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人律者的绝望剧场——双生希儿的脚丫调教（1/2）

“布洛妮娅姐姐！”

熟悉的甜美声音从街角传来，布洛妮娅的目光向着那边望去，雪白的低胸衬衣与天青色的马甲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深色短裙与花边长筒白袜恰到其分地将少女的下半身遮掩住，只有腿根处尚有几分姣好白嫩的肌肤可供欣赏。

“希儿～早！”

清晨的街上，希儿拉着布洛妮娅的手，两位少女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阳光下的惬意。

“前面似乎开了家新的蛋糕店呢……去试一下吗？”

看着希儿拼命点头的样子，布洛妮娅轻笑了几声，与希儿一同加快了脚步。也许是因为时间尚早，店里的客人并不算多。盯上了心爱的慕斯蛋糕的希儿很快便跑去买了单，而在一旁，布洛妮娅早就为贪吃的少女准备好了双人位。直到希儿一边叉着松软的蛋糕块吃着，一边捧着另一块相同的慕斯蛋糕走回来时，布洛妮娅才起身去寻找自己的目标。似乎希儿喜欢的那款蛋糕确实很不错的样子……最后，布洛妮娅也干脆选了同样的蛋糕，开始与希儿面对面坐下吃了起来。

“希儿……”

诶？微微张口的少女一愣，然而布洛妮娅的叉子已经带着蛋糕块伸了过来。默默咬下的希儿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便也用自己的叉子切下了一块，以同样的方式递到了布洛妮娅的口中。享受着蛋糕的松软香甜，以及彼此心爱的对方，对于希儿和布洛妮娅来说，这已经是最快乐的时光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短促的滴滴声将轻松的气氛打破。布洛妮娅闷闷不乐地打开通讯器，阅读完了从总部发来的简讯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眨着眼睛等她说话的希儿，轻轻开口。

“好像出了些急事……可能要先回去工作了……”

原本计划好陪希儿出来逛一天街的布洛妮娅低垂着头，简讯里只说了是紧急事件，她也不好推辞。希儿宽慰地拍拍她的肩，没事的，之后还有很多时间，等忙完了再一起出来吧！布洛妮娅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在与希儿简短地告别后，布洛妮娅便匆匆地离开了蛋糕店，只留下希儿看着面前快要吃完的一盘蛋糕，以及自己特意多买的一份打包好的。这里的蛋糕真的很好吃，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邀请另一个自己来品尝一下。打包一份带回去，也许就可以让另一个自己也品尝到啦！

逐渐调整过来心情的希儿美美地享用完了自己的蛋糕，时候不早了，她得赶在中午前回去，不然在大热天里，蛋糕会坏掉的……

匆匆跑出蛋糕店的希儿并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角落里，似乎有两三个黑金色的影子，也跟随着她的身影一同移动了起来。拐角，拐角，再拐角，希儿缓缓地走着，家离布洛妮娅约她见面的地方不远，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至少在被那只像是人偶一样的金属机械手捂住口鼻，拖入巷弄前，希儿是这么觉得的。

意识……开始不清楚了……

头，好晕……

黑金色的少女人偶们与希儿·芙乐艾一同消失在了无人问津的巷弄里，唯一被留下的，是少女手中提着的蛋糕，打翻在地上，散发着奶油的香甜。

……

“诶呀，是偷吃甜食的小希儿呢～”

“多带的那一份是给我们的吗！哦……好像不是呢……”

“可惜了，布洛妮娅那个小废物居然不在。女孩子可不能随便一个人走在路上哦～哈哈哈哈……”

叽叽喳喳的尖细女声传入希儿的耳畔，让她猛地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过来，然而视线却是一片漆黑。眼罩吗？发觉脸上像是被戴了什么东西，希儿很快就猜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原因。更难受的是，希儿感觉自己就像是虾米一样被弓起身子塞入了一面墙里，双手双脚，还有脑袋都被卡在了墙上，动弹不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衣服似乎还在，并没有发生赤身裸体的事情，不然可就真的太糟糕了。

“诶，醒了！欢迎来到你的新家呢，可爱的希儿～”

“希儿一定会喜欢现在的感觉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喜欢，嘻嘻～”

