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缭乱(2/2)
“怎是这声?”有侠士疑惑。
忽而间地动山摇,所有人皆站立不稳,只以为那红衣少年又发了神通,却听有人在喊。
“炸了!”
“不好了!他们埋了火药!山要塌了!”
果然,山下相继传来的爆响漫上山巅,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武林盟主诛杀邪逆,尽都想法怎么逃出去。
岁荣心底一沉,当知毕再遇失败了,连忙提起赢曜与姜灿丢给慧业:“师公!带他们下山!”
直到感受到了对方体温,赢曜才终于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臆想,想要开口说话,一口鲜血却先一步喷了出来。
慧业一手捉着一个,大脚猛踏踩出了个坑,身体如炮弹般射了出去。
山体狂震,一寸寸下陷,平整的山巅倾斜成陡坡,有不少站在场边的侠客顺势滚下了万丈深渊。
“捉住那小和尚!他定留了求生的法子!”楚翎云见岁荣并不惊慌,连忙提醒。不待旁人动手,苏琦软剑已挥甩而来。
岁荣扬手,袍袖中甩出一道寒风打在苏琦胸口,苏琦痛哼一声,见胸口已扎出几道血冰凌。
“抚……抚衣神功……”
“大姐!!”
三女齐齐扑来查看,苏琦心脏冻成了冰球,已绝了气。
“杀了他!为大姐报仇!”
陈茵舞起巨镰挥砍而来,岁荣身影一虚令她砍了个空,再见人影已至楚翎云跟前。
楚翎云红尘鉴刚要举起就被对方夺过,惊诧无比口不择言:“你你!你是何人!”岁荣拈着那镜子来回看了看,看不出个稀奇,无聊答道:“先前不都说了么,白鹿庄,百岁荣。”
“百岁荣?你便是那个小太岁?”楚翎云暗撤两步,趁岁荣低头把玩镜子偷偷朝崔琼儿递去眼色。
崔琼儿会意,袖子中藏着的碧玉铃铛朝着岁荣背心激射而出。
岁荣身子一偏,以铜镜为拍,将偷袭自己的碧玉铃铛尽数拍了回去,突突几声闷响,崔琼儿软软倒地,额头正中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血窟窿泵着脑花。
楚翎云惊得合不拢嘴,恐惧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跌在地上两腿蹬着后退。
岁荣笑嘻嘻偏头,将镜子狠狠拍在她头顶,镜子碎了,红尘仙子的脑瓜也碎了。
爆炸声传上山巅,陈茵手中黄泉月挥甩而出,借着推力趁势滑下山坡。
岁荣轻身跃起,接住黄色巨镰在空中旋了一圈,又与她送了回去。
陈茵滑至崖壁,腰间一凉,上半身跌了出去,下半身被她的镰刀钉在了悬崖边上。
好生狠辣,这哪里是太岁,分明就是活阎王。
“接剑!”
话至剑至,岁荣就地一滚危险避开,一把褐色巨剑钉在了他原先的位置。
叶卿迟捂着胸口凌空跃起,上身衣衫已被剑气震碎,唇角还挂着鲜血。
“不愧是剑圣,竟然没死。”
戚绝尘拔起磐石剑,四人成阵将岁荣团团围住,先前被赢曜姜灿消耗大半,以他们现在的内力,绝逃不出这神机不枉峰,不如与岁荣拼个鱼死网破。
岁荣心中已有主意,就地一旋,藏在袍子里的蚀骨钉激射而出,五剑提剑格挡,再看岁荣已落在铸剑石上,左手持胜邪,右手持荼蘼枝。
“是你!!!”单玉琯见他手持荼蘼枝,萦绕心头许久的噩梦记忆再次复苏。
周遭震颤一片地动山摇,岁荣斜立于铸剑石上轻笑:“倒小瞧了你,当头挨了我一拳竟然没死,不愧是能与人做靴子的畜牲。”
单玉琯瞳孔骤缩,半边脸肿成了猪头,浑身抖如筛糠,剑都险些握持不住。 叶卿迟用手背拭去唇角血迹,眯起了眼:“布阵!”
牧云六剑以铸剑石为中心将他团团围住摆开了架势,叶卿迟率先发难,一搓霁虹嗡嗡作响,他两掌交替在空中画了个圆,用劲一推,宝剑拖着七彩尾巴轰地炸开了铸剑石。
岁荣轻跃空中躲开,霁虹紧追而来,岁荣左手持胜邪将霁虹打开,余力震得他左手发麻,胜邪差点被震得脱手,霁虹在空中打旋几圈又生生悬停,稍顿片刻再次射来。
好难缠!
