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约稿放出】败北干员的人体家具处刑(2/2)
“喂,婊子。”一名雇佣兵走上前来,狠狠踢了铸铁的屁股一脚。“大爷们要肏你的后穴,现在要给你灌肠,把屁股撅起来!”
“这……奴隶的后穴,很干净的,请主人们使用!”铸铁娴熟的臣服宣言让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她自己的脸色也不由坨红,还好脸颊上还挂着刚刚颜射上去的精液,并不能令人察觉出来。
“让你撅你就撅,哪来那么多话!”佣兵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铸铁浑身颤抖着,听话地跪趴在地,不仅把臀部高高抬起,还主动用双手掰开臀瓣,露出早已被奸污了多次还冒着白浆的后庭。“请……请主人责罚!”她颤抖着说。
“这还差不多。”佣兵狞笑着拿出一个粗大的针管,里面装满了肉粉色的不透明液体。铸铁痴痴地笑着,献媚一般抬高了臀部央求雇佣兵用针管插入自己的后庭。“请主人们把败北母牛的肚子灌得满满的,母牛要给主人们表演人体喷泉,然后再请主人们尽情使用母牛的下贱后穴嗯啊啊啊——”
冰冷的针管捅进后庭,大量凝胶一样的东西随着雇佣兵的推动争先恐后地挤进直肠,占满了每一处还没有被精液填充的褶皱。铸铁感觉大脑一空,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海的每一处剥落,飞快地朝不断有鼓胀感的小腹涌去。
“咕——骗人的吧……怎么……”铸铁脸上痴迷于强暴蹂躏的红晕迅速被苍白代替,她的眼睛大睁着,双手终于不再主动掰开臀瓣,而是在光滑的石头地板上摸索着,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可最后也只能空握成一个拳头。神智渐失的痛苦和恐慌让她的额头浸满了汗液,牙关间淌下混杂精浆的涎水,她徒劳地想要向前爬动,远离那支正在往她的菊穴里注射的针管,可是大脑里的一切都搅和成了一滩浑水,这令她在徒劳地颤抖了一下后,嘴里发出一声不明其意的母猪呻吟。有雇佣兵走上前用沾满黄沙的靴子踩住她的两条手臂,目睹这只雌畜在绝望中垂死的战栗。“这是……什……啊啊啊啊啊!”
一截凝胶一样的东西从铸铁的后穴中探出了头,但它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色泽。淡紫色的凝胶经过了直肠的重新塑形,以规则的圆柱状一点点离开铸铁的身体。铸铁恐惧地大哭起来,可是这样也缓解不了脑子里所有那些关乎记忆、性格和品性的东西像面团一样被肆意揉捏、搅碎、捣烂,全部化作用来储藏污秽的肠道里不断迸出的人格。在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秒,铸铁的双目绝望地向上翻着,漆黑天花板单调的颜色在她的视线里划过,永远不见天日……
“看到了吗!”佣兵抓起那根淡紫色、带着肠液拉丝的人格凝胶高呼起来。“这就是背叛同伴者的下场!”
“这三只雌畜为了活命背叛同伴,早就该处死了!”铸铁浑圆的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脚,已经只剩一具肉躯壳的铸铁软软地倒在地上,舌头滑稽地贴着地面。这样胸大无脑的佣兵怎么能排出这么多的人格凝胶呢?这根本不科学!
