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黑夜黎明(2/2)
这是一种极其带有亵渎性和淫秽感的穿着,保留了野兽人风格的同时将女人的肉体以淫邪的方式暴露了出来,虽然不至于什么也没穿,将胸前只是用粗布盖在奶子上面,轻轻一动就能将她诱人的奶子几乎看光,下半身用粗皮带固定在臀部然后双腿间以一块铁制的下摆遮挡在前面,和上面的奶盖一样,只要动一下皮带随着晃动就可以将她完全光着的下体看个够。
至于那双大白腿则是穿在网状的锁子腿片之中,给人一种渔网袜的感觉。这个野兽人群之中的美女这身打扮,加上腹部乳房下的淫邪印记,使得她全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深深地亵渎感。明显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被特意当成淫乱的亵渎品的女人。
如果她身上还留有什么本来的形象的话,那就是她还戴在脖子的翡翠吊坠暗示着她曾经的身份。
“翡翠淑女?”
利兹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似乎应该是曾经帝国名贵世家之中翡翠家族的女儿?但是翡翠家族的女儿为什么会成为了野兽人的奴隶?
来不及细想,这个覆面女骑士就冲了过来,她一剑斩掉一个士兵的手臂,然后从利兹的侧面快速切了进来,虽然力量上不如野兽人,但灵巧程度却更优秀,在利兹几乎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剑斩下。
幸好,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风暴修女面前用剑挡下了这一击,这是利兹一行的第三个队友,一个名叫威尔的红衣佣兵,原本来自同盟,但后来在绿水河旅行的时候救下了落水后昏迷不醒的利兹和丽莎利斯两人,后来就结为了临时的伙伴一起旅行,这次黑潮再起时,利兹和丽莎利斯准备回国,威尔也临时跟了过来。
面对覆面女剑士那如狠辣的突刺,威尔掌中的重剑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利兹,别发愣!她已经不是你知道的那种贵族小姐了!”威尔大声吼道,同时腰部发力,猛地向外一格,将女剑士那柄满是缺口的铁剑荡开。
覆面女剑士那双隐藏在铁面具后的眼睛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她那赤裸且带有亵渎印记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借着威尔的力量顺势向后一个轻盈的翻滚,网状的锁子腿片在泥地上划过冰冷的质感,周围那群流着涎水的野兽人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疯狂地嚎叫着再次发动了冲击。
“火焰啊……赐予迷途之人指引!”
丽莎利斯跪在柴堆旁,她那头剪短的淡金色长发被风吹乱,随着咒语的吟唱,原本微弱的火堆猛然窜起一丈多高的火柱。这团圣火虽然不能直接杀敌,却散发出一种让野兽人极度不安的秩序波动,产生了短时间的混乱。
“就是现在!利兹!”丽莎利斯脸色苍白地喊道,她正在强行燃烧自己的精神力来维持这片临时的结界。
利兹心领神会,脚下的蓝色修女服随风剧烈鼓动,那道高开叉的裙摆中隐约露出她紧绷的大腿线条。
“撕碎黑夜的羽翼,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吧,狂岚咆哮!”
巨大的龙卷拔地而起,混杂着丽莎利斯圣火的余威,形成了一道炽热的风暴墙。几头冲在最前面的野兽人躲避不及,被卷入风中,坚硬的角和蹄在那无孔不入的切割下瞬间支离破碎。
覆面女剑士见状,那充满亵渎感的身体在风暴边缘移动,她试图凭借灵巧的身法再次强行切入。然而,一直寻找机会的威尔早已预判了她的落点。
“给我退回去!”威尔发出一声怒吼,他紧急中将手中的剑扔掉,从背后拽出一柄备用的手斧,借着风暴的推力,将斧头如流星般掷向女剑士的脚踝。
女剑士被迫停下脚步,挥剑格挡。就在这瞬息之间,利兹操纵的一道密集风压缩弹准确地命中了她的胸口。那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粗布护甲崩裂开来,女剑士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后飞出十余米,重重地撞在了一头野兽人的怀里。
随着头领受挫,加上圣火对精神的灼烧,野兽人终于产生了一丝退缩。它们架起受伤的覆面女剑士,在一阵充满不甘的低吼声中,缓缓隐入了远处魔性森林那如墨般的阴影里。
风暴渐渐平息,火堆也缩小回了原本的大小。
“利兹……你没事吧?”丽莎利斯虚弱地瘫倒在火堆旁,她那件缝缝补补的神袍被汗水浸透。“幸好兽王哥尔鲁克不在,不然可能死的就是我们了。”