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希儿又是努力地尝试从这面墙里挣脱出来，可连脖子都生疼了还是没有办法。什么力量都在这片未知的地方失效了，尝试无果的希儿小声地喘息着，这番挣扎花了她太多力气，可惜一无所获。

“希儿连支配剧场都不认得了嘛……”

“真是的……希儿怎么老是这样子伤我们的心呢～”

支配剧场？千人律者……在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后，希儿又开始挣扎起来。不，她不能就这样被锁在墙里！然而在支配剧场里，千人律者的意志便是最强的力量，只身一人的希儿又怎能敌得过她们。

不对……希儿，也不是一个人呢……

另一个希儿，可以的话……快来一起帮帮忙吧！希儿不想被困在这里，希儿想要回家……对了，我还给你带了蛋糕，很好吃的……

沉默，希儿的心猛地颤了一下。这不可能！平时只要她找另一个自己，她一定会在的……

“希儿是在找另一个自己么？嘻嘻～告诉你哦，她已经不用再和你这个胆小鬼待在一起啦！在支配剧场里，另一个希儿也会有自己的身体，再也不用依赖于你的施舍或者是怜悯，才能短暂地出来透透气呢……”

什么……

希儿呆呆地愣在那里。另一个自己……被从她的身体里，切割出来了？而且还有了自己的身体？

就在希儿的背后，隔着一道无形的壁障，身着黑红色铠甲礼裙的少女也被以这样的姿势拘束在一面墙里，脸上带着眼罩。黑金色的靴子卡在墙上，隐隐可见靴口的红色长筒袜的影子。

一群讨厌的家伙，快点把她放开！然后……赶紧消失！

“嘻嘻～还是另一个希儿有意思呢。”

“就是嘛！嚣张一些嚣张一些！这样被毁掉的时候才更有趣呀！”

另一个希儿颇为恼火地听着千人律者的对话，这些家伙总让她感到非常不爽。可谁知道那个自己一点也不小心，就这样莫名其妙进了千人律者的圈套，以至于现在她也被拘束了起来，连那个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么……剧场的演出，要开始咯？”

在两个希儿的面前，分别站立着的黑金色人偶们开始了活动。希儿脚上的黑色皮鞋被脱下，一双冒着热气的34码小袜脚带着些许汗酸味和少女的体香，在失去鞋子后呈内八字相互遮掩起来。毕竟是在大热天的街上走了好久，厚白袜加上不透气的小皮鞋，饶是希儿这样爱干净的女孩子也会捂出一些脚汗。带着颤音的质问，要对她干什么？为什么脱她的鞋子……

而在另一头，被强行扒下金属短靴的另一个希儿像是遭受到了天大的屈辱，疯狂地尝试撞击拘束住她的墙壁，怒喝着让千人律者把她的靴子还回来。当然，这并不会得到回应。在另一个希儿看不见的地方，捧着她靴子的那只人偶将靴口凑到面前嗅闻了一番，幽幽的清香让人偶颇感意外。厚重的金属战靴居然没有味道？看起来另一个希儿可真是特别呢。

人偶们手中的鞋子忽而交换了起来。紧接着，一双微微润湿的长筒白袜被脱下，小巧的玉足带着饱满红润的模样，稍稍一点软糯的脚掌就会凹下去，继而再弹起。袜子在人偶手中过了几秒后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希儿脚上的红色长袜。人偶轻轻划过这双小脚丫的足心，浅浅的红印在数秒后留下，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开口大笑的希儿顿时被塞入了带着清香的红袜子，异物感让她一阵恶心，但很快，另一个希儿的靴子也被扣在希儿的脸上，紧紧绑住。好香……味道怪怪的……呜呜呜……

“希儿会喜欢另一个自己的鞋袜的对不对～你看另一个希儿的脚丫多干净呀，可不像你，出去走一圈就有不好闻的味道咯！”

呜呜的挣扎声越来越响，自己在闻另一个希儿的鞋子……这样的想法一旦入了脑子，希儿就感到一阵脸红。另一个希儿的鞋袜……好香……可是自己脚丫却很爱出汗，一出汗就会有不好的味道……脸色越来越红的娇羞样子被千人律者看得一览无余，戏谑的微笑出现在人偶的脸上，像是在目睹一场完美的戏剧伊始。

