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你这样下判断有什么依据吗?”
“因为我们……很相似,又已知我的厨艺不错,所以结论就是你的厨艺也不错。”
“这是什么逻辑?还有,我们怎么可能会很相似呢?我们这么……不同。”
“……那……这个理由你应该能接受了:已知你十分挑剔,所以你不会容忍胡乱烹饪的菜肴;且你是独身,没有别人给你做饭。结论就是你自己的厨艺不错。”
“It's acceptable.”我心里不由得赞叹他思维敏捷。
最后,他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里看我吃完了最后一道菜。“我吃完了。”我说。
“西餐的最后一道菜应该是甜食。”他紧接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甜食(他怎么知道的?)。不过我准备的甜食可是十分的特别哦,你一定要尝尝。”说完,他起身走出了厨房。
我还在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甜食,难道他看到我买的是黑巧克力?
难道他看到我喝咖啡很少加糖?
可是我也买了冰激凌啊,还有别的,比如一些早餐吃的甜甜圈,我百思不解。
更让我担心的是D到现在为止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难道我们不是游戏中对立的两方吗?
不过我也乐得安闲,看他有什么花招。
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他的公文包,我已经忘了这个东西里面装着他的秘密武器,我又紧张起来。
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扁扁的长方形盒子,把正面转到我的眼前,然后打开。
数道寒光划过我的眼睛,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那个盒子里并排放了很多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即使是在火光照耀下也发射着寒光。
我抬头看着D,他眼中的光并不比针头暖多少,那眼神把我刺穿,就像针头刺穿皮肉扎入血管一样。
“我准备的‘甜食’不是用嘴来吃的哦。”直觉告诉我,最大的考验来了。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提醒我现在我的身体是他的东西。“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奴隶?”
“因为我们对SM的看法不同。”我一贯的风格就是关键问题直言不讳,至少现在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到底是在哪里有分歧呢?”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面拿出两瓶药水,那一定是注射是用于皮肤消毒的药。
“你对我说过,希望我成为你的私人奴隶,辞去我的工作,舍弃我的社交,直到丢掉我成为人的尊严让我成为属于你的物品。这些我不能接受。”我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不去注意桌子上闪闪发光的注射器,阻止自己去想那些液体的作用,我必须坚定自己,即使这是一场游戏,它也决定着我的命运。
“哦,的确,我这么对你说过。这么说来你是因为害怕失去太多而拒绝我了?”他又拿出一包脱脂棉签,撕开口。
“是的。在这一点上,我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但是,你应该想想你能得到的啊。用全部的生命来体验快乐不是更好吗?就像你会冒着险玩变态自虐游戏一样,想得到快乐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是的,我希望能体验快感,但是我不希望用我全部的生命去获得快乐。我只是希望能够在我的生活片段中享受它而已。”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至高的快乐,让我们看看你会坚持自己的观点到什么程度吧。”他拿起两只棉签,分别沾上不同的药水,“伸出你的右臂。”我必须服从。
他用棉签在我的上臂皮肤上擦拭,冰凉的感觉反而让我心跳加快了。
他把用过的棉签收在另一个可以封口的袋子里,拿起一只注射器,“猜猜这是什么?”
“毒品?”我说出自己最大的担心。
“呵呵,没那么糟糕,还记得游戏规则吗?我不能危急你的生命安全,毒品太危险了。”我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害怕,庆幸规则对我的保护比较严密;或者害怕他竟然想到过使用危险药剂。
“这是一种催情药物,我的研究成果。”
“我知道你是麻醉师,你配制的催情药一定叫人昏昏欲睡。”我想开玩笑来讽刺他,好让我平静下来,但是这根本没有作用。
他毫不在乎的拉过我的手臂开始注射。
“这种药剂的效果远比我以前给你的药强烈,你会想要得不得了。”他的笑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知道他没有说谎。
“把围裙脱掉。”我再次裸体面对他,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又拿出两只棉签沾药,“挺胸。”噢不,冰冷的棉签摩擦乳头带来的快感混合着对未知药剂的恐惧,我的胸部急速的起伏。
“这么急?”他用手按着我的胸口,我急促的心跳传到他的手上,“再等一会你会觉得涨得不得了。我很想尝尝像你样有优雅体香的女人会有什么味道的乳汁。”最糟糕的情况,他想让我泌乳。他用左手手指捏住我的乳头,然后捻动起来。
“你弄痛我了!”我大声的抗议。
“一动都不要动!如果我把这一针液体注射到你的血管里你就惨了!”这个暴君!
