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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审讯室中的光与影(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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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审讯室里,一个坐在老虎凳上的短发少女不停的发出呻吟,她娇小的身体上一丝不挂,布满了鞭痕,膝盖被紧紧的绑在长凳上,略有点脏的玉足被褪去了鞋袜,脚下已经被塞入的两个砖头使得她的腿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弯曲。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虽然脚已经被垫起了好一会了,但她仍然没有适应这种痛苦,嘴里不停的轻声呻吟,绑在背后的双手紧握在一起,头靠在后面的木桩上。砖块上的双脚好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尽力的前伸,肉眼可见脚背上筋骨在不停的颤抖。

穿着明显比其他打手更加正式的警察林萧抓住了她的头发逼迫她看向自己“快点招了吧,这才熬了两个刑,接下来可以让你天天都这样度过。”

少女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恐惧与痛苦扭曲着,她带着颤抖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只是被买到京城的…奴隶,真的没有杀人……真的……”

“哼,还不老实,加一块砖。”没有马上得到口供,作为临时审讯官的林萧倒也不着急,而是熟练的指挥打手,最近审讯的人可太多了。

近日,京城内出现了多起杀人案件,被杀者都是一些贪官污吏。这些人致死的伤口都是一个棱形的巨大创口,可以确定是连环作案。

作为警察,林萧是调查这一系列案件的主要人员之一,虽然这些杀人案看起来都大快人心,但是站在林萧一个警察的角度来看,这些贪官应该绳之以法而不是私自处决,因此他一直在不遗余力的追查着这个看起来非常正义的犯人。

也是运气好,今天中午林萧因为一个其他案件的取证带着手下铃兰去了闹市区的中央大街。

到了目的地,门口赫然写着“奴隶与狗不得入内”,林萧看来一下身后俏丽的长发少女,叹了一口气,即使自己再怎样对她再好,只要没改变她的奴隶身份她就依然是受到歧视的一件“物品”。

国家现在仍然保有奴隶制度,事实上奴隶与一般国民在生物学上没有任何区别,有罪的人会被惩罚成为奴隶,并且身份代代相传。奴隶在国家中只享有最基本的生命权,其他的权利几乎没有,甚至不能独自上街。每年国家都会组织拍卖,将新的奴隶作为财务拍卖给个人。而铃兰,正是一个属于林萧的“财物”

“主人,铃兰在外面等你吧。”铃兰知道他的为难,主动开口。

没办法,林萧只能同意把铃兰留在外面自己进去。

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这一切,还给她真正的自由。林萧暗暗想到。

进了工作大楼,林萧告诉接待自己要找户口部王部长,但是不巧王部长正在会见其他人,就让林萧在大厅先等着。

等了不知多久,客人终于从王部长的办公室出来,但是许久王部长却没有出来,接待进去准备提醒他林萧来了,可一打开门,接待就吓得倒在地上,血腥味爆发传来,林萧瞬间警觉起来上去查看,只见肥头大耳的王部长坐在老板椅上,脖子上一个菱形的巨大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居然杀人杀到我面前了!

林萧看看周围,办公室的窗户大开着,这里只有三楼,凶手肯定是直接从这里撤离了,想也不想林萧直接从这里飞跃出去,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在哪,在哪?

远远的他看见一个人在奔跑,林萧马上飞奔过去截住他,却发现他只是一个和前面伙伴打闹的稚气男孩。

跑了吗,林萧叹了一口气,刚刚回头,一个女孩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他,手里拿着长长的蛇皮袋,出于直觉林萧马上扣住了这个女孩,袋子里面果不其然是一把唐刀。

在边上荫蔽处小巷里休息的铃兰也马上赶来,林萧让铃兰看住女孩自己马上去查看现场,确认了死者就是因为脖子上的巨大棱形伤口而死的,死亡时间就在刚刚。

原本办完事打算带铃兰出去玩的,看来今天预计的行程是有变化了,下了楼林萧和铃兰带着女孩以及尸体回到回到警局,林萧马上发现唐刀与创口非常吻合,但是唐刀上面的痕迹已经被擦的一干二净,女孩也完全拒绝承认自己与案件有关,声称自己只是捡到了了这把刀想带回家卖钱。林萧几乎可以认定这个慌张的女孩肯定和案件有关,剩下的就只有拷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啊啊…”随着一个打手提起来女孩被绑在一起的脚踝,另外一个打手用力的塞入第三个砖块,老虎凳上的女孩头高高仰起,发出的惨叫远远超过之前,身体颤抖到拷住她的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几个打手倒也是和林萧一样“佛系”的在一旁看着女孩在老虎凳上轻微的挣扎,老虎凳是一个非常轻松的刑罚,审讯者只要看着就可以看到受刑人承受很大的痛苦。

给了女孩几分钟品尝痛苦的时间,林萧才拿着那把刀问到:“还是赶快招供了吧,谁会莫名其妙捡了一把刀就慌慌张张往家里跑呢?”

