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约稿放出】败北干员的人体家具处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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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物流通道有条不紊地运行着,大地各处邮寄到罗德岛的包裹通过接驳船抵达交流舱室后,由自动化的无人机进行分装和整理,打上标签后统一存放在货架上,等待相应的接件人处理。这里只有寥寥数名干员,他们负责这些无人机的维护,以及在标签出现漏填或损坏等无法识别的情况下进行处理。
“嘿!这里有一个包裹没写收件人。”一名干员从无人机上解下一个包裹。它看起来就是人事部常用的那种黑色大手提袋,一般是用来集中处理人事部报废的简历和信物的。其他干员朝这边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扭过了头。“大概是人事部寄去垃圾焚烧舱的包裹走错了传送带,拿去烧了吧!”
“等等——这里有寄信人的名字。”干员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标签,突然喊了起来。“临光……萨尔贡?”
“萨尔贡?难道是临光小姐从萨尔贡寄来的包裹?”
“是啊,临光小姐和卡涅利安小姐带队去萨尔贡已经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有回信呢!”
“或许她们寄回来了王酋的宝物也说不定!”
七嘴八舌的讨论下,这个包裹迅速被上报给罗德岛领导层,并在不久后摆在了最高会议室的办公桌上。当它被拉开的时候,周围的人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
一个月前。
全封闭的沙地车在萨尔贡的沙漠上辘辘行驶着,黄沙让前面的道路笼罩在一片昏暗的灰黄色帷幕下,很难看清道路周围的东西。长期在一成不变的景色中行走很容易令人感到困倦,车子在道路上一颠一簸,更是令人萌生倦怠和不安。
“苦艾,苏苏洛,你们也可以躺下睡一会儿的,睡一会儿就到了。”车厢一侧的卡涅利安正让妹妹蜜蜡躺在自己的膝盖上,平日里令人感觉有些难以接近的卡普里尼御姐只有面对妹妹时会显现出亲切可人的这一面。蜜蜡披着卡涅利安的外套,在姐姐的膝盖上安稳地睡着,这幅满是亲情光辉的画面令沉闷的车厢内多了些生气。看到两人依旧焦躁不安,卡涅利安红色的瞳孔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苦艾和苏苏洛。“怎么了,第一次道萨尔贡出外勤,紧张得睡不着?”
“没事的,卡涅利安前辈,我们没紧张,只是……”苏苏洛拭着额头的汗珠,她身旁的苦艾更是在座位上把身体绷得笔直,像是在坐军姿。“这是这里太颠簸了,蜜蜡小姐能够在这里睡觉已经很厉害了。”
“可能是我们更适应这种环境吧,在我们的部族里,为了躲避沙尘暴,卡普里尼们在陡峭的岩壁上安家。”卡涅利安抚摸着妹妹的发丝,言辞间不经意却透漏着惊人的往事。苏苏洛和苦艾立刻被吸引住了。“卡涅利安前辈,要不然您给我们讲讲您部族里的事吧?”
“我?我出来游学很久了,很多印象大概都已经过时了。”卡涅利安想了想,讲起了她那个不受王酋们约束的古老部落的往事。苦艾和苏苏洛入神地听着,直到一声巨响随着沙地车的震颤将所有人颠到半空。
“蜜蜡!蜜蜡!”车内的灯准是在撞击下短路了,应急灯亮起前的黑暗中,卡涅利安大声喊着妹妹的名字。蜜蜡揉着眼睛,似乎还没从睡梦中清醒。“唔……姐姐,怎么了?”
“临光!怎么回事?”确定妹妹无恙,卡涅利安顾不上解释,立刻冲进前面的驾驶室寻找副驾驶上的队长临光。临光已经把她的枪剑握在了手中,而在一旁的驾驶位,侧向车窗的玻璃破了一个大窟窿,一根粗大的冷钢狙击矢把驾驶员钉在了座位上,血已经流得到处都是。
“敌袭!快让铸铁她们拉下车窗防爆帘,让所有人做好——”临光还没对卡涅利安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车子好像被装进一口大钟,又有人在外面猛力敲击。很明显这是某种爆炸物从侧面击中了车体,将车子整个掀翻过去。
在爆炸前的一瞬,两人都听到了后面的车厢传来惨叫声。也顾不得车体倾覆,手脚并用爬到了后面的车厢里。看到车厢玻璃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大洞,卡涅利安心里咯噔一声。她明确地嗅到一股血腥味弥漫在车厢内,刺鼻醒脑。
“放下防爆帘,快!抢救,有没有止血用的东西?”留守在后备箱里看护货物的铸铁此时也来到了车厢内,她正绝望地指挥苦艾一个一个把已经在众人头顶的车窗封死。苏苏洛跪在地上,拼命挥舞着她的法杖。
苦艾……苏苏洛……铸铁……脑子拼命喊叫着脖颈的肌肉不要收缩,可是脑袋已经低了下来,正好对上蜜蜡带着一丝初醒困倦的金黄色眼睛。一根粗大的狙击矢插在她急遽起伏的胸口,血把衣服彻底染红。虽然苏苏洛已经竭尽全力施展法术,但这一箭好像贯穿了关键的内脏。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淌,很明显已是回天乏术。
“蜜蜡!”卡涅利安目欲滴血。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她要嚼碎射箭的人,喝下他的血,齑烂他的肉!
