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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审讯室中的光与影(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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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伙都同意,老五粗暴的从女孩的胸口直接把夹在双乳之间的烙铁粗暴的直接撕下来,带着一块皮肉,又引得她惨叫一声,然后开始在火堆里面重新加热烙铁。

“你…你们打算干什么…”墙角边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的问。

“嘿嘿,你们的好姐妹,很快就做不了女人喽。”老大坏笑着回答:“怎么样,她帮你们扛了那么久,你们要不要代替她贡献自己的阴道?”

女子吓得一边摇头一边后退,虽然她们都很感激那个女孩居然代她们受刑,但是无论如何她们也没有勇气去承受这种痛苦。

“没…没关系的……”无力的吊在那里都女子虚弱的抬头说,“不就是…死吗……如果可以保护你们…怎么死都一样了。”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一会就看看你们的姐妹是痛痛快快的好死还是再在地狱里面苟活。”老五一边加热着烙铁,一边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林萧在上面冥思苦想,现在几个匪徒刚刚开喝,自己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击杀那么多人,显然从保险的角度自己还要再等等,但是现在下面的那个可怜的女孩,过不了多久就要被烙铁烙阴道了!这比起之前的酷刑这不仅仅是残忍,按照之前他在学校学的医学,那种神经和血管都那么密集的私处,给这么烙一下不仅仅是做不成女人了,很可能会感染而死!林萧怎么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到那个善良而坚强的女孩遭遇这种事情,哪怕她和自己毫无关系,哪怕她只是一个算不上公民的奴隶。

一边纠结着,一边看着正在逐渐把烙铁烧红的老五,林萧满头大汗,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已经伸向了腰间的火铳。

总共6个人,除了老五都围在一起,火铳只能发射一次,无论如何偷袭都很难一次性的击破全部人,甚至很容易被包围,到底该怎么进攻呢。

叮叮当,老五加热好了烙铁,在地上敲一敲,溅出火星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轻响宣告着女孩将要遭遇的残忍折磨,匪徒们听了都兴奋的吹起了口哨,只有中间的少女无声的低着头,等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

老五夹着烙铁,坏笑的走向女孩,老大和老二上去帮忙,两人一人抓住女孩的一条腿,把她的下半身向后抬起来,同时用力的把她细嫩的双腿最大程度的分开,这样女孩就呈现出一种双手吊在后面,身体如同飞鸟一样“趴”在半空中,下面门户洞开的模样。

私处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外,女孩的羞耻促使她用受尽折磨仅有的体力挣扎着想合上双腿,当然以她现在的体力什么也做不到。

一点一点的看着老五拿着烙铁走向女孩的下体,整间屋子的人都心跳加速,包括变态的歹徒,三个可怜的女孩,还有房梁上的林萧。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老五了,烧红的烙铁直直的往女孩这辈子从来没有发挥过作用的阴道插去。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响彻整间仓库,却不是来自于准备受刑的那个女孩,而是墙角边还没被玩的另一个女孩看着即将到来的惨绝人寰的场景尖叫了起来。

忍不了了,放手一搏吧!

林萧一瞬间眼睛都红了,在尖叫声的掩护下,对准老五的脑袋扣下了火铳的机簧。

“轰!”铁砂瞬间将老五的脑袋打成了筛子,其他的歹徒注意力集中在观察女孩被虐待的场景上,在尖叫声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老五直勾勾的倒下。

还剩5个!

林萧扔下需要重新装药的火铳,一手拔出制式的军刀,另一只手把挂在腰间的烟雾弹准确的扔进刚刚加热烙铁的火堆中,高温加快了烟雾的扩散,马上那一边就烟雾缭绕,歹徒也都马上面向火堆的方向准备战斗,却没想到正上方林萧握着军刀一击斩下!

噗!学校中训练的死板动作第一次用上效果意外的不错,在速度的加持下,刀砍进老大的后颈几乎把他的头砍了下来,马上他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还剩4个!

林萧顺势砍断吊着女孩的绳子,一边对她喊到“趴下!”,然后躲开抽刀劈来的老二,猛的闪进烟雾中。现在看不看得到对他而言并没有区别,因为除了趴下女孩都是敌人,林萧只需要在烟雾中索敌然后乱砍就是,对于人数绝对劣势的他是一个弥补。

接下来,在被火光照耀的红红的烟雾中,林萧辨别着朦朦胧胧的人影和脚步声,发现敌人就用警用的刀法砍去,烟雾中每次都传来惨叫,直到烟雾渐渐散去,林萧绷紧身子持刀看过去,歹徒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赤身裸体的女孩抱头蹲在地上,虽然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但是看起来还算精神,看到他赶忙红着脸用手遮住私处。

顿时放松下来,林萧感到身体瞬间一软,刚刚高强度的战斗下都是凭借着意志和短时间肾上腺素的作用才撑下来的,现在他感觉头昏脑胀站都站不稳了。

12345,烟雾中居然只有5具尸体!?

“小心!”女孩突然对他大喊到,她不顾自己一丝不挂迅速往林萧的身后冲过来。

等到林萧反应过来回头时,血已经溅到了他脸上。原来是脖子被砍的鲜血淋漓的老大借着烟雾绕到他身后,正准备砍下一刀时女孩直接冲上去用肉身挡住,刀重重的砍在她右肩上,但她还是忍着疼痛用双手死死的抓住刀刃不让他行动。

林萧马上用最后的力气拔刀砍下来僵持中的老大的头颅,随着老大倒下,刀从女孩肩上掉下,满身是血的她终于坚持不住向后倒去,林萧赶紧抱住她。

“喂,你没事吧!醒醒啊!”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林萧摇动着她喊到。

“去…去救她们”因为重伤已经眼神迷离的女孩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说到,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这家伙,直到这种时候还想着别人吗?真是蠢上天了!

