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审讯室中的光与影(下)(1/2)
两个小时以后。
又是一盆冷水泼醒了痛昏过去了铃兰,但是刚刚醒过来,来自肩膀的剧痛又袭击了过来。
“咳咳…啊……”这一次铃兰真的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咳出冲进嘴里的水后只能无力的小声呻吟着。她已经被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双手被捆在背后吊起来,并且背吊的高度恰到好处让她脚刚刚能点到地,这使得铃兰面临着两个残酷的选择,要不然完全让肩膀承受全身的重量疼痛难忍,要不然在肩膀好不到哪里去的情况下用已经没有脚趾甲的、鲜血淋漓的双脚踮着。
背吊也远远不是她受到折磨的全部,这两个小时里面叶虎拔掉了她全部都手指甲,然后在用银针插满她的脚趾甲以后又把脚趾甲全部都拔了,手指也被夹具夹了不知道多少轮,老虎凳垫到了三个砖块让她几乎脱臼,被解下来吊起来以后有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了不知道多少次。唯一令铃兰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侵犯自己,身上的连衣裙除了被鞭子打出来几个口子外也没有被脱下,自己的贞洁只能属于林萧。
昨天被林萧因为突发情况带到可怕的审讯室,女孩被拷打的情境其实就已经唤醒了铃兰对于五年前悲惨遭遇的回忆了,昨天晚上也没睡好,脑子里面全是当时凶神恶煞的歹徒,一种种变着花样折磨自己的方法,以及心里的痛苦、绝望。而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自己就真的又一次被各种刑罚严刑逼供,现在遍体鳞伤背吊起来的感受仿佛让她回到了那件充满血腥味的仓库,恍惚间,她还想到了那时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跃而下的林萧。
夫君,5年后的今天,你还能再向之前一样拔刀从天而降拯救铃兰吗?
算了,如果会给夫君带来麻烦,就请夫君千万不要来了,铃兰死在这里也没关系。
居然还没有招供啊。叶虎开始变得有一点迷茫,尤其是在这种没什么决定性证据下进行的拷问实际上很让审讯者纠结,一方面他不能直接相信受刑人坚持的说辞,但是一方面一直对这种不屈的嫌疑人用刑又确实不是什么特别人道的方法。思考片刻他决定再用一会刑还不招供就先给她做一些医疗处理,然后暂时关押起来等待其他方面的证据。
“铃兰小姐还是不招供啊,这可让我难办了,本来还想着用一些温柔点的刑罚可以让你身体完整一些,接下来可就保证不了了。”虽然主意已经打定,但是嘴上的恐吓可不能停下。
“不知道…我说了不知道……”面对一次次的问话,铃兰从一开始惊恐的辩解与祈求到现在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小声而无力的一次次声明,但是她还是一直都坚称自己不知道之前招供的那个女孩。
“再把她绑到老虎凳上。”叶虎也不和她多说,想好怎么用刑以后下了命令。
几个打手过来把她吊起的手放下,然后架着她坐到老虎凳上,受尽折磨的铃兰甚至没有力气反抗,像一个娃娃一样任他们摆弄,很快她膝盖又被紧紧捆住,脚踝也绑在了一起。
“加两块砖。”不像之前一个个垫砖来循序渐进的折磨,这打手一次直接就把铃兰的脚踝高高提起,塞进去两块砖把她的双脚垫的老高。
“啊啊啊……啊……啊啊……”老虎凳的痛苦虽然之前她已经受了一遍,但这一次带来的痛苦丝毫没有减少,不过铃兰已经没有力气再像之前大声的叫出来,无力的瘫着痛苦的呻吟。沾满血迹的双脚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尽力前伸以减小痛苦。
“开始刷她的脚心。”铃兰已经因为痛苦失去高光的眼睛又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但她能做的也就仅此而已了。
打手拿着之前用笑刑的刷子走了过来,这一次虽然没有用之前笑刑的足枷固定铃兰的双脚,但她高高放在两块砖头上的双脚根本不敢移动,哪怕躲开一分一毫也会给膝盖带来剧痛,她恐惧的看着刷子慢慢靠近自己的双脚。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刷子开始像之前一样在她的小脚上疯狂肆虐,她的脚心一直没有受到什么刑罚所以依然敏感至极,带来了之前一样强的痒感。但最恐怖的是她的双脚可是被绑在老虎凳上还垫了两块砖的,因为脚心的痒她本能的想要躲避想要拼命挣扎,带来的就是膝盖撕裂的疼痛,最后她只能一边承受着奇痒,一边拼命的压制住自己想要挣扎的欲望,这显然已经超过了这被用刑半天的弱女子的能力范围了。
在其他人看来,铃兰还算漂亮的脸现在带着一种无比痛苦的笑意,身上不像之前受笑刑的时候大力的试图挣脱,但仍然因为意志力的有限不停的扭动着,显然会给她高高翘起的双脚带来折磨,不一会儿时而惨叫时而大笑的她被折磨的泪流满面,对于已经被折磨了半天精疲力尽的铃兰就好像回光返照一般。
“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渐渐的,面对忍着痒感而不去挣扎的艰难任务,铃兰的意志力就快要被消耗殆尽了,她身上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肉眼都可以明显的看到她曲线优美的双腿因为她的扭动像扁担一样一直在变形扭曲,无法想象对于一个坐在老虎凳上的女孩子这会造成怎样巨大的痛苦。
“啊啊啊…疼…疼死了……啊啊……哈哈…”这种刑罚最可怕的就是对于受刑者意志的极大考验,如果像一般的酷刑受刑人无论如何都会被折磨,那受刑人就会用全部的意志力来抵抗疼痛,而这种酷刑下受刑人可以依靠意志来控制自己的挣扎减小痛苦,于是她在心理上就会试图靠着意志扛过去,但最后在无限的折磨下总会到达意志被耗尽的那一天。铃兰就是在意志力尽失的情况下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铃像被提出水面的鱼不时的抽搐,无法抵御笑意说不说还是会发出两声痛苦的笑声,眼睛已经失去了之前属于少女的神采。
见她状态已经不太好了,叶虎让打手停下,但是砖块仍然垫在她的脚下。
“你们杀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呜呜呜…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还没等叶虎开口,铃兰用尽最后的力气崩溃的哭喊,然后她耗尽了力气,靠在老虎凳上忍受着两块砖带来的疼痛,嘴里带着哭腔小声的说:“如果我招认我昨天爬上楼杀了人,会连累主人的…我不会招认我没做过的事…”
叶虎眼前一亮,他转过身掩饰自己的激动,他从未说过凶手是在爬上去行凶的,铃兰却在受刑带来的错乱中讲出了这个话,更加加深了她的嫌疑。
“继续用刑!”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铃兰,叶虎相信她坚持不了多久了,急不可耐的下令。
“啊啊啊啊…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啊啊啊”面对脚心的痒感铃兰用尽力气再一次大笑与惨叫了起来,丢掉了之前的文静开始骂起了审讯者。
这一次,一直挠到铃兰的气息开始衰弱,惨叫声与笑声都变得微弱,叶虎也没有喊停,他相信铃兰已经忍不了太久了。
即使涕泗横流,即使没有指甲的手指紧紧抓住两旁的十字架,即使头紧紧靠住身后的木棍,即使用尽全力惨叫出声,痒意,痛苦,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时间不知道已经过来多久,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有的只剩下自己和酷刑。
对不起了,夫君,铃兰我,真的受不了了。
“啊……哈哈………我…我招…啊啊…”终于,铃兰在极度的痛苦中说出了叶虎等待以久的一句话。
叶虎命令打手停下,也把她脚下的砖拿出来,铃兰终于脱离的苦海,无力的坐着喘着气,眼角一直流下泪水。过了一会,她说:“我招…人是我杀的”
“怎么杀的?”
