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裂痕和反目-错误的婚礼(1/2)
怀着复杂沉重的心情,我犹豫了一下,才开了门。
爸爸正揉着额头,一边抱怨着酒喝多了头疼,一边去帮妈妈挂衣服。
妈妈脸色略有些阴沉,但一看到我出来,立马换上了一副淡然恬静的神情。
她把米色的薄风衣脱下给爸爸,然后脱去高跟鞋,有些埋怨的对爸爸道:“让你昨天别喝了,喝那么多,贪杯迟早要坏事的。”说着转身对我柔声道:“阿亮在家呢,来,帮妈洗洗菜。”她这风衣内一身修身的深蓝色连衣裙,搭配一件白色的蕾丝小坎肩,真是让自己在这个风姿绰约的年纪,尤显得年轻引人注目。
我脑中对刚才视频中她被凌辱时那种淫虐的模样依然耿耿于怀,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跟进了厨房。
我无心在水龙头下摆弄着蔬菜,瞥眼看着她操持锅碗瓢盆的背影,那诱人的身材之下,到底是对爸爸的忠贞、对这个家的依恋、还是对欲望的渴望呢?
“妈妈,爸爸怎么喝这么多?和谁喝的啊?”我装作无心的问道。
我发觉她的背影微微一颤,然后她没有回头,低声道:“就是一个朋友啊,之前跟你说了的。”
“哦,刚才我听爸爸说……说是我的老师呢。”我继续刺激她,她为何要掩饰呢?
大概是我这一句话,出乎她意料,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回头,竟然用一种隐藏着苦涩的笑容对我道:“是啊,是……你那个补课的王老师。他来家访的。”我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只是道:“哦,那你还说是朋友,我以为是谁呢。”
妈妈掩饰道:“呃,其实没啥事,他和你爸聊了聊,我们就留他吃了个饭,然后你爸就喝多了。我想也没啥,就没跟你多说。”我不再多问,事已至此,我又何必一直追着妈妈问呢,她和我,都隐瞒了太多的事,无法对彼此去说。
这一天的晚饭,我们吃的感觉都各怀心事,只是爸爸仿佛没心没肺一样,开着玩笑,戏谑着自己之前年轻时候喝多的窘态,而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强装着,附和着他,勉强的笑着。
如此纠结的周末,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当时间艰难的来到周一的时候,一早我就看到爸爸在打包行李。
“又要出差了?”我惊讶道。
毕竟之前他提到要回来休息一下的。
“是啊,生意上的事,放不下啊,几个工厂都在出货了,我得去现场盯一下啊,这批可是发往海外的,质量可不能差了。”爸爸似乎也有些疲惫,常年的出差,忙于生意,肯定让他身心俱疲。而一边的妈妈,平静的表情之下,则难掩一丝丝的哀怨。我知道,一方面,她肯定心疼爸爸如此奔波操劳,而另一方面,她则不得不再次留下来单独面对那些若隐若现的危险。“早点回来吧,再这么跑下去,你这个家都不知道要忘到哪去了。”妈妈抚着爸爸的背,柔声道。有印象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说道。爸爸起身,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下,道:“好嘞,老婆大人,等这一批货发出去,我就好好回来休息一阵子,陪陪你和儿子。”说完,他回身又摸摸我的头,一脸慈爱的说:“阿亮在家好好照顾好妈妈哈,这个家我不在时,你就是那个顶梁柱。”
顶梁柱?!
我心里暗自咒骂自己道,我不仅不是那个顶梁柱,还是将祸患彻底引入家中的那个罪魁祸首。
我的罪孽,已经远远不是我自己能承担的起的了。
爸爸的话,在上学路上,一路在我耳边回响,犹如一次次的利刃,扎入我的内心,羞愧、羞耻、羞辱,各种内疚的心情不断裹挟着我的思绪,犹如久久不散的阴魂,让我几乎整整一天无法走出来。
而不出意外的,我又被刘梅抓了个现行。
“赵小亮,你的脑袋跑到哪里去了?放学留下来,到我办公室去!”刘老师的声音,引得班里哄堂大笑,但很有意思的是,我似乎没有感到什么羞耻,也许,我的羞耻感早已经和底线,被丢到天涯海角去了吧。
“说吧,你这个脑袋瓜子,上课又在想什么呢?”放学后,一进办公室,刘梅就如同家里那种老姐一样的口气,责问我道。
“哎哟,又是这个小亮啊,真成了办公室里的常客了啊。”眼看着办公室里那些个老股东老迂腐的老师们走了后,照例留下来批改作业的张典还是那张不饶人的嘴,也不知道她是在“挖苦”我,还是在逗刘梅。
刘梅叹了口气,道:“你看,你们张老师都知道,你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张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道:“别说我知道了,整个年级的老师都知道,可别都赖在我头上。”我能说什么呢?
