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裂痕和反目-错误的婚礼(2/2)
当然,需要他们亲自迎接的,都是重要的客人,像我们这种普通的客人,就在美丽的迎宾小姐姐带领下,进入酒店内,去宴会大厅把礼金给送过去,然后再进入大厅给我们安排的好的位置坐下。
这个大厅里,足足安排了差不多六七十桌,一条长长的步行台从门口延伸到最里面,奢华的幕布下就是婚礼的主舞台,幕布上除了新郎新娘新婚典礼等文字还有祝福的文字外,最引人注目的是鎏金色装饰的套头,如同故宫那些错落的台阁般,就是突出一个词:尊荣!
我好奇的看着周围整装待发的上百号服务人员,每个桌上已经叠满的名贵烟酒,低声问妈妈道:“妈妈,这看起来是大户人家的婚礼啊。”妈妈也一脸惊讶与好奇,回道:“是啊,听你爸说,是市里面一个大商人的儿子去了一个领导的女儿呢。”我瞅着陆续进入大厅慢慢落座的人们,又说道:“感觉没有什么我们认识的人啊。”妈妈安慰我道:“等下我们就看完典礼,赶紧吃完,然后就回去了,不会特别无聊的,儿子。”厅内暖气开的十足,让我和妈妈都把外套脱了下来。
就这样慢慢的等着,时间缓缓来到了六点半,大厅里已经基本坐满了人。
大家互相找着自己认识的人聊着,或者玩着手机。
我们这桌还有几个人没有来,而来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正在无聊的时候,我看见妈妈低着头在手机上快速的打着字,而我瞥见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竖签,上面写着本桌宾客的名字,便拿来随意的看着。
但是这一看,不要紧,几乎一瞬间就让我差点汗湿了全身。这十几个宾客里,赫然写着两个名字:王兵,陆薇兰!!!!!!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他俩会在这里?
我转头看看妈妈,她眉头微微皱起,正盯着手机屏幕,完全没意识到今天要发生什么。
我心中犹豫,想要跟她说,但却不知道她看到这个后会是何反应。
但如果我们留在这,迟早要见到他们,那到时候的震惊,估计更是难以言表。
于是,我狠了狠心,有些支吾道:“妈……。你看这……大姨……”,说着,我把竖签给她递了过去。
“什么?你大姨?”她简单的重复着,接过竖签,眼睛随之扫过纸面。
我能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凝固了起来,眼睛中散发着恐惧战栗的目光。
她抬起头,有些想要收拢自己的神情,但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尴尬。
“她……”妈妈仿佛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不确定她看到了男人的名字,但紧随此刻,我瞥到了门口走来的三个人影!走在前面的是身着深色西服西裤,带着墨镜,一身干练打扮的男人,他今天梳着精致的分头,竟然丝毫没有以往那种流里流气的感觉。而他身后,则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染成淡黄色的齐耳发下,是一副眼镜装饰下精致的面庞,高挑的鼻梁恰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宽肩蕾丝的白色短外套,精致带着领结的小衬衫,同样白色的百褶短裙,一双笔直的长腿被浅灰色的丝袜勾勒出绝美诱人的轮廓,一副覆盖小腿的白色棉袜下,搭配着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是大姨!!我没想到,短短数日,她似乎发生了彻底的变化,我从未想过,她会装扮的如此………稚嫩,完全不像一个将要四十的女性,反而让人有种男人带着一个未成年或者刚成年的少女的感觉。而他俩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个身着西服,比男人要矮一些,但是很魁梧的汉子,留着精干的平头,有棱角的脸颊,深邃的眼眶,给人一种明显的威慑感。
一边,妈妈明显也看到了这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她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那两人来到桌前,男人似乎看到我和妈妈,并没有什么惊讶,而身后的大姨,也是一脸惊愕的表情。
“哎哟,姐,小亮,你们怎么也在这,这么巧啊!”男人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尴尬到极点却又各怀心事的我和妈妈,只能挤出笑容,笑着打招呼,木讷的重复着:“是啊,好巧啊。”
“老师,大姨,你们好。”大姨的脸色,惊讶中也流露出一丝不快,却也强笑着道:“小妹,阿亮,你们怎么也来了啊。”