“卡涅利安,冷静,敌方有重装备——”不等临光说完,卡涅利安倏地抽出佩剑,带着土石源石技艺的一拳生生擂开了一处封闭的窗口。她单臂支撑纵身跃出车外,矫健的身形瞬间就消失在了黄沙之中。
临光从未想到过一次再普通不过,甚至于让三名第一次出外勤的人参与的任务会遇到这样大的变数。
从蜜蜡被射杀,到敌人把刀架在铸铁、苦艾和苏苏洛的脖子上,强令要挟她放下武器,也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她们立刻被要求解除包括鞋子、内衣和内裤在内的所有“装备”,屈辱地被反铐上双手、戴上用项圈用锁链连成一串。黄沙打得脸上身上娇嫩的肌肤生痛,只有一层丝袜包裹的脚掌直接踩在砂砾中,没走两步就磨出了血。
“大家……不要放弃。”被牵着走在最前面的临光是最凄惨的,她被勒令脱光了鞋袜,光裸的双脚在沙子碎石中踩得一阵又一阵剧痛。她依然小声鼓励着后面的铸铁,再往后是苦艾,然后是个子最小的苏苏洛。两个年轻干员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眼泪一个劲顺着脸颊往下淌。“卡涅利安小姐一定会成功突围的,她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
她们一直被押送到一处黄沙环绕的地穴入口,看洞穴里残存的木架像是一座废弃的源石矿场。临光抿着干裂的嘴唇,忍痛用脚蹭掉足底的砂砾。她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女人呜呜的悲鸣声,连忙抬头看去。矿道旁有一处简易的牢房,两个裸露着下体的男性正在把一个女人夹在中间狠狠地肏干着。不用走近,那有着优美曲线的小麦色身段也告诉了临光一个绝望的事实,她们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一丝不挂的卡涅利安被绳索驷马倒攒蹄悬吊在半空,就连卡普里尼极富美感的蝶状双角也成了绳索悬吊的媒介。一名男性抓着她的双角做把手,肉柱狠狠抽送着被口枷撑开的嘴巴,强烈的窒息和恶心让卡涅利安通红的双瞳向上翻着。另一名男性一边用鞭子狠狠抽打着那小麦色的健美脊背和弧线健美的羊臀,一边大力抽插着卡涅利安那不久之前还是处女的下体。从小麦色肌肤上布满的淤青和鞭痕还有阴茎每次拔出都往外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看来,在众人步行被押解的这段时间,卡涅利安已经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和奸污。
“磨蹭什么,快走!”不等临光平复心绪,旁边的雇佣兵就狠狠一鞭子抽到库兰塔紧实翘挺的臀瓣上。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也只能缓慢地从牢房旁经过,走过一个很大的圆形地下空间,周围的矿洞已经全部安上了铁栅,好像一间专门为她们准备的监狱。她们并未在这里停下,而是继续向深处走,直到在一间较大的监牢里停下了脚步。一张像是停尸间常用的铁架床摆在她们面前,上面躺着一具毫无生气的身体。
“是……是蜜蜡小姐!”铸铁声音颤抖地说,随即就被身后的雇佣兵一脚踢在膝盖后方,跪在地上。身旁的闷响告诉她其他人也遭受了同样的对待。连着铁链的项圈被除去了,她们跪成一排,正面着蜜蜡只穿着鞋子、如一块小麦色美肉一般被放置在案板上的尸体。一个首领样子的人带着一个推着一床手术器具的雇佣兵走到她们面前。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临光厉声喊道。
“我们?我们只是在萨尔贡混饭吃的普通雇佣兵。”那人在包裹面部的迷彩布下阴恻地笑了起来,他的目光不自主地从几位女性干员各异的身段、粉嫩的乳头和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扫过,几人不由自觉夹起双腿。
“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应该问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罗德岛?”佣兵的眼睛倏忽睁大,瞪视着临光金黄色的瞳孔。“每当有一位萨尔贡的王酋接受你们的合作请求,我们这些佣兵就要立刻离开那片辖区!否则,等着我们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讨伐小队,贫民区里问这问那的医生比我们的线人还要多!这种事我已经目睹过太多太多,而你们现在带着礼物,到我的地盘的王酋那里献媚,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如愿。当然,你们赠送给王酋的那批药品在黑市里倒是能卖个好价钱……”