利兹望着那群怪物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那真的是……翡翠家族的女儿吗?那种印记……那到底是怎样的亵渎……”
威尔捡回佩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周围那些虽然恐惧但总算保住性命的难民,沉声说道:“黑潮之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尽快带他们去古莱迪姆。这片野地,很快就会被更多的怪物填满。”
三人在圣火的余温中互相搀扶,带着幸存的难民,向着那座地平线上唯一闪烁着光芒的孤城,迈出了沉重的脚步。
…………………………
古莱拉姆,城下难民区
此时临时开拓出来的难民区已经挤满了人,在不安的人群之中,一个纤柔的修女格外显眼,她就像是一抹偶尔掠过黑暗的白影,并不算起眼,却总是在恰当的时候悄然出现。
埃琳诺,清贫教派的修女,她拥有一头如银霜般略显单薄的长发,发丝在阴霾的空气中透着一种如初雪般的质感,眼眸总是习惯性地低垂着,头上戴着修女式样的软帽,身上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修女短裙,上半身的黑色束身衣剪裁得十分利落,将她纤细且略显柔弱的脊背勾勒出来,而那截垂落在黑色丝袜边缘的裙摆,在寒风中微微摆动,显得单薄而孤寂。
埃琳诺并不常说话,本来在人群之中存在感并不高,若不是那抹亮眼的银色,几乎要被周围沉重的阴影所吞噬。但她的身影从未停歇。每当看到有难民因为寒冷而蜷缩在石柱旁,或是由于受伤而哀鸣,她便会默默地走上前去。她那双白皙且透着股透明感的手指,会轻柔而敏捷地拆开污秽的布带。在救治伤员时,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会毫不犹豫地跪在混杂着冰水与泥泞的地面上,专注地清理脓血,那份安静努力的姿态,让她身上流露出一股清雅却又不容忽视的坚韧。
一旦手中的活计告一段落,埃琳诺便会悄无声息地收起简陋的药瓶,退到那些火光照不到的阴影角落里,重新与难民们拉开一段礼貌且克制的距离。她并不试图成为谁的依靠,也不曾发表任何安抚人心的布道,只是在这个充满苦难的收容区里,像一只受惊却又坚定履行职责的小鹿,安静地完成她那近乎清修的使命。
当有热心的难民想要靠近感谢时,她往往只是微微躬身,露出一抹如同清晨薄雾般清冷却又带着几分柔和的浅笑。
“不只是黑衣家族和战神殿,现在清贫教派也派人来帮忙了啊。”
在帝国的宗教体系之中,以战神迈斯为主流信仰,是一种多神教,而信仰一神教的清贫教派在帝国境内只是次要宗教,影响力在战神殿之下。即使如此在黑潮影响下,清贫教派的修女们也赶来支援,其中埃琳诺就是其一,她擅长净化污秽的神圣魔法,作为修女救济难民的事情也很习惯。
一阵阴风吹过,古莱迪姆西侧那道由粗糙木料临时加固的栅栏终究没能抵挡住魔物的侵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几只身材矮小、面目狰狞的地精从缺口中挤了进来。这些贪婪且淫邪的怪物,拖着锈迹斑斑的砍刀,正顺着缺口鱼贯而起,它们那混浊的黄眼睛在火光下扫视着,很快就锁定了难民中几名衣衫单薄的少女
“请……请退后,这里交给我。”
一个认真且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同为清贫教派的修女蕾诺拉从难民区的阴影中轻盈跃出,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着动作起伏,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让这位修女看起来既认真又透着一股令人怜惜的楚楚可怜。
此时的蕾诺拉,装束在激烈的动作下显露出一种极具张力的亵渎美感。她那身漆黑的修女束身衣紧紧包裹着丰盈的肉体,领口处那对硕大的乳肉被挺得高耸入云,几乎要挣脱脆弱的蕾丝缝隙。随着她由于战斗而产生的急促呼吸,那对雪白且沉重的肉球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控诉着布料的束缚。她那截极短的黑色裙摆根本遮掩不住大腿根部的风光,黑色丝袜勾勒出的肉感曲线一直延伸进阴影深处,高开叉的设计让那白皙的绝对领域随着她每一次跨步都暴露无遗,充满了某种禁忌的淫邪色彩。
“万分抱歉,但请止步于此。”蕾诺拉虽然面对的是残忍的地精,但她的语气依旧保持着清贫教派特有的礼貌。她迅速举起那把铭刻着银色纹章的圣弩,指尖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支灌注了神圣力量的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穿透了冲在最前面的地精,使其连惨叫都来不及便死去了,随后更多的地精也扑了过来。
