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化身为大学的罗德岛是否能解救感染者呢?第二点五卷((2/2)
“那......”
苇草看向了推进之王,推进之王耸了耸肩回答道“那么趁着这个功夫,我就和你讲一讲博士和格拉尼的关系吧。”
“好。”
苇草使劲点头,她对这个坐在另一侧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在不同人口中,他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甚至不知道他拥有几个身份。但是......就是这样的人才会让人忍不住想去窥视啊,他真的......
苇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进之王随即说道:“一年前还是两年前,博士又去维多利亚执行一次任务,那次任务很简单,只是是去救援一些感染者,在维多利亚的乡下,有很多闭塞的农村,一旦村里出现一名感染者,那么整个村子都会被感染,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是的。”
同为维多利亚人的苇草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于是,推进之王继续说道:“毕竟......感染整个村子之后的驱逐费、给骑警们的报酬,这都是一笔钱。总之那次博士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以往博士外出执行任务会带3到4个人左右,这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但那次博士说维多利亚的南部地区很非常和平,而且骑警队的素质也很高,他就只带了一辆医疗小车。”
“救护车吗?”
“当然不是,医疗小车是罗德岛大学的一项研究,搭载着人工智能,它可以替代2到3名水平不错的医生,博士带的那辆是用来日常监测他身体状况的。”
推进之王边说边摇头。
“博士的身体情况很不好吗?”
苇草忍不住侧脸看了看在一旁的男人,他的肌肉看上去不是很明显,但也有一些轮廓,而且他的皮肤看起来很紧致有光泽,这样的人一眼看上去就会给人一种非常健康又充满活力的感觉。
“博士的情况很好,可以说他的身体非常健康,但是嘛,他是罗德岛大学最重要的人物,时时刻刻观察他的身体情况还是很有必要的。”
推进之王并拢双腿说道:“好了,我们说正事。”
“嗯。”
“那次任务博士去了大概一个星期,任务很顺利,他把带去的药品分发给了那些乡村的感染者,又和当地的贵族取得了联络,他们应允罗德岛大学在当地开展后续的援助。做完这些之后,博士就回到了大学,但是呢,他还带回来了一只白头发的库兰塔少女。”
“她就是格拉尼吗?”
“是的。”
推进之王点点头,她边说边露出一副颇为伤感的表情:“哎。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如果谈我和博士还有其他女孩子做爱的事情,我会越说越兴奋。但是......说到这种甜甜的、很亲密的关系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发酸。”
“没......没关系的,我可以不听的。”
苇草连忙跑到放在后排桌子上的水盆前,她伸出手指尖凑进水里。
德拉克是不害怕高温的种族,她们的肌肤可以承受自己火焰的同样的温度,但她们对温度的变化同样非常敏感,当然了,这并不是痛楚,疼痛只是在身体收到危险时的一种反馈。感觉到水的温度,苇草缩回了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恐怕还要再等10到20分钟。”
“那就让我继续讲完吧,反正和博士有这样感情的人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推进之王瞪了一眼某个装哑巴的家伙,至于不吭声的博士,他可不想加入进这种话题,所以他干脆靠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莽莽的雪原。
“嗯......”
苇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推进之王则讲道:“能来到罗德岛大学的学生很大一部分实际上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至于另一些则是家里有能力承担高额学费的、真正想来提高自己知识水平或者想为感染者做点什么人。格拉尼和他们都不一样,她大概来自一个很普通的家庭,但是她又非常活泼,是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小女孩。来到罗德岛这几天,她一直呆在博士身边,当时我还好奇,博士是不是又对这种幼女出手了。但是他们两个人晚上却并没有在一起睡,然后我私下里逼问博士,博士举起双手表示清白。”
“唔。博士......没事,你继续讲。”
苇草很想问那句“博士是不是又对这种幼女出手了”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忍住了,当事人就在自己面前,自己问的话......他一定会很尴尬吧。
“博士告诉我说,他给这些感染者分发阻断药的时候,格拉尼是唯一一个过来帮助他一起发药品的骑警,而其他的骑警全都举着轻骑枪在现场维持秩序。他们生怕这些被病痛折磨的感染者会当场暴动,同样,他们对这些感染者们也抱有了很强的敌意。这种事情在维多利亚并不少见。分发药品结束,格拉尼找到博士说她也想加入罗德岛大学。只不过博士看她年纪还很小,就用这种理由拒绝了她,他告诉格拉尼说等到18岁之后,罗德岛大学才会正式允许她加入。”
“那她今年......”
“她今年才15岁吧,是吧,博士。”
推进之王伸出胳膊扯了扯博士的裤子,博士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是的,15岁。”
“但是博士又答应她说,等骑警队每次放假的时候她都可以来罗德岛大学,或者是先提前参加一些训练,或者来放松一下都可以。这样挺好的,罗德岛的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很喜欢她性格。当然了,格拉尼最多的时候还是围绕在博士身边,然后大概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回维多利亚的茅斯镇之后,同行的博士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唉,当时我就在隔壁睡觉呢。”
“这样......”
苇草哽了哽,她突然有种自己先前的生活都是灰暗无光的感觉,如果当时博士遇到的人是自己呢?是不是说不定现在自己也会和博士有很好的关系。
“不过嘛,我想说的事情是我们这次来维多利亚的路上发生的,你也知道,横亘在哥伦比亚、乌萨斯与维多利亚三国之间有宽阔沙漠,那片沙漠里几乎没有水,可是格拉尼偷偷的和博士做了好几次,她身上汗淋淋的,甚至闻起来都有股味道了,当然了,她身上的味道也不是很难闻,可她还是心情变得很不好。”
推进之王把博士没吃完的速食饼干塞进嘴里,她咀嚼了一会儿又继续给苇草讲道:“博士这个混蛋心疼她,就在半夜把我们用来喝的水倒了出来,然后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不过嘛,格拉尼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赤裸着被博士抚摸着身体之后,她肯定受不了了呀,那天晚上她不知道和博士做了多少次呢。”
“只有一次,这种事情不可以污蔑我的。”
博士当即反驳。
“这么说,其他事情你都供认不讳咯。”
推进之王忍不住挑了挑眉。
“什么叫供认不讳?不要说的我像一个犯人一样。”
对上推进之王的目光,博士还是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了,推进之王立刻抢话道:“但是还是做咯,我也没有说错。”
“好好好。”
博士叹了口气,他抬腿放到对面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本来我还想着对你做和格拉尼一样的服务呢,看现在你这个语气,你好像是不需要了吧?那你就自己去做吧,我准备睡一会儿了,不要出声吵我。”
“嘁。”
推进之王不是忍让挑衅的脾气,她一条胳膊撑着皮夹克,另一只手轻轻砸在了博士肩膀上,她恨恨地说道:“快给我起来,不要装死。”
“嗯——不。”
博士揉揉肩膀,他摇头道:“我是一个男人,到时候用凉水洗一洗就好了,怎么样都可以。你快点去吧,别到一会儿水凉了。”
“但是我想和博士一起呀。还是说......博士你想等其他人一起邀请你呢?”
推进之王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她回过头看了看一旁瞪大眼睛的苇草,然后小声说道:“苇草,要不然你也来求一求博士吧。”
“我?”
苇草没弄清楚推进之王的想法,但碍于她的请求,苇草也只好说到:“嗯......博士,要不你就和推进之王去吧。至于我......德拉克是不会出汗的种族,我就算了。”
苇草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博士差点被苇草这句话逗得笑岔气,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被看了也不会掉块肉,她为什么要强调这个啊。
博士躺在座椅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推了推已经骑在自己腰上的推进之王的肩膀,他说道:“嗯,好吧。那就那咱们就一起去洗吧!”
“我!我就不用了”
苇草一边说一边慌忙地摆手,可惜推进之王的力气比她稍微大一点,她抓着苇草的手腕,身上的皮夹克也很自然地滑落到了地上。
对着博士和推进之王两人的目光,苇草只觉得自己有点腿软,这两个人为什么看自己就像......看晚餐的食物。
苇草抖了抖,博士随即也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腕,这是......这是博士第一次和她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吧,更何况......他甚至没穿上衣。
苇草不敢看他脸,她脸颊刷的一下烧得通红,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跟着两个人走到了车厢最末端的水箱前,在这里,一盆烧好的水刚刚放到正温。
现在好像是......最合适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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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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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接受的尺度究竟是随着底线被破坏后逐渐变深的,还是说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自己不知道呢?
苇草坐在最靠近水箱的一排座椅上,她紧紧并拢着双腿,用纤长的手指捂着自己的下唇,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博士和推进之王互相抚摸着身体的动作。
其实苇草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捂着脸离开,明明以前读书读到类似情节的时候她都会红着脸翻到下页的。
或者说,人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就会变得不一样吗?苇草眨了眨眼,扑面而来的水汽潮潮的,她翕动着鼻尖,空气里有股男性特有的味道。
为了节约水,在火车上当然不能淋浴,也更不可能沐浴,只有这一盆水能拿来擦拭身体,但是对两个实际上只是出了点汗的人来说这也足够了。
碍于身前还有一名没和自己有点什么实质性关系的少女在,博士只是脱掉了裤子,他的内裤被撑得胀胀的,水花顺着小腹淌下,潮湿的布料很快就紧紧地裹在性器上,在苇草这个距离,她甚至能看清被包裹着的最细微的轮廓。
“博士,又忍不住了吗?”
推进之王朝苇草眨了眨眼,她一把手抓住博士下身硬硬的家伙不轻不重地搓了搓,然后她又从博士手里接过来沾湿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胸口。
“你觉得呢?”
博士话音未落,推进之王就把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胸口,这条浅蓝色的毛巾遮住了她两粒粉粉的乳尖,但她挺翘的胸型还是被这条毛巾映衬得更明显了,推进之王挺着胸晃了晃,博士只能看到被遮住小半的乳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推进之王的乳缝有种比肌肤更深的粉,见博士认真地盯着自己,推进之王特意托着胸又上下颠了颠,她轻声说道:“现在这样做也没有关系哦,毕竟咱们多久没有一起这样洗澡了呢。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我还是很羡慕格拉尼呢。”
“羡慕她什么?”
博士抬手搁着毛巾捏住了推进之王两侧的乳尖,他轻轻扭动的手,推进之王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十分舒服的表情,她的大腿也微微内夹了起来。这种感觉......好棒。
推进之王轻哼一声回答:“这种事情还要我亲口说出来吗,我当然是羡慕格拉尼可以被你一边抚摸着,一边和你做爱,而且还是用清洗身体这种这种名义。用这种说法的话,你就像着她的长辈一样的,你到底记不记得咱们有多久没有一起洗澡了?”
“长辈吗?”
博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又隔着这条毛巾抓着推进之王的软乳,这么近的距离推进之王仰着头看着他,她晃了晃尾巴回答道:“是啊,就是长辈。只有长辈才会给自己的晚辈清洗身体,同龄人的话都是互相洗澡的。”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
博士捉住推进之王一只手腕,他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尖,又把盖在她胸口的毛巾拿起来沾湿。湿淋淋的水花浇在推进之王的胸口,透过车窗的阳光也洒在她的身上,苇草甚至有种推进之王在发光的错觉。
比自己胸口明晃晃的火色还耀眼。
推进之王抚摸着自己的下乳,她被博士看的有一点害羞,索性就侧过脸去不再说话,博士往前凑凑,推进之王就往后退一步,没过几步推进之王就被博士顶在了桌子上,她抓着桌板闭上眼睛,博士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脖颈,他沉声说道:“我当然记得。咱们上一次洗澡大概是一年前,一年前咱们去雷姆必拓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暴行的家里咱们两个人一起沐浴了。”
“雷姆必拓的阳光真暖和啊,露天的水池也不冷,比罗德岛大学的环境好多了,罗德岛一年四季有六个月的时间很冷。”推进之王眯着眼睛,她胸口又流下热热的一行水,淋在她身上痒痒的,她忍不住抬起膝盖顶了顶博士某个硬硬的地方,然后继续说道:“博士抱着我一边亲一边把我压在浴池的边上,博士硬了之后就抱着我的腿和我做爱,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雷姆必拓蓝得像湖水一样的天,还有博士的脸。这种事情好怀念啊!”
“可惜雷姆必拓太和平了,感染者的环境也很好。嗯......为什么我要说可惜呢?这不是更好吗?”博士自嘲地摇了摇头,他把毛巾泡在水盆里,低下头含住了推进之王一侧的乳尖,推进之王立刻舒服得摇了摇头。
博士正在像婴儿一样吮吸着自己,他的舌尖在玩弄自己这么敏感的地方......推进之王的身材发育得像熟透了苹果一样,每个地方都完美得没有瑕疵,她胸口圆润的弧度和光滑的肌肤好似刚刚剥开的鸡蛋一样,但是这被染上粉色的乳肉有更多了点诱人的气息,博士甚至忍不住咬了她一下。
“嗯......好痒。”
推进之王眯着眼,她回答道:“和平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博士,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
“我知道。”
博士的两只手各自揉捏着推进之王一侧的乳头,推进之王睁开眼朝博士吐了吐舌尖,博士立刻稳稳地捉住,他扯着她的舌尖小声说道:“你一直都说自己讨厌被束缚起来的感觉,但是现在这样的姿势呢,难道你不会觉得自己被我控制住了吗?”
“嗯......”