“…啊……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只是想要捡回去卖钱罢了…我们奴隶生活的很穷的…”女孩还算可爱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看不出什么神色的变化,不过她说自己是奴隶林萧倒是已经确认了,她的身上确实有奴隶的烙印。

“在哪捡的?”林萧厉声问到。

“在…青楼附近”女孩支支吾吾的回答。

“青楼离我撞见的的地方那么远,凶手丢了刀马上给你捡了吗?还是说你就是凶手?”林萧很快就发现了她的破绽。

女孩陷入了沉默,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林萧直接招呼打手垫第三块砖。三块砖头几乎是人的极限了,把膝盖弄断了后面反而不方便用刑,林萧也就打算用到这里为止。

打手开始继续用刑,女孩又开始大声惨叫,这个时候身后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林萧,林萧回过头来才想起来铃兰也在审讯室里,显然刚刚残酷的拷问场景吓坏了她,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她的脸上都变得苍白,身上有些颤抖。她抓着林萧的衣袖,和蚊子一样小声的说:“主人,我可以去外面等着吗。”

林萧懊恼的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因为办事中途突发情况才把她带来了审讯室这边,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加上她以前的那种经历,这么能让她看到这么可怕的场景呢。“行啊,你先出去外面等着,我一会就出来。”

目送着她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屋子,身后又传来了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疼死了……我的腿……啊啊……停下吧…求求你们了…”只被垫上第三块砖一分钟左右,少女已经受不了痛苦开始求饶,林萧知道她已经快要被突破了,没有问话就直接命令打手:“开始拔她的脚趾甲。”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少女惊慌的看着打手拿着老虎钳狞笑的走过来,想要挣扎逃脱却给反关节的膝盖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双脚被放在砖头上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钳子夹住自己的指甲。

女孩的脚除了进来时光脚弄脏了以外还没有受什么刑,打手夹住右脚大拇指的指甲,经验老道的左右松动非常缓慢的往外拔,足足十秒钟才慢慢的把整片指甲拔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少女在这种猛烈的痛苦下惨叫着,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指甲被拔下的过程,送去指甲的部分逐渐露出粉红色的肉,然后慢慢的溢出鲜血,最后鲜血突破了表面张力流下到脚背,看起来极具冲击力。

没有理会少女的惨叫,打手扔下指甲伸向下一个脚趾,开始了下一轮酷刑。

“不要啊…不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停下!”受刑的少女虽然知道求饶不可能打动这些残忍的审讯者,但痛苦已经使得她丧失了理智与尊严,她只想摆脱痛苦,她再也忍不了了。

当第二个指甲被拔下后,女孩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过于强烈的疼痛使得她有一些意识模糊,但当她看清楚打手已经开始准备把第三个指甲时,她回想起刚刚的剧痛,她终于熬不下去了。

“停下…我招,我招!我是在运送凶器!”林萧眼前一亮,说出自己怀疑的点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事实了,马上让打手停下来。打手终于停下了,留下她流满鲜血的脚。

“那你说说看,你的同伙是什么人。”林萧内心松了一口气,如他所愿很快就战胜了这个弱不禁风的敌人,这样就可以早一点回家陪铃兰了。但是还是要赶快记录口供,顺带可以靠这个验证是不是屈打成招或者假情报。

少女突然感到后悔了,她为自己的屈服感到羞耻,如果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或许可以熬下来,面对审讯者的问题她看向地面保持沉默。

林萧也见多了这种人,给了打手一个眼色,打手心领神会的开始拔第三个指甲。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少女没有料到喘息的时间只有这么片刻,再一次剧痛顺着神经直击大脑。

“啊啊啊啊…停下…我说…我说……”这一次一个脚趾都还没完全拔下来,少女就忍不住招供了。

“林萧,你小子抓完人干什么还要插手审讯!”女孩刚刚招供,门口传来了豪爽的声音,一个穿着审讯师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快收拾收拾,你这是越权行为知道吗?”

这个声音的主人林萧老熟悉了,来人名叫叶虎,和林萧在学校就是好兄弟了,出来工作以后叶虎成为了监狱部门的审讯师,而林萧成为了警察。从职权来看,林萧只负责抓捕,而审讯犯人的工作应当交给隶属于监狱的叶虎来进行。不过林萧每次急着破案,加上仗着和叶虎很熟,也乱来过好多次了,因为没有搞出什么乱子叶虎也就压下去了。

今天叶虎的声音带着一点严肃,林萧马上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往门口看去。

来人不止有叶虎,还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看起来充满了一直傲气与华贵,姣好的面容上有着美丽却冷漠的细长丹凤眼。身上华丽的制服不属于任何一个机构,但是从叶虎的表现以及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林萧知道她不简单。

女人看到一个警察在审讯室里面亲自拷问着犯人,眉头一皱。

“这不着急破案嘛,你还没来我就先审审。”林萧摆摆手,仍然一脸无所谓的面对自己的越权行为“人已经招供了。”

“咳咳,下次交给我们审讯部门的人就行了。”林萧显然让叶虎非常没面子,不过这么多年叶虎也是习惯林萧锋芒毕露的性格了,没有特别生气,他赶忙帮着掩饰岔开话题:“这位是直属特务部门的王静,最近连环杀人案的动静闹得太大,上面直接排了王小姐下来督办。王女士,这位是负责追查此案的警察林萧。”