铸铁的人格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地面上,佣兵们用脚狠狠踩踏着那根凝胶,仿佛能听到铸铁的灵魂在这小小的囚笼里翻滚哀嚎。地上那一坨名为“铸铁”的美肉也配合地淌下两行鼻血,用痴呆的阿黑颜面对面前发生的一切。
“让我看看这只没用雌畜的脑子长什么样!”一名佣兵拔出刀,在铸铁的耳朵附近加工一番,又用短斧干脆利落地将铸铁紫色的天灵盖整个剁开,最后用刀尖一撬。娴熟如同给沙漠兽开膛一般,铸铁的天灵被囫囵卸下,软糯如豆腐的大脑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粉灰色的脑质间有着很多细密的褶皱还在扑扑蠕动。佣兵找来一个盆,如同倾倒垃圾一般把脑汁连同整个脑子倒垃圾一般剜了进去。铸铁的身体也在七窍流血中彻底失去了生命,但这不妨碍他们拖死猪一般吊起她的大腿,用冰凉的水洗净胯间失禁的污物后继续使用。而那根人格凝胶很快就和铸铁的脑花一起被冲进了矿洞内改建的下水道,永远和腐臭肮脏的东西待在一起。
“你……你们!”目睹了这一切的临光想要挣扎,可是被牢牢拘束的她只能用那双黄金般的眸子表达愤怒。
明明答应了不杀她们……言而无信,言而无信的畜生啊!
雇佣兵们狂笑起来。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把铸铁的尸骸扔到了瑟瑟发抖的苏苏洛和苦艾面前。
“这种为了活命出卖同伙的贱畜,本来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是啊,我们可是帮耀骑士小姐出口气,你怎么能不领情呢,哈哈哈哈!”
“那……她们……她们……”临光又一次试图挣脱束缚。雇佣兵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翘臀腰肢,旧伤和新伤交错在一起,鲜血顺着腰际流淌。“放心,她们两个也出卖了你,自然也会和这只母牛得到相同的结局,一个都跑不掉,哈哈哈哈!”佣兵用刀柄挑起了苏苏洛的下巴,抚摸着她的耳朵。另一个佣兵则把手指伸进了苦艾被破处不久的小穴。“萨尔贡一直有王酋出高价购买人体制成的家具,这两个小家伙的体格正适合做灯台和飞机杯。而那头母牛,正好可以做成肉椅,她的屁股坐起来肯定弹性十足!”
苏苏洛……苦艾……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啊……
在苏苏洛的哭叫和苦艾惊惧到呆滞的面孔前,临光的手攥紧了绳索,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求求你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呜呜哇……”苏苏洛痛哭起来。虽然年龄上已经成年,但沃尔珀纤小的身体依然被那些有着恋童癖的佣兵所喜爱。他们轮流强迫她坐在高耸的阴茎上,主动挺腰去榨取精液。不顾刚刚被破处还没多久的下体被粗暴的阳具反复撕裂的痛楚,苏苏洛此时只能拼命摆动着腰肢,竭力取悦着强暴自己的一根根火热的阳物。同时双手各握住一根,拼命地撸动着。“呜呜……求求你们,我可以做性奴隶,做肉便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又一根阴茎伸了过来,苏苏洛还以为自己暂时被赦免了,忙主动探过头,用舌尖细细舔舐着棒身,从下方一路舔到系带,再啜饮已经流出先走液的马眼。这无师自通的口交令佣兵们赞不绝口,然而,还是她的哭叫声更有魅力。苏苏洛竭力献媚着,甚至没有留意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牢牢按住,正在身下强暴她小穴的人也用双手铁钳一般固定住了她的腰身,而那根阴茎也不再侵犯她的口舌,而是转向了侧面,正对着沃尔珀毛茸茸的耳朵。
“不要——咕咿咿咿啊啊!”耳骨在挤压下发出危险的嗡鸣,沃尔珀耳朵里的绒毛带来了最贵的飞机杯也没有的极致享受。佣兵把阴茎进一步朝苏苏洛的耳道里扩张,血液随着女孩痛苦的呻吟不断流淌。涎水、泪水和鼻血混杂在一起。软糯的大脑像女孩的身体一般在颅腔里颤颤巍巍的,想要躲开即将侵入的巨大异物。接着,它就来了。硕大的阴茎在豆腐般的大脑里捣蒜一般鼓动着,脑液很容易就成了用以润滑的浆汁,浑浊地顺着耳际淌得到处都是。雇佣兵满意地在这豆腐般的触感下开始了大力的抽插,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灰色的血丝和脑组织的碎片。