“用…用那天…那把唐刀…”铃兰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皱着眉头断断续续的说到。
“昨天的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她负责帮我运送兵器…为了不让林萧看到…”叶虎注意到,铃兰在讲到林萧时,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怎么证明是你干的?”
“一个星期前死的马部长,还有半个月前的李局长,都是我杀的,还有更多应该你们都有登记。”铃兰说到,这个时候她熟练的讲出那些应该和她毫无关联的人,完全不像是一个深居家中的奴隶。
叶虎马上翻阅案件卷宗,果然有这些人在这个时间被杀,铃兰在身后又说到:“我不会给你假情报的,我知道如果说出假情报被你们发现了又要受刑了,我知道受不了了啊。”现在的铃兰头还是因为刚刚的剧痛感到眩晕。
叶虎的心里也充满了震惊,眼前这个弱女子居然杀了不下10个官员,干的几乎是滴水不漏,而且还是几乎在林萧的眼皮子下动手的,林萧看到这些会有多吃惊啊。
“最后一个问题,说了就带你去治伤。林萧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没有,他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全力追查和我相关的证据。”听到自己的丈夫,铃兰眼中充满了悲伤。
“真的没有吗?”叶虎拿着刷子靠近她的脚心,故意假装又一次准备刷她的脚心。
“真…真的没有。”铃兰以为自己又要受刑,恐惧的紧紧闭上眼睛绷紧身子,但是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
“行,我相信林萧。”叶虎放下刷子:“带她去医务室。”
打手把已经浑身快散架的铃兰解开来,架着她去做医疗处理,离开时,铃兰泪流满面,放声大哭。
夫君,铃兰这都做了些什么啊,铃兰对不起你啊。
好不容易审出来了,叶虎却也叹了一口气,这下铃兰的罪名是坐实了,可他又要怎么面对林萧呢。
买完了东西,林萧想起来有一个早就想要交给铃兰的东西还在警局没有拿,就返回了警局,刚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叶虎满头大汗疲惫的从审讯室的方向走出来。
“呦,叶虎。”心情不错的林萧上前和他打招呼“昨天谢谢你啊,铃兰找到了,下次请你喝酒。”
心乱如麻的叶虎看到林萧,虎躯一震,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怎么了,遇到难缠的犯人了?不会是昨天那女孩又想翻案了吧?”林萧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虎想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还是只能告诉他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林萧的肩膀:“兄弟,下面说的东西,无论如何你要挺住。”
“嘿,这些案件有啥是破不了的?抗压能力我可是很强的。”林萧还是笑着回答他。
“昨天的女人供出了铃兰,然后,铃兰她,已经招供了。”叶虎一字一句的说。
信息量太大,林萧还笑着想了几秒钟才理解发生了什么,然后又闭着眼睛思考了片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快就大致猜出来了昨天的犯人供出来了铃兰,然后铃兰因为是奴隶被抓过来直接严刑拷打,最后只能招供了。
“会不会是屈打成招?”林萧强行冷静下来问道。
“我审的,我保证不是屈打成招,她招出了杀人的流程,还说出了这一系列连环杀人案里面的其他受害人。”
林萧的心瞬间像掉进了冰窟,自己虽然负责这个连环杀人案但从来没有和铃兰说起过,如果没有参与其中她不可能说出来之前的案子。
林萧没有晕倒,而是像雕像一样站在原地,血不断的往脑袋上涌,甚至可以听见血管的突突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自己追查了这么久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居然是那个瘦的抱起来好像只有骨头的枕边人!给他一万年他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事物可以扯上关系,她是怎么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做出这种事情的?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萧足足站了五分钟,叶虎也陪在他站着。最后林萧冷静下来,甩开他说:“我现在还是案件的负责人,我要去见凶手。”说完大步流星的往牢房那边走去。
叶虎没有跟上,他知道林萧需要这么一个机会再和铃兰聊聊,而且说不定这个机会不多了。
因为本来就是内部人员,林萧非常方便的就进入了监牢,拷问完的犯人就会被暂时关押在这里,时不时可以听见有的刚刚受完刑的犯人正在发出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伤口发出的血腥味与药水味,不过牢房里的卫生状况还是不错的,为了不让宝贵的犯人轻易的死掉。
平时来过无数次的监牢的那条路对于林萧来说无比的漫长,一路上他无瑕估计看到了什么,但是脑子里面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他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看到了那个女孩。
铃兰此时正蜷缩着坐在简陋的牢房的角落里,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站在牢笼外的人,她的身上还是早上穿着的连衣裙,只是现在已经沾满了血污,鞭子还在上面抽出了几条色气的裂缝。铃兰正在舔着自己已经没有指甲的手指,想起来舔伤口用口水消毒的方法还是林萧告诉她的。
林萧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见到她开始,心中坚定下来的感情又开始变换,他最先感到的不是对于杀人凶手的憎恨,也不是对铃兰欺骗自己的愤怒,而是在看到她受刑以后的心疼,看样子这家伙也是被用了不少刑在招供的吧,除了指甲没了以外,膝盖明显肿了起来,和纤细的腿形成鲜明的反差,以及身上可以看见不少鞭痕。
终于,铃兰注意到了站在外面的的人,隔着牢笼她马上避开了目光,身上剧烈的颤抖着,但终究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林萧问到,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冷的可怕的声音和她说话。
沉默了片刻,铃兰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感,回答到:“我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我不祈求主人的原谅,只是给主人带来的麻烦,铃兰终是无以补偿了。”因为受到酷刑的折磨,她的声音都变的沙哑而憔悴。
“你对我造成的最大麻烦,就是让我看见你现在这副可怜模样,让我心痛至极你知道吗!”林萧气愤的晃动铁栏杆。
“铃兰犯下了错误,死不足惜,请主人不要为铃兰而难过了。”强装冷静的铃兰声音也有了一点哭腔,没有指甲的手撑着地面爬着靠近林萧。
“告诉我你是怎么杀人的,以犯人向警察的角度。”低头看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她,林萧悲痛的问道。
铃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主人还是太过于信任铃兰了,甚至于从来没有刨根问底过我的过去。铃兰以前便学习过一些剑术,虽然称不上以一敌百,杀一两个贪官还是绰绰有余。”
林萧今天已经震惊到麻木了,这个纤细的姑娘居然会剑术,与她生活了五年自己竟毫不知情,回想起来唯一的破绽只有在做菜时她会展现出非同寻常的刀工。他问道:“你就整整把这件事瞒了我五年吗?”