“见过王女士。”听到这位的来头不小,林萧微微欠身问好,王静冷冷的点了一下头。

“那么接下来的审讯工作就交给我吧,林萧你先回去吧。”叶虎见王静对林萧的越权没说什么,松了一口气。

“是,那我先告退了。”面对一看就很麻烦的空降部队,林萧巴不得早点逃跑。

走出审讯室,门外却并没有看到铃兰,也许她去到外面的门口了吧。然而在外面也同样没有看到她,林萧这时突然感到焦急起来,这家伙去哪里了,她可没有来过这边啊,不会在哪里迷路了吧?

林萧挨个问一个个路人,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回答。

“奴隶?没看见。”

“没有看见,你怎么会让奴隶一个人乱跑呢?”

“没看见什么奴隶,不就是一个奴隶嘛,再买一个吧。”

对了,找叶虎!他应该知道怎么办。想到这里林萧飞奔回刚刚的审讯室。

“叶虎,铃兰刚刚在门口等我,但是现在她不见了!”林萧急匆匆冲进来,赶忙问道,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

“什么?她一个奴隶能去哪?”叶虎也大惊失色,他也知道老同学对这个奴隶喜爱有加天天带在身边,如今居然自己走丢了。“你别着急,警局边上有些便衣,可以找找他们”

林萧其实也找到,只是情急之下没想到,叶虎提醒林萧在哪里可以找到人,林萧赶忙冲了出去。

“渍,丢了个奴隶而已,在这里慌慌张张的。”王静不屑的看着林萧的行为,心里其实大概的猜出来林萧和卑贱的奴隶肯定发生了什么不齿的关系。

王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林萧,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过了一会她想起来了,意味深长的问叶虎:“这个林萧,可是之前破获金银贪污案的那个林萧?”

“是,当时立了大功一件。”叶虎回答。

“哼,确实是大功。”果然是他,终于抓到机会了!王静内心窃喜。凭借自己的本事一个女人不太可能如此年轻就混到特务部门中的这个位置,王静也是凭借着家族中的派系才得以高升,而金银贪污案中被逮捕的主谋就是属于她的派系的,林萧当时秉公执法使得他们的势力大受打击,因此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这下居然在这里抓住了机会。

转头她看见了还在老虎凳上呻吟的少女,顿时心生一计。

“林萧这小子啊,越权审讯也是为了快点破案,而且啊,他的审讯技术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完全不比我们这些专业的差。”叶虎还在替林萧辩解着。

“你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蛤,这…不好脏了王女士的手啊…”叶虎一脸懵逼,自己不是负责带她过来监督拷问加上做笔录的吗,自己啥都没干就要回去了?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王静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叶 虎。

“ 是…”叶虎默默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审讯室里面只剩下了已经招供的少女以及王静和手下小李。

一看到只剩下这个女人了,女孩突然大声哭喊到:“大姐姐,我是屈打成招的!救救我吧!”

王静轻蔑的一笑,按动少女被紧紧绑在凳子上的膝盖,弄的她又是一阵惨叫,“如果你不听话,会比刚刚痛苦一百倍。”然后由松手抚摸着少女遍体鳞伤的裸体,说:“但是只要你说该说的话,我保你接下来的生活不会被亏待。”

少女赶忙顺从的点点头。

那就让她把林萧的那个软肋,铃兰,给卷进来吧。王静阴险的想。

一路上找着潜伏在市井各处观察的便衣伺候,终于听一个人说看到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向中央大街那边去了,林萧又向那边赶去,已经是黄昏的天空下,终于在白天办事的大楼附近看到了蹲在路边的铃兰。

“铃兰!”林萧马上一边喊着一边向她走去。

铃兰马上看见了他,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去就紧紧的抱住了林萧,怎么也不肯松手。

林萧也抱住她,他没有责备她,而是摸摸她的头发“对不起啊,今天本来打算带你出来玩的,计划打乱了就算了还让你看到了这么可怕的场景。”

“明明是我不好,出来以后本来想找一个阴凉的角落却走丢了,给主人带来这么大麻烦怎么能让主人道歉呢。”话说的还算利索,但铃兰应该是是吓坏了,直到现在林萧还能感受到她手上的颤抖。

一个路过的人瞥见了铃兰手上的烙印,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个和奴隶依偎在一起的警察,但是死里逃生的林萧突然感到一阵不在乎,和现在牵着的女孩子相比,别人的目光算什么呢。

林萧突然一阵冲动上头,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路人的面捧着铃兰的脸,对着铃兰吻了下去,那个路人看到这种行为羞愤不已,头都不回的走了,林萧感到一种恶趣味的骄傲。

比路人更加吃惊的是在林萧怀里的铃兰,她已经瞪得大大的,想躲开却被林萧紧紧抓住,脸上红的像是发烧了。

“主人,冷静一点,大街上不要干这么龌龊的事情啊!”好不容易挣脱出来,铃兰赶忙劝告林萧。

如果是两个普通人在街上接吻并不是什么丢人龌龊的事情,但是林萧这家伙居然在大街上亲自己家的奴隶,简直是无可救药的行为,恶劣程度胜过随地大小便。

“我管他呢,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林萧恢复了往日的豁达,“走吧,今天还没结束呢,剩下的时光要好好度过啊”说完拉着铃兰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慢一点啊,主人!”铃兰欢快的跟上他,虽然刚刚的事情非常羞人,但是显然她也是非常高兴。

两人一路没有坐车,欢声笑语中跑回了家里,进了家门太阳已经落山了。

关上大门,林萧回头提醒到:“进了家里要喊我什么?”