苏苏洛的瞳孔分别被挤到眼白的不同方向,血液从七窍涌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刚才脸颊上的泪痕已经被眼眶里淌出的脑汁取代,像是女孩还在继续哭泣。而事实上她的嘴巴只能无意义地空张着,堵住喉咙的舌头吐出牙关。
“哦——这只骚狐狸!”正躺在地上强暴着苏苏洛小穴的佣兵爽得吸起了凉气。少女的身体在跨越生死时不再受到大脑的限制,开始肆无忌惮地追求原始的交配欲望。瞬间吸得紧紧的穴肉从各个方向牢牢绞住肉棒,拼命地想要在临死前再度榨出一份能够与最后的卵子搭配成功的精液。佣兵扶着苏苏洛的腰肢,如同使用飞机杯一样大力抽插了几下,把大量白浊狠狠灌进最后一次夹紧的子宫深处。淫水、精液和失禁的尿液一起从苏苏洛的下体飞溅出来,把女孩的黑丝浇灌上淫靡的色泽。与此同时,正在脑奸的佣兵也抱住了苏苏洛的头颅大力抽送起来。直到将那盛满珍贵记忆和学成后还没来得及多做使用的医学知识的大脑搅成一团烂泥,才舒爽地射在了颅腔深处,带着粉灰色的黏腻肉丝拔出了沾满血腥味的阴茎。苏苏洛的身体也像是拔掉电池的玩偶般,毫无生气地瘫软在了地上。
下一个要被处以极刑的是苦艾。来自乌萨斯的小警花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双腿间淌着还温热的精液被推搡到了一块平滑的石板前。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打在石板上留下了点点湿痕。身后的佣兵伸手拉扯着她胯部已经被撕裂的裤袜,一声不太悦耳的撕扯声,被精液浸透的破烂丝质大部分离开了主人的身体,只有左边小腿还裹在丝袜中,被黏腻的精液浸泡着,脚趾不自如地来回扣动。
身后的佣兵掰开了少女的臀瓣,开始了最后一轮奸淫。苦艾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表达痛苦或者抗拒了,宛若布娃娃一般任凭他们抽送亵玩,轮流把精液射进还没被开苞多久的小穴和后庭就是她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黏稠的白色浓汤从被暴力奸淫到无法合拢的菊穴中溢出,和前穴里混杂血丝的精液混在一起后顺着大腿徐徐淌下,无情地带走少女身上即将消逝的温度。
“嘿嘿,这么嫩的小乌萨斯……”拿着砍刀的佣兵走到苦艾身侧,冰凉的刀锋在少女细嫩的脖颈上一按便留下一道醒目的红印。苦艾双目紧闭,恐惧地嗫嚅着,有听得懂乌萨斯语的佣兵听出少女在不断地重复一个词“爸爸”。
砍刀落下,少女的臻首干脆地和颈部脱离。白色的脊椎,赤色的动脉,浅红的骨髓,鹅黄的脂肪鳞次栉比,又被喷涌而出的温热鲜血统一染成鲜红。苦艾的脑袋也随之滚落在地,被雇佣兵拎着头发提起,直接插进了少女还在蠕动的断颈。染血的龟头在半张的嘴巴里若隐若现,香艳而凄惨。
临光鎏金般的瞳孔没有了色泽。完了,全完了。她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她们才以队长的身份下令她们投降。可是一切都已经随着满地的精液、淫水和鲜血结束了,三条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彻彻底底地终结,她谁也没能保护,谁也没能拯救。只能眼睁睁看着最有价值的生命被肆意践踏、破坏,甚至死后也不得安宁。她们的尸体仍然会遭受一轮又一轮的奸淫,头颅会吞吐着素不相识的男人的阴茎,直到被彻底用坏,挂在墙上任人欣赏玩弄……
