩的脚心处。前脚掌、脚跟、脚趾缝……脚丫的每一处都在一点一点被女子涂满药水,似乎她并不希望早点结束这种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折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双被足枷牢牢锁住的脚丫无助地在那里颤抖,试图抵抗这般轻挑的玩弄。
在她的脚上涂了什么?!住手……别继续了……
“只是可以让琴团长恢复正常样子的药水哦~一双天天捂闷在骑士靴里的大汗脚,怎么可能没有气味呢?”
女子轻拂黑色的袖口,将挽起的褶皱一一捋平,又是在琴的脚心用指甲点了一下。被刺激到的琴闷哼一声,就在这时,她闻到了淡淡的酸臭味,而脚丫上出汗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所有的变化让她一阵错愕,不,不会的……这是……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原先的金属骑士靴又被重新套回了琴的脚上,与原先不同的是,琴这次感到了一阵闷热潮湿的触感,也许是她的脚丫在长时间的瘙痒后变得更加敏感,也许……是她的脚丫被药水改造得更加容易出汗。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在脚丫被捂闷的同时,汗水沿着前脚掌划过脚心的快感让她一阵闷哼,屁穴险些漏出凝胶来,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这种……这种刺激……
就这样,被扒去紧身裤的少女维持着勃起的状态,在靴子里那双大汗脚的流汗折磨中苦苦支撑,时不时地娇喘几声。愚人众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致命一击,而是静静欣赏着连自己的靴子都难以驾驭的琴究竟有多凄惨。靴子里像是已经积起了一滩汗渍一样,让琴的脚跟有种浸泡在水里的感觉。在先前的两位雷萤术士再度向前走来的同时,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琴颤抖着后缩。
不行……这个时候被挠脚心的话,她就完了……
然而,出乎琴意料的是,雷萤术士此行并非为了继续驱使飞萤,而是为她取下了脚上的靴子。被扔在地上的靴子流出一滩汗水,与那双完全湿透的大汗脚一同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在琴闻到这股气味的一瞬间,莫大的快感突然在她心头爆发,紧接着,尚不由她反应过来,肉棒就已经颤抖着飙出了先走汁,继而迅速射出了里面蓄满的精液。射精的快感让琴哦哦地尖叫起来,从屁穴中不慎漏出的些许翠色凝胶让她的精神都变得有些不稳定,可凭借着坚韧的意志,琴还是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夹断了屁穴中漏出的凝胶。咬紧的牙关微微打着颤,似乎对于自己突然射精这件事,琴有着太多的疑惑与气恼。
“琴团长可能有所不知呢。在被上了药后,如果你闻到自己的脚臭味,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射精。射的次数越多,越会陷入这种循环的快感之中呢~”
就在女子将手搭在下巴上戏谑地解答之时,再次闻到自己脚丫散发出的浓浓酸臭味的琴又开始呻吟起来。
不……她不要!
在自己的脚臭味里射精什么的……不,她要忍住……
“说起来,这个装着你妹妹的小足盒,其实还有别的功能呢……”
女子从一旁拿起银白色的小盒子,轻轻点触了一下旁边的按钮,在盒中的那双芭芭拉的脚丫当即以足弓相对的祥子并拢,中间多出的那块空缺似乎正像是少女的私密处,等候着什么柱状物体的插入。
“琴团长,来试试自己妹妹的脚丫,有多么舒服吧~”
迎着琴再度勃起的肉棒,女子将芭芭拉构成的足穴对准向下狠狠套去,在琴呜呜哦哦的一阵大叫中,肉棒与柔软的脚心相互摩擦,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脚汗的刺激一下子就让琴射了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射了!不要……
芭芭拉的呻吟与琴的惨叫在女子的反复套弄下交替循环,不光是足穴的诱惑,再加上自己的脚臭味,琴几乎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感觉,只要稍稍套弄一下,她就已经缴械投降了。被榨精处刑的废物肉棒一刻不停地泄出精液,与之相对的是琴彻底失控的屁穴,翠色的凝胶顺着管道一路流出。人格流失得越多,琴对身体的控制也越困难,先前还可以凭借意志抵抗一下,现在则是已经完全陷入了酸臭脚汗和芭芭拉的足穴之中。对着妹妹的脚丫射出更多精液……好臭……好臭……琴的思维已经变成了单调的直线,射精即是唯一的目的。肉棒在足穴中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被足盒汲取殆尽,转化为供养芭芭拉的养料来维系这双脚丫的姣好白嫩。
等到娇嫩的屁穴再也漏不出半点凝胶后,琴原本胀大的肚子也再度恢复了正常,空洞的眼神呆望着面前微笑的女子,足盒从肉棒上缓缓抽离,尚在射精的肉棒将一滩精液都洒在了少女的大腿上,散发出阵阵腥臭味。
“看起来,我们的琴团长也终于跟妹妹一样了呢~”
一位藏镜仕女在女子的授意下走上前来,当着愚人众成员的面吞下了这些带着琴人格的凝胶。随着吞入的凝胶越来越多,她的身躯开始不住地颤抖,动作像是同时被另一个无形的影子牵扯着,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凝胶最终被完全吞下的结局。
漫长的等待,两个人格之间的碰撞让这位藏镜仕女痛苦地跪地,声音忽而妩媚,忽而挣扎。身侧的水镜尽数爆裂开来,如同泡影般没入不知名的角落。在女子的授意下,一旁的几位冰萤术士走上前去,对于琴原先身体的改造即将展开……
……
这里……是?
琴,不,现在应该说是……藏镜仕女琴。从地上迅速起身,茫然的目光环视着周围,她看到了自己的身躯,说是身躯似乎有些不契合,毕竟那看上去只是一副皮囊,穿着她的衣服,以及长着她的模样。被皮囊吓到的琴连连后退了几步,莫大的恐惧覆盖了她的所有想法,一时间她竟什么都想不起,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她,她这是在哪里?!
“诶呀,我们的藏镜仕女琴,还在留恋过去的躯壳么?”
藏镜仕女?
琴低头看去,无论是从胸脯,还是带着青蓝色指甲油的双脚,都可以看出不是她原来的身体。
她是藏镜仕女?可衣服呢?!