林萧慌乱的撕下身上的衣服,扎住她的动脉,却难以止住她伤口处不断冒出的血,眼下也没有什么医疗工具,看来必须要赶快带她去包扎。他下定决心,抱着她就往外飞奔出去,路上顺便割断了绑着另外两个女子的绳子。

两个女子刚刚经历了劫后余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抱着自己的重伤的姐妹就冲出去了,给她们留下一句话“自己回家去找你们的主人吧!”

“什,什么?老人家你要把她,送给我?”离昨天的案发地点几公里外的小医务室里面,林萧惊叫出声。

救出来三个被绑架的奴隶,老太太高兴坏了,直夸林萧能干执意要给他一些奖赏,想到他错过了昨天的奴隶拍卖会,就打算把昨天救出来的两个完好无损的奴隶送一个给他。

“是啊,这两人身上也没什么伤,你随便挑一个吧。现在奴隶差不多五千金珠一个,不贵”老太太满不在乎的说。

“那真的是太感谢了!”以林萧的薪水,昨天即使去了拍卖会,也很难拿下一个奴隶吧,如今居然可以慷慨的送一个给自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考量片刻,林萧看向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姑娘,问道:“可以选择她吗?”

昨天带着那个女孩飞奔出去,林萧才想起来按她的伤势可不能骑马,颠簸会加快她的失血,最后他抱着她跑了几公里才找到一个小诊所把她安顿下来。看着这个帮自己挡了一刀的姑娘经过处理脱离生命危险,奔波了一整天的林萧坐在她床边就睡着了。第二天,还坐在椅子上睡觉的林萧是被老太太叫醒的,她不知道怎么样就找到了这里,于是就有了刚刚的对话。

“你要选择铃兰?”老太太迷惑的也看向躺着的女孩,她身上已经穿上了诊所的衣服,伤口也经过了处理,但是脸上仍然可以看见几道昨天留下的伤痕,因为失血也没有什么血色。

她原来叫铃兰吗,这是林萧第一次听见她的名字,和她形象很般配啊。

“你确定要选择她吗?伤的这样重,怕是一时半会恢复不了啊。”老太太长叹一口气:“铃兰本是她们三人中最有用的,做事认真又善良,帮人受刑这种事情也就她干得出来了,可惜啊。”

“她毕竟是为了帮我挡刀,才变成这样的。”想到昨天浑身是伤的这个女孩居然还扑向砍向自己的刀,林萧就更加希望可以选择她。“我不怕麻烦。”

看到林萧坚持,老太太没有反对:“行吧,那这样,这几个月你来我那里拿一些药材给她,也减轻一下你的经济负担。”

“那太好了,太感谢了。”林萧没想到这样顺利。

回到警察局后,林萧向警察局报告了案子的经过,领导马上派人到案发现场调查,果然看到了六个匪徒的尸体,所有老鸟都惊讶与他一人击杀六个匪徒的壮举,对他这个小警察刮目相看,林萧因此有了向上跃升的机会,在此后开始被委派一些重要任务,并且并且着自己雷厉风行的风格一路披荆斩棘破获了许多案件。

对歹徒的调查很快也完成了,这些人都是喜好折磨人的心理异常者,因为变态的癖好聚集在一起,专门抢夺有钱人家的女奴过来酷刑折磨为乐,那些有钱人也不在乎仅仅相当于财物的奴隶,甚至都没有报警,因此他们才能屡屡得手。

案子只有一个小小的疑点,除了被火铳轰死的老五和被林萧亲眼看到击杀的老大,其他倒下的歹徒身上的致命伤并不是来源于林萧手上军刀,而是一把歹徒的刀,并且非常干脆利落的戳在了致命的位置。也许是因为歹徒发生了内讧,或者是烟雾下的误伤,总之这个小疑点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三天以后,在林萧给她换药时,铃兰醒来了。

刚醒来,铃兰就认出来他就是救了自己的那个警察,但她很快发现身上凉飕飕的,原来是为了给自己的肩膀上药自己上身赤裸着,不禁脸红了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铃兰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别过去避免尴尬。

“醒,醒了吗!?”正在换药林萧发现她醒了,也尴尬不已,毕竟是不太相熟的女孩子,自己却没有经过同意脱了她的衣服。不过想想自己还抱过赤身裸体的她狂奔了几公里,就更是不好意思。

“你也救了我啊,不是你帮我挡了那刀,躺着的就是我了。”

“铃兰一个奴隶,就算是帮你挡刀而是也是值了。”铃兰很快想起两个姐妹:“小七和文春呢,她们两个怎么样了?”

“她们都没事,毫发无损,都是你的功劳哦。”一边回答着,林萧没有停下换药的操作,越是停下来就越丢人,而且她自己现在也没法给自己换药。

“那就太好了,一切都是值得的。”铃兰长出一口气。

这家伙真是有毛病啊,帮人挡刀给差点砍死不说,居然还心甘情愿的帮人承受这么可怕的酷刑,现在还丝毫不后悔。

林萧很快换好药帮她再次包扎好,赶紧帮她盖上被子,挡住她衣不遮体的上身。

“你愿意跟我走吗?”林萧拿出与老太太签署的协议,问道。

铃兰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己被转让给救命恩人了,她脑袋一懵,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忍痛在床上坐起来准备跪拜,林萧赶紧扶住虚弱的她,现在做这种动作要是伤口裂开来就不好了,被子从铃兰身上掉下,她身上又回到了只有绷带的准一丝不挂状态,两人又一次红着脸躲开了视线。

铃兰躺着,尽量正式的做了一揖,说到:“铃兰会用生命服务于主人!”

