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我听到开锁的声音,一定是D回来了,或者他就根本没有离开过。
束缚我的手铐也打开了,为了休息我向右侧躺倒,感觉脚腕、膝盖、手臂和腰部终于放松了,我惊奇的发现我的手好冷,一定是因为血液循环不畅。
还没有让我充分的休息,D的声音响起来,“起床了贪睡的小猫,先把眼罩摘下来吧。”这是命令,如果我违反的话就会输掉游戏,我不能中任何的陷阱。
于是我集中全身不多的力气,摘下眼罩。
刺眼的光线让我痛苦的眯起眼,适应了一会,我睁开眼睛,看到D隔着笼子注视着全身赤裸的我。
“好湿哦。”他说。
我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都是汗,手臂,胸口都是一滴一滴的汗珠,身下的毯子被我的汗水浸得已经变了颜色,怪不得我这么口渴。
他说好湿哦,应该不是说我在出汗,看来泛滥的绝对不只是汗水。
“可怜的小猫,快点出来吧。”D的笑容还挺亲切,让我不明白的是他的话是命令还是开我的玩笑,我必须小心对付。
费力的用四肢支撑起身体,该死的药剂还在起作用,首先抬起右腿伸出笼子,后退,左腿,身体,右臂,头部,左臂,我出了笼子。
虽然不能说是豁然开朗,但是我觉得外面的空气要新鲜很多。
在我动作的时候,感觉最不一样的就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感觉沉沉的、又坠又涨,晃动的感觉十分强烈,我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它们。
我变换姿势坐在地上,想用手帮忙先站起来。
D用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好像教小孩子一样慢慢的说:“猫是不能直立行走的哦。”这个家伙,原来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让我全身乏力,又无法说话,和他玩宠物游戏。
我也只有奉陪了,不过首先我要喝水,我很渴啊。
“啊,啊。”被剥夺了语言真是悲惨,本来很简单的思想的传达都做不到,我用左手轻抚喉咙,想让D知道我需要喝水。
“哦,你一定是口渴了。我们去厨房吧,你的饮料已经准备好了。”这么容易?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风声鹤唳,也许他只是想到新的方法来羞辱我。
“那么你这么可怜的要水喝,算不算是求我呢?”他问。
我心中一惊,如果我求他,那我就输了。
但是如果我不求他,他很可能会不给我水喝。
怎么办?
我好渴啊!
我闭上眼,思考自己的处境,如果我这样继续下去,很可能会脱水,严重的话情况很危急,但是他是医生,一定知道这一点。
所以如果我脱水,他就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他就会输了,结论是:我即使不求他,他也一定会给我水的!
于是我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摇摇头。
看到我拒绝他似乎并不失望,反而有些高兴,“想喝水的话,就去厨房吧。你前面走。”他说,我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
我试着站起来,但是立刻就被D阻止了。
“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我不是说过了吗?猫是不能直立行走的。看来我只好教教你猫应该怎么做了。”说完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对我说:“伸出……这个是……右手来。”我顺从的把右手伸给他,他把我的手装进一个皮革制成的套子里面,并在我的手腕处扣上了皮带。
“再把左手给我。”在他处理我的左手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右手,原来是一个猫爪手套,很浅的皮袋子,每个手指都被装进一个单独的小袋子里,在里面只能蜷缩着无法伸展。好了,这下我连手也失去了。然后他给我的两条腿带上了由皮带和护膝组成的束具,我的大腿和小腿紧紧的被皮带绑在一起。装备了这些东西后,如果想要移动,我就必须像一只四足动物一样用双手和膝盖来接触地面爬行。唉,直立行走能力也被剥夺了。
“嘻嘻,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听着D的调侃我脸上一阵发烧,“猫还应该有一样东西你没有呢。”什么,不会吧,他想让我带上假的猫尾巴!
不幸被我猜中了,他把带肛栓的假尾巴拿出来,笑嘻嘻的走近我,如果我真的是猫,一定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让那讨厌的笑容永远消失!