“教给铃兰剑术的人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他只是将铃兰当做他的剑罢了,在我小时候他就诱骗我去帮着杀人,因此铃兰才会获罪成为奴隶,铃兰再也不希望成为别人的剑了,况且第一次与主人见面时右肩中了一刀,实力以远不如从前。”铃兰解释到。
听到铃兰说着林萧想起了她帮自己挡刀的往事,对铃兰的感情又深了一分,生死之交竟要落的如此结局。
“等一下,我与绑架你们的绑匪战斗时,你可有参与?”林萧突然想起了那一次行动中的疑点。
“那天主人砍断吊着铃兰的绳子的以后,虽然遭受了酷刑,铃兰仍然凭借尚可的耐力夺过了一个歹徒的刀,在烟雾中击杀了三四个歹徒。”回忆起往事,铃兰不禁落下泪来,主人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是救命之恩,自己却陷主人于这种境地。
“原来是这样。”林萧终于了结了多年的疑问,没想到竟是这种答案,如果不是铃兰暗中相助,初出茅庐的自己即使靠着偷袭也不可能战胜六个歹徒。
“昨天那个女孩呢,她是做什么的?”
“你说小七啊,她念及过去我对她的恩情,同意在每一次我杀人时把刀给我送过来,这样我才可以一次次瞒过主人啊。”铃兰叹息一声“只可惜,最后还是把她也卷进去了。”
小七,林萧还脑中回忆这个看起来有点熟悉的名字,才想起来她是第一次见到铃兰时铃兰用命保护的另外那个奴隶。
“昨天下午,你根本就不是走丢了吧。”想起昨天的异样,林萧又问道。
“不愧是主人啊,一下子就看穿我了,昨天下午,我其实是偷偷回去处理现场了,可惜即使这样我还是被抓到了。”
“你变了啊,铃兰,以前你从未欺骗我的。”看着浑身是伤的泪眼婆娑的铃兰,林萧也潸然泪下,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安稳稳与我过日子不好吗。”
“唯独这个问题,铃兰如何也不能告诉主人。”铃兰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这个问题,突然想起自己为何而杀人,铃兰突然又是含泪一笑:“是啊,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在说什么啊!”林萧用力抓着栏杆,发出嘎嘎声。“有什么东西会比你的命更重要吗。”
“有的。”铃兰悲伤的对他笑着“你走吧,我已经没什么和你好说的了。”
“今日一别,恐今生难以再相见。”林萧长叹一声“也罢。”说完拂袖而去。
身后传来铃兰喃喃的声音“绝对是值得的。”
王静正读着林萧给她的证据,头上冷汗直冒,林萧收集的证据比起他们想象中多太多了,不仅仅是在金银案中贪污的官员,甚至参与运输、分赃的辅助者也基本上被查了个一清二楚,难以想象这家伙是凭借怎么样的直觉和努力才把他们调查到这种地步。
不行,即使证据已经交给了自己,林萧绝对不能留!一定要把他整下去!
只是当前林萧几乎没有什么破绽,除了和他家的奴隶(现在不是了)搞在一起以外生活作风滴水不漏,找搞他只能再等待机会了。
“王女士!铃兰已经招供!”负责监督拷问铃兰的小李回来了,向她报告到。
“是吗,知道了。”这也是王静早就预料到的结果,那个女人不可能熬过审讯室里面的大刑伺候,招供只是时间问题。但毕竟只是让其他人诬告她,即使屈打成招了,林萧凭借她已经不再是奴隶也可以把她保出来。
“证据确凿,林萧绝对没法翻案,恭喜王女士破获了大案,立大功了啊!”小李甚是高兴的报告到。
王静一时没反应过来,过来一会她才发现问题:“什么?你说那个铃兰真的是凶手?”