“知道啦知道啦,那现在我给你第一个命令,赶快把身体养好。”林萧温情的下令到。“第二个命令,你愿意读书吗?”

时间回到现在。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萧发现铃兰已经不在枕边,她早早的就起来做好早饭了。

这一天是工作日,吃过早饭以后,铃兰送他到了院子里两人轻轻的抱了一下,林萧就如同往常一样骑马离开去警局上班了。

又是新的一天,虽然昨天因为意外王部长死了没有办成想要办的事,今天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推进下去,加上昨天在于抓到了有关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今天必须好好加油啊!快马载着林萧慢慢远离了家。

铃兰目送林萧离开,轻叹一声,关上院子的门就回到了屋里,又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他了啊。

轻微的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风吗,她一边想着一边回头,余光却只看到几道黑影,以及颈部传来的剧痛。一声轻哼后她就倒了下去,几个人接住了她。

“带走!”敲晕了她的王静冷冷的命令到,一行人麻利的架着铃兰登上了接应的马车扬长而去。

“叶虎,昨天的犯人已经全招供了。”一大早,王静约了叶虎在审讯室外见面。

“哦,王小姐果然厉害。”虽然知道是林萧问出来的,叶虎还是恭维到。

王静没有在意他的恭维,继续说到:“嫌犯招供称是团伙作案,凶手另有其人,我已经带人把她抓回来了,现在授权你进行审讯。”

“是,属下遵命。”

两人说着,王静将他带到了一间审讯室门口,门一打开叶虎就傻眼了。

一个瘦弱的女子被拘束在老虎凳上,手上有奴隶的烙印,头歪向一边已经昏迷过去,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即便这样叶虎还是认出来,这不是老同学林萧家的铃兰吗?

“怎么会是她?”叶虎震惊的问道。

“怎么,你不信我?要看审讯记录吗?”王静不容置疑的回答到。

“不不不,属下不敢。只是确实有些蹊跷,铃兰平日里在林萧家也算是丰衣足食,加上她主人又是警察,也犯不着杀人啊。”叶虎忙帮着辩解到。

“嫌疑人准确的招供了她的名字和相关信息,不是她是谁呢?况且昨天发生杀人案时,他们两个就在现场附近吧。”王静分析到。

确实,叶虎也想到昨天正是林萧和铃兰两人先发现的现场,还是他们两人把死者和嫌疑人带回来的,确确实实是就在现场。

“不用对她客气,按照律法,奴隶可以在有嫌疑的情况下被随便用刑,你知道吧。”王静强硬的命令到:“随便你把人搞成怎么样,让她招供,越快越好。”

“是…”叶虎只得低下头服从命令。

“我会让小李在这监督你,可别放水了。等会我有事要出去。”说完,留下平时带在身边气壮如牛的秘书,王静踏着高跟鞋离开了。

过了一会,当铃兰因为冰水的刺激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了老虎凳上。

“好晕,我怎么在这里。”铃兰想到,她很快想起自己在家里面被袭击了。

观察一下周围,是一个昏暗的审讯室,墙上挂了许多刑具,边上还有一个小车,上面应该也是刑具吧。自己身上还是早上穿的居家连衣裙,脚上在家里穿的拖鞋不知所踪,两只脚光脚放在冰冷的老虎凳上。

几个穿着人围着自己,但是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的。虽然林萧只要不是工作总是带着铃兰一起,但是没有怎么和铃兰介绍过身边的人,所以虽然叶虎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叶虎。

“铃兰小姐,醒了吗。我知道你在想为什么会到这里,昨天在中央大街的案件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叶虎问她。

“我,我昨天在那附近,但是只是在等人而已,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放、放开我。”铃兰惊慌的挣扎着,希望摆脱老虎凳的束缚,但很可惜这几位也是极其熟练的审讯者,捆绑的非常紧实。

“这里是警察局的审讯室,那我问你,这个人你认识吗,仔细想一想。”叶虎也不理会她的说辞,拿出昨天招供的女孩的照片。

“这,这不是昨天主人抓的凶手吗?你可以找我的主人,他叫林萧,他知道。”想到林萧,铃兰好像抓住了希望:“对了,请找我的主人过来,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基本上每一个犯人被抓住以后都可能会演出这样的话,不可能靠这个判断出真假,但是就目前来看眼前这个长的挺漂亮的奴隶演的不错,如果她是凶手的话。

碍于林萧的面子,叶虎其实非常不想对这个老同学非常喜爱的奴隶用刑,但是无奈王静留下了的人在一边监视着,而且律法确实是允许甚至可以说是鼓励对奴隶直接开始用刑,这下怕是没办法蒙混过关了。

用什么刑呢,叶虎思考着,一来她还没有坐实了凶手的身份,二来她的主人又是林萧,还是小心为好,最好用一些不留下伤痕,也没有后遗症的刑罚。很快他打定了主意。

“你不老实就只能用刑了,你们几个,准备夹脚趾。”几个手下也不啰嗦,麻利的开始准备刑具,看到他们这么快就准备用刑,铃兰开始慌了,瘦弱的身躯在无意义的挣扎,嘴里说着无意义的话:“等,等一下,为什么,不要用刑啊,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东西啊!”