“转过身来。”我沉默的用“新的”四肢转身,因为不熟练险些失去平衡摔倒。
他笑出声来,“呵呵,笨笨的。”讨厌,还不是你把我害成这样。
“给你一条新尾巴,帮你平衡身体。”说完他就想把尾巴塞进去,没有任何润滑,进入有些困难,我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
“唉,还真是麻烦,那就借一些水吧。”我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开始摩擦我的下体。我的身体已经注射药剂,即使是抚摸身上的皮肤也会有快感,更别提性感中枢的直接刺激了。在感觉上,我的大脑好像和下体短路连在了一起,下面的任何刺激都直接引起头脑一阵晕眩般的快感。D似乎忘了要让我喝水,只是不停的刺激我,我全身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击得发抖。双臂本来就没有力气,突然的一阵无力感袭来,我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我伏在了地上。用被束缚的双手垫着脸,我只能喘气和呻吟,在突然下落的时候胸部冲击了地面,除了快感之外还有一种酸酸的隐痛。
“真是乖,用这个姿势来引诱我希望多得到一些快感对吧。”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想到我现在的样子,因为膝盖的支撑我的下体高高的翘起,这淫乱的样子完全暴露给身后的D。
羞耻让我想用力重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是两个不争气的爪子就是不听话,我也只能这么趴在地上任由D玩弄。
过了一会,我终于知道那药剂的厉害,我的全身都感受到平时无法体会的快感冲击,冲击这个词用在这里真是一点错也没有,我就像狂风中的树叶,如果是平时,这么强烈的快感早就让我高潮了。
但是残酷的就在于此,我无法达到高潮来停止强烈的快感。
高潮就好像是积累快感的一种宣泄,但是不断的快感体验却无法停止真是一种酷刑,无穷无尽的快乐本身就是永无止境的地狱。
终于,好像是D厌倦了听我的呻吟和哭泣,他停下来,把那根假尾巴塞进我的肛门,没有任何困难,它已经被充分的润滑了。
“想去喝水,就这样去厨房吧。”他从后面拉一拉我的新尾巴对我说。
我又费了好大力气才撑起身体,开始通向厨房的旅程。
我恨那个发明这套拘束装备的人,虽然对肢体的限制并不严密,但是在这些限制下爬行可就困难了。
前面还行,虽然我现在力量不足,但是手臂还可以勉强支撑;困难在于大腿和小腿被束缚在一起,我的“后腿”没有必要的自由度,行进十分困难,我必须用一边的膝盖支撑,然后利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把另一只膝盖挪向前面,这个过程不断重复,我的臀部就会扭来扭去,好像是为了勾引别人故意做出的淫荡动作;雪上加霜的是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我的腰部酸软,没有力量,这就让臀部翘得更高,我相信身后的D一定能看到我不断流出水的阴部;还有那条假尾巴,不断在我的敏感部位上扫过,让我步履维艰;晃动的爬行让我的全身都散发着性感,特别是让我的胸部左右晃动,我感到它们特别的沉重,坠得我肩膀好酸,但是在这种步态下想避免它们的晃动和碰撞真是完全不可能。
不过还好,护膝里面的垫料很好的保护了膝盖,不过我又想,D有那么好心吗?
一定是他不想犯规判负吧。
从笼子边爬到地牢的门口我娇喘连连,呻吟不断,身后的D有时冷笑有时调侃,我失去了语言完全不能反驳或者还击。
什么“怎么了嘛,才这样几步就不行了吗?”什么“手肘不要向外展开,你不是很优雅很又品味吗?没想到爬起来这么难看。”还有“哈哈,你的水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真像是正在画定领地的动物。”等等极尽羞辱之能事。
好不容易爬到了楼梯口,我抬头向上看去,这是原来的那些楼梯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看楼梯是这么高,好像一座山。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前面是世界第一高山我也必须这样上去。
先把手搭在高些的台阶上,然后用膝盖一级一级的向上走。
好累啊,药剂的抑制还有快感的侵蚀,我的身体重得不得了,上楼引起我的气喘,我爬得很慢。
听见后面D说:“可惜没有相机,不然这样的景象真是很值得永久保留一张照片啊。”他提到照片,让我想起了霓裳,如果是霓裳的专业眼光一定会觉得现在的光线不够吧。
我意识到自己在整个过程里面都没怎么想到熵,哼,很适合被人称作冷血动物的我啊。
这本来就是我和D之间的事情,想起熵也没有什么用。
如果我会使用对熵的记忆来赢得这场比赛,那么岂不是说我对自己的自信不足?