琴尝试着去号令那些只有藏镜仕女才能操纵的水镜出现,可这一切并没有生效。在她的脑海里,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灰蒙的纱布,明明差一点就可以让水镜出现,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一步。
她真的变成了藏镜仕女?虽然看上去是这样,但是,为什么她……
“很惊讶么?你只是在使用这具身体,可没说原人格的技艺都会被你偷师哦~”
眼看着藏镜仕女琴的表情越发惊恐,女子的笑意更盛。
“不过毕竟与你在同一具身体里的是原来的主人呢……如果被对方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也许你就再也没有苏醒的可能咯~”
开什么玩笑……
就在琴咬牙切齿地打算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来一场肉搏时,意识忽然被原先的藏镜仕女人格冲击,震荡的感觉让她顿时失去了对这副身体的掌控。失神的瞳孔仿佛是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却又很快恢复了原样,只是体会过这种感觉的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种冲突可是会越来越强的哦~如果不想最后被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给吞掉的话,也许……你可以试试看穿上原来的自己?”
琴顺着女子的指尖望去,那是之前她看到的……自己的皮囊。
“嘛……我们还有些事要办,你自由了。琴团长毕竟也是蒙德城不可或缺的人物,姑且就先放你回去吧!”
“当然……前提是,你能顺利回去的话~”
渐渐的,愚人众的人离开了洞穴。在最后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后,赤身裸体的藏镜仕女琴看了眼身旁,那里是藏镜仕女的衣服。青蓝色的露肩衣裙,以及覆盖住小臂的手套。她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先穿上这些衣服了。
愚人众的衣服……还挺舒服的……
一点一点拉着袖口的琴满脸通红。她在干什么?居然会愿意穿愚人众的衣服,还自顾自地这样想……
不,她只是为了回蒙德城……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琴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
……
蒙德城外,骑士团的成员拦下了一位戴着面具的女子,这般装束让骑士们再熟悉不过,藏镜仕女!愚人众的人!
“蒙德城内严禁愚人众成员擅自闯入!”将手搭在剑鞘上的一位骑士低声厉喝。
“别那么见外~”藏镜仕女也没有继续上前,而是轻笑着说,“愚人众在蒙德城里享有常驻一席,原先的委派成员已经返回,而在下是来接替她的。”
“嘁……”
另一位骑士咬咬牙,蒙德城确有这一事项的存在,纵使对愚人众的成员大摇大摆走进城来非常不甘,但他也没有继续阻拦的理由了。
“看起来你们这些……小角色?嗯,还是非常有活力的嘛~”
藏镜仕女的目光忽而闪过一次惊慌,原先在心头酝酿的戏谑之言顿时被打消,缄默的她快步走入蒙德城内,没入人流熙攘的街道中。
“诶诶,这不是愚人众的家伙么?”
“刚才我还看到这婊子对着我们的西风骑士团大言不惭,真恶心!”
被面具遮住的双眼渐渐有些泛红。藏镜仕女,或者说……琴,现在的她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住所。
不,她不想这样的……
明明她根本不是愚人众的人,可现在却被困在这具身体里,又因为原人格的妄言遭到平日里亲近的蒙德百姓的唾骂。琴痛苦地迈着步子,似乎藏镜仕女并不想在这时出来与她争夺什么,可只此一会儿,她反而更希望自己是被藏镜仕女取代的状态。
……
房门被紧紧锁住,琴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突然又像是想起些什么,连忙站起身,从身后的行囊里取出了一件稍显厚重的皮囊,那是琴原本的样子。翻开的内部带着粉色的膜层,至于正在膜层上蠕动的,听那位愚人众女子说是一种名为触手的东西。具体有什么用,琴并不清楚,但她只知道,这种东西让她看着感到非常恶心,像是随时会钻入她的身体一样。
“不想扮演自己了么?琴团长~”
“那就……把小女的身体,还回来吧。”
琴的意识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在城门口狂妄的藏镜仕女正对着她嗤笑,强烈的嗡鸣像是要将她的意识完全剥夺。不……不能再拖了!尽管被愚人众改造的皮囊里满是让她恶心的东西,可她现在不得不尽快穿上。只有这样,琴才能逃脱被藏镜仕女夺回身体的风险。
除了有一层隔膜的感觉外,套上皮囊后的琴起初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这层原先属于她自己的样貌或许正应该是这样。可还没等琴安心多久,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就开始遭到袭击。触手,那种东西正在她的乳头、胳肢窝出肆意攀附,开始蠕动的感觉让琴几乎快要尖叫出声,而下体处长出的肉棒也是再度勃起。
不,不要……她不要再射了!
强忍着性欲和身体上的瘙痒感,琴挣扎着穿回了自己的靴子,这是最后一环。直到这些都大功告成后,脑海中的嗡鸣便渐渐消退了下去。不论现在套着皮囊的感觉有多么糟糕,至少琴暂时不用担心自己再被藏镜仕女纠缠了。
“琴团长在吗?有一份匿名寄送给您的包裹!”
放……放门口就行!谢谢!
“好的。”
从猫眼里看到货运员的身影渐行渐远,琴这才低头看了下自己仍旧坚挺的肉棒,从一旁抓过一块还算大的布帛遮掩了一下后,琴飞快地打开一条门缝,将放在门口的小包裹拾了回去。
这种时候,谁会寄过来这么一个小包裹……琴艰难地压抑着身上越来越厉害的快感,拆开包裹后,一封书信和怪异形状的金属锁掉了出来。在完全不清楚那个锁是用来干什么的情况下,琴只能先拿起一旁的书信,一边轻声地发出娇喘,一边尽可能地集中精神阅读。
「拜启。」
「想来琴团长也许会有难以压抑自己性欲的时候,为表诚心,特意献上一份可以帮助您自我管理的器物。这个贞操锁可以预防琴团长在公开场合因为难以遮掩的废物肉棒而表现出的丑态,只要您愿意忍受被压抑的感觉就好。」
「还望琴团长能笑纳我等的薄礼。——愚人众」
明了了一旁的锁到底是作何用途的琴脸颊顿时通红。虽然这是愚人众用来羞辱琴的陷阱,但她确实在为穿上皮囊时无法压抑住自己的肉棒而苦恼个不停。如果说……戴上这个东西的话,就可以控制住的话……
咬着嘴唇的少女颤抖地拿起贞操锁,勃起的肉棒想要塞进狭小的锁里并不容易。在她戴上贞操锁的同时,隐藏在其中的束精棒也笔直地插入了她的龟头,勃起的肉棒哪能经得住这番刺激,琴凄厉地惨叫着,几乎是一瞬间就双眼上翻,剧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时在她心头爆发开来,险些将她直接淹没。
不行……要赶紧,不能犹豫了!
