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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苏明之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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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的北门外,挨着城墙,有一片渣土铺成的操场,操场的四周用铁丝网圈着。

这里是鬼子兵的训练场,也是用来残杀抗日志士的刑场。

今天,鬼子和伪军在操场外设了几道岗哨,将老百姓远远地隔在外面。

阮灵在敌人的押送下,一步一步地走出县城,穿过了一道道的岗哨,走进了这处恐怖的杀人场。

阮灵看到,在操场靠城墙的一面,摆了几张长桌,这里被布置成了今日监刑的主席台,木村鬼子和伪县长一干人等,已经坐在了桌子后面,而操场的另外几个方向,则一排排地围坐着几百号的鬼子和伪军。

操场的正中,立着一个用两根原木钉起来的T字形木架,木架有一人高,横木两端钉着粗大的铁环,一条闪着寒光的铁链已经缠在了上面。

阮灵知道,这就是自己将要献身的地方,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阮灵已无所畏惧,对于她来说,从被钉入尿栓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堕入了地狱,而今天,则是她从地狱解脱的日子。

出乎阮灵的预料,敌人并没有把她押向操场中间的刑架,而是推着她走到了操场的一角,在那里,王宝和侦缉队的打手们正淫笑着等着她。

阮灵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明白这种淫笑意味着什么。

“阮姑娘这半天游街一定累了吧?来人,给阮姑娘松绑。”王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阮灵身上的绑绳被解了下来,但姑娘的双臂早已麻木僵硬,依然背在身后无法活动。

突然,王宝脸一沉,喝道:“扒光!”

一个打手箭步蹿上来,一把就扯下了姑娘的黑裙。

“啊——”阮灵发出一声惊叫,她怒视着王宝,用含混不清的语言骂着。

“呵呵,我只答应在游街的时候给你在全县老少爷们面前留个体面,可没说在用刑的时候不扒你啊。”王宝得意地笑着,他和阮灵对视着,看着阮灵羞愤得发红的脸,听着她含混地发出“无耻!流氓!禽兽不如!”的叫骂声,感觉到一种玩弄猎物的变态快感。

虽然姑娘奋力挣扎,但身上仅有的一件小衫还是被很快扒了下来……“推过去,让弟兄们都好好看看。”王宝无耻地说道。

“呜——啊——”阮灵的脸涨得通红,打着千斤坠不肯挪动。

但姑娘的反抗在打手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两个打手一边一个挟住阮灵,强拉着她挺着孕妇般鼓胀的肚子,赤身裸体地从操场四周围坐的鬼子和伪军面前走过。

姑娘仍在竭尽全力地挣扎,她试图用双手去遮挡胸乳,但她的双臂被打手死死地按住,她试图蹲下身子,但她的双肩被打手架住,连弯一下腰都做不到。

操场四周的兽兵们一见到阮灵雪白光洁的肉体,顿时像闻到血味的狼群一样沸腾了起来。

日本兵呱啦呱啦地乱叫着,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曾糟蹋过阮灵,但还从没见过阮灵小腹如此涨大的样子,而伪军更为下流,他们一边哄笑,一边拍着巴掌,齐声喊道:“抬花轿!抬花轿!”

王宝手下的打手们自然乐于答应这种下流的请求,很快,阮灵身边又蹿来了两个打手,他们一人一个抬起了姑娘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扛在肩头,又用力将脚镣的铁链挂在了姑娘的脖子上。

这就是所谓的“抬花轿”,在四个打手的把持下,阮灵被强迫摆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少女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啊————”阮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从她的双眼迸出,无以伦比的羞辱让她深深地低下头去,用短发遮住了自己的半个脸,但很快一个打手便揪住她脑后的头发,强迫她抬头面向人群。

兽兵们更加亢奋了,一双双脏手争先恐后地队伍里伸出来,在姑娘身上贪婪地摸着、 捏着。

由于双腿被大张开,姑娘的花唇也微微绽开着,兽兵们很快就发现了姑娘前阴后庭中的异样。

“看,那妮子的逼里有个啥东西?”

“你还不知道呢?这妮子的尿眼被堵上了。里面插着根指头粗的棒子呢。”

“真的?”

