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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奸计 & 夫の目の前で犯され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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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兵,你太过了!”门外大姨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久,软绵绵的说着。

刚才剧烈的交媾,让她居然无法立刻起身。

而看着自己身下一片的狼藉,尤其是那粘液从自己从未想过的后穴中流出,她有些崩溃:“没想到你这么恶心,你怎么能这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哭腔。

但男人看着她,却一点怜悯都没有,嬉笑着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阳具,回道:“宝贝,我都跟你说了,我今天要带你体验一种更高的快乐啊。你不是体会到了么?”

“怎么能………啊,你真是太无耻了。”大姨扶着墙缓缓起身,道:“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我………免得你老做这种恶心的事。”

“宝贝,前面一个洞,后面一个洞,你都尝过我的大炮了,而且都很爽,有什么区别呢?而且咱们也不让别人知道啊,都说做爱快乐,你这是享受了双重的快乐,你还得感谢我呢。”

“无耻,哼,不跟你说了。”她艰难的挪动脚步,回到了对面的卧室中。

男人唠唠叨叨的跟过去,二人似乎又纠缠了很久,眼看着他们似乎还在屋内“争吵”,而卧室门又基本被关上,早已经焦躁不安的我决定不再等待。

我快速推门而出,一溜烟轻迈脚步,来到了大门口。

再次确认他俩不会出来后,我缓缓推开大门,钻了出去。

走廊上我遇到了之前帮我化妆的小姐姐,我羞得低下头,躲避着她和其他几个服务员似笑非笑的目光,脸颊热辣的一路飞奔。

慌忙间,七拐八拐的我,竟然推门跑入了走廊深处的一个被装修漆色喷涂的和周遭一样花色的门中。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类似消防通道的隐蔽通道内。

我不可能再回去,因为再走原路,意味着回去和男人还有大姨相撞的概率大大增加。

在漫长的廊梯和走道中,阴暗的灯光和令人窒息的潮湿空气,我几次迷路,差点以为自己要困死在其中。

我估摸,这个复杂的楼梯通道,差不多得占据了这栋酒店1/4的建筑体积。

似乎在里面兜兜转转了好久,我终于才摸到了低层的出口,狼狈的冲了出去。

当我冲出酒店大门时,我尽情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有一种恍然如隔世的恍惚感。

路上早已车水马龙,行人们忙着赶自己的路,小孩子围着父母在嬉笑,他们这种平和祥宁的世界,和几十层楼上过去24小时发生的丑恶之事,似乎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回头看着雄伟的建筑、里面散发着金钱奢靡的店面,这一切如同腐烂躯体外裱糊的光鲜外壳一样,谁会知道,这里面充满了这座城市不为人知的罪恶呢?

我没有能力再去管大姨,她的事,只能她自己去收场,最起码现在这个阶段,我需要静一下想想未来该怎么办。

恍恍惚惚回到家后,我倒头一口气睡到了天黑,然而醒来后,我发现大姨还没回来。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联系她。

正在逡巡间,手机震动起来,现实的是妈妈的号码。

“阿亮,你在家呢么?”妈妈电话一接通,就问道。“在家啊,怎么了?”

“你大姨不在家?”她的话让我心头一紧,她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啊,她说出去有点事。”

“哎呀,昨天到现在,都没回我电话,真是气死个人,这么大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妈妈在电话那头有些生气道。

“咋了?出什么事了?”我小心的问道。“没有什么事,就是跟她说一下,我们下周中就回来了,让她别急着走。”

“我们?爸也回来?”我惊讶道。

妈妈有些开心的说:“是啊,你爸也要回来一下,这次谈成了一个不小的买卖,他回来休息一下,接着又要去外地了。”

“那……那你还要走么?”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是希望她跟着爸爸出去,还是留下来,因为现在这个局面,她不在肯定最安全,但是她在我身边,我又能感到一丝慰藉。

“我啊……”她似乎稍微犹豫了下,道:“我…还没想到,等等看你爸的安排吧。”

挂掉电话,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理状态,反而一种随波逐流的无力感,逐渐在掌控着我的内心。

但我想到了上次在男人据点里看到的那个箱子,还有那个本子,里面一定有更多的秘密,不论如何,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一定要再去一次。

我需要了解,这个姓王的男人,背后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那个叫什么张发祥的,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现在虽然没有搬倒他的办法,但是,知道的越多,无疑对我越有利。