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很难计算时间,只有一次次在酷刑中昏厥又被冷水或捅进喉咙的阴茎呛醒才知道大约又有一天过去。临光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享用过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遭受过多少种酷刑。可是她的意志依然坚忍,在目睹了铸铁三人被屈辱地处刑后,她不止一次地想要咬烂自己的舌头,用脑袋撞囚牢的墙。这令她的脖颈上多了又一道铁链,与地板上的铁环锁在一起。她又试图绝食,可是嘴巴上的口环令她只能屈辱地看着自己的嘴穴沦为便器,不断地吞咽着男性腥臊的精液甚至尿液。又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反绑着双手、拉拽着项圈出了牢房,那时她才意识到一直被关押在自己对面的卡涅利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看看你的队员们吧,贱货。”牵着她的雇佣兵阴恻恻地笑了。他走得很快,而她的双足临行前被强行套上了一双马蹄形状的增高鞋,它甚至没有鞋跟,全部重量只能由双足的足尖支撑住。这种鞋子常被萨尔贡的妓女用来取悦客人。其他佣兵看着这淫荡的母马秀,一边对她呼喊着淫言秽语一边用鞭子抽她的后臀。临光就这样几乎被生生拽到了矿道深处。
首先映入眼帘的仍是两具光秃秃的躯干。蜜蜡的身体似乎在长期的使用下已经被摧残到濒临“报废”了,敞开的下体里盛满了近乎凝固的浊精,后穴更是惨不忍睹,似乎被这些佣兵用来熄烟头,菊穴周围的肌肤烫出了小小的水泡。四肢断面的肌肉已经发黑,大腿处的骨头不见了,取代其位置的是两个黑乎乎的洞口,似乎佣兵们连女孩的断肢都没想放过。蜜蜡的工牌用别针穿刺在乳头上,乳粒周围娇小的乳房布满了齿痕和牙印,破损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棉花一样的乳腺脂肪。
被摆在蜜蜡身边的是苦艾。一张似乎是用砍下的脑袋拍摄成的照片摆在被剁掉四肢的躯干胸前,向使用者展示着女孩生前的容貌。与蜜蜡满身使用痕迹的凄惨境地不同,苦艾的身体十分干净,四肢断面被套上了崭新的不锈钢套,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工业流水线上输送的成品“飞机杯”。女孩的小腹被用刺青的手法纹上了萨尔贡语,下方还贴心地纹着一个箭头,直指被洗净并剃光了阴毛的粉嫩小穴。不用翻译也能知道它淫秽的表意。苦艾的脑袋则被放在一边由玻璃窗封装着,微睁的眼睛还带着几分临死前的茫然。乌萨斯圆形的小耳朵上被穿刺上了一个空白的价格标签,很明显,在这些雇佣兵眼中,女性的遗体也只是各种各样的赚钱工具罢了。
“明天,最多后天,萨尔贡的黑市里就会有一大批全新的女体拍品,这也算是你们罗德岛为我们兄弟多年来担惊受怕的补偿,哈哈哈哈!”
苏苏洛的脑袋被安放在距离苦艾的脑袋不远的位置。沃尔珀的左耳微微变形,保留着颅交扩张的残忍痕迹。双眼死不瞑目地望着上方,嘴巴也张着仿佛依然沉浸在死亡那一刻整个颅腔被阴茎彻底塞爆的亡命痛苦当中。萨尔贡偏远地区的王酋最喜欢收藏这种奇形怪状死相惨怖的尸体,想必小沃尔珀的脑袋以后也会被当作王酋重金购置的私人飞机杯,在口穴、喉管和被扩张的耳道里无数次发泄性欲,用女孩曾经装满宝贵知识和记忆的大脑一次又一次盛放腥臭的白浆吧。
与苏苏洛的脑袋摆件放在一起准备打包的是她的躯干,女孩单薄的身躯被锯掉四肢后显得娇小可人,以苏苏洛的身高来说,被斩首并砍断双腿的她也就与一具台灯差不多,而这也为她底定了尸体悲惨的命运。苏苏洛的双乳被拴上了细铁链,一个精致小巧的灯台以乳尖为支点被固定在胸前,下与上腹开出的小洞相连。腹部的缝线痕迹昭示着苏苏洛的胃已经被改造成了储藏灯油的容器,而女孩的肠道已经被大半摘除。填补灯油时只需要将她倒置,并从肛穴如灌肠一般灌入煤油即可。倘使死后还有痛觉,女孩一定会在无穷无尽的灌肠地狱中痛苦直到绝望。而直到灯链将那小而结实的乳房彻底撕裂前,她都会被摆在某一位买家的书桌上,彻夜映亮自己青涩淫荡的凄惨娇躯。
铸铁的天灵盖被扣置在桌面上,丰蹄富有美感的弯角被特地把顶端磨平,变成了可以支撑的支架。颅骨内侧则被特殊手法镀上了一层银,闪着别样的光泽。这是一具二足碗形酒器,据说在很久以前,萨尔贡的王储们争夺王酋的战争过后,失败者的头盖会被胜利者做成祝酒的祭祀用具,在胜利的大会上用来饮下第一杯酒。很难想象身为米诺斯人的铸铁能够得到这份“殊荣”,如果她待在下水道里的人格有知,不知道会不会流下感激的泪水?
