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听脚步声我知道有人走向我,然后那个人扶着我的肩膀,“桃子姐,对不起,又让我撞到一次。哦,抱歉,你不让我叫你姐姐的。”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五味杂陈,真想敲着她的脑袋说:“笨丫头,我早就把你当家人一样了,想忘了你都做不到呢。”
门口那位说:“我想你的好姐姐一定不想这么被看见吧,我关上门了哦。”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拼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还必须按照自己的预定计划进行,不然我只能借助工具破坏全身的装备,那又谈何容易啊。
门刚刚打开的时候我万念俱灰,但是现在情况又不同了,这两个人都分别发现过我的秘密,所以系统还没有崩溃。
现在让我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会一起来到我的门前,而且还相互认识。
“她好像不想让你关门。”这是霓裳在和那个男人说话。
“好好,我的大工程师,我就这么顶住门,顶到你满意为止。是不是听到都是熟人就放心了?真是让人羡慕的恢复能力。”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段时间不见还是这么贫嘴。
“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霓裳这个笨丫头!
在霓裳的搀扶下,我尽力站直,一霎那,原来被吓跑的所有官能的感觉都回到我的身上,我发出了呻吟。
“你不明白吗?她已经为自己设置了周密的计划,如果不按照那个计划做恐怕她的束缚就无法解开。我说得对不对啊,大工程师?”我竟然一时放松忘了他就在身边,那个我最不想示弱的人。
他还在喋喋不休:“去外面吗?……我想你一定不会在更大的范围里实施难以控制的计划,最多你会去院子里的某个地方,取某个暗藏的东西或者触发某个机关,对吧。”他还是那么精明,的确我的目的地是车库。
我在霓裳的搀扶下想要移动,他又说:“霓裳啊,你怎么能干扰她的娱乐呢?让她自己走才好啊。”我甚至能想象他嘴角得意的翘起的样子。
霓裳还真的松开了手,这个单纯的傻丫头!
没办法,我只有再次为霓裳做表演了,不过我真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现出我淫荡脆弱的一面。
他叫邵岚,我给他的代号是D(octor),因为医生是他的职业,最好的麻醉医生。
和霓裳不同,他没有“发现”我的自虐行为,而是用他的头脑察觉了我的秘密。
这个人……很有些让人琢磨不透,我和他的关系一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怎么今天他会找上门来?
难道?
一个可能出现在我的头脑中:邵岚是霓裳的主人!
等等,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不以主奴相称呢?
看来如果我想找出答案,就必须摆脱现在的尴尬状态。
我慢慢走向门口,尽量不去思考自己难堪的样子全部被D看在眼里。
“好了,受难的公主,请允许我作为您在外面巡游的护卫。”这个人……真拿他没办法,他的嘴就是闲不住。
“您请向这边走,城堡的大门已经为您打开了。也许您的眼睛因为迷雾的阻隔看不清通向外面的道路,就让我为您描述一下您的属地现在的状况。……城堡大门的外面,是一片草原,郁郁葱葱的青草像地毯一样铺展,间或有些树木点缀在上面。望向远方,可以看到一片森林的边缘,恰如屏风把这片神秘的土地隔开,让您的秘密无法在世上流传。”
我不得不说,就文词的功力他盛我一筹,押韵的词句虽然不够工整,但也足够勾起我的想象,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哼,让他做我的随从,便宜他了。
“请小心城堡的台阶,虽然它们不高,但是对于您柔弱的双脚来说还是很危险的,让我搀扶您走过吧。”的确,门前的阶梯每一级都很矮,而且只有三级,即使我带着短脚镣也可以一级一级的走,但是对于蒙住眼睛穿着刑具高根长靴又被很短的脚镣锁住的我来说也有危险,姑且让他扶我一下吧。
“呜!”这个混蛋!
竟然乘着在左面扶住我的时候,用手抚摸我的胸部!
我的乳房被乳胶和记忆合金束缚着,再被他的手一摸,感觉立刻扩散开,不过他的手擦过乳头的时候感觉好爽。
他的手很热,在秋天的晚风中本来已经放松夹持的机关又收紧了。
不行!
必须阻止他,如果我的手有自由我一定会给他一拳,或者如果我的脚有自由我会踢他一脚,如果我的嘴是自由的我会叫霓裳来帮我;可是我的肉体已经被严密的束缚住,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我又气又急,生平第一次(后来我才想到这不是第一次)我栽到一个男人手里被欺负而无法反抗,就好像我的灵魂被囚禁在肉体的牢笼中无法可想。
我正准备用力的挣扎,他突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有人!”
我感觉我身体内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此时我们已经到了院子里,我感受到脚下石子铺成的道路。
这个时候还有人一定是邻居或者住在附近的人,我一定会被发现!
“……什么呀,原来是我们的宫廷画师小姐。和公主一起出游吗?”
这、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竟然吓我,你等着,等我解缚之后我……什么啊,手还放在我的胸部,呜呜呜,霓裳快来!