“千真万确,她已经供出了之前的受害者,还要具体的杀人手法,不可能是屈打成招。”
事情真是离谱了,王静想到,之前她只是为了整一下林萧,通过刑罚威逼利诱强迫之前的女孩供出来铃兰,没想到歪打正着凶手真的是她!只能说世界可真小啊。
铃兰那贱人也是没命享福啊,林萧对这母狗这么好帮她消除了奴隶身份,现在却成为了杀人犯,这种重罪怎么样也不可能翻身了。
铃兰一个人抱着腿蜷缩牢房的角落,身上早已被换上了监狱的白色囚服。她通过又小又高的窗户看着天空,并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但是却十分的悲伤。
我是真的不知廉耻的爱着我的主人吧,但是非常可惜,自己欺骗了他这么久,还瞒着他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伤透了他的心了。比起将要被处死,这更加让铃兰悲伤。
上一次见面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是因为我的原因被革职了吗?还是恨透了我不想看到我了?铃兰一直在想着,想的比自己今后的命运还多。
“今日一别,恐今生难以再相见。”
想到最后,脑中重复的只有林萧离别前的悲叹。
如果可以再见他一面,铃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但是果然还是不要再因为自己的任性伤害他了吧,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时候,两个守卫走到她的牢房旁边,打开门架着她出去了。铃兰非常顺从,这段时间她已经被抓过去讯问过好几次了。过去的路上与其说是架着,不如说是拖着,几天以前给铃兰的膝盖用的酷刑使得她的膝盖现在还肿着,站都疼痛不已更不要说走路了,一路上都是被强行拖过来的,已经没有脚趾甲的双脚在地上磨的血肉模糊,不过她的眼神已经麻木了,好像感受不到痛苦一样。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处刑。
“大人,铃兰带到了。”两个守卫架着铃兰来到了审讯室,然后把她拷上了审讯椅,将她的手臂,手腕,脚踝牢牢的拘束在椅子上。
审讯者是王静,对付林萧的事情暂时没有机会,但是杀人案还是要尽快解决的,也是功绩一件。
林萧在上一次见到铃兰后,整理了有关杀人案的全部资料交给王静,然后按照避嫌的规定再没有插手这个案件,叶虎也结束了拷问任务,之后的审讯就全部交给了王静。
前几天的审讯还算顺利,铃兰顺从的交代了之前杀人的时间地点以及方法,案件涉及多人因此足足审了几天。
但是唯独作案动机,铃兰任何也不肯交代。
“铃兰,你的罪名已经无法逃脱,为何不招出你的作案动机呢。”王静恼怒的问道。
铃兰默不作声,只是抬头直直的看向天花板,这一行为告诉王静她并不是没有听见,只是装聋作哑负隅顽抗。
“唯独这个,杀了我也不会招的。”僵持良久,铃兰坚决的说出这句话。
“哼,也罢,今天刑具都备好了。”王静冷笑一声“小李,准备用刑!给她试试我们带来的新家伙。”
铃兰已经闭上了双眼,准备默默承受又一次降临在身上的酷刑。
女性的囚服就是一件在胸前扣上的大衣,里面是真空的,铃兰感到胸口的衣襟被人敞开,胸前传来了奇妙的阵痛,她一看,两个夹子牢牢的夹在了她精致的乳头上,上面各自直接着两根奇怪的线缆。
这是…
“林萧,林萧!”门口传来对林萧的呼喊,床上的人却一动不动,只有起伏的胸口告诉别人他还活着。
那天离开铃兰后,林萧上交了资料就回到了家里闭门不出,因为凶手是他的奴隶因此他选择避嫌不再参与调查,往后几天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过的昏天黑地的,眼中都是铃兰在家里劳作的幻影,还要那一天看到的牢中的她。
轰!大门被砸开的声音传来,林萧也还是不管不顾。
叶虎冲进昏暗的卧室,看见里面的狼藉中林萧胡子拉碴,身上衣服皱巴巴的,混乱的躺在床上,忙上去试一下他的鼻息。
“别试了,还活着呢。”林萧无力的回答,却仍然和尸体一样躺着。
“艹,活着就给我起来,丢了个奴隶就不活了?她是奴隶还是你是奴隶?”叶虎直勾勾的问道。
“可能真的我才是奴隶吧。”林萧苦笑到,听了叶虎的话,总算是慢悠悠的坐起来了。
“叶虎,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你是指对铃兰吗?你对那家伙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只是那家伙有眼无珠还干出这种事。”
“那为何她还是背着我做这种事呢,为什么她不能好好和我过日子呢,还是有什么东西凌驾于我们的感情之上吗。”林萧悲凉的说到,叶虎从来没有见他如此颓丧过。
“女人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清楚呢,鬼知道她在想什么。”叶虎拍拍他的肩“兄弟,要恨就恨我吧,那天是我负责拷问的。”
“我有什么理由恨你呢,那一天你的行为合法合规程序正常,而且铃兰她真的是凶手。”即使是刚刚看到铃兰被拷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时,林萧叶不曾记恨叶虎。
“铃兰到现在还不肯招供她是为什么而杀人的,也是完全看不懂啊。”叶虎向在家待了几天的林萧传递最新的消息。
“是吗…”林萧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一切都是值得的”确实是完全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呢。
“不只是你们,我也是看不穿铃兰小姐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的踏踏声传来,林萧与叶虎都看向门口,原来是王静从屋外走进来。
“林警官住的地方原来如此混乱啊。”王静嘲讽到。
“我可不记得有请王女士过来,况且现在我处于避嫌状态,你作为办案人员请不要和我讨论案情。”林萧冷冷的回应到。
“无妨无妨,现在我暂时还是负责人”王静故意加重了“暂时”两字,“只要我愿意,与你商讨也未尝不可。”
王静甩给林萧一个信封“今天我过来,是给还在纠结中林萧警官一个机会,看完了直接去警局找我吧。”说完转头就走。
林萧忙打开信封,和叶虎一同读起来,只见上面写到:
鉴于杀人凶手铃兰虽已招供作案手法,却死不招供作案动机,用尽刑罚仍负隅顽抗,现特将审讯工作全权交予极其拥有审讯天赋的林萧警官,令林萧在三天内问出真相,完结此案。
下面已经签上了局长和王静的签名,说明了这张任命书的效力。
“这,这帮人是要害你啊!”叶虎看了这个毫无商量自带军令状的任命书,拳头都握紧了“这铃兰嘴硬至极,那天我拷问她就用了一整天,现在更是听说她已经受刑了一天还没招供,若是三天不能问出来,你的官职怕是凶多吉少啊。”
林萧看着任命书沉默了良久,而后握拳锤床“情况已是如此,我偏要去!若是不能在那婆娘死前发掘她杀人的原因,今后我恐怕不再能安心!”