琴几乎是在以一种癫痫的状态将贞操锁扣了起来,被插入束精棒的肉棒在锁中不甘地弯曲下去,大小也远不及勃起时来得那么大了。正当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触手又一次开始在她的乳头蠕动起来,腰间的痒痒肉也被迫加入了被玩弄的行列。快感越来越多,可被贞操锁束缚住的肉棒连勃起都做不到,束精棒已经完全堵死了她的后路,想要射出来根本不可能。尽管快感一直在产生,但也只能无端地给琴带来一阵无法射精的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琴甚至想要打开自己的贞操锁。
就射一次……一次就好……
然而,当琴把手搭在了贞操锁上时,她才极度恐惧地发现,随包裹附上的只有贞操锁本体,而钥匙则根本没有给她。换言之,她的肉棒已经在自愿的情况下被愚人众的锁给控制住了……
失神的少女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回自己的卧室,两腿之间的肉棒依然在努力地想要勃起,性欲催促着她发出灼热的低喘。掀开被子,琴脱下了骑士靴,一双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大汗脚就这样踩在了床单上,然而穿着皮囊的她又怎么可能在触手的刺激下睡着呢?
不过又是一场辗转难眠的噩梦罢了。
……
被一度认为是失踪了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在外出三天后,终于是在众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回到了蒙德城。不过让骑士团众人感到诧异的是,琴还是第一次公开称自己身体不适,估计之后一段时间都要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修养身体。当然,这样的请求对于骑士团的大家来说都是不在话下的,或者说,她们也衷心希望这位代理团长不要再过度操劳了。
紧闭房门的办公室里,蜷缩在椅子上的少女呜呜地笑着,身子颤抖个不停。她刚接待完一位前来递交文件到骑士,在有外人的时候,她不得不套上这层昔日里本该是她自己的皮囊,而这已经成了她近日来最“快乐”的噩梦。
送走了那位骑士后,琴将身上的皮囊脱下,滑腻的液体仍然纠缠着藏镜仕女的身躯。一旦穿上原先的那般装束,琴便会感到全身都在被触手侵犯,唯一免受触手刺激的双脚则因为被改造了的缘故浸泡在自己的酸臭脚汗里,为了不让办公室里出现她的脚臭味,琴不得不选择坚持穿靴子,一坐便是一天。
更让琴感到痛苦的是自己被贞操锁拘束住的肉棒。虽然不愿承认,但琴隐约能感到自己的性欲随着肉棒被束缚的时间加长而变得越来越旺盛。现在,她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解开锁扣,拔出束精棒,然后不顾一切地将所有积蓄的欲望跟着精液一同射出来。尽管这些话听上去淫荡不堪,但确实是琴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又要让小女出来透透气了吗~琴团长真是好呢……”
脑海中那股妩媚的声音再度响起。无奈,羞恼至极的少女只得再度抓起皮囊,饥渴的触手还没等她完全穿上就已经展开了攻势。快要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在触手的点触下几乎快要流出乳汁,面色潮红的琴发出一阵阵绵长的呻吟,下一秒,呻吟倏然变成了高亢的浪叫。
触手……触手在轻点着她的肉棒……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被性欲折磨得快要疯了的琴瘫软在桌案上,先前各处敏感部位被瘙痒都没有现在这般可怕,只有肉棒……只有肉棒不可以……琴越来越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上这该死的贞操锁,不……也不能这么说,而是她没有注意到钥匙的问题,结果现在被愚人众抓住了把柄,能不能射精都得看她们的意思。
“琴团长,刚才愚人众申请更替了在蒙德城里的常驻人员,那位藏镜仕女听说已经回去了,现在是原先的那位。”
一位骑士隔着办公室的门在外喊道。
伏在桌案上的少女忽然起身,眼神中难掩的欲望,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
“琴……琴团长?您怎么来了?!”
在酒店周围的西风骑士团驻守骑士错愕的目光下,琴微微点头。当被问到她不是要休息一段时间时,琴便给出了“因为愚人众更换了成员,怕她们在城内为非作歹”的理由。
“说起来,之前她们有个藏镜仕女在进城的时候嚣张的不行!真不知道为什么蒙德城会允许她们这些恶徒进入!”
她会顺便质问愚人众的成员这件事,无需操心,继续看守住这里的安全就好。
看着骑士们愤慨的样子,琴淡淡地给出了强硬的回答。退到一旁的两名骑士为琴让出身位,很快,走进酒店的少女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琴团长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啊……”
“是啊!她可是琴团长!”
……
女子不紧不慢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而在她面前的少女已经赤身裸体着双膝跪地,以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说出了与先前大相径庭的话语。
求求了……给她钥匙……她要射精……她要射精……
“哦?琴团长怎么突然这么说?”
像是在诱惑鱼儿上钩一样,女子将钥匙垂在琴的头顶,每当琴想要伸手去抓,钥匙就又会被女子抬起。一来一去,唯有琴继续忍受着触手的折磨,似乎是发现了琴的肉棒最为敏感,触手开始集中挠痒她的肉棒根部,从贞操锁中传来的旺盛勃起欲让琴痛苦地哀嚎起来,对着女子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潮红的脸上划过两道泪痕。
尊敬的愚人众大人,求求了……让她射出来吧……给她钥匙……
“给你钥匙?可是……这是你自己愿意戴上的呀?怎么,反悔了?”
