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我本来不想在紧接着的周末进行那个比赛的,毕竟我已经连续两周的周末都有“活动”了,但是因为出国的行程安排我必须接受。
我相信,D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会在24小时内把我整得很惨;而我也不想因为恢复时间不够而影响出差。
本来我担心无法在出国前正常上班,但是正好安德森先生放了我的假,“大日子”之后,直到出国那天,我都可以休息,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为了准备这次的比赛,这一周我没有拼命工作,每周两次的健身我也增加到三次(但是因为上周末太疯狂了,我毕竟受到了影响,比如肠胃就直到周三才恢复正常)。
因为工作狂的异常表现,新的谣言又出现了。
周五晚上回家我立刻休息,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状态良好,可以迎接任何挑战了。
洗漱,吃早饭,我并没有为了中午开始的比赛而不进食。
如果D想用灌肠羞辱我我就奉陪,反正他上次用过这种手段了。
我照常生活,今天是采购的日子,我必须去买一些东西了,早餐今天被我全部吃光了,必须买一些面包和果酱,牛奶也必须买了,肉类制品也是。
我开车去最近的超市采购,为了停止自己对中午的担忧,我买了很多东西(都是必须品,我可不是那种购物狂),我的小车几乎放不下。
在车库与厨房之间搬了好几趟,废了好大力气才安置好所有的货物。
我看看表,和预定时间吻合,我得意的笑笑,要知道女性做到按时间表行动是很难的。
然后为了消遣,我去书房读书——《老人与海》,我喜欢海明威作品中的人物。
十一点整,门铃想起,一定是D来了,真是难得,他竟然准时到达,要知道,当年他可是很出名的迟到大王。
我让他进来,没有客套的问候、寒暄,我们只是相互说了一声“你好”,让他挂好衣服,我们进了客厅后,我为他泡了咖啡。
“今天你没带什么装备啊。上次不是带了一大包吗?”一起喝咖啡的时候我喜欢聊聊天。
“哦,那也正是我上次失败的原因。本着精简的原则,我今天只带了最必须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拍拍身边的公文包。
老实说,我喜欢那公文包的款式和颜色,但是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既好奇又害怕。
“从今天正午,到明天正午,我的身体是你的,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想再看看关于规则的文件。”
“哦,当然,我已经打印了一份,请看。”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接过来。
“邵岚与小虹的游戏规则……这算什么标题!?”
“哈哈,我总不能写《小虹的奴隶契约》吧,比赛没有完成我们的关系就还没有确定。”
“你……我以前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小虹!我的年纪明明比你大,你总是小虹小虹的叫不觉的不好意思吗?”
“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现在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年轻,我叫你小虹真是让你占了大便宜了。”
“……”,我低下头看文件,不去看他得意洋洋的脸,有时候对付D最好的方法就是听之任之。
游戏规则:
一、游戏时间长度为二十四小时,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亦不可延长。
二、游戏过程中的任何活动,邵岚都不能危急小虹的生命安全和她的个人名誉。
三、游戏过程中的任何活动,邵岚都不能在小虹身体的任何部位上制造任何不可逆转的痕迹,如文身,烙印的痕迹等等。
四、游戏过程中的任何活动,邵岚都不能在小虹身体的任何部位(包含骨骼和所有体内器官)制造任何种类的伤口,如切割,穿刺,钝器打击,鞭笞造成的伤口,骨折,脱臼或者关节错位一类的伤害等等。
五、游戏的整个过程中,小虹的身体都由邵岚任意支配,小虹不得不能反抗,必须配合,前提是邵岚的指令必须明确而且在客观上可以实现。
但是,邵岚不能命令小虹认输,或者命令小虹做出任何违反规则导致邵岚获胜的行为。
获胜条件:
一、在游戏的全部过程中的任何时间,如果小虹称呼邵岚为“主人”,或者小虹请求邵岚满足其欲望,则小虹判负,即邵岚获胜,同时游戏中止。