推进之王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每次一被博士用这种方式捉住的时候,推荐之王的身子都快没了力气。本来她是可以扶着博士的肩膀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软软的蜜穴夹到他射出来的人诶。但是像这种时候,推进之王只觉得自己下面湿漉漉的,她很想牵来博士的手去抚摸,却又怕博士做出什么更过分的过分的事情,见博士松开手,她只好乖乖回答道:“会,当然会,每次一这样,我就觉得自己身子都酥了。嗯,博士......现在你可以摸摸我的小穴吗?那里......好期待。”
“如你所愿。”
博士的两根手指撑开了推进之王粉嫩的蜜穴,只是被自己抚摸了这么一会儿,推进之王已经高潮了三次的小穴就又潮乎乎的。他用两根手指捏住推进之王的小阴蒂,推进之王一瞬间身子抖了抖,她开始喘起了粗气:“嗯......哈......博士轻一点捏,要是再捏下去的话,我会很快高潮的,到时候......就要被看笑话了。”
“现在谁会笑话你,你是怕我会笑话你吗?我什么时候笑话过你?我很喜欢看你做爱的时候天真的样子。”
博士又亲了亲推进之王的唇瓣,推进之王则搂着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开,她主动地探出舌头伸进博士嘴里舔舐着他的舌根和牙齿,她又嘬了一下博士的口水,老老实实的咽了进去。
“嘿嘿。”
推进之王成熟的脸颊上露出了吃吃的笑容,她吐出舌头给博士看自己粉红的口腔。
“很乖。就像你小时候那样子,第一次看到我的肉棒的时候,想尝尝它的味道又不敢,就仰着脸看着我。然后我就抚摸着你的头发,把肉棒插进你的嘴里。”
博士把手指插进了推进之王的口中捏出她的舌尖,他玩弄着她的小舌头,而推进之王就像舔博士的肉棒一样,仔细细细地亲吮着博士的指纹。
“唔......”
推进之王摇了摇头,博士松开手,推进之王侧着红扑扑的脸颊说道:“那种事情不要再说呀,博士第一次的时候你还有点粗暴呢,居然把我的白丝扯开,哼,在那之后我就没有穿过白丝了。”
“为什么呢?”
博士撑着推进之王小穴的姿势变成了模仿的性交的抽插,但他每次都只插进去半根手指。这种近乎敷衍的挑逗怎么可能满足推进之王?所以她开始不满足地发出了哼声,尾巴也缠住了博士的手腕,她回答道:“因为一穿白丝我就想起那个菲林姐姐。之后很少有看见她呢,而且看她和博士做爱的时候,我都是偷看的。她趴在床上剥开自己的小穴,博士就压在她身上,她很有气质的。”
推进之王晃了晃腰,博士牵着她的小手握住什么硬硬的家伙,她就乖乖地撸动了起来,她说道:“博士是不是很喜欢被裹着白丝的小脚踩肉棒啊?她那样的服务博士很喜欢吗?但是我只光着脚踩博士,博士让我穿黑丝都没有同意过耶。”
“的确很喜欢。”
性器上传来快感,博士舒服的挺直了腰,他回答道:“因为有一种很纯洁的感觉,嗯......可是直到现在,你的足交技巧还是很差。”
“一点都不如她吗?”
推进之王撇撇嘴,她稍稍用力抓了抓博士的阴囊,博士立刻哼出了声。
“差......差不多。”
命根子在别人手里,博士也只好讨好她,可推进之王却不领情,她又往桌子上凑了凑,反正水盆摆在另一边,推进之王干脆撑着自己的身子半躺在桌子上。她翘起两只小脚,用足弓夹住博士的肉,然后棒模仿着男性自渎的姿势上下套弄起来。
“这样子还不舒服吗?”
推进之王一边说一边闭上了左眼,她用手指尖抵住自己的唇角,露出了十分妩媚的笑容:“要是博士被我的脚弄射的话,就算是苇草也会嘲笑博士的,是不是呀?苇草。”
“啊......?唔......”
苇草只是张了张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不过两个人讨论的语气真的很亲密啊,就像最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样,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
苇草捂住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看博士那根狰狞的家伙,但是这股味道她闻得真的很难受,身子躁躁的一股冲动,她好想也被博士抚摸呀......
苇草夹了夹腿,自己的蜜穴又湿了起来,而且现在比刚才还要更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至于乳尖,苇草用手挡了挡胸口,果然已经有了反应,硬硬的摩擦着运动内衣的布料。
好难受......
苇草只好敞开指尖,她偷偷了一眼......博士的性器颜色好深。
“我才不会那么轻易被你踩射呢。”
博士十分骄傲地说道:“咱们做那么多次,哪次你不是被我弄到丢盔卸甲,腿软都站不起来的?”
“可是金发的瓦伊凡和菲林姐姐一起用脚踩博士的肉棒时,博士很快就射了呀,你还让她们互相亲对方的脚趾尖,把射到她们脚上的精液都舔干净。”
推进之王一边回味着自己小时候偷看到的场景,一边摇头:“真是的,她们已经被博士调教的那么听话了,博士还要这么折辱她们的尊严,博士真可恶 。”
“这可不是侮辱哦。”
博士侧过脸看着苇草,和博士对上目光,苇草的身子立刻僵住了,只见博士伸过手来,苇草下意识也探出手去,博士就牵着苇草的手腕,一起抚摸着推进之王的小穴,他沉声说道:“ 你之前不是也说吗?做爱的时候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可言,我不但让她们互相亲对方的脚趾,还看过她们两个人表演做爱呢,用剃刀剃得光溜溜的小穴贴在一起摩擦着,两个人快要高潮的时候,我把肉棒插到她们贴着小穴中间,她们就努力的往肉棒上凑,我只抽插了一会她们就高潮了。”
“和两个人做爱比和一个人做更舒服吗?”
推进之王和博士讨论的话题让苇草忍不住面红耳赤,她甩了甩尾巴。推进之王身子里面软软的,夹着她跟博士两个人的手指,博士在她抽出手的时候还会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继续。但是苇草多希望现在躺在桌子上的人是自己啊,要是被博士这样么的话,自己是不是连一分钟也撑不住就会在他手心里高潮呢?
苇草又问道说:“和两个人做的话,能怎么样兼顾她们呢?”
“你很关心这个问题吗?”
没等苇草回答,博士立刻说道:“舒不舒服这种评价有点太主观了,我也不好说,但是三个人一起的话,能玩的花样肯定比两个人做的时候要更多,而且两个女孩子都很漂亮,这样的话我也会更兴奋的。”
“唔......”
鬼使神差的,苇草又往博士身旁凑了凑,推进之王的双腿已经和身体交叠成了几乎平行的姿势,她的小穴上有金色的耻毛正暴露在两个人面前。而博士的性器就在一边被推进之王抓在手里,果然推进之王被博士抚摸的坚持不住刚才那样的姿势。
苇草突然有种冲动,她也想抓住他,但是他......苇草侧脸偷偷瞄了一眼博士,博士却突然开口。
“用兼顾这种话,实在是太天真了,抱着一个人做爱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一起看,而且你看维娜粉粉的嘴,难道你不会想亲上去吗?如果你亲上去的话,我就会用手去摸你的小穴。嗯,硬不硬?”
博士的语言是近乎猥亵的挑逗,直白地对着苇草说这种话,苇草的心砰砰乱跳,可是她骨子里有一种不服输的感觉,既然博士这样说的话,那自己......
苇草也抓住了博士的性器,她和推进之王的两只小手一起上下套弄着,见她没回答,博士又问了一句。
“硬不硬?”
“硬......”
苇草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来的勇气,自己竟然敢......可是既然已经握在手里了,自己又不能松开吧?博士的温度......好烫手啊,苇草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博士刚才的话......那个你指的是我吗?”
“现在就会是了。”
博士说完就搂住苇草的脖颈吻了上去,苇草人生里只和推进之王有过一次虚凰假凤的接吻,这一次是和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甚至身上连块布料都没有——她自己又和赤裸着有什么区别呢?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和一条几乎只有内衣穿着的德拉克少女,无论在哪里,他们会做的事情都只有一种。
是不是就要水到渠成了呢?
和推进之王细腻的吻相比,博士的亲吻要粗暴的很多,他十分粗鲁地探入苇草的口腔里,一边吸吮着苇草的舌尖,一边舔舐着她口中的津液,这下苇草连站都站不稳了,可博士却趁机搂住了她的腰,让她连逃都逃不开。
推进之王有点不满地用脚踢了踢博士的腰,她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瞧着苇草说:“现在你也被博士抓住了哦,怎么样?和博士接吻很舒服吧?是不是有一种大脑缺氧的快感?嗯,啧啧啧,博士,她的屁股手感很棒吧。”
“很棒。”
博士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苇草的脸已经烫得不行了,她的眼睛染着一层水雾,睫毛忽闪忽闪的,不敢和他对视,苇草只好闭上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嗯......博士刚才那样亲我,以后一定要不许离开我。”
“居然会担心这种事情,你真可爱呀。”
博士捻了捻自己的两根手指,刚才在抚摸苇草大腿根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湿意。
见博士这样的动作,苇草的大脑有种空白的眩晕感,她说道:“看你们两个人做,我当然会湿了,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真的很难受。”
“那等博士和我做完,你也来试一试吧!”
推进之王叉开一双腿,她的脚跟抵在自己的臀瓣下,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蜜穴,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她嫩穴颜色粉粉的,看上去就有湿漉漉的水光,而推进之王又微微低头亲了亲自己的胸口,她望着博士说道:“博士,我已经被你弄得完全发情了,不先和我做吗?”
“好。”
博士点点头,现在他有点兴奋,脸上也热热的,又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住眼前这幅景色呢?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凑近,推进之王一把抓住这根硬硬的家伙然后用自己的粉穴口蹭了蹭,接着她又让脚趾尖了下博士的胸口。
“那么......博士,一定要好好享受我的身体。”
“当然。”博士语罢,他挺直了自己那根火热的家伙在推进之王的蜜穴口上下撩动一会,就一整根全部顶入了她的身子里。
“嘶......哦......博士比刚才......更大了......嗯......硬得......要把我.........”推进之王再一次乖乖吐出了猩红的小舌头,她一边哈着气一边求饶道:“嗯......喜欢、喜欢博士的肉棒......呀......不要一开始就这么快......我......”
“呀!”苇草吓了一跳,已经看入神了的她突然被推进之王捉住了手腕,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她又鬼使神差地再和推进之王扣住了十指。博士的腰起伏一次,推进之王的小手就像受了刺激似的抽缩一下,像想让苇草也感觉到博士的频率似的,而且......
博士的喘气声很粗......
苇草仰起头看着这个专注着使用推进之王身体的男人,他的表情......
苇草看不明白,她很想继续看下去,可她又怕博士突然侧脸来看她,所以她的眼神干脆往下,这一次博士和推进之王体位选择的得相当不错,虽说刚才这两个人做爱的时候她也亲眼在一旁看了全程,但......
苇草的下巴一痒,是博士的手,他挑着苇草的下颌强迫叫她看着自己。
这名德拉克少女的眼瞳真漂亮。真让人忍不住想。
“唔!”
苇草的尾巴一甩,是博士的吻落到了她的唇瓣上,她惊得小腹也绷紧了,那......可是......博士还在和其他人做爱,要不要拒绝他?这是自己应该保有的矜持吧,但博士的吻......
苇草的吐息像甜甜的呻吟,急促里又带着饱满的享受,听得远远的德克萨斯无奈地把刚刚打开的书又合了上去——这条龙女......没救了。
苇草真的很享受这个吻,尤其是博士不但亲她,他还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男人宽大的手掌总会给少女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苇草忍不住往博士身边瞅了瞅,她丰腴的大腿紧挨着推进之王瘫软无力的小腿,正在激情欢爱的两人把他们的节奏分享给了苇草,作为回报,苇草也眯着眼睛挺起了胸。果然,这个男人不再扶着推进之王的大腿,他开始只靠自己腰和腿的力气顶撞着推进之王。至于他那只手,当然已经握住了苇草一侧的软乳。
这手感简直太完美了......
博士兴奋得又加快了点自己的速度,没法用手扶着推进之王的腿来保证自己身体的平稳,他每一下顶撞的力度深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但就是这种没有规律的进攻却让推进之王的脑袋变得麻麻的,这次做爱前几次自己的高潮都是又快有急促的,快感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灼烧着她的神经,没过一会,推进之王就开始了几乎尖叫的呻吟。
“哈!呀!博士!要......要去了,别......别折磨我了,不行,不行......已经,已经被博士插高潮五次了,第六次......嗯......哼......要......要......高潮了。”
推进之王的粉穴颤抖着,她这次的高潮格外的激烈,缺氧的感觉交叠着男性带给她的刺激感,让她的心脏跳得都快了不少,可莫名的,她又觉得自己的小阴蒂被什么奇怪的触感弄得更痒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可她一夹紧,博士的性器就更清楚地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男人的力量。
这个男人还在粗鲁地折腾着她,而且......他的体力怎么这么好啊......
推进之王好奇阴蒂上那股快感是哪里来的,所以她睁开眼睛稍稍低下头,一瞬间,她本来就是要透红的脸上嘭的一下,像是水烧开了似的全身过了滚烫的羞耻感,叫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又换了个姿势,他被苇草扶着腰方便站稳也方便那根家伙的进出,然后他居然还牵着苇草的手指抵着自己的小阴蒂揉搓着,推进之王刚刚清醒一点点的脑子里满是博士正在和苇草调情的声音。
“拉芙希妮,你看,无论是哪个女孩子,只要她的穴和阴蒂同时被侵犯,那她绝对会忍不住高潮的,就像维娜现在这样,嗯......”