虽然我被玩弄、讽刺,但是我的心还是骄傲的站着,一定不能让自己的灵魂跪倒!
我这样告诉自己。
终于爬到了一楼了,为了休息我蜷缩身体,跪伏在地板上,头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好渴啊!
D毫不理会在地上挣扎的我,跨过我的身体径直先去了厨房,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好屈辱,一个女人这样跪在地上(这种束缚下,我想要休息也只有跪在地上了),他还要走到我的前面,给我一个后背看,就好像我下跪求他被他羞辱之后扬长而去一样。
怎么能让他这么嚣张?
我全身用力,再次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爬向厨房。
从厨房门口的灯光来看,蜡烛已经被熄灭了。
等到我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所有的餐具D都已经收拾好了,厨房十分整洁。
老实说我的厨艺的确不错,但是我很讨厌刷碗这样的家务,想到把手浸泡在油腻的刷碗水里面让我起鸡皮疙瘩。
所以每一次我做饭都会留着餐具不刷,等到厨房的水池快跨掉了我才会来一次大清扫,还好我有收集漂亮的碗和盘子的嗜好,餐具一向都够用。
看来D对家务也很在行啊,我经常这样想,上帝啊,给我一个能帮我刷碗的人吧。
哎呀,这些走神的想法是哪里来的啊,我必须小心应付D才行因为他正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的脚下放着一个盘子,里面盛着满满的牛奶。
看到牛奶我舔了舔自己干干的嘴唇,但是我不太敢去喝,看到D锃亮的黑色皮鞋我有点害怕,他会不会乘我喝牛奶的时候踢我?
“怎么了猫猫?你不是很渴吗?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是一只乖乖的猫咪我就让你喝牛奶喝得饱饱的。”他还真投入,大量的叠字使用,好像我真的是他养的猫。
我小心翼翼的爬过去,怯生生的抬头看着他,他笑嘻嘻的点点头,我低下头想要喝奶,但是我的头发垂下来会先进入盘子,我想把头发拢好,但是没有手指的我只能靠一只爪子帮忙根本是越弄越乱(另一只要支撑地面),面前就有解渴的牛奶却因为头发而喝不到,我好气自己。
他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哈哈一笑,“还是我来帮你吧,笨笨。”他第二次说我笨!
从小到大,我都是别人眼中聪明的孩子,从来没有人说我笨,即使是为了让我显得可爱。
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绕到我身后,先扶着我让我呈跪坐的姿势,然后开始为我梳头。
他哪里来的梳子?
我现在是跪着的姿势,所以眼睛能看到桌子上,我的化妆镜!
应该是放在卧室的化妆台上的啊,被他拿到了这里,看来梳子也是我的,只是被他拿下楼来了。
因为我的头发有一些汗湿,所以不太好梳,不过他也不仔细,很多还没有照顾到的地方,毕竟是男人啊,我这样想。
他在我后面弄了一会儿,然后说:“完成。”说罢他走到桌子边拿起镜子摆到我面前。
天哪!
粉红色的缎带。
这个适合我吗?
我平时一般都用比较冷的色调,无论是衣着还是化妆,作为职业女性我很少采用暖色。
不过看起来还行,如果我还是小孩子的话可能会更可爱一些。
“这下我的小猫就更可爱了。”他是不是想故意气我啊!
我一赌气,毫无反映的就想去喝奶,没有头发捣乱我很容易就用嘴沾到了牛奶,可是我还没有喝完一口,就被D拉着脑后的发辫拉了起来。
我受惊“啊”的尖叫了一声,“怎么这么不乖呢?猫咪是要用舌头来舔奶来喝的。我的猫必须有很好的餐桌礼仪,如果你再不乖,我就不让你喝了。”原来是想这样羞辱我。
他放开我的头发,我渴啊,可是我又不能痛快的喝。
好羡慕小猫那充满倒刺的长舌头,我的舌头必须伸到最长才能刚刚接触牛奶,等到舌头缩回来只能沾上一点点牛奶而已。
我很怕因为我再次用喝的方法他会拿走让我解渴的牛奶,所以我只好一下一下的舔,好辛苦!
舌头好累!
长时间俯下身子喝奶让我腰酸加剧!
就这样喝了半天,我抬头一看,平时几口就能喝光的牛奶只减少了一半!