二、若从游戏开始一直到游戏完成,第一个获胜条件都没有被满足,则邵岚判负,即小虹获胜。
三、若任何游戏者违背了任何一条或任何一条以上的游戏规则,则违规者判负,另一方获胜,同时游戏中止。
奖励办法:
若小虹获胜,则:
一、邵岚必须无条件为小虹保守其秘密;
二、邵岚必须无条件为小虹提供所需药剂,并给出使用指导,且不能提供威胁小虹健康的危险药剂。
若邵岚获胜,则:
小虹必须无条件成为邵岚的奴隶。
看完最后一句,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薄薄的一张纸也许就是改变我一生的文书,我感觉手上的重量变大了。
突然我发现自己面色潮红,两腿之间也湿润了,更糟糕的是一切都被D看在眼里。
我赶忙把纸放在桌子上,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个规则似乎比一年前限制更大啊,一年前你输了,现在你认为能获胜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看着我,直盯盯的看,他的视线并不灼热,但是十分坚定,那眼神好像看透了我的衣服,看透了我的身体,“我……认为,人总是在不断的变化,”他的语气似乎很不确定,“今天的我和昨天一定有什么不同,现在的我和去年的我比较起来也是如此。”他想说什么呢?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意兴阑珊,没有油腔滑调,没有自命不凡,他这样的语气我从未听过,所以我决定不打搅他,让他说完,“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变化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们成年之后,随着我们身体和心理的成熟,变化变得……困难,或者说变得缺少余地。可绝不是说我们不再变化了,只是再次的变化需要某种契机,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比如霓裳对于你,或者……”随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才发现我屏住了呼吸。
一个帅哥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着虽然太过随便,但也大方得体,喝着我泡的咖啡,和我谈论他对人生,社会的理解。
一股热量从我的小腹升腾,这个时候的D,我只能用性感来形容了。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我在少女时代幻想中的人物。
D拿出笔,在那张纸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和笔推过来。
我赶快收敛心神,计谋,一定是D的手段,想用这样的行为扰乱我的意志。
“或者什么?说得不错嘛,继续啊。”我的声音很冷,一边说,一边签了字。
“呵,我还没想好呢。”模仿葛优?可是他的笑声听起来有几分寂寞。“我还有个要求。”
“呃?现在加上去吗?”
“没有必要,对你来说一定很简单的。我希望我们的游戏的整个过程都有录像和录音作为记录。”
“呃,为了公正起见,当然可以,跟我上楼来吧。”
我们起身离开客厅,来到二楼我的工作室,这里面有两台电脑,有一台是只要有电就永远开着的,它监视着家里的每一个传感器的信号,是我的房子的神经中枢。
我K作了一会儿:“让地牢的监视器从今天中午十二点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同时记录声音对吧。”
“不不不不,是你的每一个房间,如果有人都要记录。”
我吃惊的扭过头来看着他:“你想拍摄情景喜剧吗?”
他笑了:“噢,不,但是我真的不想错过整个过程中的任何细节。”
我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只是做了一个动作,显然意思是:Just do it.
“好好好,启动所有房间的红外线传感器,如果有人在那个房间就记录图像和声音。……这样你满意了吧。”
“还有打开温度自动调节系统,我可不希望你感冒。”
“打开自动加热器,维持每个房间的温度不低于摄氏二十七度。”
“Couldn't be better.”
我们走出工作室,D说:“我们还有咖啡没有喝完,不如拿到阳台上喝吧。我很喜欢你阳台上布置的椅子。”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坐在阳台上喝咖啡?