林萧慢慢走近审讯室,屋内几乎完全不像人类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这声音怎么也不像是铃兰那温柔清澈的嗓音,但是林萧猜测应该只有正在受到重刑拷问的她会发出这种叫声。
打开审讯室的门,马上就看见那个抱过无数次的柔弱身躯此时正被牢牢拘束在一张椅子上,黑色长发下清秀的脸扭曲着,果然是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铃兰仰天惨叫着,身体用堪称诡异的幅度挣扎,小腿大腿被捆住后白皙的脚掌也在不停的扭动,用力蜷缩的脚趾诉说着身上无时无刻的痛苦。手臂与手腕也被紧紧拷在扶手上,没有指甲的手指紧紧抠住扶手,好似可以宣泄痛苦,却把伤口弄的鲜血淋漓。纤腰尽力的反弓到极限,却因为腰上的拘束无法挣脱。
铃兰胸口处囚服的衣襟被打开,色气的露出两个小小的乳房,绯红的乳晕上乳头被牢牢的夹着有锯齿的金属夹,连接这两根线,线缆有接到下面的一个奇怪的盒子里面。
仔细看,两个乳房中的肌肉疯狂的收缩着,带着乳房淫荡着跳动,这应该就是她的痛苦来源吧。
铃兰身上被拷住的地方都被坚硬的皮拷磨出了血,下身的囚服和椅子上湿了一片,看来铃兰已经失禁很多次了,只是不知道中间多少是尿多少是爱液。
这家伙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即使这几天对于她的态度已经转变,但是毕竟是同床共枕这么久,铃兰现在的惨状仍然激起林萧的恻隐之心。
“林萧警官进来就看了这么久,这个贱人带来的表演果然十分好看吧。”王静坐在一边,轻蔑的看着进来后就呆呆的看着铃兰的林萧。
“观察犯人受刑的姿态可以判断她的弱点。”野路子的林萧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
“哦,看了找林警官果然没错。”王静笑笑,然后喝小李下令“先停下来。”
小李按动盒子上的一个开关,挣扎到整个椅子都在震动的铃兰马上停了下来,头低了下来,眼泪流了一脸从下巴滴下,嘴里还在小声的呻吟,身上的部分肌肉还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林萧上去扒开她的眼睑,检查她的状态,现在看来她还没有生命危险。
无限的痛苦暂时结束后,铃兰渐渐清醒,浑身如同被碾碎了一般疼,眼前有一个人在看着自己,恍惚中铃兰努力的看清他,居然是林萧!
神啊,我是已经死了吗,终于可以在死后脱离苦海再一次看见林萧了!
绝望中的铃兰第一次感到欣喜。
“夫…夫君!”铃兰激动的喊出声,但是嗓子因为叫喊而带来的疼痛,以及浑身的拘束感,都告诉铃兰她还在那个审讯室里。
原来我还活着啊,那,那夫君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看来这贱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啊,还是说你们的关系…”王静看到铃兰在恍惚间喊出的称呼,笑了起来,讽刺林萧到。
林萧晃晃铃兰把她晃醒,然后抓着她的下巴毫无感情的和她说到:“第一,我已不再是你的夫君,第二,审讯工作由我接手,你如果不想受苦就赶快招供。”
意识模糊的铃兰用了一会才理解他所说的,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落下,怎么会这样,居然是夫君来拷问自己,居然是他。没想到自己再一次见到日思夜想的他,是以这种方式。
仔细汇聚目光看看他,林萧现在胡子拉碴,脸上大大的黑眼圈,眼睛充满了血丝,神情中没有了往日的坚定与温和,倒是充满了仇恨,这也都是因为我吗。再想想自己身上也是一塌糊涂,尤其是下身湿成一片,身上也衣冠不整露出两个乳房,竟然给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铃兰真巴不得马上死在这里。
“主…主人也是有命在身吧,但是对不起了,铃兰…绝对不会说为什么而杀人的。”铃兰有气无力的做出坚决的回答。
“好!”王静看到林萧钻进自己下的套子里面,假惺惺的在后面大声的鼓掌,“既然林萧警官接受了,那现在开始审讯就交给你了,小李,准备听他指挥。”
“不用,我习惯自己动手。”林萧摆手拒绝。
铃兰想起了那天看到林萧严刑拷打小七的场景,接下来那个女主角就要换成自己了吧,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最爱的夫君来拷问。
“这玩意是什么,怎么用的?”林萧问道操控箱子的小李,准备开始动手。
小李指着奇怪的黑盒子介绍到:“林萧大人,这是我们带来的新型的电刑装置,盒子里面是化学电池,打开开关就可以接通,电流可以直接刺激犯人神经造成极大的痛苦。”然后又指着接在铃兰双乳的夹子“电流通过导线传播,可以选择接在犯人的什么部位,当然神经越密集就越痛苦。”
原来如此,林萧点点头,难怪刚刚铃兰的惨叫声如此恐怖,这东西明显和以往传统的刑罚不是一个级别的,那种对神经系统的刺激造成的是根源性的痛苦,加上还是接在乳头这种地方。
想到这里林萧有想起以前和铃兰温存的场景,前戏的时候轻轻抚摸她的酥胸,马上她的乳头就会硬起来,然后就可以看到铃兰满脸通红的捂住不大却敏感的胸。那时的她,可真可爱啊。
林萧马上把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如今的铃兰已经背弃了原本安逸的生活,背弃了自己,我一定要问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弯下腰,林萧的手伸向开关,然后想都没想直接按下。
“主人,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铃兰惊讶于他的无情,没有问话,没有劝告,开关声啪的一声刚刚传入耳中,乳房马上感到撕心裂肺的剧痛。
电流从铃兰的左乳头流入,然后源源不断的在她的全身各处随意窜动,最后从右乳头流出去。所以不只是双乳,铃兰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疼痛,像是被鞭子鞭笞,像是被针插入,又像是被火炙烤,总之就是被本源的疼,尤其是两个乳房,事后铃兰回忆起来觉得像是被马车直接碾爆了一样。同时娇躯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在电流的刺激下超乎潜能的绷紧,扭动,挣扎,难怪要如此完全的把她拘束在椅子上。
作为接电处的双乳下的肌肉被刺激,来回的收缩,带着乳头不停的摇晃跳跃,在审讯室里的众人看来好像是乳头在淫邪的跳舞一样。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铃兰只觉得浑身都是绷紧的,抬头疯狂的嚎叫,这种审讯也是非常没意思,受刑人嘴里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有理智外试图宣泄痛苦的叫声。
“这家伙的嘴是真的硬。”舒服的斜靠在椅子上,王静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林萧拷问铃兰一边点评到“今天已经对她用电刑整整一天了,还能熬下来。”
“是吗。”林萧听了,若有所思,又电了一会,林萧关掉了开关。响彻审讯室的惨叫停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换一个地方应该可以有更好的效果。林萧取下了夹在夹在左乳的夹子,夹子的力量很大,锯齿状的边缘甚至刺进了铃兰乳房的嫩肉里,难怪刚刚那么激烈的挣扎也没把她甩下来。
目光逐渐移向下身,最后停留在真空的两腿之间,这又唤醒了他平时和铃兰云雨时的美好回忆。阴蒂和阴唇上已经有夹子的锯齿痕迹了,看来其实已经被用过刑了,但是无妨再来一次,林萧狠狠心,夹子用力的夹在了铃兰的阴蒂上。