气死我了。
不过这毕竟缓解了我的干渴。
看我不喝了他就盯着我的脸看,看了足有两分钟,看得我发毛,难道他又想到什么折磨我的方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我的脸,右脚在地面上不停的跺,怎么了?
他大笑不止,让我莫名其妙。
等他笑够了,渐渐平息下来,他一边忍住笑,一边拿起镜子让我看。
啊!
原来是我喝奶的时候为了让舌头容易沾到牛奶,头压得太低,鼻尖接触到牛奶了,现在我的鼻尖上沾着白白的牛奶,好丑啊。
我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用爪子抹了抹鼻子,他看到我的动作竟然又笑起来,“哈哈,哈,啊,我只听说牛奶胡子,没有听说牛奶鼻子的。哈哈哈哈……”我刚要生气,一想起自己的样子的确很可笑,我竟然也“呵呵”的笑了一声,下意识的掩饰动作,我用左手抬起来挡住自己的嘴。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笑的时候,发现他的笑声也停了,抬头看他,我们的目光一接触,我立刻害羞得低下头。
不过就那一霎那,我感觉他的目光很热烈,好像是初恋的少年凝视情人一样的眼光。
僵了一会儿,他说:“看到你喝得这么香,我也想喝哦。”
“那你就去喝啊,我买了一箱枕装奶,足够你喝的。”我想。
只见他走到我身边,让把我向后仰,我失去重心后他用手臂托住我的身体把我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被人抱着的感觉……我必须说实话,很好!
我的双手无法抓住他,这更让我有一种可能会被摔到地上的不安全感,但是自己的整个身体被他抱着身不由己的移动又让我有一种放心的归属感。
在这两种感觉中,我竟然感到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哦,他身上男人的气息让我动情。
不行!
我怎么会这样就动情呢?
药剂,一定是药剂让我有了错觉。
我赶紧收敛心神。
他抱着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因为腿上的束缚我的膝盖高高的挡在身体前面。
他嫌碍事就解放了我的双腿。
哇,伸展双腿的感觉好舒服。
突然,他用左手锁住我的颈部,身体向后倒,我也被他拉着让身体伸展开,他的右手忽然伸到我两腿之间,抚摸我的敏感地带。
立刻就有了感觉,啊,好!
现在的我,即使是最简单的刺激也会发情,全身颤抖,双腿夹紧,好想要!
他的手经腹股沟向上摸到小腹,在那里他用阴劲一按,好像这一下的力道渗透倒我体内,极大的宣泄了本来体内蚂蚁爬行的痒痒的感觉。
但是这一下又激起多少欲望啊,我多希望他尽情的爱抚我,然后占有我。
但是这只能是我的想象,现在的我被药物控制无法高潮,爱抚与进入对我来说只是酷刑而已。
他的手蜿蜒向上,经过我的肚脐,右肋然后从侧面向我的乳房发起进攻。
首先是从侧面轻轻的抚摸乳房的皮肤,从下面经过右侧乳房绕到乳沟,再上升抚摸整个左乳,当他的手擦左侧乳头的时候,快感让我全身扭动,如果不是他锁住我的颈部我一定会掉到地上。
我的臀部触感告诉我,他压抑着自己的勃起。
他又坐直,让我既庆幸又失望。
“到地上去,手脚着地趴好。”我俯下身体,先呈跪姿,膝盖失去防护碰到坚硬的地面让我很痛,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四肢着地趴好。
等着新的羞辱。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瓷杯,说:“我来为你挤奶,乖乖的不要动哦。”我以前认为挤奶只能是主人对家畜做的动作,没想到今天我也被人挤奶。
好耻辱啊,我的心跳加快,看着他把杯子放到我下垂的乳房下面。
又是缓慢的过程,他先用两手托住我的乳房,开始轻轻的摩擦。
哦,好喜欢这样的触感,他用两手形成半球状用力向上一托,乳房的脂肪和里面包裹的液体都产生了剧烈的振荡感,快感产生的同时,酸酸的隐痛也出现了,我真的希望把奶水挤出来,继续饱含奶水的话我一定会更加狼狈。
第一次的挤压,他进行的很慢,从乳房根部开始加力,渐渐向下。