除了不停地道歉,不断的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听课,然后还被摁着头皮把今天的功课写完,然后还帮这俩让人头疼的老师整理了其他同学一堆的作业,她们才愿意放我走。
我心中的大苦,难道我这是遇到了丧门星,或者被什么小灾星缠上了吧。
刚走出办公室,我就听到身后张典笑道:“梅姐,你对这个小亮真上心啊!不会是……嘿嘿……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吧。”她的话让我脸上一热,这怎么可能,我才是个中学生,而刘梅老师就跟我的大姐姐一样,怎么会这样呢?
不过我隐到了门边,侧耳听着。
“小丫头,瞎说撕烂你的嘴哈。他是学生,我是老师,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刘梅嗔道,不过语气似乎并没有特别生气的意味。
张典继续分析道:“哎哟,姐,别以为我年纪小看不出来,我也就比你小半岁,哼。不过你这个学生长得白白净净的,身形也挺拔,虽然还没长起来,但是以后肯定是个帅哥的苗子。要是我,我也会特别关照一下滴,哈哈。”
“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我只是爱惜好苗子,他头脑聪明,听说家里面做生意经常家长不在家,那我肯定要多盯着点啊。”刘梅反驳道。
“好啦好啦,我就是开个玩笑,姐你可别当真,哈哈。不过他就是调皮,也比我们班那些个捣蛋鬼要强,长得帅一点,我也不至于天天这么糟心,哼。”张典找补般说道。
我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的表现,会辜负刘老师的厚望,那些烦心事,根本无法让我静下心来学习。
走到楼下,突然,包中的电话震动起来,我猛地浑身一紧,赶紧躲到器材室,然后才接起来,因为会打我这个电话的,除了妈妈,基本只可能有一个人!
那个熟悉而又让人恶心的声音传出来时,我依然不能自已的冷汗直冒:“小亮,放学了么?嘿嘿,没想到我给你打电话吧。”
“你……你要干什么?”我颤声道。
“光碟你看了么?有意思么?”男人淫笑着问道。
我脑海中直接浮现出他和妈妈在卧室门前交媾的画面,那一幕夫目前犯的场景,让人一想起就深度的犯恶心。
“你……太无耻了,你怎么能在我家……你这个恶魔,禽兽,混蛋!”我把能想出来的咒骂词语全用上了,但是电话那头的他,却仿佛毫不在意。他嘿嘿道:“小亮,别这么说嘛,你看你老妈,那时候不是很爽么?是不是比和你爸干那个啥,要爽多了?我这么忙前忙后,又是陪你爸喝酒,又是服侍你妈,你怎么能这么骂我呢?”
“你……你住嘴!!”我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
“好了,不跟你瞎说了。咱们约定的时间,基本到了。我这边没有你什么黑料了,今天最后一批会寄给你,然后咱们就两清了。”他突然道。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猛地从刚才的震怒到现在的无措,犹如180°的大转弯一样。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概是猜到了我的反应,他继续道:“我说了,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现很快,我也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你妈妈,哦,还有你那个大姨了,一切都回归正常,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就好了。”他似乎很轻松的说道:“哦,还有一件事,记得上次我说的么,这是最后一件事你要做的了。我等下会给你发对应的信息,你一条一条跟着回复给我,就好了。怎么样?”我突然想起,上周末他的确提过这事儿。
虽然心理100个不情愿,但是在如此巨大的“好消息”鼓动下,我还是很快答应了他,哪怕心中依然有隐隐的不好的感觉。
放下电话,很快,他的第一条短信就发过来了:“小亮,问你个事,你妈妈是不是经常提到我?怎么说我的?”,我赶紧从书包里抽出他给我的那个纸条,然后按照他写的输入道:“她对你评价蛮好的”。
接着,不久,第二条信息又发了过来:“快,跟我说说,说我什么了?”,我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回道:“说你水平高,素质也高,还提过你长得帅”,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着,心中不详的感觉愈发强烈,难道我该停下来么?