当然审讯者们可不会理会她,很快,一个钢制的夹具被分开成11片,打手抓住她因为脚踝被捆住而紧贴在一起的裸足,把刑具一片片塞进了铃兰的脚趾缝中,她保养的还算可以的白嫩小脚和金属夹具放在一起显现出一种诡异的恐怖。棱形的金属带来的硌疼和冰冷的感觉让铃兰切实感受到恐惧,她的声音都吓的变了:“不、不要啊,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但是我真的不认识刚刚那个人啊!”

见到她仍然不配合,叶虎只得向边上手下点点头,手下就开始用刑了,一边一个人拉住刑具两端的绳子,开始慢慢加力向外拉动。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平日里还算娇生惯养的铃兰哪受得了这种痛苦,大声的叫出了声,美丽的脸因为痛苦变得扭曲。夹具对脚趾造成的痛苦持续而尖锐,虽然仅仅只是轻微的把脚趾骨夹的变形,但在铃兰看来已经完全分不出疼到感觉不到痛苦的源头在哪了,简直像是整个脚都要碎掉了一样。

听着她的惨叫,叶虎心想,林萧对不住了啊,但是确实你家铃兰有嫌疑,而且上头逼着自己只能对她用刑了。

打手也是非常熟练,缓缓的拉动了一分钟左右后,松开了绳子,铃兰因为痛苦绷紧的身子也放松下来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喘息,但很快打手又开始拉紧绳子,继续下一轮用刑,带来的痛苦丝毫不亚于之前,这样的好处就是不会彻底伤害受刑人,可以长时间的可持续的折磨受刑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啦…”铃兰在老虎凳上痛苦的挣扎,身体紧绷着颤抖,但娇弱的她怎么能挣脱绳子的束缚呢,这样仅仅只是徒劳的在身上增加几个勒痕罢了。

连着用刑了数轮,大概过了十分钟,铃兰清脆的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她也知道对于目前冷酷的打手辩解没有意义,审讯室内只剩下了她的惨叫。在一次次的受刑下铃兰感到头脑因为接收太多折磨有点晕乎乎的,视线也变得模糊。终于,在一次打手将夹具拉到底后,铃兰的叫声停了下来,头一歪,因为痛苦昏了过去。

叶虎一直在观察着铃兰,受刑人看似没有意义的每一次惨叫、辩解与求饶事实上对于审讯者而言都有一定的价值,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也都在他的观察之内,到目前为止她的表现还是非常像一个被冤枉的良家妇女的,加上对于林萧的信任,叶虎也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昨天那个招供的少女胡乱编造情报陷害了她,但是这才刚刚开始拷问,还不能下结论。

一个打手舀起一盆冰水泼在铃兰身上,受到冰水的刺激她很快就醒了,身上打了一个冷战。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还在审讯室中,甚至脚上的刑具都还没被拿下,她绝望的说:“我不知道,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要再用刑了,求你们了!”声音中都带着一点哭腔。

也是意识到刚刚的刑具并不是特别适合目前的女人,叶虎命令手下取下刑具,刚刚给铃兰造成极大痛苦的铁柱被拿下后,她的脚除了脚趾边有一些红肿外倒是确实没有什么痕迹,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地了。

“你们、你们相信我了吗,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更加没有参与杀人。”看到打手取下刑具,铃兰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们不会再折磨自己了,但是她哪能想到叶虎心里正在盘算换什么刑罚比较好。

如果面前这位女孩真的是非常能忍的凶手,那么夹棍这种单纯的痛确实不太可能打开她的嘴,得换一下其他的刑,但是一来叶虎不想留来太过明显的伤,二来也不想用妇刑冒犯这个和老同学有一腿的奴隶,这样一想限制就有点大了。

有了,还是用那个吧

“准备用笑刑。”叶虎命令到。

“等,等一下,为什么还要用刑啊?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要在用刑了,不要啊,你们还要我帮忙做什么我配合你们,好不好?不要啊!”刚刚看见希望的铃兰有一次看见边上的打手准备下一个刑罚,无助的祈求到,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她,打手在小车上翻找着刑具。

笑刑也有专门的刑具,主要就是一个特制的足枷,可以加装在老虎凳上,打手将铃兰的双脚穿过足枷,然后调整一个螺栓逐渐锁紧,中间的软垫就紧紧锁住了铃兰纤细的脚踝,她原本就被捆在一起的脚踝就彻底被拷住了。然后把足枷下部固定在老虎凳上,上部的绳子绕过铃兰刚刚被夹过的、白里透红的脚趾,铃兰整个脚就动弹不得的被牢牢的束缚住了。连操作的打手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奴隶的脚确实非常漂亮,看来平时她的主人对她很好。

夹脚趾好歹是曾经略有耳闻的酷刑,但笑刑对于铃兰来说可是听都没听过,加上先前都没有过的完全固定整个脚的大阵仗,铃兰不由得感到十分恐惧,虽然还没有用刑身上就开始颤抖。

叶虎按住她颤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告到:“知道什么还是快点招了把,拷问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一个刑只会比上一个更加难受,何苦伤害自己呢。”显然他的话真的吓到了本来就恐惧的铃兰,肩膀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请、请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真的不知道啊。”叶虎不由得对于这种祈求一点厌烦,示意几个手下开始用刑,顺带补充了一句“别冒犯了她。”如果不是这句话,铃兰身上的敏感部位包括大腿内侧,乳房,腋窝甚至是阴部都会被一起用刑。