博士说完故意急促地抽插了一阵,突然加快的速度弄得推进之王又一次大脑宕机了,她只能凭着生理的本能去被这快感支配,但她无法控制的身体却也十分诚实地喷出了晶莹的大股液体来。
“呀......啊!!”揉捻着推进之王阴蒂的苇草触电似的想抽回手,可惜博士却稳稳抓住了她。
“别怕,这是很舒服的表现,接下来,我也会让你这样的。”博士边说边又凑到了苇草的唇边,这次,苇草十分温顺地把自己的吻送了上去,她的舌头乖乖舔着博士的牙齿和嘴唇,那只撩逗着推进之王的手也攀上了博士胸口。
男人的呼吸声很重,而且越来越快,苇草又得寸进尺地贴到他的面前,叫这个吻没法很快结束。
博士的腰又抽送了多少下呢?
苇草数不清,她只知道那条金发的阿斯兰少女的呻吟已经变成了闷声的抽噎,刚才还十分游刃有余的推进之王被博士的肉棒侵犯的舒服到开始了哭腔,而博士呢?
博士又一阵加快了速度,紧接着,他停下了腰,绷直后背,呼吸也像窒住了似的。
苇草又闻到了那股精液的味道。
或许和推进之王比还差一点,但自己也不差嘛。
苇草开心地这样想着,可博士却一手抓住了她的龙角,这个男人稍稍用力,苇草就看到了一根沾满精液的性器凑到了自己面前。
对哦,现在是该表达自己的顺从与妩媚的时候了,少女的柔美和优雅还有对性懵懂的渴求,是不是都是这个男人享受的呢?
苇草跪在地上,她吐出她鲜红的舌头,尝试着舔了舔博士的精液,她又小小地在博士的顶端嘬了一口,再仰起头,这个男人握着肉棒,手又来回撸动了一下。
“呀!”
苇草一声惊叫,一股白浓的精液射到了她漂亮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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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六章]
——————————第六章——————————
一般来说,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最常见而且最正常的情况下吧。自己正抚摸着的性器突然射了出来,射得自己脸上头发上都是这种又浓味道又大的液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做什么呢?
苇草愣了一下神,毕竟她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让她一时无法动作了。
不过很快,大脑一片空白的她还是凭着本能做了点什么——苇草眯起眼睛,再一次吐出了舌尖,她仔细又小心地用手指收集着射到脸上的精液,再把精液认真地舔下,苇草很努力地不让精液从舌头上流下去,不过......博士射了很多,苇草小小的舌尖被他浓白的液体盛满了,她只好仰起头,咽喉一阵抖动后,她又探出了舌头来。
苇草把博士的精液全都吃了进去。
“诶?”
被博士握着的龙角突然松开,苇草下意识睁开了眼睛:一根即使射过也没软下去的性器正在她面前勃起着,无论是味道还是它肉眼可见的硬度都让苇草的心狂跳,她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少女的羞涩让她不由自主地侧过了脸:“博士......我刚才做得......合格吗?”
“噗,这有什么合格不合格的一说呢。”博士忍俊不禁,他只觉得这条德拉克少女的反应很有趣,所以他故意握着自己的家伙又蹭了蹭她的软唇,惊得她咬着下唇缩了缩。
“刚才还舔来着,现在怎么躲起来了?”博士边说边用拇指抵着苇草的唇角,被勾住下颌,苇草只好仰起头,可她又不敢看,她只好心虚地把目光挪到了一边——才高潮过的推进之王依旧保持着被博士粗鲁抽插时候的姿势,一双腿高高地抬起分开,她用手臂环着这双腿,被插到红肿的蜜穴微微有点外翻,博士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正沿着大腿根往外流着,而蜜穴口下,推进之王紧紧缩着自己的后穴。推进之王的呼吸还有点急促,她丰满的胸口不停起伏着,小腹却软软地收进去,目光再往上,苇草看到了推进之王的表情。
推进之王那双平日里十分慵懒的眸子正翻着白眼,高潮的余韵没有散去,她的大脑仍然在回味着这个男人刚才赐给她的快感,所以不受控制地,推进之王的眼角有一道泪痕,她的舌头也外吐着,看起来她在很努力地用嘴呼吸着。
那......自己也会像推进之王一样......露出这种表情吗?
从小接受了十分优秀教育的苇草只觉得一阵目眩,她收回目光看向博士。
“博士......我......”苇草的唇瓣顿了顿,她突然鼓起勇气来,用一双洁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博士的硬物,紧接着她勾唇笑了笑,用自己的鼻尖仔细闻了闻,再上去舔舔。
看博士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苇草就更大胆了,她微仰起头,让博士的肉柱顶进自己口腔里小半截,舌头则左右扫了扫他依旧胀硬的顶端。
“唔......咳。”
浓重的男人味道让苇草忍不住咳嗽,可她又怕咬到博士,她只好费力地用咽喉减轻咳嗽的痒意,不过......
博士的呼吸变重了。
毕竟男人刚射过还是很敏感的,苇草的一阵挣扎刺激得他腰有点发软,让他只好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苇草的龙角。
“做的很棒。”
“嗯......”
苇草用鼻音回应着博士,她再把头往前凑凑,这次......是自己的极限了。苇草白嫩的脸颊已经能感觉到被博士浓黑的耻毛扎到的痒,她忍不住眨眨眼,但她忽然想起来......
“哼......”
苇草又吸了口气,她一手扶着博士的大腿,抬起令一只小手轻轻抓住了博士的阴囊。虽然之前没见过,但苇草也知道男人的弱点就是这里,所以她只敢用很小的力气,让自己的手心挤压着这两颗。
“可以再用力一点。”博士仰起头,应该夸不愧是性发育成熟的少女吗?就算自己不教她,她也这么快就掌握了诀窍?
“嘶......哦。”刚想夸夸苇草,博士突然觉得腰上一紧,阴囊被这只小手抓得紧了点,而苇草正舔吮着他性器的口腔也吸得更认真了。
男人的尊严是很重要的。博士咬着牙,这条德拉克少女带给他的快感实在是......太强了。德拉克族的体温要比其他种族高一些,尤其是她们的口腔和另外两处紧连体内的的软穴,被苇草又热又紧的口腔吸住,这条无师自通的龙女没用一会就开始无比熟稔地逗弄起了他敏感的地方,而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对她而言却像奖励似的,博士的喘气声越重,苇草就越努力地用咽喉和舌尖刺激着他。
是不是该给她一点点教训了呢?
博士抓紧了苇草的龙角,他腰上突然使力,紧接着这根正享受着苇草服务的性器就变成了欺侮少女的武器,整根从苇草口腔里抽出来,还沾着苇草的口水,苇草也一脸微微吃惊地想看博士——可被控制住角的她没法抬头,她只好略带惊讶地叫了一声。
“呀......博士,唔!”
博士的肉棒这次可没那么温柔了,在苇草的舔吮下还没软下去就重新恢复精神的它比刚才还要硬,还要凶,它抵着苇草的牙床直顶到她的咽喉,稍稍抽回半截之后就重新顶了进去,这一阵阵的视觉冲击弄得苇草大脑发晕,可口腔的清晰感觉却又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的脸颊,自己的咽喉,正在被博士像使用推进之王的蜜穴一样使用着。
“嗯......哦......”
说不出话的苇草只好用哼声作为挣扎,她倒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毕竟......这个男人越是这样,她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崇拜与依赖,可她倒底还是个身份高贵的德拉克,被男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想做出一点不会被他介意的反抗来。
“想说什么?”
语罢博士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这根散发着男性热度的家伙就贴在苇草的下颌,就好像一柄架在苇草脖子上的凶器。
那......苇草是引颈就戮的少女吗?
当然不是,苇草用左手的手心裹住了博士的顶端,她先低下头在柱身上吻了吻才抬起头看向博士。
苇草软着声音回答道:“博士......您......”
和博士对视,苇草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着,自己究竟是沉沦在情爱和欲望纠缠里的少女还是屈服在他力量下的俘虏呢?
苇草突然开始怀疑这两个词有没有什么明确清晰的分界线,她只好装模作样地再轻咬了一下博士的性器,然后说道:“博士把我......弄痛了。”
“嗯?”博士只用鼻音回应。
“嗯......”苇草心虚地回答道:“我......如果......如果博士想的话,博士可以......”
“可以什么?”博士握着肉棒在苇草漂亮的脸蛋上蹭了蹭,一股男人的味道传来,苇草的声音就更小了。
“博士可以使用我的身体......嗯......用我......像刚才对维娜那样,博士......”就算刚才得意地撩拨着博士的性器,苇草说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她越说越害羞,越说脸越烫,但到最后她还是说了出来。
“博士可以骑在我的身上,用您这根可恶的家伙插进来的。”苇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和博士对视,一个跪在地上,只穿着薄薄的黑丝的女性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立场和底气的。
“插进哪里?”
越来越觉得这条德拉克少女的可爱了,博士故意在苇草的脸颊上磨蹭着自己的肉棒,他轻声说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就在用你的脸泄欲吗?你的脸这么漂亮,应该画在漂亮的油画上,被世人敬仰的,但是现在你却和男人粗鄙的东西贴在一起呢。”
“呀......”脸上热热的感觉,就算不睁开眼睛,苇草也知道正发生着什么,但她刚想张嘴,博士就又说了话。
“告诉我,插进哪里?”
“插进......插进......博士......呜......”苇草的声音里已经带着点哭腔了,很羞于说出那两个字,但脸上越来越放肆的摩擦又让她想夹紧自己的腿。
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湿泞得发痒发麻了,她真的很想这个男人把她按倒在地上,用他刚才对待推进之王的方式对待她。
从亲眼看到博士与推进之王享受着性爱的快乐开始,苇草的身体就急切又渴望地催促着她,刚才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她的心跳得几乎让她窒息了:两根手指上拉着爱液的丝,而自己的身体......
苇草是流淌着维多利亚皇室血液的德拉克吗?是能操控着狂暴力量的红龙吗?现在她只是一个敏感又被博士浓重的男人味刺激得动了情的少女。
“乖。苇草,你应该诚实地告诉我。在我面前不需要有什么保留。”
“嗯......哈......博士......”苇草忍不住又亲了亲博士的男根,她垂下脸去,让这根家伙向上昂起,自己却轻咬住了他的阴囊。
两排洁白的牙齿像是要发泄这个男人作弄自己的恨意,苇草用舌尖顶了顶,裹住一侧的睾丸在口中搓动了两下,又吸了吸另一颗,这点小小的报复结束,苇草终于红着一双眼睛说道:“我想......博士插进我的下......我的......嗯......想博士......插进我的小穴......里。”
看到这个男人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苇草咬了咬牙,她撑着软了的腰肢背过身去,扶着推进之王对面那排的车座,两膝跪地,把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并拢在了一起。苇草塌下腰去,她一只手按着车座,另一只手则隔着那条薄薄的黑丝剥开了自己鲜嫩的蜜穴。被黑丝裹住的蜜穴口流着晶莹的爱液,大片的布料被晕染成了更重的颜色,可独属于少女鲜红的诱惑感也被渲染得更浓重了,像是怕博士看不清,苇草又翘起了尾巴,她盘着又粗又长的尾巴卷好,不让尾巴上的骨刃划到她,但这样的动作,又让她最私密的菊穴口也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炙热的目光下。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应,苇草的尾巴根抖了抖,她咬着牙回过头去,红着眼睛轻声说道:“嗯......就是这里,我的小穴,想做刚才维娜被博士做过的事情,想被博士插进来......哦......博士的手指......撕开了......”
“嗯,苇草,摸起来你下面手感真好呢。”
“哼......呀......博士,不要掐......”
想插进苇草的蜜穴里,博士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她的黑丝,于是少女透着诱人粉红的臀瓣与早就饥渴想被填满的嫩穴就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博士面前,博士先用拇指在她的穴口浅浅蹭了蹭,一大股湿乎乎的爱液就被“挤”了出来,少女敏感的身体似乎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了,她的腰晃了晃,紧接着又绷直——博士把一截大拇指全都插了进去,而他余下的四指却很过分地抚摸着苇草的粉臀,一点点贴着她的穴口,掐住了她的一侧蜜穴。
“不要掐要什么?拉芙希妮,我很喜欢听你的回答。”
博士也半跪在地上,贴着苇草的后背,让她的尾巴抵住他的肚子,他挨近苇草耳根轻声说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哈......博士,不要......那里......那里还没有!没有被人碰过......唔......不可以呀......我......嗯......呀!!”
语无伦次的苇草轻轻颤抖着身体,这个可恶的男人只用他的两根拇指夹住了她的小阴蒂,苇草的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被欲望折磨了这么久,快感来得直白又激烈,她只轻轻地叫了一声,下身就像控制不住似的,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嗯?这么快吗?”
博士抬手,他手上满是苇草的爱液,他的两根手指玩了玩,拉出一道银丝来,再轻轻拍打着苇草的臀丘。
“嗯......嗯......嗯......哼......嗯......”
意识有点恍惚,苇草几乎不能好好地组织一下思维,她只能费力地喘着气,可好死不死,她身后又传来了推进之王那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欣喜的声音。
“博士,她这么敏感的身体,怕是您还没有尽兴,她就昏死过去了,我看......”
缓过力气的推进之王扶着博士的腰,她也抬起脚趾点了点苇草才高潮的穴口,弄得苇草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不行......
苇草咬咬下唇,她努力把臀翘得更高,下巴搭在车座上,这次她用两只没力气的小手撑开了自己高潮得一碰就全身发软的穴口。
“博士......请您好好享用......我的身体......我会让您满意的,我的处女穴,永远......永远......永远只属于......您一个人,博士......请您......哦......我......”
话音未落,苇草忍不住高高挺起了脖子,博士那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一双小手,这是什么?这是拘束着强迫自己姿势吗?苇草脑子很混乱,紧接着,一股完全把自己填满的,激烈又充实的快感把她全部的意识摧毁掉了,只有性爱的快感还存在着,苇草哑着声音说道:“博士......好......好粗......好舒服......啊......”
“唉......”