这会引发什么风险?
但是如我停下来,男人发怒了,然后他不是说还有一批我的照片什么的么,我该怎么办?
我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啊。
心里向着,我却不自觉的把第二条输入完给他发了过去。
结果,紧接着,第三条就发了过来:“你妈平时提起我多么?”事已至此,我只能赌了,于是第三条回信:“经常听她提到你”也被我发了出去。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寂,手机再也没有震动,一切又陷入了死寂。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我如同溺水的人一样,被黑暗吞没,只有器材室门外传来的晚秋夜色下,残喘的虫鸣声。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装回手机,起身打算回家。
出了器材室后,教学楼三楼那熟悉的办公室里,一丝不引人注意却微弱的灯光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师还没走?
我轻步快进,想看看是不是张典还有刘梅他们还在,这两个美女姐姐,也许还能请我吃点她们的零食,我实在是不太想回家。
结果走近办公室门时,我并没有听到什么说话声,难道她们都走了,而灯还留着?
不过如此昏暗的灯光,根本不是办公室的顶灯照出来的。
好奇心促使着我,悄声靠近门口,透过玻璃向里面望去。
在靠近办公室最里面,那个熟悉的座位方向,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还坐在桌前。
而透过门缝,我依稀听到,似乎有其他声音传来。
“啊………啊……。你放手……啊……。顶到我了……啊!!!”那声音很小,是从什么麦克里传来的,但是我还是一下就听出了那股呻吟声里如此让人毛骨悚然的熟悉的语气,那是大姨!!!!
怎么会……
怎么会是她的声音?
我的眼睛在逐渐的适应昏暗的光线,只见那身影似乎靠在椅子上,双腿仿佛打开着,而双手则一边摸着胸部,一边伸到双腿中轻微的搅动着。
我这才认出来,那是刘梅老师!
而她的面前,毫无意外,是没收的我的那个手机。
她……
她在干什么?
手机屏幕发出的昏暗光线映出了她模糊但又生动的表情,那种蹙着眉略带迷茫的神情,仿佛让我第一眼就回想起了被男人侵犯的妈妈和大姨那种逐渐沉沦逐渐丧失理智的状态。
“怎么样,姐……。我的鸡巴大不大……。”
“啊……大……啊……我……我快到了……啊……”刘老师双手的动作都在加速,那摁揉在她胸前衬衫上的纤手,似乎努力在将自己虽没有妈妈大姨那般丰腴,但依然翘挺的乳房抓住。
向下的手,被书桌挡住,但我能模糊的看到,她的连衣裙已经被自己掀到了腰间。
“嗯……。”似乎在配合著手机里淫荡的声音,我好像也听到了刘梅老师发出的一些极力抑制的呻吟声。她轻轻颤抖着昂起下颌,有些剧烈的喘着气。“啊……射到你这个……骚逼里……啊……”手机里,男人嘶吼着,紧接着传来大姨的哀嚎声:“啊……。我到了……啊……泄了……啊……啊!!!”随着手机里气氛被加热到高潮,刘梅老师突然“嘤咛”一声,也猛地一含胸,双腿骤然夹紧,整个人似乎像虾一样蜷了起来,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办公室里,同时弥漫着两个女人沉重的喘息声…………
我整个人的脑子如同灌了水泥一样,四肢也如同不受控制般的,仿佛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家。
家中空荡荡的,妈妈的字条放在桌上:“阿亮,妈妈晚上有事,你先出去吃哈。”
家里的温度好似已经低于零下,当然,这是对我内心的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这些我曾经敬仰敬重爱戴的女性们,平日那种干练、温柔、平静、美好的形象,一旦和那个男人沾上边,立马就变成了如同荡妇一样?!
那个男人,就如同病毒,仿佛能感染一切他周围的人,到底是欲望使人沉沦,还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沉沦的内在动力?
所以当我看到妈妈,我本能的也有种看着那种表里不一的美女的感觉,哪怕她和大姨,或者刘梅老师,或被动胁迫,或主动迎上,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我已无法用之前的眼光去直视她们。
当然,我自己,又有何资格去评论她们?
我自己不也沉沦进去了么?