大姨直到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临近中午才回来。

她的脸写满了疲倦,灰色的西装套装上下,全是褶皱。

“大姨,你怎么才回来。”看着她疲惫的脸,我有些心疼,一想到就在几十个小时前,她就在我身边被几个男人蹂躏,心里那种控制不住的愧疚感就油然而生。

她有些勉强的笑笑,敷衍道:“为了忙生意咯,大人的生活,你看,也挺惨的。”我告诉了她妈妈几天后就要回来的事,而且爸爸也一起回来,她有些意外,然后泰然道:“好啊,我正好也没计划这么快走,那就等阿妹他们回来。”说完,突然她回头道:“阿亮,你………你那个数学老师,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要问什么,但她很快就摇摇头,自顾自的笑了笑,道:“算了,问你也白问。”接着又说道:“你爸妈回来了,你把你屋子让给我吧,你去睡书房,怎么样?”她突然一脸坏笑。

“啊?这……。”我没料到她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她随即似乎看穿了我什么似的,道:“算啦,我出去住咯,你们小男生,都有自己的秘密,哈哈。”

她平日里就是这么的让人摸不到头脑,现在亦是如此。随即她潇洒的一转身,进入了浴室,留下我在那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现在需要操心的事主要有两个,第一件就是要尽快找机会再去男人的据点一次,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但时间不等人。

我总感觉他们在计划着什么,而我身边的人,会被裹挟在里面,所以必须要尽快。

而第二件,就是把还留在刘老师那里的手机拿回来,那个东西是我现在漏在外面最大的弱点,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或者让老师看到我大姨的长相,那就全完了。

好在第二件事,还有个盼头,只要她能月底信守承诺给我,就好了。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做好准备,万一她不给我,那我得需要潜入办公室,把它偷出来才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三,我知道晚上我回家时,就能看到妈妈还有久违的爸爸了。

虽然最近恶心事不断,但是他们能回来,尤其是爸爸回来,让我多少心里安稳了一些。

这个家,长期男主人的缺失,已经造成了持续溃散的漏洞,如果他能多呆一些时日,那个男人必定不敢来骚扰我们。

课间,我和班里几个女生开玩笑的时候,被刘梅碰见。

周围的几个死党,正好趁着老师在的时候,起哄。

这帮死党,每一个让人省心的,结果这么一搞,所谓的传闻绯闻到处飞。

本来,我这些小事,也就是学生们之中流传的各种绯闻八卦的一小条,而且是最不起眼的那种,但是刘梅还是让我放学留下来去找她。

本来,我已经跟她说了今天父母回来,我想延后今天的课后补习,结果这么一搞,我还是得留校,几个死党一脸坏笑,气得我直骂,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心神不宁的呆到了下课后,我极不情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办公室。

“哎哟,刘老师,你的小麻烦又来找你了!”张典老师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她俩关系好,全系都知道。

刘梅看到我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笑着招手让我过来。

一脸好奇的问道:“说吧,你今天又在班里面搞什么鬼了?”

“啊?我不知道啊!”我装无辜道。

当然,我不认为我是装无辜,因为我是真的无辜,全是那帮该死的家伙在那里煽风点火。

旁边的数学老师是个大家都痛恨的大爷,在那里喝着茶,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道:“小孩子,谈什么恋爱,都不知道恋爱是什么。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一边的化学老师更是个惹人厌的大妈,帮腔道:“就是,现在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每天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瞎搞。”

“我……我没有………”,我又气又急,谁知道这些无聊的传言,怎么到他们这些老古董眼里,就成了真的了呢,而且还扣起帽子来了。

刘梅微笑着让我坐下,别着急,低声道:“你先别急,小亮,等下咱们再说。”说罢,突然提高声音道:“我是说你上英语课又交头接耳了吧。”我看着她眼里狡黠的目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改口道:“额……。是……。我跟前排说了话,被老师批评了。”