“夫君…”铃兰羞涩的按他之前的命令说。

“欸,娘子!”林萧高兴的回应,将她一把抱起。铃兰纤细的身体虽然不知为什么体能很不错,却轻的像竹竿一样。

“好了好了,夫君放我下来,晚饭还没做呢,案件的文件也还没整理完。”铃兰在空中挣扎着要下来干活。

“那就一起去干吧。”林萧放下她,两人打闹着一起去了厨房。

吃完晚饭,林萧开始整理起了工作的资料,铃兰在一旁协助。

“夫君,上个月的登记数据是不是有问题啊。”铃兰指着一个表格问道,林萧一看果然不对。

不同于一般的奴隶没有文化只能干一些体力活,林萧把铃兰教的既聪明又有文化,不仅仅可以照顾生活起居,还可以帮着他处理大大小小的事务,简直就是专业的秘书。这也是林萧如此喜爱她的原因之一。

“奇怪了,夫君你的资产怎么突然少了一半多啊,3万多金珠呢。”整理账本时,铃兰发现。

“哦对,在这里,结果没用上啊。”林萧从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钱。

一边帮着把钱收起来,铃兰不禁好奇的问道:“夫君打算用这个钱做什么呀。”

“嘿嘿,不告诉你。”林萧一脸坏笑的和她说。

“不说就算了,是铃兰多嘴了。”

“你这家伙可真能忍啊,明明那么好奇。”

“那你就告诉我嘛。”铃兰挽住林萧的手臂摇晃到。

“算了,还是过几天再告诉你吧,给你个惊喜。”林萧顺手把她抱在怀里。

有了铃兰的帮助,两人很快的干完了所有的工作,洗漱以后就上床睡觉了,言语中没有那种激情,却充满了老夫老妻的温和与幸福。

自己居然有机会可以和这么好的女孩子在一起,这是世界赐予自己的宝藏,一定让她能够更加光明的生活。自己几天居然为了工作将她带到了那么可怕的地方,真是毁了她美好的一天。况且她以前有过那样可怕的遭遇,自己居然又让她看到那么血腥的场景。

自责的想到这里,林萧又一次回想起了初遇她的场景。

5年前。

刚刚毕业的林萧满怀梦想走向了警察的岗位,渴望着在接下来的工作里面惩恶扬善。

到了基层,林萧才发现工作多的要命就算了,很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诸如小孩打架,奴隶逃跑之类的。林萧想象中的大案要案倒也不是没有,但是在警局可不会分配这些案件给林萧这种刚刚毕业来到京城的小警察。

这天是一年一度的国家组织的奴隶拍卖日,林萧在知道有这个以后一直希望可以买一个奴隶回来当佣人。

快要下班时,门口两个乞丐进了警局,见了林萧就要求他帮忙找他们走丢了的狗,虽然极不情愿,没到下班时间林萧也不好拒绝,终于在晚上7点找到了他们的狗,这时候狗大爷正在活蹦乱跳在水沟里找吃的呢。

林萧又最后成为了一个离开了警局人,奴隶拍卖会应该也接近了尾声,还能不能买到一个自己微薄的工资承受的起的奴隶林萧也不清楚,但是还是得赶去看看的。

就在林萧准备出门离开的时候,一台金光闪闪的豪华汽油车停在了警局门口,手下搀扶着一个看起来就珠光宝气的老太太走进了警局,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冲着准备下班的林萧说到:“警官,我要报案!”

“老人家,您要报什么案件啊,如果是小事的话我们已经下班了,您明天再来吧!”确实已经下班了的林萧恭敬的回答到。

“我要报财物盗窃案件。”老人回答“数额也不大,那就算了吧。”

说完老人准备离开,林萧松了一口气,也准备锁门下班回家。

“可惜那几个奴隶了,虽然也值不了几个钱,给那些人抓走,怕是凶多吉少了。”老人一边走,一边叹息到。

“老人家,您说的财物,可是奴隶?”林萧听了,追上去问到。

“是啊,今天晚上几个大汉突然跑到我们家院子里,和抓小羊一样掳走了三个女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老人家解释到“算啦,三个奴隶也就几万金珠,不值钱,明天再来报案意思意思吧,但是我猜她们应该都回不来喽。”