当天晚上,脑子一片混乱的我,躺在床上,鬼使神差的翻着男人以往寄来的我的照片。
那些往日被凌辱的图片,勾起了我从这个不堪的夏天一步步滑落入深渊的回忆。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自己那些被奸淫的画面,我竟然感觉自己下身有了些许反应。
也许早已没有了所谓的羞耻感,也许早就抛弃了那些道德的枷锁,我缓缓把手伸到睡裤里,抚摸着自己的阴茎。
不知是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自慰的结果,还是图片的刺激,亦或是脑海中夹杂着的妈妈、大姨、刘梅老师还有其他种种人的印象,我的阳具很快硬了起来。
“嗯……”我握着自己的阳具,慢慢的套弄着,脑海中竟然开始闪过男人侵犯自己的那一幕幕,仿佛体内的欲望开始主动张开触手,去寻找那种可耻的欲望。
一切的源头,都是那次公交车的偶遇,一切噩梦的开端,都是我之前的放纵。
我已不是以前的我,而享受,何不在当下?
想到这,我褪去自己的衣裤,瘫在床上,开始尽情的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今天的身体似乎格外的敏感,我试探性的碰触了一下自己的乳头,竟然有强烈的电击感瞬间传遍全身,激得我浑身一机灵。
我手指沿着乳头周边缓慢的画着圈,另一只手伸到双腿间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上下两条电流在我内体迅速的交叉,然后沿着脊柱散发到全身各个角落。
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每个细胞都受到了撩拨,每个细胞都向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集结。
“哦……。”我喉咙中喷出了一声畅然的呻吟声,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开始短路,整个后脑和脖颈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拉扯着整个后背慢慢向后弓起。
我的手已经在本能的揉着自己的胸部,乳头这种搓揉下似乎越发显得涨大,很快膨胀了起来。
身体的反应真是奇妙,此刻,我竟然体会到了以前自慰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抛弃羞耻感的畅快感。
后庭有液体渗出的感觉,浑身的燥热似乎扩散到了那个被侵犯了若干次的部位,激起了器官保存的记忆。
我的手向下探去,竟然摸到了菊花周围渗出的液体。
我围绕着自己的菊花摁揉着,柔软的肉壁好像在呼唤着手指的进入。
持续不断的酥麻感源源不断的扩散出去,辐射着整个下半身,让我的腰不由的摇晃着。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我脑海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如果踏出那一步,自己将和一只满脑子只有情欲的动物无疑。
如果说被凌辱是被迫的选择,那个自己选择去触碰那个最敏感的神经,表示着我自己彻底关上光明的大门,我不能这么做。
而体内欲望之火已经烧起,如果不浇灭它,我自己恐怕要被“烧成灰烬”。
于是我快速的撸着自己的阳具,不断的捏着紧涨的乳头,引导着欲望一步步爬上巅峰。
终于,犹如爬过最艰难的峭壁后来到了绝顶之上,好像汹涌的浪潮拍开了禁忌的大门,欲望从闸口喷涌而出,“咿……啊!!!”我只记得自己全身功反弓了起来,浑身剧烈颤抖,从口中喊出了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叫声,尖锐的如同A片中被操到痉挛的那些女优呼喊的声调一般…………
接下来两周日子的平淡,并没有让我有多少安心。
在家中,看到时不时失踪的妈妈,脸上的愁容愈发明显。
这些时日,她似乎憔悴了不少,越来越依靠精致的妆容来掩盖自己的焦虑和无助。
在学校,看到依然那样微笑、那样纯洁、那样关心我的刘梅,但是我心中对她却没有了以往那种敬畏之情,取而代之的是那晚上办公室内不堪的一幕。
我现在才明白,她为何问我要手机的充电器,为何迟迟不还给我手机。
也许作为一个并没有多少社会经验刚工作的少女,这种情欲的东西尤为诱人。
但很多东西都是这样,一旦撕去了那层遮羞布,你会发现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神圣感荡然无存。
大姨这些日子处于失联状态,妈妈偶尔抱怨大姨也不跟她联系,打电话也不接,好生让人担心。
我心中则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男人可以被大姨缠住,似乎妈妈的压力会小一些。
男人现在不再主动联系我,反而让我有了一种担忧感,或者是怅然感,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怀念之前那种变态扭曲的感觉,还是因为如果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会让事态更可控。