他让我先去上面等,他把咖啡端上来。
他下楼端咖啡的过程中,我禁不住害怕,现在的D好像真的和以往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吸引我,我赶快告诉自己不要被他扰乱。
他上阳台的时候,我正站在栏杆拐角的地方向远处看,他没有招呼我,我回过头看他一眼,他正拿起自己的一杯喝起来。
“我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里,虽然也离开过,但是到现在为止,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我没有转身,听他在我背后对着我说。
我喜欢我的阳台,但是一直不太喜欢阳台外面的景色,因为我住在城市的西北,所以从阳台望出去只能看到延伸到地平线的城市。
我喜欢能看到自然景色的阳台,所以我来这里喝咖啡总是乘着日出看太阳的时间或者凌晨的能看到星星的时候。
“这么多人共同生活在这里,”他继续说,“互不相识,却又息息相关。就像你和我认识之前的状态。”
我转过身来,用手扶着栏杆看着他:“这很正常啊,你不可能认识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
“但是,某些人我迟早会遇到。……就好像他们就在那里等着我一样。”我不得不说,他说得不是全无道理,关键在于你怎么看待,“一次次,走进你,不知道我在你身边;一次次,离开你,才知道你在我心头。”我记得这是某一部记录片的中的歌曲,曲风苍凉,这歌词从他的嘴里念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我走过去坐下,开始喝咖啡。
在这秋天,吹拂的风被中天的太阳照耀,感觉不冷也不热,我们谁也不说话,想着自己的心事,等待正午十二点到来。
他手上的运动手表发出嘀嘀的声音,几乎同时我口袋里面的手机定下的闹钟也响了。
我们制止了铃声,我关上了手机。
“我必须提醒一下,如果游戏进行过程中有客人来访,我们也不能停止。所以……”
“我作了保险措施,门已经反锁,电话线也已经断了,是定时的,我们两个都无法出去或者联系外界,还有谁能进来呢或者联系我们呢?你的手机呢?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手机的打搅而赖皮。”
“我根本没有带手机。”
“那么……”
“……开始了。”
“进屋去。”这是他的第一个指令。我顺从的跟着他进了屋子。
“带我去你的卧室。”我打开卧室的门,我们进去,我感到温度比走廊上高,供暖系统已经开始工作了。
“啊,这就是着名的淫乱密室了。”他看着西面的柜子说,“脱衣服。我要你裸体。”
我在床边重复每天都会作的动作,不同的是今天有一个异性观众。
上次比赛可不是这样的,是他“帮助”我脱掉了衣服,有些粗暴。
我脱掉了衣服,现在是一丝不挂了,他走向我,带着自信的浅笑,我有些紧张。
他站在我的侧面,我感到他的胸口的衬衫碰到了我的肩膀,我的头发擦过他的脸,如此的贴近……“我对你的专业素养一直毫不怀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在工作上合作时,你手下的员工说你是个学术狂人,哼哼。”噢,好痒,不要这样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话,“现在我们的样子一定已经被记录下来了。”
“哼,我相信作为监视器拍摄下来的图像质量一定很差。啊!”我一声惊叫,本能的想用手打开D的右手,他在抚摸我背脊。
“别动。”他的话对我来说是命令,我必须遵从。可是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我,我忐忑的等待着。
“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在我耳边呼吸,“你的体味很好,和你给人的感觉一样,淡淡的优雅。”说罢他又开始用左手抚摸我的腹部。
真是糟糕,他这样轻柔的抚摸让我心动,我试着绷紧肌肉抵抗这种舒适的摩擦。
他的左手渐渐向上,同时右手渐渐向下,不过他似乎不想刺激我的敏感部位,“你很紧张啊,有些发抖哦。”
“我有一些冷。”
“呵呵,如果条件上写上你不能对我撒谎就好了,那么我就已经赢了。”是啊,还好没有写。
“看来必须先让你放松下来,来躺在床上。”他拿起我放在床上的衣服,轻轻的把它们放在我化妆用的圆凳上。“躺好,放松。”
我仰面向上躺下,看着站在我身边的他,突然一副画面进入我的头脑,我就直接说了出来:“罗密欧手拿着毒药站在假死的茱丽叶身边。”
他先是惊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笑了一下,无声的用右手盖住我的双眼,我闭上眼睛。
“噢,亲爱的茱丽叶,你为何美丽依然?难道虚无的死亡,那枯瘦可憎的妖魔也会多情如此,把你藏在这幽深的洞府做他的情妇?这绝对不行!我要留在这里,再不离开,在此永远的安息,从这被厄运和诅咒束缚的躯壳中解脱!眼睛啊,看那最后一眼!”我感觉D坐在我身边,俯下身来,“手臂啊,最后一次的拥抱!”他真的抱起我,抱得那么紧。
“嘴唇,噢,那呼吸的大门,用一个合法的吻与网罗一切的死亡订立一个永远的契约!来啊,苦涩的向导,绝望的领航人,让那疲于风浪的船撞向嶙峋的巉岩!为了我的爱,干了这一杯!在这一吻中,让我死吧。”他吻了我,然后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用他的身体压着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声音,罗密欧死了,每一次我看到这里,都忍不住流泪,但是这一次演茱丽叶由我表演。
我睁开眼睛,看着伏在我身上的D,却说不出一句对白,我还无法对着D说出茱丽叶口中的词句。
又过了一会儿,D睁开眼睛:“为什么不演下去?”
