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愚人众的连环陷阱——被玩坏的西风骑士团(2/2)
琴的语言能力在一声又一声的浪叫中快要丧失,肉棒在贞操锁中拘束了太久,以至于像这样连续射精对于琴来说都不至于很快软下去。大滩大滩的白浊液体将琴的小腹和大腿彻底打湿。丽莎站在一旁,看着仍然在尽心尽力地为琴的汗脚消臭的诺艾尔,不由得轻笑起来。
“琴团长对这样的消臭服务满意不满意呢~诺艾尔可是一定会做到最好的哦……”
满,满意……
不要……不要再舔了……已经不臭了!
琴含糊不清地求饶着,可惜丽莎并不听从她的意见,而是看向诺艾尔。
“诺艾尔,你觉得你处理干净了吗?”
诺艾尔摇摇头,在她面前的这双琴的大脚丫依然带着浓浓的酸臭,毕竟在骑士靴里光脚捂闷了几周,哪是她舔一会儿就能处理干净的。
“那么,诺艾尔可要让琴团长的个人卫生恢复到最好哦~”
又一次伸进脚趾缝中的舌头开始清理流出的脚汗,在琴的呻吟和求饶声里,她的肉棒再度射出了精液。如果是要以她的脚丫恢复到原来的香汗样子来作为结束的话,恐怕唯一能强制中止的办法就是射到晕过去了。
……
“诶呀,琴团长,怎么又晕过去了~”
丽莎拍了拍还在美美享用琴的大汗脚的诺艾尔,两位少女看向已经彻底翻着白眼失去意识的琴,就连那根通红的肉棒也软了下去,看起来确实是没法继续玩下去了。
“诺艾尔~帮琴团长清理一下身体,然后放到原位哦。”
诺艾尔微微躬身,在擦去嘴角的精液和脚汗后,她娴熟地用湿毛巾擦拭着琴的身体。在肉棒被搓动的时候,即便是失去意识了的琴依然在似有似无地呻吟着。而不出意外的是,在重新为琴套上骑士靴和裤子后,贞操锁也回到了这根肉棒上,束精棒插入龟头的刺痛让琴惨叫着惊醒过来,在发现自己又一次被锁上了肉棒后痛苦地跪在地上,哀求着昔日里的好友帮她解开。这层皮囊里的触手一直在瘙痒着她的全身,酥麻的快感随时都在让她获取想要射精的冲动。
她还想射精……她还想……
“不可以哦~琴团长,要合理克制住自己的性欲呢……”
丽莎的指尖敲了敲贞操锁的头部,在琴哦哦的叫声里,她毫不留情地将琴的紧身裤给她套了回去。
“那么,琴团长就好好休息呢。我相信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丽莎拉住诺艾尔的手,女仆与图书馆管理员一同离开了代理团长的办公室,不明所以的骑士们权当是琴身体不适却仍然在操劳,纷纷投以钦佩的目光。个别骑士似乎闻到了诺艾尔身上奇怪的味道,像是……精液的腥臭?
不,绝对不可能。诺艾尔是西风骑士团最能干的女仆,又是在琴团长的办公室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丽莎一改先前对琴的寸止调教,几乎每天都会带着诺艾尔一同来到琴的办公室。被脱下骑士靴的一双大臭脚在诺艾尔的舔舐中抽搐着乱动,被舔脚的琴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中发泄出欲望,颤抖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丽莎为琴准备的罐子里。撕心裂肺的笑声被隔音的办公室遮掩得恰到其分。
“琴团长一直和自己的妹妹足交,为什么不试试诺艾尔的脚丫呢~虽然平日里诺艾尔很辛苦,但脚丫还是很嫩的哟……”
还没等丽莎介绍完,诺艾尔就已经脱下了自己的骑士靴。被洗脑成琴的性奴隶的诺艾尔在丽莎的授意下已经许久没有洗过脚了,再加上身为女仆的工作量,她的脚丫也变得臭烘烘的。脚掌抵在琴的肉棒上,酸臭的脚汗刺激着她那敏感的龟头,连撸动都没有开始,琴就已经哦叫着在诺艾尔的小臭脚里射了出来。
白嫩的脚丫一上一下地移动着,再加上诺艾尔对琴的脚丫的耐心消臭,琴射精的频率越来越快。这哪是什么女仆,简直就是榨精的小恶魔。不过正在被诺艾尔尽心服侍的琴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她的思维就像是当初在愚人众的洞窟里被从屁穴里排了出来一样,随着精液的涌出一点一点变得空白。
“琴团长真是高效呢~这么快就装满了……”
丽莎将满溢的罐子盖上,滚烫的精液尚未冷却,而每天,琴都需要射满一整个大罐子才会被诺艾尔放过。偶尔也会有例外的时候,如果琴的性欲实在太过旺盛,丽莎也乐于为她穿上紧身裤,慢慢看着琴的肉棒在裤子的衣料摩擦中继续泄出精液的样子。沿着裤脚管落入琴的长筒靴中的精液越来越多,拿自己滚烫且腥臭的精液浸泡大臭脚似乎已经成了琴生活的一部分。被精液沾染的脚丫愈发玉润,只是气味也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当然,每次射完后,琴都会脱力到昏死过去。在诺艾尔擦干琴的身体后,琴的骑士靴又会被套回去。当然,丽莎也会让诺艾尔自己清洗一下沾满琴精液和先走汁的脚丫,反正诺艾尔只要两三天不洗脚就会跟琴差不多,就算洗一次也没事。
就这样,对琴的榨精调教一天一天地进行着,而丽莎房间里的罐子也越来越多。在诺艾尔捂闷脚丫的日子里,琴对外也宣告了自己稍稍恢复了些,以避免骑士团的众人起疑。尽管骑士们在看到因为被连续榨精而变得异常虚弱的琴时有些担心,但至少琴已经可以对外处理事务了,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
穿着红棕色皮衣的少女稳稳地落在了蒙德城的一角,直到她的白色骑士靴踏上街道的这一刻,一次去往偏远地带的勘察任务终于大功告成。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飞行冠军,侦察骑士安柏总是充满活力,尽管她已经外出了有半个月之久。
现在,她该回到骑士团的驻地复命了!