“为什么您这么说呢?”比起老妇人对于几万金珠的藐视,林萧更加在意的是为什么她判断她们回不来了。

“那几个贼逃脱时,有其他家奴看见他们臂膀上的疤痕,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最近那个变态组织,他们专门以虐杀为乐,最近挺多人的奴隶都被他们抓走了,只是他们可能懒得报案了吧。”老人的态度貌似也是对于损失满不在乎。

“还是请你报案吧,现在我就帮您报,请您务必等一下”林萧飞快的跑回警局里,虽然一天的工作让他疲惫不堪,但是此时他却非常兴奋,这可是一个从绑匪手里解救人质的任务,虽然人质是甚至不算公民的奴隶,但这不就是他期待的打击犯罪的大案吗?今天终于被他抓住了一次实现价值的机会,熄灭的火在他的心里面燃烧。

很快帮着老人家简单的登记好了,林萧送走了她让她等消息,老人家走之前最后告诉他:“如果没猜错,他们可能在西郊,家奴跟着车辙印看到他们往那边去了。”说完,汽车带着发动机的轰鸣离开了。

林萧很快做好了战斗准备,带上了火铳与军刀,脑子里面回忆着一个个在学校里面学到的技能,爆破,潜行,跟踪,格斗,射击…每一个林萧都取得了很高的分数,但是毕业以后的几个月几乎没有用上过,这一次是他难得的使用机会。而他的时间并不多,如果过了今晚可能案件就会被那些老手接走了,自己必须要尽快解决。

骑上快马,林萧先按照老妇人提供的地址到她家边上勘察,很快看到了泥泞下特殊的车辙印,与一般的轮胎的印记不同,这印子呈现出一格一格的形状,并且又宽又深。

思考了一会,林萧幡然醒悟,这是履带的印记!因为这种技术刚刚被实用化所以普通民众可能甚至没听过这个东西,但是在学校里面参与过军事训练的林萧可是对这东西印象深刻。

使用履带的车辆,可以被一伙不法分子搞到的,思考许久林萧马上想到了军部退役的装甲车,这些过时车辆不会被销毁或者出售,而是会被集中堆放在什么地方。他翻开地图,可能有退役战车的的,隐蔽的,位于西郊的,综合这些条件,他看到了西郊的废弃军营。

履带痕迹消失在了一片树林的沼泽当中,看来罪犯是凭借履带战车出色的越野能力越过沼泽地摆脱追踪的,林萧马上在地图上寻找沼泽地周围方便前往废弃军营的道路赶过去,果然在路上又出现了印记,看来判断是对的。

跟着印记他被一路带到了废弃军营,一路上完全荒无人烟,一方面林萧为自己准确的分析感到自豪,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现在是显然了真正的孤立无援,不要说支援了,自己就算在这里殉职了可能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接近废弃军营的高墙,林萧下马轻轻潜行,还没进去就听见了女人的惨叫声传出来,然后还要大汉的欢声笑语,这帮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翻过围墙,林萧果然看到了一台锈迹斑斑的履带战车,舱门敞开着漏出保养的不错的内部,看来他们果然是开着这玩意作案的,难怪敢明抢。

女人的惨叫越来越响亮,声音来自一个原本应该是仓库的屋子,林萧沿着墙边的管道攀上了房梁,他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一群大汉点着篝火,享受看戏一样饶有兴致的围成一圈,中间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子被反手吊在房梁上,仅仅只有踮起的脚尖勉强的撑在地上,身上被脱的一丝不挂,身上一块块乌青证明着她在这里受到的折磨。边上还要两个女子被五花大绑放在墙角,不过她们两个的衣物还算完整,看起来也并未受到什么折磨。林萧注意到她们的手上都有奴隶的烙印,看来被劫走的奴隶就是她们了。

一个大汉手上拿着手腕粗的木棍,一下下打在女子的身上,每一下都划出破开空气的尖啸,打得她连连发出惨叫,站不稳的身体被像抽陀螺一样打的缓慢的旋转着。

为了更好的获取情报同时获取有利位置,林萧沿着房梁往他们的头顶上慢慢爬行,女子的惨叫声掩护了他的行动,很快他就移动到了他们的正上方,他开始盘算如何制服他们。匪徒总共有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彪形大汉,自己攻其不备其实也并不是特别有把握,所以他只能保持隐蔽等待机会。

那个正在折磨女奴的匪徒打了一会打累了,就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休息,折磨暂时停了下来,那些匪徒开始在篝火上烤肉大快朵颐。林萧才发现这几个家伙的小帐篷都撑起来了,看来是真正的以折磨女人为乐的变态。

还被吊着的女子痛苦的发出一声声喘息,林萧知道就算没有被打,光是背吊都有她好受的,几乎全身的重量会不断折磨她的肩膀。靠近了以后林萧发现这个几个女子长的意外的还行,尤其是正在被折磨的那位,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沾着血污的脸却可以看出甚是清秀,也难怪这帮变态先折磨她了。

