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化身为大学的罗德岛是否能解救感染者呢?第二点五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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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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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了一冬的雪厚厚地压在漆成深红的礼堂穹顶上,久也没有人来打扫过了,连通往礼堂的松林小路上也盖满了银白,不过这雪地上新踩了一行脚印,似乎是这个月以来第一个造访这里的人。
入了一月,罗德岛大学的学生们就开始为期末考试而加紧学习,不会有人到这座偏僻的礼堂进行社团活动。
少了这些来来往往的活人气,礼堂的拱门上自然也没有垂下的冰锥,要知道,暖气开得最足的几栋教学楼门口和窗檐下都攒满了手臂粗细的冰锥,要是三两天不清理一次,准会砸到过往的学生。
就是这了。
白金仰头望去,礼堂高大的拱门背风面上还扎着几座鸟窝,听见白金的脚步声,这些缩在窝里的麻雀们扑棱棱地乍着翅膀飞走老远,只留下她一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比往常来得都早的寒冬里是谁每天往地上洒了稻米喂这些小家伙,他离开罗德岛大学这些天了,它们也饿了吧。
“博士也真是的。”
白金拆开一只透明的塑料袋,它手掌大小,里边满满装着谷粒和玉米,麻雀吃的不多,这一袋子足够这一大群啄上半天了。白金倒了点稻谷到手心里,她蹲下身子,语气带着点埋怨:“不是我的话,这些小家伙就都挨饿了,博士,回来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呼呼啦啦地飞着的麻雀当然不认识这位白色长发的库兰塔少女,只有三两只敢飞回来,但也不敢飞得太近,白金没管它们,她在风衣兜里摸出一枚钥匙来,紧接着把钥匙插进锁眼里转动下,她又继续自言自语道:“而且......我还有十天就要过生日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回来,这次外出任务......又说都不和我说一句就走了。”
推开门,白金把钥匙仔细收好,刚才管后勤的阿姨告诉她说,为了防火,入冬以后这座偏僻的礼堂就拉了电闸,要不是白金递了博士签过的申请单,大概今年三月末春假结束的时候才会恢复礼堂的使用。
礼堂里有点黑,白金借着手电光找了好一会才找到门卫室的控电器,她轻轻推上闸门,短暂的几秒之后,礼堂里响起了一阵婉转的钢琴曲。
“呼。”
随手拍亮了走廊的顶灯,白金踮起脚尖轻飘飘地转了个圈,十分轻盈地向前跳了一步,不过......穿着靴子果然还是有点不方便呢。
其实白金很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越往走廊里走就越能感觉到暖气的温度,毕竟为了节约资源,这座礼堂只在内部的大厅里铺了地热,这么小气的想法一猜就是......
“哼哼。”
一猜就是某位不带自己出任务的先生,白金推了推大厅的门,门果然没锁,她立刻沿着台阶跑到大厅舞台的后控室。
“prts。”
见浅蓝色的呼吸灯正亮着,白金尝试着叫了一下,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个很柔和的女声,并没有预想里电子音的生硬感觉。
“我在。”
“我叫欣特莱娅......不,我是白金。”
乍一听到prts回应,白金下意识僵硬地说出了自己的本名,这个名字......除了博士之外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白金对这种先进的东西还是本能地有点畏惧感。
先前可露希尔和她讲这座礼堂后控室的试验终端很方便,连操作手册都不需要,说她这么聪明,一眼就能猜到用法,白金对此还有点犹豫,但是看这个情况......她随即说道:“我要舞台的灯光跟着我的动作,这样可以做到吗?”
“经过资料库筛选,一共有1654种灯光方案,请选择。”
prts一边说一边亮起了白金对面墙壁上的大屏幕,她一个个切换着舞台灯光的组合,看得白金有点眼花。
......又不是正式的表演,只要最简单的不就好了吗?
白金悻悻地想,她回答道:“就......第一个那个就好了,然后音乐......选一首莱塔尼亚舒缓一点的舞曲就好了。”
“根据模糊描述,一共有797支莱塔尼亚舞曲,请选择。”
大屏幕上的画面又切换成了一支支舞曲的名字。
“第一首就好了,嗯......谢谢你。”
白金说完起身离开了后控室,prts停顿了一会,随即柔缓的舞曲在大厅中响了起来。
“和人打交道已经够麻烦了。”
白金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她脱下靴子喃喃自语:“和......这就是人工智能吗?和人工智能打交道也很麻烦啊。”
靴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椅子下边,白金又剥下了两只袜子,在这暖烘烘的大厅里并不会觉得冷,她赤着的一双脚走得微微发红,所以她又轻轻转了转脚踝才打开自己的背包。
“先换上这个......”
白金脱掉风衣和里面穿着的长袖,今天她选了一条能扎很紧浅色的运动内衣,把搭扣扣在最的一边上之后她的胸被勒得仿佛小了一个罩杯。
这样才方便一点。
白金边想边又解开了下装的扣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刚想换上舞蹈服的白色连裤袜,prts就控制着明晃晃的白色灯光照在了她身上。
“嗯——prts,如果你想看就看好了,你的声音是女性,你也是女孩子吧。”
“......”
没听到prts回应,白金又继续开始穿舞蹈服了。
现在白金只穿了一套运动内衣,她的身材绝对可以称完美,平坦的小腹和纤长柔美的四肢在灯下白得仿佛有光,白金十分自信地甩了甩头发,她撑起白丝裹到腿上,透明度不算很高,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点肉色,她踮着脚尖站起提好,白色的丝质下还能看到内裤的花纹。
舞蹈服的上装是深色款的,换上一身之后白金又在背包里找出了足尖鞋,她这次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给鞋带绑好,然后用手指撑着脚前简单压了压腿。
“不再做做热身吗?”
prts突然问道。
“嗯......不用。谢谢。”
白金摇了摇头,平时她就十分注重自己的训练,柔韧度相当不错,只随随便便活动活动她就缓缓走上了礼堂大厅的舞台。
白金往前走,灯光稳稳地打在她身上,让她漂亮的五官在光影明暗下显得更有气质了。可惜......
“可惜博士现在不在呢。”
白金拍了拍手,音乐声戛然而止,白金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这是让音乐重新开始的意思吗?”
prts的语气略显得有一点尴尬。
“嗯......是的。”
白金点点头。
“好。”
话音落下,那支柔美的乐曲再次响起,白金随着旋律即兴跳起了芭蕾。
“prts,你知道博士吗?”
轻轻转过一圈,白金仰头问道:“他去哪里了。”
“抱歉,这是aa-级机密,您暂时无法查询。”
“哦......”
白金作罢,她开始认真地舞动起来,轻盈的身姿和灵活的舞步,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少女在八年前还想着以难民学生的身份加入罗德岛大学然后刺杀博士吧。
可惜......好像和上一任白金一样,自己也喜欢上了刺杀的目标呢。
可惜吗?
白金脚尖发力跳起又稳稳落下,这支曲子自己没听过,可只要跟着旋律随心所欲地发挥,这舞姿就会很美。
这也是博士告诉她的。
但是......博士什么时候能回来呢?白金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她的脸有点点烫,要是自己这点小心思被他知道了......
那我会一箭射中他的。
将死他。
白金抬着左臂平举到胸口,再翘起右手的一根手指向前伸,紧接着双臂一同高举到头顶,柔软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玲珑的身材被拉出了黑白的光影,一双被勒紧的软乳下小腹只有小小的弧度,但这抹弧度绝对会让博士疯狂的吧。
白金勾唇笑了笑,她踮着脚尖轻跳几步,又稳稳落下,这一刻,她像极了某位大师雕刻出的精致石像。
“嗯————嗯?”
就在白金沉浸在乐曲声里时,她突然听到了prts的声音:“白金小姐,有您的电话。”
“什么啊。”白金扁扁嘴,她又踮着脚尖转了一圈之后才跳下舞台去找出了手机。
“不认识的电话号......喂?”
“我是......我是真理,是新......”
电话那头是个没听过的女声,软绵绵的,听起来年纪好像不大。
“什么事,慢慢说。”
“我......我......博士......”
听到博士两个字,白金不由得皱起了眉,她随即问道:“博士怎么了?”
“好了,我来说。”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白金只听了一句就猜到了对方,所以她回答道:“你说吧,阿米娅,博士怎么了。”
“博士的信息消失在了乌萨斯境外的荒野,博士搭乘的火车也没有准时到达乌萨斯,我已经派出了四支搜寻小队了,第五......”
“我来。”
白金的语气不由分说:“我加入第五小队,队长是谁。”
“是你。”
阿米娅继续说道:“可以带队的精英干员们大多不在罗德岛大学校内,一部分在外出任务,另一部分跟着凯尔希校长去了乌萨斯西部,校内现在只有两位精英干员,第三队和第四队我选择了......”
“我需要做什么?”
白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阿米娅,她说道:“把任务书交给我吧,还是说我去找你?”
阿米娅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不,因为这次博士去维多利亚的任务是绝对保密的,所以也没有登记和任务书,一切都要靠你独自发挥指挥。”
“我一个人去吗?也好。”
白金坐在舞台上,她用肩膀撑着耳机,两手飞快地解着足尖鞋的绑带,她又说道:“我会把博士带回来的。”
“不。”
阿米娅看了看身边的两名少女,她说道:“之前凯尔希校长去乌萨斯带回来了几个新生,新生里有两个天赋很棒的,这次任务你带着她们去,让她们也来历练历练。”
“电话不方便说,我去找你。”
白金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她的表情不置可否,眨眼功夫就已经披上了自己的风衣,她仰起头对着prts说道:“喂,我要去救博士了,下次我还会来这里的,下次博士会坐在观众席上,你的灯光和音乐很棒,再见。”
“再见。”
prts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到半点起伏。
礼堂门口,刚刚飞回的麻雀门听见门轴被退开的声音,又一窝蜂似的飞得远远的,贪嘴的麻雀没飞,它们一定能多吃几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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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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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隆隆铁轨声里没有人能睡个好觉,尤其是这嘈杂的金属碰撞声还混着狂风卷过车窗的呼啸,再加上偶尔的颠簸,根本让人没法静下心去入眠,所以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推进之王也起了个大早。
与其说早,实际上天才刚刚破出鱼肚白的淡青,在夜色没有褪去深红色时,昏晨的交接泛着近乎纯白的光色。
推进之王抬手看了看时间——今天......泰拉历1475年1月30日,现在是四点二十多分,她只睡了三个小时多一点点。
“睡醒了?”
“早——哈——博士。”推进之王懒洋洋地又趴了下去,她和博士各自占了相对的座位,苇草在博士的后排,而德克萨斯则在和大家隔了一段距离的座位上睡了一夜。
博士不知是一夜没睡还是刚醒,总之他的脸色还好,他正用手臂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至于另外同行的两人......推进之王又挺起身子:苇草有一对碍事的角和又粗又长的尾巴,她躺起来很不舒服,所以这一晚她像往常一样是盘着睡的,这时天还早,她依旧趴在座椅上假眠着。
再看看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本书。
推进之王眯起眼睛来,如果看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自己带来的那本。
“昨天晚上,额......她睡不着,又怕和我讲话吵醒你们,我就给她找了本书看。”
“我无所谓。”推进之王耸耸肩,火车和汽车不同,如果说在越野车上说走就走说停就停的话,她和博士乘坐的列车还要到达一个既定的重点才能结束,这种感觉......推进之王不喜欢,所以她闷着声音问道:“还有......三天时间才能到目的地吗?”
“嗯,根据火车现在的速度,大概七十五个小时之后咱们就到了离罗德岛大学直线距离最短的地方了,那刚好路过一条下坡谷地,咱们穿过那片谷地,在最近的城镇里有罗德岛大学的安全屋,到那里有人接应咱们的。”博士一边说一边把身旁的电脑拿给推进之王看。
当然,推进之王看也不看地就闭上了眼睛。
“三天时间,咱们的水和食物还够吗?”
坐在后排的德克萨斯突然搭话,她合上手里的书小心放到了不会被窗边露水打湿的地方,站起身走到了博士的身旁坐下问道:“咱们进城之后也没有补充食物,如果不够的话......”
“食物不够的话我不需要吃东西。”推进之王说道:“阿斯兰族的体质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也没关系的,身体的机能也不会受损,如果你们计算食物的话不需要把我包括在内。”
推进之王边说边坐好,昨晚上为了睡得舒服点,她把自己的皮夹克垫在了脑袋下面,现在摊开看看,皮夹克上压了几条褶皱,就算穿在身上也显得皱皱巴巴的。
“我也不需要。”坐在博士身后的苇草跪在座位上,她撑着椅背轻声说道:“德拉克族的体质一个月不吃东西依旧能够保持战斗力,我们的身体活性很强,从阳光里就能汲取一些活动所必需的营养。”
苇草一边说一边晃悠着尾巴,说起来,昨天晚上德克萨斯能读书,靠的全是苇草尾巴尖发出的光亮,一想到这,德克萨斯忍不住朝苇草望去:“苇草,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尾巴吗?”
“不可以,因为是真的是火焰。”苇草说着甩了甩尾巴尖,她喃喃自语道:“——嗯......或者说,火焰的本质是燃烧的一种状态,而我的源石技艺代表了燃烧这一概念,我的呼吸和活动都是我生命力的体现,所以尾巴和胸口就这样了。”苇草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型明显要比德克萨斯丰满的多,即使面对推进之王也不遑多让,尤其是穿着很显身材的黑色薄毛衣,苇草的胸口看起来更加丰满诱人了。她的小手拍在胸口亮着火焰色的光芒前,就连博士也忍不住回过头去看这起伏的一幕。
好壮观啊......博士忍不住心里感叹。
“啧啧。”
“诶呦。”
博士对面的推进之王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随即推进之王冷着语气问道:“好看吗?博士?”
“咳咳......咳咳。”
博士只能用干咳掩饰脸上的尴尬,他下意识想摸摸自己的面罩,结果手摸到脸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在这密封着的火车里,自己已经把面罩摘了下来。
“什么好不好看?”苇草又甩了甩尾巴尖,她挺直身子,两只白软的小手搭在博士肩膀上,她继续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咳咳,没什么。”博士刚抬起头,他的脸就碰到了苇草的下乳,苇草用一双手臂搂着博士的脖颈轻轻说道:“要是喜欢的话,博士可以这样哦,不用在意的。”
“喂,我们讨论的是食物和水的问题吧!”德克萨斯忍不住打断了这一幕,她现在有点诧异,这个男人和推进之王可能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关系,但是苇草明明是刚刚才见面的吧?
为什么会这么亲昵呢!
德克萨斯下意识有种似乎只有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错觉,她立刻摇了摇头说道:“博士,咱们还有多少食物啊。”
“还有不少,咱们两个吃的话就算路上耽搁十天时间也够。”博士拿过自己身边的旅行包摆到桌子上,这只包裹德克萨斯看了一路,现在博士终于把它倒在了她的面前。
各种型号的小型电子设备、女式T恤、一些自己看不出用途的方形小盒子、一只医疗箱,除此之外是塞得满满的速食饼干,乍一看上去花花绿绿的外包装,似乎还是许多种味道混合起来的呢。
博士继续说道:“推进之王和苇草,算上你们两个的份加起来也足够这一路吃的,而且就算你们阿斯兰和德拉克身体强健,越饿到最后身体的负荷就越大,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吃东西吧。”
“好的博士。”苇草从善如流,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块包装好的速食饼干拆开,霎时浓郁的糖油味道让她的小肚子发出了咕咕咕的味道。
“咳咳......”苇草的脸颊有点红,她埋下头咬了一下,然后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推进之王也不甘示弱,她同样摸起一块来撕开了包装。
趁这功夫,博士继续说道:“食物没有问题,但是水的话......可能就要节约一点用了?”