在不远的几排座位外,用书挡着自己脸的德克萨斯暗暗发出了一声叹息,她悄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博士三人,不由小声自语起来:“又一个好女孩被这个魔头给祸害了......”
德克萨斯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抬起了双腿搭在了对面的车座上,这样可以减轻点臀部的压迫感吧?
可是......这股粘腻的感觉......德克萨斯身子抖了抖,她只想一动不动地呆着。
这一定是听着这对不知廉耻的德拉克和阿斯兰的声音弄的......德克萨斯恨恨地咬着牙,她恶狠狠地盯着博士棱角分明的后背,可不由自主地,她的心又为什么跳这么快呢?
德克萨斯也不知道,看不下去书,也不想看窗外再看几天几夜也不会变化的雪景,她只能继续看着博士起伏的身体。
在德克萨斯的印象里,刺杀的男人在和女人苟且到一阵抽搐之后是最没有防备的,而且那个时候,他们裤裆里的那话儿一定缩得像小小的蚯蚓。这时候一剑斩过去,浓重的血腥味里男人令人作呕的味道才会消下去不少。
可......
德克萨斯的心砰砰跳。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持久,他怎么......这么厉害呢?
和推进之王做了两次,又不知疲倦地抱着这条龙女,他怎么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势头?而且......他居然又和推进之王接吻了起来??
德克萨斯瞪大了眼睛,那条金发的阿斯兰贴在博士身后,腰肢紧顶着博士的后背,像要帮博士似的,博士每次要顶入苇草的蜜穴里时,推进之王都会顺势在他身后送上自己的力气。
这样一来,苇草的呻吟声就更激烈了,博士每下都顶着她的子宫口,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第一次做爱就经历这种事,苇草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呢?
德克萨斯没有下意识去数,可她依旧记得苇草已经颤抖着声音求饶过多少次了,还有苇草哭诉着的尖叫,那是高潮的声音吧?这声音听得德克萨斯的脚软软的,那......
“呀!”
鬼使神差地,德克萨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胀胀的乳尖有点硬,一阵舒服的感觉让她哼出了声。
不行!
脸色乍变,德克萨斯忙捂住自己的嘴,可......这条鲁珀的声音又怎么会被大家错过呢?
“嗯?”
“哦?”
“哈......博士......好快......不要......不要再继续......去......去了九次了......哈......顶......子宫要......我是......我是博士的......”
第一个有回应的是博士,但他没回头,他只想着继续在苇草紧热的嫩穴里抽插,苇草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她高潮的越来越快,持续高潮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了,每次高潮,苇草的蜜穴都紧绷着痉挛起来,吸得博士一阵腰麻,这样完美的身体,必须要认真地欺负她才行。
博士一手捏着苇草的乳尖,稍一用力,苇草的身子就朝他的手那边侧过去,小穴也是一阵抽紧。知道了苇草的弱点,博士勾唇一笑,腰上又快顶了几下,一瞬间苇草就又到了高潮,而且......这次高潮比前几次都要强,她甚至尾巴都无力地垂了下去,接着......大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博士握着肉棒抽出苇草的蜜穴,看着苇草捂住脸羞耻的潮吹着。
“唔......呜......我......”
“很漂亮呢,苇草,高潮的样子很迷人。”博士说完又把自己的家伙插了进去,当然,他也快要到了自己的极限,所以他现在的腰动得也更急促了,他并不知道抱在自己身后的推进之王回过头朝着德克萨斯做了个鬼脸。
“嘻。”
推进之王闭上一只眼,她吐出舌头朝着德克萨斯笑笑,又像胜利者一样亲了一下博士的脸。
有一条鲁珀好像也动情了,不过......不用管她,先让博士舒服出来吧。
推进之王低下头去,博士的动作突然停止,紧接着一股味道让她翕动着鼻尖露出了笑容。
博士射了出来呢,射的好多。
博士又抖了抖腰,苇草也清楚感觉到了被液体突然充满的快感,她浑浑沌沌的脑子在迟钝了一小会之后才反应过来,紧接着她羞得干脆埋进了座位里。
自己......被博士内射在身体里了,是被射进子宫里了吧?自己是不是要有小宝宝了......那......我是母亲了??
思绪乱糟糟的苇草什么都不想动,啵的一声,她只觉得屁股上痒痒的。是博士拔出肉棒在自己臀瓣上蹭着吧......
苇草软软地趴着。
幸福吗?
当然。
当然很幸福,苇草终于明白为什么推进之王能露出那种表情了。
以后......自己也可以是这个男人身边的人了。而且......自己一定可以和他很亲密的吧。
一想到这,苇草忍不住哼哼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唉......德克萨斯攥了攥拳头,但很可惜......这个男人的味道和刚才那一阵阵淫声浪语就像有魔力似的,把她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夺走了。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
既然做完了,那他们就可以休息一下了吧......别再发出那种声音了!无论是那条龙女还是那只阿斯兰还是那个可恶的现在还光着身子的男人,能不能......把衣服先穿上?
德克萨斯自认为脾气现在已经变得很好了。可她看到博士赤裸着身子转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气的满脸通红。而且......他只是回身和推进之王说话?让她和那条龙女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洗一洗身体?
明明刚才才因为擦洗身体发生了那种事吧,而且......博士为什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推进之王悻悻地吐出一口气。她耷拉着耳朵,不想再听了。
总之,车里又响起了水声。
没办法,推进之王只好闭上眼假寐起来。算一算,折腾了这么久,太阳都晒上车顶了啊。这些人也真是的......不累吗?
唉。
还有几天才能到目的地啊,希望......
德克萨斯顿了顿,她侧脸看着窗外皑皑的雪原,突然顿住了。
自己希望什么呢?希望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吗?还是希望......自己也能被他这么温柔又粗鲁地抱住,被他爱抚着插到高潮呢?
德克萨斯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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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铁路一直往北走,能看到终点吗?当然一眼望不到边。
只能看到满眼的白,白得苍茫又广阔。
在起初,冬雪只能勉强遮盖住地上泛着绿意的枯草,毕竟维多利亚的北部再冷,也是冬天里能伸出手吐吐哈气的。维多利亚南方是海,从深海吹来的风潮湿又温暖,被维多利亚一重重的山阻隔着,就算吹不到维多利亚北,大陆的温差平衡之下,北部也只有少少的几场雪,雪下得像淅淅沥沥的冰沙,透明,撒在脸上也不冷。
可跨过维多利亚的边境线,进入了荒野雪原上浩瀚的无人区,一场场自乌萨斯寒流卷来的雪就密密匝匝地压在草野之上了,从这往北,草变得更枯更硬,直到大地再寻不到半点银白之外的颜色。
其实对这里而言,这半年多的冬季才刚开始,余下的日子漫长得好像守夜的人要挨过的极夜,要下多少场雪呢?没人知道,也没人能数清楚,只知道等冬末春初的时候,山雪化冻,那一人多高的野雪被无云的日光灼烧成了水,一股股汇聚起来,就像奔腾的江河一样汹涌又热烈,等雪水化作的山洪流净,在这里仅存的几月夏天里,这些野草才会肆无忌惮地生长、繁殖。
“那会有野花开遍在这草原上吗?”
以前格拉尼这样问过博士。
“当然不会。开花太累了,野草们没有那么多的养分,只有细密的草粉随风飘着,飘到多远就就在那里扎根,等被几年的冬雪压进冻硬的土壤里,第二年入夏就是它们生根发芽的时候了。”
“那那......”
那个时候格拉尼砸吧砸吧嘴,她没说什么,她只贴着越野车的玻璃看着窗外绿油油的草地,那条横穿了无人区的公路一年只有四五个月能走车,车上同行的另外两只金发菲林少女也沉默地望着远处。
“真是值得回味的旅途呢。”
博士贴着车窗往下看去,这是离地近百米高的铁路桥,为了减少风雪对铁路的侵蚀,当时两国政府投入了巨量的财力修了这条悬架在高空之上的铁路,无数条钢筋水泥凝铸的石柱把大地分割开,而石柱之下的地基里,究竟埋着多少死在修路途中的工人呢?
数不清吧。
可惜这条铁路现如今几乎废弃了。
博士只好叹着气,又抬起头看向远方。
再往北的话雪山也变多了,先是一重一重丘陵,黑色的山岩上遮着一冬的雪,只有很少的动物能在那么荒凉的地方生存着,而这些地方绝无人烟。
那......应该赞美这渺无人迹的山野很美吗?这里有黑白相间的山色在错落有致的绵延着,现在是中午,阳光和大地的角度正了些,山上明晃晃地回闪着日头的颜色,看着叫人目眩,看久了恐怕会得了雪盲症吧。
但......又多进化了那么那么久,现在还会有这种病吗?
博士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他又扣上了面罩。
“博士?”
苇草不解,她晃了晃尾巴,老老实实地趴在博士对面,和她并排坐着的是推进之王,两个人百无聊赖地聊着无关战斗的事情——女孩子能聊什么呢?不喜欢聊口红和衣服,也不会聊风靡时尚的消息,能聊的也只有未来:罗德岛怎么样?人多不多。
见博士戴上面罩,苇草问道:“怎么......博士戴上面罩做什么?是嫌吵吗?”
“不是,博士的眼睛,嗯......你理解成博士要保护他的眼睛就好了,长时间看雪,他会发晕的。”
“没事。”博士在面罩里打了个哈欠,他说道:“有点晃眼睛罢了,刚才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
“和苇草聊了聊罗德岛大学,学生们是怎么上学的,学费与开销什么的。”推进之王说道:“嗯,我平时都不怎么在意这些,还是博士你来说说吧。”
“好。”博士点点头,他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要是突然让我说,我也说不太详细,总之罗德岛大学在我看来还是挺好的,因为战乱无家可归的孤儿在罗德岛大学里打工,能一天两顿吃上肉,还能交上学费,努努力的话,也能攒下点钱。当然了,想攒钱我是不太赞同这种方式的,像一些学习成绩好,领奖学金的学生不在少数,一学期领的奖学金足够打工很久了。毕竟......罗德岛是学校,不是工厂。”
“那......学生毕业了,会去做什么呢?”苇草歪了歪头。
“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咯。”博士敲了敲面罩,“毕业能自己找到工作的,罗德岛就不再管他们了,这是最多的一部分学生。在罗德岛之外的正常大学生都是这样的,赶上校庆,会有人来庆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其他人......”
博士看了看推进之王,他说道:“也有很多人,因为战乱产生的孤儿,被源石病折磨的病人,父母得了源石病没法扶养只能交给罗德岛大学的孩子,这些人是没经历过正常的社会的,他们从小就在罗德岛长大,所以......”
“所以他们也不会离开罗德岛吗?”苇草说道:“罗德岛大学对他们来说像家一样呢。”
“差不多,你说的差不多正确。”博士点点头,“罗德岛大学有下属的制药公司和销售公司的,这些学生里的大部分会在这些公司里任职,毕竟从小接受的就是罗德岛大学的教育,嗯......说大学也不太恰当,罗德岛大学里可是配备了从幼儿园到博士的一系列教育体系的,这都得感谢凯尔希校长。”
“凯尔希校长?”苇草歪歪头,这个名字......模模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似曾相识感。
“咳,不用在意,这个我会和你说的,先说这些学生吧。”博士继续说道:“在制药公司和销售公司的学生一般都是成绩相对好一些的,有这些人管理,我也很放心,今年罗德岛制药的营收增长就很喜人嘛。嗯......当然,学习最好的那一批一定是在罗德岛深造的,学士,硕士,博士,把能学的学完,他们就一边做研究,一边给罗德岛教书了。”
“那......”苇草砸吧砸吧嘴。
“学习没那么好的那一批吗?”博士摇摇手指:“这个说法其实也不算对,应该说是战斗方面更有优势的学生,他们和罗德岛大学培养的医护人员组成一个个小队,在泰拉大陆上完成各个国家委托的任务,进行人道救援,这些人......罗德岛大学里叫他们干员。”
“哦......”
苇草又看了看一边的推进之王,推进之王立刻回答道:“别这样看着我,我今年18岁,是刚刚入学的年纪!”
“是的。”博士点点头,“所有学生都只有成年后才能入学,一般毕业的年纪都是22岁,这个年纪更稳重点,我也敢把任务交给他们。”
“这样......那......”
“放心,苇草,你也是一样办理入学手续,因为总有些专业相关的知识是你没接触过的,四年的学习对你来说很有用。”
博士拍了拍苇草的肩膀,苇草则乖乖点头,她捧起博士的手掌,用侧脸轻轻蹭了蹭,轻声说道:“还可以......入学读书,我都没想过这种事情呢。”
“毕竟......正常人都是要读的,这是生活的一部分,要体验一次,是不是。”博士边笑边摸了摸苇草,他抽回手刚想说点什么,身后就传来了某个鲁珀少女的声音。
“那么......申请入学手续,都有什么方式呢?考试的分数线吗?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德克萨斯坐到了博士的后排,主动应聘加入博士这支小队之前,她的梦想就是进入罗德岛大学,成为一个正常的学生,所以这些从这个男人这里传达出来的消息对她而言相当的重要。
“分数线......嗯,罗德岛大学对各个国家的学生需要的分数线不一样的,但都很高,一般都要那些国家报考一流大学的分数才能报考。”
“哦......”德克萨斯听完耳朵就有点耷拉下去了,她先前还幻想着考试的难度并不高,甚至只有某些成人教育的分数,毕竟在叙拉古,各个家族提供的教育只针对基础的素质教育,叙拉古里最优秀的大学在泰拉大陆上也只能排名三百开外,这个几乎没什么教育氛围的国家走出来的人很难想象其他国家高等教育的艰难拼杀的。
“嗯,还有其他方式的,比如......某些专业,就像专门培养安全室的负责人员,培养后勤保障的人员,或者说培养制药公司的保安,这些专业需要的分数就很低,当然,每年招收的学生要看罗德岛里高考有多少剩余的名额。”
“谁说我要当......保安了 。”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她闷声说道:“正常的......专业,要怎么进入呢?我是说文学系或者是电影系。”
“没有电影系,罗德岛大学也不是什么综合大学嘛,文学系倒是有的,要是不接受高考的话......”博士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起了德克萨斯。
腿很长,腰也很细,胸不算大但很挺,脸也很漂亮,穿上男款的西装......不知道要迷住多少人。这样的人还真的很适合学文学呢。
“你在看什么......??”尽管博士戴着面罩,可德克萨斯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自己全身赤裸着在他面前,被他仔细地看着羞耻地方的那种暴露感,德克萨斯想发怒,但......