“他妈的,老五出去买酒怎么还没过来!”一个匪徒烤着肉,不耐烦的叫唤着。

“是啊,兄弟们都等不及了,光有肉有什么吃头!”另外一个人附和到。

“哎,稍安勿躁。”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大汉劝道:“今天收获这么丰盛,还要出去买酒的老五,怕是比我们还心急哦!”说完看了看吊在中间呻吟的“战利品”,边上几个人心领神会,哈哈大笑起来。

林萧在上面听见了,大喜过望,过一会酒买回来了,这帮醉酒的人战斗力一定会大减,虽然又多了一个回来的敌人,但是凭借自己的偷袭优势应该有把握制服他们。所以现在林萧所要做的就是等酒买回来,到他们都喝醉了就可以开始下手。

“这样吧,刚刚老三打累了,我来给大伙助助兴!”看起来像老大的人站起来,捡起皮鞭走向被吊起来的女子,边上的人兴奋的为他叫好。

他抓住女子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怎么样,还愿意替你的好姐妹扛着吗?”

“扛着!你们折磨我就行了,不要动她们!”虽然已经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被吊起的女子却用柔软的嗓音做出了硬气的回答。

林萧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大概猜到,匪徒看起来和她在谈条件,可以单独折磨她而放过另外两人,事实上主动权完全在匪徒手里,所谓谈条件其实只是在戏弄她而已,真的想要玩另外两人哪用得着商量?恐怕也只是为了先折磨最漂亮的这个女子,顺带消磨女子的意志才这么做的。

“好!很刚烈,我喜欢!”匪徒眼神诡异的看着她“那么,我们就接着玩游戏吧。”

他掏出几个硬币,在女子面前晃一晃:“一个硬币落地,就代表你们三个人各要被烙一个地方。”然后弯下腰,把五个硬币一个个放在女子大腿之间的缝隙中,女子听了,赶紧夹紧两条纤细而白皙的大腿,当然,因为女人两腿之间本来就有一定的缝隙,加上硬币又光滑而轻薄,完全夹住一字排开的硬币不是一件非常有把握的事。

“好了,游戏时间三分钟,祝你好运。”说完,匪徒拿起长鞭,呼啸着就朝着她抽了过去。

“啊啊啊…呃呃呃…”可不同于一般调教游戏中的小打小闹,这几乎全力打出的一鞭在女子瘦弱的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甚至击中她腹部的一刻林萧似乎看见有血雾腾起,所到之处皮开肉绽,即使打完了女子也还是疼的不住的呻吟。

叮铃铃铃…突如其来的剧痛之下,女子一下子每反应过来,稍微松开的大腿间一个硬币马上就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女子不顾伤痕的痛苦马上又用颤抖的大腿夹紧剩下的几个硬币,边上绑着的两个女子也吓得瑟瑟发抖,她们可能很快就要受烙刑了。

边上的匪徒们吃着肉,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中间香艳的拷问场景,当硬币落地时一齐哄笑,暂时忘记了没有酒的不快。

“怎么样?现在主动把硬币落下,还可以少受一点苦。”头头淫笑的问到“当然,这样子你就不准选择帮你的同伴扛着了。”

“休想…不会让你们伤害她们的…”即使上一鞭的痛苦还没过去,受刑的女子却还是坚持回答。

“好,再来!”说完,头头又是一鞭,这一次打在了她的背上。

“呃咳咳…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冲击力好像要把她的肺给打得吐出来,但是这一次她在潜意识里面忍痛夹紧了大腿,没让硬币掉下来。

咻!咻!咻!长鞭一次次划过空气,重重的打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这个被玩弄的女子身材非常苗条,或者说是瘦弱,胸与屁股也并不大,每一下都没有什么缓冲直接抽在她身上,应该比丰满的女人更加疼痛,如果不是手上被吊着恐怕站都站不住了。

三分钟很快就要到了,除了有一次打到了女子的大腿上让又一个硬币掉了下来,女子居然奇迹般的在鞭刑下夹住了三个硬币,林萧与匪徒都惊讶于女孩的坚强。头头见时间快到了,冷笑一下,一鞭精准的打在了她的一个乳房上,女孩小小的乳房看起来几乎要被打得飞起来,然后带着深深的血痕无力的挂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还是第一次发出这么大声的惨叫,平日里就算不小心撞到一下乳房都会疼上半天,现在却被这样大力的打了一鞭,她感觉自己的奶子好像几乎被打掉了,胸口源源不断的传来几乎要让她昏过去的疼痛,疼到她什么都忘记了,恍惚之间,原本尽力加紧的大腿松了开来,剩下三个硬币都落在了地上。

边上的几个匪徒看着心满意足,看到“游戏”大获全胜,高兴的齐齐鼓掌。林萧在房梁上看的握紧了拳头,虽然只是三个奴隶,但是这些人的做法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毫无意义的折磨,他们怎么会想到这样子对待几个女人呢。

老大拉着女孩漆黑的长发把她低下的头抓起来,女孩还在失神的呻吟。

“哟哟哟,游戏还是失败了呢,看来你夹紧大腿的功夫还是不太熟练啊,哈哈哈哈!”边上的人也跟着大笑。“现在五个硬币全掉了,按照说好的,一个人烙五下,怎么样?”