“呃呃呃啊啊…”铃兰轻哼着,夹子力气之大单单夹住都痛苦不堪,她的两条纤纤玉腿试图夹紧把那快要挤爆阴蒂的夹子弄下来,却因为对大腿的束缚什么也做不到。
以林萧对铃兰的了解,没有说招供就是不打算招了,他也不多说,直接再次接通电源。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铃兰再一次陷入奇异的状态,身体带着沉重的椅子都晃动起来,这一次明显照常的痛苦比上一次还要可怕的多,从挣扎的幅度和惨叫声就可以看出来,也得亏这看起来可爱的女孩实际上是习武之人才能有这么强的力量和耐力。铃兰连头也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上下左右摇动起来,带着长发飘散,可见对她的折磨有多强。
夹子夹在全身最敏感的私处,这种光是触摸都可以让女孩子高潮起来的地方接入电流,痛苦已经处于正常人无法想象的范畴了。
铃兰的意识已经逐渐被痛苦淹没,浑身上下只有疼,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也控制不了。恍惚间,过去的回忆像海浪一样不受控制的涌过来。
“铃兰,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他们谈个事。”夫君的声音。
“那个林萧,天天想着秉公执法不加入我们,得想办法弄他下去,下一次他办案一定给他下点绊子!”一个油腻官员的窃窃私语。
“小七,这一次真的要请你帮我一下。”铃兰自己的声音。
“铃兰姐,你要的刀帮你带过来啦,等会你用完了还得帮你送回去藏起来是吗?”小七的声音。
“噗!”刀刺入肥胖躯体中的独特声响。
夫君坚定的目光,还有夫君口里无质无形的“正义”,不知为何也浮现在铃兰的心中。
仅存的一点意识,在苦痛的红色海洋里告诉铃兰,她是为了这些才陷入绝境的,但是她绝不后悔。
很快意识这一次被度日如年的痛苦占据,但铃兰变得更加毫不动摇。
一边看着铃兰在刑椅上不断跳动又被拘束,林萧注意到她又一次失禁了,缝中爱液淅淅沥沥的流出,随着铃兰的挣扎弄的阴毛上、屁股上和椅子上到处都是,当然也许脑子只有疼痛的她要在停下来以后才能发现这羞耻的事了。
在椅子上跳动了几分钟,铃兰终于昏了过去。
“看来这刑罚不行。”林萧摇摇头
“这还不行,那你有何见解?”王静问道。
“仅仅是电刑铃兰这家伙确实能忍下来。这种纯粹的痛苦是没办法击溃她的。”林萧说到,然后拿起冰水把她浇醒。
“铃兰,说不说。”林萧的问话和平日里的夫妻生活时一样简短。
铃兰虽然已被浇醒,但仍然昏昏沉沉的看着林萧不曾回复,林萧一个耳光把她打醒,铃兰顿时清醒过来。
他刚刚打我了啊。铃兰脸上不算痛,心里却好像刀绞,这么多年的生活他总是那样温文尔雅从未对自己打骂,如今却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打过来。想想她有暗自觉得好笑,他刚刚就开始对自己用上了酷刑,一个耳光又算什么。
当手落在曾经的所爱之人的俏脸上,林萧也是心下一惊,传来的不仅仅是手上的酥麻感,更是心中的那种负罪感,自己居然这样对待这个女孩,几天前自己不是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吗。
“咳咳…主人…铃兰死也不会…招供的 ”铃兰看着他说,这已用尽了她的全力。
林萧又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因为长时间的电刑铃兰整个身子保持紧绷太久了,加上对神经和大脑的冲击,现在的她确实不适合再被用电刑了。他拿下了两个夹子,将铃兰身上的拘束一个个解掉。
“电刑都没有用,我看这家伙的嘴真是比钻石还硬哦。”王静除了出去找了一下林萧也审了一天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林警官请便,能不能撬开她的嘴就看你了。”
说完她伸个懒腰招呼小李走了,路过林萧旁边时不忘得意的笑着说到:“记得破案的时限,还有两天哦。”
林萧的神色和刚才一样的凝重,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门一关,审讯室里仅剩这两个几天前还是夫妻的男女,但林萧不会因此放过眼前的杀人凶手。
解开的铃兰全身的束缚,林萧把她抱了起来,铃兰完全没有抵抗,快散架的身体顺从的躺在林萧怀里,林萧也尽量没有弄疼她,即使两人都知道目的地是其他的刑具。
五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抱起她冲向医务所的,这些年这样抱过她无数次,现在的她好轻啊,可能是因为在这里受到的折磨,为何要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怜悯之心却无法消去了林萧心中对于铃兰的怨念,他仍然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让铃兰愿意承受这样的代价,愿意离开自己。
见王静走了 铃兰的称呼也开始肆无忌惮。
“夫君。”头伏在林萧肩上,铃兰小声的说“为了夫君,铃兰不会招供的。”
林萧心中震动不已,但是没有停下脚步,将铃兰放到了老虎凳上,铃兰任他摆布,双手被捆上十字架,膝盖被捆在椅子上。
林萧又去取来一碗参汤,拿到动弹不得的铃兰嘴边给她灌下,铃兰也很配合的喝下,马上她的体力就回复了许多,也更加适合被用刑了。
“铃兰,现在已经到了你非招供不可的地步了,快点告诉我,你为何而杀人。”
铃兰只是用疲惫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什么也不回答,脸上甚至有一点点的笑意。她心里已经想开了,本来就已经做好了为了夫君而死的准备,现在死前可以再见到夫君,可以被他抱抱,甚至可以由他来拷问自己,这又如何不是一种幸事。
看着顽固的她,林萧叹了口气:“乘着现在的机会发自内心的笑吧,我记得铃兰你很怕痒吧。”
铃兰的笑容消失了,漂亮的眼睛瞪大了,没想到,夫君一下子就看破了自己的弱点,果然还是太熟悉自己了吗,先前自己也是屈服于笑刑下。
林萧的手慢慢抚摸她的玉足,然后沿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刮动腰肢,摸过肋骨,最后停在铃兰的腋窝。铃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即使是挠你这些地方,你也不肯招供吗。”
“唔,铃兰会尽力忍下来的。”心里的恐惧逐渐扩散,铃兰的回应已不再是那么笃定,脸上出现了汗珠,低头不敢看向林萧。
林萧冷漠的回去拿上刷子,还有一瓶不知名的液体,他慢慢的给铃兰全身的敏感部位都抹上了,然后轻轻抚摸她布满伤口的细嫩的肌肤,可以感受到她在略微颤抖。
铃兰尽量保持冷静,液体涂在她身上热热的,被林萧轻轻化开以后感觉有一点痒麻感,光是林萧细致的搓动她就几乎要笑出来,也是这些征兆让她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住。
铃兰的双脚在全身来看其实并不算特别敏感,因为平时偷偷的武艺练习让她脚底有了一些老茧,但全身整体的敏感则是毫无办法的,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仅仅挠脚心的笑刑也会让她这么痛苦。而现在林萧完全知道她的秘密,接下来会怎么样铃兰无法想象,加上还有那可以猜到目的的奇怪液体…
“噫呀!”林萧抹完了,轻轻的刮了一下铃兰的大腿,闭着眼睛毫无准备的铃兰惊叫出声,她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刚刚只是被刮了一下而已,竟然浑身上下都发散一种难受,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仿佛知道铃兰心中的疑问,林萧故意解释到:“如果告诉你这是青楼弄来的春药,你还愿意坚持吗?”