“安柏,好久不见。累的话坐着说吧。”
脸上带着笑容的少女对着琴摆摆手,虽然确实有些累,换洗衣服也很难,但是结果还是不错的!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本报告手册递给琴后,安柏又盯着琴的脸看了好久。琴团长最近身体不舒服吗?这样的问题被问出,毕竟就算是不懂医术的安柏也能看出琴的脸色有些发白。
“没什么事……说起来,诺艾尔在后勤区等你,看你这么久才回来,她应该会帮你做些什么……”
安柏摸了摸琴的额头,在确定琴没有生病后,这才有些犹豫地点点头。她确实要去一趟后勤区,任务的时长超过了她的准备预期,以至于到后面她连换洗的衣物都用完了。从回到蒙德城的激动情绪中冷静之后,安柏也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不太好闻的汗味,低着头嘿嘿地笑了几声,连忙关上琴办公室的门,跑去找诺艾尔了。
就在安柏离开后的一会儿,琴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起来,藏镜仕女的人格逐渐陷入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为自己到底对安柏说了什么而感到茫然的琴。
“琴团长~”
丽莎的身影从门口探了进来,手中是一个新的空玻璃罐。
“今天也要努力把它射满哦~”
面色发白的琴呆呆地看向丽莎,在少女将罐子固定在琴的肉棒下方后,她便脱下了琴的靴子。很快,闻着自己脚臭味的琴就开始了发情的呻吟,就像是一头训练有素的精牛一样,肉棒迅速被榨出大量精液。
……
后勤区。
在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的少女热情的呼喊后,诺艾尔的视线便望了过去。一路小跑过来的安柏气喘吁吁地躬了躬身,随后冲着诺艾尔笑了笑。
“稍等哦。”
诺艾尔微微点头,旋即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双与安柏脚上穿的大致一样的骑士靴,除开多了些火元素的符文外,其他没有什么区别。正当安柏还在为诺艾尔突然变得有些沉寂感到奇怪时,取出靴子的诺艾尔就已经拉起了她的手。
“刚回来,在骑士团的澡堂好好洗一下吧。我来服……帮你。”
诶,诺艾尔……
安柏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诺艾尔不讲道理的力气硬拽着离开了。
其实澡堂并不远,况且现在正值午后,澡堂里一个人也没有。推开门后,率先走进去安柏在蒸汽中有些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之所以她前面有些犹豫,也只是因为对诺艾尔感到有些奇怪而已。但既然都已经来到澡堂了,那不好好洗个澡可算是亏待自己!在脱到靴子时,安柏的脸颊有些泛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脱了下来,一股闷臭的汗味从袜底有些发黑的红色长筒袜底散开。安柏在任务期间的最后几天里都只能穿着这双备用的袜子,再加上一直行走和穿着不透气的金属靴子,袜子自然变得有些难闻。
“安柏小姐很久没有换袜子了呢。”
听到诺艾尔的话,安柏低着头哼了哼,刚想把脱下的臭袜子随手扔掉,却被诺艾尔拿了过去。看到诺艾尔将她的袜子凑到鼻间闻了闻,安柏顿时脸色通红。
别,别闻……臭……
一向开朗的少女在这样的私事上也变得有些结巴起来,声音细若蚊呐。但似乎诺艾尔并不在意这些,反倒是又对着味道最重的前脚掌处吸了吸,安柏急得在浴池边上直跺脚,诺艾尔这才将她的袜子放到了一旁。
“安柏小姐的脚丫,是很久没洗才会这样吧?”
知道还问……
摸了摸已经有些懊恼的安柏的头后,诺艾尔微微一笑,也是同样脱下衣服,与安柏一起走进了浴池里。温热的池水让安柏顿时放松了下来,先前任务的辛劳在这一刻通通化为乌有,就连诺艾尔刚才的举动也变得不那么让她羞怯了起来。
其实……她的脚丫根本不会那么臭……只是在外面连续好几天没换袜子……
安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的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要比浴池里的水来得更热了。
说自己脚丫臭不臭什么的……太奇怪了……
“安柏小姐一定很累吧。之后,会帮你按摩一下的哦~”
诺艾尔用水轻轻拍打着安柏的后背,旋即伸手在安柏的肩上揉捏起来,娴熟的手法让安柏发去了轻微的呻吟。虽然说这样麻烦诺艾尔多不好……但是……真的一点也无法抗拒。沿着肩向下手慢慢地揉捏着,直到少女纤细的腰部时,安柏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身子颤抖着躲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诺艾尔。
“安柏小姐很怕痒呢。”
没,没有!
看着安柏慌乱的样子,诺艾尔只是平静地笑笑,随后憋着一口气沉入水底,在安柏的小腿上揉捏起来。还没等安柏舒服多久,脚心被指甲划过的瘙痒就让她尖笑着缩回了脚丫,满脸羞红地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那头勾着手指的女仆少女。
“看起来,脚丫更怕一些。”
安柏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她不太敢继续接诺艾尔的话了。今天的诺艾尔似乎特别喜欢恶作剧,嘛……也许,是因为很久没见到她了吧。安柏以这样的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在浴池里放松的身体泛起了劳累过后的疲倦,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后,安柏呆呆地望着天空,将思维彻底放空,什么也不愿再想。
“对了,琴团长拜托我给安柏小姐送来一双新靴子。现在骑士团的装备都在更换,安柏小姐很久没有回来,也该换一双靴子了。”
听到这里,安柏也是点点头。她在野外勘察时候一直穿着同一双骑士靴,就连更换的机会也没有。现在里面的味道早就有些让她难以忍受了,洗靴子是必然的,换一双新靴子也好。
诺艾尔从一旁取出先前拿来的靴子,而安柏也是将自己的两只小脚丫伸了进去。温暖柔和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惬意,虽然还是金属的,但感觉上要比之前那双被脚汗浸湿的靴子好上太多了。
“安柏小姐在走动的时候,这双靴子会以火元素的形式保护使用者,是自行驱动的,所以无需多想。”
在诺艾尔说话的同时,安柏已经起身去拿新的衣物了。脚上的新骑士靴也正如诺艾尔所言,在她走动的时候,火元素符文微微亮起。虽然确实看上去很有安全感,但安柏也感觉靴内的温度更高了些,一双小脚丫像是被送进了烤炉,已经有些出汗的迹象了。
她……要一直穿着这双靴子吗?
“是的。这是琴团长的意思。”
既然是琴团长的规划,安柏也就不好拒绝了。在穿上自己的红色长筒袜后,靴子里的不适感也稍稍减轻了些。光脚穿金属靴确实是有些不舒服。
那,没什么事的话,她就先走啦!
“安柏小姐先去吧。我在这里收拾一下……”
还没等诺艾尔说完,安柏已经一溜烟走了出去。在确认安柏走远后,诺艾尔又是走到安柏的鞋袜旁,散发着汗臭味的靴口让诺艾尔微微呻吟着,她的嘴里含住了一只安柏的袜子,咸涩的脚汗从袜子上析出,又与少女的晶莹一同被咽下。而另一只则放在了鼻间。
这是安柏的味道……好臭……好喜欢……
无人的澡堂里,被安柏几天没洗的臭袜子和靴子迷住的诺艾尔浪叫着,下身缓缓流出爱液。身为骑士团的消臭奴隶女仆,她只希望穿上那双附加了诅咒的骑士靴的安柏多跑一跑,最好……又是几天不换袜子。
……
一路上,安柏小跑着朝琴的办公室赶去,她得去找琴问问还有什么任务需要她来完成。在靴子里被催动的火元素捂闷着的脚丫感到一阵灼热,刚穿上没多久的袜子已经有些发湿的感觉了,这让安柏在心里叫苦不迭,新靴子的功能似乎还不如原先普通的旧靴子。
就在她从走廊的拐角处探出身子的同一时间,戴着魔法帽的少女慢悠悠地合上了琴办公室的门,手里似乎抱着些什么。
丽莎!
“诶呀,真不巧呢。琴今天应该不会继续接待了,她身体不舒服哦~”
熟悉又仿佛有些陌生的少女从安柏身旁走过,她似乎看到了丽莎手中的东西。是一个……装满白色液体的罐子?
牛奶?酸奶?一大堆问号在安柏心里冒出,忐忑不安的少女终究还是没选择去打开琴办公室的门,而是继续小跑着回到了侦察骑士的驻地,她已经很久没回自己的房间了。
就在安柏的身影消失之后,丽莎这才从一旁的门后缓步走出。
“是被看到了么……”
“那样就不能放过你了呢,小安柏……”
在澡堂里找到了正在安柏的臭袜子里高潮的诺艾尔后,丽莎将几瓶深紫色的药水交给了她。这是藏镜仕女给她的,原本是打算进一步改造琴的大脚的气味程度,让她更加离不开自己的脚味。不过现在看来,这些药水有了新的使用对象。
……
“这些天里,你不用出蒙德城,主要是在城区里巡逻。但是覆盖面有些广,最近骑士团的人手不足,可能要辛苦你了。”
顺着琴的指尖,安柏看向地图上的一大个红圈,不禁吐了吐舌头。当然,琴给她分配的任务,她一定会尽力去做,毕竟她可是要成为西风骑士团里最优秀的侦察骑士的人!
