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游街示众(1/2)
“求你……求你了……给我一粒吧。”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恐怖的地牢里传来。
在地牢中心的刑凳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姑娘仰躺在上面,姑娘的四肢都被牢牢地捆绑在凳腿上,而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就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即使在一道道绳索的束缚下,姑娘的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抖着,显示出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刑凳上的姑娘,正是被施以欲女封酷刑的阮灵,在刑凳前站着一个人,而此时,阮灵的双眼正渴望地盯着此人手中的一个瓷瓶。
刑凳前站着的,是负责给阮灵施刑的王管事,而他手中的瓷瓶里,装的是阮灵此刻最想得到的“忘忧丸”。
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只有这种药物,能让受尽折磨的姑娘昏睡几个小时,暂时摆脱难忍的胀痛折磨。
这已经是姑娘被上栓后的第五天。
在这五天里,阮灵真真切切地明白了生不如死的含义。
每天,除了一小时的放风时间外,姑娘都被牢牢地禁锢在刑凳上,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蓄积的尿液带来的让人心急火燎的憋胀,狼牙栓带来的无法抑制的刺痛和剧痒,还有全身血脉凝滞的极度不适,无时不刻不在摧残她的神经。
每天放风前,打手们都会给她灌下一碗参汤,如果她不喝,他们就会用漏斗插入她的食道,将参汤强行灌入她身体。
而每天的放风,就是姑娘在打手们的押解下,赤裸着身子,一遍一遍地走过地牢的通道。
打手们强迫姑娘行走时挺直腰身,将隆起的小腹高高地挺起,如果姑娘难受得稍稍弯一下腰,王管事就以晚上不给忘忧丸来恐吓姑娘。
作为一个掌刑多年的老刽子手,王管事很清楚不给忘忧丸对姑娘意味着什么,所以每次都可以轻易地逼姑娘就范。
对于阮灵来说,最可怕还是每隔一天就要被押到高井鬼子那里,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条件下被生生地穿刺抽尿,通过这种残酷的手段,敌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延长熬床的时间,姑娘连被尿毒熬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小妮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管事淫笑着说,“过两天皇军要去城外扫荡,木村少佐亲自点名,在出征前,要拿你祭旗。明天就是你的好日子了。”
阮灵的娇躯微微一震,她不相信似地睁了睁眼,随即,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下,她艰难地张了张嘴,望着王管事,露出了惨惨的一笑。
这一夜,敌人没有再折腾阮灵,为了让阮灵养足精神,王管事给她喂了两粒“忘忧丸”。
趁着阮灵昏睡的时候,王管事指挥打手,用润湿的毛巾将姑娘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
清晨,当王宝、 张驼子、 王管事领着一干打手来到死牢时,阮灵刚刚从忘忧丸的昏睡中醒来。
阮灵有着花季少女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只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气色便已好了很多。
王宝一挥手,两个打手走上前,松开姑娘双臂上的绑绳,将她扶成半坐的姿势。
王管事端过一个小碟子,说道:“今天我们送姑娘上路,还特意为姑娘准备了礼物哟。”说罢,他将碟子端到阮灵的面前。
阮灵睁开浮肿的眼皮,看到碟子里是两颗鸡蛋。
她知道这是敌人怕自己挺不过今日的游街,为了不让自己中途晕厥而使的手段。
由于几天来一直没有进食,姑娘也确实是饿了,她伸出右手,平静地将鸡蛋一颗一颗地填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享用了她人生中最后的一次早餐。
“姑娘想必是渴了吧?给姑娘上些汤水。”王管事阴笑着。
一个打手端过满满一海碗参汤,另一个打手蹿到姑娘身后,用力揪住姑娘的头发,想要将参汤强行灌下。
“住手!我自己喝!”阮灵怒喝道。
打手们被姑娘的正气震慑住了,乖乖地松开了阮灵。
阮灵接过海碗,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将参汤一口口地吞下,直到一滴不剩。
“好!阮姑娘真是痛快!”王宝叫道,“请阮姑娘下凳!” 打手们解开了姑娘双腿上的绳索。
经过一夜的禁锢,阮灵的双腿已经不能动弹,仍保持着被捆在刑凳时的弯曲姿态。
打手们架起姑娘,将其按跪在王宝的面前。
王宝用手指挑起阮灵的下颌,轻薄地说道,“多水嫩的一个小妮子啊,我是真舍不得杀你。不过明日太君们就要出征了,点名要拿你祭旗,我也只能照办喽。你放心,今日老管事会好好照料你,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阮灵怒视着王宝,厉声说道:“王宝,你答应过我,要我穿上衣服再游街的。快把衣服给我!”