“你看,我都说你好几遍了,就是改不了,哼,你啊,不长记性啊!”,我注意到一边的张典在看着我们坏笑,而身边刚才几个说风凉话的老师,突然发掘风向不对,都不再说话了。

很快,那个喝茶的大爷,就悻悻的背着手,晃了出去。

他们这些老家伙,本来很多就是不怎么加班,能水就水,现在一看没啥瓜可以吃,立刻能闪的就闪了。

屋内不久就剩下刘梅、张典和我了。

张典笑嘻嘻的来到刘梅的桌前,弯腰冲我道:“你一点都不让我们刘老师省心,她天天就忙着操心你的事了!”边上刘老师笑着打了她一下,道:“当着学生面,瞎说啥呢,再瞎说撕烂你的嘴哦。”,张典一噘嘴,道:“哎哟,刘老师还生气了,那我可不敢多说了。”

“赶紧下班去约会吧,在这里嚼什么舌头。”刘老师假嗔着摆摆手,张典却甩了甩自己的双马尾,哼道:“约个鬼的会,天天不是学生就是学生,哪有时间去找对象啊。你好意思说我,你咋不找。”刘梅脸上一红,似乎有些着急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还不走,在这里啰里啰嗦废话,难道是要陪我加班?”

她俩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哩哇啦,看得我晕头转向,不过她俩真是好姐妹,听说似乎毕业于同一个师范学校,而且还是同一个班的。

从每个方面而言,刘梅和她都像是姐妹一样亲密,只不过刘梅始终是那个更温贤安稳的姐姐,张典却是一个机灵活泼的妹妹。

她俩的颜值绝对算是学校里老师中数一数二的了,学生中没少有人把她俩当做YY对象,尤其是活泼的张典。

瓜子儿脸、桃花眼,小巧高挑的鼻子盘活了整个灵巧的容貌,活脱脱是金庸笔下那种灵动的妹子,给人一种南方姑娘娇小但处处透露着机灵的感觉。

“赶紧走吧,你个小机灵鬼,我还得跟小亮说个事儿呢。”刘梅一直说不过张典,温雅贤淑的大姐姐,一般都不是机灵小妹的对手。

张典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冲我眨了眨眼,让我一头雾水。

等到她如小女生一样一蹦一跳的下班后,刘梅看着她出去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到如傻子般坐在那里的我,突然又笑了起来,道:“你和你们张典老师,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我……我可不敢跟张老师比,她可比我厉害多了。”我是听说她在隔壁班整那些儿刺儿头的故事的,人小鬼大,说的就是她。

刘梅噗嗤一下笑出来,摇着头道:“你们是各有各让我头疼的事,我以前上学时就老给她处理麻烦,这么多年了,还是没长大的样子,顾头不顾屁股样子。你也是,说吧,你和你们班那几个女生,啥情况?”她这才进入正题。

我赶紧喊冤,告诉她都是那些死党们瞎传的,我什么都没做。

她是知道,我在班里人缘还不错,女生也喜欢跟我聊天。

“你跟老师说实话,没有他们说的那些事儿吧。”她凝视着我,那双杏眼,真的很容易让我这种青春期的男生陷进去。

“没有,刘老师,我发誓,一点没有!”我举手发誓,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男人对着大姨发誓时那种丑陋的表情。

她似乎轻出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放松的笑道:“谅你小子也没那么胆儿”,转而又补充道:“现在学校抓早恋抓的可严重呢,你们高年级上周还处分了两个,所以,你小心点,可别惹上这些事儿。”

“嗯嗯”,我捣蒜般使劲的点点头,心想,姐姐,你说完了吧,我还得回家呢。

她似乎又在想什么事,沉寂了大概几秒钟,突然道:“对了,你那个手机。”她一提到这个,我又是一激灵,这又是什么鬼。

我硬着头皮等着她发大招,结果她又道:“充电器有没有?”啊?

充电器?

她怎么会突然要充电器?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这好像让她很不自然,轻咳了一下,道:“你不要管了,有没有充电器。”

“额………有……”,我满腹狐疑的从包里掏出充电器,她一把拿走,然后脸有些微微发红,道:“好好表现,说好了,月末还你!你可以回家啦!”额,这又是整得哪一出?

我看着面前的刘梅,感觉今天遇到的全是奇奇怪怪的人,从她这种奇怪的表现,到有些奇葩的张典,这都啥事儿啊!