“总不能阿斯兰和德拉克水也可以不喝吧。”德克萨斯贴着博士耳边故作低语,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又像触了电似的闪开了。
“也不是不行。”推进之王翻了个白眼。
“嗯嗯。”苇草又吃了一块,这模样和德克萨斯刚刚接触到速食饼干的味道时一模一样。
看你们什么时候能吃腻。德克萨斯暗暗想到。
“水这方面,咱们要感谢以前搭乘这这列车的人,你们看。”博士抬手指了指对门处,三名少女顺着他的手指尖望去,挨着后面车门的角落里有一只半人多高的水箱焊死在墙壁上。
博士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看了一下,里面满满都是水,这种军列级别的火车不管什么质量都非常好,水箱的密封非常严,大概没有遭到什么污染。”
苇草闻言立刻跳下了座位,她上身只穿着那条黑色的毛衣,身后尾巴根的地方毛衣盖不住,露出了一点白色的肌肤。
苇草在这一行人里年纪应该是最小的,而且从小生长环境的缘故,她对这种未知的东西十分好奇,所以现在已经是自由身的她一溜小跑到了水箱前,上下打量了起来。
这只水箱上的铁皮还没生多少锈,毕竟用来做水箱的铁皮是经过特质的,融了几种合金的材质不怕岁月侵蚀,银白的颜色上只有几个浅浅的锈红色圆圈。
苇草用手指尖敲了敲,她立刻听到了水箱沉闷的回声。
“不过......就算密封的很好,这些水也得烧开了才能喝,这么多年过去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博士走到了苇草身边,他把堵在上面的压力阀挪开,然后拿着自己的旅行杯费力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清澈液体流入到杯子里。
苇草心领神会,她接过旅行杯,自己的手指尖突然涌出了赤色的火焰,这种旅行杯材质不是很耐高温,如果她使用温度更高的蓝色火焰的话,说不定金属材质会被烧化,所以她也没卖弄自己源石技艺的想法,老老实实地在十几秒里就把这杯水烧得沸腾了起来。
“呼呼!”博士小心地拿着杯子上沿放到窗边,他继续说道:“苇草,之后烧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的博士。”苇草点点头。
“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源石技艺真的有用。”坐在博士对面的推进之王说道:“不算是有用吧,打火机也能打出火来,但是打火机里的火油也会用完。”
“操控源石技艺的人也会被抽干生命力。”德克萨斯小声接了句。
“......”苇草闷着声没回答。
“哼。”推进之王只是小哼了声,她捧着博士的水杯吹了吹,继续说道:“博士,所以......为什么呢?源石病患者的痛苦与悲惨结局在某种程度上,很大一部分要归咎于这些国家的扩张。而这些国家不但不保护他们,甚至驱逐、围杀他们?我......觉得这不对。”
“不不。”博士晃了晃手指。
“那是为什么呢?”见推进之王插话,苇草干脆趴在了博士后面的座位上,她半跪着用一双手搭在了博士的肩膀,小声问道:“在我还没有感染源石病的时候就没法理解为什么感染者要被如此残酷地对待,等我现在......也成为了感染者之后,更没法理解了。”
博士挠了挠下巴,他搭着苇草的小手拍了拍,然后回答道:“说说,说说你的想法。”
“感染者很脆弱。”苇草点了点头,她轻轻攥着博士的手,低下头把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看推进之王正盯着自己,苇草勾唇一笑,她说道:“如果正常人的身体用坚硬的铁板形容的话,感染者的身体就是千疮百孔又生了锈的铁板,不仅无法承载正常人能承受的重量,甚至稍有不慎,这块生锈糟朽的铁板就会自己断掉。我在一路上看到太多感染者因为缺少食物让源石病恶化,进而痛苦地死去。甚至有些感染者受不住源石病发作时的痛苦,他们有的会在半夜跳下山谷或是吞下石块自杀。已经这样脆弱的人群还要像洪水猛兽一样对待,我不理解,明明做好防护措施,普通人感染源石病的概率比感冒还要小,而源石工业......几百龙门币的隔离服就足够了。”
“不但为了节约成本,让这些人暴露在源石尘下工作,还把源石病的恐怖渲染得那么大。”没等博士回答,推进之王先说道:“有很多很多疾病的感染性和致死率都比源石病高,可这些病人不也是好好的活着吗?难道只因为源石病带来痛苦的同时也会带来强大的力量,就要像搓走柴薪烧尽的灰尘一样把源石病的患者也连根消灭。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愿意接受。”
推进之王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就算看她的小脸也能看出她绝对还有气没消,博士无奈,只好拍了拍她的头顶——真是......都已经成年的人了,思维还和小时候一样。
“源石病带来强大的力量,源石病的原因......总归有一个剪头会指向那些高坐在王宫里的贵族与皇帝,所以......为了维护秩序,就只能用国家机械去迫害感染者们了。他们的最终目的大概就是维稳吧。”苇草说罢叹了口气,有并不很小的概率,她未来也会是这些“统治者”的一员。
“这种理论说的好像罗德岛大学是同样维护秩序的组织一样,可是不也是见不得光吗?”德克萨斯接过话来,做了那么久杀手的她当然不喜欢听到诸如“秩序”、“平衡”一类的词。虽说对叙拉古的黑帮和杀手们而言,他们自有一套规矩,但是无论什么规矩都是拿拳头打出来、用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没有任何一个叙拉古黑帮会老老实实地等着其他人管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德克萨斯继续说道:“说到底感染者被当成危险人群来对待,实际上还是因为大家需要共同的敌人。在很多作品里,人们心中都有一个明确的反派,比如魔王,诶?博士,你和推进之王怎么了?”
“没事没事。”博士连忙摆手,推进之王也摇了摇头说道:“你继续说。”
“嗯,我继续说。把魔王当成这个共同的敌人之后,大家也就会忽视一些其他的矛盾了,我没有读很多书的时间,所以我也没有很清楚的逻辑,但是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感染者就是约定俗成的敌人了。这样可能......更方便管理吧,在叙拉古,人们会把在披萨里加菠萝或者吃面条的时候放巧克力酱的人当成敌人......呃,我在说认真的。”
瞧着推进之王和苇草的眼神,德克萨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要是有人敢大庭广众吃带菠萝的披萨的话,会被大家吊在城门口挂一整天的。”
“所以......为什么加菠萝就会被当成敌人呢?”苇草歪了歪头,她生长的维多利亚气候不算很湿润,所以只能吃到国外进口的菠萝,对她来说这种奇形怪状的水果还是很美味的。
“因为传统吧。”德克萨斯耸了耸肩,她继续说道:“大家总得有个发泄点,黑帮里的小弟不经常出去发泄的话,就会开始对老大不尊重了 。”
“唔。”苇草点点头,她又看了看博士,而博士则撑着下巴看着窗户外一片莽白的雪野,所以她轻声问道:“博士是怎么看的呢?博士说罗德岛大学的目的是拯救感染者,保护感染者,那博士对感染者的认识一定比我们深刻吧。”
“是的,博士一直奔走在保护感染者的路上,所以......我也想听一听,我已经很久没听博士给我讲什么东西了。”推进之王也往博士身前凑了凑,她边说边用一双脚夹住了博士的足踝,发育得十分丰满的胸也轻轻垫在了桌子上。
“咳,别把我说得像什么负心汉一样啊!”
“难道不是吗?”推进之王趁机甩了博士一眼,不得不说,长大了的推进之王真的比小时候多了很多女人的味道,就算翻白眼也不像一眼流落街头的小混混的样子。
“诶。博士和你是什么关系呢?”苇草看了看博士,又再看了看推进之王,不过没等推进之王回答,博士先咳嗽了一声。
“咳,说正经事——”博士把两袋素食饼干放在桌子上,他指着一袋速食饼干说道:“其实你们说得都有道理的,无论是因为高额的感染性,或者源石病带来了力量,抑或是领导者认为需要一个减压阀,要是考试的话,我都会给你们这道题满分的。”
博士说完脸突然有点红,他随即解释道:“我是......罗德岛大学的老师,虽然没有教过多少学生,但是职业病却学了不少。”
“没关系哦。”苇草晃了晃尾巴尖,她用下巴搭在博士的头顶上说道:“对我而言,老师是十分尊敬的人,如果博士的身份里多出一个老师来,我也很愿意的。”
“要是只是老师你愿意吗?”推进之王冷冷地瞥了苇草一眼,在一边的德克萨斯则拿走了博士的另一块饼干吃了起来。
“我!”苇草的语气有点抬高,好在博士及时打断。
“好了好了,我继续说吧。”博士从推进之王手里接过水杯,现在温度刚刚好,所以他继续说道:“这辆火车上有四个人,而这四个人里就坐着这片大地上仅存的一只阿斯兰和一只德拉克,维多利亚的传统里,只有阿斯兰和德拉克可以成为王。放在炎国,皇帝被称为‘真龙天子’,只有龙族的人才能成为皇帝。如果是拉特兰的话,教皇的位置属于十二翼的萨科塔。这种情况在这片大地上比比皆是,但是你们没有想过吗?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这几个种族才能成为皇帝、成为王呢?”
“因为......”推进之王一时语塞,她想了想回答道:“因为这些都是天生强大的种族。”
“最开始德拉克与阿斯兰赶走了野蛮的斯贝特人,所以才会被维多利亚人尊为王者吧,如果说炎国的话,我看的书里说,最初的真龙斩杀了神明,然后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皇帝。”苇草读过许多书,这背后的历史她当然也很清楚。
“叙拉古就没这些规矩,谁拳头大谁就是黑帮的老大。”德克萨斯吃完了一包速食饼干之后又把博士手里的抢了过来,她边吃边说道:“理所应当这个词有点让我觉得不舒服。”
“是的。”见两包速食饼干都被抢走,博士只好空着手解说起来:“炎国、乌萨斯、维多利亚,这三个国家占了这片大地一半以上的人口,却几乎没有人思考为什么只有少数几个种族才能居于高位,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不能成为王。其实......细究一下,不管是阿斯兰还是德拉克,或者龙,这些一直处于统治阶级的种族实际上都有个共同点——对源石技艺有着十分高的天赋,我这么说你们可以理解了吧。”
“源石病患者得到的源石技艺,会威胁这些种族的地位吗?”推进之王歪了歪头。
“不只是这些种族,实际上学习源石技艺几乎一直都是贵族的专利,苇草和德克萨斯,你们不否定这一点吧。”
“嗯。”苇草摇了摇头。
“贵族吗?在叙拉古,或许是吧。”德克萨斯自嘲地笑了笑,她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这个男人发表的看法才是她从没有听过的。
博士敲了敲桌子继续讲了起来:“如果有一天,这些从小就努力学习源石技艺的贵族发现......有些人只需要支付生命的代价,就可以得到堪比他们几十年辛苦的磨练,这些人的会不会担心自己的地位会被感染者们推翻呢?要知道,贵族之所以为贵,就是因为掌握着普通人无法掌握的东西,比如土地、财富,守护这些东西的,就是自己的源石技艺。”
“只需要生命的代价......博士,这种说法很奇怪吧。”德克萨斯不禁皱眉,“我曾经是杀手,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可是一个标榜自己是感染者的拯救者的人却说出这种话,我觉得很奇怪。”
“这不奇怪。”博士摇了摇头,“我只是苍白地把这片大地的事实说了出来而已,更何况,对于感染者而言,他们的生命固然只有一次,可是对于把感染者当成敌人的贵族们来说,感染者是杀不尽的。”
“所以罗德岛大学的最终目的......”苇草的语气有点急促,不知道为什么,推进之王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兴奋的样子。
“不不。”博士晃了晃手指,“罗德岛大学只是拯救感染者,保护感染者的组织。脱离了这个身份的话,罗德岛大学会被连根铲除的,到时候那些刚刚被罗德岛大学收容起来的感染者们也会继续回到悲惨的生活里的。”
............
气氛一时间有点凝滞,沉默了一会苇草才小声说道:“这种话题,我是不是不应该提这种话题。”
“不啊。”博士说道,“相反,我也很喜欢和人讨论这种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
“我当然愿意!”苇草使劲地点了点头,她忍不住搂着博士的脖颈柔声说道,“博士的想法,让我听起来很激动。”
“至于激动到这种程度吗?”推进之王冷冷地哼了一声,她一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条龙女为什么对博士这么亲密。
当初博士在伦蒂尼姆遇到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是流落在街头上的一个小混混,十一二岁的年纪,还没长开的耳朵和没长出毛球的尾巴,怎么看都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菲林,而且那个时候自己打扮得像男孩子一样,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靠拳头抢来点食物。
那个时候的推进之王遇到了博士,她对这个穿着风衣戴着面罩的男人可没有一点信任,博士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和推进之王——也就是那时候的维娜正常沟通 。至于之前,只要这个男人敢走进维娜的领地半步,维娜的拳头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招呼上。
可是......从见苇草第一面到现在,也不过半天时间而已,半天时间就已经这么亲密了吗?难道德拉克都是这么轻浮淫荡的种族吗?
一想到这,推进之王忍不住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苇草,盯到环着博士脖颈的苇草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看去。
“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吗?”苇草抬起手左右晃了晃脑袋,自己好像手套都好好地戴在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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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咳。”推进之王侧过头去,现在的气氛确实......有点奇怪,自己是博士最名正言顺的助手,甚至可以说是陪伴了博士时间最久的人,凭什么要没由来地在意一个刚刚见面的龙女呢?
推进之王只得岔开话题:“德克萨斯,你刚才说......在披萨里加菠萝,或者吃面条的时候放巧克力酱,这些事在叙拉古很奇怪吗?”
“岂止是奇怪。”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她也不傻,推进之王和苇草之前的那股气氛她当然能闻出来,这几天的火车估计有好戏看了。
一想到这,德克萨斯突然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她回答道:“怎么说,这种行为放在维多利亚就相当于把国旗放在脚下踩吧,你不会觉得被侮辱吗?”
“不会。”推进之王斩钉截铁地摇头,她说道:“我从有记忆起,在维多利亚感受到的就只有饥饿和流浪,我甚至没吃过几顿饱饭。阿斯兰沦落到抢劫与盗窃,听着很可笑吧?要不是后来我遇到博士,我很难想象为了生存我会做出什么事。所以,维多利亚的国旗对我而言还不如一只饼子重要,你呢,龙女?”
“我吗?”苇草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说道:“我大概不会觉得愤怒,我会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是踩着维多利亚的国旗,可......我也没有指责其他人的立场吧。我总会觉得这个国家和我在双相背叛着对方。”
“我和你们两个聊不到一起去。”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她继续说道,“那我换个解释的方式吧,嗯......在一百多年前,一个莱塔尼亚的厨师在做披萨的时候放入了菠萝,他把这种披萨命名为莱塔尼亚饼,虽然最后这个称呼没有流传开,可每个叙拉古人提起这件事都会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喔。那你呢?”博士突然问道,“这件事你怎么想的呢?”