与此同时，另一个希儿也在被希儿的鞋袜做着同样的折磨。微微咸湿的汗袜在另一个希儿口中完全塞入，几乎快要抵达喉咙。无力地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的另一个希儿颤抖着，扣在她脸上的鞋子散发出些许汗酸味，不浓，但是总让她有些难受。该死的，对她干了什么！快把这些拿开啊！呜咽中夹在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根本组成不了能让人听懂的句子。人偶们饶有兴致地盯着昔日里狂傲的另一个希儿在希儿的鞋袜中挣扎的样子，倒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意趣。

“看起来，你很不喜欢希儿的鞋袜呢～”

“希儿，一定很伤心吧……被嫌弃了呢，哈哈哈哈～”

挣扎中的另一个希儿颤了一下。这是……希儿的……希儿的汗味，希儿的体香……渐渐的，嗅闻着希儿味道的少女安静了下来。除了被长筒袜弄到近乎深喉的不适感在迫使她颤抖外，已经没有太多过激的反应了。

如果是希儿的味道的话……淡淡的红晕出现在另一个希儿的脸颊上。

……

约莫几个小时后，即便两位希儿都在不约而同地克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但依然在漫长的时间中精疲力尽。终于，已经什么味道都不剩下的靴子被从希儿的脸上被取走，连同沾满希儿口水的红袜子也是。在另一侧，同样被吸干净汗味的小皮鞋和白袜也被取了出来，一瞬间，茫然的表情出现在两位希儿的脸上，不过深深的疲倦感还是让她们都喘息起来，两双小脚丫无力地低垂着，脚跟靠在了墙洞的下方。

“第一场表演结束了呢……结束了呢！”

“辛苦可爱的希儿啦～稍微睡一会儿吧！”

其实根本不必千人律者多言，哪怕是另一个希儿，现在也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

一个人偶缓缓退出了支配剧场，在无人的巷弄里，它轻轻拾起在地面上的蛋糕，除了些许奶油沾了尘土外，大部分还算完好。

“可以吃蛋糕了呢……”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脚心被轻点的酥痒让希儿咿呀呀地叫着，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海蓝的瞳中映出自己脚丫的模样……不，现在更像是两只奶油棒……被涂满蛋糕芭菲的两只小脚丫黏糊糊地发腻着，蓝色的趾甲油都快要看不见了。拿着叉子凑上前来的人偶们让希儿恐惧地回缩着，可又能缩到哪里去呢？要干什么……为什么把她的脚丫弄成这样……率先凑上前来的人偶并没有用叉子，而是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希儿脚心上的奶油。触电般的痒感让希儿尖叫了起来，胡乱的笑声随着两只小脚丫都开始被人偶享用早餐而越来越凄厉。金属的叉子尖头划过脚心，舌头在脚趾缝中来回抽插，带着哭腔的求饶却没有得到人偶们的回应。值得庆幸的是希儿的脚丫太小，不至于被那么多的人偶同时品尝，而悲剧的也正是脚丫太小，人偶们的舌头与叉子已经足够将整只脚丫照顾到位了。

“希儿买的蛋糕果然味道不错呢……”

“吃的很开心哦！谢谢希儿～”

不要……那是买给另一个希儿的……不要吃……希儿在大笑中哭喊着，然而人偶们只是一起开始舔舐她的脚趾缝，敏感的脚趾缝被舌头的味蕾来回抽插，哦哦地叫着的少女渐渐泛起了白眼，丁香小舌不自觉地吐出。而下身处空荡的感觉也应验了，这面墙似乎还把她的私密部位暴露在了人偶们面前，微风吹过少女被打湿的胖次，尚分不清失禁和高潮的少女以为自己被人偶的用餐玩弄到尿了出来，羞红的脸颊上滑过两行泪水。

“诶呀，希儿真是太敏感了呢。只是吃一顿早餐，居然就高潮了？哈哈哈哈～”