“呃啊………啊………”女孩没有回答,无力的靠着被吊起的双手无力的挂着,不断的因为乳房的痛苦呻吟着。

看来一时半会她没法从胸口的痛苦中缓过来了,头头放下了她,转而看向墙角另外两个五花大绑的战利品,那两个人姿色稍差,但是身体丰满一些,长的也还算可以。边上几个人心领神会,淫笑的走过去准备动手。

“啊啊啊,不要过来,啊啊!”两人吓得尖叫,但是无奈被绑着双手双脚,而且被逼在墙角无处可逃,只能看着几个匪徒过来抓小鸡一样把自己拎起来。

“等…等一下…”微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回头看着被吊起来的伤痕累累的女子,她在背吊的姿势下竭力抬起头说到:“全部烙在我身上吧…是我的错。”

包括林萧和另外两个女人在内,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从被绑架开始就同意帮同伴受刑,现在居然还主动要求起来了。老大拍拍她的脸,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三个人一人5下,等会就要烙在你身上15下,疼死你去。”

“烙我吧,不要伤害她们,求求你了。”女孩仍然坚持。

“好,你喜欢受刑,那我就成全你!”老大回过神,同意了她的要求,边上几个匪徒丢下另外两人又坐回刚刚的地方来看戏,他们也不算失望,毕竟玩的是最漂亮的那个。

这一次,长的贼眉鼠眼的老二主动请缨,来用这个烙刑,他用夹子从火堆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烧红的铁条,一脸淫笑的走过去。

这些匪徒经验非常老道,他们用的烙铁细细的一条,截面只有指甲盖大小,长度也只有20厘米左右,并不会大面积的烫伤,但是烙刑的痛苦不会因为被烙的地方小而减小,并且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烫受刑人更多次。

“美人,你说吧,烙哪里?”老二用猥琐的声音问到,女子低着头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身上颤抖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

“不回答,那就是哪里都行是吧。”说着老二把烙铁缓缓靠近她精致的乳房,还没烙上去女子就已经感到了强烈的热浪,条件反射的,她用已经垫起来的脚尖支撑着自己向后躲避着,却因为背吊的姿势只能略微移动一点,而且低着头的她直勾勾的可以看到恐怖的烙铁带着烟味靠近自己的乳房,完全无法想象她心里的恐惧。

老二也不怕她躲,给吊在那里又能躲多远呢?只是徒增恐惧罢了,他夹着烙铁用均匀的速度靠过去,让女子充分享受恐惧。

终于,被吊起的肩膀带着剧痛被拉到了极致,女孩没法再后退了,她带着恐惧感受着胸口的热量越来越强,终于崩溃的大叫:“啊啊啊啊……不要啊,拿走啊…”

无情的烙铁最后还是贴上的她的酥胸,女孩的乳房不大,但是比较紧实没有下垂,当烙铁烙上去的时候瞬间像烤肉一样冒出一阵白烟,传来吱吱的声响,很快声响就被女孩的惨叫所掩盖。

烙了几秒钟,老二把已经有点黏在皮肤上的烙铁拿了下来,刚刚烙上去的地方已经变得焦黑。老二很快把烙铁从刚刚的左乳房挪到了右乳房,再一次缓缓的烙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女孩就没有刚刚那种“有趣”的表现了,好不容易抓住喘息机会的她只是勉强站着喘息,也许还没从痛苦中恢复过来的她都没发现将要发生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身上痛的开始痉挛,头高高昂起,身体也弓了起来,但是这丝毫不能缓解烙刑的那种依靠烫伤激发生物本能的痛苦,她的嘴里也只剩下单纯的惨叫声了。

边上侥幸暂时逃过一劫的两个女子看到她这样,吓得哭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她们也知道那个女孩愿意代自己受刑是多么善良而痛苦的决定,但是看到她的惨状她们却不敢上去承受自己的那份痛苦,只能矛盾的看着她被折磨。

双乳,腋下,肚子,屁股,大腿,脚心,经验丰富的老二一刻不停的把女孩身上敏感的部位一刻不停的烙了个遍,到了后面烙铁都已经冷却下来不在红热了,老二才停下。这不是审讯室中两种打一下问一下的审讯,而是一种单纯的无止境无目的的折磨,可想而知受刑的女子有多绝望,但她从来没有表示过屈服。

下面的几个匪徒看得津津有味,房梁上面的林萧却非常的气愤,这些变态是疯了吗,用这些拷问重犯才用到的刑罚折磨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而且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自己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解救这三个人,尤其是那个受尽折磨的善良女孩,她是那么可爱,现在却…

林萧突然不敢往下想了,他发现,自己不仅仅对那个女孩产生了一点好感,甚至…甚至决定她受刑的样子甚是可爱。

我在想什么啊!?

门口传来动静,原来是卖酒的老五扛着一个大酒桶 回来了。林萧在上面精神振奋了起来,终于来了,快点把酒喝下去,等醉了自己的胜算就大多了。

“他妈的,老子出去买个酒的功夫,就已经把人整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快给弄死了可就不好玩喽!”