“我?”德克萨斯仰起头看了看车顶斑驳的锈痕,她缓缓说道,“我大概无所谓吧,但是顺手杀死一个冒犯了我故乡文化的人,这种事情也很简单的。”
“那巧克力酱面条又是什么说法?难道这次是拉特兰人剽窃了你们叙拉古人的美食吗?”听着德克萨斯发狠的口气推进之王忍俊不禁,在她的认知里,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小时就要动刀动枪,简直是无法理喻的执拗。
“你说这个。”德克萨斯皱着眉头看着推进之王,她忍不住继续说道,“面条里挤上巧克力酱,巧克力酱的颜色......你真的吃的下去吗?你不会看着就反胃吗?还是说你有过......的经历?”
“呃......”推进之王简单想了想德克萨斯说的场景,她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而且很难吃。”德克萨斯补充道,“正常的面条要放肉酱,搭配上烤肠和煎鱼肉,如果是富庶一点的家庭会喝一点红酒,选择点花样多的配菜,穷一点的家庭干脆就捣一点土豆泥,这就是叙拉古人的晚餐。但是如果吃了放了巧克力酱的面条,恐怕当天晚上会上吐下泻一晚上吧。”
“看来叙拉古的饮食文化很贫瘠呢......”推进之王感叹道,跟着博士这些年,她几乎把这片大地上八成以上的国家走遍了,见过的美食也数不胜数,所以她用一种颇有挑衅意味的语气说道,“就算是这样的文化也要誓死捍卫吗?”
“是的。”德克萨斯摊了摊手,她指着博士说道,“要是随便有个女人就想和他睡觉,你会愿意吗?”
“哦?”推进之王突然眯起了眼睛,她随即用一种十分揶揄的语气说道,“如果博士同意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立场吧。不过......要是有些人厚着脸皮去倒贴,说不定我的锤子会先招呼在她的脸上。”
推进之王一边说,她的目光一边落到了已经坐在博士身边的苇草身上,当然,苇草好像没听到推进之王的发言,她小声问道:“博士,你饿不饿,昨天晚上好像你一点东西都没吃呢。”
“还好,被你一提我还真有点饿了,嗯......”博士又从旅行包里拿出来两袋速食饼干,看这个浅红色的包装......应该是瘦肉味的吧,罗德岛大学产的速食饼干味道有很多种,水果味和巧克力味的吃起来都很清新,唯独这种肉味的吃起来很油腻。之前博士和负责食品研究的老师们提过这一点,她们给出的答复是......
“如果速食饼干吃起来不油腻的话,就失去方便食品的精髓了!”
一想到这,博士忍不住摇了摇头。
“怎么了博士,是太干了吗?”苇草歪头看着博士无奈的表情,没等博士回答她先从博士的手里抢走了这两包速食饼干,她又在旅行包里一通翻捡,最后找见了一只刷得干干净净的金属饭盒。
苇草几步小跑到水箱前面,她的个子比较高,推进之王看不清她在做什么,但她趁机坐在了博士的身边,一脸享受地依靠在了博士的肩膀上。
“脖子睡酸了吗?”博士捏了捏推进之王的肩膀,说来也奇怪,明明推进之王有着能轻易掀翻一辆汽车的力量,可她肩膀摸起来却没有多少肉,相反,推进之王的肌肤滑滑软软的,博士才一捏下去,推进之王就舒服得高高抬起了胳膊。
“嗯......酸,博士继续揉好了。”推进之王半闭着眼睛,她仰起头,博士的脸近在咫尺,这几天一直在奔波,博士脸上的胡茬都发青了,他也没来得及整理,整个人仿佛平白无故老了十多岁一样。
“唉,博士。”推进之王只得翻开自己的洗漱包,她给剃须刀安上一枚新的刀头之后挤了点免洗的剃须膏,仔仔细细地给博士刮起了胡须。
这种事恐怕阿米娅都没有做过吧,那看来......还是自己和博士更亲密一些。
推进之王轻声说道:“回到罗德岛大学之后我就不会再管这些事了。”
“我也没用你管过吧。”博士拍了拍推进之王的脑袋,推进之王则忍不住晃动起了尾巴。
“哼哼。”推进之王往前凑了凑,她柔软又丰满的胸贴着博士的手臂,看得德克萨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现在才是早上七点多吧,而且是冬天,明明没到猫叫春的时候呢!
其实......相比于这样大张旗鼓地炫耀和博士亲密的关系,推进之王更习惯和博士享受两个人的时光,但对她而言,有很多东西是刻在血脉里与生俱来的,比如维娜绝对是个十分有领域意识的少女。
博士和那些相处很久的女孩子发生了什么,甚至一口气和几个女孩子发生了关系,这种事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她和大家的关系相处得都还算不错。毕竟这种事也不会发生在维娜面前,罗德岛大学里的大家都是互相十分克制的。
可是!
看见这只平白无故就和博士走得这么亲密的龙女,推进之王有点忍不住了,这算什么?苇草是在挑战自己的威信吗?在挑衅自己身为阿斯兰的尊严吗?还是一点自尊自爱都没有,见到一个男人就贴上去?
于是推进之王轻声说道:“博士,回到罗德岛大学之后,我想和你去汐斯塔。”
“去汐斯塔做什么?黑和锡兰已经把汐斯塔火山的研究资料都带回来了吧?”博士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刮干净的下巴,他问道,“日落即逝的演唱会在冬天举行吗?”
“不,上次去雷姆必拓执行任务,博士你说要满足我一个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和你,我们两个人去汐斯塔玩。”推进之王说完就轻轻搂住了博士的手臂,她又小声说道,“而且......阿斯兰族只有我一个人,博士不希望阿斯兰族多一点血脉吗?在汐斯塔没有人能打扰咱们,我想和博士......”
推进之王凑到博士的耳根边,她轻轻吹了吹,又吐出舌尖舔了舔博士的耳垂,见博士痒得身子发抖,她这才十分罕见地露出一副妩媚的笑容,“我想和博士做到有小宝宝之后再回到罗德岛大学。”
“你才多大,就想这些事了?”
“总会想的,而且,一想到,是和您的孩子......我就......”
金发的阿斯兰少女说完咬了咬博士的耳根,坐在对面的德克萨斯完全没眼看下去了,她干脆捧着推进之王带来的那本书挡住了自己的脸,不过......德克萨斯心里清楚:火车上这几天里,这种事情还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呢,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一种心态呢?比如说......这说不定是一场免费的话剧。
一想到这,德克萨斯缓缓把挡住脸的书挪下,推进之王的两片唇瓣红红的,泛着点晶莹的水光,这只阿斯兰少女紧紧缠着博士的手臂,刚才咕啾咕啾的声音是在做什么呢?
德克萨斯满脸狐疑地盯着博士——博士的嘴唇上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牙印?脖子上为什么也瘀紫了一块?
算了......自己昨天晚上看了一夜的书,是该休息一下了,话剧变成春宫戏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德克萨斯一边想一边用书挡着脸走到了后面几排外的座位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开,明明自己最喜欢趁着目标正在床上欢爱的时候去刺杀,那个时候的敌人可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
但是......要是这么直白地看见这两个刚才还和自己聊天的人坐那种事情的话......
德克萨斯打了个冷颤,她说不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博士和推进之王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躺倒在座位上,她蜷缩着一双纤细的腿,把自己的冲锋衣当成了抱枕抱在怀里。
什么都当成没听见,睡觉吧。
德克萨斯刚想闭上眼,她突然听到了苇草柔软又惊讶的呼声:“博士!你饿到要吃她的口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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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二章]
——————————第二章——————————
苇草的源石技艺叫「生灵火花」,她很喜欢这个名字,就仿佛跃动在她指尖与枪刃上的并不是火焰一样。
如果德拉克并不是能吞吐火焰的红龙,而是抬抬手就让枯木生出花朵精灵,这样该多美好。
其实苇草对博士隐瞒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她每次呼吸都会感到一种灼烈的痛在折磨着她的心脏;再比如说,她并不是因为饥饿和战斗导致精疲力竭才晕过去的。
逃离了伦蒂尼姆的她依旧无法摆脱这煌煌烧灼着的痛,它像梦魇般如影随形,在逃亡的感染者群中,她依旧是最孤独又最显眼的一个。
对苇草而言,或许只有熄灭了这簇火焰,这种痛苦才会停止吧,源石病带来的疼痛又算什么呢?
所以在山谷中面对整合运动的群攻,她选择倾尽所有力量还击再陷入昏迷,之后是生是死,对她而言都无所谓了。
如果可以熄灭这簇火——远离这几乎凝结成实质痛苦的话,她甚至翘首以盼。
在这永燃的烈焰追逐着自己直到焚尽一切之前选择一个相对自由的死法,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的呢?
不过......苇草期待的终局并没有到来。
她陷在了烧灼着紫火的深渊里,比黑还黑的火光囚着她。父母死在节日的钟声里,自己会死在什么时候呢?
死在绝望里还是死在孤独中呢?
很可惜。苇草还是活了下去。
这不算救赎,也不算拯救,更不算治愈。这个戴着面罩的男人只是把苇草从黑寂的火渊拉回了这个呼吸都会被灼痛的世界。
自己依旧活着。
但是......苇草想了一夜:自己不再是拉芙希妮,不再是需要背负着种族使命的德拉克,也不是要承载着维多利亚未来的红龙,更不是“姐姐”的影子。
或许这就足够了吧。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东西已经让她甘之如饴了,未来、自由、新生。
这是在苇草笔下诗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词汇。叮叮当当响着的火车上,这个苇草辗转反侧的夜里,她想的都是博士的脸。这是苇草从未有过的一种......依赖?期待?或者说是......渴望吗?
德拉克是天生的王者,是承载了帝国血脉的龙,是这片大地上最高贵的战士,可是苇草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女。
她现在只想尽可能让博士......开心一点。
把水烧开煮着的速食饼干泛着股浓郁的肉香味,这绝对要比直接吃好多了,不过苇草怕博士吃着烫,她特地把饭盒送到门外去,让火车卷起的烈风吹得饭盒只微微有点烫手的程度,她这才关上车门。
苇草不笨,她只是没有经历过正常人应有的生活,刚才推进之王明里暗里说的话她当然理解,不过......看样子那只阿斯兰也不是和博士是什么十分亲密的关系?从介绍里大概只是老师和学生?对老师过分依赖的学生......或许和自己对博士的心情差不多吧。
但是既然和博士不是恋爱的关系,就没有任何立场言三语四了吧!苇草稍稍用力捏了捏饭盒,她咬着下唇想:自己只是想表达一下对博士的亲近而已,可是自己不知道怎么说,用语言的方式会不会太突兀......选择肢体的方式才会好一点吧。
至于那只鲁珀,和博士只是雇佣的关系吗?
在德克萨斯身上苇草并没有感受到推进之王的那种敌意和注视,不过德克萨斯若隐若现的那股杀意依旧让苇草感觉有点不舒服。这是杀过无数人之后染上的洗不尽的血腥味。
苇草又吹了吹博士的饭盒,她翕动着鼻尖闻了闻,味道已经刚刚好了。
等博士吃完,和博士说一说回到罗德岛大学之后的安排吧。自己要不要毛遂自荐成为博士的助手呢?自己无论是战斗还是知识方面都是不熟给别人的。
苇草一边想一边捧着饭盒转过身去,随她看到的是......
一只金发的阿斯兰少女跪骑在博士的腰上,她恬不知耻地用那双比自己更丰满的胸夹着博士的手臂,然后她还不依不饶地捧着博士的脸凑过去。
要是自己再不制止的话......
一想到这,苇草立刻叫出了声:“博士!你饿到要吃她的口水了吗?”
话音刚落,苇草白皙的脸蛋立刻烧得像火一样红,要是自己再晚一点的话......自己可就没眼看了哟......
“咳咳。”博士咳嗽一声,他脸上有点尴尬,毕竟这关键的时刻被人叫破,任谁都不太好意思。以往在罗德岛大学里他可都是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的,在众人面前他绝对是沉稳又可靠的男人,虽说......在办公室或者宿舍里,当着三四个女孩子的面和其他人接吻,对博士而言也是常做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就在博士飞速盘算着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时候,搂着他脖颈的推进之王突然说道:“博士,怎么不继续亲了呢?以前当着白金和瑕光的面你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
“做过什么?”苇草下意识问道,几乎是同一时间,她滚烫的脸颊上露出了格外吃惊的表情——本来就聪明的她瞬间就明白了,一定是那种下流又亲密的事,一次和三个女孩子吗......他......
苇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见苇草这副表情,推进之王舔了舔唇瓣继续说道:“嗯——博士的故事很有趣哦。一个是莱塔尼亚血统高贵的库兰塔,另一个则是她的死对头,她们两个人居然跪在地上一起给博士口交,然后......”
“咳咳咳。”博士只好继续咳嗽。
“博士是和我亲得太舒服结果呛到了吗?别动,我给你捶捶背。”推进之王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博士的后背,然后她小声说道:“博士,后面的故事我会保密哦,让我们继续之前的事情吧。”
推进之王又露出了那副十分柔美的笑容来,她笑吟吟地望着博士的脸然后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维娜的五官很美,但她一直都是一副睡不醒没精打采的样,就算和人直视的时候也是一副不屑又懒散的气质,她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看得博士心都忍不住砰砰跳着。
真是的,明明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自己怎么还这样!瞧着推进之王得意洋洋的神色,博士忍不住掐了一下推进之王的大腿。
等会到罗德岛,自己真应该好好教训她了。
“我说博士——”走到博士身边的苇草忍不住又叫了一句,“如果......饿了的话,我煮好了。我去睡觉了!”
苇草说完把饭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她飞快地钻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很可惜,长着一双龙角的她没法学鸵鸟,血统与生俱来的矜持和高贵让她也不能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瞧着推进之王那副得意洋洋的神色苇草气就不打一出来。
要不是自己一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怎么会甘心输给这只阿斯兰呢?男人也真是的......和那只金毛大猫比自己哪里也不差吧,也就是大腿上有点裸露的源石不太美观。
但这只金毛大猫和博士是不是已经睡过觉了呢。自己输给她的话......
苇草的父亲有几位妻子,所以身为贵族的她从小就接受了一夫多妻的认识,在父亲和母亲遇难之前,她也见惯了其他几位父亲的妻子互相之间争风吃醋。
自己什么都不会!!
一想到这,苇草只好继续埋头缩着,不得不说很神奇,她现在已经完全把自己带入到博士妻子的身份里去了。
“博士,不去哄一哄吗?”推进之王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舔着博士的耳根,她满脸胜利者骄傲的神色,某只碍事的鲁珀去后排睡觉了,这条龙女也埋头不说话,自己是时候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了。
“哄什么?”博士歪了歪头,他挑着推进之王的下颌,推进之王老老实实地冲着他吐出了舌尖,博士用两根手指夹住这团鲜红嫩软的舌尖肉轻轻扯扯,然后把整根手指塞进了推进之王的口中。
看推进之王乖乖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博士轻哼一声,这个小姑娘长大之后连争风吃醋都学会了,一点都不像小时候乖乖被自己抱着亲的模样,是时候好好教育教育她了,于是博士说道:“有只阿斯兰在冬天发春了,其他人看了都想笑呢?怎么还有闲心管其他事?”
“唔......舔舔......博士说什么呢......”推进之王在博士手指尖上咬了一下,她恨声说道,“谁是发情的阿斯兰......看到博士的脸我就想亲,听到博士的声音我腿就发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博士您了,嗯......”
推进之王勾着自己的T恤衫,一双饱满圆润的嫩乳形状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两粒乳尖的颜色浅浅的,乳晕却也泛着新鲜的粉红,看起来格外诱人,博士侧脸含住了一侧的乳尖咬了咬,他扯着另一侧的乳粒说道:“既然这样,你要承认自己是下流无耻的阿斯兰,在大家面前脱衣服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么淫乱的女孩子应该给大家认错,知道吗?”