铸铁失去头颅的身体则被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固定在支架上。无头的颈子垂向地面,光秃秃的脊背暴露在前,可以看到她的背部被特意纹上了一个淫荡的粉红色淫纹,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和不得解脱的肉体和灵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双腿被并拢固定,肥润淫熟的臀部成了坐垫,不经任何铺垫就能给予任何坐在上面的人以最极致的享受。而被砍断的双臂被做成了扶手重新黏合在身上,同样丰腴圆润的双腿则是绝佳的靠背。铸铁的身体就是要屈辱地沦为坐具,用自己生前引以骄傲的丰腴肉体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屁股下。试问这样的一具椅子,又如何不能在黑市里卖出天价中的天价呢?
“明天黑市的人就要来这里取货了,所以这是你和她们的最后一面,抓紧时间告别吧。”佣兵的话语在临光耳中如同针刺。
临光并不畏惧死亡,在骑士的字典中,死亡总是与荣誉画等号的。卡西米尔的征战骑士们横行疆场,用铁蹄和金戈阻挡异邦。战场上抛洒的金色血液凝聚了一个又一个骑士家族的荣光,所有卡西米尔城市的立碑和石像似乎都在歌颂那些曾经的死亡……
可是,死亡为什么也可以变得如此毫无尊严可言?如果我死在这里,我是否也会遭受同样的对待,我的身体会不会也将被凌辱直到化作尘埃,在我死去数年甚至数十年依旧被亵渎不尽?而我却连一片坟茔都不会拥有,最多只是在罗德岛和卡西米尔的档案中被列为永久失踪人士……恐怖的预感涌进脑海,临光澄澈的金色眸子终于闪过一丝恐慌。她被佣兵牵着到了矿道的尽头。一张制作完毕的“压轴拍品”告示牌被摆放在那里。
“沙漠深处岩山石隙里土生土长的卡普里尼角是当下最热的黑市拍品。”佣兵按着临光跪倒在地。“那个叫蜜蜡的婊子,她的角已经很漂亮,算是一流收藏了。但是她的姐姐的角才是真正的绝品,拍出去就足够我们吃喝花用半辈子了,我还真的要感谢你们,居然一次性送来了一笔这么大的财富!”