“姑娘放心,我王某最讲信义,答应你的事,没有食言的道理。”王宝一挥手,一个打手递过一个布包,扔到了阮灵面前。
阮灵打开布包,看到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半袖小衫和一件黑色的学生裙。
这正是她当年在县里的中学读书时最喜欢的装束,她明白,这一定是爹爹给她送来的。
姑娘翻了翻,没找到内衣,出于少女羞涩的本能,她也不便再问,只好艰难地坐起身,将小衫和裙子直接穿在了身上。
她哪里知道,细心的阮掌柜原本挑了两套换洗的内衣,和这些衣物一起送来,但内衣竟然被无耻的王宝私自扣下,成了他每日猥亵的玩物。
由于小腹的隆起和周身的浮肿,原本合身的衣服,阮灵今日穿起却倍感艰难。
但是,对于一个月来未着寸缕的姑娘来说,这已经非常满足了。
扣好裙子后,阮灵挣扎着僵硬的双腿,顽强地站了起来。
她感到失去很久的尊严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忽然,阮灵的心里一震,她质问王宝:“我的鞋袜呢?”
“鞋袜?什么鞋袜?”王宝两手一摊,淫笑着说道,“我只答应给你衣服,没答应给你鞋袜啊。”
“你————”阮灵感觉气往上撞,头嗡地一晕。
她知道自己又受了王宝这个流氓的戏弄。
在富安这片地方,女子无论穷富,都是不能露脚的,赤足和赤身一样,都是极其羞耻的事。
而她今日只能赤脚走过县城的大街小巷,让一双玉足暴露在那些三教九流之人贪婪的视线之下,被这些人肆意羞辱。
王宝看着羞愤的阮灵,得意地说道:“我王某可是说到做到,一点没有亏欠姑娘哟。来人,上镣!”
一副沉重的铁镣被提了上来,打手们将阮灵按坐在刑凳上,把铁镣套在了姑娘的脚踝上,一根粗大的镣钉穿过了镣环。
一个打手搬过一块沉重的砧铁,垫在镣环之下,另一个打手挥起铁锤,重重地砸在了镣钉的末端。
只听“当”的一声,阮灵感觉脚骨像要被震裂一样,剧烈的震动顺着双腿传到她的小腹,已经濒临崩溃的膀胱爆发出一阵难忍的剧痛。
“嗯……”阮灵压低声音惨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敲击。
敌人敲了二十多锤,每敲一锤,姑娘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一颤,伴随着一声尽力压低的惨叫。
敌人在两个镣环中钉入了四颗镣钉,阮灵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死镣,一直到她死也不会打开了。
接着,打手们取过绑绳,将姑娘的双臂扭到身后,小臂重叠,用绳子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绳子绕过姑娘的脖颈,在脖子上套了一圈后又缠在手腕上。
打手们给绳子打了个结,又将绳子在姑娘的乳房上下各捆了一道,最后将绳头结于姑娘的腕间。
王宝走上前来,检查了一下绑绳的松紧,忽然,他阴阴地一笑,说道:“阮姑娘,在送你上路前,还有一件事要得罪了!”王宝话音刚落,立刻扑上来三个打手,其中两个按住阮灵的双肩,另一个用力揪住姑娘的头发,强迫她抬头面向王宝。
王宝伸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阮灵看到,在王宝的手中,是一把锈迹斑驳的铁钳。
“张嘴!”王宝阴沉地喝道。
阮灵知道,这是要对自己施拔舌毒刑,敌人终于还是惧怕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在游街时呼喊口号,为了堵住少女的嘴,他们不惜使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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