脸怎么这么烫?自己不会是脸红了吧?
“博士觉得你很好看,想给你开后门,只要你给博士开后门,罗德岛大学的大门也向你敞开咯。”推进之王笑着说完拍了拍手,她朝苇草眨眨眼,苇草倒是没反应过来,只是睁大了眼睛,推进之王只好又朝德克萨斯挑衅似的挤了挤眼。
“什么......什么后门,你在说什么?啊?我......”德克萨斯瞬间反应过来,她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剑柄,在往常敢有人这么和她说话,就算是女人,她也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哦?”推进之王挑眉,她攥着拳头,身子也微微绷紧,尽管她未必能斗得过眼前这只鲁珀,但......没真打过,鹿死谁手也犹未可知呢。
一瞬间,气氛降到冰点。
“呀......”
“好了,别闹了。”博士摆摆手,推进之王立刻把身子放松下去,她从来都是对博士言听计从的,但德克萨斯没想到,她居然也老老实实地放松了下来,她只听到博士继续说道:“成绩只是最基本的一环,还有很多的入学方式,比如,源石技艺天赋高的,身体素质优越的,这些人我会亲自负责培养她们,至于你......”
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说话又拉长音?德克萨斯愤愤地咬咬牙,为了不在他面前示弱,她只好闷声说道:“我怎么了,我......”
“你的战斗素养很强很强,在罗德岛大学里也算是优秀的一员,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当然愿意为你开后门。”
博士说罢,德克萨斯和推进之王同时翻了白眼,看得苇草一阵奇怪——难道博士说错什么了吗?
当然没有。
博士一边撇嘴一边摇头......这些小姑娘小小年纪都和谁学的呢,正经的东西记不住,一见到这些就来劲了,唉......。
希望她们能好好相处吧。博士闭上了眼睛,一直没睡觉,他也有点困了,现在该处理的事情没剩多少,总之......先心安理得地休息一下吧。
这边推进之王和德克萨斯正互不相让地斗着嘴,博士的面罩下已经传来了一阵呼噜声,睡得不错吧?
苇草撑着下巴,她扶着博士的肩膀挨在自己的身侧,把他的一只手臂也放到了自己腿间。
遇到博士之后也没见他睡觉呢。自己的德拉克这种强壮的种族都睡了一觉,那么......好好休息吧,博士。
苇草轻轻吻了吻博士的面罩。
[newpage]
[chapter:第七章]
——————————第七章——————————
一日一夜过得飞快,眨眼间只剩下了一小半的路程,轰轰隆隆的铁轨声再也不会打扰大家的休息了,相反,这噪声反而让大家觉得心安,没了它就像睡不着了似的。
这一日夜下来大家的相处都还算融洽,总之没有什么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是万事大吉,不过博士和推进之王还有苇草三个人也没再做点什么。
这倒是让不知是报了什么态度的德克萨斯有点失望呢——做就做吧,反正自己也亲眼看过了,他们再做的话,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吧。
那......谁是狗?
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这一行四人里好像就自己的血统与佩洛族最相近吧。
又一日的太阳晒过车窗,睡醒的推进之王倦懒着打了个哈欠,当然,有阿斯兰族优质血统的她绝对是睡到日上三竿的那个,这时候另外三人早都已经睡醒了。
博士没穿裤子。
嗯。
睡醒的第一眼推进之王看到的是没穿裤子的博士,不过......就像一般披萨都会配合番茄酱与菠萝,像炸鸡总会搭配薯条一样,没穿裤子的博士身旁绝对会有一个以上的少女正为他做着服务。
推进之王眯起眼睛数了起来——苇草......
哦......只有苇草跪在博士面前舔吮着他的那根家伙,至于德克萨斯?德克萨斯见怪不怪了,她就坐在博士的对面读着一本书,偶尔还会和博士聊上几句。
推进之王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你说习以为常吗?那倒......也不是。”博士挠挠头,当然,隔着风衣的帽兜,他什么也抓挠不到就是了,他只好接着说道:“这就是......很普通的事情罢了,这片大地上的权贵做的事情比我可花花太多了,起码我还不像那些人。”
“哦......所以提起这些,你会很骄傲吗?这是你应得的?”德克萨斯皱了皱眉。
“也不是吧。”博士摇头:“总之......这些事情没有串联起来的必要,你说对不对,如果所有事都要相互之间有些因果,这样未免太累了。”
“算了,你怎么说都好。”德克萨斯边说边捂住了鼻尖,刚才眼前这个男人说的时候身子一阵颤抖,已经了然发生什么了的她当然不想闻道那股味,她又悻悻地翻了个白眼:“冬季是你们的发情期吗?真会挑时候。”
“很可惜。”没心思睡下去的推进之王跪在博士身后的座位上环住了他的脖子,她轻声说道:“博士一年四季都在发情呢。”
“......”德克萨斯一脸黑线,往常她也只是听说卡特斯族的发情期较频繁,但......那也只是一年里的两个月多吧?一年全程都在发情......德克萨斯艰难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博士,然后撇着嘴苦涩地说道:“那......你们呢,一年里也都要陪他做吗?还是轮换着来?”
“唉。你这个说法,说得好像博士是什么君主皇帝一样,博士又不会每天晚上翻牌子。”推进之王耸耸肩,一大早就闻道了博士熟悉的味道,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腿间有种难以抑制的痒麻了,所以她低哼着,轻轻扣下博士的面罩,紧接着亲了一下博士的耳根,然后含住耳垂低声说道:“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已经迷恋上了博士带给我的快感,和荷尔蒙的分泌不通的,只要可以被博士抚摸到,我就已经这样子了。”
听着推进之王语调里抑制不住的渴望,苇草很自觉地给她让了个位置,这次挨着博士坐下的人换成了这条动情了的阿斯兰,她脱下了自己的T恤,又扯掉短裤,把自己微微湿润着的软穴露在博士面前,一声轻哼,博士的手指挖弄起了她湿热紧致的地方。
“哈......今天......有点快。”
没一两分钟,推进之王就闭紧眼睛,身子也是抽搐着一阵颤抖,等她深深喘出几口气来才睁眼继续说道:“博士......我们用那个姿势怎么样?”
“什么姿势。”
“就是——”
推进之王的语调还拉着长音,德克萨斯已经立刻起身离开了座位,她远远找了个地方坐下,见德克萨斯仰起头看着车顶,分明就是一副心虚躲避的模样,推进之王忍俊不禁,她满满失望又得意地叹了口气:“唉。”
推进之王本是想扶着德克萨斯肩膀两边的车座再和博士做的,她是想给这条鲁珀一点参与感呢?还是想看看被一男一女紧贴着做爱,这条鲁珀会不会有反应。总之......这条计划落空的推进之王还能选择躺在座位上做爱,也算......非常完美了。
躺倒下的推进之王用手抚摸着博士的胸口,都到这个时候了,她一定不会装出一副没有意义的矜持,这只阿斯兰少女绝对会认真地享受她和眼前男人的性爱的。
等博士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她就可以骄傲地宣誓自己有多么享受、有多爱他、有多沉沦在他强横的攻势里。
不对......轰隆隆的铁轨声里怎么会有这么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就好像......
就好像是被掠食者盯紧的猎物才会感到的毛骨悚然。
推进之王瞬间清醒过来,这种战栗让她脸上的情欲褪得一干二净,这只赤裸的阿斯兰少女立刻翻身半跪在车座上,她弓着腰,修长又健康的身体绷紧时能看到十分诱人的肌肉,这双用力蹬着的脚丫也泛着有点紧张的白色。
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呢。
博士瞥了眼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女,她的软穴口晶莹的体液可还没擦干净呢。
唉。
循着声音的来源,推进之王眯起眼睛紧盯着车顶,那撞击声继续震撼着整条车厢,她只好舔了舔唇瓣,说道:“博士。”
“嗯。”博士现在正光着身子,高挺的性器证明他的欲望根本没褪下,只不过现在不速之客来搅局,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上衣和裤子根本没穿,博士只简单披上了帽兜,紧接着他又把面罩也扣上了。
“还以为你们要......做到什么地步才会发现呢。”可以想象到德克萨斯的语气有多么嘲讽,毕竟这些天从只听到隔壁的声音到毫无心理压力地亲眼看活春宫,谁都知道她的心理倒底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当然,嘲笑归嘲笑,德克萨斯的任务并没忘记,刚才推进之王和博士调情的时候她就发觉车顶上有人,那时她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只见德克萨斯迅速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枚剑柄反手握住,整个人也在一瞬间绷成了一支蓄势待发的弩箭。
但......为什么这杀意这么熟悉呢?
德克萨斯微微皱眉。
“什么地步?”推进之王反诘道:“难道不应该是你翻出去把这些不长眼的人都收拾掉,别打扰我和博士吗?”
“呵。”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博士......”等德克萨斯和推进之王吵完,苇草才小声叫了句,她没推进之王这样的心理素质,能光着身子面对敌人,所以另外两个少女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时,苇草还在穿衣服,当然,等她发出声音叫博士的时候,她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的了——仔细看的话,她的腿夹得还有点紧,穿在长靴里的一双足也蜷缩着,但她依旧紧紧握着她的长枪。
“别担心。”博士仰着头,苇草又看不见他的表情了,她只能听到博士没有什么语调起伏的声音:“ 要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嘎的一声巨响,小半的车顶被不知什么蛮力掀起来,霎时冷冽的寒风把车厢里没温存多久的暖意一扫而空,空气里积攒了两天的淫靡味道也彻彻底底被杀意填满。
而来人呢?
“!”
苇草听到身侧的德克萨斯突然粗重的呼吸声,她逆着雪原上刺眼的日光看去,被掀起的车顶露出了大片碧蓝的天,这天被金灿灿的光芒染得让人目眩,而天空之下,她只看到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靠近极短的皮裤的大腿根上有几块黑得深重的源石。
紧接着这双腿消失在了苇草的眼前。
苇草当然明白,这么浓烈的杀意和狂怒的感觉,谁还能掉以轻心?是时候做好以死搏命的觉悟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极寒的剑光卷杂着极度狂暴的杀意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推进之王宛如听见了一声极其不屑的笑声似的,她下意识抓紧手中的铁锤横在胸口。
“咚!”
一声闷响,这只向来以身体素质傲然面对其他种族的阿斯兰少女竟然被一剑震开好几步。
“哈......”
手上被震得微麻,推进之王还没回过气来,一旁的德克萨斯已然沉声说道:“是你。”
“当然是我,德克萨斯。”
抵住银白色剑芒的是一水橙色的剑,对方第二剑刺来的一瞬,德克萨斯已然闪身到推进之王身前,只见银橙的剑光交错开几回合,推进之王这才重新举起了锤子。
拼杀出来的人战斗意志与经验都是这么强,要不是德克萨斯出剑,赤裸的推进之王身体上恐怕要多出几条鲜艳的血痕了。
交兵的两人又拼了一回合,两人各自分开,德克萨斯横剑挡在博士三人面前,而对方也稳稳落回了被她切开的车厢边沿。
这回苇草才正正看清来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一条灰白长发齐腰的鲁珀少女,黑色的风衣与一条贴着大腿根的黑色短皮裤,而她手中的则是两柄模样奇怪的长剑。
这名鲁珀少女像很怀念似的,她将左手的长剑插在腰上的短鞘里,再抚摸起另一柄剑——这是才和德克萨斯的源石剑短兵相接过的那一柄。
“剑有点钝了。”
灰发的鲁珀少女转剑回握,她的目光又落到另外三人身上,第一个当然是一丝不挂的推进之王,只见她脸上的表情立刻换成了十分戏谑的笑:“我是打搅了你们的好事吗?还是说我应该等他进去,再一剑从你们腰上斩过去,让他的家伙留在你的身子里呢?”
“你是什么人!”听着出言不逊,推进之王登时攥紧了锤子。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鲁珀少女边说边仔细打量着推进之王的身体,很高挺的胸,漂亮的锁骨,小腹上有浅浅的腹肌线,修长的一双腿,还有一副紧咬着牙的表情,真......真是。
鲁珀少女眯起眼,浅色的眸子又瞥了眼散落在自己身边的短袖和短裤,她轻身落地,挑剑把这身衣裳甩到推进之王身前,然后轻声说道:“把衣服穿上,还是说,你就喜欢在敌人面前赤身裸体的?这是你的战术吗?用你的身体勾引敌人?”
“我可从来没想过勾引女人。”稳稳接住,推进之王只两下就把遮羞的衣服都穿上了,尽管没穿半点内衣,她在情欲与死斗接连刺激下的乳尖还在硬挺着,可现在可比刚才看起来“正常”多了。
“啧。”鲁珀少女的目光又对上了苇草,这是......传说中的德拉克吗?只在书里读过的红龙种,据说不是已经灭族了吗?而且看她穿着的模样,要是这只阿斯兰和男人做过之后,她也要和这个男人做吧。
古时候维多利亚的君主,炎国的皇帝,他们能有这么奢侈的享受吗?