在地上被性欲折磨得连连打滚的琴面色潮红,是啊,她自己戴上的贞操锁,可现在留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悔。
不,不是的……她不想戴上的……
“可是,你还是戴上了呢。琴团长虽然很想射精,却不敢在人前发泄自己的欲望,真是太可怜了~”
被女子的话深深羞辱着的琴却根本无暇与她继续争辩,翻滚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穿着骑士靴的双腿也在胡乱地蹬着。
“别那么激动嘛~”
愚人众女子猛地夹住了琴乱动的双腿,伸手在琴被贞操锁拘束住的肉棒顶部轻轻敲了一下。琴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已经有了隐隐上翻的趋势,肉棒彻底失去了控制,青筋暴起地向着突破贞操锁的意愿突进着。越勃起,越痛痒难忍。已经只能惨嚎的琴一刻不停地磕着头。
求求了……愚人众的各位大人……琴一定听话……什么都愿意做……把钥匙给她让她射精吧!
“嘛……还算是有些诚意。”
女子轻轻踢开琴的双腿,将操作的空间空了出来。被贞操锁拘束住的肉棒本该一柱擎天,现在却只能屈辱地弯曲着。从一旁取出装着芭芭拉脚丫的足盒,女子将琴已经发软的双手抬起,随后塞进了这双手里,便开始将钥匙伸向了贞操锁的锁眼……
“开锁可是有代价的哦~琴团长必须对着你妹妹的脚丫射到一滴不剩才能停下呢。如果在此之前敢停下的话,以后可就别想开锁了。”
还没等琴犹豫完毕,随着贞操锁的解开,女子将整个锁飞快地从上方取走,沾满精液的束精棒从琴的龟头中抽出,剧痛与莫大的快感让琴哦哦地惨叫出声,四肢抽搐着乱动起来。
好爽!好舒服!要射了……要射了!
女子一把将芭芭拉的足穴拍在了同时爆射出大量精液的龟头上,随着肉棒的一阵连续不断的颤抖,积蓄已久的精液如排山倒海一般灌入芭芭拉的脚丫,阵阵兴奋的娇喘从足盒中传出。
对着自己妹妹的脚丫发情,然后射精……
不,不是的!不是的……
诸如这样的罪恶感让琴更加趋向恶堕。她在干什么?她在对着自己亲妹妹的脚丫射精吗?自己这样还配当一个姐姐吗……
虽然脑海中一团乱麻,但出于对女子说要再度锁上肉棒的恐惧,即便是在爆射之后陷入喘息,琴依然努力地抓着芭芭拉的足盒上下套弄。在触手和妹妹柔软的小脚丫的刺激下,被束精棒变得无比敏感的龟头又一次泄出了精液。
舒服……好舒服……她还想要更多……
渐渐的,超出恐惧和羞耻的是新生的快感,琴开始主动地去渴求用芭芭拉的脚丫自慰,疲软的双手用尽全力地上下晃动着芭芭拉的脚丫,足穴正在一刻不停地榨取着她的精华,可她完全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妹妹的脚丫……好爽!好舒服!射了!射了……
不知不觉,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琴就已经射了十发了。即便是她那根坚挺的肉棒也支撑不起这样的高强度射精,只得红肿着瘫软下去。
“琴团长……这个时候可不能停下哦~”
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足盒两侧,琴呆呆地望着微笑的女子,连续射精之后,她甚至连阻拦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柔的撸动,以及无论如何都难以被完全满足的性欲,琴又一次勃起起来,不过两分钟,便在芭芭拉的足穴中射出新的精液。妹妹轻声的娇喘让琴心中的罪恶感越来越深,她很痛苦,几乎快要哭出来,可她根本无法挣脱出这份由射精带来的快感天堂。
不,不要……不要再射了!
然而,女子只是轻笑着望向她恐惧的脸,欣赏着在妹妹的足穴里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琴的丑态。
“琴团长不过就是个……只会在妹妹的脚丫里射精的废物呢~”
不……不是的……
好舒服……又要射了……
撸动的速度顿时加快,终于,在最后一发精液射出的同时,琴凄厉地尖叫出声,意识在连续射精了三十发后彻底昏死过去。遗憾的是,没有人可以注意到她在酒店中的异常,房间是完全隔音的。
从那根再也坚挺不起来的肉棒上收回足盒后,女子重新给琴带上了贞操锁。这一次不是为了引诱琴继续上钩,而是为这具身体的新主人提供一个相对不错的环境。
“愚人众的得力干将,是时候再见面了。”
重新睁开眼的少女全然没有先前昏死过去时的疲倦模样,恰恰相反,她与女子一同微笑。藏镜仕女已经彻底占据了这位在自己妹妹的足穴中射精至昏死的废物团长的身体,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之间,琴是决计不可能苏醒过来了。
“依照计划,下一步,就由你去让鱼儿上钩了。”
“如您所愿~”
穿着琴的皮囊的藏镜仕女微微躬身,在穿戴整齐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愚人众的房间。
……
一周后。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在门外的温柔女声让琴稍稍正坐。
丽莎!西风骑士团的天才图书馆管理员,作为琴的好友,这个时候突然来找对外宣称休息的琴,倒也不显得奇怪。
“请进。”
在得到琴的允许后,头戴紫色魔法帽的风韵少女微笑着步入房间,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踏出哒哒的响声。
“琴,前些日子我给你的魔法书,大概什么时候还呀~”
“唔……今天。”
“啊,那真是太好了!现在吗?”