“另外,丽莎似乎制作出了一种可以缓解脚丫疲劳的药水。你每天的工作量大,应该会需要,所以每天回驻地后去找诺艾尔为你上药哦。”
又是诺艾尔……
安柏嘟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要是让诺艾尔给她上药,估计又会偷偷挠她痒痒。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开始吧!”
看着安柏一摆手冲出办公室的身影,琴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先前竭尽全力忍住的呻吟终于是喊了出来。就在她的桌子底下,诺艾尔正在用自己的一双汗脚丫搓动着琴的肉棒,酸臭的脚汗在龟头上抹过,琴根本无法在这样的刺激中控制住自己,罐子里很快就装满了三分之一左右。
诺艾尔的脚丫……好舒服……
满脑子都是这番念头的少女带着迷离的眼神,精液又一次在诺艾尔的足穴里喷涌而出。
……
好热……好热……
安柏的身影在蒙德城的街巷中穿梭着,看上去热情洋溢的神情背后是几乎快要让她翻起白眼的闷热。她的靴子简直就像是被灌了一大堆火元素一样,无情地炙烤着她的脚丫。安柏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脚丫这么容易出汗,所谓的火元素保护完全没有机会看见,恰恰相反,这双靴子给她的副作用倒是非常明显。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就可以回驻地了……
安柏的脸色越来越红,不是因为害羞或者什么,而是脚底太热所致。比起早上兴致勃勃地冲出琴的办公室,现在的安柏只想赶快回去,然后脱下靴子晾晾脚。
这样穿了一整天,味道一定不好闻……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胡思乱想着的少女终于是看到了西风大教堂,这便是她巡逻的最后一站。之后,她就可以返回驻地了!
……
“安柏小姐,欢迎回来。”
西风骑士团的驻地前,诺艾尔看向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此处的安柏,微微躬身以示欢迎归来后,便轻轻抱住了差点摔上一跤的少女。
她可不可以……换回原来的靴子……
“那双已经处理掉了呢。”诺艾尔摇摇头,“比起说这个,还是跟我来吧。走了一天脚一定很累,涂了药就好了。”
好吧……
跟随着诺艾尔的脚步,安柏来到了一处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是一张躺椅,而正对着躺椅的地方也放着一把小椅子。也不用诺艾尔多说什么,安柏自然知道自己得躺上去,便乖乖地到了躺椅上,随后看向缓缓落座,从包里取出两瓶深紫色药水的诺艾尔。
靴子被脱下了,一股闷臭的汗味从安柏脚上传出,红色的长筒袜底已经被脚汗染成了黄黑色。少女的脸色越来越红,这回可真的不是她的问题,明明就是靴子……
“安柏小姐是小汗脚呢。”
不,不是!
听到少女大声且慌乱的争辩,诺艾尔微微一笑,拧开药水瓶,便朝着这双已经被脚汗浸润的小脚丫上倒去。抹匀、涂满,诺艾尔的手在安柏的脚掌上来回游动,一开始,安柏还能勉强忍受着这样的瘙痒感,可到了脚趾缝的时候,安柏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当她刚想从诺艾尔的手里抽回脚丫时,突然出现的足枷让她呆住了。
这是……刑具吗……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只是为了防止安柏小姐乱动而已啦~别乱想。”
就这样,在安柏的颤抖和大笑中,她的脚趾缝也逃脱不开被药水浸染的命运。笑得有些喘不过气的安柏在被放开后小声喘息着,丽莎应该是没有骗她,虽然过程很不舒服,但她的脚丫确实没有刚一天走下来时那么酸涩了。
“对了。安柏小姐今晚不能洗脚呢。”
诺艾尔的话让安柏脸色一白。
为什么……
“因为药水有副作用哦,丽莎说了,如果刚用药水的一周里洗脚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呢。”
诺艾尔温柔的微笑在安柏眼中变得越发陌生,骑士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总感觉她不在的时候,朋友们都变了。
等到药水几乎完全被安柏的脚丫吸收后,诺艾尔这才解开了足枷,而闻到自己脚丫酸臭味的安柏也是情绪越来越低落。她的脚臭……好像又加重了一些……
不能洗脚……可是,明天还要……
“那就每天换袜子吧。”
诺艾尔提起放在一旁的安柏的袜子,随后将一双新的红色长筒袜递给了她。
“那么,安柏小姐就请回去好好休息。我还要打扫一下这里,就不陪同你回去了。”
少女神色慌乱地接过袜子,连忙将干净的袜子套在了出汗越来越多的脚丫上,像是要用干净的袜子来掩盖自己被药水加剧的脚味。将双脚伸回那双诅咒靴子里,安柏便匆匆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甚至连告别都没有对诺艾尔说。
“小诺艾尔,想不想玩一玩呢~”
从房间的帘幕后,丽莎悄悄走了出来。正拿着安柏换下来的袜子使劲嗅闻的诺艾尔脸色潮红,想也没想就躺在了“躺椅”上,突然出现的足枷和手铐将她彻底固定住。掀开诺艾尔的裙摆,丽莎将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小胖次也一并脱下,继而将一只安柏的袜子塞进了诺艾尔的嘴里,另一只则直接盖在了诺艾尔的脸上。尚留着安柏体温的袜子发出一股闷了许久的汗臭味,诺艾尔呜呜地呻吟着,丽莎的手指正在她的阴蒂处来回拨弄着,爱液像是泄洪一样流个不停。被调教的消臭女仆似乎特别享受这样的感觉,毕竟只要有安柏小姐的臭袜子,她就怎么都会满足了吧。
……
房间里,感觉到自己的脚味越来越厉害的安柏把脑袋埋进了枕头中,轻微的抽泣在深夜的寝室里时不时地响起,不过第二天,少女仍然会以饱满的精神状态继续完成她的任务。毕竟,她想成为最好的侦察骑士。
之后的几天里,安柏都会来这里接受诺艾尔的上药,尽管她自己根本不想来,但诺艾尔已经知道了她汗脚和脚臭的事,也就……无所谓了……与此同时,藏在幕后的丽莎也是非常满意于安柏那双已经被药水改造得汗臭熏天的小脚丫。由于一直没有洗脚的缘故,这双小汗脚上也是淤积了不少汗垢,以至于安柏自己踩在靴子里都感觉黏糊糊的。
“安柏小姐,今天也要好好涂药水呢。”
安柏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平日里元气的样子了,她只是麻木地点点头,一双爱出汗的小脚丫在靴子里就像是被蒸笼捂闷着一样,脚汗越来越多。在回到那个有足枷的躺椅房间后,诺艾尔为她脱下了靴子,一股浓郁的酸臭味让安柏自己都翻起了白眼,她最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只要闻到自己的脚臭味,似乎……就会有自慰一样的快感出现。不……这太奇怪了!
“诶?安柏小姐的脚,好干净呢……”
安柏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诺艾尔轻轻抬起这只散发着浓浓酸臭味的小汗脚,先前的污垢已经彻底没有了。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安柏小姐,洗脚了呢。”
少女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她……安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解释,也许,她真的是因为少女心,不想被人当成脚臭的坏女孩,才会偷偷在昨天晚上洗了脚……
“安柏小姐,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副作用吧。”
什么……什么副作用……
安柏失神地喃喃道。
“提前洗了脚后,药水会让你的脚臭加重很多,并且,怎么也洗不掉了呢。”
诺艾尔的话并不算多,可对于少女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怎么会……
难道她做的……反而害了她自己吗……
当然,诺艾尔和丽莎都知道,这些只不过是骗安柏的。无论她洗不洗脚,药水的作用都不是简简单单可以消除掉的。也许愚人众知道怎么解除,不过对于在洗脑后成为愚人众下属的两位少女来说,还是不由得知的。
不,不要……
抑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安柏小声哭泣起来,就算是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她也只是一个16岁的女孩子。如果她的脚要永远变成现在这样的,随便走走路就会臭到她自己都承受不住的样子,安柏宁可之后再也不出去了。
“对了,琴团长似乎有新的任务要安排给你呢。安柏小姐,如果方便的话,今天先去一趟琴那里再回去可好?”