一桌子上,其他人看出来我们几个人关系不一般,以为只是姐妹,一个老太太非常不恰好的赞叹道:“哎哟,你们俩是姐妹啊,是亲姐妹么?这一个美过一个啊。”喧闹声中,她声音虽然不响,却也招来周围几个桌人若干人的注意。
妈妈边上的人赶紧要给男人和大姨腾坐,但被大姨制止了,妈妈似乎也舒了口气,我看在眼里,心中悲哀的感叹,这对曾经亲密的姐妹,不知为何竟然走到如今的地步。
男人招呼大姨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让另一个汉子坐在自己另一边。
我身旁的妈妈看着男人和大姨明显不一般的关系,愈发的坐立不安。
“你们…………你们怎么也来参加这个婚礼了。”我感觉妈妈这个话一出口,她就该后悔了。
这么略带无理的话,似乎点出姐妹间关系并不和睦。
还没等大姨说话,男人先说了:“这可是长川实业的大公子的婚礼啊,咱们S市这些和他们有关系的人,不都得来么,这能被邀请,绝对是长脸的事啊。”他的话引得周围的人纷纷赞同。
好在,如此尴尬的气氛,很快就被开始的典礼遮蔽了。
华丽的开场,热烈的气氛,充满着高贵奢华气息的新人入场,一切的一切,都凸显着这场婚礼意义的重大。
我瞥见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典礼仪式的同时,男人用狡猾的目光四处瞄着,时而扫过身边的大姨,时而扫过我和妈妈,更时不时低头在手机上打着什么。
而大姨似乎有些漫不经心,除了偶尔掏出手机照照相,或者自拍一下。
一旁的妈妈,仿佛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虽然看着典礼,但浑身的放不开。
司仪煽情的发言,接着是新人的宣誓、对拜,双方父母的祝福等等,直到司仪开始宣布新人换衣服准备敬酒后,大家才开始动筷子填补早已空空如也的胃。
坦率而言,这家酒店的餐饮还是非常到位的,所有的菜烧的都非常精致美味。
身边穿梭的服务员,无微不至的服务,让周遭的人纷纷感慨,这个份子钱出的值,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婚礼等等。
此刻,反而妈妈和大姨他们的交流,成了最别扭的环节。
双方仅仅变成了问候,谈论天气这种,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姐妹,而连一般的朋友都不算。
我期待着,妈妈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可以走了,就能立刻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场所,今天所有的喜气,都被这个出人意料的偶遇冲掉了。
但是我知道,新人没来敬酒之前,我们走是非常失礼的,毕竟是邀请爸爸来的,为了维护这种关系,我们也得坚持着。
新人最终在全场人的欢呼中再次入场,换了身轻便礼服的新婚夫妇,一桌一桌的敬酒,双方父母陪在身边,不断的和各种人寒暄着。
这段等待的时间似乎有一万年那么久,近乎永久的煎熬折磨着我和妈妈,可能还有大姨。
等到新人们来到我们桌时,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王总,是我这边顶好的朋友。小子,快给你王哥敬一杯”,新郎的父亲快步上前,和男人寒暄起来,引得一桌人注目。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我们这桌最受重视的人。
“小王,咱们认识这段时间,你帮了我不少,今天又给我面子,参加我儿子的婚礼,来来来,让他们小夫妻敬你一杯。”新郎爸爸和男人说道,一边指着他身边的大姨,道:“这位是?”男人笑道:“大哥,承蒙你照顾,我这边也是获益匪浅。这是我女友,今天我也一起带来,沾沾令郎大婚的喜气。”我瞥到妈妈面部强烈忍住而紧绷的表情,以及大姨似乎有些得意且受宠的样子。此情此景,真是让我永久难以忘记。
我看着妈妈稍后,也接受新人的敬酒,却颇有些不自然的喝掉杯中的白酒,猝然间,竟然有些站立不稳,很快坐回座位上。
不过酒也喝完了,好话也说完了,终于可以走了,我这么想着。
但是稍后开动的所谓游戏猜谜以及抽奖环节,稍微吸引了我一下目光。
妈妈低声在我耳边道:“妈妈出去一下,你稍等我一会儿哈,别乱跑哦。”等我反应过来时,看着她的背影,已经闪到了舞台后面大厅侧面的一个大门口,推门走了出去。
我趁着周围人都被游戏吸引的功夫,也悄悄的离席,跟了出去。
一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位置上,只留着大姨在和一边的人交谈着。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发觉这里是连接大厅和侧厅的长廊,并没有什么人。
大概是考虑到没有什么人会从这边走,周围甚至连灯光都没有全部打开。