“怎么了姐姐?”一定是看出我挣扎的样子,霓裳从右面赶上来。
“哎呀,你的手!不要欺负姐姐啊!”她用力把他的手打开,又引得一阵激荡,我的天啊。
“好意思吗?姐姐这个时候无法反抗你乘机吃豆腐,真差劲!”
“呵呵,怎么怪我啊,是男人都会这样做的嘛!哇,好痛!”
“不许主……不许你再靠近姐姐!……姐姐对不起,又叫你姐姐了。”
呜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老想着吃我的豆腐的流氓,另一个是单纯到可以把我气疯的丫头,还有你们两个声音小一些。
还是霓裳的话让我回到了现实:“姐……,你到底想去哪里?”我用右脚站住,把左脚撇向外测踢了踢。
“向左转吗?”我点点头,不敢用大的动作,我怕口水飞散的样子太难看了。
于是我们左转,我能感到草坪代替了石子路,卡卡的脚步声被嚓嚓的声音代替了。
我们一直向前走,熵提醒我说:“前面是邵岚的汽车。”对哦,他们不可能是步行来这里的,D把车停在了我的车道上。
绕了一些路我又感到脚下的路变成了硬质的地面,我上了车道!
我又作出左转的表示。
“皇家马厩!原来如此!公主是想驾车出游。”我和霓裳都不做声,把他晾在一边。
向前走了几步,霓裳提醒说:“前面是车库的大门了。”我们必须进车库,但是打开大门需要遥控器,就在车库的车里,所以从这里进去是不可能的。
我的计划是用背后的手做探测器,沿着这个大门和墙摸索到车库的侧门,但是现在有人帮忙,就方便多了,我继续做出左转的信号。
侧门就在车库正面,大门的左侧,我走着走着,D说:“应该是这个侧门吧,大门是马车进出使用的。”
我转向侧门,这个门是用密码锁锁住的,密码键盘就在门的右手边,该死的工程公司,我一再说明我是左撇子,让他们把门的开放方向和密码键盘按照左手习惯安装,可是他们还是搞错了。
不过现在,那个键盘在左在右没什么关系了。
困难在于它的高度,它正好在我头部的高度,背后的手无论如何也无法碰到它。
我正准备用我的方法开锁,霓裳突然说:“姐姐你告诉我密码,我来按键。我问你数字,然后你用靴子敲击地板,来告诉我。”真是聪明的孩子,免去了我的尴尬。
“第一个数字?”
“咔,咔,咔,咔,咔。”
“5?”
“呜呜,呜”
“不对?……那是几?”
“咔,咔,咔,咔,咔咔”
“6?”
“呜呜,呜呜呜”
气死我了,我不顾摔倒的可能,转身想去踢D,他笑着躲避。
霓裳一定是转身看着键盘,所以没有注意到在我敲击四下之后,多余的声音是D用他的鞋敲击出来的。
“一定是你捣乱!一边去!”
“哎呀,好痛啊!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我们的公主会怎么自己开门而已!”
没办法,这个活宝的做法虽然很不正经,但是我知道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人,于是我走上前,先用鼻子在大概的位置上寻找,确定了键盘的位置后,我用舌头开始按键,平时用手指做惯了的动作,现在用舌头完成显得生疏而费力,而且因为舌头的用力,更多的口水留下来,我的下巴现在一定已经泛滥了。
身边的两个家伙还在打打闹闹,发出的声音太大了,如果我是自由的一定会大声制止他们这样烦人的行为。
就在我按到第三个键的时候,听到对街的房子里有人喊:“这么晚了,还吵什么吵!”天哪,是D和熵的吵闹惊醒了邻居!
怎么办,我还没有按完密码啊,越着急就越乱,我全身紧张的按键,因为没有视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按对了。
正在这时,第二重压力界限被突破了,新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
那是醋啊!
哦~~刺激非常直接,向火焰一样的烧灼在体内扩散,我必须排除这个干扰正确的输入密码,太难了,必须赶快,万一邻居出来了怎么办?
我全身颤抖,汗如雨出,手指和脚趾在允许的范围内打开又合拢,双膝酸软几乎要摔倒。
我最后按下输入键,太好了,密码是正确的,我连忙用身体顶开门,用最快速度进了车库,后面的两个相声演员也赶快跟了进来。
我不顾一切的向前走,小腿被车库里我自己的汽车撞了一下,我也不觉的疼,我把身体贴在车的尾部,想让冰冷的金属带走腹中的热量,可是温度的反差让我更加难受。
我全身不由自主的用力想把体内好像岩浆一样火热的液体排出去,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任何作用。
脸上和前胸一定被口水打湿了,可是我的喉咙因为没有滋润干渴得难受,现在好像肚子里的热量直接烧到了嗓子,我就像一条被直接放在火焰上炙烤的鱼,徒劳的扭动挣扎。
看来邻居只是在屋子里面抱怨了一声,即使他下来想要一探究竟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身体已经被虐待的感觉支配了,周围的情况似乎已经和我无关,我只是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沦。
霓裳用力摇动我的肩膀,她反复的问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我无法回答她,下面的步骤还是比较复杂的,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只听见D的声音说:“这个应该就是公主的最终目标。”
“这,这个恐怖的东西是什么?”霓裳的声音。
“这个,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性机械!”