“唔......我是......博士......我是博士下流的......学生。”
不管多少次,一听见博士低沉的声音,推进之王就会变得又羞又痒,脑子也被他说得乱七八糟的,她轻轻摇着头拒绝道,“但我不会道歉,不会!嗯......好舒服,博士在吸我的乳头......呀!”
“说,是不是喜欢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身体做爱,嗯?刚才还提白金和瑕光,后面的事我继续说,她们两个一人含住你一边乳头,然后我抱着你的腿和你做,你不是舒服得差点把床折腾塌了吗?”
博士干脆剥光了推进之王的上身,他抬起她的左臂,光滑的腋窝一根腋毛都没有,博士在她腋窝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当时你还有余力笑她们胸小,现在怎么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
推进之王没回答,在另一边趴着的苇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自己的父亲也没有过一次叫过两个以上的妻子侍寝过呀......博士这是多么穷奢极欲的生活......这个男人这么有魅力吗?
想到这,苇草下意识露出一只眼睛来,她想顺着车座的缝隙去看,只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哈......啊!博士不要说了。”推进之王扯着博士的头发,她轻声喊道,“打死我都不会道歉的,我没做错!”
“哦?哪里没做错呢?”
把推进之王按倒在不算多柔软的火车硬座上,博士的手陷在了她仿佛棉花糖一样的嫩乳中,他又拧了拧已经充血硬起的乳尖,推进之王的身子立刻像触了电似的往博士用力的地方扭去。
“这个反应很听话呢。但是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觉得哪里没做错。”
博士边说边解开了裤腰带,推进之王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有点慌张的神色,她连忙想往后凑凑,可惜博士正压着她的大腿,她挣扎无果,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就是没做错。”推进之王的手臂稍稍往上挪了一点,露出了两粒已经显得粉红的乳尖,她侧过头去小声说道,“我就是想和博士做......有什么错呢。”
“哦?怎么还在嘴硬?”
抓着推进之王的手腕,博士用皮带轻轻松松地把她的一双小手捆在一起,他的一根手指尖抵着她左侧的乳粒缓缓地画着圈,见咬着下唇的推进之王开始疯狂摇头,博士这才轻声说道,“我只是想听这只淫荡的阿斯兰和我认错,我可没说她做错了什么。难道你在心里认为自己做错了又不好意思和我说吗?”
“不是的......”推进之王说完就紧紧咬住了下唇。
和博士做过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这个男人吻遍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自己被他弄得舒舒服服地哭着高潮的次数有那么多,推进之王甚至尝试过搂着博士的脖颈主动坐在他腰上,用自己的大腿根和蜜穴口帮他夹到射出来。可就算做过这么多次,维娜依旧对于被束缚的姿势十分羞耻。
她骨子里有阿斯兰的高傲和强势,阿斯兰是天生的捕猎者,可......博士现在只用皮带粗糙地捆着她,她竟然下意识有一种自己完全成为了猎物的错觉。
推进之王小心翼翼地看着已经脱去了上衣的博士,自己的手臂高高抬起着,腋窝和丰满的胸赤裸在他面前,这和主动让他欣赏自己的美丽可不一样呢......
“博士......嗯!博士又在摸我的胸,好痒......哈!”
推进之王舒服得又吐出了舌尖,她没法挣脱皮带的束缚,只能扭扭腰,可博士的手随即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小腹能看到隐隐约约腹肌的轮廓,浅浅的肚脐下......
“博士不要摸我的胸了!嗯!不要咬......嗯......又在吸......”
“真是......听不下去了。”德克萨斯一边想着一边从衣兜里摸出来一对耳塞,这还是先前推进之王交给自己的,没想到现在又派上用场了,一想到这......德克萨斯的心情有点复杂,以往偷窥着目标和人上床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竟然有点想看博士的表情......德克萨斯连忙摇了摇头,她戴上耳塞之后耷拉着耳朵,整个人贴着靠背紧紧地闭着眼睛。
德克萨斯恨恨地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这一幕录下来,等回到罗德岛大学之后发给其他人品鉴一下呢?
算了。德克萨斯吐出一口气,她的身子有点燥燥的热,推进之王的娇吟声更放肆了起来,现在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求饶了。
“博士!我好想......哈......我好想被博士侵犯......不要再......不要只摸......哦!!博士......博士......”
大概是博士把手指插进了推进之王的口中,德克萨斯依旧听不清她含糊的声音了,所以德克萨斯干脆把两枚耳塞塞紧一点——希望自己能睡着吧。
“想做吗?”博士拔出了自己的手指,这只完全被自己挑逗发情的阿斯兰少女又是舔又是咬的,弄得手指上又一排清清楚楚的牙印,博士又托着推进之王的下乳说道,“想做的话就道歉求我。”
“我不!嗯......好痒!哈——哈——好舒服!呀——”
处在猎物的位置依旧凭着理智去反抗,换来的接过就是博士毫不留情的掌掴,被一巴掌扇在乳峰上,推进之王这才像猫儿一样乖乖地吸了吸鼻尖,她红着眼圈小声说道:“对......对不起博士,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了?”
推进之王的乳丘红红地肿了一片,如果是和博士两个人相处的话,她很愿意博士这种惩罚的方式,可是......这里还有两个人呢。自己像犯了错事的小孩一样被教育,这种事......可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呀。
“错在、嗯!错在没有乖乖听博士的话,我......我应该......老老实实趴下等博士......和我做爱......”
“哦?”
“嗯......呀!博士......轻一点抽......哈......好痛......我!我应该......我不应该用话顶撞博士的......”
另一边的嫩乳上也留下了一片掌印,推进之王晃了晃头,博士每抽自己一下,她就像过电了似的从脚趾尖麻到耳根,现在她躺着的不是火车座,她好像陷在了棉花一样软的云朵里,身子轻飘飘的,好想被博士继续欺负......
在一旁的苇草呢......
苇草的臀瓣也莫名麻酥酥的,就像博士的手掌正抽打着她自己一样,可是......要是博士真这样做的话,自己会不会乖乖、乖乖就范?苇草的腰软了。
“所以顶撞我的惩罚是什么呢?”博士往旁边挪了挪,推进之王十分自觉地蹬着座位微微弓起腰来,可博士的手刚刚要往下扯,她又像失掉力气似的躺倒在了座位上。
“博士......还没有洗澡......”
推进之王怯懦道:“我怕有味道......我帮博士舔......舔出来好不好,博士可以射在我的嘴里,射在我的脸上也好,我会乖乖吃下去的。”
“不可以哦。”
不由分说,博士拽着推进之王的短裤和内裤一块扯了下去,这只金发的阿斯兰少女瞬间夹紧了双腿,可是......早就预料到她动作的博士已经贴上了她湿透了的花穴口。
“呀!!博士不要看!!”
推进之王的脚趾踩在博士的大腿上,她只好弯着腿并拢起来,免得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太过下流,可......博士的两根手指正轻轻抵着自己的蜜处划着圈圈,手指尖再往上一点,自己最敏感的小阴蒂已经被博士捻弄着上下搓玩了起来。
“告诉我,维娜是不是一只下流的小猫?”
“是......维娜是一只下流的小猫......随时都想被博士侵犯......嗯......好舒服......博士在......博士在揉......博士!博士!在揉我的......”
快感不停冲击着推进之王的思维,她的脑子像被粗鲁地搅乱成了一团,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一样,一双紧绷着的长腿也乖乖岔开,这是想让博士好好欣赏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吗?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博士故意弄出来的声音......
“维娜的子宫已经......呀......要......要去了!嗯......哈!!被博士用手指弄......去了!!”
推进之王舒服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她几乎岔气,小腹也突然收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起来。自己的蜜穴很漂亮吧......虽然博士亲吻过不知多少次,也用各种体位和姿势深深地顶到过自己的子宫口,可自己粉嫩的颜色和金色的耻毛,博士一定欲罢不能的。
“你的表情好色情啊。”
“好舒服......胸好舒服......小穴也好舒服......子宫......想要!想要博士的精液......唔!!”
听着博士的声音,推进之王简直舒服到了顶峰,她的穴口几乎像失禁一样喷出了透明的液体,身子颤抖着,一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想夹紧给自己的阴蒂更多的快感,而这个男人......他一边亲吻着推进之王的唇,不让她张开嘴呼吸似的和她舌吻着,一边又继续碾弄着自己的小阴蒂,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呢......
“哈......嗯......哈......好......好棒!博士让我......好舒服。博士......惩罚我......我是不听话的学生......哦!要死了......”
推进之王有点微微的耳鸣,明明之前就算很舒服也不会失神的,自己可以也不会一边倒地被博士用手指欺负到高潮,明明......自己可以当博士势均力敌的恋人的。自己可以让博士舒舒服服的射出来,然后又笑着舔着他的性器给他继续舔到勃起,怎么会......
想搂着博士的脖颈,想继续接吻,想抱着博士。推进之王抬了抬胳膊,一双手臂又无力地垂下,这种被拘束着都姿势......好舒服。
缓了不知道多久,推进之王慢慢睁开了眼睛,煞白的光芒让她瞬间失神,又适应了一会,她这才看到了博士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
好坏。
推进之王无力地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胸口,不过......怎么有一张可恶的脸正趴在博士的身后看着自己呢?
见推进之王只休息了一瞬就悠悠醒来,苇草下意识眨了眨眼,她盯着推进之王圆润的双乳小声说道:“好漂亮的胸,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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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只搁着两层座椅靠背,还是在同一排椅子上,连推进之王扭着腰肢带来的颤动都能感觉到,苇草怎么能继续闷头装睡下去呢?
更何况......和推进之王做着那种亲密事情的还是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在意的男人。
苇草决定不再装鸵鸟了,本来听着博士低沉的声音,她的脸就够烫了,推进之王那一声声又像哭又像享受的呻吟撩得她心里躁动着,偏生自己还忍不住想去听,苇草把自己粗粗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她想:如果博士沉着声音这样训斥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办呢?
是像推进之王一样执拗地犟嘴、最后被他掌掴,还是乖乖跪下来亲吻他的手指表达臣服呢?如果是前者的话......被博士抽痛了,自己疼得哭了,博士会不会心软抱着自己呢?
真是的......苇草夹着尾巴根的大腿缩了缩,近在咫尺的推进之王为什么舒服成这样子了......她怎么能用哭腔说出这么淫乱的词汇啊,这不是血统高贵的阿斯兰吗?苇草真的已经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如果是自己......苇草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尖,她尝试着用一侧胸口蹭了蹭硬硬的座椅,搁着薄毛衣和运动内衣,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尖竟然已经有了反应。
“嗯......”
苇草压抑着自己想呻吟出声的欲望,这是自己第一次体会到这样舒服的感觉呢......整个身子都变得麻麻的,乳头稍稍蹭了一下,半边胸都像不听使唤了似的,好想继续磨蹭下去啊......
苇草轻轻捏住另一侧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不太好动作,她干脆只用手指抵住乳尖的微微轻轻晃了晃,霎时,这股异样的快感让她夹着尾巴根的大腿又收紧了一点。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博士的声音好低沉......
博士也是这样和那只阿斯兰做的吗?好羡慕她......已经和博士做过很多次了吧。
苇草稍稍抬起小手,她用四根手指半握住自己丰满的软乳,尝试着轻轻揉捏起来,就像陷在了软软的奶油里面一样滑......以往沐浴的时候就算抚摸过,苇草也从没有想过这些事,可是现在......她有点欲罢不能了。
座椅又颤了颤,推进之王的动作幅度有点大,随之而来的是她急促又餍足的娇吟声,紧接着,一股淫靡的味道在空气里氤氲开,潮潮的少女体香味里带着她发情的味道,还有......雄性的味道。
苇草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装模作样下去也不可能当无事发生的,那么......稍稍看看博士和推进之王在做什么吧。
苇草露出头来,博士赤裸着上身,她一时间不敢看,连忙把目光投向了推进之王。
刚刚高潮过的推进之王正瘫软地躺在座椅上,一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岔开,鲜红得像蚌肉般的两片小阴唇微微有点外翻,她的蜜穴口和大腿根连同臀丘下的座椅都湿了一大片。
苇草没有仔细看,她的目光再向上,推进之王被博士亲吻抚摸之后又掌掴了几下的胸上没有丝毫布料遮掩,两粒动情的乳尖已经是嫩红的颜色了,这像蜜桃般的形状......
苇草看得眼睛有点直,她下意识说道:“好漂亮的胸,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那来摸摸吗?”
博士抓起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他看向苇草,苇草本就羞红的脸颊登时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她根本不敢和博士对视,吓得直接缩到了椅背后面。
过了好一会,苇草才小声说道:“不......不了。她......会生气吧。”
“不会。”
对上这只龙女,才被教训了一通,只被手指揉弄就舒服到高潮过去的推进之王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她蜷起一条腿轻轻踩在博士的裤裆上,一边无力地碾动着他已经勃起的部位一边说道,“我又不像某条只敢看的红龙。”
推进之王又尝试着挣了挣手腕上的皮带,不过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没力气,她挣脱不开,只好悻悻地用脚趾尖戳着博士的性器,三粒圆润的脚趾尖夹住博士的顶端,她下意识摇了摇脚腕,然后继续说道:“刚才偷看得很刺激吧?”
“刺不刺激我不知道,不过......你好像还很有精神呢。”
“啊呀!”
没等推进之王说完,博士直接骑到了她的腰上,他抓着她的足踝,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博士轻声说道:“我本来不想大庭广众做这种事的,可是......你太放肆了哦。”
“就算博士做也没关系哦。”推进之王侧过脸亲了亲博士的手指尖,她柔声说道:“博士做什么都可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
博士的腰带缠在推进之王手腕上,所以他一扯就脱掉了裤子,这下在旁边还有点愣神的苇草瞬间发出了尖叫。
“啊!”
苇草瞪大了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看还是不看,可她的视线根本也挪不开,只在德拉克族流传的画卷里见过的男性器官高高地翘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味道,不过这味道不难闻,苇草甚至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起了博士的性器。
好粗喔......这个就是......
苇草扶着车座椅背,她脱去鞋子的脚丫勾在一块,尾巴则还骑在大腿间,这么近的距离......连博士愈发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是不是接下来他和这只阿斯兰就要......
一想到这,苇草突然有点空落落的失望,如果现在躺在博士身下的是自己......她抚摸着自己小腹的轮廓,这里有点热热地发痛了。
“博士,想让我亲亲它吗?”
被捆着双手,推进之王只能屈着一双脚轻轻蹬住博士高昂着的性器,她的脚趾很灵活,两只鲜红的足抵着博士硬硬的顶端,然后一点点往后蹭去,最后脚趾踩住了博士的阴囊。
博士的这副表情......看来很享受呢。推进之王又说道:“一路上我还没怎么好好亲亲它呢。以往,博士很喜欢我整根含住它吧,在要射精的时候拔出来射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博士最喜欢这种事情了吧。”
推进之王的两只足弯夹住了博士热热的家伙,没有唾液的润滑,前后律动起来明显有点干涩,不过自己的脚心很柔软,不会弄痛他就是了,一想到这,她侧过脸去亲了亲自己的一侧上乳,颇有挑衅意味地瞥了苇草一眼之后她说道:“博士把我解开,我会好好服侍您的。”
“好。”
“唔......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
看着推进之王手腕上的皮带松开,苇草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她小声继续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继续看的。”
“没关系。”
推进之王看着自己的指尖,她说道,“我不介意哦,如果有人看的话,我说不定会更兴奋呢,你很漂亮,我想博士和我做爱的时候被你这么漂亮的龙女看着,他也会很享受吧。更何况......”