有些灯似乎坏掉了,不规律的闪着,让外面一切的金碧辉煌看起来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假象。
我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到妈妈的身影,我又不敢大声呼喊,只能顺着走廊进入侧厅的门中。
侧厅是一个更小一点的厅室,长度虽然和大厅差不多,但宽度差不多减半。
侧厅里,摆放着很多桌椅,但看起来,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了,上面还沾了一些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霉味。
我在桌椅间穿行着,跟着自己的直觉,来到了侧厅另一侧的大门处。
我使劲推了推,发现可以推动,而门后面,则是有一个长廊。
里面的光线更加昏暗,只不过长廊里处,有几个透出光线的门。
一点都没有看到妈妈身影的我,有些着急,心想着要么回头再去找一圈,看看其他的门有没有线索。
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打算先去里处那几个门那里看看。
越往里走,我心里越发毛,不会有坏人或者鬼什么的吧。
但是随着我能听到其中一扇门后,似乎有什么声音,我心理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继续推着我走了过去。
“王兵,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几乎立刻分辨出,这是妈妈的声音,于是快步上前查看。
走到跟前,我才注意到,这一片都是用类似预制板隔开的一个个房间,其实上面并没有和高高的天花板密封,仿佛只是作为一些临时的类似会客室一样的隔间安放的。
声音传出来的房间一边,就有一个隐在黑暗中的扶梯,我顺着望上去,隐约能看到其直通上面一层的钢架平台。
“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去碰我姐么?”妈妈的声音很清晰的从屋里传来,预制板的隔音效果毕竟不佳。
我透过门缝,看到屋内,妈妈生气的靠着一张桌子,盯着面前的男人,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我没碰她啊,是她自己找我的啊。我自己有魅力,我能有啥办法,这叫散发四溢的魅力。”男人嘿嘿笑了声,无耻道。“你真是无耻下流到了极点,”妈妈气的骂道,身体轻微的颤抖着,看起来她真是被气坏了。“我说为什么我姐和我生气,原来你勾引她!”
“笑话,什么叫我勾引她,而且,为啥她和你生气啊,我不明白。”男人一摊手,无辜道。
“谁让那几天……那几天,我和你在外面,被她………碰到了!!!”什么?妈妈和男人在一起时候被大姨碰到了?天啊,这是什么巨大信息量啊!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没跟我说过啊。”男人继续一副甩锅的样子,继续道:“而且,咱俩也没做什么啊。”
“可是,你不是让我……哎……你不是让我搂着你的胳膊了么。”妈妈突然捂住脸,摇头道:“我姐不知道怎么,看见了,怎么会这样。”
“哎呀,我以为什么大事儿呢。我回头跟她解释一下哈,这没啥大不了的,这都是误会,误会!”男人说着,双手扶住妈妈的肩,“安慰”道。
“不是,她看见了,还拍了照。这事万一被我老公知道,我真说不清了呀!”妈妈几乎哭出声来,没有理会男人的安慰。
“薇荷,听我说,”说着,他扒下妈妈的双手,扶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用严肃的声音道:“不会有事儿的,我跟你说了,就这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我会彻底从你生活中消失的。你放心,你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妈妈闪着泪光的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可是……可是,我姐怎么成了你的女友?”
“那是她情愿的,我没有强迫她,不信你可以问她。而且,别担心,你姐也没打算在你这里长留,也许很快她就决定跟我一起走呢。”男人笑道,说着,用大拇指擦去妈妈的泪痕,柔声道:“别哭了,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他的话让我直犯恶心。
“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而且,你既然已经和我姐在一起,就不要纠缠我了!”妈妈突然决然的推开男人,毅然道。
然后就要转身离开,吓得我赶紧几步登上一旁的扶梯,这要是被撞见了,我就惨了。
但是当我爬上更高的一层时,妈妈却没有出来,屋内的声音继续传来:“哎呀,你拉我干什么!”