我只好高高的挺起胸来,皱着眉忍受痛苦。
刺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痛,虽然那个针管不大,但是我也惊奇的看着液体进入我的乳房,并没有什么感觉,似乎有一点凉,但是也可能是我的心里作用。
另一边的乳房也如法炮制,我越来越担忧了。
注射器还只用了一小部分。
“坐到桌子上去,分开腿。”难道他想在我的敏感部位注射催情药物?我的动作都已经在发抖了,我心里好害怕。
“不要乱动!我来仔细看看这个神秘的地方。”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燃烧的蜡烛,手拿着凑近我的身体,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我最隐秘的部位,也掩盖了我羞红的脸颊。
“说说你心里在想什么?”他想尽情的羞辱我。
“我在想,如果你没有事先命令我让我不要乱动,我就会突然凑近蜡烛的火焰,烧伤我的身体,让你违规判负。”
他一定是被我吓了一跳,赶忙拉开蜡烛的火焰,动作突然,那火苗发出噗的一声,几乎熄灭了。
“你这个女人!对付你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好险,让你不要乱动只是是我顺口说的。”
“没什么,运气也是游戏的一部分。”我这种姿态会为自己增加信心,我不知道自己正常的精神状态还能维持多久,药效会改变我的思维方式。
他把蜡烛放到椅子上,开始用手抚摸,“一年时间了,草原又变得茂密了啊。”
“春风吹又生。”
“我上次应该把草根除掉。”
“你现在可以做啊。”我摆出无所畏惧的样子,这就是虚张声势吧。
“算了,重要的不是有或者没有,而在于你怎样看待有或者没有的意义。”
“说得好。”这一句我可只是在心理想,没有说出声来。不过我承认,一年的时间D的确有所变化。
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用棉签给我的外阴消毒,轻柔而冰冷的摩擦,哦……不行,想想他是要做什么,绝对不要积累快感。
可是下体不争气的兴奋起来,那颗小小的肉粒探出了头,D帮助它一下,现在我的阴蒂完全裸露出来了。
“还是一动都不要动,”看得出,这次他是深思熟虑后的命令他一边说,一边推出一点药液,清澈透明极端纯净的液体,那是恶魔的发明。
我全身紧绷,知道这一下会很痛。
注射器的针尖顶住阴蒂上面多褶皱的皮肤,他并没有着急推进去,而是看着我的脸说:“如果你害怕就闭上眼不要看。”
“哼,我是吓大的,检验肝功的抽血我都一直看到,啊!”这个混蛋,竟然乘我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突然刺进去,尖锐的针刺入女性最敏感的部位附近,屈辱感把疼痛放大了一百万倍,但是我必须承认与刺痛伴随的是快感。
因为疼痛与快感,我全身发抖,为了我的手不会乱动让我犯规,紧紧握住脚腕的指节都发白了。
“好了,吓大的女强人,我想你也不会因为这个药的作用而害怕,这一针是高潮抑制剂,即使你积累了平时数倍的快感,你也绝对不会达到高潮。”看到我还在皱着眉忍受疼痛的余波,他凑近我的脸说:“顺便说一下,这一针可以注射在身体的任何部位,但是为了你的勇敢我特意注射在那里。”
我被激怒了,松开惯用的左手想打他一巴掌,没想到他强行抱住我,吻我,我本来想打他的手倒好像是抱住他一样了。
我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好大,我根本推不动,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纠缠,搅动,我只能打他的后背表达我的抗议。
他吻到我快窒息了才松开我,我大声的咳嗽,喘气。
“是不是感觉没有力气?那是第一针的效果,你的全身都会变得敏感,肌肉却会变得松弛无力。”
我用手背擦着嘴角的唾液,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我低头,斜着眼睛看着他,垂下的散乱头发一定让我的样子很狼狈。
“那么我们再进行下一针吧。”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试管。
不会吧,还有?“你,你能保证这些药剂对我的健康没有影响吗?”
