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苏明之死(2/2)
阮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敌人会使用如此丧尽人伦的手段。
她出离愤怒地骂着,刑架上的锁链似乎都要被她挣断了。
“好啊,我就让你看看,今天是谁不得好死!”说罢,王宝卷起袖子,来到苏明身前,无耻地套弄起了他的阴茎。
受过酷刑的生殖器,在揉捏下爆发出难忍的剧痛,苏明呻吟着,拼命挣扎想摆脱王宝的猥亵。
但是几个伪军死死地按住了他,使他的身体无法挪动分毫。
“王宝,你不是人!啊——”苏明绝望地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叫,一半是因为下身钻心的疼痛,一半是因为在恋人面前被强行手淫的羞耻。
虽然苏明竭尽全力不让敌人如愿,但在男性本能的驱使下,他的阳具还是不受控制地次勃起了。
王宝卖力地撸着苏明的阴茎,直到它涨到了极限。
接着,他打开挎包,从里面挑出了一把鹰嘴形状的勾刀。
他把刀子叼在嘴里,用左手抓起苏明的阳根,右手托起他饱满硕大的阴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里面的卵子。
“哦——”苏明发出一声轻吟。
在昨天的审讯中,他曾经受过“钢针刺卵”的酷刑,两个睾丸只要轻轻一动都会钻心地疼。
但他尽力压抑着叫声,不使自己失态。
“哼,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王宝暗道,他从口中取下勾刀,向着苏明的下身伸去。
“啊——”一声惨叫在刑场上响起。
阮灵悲愤地扭过头去,让短发盖住自己的脸,不去看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这是她能给恋人唯一的支持。
但是敌人是不会放过她的,他们就是要让阮灵亲眼看着恋人被活活脔割。
一个伪军抓住阮灵的头发,强迫她转向苏明的方向。
“阮小姐,”一个阴柔猥琐的声音在阮灵的耳边响起,是张驼子的声音,“阮小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爹爹今天已经被我们请了,现正在宪兵队里喝茶呢,你要是再敢闭眼,我们就把他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你们两个是怎么死的!”张驼子淫笑一声,继续说道:“不知道老家伙看了女儿这白花花的身子,那话儿还硬得起来不?”
听了张驼子的无耻威胁,阮灵无奈地睁开了眼,当她看到眼前地狱般的惨状时,泪水立刻模糊了她的视线。
只见苏明的阴囊已经被那把勾刀划开了一条可怕的口子,鲜血把木墩子染红了一大片,王宝正用手指伸进苏明的子孙袋,往出勾着什么。
“哦——啊——啊——”随着一声惨叫,苏明的头猛地向后一仰,一颗粉红色的睾丸被勾出了他的阴囊。
王宝放下勾刀,轻轻捏着那颗小鸡蛋大小的卵子,淫笑道:“原来这小子的卵子有这么大,难怪昨天能喷那么多的东西。”
豆大的汗珠从苏明的脸上滚落,一个伪军揪着苏明的头发,强迫他低头看着自己受刑的生殖器。
当看到王宝从挎包中拿出一把木榔头的时候,苏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但四个伪军死死地按住他,使他无法逃脱即将到来的惨剧,王宝拎起木榔头,在那个粉红色的卵蛋上比划了两下,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刑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苏明的左侧睾丸,已在木榔头下化作了一滩肉泥。
在一阵剧烈抽搐后,一股粘稠的精液猛地从苏明的铃口喷出,直射出一米多远,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但颜色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就这样连续喷了五六股,到最后,精液的颜色已变成血红,射得也越来越近。
这是苏明人生中最后的一次射精,小伙子终于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而在一旁观刑的阮灵,此时已哭成了泪人。
一瓢冷水泼在了苏明的头上,过了许久,苏明才从这常人难以想象的创痛中苏醒过来。
醒来时,他看到两个伪军抬着一个小炭炉走进了刑场,炉子里插着几支铁钎和铁条。
王宝的手指再一次抠进了苏明的子孙袋。
在苏明一阵阵的抽搐中,他剩下的那颗睾丸也被勾了出来。
这次王宝没有再用榔头,而是恶毒地用勾刀一下又一下地刺进娇嫩的卵蛋,看着苏明一次次绝望地挣扎、 抽搐,看着汗水将他的全身浸得透湿,就这样反复刺了十多刀后,他才一刀勾断了卵蛋下纤细的输精管。
王宝用勾刀挑起了这只睾丸,在苏明眼前晃了晃,又拿到了阮灵的眼前: “阮姑娘,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奸夫的男人物件。射进你淫穴的那些东西,都是它造出来的哟。”王宝下流地说着,喷溅在他脸上的鲜血使他此时看上去像一个嗜血的魔鬼,“听说这东西是壮阳大补的好材料,我拿去泡酒喝喽。”
苏明低垂着头,沉重地喘息着,剧烈的疼痛使他的身体不停地抖着。
看着苏明生不如死的惨状,阮灵感觉心就像被揉碎了一样。
她强压着哭声说道:“王宝,如果你还算个人,就赶快给他一个痛快,不要再折磨他了!”
“阮姑娘。”一直在一旁观刑的木村忽然发话了,“你想让你的情人少受些苦吗?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就可以痛快地结果了他。”
“灵灵!不要听他的!”苏明虽然惨受阉割,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抬起头大声对阮灵喊着,“有什么手段让他尽管用!我能挺得住!”