“那还有假!不光尿眼,屁眼也给她堵了。我听侦缉队的熟人说的,已经七天没让她撒尿了。”

“天啊!那还不憋死?难怪她肚子胀这么大。”

“当然难受啦,你是外乡来的吧?我们这儿,以前就用这个法子惩治不守妇道的恶女!”

“你看你看,这妮子那脚趾头一直勾着,是给憋的吧?”

“哼,你等着看吧,真难受的在后面呢,一会儿就把她的尿泡打爆,让她活活疼死!”

就这样,打手们抬着双腿张开的阮灵,在几百个兽兵贪婪的目光和下流的言语中,绕着操场一连走了三周。

当打手们将阮灵在刑架前放下的时候,姑娘已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样,全身瘫软,连站都站不住了。

打手们将姑娘的手腕伸进刑架横梁顶端的铁环,然后用铁链将她的双臂一圈圈地绑死在横梁上。

然后,他们又用麻绳在将阮灵腋下、 腰间狠狠地勒了几道,将她的躯干牢牢地缚在了立柱上。

阮灵没做挣扎,现在身体的任何动作,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敌人把她腰部的绳索勒得很紧,绳索深深地勒进肉里,使她的小腹显得更加凸出。

绳索的挤压使姑娘膀胱的胀痛更加剧烈了,阮灵低吟了一声,无力地垂下了头,难忍的憋胀使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抖动着,现在她只盼望能早日结束生命,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见打手们已经将阮灵绑好,王宝得意地去主席台那里报告。

木村鬼子带着几个随从,跟随王宝走到了刑架前。

和那些不学无术的鬼子兵不同,木村的汉语很好,而且说的是正宗“官话”腔。

木村淫笑着用手指挑起阮灵的下颌,说道:“阮小姐,很难受吧?这就是你对抗皇军的应有下场。在你临死之前,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见阮灵闭着双眼不理会自己,木村恼羞成怒,他一挥手,军医高井已经拿起一支吸满了药水的注射器走向了阮灵。

敌人给阮灵注射了三针高剂量的兴奋剂,这是常人能承受的最大剂量,这意味着可怜的姑娘将在接下来的处刑中失去昏厥的机会,只能以异常清醒的神志来慢慢品尝痛苦。

兴奋剂很快起了作用,阮灵开始感觉到周身燥热,原来被尿毒侵蚀得昏昏沉沉的意识,也变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意识的清晰,全身各处的痛苦,像装了放大器一样,变得更加剧烈。

在兴奋剂的刺激下,姑娘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下身也渗出了汁液,一股被压抑的快感冲击着姑娘的神经,阮灵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在敌人面前发出呻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闷罐卡车缓缓地开进了刑场。

阮灵认出,这正是她被捕那天,把她押送到宪兵队的那辆囚车。

囚车停在了刑场的入口处,车子的后门打开,两个鬼子从里面跳了下来。

木村阴沉地一笑,对阮灵说道:“阮姑娘,我们不急着杀你。我要请你先看一场好戏!”

木村用日语对着囚车大喊了一声,随着他的喊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被推下了车。

那个男人的脚上显然有伤,被推下车后站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被反绑着,白皙修长的身躯上满是受刑后的伤痕,但他仍坚强地用受伤的脚掌撑起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

一个鬼子拉起一条绳子,牵着那个男人向刑场的中央走来。

阮灵抬头看着那个男人,忽然,她发出一声惨绝的喊声:“苏明哥——”那个被鬼子牵着走向刑场的男人,正是阮灵这一个月来一直魂牵梦想的恋人苏明,在被捕受刑的日子里,他是姑娘唯一的精神寄托,每当被折磨得无法忍受的时候,阮灵都是靠心里默念恋人的名字坚持下去,即使到了最后的时刻,她仍然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自己能被恋人营救,就算自己的生命已无法挽救,至少可以让恋人亲手杀死自己——用一个痛快、 干净的死法——免除那最后的煎熬。

但是现在,一切的希望都没有了,她除了面对死前的羞辱和折磨外,还要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杀。

苏明被喊声震了一下,他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具白花花的躯体,那是被绑在刑架上,和他一样一丝不挂的阮灵。

这对恋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们之间第一次见到对方的身体,竟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苏明越走越近了,阮灵看到,鬼子手中的那根绳子,竟然牢牢地栓在了苏明的阳具上。