我就这么被“赶”了出来,一路抱怨着这些奇怪的老师,到了晚上快7点,我才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让几乎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我,立马被震惊到了。

书房里传来那久违又熟悉的爸爸的声音,他似乎在打电话。

而厨房中,抽油烟机的声响中,能依稀听到我热切期盼的妈妈的声音,还有大姨在说话。

“妈,你回来啦!”我推开厨房门,那熟悉的背影,让我感到心中一阵暖意。

妈妈扎着短马尾辫,一身粉色的睡衣和做饭的围裙,回身看到我,露出了那暖人的微笑,柔声道:“阿亮回来啦,马上饭就好啦。饿了吧。”在一旁帮厨的大姨,今天似乎心情也很不错,笑着问我道:“这么晚回来,不会又让老师留校了吧。”她真是刀子嘴,那张嘴从来都不饶人,不过她的豆腐心,却让她彻底沉沦在了男人身下。

看着她,我突然有种悲哀,哪怕她的笑容再干练,哪怕她的打扮再商务,她在我心中那种女强人的角色,已经崩塌了。

“哪有,老师那是专门为我开小灶呢。”我嘴上该演还得演,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成了这个家里戴面具最多的人。

“哎哟!”大姨忽然惊叫一声,捂住手指,血滴从指缝中渗了出来。妈妈看了下,赶紧对我说:“快,去给你大姨拿创可贴。”接着埋怨道:“姐,你这帮个厨,咋还把自己手给切了呢,这么多年了,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哼,我这是不愿意下厨,不然我肯定也是个大厨。”大姨主打一个,嘴上从来不输。

我这就火急火燎的去给她找创可贴,而在书房外碰到了打完电话的爸爸。

他这次,走了大概有2个月,这期间发生的事,仿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脸上虽然弥漫着一丝的憔悴,但是那种兴奋感却一点都不少。

“阿亮,你回来啦!”他拍拍我的肩膀,道:“想爸爸了没。”我当然想他,我更希望他能多在家里呆一呆。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的忙,不是那么一走几个月,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我眼睛有些发酸,赶紧低下头,掩饰着道:“想了,爸爸。”

“嘿,你这小子,长大了,跟你爸都不咋说知心话了啊!”他摸摸我的头。

“爸,你这次回家呆多久?”我问道。他笑了笑,回答说:“我现在初步计划先呆一周,然后看那边生意情况。”说着,他有些兴奋道:“儿子,你爸这次可签了个大单,嘿嘿,你妈不是老说希望搬到南边Z市去么,那可是一线大城市啊。我看看这一笔,能不能够咱家在那边买个房子的。”他有些摩拳擦掌,似乎志在必得。我对他生意上取得的进展,丝毫不关心,看起来,这个家仿佛就是他的一个中途休息点,每次回来,休息一下,然后立刻就出发开始干活。“那妈妈呢?”我继续问道。“你妈啊,她可能还会再呆一段时间,陪陪你,不过我也需要她去给我帮帮忙。不着急,咱们再商量。”正说着,厨房里传来大姨的喊声:“阿亮,你睡着了?我的创可贴呢?”

晚饭席间,爸爸热烈的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成就,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而妈妈就这么微笑着倾听着,时不时被他的笑话逗得咯咯笑起来。

大姨也提到,自己可能考虑把B市的生意慢慢延展到我们这来,这让爸爸和妈妈有些惊喜。

“姐,你要是能来,那真是太好了,大家可以互相照应。”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不引人注意的阴云,随即被她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大姨则是举杯跟爸爸连干了两杯白酒,道:“建军,你未来和得好好照顾我妹,你看她一人又是操持家里,还要给你帮忙,来回跑,可比你累多了。”妈妈在边上柔声笑道:“姐,我还好啦,没你说的那么惨。”爸爸嘿嘿笑道:“姐批评的是,我肯定得对老婆好啊,她辛苦我知道。你要是能来我们这里做生意,未来大家真是有个帮衬了。”

“也许未来咱们能一起去Z市呢。”妈妈补充道。

“为啥去Z市,咱们S市,多好啊。”爸爸笑道:“你啊,怎么最近老想去Z市,去Z市,这不离爸妈那边更远了么,未来不好回来照顾老人啊。”他这么一说,妈妈似乎有些尴尬,便不再接话。

“阿亮,你去书房睡吧,把你的屋子暂时腾给你大姨住两天。”爸爸又道。

我一听头就大了,我不需要隐私么,大姨住到我屋子里,万一发现我什么秘密怎么办。

再说,我床底下还藏着那张刻了她和男人做爱的视频的光碟呢。

“呃…”不过还没等我表达出意见,大姨就说道:“不用了,建军,我等下出去住就好,没几天,我就住住酒店就好。”