打手走到铃兰的脚前,出人意料的居然是空着手的,铃兰不安的看着他把手伸向了自己被足枷挡住的看不见的脚心。

一丝异样的难受感觉顺着神经的电流直冲大脑,铃兰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笑了出来,身上也剧烈的抖了一下。这种感觉让她想出来之前和林萧玩耍时,林萧讲起女孩子的敏感,也曾经这样逗过她玩。意识到这显然和一般酷刑不同,铃兰有些愠怒,她刚想开口抗议,接下来的痒感接踵而至,“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手也曾经用过很多次这种刑了,面对拷问像铃兰这种有点关系的女人通常都会用这种刑罚,好处就是完全不会留下一点伤痕与后遗症,而且对付脚心比较敏感的女人比较高效。他的手指熟练的划过铃兰脚心的一个个浅浅的凹痕,有时又伸进脚趾缝中的嫩肉中,一路电光火石的给面前的女孩带来源源不断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因为非常密集的神经,铃兰的反应比几个审讯者想象的大得多,在还没有用上工具的情况下就已经陷入了大笑的深渊中,身体也不停的挣扎,脚疯狂的前后挪动试图逃脱攻击的手指,但牢固的足枷不仅使她的脚踝牢牢固定,连脚趾都绑住的她甚至不能靠脚掌的移动躲闪,这是她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脚完全固定。上半身也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控制,胡乱的左右挪动,时而大力的在老虎凳上弹起,又被绳子束缚回去。

叶虎在边上看到她的这个反应,对于用刑的效果非常满意,先前对于其他的王公贵族用上笑刑可没有这么好的效果,看来林萧平时确实很宠爱这个奴隶,也就只有没干过什么活的人才能把自己的脚保养的这么嫩这么敏感。这种夸张到离谱的剧烈反应很快就会这个这个敏感的女孩带来额外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了几分钟,铃兰的反应逐渐因为疲惫小了一点,考虑到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用刑,叶虎示意手下停下。

“铃兰,你也已经发现自己的脚非常敏感了吧,现在就已经如此,后面不可能忍下来的,还是赶快招了吧。”

“咳咳…呼呼……呼呼……”疲惫不堪的铃兰终于暂时摆脱了折磨,靠在老虎凳上,疯狂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听了叶虎的话,她的内心感到更加的恐惧,但她还是没有招供:“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啊…”眼角已经带上了一点泪光,沾在长长的睫毛上。

见她还是不招,叶虎命令手下继续用刑,这一次让打手用上了工具。

铃兰看着打手从小车上拿起一个特殊的刷子,和之前见过的给动物梳毛的梳子类似,随后打手又蹲到了她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就来暴风般袭来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刷子上面的毛软硬适中,既不会因为太软导致挠上去没有感觉,也不会因为太硬划伤铃兰的脚心,并且比起单个手指的瘙痒,复数个的刷头同时在脚底滑动带来了远胜于之前的痒感。铃兰感觉好像有无数蚂蚁在自己的脚心乱爬,无比难受的生物电信号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激的她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纤细的身躯无谓的甩动,头高高昂起无法控制的大笑着,不大酥胸被带着上下抖动,看得叶虎避开了目光。

见到她没有什么表示,打手加快的刷动的速度,老虎凳上的铃兰就好像被遥控的玩具一样马上也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而遥控器显然就在那对可爱的小脚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比起之前又大了许多,而且旁人已经看得出来这种笑快要停不下来了,俏丽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疯狂,流满了泪水与口水。身上也完全是胡乱的抽搐,手拼命的张开又合上。

这一次叶虎可不打算让打手这么快就停下来,笑刑这种刑罚不像其他的刑罚会让受刑者对痛苦逐渐麻木,随着时间的推移笑刑的痛苦会越来越强烈,他觉得等一等。

就这样无情的打手在铃兰的脚心上连续刷了有十多分钟,对于铃兰来说她可能觉得自己已经受刑了几个小时,这种痛苦让她一瞬间想要咬舌自尽,随着一开始过于强劲的痒感逼的她大声笑出来,她逐渐感觉自己已经笑的停不下来了,但吐出去的气总要吸回来,于是她只能在理智的范围内尽量的多呼吸,在难以控制的大笑中抓住机会呼吸的难度可想而知,于是渐渐的她感到窒息,就像是头被人按在水里一样。而让这雪上加霜的还有过度运动,夺取理智的痒让铃兰不得不猛烈的挣扎,这样不止加快了氧气的消耗带来了更多的窒息感,还让她在几分钟后就无比的疲倦,身上酸疼的好像刚刚跑了一整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最后的几分钟,铃兰真的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太难受了,她不想再大笑也不想再挣扎了,但脑子好像已经不属于灵魂,而是属于那敏感的脚心以及痒刑刷,渐渐的她忘记的祈求,脑子里面只剩下了无限的痒,呼吸以及大笑都变得缓慢。

看到铃兰慢慢的精疲力尽却还是没有招供,叶虎知道暂时对于失去理性的她没有在用刑的必要了,继续用刑她也不太会招供,就终于命令手下停了下来,可怜的女孩终于脱离苦海,浑身无力的摊在了老虎凳上大力的呼吸,身上因为剧烈运动香汗淋漓,把连衣裙都打湿了。