“薇荷,你别走啊,咱们的约定,可不能违反啊。”我小心的踩到上一层的钢架上,这样,斜下方几米外的屋内情况我基本可以一览无余,而自己却可以安全的藏在黑暗里。
此刻,妈妈被男人拉住一只手,又重新拉回到桌前。
男人继续道:“还有一个月了,你就不能再忍忍么?”妈妈撩了下刘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哀怨道:“你都和我姐在一起了,还需要我干什么呢?”她顿了顿:“再说,我姐已经发现我们一起了,再被她看到,她要和我翻脸了。”男人还是不以为然道:“不用担心你姐,下次咱们小心点就好,不被她发现不就ok了?”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妈妈已经被他绕进去了,明明自己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现在却因为大姨的因素,反而感觉妈妈在背着大姨和男人交往。
“王兵,你……。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么……”妈妈颓然的靠在桌子上,怅然道。
男人看了看手表,然后盯着妈妈道:“薇荷,我问你,你难道真的不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开玩笑,为什么我要喜欢?”妈妈哼了一声,决然道。
“你老公这么久不在家,你说,这个家有没有这个男人有什么区别?有我在,最起码可以帮你挡不少事啊。”男人继续厚颜无耻道。
“住嘴,不许再这么说我老公。他………他虽然一直在外面,但是有问题他会第一时间回来,我不需要你帮我挡什么。”妈妈勇敢的盯着男人,说道。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打趣说:“他?他能帮你什么?你告诉我,是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可以让他回来处理呢?还是你在这里生意遇到麻烦,可以找他?你老公就盯着那几个厂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说,你姐的生意,要铺到这边来,关系都是我给她搭的呢。”
“你……。”妈妈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而且,你就说实话吧,我的鸡巴难道不是每次让你爽翻天么?你老公一年能回来几次,要不是我,你平日里独守空房,难道不寂寞?”
“住嘴……你……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妈妈急道,气的跺了下脚。
男人看着妈妈的反应,反而更挑逗的说:“姐,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而且不是我自夸,你看看之前给你的那些照片,哪一张你不舒服了?这都是事实,嘿嘿,事实!”
“无耻,我为什么要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哼!”说罢,妈妈红着脸,又要转身离开。
结果这次,男人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不顾美人的惊呼,道:“来都来了,咱们不抓紧机会温存一下?”说着,直接抱住妈妈,低头一下亲吻到她的朱唇上。
“呀……你放开……呜……”妈妈扭着身子,想要歪头躲过男人的亲吻,但是还是被他亲上了。
二人撞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呜……。”妈妈努力的摇着头,双手推着男人。但很快,她的挣扎就弱了下去。二人的喘息声开始大了起来,男人的手,抚摸着妈妈的后背,向下摁揉着连衣裙内丰满的臀部。“你……你放开我……呼呼……”妈妈终于挣开了男人嘴的侵袭,无力的喘息道。男人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薇荷,咱们好几周没做了,你真的不想念我么?”
“鬼才会……才会想你……你放开我……”妈妈抿着嘴,抗议道。而不知道是屋内太热还是男人对她身体的抚摸,她的喘息声已经很剧烈了。
男人低下头,把脸贴在妈妈胸口,深情的吻着,缓缓道:“还嘴硬……嘿嘿……不过你今天可真香……”妈妈推男人的双手,此刻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力道,但是她似乎依然无法彻底的放下抵抗的姿势,面对男人对自己胸前的亲吻,她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男人一把将她翻过身,猛地将妈妈的上身摁在了桌上。
“啊?你……干嘛?”在美妇的惊呼声中,男人一手牢牢摁住她的脖颈,一手拉下了自己裆前的拉链,然后将妈妈的裙子掀到了腰间。