“哎,别担心,这次的玩具可精神了!”老二说着,随手把烙铁烙在女孩还没被烫过的的乳房下面,女孩又一次扭动着发出高亢的惨叫,不过现在她已经叫的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吼,给折磨成这样还生龙活虎的,今天的战利品真是极品啊!”老五喜形于色的走过来,把酒桶放下就迫不及待的上去端详起这个受刑的女孩,“你说,今天这个家伙能不能活过3天?”

“我看以这家伙的身体和意志,肯定可以活过一个星期。”老大判断到。

在他们的手上,3天基本上是比较久的时间了,以他们暴虐的手段不少女人一两天都撑不住就死于酷刑了,但眼前这个女孩不仅坚强的愿意帮同伴受刑,受刑时一直没有求饶,刚刚被连着烙了那么久都被昏过去,真是顽强的惊人。

不会让她们死的!林萧在上面下定决心,只要等他们都醉了,自己就胜券在握了。

老二猥琐的绕着女子的裸体,数她身上被烙的焦黑的痕迹“1,2,3,……11,12,13,还有两下要烙呢,就让给买酒的功臣老五吧。”说完,老二走向一边,和其他人一起开始倒酒痛饮。

“哼,亏你还有点良心。”老五从火堆里面拿上一个新的烙铁,走向已经不想动弹的女孩,粗糙的大手在她遍体鳞伤的身上四处乱摸,当然包括但不限于某些隐私部位,唯独摸到那些地方女孩才因为羞耻略微有点反应。老五这可不是在猥亵,而是在判断她身上还有哪些敏感部位适合用刑,最后他略微叹息一声,好地方都给玩过了,这老二精得很。

但是还是有可以玩玩的地方的,比如双乳之间。

老五托起女子的头,和眼睛已经失去高光的她对视,“喂,你觉得你的奶子可以夹的住这个根烙铁吗?”

“混…混蛋……”女子知道这只是赤裸裸的侮辱,她当然清楚自己贫瘠的胸连沟都不太明显,半个小苹果大的乳房怎么可能夹的住铁棍。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夹,我只能帮你一把了。”说完老五改成了竖着拿钳子夹住烙铁,直接往女孩双乳之间的缝隙中烙去。

还是一样悲伤的惨叫,还是一样的皮肤被烧熟的味道,不一样的是老五一直烙了半分钟还没停下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松开了钳子,烙铁完全自然粘在了女孩烧焦的胸口上,没有支撑也不会掉下来。

“怎么样啊,是不是很香。你求饶的话我就不做下一步了”老五抓着女孩的头问到。

“啊啊啊啊…你…你们这样折磨女孩子…还有人性吗!?”即使是这种情况下,女孩也完全没有屈服的意思。

老五笑笑不说话,两手捏住女孩两个小小的乳房,像中间挤去,娇嫩的双乳内侧一下子也贴在了烙铁上,发出白烟和吱吱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女孩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却被牢牢粘住的烙铁无止境的烫着,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也是她挣扎的最大的时候,浑身绷紧这颤抖,吊起的双臂肩膀几乎脱臼,胸口不停的试图摇晃来摆脱老五的魔手,但是这么一个被吊起来的弱女子怎么逃得掉呢。

老五见时间差不多,干脆松手了,然而两个乳房也“粘锅”了,女孩恢复了有限的自由,一边惨叫着一边想尽办法试图把这个烙铁甩下去,但是任女孩怎么弹跳,怎么上下左右做出淫荡的乳摇动作,也完全不能摆脱黏在皮肤上的滚烫烙铁,只是让边上围观的歹徒看的更加过瘾罢了。

终于女孩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头一歪,痛昏了过去,靠着被吊起的手臂挂在那里。

一盆凉水把她泼醒,醒了以后,长时间的烫伤以及冷却下来的烙铁让她胸口的疼痛轻了一些,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两个乳房中间已经变得焦黑,牢牢的黏住不存在的乳沟间的烙铁,看到自己平时珍惜的乳房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感到万念俱灰,不争气的啜泣起来,留下了泪水。

“你看嘛,我就说可以夹的住这个烙铁的嘛,对自己的奶子要有自信。”老五黄腔一开,边上的人笑作一团。

在房梁上潜伏的林萧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刚女孩拼命挣扎跳动试图甩开烙铁的画面,他虽然同情这个悲惨的女孩,同时对匪徒感到愤怒,但是哪个男人不会对刚刚淫荡而残酷的场景感到兴奋呢。他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一定会拯救她的。

“接下来玩些啥呢?”老五陷入了沉思,边上一行人也思索起来,好像期待已久的好玩的玩法全都玩了个遍了。

“反正弟兄们也不打算上她,要不就…”老大想了想,说到。

“对啊对啊,烙那里好”老二附和到。

“行吧,就拿个地方了,整个烙铁插进去那可是一点也不浪费呢。”老五也同意了。

听着他们说的话,不管是三个被绑架的人还是林萧都感觉毛骨悚然,这些变态,不会打算拿烙铁去烙阴户吧,居然还打算直接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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