“怎么样,铃兰小姐想起一些什么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你们相信我……求你了…呜呜…”女孩无助的在刑具上哭了起来,因为双手都被绑在十字架两侧没有手擦眼泪,哭的脸上梨花带雨。虽然比起那些血淋淋的受刑人这个少女浑身没有一点伤痕,但是叶虎恍惚间觉得这个奴隶是那么的楚楚可怜,难怪林萧那小子不顾她的身份也要把她找回家,但是很快他想去这是别人的情人以及自己的审讯对象,马上抛开了这些想法。

叶虎想,以目前铃兰的表现来看她确实像是被陷害的,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她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看来还是有必要重新提审之前那个招供的女孩,好好确认一下,如果确实不是铃兰那他就要赶快放她回去,还得再和林萧道个歉。而且这个时候离开去提审别人还可以给铃兰一点休息的机会,也算是看在林萧的面子上放点水了。

“小李,我看这家伙嫌疑不大,我觉得可以去提审一下昨天那犯人,再多拷问一些信息出来。”叶虎转头对坐在一边监督的小李说到。

“哦?你这是信不过昨天王女士问出来的结果了?”小李显然不愿意,质问道。

“不敢不敢,只是审讯工作到头来还是一个信息战,必须要掌握尽量多的信息,通常的审讯程序就是当一个犯人僵持住时就去审讯她的同伙,这样也好更快的坐实了她的罪行,令她不得不招供。”依仗则自己作为审讯师的专业知识,叶虎解释到。

“行吧行吧,那快去快回,我跟着你去。”小李显然被唬住了:“不过,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家伙可不能闲着,我刚刚看到你这里有自动笑刑装置吧,给她把这玩意装上。”

叶虎听了,顿时感到脊背发凉,这是多大的仇啊,居然打算在离开的时候用上这东西,这铃兰这么敏感搞不好会给那玩意活活弄死在这,不过现在骑虎难下,自己开口了也只得答应下来。

“是”手下麻利的答应,在小车上取下一个复杂的刑具,刑具外露着一堆机簧,由脂水为动力驱动,上面有两个和之前用笑刑时候类似的刷子,但是尺寸小了许多。打手把刑具装在铃兰脚上,调整好间距,两个刷子就直挺挺的正对着她的脚心去。铃兰还坐在那里绝望的哭泣,她知道自己再怎样解释与祈求他们都不会理会。当刑具安装的时候仅仅是刷子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心都让她“破涕为笑”,叶虎越发担心这个敏感的女孩会不会死在这个刑罚上。

准备好了以后,扣动一个机械,刑具自动依靠动力驱动刷子开始活动,虽然力度与频率都比不上刚刚打手人工的挠痒,还是激的铃兰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审讯室中又充满了她的笑声。

准备妥当,叶虎一行人离开了审讯室,这个时候铃兰更加怕了,他们就这样走了留下自己受刑?自己还要再忍受多久啊,已经痒的浑身颤抖的她仍然坚强的在大笑中挤出一句话“哈哈哈…别…别走……哈哈哈哈哈…不要…留我一个人啊……哈哈哈哈哈”

“铃兰小姐想起什么了,我们自然会回来。”叶虎知道这也是突破她的一个好机会,回头抛下这句话。

“哈哈哈……不…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在笑刑中铃兰一边大笑,一边摇着头回答到。

叶虎带着人离开了,关上了审讯室的门,留下铃兰一人在里面,还有刑具,她的笑声,以及绝望。

“留一个人在门口等着,她出了什么问题马上关掉刑具抢救。”叶虎和手下命令到,就怕平日娇生惯养的那个女人会被活活挠死在这里,毕竟古代笑刑也确实有被用做于杀人的处刑方法。

王静离开监狱后,见了上头派下来联络的人。

说是上头,其实都是王家这个大宗族的人,他们家族官官相护捞尽了好处,包括王静被委派下来督查这起连环杀人案也是因为被杀的贪官中许多都是王氏一组的人,这一次被杀的王部长其实就是她的一个表叔。

联络者先和她沟通了案件的侦破情况,随后交代她要去处理王部长的后事,他特别说明有一个客人在联络王部长交易,涉及到一个大案,并且王部长死后这笔交易由她来接手,今天下午要和他在城北茶庄会面。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王静到了城北的茶庄,茶庄也是王家的产业之一,老板见她来了,毕恭毕敬的上来汇报:“女士,人已经到了。”说完亲自带她去了一间偏房。

房内装修非常豪华,富丽堂皇的装饰下实际只摆着一桌二椅,客人已经到了,品着上千金珠一斤的上等茶叶。

见王静来了,客人站起来,两人一见面,都愣住了。

来人竟是林萧!

这个以铁面无私著称的警察,居然会过来和王氏家族的人交易,王静已经惊到笑不出来了。

林萧也非常惊讶,王部长死后他秘书说有其他人来和他继续那场交易,结果居然是那天看起来就很麻烦的王静。

“那么,秉公执法的林萧大警官,找我表叔,到底是要做什么交易呢?”王静带着嘲讽开口道。

原来王部长竟是她的表叔,难怪她来负责督查。林萧想到。

“王部长原先答应我,可以让一个人脱离奴隶身份。”

作为人口部的人,王部长确实有这个权利。

“哦,这操作虽然不难,但怎么看都是违法的呀~”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王静款款走到桌前“莫不是,林警官忘记了正义与法律是什么了。”

“比起你们做过的那些事,我对正义的记忆还算清楚。”

“那么,让我猜猜,林萧警官要给哪个奴隶找关系呢?不会是昨天走丢了的那个铃兰吧?”说到这里,王静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只是这个时候林萧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错,是她不错。”林萧倒是非常坦然的承认了。其实这家伙巴不得上街大喊:铃兰是我老婆!铃兰天下第一!