鲁珀少女一想到这,她好奇的目光对上了站在三人身后的戴着面罩的男人。
这当然是个男人。
只有男人才会有这种味道。
“你不是冲着我来的吧。”博士说道,“我倒是很感谢你,要是像你说的一样,我肯定避不开。说吧,说不定我们还有一样的目的。”
“哦?”鲁珀少女忍不住挑了挑眉,她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领主贵爵,使钱雇了她陪你玩,我还想问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呢。”
“一万龙门币,陪吃陪睡陪我玩,怎么样,这个价格实惠吗?”博士隔着风衣挠了挠腰,“收你五千龙门币,一起?”
“死。”灰发的鲁珀少女双眸瞬间眯成了一条线,不过转瞬她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样子:“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是我的精神不是很好,希望我没有吓到你。”
“当然没有,不用这样,起码现在我们还不是敌人,以后也说不定不会是。”博士边说边坐下,推进之王握着锤子站在他身侧,苇草也学着她的样子站在另一边,而德克萨斯,她收起了源石剑的橙色剑芒,轻轻吐出一口气后说道:“拉普兰德,你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嗯,对。我追着你的味道来的。怎么,你是排第三个的吗?”叫拉普兰德的灰发鲁珀少女也收起了自己的两柄长剑,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博士的对面。
啧,这个男人裤子可都没穿呢,风衣下边是不是像一条猴子一样光着身子?拉普兰德想到这,她忍不住用鞋尖踢了踢博士的小腿。
“我当然不是。”德克萨斯皱了皱眉,她忍不住瞪了博士一眼。
那只小小的库兰塔少女,这个胸很大的阿斯兰,包括这条不知怎么这么快就被迷上的德拉克,还有他们聊天里数不过来的名字,再和这个男人有关系下去,说不定自己......起码自己的名声是烂了。
“真的吗?”拉普兰德又打量了一眼博士,这个戴着面罩的男人......他勃起的家伙居然还没软下去?!
拉普兰德只觉得呼吸一窒,以前不是没杀过正和女人干那种事的男人,只不过这些人一见到自己的长剑就吓软下去了,半个有点骨气的可都没有。
拉普兰德摇了摇头说道:“我承认,我刚才想的画面是这条德拉克和这只阿斯兰一起上都没满足他,然后你又骑上去了。这种事你做过吧。那你可以告诉我,和男人做爱很爽吗?”
“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你变得话多了。”德克萨斯皱起了眉,她又从内侧的衣兜里摸出来新的两枚剑柄,手腕一抖,一柄长剑已经对上了拉普兰德,“这种没话找话的事还要多久你才够,离开叙......我已经离开故乡了。”
“可是故乡不会离开你的。”拉普兰德当然能看的出来德克萨斯和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鲁珀看同族的眼光是很准的,金发阿斯兰和米色长发德拉克看向他的眼神与德克萨斯完全不一样,刚才的那些插科打诨也只不过是许久未见的“寒暄”罢了。
现在到了说“正事”的时候了吧。
拉普兰德的手指尖在源石剑的剑刃上划过,她看着手指上鲜红的血色,忍不住尝了尝这股浓重的血腥味。
嗯。
拉普兰德抬起头,现在她的眼神里只有德克萨斯一个人了。
在这里也只有她能算得上自己的对手吧。
只懂蛮力的阿斯兰,不知道会什么源石技艺,但是一看就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德拉克,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就算他们三个人会和自己对着来,自己也能游刃有余吧。
只有她啊。
“德克萨斯,故乡来找你了。”
拉普兰德的话音落下,两道银色的剑光已然一齐贯向了德克萨斯。
这一剑是......
德克萨斯起剑稳稳格开,她当然明白,拉普兰德的这一剑并不是真正的“剑”。
这只是剑意被源石技艺凝结成的杀招。
拉普兰德站在原地,她像炫耀似的看着博士,然后缓声念出了自己源石技艺:“「日晷」”
“等一下等一下。”眼瞅着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就要在这被摧毁得破破烂烂的车厢里战起来了,博士连忙出来摆摆手,他远远望了一眼车窗外看不见边的雪原,然后才耸了耸肩说道,“要不然......你俩下车打?”
博士一边说一边抖了抖,毕竟......他是真的有点冷了,除了他之外的四名少女扔进冰天雪地地三天三夜估计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可不一样啊。好在苇草听着博士声音里有点怕冷的意思,她赶紧把手伸到了博士脖颈的位置,德拉克想把自己的温度分享一点给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没意见,你觉得呢?”拉普兰德十分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
“博士......”德克萨斯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犹豫,还有点小小的抱怨,她刚一出声结果自己都惊得捂住了嘴——自己什么时候要听别人的命令了?可是......
就当是为了一万龙门币。德克萨斯咬了咬牙,她回过头看着博士说道:“现在......我是被你雇佣着的吧,所以......”
“好。”博士回答道:“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吗?”拉普兰德再一次皱起眉头来,根据她的分析,这个男人和德克萨斯可是没什么利益之外的关系,而且,就算是利益也只有那可笑的一万龙门币。拉普兰德毫不犹豫地举起剑对准博士,这个距离,就算是德克萨斯也没有把握能稳稳在自己剑下救走这个男人吧。
但是,这个男人还是走到了德克萨斯身前。
在叙拉古的文化里,属于家族的人得罪了其他的家族,如果他的族长愿意站在他前面,就代表要这个族长承受他的所有后果。
这一点拉普兰德知道,德克萨斯当然也知道,而她更不想像个小弟一样躲在他身后,所以她干脆也迈出了一步,两个人谁也不挡着谁,只是肩并肩地站着。
“噗。你们是在演什么默剧吗?”拉普兰德忍俊不禁。
“当然不是,你看。”博士拍了拍德克萨斯的肩膀,见她没什么反应,他干脆抓住了她的小手。
“!”德克萨斯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可惜博士抓得紧,她的挣扎毫无效果。
“我抓着她的手了,那她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哦?”听着博士这副既是威胁又有种炫耀感的语气,拉普兰德十分的不爽,她干脆说道:“杀人我是没有心理负担的,而且,看在你和德克萨斯共事的份上,我才没一剑把你的五脏六腑剐出来,现在你要寻死了吗?”
“寻死?”博士的语气懒洋洋的,他缓声说道,“我只是想,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说,她背叛了你?她和其他人做了只能和你做的事?”
“这是叙拉古的事,不属于叙拉古的人没有资格问,我再数三个数,你和你的两个女人从我面前消失,不然你们都会死掉。”
“叙拉古的事情吗?我很好奇,什么是叙拉古的人?”博士隔着面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和你无关。”拉普兰德的眸子完全竖了起来,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现在的她绝对能说到做到。
除非......
“我知道,我知道怎么样就和我有关系了。”
话音落下,博士直接侧过身子搂住了德克萨斯的腰肢,紧接着他在另外四名少女惊讶的目光里摘下了面罩,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德克萨斯。
人们总会幻想。幻想会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女杀手,她什么都不懂,只懂杀人与爱人,她能不顾一切地杀死所有阻拦她爱情的东西。这一幕似乎很浪漫,可往往世界上并没有这么完美的事情。女杀手并不美丽,她只会死在无人知晓的水沟,为了可怜的一点点龙门币,或者是主人的一条心血来潮的命令。
可是......要是这位女杀手的唇十分的柔软,她的初吻也无比的生涩呢?
德克萨斯瞪大了眼睛,同样,冷风呼啸过的车厢里也变得一片死寂,拉普兰德,苇草和推进之王一起都愣住了。
脖子有点僵硬,手......手被博士握住了,他的五根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手掌,大脑空白了一瞬后德克萨斯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她惊得尾巴都竖起来了,耳朵与尾巴上的绒毛也一根根炸起。
可这个男人就像没看见一样,他的舌头居然继续恬不知耻地在自己的口中搅动着,德克萨斯有一种窒息的眩晕感,但很快,这种眩晕化作了羞涩,她的脸蛋腾了一下烧得通红,手指和耳根都在麻酥酥的发痒。
至于她的脚趾?缩在鞋里的脚已经紧紧地蜷缩起来了,要不是她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了坚强的意志,她可能已经软了双腿,坐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
“博士......”
德克萨斯的双眼蒙上了一股雾气,有任何一个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情,她一定会用剑把他的头颅斩下,然后挂在叙拉古的最高的塔上。
可这个男人的吻真的很熟练,难道这就是刚才苇草和推进之王的感受吗?怪不得她们两个刚才露出了那么享受的表情,不对......
德克萨斯的身子一震,她紧紧握住了另一只手,然后稍稍用力把这个把这个依旧侵侮着自己唇齿的男人推了开。
“......”
沉默。
“我能不能把你做的事情当做是对叙拉古人的一种侮辱呢?”德克萨斯甩开了博士的手,她往后缩了一步,可这个男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笑着点点头。
德克萨斯脸颊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了些,她深吸了一口气,又伸出手来,紧紧攥着博士的手。这两个人再一次并肩站在了一起。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是这样吗?德克萨斯。”拉普兰德也有点惊讶,她也有点震惊,当然,她脑子里更多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她也分析不出来的情绪,就比如说现在到底是应该用长剑把这个男人的头斩下,还是应该......还是应该什么呢?
“是的,总之......这就是我的意思。”
博士的“意思”很简单。被拉普兰德打扰了好事的他,只披着一件风衣,在凛冽冬风里吹了这么久的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却敢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女人的他,已经决定让拉普兰德看一看到底谁才是这辆列车上真正的主人。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方之间,直到有一方死绝为止,对不对?”拉普兰德把两把剑横在胸前,她微微弓起身子,剑身的圆弧和长剑形成了一个十分好看的角度,而这两柄剑又反射着太阳耀眼的光芒,模糊之间,和她敌对着的四个人似乎都看到拉普兰德身后有两个十分可怖的、像是狼头图腾的东西。
“我知道,是......”德克萨斯还没说完,拉普兰德已经用十分低沉的语气把她的源石技艺念了出来。
“「狼魂」”
和拉普兰德一起战斗过有十年之久,德克萨斯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强、多么的恐怖,如果她想,在叙拉古,她甚至可以杀灭一切眼前的敌人。那自己有没有能力打败她呢,德克萨斯也没有什么100%的把握。
那就只好试一试了。
拉普兰德的速度快得只有一道灰黑的残影,她倒勾着的长剑一柄刺向博士的胸口,另一柄,当然朝着的是他的下半身。
又狠又毒,拉普兰德真的很想一剑把他的心脏挖出来,另一剑给他那根看起来作恶多端的家伙切成七八段。
长度大概真的可以切成七八段吧?
“「剑出」”
在拉普兰德双剑刺出的同时,德克萨斯的源石剑也对准了博士即将被攻击的地方猛地刺去。
咔的一声短兵相接,源石凝结成的长剑与那两柄不知是什么金属铸就的长锋居然绽出了耀眼的火花,拉普兰德的身形被德克萨斯顿住了,不过这条鲁珀的身子很轻很巧,借力化势的本事她当然有,简单一个回身,她已然在德克萨斯的剑势之下落回了刚刚的地方。
只是......
“哈啊!”
“嘶——”
落地的同时一杆锤子已经砸向了拉普兰德的胸口,为了报刚才的一剑之仇,为了报拉普兰德用言语羞辱自己的耻辱,推进之王这一招去的狠绝,威力竟然硬生生地把铁皮车底板砸得裂开。
尽管这一锤子没有砸到拉普兰德,但势头与威力也足以把她的身影再度逼退。
“二打一嘛,你们可真是够英雄呢。”回身一跃而起,稳稳落到刚才车厢被她用长剑切出的残骸上,拉普兰德稳住身子,没等她继续说话,一直没被她重视的德拉克手指尖上却跳动出一抹十分艳红又极度炽热的火光来。
火光在眨眼之间化成了一条奔腾的火龙,直冲自己而来,就连冬日里干冷的空气中仅存的水分也被彻底烧透,拉布兰德只觉得自己脸上热得有些痒,她急忙后撤,但她却发现自己跳上的车厢上运着的是......煤块。
煤?
拉普兰德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煤遇到火会燃烧,就算是三岁的小孩都知道。那要是整节满载着煤炭的车厢遇到源石技艺烧出的火龙会怎么样呢?
“「赤血燃火」”
苇草的语气有一些落寞,她知道自己的源石技艺的威力,任何生物遇到它都会化为飞灰,所以她不敢以火龙的势头正面猛攻,她的目的只有再度逼退拉普兰德。
而这极热的火焰在一瞬间就点燃了煤块,客厢后面运煤的车厢爆燃起来,苇草现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强的源石技艺了,要是火苗控制的力度再小一点,再精准一点,说不定就不会这样,甚至有可能博士会责怪自己这一招用得太狠太绝,又能让他失望了吧。
“我说,拉普兰德,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还是说我们一定要斗一个没有意义的战斗?”博士重新戴上了面罩,他拍了拍苇草的肩膀,然后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耳根。
“你做的很好。”
博士说完,他提着自己的黑箱走到了车门口,这里的风更大,不过刚才眨眼间博士已经看清了拉普兰德为了躲苇草的攻击闪转腾挪之后去到了什么地方,只见博士用脚踩了踩铁板,他沉声说道:“我可以把现在我们的位置当做是你对我们关系的确认吗?也就是说,我在上、你在下,你这是在向我表达臣服。”
“我呸。”
刚才烈火灼烧到自己眼前的一瞬间,拉普兰德突然沉下身子去,以一个十分精巧的身法落到了两条车厢连接的铁轨上,除了这里,身后那节运着煤块的车厢再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让她落脚了。不过,拉普兰德突然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沉不住气,为什么被这个男人挑拨一下,自己竟然喊出了声?