泪眼朦胧的少女呆呆地看向面前模糊的人影,她还有什么选择呢。或者说,也许琴才是可以给她一处逃避现实的窗口的人吧。
……
“在蒙德城郊的这个地方,有一处未勘察过的洞窟。听说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不过暂时还没有情报。骑士团用于城内巡逻的人手已经足够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麻烦你回归本职,去一趟那里吗?”
琴看着面前眼眶有些泛红的安柏,后者拼了命地点着头。
可以!只要让她出城,她什么都愿意……
“诶,其实是明天早上才……”
她现在就去!
还没等琴说完,安柏就已经跑出了办公室。倔强的少女语气中带着些许哭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琴默默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她的身体仍然在被皮囊里的触手玩弄着,而因为长时间穿着的缘故,她已经快要麻木了。
“现在去的话……也不知道尊敬的愚人众大人们,准备好了没有……”
……
脚丫,好热……好潮湿……好难受……
不光是气味变得越来越酸臭,就连出汗量仿佛也被这双靴子改造得更加厉害。已经近乎于自暴自弃的安柏连风之翼都不愿使用,反倒是以最会出汗的奔跑赶往那里。洞窟离蒙德城其实并不算很远,黑黝的洞口在天色渐暗的郊外显得更加阴森,而安柏也是匆匆出发,连照明工具也没来得及带上。
冒险进去么?安柏咬了咬嘴唇,她尝试着向前试探了几步,随后又靠着自己的神之眼拉动弓弦,附着着火元素的弓矢射出时,昏黄的火光照亮了些许前路,她这才安心了不少。只要神之眼还可以被使用,她就有足够的底气。
沿着洞窟的右壁,安柏一步一步地走着。这条甬道像是非自然的,岩壁很光滑,就连路上也丝毫没有崎岖。不知会通往何处的少女步子越来越碎,生怕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突然脚下一陡,就摔进了什么再也出不来的坑洞里。为了照明,安柏每隔一会儿就会射一次箭,但这势必是对她并不宽裕的箭袋的挑战,是要视野,还是防身安全,这是她不得不面临的抉择。
已经不剩多少了……
安柏伸手在身后的箭袋里抽出一根箭矢,忽然,有什么东西……像是飞萤停在了她的指尖。被吓了一跳的安柏连忙抽回手,箭矢的簇头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而身后清冷的女声缓缓传来。
“小安柏,来得好早呢~”
数不清的雷萤早已悄然停在了安柏的背后,雷元素迸发出酥麻的电流,安柏连尖叫都没能发出,就已经翻着白眼重重倒地。雷萤术士拍了拍手,周围的火盆顷刻之间亮起。愚人众从未废弃过这处洞窟据点,恰恰相反,这里设下了更多的局,那位天天用废物肉棒射精发泄性欲的琴团长,自然会乖乖地为了欲望卖出她的伙伴。
……
身体,被弯起来了……
一块巨大的石板上,安柏睁开朦胧的眼睛,却又因为被极限弯曲的身体感到一阵酸痛,刚想挺起,脖子被卡住的感觉就让她一阵颤抖。不光是这样,还有她的双手双脚也被固定住了,手在头的下方,而两只穿着骑士靴的脚丫则在头的两侧,似乎她的胖次也被扒了下来,一个缺口正好将少女粉嫩的小穴对准了外界。
当然,随着安柏的脑袋一起被固定住的还有视线。正对着的地方,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愚人众女子戴着面具,微微抿起的嘴角似是在微笑。
“果然来了呢~”
为什么……难道琴团长……
“你是说,那个只会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射精的废物丫头么?”
女子不经意地说着,安柏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射精?废物?这些与琴团长完全不沾边的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如果你不撞破丽莎给琴的肉棒泄欲的话,也许……你的小臭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哦。”
越来越多的信息在安柏的脑海中炸开,一切都混乱了,但又仿佛是在指向一条正确的路,一条安柏怎么也不敢想象的路。
“涂在你脚丫上的药水是我们愚人众制作的。你们那可怜的琴团长也很喜欢呢,涂得越多,脚丫的气味就越浓烈。不过看起来你还没有试着自己好好闻一闻,倒是失去了一点乐子呢。”
不,不会的……
“说起来,诺艾尔很喜欢你的袜子呢,从需要穿上好几天才会有些汗臭,到在外面巡逻一小会儿就湿透了的浓郁酸臭味。作为消臭奴隶,她巴不得一直在你的臭袜子里高潮呢~”
住口!不要再说了!
安柏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骑士团的伙伴们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彻底在女子口中被毁掉了。更让安柏感到绝望的是,她甚至无力替她们辩驳些什么。回想起那时看到的丽莎手中的白色液体罐子,安柏的眼神越发恐惧,原来……那些都是琴团长射出的精液吗……
把她的脚丫故意变成现在这样的,真的是她最亲密的伙伴们……
“啧。小安柏是觉得,她们的堕落很痛苦么?”
女子从交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安柏身旁,轻轻在这双满是脚汗的骑士靴底敲击了一下,汗水黏腻的啪嗒声随着闷响一同出现,安柏也是露出了难受的神色。
“丽莎一直在玩弄琴的肉棒,榨精对她来说可有意思了。诺艾尔也可以享用琴的那双汗臭大脚,滋味可不比你这双小臭脚差上多少。至于你的琴团长,只要丽莎撸动几下她的肉棒,再加上诺艾尔的舔舐,就会快快乐乐地射精一整天呢~”
“她们都很快乐,比以前富有各种远大抱负,或者踏实苦干的她们,更加快乐……”
看着安柏颤抖的眼瞳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女子也是颇为满足。不过她像是想起些什么,便将手伸进了衣兜里,翻找出了一袋浅色的粉末。
“哦对了。你真的以为,这双靴子是什么附着了火元素的骑士靴么~”
安柏呆呆地看着女子将粉末撒在了她的靴子上,很快,金属的触感变成了凝胶的滑腻弹韧。在她眼中,自己的靴子……不,哪还有靴子。火红色的凝胶带着更加不加掩饰的闷热锁住了她的双脚,明明就是两只火史莱姆!