“哟哟哟,还真是为了那个小奴隶啊,找我们搞这种操作,价钱可不便宜啊,你为了她还真是舍得呢。”王静细细的打量着他。“不过,你个小警察,怎么交易的起呢?”

“你难得就不想知道,我和你表叔用什么来交易吗。”林萧话锋一转,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这是金银案的证据,和警方掌握的不一样的那种。再加上三万金珠。”

王静看着这玩意,心里也是一惊,上一次金银案他们王家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事情,原来已经给这个林萧都掌握了,而且他居然愿意为了那个女人把这东西拿来和他们做交易!三万金珠虽然对于王家来说算不上什么东西,但是对这个警察来说也是不小的一笔钱了。

“真是有情有义啊。”王静拍拍掌,“那就按照表叔与你说好的,成交吧。你那点钱我就不要了,现在就可以给你把你的小奴隶搞好。”其实这交易对他们来说仍然是赚大了,钱是小事,而金银案的证据就涉及不知道多少人,而这些人中随便来一个高官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违法的后台操作把铃兰从奴隶变成公民,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状。

王静叫下人送来纸笔,大笔一挥写下一个介绍信,然后差人送出去,不多时,下人报告已经给了上面的一个人,事情已经办妥了,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其中还是送信的时间占大头。

居然就这么简单!就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写一封信,铃兰就摆脱了让她遭受无数白眼的奴隶身份,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真实吗?这就是自己一直坚守的社会吗?

叹了口气,林萧如释重负的把证据交给了她,王静笑脸盈盈的接过,对于她也是大功一件。

“那,林警官慢走,接下来有什么事情,也不是不能交易的。”

“还是不了。”林萧涨红着脸,离开了。

铃兰还是审讯室里呢,王静想到,不过整林萧的目的已经达到,交易也已经达成,她也懒得去管后续怎么样了,所以她也没有告诉林萧这件事

先前铃兰是奴隶,可以随便拷问,现在她已经摆脱了奴隶身份,如果林萧现在碰巧得知了她被抓,现在她去审讯室是可以直接把她救出来的,就看他的运气喽。

离开了茶庄,林萧先去了档案馆,他还是不那么信得过这些结党营私之人,要亲眼看看铃兰有没有被调换身份。

凭借警察的身份,他很容易的就进了信息处可以随便查阅,刚刚好碰到一个秘书模样的任,林萧亲眼她拿起写有铃兰信息的一本档案,将身份由奴隶改为了公民。

终于,实现对铃兰的承诺啊!终于可以还给她一个可以自由出门的天空了!什么公平正义,什么道德法律,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林萧只为铃兰而高兴。

出了档案馆,林萧没有返回警局,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时间他去了市场,今天对于铃兰,甚至对于他自己,今后都会是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了,必须好好买点东西庆祝一下。

如果他及时回到警局救下铃兰,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吧。可惜,世界让他们走向了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一个多小时后,叶虎带着人急匆匆往回赶,他确实担心铃兰会出什么事,一重新提审完就赶忙回来。

刚刚他再一次提审了昨天招供的少女,她还是坚称有一个叫铃兰的奴隶也参与了杀人,并且说出了她是一个警察林萧的夫人,叶虎假装否认她,重新对她用刑,拔掉了她所有的脚趾甲(对这么一个已经招供的人就不需要再客气了),但这个遍体鳞伤的少女还是在哭喊中坚持她的说法,这样看来在她这边是没法打开突破口了,关键还是在与铃兰,这下可有点难办了,叶虎就回到了铃兰所在的审讯室。

远远的他就听见了审讯室里面传来的笑声,能被用笑刑的关系户并不多,所以应该铃兰还在清醒的被折磨,可以确认她应该没什么事,叶虎松了一口气。

手下迎上来报告:“犯人没什么大碍,还在受刑,但也没有招供。”

叶虎点点头表示知会,突然他感到了一点异样的感觉,但他说不出问题在哪,隔着单向玻璃观察着里面那个还在刑具的折磨下坐在老虎凳上笑的前仰后合的少女。

“这女人可真能忍的啊,顶着敏感的身体这么久都还没招。”刚刚一直再门外看守的手下感叹到。

“是啊…”话还没说完,叶虎眼前一亮,他知道问题所在了。加上之前,里面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已经被夹棍夹了几轮,还被用了加起来超过两个小时的笑刑,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住虚脱了,尤其脚心敏感的女孩子,通常时间长了会被挠到意识不清爱液横流,传言以前用于处刑的笑刑四个小时也足够让受刑人窒息而死,而里面那个女孩现在却仍然大声的笑着,纤细的身体还在剧烈的挣扎,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挣扎拖的老虎凳有嘎吱作响,手脚被拘束的地方都磨出了血,如果她没有经过体能训练,绝对不可能还能这样生龙活虎。而根据资料和她说的,她只是一个被养在家里不用干重活的的奴隶罢了,显然有问题!