不用管了,只要杀了他就好了。
拉普兰德旋身出剑,两柄剑紧贴着她的手臂,让她如同一条陀螺一样飞射出去,这一剑一定可以把他的脑袋斩下了。
但是......
拉普兰德突然听到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
“「剑雨」”
拉普兰德当然知道这一招是什么。这是德克萨斯死斗时才会用上的绝招,也只有德克萨斯才能迫发出这么狂暴的源石力量,把源石的力量融入到剑意里去,爆发出那么绝强的杀伤力。
但为什么这一招却来自一个男人的声音呢?
拉普兰德眯着眸子,是无数柄黑色的剑光袭来,这锐利又凶猛的威力是这么熟悉,没有再躲避的地方了,她只好把刚才的招式拿来防守。
咔嚓咔嚓......
是清脆悦耳的断折声,数不清多少把源石凝成的长剑落地摔碎后,拉普兰德的身子才堪堪落到地上,当然,为了把这些剑尽数挡下,拉普兰德也用了很大精力,她往后缓缓退了几步,几乎就要靠近已经烧红的车皮时才停下,她想要缓一口气,可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的又举起了手,听他说道。
“「雪销」”
漆黑的剑芒从他手腕上流淌出来,是一柄锋利又寒冷的长剑,如果霜星和格拉尼在这里的话她们一定会认出来,这就是险些让博士小队团灭的招数。
只不过与霜星那一柄雪白里透着些灰色的剑不同,博士的剑是真正的黑色,黑到看不出任何光来。
黑色的......
就像源石的黑一样。
拉普兰德眯起眸子来,她已经知道了一个很重要又很无聊的事情了——这个男人很强,强到她应该用全部的力气去对待,强得......
拉普兰德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喜悦又有点疯狂的颜色,她开始沉溺在与敌人厮杀血拼的态度里了,她轻声说道:“好,看来你很强。已经多久没有杀过像你这样强的敌人了,叙拉古里永远只有无聊的家族斗争,我猜这就是为什么德克萨斯要从哪里逃出来了,因为在那里能杀死的只有弱者,杀死弱者是最无聊的事情,如果要战斗的话,当然要和最强的人战斗,德克萨斯,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拉普兰德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兴奋,几名少女清楚的看到拉普兰德那一头本来就不是十分整齐的灰白长发已经彻底变成了狰狞张狂的样子,她披散着头发,紧握着剑上也流淌鲜红的血液,当然这血并不是拉普兰德受了伤,而是因为她太兴奋了,她握着长剑的力气太大了,她手上的血管甚至已经崩裂,等她流出的血迹淌到长剑上,在日光下烧出了一幅极其耀眼的颜色,她的身后是在火光里狰狞的狼头,现在的拉普兰德,像是从地狱里回来的死士一样。
很狼狈吗?
当然不是。
只有德克萨斯知道,拉普兰德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最兴奋、最投入的战斗,都会是这样子的。
而且到最后,也只有她能把拉普兰德给唤醒,要不然......这个被源石病折磨得有点癫狂的少女甚至会把她自己一同毁灭
“那么......我的敌人,现在开始,我要真正认真的战斗了,我不再像刚才的过家家一样,那么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不死不休了呀?”拉普兰德的笑容很瘆人,她赤红的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博士,可博士却笑出了声。
“虽然到现在才说这个话可能有点晚了,但是出于一个男性对一名女性的尊重,我只想在床上和你不死不休呢。”
“那就,死吧。”
拉普兰德再一次出剑,这一剑快得推进之王甚至都捕捉不到,但她又清清楚楚听到了空气爆破的声音,不对,不是音爆声,是叙拉古的荒原上凄厉回响着的狼的哀嚎声。
“我以为你比霜星要厉害,但你好像根本破解不了她的源石技艺呢。”
无比刁钻的角度刺出了拉普兰德凶狠毒辣的一剑,但这一剑却被博士轻描淡写地挡住,不但如此,又三剑拼出,这个男人都轻易接下,拉普兰德却觉得自己的手像被冻在了最寒冷的冰雪里,甚至慢慢地让她变得有点迟钝了。
不行!
杀意在极寒里也不会冻结,拉普兰德死死咬着嘴唇,她抽剑回身,然后旋身又是一剑,这一剑来势更凶猛,与这一剑一同来到的是她身后的两条狼影,就像要把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一般,博士的身影已经湮没在这两只狼头图腾里面了。
可......为什么没有刺中敌人的快感?
完全把自己的精神投入到战斗里去,拉普兰德只有一种比性兴奋还要刺激、还要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但是快感在一瞬间却被男人的声音毁掉。
“「冻碎」”
是什么声音呢?
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吗?
德克萨斯听起来就像是自己用长剑把敌人豪宅里精美的花瓶斩碎时的声音,推进之王却觉得像是自己咬碎棒棒糖时的声音,苇草呢,苇草只是在仔细的听。
至于拉普兰德,她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的狼魂居然被这个男人用一双手捏碎了。
“把所有招式都用完,现在你还有什么办法呢?”
怎么会?
在尸山血海里战斗了那么多年的拉普兰德怎么可能只有这些杀招?但博士就是要这样说,拉普兰德愣了一下神,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脖颈上有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就是这只手卡着她的脖子,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力量。
与此同时,她惊讶地发现博士抓着黑色箱子的手上不停地流出了鲜血,而这血液被箱子一口一口的吞吃下去,这场景甚至让拉普兰德感觉有一些恐怖,这是什么原始宗教献祭的场景吗?可是恐怖只有一瞬,拉普兰德毕竟是一名战士,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战斗的感觉,更习惯了沉浸在战斗里那种欲罢不能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戛然而止的时候,就需要其他东西来发泄了。
博士却像无所谓似的,他抬起手,手上那柄黑色的冰剑一斩而下,后面那节燃烧着的车厢就彻底脱离了火车,这一剑......把几层扭扎在一起铸铁硬生生斩开。
德克萨斯的眉毛在跳。
试问自己要怎么斩出这一剑呢?
应该......没法露出这么轻描淡写的神色吧。
被斩开的整节车厢连同后面的车厢都没了火车头的牵引,凭着惯性的运行只会越来越慢,几十秒后,两车已经拉开了百米的距离,而燃烧着的煤炭在苇草源石技艺的活化下更是慢慢地蒸腾起来。
又几秒,它们开始承受不住自己的能量,又一秒,剧烈的气爆吹过四人的脸,爆炸声才低沉着传来。
但......这爆炸的威力最强的地方,车厢已经完全炸烂开,铁轨也被炸断,露出了其下的钢筋混凝土。
“苇草,干的漂亮。”博士回过头拍了拍苇草的肩膀,没等她回答,博士又说道:“德克萨斯,你说,这是我们的战利品吗?”
博士边说边把拉普兰德扔到了地板上,他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拉普兰德的小腹,瞬间,另外三名少女都听见了宛如呻吟的喘息。
博士又说道:“如果沉浸在战斗里面,就会变成这样子,所以一定不能为了战斗而战斗,记住了吗?维娜,拉芙希妮,记住了吗?”
“哦......?”
“诶?”
苇草和推进之王都有点愣神,但博士却指着车厢前面那一节说到:“这一节车厢是没法用了,咱们去前面那一节吧,希望那一节车厢也是客厢,不然咱们就只能挨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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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八章]
——————————第八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从礼堂回来的白金径直去了罗德岛大学的主楼。这时候学生们大多在准备期末试,一路上自然见不到几个人,当然,要是走进图书馆或是教学楼,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白金坐电梯上了八楼,有几个学生正在电梯边最近的办公室里做勤工俭学的登记。当初第一次来罗德岛大学的时候,是博士带她来登记个人信息的吧?
当然是。
白金咂了咂嘴,她有她自己的决定。
敲开了阿米娅的办公室门,正坐在办公桌后的当然是博士和凯尔希校长最得力的助手,负责协助管理学校大小事务的阿米娅。
记得没错的话,阿米娅的年纪应该比自己还小吧。
阿米娅的身旁站着两名耳朵圆圆的乌萨斯少女,一个留着蓝绿色的短发,戴着一枚眼镜,她身上披着的是罗德岛大学里最常见的深蓝色校服,看个头她比自己还要矮一点。在这名矮矮的乌萨斯少女身边的同族少女有一头波浪卷的白色长发,她要高出大半头来,脸上的神色也比身旁略显拘谨又沉默的那位放松多了,一见白金进门,她立刻朝白金微笑着点头示意。
了然于胸。
白金很干脆地坐到阿米娅对面说道:“所以说,我要带着两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去执行任务,而且她们甚至都没有正式加入罗德岛大学,是这样吗?”
白金的话音落下,蓝绿色短发的乌萨斯少女没有什么反应,身边高个子的那位脸上的神色倒尴尬起来了,可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话语权的,所以她只好努努嘴,又把目光落到了阿米娅的脸上。
“是的,白金,这是凯尔希校长从乌萨斯带回来的新生,等年后开学,她们就会正式加入罗德岛大学了。”阿米娅一边说一边按下了打印键,她左侧那台没插网线的电脑连接的打印机就吱吱嘎嘎地转动了起来,没一会,阿米娅把几张打印好的地图递给了白金。
“前几只小队负责的地点地图上已经标好了,你负责的是这一块,博士身上有回传定位信息的仪器,在30公里的范围内通讯器就会有响应的。”阿米娅说完就打开了抽屉,她拿出一支编号是ⅴ的通讯器放到白金面前继续说道:“密码是你登记入学的时间,暗语是博士的生日。”
“唔。哦。”白金挑了挑眉,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负责搜查的范围有多大,只不过......在新人面前说这些东西,难道阿米娅连半点保密意识都没有吗?不可能吧。
“我知道你的顾虑。”阿米娅十指交扣,九枚黑色的戒指叠在一起,看起来相当的漂亮,她继续说道:“这是真理,身体素质在乌萨斯人里不算很突出,但她源石技艺的天赋很好。”
蓝绿色短发的少女点点头,她小声说了句:“白金队长,您好。”
“这是早露,她来到罗德岛这段时间里已经熟练掌握了攻城器械的使用,她们两个由你负责。”
“您好,白金队长,希望我可以帮到您。”高个子的乌萨斯少女微微颔首。
“你们好,嗯,麻烦你们先在外面等等,我和阿米娅有些事商讨,嗯。”白金微笑着站起身和真理与早露都握了握手,这两名乌萨斯少女听见队长的命令后,下意识都看了看阿米娅,阿米娅无奈只好点头。
咚的一声,等真理和早露站在阿米娅办公室的外面关好门,白金这才把那几张图纸放到阿米娅的面前,当然,阿米娅绝对能感受到白金这副精致又控制得很好的表情下那股难以克制的怒意。
“你是想说,为什么你要带两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吗?”阿米娅学着凯尔希的语气问道,“我觉得......”
“不。”白金打断了阿米娅,“不是新人与否,攻城器械,阿米娅小姐,请问什么情况下搜救要用到攻城器械,是正面攻入维多利亚的王宫吗?还是要突破乌萨斯皇宫的城墙?我对有两个新人要加入没意见。但我宁可带两个负责后勤保障的新人。”
“早露在来罗德岛大学之前,一直在凯尔希校长的小队里负责后勤。”阿米娅的语气很平稳,她把两个小册子送到白金面前,继续说道:“这是凯尔希校长整理的早露和真理的个人信息,从背景与遭遇来看,她们都可以信任。”
“不,不是信任与否,是效率。”白金看也没看,她干脆跳过了这个话题:“去可露希尔那里申请用车对不对,我现在就出发,报销单什么的回来再填。”
“不用,车就停在学校东门的门口,车钥匙给你。”阿米娅清楚地感觉到了白金的打算,所以她只好无奈地看了看自己办公室的厚重三防门,“你知道,这不是凯尔希校长的意思,是我想......”
“我知道。”白金把几张地图和通讯器都装进自己的背包里,她修长的手指挑起钥匙转了转,看着阿米娅这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办公室,轻声说道:“我只对博士负责,罗德岛大学里有很多这样的人,但是也有更多人听凯尔希校长的指挥,你找他们,他们会很愿意的。”
“唉。”阿米娅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面前这名米白色长发的库兰塔少女,她只知道两件事:第一、对于和博士有关的事情,白金永远值得信任;第二、白金其实是个有点懒散的女孩。
不过......总而言之,白金最起码是个可以和她交流的,阿米娅轻声说道:“去乌萨斯,凯尔希校长带走了相当一部分的精英干员,前四只小队都是满编的,然后......”
“与其信任我的人品,不如信任我的能力。”白金轻吐出一口气,她微笑着回答道:“就算只有我自己,我也会去的。”
“好。”阿米娅点点头,她犹豫了一下,结果白金却抢先打断了她。
“怎么安抚那两个乌萨斯小女孩就是你的事情了,我走了。”
“嗯。”
白金推开办公室门,真理和早露立刻围了上来,瞧见这两名少女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白金也不好说什么,她摆摆手,轻声地说:“阿米娅还有些事要交待给你们,我先走了。”
“好的。”
“嗯,白金队长。”
白金队长?白金回味着这四个字,她可没有什么管理人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成为一柄锐利的箭,被人挽弓射向他敌人,而这名持弓的人......
“就是你啊,博士。”
站在主楼大门门口,白金吐出了一团湿热的哈气,她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在阿米娅的办公室里她已经把那几张地图看得烂熟于心了,天马般的少女当然有过目不忘的聪慧,从这里到搜查的范围最快只要半日,就别再耽误时间了。
白金点点头,她没什么需要整理的东西,有一柄弓和一袋箭就足够。回自己的独居宿舍取下墙上挂着的弓箭,把它们都塞进旅行袋里,白金只花了五分钟就到了罗德岛大学东门,她按下车钥匙,一辆深绿色的越野车闪了闪灯。
白金掀起车后备箱,里面满满装着三大铁通的汽油,再看看副驾驶与后座,打包好的急救箱和清水食物已经整齐地摆好了。
阿米娅准备的吗?还是可露希尔?
