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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色媒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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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名笔,取狼毫为笔头,根根分明,密而不乱。墨有两块,一块墨色青紫,墨身镂有金色花纹,一块漆黑而无光,外型朴素无华,却散发着微微的药香。纸为一卷,洁白无暇,摊开在桌上,像丝绸一般毫无褶皱。砚,温润如玉,滑而有光,由一块天然平整的奇石切成,砚体成葫芦型,两边深浅不一。

夕拒绝我的人情。但我还没有放弃。

我说作画不能无笔。

“我以剑为笔,可以涂神性,笔锋即刀锋,刻木入三分。”夕说,毛笔,我自有所爱。剩下的那些,不过是玩意儿。赠她毛笔的人不少,作用是经常被年借过去蘸辣酱。

我说墨画不能无墨。

“我取夜色为墨,幽邃如深渊裂谷,人见之如陷大泽底。此墨以夕为名,以墨绘墨而取墨,则夕墨用之不尽。”

我说绘画应在纸上。

“以剑为笔,自然不能使用寻常纸张。若非纸有异能,那我的一笔,画在石头上可能比画在纸上要好得多。”

我就纳闷了,砚台你总不能还不要吧。

夕遮住自己的表情,笑个不停。等她笑够了,她说:“这砚台的确不是凡物。据传,炎国江南有副山水图,怪石林立,人仿佛能走入画卷之中,摸到其山其水。有一日渔夫误入画卷,带出一光怪奇石。有能工巧匠一刀将其一分为二,竟得到一对天然光滑的砚台,仿佛此石为作砚台所生,文人雅士闻之,无不大为惊异。此图传为婆山图,此石则称婆山石。”

我的表情可想而知。

“炎国现今并无婆山地界,此地仅存在于我的画卷之中。”

夕想到此处又大笑起来,“然后你就一脸委屈的坦白了:你来是为了卖人情索画。未成想人情一个都没卖成。”

我问,到底为什么会有一刀能正好劈成两块的石头啊。

夕说那是她专门画的。

“炎国画匠,自古便爱画石。形态千奇百怪,各个地界的奇石都会有人争相描绘。炎国石画不说万万,至少千万,风采各异。我会画石自然不奇怪。一日我寻思着缺砚台用,便画了此石,交给工匠打造。至于故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就不清楚了。这对砚台一个还保留在我这里,另一个便在你手中了。”

那其实还挺珍贵的。现在我感觉惊蛰小姐给我少报了数了。

之后夕还是许诺我,可以给我赠画一幅。

“夜热烦蒲扇,帐外有蚊虫。要是博士你给我房间装上最新款的空调的话,我或许就答应了。”

“当然,以后我若是独自饮酒,寻你作伴,你不许拒绝。”

卖身契就是这么来的。

“你要了我的画,当然应该付出对等的代价。”

这话有道理。但我没觉得我会亏。我当时还在想。夕肯定是天上来的仙女,我盗了她的衣物,她不仅不会生气,还会与我成家给我生娃。

现在我想明白了。

“你根本不想要独自清净。你只是想找个人陪着你入睡。”

夕饮酒一口,说:“你现在才看出来的话,未免太迟了点。”

我早该明白了。夕常常留我在画卷中过夜。我俩的床铺最多不过一丈远。我若是半夜醒来,不用做任何努力便能瞧见她的睡颜,为不为她添被都成了我的自由。她总是睡得很沉。仿佛一个几百年都没能够安心入眠的倒吊人。

夕的身体微微蜷起,以前她的尾巴会缠在一侧的手臂上,护住胸口。但现在她的尾巴比她本人要活泼的多。夕的睡相很好,仅限于除尾巴外的其他部分。夕安稳睡去,她的尾巴同时醒来了。我半夜被这只不属于夕本体的生物扫醒过很多次。

但与此同时我也开始思考。

夕究竟为何信任我至此。

夕要我作的画,我也不是全无头绪。山水,市集,是要我学会写意与工笔两种技法。太平相,患难相,是夕给我讲过的炎国历史上的一位名臣,这位人臣生与乱世,被天子提拔为宰相期间,天下太平数十年,因此被称作“太平宰相”,但其诗作画作中传递出的,却总是一幅悲苦患难的图景。寺院与道观,说的是炎国的两种信仰,民间信仰与外来信仰。寒窗闺怨与天际闲游如何共存,或许很难理解。

夕讲过这么一个故事。炎国南有一张书生,苦读十年未进仕,一日闷闷不乐,缓步小径,见一美妇人,身姿曼妙,举止端庄。张书生知道此妇人已有所属,不敢与其相见,但从此日日偷窥,并描摹其形体,绘成一卷画。张书生因此荒废文章,第二年考试依旧不中,郁郁而死。乡人为其处理后事时,发现一幅画卷,画满了一美妙女子的各种姿态,但唯独最后留有一块空白没有画满。于是乡人便传,张书生画出了女子本人,她便从画中走出与书生相见。书生最后放弃了考试进仕,与女子神游大炎河山。乡人为书生抬棺过山谷间时,听见风声从谷中传出,仿佛书生正开怀大笑。

夕要我作的,是一幅丧葬图。泼墨为山水,工笔绘众人。力士抬棺,棺中人应当生于患难,死于盛世,应当受佛道之学影响颇深,应当生前肉身尝遍人间苦,死后魂魄得以天上游。世间真有符合如此条件的人吗。