“不要啊夫君,为何要这样逼我。”铃兰慌乱了起来,用力试图挣脱束缚,当然是无济于事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铃兰感到浑身上下都有热流涌来,其中最明显的莫过于阴户,刚刚被夹出血的阴蒂也有了反应,身上也越发的奇怪。
林萧见她没有实质性的回答,开始用刷子在铃兰身上慢慢刷动,带来的刺激自然是远远胜过刚刚用手的轻轻一刮。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林萧缓慢的动作不匹配,铃兰已经是笑的花枝乱颤,浑身因为痒都在不停挣扎,加上刷子因为面积比较大没法避开身上的伤口,痛痒夹在在一起令她更加难受。
刷子慢慢移动到铃兰的大腿,之前的鞭刑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伤口,但丝毫不影响这里适合挠痒,像是刷地板一样的动作重重的刷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伤口结的痂被划开,鲜血流了出来,正常人在这种情况应该会被痛感掩盖一部分痒感,但身上被涂满的春药的铃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只感觉整个下身都分不出痒的是哪里的,只有不断的感受到痒。
和先受笑刑时一样,笑意让铃兰一刻不停的大笑,吸气的机会渐渐被抢夺,如果不是比较好的底子铃兰可能早已昏厥。越是这样在酷刑之下就越是想要挣扎,铃兰像溺水的人一样死命摆动四肢,却还是被牢牢捆在老虎凳上,最后只有纤纤玉手不停的张开合上,没有被捆住的脚趾也前后可爱的蠕动。
林萧被她好看的脚趾吸引,刷子开始转移目标到铃兰的小脚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铃兰的脚没有像之前一样连脚趾也被牢牢束缚,而是仅仅绑着脚踝放在老虎凳上,脚掌可以随意躲闪,林萧也不像之前用刑的打手一样怼着脚心猛刷,随便的追着铃兰的脚攻击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铃兰却比之前要痒的多,可能是因为脚底的神经被春药完全激活了,也可能是全身都更加敏感,总之铃兰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脚挨都不能挨了,不管是脚心,脚趾,脚跟,脚踝,脚背,哪个地方只要在躲闪中被林萧抓到机会刷到一下,都足够铃兰痒到痛不欲生。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时间一长,铃兰的头脑开始变得混乱起来,这是因为缺氧以及春药的作用,刷子刷到的地方渐渐不只是单纯的痒,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受,可能这就是除了阴道以外其他部位带来的性快感,不过平时和林萧安稳度日的铃兰还是只是个非常纯洁的女孩,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她只觉得这种奇怪的感觉逐渐积累下来,仿佛在直接抓挠自己的心。
突然间,心痒痒的感觉积蓄到一定的程度,带着还没有被碰过的阴户也骚动了起来,不停大笑的铃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刷到一下就红了。但是一切已经晚了,下身冲出一阵热流,两人都看见了铃兰已经湿漉漉的下身又流出来爱液,她甚至还带感受到一种意犹未尽的快感。
神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让夫君看到自己这样,铃兰心里难过极了,比被严刑拷打都难过,不会夫君就此觉得自己是个淫妇吧。
一直刷到铃兰的脚踝因为不停躲闪给绳子磨的血肉模糊,林萧终于停了下来,铃兰抓住这仅存的几秒钟靠在十字架上休息,大力的喘气。
我真的能忍下来吗,铃兰不停的质疑着,但是想想是为了夫君,她就咬咬牙坚持。
看着已经气喘吁吁的铃兰,林萧知道她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拿来两块砖,抬起铃兰的脚踝便垫进去了一块。
“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已经受过一次老虎凳的膝盖在这一次痛苦没有一点减轻,甚至肿起来的膝盖在绳子的捆绑下更疼了。加上身上的春药让一切都更加敏感,铃兰感觉好像呼吸一下都会加剧疼痛,一会如果再被挠痒,自己都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林萧把手伸向铃兰的上衣,将她的囚服完全敞开了,铃兰倒不介意给他看见自己的双乳,但看到林萧看向自己的的软肋和腋下,还是吓的一哆嗦。
“夫,夫君…不要…求你了…”铃兰还是第一次和林萧求饶,完全没了之前抵抗到底的态度。
林萧却毫不理会,他很清楚这些犯人只要没有招供,求饶只是单单不想受刑罢了。又拿上一个刷子,林萧蹲在了铃兰身前。
“不要…拿开…啊啊…不要”还没有动手,铃兰就已经害怕到试图躲开,纤细的腰肢在老虎凳上其实并没有什么束缚,但刚刚试图向边上移动,双腿马上用痛来提醒她不能乱动。
刷子最后还是刷了上来,一个个刷毛马上接触在铃兰最敏感的部位——腋下,比之前的效果要恐怖的多。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上铃兰就爆发出大笑,话都讲不出来了,双手习惯性的想夹住腋下,绳子都肉眼可见的被她的双手拉长了一下,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没了力气。
林萧两个刷子同时刷着她两侧的腋下,爆炸的痒已经让铃兰完全不顾老虎凳上的双腿了,全身和往常一样剧烈的挣扎,带来的就是比之前还可怕的疼痛感,使得她的笑声中不时带上一两声痛呼。
已经被折磨的不清醒的铃兰和林萧都知道她最大的弱点在腋下,还记得几年前林萧第一次要求铃兰叫他夫君,铃兰红着脸坚持只能叫他主人,林萧就玩笑似的搂住她挠她都腋下,马上铃兰就笑出了眼泪,喊他作夫君来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咳咳”铃兰完全没淹没在其中,什么也顾不上了,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也好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只有不停挣扎,不停大笑,不停呼吸,加上完全失去理智挣扎后双腿不停扭动,脚下的砖块带来的无时无刻的痛,好像是有人要将她的双腿硬生生扯下来一样,铃兰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了,甚至连招供的想法都没有。肺部好像被火烧过一样,在大笑中铃兰不由自主的咳了几下,一点血沫粘在了嘴角。
林萧知道这已经是她到极限了的证明,便停了下来,施舍给铃兰一点休息时间。
铃兰毫无生机的靠在老虎凳上,被汗水打湿变成半透明装的囚服,因为春药红扑扑的脸蛋,嘴角的一点血,身上坦胸露乳,还有一个个被划开的伤口,这凄美的场景让林萧一时沉迷于其中。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她不惜把自己弄成这样也要守住啊。