我那酸酸的痒痒的感觉随着D的手向下挤压也逐渐向下,集中到乳头上,当第一股乳汁流出乳头的时候我轻声的呼叫,伴随着宣泄(我想现在最需要的),我忘情的闭上眼睛,只为了体会这种混合着快感,压抑,屈辱的感觉。
只听到滋滋的声音,一股一股的乳汁流到杯子里面,我明显感到左侧的乳房变轻了。
D挤得很仔细,好像他不想浪费任何一滴,都已经没有乳汁再流出了,他还是不停的挤,连乳头也不放过,被他用手指挤压捻动,当然,还是苦了我,我用牙齿咬着嘴唇,忍受着尽量不发出呻吟。
见没有乳汁再流出,他也终于满意了,从我的身体下面拿起杯子,端到我的面前。
真难以相信,我这一边的乳房竟然泌乳达到几乎整整一杯,我以前从来没有分泌乳汁呢,真是好厉害的药。
“想不想尝尝?”他把杯子凑近我的嘴唇。
我一向好奇,但是面对自己的乳汁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我闭上眼扭过头去。
“呵呵,那这些就是我的了。嗯,冰山美人的乳汁还是冰镇起来比较好喝吧。”我的乳汁刚刚挤出来还是温温的,他拿起杯子放进了冰箱。
然后当然是右边的乳房了,他还是先抚摸,不过他很过分的捏住我的乳头,然后挤压我的乳房,无处可去的乳汁在我的乳房内造成很大的压力,那种隐隐的涨痛是只有女人才能体会的,在他手里,我无时无刻不意识到自己是女人。
有时候,我阅读的文章里面有这样的字句:残酷的刑罚让她们后悔自己生而为女人。
我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酷刑,针对女人,让我们落入痛苦的地狱,今天被D这么蹂躏我虽然痛苦,但是我却并不为自己是女人而后悔,我承认,他还是很温柔的,没有用残酷的方法来折磨我让我屈服。
又玩弄了一阵,他还是为我的右乳挤奶,这边也接了满满一杯。
他还是把这一杯也放进冰箱。
他看看在地上趴着的我,不知我身上有什么让他这么着迷的看着,没有他的命令我又不敢动,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他忽然说:“好了,脏兮兮的小家伙,我们去洗澡吧。”然后他解开了我手上的爪子手套,还有头发上束着的丝带,让我的左臂搭上他的肩膀,再次把我抱起来,他让我伸手关上厨房的灯,然后抱着我走出了厨房。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人抱过了?
在我的记忆力没有,即使是我的父亲,我也不记得他抱过我,忽然我觉得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湿润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制止自己的感情。
让我想不到的是,浴室里面被红外线灯照得很热,看来他早就烧好了洗澡水。
他先把我放下,让我坐到洗澡用的凳子上面,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不会吧,我们一起洗澡?
我从来没有和异性一起洗澡的经验,他脱掉了衬衫,然后解开皮带……我害羞极了,赶忙别开脸不去看他。
过了一会,他走过来,我头低着,只看到他的一双光脚。
“看着我。”这是命令,我只好抬头看着我面前裸体的他,这样的场面让我心跳加剧。
“想不想先小解一下?”他问我,其实我还不太需要,毕竟注射之后腺体的工作消耗了大量的水,但是我还是点点头。
没想到他走到我身后,用两只手托住我的双腿,就像大人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
好羞人!
他就这样把我抱到马桶前,等着我尿出来,我的头枕在他的右肩上,他一定能看到所有过程。
我又羞又急反而尿不出来了。
突然,他好像放开双手一样,我的身体向下一沉,我吓得一声惊叫,下意识的两手向后想抱住他,同时下身一阵酸涨,尿出来了。
我没有继续下坠,“笨笨的!没有我帮忙都尿不出来。”呜,讨厌,又欺负我,看人家小便还要嘲笑人家。
我羞红着脸直到尿完,我的记忆中没有人看到过我小便,这真是羞耻的经历。
他再次把我放到凳子上,“我来给你洗澡。”他说。
给我洗澡?
我没听错吧?