有的。但那个人还没有死去。

如果她想说的是,只有死亡才能完成我们之间的契约的话,那她挺浪漫的。

如梦似电。如果我的娓娓道来能使人感到迷惑的话,那说明我已经成功的表明了夕的一部分本质了。

夕经常伏身于案上,讲一些虚无缥缈的历史。

文人窃国。夕说,她与其兄弟姐妹中的某几位其实相当对付不来。大炎的语言,大炎的文字,大炎的书籍,给世间所有读书人撒下一个弥天大谎。炎国人若是造出了何种器具,何种奇观,他们总会想到,器具总会腐朽,若是写成书才是真正的永恒。于是炎国以及炎国的文化,变成了纸面上的,依托于不断继承着历史的永恒存在。

但文人总能轻易将其改写。春秋笔法自古流行。

夕正是看累了,才会想到抽身出来。

我说,你活的太久了,怎么会明白短命之人的苦恼呢。你眼前发生的故事,他们都没办法亲眼见到。你觉得绝对正确的事,他们都无法理解。夕,短命的种族,要找到自己的正义,从来不需要绝对的正确。

夕慵懒地伸展了腰和臂膀。

“或许吧,但如今我都弗愿去想。我思考眼前便足够。”说话时她在盯着我看。

我和夕在一起时,不光饮酒,当然也饮茶。

但酒和茶其实是一样的。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我与夕的第一次交合,就发生在饮茶后。

夕和我谈到工笔画,我半开玩笑地问她,你有没有画过春宫图。

“自然是有的。”夕的回答让我颇感意外。

“炎国画向来钟情山水花鸟,而轻人体。春宫图勾勒人体曲线,描绘神态情绪,再好不过。我曾画过男女隔窗交合,眉目传情。也有在郊野水边,芦苇丛中……春宫图也分明暗春宫,我更爱明春宫,勾勒形体时能够更加大开大合。那暗春宫虽胜在含蓄,但色气仅从眉目表现,画起来着实劳累。”

“原来你也需要锻炼画技。”

“那是自然。创造一门技法,同样需要磨练。”

“难道这春宫图就是……”

“哈哈,炎国人不愿过分描绘自身,那我就画几幅送他们,有何不可。”

“真希望你也教教我这门技艺。”

“是吗?”夕靠近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说:“你想用来画谁呢。”

她的举动中有种不同于平时的风情。与所谓“眼色暗相勾,秋波横欲流”截然相反,夕的示爱是向我示弱。夕不是展示身体,反而是屈膝并收拢双腿,手臂环抱小腿,头靠在膝上,注视着我,这代表她有意。我用手掌理过她的长发,发丝滑过手指根处,代表我也有意。

她把她的剑,交到我手里,告诉我我现在可以随意涂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当即拿起她当作画笔的青铜剑。她告诉我,用法和画笔是一样的。

我想了很久,我好像没什么不喜欢的东西可以涂掉。

我想涂掉的都是无形之物,没有形体,夕的法术就奈何不了它们。

但有很多事,不用剑才能做到。比如直接触碰她。

我把剑放在一旁。伸手抓住夕的手掌。

夕莞尔一笑,尾巴缠住我的腰身。

“真神奇,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坐得如此近。”

“你观察我的睡脸时,有动过歪脑筋吗?”

“原来你知道啊,你不会是故意拍醒我的吧。”

“前几回是。”

夕把脑袋靠过来,用耳朵蹭我的耳朵。我们脸颊贴着脸颊,她的鼻息抚过我的嘴唇。她像猫咪一样蹭着我,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我向她索过画儿,不知道她在向我索取什么。

我拨开她的斜刘海,与她双目对视。难怪她要将其藏起来,她的红眼睛,一直这样光彩夺目。我夺下了她的嘴唇。她用舌头给我的软颚搔痒。

夕顺势涂掉了自己的衣物。原来这才是正确用法。

我曾见过的美妙胴体。无数个夜晚我守着她入睡,为她盖上薄被,为她驱赶蚊虫。现在想来,画卷中哪儿来的蚊虫,定是她一直醒着,在作弄我。现在我能名正言顺地触碰她了。

我的手从她的腰肢滑向大腿。我俩其实没有太多额外的戏码。我们额头顶额头,她的角会碰到我的头顶,有点疼,但是无所谓。我和她相互倾诉一些隐秘的情话。

等到她准备好接受我的时候,我也准备好了与她相合。

爱意如胶似漆,将我们紧紧粘合为一体。

男女以茶传情,以酒催情。今天我和夕并未酣饮。

仅仅是她有意,我也有意。

夕跨坐在我身上,或者我双手撑住床铺,将她压在身下,并无多少区别。她的尾巴一直扰乱我的心神,红唇一直在我身上各个部位留下吻痕。

今日之事或许也能绘成一幅明春宫。

夕伏在我的胸口,用青色花纹的手臂划过我的胸膛,然后以一个毫无侵略性的,温柔的亲吻,为这场风流韵事起头。

画我已经绘好,我将它带给夕。

最近我有了更多的想法。我觉得夕要我绘制的,肯定不是丧葬的图景,或许她还有故事未曾讲给我听。

所以我绘了幅市井图,尽力地把夕不爱画的小人眉目画得传神。

夕看罢说,不合格。但你可以交差了。

我说,“不合格的图会有人要吗。”

“那就不是我该烦恼的事情了。”

“所以我俩的契约也算是结束了对不对。”

“没错。结束了。”夕最近露出笑脸的次数真的相当多。“但是我叫你喝酒你还是必须来。”

“嗯?这又是为什么。”

“你想清楚啊,你是用给我房间装新空调换来的一幅画。但随叫随到这件事算是这个契约成立的前提,是不存在时限的。”

“这…我竟然有点开心。”

“啊,是吗,那加个时限吧,也不能老麻烦你陪我一起。”

夕的笑容变得狡黠起来。

“先一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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