“哎呀,那怎么行,你不是还要经常在这里谈生意么,住到酒店不是长法。”爸爸慷慨道。

仿佛看出了我的窘境,妈妈张口了:“姐,建军说的有道理,你这段时间要在这边谈生意,住到酒店,要让爹妈知道了,也得骂我不懂事。就住家里吧。阿亮屋子乱,男孩子,没个规整的习惯。我等下把书房收拾收拾,那边也算宽敞,也有大床,本来就是计划给爸妈来看我们的时候住的,比阿亮那乱七八糟的屋子要好,先委屈你住几天,你看如何?”这才是我亲妈,真的帮我解了大麻烦。

我这个老爹,看起来可能是基本酒下肚,就有点晕了,他根本没考虑到我的隐私啊。

大姨一看这样,也就不太好再托词,于是就答应了。

那天他们几个人喝了一瓶半的白酒,连一向不喝白酒的妈妈也跟着喝了两杯。

我赶紧填饱自己的肚子后,不想再听他们闲扯那些远期的规划,就借口要休息,自己先回屋了。

但是内心里的烦躁,让我始终没有办法多看两眼书,要做的事还很多,而且时间似乎也很紧张。

不一会儿,突然卧室传来敲门声,妈妈的声音传来:“阿亮,睡了么?”

“没有呢!”我答道。

她推门进来 ,脸上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应该是酒精带来的效果。

客厅里,还传来爸爸和大姨热烈讨论的声音。

“阿亮,你最近怎么样?”妈妈笑着在我桌边蹲下,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关切道。

我有种错觉,她才是这个家里,唯一关心我的人,而爸爸,大姨,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还好啊,老妈,你最近怎么样?”我看着她温柔的面庞,岁月似乎已经在不经意间,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印迹,她的神情中,也似乎有着一些不引人注意的疲倦。“我也还好,去帮助你爸,的确很累,我也放心不下你。不过,你一切都好,那就好,学习要适度放松,别累着了。”她摸着我的脑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自觉的瞥到了她睡衣的领口,敞开之处,隐隐的事业线依然可见,似乎是深色的文胸,勾勒出那对曾经哺育我的丰乳的外形。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时为脑海中那龌龊的想法感到极度的羞耻。

“那个………你那个数学老师,还在你们课外学校…补课么?”她突然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知道她在说男人,我也猜出来,她似乎想要打听什么,我只能敷衍道:“有啊,我现在每隔两周去一次提高班,他有时候会教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在教其他年级。”我撒谎道,此刻,我和妈妈犹如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在交谈。

“哦……”她似乎若有所思。

“怎么了?”我反问道,她急忙起身,连声道:“没什么,没啥,就是问问,你休息吧。”说着,她立刻带上门走了出去。

她的表现,让我心里又骤然沉重了几分…………

是夜,我睡得十分不踏实,即使早早躺到床上,噩梦还是飞快的赶上了我。

在酒店中的那一幕幕,众人包围着我和大姨的场景,男人们那丑恶的嘴脸,一切都扭曲在一起,黑暗和灯光交织在一起,像尖利的魔爪,撕扯着我的身体。

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时,发觉浑身已然湿透,秋天的深夜,冷气让我一瞬间大脑清醒了过来。

我看了看闹钟,已经快1点了,我的嗓子干的像要冒烟了似的,于是,便赤脚悄悄的溜出去,找点水喝。

我虚掩上自己卧室的门后,沿着客厅里非常微弱的光,摸到了厨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觉自己养成了这样小心翼翼,特别喜欢潜行的习惯,可能是周围风险太多,亦或是从男人的家里探险一圈回来后,不自觉,竟然发现这种无声悄然的摸行,变成了自己的一个特长,以至于平日竟然也本能的会这样去做。

爸妈卧室的门缝里依稀透露着昏暗的灯光,我意识到客厅内那一丝微光,就是从这而来。

我顺利的摸入了厨房,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后,便打算回卧室,但刹那间,之前目睹父母在主卧中缠绵的画面,骤然袭上心头。

我呆立在厨房门口,内心里,撕裂成两半。

之前的偷窥、着魔一样寻找妈妈藏起来的照片、窥视各种妈妈和大姨被凌辱的场景,好似给我的心底里种下了一颗颗邪恶的种子。

不论我是否想要,这些种子都已经在疯狂的生根发芽,肆虐般的成长。

当我意识到不对劲时,自己早已经被这些淫欲邪恶的念头包裹,犹如沾染了毒瘾一般,一旦犯起来,就无法抑制。

这种邪恶病态的心态,一点点将我彻底窒息在男人创造的深渊中。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如同上次疯狂的在寻找那些照片一样,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我已经蹲在了主卧门前,悄悄的将门推开了一点点缝隙!