“用化形药水伪装出来的靴子,随便沾点还原粉就可以展现原貌。只可惜,小安柏似乎一直没有发现呢~”
被火史莱姆缠住双脚的安柏呜呜地闷哼着,这两只火史莱姆似乎非常懂得怎么折磨安柏的这双小汗脚,它们并不急于完全贴合安柏的脚底,而是刻意去空开了一些距离,随后不断加温。被炙烤的汗脚流出了越来越多的酸臭脚汗,从前脚掌一直滑落到脚跟,汗水的瘙痒感让安柏发出一阵阵呻吟,不知不觉间,她的脚丫也已经在药水和长期捂闷中变得像是性器了。
“对了,小安柏还没近距离闻过自己的臭脚丫呢~来试试药水的作用吧。”
女子轻轻打了个响指,一旁操控火元素的术士走上前,随着部分火元素的抽离,火史莱姆的表层变得有些透明,但里面依然闷热难挡。安柏只感觉一阵刺鼻的浓郁酸臭味冲入鼻腔,随后双眼便止不住地上翻。快感,这是安柏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单纯的少女根本没有品味过高潮和自慰的感觉,可就在闻到自己的脚臭味的瞬间,小穴已经喷涌出了爱液。
控制不住……她控制不住自己……
身体……好奇怪……越臭越想高潮……
尚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安柏哦哦地浪叫着,女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当初那位意志坚定的琴团长也不觉得她会在自己的大臭脚里高潮,可最终还是变成了一闻到自己的脚臭味就会射精高潮的淫荡少女。
“小安柏的脚丫还需要闷制很久呢~火史莱姆们都很喜欢你的小臭脚呀。”
不,不要……
求求了……放了她吧……
“这可不行。毕竟,之后也许还有一位你的好朋友会来陪你呢~”
女子坐回了交椅上,在周围愚人众成员的桀笑中,安柏一刻不停地发出各种放浪的娇喘。从一开始的绵长到频率越来越快,地面上的爱液已经流了一大滩。在药水的作用下,安柏只要在自己的脚臭味里高潮一次,她就几乎不可能摆脱这种来得异常容易的快感了。
不到十分钟,安柏已经双眼彻底上翻,嘴角的口水缓缓滑落,脸上的泪痕也从未干涸。求饶的声音变得更加含糊,她究竟高潮了多少次?恐怕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几乎是没有停下过。
“小安柏要省些体力呢……”
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再度来到了安柏面前,粗壮的金属棒被插入了安柏的小穴中,毫无经验的少女突然被这样的硬物插入私密部位,惨叫是必然的。不过很快,安柏就发现自己怎么都高潮不出来了。爱液被金属棒彻底堵死,就像是另一种贞操锁,将安柏的性欲完全锁住。
好臭……好臭……
不能高潮……她……她……她想……
怀表摆动之间,闻着自己脚丫酸臭味的安柏越发昏沉,很快,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别急~等你的好朋友来了,你们就都可以享受到……琴团长的快乐呢。”
被抽离的火元素重新灌入火史莱姆之中,凝练的汗气在凝胶中徘徊着,将这双通红的小汗脚遮掩得仿佛有种朦胧的美。
飞行冠军?最好的侦察骑士?现在的小安柏,只不过是愚人众精心培养的臭脚奴隶罢了。
……
这不是优菈第一次回到骑士团的驻地。虽然她大多数时候都选择在外磨砺自己,斩杀魔物,抑或捣毁深渊教团的营地,但当一些任务完成之后,优菈也会选择回到蒙德城,去找代理团长琴汇报一下。蒙德的人民对她并不算友好,出身为她带来了太多非议,不过她也并不过多在意就是了。
“优菈小姐,欢迎回来。”
听到诺艾尔的话,优菈也是简单地打了招呼,随后便快步朝驻地内走去。在经过诺艾尔的身侧时,优菈忽然眉头一皱。
诺艾尔……是碰过什么,不好闻的东西么?
“之前在清理一些废弃的杂物,也许是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吧。之后我会去清洗一下的,抱歉。”
没事。优菈摇了摇头,诺艾尔很忙,她也知道。
只是……那股味道……她似乎在什么不好的场景里见过……
目送着优菈的身影没入楼梯口后,诺艾尔的脚丫在靴子里不安地扭动了几下,黏腻的声音隔着靴子都能听到。她刚为琴足交过,还没来得及洗脚就被丽莎告知了优菈回来的消息,只能先整装出来迎接,结果差点就捅了大篓子。
……
丽莎!
听到身后的喊声,戴着魔法帽的少女脚步一顿,悠悠地转过身来。
“啊,是优菈回来了~好久不见。”
同样的味道。
尽管丽莎的语气依然如同往日那般慵懒,带着些许揶揄的趣味,但优菈分明是发觉了与诺艾尔身上差不多的气味。她们一定在一块儿做过什么事,或者碰过什么东西才会这样。
丽莎和诺艾尔,刚才有一起做过什么事么?
“嗯?没有啊。”
看着丽莎一脸茫然的样子,优菈心里的疑虑更深了一层。
她可以……去丽莎的房间看看吗?
沉默。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滞。丽莎脸上的微笑逐渐收敛了起来,她刚收集完新的一罐琴的精液,如果被优菈看到的话……
“我的房间里最近有实验符文布置着,如果不小心的话,可能会破坏的……”
一个让优菈难以继续要求的理由。
又是一阵沉默。
“优菈刚回来,要不,去澡堂放松一下?我看你是有些太紧张了~”
丽莎一点一点地推着优菈的身子,僵住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优菈定了定神,如果真的是她太紧张了……也许吧。就这样,优菈被半推半就地送到了澡堂。而刚想再跟丽莎说些什么,身后的少女就已经匆匆撂下一句话后离开了。
“我去做新的研究了!优菈好好洗个澡哦,白白嫩嫩呢~”
突如其来的怪话让优菈一阵脸红,干脆不愿继续去想关于她们俩的事。走到一旁的更衣区,优菈脱下身上的衣服和那双黑色的长筒骑士靴。不同于她的挚友安柏,优菈还是更喜欢穿着蓝色的胶袜,在光线下泛着光泽的模样甚是好看。安柏的小汗脚要是穿这样的袜子,可不得闷死!悄悄在心里损着伙伴的优菈一边吃吃地笑,一边褪下了脚上的袜子,一双微微红润的玉足约莫37码的大小,看上去秀气精致,散发着馥郁的足香。身为昔日旧贵族的长女,优菈的脚丫可称得上是极其秀美。
温热的浴池水漫过身体,泡澡,放松。无人的澡堂里,优菈也显得惬意不少,被束起的浅蓝色短发在水中披散开来,一对傲人的胸脯也是随波逐流。虽然舒服,但优菈也不至于被澡堂缠住,无论如何享受,她都清楚自己得注意分寸。在约莫一刻钟后,优菈缓缓走出了池水,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了先前更衣区里看不到的死角,在椅子下方,一双红色的袜子正摆在那里……
裹着浴巾的少女俯下身子,终于是捡起了那双仍然有些潮湿的袜子。一双红色的长筒袜,袜底被脚丫踩出了黑黑的趾印。虽然脚汗已经快要风干了,但依然有着浓浓的酸臭味。尤拉很清楚穿这种袜子的在骑士团里只有安柏,但是……就算安柏是小汗脚,但……这也太臭了吧……
不对劲……而且,安柏的袜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回来了吗?如果安柏在骑士团驻地里的话,肯定会出来找她的……
有问题。
骑士团里,肯定出了事!
重新穿回自己的衣着,吹干头发,束起,佩剑的少女凛冽地快步走出澡堂,径直向着琴的办公室走去。她要当面问一问这位代理团长,她不在的时日里,骑士团到底在搞些什么。
“诶呀,看起来,给发现了呢……”
躲在走廊一侧的丽莎摸着诺艾尔的头,目送着优菈离去的两位少女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
琴!在吗?
没有回应。越发焦急的优菈生怕是出了事,连忙推开门,而映入眼帘的便是带着高潮脸的琴,翻起的白眼和潮红的脸色,瘫坐在办公椅上的样子让优菈呆住了。
琴?
优菈连忙跑上前去,然而,就在她挪动身体的一瞬间,一只漆黑的桶子就从天花板上笔直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粘稠滑腻的银白色液体顺着桶口缓缓流出。被液体彻底盖住脑袋的优菈发出一阵沉闷的尖叫。神之眼,冰元素……剑!所有的攻势在液体盖过肩胛后都土崩瓦解了,被液体浸染的手失去了知觉,而那把大剑也是无力地垂落在地。动弹不得,这便是优菈现在最为恐惧的一点。只要液体覆盖过去,她的衣服虽然不会被浸透或者破坏,但人却会失去所有力气,任由摆布。
“终于来了呢,浪花骑士小姐~”
这个声音……不是琴?!