白金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时候了,她踩下油门,在门口几个保安惊讶的目光里,这辆越野车轰鸣的引擎让它加速到了机械的极限。
还能再快一点吗?
白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她敲开副驾驶前的收纳盒,果然,上次开这辆车和博士出任务时放的饮料还在。
随便摸出一瓶,是橙子味的。白金用牙咬开瓶盖,小小喝了一口。
油门已经踩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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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或者该说幸好,这火车当初兴许考虑过要拿来运送士兵,拿来坐人的车厢不是只有一个,否则博士这一行人就只能在破了大片车顶的那节车厢里渡过接下来的时间了。
穿过这节战至残破的车厢,前一节的车厢也配备有车门,而不是货厢一侧的人行道,这就说明前面的车厢同样可以让几人歇息。
推开车厢门,众人这才发觉这节车厢甚至是更豪华舒适的隔间卧铺,苇草快走几步,她找了最近的一间,这卧铺间配着的钥匙就插在门上,她转动门锁,瞬间里面的配置让她也忍不住惊叹了一下。
“这......”
“嗯......?”
“博士您可以好好休息了。”苇草轻声感叹道:“早知道这样,您就不用趴着睡了。”
“哈哈......早知道的话,毁掉的就是这一间了。”
只这一间卧铺就足有前一节车厢里七八排的大小,一张宽大的床上整齐地叠着被褥,桌子上摆着的也是极其精美的茶具,尽管落了些灰,又透着窗户被阳光晒了很久,可花纹的颜色依旧清晰。这间车厢里还有几间柜子,再看看地上铺着地毯的花纹,完全是和前一节车厢的铁皮地板是天差地别。
“这不比刚才的车厢好太多了。”博士说完就把他一直拎着的拉普兰德扔到了地板上,他四处看看,又摸了摸桌子,还好,灰不算很厚。
刚才那一战结束,博士也趁机提上了裤子,要不然再被呼啸的冬风吹上一会,他的脚和那家伙就要没知觉了。
“那......博士。”德克萨斯犹豫了一下,她看着被推进之王押进来后扔到地毯上的拉普兰德,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表情。此刻的拉普兰德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冷静里带着些疯狂的模样,完全沉浸在战斗的杀意之中的她被博士强硬地打断后,这种舍弃理智去战斗的后果就完全爆发出来了——拉普兰德的脸像涂了腮红似的,她眯着眼睛,嘴里哼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大腿也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哦?怎么。”博士戴着面罩,他当然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现在略显苍白的面色。
“拉普兰德,她......”德克萨斯见苇草与推进之王都没说话,她只好沉下声音说道,“她这个样子,要是放任下去的话,她可能会疯掉。在过去从来没有敌人可以阻挡住她,所以我......”
“但是根据你们叙拉古的习俗,胜利者是不是有支配失败者100%的权利呢?还是说离开叙拉古的你,连那些\u0027规矩\u0027都忘了?”博士把黑箱子放在一边,他蹲下挑起了拉普兰德的下巴,不得不说,拉普兰德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可爱,谁能想到,刚才那条想把人连骨头一起嚼碎的鲁珀现在眼睛里居然满是水雾,现在舌头都忍不住似的吐了出来。
博士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拉普兰德的舌尖,拉普兰德的身子像触了电,可她并没有拒绝博士,甚至恋恋不舍地吸吮了一下博士的指尖才离开,紧接着博士半跪在地上,他隔着面罩凑到拉普兰德耳根轻声说道:“现在作为一个胜利者,我有支配你的权利了。”
“不、不可以!我...我要杀死你!”尽管神志被自己的杀意反噬折磨成了这样子,可拉普兰德的意识依旧是有些清醒的,她清楚地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她只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所以她费尽力气用自己一边的犬齿咬在了博士的手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可以把这当做是你的对我不顺从的表现吗?”博士的语气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戏谑,他再一次把手指伸进拉普兰德的,只听拉普兰德呜咽了两声,她却并没有力气再一次咬下去了。
“我、我只是战斗里敌不过你,所以你......杀死我吧!”博士只用手抚摸着拉普兰德的下巴,拉普兰德就觉得身子更烫了,她只好费力地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要......折辱我作为女性的尊严,我一定会报仇的。”
“哦,女性的尊严嘛,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词汇呢,可你不觉得你这样说,我就更想侮辱你吗?”博士忍俊不禁,他回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德克萨斯,尽管德克萨斯看不见博士的表情,但她依旧能听出博士语气里的欢快:“德克萨斯,在叙拉古的时候,她说话也是这么有意思的吗?”
“当然不是。在叙拉古,她是最残忍最可怕的凶手,是每个家族领头人的梦魇,她后来得了源石病,但这依旧不影响她战斗的能力,她战斗的时候更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德克萨斯的语气很平淡,再看了一眼正在被博士似乎是调戏着的拉普兰德,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博士,我恳求你不要再这样对她了,如果你真的认为每个源石病的病人都要得到救治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让她得到救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继续侮辱她。”
“难道对那些敢对你露出獠牙的人,你也是这个态度吗?如果她真的是源石病的感染者,那么她应该在医院里,而我的身份应该是一个医生,可是这个人刚才想用她的双剑把我的头斩下,那你说......身为一个男性,而且是一个被打断了的男性,他应该做什么事情呢?你告诉我。”博士侧过脸去,他上下打量着德克萨斯的身材,然后又用手抚摸起了拉普兰德的胸口。
“在远离人群与社会的地方,就只有统治者和被奴役者,只有男人和女人。你说,我是什么,维娜,你来回答。”博士半跪在地上。
“是男人。”在推进之王的印象里,和博士有关系的女人多到几只手都数不过来,但她们似乎都是和博士你情我愿的,博士从没有用自己的权势胁迫过任何一个女性,更没有侵犯过任何一个战败在他手下的,这一次......推进之王继续回答道:“不如......我们继续做完刚才没做的事情吧。”
“是呢。苇草,你说呢?”博士又扭头看向了苇草。
“啊......这个......我、我不知道!”苇草摇了摇头,她回答道:“博士,您做什么,我都支持您。”
“好。”博士解开拉普兰德胸口扣着的扣子,嗯——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条鲁珀少女风衣下只有一件皮质的裹胸。再看看拉普兰德肋下与小腹上黑晶晶的源石块,博士的手指就沿着她的胸口缓缓抚摸到了她的肚脐上。真的是很细的腰肢,恐怕自己两只手就足够了,博士的拇指贴到了她的略凸起的骨盆处,他继续说道:“可惜我对这条鲁珀没什么兴趣。德克萨斯,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和她正常对话。”
“想和她正常地对话......”听到博士的要求,德克萨斯有一点愣神,她刚才已经幻想着博士侵犯起拉普兰德的样子了,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博士要怎么样把他那粗硕的性器沿着拉普兰德的大腿根插进去。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曾经在一起洗过澡,所以德克萨斯当然知道拉普兰德的腿上有一些源石病留下的晶体,难道这个男人不怕他的家伙被那些锋利的石块割伤吗?还是说他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
德克萨斯只好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恐怕要让她的欲望得到满足吧。”
“哦,可是我也不是一个女性,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满足一个女性的欲望吗?”
看起来博士很喜欢逗德克萨斯,听见博士的语气,德克萨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只好说道:“博士,这种事情你还需要问我吗?我......我没有做过,而且恐怕......您比我更有经验吧!”
“嗯,那好吧,不过这究竟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还是你们鲁珀族都是这样子的,在我的印象里面鲁珀族似乎就算进入发情期也不会这样子呀。”
“嗯,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德克萨斯走到拉普兰德的身边,此刻的拉普兰德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杀意被挫败的她只剩下了无处发泄的欲火,灼烧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的脖颈也像极了煮熟的虾子,而她的小腹则是微微的起伏着,再看她那双紧绞住的腿,已经可以看到点浅浅的水润正沿着她的大腿根滑出来了。
而更诱人的,是拉普兰德此刻的表情,愤恨,羞耻,渴望,拉普兰德直直地盯着这里唯一的一名雄性,也是刚才战斗的胜利者,她吐出来舌尖,朝他哈了哈气。
狼犬温顺起来是要乖乖露出肚皮的,拉普兰德轻轻抓挠自己的胸口,被水雾迷住的眼睛根本看不清博士面具后的表情,她只好开始喘息。
“杀......杀死我......不......嗯......和我......做......”
真的是......就算这名鲁珀少女有源石病,和她接触一不小心被源石划伤身体就会感染,恐怕也没有几个男人能忍住不去侵犯她吧。
德克萨斯盯着博士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要不要一个手刀把她敲晕呢?敲晕她......等她的身体自己消化这股情火,还是......?
“博士。”推进之王歪了歪头,她在自己的旅行包里磨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副装好的手套,她拆开递给了博士一副,然后凑到他耳根的位置说道:“博士......请您用手指,可以吗?因为我......”
听着拉普兰德甜美的呻吟声音,同为雌性的推进之王又怎么能忍住呢?推进之王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了,她现在很想跪在地上在那些女孩子面前亲吻着博士的性器,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有点身份和自尊的少女,她种族与地位带给她的骄傲让她不能做这种事情,所以她只好等博士发号施令。
“维娜,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苇草,你觉得呢?”
“我......我?”
苇草的脑子乱乱的,这种混沌的展开......前一秒还在打死打生,后一秒竟然......要做起只有亲密恋人才做的事情了。
而且......看起来这次,在场的四名女孩都要参与进来了呢。当然包括她自己了。
那......苇草点点头,她心想:只要这个男人命令自己,就算是让自己做过去觉得会难堪、绝不同意的事情,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吧。
所以苇草柔声回答道:“博士,这里......由您主宰。”
“好,德克萨斯,不算我,三票对一票。少数服从多数,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有胆子加入进来吗?”博士摘下了面罩。
面具下的他已经恢复了刚才的血色,所以他露出了一副又挑衅又很玩味的神色,他继续说道:“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去隔壁,或者你可以在这里参观欣赏。或者我想......这个房间里的两条鲁珀都忍不住了吧?”
“博士,我很讨厌你的语气。”德克萨斯边说边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了下来挂在一边的衣架上,现在她只有一条看起来比较宽松的短袖,但她继续说道:“在叙拉古的传统里,一头母狼一生只会有一头公狼,但是我已经离开了叙拉古,我不会再遵守那里的传统了。”
“哦?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newpage]
[chapter:终章]
——————————终章——————————
自维多利亚边境沙漠公路的尽头到乌萨斯南方雪原的某个峡谷,如果开车的话需要不眠不休地疾驰三整天的时间。
越往北走路越艰难,等入眼是无边无际灰白色的荒原雪野之时,根本也就没有了路。
还没完工就因为战事荒废的柏油路尽头纷纷扬扬地泼洒着的满地沥青,从来路看去,逐渐溶入旷野雪色的戈壁滩上仿佛用沥青盛开着一朵深黑色的大丽花。
汽车又在雪原上疾驰了一整天,霜星一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她一起伏击博士一行人的四个雪怪小队的少年轮流开车,她的行程丝毫没有耽误,只不过......
这次战败她完全没有往日里那种恨不得立刻再战、战到你死我亡不死不休的心情了。
这一路上霜星在思考着什么呢?
再往北走,一直在视野尽头微茫着的山岭逐渐清晰起来,几块巨石挡下的背风处还生着点不应属于此地的小树。
雪原上是不生乔木的,一是天寒地冻,树木挨不住冬日的寒冷,二是一旦白毛风刮起来,再笔直坚硬的树干也要被狂风摧折。
不远处就是乌萨斯边境横亘于沙漠前、阻挡着它前进的连绵丘岭了,很可笑吧?
这几日一直面无表情的霜星忍俊不禁。
“大姊笑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雪怪小队少年喜形于色,后排的三名少年也一块凑了过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我就说大姊不会被那么轻易被打败!”
“大姊咱们回去好好练习源石技艺,下次一定会战胜他们的!”
“对,大姊!下次和大爹一起,大爹会战胜所有人的!”
“嗯。”捂着脸的霜星闷声回答道:“回去之后,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霜星抬起头,四名少年看到的是一双哭得通红又无比坚毅的眼。
人只会被杀死,永远不会被打败,是这样吧?
[newpage]
[chapter:后记]
大家好啊,我是我是她爸爸hd,时隔将近十个月,和大家又见面了。
断更这么久,先和大家说一声抱歉。
上半年kpi突然提高,狠狠地加了一波班,再加上当时手头确实拮据,尝试了很多不切实际的赚钱方式,当然都以失败告终。
下半年封控加紧,六月末开始每周末在大街上测核酸,十月到十二月两个月又一直在做防疫,变成了一个大白,现在全面解封了,终于也有时间捡起来写了一半的文了。
好在剧情思路都没忘。
顺带一提,这一年明日方舟又出现了很多我喜欢的女孩子,明日方舟天下第一(突然)。
和爱发电里支持过我的朋友们表达感谢,谢谢你们。
希望未来的日子还能像现在一样。
三年前写和女武神居家隔离的十四天时,我怀着的是好玩又新奇的态度,现在,如果让我写一笔隔离两个月的生活,我恐怕只会写出苦涩的文字。
但是好在,一切好与不好都已经这样了,只希望我可以慰劳一下呐喊过的人。
最后,不知廉耻地放下我的爱发电https://afdian.net/a/wstbbhd1,望富哥们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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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