相反现在这种失联状态,让我感觉有事情在蠢动。
大概是在爸爸这次出差后的第三周,也就是已经11月中旬,冬季已然悄悄的来到这座南方的城市,当人们纷纷换上更厚一些的衣服,同时考虑着怎么能让自己的衣着不流于那种臃肿千篇一律的款式的时候,那一周的周四,我才见到“失踪”已久的大姨。
那日放学后,我不知为何眼皮老跳,被死党们挖苦是不是有妹子相思我。
但内心的惴惴不安,一路陪伴我来到家。
一推门,发现妈妈和另外一个背对着我的女性坐在客厅,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个女性甩着齐耳的短发回头,我才认出,正是多日不见的大姨。
她似乎强挤出一些笑容,柔声跟我打招呼道:“阿亮,回来啦。”我虽然察觉屋内气氛有些怪,但还是笑着跟她打了招呼。
妈妈接口道:“阿亮,你先去屋里写作业哈,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好奇怪,她从来没有这么要求我立刻要写作业,因为我从来不用她担心我的作业的事。
但是妈妈的语气中,温柔带着一些强硬,似乎不容置疑。
于是我只能点头进了我的卧室。
刚关上门,我就听见妈妈低声道:“姐,我们去书房说吧,阿亮回来了。”
“哼,小妹,你为啥这么害怕孩子回来,这些话不方便说了么?”大姨虽然也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有些冷的让人惊讶。
妈妈用有些急迫的语调道:“姐,你别这样,孩子万一听到,就麻烦了,咱们去书房说,求求你了。”然后是凳子搬动的声音,我知道她俩去了书房。
但是她们很明显低估了我偷听的技艺,经过这么久,偷听偷窥,我仿佛已经熟练掌握了作为一个小偷盗贼应有的技能。
当我从门缝里看到她们将书房门关上后,我立刻垫着脚步来到了书房边,侧耳倾听过去。
屋内,依然是妈妈在用哀求的语调说着:“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小妹,难道我看到的是别人?”大姨的语气立刻尖利了起来。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什么样?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我……。”妈妈支吾道。
“小妹,我当初还问过你吧,他是不是在追你,我记得你是否认的。”大姨用生硬的语气说道:“然后我也跟你说了,你和建军日子过的幸福,千万不要被外面的诱惑吸引了,对吧。”
“嗯……”妈妈低声迎合道。
“那你告诉我,这段时间,在建国大道那边华美广场,还有在东区的兴业购物广场那边,我看到的是不是你和他?”大姨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又道:“你和他勾肩搭背的,在干什么?”
“我……。姐……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了……”妈妈声音中有些呜咽。
“哼,小妹,你自己的幸福生活,难道要这样毁掉么?你为什么要在建军对你这么好的情况下,去追他?”
“不是……我没有追他………”
“难道是他追你的么?”大姨的语气,仿佛在严厉的教育一个小朋友。
“不……。他……”妈妈根本无法应答。我大概才出来她们再说谁,但是我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你是不是还经常表扬他,夸他?”大姨继续逼问道。
“啊?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妈妈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愕。
大姨似乎很鄙夷的轻哼了一声,道:“我自然知道,我混社会这么多年,这些经验和能力还是有的。”
“我……我没有啊。”妈妈似乎除了说没有,就只会说不是了,而这些反驳连我听起来都很孱弱。
“小妹,”大姨突然长叹了一口气,道:“听姐一句劝,我虽然不知道你和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但作为过来人,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个家散了。你想想,建军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办。”
“姐…………”
“所以,我自然是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姐姐真的劝你,收手,不要再错下去,真的。你要是这个家再出什么岔子,你想想咱爸妈该咋办。当初我是和你前姐夫真的过不下去了,但是咱爸妈反应你也看到了。现在二妹在天边,也管不到也看不到,只剩你了。答应我,妹妹,别再错下去了,行么?”