妈妈当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双手用力的想要撑起被压在桌上的上身,一边叫道:“王兵,你……。你住手,这可是……人家的婚礼……”
“婚礼?那小子今晚新婚操新娘子,和咱们俩做爱有什么关系?咱们在这里做,不正好沾点喜气么?怎么?你也想和我结婚?”说着,他一巴掌打在美妇面向自己翘起的丰臀上,疼的妈妈哀嚎一声:“禽兽……。你……放手啊!”男人不在理会妈妈的抗议,滋啦一声,将美妇屁股上包裹的米白色裤袜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阳物,在妈妈内裤上磨蹭着,然后挑逗道:“哎呀,你看,我这个东西都这么大了,你不想尝尝它?”妈妈挣扎着向身后看去,只见男人的巨物已然胀大的如同一根木棍,于是颤声道:“王兵……你……。不要在这……。不要……”
“怎么?咱们出去开房?”男人笑着,一下将美妇屁股上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继续道:“还是算了,就在这吧,别人洞房花烛夜,咱们也来个巫山云雨时!”说着,挺着腰,握着鸡巴,“咕叽”一下,将龟头塞入了美妇的下身。
“呃……啊……。”妈妈惨叫着,浑身筛糠一样的抖动,仿佛男人那迅猛的一插,让她触电了一样。
“啊,好紧,姐,我真是多少次和你做,都不腻啊!”男人松开卡住妈妈脖颈的手,双手扶着她的屁股,一下下猛烈的撞击起来,屋内立刻响起了淫靡的“啪啪”声。
“啊……。嗯……不……不行……啊……”妈妈双手无助的在桌上胡乱的抓着,几次想要起身,但是又被男人一下下的冲击怼回桌上。“怎么样,姐,我的鸡巴你喜不喜欢?”男人拍打着妈妈的丰臀,调侃着。“啊……。不……不……啊……”身前的美妇已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斜上方,目睹着这撕人心房的一幕,看着自己的母亲又一次被男人凌辱。
我突然悲哀的发现,现在,哪怕是妈妈嘴上再不情愿,但再也看不到最开始她那种激烈的挣扎反抗了。
她和男人的斗嘴,与其说是抗争,不如说是维持自己心底里最后一丝的体面罢了。
眼下,她如此翘着屁股被男人从身后侵入,根本看不出任何不情愿的样子,反而那一声声呻吟,充满了欲望。
正想着,我瞄见走廊远处,也闪过了一个身影,虽然光线很暗,但那个身影依然非常的熟悉。
那个曼妙的身姿,那熟悉的发型,身影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不出意料,眼前屋内传出的声音很快吸引了身影的注意。
没多久,身影就靠近了过来,我定睛一看,又是一次心脏的紧缩,没想到,竟然是大姨!!!!
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为何在这个时候来?
我看着屋内淫欲四溢的一幕,在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姨,心中哀叹,这个时间点真是不能再坏了。
如果这一切真是巧合,那我真要感慨命运的残酷和波折。
而眼下,我不仅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还要亲眼目睹,妈妈和大姨这对姐妹,在此情此景下的相遇。
只见大姨来到了门口,如此距离,屋内的声音根本无法掩住,她贴近门缝,自然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屋内发生的一切。
我注意到她的身子在颤抖,双手攥成了拳头。
屋内,被男人冲击了四五分钟的妈妈,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二人下身碰撞声中发出的液体的声响,已然证明了一切。
男人抚摸着妈妈的后背,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缓缓拉开,雪白的肌肤随即漏了出来。
眼看着身前的美人只剩呻吟的份儿,男人双手麻利的解开了美妇文胸在后背处的搭扣。
接着,“啵”的一声,他从妈妈身后将自己的阳具抽了出来。
失去身后支撑的妈妈,双腿颤抖着向内弯曲,一下便从桌上滑下软瘫在地上。
她捋了捋凌乱的发髻,喘息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男人很快将她架起来,然后让美妇面向自己,一把兜住她的丰臀,将其抬坐到桌子上。
“姐,怎么样,我刚才厉害吧。操的你爽不爽?”男人嬉笑道。
妈妈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臂,没有理他,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你看,你都不给我点反馈,这样怎么能行呢?夫妻做爱都需要互动呢,不是么?”说着,他一把将妈妈推倒在桌上,然后将那天蓝色礼服的褶裙掀起,双手兜起妈妈的腿窝,让美妇的双腿冲自己大大的张开。妈妈此刻歪着脸面向门口,闭着眼,如同认命般听从男人摆弄着自己。她那已被欲望侵蚀的绯红的面庞,也被门外的大姨清楚的看在眼里。