丽莎双眼一亮,她正在思考一项新的魔法转换实验,所需的一些条件和参考数据应该都在那本魔法书里。如果琴现在就能还给她的话,事情就变得顺利多了。
琴缓缓躬下身子,顺着记忆找到了一个抽屉里摆放的褐色封皮的书籍,封面上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依稀可以辨认出是有关元素转换的意思。在将手中的书本递还给丽莎后,收到书的少女也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了句谢后便风一般地跑出了琴的办公室。
看起来丽莎这次专程前来,还真就是只为了拿回魔法书……
办公室的门重新锁起,嘴角带着笑意的“琴”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不,应该说是,愚人众的藏镜仕女。
“依照您的旨意,已经成功将附加了诅咒的魔法书递还了回去……”
一封迷你书信很快以密文的形式书写完毕,藏镜仕女信手将其抛出窗外,而在半空中掠过的黑色鸦影则是迅速接过纸卷,向着酒店的方向展翅飞去。
……
为了避免实验出现什么意外让图书馆受到影响,丽莎请了小半天的假,回到家中锁起房门,这才掏出魔法书开始阅读。然而,丽莎才刚翻到扉页,上面的异样就让她脸色一变。洁白的扉页上本该什么也没写,却被漆黑的墨汁画上了不知是什么含义的符文,琴对这方面并不精通,也就是说……有别人在这上面动手脚了!
尽管丽莎已经在第一时间向后闪躲,但深红色的光晕还是笼罩了她的身躯。一瞬间,周围的陈设都消失了,丽莎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从高空坠落,随后……似乎落在了一处绵软滑腻的平面上?尽管并没有受到伤害,但这样的坠落感依然让丽莎感到一阵后怕,心跳加速。她低头看向自己脖颈处悬挂着的神之眼,没有光泽,就像是彻底失效了一样。
见鬼……这里是什么地方?书里面吗?!
突然,从后庭传来的点触感让丽莎猛地颤抖了一下,什么东西?!刚想翻身站起的少女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粘在了地面上,那种抵着衣物的瘙痒感让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屁股会成为被折磨的对象。
不,不要……顶进来了……!
衣物一点一点消融的感觉让丽莎更加恐惧,而径直捅入屁穴之中的滑腻物体让她大笑着尖叫出声。不行……只有屁穴不可以……慵懒的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里的端庄,除了在她的屁穴里翻来倒去的那根物体外,还有更多的小东西点触在她的屁穴周围。撕心裂肺的笑声丝毫不能缓解后庭的快感,渐渐的,丽莎的笑声中夹杂着抽噎的声音,她快要喘不过气了。似乎是发现了丽莎的异样,那根物体才缓缓从丽莎的屁穴中抽出,滑腻的感觉让她差点有了要排泄的冲动。
在身侧的平面缓缓升起,丽莎终于看清了之前在折磨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平面完全就是由触手组成的!而先前她没能看见的变化再度上演,从大腿根处开始,她的黑色过膝袜正在被消融,触手攀附上她的大腿内侧,蠕动的感觉让丽莎再度大笑起来。在袜子不翼而飞后,一双赤裸的玉足从高跟鞋里露了出来,由于在图书馆里来回走动了许久的缘故,这双脚丫透着红润的色泽,不过倒是并没有什么汗渍。
在触手抵上丽莎的脚心后,少女的笑声更加剧烈了起来,挠脚心?这也许比屁穴更加难以接受,不过这种事情哪能分得出先后,她是绝对不可能尝试过的。一双脚丫在触手的划动下急得快要跳起来,却又被黏腻的平面粘住,只能任由触手在上面随意玩弄着。
脚趾缝……不,不要……
当第一个脚趾缝被触手抽插的时候,丽莎尚还能维持住几分矜持,但很快,所有的脚趾缝都开始被触手来回爱抚,而这时,丽莎就只剩下吐着舌头翻起白眼的高潮脸了。被融了胖次的少女从小穴涌出爱液,在魔法书的触手地狱里献出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对于丽莎来说简直是一场根本无法想到的噩梦。
况且,这似乎远远不是结束。
衣物一件接着一件地被触手溶解,附在乳头上的触手肆意吮吸着丽莎的乳房,被榨取乳汁的少女发出了比先前被挠脚心时更加剧烈的浪叫。与此同时,重新插回屁穴的触手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滚动,像是有带着绒毛的滚筒在屁穴中使劲地翻卷,咬牙的少女双眼上翻,口水和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脚趾缝……屁穴……乳头……不要……
被丽莎高潮的琼浆玉液吸引而来的触手覆盖上了少女最后的私密部位,娇嫩的阴蒂在触手的拨弄中发出短促的呻吟,越来越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像是开了闸似的。丽莎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对于她来说,现在只有单调的高潮出现在脑海里。全身都被触手包裹住的少女在瘙痒中逐渐陷入深渊,看起来在丽莎完全被玩坏前,想要离开这里已经是奢望了。
……
亮着灯盏的房间里,被遗落在地上的魔法书忽然轻轻翻开,一阵紫光大盛过后,两眼空洞无神的少女出现在了书页的旁边。丽莎的衣服早已消失不见,赤身裸体的她在窗外的风吹进来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意识也稍稍恢复了些。丽莎忽而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在哪里,这是自己的家吗?还说……只是她被触手调教了太久,已经记忆恍惚了。
她……这是自由了吗……
在这本书里,丽莎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即便只是几秒,她也感觉自己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触手,数不尽的触手将她完全包裹了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为触手的蠕动传递着酥麻的瘙痒感,高潮的爱液被触手当作是养料,反而更加激发了它们的欲望。被触手几乎快要榨干的双乳红肿着,而一双脚丫则是香汗淋漓,对于丽莎这位不是天生汗脚的少女来说,这几乎是完全不可能达成的情况。更痛苦的是,被触手来回抽插的屁穴让丽莎依旧在隐隐生疼,以及酥痒的快感,仿佛是只要有排泄的冲动,她就会直接在屁穴的刺激下达到高潮。
“丽莎,在吗?”
门外,琴的声音让她一个激灵,连忙去找了身还算能遮掩的衣物换上。这个时候,琴来找她干什么?难道是关于魔法书的事情吗?