“呜……。姐……我……我真的不想……。”妈妈哭了起来。
很快,我也听到了大姨抽泣的声音,道:“小妹,世道艰险,咱们都好好的,好么,别作践自己,也别走错道儿,很多事儿,错了就纠正不回来了。”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哭。
眼看着屋内一时聊不完,我溜回了自己屋内。
我对现在发生的事,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她们姐妹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这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我心底里感觉非常不好,一种有大事要发生的压迫感,让我坐立难安。
毫无以外,大姨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她很快就走了。
而哭肿了眼的妈妈,则让我自己出去吃饭,她把自己关到屋里许久不出来。
我在外面晃荡了半天,心中的焦躁感愈发强烈,而回家后,我听到主卧内妈妈似乎在打电话,她用近乎哀求的声音道:“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求求你了……”整个家中,此刻充满了悲凉的氛围…………
妈妈花了好几日才振作起来,上次她这么痛苦,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在酒店强上的时候。
但那时候的痛苦,似乎和现在被自己姐姐指责所带来的痛苦无法比拟,所以几天内,她就消瘦了一圈,对此,除了安慰她,我毫无办法。
我现在能做的,除了祈祷时间赶紧过去,还有的就是继续找机会,尽快潜入男人的家中,找到他更详细的犯罪证据,一旦事情不好,我就鱼死网破,将证据带到公安局。
但是,如果市里面都是他的关系,我这么做,又能有几分效果呢?
周五晚上回家后,我发现妈妈在镜子前试衣服。
“你怎么大晚上试起衣服来了,老妈?”我不解的问道。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哎,你老爸上午电话,说让我们代他,明天去参加一个婚礼。说是什么他一个朋友的儿子的婚礼,礼得带到,咱们也代表他去一下。”
“朋友的儿子?这个朋友得多大了。”我心理盘算着,这朋友年纪估计得退休了要。
“谁知道呢,挺烦人的,还要求我得打扮一下,不能给他丢脸了。我这正发愁呢,多久没参加过婚礼了,还是这种要求要打扮一下高规格的,哎。”说着,她又从衣柜中拿出各种衣服比划着。
我不想为这些事烦心,反正又没有要求我穿什么,我到时候就穿的休闲点就好了。
不一会儿,妈妈敲开我卧室的门,道:“儿子,你来看看妈妈这身怎么样。”我无奈被她叫出去,不过她这纠结半天的一身装扮,的确惊艳了我。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身天蓝色的晚礼服,那种淡雅的带着一点轻奢感觉的连衣裙,大气不失婉约的裙褶,表面雕着精美的花纹,呈现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一样的花样。
平滑但恰到好处的收腰,几乎完美的契合了妈妈的身段。
领口的V领,仿佛有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诱惑,并没有让她袒露什么胸口,但的确让人浮想联翩。
妈妈还特意穿上了一双浅米色的高跟鞋,整个人似乎有些羞涩的站在客厅,让我评价。
此刻,她虽然没有化妆,头发也仅仅简单的扎了个马尾,面容依然透露着一些憔悴,但原本就卓然的风姿加上正好勾勒出自己身形的晚礼服,让原本晦暗的家里,瞬间就明亮了起来。
“怎么样,儿子,这一身如何?”妈妈笑着问道。
“老妈,你这去了,怕不是要抢了人家新娘子的风头啊。”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贫嘴道。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很久都没看到过的笑容,着实温暖了我的心头:“你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
“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嘟囔着,妈妈开心的摸摸我的头,突然有些怅然道:“哎,你爸要是明天在,就好了。”
“他天天到处跑,啥时候能回啦长时间陪陪我们啊。”我接道。妈妈眼中刚刚明亮的光,一瞬间黯淡了下去。我自知说错话,赶紧躲回了屋内。
一宿无言,第二日,临近下午四点多,我们才启程去参加婚礼。
婚礼是在市内一个很有名的大酒店举办的,我知道,这里都是很多市里的显贵喜欢办家族婚礼的地方。
我们这种老百姓,想订也订不到地方。
要不是这次爸爸这个朋友的邀请,我还没来过这个酒店。
我今天随意的穿了一身运动服,感觉站在妈妈身边非常不搭。
她仔细的打理了下头发,梳成了略带波浪的高马尾。
而在昨天展示的晚礼服外,罩了一件修身的浅灰色短风衣,下身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一副米白色的珠光维晶丝袜,搭配上昨天那双浅米色高跟鞋,整个人真是如同小说中的女神般。
目的地酒店,建的跟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海外那种豪华赌场一样,外壁富丽堂皇的雕刻着龙凤的装饰,以及排列在两边的各国的名兽异宝,显出一种奢华而又尝试和国际接轨的感觉。
门口早就站立了两排迎亲的队伍,很明显新人还没来,而新郎的父母,再门口张罗着迎接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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