“我想,你应该在思考,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琴团长,发出的是一位愚人众藏镜仕女的声音呢~”
“你们的废物团长啊,刚才射精太猛昏死过去了呢,哈哈哈哈~”
射……射精?!
淫荡的词汇让优菈的脸颊像是发烧一样地红着,不过被液体遮住的她除了想想外也没有别的挣扎可做。液体下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小腹处,很快,就将要盖过少女的私密部位。
“没事,看起来,你也很快就知道了……”
当液体漫过下身的瞬间,无端而起的燥热让优菈的心跳越来越快,小穴处似乎变得很肿胀,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在优菈看不见的角度,那根新生的肉棒开始缓缓勃起,敏感的龟头碰擦着优菈的紧身裤,衣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当场两腿发软着跪在地上浪叫起来,肉棒噗咻噗咻地射出了少女人生中的第一发精液。初次品味射精快感的少女浑身都在抽搐着,然而,胯下的肉棒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优菈,精液带着紧身裤的衣料继续摩擦着龟头,就像是琴当初被套上桶子时一样,优菈也只能在这样的刺激下屈辱地乖乖射出精液,一发又一发。
不要射了……不要射了……
又要……要去了!
外人面前凛傲的浪花骑士,仪容气质涵养十足的旧贵族长女,此刻却被自己新长出的肉棒支配了全部的意志,除了射精,她什么都做不到。满溢出的精液已经从紧身裤里漏了出来,沿着大腿根滑落在地。不光是藏镜仕女在欣赏着优菈的连续射精,为她悉心关上门的丽莎和诺艾尔也站在一旁,直到优菈射到昏死之前,她们便是欣赏这场屈辱又淫荡的表演的唯一观众。
射精……射精好舒服……去了!
不,不要……快停下……
“从优菈小姐的嘴里能听到这些,可真是不容易。”
“最后的一环,齐了呢~”
悠长的钟声回荡在蒙德城的上空,仿佛是在宣告着西风骑士团的几位少女被愚人众的连环陷阱一网打尽的残酷现实。
……
“浪花骑士……骑士团里的异类呢。身为旧贵族家的长女,居然投靠了骑士团~”
优菈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愚人众女子,与安柏被拘束时同样的姿势,优菈也被这样弓着身子卡在了一块石板上。不过比起安柏来说,优菈被露出的可不是小穴,而是一根随时都在勃起的大肉棒。
这是……什么东西……
羞耻到极致的少女愤怒地质问着,胯下的淫荡之物不但让她颜面扫地,更是让她被这样轻松抓获的罪魁祸首。
“是能让你更快乐的东西呢~怎么,来这里前,还没有感受过么?还是说,想让我帮你再射几次?”
不,不要……不要过来!
优菈拼了命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只可惜,困住她的石板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石头,被愚人众精心加固过的拘束刑具就算是诺艾尔来了也只能乖乖投降。走到优菈面前的女子并不打算玩弄她的肉棒,而是脱下了那对黑色的长筒靴,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脚丫无助地乱动起来,蔚蓝色的胶袜将少女的玉足裹得稍稍显大。
“诶呀,浪花骑士原来喜欢穿胶袜么~看起来比起好朋友的小汗脚,优菈小姐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呢。”
是说……安柏?对她干了什么?!
“小安柏很听话呢,她在跟火史莱姆做游戏,女孩子就喜欢这些可爱的小家伙。”
再傻的人都不会听不出女子话中的“做游戏”含有别的意思,优菈的表情越发惊怒起来,不过就在女子的指尖隔着胶袜划过她的脚丫时,一阵剧烈的瘙痒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脸上也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自己的脚丫如此敏感,这是优菈完全始料未及的。巨大的恐惧顿时覆盖了她,在被抓住的时候暴露出一个致命的弱点,后果可想而知。
“啧,浪花骑士的小香脚,除了怕痒以外跟小安柏完全不一样呢。”
女子的鼻尖凑在了优菈的袜底,尽管胶袜隔绝气味,但长时间在长筒靴里也算是沾染了些许足香。被以这样的姿势固定在石板上,任由敌人闻她的脚丫,优菈只感到深深的羞辱。不过对于优菈来说,现在还仅仅是个开始,尽管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小疼,不过对于浪花骑士来说,一定没什么关系的吧~”
要干什么……
优菈眼睁睁地看着女子接过一旁雷萤术士送来的两支注射针管,与之连通的是深紫色的药水罐。这是要,扎她?装的是什么药水?疑惑很多,不过无一例外都在女子隔着胶袜刺入她的双脚脚心后化为了痛苦的惨哼。敏感的脚心被针头直接扎入,对于优菈来说也是难以忍受的刺痛。
“我们也为小安柏注射了这种药水呢。它可以永久地让你的脚丫变成一双汗臭熏天的大臭脚~注射的越多,越严重哦。”
看着优菈因为恐惧和绝望变得失神的瞳孔,女子只是笑了笑,将栓口拧开,药水顺着软管从针头注入优菈脚丫中。慌乱的喘息越来越短促。
不,不要……
把它拿开!不要再注射了!不要……
药水瓶中的液体越来越少,这种感觉对于优菈来说无异于是凌迟一般的折磨。她什么都做不了,一旁的冰萤术士早已将她的脚趾用冰元素冻了起来,想要挣脱扎入脚心的输液针更是空谈。
“小安柏的汗脚丫只要正常涂抹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对于优菈小姐的这双完美玉足来说,想要彻底改造……得全部注满才行呢~”
女子按住优菈颤抖的脑袋,面具下的微笑显得愈发残忍。不过对于优菈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穿着胶袜,不至于因为被改造后的脚丫酸臭味直接变成无法停止射精的母猪。
但坏消息是,她穿着胶袜。不透气、闷热……这些要素对于一双不出汗的小脚丫来说根本不用在意,但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要继续了……求求了……别再注射了……
优菈的情绪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她可以是一位努力以自己的行动改变千夫所指的实干家,但这并不能表明优菈失去了少女的本心。没有女孩子会希望自己的脚丫变成奇臭无比的汗脚,优菈也不例外。可现在药液依然在源源不断地注入着,距离药水罐子见底,也许还要过好几分钟。
隐约间,优菈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脚底被脚汗打湿的黏腻了。胶袜的劣势在这一刻暴露无余,就像是为优菈的汗脚准备了一层天然的密封膜,汗水在上面凝结,随后又吸附在她的脚掌上,久而久之,除了进一步加重了优菈的脚味外,也是留下了许多汗垢。脚汗蒸腾的快感让优菈险些翻起白眼,唐突变成重度汗脚的少女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身为浪花骑士,却被自己的脚汗打败什么的,已经足以让优菈颜面扫地了。
“对了,听说贵族少女很讲究自己的脚码大小,是真的吗?”