“即便这样,你们就不怕被王酋灭掉吗!”临光跪得很直,一名佣兵狠狠用鞭子抽打在她的臀部,她除了瑟缩一下也毫无动摇。
“你们放心吧,那位王酋的幕僚是我的内线。他已经截下了你们到达的消息,所以王酋并不知道你们到来。而罗德岛那边,自然会以为你们已经在王酋的宴会上吃好喝好,准备游山玩水——所以相信我,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听到这句话,苦艾和苏苏洛明显地颤抖了起来,铸铁虽然还算镇静,但她的额头满是汗珠,眼神不住往临光的方向瞟着,好像在催促这位队长想出对策。
佣兵得意地笑了起来:“至于你们,如果肯乖乖投降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安排你们到萨尔贡的妓院就业。放心,这里到处都是被你们罗德岛联合各王酋从各地赶过来的佣兵,他们天天打仗,积攒了不少精力,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他走到临光面前,挑起库兰塔的下巴。“至于这只天马,就做我们兄弟们的专用母马,如何啊?”
周围的佣兵哈哈大笑,临光咬牙扭过头甩开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佣兵不以为忤,缓步走回床上的蜜蜡旁边,把她翻了过来。蜜蜡金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几分睡意未尽的茫然,微张的嘴巴仿佛在呼唤着姐姐的名字,可惜,卡涅利安永远听不到妹妹的声音了。佣兵掰开蜜蜡色泽如牛奶巧克力的双腿,拉开下裤掏出早已发胀的阴茎捅了进去。同时另一位雇佣兵也拿起一柄骨锯,毫不犹豫地对准蜜蜡伸展在旁的手臂锯下……
“苦艾,苏苏洛,闭上眼!”临光喊道,可是即便是她自己也早已无法挪开视线。随着血液和着骨末落在床上地面上,蜜蜡的肢体像是玩具一样被一块块卸下。白色的骨头,红色的骨髓,粉红的肌肉,黄黄的脂肪层……新鲜的断面像是肉铺子里的场景般暴露在四人面前,而为首的雇佣兵非但没感觉恶心,还把蜜蜡仅剩的躯干抱起,像是布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用自己暴涨的阴茎一次次顶撞着,在小麦色的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这些萨尔贡佣兵最流行的廉价飞机杯!”
苏苏洛已经控制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苦艾也忍不住开始抽泣。蜜蜡的面部依然保持着空洞而茫然的神色,脑袋却在剧烈的顶撞下不停地摇摆着。临光咬紧牙关看着面前这一幕,铐在背后的双手微微颤抖。佣兵首领猛烈地抽插着蜜蜡仅剩躯干的身体,健壮的双臂在蜜蜡的脖子上交错。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蜜蜡的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曲了过去。她的躯干仿佛迎合奸淫一般紧贴着佣兵首领的胸膛,脸却正对着临光的视线,茫然的瞳孔徒劳地映着室内的灯光,像是女孩最后的泪水。
“如果有人不投降,就和她一样!”首领狠狠一推,蜜蜡的躯干砰的一声砸回床面,可是下腹却依然被阴茎狠狠贯穿着,逐渐失去弹性的阴腔彻底被改造成奸淫者的形状。另一名佣兵举起刀,轻松斩断了那已经被折断颈骨的脖子。与此同时,佣兵首领低吼着握住蜜蜡的腰肢,猛然冲刺几下,拔出依然坚挺的阴茎。一股浑浊的白浆缓缓从蜜蜡无法合拢的花瓣里倒灌出来,像是巧克力蛋糕上的奶油。“等你们被肏得不省人事,没人愿意玩了以后,身体会被砍断四肢,供那些只能付得起半价的客人使用,一直用到彻底被捅烂为止!那时候,恐怕你们还没有死透,只能再享受慢慢烂掉的感觉,最后脑袋搬家!”他满意地看着苦艾、苏苏洛浑身发抖的样子,尿水从她们颤抖不已的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唯一裹在身上的丝袜沾湿,露出下面的肉色。“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对了,为了让游戏更有趣,我补充一条规则。”首领满意地看着四人,尤其是把恐惧写在了脸上的苦艾和苏苏洛。“如果你们中有人投降,而其他人不投降的话,投降的人到外面做妓女,赚够了赎身的钱就可以离开!而不投降的,嘿嘿——立刻剁掉四肢,被肏到死为止,尸体也要被做成飞机杯继续肏!”