来,来了!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戴着愚人众面具的女人微笑地看着她。丽莎呆滞地与这位藏镜仕女对视着,为什么……刚才那不是琴的声音吗?!琴……是被怎么了……
“身为天才魔法师的丽莎小姐,可是我们计划的重要一环哦~不过暂时来说,你还没有全心全意为我们服务的觉悟呢……”
藏镜仕女将一根手指搭在了唇边,身旁的水镜倏然出现,将丽莎的身躯团团笼罩。丽莎甚至没能来得及使用神之眼的力量,一片她再熟悉不过的炼狱图景又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不要……
丽莎瞬间跌倒在地,大笑着来回打滚。她又一次被触手包裹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被拘束住,虽然怎么翻滚也改变不了自己身上粘满触手的现实就是了。
屁穴,屁穴不可以……
脚心!不要脚心……
放开她……不要再挠了……救命……
已经高潮了两次的少女抽泣着求饶起来,然而一旁的藏镜仕女只是一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现在就停下的话,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就这样,怪异的一幕在丽莎家里上演着,明明全身什么异常都没有的少女来回打滚着痛哭求饶,小穴流出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而在她身旁,藏镜仕女静静地看着,任凭丽莎如何求饶,都不曾停下半点。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在看到丽莎失神的瞳孔时,藏镜仕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水镜顷刻消弭,而在幻境里连续高潮的少女依然在时不时地抽搐着,娇嫩的屁穴一收一紧,下身便再度润湿了起来。
“看起来,我们可以谈条件了呢。”
听到这句话,少女连忙紧紧抱住了藏镜仕女的脚踝。
让她做什么都好,不要再把她送回那里了,她快要疯了……
“事情倒是很简单,你只需要……把这本魔法书里的咒文,再修改优化一下~”
藏镜仕女轻轻拾起那本魔法书,原本的黑色符文已经化为灰烬,信手便可拂去。从藏镜仕女手中接过这本书时,丽莎仍然有种随时都会被吸进去的错觉,连同一双小手也不住地颤抖着。
“至于修改完后,还得拜托你,把书递给西风骑士团的那位女仆哦~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说谁……”
丽莎呆呆地看向藏镜仕女的笑脸,这是要她……去殃及下一个朋友吗……
“啧,看起来我们的天才魔法师,又想去体验一下敏感的屁穴被触手来回抽插的快感了呢……”
水镜又一次出现在丽莎的身侧,在噩梦重新降临前,少女的颤音里只剩下了“不要”两字。而这一次,两根纤细的触手从丽莎的耳中深入,沿着耳道一点一点靠近了传导向大脑的部分神经。丽莎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少女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便是不顾一切的浪叫。大量意识流顺着触手被灌入她的大脑中,渐渐的,丽莎感觉自己忘却了太多东西,而一些新生的烙印正刻在她的记忆里,催动着她去做些什么……
很快,一周的时间匆匆流逝。
……
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大部分工作的诺艾尔靠在走廊的一角,微微吁了口气。作为西风骑士团的女仆,她平日里一直穿着半铠甲的女仆裙,还有骑士团的过膝金属长靴,虽然厚重,但她也已经基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或者说,一直以正式骑士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她,根本不在意这些辛劳。怎么将自己应完成的事情都做到最好,这才是诺艾尔关心的事。
在琴称自己身体不适后,诺艾尔也有想要去探望一下琴的想法,但无一例外都被琴回绝了。不明所以的诺艾尔还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独自低落了好久。不过琴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这确实让诺艾尔有些担心。
琴团长……在吗?
“抱歉……诺艾尔,今天……这里也不需要打扫哦。我……我会保持这里的整洁的,你先去忙别的地方吧!”
有些单调的回复,这似乎已经成了诺艾尔在琴的办公室门口听到的常态。
好吧……
可诺艾尔还有什么没做的呢?一天的任务清单已经全部完成了,唯一留到最后的就是来找琴。如果说琴这里不需要她帮助的话,那今天的诺艾尔又可以稍稍提前一些结束工作了。
“诶~诺艾尔!”
突然出现的慵懒声音让诺艾尔转过头去,丽莎!是需要她帮忙做什么吗?少女用指尖轻轻卷了下浅棕的发梢,将夹在臂弯里的一本魔法书递了出去。
“我要去找琴聊些重要的事呢。诺艾尔方便去一趟图书馆,然后在那里找个角落打开这本书吗?只要这么做的话,它就会自己回到原位的,能方便你不少哦~”
当然可以!
诺艾尔点点头,从丽莎手中接过书,随后快步离去。
在确定诺艾尔的人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丽莎凑近了琴办公室的门,带着些许迷离眼神的双眼望向没有上锁的房门,轻微的震动从门缝中传出。
“琴团长~想我了么?”
也不由得琴回答些什么,丽莎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极其淫荡的一幕映入她的眼帘。被贞操锁锁住肉棒的琴带着一副迷离的高潮脸,将肉棒在桌案上反复摩擦。在看到丽莎进来的一瞬间,琴的脸色顿时刷白。自己忘记锁门了?!不,不是的……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一直是藏镜仕女在左右她的身体。也就是说……这些出岔子的事情很可能都是她干的!
“诶呀,琴团长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而且还被锁住了呢。”
琴瘫坐在自己的皮椅上,办公室的门被紧紧关住,而带着狡黠笑容的丽莎则是步步紧逼。
不,不要过来……
“哦?可是,看琴团长的肉棒,似乎很想要我过来呢……”
丽莎玩味地看着琴越来越勒紧的肉棒,自从她开始靠近后,琴几乎就一直维持在勃起的最大状态。她并没有猜错,如果抛开在昔日好友面前还想维系一下的自尊的话,琴也许早就会跪下求丽莎想办法帮她开锁射精了。
绕过桌案,走到琴面前的丽莎似乎已经发现了琴正在忍受皮囊触手瘙痒的异常,不过对于她来说,现在给琴加点料才是最好的。少女的指尖点在了琴的乳头上,原本就在被触手榨奶的琴更加敏感,随着肉棒的一阵抖动,她的脸色也越来越潮红。
“射不出呢~射不出呢……”
似是同情,又仿佛在怜悯的话语以戏谑的声音讲出,更进一步挑起了琴的性欲。
“真巧呢……琴团长也许需要一把钥匙,是么?”
捕捉到关键词的琴带着颤音抬头,银白色的小钥匙,与她在那位愚人众女子那边看到的一模一样。被自己的肉棒打败了太多次的琴习惯性地跪下,在丽莎脚边不停地磕着头。
求求了……只要能让她射出来,什么她都愿意做……
“琴团长的妹妹呢?是叫……芭芭拉吧?”