一双被舔得泛光的小脚丫全然没有奶油渍剩下，人偶们的唾液与清水无异，品尝希儿的脚丫就像是在给她洗脚一样。只是这场洗脚似乎有一些太刺激了。品尝得心满意足的人偶们将希儿湿透的胖次从短裙中扒下，扔到了角落里，娇嫩的私处被这么多人偶同时看着，希儿的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幕间甜点结束了哦～接下来，该正戏了……”

……

鲜红色的趾甲油将同样的小脚丫点缀得妖冶万分，然而人偶并不会计较于另一个希儿的打扮，在为她的小脚丫固定好脚趾扣后，无论她怎么乱动，这双脚丫都已经是被掰直的待宰羔羊了。突然出现的汗酸味让人偶们好奇起来，原先的清香呢？靠上去嗅闻的人偶们让另一个希儿更加气恼，但是被固定住的脚丫根本逃不开，只能任由人偶凑近味道最浓的脚趾缝和前脚掌。不过她也是一头雾水，自己的脚丫怎么突然有味道了？难道是希儿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

“接下来，可爱的希儿，就请你乖乖告诉我们，你的布洛妮娅姐姐到底去了哪里，忙些什么吧～”

人偶们看向已经被脚趾扣固定住脚丫的希儿，她的眼罩已经被摘了下来，一对因为恐惧而放大的海蓝色瞳孔死死地盯着人偶手中的注射器，白色的药液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应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布洛妮娅姐姐到底去干什么，这件事希儿自己也不知道。她摇摇头，看着一点一点走上前来的人偶，带着颤音的呼吸声在注射器扎入脚心的一瞬间变成了惨叫。人偶似乎并不急着打完里面的药水，而是一点一点推动着，末了，又缓缓将其抽出，微小的红点出现在希儿的脚心，很快便已消失不见。

“希儿一定很想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吧～别紧张，很快你就知道了……”

脚丫，一点一点开始发热了……希儿仍旧沉浸在刚才脚心被扎的痛苦中，然而就在她回过神的一瞬间，她的脚底已经开始被脚汗打湿了，加重几分的汗酸味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惊慌。为什么……明明没有穿不透气的小皮鞋，为什么她的脚丫也出了这么多汗……

“这种药水可以让希儿的小汗脚越来越严重呢～当然啦，一双严重的小汗脚，肯定也会有很刺鼻的气味哦～如果不想继续被注入更多的话，就乖乖告诉我们，你的布洛妮娅姐姐到底去了哪里，在干什么吧。”

不，不要……希儿不要被改造成很臭的小汗脚！不要！被拘束住的少女无助地扭动着，但被拘束的身体根本做不出什么动作。人偶们催促着希儿的回答，但她是真的不知道。况且……就算她知道布洛妮娅姐姐在干什么，希儿也绝对不会告诉这群人偶的！要是布洛妮娅姐姐因为她的缘故也被抓进来，希儿会恨不得赶紧自尽的。

“真是遗憾呢……”

第二针药液被注入了希儿的双脚脚心，更多的脚汗让这双小脚丫变得更加湿滑，气味也渐渐变成了酸臭的汗味。忍着被扎脚心的痛楚，让希儿更难过的是自己脚丫发生的变化，再这样下去，布洛妮娅姐姐一定会嫌弃的……布洛妮娅姐姐不会喜欢这样的希儿，有着小臭脚的希儿……

“希儿可是爱干净的孩子呢～如果被布洛妮娅发现希儿有一双怎么洗都臭烘烘的小汗脚，也许她就再也不会喜欢你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希儿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布洛妮娅姐姐会讨厌这样的希儿吗……少女给不出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布洛妮娅可不会喜欢希儿臭烘烘的脚丫呢～所以啊，为了不让布洛妮娅讨厌，希儿要乖乖地告诉我们，布洛妮娅在哪里呀？”

她真的不知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一次尖叫了起来。脚汗又多了一些，现在希儿的脚丫已经完全被酸臭的脚汗打湿了。布洛妮娅姐姐不喜欢她的小臭脚……布洛妮娅姐姐不要希儿了……少女在噩梦般的低语中彷徨着，泪水越来越多，模糊了视线。