“什么——卡涅利安!”临光本能地想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已经因为恐惧而僵死。
在她面前,一丝不挂的卡涅利安呈“大”字型仰躺在钢梁拼凑焊接的刑架上,四肢都被锁链拘束,依然在被雇佣兵狠狠撞击着下体。卡普里尼健美的小麦色肌肤上已经布满了酷刑留下的痕迹,一侧的乳头甚至被烙铁生生熨平,小腹和大腿都是烫焦的黑色疮疤,最惨不忍睹的是一双小腿,居然被生生剥下皮后重新用炭火封住伤口,近乎活烤的痛苦让卡涅利安不断摇晃着唯一能动的脑袋,红瞳里被生生痛出来的泪水在脸颊留下两行泪痕。
“老实点,骚货!”一名佣兵走到了她身后,狠狠拉拽起项圈上的绳索。卡涅利安的脖子被强行向后拉伸着,她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咯咯的响声,仿佛随时都要窒息而亡。另一名佣兵拿起了骨锯,对准了那被迫后仰的头颅。卡涅利安的红眸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
骨锯落下的那一刻,在自己的蜜穴中不断撞击的阴茎,一寸寸炙烤自己小腿,让皮下脂肪剥索液化的火炭,还有锯齿在头顶角质层上疯狂的摩擦仿佛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卡涅利安双眼翻白,随着骨锯无情地没入羊角的根部,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又一阵不成音调的悲鸣,身体绝望地在束缚中挺动着,居然在这种绝命的折磨下到达了高潮。正在强暴她的佣兵惊喜地感受到一股暖流朝着龟头涌来,不由紧紧抓住健美结实的腰际,在几次直捣花心的撞击后把浓精灌入卡涅利安正剧烈收缩的子宫。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但是令所有人都惊奇的是,卡涅利安的高潮并没有结束。仿佛这直连大脑的羊角被锯断的过程,直接影响到了坚硬头骨下脆弱如豆腐的脑神经。卡普里尼遒劲颀长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夸张地抽搐着,脸上也泛起了之前被强暴过几天几夜也没有的激烈潮红,双目更是翻白到极限几乎看不到瞳孔。一股剧烈的潮吹居然将还未软下的阴茎冲出了体外,在结实腻滑的羊臀上流出一道混杂着白浆的瀑布。
“哈哈哈,这婊子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还在高潮,还在高潮,我的天!”
“喂,锯慢一点,我也要爽,我也要爽!”
惨绝人寰的场景此时仿佛变成了某种艺术。负责锯角的佣兵放慢了动作,似乎在用一把别样的琴弦演奏这场血肉晕染的乐剧。锯断的骨白色粉末落在卡涅利安的额头上,又在她剧烈的抽搐中纷扬落下。在场的佣兵轮流将阴茎插入那即便没有东西插入时也在剧烈喷水的小穴,但几乎没人能抵抗温泉喷涌般直上云端的快感,一个接一个在卡涅利安体内泄了精。待到第一只角用于颤颤巍巍地落地,轮奸她的佣兵已经换了一轮,甚至负责锯角的人也已经放下锯子参与享受这场绝命高潮,让别人顶替了他的位置。
“呜呜呜脑子要坏掉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很快,另一只角也被锯断了一半。被自己双角白花花的锯末覆盖的满脸的卡涅利安不顾一切地悲呼着,彻底崩坏的面部表情和喷水不断的下体似乎预示着她的强弩之末,疯狂排出卵子的子宫被一根又一根阴茎侵犯,来不及着床边随着仿佛要排光全身水分一样激烈的大潮吹全部喷出体外。此时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哪怕身上的鞭痕鲜血淋漓,哪怕此时就有刚刚发泄完毕的佣兵再一次拿出烙铁烫焦了她腰际的软肉,让皮下脂肪的焦香味显露出来,都没有关系了。即便此时将手脚全部砍断,即便此时被砍下头颅,即便此时被一刀一刀将全身的肉剜个干净,卡涅利安此刻的大脑里也仅有高潮,高潮,在残存如烛头的生命中不断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绝命的悲鸣从卡涅利安的喉口喷涌而出,她的脑袋后仰的角度如此之大,如果在以前她的角早就与刑架来了个亲密接触。但如今她光秃秃的头顶上仅剩两个白花花的角根,如同砍伐过后丑陋的树桩。而她的身体也最后一次几乎要挣脱锁链的束缚剧烈抽搐,若不是四肢都被锁链牢牢固定,所有人都确信她的下体会抬到半空中——可是在这绝命的高潮前她就喷光了体内所有储存的香淫,只有眼角淌下的生理盐水为这属于卡普里尼的悲歌绝奏。卡涅利安瘫软在刑架上,双眼翻白完全看不见瞳孔,舌头吐得很长很长。这幅高潮到极致的阿黑颜就是强大而美丽的卡普里尼女士最后的画面……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姐姐,姐姐!”