尽管优菈一言不发,但对于女子的提问,她仍然感到有些发毛。突然说到脚码,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怎么?浪花骑士已经被自己的脚汗玩弄到说不出话了么……”
女子将针头缓缓退出优菈的脚心,虽然药水罐子里还有一些残余的药液,但也不差多少了。已经注射的量是在安柏双脚上涂的三倍之多,况且还是直接注射进去的,效果只会更好。
两支注射器出现在女子的手中,这次的药液是淡黄色的。就在注入优菈脚心的一瞬间,灼热的肿胀感就让优菈发出了绵长的呻吟。在她惊恐的目光下,自己的脚丫像是变大了好几圈,原先有些松垮的胶袜一下子与整只脚丫完全贴合,撑得像是什么模具一样。
好挤……好闷……好难受……
“诶呀,第一次用,没想到居然可以有这么大呢……”
优菈顺着女子故作惊讶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只大约有50码以上大小的脚丫,在她的头边上,似乎已经有比头还大了。
毫无疑问,这双巨大的脚丫,正是优菈自己的。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有所准备的呢……”
一旁的雷萤术士将一双特大号的骑士靴交给了女子。
“不透气的胶袜配上骑士靴,过了一晚上,优菈小姐的大臭脚会变成什么样呢~真是期待呀。”
不,不要……
在少女带着哭腔的颤音里,愚人众为优菈的大脚丫量身定制的骑士靴套在了她的脚上。靴口很快将优菈的脚彻底锁死在里面,与此同时,靴底印刻的火元素符文开始运转,被炙烤的一双大脚丫在靴子里无助地扭动着,却又因为胶袜中的脚汗太过黏腻的缘故不愿继续。这样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事实上,只过去了一小会儿,优菈就已经被这双极其严重的汗脚消磨掉了所有的精力。
“看起来差不多了呢……可以让你们见见面。”
女子拍了拍手,正对着优菈的方向,另一块石墙缓缓升起,披头散发的少女翻着白眼,她的一双小脚丫被红色的胶袜紧紧套住,而下身也被插入了类似于贞操锁的东西。
安柏……?
即便是已经精疲力尽,可在看到安柏的瞬间,优菈还是拼尽全力地想要去挣脱拘束住她的石板。
对她……做了什么?!
“涂了些药水,然后让火史莱姆闷烤她的小臭脚,接下来嘛……让小安柏自己选择,是继续被史莱姆捂闷脚丫,还是套上胶袜等待你的到来。看起来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小臭脚熏到你呢,宁可自己在胶袜里痛苦成这样~”
女子伸手扯着安柏左脚上的胶袜,被脚汗浸湿的袜子想要脱下来实属不易,更何况是胶袜。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就连已经被性欲折磨到失神的安柏也恢复了清醒,大喊着不要脱袜子的少女并没有得到回应。在袜子被脱下后,脚汗凝聚而成的实质雾气散发出一阵极其浓烈的酸臭味,被脚汗浸得有些发白的小脚丫无力地低垂着。优菈被这突如其来的汗臭熏得有些脑袋发懵,而安柏自己则是呻吟着仰过头去,她想要高潮……想要高潮……大脑里的思维被尽数抽空,唯一剩下的,便是这一句让优菈更加绝望的呢喃。
“这只袜子,就姑且赏赐给优菈小姐吧~”
还没等优菈作出反应,女子就将袜口对准了优菈的鼻尖,里面残余的脚汗继续散发出让优菈痛苦不堪的浓郁酸臭,虽然这是安柏的袜子……这是安柏穿出来的味道,可被药水改造过的安柏根本与她记忆里的模样差太多了。
好臭……不要……快拿开……
“别急嘛~我想优菈小姐一定也想看看,自己是怎么获得那根完美的、敏感的大肉棒的。”
忍受着令人窒息的酸臭脚味,优菈看向女子,将贞操锁从安柏的小穴中抽出后,一些银白色的滑腻液体被涂在了少女的私密部位。很快,肿胀的感觉在安柏胯下逐渐显现,凸起的肉块逐渐形成了一根柱状物,粉嫩的新生龟头不住地抖了几下,终于获得射精权利的安柏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自己的脚臭味里射出了第一发精液。由于力道之大,飙射出的精液甚至随着肉棒的抖动而落到了优菈的脸上,呜呜的叫声从正在试图屏息以减轻袜子给她带来的痛苦的优菈口中发出。
就在刚才,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好友长出那根与她现在一样的淫荡之物,并且……射精了。
“优菈小姐嘲笑小安柏脚臭呢,这可不好。也许你的大臭脚已经不输给她了,这也说不定哦~”
“不过在此之前……就让我带优菈小姐品味一下射精的快感吧~”
优菈的瞳孔骤缩,在女子的手握住她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后,一瞬爆发出的快感让她根本来不及控制住自己,直接就呜呜地射了出来。
女子看向自己沾满精液的手,似乎有些悻然,但却也没有放开,而是上下撸动了起来。
“优菈小姐连贵族的礼数都已经忘却了呢。”
女子手中的速度猛地一提,优菈连回答的能力都快要丧失了,只能哦哦哦哦地浪叫个不停,原本还可以说是没忍住的肉棒此刻已经成了精液喷泉。在这么多愚人众面前射精,发出这样淫荡的叫声,优菈几乎都要哭出声来,她到底都在干什么?为什么……她连自己的性欲都控制不了……
在优菈射出第九发后,女子终于是放开了她的肉棒。竭泽而渔可不好,况且,真正能让优菈永无止境地射精的东西,还没闷制好呢。女子取下了优菈鼻子上挂着的安柏的胶袜,随后又看了眼另一边,安柏已经是一副快要射到昏死过去的模样,然而无论少女在怎么求饶,怎么试图忍耐,她的肉棒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吐出精液。安柏已经彻底被药水支配了,比起即便是换了身体还有着基本意志的琴,安柏早就快在这样的射精炼狱里迷失了自我。只要闻到自己的脚臭味,她就会射到脱力昏死过去才善罢甘休,除此之外毫无回旋余地。
“啧,小安柏的性欲好厉害呀。”
在将胶袜给安柏的小臭脚继续穿上后,得益于胶袜的隔绝性,洞窟里这股浓郁酸臭味的来源终于是被切断了。渐渐的,安柏也是恢复了意识,不过她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连续射精对这位尚年幼的少女来说还是如同禁果一般的存在。
优菈……怎么也……
优菈的脚……好大……
视线模糊的少女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下意识的低喃传入优菈耳中,像是加强绝望的丧钟。变成气味浓烈的汗臭脚,又被放大到任何少女都会羞耻的巨大脚码,优菈恨不得在这里自尽,这样的一双大臭脚被别人看见的话……她简直不敢去想。
“嘛,小安柏可以去休息了,但优菈小姐还不可以哦~”
拘束住安柏的石墙一点一点沉下,直至地面完全平整,完全看不出来痕迹。现在,这里又只剩下优菈一个人了。
“在我们愚人众里,也有不少在浪花骑士手里吃过亏的可怜人呢。我找不到让她们不来寻仇的理由,所以……专注于复仇的浪花骑士,就请用你的大臭脚,好好地偿还过去的债吧~”
几名雷萤术士低笑着走上前去。雷元素对优菈的胶袜虽然无效,但当她们修长尖锐的指甲划过优菈的脚丫时,依然会勾起少女撕心裂肺的大笑。就算女子从未对优菈的脚丫敏感度做出过改造,但光凭她自己就已经是一双极度怕痒的敏感嫩足了。四位雷萤术士每边两个地抚弄着这对大臭脚,优菈的胶袜摸上去就像是黏在了这双巨大的脚丫上,里面有多少脚汗可想而知。就连少女心里也清楚,自己已经不可逆地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不要……要射了!……
在脚丫被挠痒的同时,优菈的肉棒也是迅速勃起,已经忍耐到极致的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肉棒一抖一抖地喷洒出大量精液,甚至有相当一部分射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射精对于优菈来说还是很陌生的事情,青涩的少女只知道在射精的时候努力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出来,虽然听上去很淫荡,但这就是优菈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一双怕痒的大脚丫被二十根手指肆意玩弄着所有的痒痒肉,就算是被改造成了50多码的大脚,这些手指也足够让优菈笑个不停了。
“浪花骑士怎么连以前的剑术和气势都使不出来了?”