她不知道……

第四针。酸臭的味道进一步加重着。

她真的……不知道……

第五针。希儿已经感觉自己的脚丫被放在了开水里一样，燥热、完全水润。像是几天几夜把脚丫闷在一双不透气的雪地靴里才会有的汗臭味让希儿的意识有些不受控制地恍惚起来。

好臭……好臭……

“希儿已经变得不可爱了呢……这双全是臭烘烘的脚汗的小臭脚，布洛妮娅姐姐要是看到的话，也许会再也不理你吧？”

人偶抚摸着酸臭的脚掌，尽管看上去还是娇小玲珑的美足胚子，但事实上已经变得汗臭淋漓。自己的脚臭味无声地羞辱着希儿，离开了布洛妮娅姐姐后，又被这样子折磨，渐渐的，那个怯弱的希儿又回来了。因为过度惊恐而颤抖的喘息声，以及在人偶抚摸脚掌时的闷哼，这些都让千人律者颇为满意。恐惧是孕育绝望的温床，希儿已经慢慢地，开始变成它们喜欢的样子了。

“嘴硬的希儿可是坏孩子哦～坏孩子的小臭脚，是需要好好被调教一番的……”

人偶细长的金属手指轻轻划过希儿的脚丫，被脚汗润滑的脚掌更加敏感不堪。笑出眼泪，口水也无力地从嘴角滑落。太痒了……被脚趾扣固定住的脚丫以最大的幅度张开着，且先不说希儿的脚丫一丝褶皱也没，她连收拢脚趾都做不到，所有痒痒肉都大张旗鼓地等待着被人偶瘙痒。

“希儿的脚丫真是太敏感了～看起来，如果把希儿的脚丫做成一件特殊的性器官，也很不错哦……”

性……性器官？继续大笑着的少女断断续续地问着。然而人偶似乎已经开始了它们的工作。带着亮紫色光泽的细棒一点一点接近希儿的脚心，在烙印开始的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就已经将希儿冲上了天，小穴又一次喷涌出的爱液与希儿因为高潮而失控的面部表情让人偶们桀桀低笑起来。一边嗅闻着希儿脚丫的酸臭味，一边用细棒继续烙印的人偶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这双34码的小脚丫，口中的话语却让正在疯狂大笑着的希儿恐惧万分。

“是淫纹哦～希儿的小臭脚会更加敏感，而且，只要在脚丫上挠痒痒，希儿就会快快乐乐地高潮呢！”

不要……高潮什么的……希儿不想变成那样肮脏的女孩子……

可是，身体已经变得有些奇怪了……

随着淫纹在希儿脚心的烙印完成，人偶的每一次拨弄就像是在同时挑逗着希儿的阴蒂一样。要，要去了……希儿的笑声变成了哦哦的浪叫，爱液涌出小穴的同时，一双脚丫也像是吸了水的珠子一样开始肿胀，发热。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希儿刚刚回过神，便肉眼可见地发现自己的脚丫变大了许多。大概……现在已经有38码左右的样子了……

“啊哦！好像刚才忘记告诉希儿了呢……”

“忘记了！淫纹会让希儿在高潮的时候，连同脚码一起变大呢～”

人偶注视着希儿听到这一消息后空洞的双眼，手里的注射器又多出了一大把。

“那么，希儿是选择乖乖告诉我们布洛妮娅去了哪里，还是……变成布洛妮娅一定非常讨厌的～大臭脚呢？”

……

“呐呐，从刚才开始，希儿就一直在呜呜地叫呢～”

“原来这个希儿也和那个希儿一样，都是胆小鬼呢，哈哈哈哈……”

被拘束在墙壁里的少女仍未被摘下眼罩，一双小巧的脚丫总给人以与她阴狠的气质不同的出戏感，带着浓浓酸臭味的脚汗大片大片地淌落，在虚幻的地平面上留下一滩水渍。

对她的脚……做了什么……

该死的……不可原谅……她要杀了这帮恶心的家伙！

“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么？”

人偶故作惊讶的声音让另一个希儿咬紧的牙关一松，神情呆滞地茫然望向话语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要那个胆小鬼希儿做一些女孩子喜欢的、色色的事情呢～比如高潮什么的……”

人偶一点一点凑近了这双早已没了清香，在一次又一次的变化中逐渐只剩下浓郁汗臭味的小脚丫。轻微的点触也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少女浑身发颤，被脚汗润滑的脚掌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