那个男人最不堪虐的器官,已被勒得青紫肿胀,由于血液不能回流,阴茎被强迫保持在勃起的状态。

要害被制使苏明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在敌人的牵引下屈辱地迈着步子,踉踉跄跄地走向他生命的终点。

那个鬼子把苏明一直牵到离阮灵只几步远的地方,两个伪军扭住苏明的双臂,强迫他和阮灵面对面地站着。

阮灵悲愤地扭过头去————当着几百个敌人的面,被恋人看到自己受尽折磨的裸体,使她感觉格外地羞耻,她本能地夹了夹双腿,试图遮挡住那些屈辱的伤痕。

但敌人是不会让她如愿的,一个打手走上前来,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面向苏明,在姑娘绝望的挣扎下,两只大手粗鲁地扒开了姑娘的眼皮……“好一对苦命鸳鸯啊。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吧?”王宝走上前来,无耻地说道,“阮姑娘,你这位小情人为了你真是狗胆包天,前天晚上居然翻进宪兵队的围墙,我们等他很久了,就怕他不来呢。哈哈哈哈!”

苏明此时艰难地抬起头,他望着阮灵,坦然地说道:“灵灵,我来看你了。我没能救你出去,就让咱们死在一起吧。”

阮灵感觉心被钢针狠狠地刺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看着恋人布满伤痕的躯体,忽然感受到一股特别的幸福。

“苏明哥……”阮灵舌部的麻药已经没了效力,但她却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开始行刑!”王宝叫道。

随着他的喊声,两个伪军吃力地抬着一个粗大的木墩走来。

那个木墩有一尺多高,三尺粗细,是用两人合抱的大树的树干做成的。

木墩被放在了苏明面前,离阮灵也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跪下!”一个伪军吼道。

苏明像没听见伪军的吼叫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木墩前。

“叫你跪下!”那个伪军恼羞成怒,他抓起套在苏明阳具上的绳索,用力一拽。苏明被拉得一趔趄,但还是顽强地站着。

两个伪军扑了上来,他们每人手持一根拇指粗细的四棱铁棍,狠狠地打在了苏明的胫骨上。

“啊——”苏明的胫骨被生生地打断了,失去胫骨的身体再也无法站立,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宝吐了口吐沫,叫道,“你们几个,把他按住!”两个打手架着苏明的肩,将他拖到了木墩旁边。

然后恶狠狠地用靴子踩住了苏明的小腿。

骨茬错位的剧痛使苏明全身猛一激灵,他闷哼一声,努力地压抑着身体的抖动。

另一个打手蹲在地上,将套在苏明阳具上的绳套解了下来,将阳具放在那个木墩上。

阮灵忍不住瞟了一眼恋人的阳具,在少女的梦里,她不止一次地见过苏明的身体,她渴望着被这支男根征服,让她变成真正的女人。

现在在她眼前的这具男根,比梦里的更加雄壮硕大,由于绳套已解去,这支雄健的男根慢慢萎软下去,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有一半退进了包皮,阮灵注意到,在恋人的包皮上,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精液。

阮灵心里一痛,她明白,敌人一定对苏明用了无耻的男刑,在宪兵队的一个多月里,她不止一次地看到敌人对被捕的男同志用刑,知道敌人的那些伎俩,尤其是苏明这样清秀端庄的大男孩,被捕后受的污辱,未必比那些女孩子少。

“哟,阮小姐思春了?”王宝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挎包走了上来,他注意到了阮灵的目光,下流地说道,“你这个小情人的鸡巴,要说还真是个宝呢。昨天审他的时候,太君把电极插进他的鸡巴里,一过电,那精水就像喷泉似的往出射,鸡巴里堵着电极都能喷出来。从早上审到天黑,电了不下几十次,到晚上电他的时候,还能喷出来,看那量,足能装满一海碗,真是神器啊。可惜,这样的宝贝,阮姑娘是享受不到了。今天当着姑娘的面,王某就亲手把你这个小情人给敲了,让他死前先做不成男人!”

“王宝,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得好死!”阮灵被王宝说出的话深深地震惊了,让一个男人在情人面前被割去自己的男性象征,无疑是世间最残忍的酷刑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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