眼看地精成群扑来,她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柄被祝福过的圣剑。
“神呐,愿你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她轻盈地旋转身体,裙摆在泥泞中如同一朵盛开的黑玫瑰,黑丝包裹下的浑圆臀线在火光中摇曳生姿,这种充满肉欲诱惑的姿态与她那认真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剑刃切开空气,每一击都在不断斩杀着眼前的地精,为难民们挡住了入侵的敌人。
然而,地精的数量却越来越多,这里是较为偏远的难民区,护火神殿的守护者来不及赶到此处。
眼见蕾诺拉被越聚越多的地精包围,埃琳诺顾不得被泥水打湿的黑色丝袜,带着那柄细长的银剑赶来。虽然同为修女,但她并不是蕾诺拉那种武斗派,挥剑的姿势显得有些生疏且柔弱,但在她迈步的同时,清冷的吟唱声已在难民营上空回荡。
随着咒语落下,埃琳诺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微光。这种魔法并不具备强大的杀伤力,却能让靠近的地精感到灼烧般的剧痛。她一边挥舞细剑吃力地拨开地精的锈刀,一边指挥着受惊的民众:“往神殿方向……快跑,不要回头。”
蕾诺拉此时已陷入了苦战。由于连续不断的挥砍,这位黑发修女的体力透支得极快,急促的呼吸让那对被紧紧束缚的丰满雪乳剧烈跳动,仿佛要将那窄小的蕾丝领口生生挤裂。她那件漆黑的束身衣已被汗水打透,紧紧贴在起伏的肉体上,勾勒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曼妙轮廓。
“不行,数量太多了。”
地精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位修女的虚弱。几只狡诈的地精从侧翼扑倒,用带钩的锁链猛地拽住了蕾诺拉那本就极短的裙摆。只听“嘶啦”一声,脆弱的黑布被瞬间撕裂,露出她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臀肉和黑色丝袜上方那一圈被肉感勒出的红痕。
“啊!不……”蕾诺拉发出一声的惊呼,羞耻感让她动作一滞。
趁此机会,更多的地精狞笑着用那肮脏的身体扑了上来。埃琳诺试图救援,却被地精首领一脚踢中了腹部。她纤弱的身体重重摔在泥泞中,清冷的修女短裙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正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
地精们发出充满淫邪意味的咯咯笑声,它们那长着倒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埃琳诺那如银霜般的长发,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由于腹部的重击,这位清冷的银发修女此刻正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泥水中,她那原本整洁的黑白修女裙被粗暴地翻折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上方那一截由于惊恐而战栗的雪白大腿。地精细长且带有倒钩的利爪猛地攥住她如初雪般的银发,另一只脏手则顺着她纤细的颈脖向下,蛮横地撕开了那件利落的黑色束身衣。
伴随着布料的哀鸣,埃琳诺那如象牙般润泽的半边酥胸瞬间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而不远处的蕾诺拉情况更为不堪,她那原本用来保护臀部的短裙碎布完全被地精扯下,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皮质绑带勒在那对肉感十足的肥满臀肉上,每一次挣扎都让黑色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剧烈颤动。地精们狞笑着,数只魔物已经顺着她高开叉的衣摆钻了进去,甚至有怪物试图撕开她裆部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
“快……快放手……”蕾诺拉努力挣扎着,她丰盈的娇躯在无数地精的推搡中不断晃动,那对硕大的乳肉几乎完全脱离了蕾丝的束缚,在汗水与泥泞的浸润下显得愈发淫靡动人。
与此同时,古莱迪姆圣火神殿的中心地带,战斗的惨烈程度已然上升到了顶点。
圣火的余晖与浓重的魔气在半空中激烈对撞,妮克斯与希莱卡两人将绝大部分的护卫都派出去守护平民,身边只留下小部分护卫。此时却遭到了突然袭击,数量更多,更强的魔物群突然出现在神殿内,两人在几乎失去所有护卫的孤立状态下,正展现出一种近乎于神圣悲剧般的壮烈感,即便她们的衣着已在潮水般的魔物围攻下变得破损不堪。