听到这里时,琴不由自主地向着办公桌底下看去,芭芭拉的足盒就被放在那里,为了压抑自己的性欲,她始终不愿意去看。可是现在……
“如果琴团长的肉棒真的恢复自由了,琴团长也会对着自己的妹妹噗咻噗咻地射出来么?”
会的!会的!求求了……让她射出来……
琴连忙答应下来。性欲已经将她的意志彻底冲垮了,比起照顾到妹妹的感受,她现在只想赶快延续射精的快感。
“连自己的妹妹都当成泄欲工具了呢……琴团长真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丽莎不紧不慢地伸出了钥匙,随后,在琴几乎快要震破天花板的浪叫中,束精棒被一点一点抽了出来,连带着贞操锁一同缓缓解开。
要……要射了……
“不能这么快就解脱哦~琴团长给的魔法书,可是玩了好久呢……”
掐住肉棒根部的小手带着冰凉的触感,被扼住输精管的琴浑身一阵抽搐,明明快要射了出来,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已经被性欲冲昏理智的琴瘫软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丽莎翻开一旁的足盒,轻轻嗅闻了一下芭芭拉脚丫的汗香后,将足穴套上了琴的肉棒。妹妹软糯的脚肉让琴感觉几乎快要升天,射不出来……她射不出来……彻底崩溃了的琴屈辱地流下泪水,就在她想要开口哀求丽莎松手的瞬间,丽莎已经收回了小手。
还算宽敞的办公室里,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哦哦地浪叫着,胯下的肉棒一刻不停地飙射出精液。而诱使她射精的便是她自己亲妹妹的脚丫组成的足穴,只要丽莎轻轻抬起足盒,再落下,琴的肉棒就会乖乖射出新的一发。两位少女之间已经没有了言语的交流,现在的琴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除了在丽莎的套弄下射精外别无他用。
“琴团长这么旺盛的性欲,到底还要射几发呢……”
丽莎将足盒放到了一边,获得短暂喘息机会的琴大口呼吸着,可还没呼吸多久,冰冷的手又一次握在了滚烫的肉棒上,温度的反差加上被触碰的快感让琴轻轻叫出了声。丽莎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琴,在她的小手一上一下之间,被撸动的肉棒再度勃起,被调教得跟废物一样的肉棒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就又一次射了出来。
“继续哦,不要停~”
就这样,在少女不停撸动的手中,琴的肉棒便再也没有停止过精液的喷射。琴的意识一点一点陷入模糊,在最后一发精液射出后,琴呜咽了一声,之后便再无声息。
“诶呀,怎么这就不行了呢……”
丽莎兴致乏乏地将琴的肉棒再度套上了贞操锁,目前还不到竭泽而渔的时候,姑且还可以让琴休息一下……或者说,让琴再品会一会儿,无法射精的痛苦。
……
“琴团长~”
敲开房门的少女拉了一下魔法帽的边缘,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骑士看到她之后,便径直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在椅子上,正在疯狂撸动自己的肉棒射精的琴呆呆地望着门口的丽莎,胯下的肉棒还在抽搐着吐出白浊的液体。
“这可难办了呢……我们好像说好了的,如果我给了你钥匙,但你却偷偷打开贞操锁射精的话……”
“之后,可就不会再给你射精的机会了哦。”
琴瘫坐在椅子上,连同肉棒也软了下去。先前在她苦苦哀求之下,丽莎才同意了把钥匙给她,但前提是只能在丽莎到她办公室来的时候开锁射精。可只要穿着自己原先的皮囊一天,里面的触手就随时都在折磨着琴,让她的肉棒维持在性欲满盈的状态下。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的琴还是偷偷开了锁,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在丽莎没有过来的这些天,琴每天都要手冲二十多次,亲手撸动肉棒,或者用芭芭拉的足穴发泄,都让琴缓解了很大一部分性欲。
然而,被发现偷尝禁果的少女,终究还是要受到惩罚的。
不要……求求了……不要……
或许琴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思维形式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从竭尽所能地去抗争变成现在这副不论怎样先求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奴隶一样。然而对于丽莎来说,现在的琴就是她的奴隶。当贞操锁出现的时候,琴还是颤抖着乖乖伸出了肉棒,任由束精棒插入自己的龟头中,刺痛的感觉让她翻着白眼尖叫起来。
“现在,琴团长就不能手冲了呢~”
丽莎看向脸色开始涨红的琴,似乎是为了让她的惩罚更重一些,她便伸出手在贞操锁露肉的部分揉捏起来。这番挑弄完全不亚于琴先前在那里手冲时候的快感,带着输精管的肉棒根部被肆意捏动,琴只能哦哦地叫出声,但丝毫不能缓解已经再度被压抑住的性欲。
“说起来,琴团长一直在这里,好久没脱靴子了吧~”
丽莎望向琴的骑士靴,知道自己的脚丫已经被改造成臭脚的琴慌了神,不过还没等她说出那个“不”字,靴子就已经被扯下来了一只。浓郁的酸臭味顿时从琴的脚丫上弥漫开来,几滴脚汗甚至落在了地面上,引得丽莎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
“琴团长的脚丫真是太有味道了呢~”
更糟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琴的脚丫可不单是被改造成这副汗臭熏天的样子,重点是她根本无法抗拒自己的脚臭味。在闻到这股味道的一瞬间,琴的大脑便无端地被大量快感填满。早在愚人众的洞窟里,她就已经被自己的脚臭味熏得射了太多次,根本无法逃避这样的快感了。
她的臭脚……好骚……好想射精……
丽莎又取下了琴的另一只靴子,随后抬起这只润湿的脚丫,在足心处慢慢用指尖划着圈。脚心的瘙痒成了压倒琴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快要彻底失去所有供她说话的思考能力,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集中在了那根肉棒上,除了射精,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琴团长,可要慢慢享受呢……”
办公室里,丽莎对琴的寸止调教仍在继续,并且似乎远远不止现在。
……
十多分钟前。
诺艾尔轻轻敲了敲图书馆的门,在发现里面无人回应时,她便走了进去。寻到一个角落,随后打开了手中的书。让诺艾尔感到一阵诧异的是,这本书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写。正当诺艾尔不知所措的时候,从纯白书页上一点一点涌出黑色的墨迹,巨大的符文出现的瞬间,深红色的光晕就已经笼罩了诺艾尔的身躯,一声尖叫过后,图书馆里便再无人影,重归平静。
蛮力……一点用也没有……
诺艾尔曾经觉得自己的力气很大,但现在,这处黏着她的平面似乎让她的力量完全失效了。惊慌的少女更加用力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惜依然没有作用。非金属的裙摆在触手粘液中逐渐融解,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诺艾尔顿时脸颊通红,呼吸之间,她的裙子就已经被融了大半。这时,从后庭传来的瘙痒让她瞳孔骤缩,止不住地大笑起来。
屁穴……什么东西?!好痒……
触手在短暂的瘙痒过后便径直捅入了诺艾尔的屁穴,异物深入的快感让诺艾尔咬紧牙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同样,在诺艾尔的耳畔,细小的触手也顺着她的耳道径直伸入,被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大脑将剧烈的快感直接批量发送到全身上下,彻底无法思考的诺艾尔只能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浪叫,被消融了衣物的小穴涌出一滩爱液,又迅速被触手平面尽数吸收。
脑子……好奇怪……
什么东西……不要……!