“不能放弃——”临光咬牙。她知道只有四个人在一起才有机会。就算沦为娼妓,也要到外面去接客,去服侍那些各地而来的雇佣兵。既然有接触到人的机会,就有办法逃跑——带着大家一起逃跑。苦艾和苏苏洛都已经抖得如同筛糠,极度的恐惧和当众排尿的羞耻混合在一起,很难想象两个女孩如今还能保持理智。
可是,即便在临光自己的认知里,受过再大污辱的骑士也仅仅是在生前遭受囚禁、捆绑和虐待,没有任何一本出版的骑士小说会在记载骑士尸体的事迹时有这样的笔墨,遗体是人留在世界的最后印记,理当受到尊敬,在鲜花的铺盖下躺入棺木。
蜜蜡的躯干被两名雇佣兵抱着夹在中间,女孩刚刚被开发过的小穴和还是处女的后庭同时被两根阴茎侵犯着。
“这死体的屁穴可真紧,比她那个大屁股的姐姐还要紧啊!”
“小穴也很不错,可以做成飞机杯让兄弟们都玩一玩!”
他们一边侵犯着女孩早已失去生命的身体,一边随口宣判着蜜蜡死后的命运。而蜜蜡的头颅被佣兵首领拎起,用刀子当着她们的面剥下了头皮,就像给兔子剥皮那样简单。带着白发的头皮被整个剥下,卡普里尼的头颅成了一个丑陋的秃瓢。紧接着,首领随手把那颗头颅扔进了一口煮沸的大锅里,溅出冒着白烟的水花。“等到她的脑袋煮烂,就很容易把肉与骨头分开。然后她的头骨会被再加工一次,做成完整的卡普里尼头骨挂饰,有些王酋专门收藏这些东西,说来你们罗德岛还是成功给王酋献了一份大礼,哈哈哈!”
临光倔强地闭上眼,不去看面前的一切。她突然听到一声闷响,好像身边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不,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把我变成这样子……”
“我投降,我愿意做妓女,做你们的性奴隶,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更不要把我变成这样子!”
是苦艾?是苏苏洛?临光缓缓睁开了眼睛。苦艾和苏苏洛仍然跪在原地,女孩们的身体已经因为恐惧而僵住。
铸铁屈辱地土下座跪在地上,不停对这些杀死并还在继续亵渎同伴尸体的凶犯磕头。泪水和鼻涕胡乱涂抹在地面上,甚至沾在了被她自己的身体压成乳饼的一对硕乳表面。她苦苦哀求着,没有丝毫的犹豫。
“铸铁,你——”面对临光的质询,铸铁跪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对不起,临光队长,可是,在米诺斯,战士的尸体是必须完整的。哪怕在战场上成了碎块,同伴们也必须把所有部分收集起来下葬。因为残缺的灵魂无法被女神收纳,更无法升入神国……”
“所以,对不起!”
“铸铁……”临光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评价这件事。而雇佣兵们纷纷大笑起来。
“既然这样,这三个婊子的手脚就可以当做今晚的加餐了!”
“这只母马的肌肉肯定很有嚼头!”
“我要吃熊掌,哈哈!”
“小狐狸细胳膊细腿的,还是用来煲汤更合适些!”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三人的身体,有些人已经上前用手把玩着苦艾和苏苏洛的黑丝小脚。临光的喉咙咕的一声,她咬紧牙关,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苦艾,苏苏洛,你们也投降。”
“队长!”二人似乎刚刚从恐惧中回过神,看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的铸铁以及周围宛若屠夫看向家畜的目光,她们张皇失措。“怎么……可以……”
“投降!”临光喊道。“我是这次行动的队长,这次失败完全是我的责任。我愿意用死来谢罪,可你们必须要活下去!”