岁荣被霁虹逼得落地,身下四剑早已候着,断岭、磐石二剑托着江何二人一顶,春难、风月舞着剑花朝岁荣刺来。
千钧一发间,荼蘼枝似受感应,吸着岁荣内力迎着二剑砍去,锵锵两声,江何二人眼中闪过惊诧,剑还握在手中,劈砍上去力却松了。
岁荣蹬住二人胸口再次借力跃起,霁虹紧追而来,岁荣反手持剑格挡,岁荣没有瞄准,荼蘼枝好似自己吸附上去一般,剑锋对剑锋,精准无比。
两剑锋芒对峙,剑锋之间火光迸射,铛的一声脆响,霁虹哐啷落地,断成了两截。江何二人落地,再看手中,他们的剑,也断了。
断岭与磐石双剑紧追岁荣落地处而去,这两剑不甚锋利,却力大无穷,先前与姜灿缠斗均是他二人招架,竟与姜灿打得有来有回,可见其怪力可怖,寻常人见得这二剑砍来哪敢力敌,偏偏遇上岁荣根本不懂剑法,一手胜邪一手荼蘼枝,四把绝世名剑劈砍在了一起。
岁荣没那繁杂招式,丹田一胀,玄天一气道顺着双手三焦经走入剑中,楚戚二人只觉胸口钝痛,像被巨人砸了一拳,强横霸道的真气犹如滔天巨浪,卷得二人倒飞回去。
叶卿迟冲身上来,托住他二人背心以免落下悬崖,再看岁荣,已把宝剑架在了单玉琯的脖子上了。
“是我们败了。”叶卿迟撇下剑柄,长叹了一口气:“让我兄弟六人死在一处吧。”
“死?我何时准你们死了?”
叶卿迟抬眉不解,岁荣提掌,凶猛罡风直拍他胸口,叶卿迟全无抵挡只闭眼等死,钝痛自心口直贯四肢,他身子一轻被怪力托着高高飞起,再落地时,已在另一处山顶。
不及诧异,又有几道影子朝他紧追而来,叶卿迟忍着周身剧痛跃起去接,果然是神剑山庄其余几人。
岁荣提着死鱼一般的单玉琯稳稳落在叶卿迟面前,抬脚将单玉琯踹翻在地,一脚踩住。
身后一片爆炸声传来,火光冲天而起,神机不枉峰滚起万丈飞灰,轰隆隆沉入山谷之中。
五剑望着那沉入山谷的巍峨山峰,隐隐听到山峰之中传来声嘶力竭的哭喊,心中皆升起后怕与心悸。
叶卿迟剑眉微皱,俊逸的脸上满是血污:“为何救我们?”
岁荣双眼眯起,笑得人畜无害:“只是想做个试验。”
“何试验……唔……”
小太岁一双咸猪手已抚上剑圣骄傲挺起的胸脯:“你若敢乱动,可别怪我踩断他的脖子。”
叶卿迟瞥了一眼被岁荣踩住脖颈痛苦挣扎的单玉琯,玉柱一般高挺的鼻梁中喷出浊气,认命般闭上了眼。
“剑圣大人好大的胸肌,想必平日练功一定十分勤勉。”
哼,自然勤勉,早练剑法,午练体魄,晚练内功,无一日停歇,只有这般昼夜不休的苦练,他才能扛住神剑山庄这块金字招牌。
“问你呢?怎么不答?”岁荣掐住剑圣大人的乳首狠狠一拧。
叶卿迟闷哼一声,强行咽回了那令人难堪的呻吟:“是……”
其余四剑不敢阻挡,只尴尬地将头偏去一边。
“听闻叶庄主现在还没娶亲?”
“是……”叶卿迟怕再被岁荣掐乳头,这次答得极快。
小太岁可不管他答得对与不对,双手轻浮地弹拨着剑圣大人渐渐涨硬的乳粒。
一想到自己正当着兄弟们的面被一个后辈欺辱,叶卿迟就羞得俊脸通红。
武术大家的身子千锤百炼,即便是这种时刻也是绷得笔直,他双手背后,坚硬的胸脯骄傲地挺着,紧闭着双眼头偏向一边,一副不情不愿又任君采撷的模样。
岁荣指尖顺着剑圣大人坚毅上身起伏的沟壑滑弄,每滑到一块新的肌肉,必引起身体的主人一阵身不由己的抽颤。
“那叶庄主平日都是如何消解的?”
“习武之人,日夜苦练武功,哪有闲心再想其他!”