主卧里只开着床头的小灯,而且明显光亮度被调到了最暗,让整个屋内从外面看着昏暗异常。

但是大床上,两具赤裸的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却依然清晰可见。

阵阵低沉的喘息声从门缝里传来,犹如琴弦撩拨着我疯狂的理智。

“嗯………这么晚……。你真是………嗯……不累……”明显是妈妈努力压抑的声音。

“在Z市…太忙……。咱们都没做几次……。”爸爸似乎伏在妈妈身上,低头亲吻着她的丰胸。

“坐了一天飞机……。你……。啊……你还真…嗯……。”能看到妈妈仰着脖颈,双手扶着爸爸的头,努力压低着自己的呻吟声。爸爸一路向下,双手将妈妈双膝分开,然后伏到了她双腿间,低头亲吻上了她的私处。“啊!”微光中,妈妈的身影剧烈一颤,双膝猛地夹紧爸爸的头,低声呼喊道:“啊,老公!”

“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哪怕在门外也听得比较清楚。

“嗯……。”妈妈抓着爸爸的头发,不安的扭着腰,仰着头,发出低沉的凝噎声。“想要么,老婆?”爸爸抬头问道。“想要……。给我……。”妈妈主动分开了双腿。爸爸的身影再次伏在了妈妈身上,随着他抬起的屁股猛地向下一沉,身下的妈妈发出了一声充满幸福的呻吟:“哦!!!”

两个身体纠缠在一起,床随着爸爸屁股的一上一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和妈妈咬着牙的轻哼声,交错缠绕着。

他们相互搂抱着,亲吻着,吮吸着,如同水和乳液,已经深深的混合。

妈妈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的缠绕着爸爸的腰,仿佛要将自己牢牢的绑在自己老公的身上。

我见到过男人和妈妈那种场景,在看着眼前父母的交合,前者充满了暴力和欲望,而后者我感到的是悠然和美妙。

妈妈充分的放松着,享受着自己老公的抽动,尽力的抬起屁股,配合著爸爸的冲击。

哪怕她尽力的压制自己的声音,但那种幸福感,我依然能感受得到。

很快,爸爸从妈妈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将妈妈拉起身。

“哎呀,你干什么啊?”妈妈不解的问,但是当爸爸让她趴在床上时,一切就明晓了。

她回头看着跪在身后撸着下身的爸爸,声音有些发颤道:“老公,你这是………”。

“嘿嘿,阿荷,咱们别老是一个姿势,也试试新姿势。”说着,他扶着妈妈朝他翘起的丰臀,一下就顶了上去。“呜!”妈妈忙不迭的捂住嘴,那一下冲击,让她不自觉的扶住床头,以免自己趴倒。“这还我新学的,嘿嘿!”爸爸抽动着腰,扶着妈妈的屁股低声笑道。“嗯……。你……你从哪学到的……。”在一下下被冲击着时,妈妈回头边喘息着边问道。“嘿嘿,我有些小电影,跟里面学的,回头咱们一起看啊!”爸爸突然加大了力度,引得妈妈突然提高了呻吟的声音,不得不再次捂住自己的嘴,支吾道:“你……。不学好…啊……。啊……讨厌…啊……”

“怎么样,老婆,舒服么?”爸爸一手从后向前握住妈妈挺翘的乳房,一边向后拽着她的发髻,问道。

“嗯……舒服……啊……好深……。啊……”妈妈仰着头,低喊着。我不知道,妈妈在如此回答爸爸时,是否回忆起了男人在她身上也用同样的姿势所做的一切。

正当这血脉喷张的一幕活灵活现的在我眼前上演时,我突然有种隐约的焦虑感。

而这股焦虑感,随着书房轻微的拖鞋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瞬间的放大起来。

我几乎是立刻,用最迅速轻巧的手段合上了主卧的门,当然,现在这种时候,是没办法彻底将门锁锁上了。

情急之下,我也没办法飞回我的卧室,只能两步向一旁一闪,闪到了厨房中。

就在我闪入厨房的几乎一瞬间,我听到书房的门慢慢开了!