“姐,我又要进来啦!”男人兜起妈妈的双腿,将美妇裆部的裤袜裂口再撕的大一些后,一下扯断了阻碍他侵入的内裤边带,紧接着就把龟头再次塞入了那片已经挂满液滴的森林中那颗已张开的花蕾中。
“呃…………”妈妈微张着嘴,长长的低吟起来。
随着男人一次次的没根插入,桌子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吱声。
美妇的两条长腿就那样无力的搭在男人身侧,随着冲击摇曳着,其中一只玉足上的高跟鞋已经滑落,仅仅挂在脚趾上而已。
“姐,你的骚穴真是太美了,我真想和你永远这么做下去。”男人感叹着,一边放下美人的双腿,将其已经松开的礼服从肩上扒下。那双摇晃着乳浪的丰胸,也即刻从一同剥落的胸罩中挣脱而出。男人俯身,揉捏着那两团白馒头,温柔的用牙齿含着乳头,吮吸着。“啊………不……。不要……。”妈妈嘤咛着,摇晃着脑袋,如同呓语一样,双手却扶住了男人的腰。我注意到门口的大姨,浑身抖的更明显了,她似乎在强压着一种我能感受到的怒火。
“薇荷,你喜欢这种感觉么?”男人吮吸间,问道。
“嗯………不要说……呃……”妈妈紧蹙着眉头,低声道。
但双腿却慢慢的更加张开,仿佛要更好的迎合男人的抽动。
“说吧……。说出你的感觉……爽不爽……”
“嗯………爽……”妈妈好似失去了自主意识般跟随道。
“是喜欢我操你么?”男人继续道。“啊……。嗯……喜欢……”。男人听到妈妈如是说,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将美妇的一只玉腿抬了起来,架到自己肩上。他脱掉了那碍人的高跟鞋,抚摸着在珠光丝袜下闪着晶光的美足,更加卖力的抽动着下身。从我这个角度,更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微微的侧着身,被他抬起一条腿的样子。二人的下身一次次猛烈的冲撞在一起,黑色阴毛在四溢的淫液中一点点粘合。美妇袒露的双乳有节奏的摇晃着,如同白皙汹涌的波涛。男人深情的舔着面前诱人的美足,丑陋的舌头划过丝袜包裹的足底,留下了潮湿的印迹。“姐……你的脚实在是太美了………你和薇兰的腿都好美……啊……我太喜欢了。”在男人的撩拨下,妈妈的脚趾紧扣在一起,在丝袜加固的袜头映衬下,展现出更加诱人的弧度。我已经N多次看到她这样的生理反应了,我大概猜到,这应该意味着,妈妈的身体已经被男人撩拨到了临近顶峰。
在好好玩弄了一番妈妈的美足后,男人俯下身,搂住她的脖颈,轻轻的舔着耳垂,下身的抽动也变得更加缓慢但幅度更大。
男人的另一只手则趁机拨弄着身下美妇一边的乳头。
随着男人那丑陋恶心的屁股一次次缓缓后退又缓缓前进,妈妈迎合著发出混杂着凝噎般声响的哀鸣,她在男人的亲吻下,不由的张开嘴,沉重的喘息着,一双媚眼如醉如丝,而那大张的双腿则不自觉的夹紧了身上凌辱自己的恶棍的腰。
“宝贝,吻我。”男人的嘴贴了上来,“嗯……”妈妈竟然出乎意料的迎了上去,二人就这样,无所顾忌的缠吻在了一起。
我能想想,在大姨眼里,这是何等的冲击视觉,又是何等的让人愤怒。
一直无法看清事情全貌的她,就这样被快速的拉到了旋涡中心。
“啊……宝贝……”男人忽的离开了美妇的樱唇,加快起了腰部抽动的速度,低吼着,猛地满把抓住面前那跳动的双乳。
二人下身立刻发出更加响亮的“噼啪”声。
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冲击,妈妈猝不及防叫了出来:“啊……啊……不……太……太大……啊……”她仰着脖子,仿佛很痛苦的摇着头,双手盲目的在两侧胡乱的抓着,仿佛要找到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怎么……你……要到了么……宝贝!”男人急促的喘息着,问道,同时下身更加快速的抽动。
“啊……要……要到了……啊……。”,妈妈呼喊着,双手搂住男人的背,似乎也在挺动着自己的腰肢,配合著男人的撞击。“想不想我……射你里面……呼呼……”男人竟然如此无耻的挑拨道。而已经迷乱的美人只剩下情欲支配的本能:“啊……。啊……要……”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男人将她完全搂在了怀里,低吼着,屁股连续几次凶猛的突进,狂野的宣誓着对身下的妈妈的支配权。“呀!到了……到了!啊!!!”妈妈紧紧抱住这个将她一手拉入深渊的恶魔,畅快的呼喊着,修长的美腿几乎盘在了男人的屁股上,随着男人最后凶猛的冲刺,二人几乎同时痉挛了起来。
“呼呼……”
“呵………呼……”屋内又只剩下了男女沉重的喘息声,妈妈趴在男人肩头,紧闭着双目,被汗渍打湿的秀发,已不复之前婚礼现场那种模样。