话音未落,坐直身子想推进之王突然抓住了苇草胸前金色的项链,然后她笑吟吟地一点点凑近苇草,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先贴着苇草的唇瓣吻了上去。
“唔!”
苇草瞪大了眼睛,身子也僵住了,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剧情发展,她以为......自己接下来就会看到这只阿斯兰口中所谓的“口交”了呢。
趁着苇草发愣的功夫,推进之王搂住了她的脖颈,舌尖也侵入到了对方口中,随即两条少女娇软的舌尖缠在一起。和推进之王熟练的吻技相比,苇草只能生涩地回应着,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听见咕啾咕啾的舌吻声,一双手臂也僵住不知道放在哪。
“唔......嗯......哼......”
苇草费力地呼吸着,她想往后缩缩,可推进之王的手臂已经缠住了她的腰肢,紧接着,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胸前烧到的耳根,推进之王已经开始用手指尖抵着她的胸口慢慢揉弄起来了。
“哈......不可以......我第一次接吻......”
苇草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像要哭出来似的委屈地说道,“我......第一次......想......和喜欢的人接吻的。”
“喜欢的人刚才和我亲过哦,你没有尝到他的味道吗?嗯!博士,不要在后面挖我的......”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推进之王笑嘻嘻地拍了拍博士做坏的那只手,脱离了象征猎物的皮带之后,她又恢复了自己高傲的性格。现在......身子又被博士弄得有感觉了呢,推进之王眯起眼睛挺直腰,赤裸地跪坐在座椅上继续说道,“好笨拙的吻......这种吻博士也会嫌弃吧,你看,你的胸也很漂亮呢。”
搁着薄薄的黑色毛衣,推进之王用手指仔细地描摹着苇草的胸型,苇草的胸和自己比要稍稍小一点,手感也不是那么柔软,不过......稍微更有弹性一点呢。推进之王准准找见苇草的乳尖,她轻轻捏下,苇草只能一边往后缩一边吐出舌尖费力地喘息着。
“不......好......好奇怪......不可以的!”
龙女胸口的火色更明艳了,苇草深深地喘息着,不过很奇怪,本来这时候应该......更痛一点的,可是苇草却一点痛楚都感觉不到。
“博士,应该是我......是我服侍您的。呀!博士在亲我的......哦......苇草......你看,博士正在欺负我,一会......哼......”
推进之王舒服得抓紧了苇草的小手,两名少女十指相扣,穴口传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往苇草身上凑去,才被弄到高潮的身体果然敏感至极,她的表情已经被快感折磨得不知是想哭还是在笑,只听推进之王轻声说道:“哦......博士!快停下!嗯!嗯......哈......不可以!用手指插......好过分......”
博士剥开推进之王的臀瓣,这种背对着自己的姿势,不就是在邀请自己吗?他轻轻抽了一下她的软臀,这只动情的阿斯兰少女身体已经是诱人的粉红色了,蜜穴口和大腿根也被蜜液弄得湿漉漉的,博士的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嫩穴里,推进之王又是忍不住呻吟道:“嗯......!好棒!博士的手......被博士的......博士的手弄得好舒服......不可以......博士不可以摸我的胸呀......”
“不是我哦。”单膝撑在推进之王的身侧,博士坚硬的性器抵着她的软臀,被快感折磨得腰开始胡乱扭动的推进之王一晃一晃的,她清晰地感受着男人的体温,男人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凑到她耳根说道,“我没有在摸你的胸,怎么?已经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吗?”
“那是......”
推进之王睁开眼,某只可恶的德拉克朝她吐了吐舌头,苇草一只手和她紧紧扣在一块,另一只手呢......
推进之王往下看去,苇草捏着她的乳尖轻轻地搓弄着,随即苇草低下头,在另一侧的乳头上小小地嘬了一口,她说道:“真的好漂亮的胸,我看......看你表情很享受,我就忍不住捏了捏,你捏我的时候......我好舒服,我就想......刚才你也同意了吧。”
“哼。”
发觉是苇草,那种异样的感觉荡然无存,这条龙女只是在羡慕自己的身材吧!
推进之王冷哼了一声,她炫耀似的捧着自己的下乳说道:“这是博士的功劳,从我很小的时候,博士就天天揉它呢,还会含着我的乳头吸,要是我是卡特斯的话,说不定早就被博士弄得假孕好几次了。”
“呀......”
苇草惊讶地看了看博士,很小的时候......难道这个男人有对少女出手的习惯吗?如果是更青涩稚嫩的自己,他也不会光顾着享受推进之王的身体,对自己看也不看一眼了吧。
“你在想什么?嗯......博士......博士不要捏那里......那里碰到身子就软了啊!”
推进之王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她绷紧了腰肢夹住博士在她腿间做坏事的大手,尾巴也紧紧缠着他的胳膊,她翻了个白眼才继续说道:“小时候的我发育也很成熟了,嗯......胸和某只睡着了的鲁珀差不多大,不过......博士喜欢把精液射到我的胸上,胸就变得又软又滑了。”
推进之王笑嘻嘻地牵着苇草的小手搭在了自己胸口上,见苇草还怔怔地愣神,她凑近在她唇瓣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说道:“嗯......是用胸夹住哦,然后博士会被我的胸夹到射,我再捧着自己的胸口舔干净精液。”
“好......好淫靡......”苇草忍不住抖了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小心翼翼地挺直腰看了看男人粗硬的家伙,她小声说道:“我可以试试吗?”
“可以。不过......”推进之王捉着苇草的小手蹭了蹭自己的乳尖,然后她偷袭一般地又掐了对方一下,苇草被她一吓,差点没坐稳往后摔过去。推进之王胡闹够了,她慢慢说道:“但是要等我享受之后。”
其实如果不是身后这个可恶的男人的话,推进之王和其他女孩子做点亲昵动作时也不会有特殊想法的。
毕竟在阿斯兰的血脉里,几只母狮侍奉同一只雄狮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在雄狮外出猎物时,母狮们也会互相厮磨着身体,没有人会觉得这种事会影响雄狮的地位吧。
更何况,博士只有一个人,在博士抱着自己做爱的时候,如果有其他女孩子在场,她们会看着自己和博士抵死缠绵的动作,两个人抱在一起,用手指抚慰对方的嫩乳和蜜穴......
想到这,推进之王突然咬了咬下唇:自己这么想不是默认这条龙女已经和自己是同等地位了吗?!
骨子里的高傲发作,推进之王转过身去,她轻推着博士的肩膀让他坐到对面的座位上,这只赤裸身子的阿斯兰并拢双腿跪在地上,她侧过头去亲了亲男人高挺的性器,然后张口轻轻咬住了他的阴囊。
博士很喜欢自己这么做呢,以前博士被自己折腾得疲累不堪的时候,自己也会咬着他这里然后用舌尖揉动那两颗,没过一会他就会再兴奋起来,如果是他还没发泄的时候这样做,他会不会更粗鲁地插进自己身体里,让自己舒服得要死过去呢?
推进之王吐出博士的阴囊,她又宝贝地亲了亲,然后仰起头小声说道:“博士,它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是。”博士轻扯着推进之王的金发,这张冷淡的小脸现在写满了爱欲,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想玷污呢。
博士握着自己的性器在推进之王脸颊上蹭了蹭,阿斯兰少女乖乖仰着头,她吐出舌尖舔了舔性器的根部,然后爱惜地含住性器的顶端开始吞吐起来。
推进之王的臀型很漂亮,两只赤裸的足踝被粉软的臀瓣压住,只露出十枚小小的脚趾尖,一双脚丫当间就是她已经高潮了两次的蜜穴,推进之王存心炫耀博士的爱抚,她故意高高翘起臀瓣。
“味道......好浓......唔!嗯......”
“居然整根......”
在苇草的惊讶声里,推进之王尝试着整根含住博士的性器,用咽喉抵住了肉柱顶端,她模仿着干呕的姿势,果然,博士的呼吸声更重了一点。她吐出这跟粗粗的家伙来,被自己口水沾湿的性器再被她的双乳夹住,她仰起头笑得格外甜。
“博士,想射在我的胸口吗?还是射在我的嘴里,还是射在脸上呢?”
“为什么是选择题?”博士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乳交的快感和被推进之王灵巧的舌尖细细舔吻不同,虽然不是那么激烈,可性器陷在棉花糖里的柔软和温暖让他同样不想离开,可肉柱的挤压感还没停止,顶端就又被热乎乎的一张小嘴给含住了,他低下头,正对上推进之王开心的眼神。
推进之王在博士的性器顶端亲了亲,她轻声说道:“因为我想让博士射过之后,舒舒服服的和我做爱,快告诉我!这么舒服,博士也坚持不了多久吧,那就看我的了哦。”
“博士多久会射出来......”缩在椅背后的苇草偷偷瞧着推进之王卖力的口交,她小声问道:“博士的表情好像很舒服。”
“当然......”推进之王挺起腰捏了捏博士的阴囊再低下头,她重新用胸口夹住他的肉柱,满脸骄傲地说道:“因为是我,怎么样让博士舒服,我清清楚楚。”
“不许再自夸了。”博士拍了拍推进之王的头顶,这种阿斯兰少女乖乖点点头,她又小小嘬了一下博士的肉柱顶端才含住它。
至于苇草......她不敢和博士对视,只好看着推进之王上下摇动着的胸口,不过......为什么自己大腿根这么痒呢?
苇草探过手去摸了摸,她瞬间瞪大眼睛吓了一跳,自己的手指上满是动情流出的爱液,胸口也好难受,刚才博士又是亲又是摸的,会有多舒服啊!
而且......
苇草颤了颤腰,她的小手又伸到大腿间,她想再摸摸......摸到的感觉好舒服啊。
车厢里男性的味道好像更浓郁了,就在苇草小心翼翼试探着抚摸自己的大腿根时,她的一双小手突然被抓住,推进之王不说话,她只是满足地笑,然后拽着她凑到面前。
“嗯?唔!!”
推进之王的吻又趁着苇草没反应过来亲了上去,可是......和前两次吻完全不同的是,这次的吻里还有一股很奇怪很奇怪的味道,推进之王吐出了不知道是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更奇怪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推进之王却不依不饶地抓着自己的手腕强迫和她接吻,于是两名少女交换着自己的津液,苇草想:这种味道......像什么呢?
苇草形容不出来,她只好学着推进之王的样子慢慢吞下了嘴里的液体,那么......推进之王嘴角的白液是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苇草反应过来,这是......这就是刚才博士射出来的吗??
味道......还不错呢。
苇草张了张嘴,推进之王突然眉头一紧,她的腰也垮了下去,臀瓣则竭力往上翘,然后,推进之王像求饶的小孩似的求饶道:“啊!好快!哦......好快......博士轻一点......不要顶!嗯......好刺激......哈......”
推进之王紧紧抓着苇草的小手,不是用手指或者唇,是博士的性器,这种感觉,真的好棒啊,脑袋一片空白地晕过去,让脑浆化成水流出来,舒服到失去理智了啊......
推进之王沉沉地趴在靠背上,她没法靠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博士射过一次再硬起来的家伙更凶猛了,偏偏自己喜欢他呀......
这个男人粗重的呼吸,他搂着自己的腰,粗硕的性器不知疲倦地抽送着,身子在麻酥酥地发痛,推进之王小声叫到:“嗯......好舒服......博士......很喜欢......哦......!”
推进之王餍足地发出了几乎梦呓的呻吟声,而苇草......她看着推进之王身后的男人,他似乎意识到面前还站着另一个少女,所以他的目光也从推进之王弯弯的肩头挪开。
和博士对上眼神,苇草的心不由得狂跳,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点少女应有的矜持呢?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去看他和其他女人做爱,自己却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可是自己......
苇草下意识抓紧了袖口,胸口胀胀的,好想被他抚摸啊。
不敢再和博士对视,苇草往下看去,她想:这个男人的身体......好特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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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章]
——————————第三章——————————
在苇草模糊的记忆里,她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读过一册讲述泰拉大陆上罕见种族的卷宗,上面清楚记载着龙、麒麟、阿斯兰和德拉克等这些稀有又高贵的种族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体貌特征。
这些不同无外乎是角、耳朵或者尾巴,跟用翎羽分辨亚种的黎博利以及用皮肤瞳色分辨亚种的阿戈尔相比还是更直观一点的。
至于生着尖利双角的萨卡兹,有光环和光翅的萨科塔,就算是五岁的小孩也能辨认出两族的不同。
可是......那本古卷上并没有描述过类似眼前这个男人的种族。
他是黑色的头发与眸子,没有兽角也没有兽耳,更没有尾巴,他赤裸的身体上没有鳞片,只有腋下和腿间旺盛漆黑的卷曲毛发。当然,苇草明白的,这只是雄性发育的一种体现,和种族没有关系。
黎博利人会仔细地照顾自己的翎羽,保证它们是最鲜艳的颜色,丰蹄族则会经常打磨头顶那双角,让它们看起来更锋利、更有气势一些,阿达克里斯们更是因为粗尾巴和细尾巴哪个好而争吵了近千年,这片大地上无论什么种族都有自己的习俗。
可是......
看到博士赤裸的身体时,苇草有点出神。
德拉克和阿斯兰并不会因为彼此的龙角与兽耳而感到不同,但一个完全没有各个种族特征的人看到万类众生光怪陆离的鳞爪时,会不会有种出离的错失感呢?
这种人一定很孤独吧。
和他比起来,自己说不定还更幸福一点。毕竟......就算自己这支灭族,这片大地上说不定某个角落也有同样长着一对龙角的德拉克,而博士......
苇草怔怔地问道:“博士,你的故乡在哪里?”
“什么。”
博士的声音有点哑,他正抓着推进之王的手腕高高抬起,为了迎合博士的动作,推进之王特意沉下小腹抬高后臀,这样的姿势刚刚好能让博士很轻松地抽插着自己的蜜穴呢。
“你在问我吗?”
“哼......博士......”
博士刚问完,推进之王就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姿势了,她轻轻晃动着臀瓣,博士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他拔出性器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而推进之王则用两根手指撑着自己的花穴口跨坐到他腰间,然后她微微眯着眸子,让这根大家伙再顶入进自己湿软的内里。
推进之王紧搂着博士的脖颈,她小声说道:“博士......博士的故乡......博士的故乡是这里。”
金发的阿斯兰少女牵着博士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博士......啊!顶到了......哈......博士在这里......嗯......射过不知道多少次,以后......怀孕了......小宝宝就.......嘶......”
两侧乳尖同时被博士扯住,身下的刺激还越来越急促,推进之王忍不住这种快感,她颤抖着身子吸了一口凉气,委屈地小声说道:“博士......轻一点捏......这样欺负我......会很快就高潮的......”
“怎么,不想吗?”
博士仔仔细细地捻弄着这两粒圆圆的乳尖,推进之王现在身体敏感得吹一口气都会发抖,更何况这种刺激呢?她立刻蜷缩着双腿又往博士腰上凑了凑,这下,博士抱住了她的腰肢,下身起伏的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想......哈!好快!好!好快......要......要去了......不要......博士......”推进之王的小腹一阵微微痉挛,她绷着腰挺直脊背,臀丘也慢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呀......博士......在抓着我的脚......哈......被......被博士捉住了......不要......”推进之王摇晃着头,尾巴也紧紧向上翘着,快感侵蚀着她的理智,如果这个姿势被博士射在子宫里面的话......就像被博士俘虏了一样呢......