“神父不在这里,怎么继续演?”我推脱道。
“我来替你说出茱丽叶的最后一句台词吧。”他笑着的样子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啊,有人来了,我必须快一些了。噢,好一把匕首,让我做你的鞘吧。啊——,被你刺入,让我死吧。’……呵呵,罗密欧配有匕首防身,可是现在我身上只有一个东西还像匕首,你会不会用呢?”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哼,罗密欧可不会像你这样想这些肮脏的事情。”
“茱丽叶也不会裸体陈列在墓室里面。”他的反击永远尖锐而有力。
他轻轻的扶着床坐正:“虽然这次开始还不到一个小时,但是我还是要请你说说我和上次比较有什么不同?你必须说真话。”
“……上次你就像一头暴躁的公牛,急着想把我摧跨;这一次,你不那么急躁了,话也很多。”
他看着我说:“呵呵,是啊,你总是说我罗嗦,油嘴滑舌。你呢?我觉得有些过于深沉,平时不言不语,一旦被刺激了就像一只蜜蜂一样,宁可自己受伤害也会攻击对方。”
“这么说来,我们是过犹不及,半斤八两了?”我把手臂垫在头的下面,用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终于放松了。”该死,我又中计了。“那就好,我们现在就进行下一个活动,保证你舒舒服服的。”终于要开始了,他会怎么对付我呢?
“这个活动的名称就是……午睡!……你不用这么奇怪的看着我,连续作战一整天即使是你也一定感到吃不消,我们先午睡,然后再大战一百回合!”说完他竟然真的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我从侧面看着他的脸,心想:“D,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啊?”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我醒过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被单,我忽然想到游戏和D,侧头看去,他已经不在身边,好黑啊,我从床上坐起来,天黑了吗?
时间,现在是几点了?
扭过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什么?
竟然是晚上七点了!
怎么回事?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立刻有一个可能性进入我的头脑:是D给我下药!
他是麻醉师,想做到这样的事情太容易了。
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对劲,他为什么下药让我睡觉呢?
这不是浪费他的时间吗?
我必须先找到他才行,不过乘他没发现,我先去二楼的卫生间小解一下,我可不希望他要求我憋尿。
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厨房!
桌子上铺着我最喜欢的印花桌布,餐具也是我喜欢的银质的一套(可惜我好久没有擦了,显得不够光亮),在一对银质烛台上蜡烛发出暖暖的光亮。
最让我惊奇的是D的装扮,他竟然穿着我的围裙,带着我为了好玩一直留着的厨师帽。
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啊,沉睡的公主醒了,请一定尝尝我为您烹制的食物。”他真的像一个厨师那样站在桌子边,弯曲的左手搭着一块布,右手引我落座。
我坐下来,哦,椅子表面冰冷的触感提醒我,我现在是裸体的。
“啊,请允许我为您着装。”说完他解开围裙的系带,脱下来,从我身后为我带上围裙,并把它系紧在我的腰部。
布料摩擦我的乳头,我忍着没有发出呻吟,我感觉它勃起了。
蜡烛的火光给了我掩饰,不然D会发现我的脸变成红色;或者反过来说,蜡烛的火光把我的全身照得火红,他一定看在眼里。
我看过一些图片,是女性裸体穿着围裙的,我自己都觉得很性感,不知道D是不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想到这个问题我忽然想,如果以后我和一个男人一起生活,一定会在早上穿成这个样子给我他看。
他开始给我盛汤,示意让我品尝。
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我说,的确如此。
我想起来早上我去购物,买了很多食品,一定都被他用了。
红酒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当然,还是进了我的肚子。
他一边上菜,一边和我说话,“你一定不喜欢金黄色。”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从没看见你用有金黄色的东西,从钢笔到眼镜,从手表到你选择的食品包装。呵呵,巧克力你也买不用金色包装的,真是挑剔。”看来我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彻底的搜查了我的厨房。
“不错,我讨厌金黄色,因为浓郁的金黄让我觉得俗气。不过很淡的那种还可以。”
“嗯,我也不喜欢金黄色。”他一边切鸡肉一边说。我在记忆中搜索他的形象,或者和他有关的信息,的确他也和金黄色关系紧张,有趣。
“你为什么不吃?”我问他。
“这些食品是专门为你烹制的,我不能吃的。”这就是所谓的打酱油的钱不能用来买醋吧,没想到别人经常送给我的话,被我送给了他。
我吃着这些西餐式的菜肴,它们的确很好吃,“你的厨艺不凡啊。”
“公主的夸奖哦?My pleasure!……我想你的厨艺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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