“放心,这些都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绝对是世界领先的技术,实际上我准备在大会上宣读的报告就是和这些药剂有关的……啊,不好意思,扯远了。我要你用嘴含住这个试管里的液体,像漱口那样,充分的消毒,然后吐出来,我要给你的舌头注射。”
“不,不!”我摇头拒绝。
“不?难道你害怕了吗?哦,真的,害怕两个字就写在你的脸上,你的眼里。但是你害怕关我什么事,这是命令。”
是的,我必须服从他,我不能拒绝,即便我非常害怕我也必须接受他给我的一切。
我颤抖的手接过那个试管,打开它,把那些液体含在嘴里。
就像漱口那样,我让液体流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让它浸泡我的舌头。
然后我把漱口的液体吐到桌子上的银质汤盆里,那里面还有D做的汤。
马上我就意识到这种挑衅式的举动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他拿出下一个注射器,“张开嘴,……张大一些,再大一些!”我已经把嘴张大到极限他还不满意,他用左手捏住我的下巴,右手拿注射器就往我的嘴里面刺,我害怕极了,感觉那注射器已经进入嘴里面很深的位置,可是我知道针头还没有刺入,就是这种要刺还没有刺的感觉让我恐惧。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尽量的向外伸!”新的命令,我必须照做,我害怕针头刺入舌头,所以舌头在很低的位置一点一点的向前伸,但是和针头接触是无法避免的,一下刺痛,让我立刻收回了舌头。
“这算是违抗命令吗?”我心中一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手拿着针头不动,你移动舌头让针头刺入,要慢慢的,我可不想把你的舌头刺穿,我说好的时候,你的舌头才能停住,明白吗?明白就眨一下眼。”我眨了一下眼,本来眼中含着的泪水顺着眼角不争气的流下去。
“开始。”我移动舌头寻找针头,经过几次的探测,我发现针头在我口腔比较靠后的位置,如果我想让针头刺进舌头,我就必须舌头用力弯曲然后向前顶,可是一旦用力,刺入的过程就会变困难而且很痛,但是我没有选择。
我让针头刺入,不顾神经末梢发来的鸡毛信,那信中写满了痛字。
为了我的反抗,D让我经受这种主动“被注射”的痛苦。
“好,停。”我停止了我的舌头,等着药液的注入。可是似乎D不想这么快的注射,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嗯呜。”我发出一个喉音让他注射,僵硬的舌头,大张的嘴都让我痛苦。有口水从我的嘴边流下去。
他笑了一下,推动了活塞,我感觉药液进入舌头,涨涨的好像要把我的舌头分开成两条。
还好,药液不多,痛苦的过程结束了,他拔出了针管。
我赶忙放松我的下巴,活动了一下舌头,一切正常。
“这个药也是很有趣的哦,它的作用是让你的全身都变成性感带。”我吃惊的看着他,“想象一下,只是抚摸你身上的皮肤就让你达到高潮会是什么样子?你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任何刺激,哪怕最轻微的抚摸你也无力拒绝。哦对了,虽然刺激让你发疯,但是你绝对得不到高潮。”我现在可没有心情想象。
“下面一站当然是地牢了,走吧。”他又把所有的东西收进包里,放在桌子上,看来主要的舞台还是在地牢。在走向地下室的路程中,我感到药力正在逐渐的起作用了。好像是喝了酒一样的感觉,我走路有些轻飘飘的,全身发热,还有就是我感觉自己的唾液分泌在增加,我几乎在不断的咽下唾液,下身的情况也一样,虽然我还没有受到什么刺激但是我觉得好痒,爱液也流了出来,一定是药的作用。我们进入了地牢,灯自动打开了,我不由自主的想到录像还有录音也开始了。
“好,你一个人在这里等一会吧,我需要上去休息一下。”
“怎么?你难道不在下面折磨我吗?”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声音又软又绵,而且按照我的风格我应该不会这样问的。
他用手扶着我两边的肩膀摇晃了我一下,我觉得我的颈部变得很无力,想稳住头部不要晃动都很难。
“药的效果很好,为了让它完全发挥我还要等一段时间,我要你留在下面,不过我要锁住你。啊,那个笼子不错啊。”我很努力的扭头看到X形架前面的铁笼。
“那个笼子?不要笼子。”我的声音好像是撒娇一样,怎么回事?