叶虎心里非常矛盾,终于抓住了她的破绽,加上刚刚重新审问的犯人加强的真实性,他开始越来越可以确定里面这个可爱女孩绝对不是一般人,但是这家伙又确实是好友林萧的心爱之物,接下来要怎么面对这个有重大嫌疑的人啊。

对不住了林萧,后面还有人监视着,加上铃兰她确实很有问题,自己只能全力审讯了,也是为了早日破案啊。

想到这里,他走进审讯室,已经长时间受刑的铃兰身上湿透了,老虎凳上都沾满了她的香汗,但是没有出现笑刑常见的失禁,对于她这种敏感的女孩这又是一个疑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因为体力不支,铃兰的笑声比起之前肯定是有减弱,但是对于一个已经被长时间挠痒的人来说还是太过有活力了,而她的身体仍然不停的左右摇摆试图挣脱,腿也看得出正在拼命的往回缩,但这些只是让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了鲜血。

叶虎关掉了刑具,铃兰终于摆脱了痛苦,但因为过于长时间的拷问她的身体却仍然保持一种不自然的紧绷,还带着一些抽搐,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呼吸着审讯室里面浑浊的空气。现在她也知道和这些人辩驳没有意义,只是抓紧时间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息。

“铃兰小姐非常坚强啊,受到这样的折磨还是没有招供,在下佩服。在下都有点怀疑应该是冤枉你了。”叶虎想到还想要进一步确认,故意说到。

因为折磨眼睛逐渐变得无神的铃兰又看到了希望,她马上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回答到:“真的请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请放了我吧,求你了!我的主人也是警察,他可以为我担保的。”

“是,想想铃兰小姐也没什么接触杀人案的可能性,你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对吧。”

“是啊,家里就只有林萧一个主人,奴隶又不能单独一人上街,虽然平时他有机会就会带我出去走走,但是他的工作非常忙,我每天就只能在家里发呆等他回来。”弱女子靠在老虎凳上解释到,看起来可怜极了。

“那你明天在家里做一些什么,有没有与外来人接触过?”

“有时会帮主人接待一些客人,但没有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平时在家也就是简单做一些家务事,两个人住没什么活要做的。”

“那请问铃兰小姐,你觉得你的体能怎么样?”叶虎的问话开始奔向主题,但铃兰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你看我也知道我只是一个羸弱的弱女子啊,毕竟也没有做什么重活,主人常常说怕大风把我吹走了,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那么,怎样的弱女子,可以承受拷问这么久,还能一直不停的大力挣扎呢?”图穷而匕首见的问题,铃兰神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错开目光,当然即使是这样也没能逃过叶虎的眼睛。

“我、我以前干过一些重活的啊,被转让给给林萧以前。而且,女人的耐力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的。”铃兰还是看似平稳的辩解着,但叶虎已经发现她的漏洞越来越大,如果换做普通的女人,像是昨天招供的那位,恐怕不到一个小时就笑都没力气笑只能干喘气了。

要确认的已经确认完了,叶虎现在有八成的把握认定眼前这个女孩有问题,那剩下的就是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这些就交给刑具和打手吧。既然现在已经比较有把握了,那么接下来就不需要追求让她没有伤痕了,可以用稍微残酷一点的刑罚。想了一下,叶虎想到了昨天击溃那个女孩的拔指甲。

“准备继续用刑,开始拔她的手指甲。”

“为什么?不要啊,你不是已经排除我的嫌疑了吗?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啊,停下,求求你们了啊!”铃兰原本因为可以放自己回去了,听到自己又要受刑又慌乱了起来,而且她心想十指连心,拔手指甲会有多疼啊,平日里手指哪怕刮到一下都那么疼,整个指甲拔下来照常的痛苦可真是难以想象。

为什么拔铃兰的手指甲而不是像昨天那个女孩拔脚趾甲其实也是有讲究的,昨天为了方便林萧把那个女孩的手反绑在老虎凳后面,这样就不便于对手用刑(当然林萧也还是有许多方法就是了),而今天铃兰手臂被横着绑在老虎凳后的十字架上,用刑就方便多了,而从效果来看还是拔手指甲更加痛苦,毕竟手指神经更多,离大脑也更近。

打手拿着一个老虎钳走到铃兰的手旁,她害怕的叫了出来“啊啊啊啊,走开,走开,不要啊,不要把我的指甲,求你们了。”手也拼命的收缩躲闪,很快被另外一个打手大力的抓住按住,纤纤玉手上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好像就是专门为了受刑而生的。

用这些大刑就要充分调动受刑人的恐惧,打手的动作故意非常慢,让铃兰眼睁睁的看着老虎钳慢慢的接近自己的手,她拼命的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这么都拗不过按住她的大汉,最后老虎钳紧紧夹住了大拇指,开始缓缓向外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与昨天的打手不同,这一个打手用刑的方式更加简单粗暴,直接大力的就开始往外猛拔铃兰的指甲,因为是在更加敏感的手上倒是也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痛感,马上就让这个可怜的少女迸发出大声的惨叫。但是因为拔的太快,不到五秒第一个手指甲就拔了下来。

“啊啊啊…我的手…疼死了…”剧痛产生虽然很快就随着指甲被拔下来而消失,但过于强烈的痛觉还是持续的暂留在铃兰的脑子里,疼的她感到头嗡嗡作响。斜着头看一眼,因为比较粗暴的用刑手上已经流出来大量的鲜血,非常吓人,铃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手指。

“说不说,这才只是第一片指甲,后面还有你受的。”叶虎抓住时机逼问到,打手也拿着拔下来的带着血的指甲在铃兰面前晃悠威胁着。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会承认莫须有的事的…”虽然受了酷刑,铃兰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说辞

“哼,继续用刑。”很快,铃兰的惨叫又充满了审讯室。

究竟是坚贞不屈的无辜少女,还是意志坚定的杀人凶手,在当前的信息下,叶虎相信接下来酷刑可以带给他答案 。

铃兰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连环杀人案又究竟是是谁做的?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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