“被我捉住的话,就要被我射到怀孕,知道吗?”
博士说完在推进之王的耳根亲了亲,这只阿斯兰少女瞬间抖了抖肩膀,她舒服得像哭出来了一样,脸颊上淌着两行泪珠儿,但是表情......
苇草能猜出来,推进之王的表情一定舒服到扭曲了。
“我......知道......我好期待......哈......被博士弄怀孕......啊!!”
几乎是尖叫着高潮出来,推进之王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了博士的身上,博士这才松开手,他想拔出自己的性器,推进之王的嫩穴却紧紧吸绞着它,直到啵的一声之后,苇草才看见这根狰狞的家伙贴上了推进之王的臀瓣,随即,白色的浓精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不想动......
推进之王喘着粗气,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紧接着在这个男人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她又像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似的无力地趴在他胸口。
真奇怪......明明自己赤裸着在博士怀里,现在却像他的女儿一样抱着他......自己明明是他势均力敌的恋爱对象吧......
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推进之王动了动脚趾,这个坏蛋......她恨声说道:“博士......不许这么抓着我......”
“为什么呢?”
博士拍了拍一边的座位,见苇草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博士点点头说道:“因为自己的弱点太明显了吗?一被我抓住,你就会高潮得很激烈呢。”
“是......”推进之王呲了呲牙,她想露出犬齿是有杀伤性的,可博士的手指却不紧不慢地插进了她的小嘴里,她只好唔地一声含住。
不对......这个味道......
推进之王吐出博士的手指,她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说道:“哪有......射出来再让我舔干净的事情。”
“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见手指上清清楚楚的一排牙印,博士只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臀丘,这只小猫儿还挺乖的,就算咬了自己一下,她还是给自己舔干净手指了呢。
“嘁。”推进之王又往博士身上凑了凑,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要是......一直高潮成那样的话......会笨的。”
“我还想让你更舒服一点呢。”博士耸了耸肩,他抱着推进之王的肩膀,对方则用柔软的胸口贴着他,推进之王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但是......”
“我知道。”博士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他凑近她耳根小声地说:“但是那种表情只想在和我两个人的时候让我看到,对不对。”
“哼......”推进之王点点头,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光滑的臀丘轻轻蹭着博士才射过的性器,可她没动几下,博士的巴掌就轻轻落了上去。
“中场休息。”
“喔......”
一夜没吃东西,又和推进之王做了这么久,说实话博士真的有点饿了,他索性把苇草送来的餐盒拿了过来——饼干泡软之后和水混成了黏糊糊的样子,味道倒是不难闻,他盛了一勺塞进嘴里,等咽下之后抬起头对已经坐到自己对面的苇草说道:“刚才,你问我什么?”
“我??”
苇草身子一抖,她指着自己的下巴歪了歪头,然后才反应到现在的情况:自己......好像坐在博士面前看他和推进之王做了一次呢。
一般人都会捂着眼睛躲开吧......可是自己却像出神了似的,看博士拍拍坐垫,她就不受控制地坐到了博士的对面。
一想到这,苇草的耳尖都红的发烫,她小声回答道:“刚才......我想......刚才我想问博士......你的故乡在哪里。”
“为什么要问这个......”之前博士也完全投入到了和推进之王的性爱里,所以再被苇草问起,博士也愣了一下,自己不是......在做爱吗?怎么会问这种一点干系都没有的问题?还是这只德拉克的思维和自己一样很跳跃?
博士喃喃自语道:“下次会问我铁56的半衰期吗?”
“半衰期是什么?”苇草歪歪头,见博士没回应,她小声回答道:“因为......博士的口音,博士说维多利亚语的时候,有一点哥伦比亚的口音,我见博士第一面的时候以为博士说哥伦比亚人的。”
“哦?”博士揉了揉头,“继续说下去。”
“嗯。”
苇草十分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脚背,自己面前的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推进之王更是像树獭一样挂在博士的脖子上,自己却在和他们讨论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明明......有问题的人是自己才对吧。
可是......好想和博士继续说下去,如果不聊这种话题的话,就只能......
苇草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其实......如果放弃这个话题,自己也加入进去,和推进之王一起服侍博士,这样也不错呢。
苇草慢慢说道:“但是......博士虽然发音混杂在维多利亚语和哥伦比亚语里,用的词却都是维多利亚语里的,我的语言课老师和我讲过,她说......哥伦比亚人的弃旧思想很强,他们不喜欢用维多利亚语里的词汇。”
“我说......现在是聊这种话题的时候吗?”
推进之王打了个哈欠,恢复了力气的身体依旧很敏感,但是已经不妨碍动作了,见博士正在吃东西,她也张开小嘴吃了一口,然后她踩着自己的鞋子坐到了座位上,抱起博士的风衣批到了身上。
虽然和博士做爱的时候她很放肆,但她毕竟也是才十八九的少女,还没有到完全无视其他人目光的时候呢。更何况......现在先遮掩住自己的身体,博士一会才会更有剥掉衣服的欲望嘛,自己应该......随时随地准备好。
“维娜,没事。”博士拍了拍推进之王的脑袋,金发的阿斯兰少女乖乖靠在博士肩膀上,博士的风衣很宽大,足够完全盖住她的身体,她只露出了一双白生生的脚丫。
推进之王又打了个哈欠,她说道:“那......那就让我们求知若渴的龙女继续发表意见吧。”
“好好说话。”
啪的一声,博士搁着衣服抽在了推进之王臀瓣上。
瞧着这两个人亲密的神态,苇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刚才自己如果不是碍着面子的话,是不是现在......也能靠着博士和他说点悄悄话了呢......
明明已经把他当做了拯救自己的光了,自己却束手束脚的,真是......
见推进之王咬着博士的手臂,苇草继续说道:“嗯......我排除了博士是哥伦比亚人的身份,因为无论是哥伦比亚还是维多利亚,两种语言只在轻重音与一些词汇上有区别,但是博士的尾音和吞音听着很奇怪,就像......用另一种语言读维多利亚语一样。”
“嗯,很清晰的思维,还有吗?”
被苇草一说,博士不由得点了点头,自己的维多利亚语一直不是很标准,这还差点带偏了推进之王,好在土生土长在伦蒂尼姆的推进之王来到罗德岛之后又认识了其他维多利亚人,这才让她没又和自己一样一口混乱的发音。
“唔......博士被我这么问不会生气吗?”
苇草小心翼翼地看着博士的表情,博士被她问得一呆,他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而推进之王则干脆锤着座椅的垫子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博士......博士不会生气,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见过博士生气的。”
“那我继续说了。”
苇草点点头,她轻轻踢了踢博士的脚趾尖然后又像触电似的缩回了脚,她继续说道:“我......我除了源石技艺,其他时间就是学习历史和语言学,所以......哪里说得不对,博士不要笑话。”
“嗯。”博士点点头,对于自己的身世好奇这种事不算奇怪,他也不反感,而且......他也想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状态了,所以他温声说道:“没关系,你说就好。”
苇草使劲点点头,博士刚才还那么粗鲁地和推进之王做,现在又温柔地和自己说话,苇草只觉得脑袋有点恍惚,她立即回答道:“排除了这两个国家之后,我想,西边从玻利瓦尔起,东边到雷姆必拓,北边是乌萨斯,南边一直到海边的伊比利亚,这些国家都属于米诺陶——维多利亚语系,虽然各有区别,比如最古老的米诺陶和乌萨斯属于单纯的屈折语,而维多利亚和哥伦比亚还有已经灭亡的高卢都已经在向分析语发展了,但这些都是大同小异的,一个没接触过这些语言的人乍一听,并不能听出什么不同来,所以......所以,我很武断地判定博士并不来自于这些国家。因为......就算博士是乌萨斯人或者叙拉古人,也不会有尾音缺失等等一些问题的。”
“喔......”
博士点点头,提到叙拉古人,这列火车上就有一个呢,他回过头去看看——某只被推进之王的叫声打扰得睡不着的鲁珀正红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博士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朝她说道:“你别......一个人坐在那了。”
“我不想闻到某只阿斯兰的味道。”
话虽然这么说,德克萨斯还是捧着自己的冲锋衣坐到了博士对面。还好,博士穿了裤子,不然......德克萨斯已经做好了一剑切掉他某个部位的想法了。
德克萨斯一直都没有睡着,她有好几次已经迷迷糊糊地快进入梦乡了,可她刚开始打盹,推进之王就又是呻吟又是娇喘的,弄得她不但没睡着,心里还燥燥的烦,这只被吵醒的鲁珀接着苇草的话说道:“叙拉古地域偏僻,进几十年才和外界有了来往,然后......早就腐烂透顶的皇权和教权被轻而易举地推翻,叙拉古变成了由各大家族势力把持的无序地界,这个男人不可能来自叙拉古,他身上没有那股味道的。”
“什么味道?”躺在博士腿上的推进之王见到德克萨斯那副吃瘪的表情就想笑。
“狼的味道——现在不是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也很好奇这个男人的出身,嗯......我就是来凑热闹的。”德克萨斯翻了翻白眼,她往后凑了凑,“小心一点,别让你身上的东西蹭到我衣服上。”
“嘁。”推进之王闭上眼睛。
“继续说吧,很有意思。”博士摆了摆手示意这两个人停下,推进之王当然乖乖听话,但德克萨斯也老实地闭上了嘴,她看着推进之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明明不是这个男人的从属,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德克萨斯刚想说点什么,苇草已经继续开始了她的分析:“排除了这么多国家之后......博士的出身地就只剩下几个可选的了,萨尔贡......可能是我一直生活在维多利亚的缘故,我对萨尔贡只有很少的刻版印象,博士的肤色看起来就不像萨尔贡人,而且......萨尔贡的面积只比乌萨斯小,里面各个地区的语言发音虽然大相径庭,但都属于萨尔贡语系的黏着语,是一种比较原始落后的语法,这些语种我也没有学清楚,所以我只能靠直觉感觉——博士不像来自萨尔贡的人。”
“噗哈哈哈哈哈。”
博士忍俊不禁,他一边笑着拍桌子一边说道:“我有个手下,他是来自萨尔贡的叛国者,要是听见你的说法,原始落后一类的,他说不定会想杀了你。”
“语言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我表达的意思是......”
听博士这么说,苇草连忙辩解起来,而博士摆了摆手,他说道:“我知道,是发展,语言的发展,你继续说吧。”
“嗯......”
苇草低下头去,她又柔声说道:“剩下的选项只有卡兹戴尔和东国与炎国了,卡兹戴尔的国土面积很小,他们的语言却......很古老,这片大地上的四种语系里,卡兹戴尔就单独占了一种,卡兹戴尔语......我只粗浅地学了一点,博士,请问您知道流传在卡兹戴尔的一个传说,关于魔王......”
“是传说里最终会用蛊惑人心的法术让战火布满这片大地,最终奴役所有种族的那个魔王吗?”
博士用手指尖敲了敲自己的下巴,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传说里魔王有十枚戒指,封印着萨卡兹十名最伟大的君王的灵魂与力量,这十枚戒指一同解开,这片大地就会生灵涂炭,她会戴着黑色的王冠君临在卡兹戴尔王庭的废墟上,让隐没者的血脉再次焕发荣光,到时候,十五轮月亮一同升起,青色的怒火与淡紫色的雷电,所有人都会沉湎于自己的幻梦之中不再醒来。这种故事值得相信吗?和五岁小孩说鬼话有什么区别?”
博士十分不屑地耸了耸肩,他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推进之王的头发,见苇草脸上的惊讶神色,他又缓和了语气:“这只是萨卡兹人的体质罢了,他们的身体与源石接触久了,自己的记忆就会刻印在源石上,这些源石流传下来,久而久之,庞大的集体记忆就会把一些碎片整合起来,再反馈给这些萨卡兹,萨卡兹人叫它是‘预言’,但这只是预言而已。”
“那博士你......”博士口中的这些苇草先前都没接触过过,她听得如痴如醉,见博士的发言戛然而止,她这才小声问道:“那......博士你是来自卡兹戴尔吗?你没有角......”
“没有角就不能是萨卡兹吗?我还见过把角磨尖的卡普里尼自称是萨卡兹呢,难道只有萨卡兹才有角吗?”博士咳嗽了一声,他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好为人师的毛病,所以他说道:“我不是来自卡兹戴尔的。我只在卡兹戴尔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博士是炎国人?”苇草轻轻抓住自己胸前的黄金吊坠,实际上她并不在意博士来自哪里,她只想知道这片大地上是否有一片属于他的故乡。
“唔......卡兹戴尔语的书写方式是从右至左,炎东两国是上自下再右至左,剩下的其他国家都是先左后右,从语言习惯里分析一个人的出身,这种想法......很好,我认为是一种很好的办法,不过......”
博士轻轻叹了口气,他苦笑着说道:“我还在努力适应炎国人现在说话的方式,如果说我是炎国人,恐怕岁神都不会愿意的。”
“......”
苇草沉默。
“好了好了。”博士拍了拍苇草的头顶,这只米色长发的德拉克下意识想躲,可对方是这个男人......苇草尝试着闭上眼睛。
他的抚摸很舒服呢。
只听博士继续说道:“我来自哪里,这个问题很有趣,恐怕我成为下一个哲人之后才会想明白吧,你想知道我的故乡,我明白你的想法。”
“唔......”
苇草点了点头,她小声说道:“那......博士以后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博士边说边撤回手,毕竟......自己另一条手臂正被某只阿斯兰用牙狠狠咬着,他看了推进之王一眼,推进之王翻了个白眼回敬——当着她的面和其他女孩子亲昵,这种事情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唔......那......”苇草犹豫了一下,刚才......就在十分钟之前,博士和推进之王还紧抱在一起抵死缠绵着,现在却和自己讨论起这些话题来了,苇草自己想都觉得好笑,想到这,她捂着唇轻笑出声:“博士你们......要继续做下去吗?我......还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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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章]
————————————第四章——————————
不得不说,推进之王和博士绝对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德克萨斯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可苇草这句话一说出口,这三个人都顿时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面面相觑的博士和推进之王才转过来看着她,推进之王很想摸摸苇草的脑门看看她是不是源石病感染了发烧的并发症,博士咳嗽了一声,推进之王也低下了头,毕竟......难道要自己开口求博士吗?
