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殒香消(1/2)
当王管事带着两个打手走向刑架的时候,伪军们已在肢解苏明的尸体。
他们割下了苏明的头颅,将它穿刺在一根尖利的木桩上。
苏明的腹腔被伪军用尖刀划开,少年的五脏六腑被一股脑地扒了出来。
无耻的敌人截下了苏明的一段大肠,将它挂在了阮灵的脖子上。
阮灵用打了颤的声音哭喊着,叫骂着,刑架上的铁链在她的挣扎下哗哗地响着。
王管事不理那些兽兵,径自走向刑架上的阮灵。
阮灵看到,王管事手中拿着一根两尺多长的木棒槌。
那根棒槌前粗后细,前端有小臂粗细,端头被削成了半球形。
姑娘知道,这就是对女孩施“爆瓜”酷刑的凶器。
两个伪军扑上来,他们抓住阮灵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捏开阮灵的嘴,将一碗滚烫的参汤灌了下去!
这叫断魂汤,为的是防止受刑的女孩因体力不支而死得太快。
滚烫的汤水将阮灵烫得身子直打挺,但她强忍住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王管事端详着阮灵,被绑在T字刑架上的姑娘像一只展开翅膀的白鹤。
姑娘浑圆的乳房、 修长的双腿、 匀称的臂膀,无处不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姑娘的小腹高高隆起,由于寒冷和尿胀,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王管事注意到,姑娘的脚趾一直紧紧地扣住地面,显然是想抑制住抖动,但是生理上的反应是不受控制的,再坚强的女孩,到了这里也将失去所有的尊严,变成一具被人随意羞辱宰割的肉体。
在阮灵的注视下,王管事一步一步地走到姑娘身前。
他并没有使用那个棒槌,而是淫笑着将一只枯黄的大手,伸向了姑娘的双腿间……“哦……” 阮灵深吸了一口气,王管事的手指在姑娘的阴道里肆虐着,就像在地下刑房里做的一样。
“啊——” 当王管事用手指隔着阴道狠狠地挤压尿栓时,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身子一打挺,大声惨叫了起来。
她感到体内的狼牙栓变成了一支烙铁,炮烙的剧痛从尿道辐射到了整个盆腔,又射向了身体深处。
广场四周的兽兵们看到王管事不动声色就把阮灵整得死去活来,嗜血的神经更加亢奋了,他们骚动着,夹杂着各种污言秽语的怪叫不绝于耳。
“把这妮子挂起来!”王管事大声吩咐道。
几个打手恶狠狠地扑过来,他们掰开姑娘的双腿,将脚镣的铁链挂到了姑娘的脖子上,然后,打手们将她的脚腕分别绑在了刑架横梁的两头,使姑娘两腿间的一切秘密都袒露了出来。
“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阮灵的双腿仍在止不住地抖着,她忽然明白了,她要面对的“爆瓜”并不是锤击小腹那么简单,敌人的残忍是超乎常人想象的。
由于双腿被极度分开,少女下阴复杂的生理结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施刑者的面前。
阮灵那幼女般粉嫩肥厚的肉唇左右张开着,一颗红红的阴蒂凸起在肉唇的前端,就像一颗嵌在少女阴部的红宝石。
在阴蒂下面,是被尿栓撑大了好几倍的尿道口。
粉红色的秘肉,还在本能地蠕动着,徒劳地试图排出插入体内的异物。
王管事压抑着施虐的兴奋,冷冷一笑,运力在右手,抡起棒槌,向姑娘的阴部狠狠砸去!
阮灵骤然瞪大了眼睛,她张大了嘴,却好一阵都无法发出声音。
棒槌顶端准确地打在了姑娘的阴蒂上,将这个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器官砸成了肉泥。
“啊————啊————”阮灵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刑架上的铁链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哗啦啦的响声。
阮灵感觉下体像被长矛刺中一样,尖锐的疼痛从阴部穿进小腹,一直扎进腹腔。
在下体肌肉本能的收缩中,姑娘的膀胱遭到了剧烈的挤压,一股前所未有的炸裂般的剧痛向阮灵袭来,姑娘的全身瞬时被汗水浸透了。
阮灵的惨叫还没停歇,罪恶的棒槌又带着风声再次砸了下来,这次棒槌端端正正地砸在了尿栓的端头上,将手指粗的尿栓向姑娘体内又钉进了半寸!