作为黑夜守望者的高阶祭司,妮克斯的战斗如同一场平静的暗黑礼赞。随着她急促而清脆的咒文咏唱,炽热的圣火与深邃的暗黑魔法在她纤细的指尖狂乱交织。这是只有高阶护火圣女才能掌握的,将黑暗和火焰结合起来的黑炎魔法。每一团黑色的火球在魔群中炸裂,都会产生一种静谧的寂灭感,将数头地精瞬间炼化为虚无。
然而,魔法的过度透支让妮克斯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她那件华丽的黑色长袍已经在石像鬼持续不断的俯冲撕扯下,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高贵轮廓。右侧的衣襟斜斜地挂在不堪重负的腰间,露出她如象牙般润泽且渗出细密汗珠的肌肤。她那对丰盈且傲人的乳肉,随着每一次魔力的剧烈爆发而疯狂弹跳。身上的布料早已被由于高烧而产生的汗水打透,近乎透明地紧贴在那柔嫩且剧烈起伏的峰峦上,甚至连内里那点羞涩的红晕都若隐若现,几乎要撑破那残存的黑色蕾丝禁锢。
每当法术进入短暂的回转期,妮克斯右手中的那柄黑剑便会如夜鸦般掠出。那是一柄没有反光的、如同深渊裂缝般的利刃。她挥剑的姿势优雅,精准地削去那些试图趁虚而入的石像鬼的岩石双翼。在这圣洁的祭坛上,这位祭司的长发早已在狂风中散乱,银丝粘连在湿润的颈项与锁骨处,带有一种极尽亵渎的诱惑感。
与妮克斯那种黑暗神秘的战斗方式不同,希莱卡的战斗方式更加直接,她双手舞动那柄几乎与她人等高的圣白长剑,剑身上跳动着刺眼的神圣光辉。虽然双目被厚重的白布所遮蔽,但这丝毫无法影响她的实力,每一击都能精准地收割一个敌人的生命。
由于大开大合的剑式,希莱卡身上的圣袍受损最为严重。在一次强行格挡巨魔重击的过程中,恐怖的冲击力将她那件短裙的侧摆彻底震成了蝴蝶般的碎片。每当她挥动圣剑,那双由于战斗而不断颤动的肉感长腿,便在飞扬的裙摆残片中若隐若现,配合着她那布满汗水侧脸,构成了一副极尽视觉冲击力的画卷。
两人都目不视物,也不交谈,但配合默契,很快就在短时间压制住敌人。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几头地精趁着希莱卡斩杀巨魔的间隙,卑鄙地从地面滑行,用肮脏的指爪死死扣住了她光滑的小腿。希莱卡虽然立刻用圣光震碎了它们,但更多的魔物正顺着她破碎的衣摆,贪婪地嗅着这位白日守望者身上散发出的圣洁香气与滚烫的汗味。
妮克斯也并不轻松,一群地精叫嚣着扑上她的后背,将后背的衣服完全撕扯开来,展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背脊,引起一阵阵屈辱的轻颤。
“别想……跨过这座祭坛。”妮克斯平静地说道,她紧紧守在圣火之前,绝不后退半服,而希莱卡则手持圣剑站在她的身前,两人凛然地面对强大的敌人,却表现出一种无比的淡然和圣洁感。
然而,就在最污秽的指爪即将触及那神圣核心的瞬间,一道近乎神迹的白光从穹顶那长久阴郁的缝隙中贯穿而下。
金色的阳光如利剑般刺破了盘踞古莱拉姆数日之久的黑云,原本嚣张跋扈的魔物群在接触到这久违的阳光时,立刻失去了战意,转身逃去。
妮克斯感受着落在肩膀上那温热的触感,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由于紧绷而剧烈跳动的峰峦终于平缓了下来,即便此时半边香肩与丰盈的酥胸依然暴露在冷风中。她微微侧过头,用蒙着黑色布条的双眸对着身前持剑而立希莱卡。
她平静地道:“看来,这次……终于过去了。”
希莱卡也收回圣剑,她那双被白布遮蔽的双眼似乎正对着太阳的方向,任由那金色的光辉洒在她布满汗水、甚至还有些许血污的绝色面庞上。
“是啊,太阳,出来了。”
城墙下的收容区,阳光洒向泥泞。埃琳诺正跪在一名伤兵身旁,她那银色的长发被金光染成了圣洁的金色。即便她的束身衣已被撕裂,露出大片被蹂躏红肿的白皙肉体,她依然面无波澜地为最后一名幸存者包扎,在那如薄雾般的浅笑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宁静。
破碎的栅栏前,蕾诺拉无力地坐倒在尸堆之中,手中的圣弩已打空了最后一发箭矢。她那件几乎化作布条的修女裙遮不住那对由于战斗而剧烈颤动的浑圆大腿,她抹去脸上的污血,随后认真地闭上双眼,为那些死去的灵魂做着最后的告别祈祷。
荒野的难民群中,利兹、丽莎利斯与威尔停下了脚步。丽莎利斯从利兹的背上抬起头,感受着眼帘上的暖意。威尔则默默收起佩剑,望向远处终于显现轮廓的古莱拉姆城。
柴德镇上,瑟琳伯爵夫人在残损的马车旁站定,她那身黑色的贵族礼裙早已破碎不堪,她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和她的士兵们一起相视而笑。
至少这一次,他们获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