“玛嘉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样,还有脸去见你的父母吗?你的丑态令整个临光家族蒙羞,作为骑士居然连自己的躯壳都不能保全,被人公然行凌辱之事,你的死亡是整个临光家,不,整个卡西米尔史上最卑劣下作的死亡!”
不……不!
我绝对不能死在这些人手中,我的尸体不能被当作泄欲的肉偶,我不能在极端的污辱中失去生命啊!在骑士辉煌的死亡写就的历史中,一旦有人提及玛嘉烈·临光,便把唾液吐在地上“那个死后也在当肉便器的婊子?”,那会是世界上最糟糕,比死一万次还要糟的事啊!
“不!”泪水终于从临光的眼眶中汹涌而出,她跪伏在地上号啕着,丝毫不顾一切都被当场的摄影机完完全全地记录。“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死啊!求求你们……我不想死……不……”
“呦,这不是罗德岛的耀骑士么,起初还装得像是随时准备慷慨赴死一样,原来也是个贱货啊!”
“是啊,早这样不就早没事了吗?非要遭这么多罪才屈服,你说你是不是贱,存心想要吃更多鞭子?”
“对……对,临光,不,母马玛嘉烈是贱货,之前一直装模作样欺骗主人们,只为了自己那些无用的颜……颜面……”拥有金色毛发和血液的天马,此时浑身血污,跪在石壁上,向屠杀亵渎自己队员的凶手们拼命磕着头。“求求主人们……放过母马一命吧……母马……母马不想被杀掉后做成飞机杯,也不想作为人肉家具被拍卖,母马只想侍奉主人们啊……”
“一开始你还只求一死,现在却开始磕头求饶,这让我们很难办啊。”佣兵们淫笑着踢踹雌伏母马的身体,在乳房上留下脏黑的脚印。一样东西被扔在她的面前。她抬头看去,感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卡涅利安的一条腿整个被烤到焦黄,小腿部分被剥皮炭烤的地方已经微微泛黑,脚趾蜷曲,破碎贝壳一般无光泽的指甲在足尖耷拉着。而大腿的烤肉火候正好,泌着橙黄色的诱人羊油。朝上的一面被刷满了喷香的萨尔贡香料和辣椒粉,散发着炽热令人垂涎的香气。临光完全不记得自己上次吃精液以外的食物是什么时候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分泌着唾液,可是身体却僵在原地不能挪动一寸。
“来,吃了它,你就是我们所有弟兄的乖母马。如果不吃,嘿嘿,我们就把你的脑袋剁下来,作为明天拍卖会上附赠的飞机杯!听说有些王酋最喜欢把他们使用人体飞机杯的视频传到暗网上了,哈哈哈哈……”临光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下颌往下滴。忽然,她猛地朝前一扑,抱住那截曾属于卡涅利安的香嫩羊腿疯狂撕扯。不顾碳化的肉块烫伤嘴巴和锁骨,不顾调料和肉汁抹得满胸都是。含着泪咽下的羊肉锁着鲜嫩醇香的肉汁,卡涅利安的双腿曾在留学之旅中走遍这片大地,如今这久经锻炼的肌肉纤维有幸成为了昔日同伴口中最美的滋味。
看着临光狼吞虎咽的丑态,一名佣兵拔出了刀,悄悄走到了这匹雌伏母马的身后……
包裹甫一被拉开,会议桌旁的所有人顷刻间乱成一团。
“这是……这是?”
“这是卡涅利安小姐?”
“不对不对,卡涅利安小姐的身材不是这样的,应该是蜜蜡小姐吧?”
“都不对,这胸……应该是铸铁小姐,错不了的!”
“你们看她腿下面的尾巴啊!这应该是临光小姐才对!”