一股鲜血从姑娘的下身喷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彻底摧垮了少女的矜持,阮灵的声音嘶哑了,发出的惨叫已不似人声。
王管事收回棒槌,看着在刑架上不停抽搐的少女躯体。
这个禽兽不如的老东西,给阮灵用的是爆瓜中最残忍的“慢活儿”。
和直接锤击少女小腹的“快活儿”不同,“慢活儿”是对少女最娇弱、 最敏感的部位下毒手,用难言的剧痛使她的肌肉无法抑制地抽搐,在剧烈的抽搐中自己压爆膀胱!
阮灵两腿间迷人的少女禁地,已经在残酷的锤击下变成了青紫肿胀的烂肉。
从阮灵扭曲的身体和嘶哑的惨叫中,王管事判断,姑娘的膀胱已经在这致命的两次重击中破裂了,死亡对姑娘来说只是迟早的事。
按老规矩,“爆瓜”处刑到此就结束了,但他看了看身后观刑的人群,尤其是瞪着一双鹰眼的木村鬼子,意识到今天的处刑不容有失,王管事决定再补上最后一锤,以保证阮灵绝无生还的可能。
只见他双手握住棒槌,用尽全力抡起,棒槌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的轨迹,狠狠地打在了阮灵的阴阜上!
一声凄厉的哀嚎在刑场上响起,那是一个女人抛去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完全出于本能发出的声音。
王管事这最后一锤打碎了姑娘的耻骨,阮灵觉得整个下体都被残忍地捣碎了,彻骨的剧痛瞬间吞没了姑娘。
少女的身躯在刑架上绝望地挣扎着,拼命地试图并拢双腿,两个脚腕间的铁链子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哗啦啦的响声。
王宝走上前,揪住姑娘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姑娘的面容已经被痛苦扭曲了,泪水、 汗水在脸上纵横交错着,几乎看不出她原本的俊俏模样。
阮灵大张着嘴,艰难地喘息着,从她颤抖的唇间,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呓语。
王宝凑近听了听,才听出姑娘说的是“快,快杀了我!”
王宝无耻地笑着,他知道姑娘现在有多么痛苦。
一般的女人如果被这样锤击要害,肯定已被痛得失去意识。
但阮灵此时被兴奋剂的药性控制,想昏死过去都办不到,只能活生生地忍受煎熬。
他狠狠地说道:“想死,可以,但是没那么容易。到了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活也活不了!”
阮灵没有理会王宝,她的膀胱已经破裂,尿水正在一点点地侵蚀姑娘的内脏,使她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炼狱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漫长而剧烈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甚至比活摘心肝还难以忍受。
姑娘在刑架上徒劳地挣扎着,扭曲的白色肉体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残忍的处刑就像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姑娘感觉整个小腹都被烈火烧烤着,慢慢的,火焰蔓延到了整个腹腔,她的嗓子喊哑了,力气耗尽了,惨叫声停止了,剧烈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声的抖动。
但她还没有死,只有从她不断抽动的脸上,人们才能想象出她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王宝瞥了一眼旁边的木村,见木村鬼子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阮灵的躯体,一副痴迷忘我的丑态。
他凑近一步,谄媚地问道:“太君,您看怎么样?不动刀,不流血,把个大姑娘整得死去活来,我们县这个刑法精彩吧?”
“嗯,精彩!支那刑法,精彩!精彩!”木村的目光像粘在阮灵身上似的,中国话也说不利落了,他看到阮灵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便问道,“王桑,这刑……已经用完了?”
王宝一听,知道木村这是意犹未尽,他眼珠一转,一条毒计冒上心头。
只见他跑到王管事身边,附耳说过几句,然后从王管事手里接过一件东西,又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太君,只要用上这个东西,保证让这妮子精神过来!”王宝指着手中的物件说道。
“哟西,王桑,看你的了!”木村两眼冒光,高兴地叫道,“给她上刑!”王宝来到刑架前,对着依然抖动不止的阮灵喊道:“阮姑娘,累了吧?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阮灵已被酷刑折磨得目光散乱,但当她看到王宝手中东西的时候,眼睛里立刻闪出了恐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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