她此刻,抱紧着仿佛属于自己的这个男人,从任何角度而言,都不似之前那种抗拒,我不知道,她是在回味刚才的狂野,还是在悔恨自己的再次沉沦,我只知道,当男人从她体内拔出那个恶魔之棍时,她瘫在桌上的样子,那支起来向两边分开的双腿,那裙下破口大开的丝袜后流着男人生物印迹的花穴,那布满男人抓痕的丰乳,只展现了她荡妇一样的姿态。
“砰!”这一声,同时吓了我和屋内两人一跳。
我才意识到,门口的大姨,已经彻底忍不住,一拳打在了门上,然后回身就大步离开了长廊。
“谁……”妈妈迷茫的问道,这才缓缓的合拢上自己的双膝。
男人悠闲般的晃到门口,看了看,道:“没人啊,奇怪,什么东西倒了可能”。
说着关上门,回身看着缓缓从桌上起身的美妇,点评道:“姐,今天咱们这才是,真的珠联璧合了啊。你这才在我身上找到了性爱的真谛。”
“你……。你能不要再说了么?!”妈妈被男人说的有些难堪,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自顾自的把被扯掉的胸罩重新戴上。
“嘿嘿,薇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正经,做爱就是做爱,非常享受的事,咱们不要搞得这么严肃嘛。”
“呸,谁跟你…………”
眼看着屋内这出戏已经临近尾声,我不再关心他们二人还要聊什么,刚才大姨那种表现,已经够让我害怕的了。
我悄然摸下扶梯,然后快步奔了出去,沿着原路很快回到了大厅。
整个典礼还没有结束,小孩子们在司仪的带领下,玩着各种可以得到糖果的游戏。
大厅里人声喧嚣,气氛已被烘托到了最高潮。
而远远的,我就看到我们那桌,大姨正在收拾东西,边上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个汉子,正在和她说着什么。
我不敢靠上去,因为黑着脸的她,现在可不好惹。
她似乎拒绝了汉子提出来的什么建议,然后背上包,快速的离开了会场,而汉子也紧随而去。
这一切,并没有让桌上的其他人注意,毕竟,喧闹的现场,大家都有各自关注的事儿,人来人往,谁会注意少了几个人呢。
我悄悄的坐回到座位上,而大概又过了有十分钟的时间,男人和妈妈才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桌边。
先回来的男人,看到大姨他们不在后,就问我。
我告诉他大姨已经离开了,他露出了一种我非常熟悉的狡诈的笑容,然后又问刚子呢。
我说刚子是谁,他指了指刚才大汉的座位,我才意识到,这就是他之前提到的兄弟之一,那个刚子。
“他也走了。”我没好气的回道。
正说着,妈妈缓步来到了我身边,如果不仔细看,她除了稍微凌乱一些的发髻,微微发红的脸颊,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同,当然,腿上那副米白色的丝袜也不见了,不过这些当然也没人会注意,除了我。
“阿亮,我们走吧!”她有些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
接着,她发现了大姨空着的座位,问道:“你大姨呢?”
“刚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当然不可能把我看到的前因后果说出来,除了装傻充愣,我无能为力。
妈妈似乎松了口气,她在躲避男人犀利的目光,于是拉着我道:“走吧,我们回家。”我早就想离开这了,我只恨,妈妈这句话说的太晚了。
男人见状也起身,说道:“我送送你们。”
“不用了。”妈妈拒绝道,但男人投来不容置疑的目光,继续坚持道:“走吧,姐,我送送你们。”我在一旁也无法插嘴,眼看着妈妈的气势弱了下去,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大概是还要维持着这种面子上的和谐,男人并没有在出大厅的这段路上,再对妈妈动手动脚。
不过当妈妈慢慢走到前面时,他悄然来到我身边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示意我向下看。
我顺着他的示意向他裤兜方向望去,但见他掏出了一副已经扯破的白色连裤袜,以及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炫耀似的冲我笑了笑。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他的战利品。
也许他知道我在偷看,也许他不知道,但是他似乎并不在乎,而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好比宣誓自己的领地的雄狮一样,才是最终的目的。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妈妈的背影,这个美妇的裙底之下,已然空空如也。
这错误的婚礼,竟也成了所有事情最终急转直下的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