我即刻隐没在厨房的黑暗中,倾听着那轻微的拖鞋声,我知道是大姨出来了。

我只能寄希望于她不要摸黑到厨房来,不然她估计要被吓死,而我还要破费一番口舌去解释。

我犹如动物世界中的小鼠一样,猫在厨房最里面,等着那脚步声远去……

或者靠近。

我感到自己的心犹如打鼓般在碰碰的跳,整个人都要随着这个心跳蹦起来。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自己能体会到世界上任何轻微的声响,等等,貌似还有什么!

主卧那刚刚合上的门缝里,传出的一声声男女的呻吟,竟然如此的清晰,难道我拥有了什么特异功能?

拖鞋声就那么轻轻地“踢踏踢踏”的靠近了厨房这边,然后似乎又朝着厕所的方向转去,我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

突然!

那个声音停了下来,差点随着其停下来的,还有我的心跳。

大概只有那么几秒钟,但是对我仿佛却有创世纪那么长,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那缥缈的一声声的呻吟。

随后,脚步声再次传来,这次更加的轻,也更加的缓慢,最终,一切都停顿在了靠近主卧的那个方向。

我就在黑暗中静静的蹲着,秋夜的寒冷并没有让我发抖,反而刚才一连串的事情让我身上再次挂满了汗。

夜,静的可怕,仿佛除了主卧里那两个缠绵的人外,其他的都是隐藏在漆黑一片中的猎手,在等待着什么。

渐渐的,我似乎也听到了一些愈发沉重的喘气声,还有那种轻微的衣服搏动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

大姨在等待什么么?

我悄悄的,如同猫一样,极为缓慢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脚,几乎在瓷砖上拖行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靠近门口,顺着那主卧渗出来的一丝微光望去,我看到了蹲在门口的那个身影!

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齐耳短发,她在干什么?

我使劲睁大了眼睛,才看清,大姨,正在我刚才蹲着的位置,透过刚才我未能关严的门缝中向主卧内观望!

她………

她在看爸爸和妈妈做那种事?!

更让我惊呆的是,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颤,身形在微光之中,仿佛在发生轻微的变换。

我不由的更加靠近了些,这下一切更了然。

大姨如此专注的盯着门缝中那一线之景,而左手则撩起了自己的睡衣,握住自己左侧的乳房在轻轻的捏揉着,她的右手向下伸入短裤之中,插入了双腿间,也在轻轻的触碰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身子的颤抖也愈发剧烈,而此刻,门缝内传来了妈妈婉转哀怨的低吟,她们姐妹二人,竟然会这样紧紧隔着一扇门,做着如此类似的事情。

我侧耳倾听着门内的声音,隐约听到妈妈低叹着、长吟着:“啊………老公……。我……要到了…啊……”

“老婆,你夹得……。好紧……啊…”爸爸的低吼声也不断传来,相应着门外的大姨,此刻已经跪在地上,全完掀起了自己的睡衣,动作更加明显的捏动着乳房,手指搓揉着小葡萄,她几乎将自己的短裤褪到了大腿弯儿,以便深入双腿间的手更好的发力。

“啊……老公……。到了……到了…啊……。啊!!!”

“射了……啊…老婆……射了!!!”门内传来几声愈发高亢的叫声,突然大姨身子猛然一颤,头忽的向后一仰,进而整个双膝夹紧起来。

很快她转而低着头,含着胸,似乎要蜷缩起来,身影在光线中摇晃着抖动着,她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是我依然可以听见她好像用极小的声音叫喊了一下。