“……”
“这个一定是你姐姐设计出来的东西,我看着都能感觉到一种邪恶的精巧。”
“那你说这个东西怎么用?”
“……嗯,我们来试试吧。”
“什么嘛,主……你这个人真不可靠。根本不会用,还在这里吹牛。”
“我会用了,我说试试看是因为这个东西一定是她为了她现在状态设计的东西,无论如何想让它工作只能把她装到机器上面去。来帮我。”
我感到两个人从两边扶住我,带着我向前走,凭D的智商,他一定能够理解那部机器的打开方法。
但是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刽子手带向刑场的犯人,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
“小虹想要在上面享受,而又不能逃跑,所以一定有什么能把她限制在机器上面不能移动。你看从机器前面伸出的杆,上面有橡胶的材料构成的囊,而且根据她的身高,这个东西一定会在她的嘴里面涨大,让她无法逃跑。所以我们必须把那个东西塞到她口中的O形环中。”果然,他一看就明白。
“然后,想要触发一定需要某个动作。根据机器上金属部分的分部,我认为她一定会让身体,呃,看高度应该是胸部紧贴机器的表面的两块金属板;两只脚分别踩在踩在下面的两块金属板上。可是嘴里面的杆伸出太多了,所以她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摸索到这个机器,把这根有橡胶囊的杆放进嘴里,用头推动杆向前移动,直到身体贴紧机器。……我们来试试看吧。”
完全正确,我的嘴被橡胶的囊插入了,我用舌头紧紧的顶住那根杆,然后在他们两个人的帮助下向前走,杆的润滑很好,阻力很小。
随着向前的移动,我感到我的胸部接触到什么东西。
这个机器在我胸部高度的两块金属板之间有微小的电压,我的胸部皮肤出了很多汗,在乳头的牢房的顶端有两颗导电的金属触点,当我的乳头接触金属板的时候,电流通过,充气开始。
嘴里的橡胶囊开始充气了,它越涨越大,最后因为口腔和O形环的限制而停止了,好大的力量,我本来就无法合拢的下颚不得不更大的张开,就连灵活的舌头也被紧紧的压在口腔的底部无法动弹。
我已经不能逃跑了。
杆开始继续向里面不受我控制的缩进,我也不得不被拉着向前走,这是为了让我的胸部完全贴上了机器的金属板,同时我的脚也踩在了下面的一对金属板上。
一切到位。
首先是一次电击,电压加在我的两个乳头上,这一击让我全身抖了一下。
这件衣服胸部乳胶的设计为了让穿戴者出汗,而汗水会减小皮肤的电阻,让接触点的电击感觉加剧。
随后就是体内的假阳具开始工作了,我已经说了,假JJ分出两根线,上面有夹子夹在长靴的金属扣上,金属扣通过埋在皮革里面的导线连接到鞋根的金属触点上,我站立的时候,鞋根的触点就会连接到线上,利用脚下的金属板上加的直流电压为假JJ供电。
哦~好强烈的震动,好像我的整个身体都随着它震动起来了。
震动让快感在下身积累,因为全身重装备的虐待,我现在的身体达到高潮比较困难,虽然我迫切的需要它。
持续的震动,随机的乳头电击,我好像被夹在两个漩涡的交界处,一个叫做快乐,一个叫做痛苦。
我被这两个漩涡摩擦,积压,蹂躏,粉碎,再重组。
我清晰的感觉快感的升高,知道它就要爆发了,我期待着。
那一瞬间,我觉得似乎身体突然爆炸了,在轰鸣之中我的灵魂向上飞升,伴随着巨大的快感,这个高潮让我十分满足,我好像在天堂的光明中沐浴了几秒。
忽然,随着坠落感,我的灵魂又回到了身体,高潮的余韵被痛苦的潮水冲散了,我全身所有的折磨又回来了。
满足变成了空虚,快乐变成了痛苦,我想停止体内的震动,我需要休息,但是距离停止的时间还远。
我想尽量坚持,虽然我知道提起鞋根就会停止震动,但是我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会很惨的。
过了十几分钟,或者是几分钟,或者是几秒钟,我不知道,我感觉我的身体就要被剧烈的震动震散了。
不光是内脏受到了牵动,我的骨骼似乎也直接被振荡。
头昏昏沉沉的,这钟站立的姿势、还有全身的虐待都让我难受的感觉成倍的增长。
在这个状态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大学时代的我,每年寒暑假我都必须乘坐火车来往于家和学校之间。
坐着忍受十几个小时无聊的震动,当时我对这种感觉深恶痛绝。
但是和我现在的状态比较起来,那火车只能算是轻柔的摇篮罢了。
一个很大的不同就在于,那火车是我不得不坐的;而这个机器,是我自己设计自己必须乘坐的,想到这一点我觉得更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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