“诶呀,看这双大臭脚连袜子都快要撑开了呢~”
“我看你还是别叫浪花骑士了,大脚骑士也许会更适合你哟~”
一位雷萤术士对着优菈的前脚掌戳了好几下,在发现优菈颤抖得更加厉害后,便像是找到了她的弱点一样招呼着另外三位雷萤术士。脚心和前脚掌的嫩肉被集中玩弄着,优菈笑得眼泪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出,失神的瞳孔里除了恐惧和羞耻外什么也不剩下。在雷萤术士们的不懈努力下,肉棒也是极为配合地再度射出精液。被自己腥臭的精液糊脸的优菈哽咽了一声,接连不断的羞辱摧毁了少女内心最后的防线。当着诸多愚人众的面,优菈就这样哭了出来,而心满意足的雷萤术士们也退到了一旁,等待女子进一步的指示。
“诶呀,把小优菈玩哭了呢……”
女子似是怜悯地说着,不过在走到优菈面前时,她依然在优菈的胶袜上不经意地划了几下。哭泣的少女在瘙痒中被迫发出沙哑的笑声。
不,她根本不想笑……
“送下去吧。和小安柏放一起,记得招呼两个火元素术士陪着我们的小优菈~”
女子一挥手,拘束着优菈的石墙就这样沉入了洞窟的地下。在没有了两只臭脚小奴隶以供调教后,周围的愚人众也是很快散去。愚人众针对西风骑士团的连环陷阱已经大功告成,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是享受胜果了。
……
求求了……让她的脚丫休息会儿……不要再捂闷了……
不要继续了……求求各位愚人众的大人……不要……
整整一周的时间里,优菈的哀求始终没有停歇过。被套上特制骑士靴的一双大脚丫没日没夜地被轮班的火元素术士们催动元素炙烤着,虽然闻不到胶袜里的气味,但优菈已经感觉自己的袜子跟脚丫完全贴合在了一起。粘稠的脚汗包裹在她的一双大脚丫上,她开始害怕脱袜子了,可这种永无天日的捂闷折磨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求饶起来。
在优菈的身前,安柏也同样被这样子呵护着,不过只有一位火元素术士负责照料她的一双小脚丫。况且,也许是因为安柏已经陷入自己的臭脚丫之中,她反倒是可以经常被脱下鞋袜,然后在自己的脚臭味里浪叫着连续射精。但一旁的优菈可就不好受了,她的肉棒被女子戴上了贞操锁,安柏脚丫的浓浓酸臭味也让她昔日的伙伴感到一阵着迷的快感。优菈已经没有过多的思考量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对安柏的脚味感兴趣了,她的肉棒竭力想要挣脱贞操锁的束缚,胀痛的感觉让她惨叫着,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哀求。
“差不多了呢~”
女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优菈面前,带着精斑的小脸被女子用手托起,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听到“差不多了”这四个字后涌出难以遏制的渴望。
她要……自由了?
女子不紧不慢地脱下了优菈脚上的靴子,一阵惊呼让优菈不由自主地回头过去,脸颊顿时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她的脚汗已经快要将胶袜浸透了,漆黑的足趾印出现在蔚蓝色的胶袜袜底,这是极为少见的事情。
“别急~小安柏也很想要一双和你一样的大臭脚呢。”
女子挥了挥手中的两支注射器,当着优菈的面,安柏的一双小脚丫被女子分别扎了一针。开始肿胀的脚丫迅速变大,酥痒、闷热,一切异样都在让安柏变得更加想要射精。她的脚丫已经跟优菈差不多大了,对于身材娇小的安柏来说,这样的大脚更难掌控。但就在脚掌带着酸臭的脚汗摩擦上肉棒的瞬间,安柏就再也无法放弃足交的快感了。笨拙的大臭脚努力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少女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多,沾满了自己的脸,甚至顺着因为高潮过度而张开的小嘴灌入了喉咙里。
“待会儿呢,就看你自己的觉悟了呢~小优菈……”
随着优菈胶袜一点一点被扯下,浓浓的汗臭以白雾的形式升起,一双满是褶皱的大臭脚被脚汗浸得发白,与原先姣好的玉足相去甚远,甚至已经连贫民少女的脚丫都不如了。而优菈也是在闻到自己脚臭味的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性欲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脚味点燃了,被贞操锁拘束住的肉棒像是要炸开一样。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优菈惨嚎着,对着女子哭喊出的求饶并没能让她获得解脱。肉棒的痛苦让她像是突然上瘾了一样疯狂地颤抖,仿佛女子只要在那里站着,一言不发,优菈就会自己迎来崩溃。
不过比起这样做,女子倒是挺想……收网了的。
“小优菈想射出来么~”
让她射精!她要射精……
“嘛~那么,小优菈会不会永远当我们愚人众的臭脚奴隶呢?是永远哦~”
感受到钥匙插入锁眼的松动感,优菈一刻不停地点着头,一双粗糙的大臭脚跟着一上一下,散发出的酸臭味让优菈更加抓狂。
求求了,尊贵的愚人众大人……她,她愿意当臭脚奴隶……让她射精吧……
“不错呢~那么,小优菈以后就是我们的臭脚奴隶了。不能洗脚,必须每天用火元素闷制脚丫,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不过在此之前,还得给你一些礼物呢……”
女子轻轻拨动着优菈的两只大脚丫,又是几针大脚药水注射了进去。在优菈高亢的浪叫里,那双大臭脚变得更加巨大,已经几乎有80码左右的大小了。贞操锁拔出的一瞬间,赶在优菈射出来前,女子便将优菈的大臭脚放在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酸臭的脚汗带着蚀骨的瘙痒刺激着粉嫩的龟头,冲天而起的白浊液体将优菈的小脸完全打湿。
射精……射精好舒服……
好臭……好臭……她的大臭脚……足交好舒服……
轻车熟路的少女笨拙地用自己被改造的大脚丫撸动着肉棒,在自己的脚臭味里射出越来越多的精液。看着与安柏一样彻底沦陷堕落的优菈,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用不了多久,只要将她们的脚丫隔绝开,这两只可怜的臭脚小奴隶就会因为上瘾而被性欲折磨。愚人众的成员很乐于教昔日里的贵族大小姐和骑士团的飞行冠军如何成为两只用臭脚丫为她们服务的射精母猪,而这,便是后话了。
……
骑士团驻地,琴办公室。
丽莎从琴的脚上扒下靴子,将里面粘稠的精液倒了出来。一双满是精斑和脚垢的大汗脚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而已经射精成瘾的琴也很快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诺艾尔不知何时伏在了琴的脚下,开始含住满是精液和酸臭脚汗的大脚趾,牙齿和舌头划过的酥痒让琴又是发出了一阵阵呻吟。射出的精液让丽莎凑过身去,用小嘴含住了琴的肉棒,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咽喉里,像是什么珍馐美味。
钟声回荡在蒙德城的上空,在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办公室中终日淫乱的琴、丽莎和诺艾尔,以及被抓到愚人众据点中捂闷脚丫,没日没夜射精的奴隶安柏和优菈,西风骑士团的少女们就陷入了愚人众的连环陷阱,在无法自拔的性欲中一个接着一个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切的伊始,是几位少女中下场还算幸运的芭芭拉。此刻,她正被遗忘在琴办公室的角落里。足盒中的小脚丫带着一层薄薄的香汗,花枝招展地舞动着,也不知何时才会有人再去对她进行一番轻柔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