“招供吗?”盯着她看了一会,林萧平静的问,故意把刷子靠近她的肋骨假装准备继续。
“不…不要…咳咳……铃兰真的受不了了…”铃兰恐慌的看着他,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说话,又咳了一点血。
“那你招不招。”
“我……我招…”铃兰回想几分钟前那度日如年的痛苦,真的一点也不想再受一次了,怯懦的服了软,说完她低下了头。
见铃兰终于招供了,林萧长吁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吧,你是为了谁杀人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自己去杀人的。”即使被铃兰隐瞒了许多事,林萧还是愿意相信铃兰是一个善良的人的,这是从一开始认识她起就有的信任。
铃兰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泪水。夫君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就是他对我的理解吗。
“其实,铃兰是为……”说到这里,铃兰突然犹豫了,自己招供了夫君就要有麻烦了,如果别人知道他的奴隶为了他而去杀人,那夫君肯定会被怀疑是指使者的。不行,为了夫君,我还是一定不能告诉他实情。
“继续说啊,是谁指使你去的?”林萧抚摸着她的脸,一边问道。
“你凑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铃兰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就算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林萧非常迷惑,但为了赶快得到口供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把头凑了过去。
铃兰突然猛的往前,林萧霎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躲闪不及只怕是要被她咬一口。
铃兰却是一口吻在了林萧脸上,当然这么大的动作应该把她的腿弄得疼极了,但是她却胜利般的面带笑容。
“铃兰会永远爱夫君的…其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说完铃兰闭上眼睛,
“你!?”居然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不肯招供,还说出了这种难以理解的话,林萧越发看不穿这个老虎凳上的女孩了。
老虎凳上的铃兰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一边还带着因为双腿剧痛的惨叫,但她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不一会,传来一声闷响,铃兰遍布伤痕的白皙双腿已经变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看来是脱臼了,而她自己也因为疼痛昏了过去。
她,她在干什么!?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的双腿弄脱臼了?究竟是为了什么,让她愿意忍受这样的痛苦?
再回想起其她说的,究竟是为了何人,不会是…不可能,我一定要弄清楚!
凉水又一次把她浇醒,看着自己已经脱臼的双腿,铃兰惨笑一下“夫君…铃兰不会招供的……铃兰已经…不怕老虎凳了。”
“你真是冥顽不化!”看着她胸有成竹的坚持,冲动让林萧充满了愤怒,他越发的要问出来真相。
刷子用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刷在铃兰身上最柔软而敏感的部位,就连阴户也不放过,审讯室外都能听见她巨大的笑声。
现在铃兰已经决定绝对不能告诉林萧真相,为了减轻痛苦她开始放飞自我,反正是为了夫君而忍着的,自己淫荡的样子也只是被他看见,春药带来的奇怪变化她全盘接收,尽量接纳“享受”源源不断的性快感,铃兰已经说不清自己高潮失禁了多少次了,但这样下来刑罚对她而言好受了不少,她坚信自己现在绝不会招供。
晚上。
遍体鳞伤的铃兰躺在牢房里的草席上,被一刻不停的折磨到了半夜,口吐鲜血林萧才放她去医务室。过程中也不仅仅是笑刑,还被烙铁烙了几下,又被锋利的铁刷刷的几个地方血肉模糊,但是最后铃兰还是坚持了下来。
身上到处都是伤,加上受笑刑时身上的不停的挣扎带来的酸痛,还有受刑后已经接回去但是依然疼痛的膝盖,都让铃兰连翻身都不敢,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她背对着门侧躺在地上。
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啊。铃兰感叹到,真是漫长的一天,居然换成了林萧来审我。想到林萧,铃兰就在黑暗中感到有点宽慰,至少可以被自己爱的人来拷打,至少自己就是被扒得赤身裸体受刑也是被他看,也是一种幸运。对了,明天试试再找个机会亲他一下吧,当然要没有人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牢房的门被打开了,铃兰身上一动就疼,也懒得回头看是谁了,只是静静的躺着。
又要被抓去拷问了吗,夫君也不休息一下。
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那人出去了吗。
并没有,来人悄悄的躺在了铃兰身后,还把大衣盖在了铃兰身上。
是他。没有回头,铃兰已经非常肯定了。
后面的人以为她睡去了,轻轻的抚摸着她身上的伤口,叹了一口气,声音一听就是林萧的。
“我还没有睡着呢。”铃兰说到,倒是吓的后面的林萧抖了一下。
“夫君作为警察,还是离我远一些比较好。”铃兰劝到,虽然她非常不想他走。
“多嘴,我现在全权接管这个案子,想怎么来怎么来。”林萧在后面小声的说。
“那夫君来这里干嘛呢,是不是想来睡服铃兰呢。”铃兰看他硬气的样子,故意戏弄到,反正现在已经被用尽酷刑,铃兰也不担心会被再怎么残酷的对待了。
林萧沉默了一会,还是回答到:“躺了几天几夜了,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铃兰顿时愧疚不已,都是自己害的夫君如此颓唐吧。
刚刚林萧愤怒的拷打铃兰到半夜,直到她身体受不了了才将她送去治疗,出来以后林萧的气消了不少,他想起来了铃兰一直说的“为了夫君才不招供”,各种混乱的想法在他心中展开,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他已经到了铃兰的牢房这里。
“如果想的话,可以和以前一样抱着我的。”虽然被林萧严刑拷打了那么久,铃兰对他还是一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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