“哼!”木村一声冷笑,他走到炭炉旁,从炉里拎起一根一尺多长的铁钎子。
他走到苏明身前,用手握住苏明的男根,将红热的铁钎子狠狠地插进了他的马眼。
一阵焦臭的白烟升起,紧接着,“呲”地一声,一股更大的白雾腾了起来,那是苏明失禁的尿液。
铁钎继续刺着,炽热的钎头撕开娇嫩的粘膜,一直捅到阴茎根部。
在炮烙尿道的剧痛中,苏明的惨叫已不似人声,本已瘫软的身子又剧烈地抽动起来。
折磨没有停止,木村调整了一下铁钎的方向,然后用尽全力捅了下去!
“哦——啊——”苏明发出一声长长的、 嘶哑的惨叫,那支罪恶的铁钎准确地刺穿了他的前列腺,摧毁了他残存的男性器官,最后从他的会阴部穿了出来!
木村狠狠地扭动着手里的铁钎,看着苏明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身子本能地向前弹起,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中国小伙子并没有向他求饶。
木村狞笑着,将铁钎交到左手,右手抽出一把匕首,沿着阴茎的冠状沟一刀一刀地削去。
在苏明嘶哑的哀嚎声中,他的龟头被活生生地剜了下来。
紧接着,木村用力将铁钎一抽,随着一股鲜血、 一声惨叫,铁钎抽离了苏明的身体,一颗血淋淋的龟头,却留在了铁钎上。
苏明的身子抖动了几下,终于无力地垂下,小伙子再度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当中。
木村用铁钎挑着苏明的龟头,来到阮灵面前:“阮小姐,如果你肯把这东西吃下去,我就同意给他一个痛快。”
阮灵感觉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敌人居然能做出如此丧尽人伦的勾当!
一股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阮灵本能地躲闪着,她下意识地闭紧双唇,恐惧地对木村摇着头。
“看来阮小姐是不肯帮你的恋人了,那好,我们就继续!”木村恨恨地说道,“先给这男的止一止血。”
一股伪军从炭炉中抄起一把烙铁,用力地按在苏明残缺的阴茎上。随着一声惨哼,苏明被从昏迷中生生地痛醒。
“王桑,你可以继续了。”木村说道。
王宝凑上前来,对阮灵说道:“阮姑娘,你可要想好,太君给了你机会,你如果放过去,可没有后悔药吃。我看你这小情人身体满壮的,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接下来,我们会先用烙铁烙遍他的四肢,然后再给他剜肛抽肠、 开膛掏心,让他慢慢地死!”
说罢,王宝抄起一把烙铁,狠狠地按在了苏明的肩膀上。
一阵青烟腾起,苏明嘶哑的惨叫声再次回响在刑场上。
紧接着,王宝换了一柄烙铁,又烙向了苏明的另一个肩膀。
“你住手!我答应你们!”阮灵的精神崩溃了,她大喊着,拼命在刑架上挣扎着。
挑着苏明龟头的铁钎伸到了阮灵嘴边。
阮灵抽咽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苏明的男性器官。
这本只属于她的器官,应该给她带来无尽快感和幸福的器官,此时却只散发着焦臭和血腥的味道,而她要做的,竟是将恋人的雄性象征活活吞下!
铁钎越来越近,阮灵已经能感到钎子上的余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她能想象到,当这支丑陋的凶器刺进男人最柔弱的部位的时候,她的苏明哥承受了怎样惨绝人寰的痛苦。
“不能再犹豫了!我不能让苏明哥被他们用那些残忍下流的酷刑慢慢折磨死!”阮灵下定决心,毅然地张开嘴,叼住了那枚鲜血淋漓的龟头。
铁钎抽走了,恋人的龟头留在了阮灵的嘴里。
“嚼碎,咽下去。”木村无耻地命令道。
阮灵流着泪,缓缓地蠕动起牙齿,她慢慢地、 轻轻地咬着,似乎怕恋人被这咀嚼弄痛,这是苏明的生殖器官第一次进入姑娘的身体,也是最后一次,随着龟头的血肉渐渐被阮灵的贝齿磨碎,这两个恋人的身体永远地融在了一起。
“好,阮小姐,你是好样的。”木村一挥手,对王宝说道,“王桑,行刑!”王宝答应了一声,从炭炉里抽出了一根擀面杖粗细,足有一米长的铁棒。
铁棒的后端用布条缠着,前半段已经被烤成了暗红色。
“木村,你不是人!”被欺骗、 玩弄的屈辱感使阮灵再也无法忍住哭声,“你答应过给他一个痛快的!”
“阮小姐,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武士,从来不骗人。你看着,我们这就给你的情人一个痛快!”木村淫笑着说道。
那两个按住苏明的打手,提着苏明的肩膀,将他架了起来,接着,他们用力一摔,把苏明面朝下按在了木墩上。
此时的苏明已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敌人宰割。
一个伪军跨坐到苏明的背上,无耻地扒开了他的双臀。
王宝冷笑一声,将那根还带着火星的铁棍,慢慢地捅进了苏明的屁眼!
苏明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发出了一连串尖利的哀嚎,阮灵知道,这是一个男人被夺去所有尊严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她无法想象苏明遭受的是怎样的地狱般的折磨。
铁棍一点一点地插进苏明的身体,将他的肛道一寸寸地烫烂。
最后,一大半的铁棒都湮没在了小伙子的肛门里。
打手们松开了苏明,看着他绝望地在地上翻滚着,反绑的双手乱抓着,徒劳地试图拔出插进自己身体的凶器。
渐渐的,苏明连打滚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趴在地上,身体发出一阵阵的抽搐。
木村朝王宝一努嘴:“王桑,帮帮他吧。”
王宝心领神会,他走上前,一脚踩住苏明的屁股,用右手抓住露在苏明体外的半截铁棍,狠狠地将他抽了出来!
苏明的身子猛地一挺,一截一尺多长的肠子随着铁棍一起被拖出了身体。
一声瘆人的惨叫戛然而止,苏明的身子瘫软下来,这个十九岁的小伙子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