他把淋浴的喷头拉下来,打开热水,淋到我身上,因为水有些热,我躲避了一下,他连忙把水调得冷一些。
“你应该适应更热的水,这样对你有好处哦。”我心里想,真是罗嗦的家伙。
他询问我平时使用什么洗发水,什么护发素,喜欢什么浴液,我一一指给他看,然后他给我洗澡。
这种不用动手有人给你洗的感觉也很好,好像我真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被大人宠着。
我最喜欢他给我搓背,虽然自己洗也可以全都洗到,但是那种被有力的按摩的感觉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可能是因为药力的作用,他的揉搓和按摩都让我不能自已的产生快感,我本来脸上就羞的通红,现在我的全身都成了粉红色,看起来很有诱惑力啊,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
洗完了上身他突然对我说:“下面该洗一洗你最肮脏的地方了。”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指掐住我的阴蒂。
好突然的刺激,我被他掐的反弓身体,胸部前挺。
然后他开始抚摸我的阴部,“哼,流出这么多肮脏的水,给你洗澡的水都无法稀释这么浓的爱液。”他拉过我的手放到我的下体,真的,粘粘滑滑的感觉绝对是我分泌的爱液混合了水之后的感觉。
“你今天流了多少?自己尝尝看。”说完,他硬是把自己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搅动,我只好用舌头舔他的手指,他还得寸进尺的用手指夹,扭,掐我的舌头。
他把手抽出,我还没来得及闭上自己的嘴,他就说:“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淫荡的张开着,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进入啊?”我被他说得羞愧无比,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脸。
他使用浴液给我的下身按摩,集中在大腿内侧,臀部还有小腿。
我被他按摩得全身燥热,好想要,下面流水流个不停。
这真是我洗过得最有快感,也是最痛苦得澡,我希望它不要结束,又希望它尽快结束。
终于洗完了,我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D的按摩,全身都没了骨头一样软软绵绵、轻飘飘的。
D拿来大浴巾给我擦干,全身被裹在浴巾里面被他抱着的感觉真好。
只听他抱怨着:“你下面怎么也擦不干,真是的。”我又羞红了脸,毛巾在我身上摩擦也让我有快感。
他也为自己擦干,然后他竟然没有穿衣服就抱着我出了浴室,直接把我抱到了楼上的卧室。
把我放上床之后,他对我说:“不要走动,也不许下床!”之后他就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等着他,心里猜测着下一个活动,我竟然开始期待着,我这是怎么了?
直到现在为止,D都是很温和的,这样下去他怎么能赢呢?
我真猜不透他还有什么招数。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了,衣服也穿好了,但是他手里拿着他的公文包,我现在好害怕那个包。
他从包里面那出一个东西,让我从坐起来,给我带在了脖子上。
然后他给我化妆镜(他装在了公文包里面带上来),又开始给我梳头。
我急忙看看他给我带的东西,一个宽宽的丝带绑在我的颈部,正面坠着一块菱形的金属片,比一元硬币大一些,上面有字,我用手扶住它,经过镜子的反射我看到上面是英文花体的字样:Rainbow。
这个牌子是什么意思呢?
刻上我的名字的装饰品,一个礼物?
或者因为我扮演他的小猫所以他给我一个名牌,以后有人捡到我可以把我送还给他?
我把牌子翻过来,背面写着很多小字,字体本来就小再经过镜子反射,我根本看不清。
我想把牌子摘下来看个仔细,但是他立刻阻止了我,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想,反正它戴在我的脖子上,迟早都会被我看到。
他继续给我梳头,这次很仔细,原来他早就想到给我洗澡,所以之前那一次没有仔细给我梳头。
“试着说两句话。”他这么说。
“我……”我下意识的想说,我怎么说得出来?结果我发出了第一个音,这让我惊讶的回头看着他。
“现在快到零点三十分了,让你无法说话的药力应该已经消失了。”他说。
“真……真的,我能说话了……试音,1、2、3、4”我的确能说话了,但是舌头似乎还有一些松弛,不过我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他被我说的话逗笑了,用手抚摸我的头发,因为还沾有一些湿润的水汽,所以现在的头发是触感最好的。
“你身上所有注射的药剂都在渐渐失去效果。乳房不会再分泌了,即使有,也是很少的一点。乏力的现象也会消失。快感也会变得正常。”
“那么……算是我赢了吗?”我小心的问。
“当然不算,我们还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呢,而且我的手里还有王牌!”他的笑容不会是装出来的,“但是如果继续下去我怕你会受不了,所以我们必须再次休息一下。”说完,他从包里拿出注射用的工具。
“还要注射?”我抱怨。
“别抱怨啦,这会让你有深沉的睡眠,帮助你快速入睡。我控制药量让你睡到大约七点,然后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一边说,一边把药剂注射到我的左臂。
药效好快,我很快就感觉眼皮有千斤重量,睡意向我袭来,我根本无法继续思考D准备怎么对付我了。
就在我进入梦乡前的一瞬间,我听到D说:“好好睡吧,也许你一觉醒过来会发现你已经输了。”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知道我醒了,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什么深沉的睡眠啊,D又骗我了。
我的脑子昏昏沉沉,全身酸痛,最糟糕的是我的头脑里面好像隐隐有一种恐惧,就像夜晚道路边上的黑影,因为无法看清所以让人惧怕。
这分明是做了恶梦的不安稳的睡眠嘛!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卧室的天花板,好亮啊,哦,霓裳也在,我看到霓裳坐在床边。
随着我渐渐的清醒我意识到不对劲!