而在一边的德克萨斯挑了挑眉,她有点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在......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苇草点点头,她轻声说道:“我知道,我想......刚才我就一直在看,你在睡觉的时候,我在看博士和维娜——你是叫维娜吧。”
“是的。”推进之王说道:“罗德岛大学的规矩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要叫代号,现在任务结束,叫我维娜也没有关系......不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名字很好听,在维多利亚语里维娜是带来春天的女神的意思。嗯,德克萨斯,刚才我一直在看博士和维娜做爱,看起来......很刺激,而且......。”
“而且什么?”德克萨斯甩了一眼某位默不出声的男性,都拜他所赐,自己可是昏昏欲睡了好几次然后被正正好好地吵醒,现在德克萨斯可太想拿他当手抓板了。
“而且我没有见过嘛。”苇草突然捂着脸颊底下了头,她刚刚恢复点白皙的脸颊又刷地腾起了一团红晕,只听她轻声说道:“博士和维娜在做的时候......很投入,我想,这一定是很快乐的事情,不然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是很快乐的。”推进之王边说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博士腿上,她眯着眸子抓住博士的手腕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博士倒不介意自己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他很自然地掀起了推进之王胸口盖住的风衣,然后捏了捏她柔软的上乳。
“每次做都会觉得非常快乐,做之前会接吻,做的时候也会,等博士射进去之后我们还会接吻,真的是......一边接吻一边感觉自己几乎没法呼吸的那样舒服,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一样,好舒服。”
推进之王满脸享受地扭了扭腰,她还赤裸着身子,只披着一条风衣,不过在这条车厢里她也不在意,她掀起下身的衣服露出一双小腿晃了晃,垂下去的尾巴也甩了甩。德克萨斯和苇草当然都知道,甩尾巴是菲林族心情愉悦时本能的反应。
“那......你和博士做过多少次了?”苇草的目光落到推进之王的臀丘上,圆润的弧度看起来就像精致的艺术品一样,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注意到苇草在看自己,推进之王十分调皮地弯着一条腿,用自己的脚尖挡在了少女私密的部位前,她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博士在我身体里射进来的次数大概......四位数吧?”
“四位数??”苇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啊——?”德克萨斯自认为数学不错,可推进之王话音落下她还是举起手数了数,这才确定四位数的意思是......推进之王和博士至少做过了上千次。
被另外两名少女盯着,推进之王脸颊上也难得有了点害羞的神色,她哼哼着重新盖好胸口然后说道:“别这种眼神看着我!就算......就算我绝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练习战斗技巧,可我还是一个女孩子,那,你们要不要听......”
“听什么......?”德克萨斯还沉浸在这个庞大数字带来的震撼里,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要......要听。”苇草点点头。
很显然,作为一个情商稍稍正常点的男人都知道现在自己不应该当一个木头杆子杵着,所以博士提着自己的裤子站起来说道:“咳咳,你们先聊,我......我去休息会。”
说完博士就跑到了几排之外的地方简单擦擦灰尘躺了下去,至于推进之王想说什么......他还真的有点在意。
这列车厢里唯一一位男性竖起了耳朵。
剩下的三名少女里只有推进之王有过性经验,至于另外两个人,德克萨斯只在刺杀的时候见过男女交媾,而苇草,她今天才亲眼看到什么是真正的性爱。
所以推进之王当然是主持话题的人,她清清嗓子,撑着博士的风衣坐好,然后用一双脚蹬着对面的座位说道:“我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和博士做,之后到现在,已经有六年多了,大概......平均下来一周里有两天时间可以做那种事情,博士的体力也很好,每次做都会射两三次,所以......我说有四位数。”
“十......十三岁??”德克萨斯不禁柳眉倒竖,在叙拉古朴素的价值观里,敢对发育不成熟的少女出手绝对是禁忌中的禁忌,她忍不住想把博士叫出来对峙一番了。
“是的,十三岁。”推进之王点点头,她回答道:“我是阿斯兰嘛,生长发育都很快的,十三岁的我只比现在矮一点点,身材也发育的很不错了,虽然那个时候我打扮得像一个假小子一样,但是博士会以为我成年也很正常。”
“......所以你隐瞒了自己的年龄吗?”苇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博士的身子藏在椅背后面,她看不见,所以她只好继续问道:“十三岁......十三岁我还什么都不懂的,你就已经......”
“我也是什么都不懂的。”推进之王耸了耸肩,她一松手,风衣就从她胸口滑落,还得她又紧紧捂住了胸口,等苇草帮她重新披上之后她才说道:“那个时候博士在伦蒂尼姆办事,我......他租的房子有一间空房,我就住了进去。我是有付给他房租的。”
对上苇草惊讶的眼神,推进之王又说道:“偶尔有些时候,会有一只金发的库兰塔,或者是金发的瓦伊凡,又或者是金发的菲林,唉......她们会在晚上溜进博士的房间里去,没过一会房间里就有一阵呻吟声了,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会趴在门缝偷偷看,博士就和她们在做爱。隔两三天就会做一次,做一次就要吵到半夜。”
推进之王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时德克萨斯忍不住打量着推进之王的长发,她问道:“怎么都是金色头发的,难道博士对这种颜色头发的女人有特殊爱好吗”
推进之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十分郁闷地说道:“当然不是,无论金发还是红发博士都喜欢的,只不过那段时间恰好都是金发的干员在伦蒂尼姆。咳,说正经的,有一天晚上我喝了一点红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喝了一点就醉醺醺的了。因为那天是我生日,博士给了我几枚维多利亚金币,我就去买了一瓶很贵的红酒。”
“酒后被博士强行发生关系了吗?”德克萨斯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小小的推进之王喝醉之后被博士诱骗着上床的模样了,啧......或者说不是诱骗,是喝醉之后被这个男人捡了便宜?德克萨斯只好叹了口气——事已至此,看这两个人亲密的样子,自己也没法去说他们不对。
“博士也喝醉了吗?酒后......乱性?”苇草的认知大抵只到这里,她不禁暗暗地想......如果是自己的话,和博士一起喝醉了酒,自己会不会......可是自己这么笨拙的话,说不定还会和博士闹笑话的吧。
苇草突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她连忙摆摆手:“维娜,你!你继续说。”
“都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推进之王锤了锤座椅,她在德克萨斯和苇草两人的小腿上各踢了一下才说道:“既不是诱奸也不是酒后乱性,是我主动的。因为每次博士的房间里有其他女人来,博士做完之后表情都很舒服,我就想......我也想让博士变得一样舒服,我就偷偷穿着那位金发菲林姐姐留下的连衣裙钻进了博士的房间里。”
“喔?”
“然后呢?”
德克萨斯和苇草都来了兴致,推进之王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啧......那位金发菲林姐姐的连衣裙真漂亮啊,滑滑的蓝色面料,摸起来软软的,还有一双没穿过的白色丝袜,嗯......应该是白色连裤袜,但是很薄很薄,被博士轻轻松松就扯开了,哦对,她还留下了一双小皮鞋,那是我人生里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衣服。”
“谁要听这些!”苇草不悦地甩了甩尾巴,她催促道:“你......你知道我、我们想听什么的。”
“嘿嘿。”推进之王吐了吐舌头,她这才不卖关子:“我又打扮了一下,不过我的头发很短,束不起来,所以我干脆就梳着齐耳短发去了博士的房间。”
“嗯!”苇草下意识点了点头,在她身边的德克萨斯也听得很认真。
“然后——我和博士说:我也能像几个姐姐一样让博士舒舒服服地射出来的,我偷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啧啧啧。博士答应了吗?”德克萨斯吧唧着嘴,这副画面她一想就觉得怪怪的。
“博士最开始还有一点犹豫,但是我模仿着那个金发库兰塔姐姐最常做的姿势,就是跪在地上仰起头,博士看到我的表情就忍不住了。”推进之王说得脸颊微微发红,她继续说道:“博士就脱下裤子了,他告诉我说,不要咬,要亲和舔,我学着他说的,他脸上表情果然很舒服,我刚刚喝完酒嘛,脸颊很烫,博士最后射在了我的脸上和头发上,吓了我一跳呢。”
“就这一次吗?”苇草听得轻轻夹着腿。
“当然不是。”推进之王摇摇头:“然后博士让我继续亲,很快他就又硬了起来,他让我躺在床上,然后抓着我的一只脚扯开了裤袜,我里面忘记穿内裤了,博士一边用手挖我的小穴,一边亲我的脚趾,就是这样。”
推进之王重新躺倒在座椅上,她翘着左脚的脚丫,轻轻晃动着脚趾,自己的一只手则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蜜穴口,小阴蒂被轻揉着,她舒服得眯着眼睛,手上又快了几分她才继续说道:“嗯......就是这样!博士问我什么感觉。我说,好舒服啊,然后我说,博士,你可以也亲亲我吗?博士就低下头,等亲完之后,他又继续的亲我的脚指尖,然后他还咬我的脚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博士是一个可恶的足控。嗯......好棒!”
亲眼看着推进之王自慰,德克萨斯的脸也红的发烫,她只好扭过头,闷声说道:“这种事你一会儿再做,现在你先把你的故事说完。”
“苇草,你可以来帮帮我吗?”推进之王朝德克萨斯挑了挑眉,然后她翘起的脚趾向苇草勾了勾,她说道:“就像我这样抚摸着我的小穴,嗯,这样很舒服的,然后然后继续说嗯,博士亲着我的脚,嗯......他的手就像你现在这样子,嗯,摸着我的小穴,我就越来越舒服,然后然后我就高潮了,这是我第一次高潮,嗯......高潮的特别彻底,然后一边高潮一边哭,博士问我说我为什么哭,我说好舒服啊,这就是博士,你和那些姐姐在做的事情吗?”
“唔......好湿......”苇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尖,亮晶晶的潮液沾了满手,她又凑过去抵在推进之王的小阴蒂上捏了捏,推进之王瞬间舒服得抖了抖。
推进之王用自己的脚趾戳了戳苇草的胸口,她又说道:“博士看见我高潮,然后他就......嗯......他就弯下腰,然后他就像和我接吻一样,吸我的小穴。我舒服的都要晕过去了,然后博士博士的肉棒也硬硬的,博士说他要和我做爱了。哦......再快一点,嗯......”
推进之王突然用一双丰满有力的腿勾住了苇草的脖颈,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仔细捻着乳尖,另一只手咬在嘴里,苇草也不笨,看博士和推进之王做过之后她也几乎无师自通了,她猜到推进之王要高潮,所以她手指上的动作又快了一点——果然,推进之王轻勾着她的脖子,然后微微晃着腰肢,在她手心里高潮了出来。
“真是淫乱......”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她很想立刻逃离这里,但是毕竟她还是好奇后面的故事,她只好忍着心里的无奈感听下去。
“嗯......哈......好棒,被女孩子弄高潮,没有多少次呢。我继续说......一想到博士的脸我就想自慰,没办法的。嘿嘿。”推进之王嘿嘿笑完,她软软地垂下了一双腿,手还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她慢慢说道:“博士他就握住自己的肉棒,他和我说别怕,我点点头,他就搂着我的肩膀,插了进去。刚开始我觉得......嗯......很痛,但是毕竟我喝了酒,喝了酒之后......嗯......痛苦的感觉变少了,舒服的感觉变多了,我就央求博士快点动,在博士越插越快的时候,我告诉他说,今天是我的13岁生日,博士吓了一跳。”
“哦?”德克萨斯想起来那些被自己刺杀的人,自己偶尔一脚把他们从女人的身上踢开,这些人丑陋的下半身没有一个不被吓得和蚯蚓一样的,而德克萨斯手里的长剑就会先斩掉这条小蚯蚓再一剑穿喉,所以德克萨斯说道:“他被吓软了吗?”
“当然没有,博士不但没有软下去,还特别的兴奋,博士告诉我说,我身上穿的这件连衣裙的主人,她第一次和博士做爱的时候是12岁,那个时候那个姐姐她还是在学芭蕾舞的学生,然后博士抱着她,让她穿着芭蕾裙,他们两个在芭蕾舞台上做了一次。然后我听得害羞又生气,我说,博士你不应该这个时候提别人,博士就说,我穿的衣服还有的头发颜色都很像她,他忍不住想告诉我,我继续生气,博士插的就更用力,结果他弄的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一边哭一边舒服得脑袋发昏,最后高潮到晕过去了。”
“......”德克萨斯突然心里感叹:这就是正常人的人生吗?真是......离奇得多姿多彩啊。
“那天晚上博士和我做了五六次,做到我的小穴红肿外翻,腰连力气都没有了,博士还让我用两只脚踩着他的肉棒,让他再射了一次。”推进之王哼了一声,苇草已经擦干净了手指,其实苇草心里很乱,自己的初吻被眼前这只金发的阿斯兰夺走了,自己第一次边缘的性爱也是和她做的,苇草的心里感觉......奇怪的说不出来。
苇草只好问道:“那么......真实的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推进之王笑嘻嘻的回答道:“那你亲自和博士做一次,你不就知道了吗?博士肯定很乐意,因为你长的很漂亮,胸也很棒。博士最喜欢漂亮年轻的女孩子了。”
“你不介意吗?”苇草犹豫了一下,大庭广众说这种事情,她的羞耻心已经完全爆了表,脸颊红的发烫,心里也是砰砰的跳,她又问道:“他可是和你做了那么多次的男人,你让他和其他人做,你心里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当然不会。”推进之王骄傲的回答道:“因为博士是狮群里的雄狮,狮群里只有一只雄狮,但是雄狮拥有其他所有母狮,这种事情并不奇怪。而且我也很喜欢看其他女孩子和博士做爱的表情,非常可爱。”
“我真的有点怀疑你的性取向了。”德克萨斯边说边往后缩了缩,推进之王的这个语气让她怎么听怎么让她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也在推进之王口中“母狮”的范畴里一样。
“这个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吗?”推进之王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德克萨斯,见德克萨斯警惕的神色,她眯起左眼微微一笑,十分俏皮地露出了非常可爱的表情,实际上,她成熟的五官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德克萨斯和苇草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不知道是奇怪还是错误的感觉。
德克萨斯认识推进之王已经五天多了,苇草只认识推进之王不到一天,她们对这只金发阿斯兰的印象大概都离不开三个词——战斗、性欲、慵懒。
所以,听着推进之王的反问,苇草只好小声回答道:“其实我也有点好奇的,因为我自认为我的性取向还是没有问题的,我长这么大小,虽然一直生活在几乎只有女性的地方,但是我对她们从来没有过朋友和老师之外的感情,就算有时候洗澡会看到她们裸露的身体,我也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但是刚才你说,做......做爱的时候表情十分可爱,这种说法我有一点难以理解耶。”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刚才你不是一直在看我和博士做爱吗?难道我做爱的时候,投入又兴奋的表情让你不看了之后不会有什么想法吗?”推进之王坐了起来,她大腿根还湿漉漉的,粘糊糊的液体正在往外流,她在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口摸了摸,拉出一条亮亮的银丝,然后她玩弄着两根手指尖上的液体,再把手指插进嘴里,仔仔细细的舔干净。
无论是德克萨斯还是苇草,实际上,她们平时生活的环境都算是十分保守的,虽然德克萨斯是一个杀手,可她并不像其他杀手传闻中那样杀人之后醉生梦死,相反,杀过人之后,她会喜欢看一些书,而苇草就更是了,苇草平时的生活除了战斗和学习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
她们两个看到推进之王这种近乎淫乱的动作之后,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博士是怎么样把一个正常的小女孩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是说阿斯兰天生就是这么淫乱的种族吗?可是传闻中和阿斯兰有关的只有维多利亚的王者血脉,或者说是战斗天赋,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
见另外两名少女惊讶的表情,推进之王十分放肆地继续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蜜穴口,然后她轻声说道:“哎,你们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啊?难道你们没有见过其他女孩子在你面前自慰过吗?”
“没有......”德克萨斯回家的时候满脸黑线,难道自己的回答不正确吗?为什么会看到其他女孩在自己面前自慰啊?不过似乎有另外有另一条银发的鲁珀......自己和她睡在同一个床的时候,曾经听过一阵沉闷的呼吸声,难道她......
“当然没有......”苇草也是同样的回答,苇草轻声说道:“嗯......不但没有看过其他女孩子自慰,实际上......我连自己做这种事情都没有过,刚才你摸我胸的时候,我感觉身子躁躁的热热的很,想夹紧腿,然后我就把自己的尾巴夹在腿当间,然后就想用自己的下面......嗯,想慢慢蹭蹭......然后越摩擦越舒服,然后就是这样子了。”
苇草说着,她也给推进之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她的手指尖上明显有点水迹,然后她轻声说道:“嗯,这样子就是女孩子舒服的表现嘛,舒服的时候会流出这样的液体,这个是为了方便做爱的时候润滑的吗?”