细小的触手一点一点抵在了诺艾尔的大脑附近,意识流与少女自身的意志抗争着,她开始遗忘一些事情,但依然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抵挡这种侵袭。就在这时,触手将她的一双骑士靴扯了下来,在靴子里捂闷了一天的黑丝袜脚散发着一股有些刺鼻的汗酸味,不过并没有很臭就是了,毕竟平日里诺艾尔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的个人卫生的。
不出意外,诺艾尔的袜子也很快在触手的黏液中化为乌有,而一双裸足则被触手完全包裹住,原本只能呻吟的少女顿时发出剧烈的笑声。渐渐的,诺艾尔的意识在笑声中模糊了,一些奇怪的思维灌输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是……奴隶女仆……
她要尽心尽力地……为琴团长……舔脚……发泄快感……
触手漫过她的全身,除了有铠甲的地方,其他衣料都被吞噬一空。赤裸的少女全身上下的洞眼都被触手堵上,屁穴、耳朵、小穴……在触手抽插诺艾尔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的同时,她的意识也在被逐渐洗脑成另一个奴化的自己。在触手空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就算是诺艾尔在这里被玩弄了一两年之久,恐怕也不过是现实里的一个月左右。
……
“琴团长~”
办公室的门再度打开,迎面可见的便是被性欲折磨得在地上打滚的琴。在发现是丽莎来了后,琴连忙朝着她跪下。现在只有丽莎可以帮她开锁,换言之,只有丽莎可以让她解脱。她已经一周没有射精了,被压抑的肉棒怎么也软不下来,就算是骑士靴已经被丽莎套了回去,可几乎不怎么透气的办公室里依然在飘荡着她脚丫的淡淡酸臭味,像是催情的毒药一样。
“今天,琴团长可以射精哦~不过呢,是在一位女仆的精心服侍下呢……”
丽莎微笑着向一旁退去,身后的人影让还在哀求开锁的琴呆住了。
诺……诺艾尔……?
琴望向锁上房门的赤裸少女,平日里带着温和的翠色双瞳空洞无神,身上除了部分地方穿着铠甲外几乎一丝不挂。在琴仍旧发愣的时候,丽莎岔开了她的双腿,将钥匙伸入了贞操锁的锁眼中,在解开锁后,她便缓缓将贞操锁取了下来,一点也不图快。束精棒从龟头中一点一点抽出的刺激让琴惨叫出声,刺痛带着精液涌上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快要升了天。
快!快抽出来……!
射精!她要射精!
然而丽莎似乎并不打算随她的愿,开锁到一半的手慢慢停了下来。束精棒就这样卡在龟头上,在一旁逐渐溢出的精液沿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向下滑落。
“诺艾尔,开饭咯~”
开饭?琴咬着牙,思绪忽然一怔,不过下一秒,丽莎就飞快地抽出了拘束琴许久的贞操锁。就在琴呻吟着射精的同时,诺艾尔突然一口含住了琴的肉棒,被这番温润的唇齿抚弄,琴哪还能有思考到对方是诺艾尔不能射出来的机会。在诺艾尔呜呜的叫声中,琴的肉棒一阵抖动,许久不曾发泄过的性欲在这一次爆射中完完全全地释放了出来,而诺艾尔则成了承受这份欲火的工具。逐渐满溢的精液从诺艾尔的嘴角流出,越来越多,直到诺艾尔已经快要翻起白眼,琴这才停止了射精,瘫软地倒在了办公室的地上。
“诶呀,琴团长射得真多呢~”
丽莎微笑着看向努力吞下口中白浊液体的诺艾尔。在此期间,诺艾尔又是将琴的骑士靴扒拉了下来,一双被改造了气味的酸臭脚丫让诺艾尔趋之若鹜,而闻到自己脚味的琴也是哦哦地叫了起来,这股味道像是能催情一样,让她连忍住的机会都没有,肉棒就已经漏出了精液。更让琴始料未及的是,诺艾尔的丁香小舌直接抵在了她的脚心处,在舔舐她的脚汗的同时,来自脚心的瘙痒直接转化成了无穷无尽的快感。琴翻着白眼向上看去,而肉棒早已是一抖一抖地泄出精液。
不,不要……别舔了……
可是诺艾尔哪还会听琴的话呢。被洗脑的少女现在只是为琴的臭脚丫服务的消臭奴隶。捏住琴双脚的手将它们并拢在一起,随后,诺艾尔便横扫着从脚跟舔起,脚汗混杂着口水让这双大脚丫看上去晶莹剔透。除却脚心和前脚掌上的软肉外,接下来的便是琴的脚趾缝,诺艾尔的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抽插的时候,瘫软在地的琴只能抽搐着射出一发又一发精液,彻底变成了精液喷泉的样子。
射……又射了……
去,去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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