“这算是求我吗?”D问。
“当然不是,如果求你我就输了。”
“就决定用笼子了!”他把我拉到笼子前面,单手拉开笼子的门,“进去。”他说。
我别无选择。
他松开扶着我的手,我几乎立刻就瘫软了,我基本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可是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和笨拙,像一个婴儿。
笼子的门不大,狗一类的动物进去很容易,但是人想进去可不太容易。
先伸进去一只手,然后是头,肩膀,另一条手臂,然后是腿。
这些动作我必须小心控制才能完成,全身的骨骼好像都被抽走了,没有一点力气。
笼子下面我一直垫着一块毯子,让我在里面可以舒服一些。
我一进入笼子就蜷缩在毯子上,这个笼子虽然是给大型狗设计的,但是里面的空间绝对不够我转身或者伸展身体,如果我不是跪伏在里面,就必须蜷缩着身体侧躺。
吱的一声,笼子门被关上了,还上了锁。
我听见一个声音说,带上这个,然后一个东西被从笼子的缝隙里塞进来掉到我脸上。
我把它拿起来,原来是一个眼罩,我顺从的带上。
“不能让你自慰!把你的手给我。”我的身体没有动,只是把手伸向那个声音。
我的手撞上了笼子,可是我并不觉得痛。
“对了,用手铐可不能让你的手腕受伤出现淤痕,必须用毛巾垫着。”
“真可惜!我差一点就赢了。”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的运气太好了。”我虽然知道这是D的声音,但是我却无法分辨方向和距离,只是感觉我的手被分开两边禁锢在背后笼子的角上,身体成跪伏的姿势。
没有任何声音,D离开了吗?……
黑暗中,我试着思考,发现药剂并不影响我的理智,只是我对身体的控制力降低了很多。
药剂的力量像滴进水里的墨汁一般扩散,也像点燃的熏香一样在空气中飘荡。
全身燥热,心跳如鼓,我感觉身体里面有像海浪一样汹涌的力量在彭湃;小腹好热,一阵阵的酸酸的悸动从那里涌向全身;下体敏感的地方全都好痒,好像很多蚂蚁在爬,爬到身体里面,每一条血管,甚至是心脏都被它们爬满了;全身所有的腺体都在疯狂的工作,口水,汗水,爱液,我甚至感觉泪腺也在不受控制的分泌;对了,怎么能忘记乳房呢,一种从没有经历过的痒痒的酸涨感让我很想揉捏乳房,而且我总是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但是我又看不见。
蜷缩在黑暗中,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成了我的敌人,把我铐起来是绝对必要的,我就像是中了天山童老的生死符,为了解痒我可能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天山童老的联想让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对,想别的事情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权衡着现在的形式,我现在身体极端敏感,全身都是性感带,任何的刺激都会让我吃不消,可是却无法高潮。
D的策略一定是让我欲望高涨,却无法达到,最后我会求他满足自己的欲望,让我违规判负。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忍耐!
另一种让人绝望的感觉渐渐强烈起来,那就是干渴。
腺体不停的分泌让我觉得很渴,我想起客厅和书房里面的饮水机,上面有很多甘甜的水,在光线照射下,随着晃动幻化令人迷醉的色彩。
对了,我的名字有虹字,虹是需要水才能形成的,我没有水不行。
我这样干渴有多长时间了?
在黑暗中很容易失去时间观念,而且我现在的状况让我度日如年,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固定不动的姿势已经让我难以忍受了,手臂只能直直的伸向背后,弯曲和放松都不可能;一直跪着的姿势让我的脚腕僵硬,膝盖也痛了起来,所有这些慢性的痛苦很消磨人的意志。
我试着扭动双手,金属碰撞的声音告诉我我确确实实被锁死在笼子里,除非D来解救我,否则我是不可能解脱的,我必须等!
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怎么这么久?
他不是说等着药剂完全发挥吗?
也许D就在我旁边看着呢,我这样想,于是我决定试着说话叫他。
让我害怕的是,我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语音,想好的话语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无意义的咕哝和气流。
黑暗中的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为了苦闷,为了疼痛,为了欲望,为了恐惧。
我难道无法再说话了?
D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恐惧是幻想最好的催化剂,也许D对我注射了一生都无法恢复的药剂,我变成了哑巴,身体也被药剂改造成了只会寻求欲望不断分泌爱液的性玩具,我会像这样一直住在狗笼里……这样绝望的幻想让我发疯,我试着用力挣扎,我无力的身体甚至无法撼动这个狗笼。
我现在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我正在抽泣。
“Cogito,ergosum!”笛卡儿的名言闪现在我的头脑里。
如果笛卡儿因为思考而意识到自己的存在,那么我就因为痛苦意识到自己是存在的,我是以一个人的身份存在的,我是一个人!
人就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有自私的想法,永远有无尽的欲望;但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一个动物,最主要的原因是人会根据自己的美学行动,而不是自己的欲望。
黑暗中,无助的我在头脑中发生了分裂一般的变化,我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站在笼子前面,看着在笼中受苦的自己。
不需要语言,灵魂质问肉体:“贪心的!你已经拥有包含七种颜色的我,竟然还想要纳入黑暗。如果真想要黑暗,就屈服吧。”
“不,我想要的黑暗并不是邵岚想给我的黑暗,他的黑暗会吞噬所有的颜色,如果黑暗吞噬了我,消失的将会是你。”
“……”
“帮助我,不要让我屈服。”
“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告诉你这样一句话:如果我是纯洁的,那‘别的’黑暗就不能污染我。”
我明白了,这场游戏胜负的关键就在于谁更相信自己!
我摆脱了恐惧,再次分析我现在的情况。
我不得不佩服D的高明,攻心为上,他把我“遗弃”在黑暗中,用肉体的感观还有负面的情感折磨我,让我崩溃,然后他像救世主一样的回来解救我。
哼哼,没那么容易。
我全身的不适并没有减弱,但是我找回了自信。
来吧D,你遇到对手了!
我仍然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