“是的,就是这样子的。”推进之王点点头,她眨眨眼,把盖在上身的风衣放到一边,赤裸着身子坐到了苇草身侧,然后她解释道:“因为做爱的时候,如果小穴里面干干的话,博士的肉棒就不好插进来了,插的时候也会觉得很难受,很不舒服。”
推进之王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右手手指比了一个OK状,然后把自己的左手手指插进去,模仿着做爱都姿势,她看苇草一副好学的模样就继续说道:“之前有一次博士和一条粉色头发的鲁珀做爱的时候,她的下面就有点干涩,然后博士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表情非常难受,还是我一边亲她的小穴,然后博士也亲她的胸口,我们两个人让她先高潮了一次,然后她的小穴湿湿的,博士才插进了他的身子里,让她结束了自己的处女。”
“啧啧啧。”听着这种淫靡的描绘,德克萨斯忍不住摇摇头,她之前还以为博士只是喜欢性爱,只是和这些女孩子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他本质上还是一个为了感染者而奋斗的人,现在,他似乎对博士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当然,另外两名少女并不知道德克萨斯想什么,所以,苇草催促道:“嗯,你继续说,我还想听,她和博士后来怎么样了?”
“嘿嘿,那我继续说啦!我和博士帮她找了感觉之后,她就也开始沉溺在那种感觉里面了,博士抱着她,我们三个人做了好几次,最后,她舒服的开始说胡话了,一边叫博士老师,一边管博士叫爸爸,然后呢,我就开始亲她的胸口,把她亲到一边高潮,一边晕过去。”推进之王说完之后抓住苇草的手指亲了亲,她又小声说道:“这就是你的味道吗?哦!这就是德拉克的味道。你的手指好软好软,我好想咬一下。”
苇草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对于这种亲昵的动作,她没有什么反抗的经验,所以她只能僵着身子任由推进之王亲她,看着这只赤裸的阿斯兰少女坐在自己面前,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摸摸她的身体好,还是这样不动好,她只好红着脸回答道:“嗯,那你咬吧,但是你要继续说你的故事。”
德克萨斯只觉得自己没眼看了,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居然有一点期待接下来的故事,毕竟......她说服自己,她想知道那名粉色头发的同族是怎么样被博士和这只淫乱的阿斯兰祸害的。
见苇草没有反抗自己,推进之王变本加厉,她抓着苇草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后牵引着她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乳尖,苇草的手指和博士的不一样,如果说博士的手指粗糙的话,苇草的手指就仿佛软玉一样捏自己的乳尖上面,压迫感虽然不是很强,但是这种细腻的体验真的很棒。推进之王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她继续轻声说道:“女孩子第一次做爱就做的这么舒服,她一直做到失神了,等她睡醒的时候,博士正在和我做爱,是把我压在身下面,我们两个就像野兽一样交配,这种姿势真的非常舒服的。他能把所有的重量压我身上,有一种被他完全征服的快感 。然后那条睡醒的鲁珀就爬过来舔着博士的睾丸,然后又去亲博士的手指。她看得腿都打颤,就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博士的精液正在往外流,她接住博士的精液当着博士的面舔干净。”
“嘶......”苇草很想抽回手,但是推进之王胸口柔软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难道这就是刚才博士在揉搓的吗?怪不得他这么喜欢。苇草看了看推进之王的表情,见推进之王并没有厌恶的神色,她尝试着低下头,在推进之王的粉嫩乳肉上亲了亲。推进之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开心,自己的脚趾尖戳戳苇草的脚趾。
苇草并没有穿鞋,她只裹着一双袜子,一双软软的脚踩在地上,被推进之王碰到的时候,她像触电似的缩开,然后她又想:这条火车上只有四个人,自己并不需要害怕什么吧......要不要......试一试呢?推进之王故事里的女孩子好像真的很开心。
苇草尝试着和推进之王的足腕勾在一起。坐在对面的德克萨斯看到这一幕,她也只好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
推进之王笑着凑了凑,她和苇草的姿势实际上已经非常非常近了,自己甚至可以感受到苇草胸口火光的热度,她用一只小手盖在苇草的胸口。果然——好温暖。
苇草只是震了震,她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她想了想,又说:“那么......那条鲁珀又做了什么呢?”
“然后她又吐出舌头,请博士射的她嘴里。”推进之王模仿着那条粉色鲁珀少女的姿势吐出舌尖,然后她继续讲:“但是呢,我当然不会愿意这样子,博士还在和我做爱,他应该射在我的小穴里面。被博士内射的感觉真的很棒的。”
推进之王说着,她的眼睛里好像有光在闪,见到这么憧憬的表情,苇草也不好说什么,她点点头,然后又尝试着亲了亲推进之王的脖颈。
刚才和推进之王接吻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推进之王吻技有多么好,那么自己要是亲一亲的话,以后说不定也能像推进之王一样和博士那么熟练的亲吻,苇草现在实际上已经在把推进之王当成练习的对象了,和一个和博士做了这么多次的人练习,自己自己和博士的第一次也不会那么失败吧。
“嗯——”推进之王舒服的扬起脖子,她挑着苇草的下颌说道:“被我拒绝之后,她有一点急,她就抱着博士的胸口央求他。但是博士正在和我做爱,他也没有顺从她。”
“然后呢?”问话的是德克萨斯,推进之王讲的这个故事德克萨斯还是蛮在意的。
“最后——博士射在了我的身子里面,他射出了好多。见到博士射精,她就跪在博士身下,仔细地给博士口交。等博士再硬了之后,她又躺下撑开自己的小穴,请博士插进去,博士插进去的时候呢,我就跪在她的脸上,挖出博士刚才射进我小穴里的东西出来给她喝。”
“咦......居然不嫌弃你吗?”德克萨斯皱眉。
“如果真的做爱的时候呢,你也不会在意那些了,等做完之后你更不会在意了,因为已经做完了。”推进之王笑眯眯地捏了捏苇草的胸口,苇草一双嫩乳的手感真的很棒。推进之王抚摸着苇草,苇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阵令自己期待快感又回来了......她扭扭腰,下意识把胸翘得更挺。
“嗯——”推进之王的表情非常满意,以前有几个女孩子被自己抚摸的时候,也是同样的表情的,然后她们当然和自己还有博士做得非常开心,她又说道:“她喝我挖出来的精液的时候就含含糊糊地说:味道好棒,好想一直这样。我们三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一整天,最后还是她自己的老师把她带走的。她腰都软了,她的老师就扶着她,然后在博士房间的门口,她的老师和博士亲吻告别的时候,她还十分舍不地抓了抓博士的手,又抓了抓博士的肉棒。”
“她的老师也......”苇草咬了咬下唇,这么混乱的关系......
“当然。”推进之王点头,她继续说道:“然后,后来这条鲁珀偶尔也会偷偷找博士,有一次我去博士的办公室的时候闻到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我就猜到博士在干什么了。她跪在博士的办公桌下面,在帮博士口交,然后我看到她的小穴,嗯......小阴蒂上夹着一个小夹子,两边胸口也被小夹子夹着。结果被我看到之后,她十分羞涩地扭了扭腰,然后只是在我和博士的目光下,她就高潮了,她的样子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推进之王忍不住连续感叹了两次,她一把搂住苇草直接接吻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之后,她轻轻咬了一下苇草的舌尖,说道:“我想现在就和你做,我们两个女孩子做爱好不好?女孩子也是可以做爱的,做爱起来真的很舒服。”
“你们不觉得你们的行为太放荡淫乱了吗?这种行为真的不会让一个人道德退化吗?”德克萨斯看不下去了,她紧了紧腰夹住腿,毕竟,两名长得十分美丽的少女在自己面前上演活春宫,就算自己也是一名女孩子,她看了也难免不会心动。
“当然不会了,火车上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人,在这种小环境里,道德并没有什么标榜的力量 。”推进之王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她勾唇一笑:“而且就算不在火车上面,性爱也只是私下里的行为,有什么可被称为淫乱放荡的呢?这只是追求人类的天性。”
推进之王哼了哼,她修长的身体站起来,身上还有博士留下的吻痕,软嫩的肌肤被车窗透下的阳光晒着,显得格外的美丽。
“想要做爱的时候就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做爱,然后战斗的时候就尽情战斗,难道这样的生活不好吗?非要标榜自己是有道德的人,然后生活在束缚里面,这样很好吗,更何况......你是个杀手。”推进之王那声音冷了下来,“杀手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的道德呢?难道你的剑插进老幼妇孺的胸膛的时候没有想到道德吗?还是说你认为我和我和其他女孩子做爱,或者说我们几个女孩子和博士一起做爱,这种事情比你滥杀无辜还要更没有道德吗?”
气氛霎那间冷肃下来,德克萨斯的表情明显有一些不悦,推进之王更是不让分毫,她直勾勾地盯着德克萨斯,两个人对视的气场让苇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推进之王,这种环境下讨论人的有道德并没有意义。”
一直闷不吭声的博士坐在几排座椅之外说道:“人的道德只有在社会里才能体现,可是杀手这种身份本来就是反人类的。这样反社会的身份,你去指摘她和道德有关的东西,这不是更加强人所难吗?”
“博士,你说着这么轻描淡写地解释,难道你很了解我我吗?和推进之王的指责比起来,你无关痛痒的开解才更令人生厌吧。”
德克萨斯闭上眼睛,她靠在车座上浑身不自在地扭了扭,鲁珀族的嗅觉天生很敏感,空气里两个人的味道叫她有种怪怪的感觉,她索性翻了个白眼又说道:“无论是你们口中所谓的杀手,还是其他的身份,我都已经放弃掉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快递站的管理员,不,这个身份我同样也放弃了,我只是这次旅行的一个司机而已。”
“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博士边说边站起身,他的衬衣还在推进之王身边,所以他只好光着上身坐在了另一侧的车座上,他继续说道:“我担心如果我不说的话,你和维娜会打起来,但是可能我说的有一些不恰当,那我和你道歉。”
博士规规矩矩地弯腰给德克萨斯鞠了一躬,德克萨斯则侧过头去,她当然不想瞥见那根就算道歉时还硬着的家伙,所以她闭上眼睛闷声说道:“在罗德岛大学,你是最高的管理者吗,地位很高吧?”
“不,不是。”博士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刚才苇草煮的那点东西他确实没吃饱,他又弯腰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了一包速食饼干,紧接着他回答道:“校长是凯尔希,校长助理是阿米娅,至于我更多的只是负责培养新生,还有外出执行任务,制定些计划什么的,我不算最高的管理者。”
德克萨斯拍了拍自己的耳环,她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推进之王那副得意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干脆起身回到了自己先前看书的座位。
在叙拉古的黑帮文化里有个颠扑不破的规矩,最受尊敬人的有可能不是这个黑帮的首领,但一定是负责培养来到黑帮新人的“老师”,是这些人把黑帮里的规则、把生存的技巧和窍门告诉这些新人。所以之前德克萨斯看外行人写的黑帮小说里描述一个小混混真正成长起来是把自己的老师杀掉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摇头想笑。
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那么罗德岛大学里的学生有可能不熟悉凯尔希校长,但一定会认识他。
从推进之王和格拉尼对博士的态度来看,他在学校里也一定很受尊敬,但他......居然为了那么一点小事就向自己鞠躬道歉。
德克萨斯忍不住怀疑推进之王在他心里到底有多少重量,在她以前的想法里,推进之王或许只是这个男人的一个情人罢了,唯一的优点是长得很漂亮的情人。
“好了,我没有其他的问题,现在是不是轮到改休息的时候了。”
“不行。”
推进之王凑进博士的脸庞咬了一口刚刚拆封的速食饼干,她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嗯,好好吃!喂!德克萨斯,咱们刚才的聊天还没有结束呢,为什么你就要跑了?”
“因为我不想和一个脑子里只有做爱的人说话。”
德克萨斯突然开始怀念来时沙漠公路上的那辆越野车,起码在车上大家都规规矩矩的,但是现在在火车上面,空旷的环境和已经完成任务的松懈让他们都变得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了,恐怕未来这几天也没法消停了吧。
那就只能希望博士的肾不堪重负了。德克萨斯暗搓搓地想:要是他突然不能人道的话,自己好像就有好戏看了。
但是听推进之王的说法,这个男人的体力似乎好得出奇呢......
德克萨斯压住了自己一双耳朵,还是想一点现实的事情,比如希望现在自己可以睡着吧。
————————————
“苇草,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看德克萨斯闷头倒下,博士拍了拍苇草的腿,他又说道:“我想借用你的源石技艺。”
“啊!啊?”
苇草刚一被博士碰到就站了起来,她的尾巴尖也高高地翘着,如果她是菲林或者佩落的话,恐怕都已经要炸毛了。苇草刚才一直聚精会神地盯着推进之王和德克萨斯两人反应,她生怕两个人一言不合打起来,现在看这个情况......好像不用再担心了,所以她呼出一口气轻声问道:“嗯......博士您想做什么的?”
“嗯,烧一点水吧,我和维娜身上都有点脏也都是汗,如果要是不洗澡的话可能味道会很重。”
博士顿了顿补充到:“德克萨斯是鲁珀,要是味道一直这么浓,她恐怕会受不了。”
“好的博士,但是......这里的环境......”
苇草歪了歪头,她左看右看也不知道怎么下手,难道要整个烧那只水箱吗?然后再接水出来......?
“没关系。”博士点点头说道:“之前执行任务,比这里更差的条件也有很多次,而且还有几天的车程,这点水是要好珍惜的,接一点水出来烧开,然后我和推进之王用毛巾擦擦擦身体就可以了。”
“就像先前博士对格拉尼做的那样子吗?”
博士毕竟是个男人,在他面前推进之王还是充满了少女的羞涩,她重新用他的风衣盖住身子然后蜷缩着一双腿坐好,只露出两只脚尖踩着车座。
“格拉尼是谁?”
苇草只是模糊地推测出博士、推进之王和德克萨斯三个人来的时候横穿了乌萨斯和维多利亚之间浩瀚的沙漠,但期间其他的事情苇草一概不知,所以她又问道:“博士他......做了什么?”
“咳,咳咳。”
博士摸了摸鼻子,他干脆走到了车门口杂物箱的位置。
“哎呀,博士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这不是您自己做出的事情吗?”
推进之王捂着脸笑了笑,她轻声说道:“嗯......苇草,麻烦你去把水烧热,然后我就告诉你。”
“好。”
苇草点点头,她从博士的手里接过来一只铁盆,铁盆上生满了斑驳的锈迹,一看就知道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产物了,这大概是先前列车的工作人员离开时留下的吧,说不定他们还想着下一次自己也能登上这辆列车继续工作,但时代毕竟在发展,他们早已经被更廉价的无人操控技术替代了。
她小跑几步到水箱前接了满满一盆的水,紧接着她的手指尖亮出火焰,火苗在瞬间炸开,只消片刻, 赤色的火光把整盆水烧开。
不对......
苇草突然拍了拍脑门,她泄气地说道:“我把水烧的太热了,我忘记了,水温要低一点才能用来洗澡。”
“没关系,没关系,操控火焰的源石技艺真方便呀。”
博士边点头边感叹:“这不愧是大自然间最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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