一具完整的躯壳正静静躺在袋子里。卡普里尼健美的小麦色的肌肤那样醒目,可是比起卡涅利安,袋子里的人似乎单薄了不少。可是那保持着高潮阿黑颜的脸儿,又确实属于卡涅利安。而头顶那早已被锯断的双角残骸也在证明她的身份。可是她的胸前却挂着一对白花花、丰满异常的硕乳,除了丰蹄以外几乎不会有其他种族有这种规模的乳房。而细瘦的双腿和双臂下,独属于耀骑士临光纯金色的蓬松马尾静静被压在袋底。
会议室里的人七手八脚地把这具莫名的遗体翻过来,发现马尾并不生长在“她”的后腰,而是作为肛塞被硬生生塞进了后穴。随着马尾被拔出,几乎结成块状的精液也从遗体无法合拢的前后穴中缓缓淌出,腥臭醒脑。会议室里的医疗干员斗胆上前仔细察看了尸体,“啊”的一声惊倒在地……
经过细致验查,这具尸体居然是用卡涅利安的脑袋、蜜蜡的躯干、苏苏洛的双腿、苦艾的双臂和临光的尾巴拼凑的。蜜蜡的身躯遍布强暴凌辱的痕迹,根据推断是死后经历了非人的奸尸亵玩。而她的胸乳被齐着锁骨整个割去,用不知道是谁的头发缝上了曾经属于铸铁的一对丰盈乳球。罗德岛立刻派遣信使前往萨尔贡查访此事,可是当地王酋表示根本从未见过罗德岛的队伍。一无所获的信使在返途中也常常被噩梦困扰,这种噩梦在罗德岛所有见过尸体的干员间流传,甚至仅听到关乎惨状流言的干员中也出现了精神失常的病例。
而当信使返程经过那片沙漠时,他绝对想不到的是,就在他正下方五十米左右的废弃矿洞中,没有尾巴的雌马双眼已随着过度的高潮变得空洞,雪白的臀瓣被烙铁烫上了醒目的性奴标记。两个雇佣兵正一前一后夹击着她的前后双穴,不知道第多少次把精液射进她早已污浊不堪的阴腔和后穴。
临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机械地埋下头去,温顺地舔舐着刚才还在自己的子宫和直肠里抽送的肉柱。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她可能已经被迫与这些雇佣兵交姌了上千次——大概有些女孩一辈子都不会做这么多次。她撸动着面前的肉棒,伸出舌头舔舐着尿道里残存的温热精浆。又有两名佣兵走上前,身后的佣兵托举起她的双腿,把阴茎轻而易举插入了还在淌着白浆的后庭,在直肠里毫不怜香惜玉地捣弄着。身前的佣兵则一边狠狠掐着曾经的骑士腰际新生的赘肉,一边淫笑着把阴茎插入被开发到敏感至极的子宫,开始了新一轮的高潮奸淫。
在彻底屈服后,临光就被这些佣兵注射了溶肌针,这使得她现在就算是正常站起来跑步都跑不出多远。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更是被施加了定位,除非把头砍掉否则永远无法摘下来。此时的玛嘉烈·临光已经彻底委身于这个沙漠中的魔窟,成为了比佣兵们豢养的猎犬还低贱的只能用于泄欲的精液壶。对于在卡西米尔和罗德岛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她渐渐忘掉,哪怕在深夜的脑海中回想起的片段,也被她自己自觉地驱逐出脑海,因为那只会徒增痛苦罢了。目前对她唯一重要的事是每天用自己的双乳按摩着这些佣兵腥臭的肉棒,配合嘴巴榨出醒来后的第一份精浆。随后就是自己爬上床去分开双腿,等待一根又一根肉棒临幸自己的小穴和后庭。在掰开被肏到红肿外翻、几乎无法合拢的小穴,把淤积的浊精放到自己的饲料盆里后,在主人们的注视下将盆里的精液一饮而尽。直到此时,没有任务的留守佣兵拿出绳索和刑具,淫荡母马的一天才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