她几乎瘫坐在地上,腰部有节奏的颤动。

我愕然的注视着这个偷窥着自己妹妹妹夫做爱而手淫达到高潮的美人儿,她浑身散发着欲望的气息,喘息间,又仿佛有一些哀怨和不甘在弥漫。

瘫坐的身影缓缓起来,轻轻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有些落寞的去了洗手间。

我则趁机一溜烟,迈着轻盈的步子,蹿回了卧室,今晚我所目睹的,已经足够多了……………

时间一晃,一周就过去了,父母在家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

也许这段时间目睹的事情太多,这一周的平静,让我着实的感到了一种久违。

每天晚上回家,能一家人一起吃饭,在餐桌上说笑,即使我知道,大家似乎都各有心事,而只有那个没心没肺的爸爸,开心的畅想着以后的生意和生活。

“我感觉姐是不是谈对象了?”一天晚饭后,我擦着餐桌,听到厨房里爸爸在轻声跟妈妈提到。

“别瞎说,姐都单身这么多年了,我觉得她才不想再嫁了呢。”妈妈低声反驳道。

“我这叫男人的直觉,嘿嘿,你看她天天忙着电话,动不动就出去一天,晚上也不回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生意也要见人啊。你平日里那么多应酬,我也没说你啊。”

“哎哎,别说我哈,我可是为了这个家努力奋斗呢”爸爸发觉火力对着自己了,立马撇清道。

妈妈切了一声,道:“你就瞎猜,以姐的要求,我感觉现在已经很难有男人入她的法眼了,哎。爸妈都希望她能早点再找一个,你说,咋就这么难呢。”

“都快40的人了,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年纪的人都很现实了,哪向着年轻的时候那么天真啊。要求多了,自然也就难找了。”爸爸感慨道。

妈妈叹了口气:“哎,是啊,年纪越大越越难找,愁人。”

“哪像咱们,是吧,你看,一起这么多年了,都不腻。”

“讨厌,油嘴滑舌的,别动,孩子还在外面呢。”

正说着,大姨换好了一身休闲装从书房内出来了。

她这大晚上的,白衬衫,小坎肩,直筒牛仔裤,简直一副要去蹦迪的感觉,还戴了一副眼镜。

奇怪,我从来不知道她还戴眼镜。

“大姨,你这是要出去玩啊。”我有些故意大声的说道,想要提醒厨房里的爸妈。

大姨背着米色的小包,笑道:“我出去见个朋友。”这时,妈妈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看到大姨这副打扮,有些惊讶:“姐,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是啊,我晚上有个朋友见见,不要给我留门了哈。”她潇洒的穿上白色的高帮板鞋,回头问我道:“阿亮,你觉得大姨这身打扮怎么样?”我挠挠头,道:“蛮好看的,就是,你咋戴上眼镜了?”她莞尔一笑,道:“小傻瓜,这是平面眼镜,没有度数的,就是个装饰。”

妈妈有些担心的预期道:“姐,你小心点啊,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出去。要不要回头让建军去接你?”爸爸也赞同道:“是啊,姐,虽然不比以往,但这么晚了,你自己在外面,还是让人担心啊。”大姨笑着摆摆手:“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们一家三口在家温馨吧,我出去跟朋友聊聊。”说着,她就闪了出去。

妈妈长叹了一口气,回身跟爸爸说道:“我有时候感觉,我才是那个当姐的,她才是小妹。”爸爸耸了耸肩,无奈附和道:“你们家这仨姐妹,没一个省油的灯”,他随后就挨了妈妈一记粉拳,和一通数落。

这种他俩在一起的温馨场景,让我十分放松。

我心中虽有不安,老是担心这种生活会被打断,但眼下,我只能不断安慰自己,享受当下,享受此刻。

当晚,还发生一件事,让我的忧虑又多了一分。

大概快12点的时候,我决定睡觉,出去洗漱时发现妈妈好像躲在书房那边打着电话。

此刻,爸爸早已经鼾声如雷,从主卧传来的呼噜声让我确信他已经入梦周公了。

而妈妈此刻打电话,让我心里又起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

我靠到门边,倾听着里面的对话。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知道………我老公还在家呢……”

“不行…你不能来……”

“不行,绝对不可以……”

“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听出了妈妈仿佛要哭的语气。“那……。那……。我去找你………”

“能不能再等等………哎……。求求……。”

“好吧……。什么时候……嗯……。嗯…好的…好……”电话似乎挂断了,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声,以及轻轻的呜咽和哭泣声。

我知道,应该又是男人在骚扰她了。

我不知道,男人到底要怎样,他得到了大姨,也得到了我,某种程度上,也得到了妈妈,但是他似乎热衷玩弄我们,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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