这么亮,不可能是早晨七点半D预定叫醒我的时间。
霓裳怎么在这里?
我的家已经设置了定时锁,不过中午十二点应该是任何人也进不来的,而且我让霓裳在下午两点到我的家来,我告诉她比赛的结果的。
这是……“姐姐,你好贪睡哦,把我这个客人晾在一边。”
“怎么、啊~”我刚刚用语言表达了我的惊讶,一阵剧痛从我的嘴里面爆炸开来,好像火焰在我的嘴里跳动,我痛苦的捂住嘴。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霓裳的右手搭上我的肩膀,着急的问我。
我挣扎的坐起来,又一种疼痛在我的腹部爆发,好像我被什么东西撞到过似的。
我坐起来,发现我盖着被单,被单下面还是全身裸体,我拿起梳妆台上的化妆镜,照着自己的脸,在痛苦中张开嘴。
天哪,我嘴里面牙齿两侧的口腔粘膜有大面积的破损,就像是烂掉了似的,又好像被自己的牙齿狠狠咬了一下。
再看自己的腹部,右侧明显有一块圆形的淤青。
“啊,这么可怕的伤口,怎么回事?是D弄的吗?”霓裳说出我的想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想,“我怎么昏睡了到下午?这个嘴里面的伤口又是……还有D去哪里了?我们比赛的结果到底怎么样?”我赶忙下床,从衣柜里面找到一件睡衣穿上,冲出卧室,我从楼上找到楼下,甚至是阁楼还有杂物间都找过了,就是没有D的踪影。
在客厅的时候我喝了水,虽然口腔在喝水的时候产生剧痛,我也忍不住喝下三大杯,毕竟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只喝了一些汤,一点红酒,一些牛奶。
我觉得十分奇怪,难道在D让我睡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应该啊,按照D的药量我不应该睡到现在,可是为什么延长了这么久呢?
难道是因为他改变了主意再次给我注射更多的安眠药?
我看到霓裳在我身后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就问她:“你,嘶(好痛啊,我不得不小声说话,尽量不动嘴),是几点来这里的?”
“和约好的一样两点啊,我是刚刚到的。”我看了一下时间,是两点十分过一些。
“门是锁好的吗?”
“是啊,我用你给我的那个信号发生器开的门,我听到开锁的咔哒声了。”
我推断:D为了什么事情再次给我注射,然后在十二点之后就离开了。
不对,我嘴里面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乱成一团了。
突然,我想到,也许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答案在哪里——我的电脑,里面有直到正午十二点之前的所有活动的录像,只要看看那个应该就能解答我的疑问了!
拉着莫名其妙的熵进了工作室,我开始K作电脑。
忍住嘴里的疼痛,我简单向熵介绍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比赛结果,从凌晨直到刚才都在睡觉,D不知去向,伤口成因未知。
太好了,录像的影音文件就在硬盘里面。我看了看,好大啊!我连忙打开。
“咦,好像看电影一样啊。”霓裳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姐姐,你有没有买我喜欢的冰激凌?我拿上来边看边吃。”真是无忧无虑的人。
我刚要和霓裳说话,就忽然注意到第一部分的录像是十二点之前的,我很奇怪我们十二点之前在阳台上,怎么会有录像呢?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于是放弃了快进的打算,看看最初的录像到底录了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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