最坚毅的临光小姐,此时在谆谆教诲手下的干员投降。苦艾和苏苏洛又一次痛哭起来,终于,她们的身体也和铸铁一样,完全趴在地面,不断磕着头请求敌人的怜悯。而临光跪直了身体,用大无畏的目光瞪视着这些佣兵。然而与之相对的,随着周围佣兵的淫笑声和其余三名队员痛苦地呜咽,一切都成了定局了。
“这只丰蹄的灰丝真骚气,屁股肏起来也很有弹性,好爽啊哈哈哈!”
“那算什么,这只狐狸还是处女呢,黑丝腿夹起来真爽,里面也好紧,赚到了赚到了!”
“这只乌萨斯小警花才是最棒的,来,把脚伸过来让我好好舔舔,不用哭丧着脸,一会儿就让你爽到哭都哭不出来,哈哈哈!”
女孩们的丝袜根部被撕烂,白嫩的臀肉和粉嫩的牝户一同暴露在空气中。她们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只能绝望地以彻底败北的姿态等待奸污。苏苏洛和苦艾的下体在抽插中涌出了鲜红的处女血,随即就被不讲任何技巧只知道一捣到底的粗大阴茎涂抹在女孩们自己的蜜道内。痛哭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而铸铁更是放下了任何廉耻,在被后入爆插的同时还主动昂起头,舔舐着面前佣兵的睾丸和柱身。双手也不闲着,各握住一根拼命地撸动。紫发丰蹄的眼角泪水静静淌下,仿佛她自己也羞于如此用自己的“表现”换取生还的机会的行为……
临光则被套上了口枷。佣兵首领抱着她的脑袋,味道令人作呕的柱身一下又一下欺凌着这匹母马的喉咙。那刚刚还在蜜蜡的躯干内抽送的阴茎让临光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就连她的金发也被其他佣兵握在手里,缠在阴茎上反复撸动,最后把腥臭的白浊液体发泄到天马黄金色的发丝上,刺鼻的味道强奸着她的鼻腔。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首领抱着她的脑袋狠狠冲刺了几下,一股浓浊腥臭的液体涌入她的食管。坚硬的龟头没有随着射精而放弃,而是堵着她的喉咙,强迫她把精液混着男性脱落的耻毛全部咽下。有人在背后一推,满头满脸精液的临光也扑倒在了地上。在被强行掰开双腿强暴的同时,她看到蜜蜡的躯干被两人夹在中间,失去生命的双穴里白浆已经横流到铁架床上,甚至从床单的边缘淌到地面。看到男人身上的铸铁被屈辱地折叠起来,饱满的双峰在大腿上按压成了乳饼,正一边被身下的佣兵肛奸一边被身上的男人狠狠抽送着小穴,远远看去如同超大份淫肉多汁的牛肉汉堡。而苦艾和苏苏洛更是已经被阴茎彻底淹没,她们的足心巧手、脸颊鼻凹,没有任何一处是闲着的。佣兵们肆无忌惮地往她们不久前还是处子的三穴内倾泻着子种,每当有阴茎从一个洞中拔出,流着白浊的孔穴就会立刻被重新塞满,直到她们娇小的子宫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腹部隆成了小丘,才把她们娇小的身体提到半空,用腹击的粗暴方式帮助她们排精,大量白浊顺着女孩们的黑丝细腿成股淌下,大腿内侧布满了凝固的精块。
让她们这样活着,真的是一种救赎吗?难道说身为骑士的自己就此死去,换取这些信任自己的队员的生不如死,也是一种带有荣膺感的牺牲吗?临光的眼神迷茫而痛苦,又一个抽送她嘴穴的佣兵拔出湿漉漉的阴茎,贴着她的额角射精了,白浊把她金黄色的双眼糊住,把瞳孔里的痛苦和迷茫遮住……
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临光等人彻底沦为了这些雇佣兵的泄欲肉壶,不管这些人出去多久,去做什么,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寻找一具美艳的肉体发泄他们肮脏的欲望。临光也不记得究竟有多少雇佣兵享用过自己的下体、后庭和口穴,只知道在这段若隐若现的记忆中,围在几位干员身边的男人就从来没有少过。投降的铸铁被迫穿上一件件妓女一样的衣服,半透明的粉红色或者奶牛丝袜、仅有带子的乳罩和脖颈上的项圈坐实着她的性奴身份,她也极快地适应着自己的新“工作”,主动用那对大得惊人的奶子为一位位雇佣兵按摩未经清洗的棒身,又含住露在大团乳肉外的龟头,尽一切可能让这些粗暴的佣兵得到满足。而苦艾和苏苏洛未尝性事的身体也早已在初夜即强暴的摧残下彻底向性交的快感屈服,两个女孩面对面跪着,项圈上的绳索握在狠狠后入她们的雇佣兵手中,一边是火热的阳具捅入子宫颈的痛苦刺激,一边是彼此间香唇不时交错在一起的情欲快感。强暴她们的佣兵很容易就能享受到少女玲珑可人的身体花蕊夹紧的绝顶潮喷。射精后的佣兵们把沾着女孩体内污浊液体的阴茎带着拉丝拔出,伸到两个女孩接吻的唇舌中间,让她们唾液的交换带上浓精和彼此爱液的味道。
“死……你们……都要死呃啊啊啊!”