“我要听实话。”岁荣不急不徐地轻拈着他的乳珠,将那浅褐色的乳粒用两个指头来回搓胀,再按回他厚硕的胸脯里看它渐渐弹回,十分好玩。
“你杀了我罢!!”叶卿迟额角青筋暴突,已然恼羞成怒。
“嗯?”岁荣脚下一重,单玉琯传来剧烈咳嗽。
“自渎!!自渎!!!”
“啊?堂堂神剑山庄的庄主,牧云剑圣叶卿迟,怎么还要靠自渎啊?怎不找个丫鬟或者青楼的姑娘泻火?还是?你们六个?互相?”这话越说越怪。
叶卿迟腮帮咬得咯咯作响,只恨不得先前死在神机不枉峰上!
“我不能破功!所以才!”
“嗷……”岁荣想起神尘跟他说过的,许多功夫皆需童子身,交合会泄元阳:“难怪叶庄主很是敏感呢?”
岁荣用荼蘼枝在叶卿迟受不住刺激蠢蠢欲动的裤裆画着圈。
剑圣俊脸更红:“你究竟要做什么!”
“哼。”岁荣气运手少阳三焦经,猛地将手探入叶卿迟裤裆,先前还蠢蠢欲动的雏龙被陌生的手掌触碰,立马昂扬发怒,规模不小,握持起来十分扎实。
“你……”叶卿迟身体后撤,被岁荣擒住命根拽了回来。
岁荣曲起中食二指使爪法自根部抽拔,在阳冠处停留回转,另一只手便轻抚他乳首,肚脐,腋窝,腰侧,用神尘教他对付十八铜人的手法在叶卿迟身上再施展了一遍,手中那具紧绷的身体果然经不住刺激颤抖松懈,岁荣运起内力汇于手太阳小肠经,擒住囊袋,两指两急一缓按压阳丸,直至掌心传来精索收紧之感,立刻收紧掌心微微施力,另一手握拳狠狠贯其腹部神阙穴。
“呕!!”
叶卿迟捂住小腹,双腿软跪在地,阳锋猛地一挺,一股晶莹的前液撒尿般飙了出来,挂在他结实胸腹好不淫靡。
“果然……”岁荣轻笑着将鞋子伸到高傲的剑圣面前。
叶卿迟哪里还有先前的矜傲,连忙捧着岁荣的靴子就舔了起来。
不光单玉琯,整个神剑山庄果然早就被神尘种下了魅毒。
师父,你真是给我留了不少宝贝啊。
……
姜灿调息几轮之后,洗髓经已将他外伤修复一新,这等复原速度,让慧业也有些吃惊。
“岁荣……救他……”赢曜伤得最终,强运神功已让他五内透支,他望着远山滚起的浓烟,只恨造化弄人,为何每次与岁荣相见都要如此生离死别不可。
慧业一手按住赢曜背心,一手按住毕再遇背心,为他二人疗伤已快耗尽自己所有内力,哪里还能去救人。
“走水啦!天工门走水啦!”
山下民众不知发生了什么,自发与防隅军一起提桶救火。
浓烟之中,却见被烧得黢黑的山门之中走出一行人。
姜灿一看是叶卿迟他们扛着竹撵,只以为岁荣被他们害死了,当即喉头一甜,急得心血狂涌,要不是慧业按着他无法动弹,只怕又是一场死斗。
岁荣自竹撵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哈哈,大功告成!”
“这是?怎么回事?”姜灿不可置信地看着神剑山庄的六人,竟然老实地给岁荣做起了轿夫。
岁荣趴在叶卿迟肩上,弹着他脖子上的七彩铁牌:“二哥你看,我把他们的佩剑融了,刚好给他们一人做了个狗牌。”
姜灿瞪大双眼,心中不由得佩服,还得是岁荣,这太岁爷竟然能把平日傲得恨不得鼻子朝天的神剑山庄降伏为奴。
慧业倒不在意这神剑山庄,只问岁荣南斗去向。
岁荣翻下竹撵,朝慧业道:“可惜,天尊走了……不过,他帮我恢复了功力,显是答应了。”
慧业如释重负,本想叹气,却呕出一口黑血。
“师公!!你怎了?”
慧业摇头,再次提气止息:“无妨,只是这毕家小子,中了荧惑星的‘夜影千丝’,我的内力化不开此毒,只能用内力将他心脉护住,却只能顶住三日。”
!!!
“真该死!”岁荣去摸毕再遇手腕,急忙唤他:“笨蛋毕再遇?你要不要紧?”毕再遇气若游丝,已陷入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薄唇干裂,只呢喃道:“神机营……回神机营……找……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