临光和卡涅利安则是被单独关押在牢房中。对两位不肯屈服的丽人来说,除了无休无止的轮奸强暴外,还要经受各种各样足以摧残人格的酷刑。蜜蜡的头盖骨则被煮掉皮肉五官后吊着双角挂在了卡涅利安的牢房墙壁,光秃秃的躯干就被挂在卡涅利安面前,雇佣兵们当着卡涅利安的面狠狠污辱着最受姐姐疼爱的妹妹的尸体,任凭卡普里尼的悲号撕心裂肺。
“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咯!”
佣兵们一阵哄笑。牵连着卡涅利安脖颈上绳套的无人机猛然上升,让她刚出口的怒吼化作窒息之下痛苦的呻吟和气管里嘶嘶的悲鸣。正从身后奸淫着她肛穴的雇佣兵一边享受着括约肌和肠腔随着窒息紧促裹吸的快感,一边把手伸到卡涅利安身前狠狠揉捏着那对小麦色的健美丰乳,并在卡涅利安行将窒息时将大股白浊倾泻在她的直肠内。卡涅利安不断摇晃着她的脑袋,似乎想摆脱无人机的束缚。就算已经被勒到两眼翻白、舌头外吐,也依然不清不楚地用萨尔贡语狠狠叫骂着。
“看来得想办法让这婊子闭嘴。”有人说道,他们摘下牢房壁用于照明的油灯,操纵无人机向前拉伸着卡涅利安的脖子,强迫她摆出跪在地上伸直脊背的姿势,将滚烫的灯油直接浇在了布满未愈鞭痕的小麦色脊背上,一路浇到臀尖。卡涅利安非人的惨号在绳套的作用下变成了漏气般的嘶嘶声,泪水、汗液、失禁的尿水裹挟着玷污了她全身的累累精斑争先恐后地喷到石头地面上。而动刑的雇佣兵并没有满足,他把灯台倒转过来,已经烧热的一面牢牢按在了卡涅利安的左臀瓣上。随着哧的一声,熟肉的焦香味和含混不清的惨号一同在牢房里回荡……
与卡涅利安只有一道铁栅之隔的临光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无法挪开视线。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刑床上,双臂并拢反绑在背后高高吊起,腿被分开悬空固定起来,唯一能支撑身体的正是被灌入大量灌肠液而膨胀的小腹。只要临光因为肠道里的液体和自己体重对内脏挤压不堪重负而试图低下头寻求其他支点,就立刻有人把她的脑袋按到刑床前侧凹下的水槽中,任凭那颗金色的头颅在水中狂乱挣扎,直到一连串的气泡蹿到水面才肯放开。同时进行的还有鞭刑。比起卡涅利安丰盈的翘臀巨乳,临光曲线完美、肌肉结实的腰肢更能诱发这些佣兵的施虐欲。临光身上的鞭痕远比卡涅利安要多得多,鲜红的新伤和暗红的旧伤交错在一起,紫色的淤血点缀着大腿和脊背。而为了羞辱这位宁死不屈的耀骑士,她长期以来唯一的食物,只有从其他干员下体甚至后庭溢出的泛黄精液,用导管一直插进喉咙深处强行灌下去……
即便是这样,临光也没有屈服。她反而担心铸铁、苏苏洛和苦艾,尤其是两个年轻的姑娘,在这种强度的奸淫下很可能支撑不住。在一铁栏杆之隔的大厅内,佣兵们愉悦地享用着她们的身体,一个摄像机被架设在那里,想必这些淫辱放荡的影像不久之后就会在萨尔贡的黑市里流传——或许这也是一个获救的契机。临光这样想着,直到又一个后入她的佣兵射精了,子宫用酸胀和疼痛向她哀诉着被精液撑到无以承受的痛苦。而强暴她的人数比起铸铁她们甚至还算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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